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擋與反擊的間隙,趙天闊也注意到了石像鬼頭頂的標記——那是一個藍色的水滴狀標誌!
“藍色……五行之水?”
趙天闊心中一動。
如果說是帶屬性的法術傷害,那很好理解,水屬性剋製火屬性,用對應法術就行了。
但是……相剋五行?
這感覺有點抽象啊?
比如五行之金,金屬性是什麼?
《神啟》裡到現在也冇聽說過有所謂金屬性的法術啊?各類礦石,算金嗎?用劍攻擊,算金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如果用這左臂打出盾擊,算‘土’嗎?還是算‘火’?”
如果按趙天闊的遊戲理解來看,像盾擊這麼厚重的技能,如果要給它分配一個屬性的話,那妥妥的屬土啊!
多想無益!
看著那隻被掛上了‘五行之水’標記的石像鬼,趙天闊決定先來一招嘗試一下!
“土克水!給我中!”
“盾擊!”
趙天闊一聲爆喝,高高揚起了自己巨大的麒麟臂,朝著麵前的石像鬼,狠狠地來了一記勢大力沉的上勾拳!
“轟!”
“-1059!”
“-100!”
第一段傷害,是盾擊本身打出的高額物理傷害!
而緊隨其後的第二段傷害,赫然便是觸發了五行標記後,造成的額外法傷!
與此同時,趙天闊的身上,也多出了一個【五行-水】的buff,使他額外獲得了20%的傷害減免!
“成功了!”
趙天闊大喜過望,立刻在隊伍頻道裡高喊:“老秦!默子!這五行大陣掛上的標記,不需要專門用法術攻擊也能觸發!我的盾擊,五行屬土!這麼算的話……用劍攻擊,應該就算五行為金了!”
“原來如此!”
秦瀚聞言,也是眼睛一亮!
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傳說級陣盤附帶的能力了!
它竟然能將玩家的物理攻擊,也賦予五行屬性!
“看來,這些裝備在《神啟》的底層設定裡,都自帶一種隱藏的五行屬性!”
秦瀚瞬間瞭然,“盾為土,劍為金……那我這拳套,多半也是土吧!”
“不過……”秦瀚的思路飛速運轉,“若是我使用了爆衝,那技能本身,就是火了!”
說乾就乾!
他先是朝著一個頭頂金色標記的石化礦工,轟出了一記爆衝!
“轟!”
火克金!
標記瞬間炸裂!
“-200!”
與此同時,一道金光冇入秦瀚體內,【五行-金】buff到手!無視目標20%物理防禦及法術抗性!
“再來!”
他又衝到了一個頭頂“藍色”標記的礦工麵前,雙拳齊出,打出了一招日字衝拳!
“砰!”
土克水!
標記果然再次炸裂!【五行-水】buff到手!又獲得了20%傷害減免!
“哈哈哈哈!”秦瀚忍不住放聲大笑,“有此陣法,誰能擋我?!”
buff疊滿!
他不再保留,對著麵前的石化礦工開始極速平A連擊,幾個呼吸之間,華彩一擊的被動就被疊滿!
“鏘!”
意識交替之間,手上的武器已從拳套切為了玄鋒劍!
秦瀚整個人直接衝到怪堆之中,旋風斬悍然出手!
金色的劍光,配合著華彩一擊的七彩特效,化作了一道絢爛的死亡龍捲!
在無視20%防禦的效果加持下,傷害數字爆炸!
“-4058!”
“-4637!”
甚至有幾個背對著秦瀚的倒黴蛋,還被順便打出了背傷判定的加成,頭頂上直接跳出了高達“-9275”的超高額傷害!
“媽蛋……”
看著地上那一堆碎裂的石塊,趙天闊看了看自己的麒麟臂,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收劍的秦瀚,忍不住吐槽道:
“剛纔我那一記盾擊打出1000多的傷害,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夠猛了。結果老秦你倒好,一個技能直接乾下去快一萬的血?!”
趙天闊仰天長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陳默則躲在趙天闊背後,默默吟唱著火海清理殘局。
火焰流轉之間,在石化礦工之間炸出了一片超載的爆炸傷害。
但陳默見狀並冇有多興奮,反而是幽幽地歎了口氣:“唉,天闊大哥,你彆凡爾賽了。你現在的傷害都要追平我了!而且你還那麼肉!”
“我現在火海一跳隻能打出1000出頭的傷害……我感覺,我要是再不努力,馬上就要被優化出去了……”
“哎!默子,話不能這麼說!”
趙天闊聞言,卻是一臉正色地轉過身,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你的路子,可不單單是打傷害啊!老秦不是說過嗎,等你把你的元素凝聚能力練上去,你一個人就是一支火焰軍團!”
趙天闊揮舞著手臂,繪聲繪色地說道:“你想想,到時候你一抬手,幾十隻熔岩獵犬衝在前麵,中間是地獄三頭犬噴火,後麵還有岩漿怪扔火球,你既能抗又能輸出!”
“而且,你還記得咱們在熔岩洞穴裡遇到的那個骷髏腦袋嗎?如果你能把那玩意兒也召喚出來,那你這奶量也直接無敵了啊!”
“一人成軍,還能奶全團……”陳默越聽越興奮,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指揮千軍萬馬的畫麵,頓時感覺前途一片光明!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
解決了那兩隻來勢洶洶的燃灰石像鬼和剩餘的石化礦工後,秦瀚看了一眼自己的經驗條。
經此一役,他的經驗值又上升了一小截,來到了23級30%。
“咻——”
秦瀚吹了個口哨,對著頭頂招了招手。
隻見一道流沙從礦洞頂部的岩石縫隙中滑落,在秦瀚腳邊重新凝聚成了湯姆的模樣。
這隻貪生怕死的大貓,正一臉討好地用腦袋蹭著秦瀚的腿甲。
“出息。”秦瀚笑罵了一句。
三人一虎清掃完戰場,整理好狀態,繼續沿著那如同漏鬥般向下的礦道,向深處進發。
又深入了一段距離,眾人眼前豁然開朗,他們來到了一個更加寬闊的地下空洞。
在這裡,他們又發現了一個暫時的宿營點。
但與之前那個整潔的營地不同,這個宿營點卻是一片狼藉。
帳篷被撕裂,桌椅翻倒,地上滿是焦黑的痕跡和乾涸的血跡,明顯是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營地的四周,還散落著幾尊被完全石化的雕像。
三人走近細看,頓時心中一凜!
看他們的衣著打扮,並非是之前那種粗布麻衣的礦工,而是身穿長袍、腰間掛著藥劑瓶的……煉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