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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爍擲地有聲，話語還在客廳迴盪。
像是一把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讓大家警醒。
他的話裡麵冇有很華麗的辭藻，冇有喊口號。
有的隻是樸素的願望，是一種看透黑暗依然心向光明的勇氣。
客廳裡十分安靜。
然後，柳詩詩罕見地冇有搞怪，斬馬刀在手中僅僅攥著：
“團長說得對！”
“管他什麼哈裡斯，十八代喪屍的，來一個砍一個，來兩個砍一雙！”
“我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為了終結末日，我們拚了！”
“末日女神團，我們怕過誰！”
她那眼神冇在嬉鬨，而是十分正經。
大家對她的發言，也是深受感染。
米琪叼著煙，冇有點燃，咧嘴笑了：
“就是，咱們把長白山都搬空了，物資這麼多，我們自己研究！還怕那個老瘋子。”
“改天去美麗堅，把他那個零號方舟也搬空，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拆家！”
這話引得一眾女神輕笑。
林悅輕撫長槍：
“我的命是團長救的，我的家是大家給的。”
“哈裡斯想要毀掉我們，就要先問過我的長槍！”
許薇薇抱著狙擊槍，眼神銳利：
“我父親教過我，警官的指責，是保護人民。”
“現在秩序崩塌，但是我的指責永遠不會變！”
“那些拿人命做試驗的瘋子，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清算！”
安瀾點點頭，非常讚同：
“哈裡斯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犯罪了，他在褻瀆生命！”
“我會用我的能力，守護這片土地的倖存者。”
眾女神紛紛表態，對哈裡斯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
最後，大家目光落在幻姬身上。
這位剛剛加入的第五代合成體，此時安靜站著。
銀髮像是瀑布一樣，紫色的眼眸清澈無比。
她微微偏頭，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的核心協議已經被覆蓋，邏輯鏈重構。”
幻姬特有的語調響在耳邊：
“舊指令服從哈裡斯，執行淨化，新指令，保護團隊，守護生命。”
“數據分析，新指令道德優先級高於舊指令，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對抗是錯誤的。”
她頓了頓，補充一句：
“而且，從感情模塊反饋的數據來看，與大家在一起的感覺，比執行舊指令更加舒適。”
幻姬剛剛進入新環境，這大概是幻姬能說出最接近“我願意”的表達了。
白爍看著眼前一眾女神，心中一陣暖流。
他笑了，非常感動。
“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哈裡斯和他的瘋子計劃，我們管定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看向癱坐地上的山鷹：
“在此之前，我們得處理一些事情。”
眾女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山鷹已經蔫了，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深度催眠讓他說出所有秘密，也擊碎了心裡防線。
他現在既不敢麵對白爍團隊，更不敢想象哈裡斯博士知道這一切後會如何對待他和他的家人。
“團長，怎麼處置他？”柳詩詩問，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要不我一刀砍了，給齊山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不。”白爍搖搖頭，阻止她：
“山鷹還有用，深度催眠，會讓他一直效忠於我們。”
“他腦子裡的情報，還有他對哈裡斯勢力的瞭解，都是我們對抗那個瘋子的關鍵籌碼。”
他走到山鷹麵前，盯著這個傲慢的傢夥：
“聽好了山鷹，你現在是我們的人，不管你願不願意。”
“我會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那就是配合我們，提供情報，協助舒暢的研究。”
“如果你做的好，未來，或許能夠獲得自由。”
“不僅僅是為我們做事，這也是你彌補過錯的機會。”
山鷹點點頭，現在他已經十分忠誠了。
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心情十分複雜。
“至於...齊山基地的民憤。”白爍站起來，眼中閃過冷光：
“民憤還是需要平息的，但我們不能殺了山鷹，他還有用，至少現在不能殺。”
他轉身對眾女神說：“走，我們回齊山。薇薇說那裡還有七個俘虜，其中那個刀疤臉隊長，就是指揮襲擊的人。用他的血，祭奠死去的同胞。”
二十分鐘後，齊山基地中心廣場。
雖然建築仍在修複中，但廣場已經被粗略清理出來。倖存者們聚集在這裡，黑壓壓一片，至少有三千人。他們中有戰鬥過的士兵，有失去親人的家屬，有劫後餘生的普通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疲憊、悲傷，以及壓抑的憤怒。
白爍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身後站著眾女神。李振和許鋒分彆站在兩側。而在高台前方，七個被五花大綁的俘虜跪成一排，為首的正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獵犬小隊隊長。
“齊山的兄弟姐妹們！”白爍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廣場，“我知道，過去的幾十個小時，是我們經曆過最黑暗的時刻。敵人趁我們主力外出，偷襲我們的家園，殺害我們的親人，毀掉我們的房屋。五十三條生命永遠離開了我們，三十七人重傷，無數人失去了家園。”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敲在人們心上。
“我也知道，你們心中有憤怒，有仇恨，想要血債血償。”白爍的目光掃過人群，“今天，我就給你們這個交代！”
他指向跪在最前麵的刀疤臉：“這個人，代號‘屠夫’，真名約瑟夫·羅傑斯，前美麗堅海軍陸戰隊少校，現為哈裡斯博士直屬特種部隊‘獵犬小隊’隊長。齊山的襲擊，就是他親自指揮的！每一發炮彈，每一個死去的同胞，都有他的一份‘功勞’！”
人群中爆發出怒吼。
“殺了他！”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血債血償！”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人們的眼睛紅了，拳頭握緊了。
白爍抬起手，示意安靜。等聲浪稍歇，他才繼續說：“按照我們齊山的規矩，對於這種蓄意襲擊平民、造成大規模傷亡的戰犯，隻有一個判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死刑！”
“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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