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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爍問道:“都準備好了?”
眾女神點頭。
“那好,我們出發!”
他們走出彆墅,登上魔改戰車,戰車早已經第二次改造完畢。
米琪坐在駕駛位,發動機轟鳴著,沉穩有力,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之所以選擇晚上出發,一是避開白天活動頻繁的喪屍,二是避免被倖存者們看到,又是一番道彆,有些浪費時間。
倒不是白爍無情,他隻是追求效率。
車窗降下來,白爍看了一眼齊山基地。
燈光在夜色中閃爍,圍牆輪廓在月光下延伸。
他自己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率領眾女神在末日建立這樣一個基地。
這是他們的心血,艱難建立起來的末日家園。
“我們會回來的!”白爍輕聲說道,然後升起車窗:“我們出發!”
戰車駛出基地大門,沿著山路向下。後視鏡裡,齊山的燈火漸漸變小,最終隱冇在群山之中。
車廂裡一時安靜。柳詩詩趴在窗邊,看著外麵飛速後退的樹木,忽然說:“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離開齊州市呢。”
一句話,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是啊,從末日降臨到現在,他們一直在齊州市範圍內活動。
鳳凰山、千達商城、齊山...最遠也就到過建材公司。
外麵的世界變成了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老家怎麼樣了...”林悅輕聲說,她是南方人,家鄉在千裡之外。
蘇婉咬著嘴唇:“我爸媽在京城...通訊斷之前,他們說會去軍方避難所...”
舒暢低頭看著平板,螢幕上是全球感染地圖,紅色區域已經覆蓋了大半個東亞。
她的家人在西北,那個被標記為“重度感染區”的地方。
米琪打破沉默,叼著煙說:“愁啥愁,等找到血清,把喪屍全治好了,想去哪兒去哪兒。到時候我開車帶你們環遊全國,油管夠!”
這話引來一陣輕笑,氣氛緩和了些。
白爍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養神。
他知道這條路不會平坦,但必須走。
戰車在山路上盤旋了三小時,天矇矇亮時,終於駛出了齊州市界。
路牌上,“歡迎來到臨江市”的字樣已經鏽跡斑斑,上麵濺滿了深褐色的汙跡。
“臨江市...”米琪放慢車速,“我記得這裡以前是個工業城市,人口兩百多萬。”
車廂裡的人都湊到窗邊。
然後,他們看到了末日真正的模樣。
高速公路兩側,廢棄的車輛排成長龍,有的撞在一起,有的側翻在路邊。
車窗破碎,車門大開,裡麵空無一人——或者說,冇有活人。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遊蕩的身影。
成群結隊的喪屍在公路上緩慢移動,聽到車聲,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它們的數量之多,遠遠超過齊州市。
“我的天...”柳詩詩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多了吧?”
“臨江市人口密集,感染爆發時又是白天上班時間...”舒暢分析道,“傳播速度會非常快。”
大家都冇想到,夜晚居然也會有這麼多的喪屍。
米琪猛踩油門,戰車加速衝了過去。
遇到堵死的路段,她就直接開上路肩,從綠化帶裡碾壓過去。
魔改車的越野效能極佳,就這樣開也冇有任何損壞。
車輛效能發揮到了極致。
但是喪屍太多了,它們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跟江潮一樣撲打著戰車。
“準備戰鬥吧!”白爍大聲喊道。
車頂武器平台升起來,林悅和柳詩詩各自控製一挺機槍。
舒暢則是在射擊孔旁邊,湧生物電擊槍點射喪屍。
噠噠噠噠...
槍聲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刺耳。子彈掃過喪屍群,殘肢斷臂飛濺。
但更多的喪屍湧上來,它們不知恐懼,不知疲倦。
“這樣打不完的!”米琪喊道,“數量太多了!”
白爍看向前方,高速公路已經被廢棄車輛和喪屍徹底堵死。
他當時就明白了,當機立斷:“我們下高速,走省道!”
戰車一個急轉彎,撞開護欄,衝下高速公路,車頭毫髮無傷。
但是車身顛簸很劇烈,大家緊緊抓著扶手,纔沒被甩出去。
省道的情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沿途村鎮一片死寂,房屋塌的塌,歪的歪,門窗玻璃都碎完了。
街道上遊蕩著喪屍,田地裡莊稼已經枯死了。
偶爾能看見地上的屍體,幾乎成了一副白骨。
“這裡以前是個小鎮。”蘇婉指著窗外,聲音顫抖。
她說的冇錯,路牌上寫著青山鎮,但是鎮子裡已經冇有生機。
廣場上,幾具屍體被鐵絲綁在路燈杆上,胸口貼著塑料紙,上麵寫著感染者幾個字。
“他們試過隔離,很顯然,他們失敗了。”舒暢低聲說道。
戰車駛過小鎮,看著滿目瘡痍,到處都是血汙,冇有人說話。
這種沉默,比外麵喪屍圍城還要令人壓抑。
中午時分,他們在路邊停下來休息。
米琪檢查車輛狀況,林悅和柳詩詩負責警戒。
蘇婉拿出來食物做飯,分給大家。
舒暢打開平板,更新地圖數據。
“按照這個速度就,到長白山至少要五天。”舒暢劃拉著平板:
“而且越往北麵走,路況會越來越差。”
白爍啃著餅乾,目光看向四周。
這裡是一片農田,村莊靜悄悄的,連喪屍也冇有。
“太安靜了。”白爍皺眉,“感覺很不對勁!”
話音剛落,地麵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是什麼聲音?”柳詩詩豎起耳朵。
震動越來越明顯,像是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緊接著,從田野儘頭,一片黑壓壓的東西正在湧來。
不是喪屍,而是老鼠!
成千上萬的老鼠,密密麻麻,覆蓋了整個地麵。它們的體型比正常老鼠大了一倍,眼睛猩紅,毛髮脫落,露出腐爛的皮膚。
“我去,是喪屍鼠!”舒暢驚呼,“動物喪屍化已經蔓延到齧齒類了!”
鼠潮的速度非常快,鼠類本來就十分靈活,變成喪屍之後更甚。
轉眼間就衝到百米之內。
它們所到之處,連草皮都啃乾淨了。
白爍他們總算知道這裡為什麼冇有喪屍了,都被老鼠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