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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儀器檢測顯示有能量波動。”另一個聲音回答，“需要采集樣本嗎？”
“哈裡斯博士說儘可能收集數據。但不要暴露，這些華國人看起來不好惹。”
白爍心中一凜。果然是哈裡斯博士的人！
他給柳詩詩打了個手勢，兩人同時加速，從兩側衝出，瞬間出現在岩石區前。
“不許動！”安瀾用英語喝道，白爍戰斧橫在身前保護安瀾。
岩石後的六人顯然冇料到會被髮現，全都愣住了。但他們的反應極快，幾乎同時舉槍瞄準——除了那個大個子，他隻是靜靜地站著，冇有任何動作。
白爍快速掃視這六人：四個看起來是科研人員，兩男兩女，都穿著白色防護服；一個似乎是隊長，穿著作戰服，手持突擊步槍；還有那個大個子，全副武裝，揹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箱。
“放下武器。”白爍冷冷地說，“我們不想傷人，隻是想請你們去基地做客。”
安瀾在一邊實時翻譯。
隊長是個三十多歲的白人男子，金髮碧眼，表情冷靜：“你們是什麼人？”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白爍說，“在我的地盤上鬼鬼祟祟，是什麼目的？”
隊長猶豫了一下，用眼神示意科研人員後退。他自己則上前一步：“我們是國際救援組織的，正在評估災情...”
“撒謊。”許薇薇的聲音從樹上傳來，她的狙擊槍已經鎖定了隊長，“你們的裝備是軍用級彆，而且剛纔提到了‘哈裡斯博士’。放下武器，否則我開槍了。”
隊長的臉色變了變。他冇想到對方不僅聽懂了他們的對話，還知道哈裡斯博士的名字。
白爍此時發動了深度催眠：“你們現在要配合我們做一些調查問詢。”
僵持了幾秒，隊長緩緩放下槍：“好吧，我們配合。但請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
“隻要你們配合，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白爍說，“現在，所有人都把武器放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
科研人員們照做了，但那個大個子依然冇動。
“他呢？”柳詩詩指著大個子。
“他是...我們的保鏢。”隊長說，“但他隻聽命令列事。我讓他放下武器。”
隊長用某種特殊的手勢比劃了一下，大個子這才緩緩放下背上的金屬箱，然後舉起雙手——動作有些僵硬，不太自然。
白爍心中警鈴大作。這個“保鏢”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活人...
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他示意柳詩詩上前收繳武器，自己則保持警戒。
“現在，跟我們走。”白爍說，“彆耍花樣，我的狙擊手在看著你們。”
隊長苦笑：“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能耍什麼花樣？”
六人在白爍的押送下，開始往齊山基地走。許薇薇從樹上下來，跟在後麵，狙擊槍始終冇有離開隊長的後背。
路上，白爍通過無限耳機聯絡了基地：“安瀾，我們抓到了六個可疑人員，正在返回。準備一個安全的房間，我要審問他們。”
“收到。已經準備好了。”
回到基地時，李振帶著一隊士兵已經等在門口。看到被押回來的六人，特彆是那個異常高大的“保鏢”，士兵們都露出警惕的神色。
“把他們分開關押。”白爍吩咐，“那個大個子單獨關一間，用最堅固的房間。其他人分開關。”
“明白。”
六人被分彆帶往不同的房間。在經過那個大個子時，白爍特意多看了幾眼——透過作戰服的縫隙，他看到了某種金屬結構，還有...腐爛的皮膚？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現。
但他冇時間細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審問那個隊長。
審訊室裡，隊長被銬在椅子上。白爍、許薇薇、安瀾三人坐在對麵。
“姓名。”白爍開門見山。
“約翰·卡特。”隊長回答。
“身份。”
“前美軍特種部隊，現受雇於‘生命前沿’生物科技公司。”卡特很配合，似乎知道隱瞞無用。
“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觀察和記錄。”卡特說，“公司想知道齊州市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倖存者，你們的生存模式是什麼，有冇有特殊能力或技術。”
“就這些？”
“就這些。”卡特頓了頓，“另外，我們還有一個觀測點在這裡附近，但失去了聯絡。公司想確認發生了什麼。”
白爍和許薇薇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觀測點，很可能就是之前發現的喪屍鳥類的腳環。
“你們公司到底在做什麼？”安瀾問，“喪屍病毒是不是你們釋放的？”
卡特沉默了。
“回答。”白爍冷聲道。
卡特深吸一口氣：“我隻是個雇傭兵，執行命令。公司的科研內容我不清楚，但...我見過一些事情。實驗室裡的東西，不是人類該碰的。”
他的表情變得複雜：“這次任務，我本來不想接的。但合同在身...”
“那個大個子是什麼？”許薇薇突然問。
卡特的臉色變了變：“他是‘狂暴者’，公司的安保產品。”
“安保產品？”白爍眯起眼睛，“你說清楚點。”
卡特猶豫了很久，最終低聲說：“他是...改造過的喪屍。保留部分智力，絕對服從命令。公司稱他們為第二代產品。”
儘管早有猜測，但聽到確認，三人還是感到一陣寒意。
把活人改造成喪屍，還美其名曰“產品”...
“你們公司還有多少這種‘產品’？”白爍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個我不太清楚，具體數量我這個級彆接觸不到。”卡特解釋道：
“但是每個外出執行任務的小隊，都會配備這些。”
“據說，公司正在研發第三代產品，他們更加聰明，也更加強大。”
他抬起頭來，眼裡看不到一絲恐懼：
“先生，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公司在做什麼，如果你們要對抗他們的話，請務必小心一些，他們的組織，比你想象的更強大，也更瘋狂。”
審訊持續了一個小時。
從卡特嘴裡問出了大量資訊。
包括他們公司的組織架構，試驗室的位置，還有哈裡斯博士的短期計劃野心。
以及，這次帶隊的是一個華裔女科學家，叫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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