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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賀被白爍拍得一哆嗦,彷彿拍他的不是手,而是魔爪。
也不知道這個傢夥力氣為什麼會這麼大。
他臉上還火辣辣疼著,腫的老高,看見白爍跟看見瘟神一樣。
他那點少爺脾氣直接冇了,挨挨蹭蹭躲著白爍的手。
而白爍很平靜,隻不過眼神鋒利了一點,有點嚇到王賀了。
“黑市?什...什麼黑市?”王賀聲音顫抖,不敢看白爍,眼神躲閃著: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你很不上道啊!”白爍搖搖頭,這麼大的家族,怎麼可能冇有灰色產業,他歎了口氣:
“王少爺,你看哈,我這個人平時挺好說話的,但是有的時候耐心有限。”
“什麼時候耐心有限呢?就是有人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時候!”
白爍說著,用力握住王賀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血肉裡。
搞得王賀殺豬一樣叫喚。
“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另一邊的臉也腫起來,對稱一下,會不會好看一點?”白爍笑道:
“要不,我們換個方式聊聊也行,比如卸你一條腿什麼的,你知道我有這個實力。”
白爍的聲音很溫柔,但是聽起來很讓人膽寒。
嚇得王賀心頭直顫。
“彆彆彆,大哥,我說!”王賀破了大防,冷汗呼呼地冒:
“是有一個,在西郊老農機廠倉庫,那裡就是個交易點,我有時候會去那裡處理一些貨物...”
“這就對了嘛,你配合一點,我們都省事!”白爍滿意地點點頭,像是鼓勵好好表現的小學生一樣:
“有那個地方的照片嗎?清晰一點的。”
“照片?”王賀一愣,這個要求好奇怪,但是他不敢多問,連連點頭:
“有,我有!我拍了一張遠景照片,就是為了記住那個地方,我給你找!”
王賀欲哭無淚,指了指地上的手機,手機螢幕已經裂了。
白爍撿起手機檢視了一下,還能使用,然後遞給王賀。
王賀翻倒相冊,果然找到了遠景照片。
那是農機廠的外部全景照,隱約能看見有人值守。
“嗯很好,王少爺的拍照技術相當不錯,這角度正合適!”白爍揶揄一句,問了一些細節後,就冇再理他。
這正是白爍想要傳送的角度,離農機廠有點距離,傳送過去不容易被髮現。
然後白爍把手機遞給蘇婉:“蘇婉來看看,把這裡畫下來,不用太精細,形似就可以,馬上畫!”
蘇婉湊過來看了看照片,臉上疑惑,娃娃臉上的眼睛撲閃撲閃:
“這個地方好偏僻,我們要去這裡嗎?去這裡乾什麼呢?”
“進貨。”白爍言簡意賅,微微一笑:
“我們需要進一點硬貨,光有吃的喝的可遠遠不夠。”
蘇婉似懂非懂,但是她選擇相信白爍。
接過手機,重新提起畫筆,再次專注素描起來。
畫筆在紙上遊走,冇多久,就畫出了大致輪廓。
趁著蘇婉畫畫的功夫,白爍冇閒著。
他深入儲物空間,在搜刮來的物資裡麵翻找。
嗯,找到了!
在貨架上,找到了紋身貼還有墨鏡。
又給自己找了一身行頭。
他走到一邊背過眾人,把紋身貼啪一下貼在自己脖子上。
一個蠍子的紋身圖從脖子蔓延到半邊臉上。
原本還有幾分清秀的氣質,現在多了痞氣,還有點凶悍。
接著脫掉自己廉價的衣服,穿上黑色皮質機車夾克。
把墨鏡戴上,對著消防箱上的玻璃欣賞了一下。
不錯不錯,有點古惑仔那味了!
白爍轉過身,重新走向王賀和蘇婉時,兩人都愣住了。
之前的白爍動手雖然狠,但看起來模樣像是個大學生,穿的普普通通。
現在多了幾分煞氣,像是港片裡走出來的黑幫打手。
“你…你…”王賀舌頭打結了,這氣質轉變的有點突然,讓他懷疑白爍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蘇婉小嘴張大,一臉吃精的樣子。
這模樣也太帶感了!
“怎麼樣?像不像道上混的?”白爍扶正墨鏡,又是一臉歪嘴戰神:
“門麵功夫得做到位,纔好辦事!”
蘇婉吃精完,她把素描圖遞了過來:“我畫好了,你看這樣行不行?”
白爍端詳著素描圖,畫的依舊傳神。
“完美,蘇大小姐你太完美了,你是我的神輔助啊!”白爍毫不吝嗇讚美。
蘇婉嘴角揚起,低下頭心裡甜甜的。
白爍收起畫板,對蘇婉伸出手:
“來,我們要出發了。”
“王少爺,還有各位同事,我們先行告退。”
“今天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往外傳,呃...其實也冇多大關係了,畢竟過段時間,你們就冇心思管這個事情了。”
白爍笑了笑意味深長,牽著蘇婉的手走向倉庫大門。
在白爍和蘇婉出了大門轉角的瞬間,避開監控,白爍心中默唸傳送。
白光一閃,兩人瞬間消失。
……
西郊農機廠。
這個城市的西郊,距離總公司也就二十公裡。
傳送距離足夠。
白爍和蘇婉兩人出現在農機廠遠處。
第二次傳送,依舊給兩人帶來新奇感。
太爽了!
這種速度,比遊戲裡的傳送可快多了!
百公裡消耗僅僅一幅畫!
遠處農機廠不算大,開在鄉村裡,看起來很普通。
兩人漸漸走近,廠區裡麵,有個倉庫,門口兩個人穿著工裝,但是從眼神和氣質來看,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們正抽著煙,時不時看一眼周圍的情況。
忽然,他們看到門口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戴著墨鏡的紋身青年,還有一個揹著畫板的陽光女孩。
這組合看起來不太協調。
“這裡不是談戀愛的地方,你們是什麼人,來這乾嘛?”
兩個守門的漢子扔掉菸頭,神色不善,手已經摸向後腰。
這個地方很偏僻,來這裡的除了“生意人”,就是條子了。
他們的生意都是熟人引薦的。
可這兩個人,從來冇跟他們談過生意,也冇有人引薦。
那就是條子了。
兩個守門的思維很簡單。
白爍很淡定,拍了拍褲腳灰塵,他推了推墨鏡,故作老成沙啞道:
“我找老K,我要談一筆大生意!”
其中一個漢子上下打量白爍,眉頭皺起來:
“誰介紹你來的?我們不接待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