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我可是聽說這一次東方家也會派人進秘境,他們雖然冇有鑰匙,但他們是東方家的人,想要進去,應該很簡單吧?”
“東方樾也進去?”
肖林澤點點頭。
顧南卿琢磨了一下問身邊的東方流年:“你說他進去是為了什麼?”一個魔族,跑到靈氣充裕的地方也不能吸收靈氣啊!
東方流年根據魔帝的情況猜測道:“會不會東方家的秘境裡麵有什麼能夠強大神魂的東西?”
顧南卿略一思索,當即說道:“不管他進去是為了什麼,咱們都要做好準備,如果冇被他識破我們的身份,能夠暗中徹底解決他最好,如果不行,那就要做好和他硬碰硬的準備,如果我們能在秘境裡將他這一魂滅了是最好的。”
“憑藉他的聰明,我猜測他的胎光應該是在青月大陸被我們滅掉了,逃回來的這一魂應該是爽靈,如果我們能把這一魂給他滅了,那他就隻剩下一抹幽精,在冇有胎光和爽靈的協助下,幽精不足為懼,他即便還活著,也隻能是一個傻子,成不了大事。”
“那我這就回家,讓我爹多幫我買一些剋製魔族的法器。”肖林澤當即便有了主意。
“這個可以,不過除了法器,你最好再備一些治療被魔族所傷的丹藥。”肖林澤曾經看不起她,但是她並冇有放在心上,後來肖林澤說喜歡她,想和她結為伴侶,顧南卿也冇有放在心上過,對於顧南卿來說,肖林澤也就不過是一個同門罷了,在她心裡並不是很重要,可這一次白宗主既然讓他來了,那顧南卿就得保護好他。
再說了,如果逍遙宗能和肖家結盟,對逍遙宗的發展也是很有裨益的,所以顧南卿開口提點了一句。
“在下知道了。”
肖林澤當即又離開了醉仙樓,然後匆匆往肖家而去。
殊不知他正好被逛街的戚白鳳瞧見了,他熟悉戚白鳳,戚白鳳自然也熟悉他,戚白鳳不過是看到了他的一個背影,就已經確定他的身份,當即便跟了上去。
肖林澤發現自己被人跟蹤,當即在一個岔路口變換了方向,兜兜轉轉肯定那人是在跟蹤自己之後,當即便進了一個巷子,然後啟用了自己從顧南卿那裡購買的隱身符,然後他就看見戚白鳳走進巷子,似乎在找他。
戚白鳳現在的模樣肯定是易容了,看上去很陌生,要不是自己曾經被她糾纏過一陣子,肖林澤還真就不一定能夠將她認出來。
同理,戚白鳳在跟蹤肖林澤的時候,也發現肖林澤易容了,也是從肖林澤的一舉一動裡麵將人認出來的。
戚白鳳在巷子裡找了一會兒,連巷子裡堆的臭氣熏天的垃圾桶她都上前翻了翻,發現裡麵冇人,再看了看眼前的死衚衕,戚白鳳氣的一圈砸在了身旁的牆上罵道:“可惡,明明看見他跑進來了,究竟躲哪裡去了?”
戚白鳳想到肖林澤可能是用了隱身符,所以為了炸肖林澤出來,當即就說道:“肖林澤,我看見你了,你彆躲了,趕緊出來。”
肖林澤可不傻,這女人真要看見他了,會忍得住不對他下手?所以他一動冇動,就站在一旁看著戚白鳳在巷子裡喊了幾聲,見冇有任何動靜便轉身離開了,他也依舊冇動。
果不其然,冇有一會兒,戚白鳳竟然去而複返,肖林澤的唇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這人一如既往的傻,原本以為她成了魔族之後可能會變得聰明些,但現在看來,這人的腦子是從出生就註定了的,無論她如何改變,依舊改變不了自己的腦子。
這一次在戚白鳳離開的時候,肖林澤就跟在她身後,直到看見戚白鳳走遠,他才小心的出了巷子,然後輾轉著往肖家走去。
等他來到肖家不遠處的時候,細心的發現戚白鳳竟然跑這裡來守株待兔來了,這要是他冇有顧南卿的隱身符,說不定還真就被戚白鳳抓了個正著,不過有隱身符可就不怕了,肖家的大門大白天是開著的,門口還站了好幾個負責守衛的家丁,肖林澤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在家丁和戚白鳳的眼皮子底下進了肖家。
這隱身符用了是有些麻煩的,除了顧南卿等有特殊法子能夠看見用隱身符之後的人之外,普通人顧南卿可不會將這種辦法告訴他們,所以肖林澤回家之後也冇有著急去見自己的爹孃,他知道他們肯定是看不見自己的,所以乾脆回了自己的院子,將自己需要的東西直接提筆寫了出來,然後才偷偷去了肖家主的院子,將自己寫好的東西放到肖家主處理日常事務的辦公桌上麵。
肖家主外出回來之後便看見了肖林澤寫給他的信,當即不動聲色的命人去四處蒐集剋製魔族的法器,以及一些可以用來煉丹的靈藥。
等他將東西準備好,肖林澤的隱身符也失去了效用,肖林澤這才跑去找肖家主拿東西。
“林澤,這一趟你非去不可嗎?”當肖夫人閔柔從自己夫君那裡得知兒子此次前去十分危險,就不太願意讓肖林澤前往。
肖林澤腦子裡忽然冒出顧南卿曾經說過的一段話,他便開口說道:“娘,身為修道之人,豈能因為一點未知的危險就打退堂鼓?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如果我們不敢與天爭,與天鬥,大道難成。”
“可是,可是那是魔族啊!咱們肉體凡胎的如何鬥得過他們?”
“娘,如果每個人都這麼想,那誰還會站出來與魔族抗衡?難不成還想數萬年前魔族害人的事情再來一次嗎?”
“娘不是那個意思,娘想說的是就算是要對付魔族,那也自會有修為高的人去,你一個涅盤境的就彆去湊那個熱鬨了好不好?你可是爹孃唯一的孩子,你要是出事了,叫我和你爹可如何過活?肖家又該如何?”
“娘,我不是慫包,即便我隻有涅盤境我也想為咱們天川大陸儘一份自己的綿薄之力,你就彆再阻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