時間太久了
聽到詭異生靈的話,夜淩隻是平淡開口。
“不枉我耗費精力引你從神界降臨在這。”
“聽你剛剛說的話,看來我和老樹的推測是真的。”
詭異生靈聞言冷聲開口。“推測?什麼推測?”
“成仙,是一場騙局” 夜淩神色冷漠無比。
“為什麼那些飛昇神界的仙人銷聲匿跡,為什麼我會在天地靈氣中感應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製力。”
“如今想來,恐怕這一切都是你口中的神祖做的。”
“它們占據神界,以靈氣為餌,飼養萬界生靈,引導生靈脩煉,就如同豢養家禽牲畜般。”
聽到夜淩的話,詭異生靈沉默了片刻,隨後忽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不錯,你猜對了。” 詭異生靈毫不在意的承認。
“但那又如何?神祖是一切的起點,它們開創了修仙路,淩駕在了規則之上,自身不死不滅。”
“那些所謂的仙人在神祖麵前不過是血食而已。”
“小子,你很特殊,但你永遠無法理解神祖的可怕。”
“你不依靠靈氣雖然可以令神祖無法推演到你,但你的所作所為都會產出蛛絲馬跡,會造成因果,神祖發現你是早晚的事。”
“而神祖一旦發現了你,那麼你就必死無疑。”
聽到詭異生靈的話,夜淩隻是微微沉默。
下一刻,恐怖的黑暗自他身上猛然爆發,隨後將詭異生靈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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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內,夜淩和一個身穿金袍的魁梧中年人相對而坐。
“妖族族長,你族的祖先便是神界中的一位神祖。”
“然而你妖族的那位神祖因為某些原因被另外三位神祖坑害,又被它們聯手徹底封死,其中一個更是用漫長的歲月想要一點點煉化你妖族的神祖。”
“隻要你族的神祖不滅,那麼礙於因果約定,妖族就不會遭受神族的攻擊。”
“但如今它們將要成功,而它們一旦成功煉化了你妖族的神祖,便是你妖族的滅族之日。”
“你是和我一起聯手攻向神界,還是偏安在此等待著?”
聽到夜淩的話,金袍魁梧中年人神色變化不定。
片刻後,他看著夜淩點了點頭。
“好!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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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小世界內。
一棵參天古木靜默矗立,彷彿亙古如此。
夜淩獨立於樹下,他的指尖緩緩劃過樹乾上的歲月痕跡,輕聲開口
“進化路我已走到儘頭,但麵對三個神祖,我依舊毫無把握。”
“既如此,為何還要去做。” 老樹的枝葉微微晃動,隨後傳來分不清男女的空靈聲音。
夜淩淡淡一笑。“我不動手,它們也會動手。”
“如今的我已經是它們眼中的大患了,已經令它們產生了恐懼。”
“畢竟我的確可以從根源上抹殺了它們。”
“唉........” 老樹傳出歎息聲。
“你可有後手。”
“有是有,隻可惜未來的事誰又說的準,或許即便重來也改變不了結局。” 夜淩笑了笑。
“所以隻能儘我所能了。”
“等我失敗的那一刻,我會將自身的道樹本源分散在規則中,讓種子在萬界中開花結果,讓進化路影響萬界生靈,讓凡人不再仰望仙人,而是擁有比肩仙人的力量。”
“如此一來,說不定未來會誕生一個比我更特殊的存在也說不定。”
“除此之外。”
說到這,夜淩輕輕抬頭看著灰白的蒼穹。
“我準備在時光長河中佈置手段,為未來的自己做一些事。”
“你最好不要逆流時光長河去帶人,否則會引發無法預測的嚴重後果,甚至會影響到未來的你。” 老樹出聲勸誡。
它知道夜淩在少年時曾有一個凡人妻子。
夜淩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我當然知道,但那又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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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失去一切記憶的你還是你嗎?”
“原諒我的自私,對不起,隻能讓你用這種方式陪在我的身邊。”
昔日鬱鬱蔥蔥的大樹已經被連根拔起,夜淩盤膝而坐,他渾身佈滿裂痕,手中握著一抹潔白璀璨的亮光。
下一刻,這道白光照亮了一切。
隨著白光逐漸消散,夜淩身上的裂痕愈發嚴重了。
他長髮披散,閉著雙眸,身體開始一寸寸消散。
天空上,不斷傳來毀天滅地的震顫聲。
與此同時,夜淩猛然睜眼看向了一個方向。
“時間太久了,你該回去了!”
與此同時。
寧淵渾身一顫,他的精神力瞬間從時光長河中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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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內,寧淵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一臉震驚,隨後猛然吐出一口濁氣。
“剛剛那個人,是我!”
寧淵的精神力逆流時光長河所看到的那個畫麵中的黑袍男人顯然和他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想到這,寧淵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他的神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進化路就是超凡路?這個開辟了進化路,和我如此像的夜淩又是誰?”
“前世未來,前世未來,這世上真的有輪迴?”
“不對!” 隱於山洞黑暗中的寧淵麵容猙獰。
“什麼狗屁的前世未來!我就是我自己,我是寧淵,纔不是什麼夜淩!”
與此同時,寧淵忽然想起了那個黑袍男子所說的話。
“他說的時間太久了是什麼意思?”
回想起這句話的寧淵心中浮現一抹不安來,他起身瞬間直接衝出洞外。
外麵刺目的陽光照耀天地,珠峰在陽光的反射下潔白至極。
拿出自己的手機。
寧淵的瞳孔猛然一顫。
因為手機早已報廢變形,且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下一刻,他來到一處光潔的冰麵,寧淵終於看清瞭如今的自己。
曾經寧小洛給他量身定製的衣服如今卻極為破舊,原本絲滑的麵料如今更是粗糙無比。
不僅如此,他的外表也有了變化。
昔日的黑色短髮早已成為一頭濃密的披肩長髮,隻有他的麵容還定格在突破四階的那一刻並冇有變化。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說明著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寧淵強壓住內心的慌張,他一步踏出,身形便朝著一個方向衝去。
華夏,金陵市。
寧淵來到了昔日安頓寧小洛的地方,隨後他愣住了。
曾經繁華的城市已然破敗不堪,彷彿遭遇了一場大型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