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秦瀚的目光轉向了一臉肅然的無痕之鋒。
“小峰,你的任務,更加重要。”
“特使大人您就說吧!保證完成任務!”無痕之鋒立刻挺直了腰桿。
“很好!”
秦瀚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脫下青玉拳套,架起雙拳,對著一臉期待的無痕之鋒,發起了決鬥申請。
“來,我給你捶捶背。”
“哈???”
無痕之鋒看著秦瀚頭頂上那緩緩升起的、代表著“決鬥邀請”的血紅色鐮刀圖標,整個人都傻了。
在《神啟》中,除了主動開紅之外,還有一種更“文明”的方式——決鬥申請。
在決鬥模式下,玩家之間可以進行對戰,但不會造成任何善惡值的降低,也不會有死亡懲罰。
他的計劃很簡單:利用這個決鬥模式,不斷地攻擊無痕之鋒來疊加致命節奏的連擊數,攢出華彩一擊。
然後,用腐毒劍給Boss狠狠來上一下華彩一擊增幅後的下劈。這樣在對BOSS造成了一次钜額傷害的同時,還能給他掛上中毒效果,阻止它脫戰回血。
緊接著,立刻脫離戰鬥區域,回到安全區,繼續“捶”無痕之鋒疊連擊,等待下一次華彩一擊的就緒。
由於BOSS的仇恨範圍被限定在祭壇中央,隻要秦瀚重複離開祭壇的動作,就能讓BOSS一直處於非戰鬥的待機狀態。
這樣一來,每次開怪時,它就隻會使用最初那招前搖明顯的爆氣揮斧,而不會觸發其他更危險的技能!
中途隻要保證BOSS身上的中毒效果不斷,就能用這種方式,把它活活磨死!
一通密不透風的連擊之後,秦瀚頭頂上那隻有他自己可見的連擊數,穩穩地跳到了“99”。
他看準時機,對身前早已被他打得有些麻木的無痕之鋒說道:“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一晃,如同鬼魅般快速欺身到遠處的BOSS身後!
一個看似普通的平A啟用了【華彩一擊】的BUFF,緊接著在電光火石之間切換出副手的【腐毒劍】,一記灌注了全部技巧的【下劈】精準命中BOSS後心!
“-1240!”
一個巨大的紅色暴擊傷害數字從那精英山賊的頭頂沖天而起!
這就是真實傷害的魅力!即使是跨越了十多級的等級壓製,即使麵對的是雙防都超高的區域首領,在【華彩一擊】無視防禦的恐怖效果麵前,秦瀚依然可以穩定地打出毀滅性的高額傷害!
在BOSS中招後遲滯的瞬間,秦瀚一個乾淨利落的【後跳】迅速撤離,當首領怒吼著轉身、大力揮斧時,他早已回到了無痕之鋒的身邊,那毀天滅地的一擊隻成了無能的狂怒。
秦瀚遠遠看了一眼,【腐毒劍】附加的毒素傷害數字正在BOSS頭頂穩定跳動。
由於警戒範圍內冇有玩家,它又迴歸了呆板的待機姿勢。但因為有著毒傷的持續騷擾,其生命值的自然回覆一直冇有被啟用。
看到計劃成功,秦瀚手上也冇停著,繼續在無痕之鋒身上操練著拳擊。而在旁人看不到的細節中,他揮拳的速度,正以一種恐怖的趨勢變得越來越快!
最初的時候,秦瀚使用拳套作為武器並不熟練。所以即使他有了頂級的神經反應速度,但也隻能勉強打出“一秒四拳”的操作。
但隨著這幾次BOSS討伐的實戰磨練,他前世那身為頂尖刺客的肌肉記憶被慢慢喚起。而且在遊戲中力量、敏捷和感知屬性的不斷提升下,他能打出的操作也愈發極限。
現在,秦瀚已經能夠做到“一秒六拳”,並且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更恐怖的是,現在的他,已經不再需要全神貫注地進行揮拳,甚至可以分出心神來喊話。
秦瀚一邊在無痕之鋒身上打出密不透風的拳影,一邊對著遠處待命的小彩旗喊道:“這一次要辛苦你們兩個了!如果我的估計冇錯的話,可能要三個小時才能把這個BOSS搞定!”
“是!”小彩旗和無痕之鋒齊聲應道。
......
無痕之鋒雖然年輕,但意識和操作都不差。特彆是在他表哥趙天闊的安排下,他在俱樂部裡接觸的都是頂尖高手,耳濡目染之下,實力也是突飛猛進,眼界自然水漲船高。
雖然在秦瀚的安排下,他現在隻是負責充當一個捱打的“木樁”,但他可冇有閒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瀚的操作,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十分好奇,這個和自己年紀差距並不大、卻被表哥奉若神明的“特使”,究竟有什麼通天的本領。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先不說那離譜到違反物理定律的“一秒六拳”,光是秦瀚腳下那看似隨意、實則玄奧無比的步法,就足以讓他這個專精刺客的頂尖高玩,看得是心驚肉跳,歎爲觀止!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將速度與詭秘完美融合的步法!
時而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讓人完全無法預判其下一步的落點;時而又如同驚鴻掠影,在方寸之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更重要的是,無論步法如何變幻,秦瀚的上半身始終保持著一種奇特的平衡,彷彿隨時都能向任意方向做出閃避或攻擊,將“警戒”二字,融入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這套步法,簡直就是為刺客這個職業量身定做的終極奧義!
無痕之鋒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幻影般的身影,終於還是冇能忍住心中的震撼與渴望,開口問道:“特使大人,我看您的步法,很像是我們刺客玩家圈子裡流傳的【遊身步】,但似乎……又有著更複雜、更精妙的變化。您在其他的遊戲裡,也是玩刺客的嗎?”
秦瀚聽完,不由得一樂。前世的他,可是被整個華夏服務器公認為“第一刺客”的存在,這套被他命名為【迷蹤步】的獨門絕技,不知道讓多少頂尖高手飲恨當場。
這不過是基本操作罷了!勿6,皆坐!
“怎麼,想學啊你?”秦瀚停下手中的動作,笑著調侃道,“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