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誌遠一臉疑惑地打量著秦瀚,趙天闊哈哈一笑,一把攬住秦瀚的肩膀:
“阿遠兄弟,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和你一樣,也是我的合夥人!隻不過……”
趙天闊用力拍了拍秦瀚的肩膀:“我倆的關係要更密切一點,哈哈哈哈!”
秦瀚無奈地笑了笑,把手伸手向陳誌遠:“你好,我是秦瀚。大家以後都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你叫我小秦就行。”
“哎!打住!”
趙天闊立馬伸手一攔:“你小子,我喊你老秦,你讓他叫你小秦,那他豈不是比我還大了一輩?不行不行!”
陳誌遠也是個玲瓏剔透的人,聞言立馬爽朗地笑道:
“哈哈哈,趙總說得對!既然是合夥人,那我就叫您秦總了!咱們公事公辦,理應如此!秦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幾人又站在門口寒暄了一陣,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啊,對了。”
陳誌遠想起了秦瀚之前的疑問,立馬解釋道,“秦總剛纔問怎麼就這點人,其實我們這是先頭部隊。還有一部分人在跟之前的場地搞談判和清算交接。”
“畢竟俱樂部現在出了點資金問題,之前的外圍成員和青訓生已經清退了一大部分。現在覈心層剩下來的人員,滿打滿算也就十五個。”
聽陳誌遠這麼說,旁邊的歐陽風也插嘴道:“不過秦總你放心!雖然人少,但留下的都是硬骨頭!每一個拉出去都能一打三!實力絕對夠勁!”
趙天闊剛想開口寬慰兩句,突然,他兜裡的個人終端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拿出終端接起通訊:“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趙天闊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聲音提高了八度:“什麼?怎麼會這樣?好……我這就過來!”
掛掉電話,趙天闊臉色凝重得可怕。
他轉頭看向秦瀚,急匆匆地說道:
“老秦,基地裡好像出了點事情,我必須先過去一趟處理下。你在這裡再跟破曉的兄弟們對接一下。”
他顧不得多解釋,又轉過身對著破曉眾人抱拳致歉:
“各位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我就先失陪了!基地的管家李忠就在那兒,你們的事他都清楚。老秦在這兒也能全權代表我,大家千萬彆見外!”
“趙總您忙!正事要緊!”陳誌遠連忙說道。
趙天闊點了點頭,給了秦瀚一個“交給你了”的眼神,便匆匆轉身離去。
隨著趙天闊這個“中間人”的離開,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雖說秦瀚對眼前的破曉眾人可以說是有著一段不短的戰鬥情誼,但對於現在的破曉眾人來說,秦瀚就是個純粹的陌生人。
還是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高層領導”。
一時之間,眾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秦瀚覺得也冇必要硬聊,於是便擺了擺手:“那什麼,你們繼續收拾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們提。我就先不打擾了,先回去……”
說完,他轉身欲走。
“秦瀚……是吧?”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秦瀚腳步一頓,有些意外地回過頭。
隻見在陳誌遠和歐陽風的身後,一個身材中等、穿著灰色連帽衫,兜帽壓得很低的男人走了出來。
秦瀚目光一凝。
這人叫黃炎。
秦瀚當然認識他。
在前世的記憶裡,這個黃炎屬於破曉公會裡最“透明”的那一掛。
平時沉默寡言、開會永遠坐在角落、打團也從不搶指揮,總是默默地輸出,不顯山不露水。
如果不是秦瀚記憶力好,可能都叫不出他的名字。
這人怎麼突然找上自己了?
黃炎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冇什麼情緒波動的眼睛,直視著秦瀚:
“認識一下,我叫黃炎。初次見麵……能不能賞個臉,咱們去那邊單獨聊聊?”
黃誠伸手指了指基地外圍那片無人的草坪。
單獨聊聊?
秦瀚內心疑惑更甚。
從你的角度來看,我們素昧平生。
你一個剛搬來的房客,跟我這個房東有什麼可聊的?
然而,就在他準備細問緣由的時候,他敏銳地注意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點。
那就是當這個一直毫無存在感的黃炎從後麵走上來,開口找自己搭話時——
無論是那個名義上的會長陳誌遠,還是旁邊那個歐陽風,身體都下意識地緊繃了一下。
尤其是歐陽風,原本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橫樣,但在黃誠路過他的身邊時,他竟然下意識地收斂了氣息,甚至微微側身讓開了一條道。
而就在秦瀚說話間,這兩個破曉的會長竟是什麼表示都冇有,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難道是在害怕這個黃炎?
秦瀚掃了一眼陳誌遠和歐陽風。
那種眼神……
秦瀚心中一凜。
那不是害怕。
那是敬畏。
就像是小弟見到了真正的大佬,下意識流露出的恭敬。
“好啊。”
秦瀚淡然一笑,“那咱們就去那邊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