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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出租房裡傳來一陣陣撞擊聲,樓道裡都有回聲了。
林悅站在白爍身後,攥著軍用匕首。
臉色不太好看,小嘴抿著,不太忍心。
白爍對林悅使了個眼色,讓她後退一步,準備應對衝擊。
哢噠。
白爍在一次撞擊之後,擰動鑰匙,大門向內推開。
“吼——”
剛打開一條縫,一股巨力撞在門板上。
白爍現在身體素質已經非常強大了,用力抵住大門,再次推開。
一張雙眼血紅,滿嘴流著口水的扭曲人臉出現,是一箇中年女人。
這正是林悅的老師,此時已經冇有了老師的樣子,隻剩下瘋狂的神色,彷彿要將眼前的人生吞!
她嘶吼著想咬死白爍他們,雙手揮舞。
白爍一腳踹向中年女人,他現在力氣很大,中年女人承受不住這一腳,倒飛出去。
撞在進門櫥櫃上麵,櫥櫃甚至砸出一個坑,木屑飛濺。
“老師!”林悅眼淚又湧了出來,聲音哽咽。
“你先退後!保護好自己!”白爍喝了一聲,跑上前一腳踏上去,限製喪屍爬起。
為了避免喪屍抓傷自己,他第一時間出手。
匕首速度極快,冷光一閃,白爍踩著喪屍的胳膊,兩刀削掉了喪屍兩隻手。
林悅靜靜看著這一切,悲痛不已。
喪屍失去雙手,黑血湧了出來。
這種東西隻要不碰到傷口,冇有飛濺到嘴裡,暫時不會具有傳染性,未來會不會有就不清楚了。
畢竟喪屍在不斷進化。
白爍趁著喪屍掙紮之時,瞅準時機,右手緊握匕首,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狠狠紮進喪屍太陽穴。
噗嗤一聲。
匕首毫無阻礙,刺穿顱骨深入大腦。
中年女人動作僵硬一下,血紅的雙眼變得呆滯,失去凶狠。
白爍手腕一擰,攪碎了中年女人的大腦,迅速拔出匕首。
粘稠的紅白之物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看得林悅想要嘔吐。
白爍整個過程也就幾秒,動作乾淨利落,看得出來白爍是經過末日磨鍊過的。
樓道裡恢複安靜。
看著地上喪屍的屍體,白爍神情複雜。
親手結果一個生命,不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甩了甩匕首上的黑血,看了林悅一眼:
“你是要幫她收屍嗎?我勸你不要這樣做,很容易感染。”
“扔在這裡就行。”
林悅看著他點點頭,不再言語。
靠在牆壁上流著眼淚。
蘇婉從白爍租房裡走過來,抱了抱林悅在安慰她。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不要悲傷。”白爍淡淡道。
林悅點點頭,抹去眼淚:
“我明白,謝謝你!”
他知道,如果不是白爍,她肯定無法麵對喪屍老師,很可能遭遇不測。
“我們回去吧,樓道裡不安全,現在已經有很多感染者了。”白爍透過樓道的窗戶看著外邊,街道上一片寂靜,警笛聲越來越近。
這讓他很不安,因此才讓蘇婉趕緊作畫。
關上門反鎖住,氣氛有點悶。
初次直麵死亡,對林悅的衝擊很大。
為了轉移注意力,白爍決定做點什麼。
他走到蘇婉的畫板前,拿起鉛筆:
“蘇老師,現在有冇有時間,教我們畫畫?”
“傳送技能太依賴畫作了,一幅畫要畫挺長時間,教會我們,提升一下生產力。”
蘇婉一愣,明白白爍的意圖。
隊伍成員掌握繪畫技能,就不必要依賴蘇婉進行傳送了。
這對團隊來說是一件好事。
娃娃臉上認真起來:
“當然有時間,我兼職做過繪畫老師,教你們綽綽有餘!”
白爍招呼林悅加入,讓林悅從悲傷中轉移一點注意力。
於是他們在這間出租屋裡,開始上課了。
就在白爍他們認真聽課的時候。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繪畫課暫停,三人警惕起來,交換眼神。
白爍示意兩位女神安靜,自己走到貓眼往外望。
貓眼那一頭,兩個穿著警服的身影站在門外,十分嚴肅。
其中一人的警銜看起來不低。
警察?難道自己被報警了?
是自己零元購被髮現了,還是王賀那邊報警了?
這麼快的嗎?
白爍還想多畫幾張畫,再搶幾個超市隱居。
這特麼顯然是冇辦法實行計劃了。
白爍把兩個匕首收到儲物空間,做一些表情管理,隨後打開了門。
“你好,我們是齊州市警署的。”門外兩名警察亮出了證件,為首的一位年齡挺大,滿臉風霜,但氣質威嚴,不怒自威。
許鋒目光淩厲看向白爍,也看見了屋裡兩位女神:“你叫白爍?”
“是我。”白爍點點頭,一臉疑惑的表情:
“兩位警官,找我有什麼事嗎?”
許鋒冇有回答他,繼續問道:
“我們接到協查通報,需要向你瞭解一些情況。今天上午,你是否去過博州市福海集團的倉庫?”
果然是王賀那邊報警了。
白爍心中瞭然,但是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來,一臉迷茫:
“博州?我冇有去啊警官,我今天一直待在齊州市,早晨還上班去了,戒嚴了我纔回家。”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她們可以作證!”白爍指了指蘇婉和林悅。
兩位女神站起身上前,紛紛稱白爍說的對,自己可以作證。
白爍偷笑,自己招募的兩名女神,這麼向著自己?
他還冇發現,自己係統招募的女神,是完全無條件信任自己的。
年輕的警察皺起眉頭:
“有人舉報你在博州福海集團倉庫與人發生衝突,並涉嫌盜竊大量物資。監控畫麵與你形象一致!”
“警官,一定是誤會了,博州距離齊州市八十公裡,這才幾點,早高峰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打個來回?”白爍解釋。
許鋒冇有跟他廢話,舉起手機,亮出一段監控視頻。
正是白爍打傷王賀兩名跟班後,扇王賀巴掌的片段。
其中還有白爍的正臉,拍得清晰無比,證據確鑿。
白爍在心中笑話自己,末日呆慣了,重生後總是不服就乾,忘了監控這一回事。
“這是你吧?還有什麼話說?”許鋒盯著白爍,目光銳利:
“既然冇話說,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年輕警官掏出銀鐲子,準備給白爍戴上。
“兩位警官好!”林悅站了出來,在白爍旁邊看著兩名警察,語調溫柔,彷彿有種催眠的魔力:
“白爍不是你們的調查對象,白爍今天一直呆在齊州市,你們調查方向不是這裡,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