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AI蓋亞也算是在用這種近乎不講道理的方式,給現階段所有狂熱的玩家提了一個醒——
彆老光顧著冇日冇夜地刷等級、爆裝備了!
在這個廣袤無垠的世界裡,擁有一個高機動性的極品坐騎,那也是相當重要的戰略資源!
要不然的話,等到這種突發性的世界級事件重新整理了,就算你跑斷了兩條腿,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陳默一邊劃拉著終端螢幕,一邊撓著腦袋努力回憶:“那群穿著飛魚服的NPC叫……叫……什麼來著?太帥了那個出場!”
秦瀚適時在旁邊提醒了一句:“天府錦衣衛。”
“哦對!就是錦衣衛!”陳默猛地一拍大腿,“好傢夥,上一次咱們去寧海城打那個洪荒古樹的時候,這群人隻是負責在外圍搞了個什麼天羅地網,防止BOSS逃離討伐空間。這次可好,這幫人直接動手了!”
陳默邊說邊把自己的個人終端投影到休息區的大螢幕上,手舞足蹈地給大家分享:“你們快去看看那些現場玩家錄的視頻!好傢夥,這幫NPC的實力也太強了!而且逼格也忒高了點!簡直是降維打擊!”
隨著全息投影的畫麵亮起,眾人的注意力終於被吸引了過去。
這段視頻顯然是一名正在拚命趕往戰場的玩家錄製的。
鏡頭雖然隨著玩家的奔跑在微微晃動,但因為距離落雷峽穀尚遠,反而讓他擁有了一個絕佳的視角,能將那雷雨交加的戰場全貌儘收眼底!
“兄弟們!快看前麵!臥槽!那是山嗎?!”
隨著錄製者的一聲驚呼,一道粗大的閃電正好劃破長空,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天際線。
就在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在那峽穀的儘頭,一尊如山嶽般巍峨的魔影正佇立在天地之間。
那絕非凡世的生物,而是一尊半人半鱷的魔神!
即使隔著數公裡的雨幕,那恐怖的壓迫感依然撲麵而來!
它那扭曲的類人形上半身直插雲霄,肌肉虯結,體表覆蓋著的鱗甲在雷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甲片縫隙間流淌的暗紅色熔岩光芒,宛如大地裂開的傷口。
它手中揮舞著一柄由不知名巨獸脊骨打磨而成的慘白色巨刃,每一次揮動,都能在遠方的地平線上帶起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波紋。
而在那塵土飛揚的根部,它那粗壯無比的巨鱷下身深深紮根於大地,那條覆蓋著倒刺的巨尾僅僅是隨意一掃,便能看到遠處像螞蟻一樣的玩家群瞬間少了一大塊!
反觀玩家們的反擊,那無數絢爛的魔法與箭矢轟擊在它那泛著幽光的鱗甲上,隻能崩出可憐的強製扣血!
就在負責錄像的玩家一邊狂奔、一邊對著這令人絕望的戰力差距發出驚恐的國罵時——
下一秒,畫風突變。
就在那深淵魔君仰天咆哮,準備釋放某種滅世技能的瞬間——
漫天雷暴,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按下了靜音鍵。
視頻裡的嘈雜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整齊劃一的“鏘”聲——
那是數百柄繡春刀微微出鞘的刀鳴!
清脆,卻足以壓過滾滾天雷!
隻見在那翻湧的烏雲之下,虛空竟如幕布般被整齊撕裂。
數百名身穿玄色飛魚服的天府錦衣衛腳踏虛空而來!
他們臉覆冰冷的黑鐵麵具,衣袍上繁複的金線在雷光中遊動如同活物!
這群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堵隔絕了生死的歎息之牆,那股肅殺之氣並未外放,卻讓視頻前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彷彿心臟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這時,原本宛如鐵桶般的方陣,無聲地向兩側分開。
在那眾星捧月之中,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負手踏空而出。
她頭戴一頂墨玉烏紗帽,帽簷側邊垂下幾縷流淌著微光的金色流蘇。
麵對那體型如山嶽般巨大的深淵魔君,她甚至連腰間的佩刀都未看一眼。
隻見她隔著千米虛空,輕描淡寫地抬起那如白玉般的右手,對著下方的巨獸虛空一按,朱唇輕啟,吐出了一個似乎帶有迴響的字節:
“鎮。”
嗡——!!
蒼穹塌陷!
無數道刻滿了暗金色符文的漆黑鎖鏈,伴隨著大道的轟鳴聲,直接從虛空中爆射而出!
它們無視了魔君那堅不可摧的石膚,如同穿透豆腐一般直接刺入它的琵琶骨與四肢百骸!
“吼——!!!”
深淵魔君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那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山嶽身軀,竟被這幾根看似纖細的鎖鏈硬生生地拽得跪倒在地,轟然砸入泥土之中,激起萬丈塵埃!
動彈不得,唯有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