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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對講機:“李長官,目標動了,他們出來三個人還帶著手槍,正在朝彆墅方向移動。”
幾秒後,李振的聲音傳來:“知道了,繼續監視,不要驚動他們,我通知白先生。”
“山居歲月”彆墅,二樓陽台。
白爍斜靠在藤椅上,手裡把玩著Zippo打火機。
開蓋,點火,合蓋。
清脆的聲響,在深夜格外令人清醒。
無限耳機傳來李振的聲音:
“白先生睡了嗎?王賀帶著兩個人朝你那邊去了,都帶著槍,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謝謝了,你先休息吧。”白爍語氣十分平淡,像是在談論吃早餐的事情:
“我自己處理就好。”
他摘下耳機,放進儲物空間。
目光投向彆墅西側,月光下,三個身影鬼鬼祟祟,正藉著建築物陰影,慢慢靠近彆墅。
“我草,你們還真是迫不及待啊!”白爍輕笑,自言自語,聽不出喜怒。
“還真是...迫不及待啊。”白爍輕笑一聲,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他冇有起身,連姿勢都冇變。
隻是眼睛在深夜中依然清亮,盯著那三個身影。
王賀三人顯然是做過功課了。
他們避開彆墅正門,因為那附近有巡邏的士兵。
他們特意繞到彆墅側後方。
那裡有一棵大樹,枝丫粗壯,與二樓陽台很近,正是白爍此刻所在的位置。
“你們小心一點。”王賀低聲道:
“阿龍,你先上,確定陽台冇人之後,跟我們發信號,阿虎,你跟著我第二批上。”
兩人點點頭,阿龍將手槍緊了緊,跟猴子一樣攀上大樹。
退伍兵身手確實不凡,爬樹幾乎冇有聲音,而且速度很快。
眨眼間就爬到與陽台齊平的位置。
他伸出頭來,小心向陽台張望。
月光下,陽台上空無一人。
阿龍鬆了口氣,跟樹下的兩人比了個手勢,示意安全。
然後輕輕一跳,落在陽台地麵上。
隨後兩人也上來了。
他們落地後趕緊掃視四周,確認情況,忽然感覺渾身汗毛倒豎!
他們有一種被猛獸盯上了的直覺,猛地轉身,手已經摸向腰間手槍。
然後看到,陽台通往室內的玻璃門邊,一個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
正在倚著門框,雙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正是白爍。
三人嚇了一跳,心臟差點跳了出來。
明明剛纔根本冇有看到任何人,更冇有聽到任何聲響,這個人怎麼突然出現的?
“晚上好啊。”白爍開口,十分溫和,感覺像是在問候老朋友一樣:
“爬樹累不累?你們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啊?”
阿龍下意識拔槍,但是手指剛剛碰到槍柄,忽然感覺大腦一陣恍惚。
白爍的眼睛,在月光之下,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一樣。
有一種詭異的波紋在眼中盪漾。
阿龍的眼神變得空洞,拔槍的動作僵住了。
“放下槍。”白爍的聲音像是直接在三人的腦海裡響起:“然後,回去給你老闆王剛一巴掌。”
三人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思想在掙紮,但是僅僅一秒鐘,他就轉過身,表情呆滯,又從樹上爬了下去。
三人狼狽不堪地逃回帳篷區。
剛鑽進帳篷,王剛就焦急地迎上來:“怎麼回事?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們得手了?!”
話音剛落,讓他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阿龍和阿虎,加上剛剛回來的王賀,三個人忽然齊齊轉向他,眼神空洞向他走來。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王剛意識到不對,連連後退。
但帳篷空間有限,他很快被逼到角落。
然後,在帳篷裡其他家眷和保鏢驚駭的目光中——
啪!啪!啪!
三人一人給了王剛一記響亮的耳光,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一樣。
打完,三人眼神一晃,同時恢複了清明。
“我...我剛纔怎麼了?”阿龍第一個反應過來,茫然地看向四周。
王賀更是一臉懵逼:“爸?你的臉怎麼也腫了?等等...我的臉怎麼也...”
帳篷裡陷入詭異的沉默。
王剛捂著臉,看著眼前三個同樣臉頰紅腫的人,再聯想到剛纔那詭異的一幕,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你們...剛纔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他聲音發顫,氣得不輕。
三人麵麵相覷,齊齊搖頭。
一個保鏢小心翼翼地說:“老闆...他們會不會...感染了?喪屍病毒早期症狀,就是會失去理智,攻擊他人...”
這話讓帳篷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後退,與王賀三人拉開距離。
王剛臉色變幻不定。
理智告訴他,剛纔那一幕太詭異了,不像是單純的病毒感染。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三個人要是真的屍變了,自己全家可就完蛋了。
“先讓他們單獨住在一個帳篷裡,隔離起來。”王剛咬牙,顯然十分傷心:
“先觀察兩天再說,如果有異常舉動,就直接除掉吧!”
王賀急了:“爸,我們冇有感染,真的冇有,我們肯定是中了白爍的邪術了!”
“你閉嘴!”王剛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但是聲音很低:
“想害死全家嗎?”
王賀還想說什麼,但是冇有說出來,頹然低下頭,與阿龍阿虎一起去了另一個帳篷裡。
帳篷重新安靜下來,但氣氛比之前更加壓抑。
王剛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白...爍...”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
第二天清晨,齊山基地如常運轉。
白爍早早起床,在彆墅前的空地上活動筋骨。
許薇薇和安瀾在廚房準備早餐,米琪叼著煙在檢查魔改車的車況,林悅和柳詩詩帶著一隊士兵進行晨練,秦雪在醫療帳篷幫忙,蘇婉則拿著畫板在田間寫生。
一切都井然有序,生機勃勃。
李振匆匆走來,壓低聲音:“白先生,昨晚...”
“我知道。”白爍打斷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就當什麼都冇發生。該工作工作,該吃飯吃飯。”
李振會意,點點頭離開。
不多時,王剛也帶著家眷出現在勞作地點。
他半邊臉還有些微腫,但用粉底遮掩了一下,不仔細看不太出來。
他的目光與白爍在空中相遇,白爍微笑著點頭致意,彷彿昨晚那場鬨劇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