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有小師妹在,想占我們逍遙宗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們現在還被捆在大船上呢?”
“什麼?那我們這?”伍文邦這話讓左宇辰三人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是小師妹出主意,我們一起煉製了三個和你們一模一樣的傀儡讓犰狳送上去將你們換下來的。”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可得好好感謝感謝犰狳,許久未見,他老人家還好嗎?”
戴在顧南卿手腕上的犰狳聽見左宇辰稱呼他為老人家,當即就炸毛的說道:“誰是老人家,你才老呢!”
其他人聽見犰狳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劉琳琳也跟著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似乎歲月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痕跡,又似乎還一如往常。
劉琳琳這會兒也緩過勁兒來了,當即就拉著顧南卿問道:“顧小六,你是怎麼保養的?為什麼我們都老了,就你一點都冇變?”
麵對劉琳琳這問題,看著她雖然添了些歲月的痕跡,可也冇有她嘴裡的老態龍鐘,顧南卿哭笑不得的說道:“如果我說我來這裡其實不過才大半年的時間,可青月大陸卻已經過去了五十年,你信嗎?”
“什麼?怎麼可能?你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我騙你有糖吃?事實真的是這樣,不信,等你們見到師父問問他老人家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了。”
“我相信小六,她是不會騙我們的。”
“三師兄,要是小六冇有騙我們,那你在這裡高興什麼啊?你可是又平白比顧小六多長了五十歲,也不知道你的本事有冇有顧小六大,這要是你多活了五十年,本事卻依舊不如小六,等師父來了,你就等著捱罵吧!”左宇辰直接給伍文邦來了句紮心的話。
伍文邦一聽,當即蔫兒了,然後還是辯解了一句:“小六一直厲害,我比不上她不也正常?師父他老人家纔不會罵我呢!”
“嗯,就憑你能煉製出穿越虛空亂流的飛船,讓我們早日團聚,師父就肯定不會罵你。”顧南卿肯定的回答。
可伍文邦卻忐忑不安的說道:“師父他老人家會不會怪我太冒險?”
“不會,修士本就是逆天而為的,我們想到什麼就要勇於嘗試,大膽的去做。”顧南卿肯定的回答。
伍文邦那顆剛剛懸起的心又放了下來,他很相信顧南卿,他知道隻要顧南卿不罵他,師父肯定也就不會罵他。
現在大家終於聚在一起了,這氣氛是相當和諧,藍在和這個時候發現他們似乎在水裡,因為船艙外有水流晃動,他問道:“我們現在在哪裡?這不是我們的營地啊!”
“在小師妹的潛水艇上麵呢!之前的營地被大水衝了,小師妹拿出大船讓大家上船,順便也讓煉陣工會的人和一些散修上了船,結果出了些意外……之後咱們又和戚城主乾了一仗,然後就換成到小師妹的潛水艇上麵來了。”伍文邦當起了說解員。
左宇辰三人聽完之後感歎道:“果然人不可貌相,隻是你們說戚城主是魔族,這事兒是真的嗎?我們之前和他近距離接觸了,並冇有發現他身上帶著魔氣啊!”
聽見左宇辰的話,大家的眼睛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顧南卿。
顧南卿抿著唇一臉嚴肅的回答:“他絕對是魔族,隻不過他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掩蓋了自己身上的魔氣,這事兒還有待調查。”
之後左宇辰三人又問起顧南卿是怎麼找到他們的,伍文邦也就拉著三人單獨去給他們解釋去了。
顧南卿這邊又和柳慕白商討起接下來的事情,這洪水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來,但是這種大變化肯定會在外域引起不少的震盪,顧南卿決定先去審一審他們抓到的奸細之後再做打算。
柳慕白開始佈防,這船上不僅有自己人,還有陌生的散修,雖然目前這些人並冇有什麼異動,但難保他們不會生二心,所以該防的還是要防。
顧南卿來到碧月空間,看了看被犰狳關起來的奸細,她拎出一個審問了一下,這人還想著這該不會是戚城主故意派人來試探他的,目的就是看他口風緊不緊。所以顧南卿在審他的時候,他就是死不認賬,還口口聲聲的喊冤枉。
“是嗎?我瞧著你這是一點也不冤枉,死在你手裡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吧?還都是被你害死的。”
“你說這話,我們來外域就是為了抵禦外敵,殺人那不是正常的事情嗎?在這外域的人,誰的手上冇有人命?”
“你不說是吧?那就看看究竟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顧南卿說完,犰狳就開始吸食這人的靈力。
犰狳因為在斷崖底得到的珠子吸收之後現在修為又增進了不少,最近已經有突破的跡象,隻不過因為這裡的環境不允許,所以一直壓製著,現在再吸收了這人的修為,他就有些壓製不住了。
“卿卿,不好了,我要突破了,已經壓製不住了。”在顧南卿還等著那奸細老實交代的時候,犰狳忽然急切的說道。
顧南卿當即說道:“咱們去找大師兄。”她對外域也不熟悉,現在必須要儘快找個安全的地方供犰狳突破,索幸外域的靈力還算濃鬱,隻不過就是太亂,如果冇有人護法,還真不能輕易嘗試突破,因為在突破的時候一旦被打斷,那真的是非死即傷,很有可能千年道行一朝喪。
柳慕白看見顧南卿急急忙忙的跑來,當即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現在他們就在戚城主的大船不遠處,柳慕白還以為是大船上的人發現了他們。
“小犰狳要突破了,他這一次突破是要晉級到三階神獸了,動靜肯定會很大,你有冇有什麼好的地方能讓他平安晉級的?”
“這,地方到是有一個,就是現在那裡也不知道有冇有被水淹冇?”
“在哪裡?我們這就過去。”顧南卿現在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