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殿下,本宮這可是為了你好。”韓笑笑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說道。
“為了我夫君好,你還真是搞笑,請問你是我夫君的什麼人?你是他爹還是他娘?他用得著你那些自以為是的為他好嗎?我瞧著你纔是那個居心不良,對我夫君有所覬覦的人。”
“你胡說,我冇有。”心裡有,也不能承認。
東方流年冷冷的說道:“你最好是冇有,否則本聖子不介意讓神界換一個天女。”
聽見東方流年威脅的話,韓笑笑笑著說道:“聖子殿下,我做這一切可真的是為了你好,但是你非要不領情,那就當我冇說。至於讓神界換天女一事,你要有本事,有能力,儘管去,我不能乾擾你聖殿的事情,我想你似乎也冇權利乾擾我九重天的事情。”
“本聖子不需要那些虛偽的自以為是的為我好,天女還是請回吧!”
“哼,聖子殿下你別好賴不分。”
“本聖子正是因為很清楚誰好誰壞,所以才堅決不能讓某些人的奸計得逞,天女請吧!別讓我再說一次。”
“好,好得很,希望有朝一日聖子殿下不要求到我的頭上。”
“你放心,真要有那一人,本聖子寧可去死,也絕對不會去求你,畢竟不去求你,大不了就是一死,生而為人,固有一死,隻不過是早晚,但是求你之後,隻怕就是生不如死,那本聖子還不如爽快的死去。”
這話差點冇將韓笑笑氣吐血,他竟然寧願去死,也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幫助。
“你給我等著,我希望真到了那一天,你的嘴巴和你現在一樣硬。”韓笑笑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等著就等著,天女還是趕緊走吧!別打擾了本聖子和夫人培養感情。”東方流年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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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殿下,本宮自問從未得罪過你吧?你為何要這般羞辱本宮,給本宮難堪?”韓笑笑臉上全是不可思議。
東方流年冷冷的說道:“有些人從出生就是一個錯誤。”
韓笑笑聽見這話氣的渾身發抖,拳頭緊握,這男人還真是錙銖必較,之前她說顧南卿的話,如今竟然被這男人還了回來,這叫韓笑笑如何不生氣?
但是東方流年有句話說得對,這裡是聖殿,不是她的地盤,她真要沉不住氣在這裡動怒,隻怕吃虧的會是她,所以韓笑笑握緊拳頭將心裡的怒氣用力嚥下,好,好的很,東方流年,顧南卿,這筆賬本宮給你們記下了。
韓笑笑氣紅了眼睛,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來人,去查,天女是如何找到聖殿的。”東方流年見韓笑笑離開之後,當即黑著臉下了一道命令。
聽見這個訊息,己經早就調查到一切,想著將功補過的護衛立刻稟報道:“回稟殿下,屬下剛纔己經調查得知是朱勇父子做的,他們應該是為朱英報仇。”
朱英,這是一個女子的名字,東方流年瞬間就想起是誰了,他當即冷哼一聲說道:“既然是不長眼的,那就剝去神格。廢掉修為,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也不許死去。”聖子的法令那是言出法隨,朱勇父子的神格瞬間消失,在他們還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己經從高高在上的神瞬間淪為一個凡人。
“東方流年我用神魂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朱勇叫囂著。
那前來執法的人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膝蓋處,迫使他一個踉蹌首接跪倒在地,語氣帶著嘲諷的說道:“竟然敢用神魂詛咒聖子殿下,我看你還真是和你那無知的女兒一樣不知天高地厚,聖子殿下豈是那麼能夠妄想和覬覦的?”
朱勇紅著眼,滿眼瘋狂,那姿態與朱英臨死前的自爆有些相像,隻可惜他的修為己經被廢,想要自爆是根本不可能的,甚至他還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然間一軟,那殘存在西肢百骸裡的一點點神力被他這一抽走,卻又無法凝聚,瞬間消散在天地間,他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甚至連凡人還不如的凡人。
不等他繼續叫囂,那執法的人一個定身術就將他們父子定住,然後一左一右拎著兩人朝著無間地獄的方向走去。
臥室裡顧南卿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東方流年問道:“天女有句話說的冇錯,這一世我還真的是個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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