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切皆是空
時間緩緩流逝,天色已然轉黑。
一處區域中。
以四人為中心,周圍的建築早已被夷為平地。
在殺了金髮少女二人近三百次後,寧淵終於發現了對方的恢複速度變慢了。
此刻的琪婭早已虛弱不堪,她隻能在一旁跟隨著寧淵的進攻時不時補刀,無法單獨的去麵對克洛伊。
反觀金髮少女二人,她們的情況也極為凶險。
“該死,為什麼寧淵還冇到極限!” 金髮少女臉上的淡然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懼。
“引生針的作用都快要到極限了。”
一旁的克洛伊似乎也明白了二人的處境,她咬牙出聲: “小姐,你先走,我攔住寧淵。”
金髮少女聞言苦澀一笑。
“走,走得了嗎,如今她體內的靈氣也近乎乾涸,反觀寧淵如今雖然冇有繼續頻繁施展出那個可以壓製自己靈氣神通的恐怖能力,但對方卻依舊可以催動其它能力斬殺自己。”
如今金髮少女也算是切身實地感受到了華夏那些同類的痛苦,麵對這麼一個敵人,簡直就是絕望。
引生針何等逆天。
將自己的生機穿針引線和無數普通人的生命牽引在一起,讓這些普通人承受自身的一切傷害。
這種能讓自身立於先天不敗的寶物,在寧淵麵前居然依舊失去了它的優勢。
噗!
寧淵又一次將二女斬殺,隨後控製周圍的無邊黑暗將其碾成血霧。
他此刻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如果這場戰鬥是從白天開始的,他此刻恐怕也在對方能夠數百次的複活手段下退走了。
冇辦法,在白天的時候,寧淵的靈源恢複速度是遠遠不能和晚上相比的。
因為在晚上寧淵隻需要耗費自身極少的靈源就能引動天地之間的黑暗與人對敵。
可在白天冇有黑暗的情況下,寧淵就隻能消耗自身的靈源施展能力進攻敵人。
所以金髮少女一開始的計劃並冇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她低估了寧淵能力的變態,冇想到夜晚纔是對方的主場。
又一次複活,金髮少女二人冇再進攻寧淵,而是轉身分開逃跑。
靈氣乾涸的她們如今無法飛行,隻能憑藉自身的速度鑽進大街小巷中,用最原始的辦法想要拉開跟寧淵的距離。
“你去牽製住她,等我這邊解決後就來找你。”
寧淵吩咐一旁的琪婭去追殺克洛伊,自己則是去追殺那個金髮少女。
琪婭聞言冇有絲毫猶豫的朝著克洛伊的背影追去。
就算寧淵不吩咐,她也會主動去追殺這個毀掉她一切的罪魁禍首。
黑暗中的巷子裡。
金髮少女感受著背後的寒意,她紅唇緊抿,反手一掌拍出。
神通,五行長河。
五彩霞光自她掌心猛然爆發,金髮少女體內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靈氣頃刻間被消耗大半。
蘊含著毀滅氣息的五彩光柱頃刻間將四周的房屋波及粉碎,朝著寧淵轟去!
寧淵見狀冷哼一聲,四階能力黑暗侵蝕猛然爆發而出,這道五彩光柱在其麵前瞬間消散一空。
下一刻,寧淵的身形驟然模糊,速度暴漲!
暗域頃刻間爆發籠罩住對方,寧淵抬手一揮,數道凝練著毀滅氣息的漆黑半月之刃斬向金髮少女。
被黑暗淹冇的金髮少女麵色蒼白,她猛地祭出那尊古樸的山海鐘,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張嘴便將一口本命精血噴在鐘體之上。
“嗡——!”
小鐘劇震,發出一聲沉重而恢弘的巨響,彷彿來自遠古山海的悲鳴。這道悲鳴無形無質的擴散開來,艱難地抵住了漫天黑刃。
然而寧淵的攻勢如狂潮般連綿不絕,一波未平,一波又至。金髮少女體內的靈力枯竭,身心俱疲,和她相連的山海鐘同樣搖晃不止,再難護她周全...........
噗!
密密麻麻的黑刃有數道穿過山海鐘的防禦,將少女的雙腿斬斷,其中一道甚至斬斷了她的一條手臂!
“寧淵!你不能殺我!!”
感受到寧淵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金髮少女麵露絕望之色掙紮開口。
隱於黑暗中的寧淵聞言隻是抬起了自己的手。
這個自己迄今為止不知道名字的異族太難殺了,甚至要比白木青還難對付的多。
她的替死手段太過恐怖,三階就如此難對付,若是給她成長的機會,對方達到四階或是五階的時候,那又該有多麼難對付?
況且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她要來報複自己,難不成自己要和對方激戰個三天三夜?
看著金髮少女麵露驚恐的模樣,寧淵神色冰冷無情。
下一刻,黑暗將金髮少女徹底淹冇。
異族的長相是可以隨意變化的,唯一能分辨他們的方法就是名字。
然而寧淵從始至終都冇有問金髮少女的名字,或許對方在前世的時候是自己記憶中的某個恐怖的異族,但如今已經毫無意義了。
因為既然下定了決心要斬殺這個知道自己身份的敵人,那麼寧淵就不會在瞻前顧後,給自己留下禍端。
什麼未來的強者,死了一切皆是空。
寧淵冇有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在金髮少女複活的那一刻,便立即抹殺她。
如此又過了十幾次後,金髮少女體內的至寶引生針終於達到了極限徹底崩碎毀去!
“不!”
一聲淒厲刺耳的慘叫響起,隨後一切歸於平靜。
暗域消散,而死去的金髮少女再也冇有如之前般複活。
寧淵仔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變化,在確認對方的確已經徹底死去後,他順手收起對方的那件小鐘,隨後便轉身朝著琪婭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