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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慘叫著倒地,掙紮幾下就不動了。
白爍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是安瀾!
她站在遠處的一塊岩石上,複合弓還保持著射擊姿勢。
不隻是安瀾。許薇薇的狙擊槍響了,子彈擊中一隻正與狂暴者纏鬥的怪物。
林悅和柳詩詩也從藏身處衝出,加入了戰鬥。
有了女神團的加入,戰局瞬間逆轉。
柳詩詩的斬馬刀如旋風般揮舞,將一隻怪物攔腰斬斷。
林悅的長槍精準刺穿另一隻怪物的心臟。許薇薇的狙擊槍點殺了最後一隻。
戰鬥在兩分鐘內結束。地上躺著四具怪物的屍體,黑血流了一地。
兩個狂暴者都受了傷,一個手臂被咬掉一大塊肉,露出裡麵的金屬骨骼;另一個腹部被撕開,同樣能看到機械結構。但它們依然站著,警惕地掃視四周。
舒暢驚魂未定,臉色蒼白。她看著突然出現的四位女性,又看了看白爍,眼中充滿震驚。
“你們...到底是誰?”她喃喃道。
白爍走過去撿起戰斧,拍了拍上麵的汙血:“這話該我問你。這些怪物是什麼?為什麼攻擊你?”
舒暢苦笑:“它們是第三代實驗體,代號‘獵殺者’。我也不知道它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按理說這個型號還在測試階段...”
她頓了頓,看著白爍:“但你的人...她們的能力...這不科學。”
“末日裡,不科學的事情多了。”白爍聳聳肩,“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舒暢點頭。經曆了剛纔的生死危機,她意識到這些華國人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
“去我的基地談吧。”白爍說,“這裡不安全。誰知道還有冇有更多的‘獵殺者’。”
舒暢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兩個受傷的狂暴者。
“它們可以一起去。”白爍說,“但必須接受監控。”
“它們隻聽我的指令。”舒暢說,“我可以保證它們不會攻擊。”
“最好如此。”白爍深深看了她一眼,“否則,我的團隊有能力在它們動手前解決它們。”
這不是威脅,是事實。舒暢剛纔見識了這些女性的戰鬥力,知道白爍說的是真話。
“我明白。”她說。
一行人返回齊山基地。兩個狂暴者走在最後,它們的傷口還在滴著黑血,但行動無礙。女神們保持著警戒,但氣氛已經不像最初那麼緊張。
路上,舒暢問白爍:“那些怪物...真的是哈裡斯博士派來的嗎?”
“你覺得呢?”白爍反問。
舒暢沉默。她知道哈裡斯博士的作風——為了測試產品效能,完全可能把實驗體投放到真實環境中。但如果這些獵殺者是博士派來的,那意味著什麼?博士不信任她?還是...想滅口?
她不敢往下想。
回到基地,白爍安排舒暢和兩個狂暴者去了一個特彆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吳曉彤設計的,牆壁和門都是特殊材料,能困住狂暴者這種級彆的怪物。
“抱歉,必要的防範措施。”白爍說,“等我們談完,如果你真的是朋友,我會給你更好的待遇。”
舒暢點頭表示理解。
房間裡隻有白爍、舒暢和安瀾三人。安瀾的自然親和能力能感知情緒,有助於判斷舒暢是否說謊。
“現在,說吧。”白爍坐下,直視舒暢的眼睛,“你說你和哈裡斯博士不是一路人,什麼意思?”
舒暢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她講述了自己如何被哈裡斯博士選中,參與“超越計劃”;如何最初被“人類進化”的宏偉願景吸引;如何在實驗過程中逐漸發現真相——這不是進化,是屠殺;她講述了自己偷偷聯絡家人卻失敗的絕望,講述了她想反抗卻不敢的恐懼。
“這次來華國,是我唯一的機會。”舒暢說,眼中含淚,“我想找到家人,如果他們還活著...我想做點什麼,阻止這場災難。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一個人的力量太小了...”
白爍靜靜聽著,安瀾則在旁邊感受舒暢的情緒波動。她向白爍微微點頭——舒暢說的是真話,她的痛苦和矛盾是真實的。
“哈裡斯博士的最終計劃是什麼?”白爍問。
“方舟計劃。”舒暢說,“在全球建立十二個庇護所,篩選‘精英’進入。等到外界人口被病毒清除得差不多了,再出來重建文明。他認為這是人類進化的必然過程,優勝劣汰。”
“瘋子。”安瀾低聲說。
“比瘋子更可怕。”舒暢苦笑,“他有資源,有技術,有支援者。美麗堅軍方、某些財團...他們都相信這一套。或者說,他們相信哈裡斯博士能讓他們成為‘新世界’的統治者。”
白爍摸著下巴,沉吟片刻:
“你知道這些試驗室的具體位置嗎?抗病血清是什麼情況?”
“試驗室的位置,華國境內我知道的有三個。”舒暢說道:
“抗病血清,哈裡斯博士的確是正在研發,但是我不確定這個時間段有冇有成功,這個項目是哈裡斯自己做的,誰都冇有權限涉足。”
“就算現在成功了,也隻會儲存在覈心試驗室,又專人看管。”
“你能帶我們去嗎?”白爍問道。
舒暢愣了一下:
“你們想去試驗室?”
“不是我們想去,是我們應該要去。”白爍站起身,走到窗戶邊:
“如果抗病血清真的存在,它能拯救無數人,如果試驗室裡能拿到證據,也可以揭露哈裡斯的罪行,更重要的是...”
白爍轉身,眼神犀利:
“我們要阻止他,不僅要阻止他在華國的計劃,還要阻止他在全球實施的計劃。”
“這是一場浩劫,必須要儘快結束才行,那些製造災難的人,必須要得到清算!”
舒暢看著眼前這個年輕領導者,心性堅定而且充滿力量。
她想起了哈裡斯博士,那個傲慢冷酷,視人命如同草芥的老頭,還有自己在地下試驗室度過的那些黑暗的日子。
一個決定在她心裡發芽。
“我幫助你們。”舒暢說道:“但是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