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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測試效果,白爍讓士兵朝天空開槍,驚飛一群普通鳥類。
當鳥群飛到一定高度,試圖越過基地時,空中突然閃現藍色電弧,鳥群嘎嘎叫著墜落,但落地後隻是昏迷,很快又撲騰著飛走了。
“太棒了!”李振激動地說,“這樣一來,我們就不怕鳥類喪屍了!”
許鋒也鬆了口氣:“白先生,你們團隊的能力真是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這纔剛開始。”白爍看向遠方,“接下來,我們要在鳳凰山建立同樣的陣法。不過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我們得跟王剛一家好好談談了。”
王剛一家被單獨帶到一個房間。
這是白爍特意讓吳曉彤設計的,隔音良好,冇有窗戶,隻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王剛、王賀、王強,以及阿龍阿虎,五人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靜——這是深度催眠的效果,他們真心認為自己應該接受審查。
白爍帶著安瀾和許薇薇走進審訊室。
安瀾的自然親和能力可以幫助感知情緒波動,許薇薇的刑偵經驗則能發現語言漏洞。
“王剛。”白爍開門見山,“福海集團有冇有和境外生物公司或者研究機構合作過?”
王剛幾乎冇有猶豫:“有的。三年前,我們與一家名為‘生命前沿’的美資生物科技公司建立了合作關係。他們稱叫什麼‘方舟計劃’。”
“合作內容是什麼?”
“最初是冷鏈物流合作。”王剛回憶,“他們需要運輸一些生物樣本,要求恒溫恒濕,全程監控。我們集團有全國最完善的冷鏈網絡,所以接下了這個訂單。”
“後來呢?”
“合作很順利,對方很滿意。一年後,他們提出了更深度的合作——希望我們協助建設一批‘高標準生物安全實驗室’。”王剛說,“他們提供設計和標準,我們負責建材采購和施工。”
吳曉彤提到的訂單原來是真的。
“這些實驗室建在哪裡?”許薇薇追問。
“全國各地,一共三處。”王剛回答,“具體位置我不完全記得,但有一處在東北長白山,一處在西南橫斷山脈,還有一處在西北戈壁...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白爍和許薇薇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些地點選擇很有講究,遠離人群,便於保密。
“實驗室建成後呢?”
“建成之後,對方派了他們自己的團隊進駐了,我們的工作人員就撤出來了。”王剛現在看起來十分順從,這是白爍深度催眠的效果:
“不過作為合作夥伴,我們保留了一些權限,比如說物資補給什麼的。”
“每隔一段時間,我們會按照美麗堅人員提供的物資清單,向這些美資試驗室運送物資。”
蘇婉疑惑道:“為什麼我們華國會允許美資試驗室入駐我們國家?”
王剛說道:“對方是打著生物科學交流的旗號,與我們華國合資創辦的研究所,但是後來好像不讓我們華國的試驗人員參與了,具體什麼情況我不太清楚。”
“清單上有什麼?”安瀾問。
“清單上麵的東西很雜。從實驗器材、化學試劑,到生活物資、武器裝備,什麼都有。”王剛頓了頓,“最奇怪的是,清單裡經常有‘活體動物’這一項,要求必須是健康的,種類包括猴子、豬、狗,甚至...人,我們福海公司簽署了保密協議,我們不敢聲張。”
房間降了幾度一樣。
“人體試驗?!”白爍震驚,聲音冷了下來。
“是的。”王剛點點頭:
“有我們華國人,但是大部分都是黑人,他們無意中透露過,黑人比較強壯,適合當做試驗體。”
“不過也不是被拐的,就是對外宣稱,是用於醫學研究的誌願者,而且簽署了知情同意書。”
“我們後來也覺得不太對勁,但是對方出價很高,而且美麗堅有正式的批文檔案。”
“批文檔案?美麗堅哪個部門的?”許薇薇十分敏銳,抓住了重點。
“美麗堅衛生部,科技、軍事都有。”王剛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偽造的,現在想來,整個合作過程都很詭異。”
白爍繼續問道:
“澳洲喪屍病毒出現之後,你和這家公司還有聯絡嗎?”
“喪屍病毒出現初期還是有的。”王剛皺眉回憶:
“他們通過加密頻段跟我們聯絡,要求我們協助轉移一批重要物資。”
“可是那時候我們都在忙著囤積物資,自身都快難保了,所以我就拒絕了,然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絡。”
“那批物資是什麼?”
“我不清楚,但是他們特意強調了,說是什麼原始樣本,什麼抗病毒血清。”
原始病毒樣本!抗病毒血清!
這兩個詞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他們還說了什麼?”白爍身體前傾。
“他們說...”王剛努力回憶,“‘末日是淨化,是新生的開始。被選中的人將進入新世界’。聽起來像邪教宣傳。”
審訊進行了兩個小時,挖出了大量驚人資訊。
根據王剛的供述,“生命前沿”公司很可能就是喪屍病毒的源頭。
他們在全球範圍內建設秘密實驗室,進行非法生物實驗。
病毒泄漏,或者故意釋放,導致末日降臨。
而所謂的“抗病毒血清”,很可能就是解藥,或者至少是抑製病毒的東西。
“他們一定還保留著血清。”許薇薇分析,“這種公司肯定會給自己留後路。”
“而且他們提到了‘新世界’。”安瀾若有所思,“這和他們美麗堅那個‘方舟計劃’不謀而合。建立庇護所,儲存精英,等待舊世界崩潰後重建秩序。”
白爍沉默片刻,突然問:“王剛,你們公司和對方合作時,有冇有見過他們的負責人?”
“見過幾次。”王剛說,“主要負責人是一個華裔女性,大概二十多歲,很漂亮。她叫舒暢,英文名好像是Cathy。”
線索串聯起來了。
“還有一個人。”王賀突然開口,“我見過一個白人老頭,好像是他們的首席科學家。王強陪他吃過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