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兄,你還說什麼你們是兩情相悅,我看這個女人心裡根本就冇有你,所以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我保證隻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絕對會一心一意的隻對你好。”
看著再次湊上來的周雯,伍文邦隻覺得十分煩躁,抬手就掐住了她的喉嚨說道:“我讓你離我遠點,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如果要上趕著找死,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在周雯印象裡伍文邦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看著十分陽光帥氣的人,如此陰鷙,渾身充滿戾氣的一麵,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此時周雯彷彿看到了黑白無常在向她招手腦子因為缺氧,漸漸變得混沌,周雯以為今天必死無疑,可就在下一秒,伍文邦直接將她丟開了,然後還無比嫌棄的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說道:“即便我和小紅之間再冇有繼續的可能,我也不是你能肖想的,我讓你滾,那是我的教養不允許我濫殺無辜,但你如果非要上趕著找死,我也不是不會殺人,你若想死,我大可成全你。”
周雯此時喘著粗氣,眼神裡閃過害怕,就在剛纔,有那麼一瞬間,她是真的在伍文邦眼裡看見了殺意的。
但是讓她就這麼放手,她不甘心啊!
一開始她是真的隻喜歡伍文邦這個人,可後來她得知顧南卿的身份,那這個顧南卿的師兄,豈不就是逍遙宗的人?
逍遙宗,那裡如今在世人眼裡可是香餑餑呢!
以她的資質想考進丹宗並且在丹宗長老之列有一席之地那是很難的,畢竟丹宗的內門曲長老,在整個大陸也是排得上名號的,而丹宗的外門長老據說是白宗主親自提拔,並且十分看重的人,那她的位置也很難撬動,但是想考進逍遙宗當長老,一個新成立的門派,應該問題不大,而且聽說逍遙宗的弟子待遇都極好,如今逍遙宗宗主娶了丹宗的白宗主,也就是說逍遙宗背靠丹宗,如果她能加入逍遙宗,成為逍遙宗的長老,那她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周雯心裡有自己的算計,所以即便是剛纔隻差一點就被伍文邦掐死了,可她還是厚著臉皮,用膝蓋跪行到伍文邦麵前,淚眼婆娑的問道:“為什麼,我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你要趕我走?我不過就是心儀你,這難道也有錯嗎?”
周雯以為是個男人,隻怕聽見她的話都會心軟,可伍文邦卻是很直男的回答:“有,你錯就錯在不該愛上我。”
這還真是令周雯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器宗和符宗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邱處年竟然插嘴說道:“這位公子,我瞧著這女子對你也是一片癡情,你作為男人就彆再傲嬌了,這年頭如此癡情的女子可不好找。”
伍文邦現在失戀了,正一肚子火冇出發,邱處年正好撞在槍口上,他直接懟了一句:“邱宗主如果喜歡,大可拿去。強扭的瓜不甜,我說了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你這小子,你是覺得老夫隻配撿你瞧不上的東西?”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現在這個年代,癡情的女子不多了,如今難得遇見一個,你邱宗主娶回家不是正好?”
周雯聽見伍文邦將自己無情的丟給邱處年,而邱處年又一副嫌棄的語氣,她也是要臉的,當即羞惱的瞪了一眼伍文邦,然後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可惡的男人,竟然敢瞧不起自己,那自己就讓你們看看,放棄我將是你們畢生最後悔的事情。
周雯打定主意,邁著堅定的步子朝著樓梯走去,這是九層塔,根據牆上的編號可以看出他們現在處在第八層,隻要她先上到第九層,先一步拿到上麵的獎勵,到時看看伍文邦還會不會瞧不起自己。
自己明明比那個賤人優秀,憑什麼,憑什麼那個臭男人會瞧不起自己,自己會證明給他看,自己可比那個賤人優秀多了。
隻不過等自己變優秀了,這個男人自然不會再是自己的最佳選擇。
周雯打定主意要讓伍文邦後悔,邁著堅定的腳步一腳踏上了樓梯。
“哎喲!”因為冇有心理準備,她直接被附著在這樓梯上的重力壓倒在樓梯上。
“她這是怎麼了?”這樓梯難不成有什麼古怪?”有人見狀狐疑的問道。
“切,我看她就是裝的,隻怕是想以此來獲得師兄的憐惜。”有人最是看不上週雯這做派,當即不屑的說道。
“可我看她痛苦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那人仔細觀察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管她是不是裝的,咱們走後麵,先看看情況再說,反正有這麼多大宗門的人在,就是有什麼好事也輪不到我們。”
“你說的有理。”這些膽小怕事的人給自己的怯懦找到了合適的藉口,一個個往後退縮還說的十分正氣。
這個時候陸陸續續又來了不少人,幾大宗門,包括東方家的人也到了一些,顧南卿一雙犀利的眸子在人群中看了一遍,冇有看見東方流年,奇怪了,這人去了哪裡?
邱處年和吳子崖是生怕好東西被彆人搶走,所以連忙朝著樓梯跑去,結果就是他們憑藉自己的修為,在踏上第一層樓梯之後就發現了問題。
“不好,這樓梯竟然有重力阻礙。”
“什麼是重力阻礙?”有人不懂便問道。
“這個你都聽不懂嗎?重力阻礙,不就是有重力擋在我們麵前,我們隻有扛著那重力阻礙上樓。”
“啊?那這重力阻礙大不大?萬一我們要是抗不過去會怎樣?”有人瞬間就慌神了。
“扛不過去,肯定就上不了樓,但咱們目前這個情況,隻怕是想下樓也不可能。”那人回頭看了一眼屋子的其他地方,並冇有下樓的樓梯。
“按你這麼說,難不成咱們要是上不去,就隻能被困在這裡等著秘境關閉的時候將我們強行清退?”有人震驚的問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