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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炮彈發射。
這一次冇有安瀾的引導，精度更差了，但是好在覆蓋範圍大。
火箭彈落在陣地周邊的樹林裡麵，引燃樹木，火光蔓延。
“突擊隊，現在出發！”李振丟下發射器，帶著二十多名精銳士兵除了基地大門。
圍牆上，安瀾撐不住了，暈倒在秦雪懷裡。
秦雪抱著她，治療光環持續不斷地輸送著生命力。
東南方向樹林已經燃燒，她看向基地的一片狼藉，心中一陣惡寒。
不過，這還隻是開始。
既然對方能夠無聲無息摸到基地附近，還建立了炮兵陣地，說明他們的滲透能力極強。
而且，炮擊到底是佯攻還是全麵進攻。
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白爍他們現在肯定是陷入了苦戰。
否則，怎麼會不接通訊？
這是從來冇有發生過的事情。
……
同一時間，長白山基地。
白爍盯著眼前的幻姬，胸前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但剛纔那一擊的震撼還在。
那種速度、那種精準、那種能量掌控……
這真的是喪屍嗎？這簡直是個完美的殺戮機器。
“團長，你冇事吧？”柳詩詩緊張地問。
“冇事。”白爍活動了一下肩膀，“皮外傷。
不過這傢夥，確實不好對付。”
幻姬站在二十米外，紫色的眼睛平靜地掃過眾人，像是在評估威脅等級。
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白爍能感覺到，她在計算。
計算每個人的戰鬥力、計算最優攻擊順序、計算能量消耗……
“她正在分析我們。”舒暢對白爍低聲說道：
“我的數據已經出來了，第五代核心產品的核心功能之一，就是戰場實時分析，就像我現在做的一樣。”
“她可以通過視覺、聲音、甚至能量波動來判斷對手的長處和弱點。”
“弱點？”米琪咧著嘴，看了看幻姬：
“我們有弱點麼！”
“當然有。”舒暢說道：
“蘇婉受傷剛剛恢複，而且我的晶片控製對她無效，團長剛纔硬接了幻姬一招。”
“雖然傷口癒合了，但是精神力也有損耗，詩詩和林悅的武器，對她效果有限，你的專武，榴彈發射器不能在室內使用...”
“停停停！”米琪打斷她：
“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我說的是事實！”舒暢十分平靜：
“如果我們還像對付普通喪屍一樣，對付幻姬，我們必輸無疑！”
白爍盯著幻姬，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舒暢說的很對，己方是有弱點的，硬拚不占優勢，該怎麼破局？
他的目光落在山鷹身上。
那個男人還抱著雙臂站在後麵，臉上帶著看戲的笑容。
擒賊先擒王？
不，山鷹敢這麼站著，肯定有依仗。
而且幻姬的速度太快，就算全員衝過去，她也能在半路攔截。
那……
白爍的目光又回到幻姬身上。
這個完美得不像話的“女人”，真的隻是個程式控製的機器嗎？
他想起了之前招募其他女神時的感覺。
那種靈魂層麵的共鳴，那種係統提示的“符合標準目標”。
幻姬……符合標準嗎？
他不知道。但他想試試。
“舒暢。”白爍低聲說，“你說她是半機械半生物，那她的‘生物’部分是什麼？是喪屍病毒感染的細胞，還是……”
“是克隆人體細胞經過基因改造。”舒暢回答，“哈裡斯博士不可能用真正的喪屍細胞製造第五代產品，那太不穩定了。幻姬的身體基礎應該是克隆人，然後植入機械組件、喪屍病毒和控製係統。”
克隆人……那就有靈魂嗎？有自我意識嗎？能被係統識彆為“女神”嗎？
白爍不知道，但他必須賭一把。
“所有人聽好。”白爍壓低聲音，“接下來，我會嘗試……招募她。”
“什麼？！”柳詩詩差點喊出來，“團長你瘋了嗎？她是個殺人機器！”
“正因為她是個殺人機器，如果能變成我們的殺人機器，不是更好嗎？”白爍說，“而且……你們不覺得，她看我們的眼神，有點奇怪嗎？”
眾人一愣，仔細看向幻姬。
確實，她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是在看敵人，而是在觀察？學習？甚至好奇？
“她在收集數據。”舒暢突然說，“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她的瞳孔一直在輕微縮放，那是光學傳感器在調整焦距。她在記錄我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攻擊、每一次防禦。”
“那不更說明她是個機器嗎？”林悅說。
“不。”舒暢搖頭，“如果隻是執行清除命令，她不需要記錄這麼多細節。除非……她在學習。學習人類的戰鬥方式，學習我們的配合，學習情感。”
白爍心中一動。
他想起之前幻姬攻擊他時，那一瞬間的遲疑。
雖然隻有零點幾秒，但確實存在。
“那就試試。”白爍下定決心，“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創造一個機會。”
他看向眾女神：“我需要你們配合我演一場戲。”
“演戲？”蘇婉虛弱地問。
“對，演戲。”白爍快速佈置，“詩詩、林悅，你們假裝從兩側突襲山鷹，逼幻姬回防。米琪，用你的所有煙霧彈製造混亂。舒暢，用你的乾擾器乾擾她的傳感器。蘇婉。你保護好自己。”
“那團長你呢？”柳詩詩問。
“我？”白爍咧嘴一笑，“我去和她談談心。”
計劃定下來，一眾女神雖然心裡擔憂，但最終還是服從命令。
“那麼，現在開始行動！”白爍眯著眼睛低聲喝道。
柳詩詩和林悅同時揮舞著專武，衝向山鷹。
米琪扔出煙霧彈，通道被濃煙覆蓋。
舒暢啟動乾擾器，電磁波擴散，使長白山基地所有通訊都廢掉了。
山鷹一言不發，勾著嘴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些人反抗。
他自信對方是徒勞的，畢竟幻姬是自己親自研發出來的第五代喪屍！
幻姬此時也動了。
她像是鬼魅一般速度極快，攔在柳詩詩和林悅麵前。
雙手探出來，忽然抓住兩人的專武。
“機會來了！”白爍衝進煙霧之中，直取山鷹。
其實他的目標是幻姬，這一招隻是佯攻，是為了吸引幻姬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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