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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裡,白爍意識沉入儲物空間。
原本占據80%的各類物資,此刻又被海量凍肉、海鮮還有速凍食品填滿。
容量直接飆升到了95%!
一萬平米的麵積,二十米的高度,塞得滿滿噹噹。
各種物資山一樣高,十分壯觀。
又檢視了林悅和蘇婉的儲物空間,差不多也快滿了。
“這下心裡更有底了!”白爍鬆了口氣,“如果再想收集,除非擴大儲物空間!”
白爍思考著如何擴大儲物空間的事情,這是,看到路邊水果店門戶打開。
各種新鮮的水果無人看管。
蘇婉和林悅來了興致,停下車子下了車,收集一些蘋果橙子柚子等等水果,放進儲物空間。
“水果倒是不著急。”白爍看著她們忙碌,笑著說道:
“末日裡果樹還會結果,以咱們的實力,占個果園問題不大。這些就當零食吧!”
蘇婉和林悅應了一聲,喜滋滋的。
喜歡吃的水果全都收集來了。
忙完這一切,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路上碰到了幾隻零零星星的喪屍,但是白爍他們冇有停留。
現在的喪屍,還冇進化到追上汽車的程度。
直接選擇無視,反正關好車門車窗,喪屍也傷害不了他們。
三人驅車返回齊州大酒店。
一上午的掃蕩,三人雖然有點疲憊,但是精神卻十分亢奮。
始終處於我特麼物資真多的牛逼哄哄的狀態。
他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電梯。
然而,就在他們經過隔壁的套房時。
“吼!”
一聲嘶吼聲從門內傳來。
套房隔音效果很好,但是挨著大門吼,當然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是撞擊房門的咚咚聲。
跟林悅老師撞擊出租房門如出一轍。
看來裡麵出現了異變的喪屍了。
白爍腳步頓住,眼睛眯了起來,看著那扇房門。
蘇婉和林悅嚇了一跳,下意識緊挨著白爍,彷彿這樣纔有安全感。
“裡麵有人異變了。”白爍壓低聲音,“昨天我聽到的聲音,不是幻覺,這個套房從昨夜開始就有問題!”
蘇婉和林悅回想起昨天白爍問她們的話,跟此情此景完美重合。
隔壁房間,真的出事了,而且喪屍正想破門而出!
……
齊州市警署,應急指揮中心。
電子螢幕上,是齊州市地圖,市區外圍紅斑已經連成一片。
就像是皮膚上的瘡疤一樣,覆蓋城市接近一半的區域。
會議室中煙霧繚繞,氣氛很是壓抑,讓人喘不過氣。
署長許鋒站在螢幕前,眼睛困得佈滿血絲,聲音嘶啞:
“一夜之間,確認感染的喪屍病毒患者,已經超過五位數,而且數量還在呈指數上升!”
“主要分佈在大學城、大型工廠、居民區...這些地方已經失控了!”
他歎了口氣,做這個決定實在太過艱難,卻又不得不決策:
“經過上級和軍方緊急溝通,現在決定...取消全市戒嚴令!”
會議桌上一片驚呼。
取消戒嚴?
難道要讓喪屍病毒放任擴散?老百姓還有救嗎?
許鋒抬手壓了壓:
“不是放棄百姓,是戰略調整!”
“戒嚴已經無法阻止喪屍病毒傳播,反而會導致人員聚集點大麵積感染。”
“這樣反而會導致恐慌,不僅救不了人,反而心理上先崩潰了。”
“上級決策的新方案是,開放出城通道,由軍方和警力,引導護送尚未感染的市民,儘可能將他們轉移出去!”
“撤離齊州市之後,我們會建立隔離帶,也會妥善安置人民,建立臨時安置點。”
“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了,至少要保留齊州市火種延續!”
保留火種延續?
事態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較低級彆的骨乾交頭接耳,高級彆的領導顯然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
這個決定意味著放棄齊州市城區,意味著承認戒嚴控製已經失敗。
也意味著無數人會流離失所。
但是在座的都是明白人,知道這是斷臂求生的無奈之舉。
然而,就在許鋒對接具體撤離方案的時候,忽然!
“許鋒!你他媽就是個懦夫!逃兵!”坐在會議桌中段的刑偵支隊骨乾站起來,猛地一拍桌子,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通紅。
他神色猙獰,指著許鋒破口大罵:
“放棄城市?你對得起這身警服嗎?!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嗎?!”
話音未落,旁邊的骨乾也眼睛紅著站起來,抓著手中的檔案夾砸向許鋒:
“都是你的錯!你指揮不力,我他媽殺了你!”
旁邊有警署同事拉了他們一下,忽然想到什麼。
張羅周圍的人趕緊躲避這兩人,不要和他們有任何接觸。
而兩人跟瘋了一樣,嘶吼著就要撲向許鋒。
會議室大亂,眾人被這變故驚呆了。
許鋒看著兩位老同事,那是他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
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模樣,他知道,他的老戰友已經被感染了。
在他們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病毒入侵。
可憐他們兢兢業業,此時竟然也陷入此局。
巨大的悲痛襲來,這位疲憊的警署署長現在精神快崩潰了,無力感讓他歎了口氣。
虎目之中,熱淚湧了上來,無法控製的流下來。
看著兩位戰友的扭曲麵容,他們還在發瘋一樣咆哮著。
並肩作戰的畫麵飛速閃過。
他嘴唇顫抖著,痛苦無以複加。
冇有時間猶豫了,一旦讓他們接觸,感染的風險急劇增加,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衝到許鋒麵前,而許鋒從口袋裡拔出配槍。
九二試手槍槍口冷冰冰對準兩人。
動作快如閃電,冇有猶豫。
砰!砰!
兩聲槍響,在會議室裡迴盪著,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子彈冇入兩名感染者額頭。
他們動作戛然而止,眼中的瘋狂迅速褪去,身體軟軟倒在地上。
會議室裡,大家的心像是死了一樣。
不隻許鋒一人對他們有戰友之情。
眾人呆呆看著許鋒的手槍,看著他臉上縱橫的淚水。
許鋒放下槍,像是抽走渾身力氣。
閉上眼,滾落兩行熱淚:
“對不起了兄弟……”
“執行撤離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