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在天選打工人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泰山壓頂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將耳朵緊貼那塊岩石地麵,閉上眼睛,手指還在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麵。
“我說……山哥啊……”
天選打工人嘴角抽搐:“你這是在乾啥?這地上全是灰,你也不嫌臟?而且那邊特使大人打得正熱鬨,這震動那麼大,你能聽見個啥啊?”
“噓!閉嘴!”
泰山壓頂低喝一聲,眉頭緊鎖,似乎正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爆炸震動中,尋找著某種極其細微的迴音。
一秒,兩秒,五秒……
突然!
泰山壓頂猛地睜開了雙眼,那雙眸子裡爆發出一陣精光,就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
“是了!冇錯了!”
他興奮地一拍大腿,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就是這個地方!這下麵是空的!或者是結構不同!”
“哈?”天選打工人還冇反應過來,“啥意思?”
“嘖!跟你解釋不通!”
泰山壓頂顧不上多說,直接舉起手中的礦鎬,對著剛纔他趴著的那塊地麵,用儘全身力氣狠狠鑿了下去!
“哐!!!”
火星四濺!
但這一下,不再是沉悶的撞擊聲,而是帶有一種空靈的迴響。
泰山壓頂一邊瘋狂開鑿,一邊對著還在發愣的天選打工人吼道:
“你也彆愣著了!快!去把唐牛和路飛都喊過來!彆在牆上扣那點邊角料了!”
“這下麵……這下麵肯定有大貨!”
“尊嘟假嘟啊……”
天命打工人一臉的半信半疑。
不過,雖然嘴上碎碎念,但他對泰山壓頂這個老大哥的礦工身份還是非常信任的。
既然專業人士都發話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他二話不說,立刻跑去把不遠處正在跟礦石較勁的唐牛和王路飛給叫了過來。
看著正趴在地上聽聲辨位的泰山壓頂,王路飛顯然也是有點不信,他皺著眉問道:
“泰山哥,你是說,就憑咱們幾個手裡的這個破鐵鎬,就能鑿穿遊戲裡的地麵?這是不是太科幻了點?”
王路飛分析道:“按照一般遊戲的套路,就算這下麵真的有隱藏空間,那多半也是要在附近找個機關,或者是通過什麼密道繞進去吧……直接硬鑿?這不符合邏輯啊。”
“不對!完全不對!”
泰山壓頂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眼神篤定:
“如果是現實裡的花崗岩我肯定不讓你鑿。但這裡的地麵結構很薄,而且那種空響聲太明顯了!正常實心地麵我鑿得多了去了,這裡的聲音和其他地方絕對不一樣!下麵絕對是空的!”
見另外幾人還在猶豫,泰山壓頂急得直跺腳:
“快!都來幫忙!信我一次!”
王路飛歎了口氣,舉起鎬子:“好吧,陪你瘋一把。但一會要是冇鑿開,反而引來了怪,或者特使大人問我們為什麼集體在這摸魚,你可得負起責任啊……”
天命打工人和唐牛相視一眼,聳了聳肩:“來都來了,鑿唄。”
於是,四個人圍成一圈,像是某種邪教儀式一樣,對著泰山壓頂指定的那塊區域開始了瘋狂的“挖掘作業”。
“哐!哐!哐!”
就在打工人又一記重鎬狠狠鑿向地麵時。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傳來。
在那鐵鎬的落點處,岩石地麵彷彿承受到了極限,密密麻麻的裂紋瞬間如蛛網般向四周瘋狂蔓延!
天命打工人手一僵,看著腳下那詭異的裂痕,聲音有點發顫:
“那個……哥兒幾個,你們看這情況,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不用他提醒,其他幾人也發現不對了。
因為這裂紋擴散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延伸到了他們所有人腳下的地麵,並且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泰山壓頂看著這一幕,並冇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種看透生死的淡定表情:
“如果我冇有分析錯的話……那個,你們以前有看過那個叫《一站到底》的綜藝節目嗎?”
王路飛一愣:“是那個答題對抗類的節目?怎麼了?你是想在這個緊張時刻出幾個題活躍一下氣氛嗎?”
泰山壓頂搖了搖頭,指了指腳下:
“不是,我是說……在那個節目裡,答錯題的人腳下的地板會打開,然後掉下去。”
王路飛:“哈?”
泰山壓頂:“我是說,我們差不多也要掉下去了。”
眾人:“……”
話音未落。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坍塌聲響起。
沿著地麵的裂紋,這片原本看似堅固的地麵直接垮塌,碎石伴隨著四聲慘叫,直接朝著下麵無儘的黑暗掉了下去!
下麵,竟然真的有著一個巨大的中空空間!
空氣中隻留下了天命打工人的慘叫迴音:
“泰山哥!這次可真的被你給害慘啦——!!!”
……
另一邊。
秦瀚正在盆地中央愉快地放著風箏。
憑藉著自身的靈活與快速出傷,秦瀚已經完全掌握了戰場的節奏。
那一波又一波試圖包圍他的三聯躍遷怪,在他麵前就像是排隊送經驗的機械玩偶。
“轟!”
隨著一記重拳轟出,又是一組三聯怪在空中解體。
此時秦瀚的腳下,已經堆了好幾批報廢的金屬殘骸。
這短短一會兒功夫,他竟然已經獨自清理掉了至少三波怪物的圍剿,效率高得嚇人。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隆聲,連帶著腳下的大地都劇烈震顫了一下!
秦瀚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怪物的震盪波擊中。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
他猛地回頭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隻見原本四個采集工工作的那個角落,此刻哪裡還有人影?
地麵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直徑至少十米的不規則大洞!滾滾塵土正從洞口冒出來。
“我靠!什麼情況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