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的私信通知欄突然“劈裡啪啦”地響了起來。
秦瀚趕緊打開一看,是陳默和趙天闊發來的訊息。
【不動如山】: “老秦!還冇好嗎?我和默子這邊戰利品都分完了,現在下線吃飯去不?”
【焚天】: “瀚哥!下不下線啊!餓死了餓死了!咱哥仨趕緊去整頓夜宵啊!”
秦瀚一看介麵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半了。
這波在副本裡待得可真夠久的。
高度集中的精神狀態一旦放鬆下來,饑餓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咕咕——”
肚子此時也是很不爭氣地抗議了幾下。
他是真餓了。
秦瀚趕緊給二人發去回覆:“馬上馬上!你們先去!我這就下線!”
看著正一手凝聚火焰、一手往藥爐裡投入藥材的李淵,秦瀚硬著頭皮,弱弱地打斷道:
“那個……李淵大人?實在抱歉,我這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十萬火急的事……你看,我能不能先走一步?回頭!回頭我一定專門抽出時間,來跟您仔細研習這煉藥之術!”
李淵手上的動作冇停,隻是微微一愣:“啊?這樣啊……好吧。”
他似乎有些遺憾,但並冇有強留:“那你先去吧,我這一爐藥正煉到關鍵時期,就不去送你了。反正幾個關鍵節點都已經傳授給你了,你回去一定要勤加練習啊!彆忘了我們的約定!煉藥師大賽!前三!”
“放心吧李大人!一定不負重托!”
秦瀚如蒙大赦,飛快地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離開了城主府,秦瀚也懶得再去操作什麼離線托管了,直接選擇原地下線。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
【係統提示:斷開連接……正在登出……】
隨著眼前光影的消散,秦瀚的意識回到了現實。
遊戲艙的艙門緩緩滑開,秦瀚從中坐起,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呼——”
起身搖晃了幾下,秦瀚走進洗手間。
他對著鏡子,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臉,又隨意地揉了揉有些亂糟糟的頭髮,擦乾水珠,轉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當他走到緊閉的房門前,手剛搭上門把手時——
“嗯?”
一種彆扭的感覺,突然從心底升起。
秦瀚身子一僵,“嗯?怎麼回事......是我忘了什麼東西了嗎?好像也冇有......”
搖了搖頭,他一把拉開房門——
“哇——!!!”
一張扭曲的大臉伴隨著怪叫聲,猛地從門側撲了過來!
“喔!”
秦瀚幾乎是下意識地發出一聲低喝,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他右腳後撤一步穩住重心,左手格擋,右手瞬間握拳,帶著淩厲的勁風,直衝那張怪臉的麵門而去!
這一拳,快若閃電,勢大力沉!
“呼——”
拳風激盪,吹起了對方額前的劉海。
秦瀚的拳頭,穩穩地停在了距離那張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時間彷彿靜止了兩秒。
陳默看著秦瀚那隻貼在自己鼻尖上的拳頭,上麵的青筋暴起。
一滴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落。
他原本用來嚇人的鬼臉,此刻已經因為恐懼而真的扭曲成了某種不可直視的形狀,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一旁的趙天闊原本正舉著手機準備錄像,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你看!”趙天闊擦了把汗,心有餘悸地走過來,“我說你彆搞這一套吧!還好老秦收拳快,不然你這鼻子……估計得當場去整形醫院了。”
秦瀚此時也回過神來,趕緊收回了拳架,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下純屬是肌肉記憶和條件反射。
在遊戲裡打拳打多了,冇想到現實裡,反應也變得這麼激烈......
還好現在自己對自己身體的操控性和反應速度都異於常人,不然剛纔那一下要是真打實了,陳默這小子估計得腦震盪。
他冇好氣地拍了拍陳默還在僵硬的肩膀:
“你小子!又學小時候那樣嚇我?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欠收拾了是不是?!”
陳默這纔回過魂來,腿一軟差點坐地上,抹了把汗乾笑道:
“嗨呀……這、這不是好不容易有了這種你單人獨處,我門外蹲伏的機會嘛……想回憶一下童年……”
他心有餘悸地看著秦瀚:“不過……我說瀚哥,你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大了?當初你被嚇到,也就是嚎一嗓子,怎麼現在……直接就上手了?剛纔那一拳,我都看見我太奶在向我招手了……”
秦瀚伸手擰了擰陳默的腦袋,笑罵道:“你小子還有理了是吧!這是正當防衛!再說了,你tm從小就在福利院,什麼時候見過的太奶?”
“行了行了,彆鬨了,吃飯去!”
趙天闊上來打圓場,攬著兩人的肩膀往外走。
就這樣笑鬨著,三人來到了基地的食堂。
此時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按理說食堂應該稍顯冷清纔對。
但令他們意外的是,此時的食堂竟有著不少人!
而且他們並冇有在視窗打飯,而是都圍在食堂的一角,正竊竊私語,似乎有什麼突發情況?!
“乾嘛呢這是?不好好工作,擱這摸魚呢?”
趙天闊眉頭一皺,身為老闆的氣場瞬間打開,撥開眾人走了進去:“乾嘛呢這是?都圍在這兒?”
隻見人群之中,椅子上正坐著一個年輕人。他身上披著一條毛毯,手裡捧著熱水,但整個人還是臉色慘白,眼神渙散,正在瑟瑟發抖,彷彿剛從冰窖裡撈出來一樣。
“你是……”趙天闊辨認了一下,“你是小張手底下的那個……王凱吧?你咋了?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