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後浪推前浪
“嗬嗬嗬嗬嗬嗬.........啊哈哈哈哈哈!!”
隨著上官傑的話音落下,全場的嘈雜聲頓時被一道猖狂的大笑聲壓了下去。
無數人愕然看著放聲大笑的寧淵。
“嗬嗬嗬嗬....我們境界相當?”
隨著全場的嘈雜聲逐漸消失,寧淵停止了笑聲,他麵容譏諷的望著台上所有人。
“抱歉了啊部長。”
“我忘記跟你道喜了。”
“就在昨天晚上,我一不小心成功突破三階了.........”
寧淵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劉易一時冇反應過來,但很快他的眼鏡後的眸子就開始瞪大起來。
“寧淵剛剛說什麼??”
台上有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的詢問身旁的人。
“三,三階!他說自己,昨天晚上突破了三階!!”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開玩笑吧?寧淵怕不是瘋了,在這裡胡言亂語。”
台上。
左傾月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淵,原本平淡冷漠的麵容此刻也滿是震驚。
二階突破三階有多難,她一個二階超凡者當然清楚。
自己即便是s級的資質,也卡在二階已經三年了,至今依舊不知道還需要幾年才能突破三階。
鄭光幾位隊長則更是不相信,前者更是暗自搖了搖頭,認為寧淵這是胡說八道。
“哈哈哈哈哈!!!”
上官傑呆愣之後就笑了起來,他指著寧淵先是放聲大笑,隨後神色忽然一變,極為陰沉的看著寧淵開口。
“寧淵,這裡是首都大會堂,這裡代表著什麼你應該清楚。”
“你敢在這種莊嚴肅穆的地方瘋言瘋語,你找死不成!”
啪!
隨著上官傑的最後一句話響起。
一同響起的還有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寧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上官傑的麵前,對方此刻已經被他扇倒在了地上。
上官傑的半張臉血肉模糊,地上還散落著數顆沾血的牙齒。
此刻的上官傑似乎還冇反應過來,他的手還保持著指向前方的樣子。
死一般的沉默。
坐在第一排的秦廣異猛的站起身子,他一臉駭然的看著寧淵。
此刻台上的幾位隊長同時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繃緊了身體,額頭浮現汗水。
就在剛剛,他們居然冇有發現寧淵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旁的,甚至冇有發現寧淵什麼時候打的上官傑!
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如果寧淵要殺他們,那他們豈不是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想到這,鄭光喉頭滾動,再難壓製內心的震驚。
“你一個小小的二階超凡者,居然敢對我這個三階超凡者出言不遜,這一巴掌是提醒你,注意我們之間的差距。”
就在這時,寧淵俯視著上官傑開口了,他的聲音幽幽,不含一絲情感。
與此同時,臉上遲來的劇烈疼痛感終於把上官傑從懵逼中拽了回來。
“你!你!你敢打我!!”
他看著麵前的寧淵,雙目瞬間被極致的憤怒填滿。
下一刻,上官傑的身上猛然散發一股壓迫感,而他的皮膚表麵也開始密密麻麻生出詭異的鱗片。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手持柺杖的老者忽然出現在上官傑和寧淵的中間。
秦廣異一柺杖點在了上官傑的額頭上,頓時讓他的氣息一頓,隨後生出的鱗片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寧淵已是三階,上官傑,你要做什麼?”
秦廣異蒼老的眸子看著上官傑,頓時讓後者打了個冷顫。
與此同時,上官家的人紛紛跑到了台上。
“上官傑!你出言不遜!趕緊向寧淵道歉!”
上官傑的父親,上官陽軒背對寧淵,怒斥躺在地上的上官傑,並且臉色難看至極的對其使了個眼色。
這一刻,上官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哪裡還不明白,如果剛剛自己敢對寧淵出手,那麼對方就能合理合法當著所有人的麵宰了他!!
深呼吸一口氣,上官傑掙紮著起身,朝寧淵道歉。
“對,對不起,寧淵,是我出言不遜了,以後不敢了。”
似乎是見到寧淵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失望,上官傑背後的冷汗更多了。
眼見暫時殺不了上官傑,寧淵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笑著對其點了點頭。
“嗬嗬嗬嗬.......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時代不同了,要認清實力的差距,不是所有三階超凡者都像我這麼好說話。”
就在這時,秦廣異轉過身來,他看著寧淵。蒼老的臉上緩緩露出笑容,語氣感慨道:
“寧淵啊,我從二階突破三階用了十幾年,你卻隻用了短短半年。”
“真了不得啊,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英雄自有代代出。”
“有你在,實乃總部之幸事,華夏之幸事。”
寧淵搖了搖頭笑道:
“前輩說笑了,您纔是華夏支柱,鎮海神針,我能突破三階隻是運氣好而已。”
說罷,寧淵走到還處在震驚的劉易身旁,親切拉住了他的手。
“部長啊,我能突破三階還要多感謝總部的靈物。”
此刻劉易才彷彿回過神來,他雙手死死握住寧淵的手,臉上滿是震驚。
“寧淵!你!你真的??”
寧淵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啊!好啊!!” 劉易激動的臉色漲紅。
“總部,我華夏終於又多出了一個三階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