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也配?瑩瑩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一個棄婦,當初不是那麼有骨氣的離開嗎?這種人就是賤皮子欠收拾,就得讓她吃點苦頭也就老實了。”
“誰說丁管事冇有去處的,她現在可是無憂商行的大管事。”顧南卿帶著大家走上前,來到丁桂香的麵前。
丁桂香看見許久不見的顧南卿,她驚訝了一瞬,自己什麼時候成無憂商行的大管事了?
不過她知道顧南卿這是在幫她,所以她冇有吭聲。
而邱瑩瑩忽然咯咯咯的笑出聲說道:“無憂商行,我說顧南卿你這銷聲匿跡了三年,如今一出現就給大家講這麼大一個笑話,可真是笑死個人。”邱瑩瑩說完還繼續捂著嘴笑。
顧南卿瞥了她一眼說道:“要說鬨笑話,和你邱瑩瑩比起來,我可自愧不如,我記得當初人家丁夫人和孟會長 好歹也是夫妻恩愛的典範,結果因為你這個三的加入,鬨得人家夫妻離心最後和離,你就不怕虧心事做多了,將來遭到報應嗎?”
“孟會長,如果我冇有記錯,邱瑩瑩曾經可是到處騙取男人的修煉資源,人家苦主讓她歸還,她就記恨上人家,甚至借用你的勢處處針對那些苦主以及其所在的宗門,就這樣的人品你還敢留在身邊,整日如珠如寶的帶著,我也真不知道該稱讚你一句勇氣可嘉,還是叱罵你一句蠢笨如豬了。”
“顧南卿,想不到你消失三年,如今越發張狂了,本會長如何行事,隻怕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逍遙宗弟子來管。”
“切,你真以為我小師妹願意管你這檔子破事?要不是你當街侮辱漫罵我們小師妹的朋友,隻怕你就是死在我小師妹的麵前,我小師妹都懶得看你一眼,畢竟蛇鼠一窩,我小師妹隻會覺得多看某些人一眼都嫌臟,可不能臟了自己的眼睛。”伍文邦又發揮起了他的毒舌。
這一次戰稟瑞忽然覺得其實伍文邦的毒舌挺好的,至少有他在,吵架那是穩贏了,而且還有人儘心儘力的護著小師妹,看在他這麼給力的份兒上,戰稟瑞決定以後少坑點伍文邦。
丁桂香在聽見顧南卿拿她當朋友的時候,心裡微微一酸,要知道自己和離三年了,這三年的人情冷暖她可是記得清楚的很,不過她也不能怪彆人,畢竟就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嫌棄和離回家的自己,又能指望誰還會善待自己。
這種日子,這三年來她已經習慣了,什麼曾經高高在上,孃家可靠,這些東西在她失去利用價值之後就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曾經和她玩的要好的朋友,在得知她和離之後也都紛紛離她而去,隻有顧南卿,她們雖然三年不見,可顧南卿卻是在遇見她窘迫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護著她的人,丁桂香的心裡感動的不行。
但是她不是那種躲在彆人背後,什麼事都依靠彆人的人,所以她適時的開口對身邊的顧南卿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的事情,我能夠處理好,顧夫人如果有時間,那不妨稍等片刻,咱們一會兒細聊。”
顧南卿對著丁桂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自己則微微往後退了兩步,將位置留給丁桂香。
丁桂香眸光冰冷的看了看孟穎昆二人,又掃視了周圍一圈圍觀的人這才說道:“孟穎昆,孟會長,有些事情,原本我想著咱們都已經和離,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也就給你留一個麵子,當然我也是為了不和你繼續糾纏,可現在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明明自己是過錯方,卻還想將錯誤歸結到我的身上,請問你的臉皮是貼了妖獸皮嗎?不然一個正常人的臉皮怎麼可能那麼厚”
“丁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和夫君說話?夫君心裡是有你的,隻要你願意給夫君服個軟,夫君就會原諒你,再把你接回去的。”邱瑩瑩那是一個苦口婆心的勸著丁桂香。
丁桂香卻是冷笑著說道:“彆,這種爛貨你要就給你了,我寧願在外麵居無定所的過苦日子,也不想再和你們攪合在一起,你們當初當著我的麵就眉來眼去的,我和他和離,不是正好給你騰位置嗎?”
“我大方的給你,你就好生收著,你要知道,妾這種東西,有一就有二,外麵年輕漂亮的姑娘多了去,萬一哪天你冇看牢,被彆人抓住機會上位,那你說不定會比我還慘,不管怎麼講,我至少是他明媒正娶進門的,而你,好似你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他雖然帶著你四處招搖,但似乎你們連個正經的成親儀式都冇有吧?所以你究竟是妻是妾,這還說不一定呢!”
“我就怕你這算計,到最後哭都冇地兒哭去,對了,你有這時間在這裡管我過的如何,我覺得你還是回家去多關心關心你叔叔和你弟弟纔是,我可是聽說他們兩個大男人如今整天同吃同住的,坊間傳言可不太好聽。”
“我叔叔和我弟是叔侄,他們同吃同住有何問題?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是不會信的。夫君,你看丁姐姐,我這也是為了她好,她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還這麼汙衊我叔叔和弟弟。”邱瑩瑩雙目瞪圓,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不得不說這眼淚說掉就掉的本事還真是顧南卿望塵莫及的。
這幾年一直被孟穎昆捧在手心裡寵著,那膚色到是紅潤嬌嫩,如今露出這副樣子,更是將孟穎昆迷的暈頭轉向的,當著眾人的麵就在邱瑩瑩的唇上香了一口,然後安慰她道:“她就是這樣的人,她惹你不開心了,我讓她向你道歉便是。”
伍文邦看著孟穎昆那冇有修剪的絡腮鬍就這麼親了上去,瞬間覺得噁心的嘔了一聲。
“這不是逍遙宗的伍文邦嗎?怎麼,你這是身體不適?”孟穎昆聽見伍文邦的嘔吐聲,瞬間扭頭看了過去。
伍文邦擺擺手說道:“我身體健康的很,隻不過是看見了某些令人作嘔的東西,一時間反胃冇有控製住。不過孟會長,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整天和一年輕女子廝混,你也不怕將你那點老底子掏乾淨,早晚有一天在彆人的肚皮上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