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瘋狂跑腿、完成望南城市民的大小委托期間,秦瀚也時刻關注著交易所的動向。
他如同一個最精明的獵手,玩弄著整個原材料市場。
隻要有其他公會或玩家,試圖以高於他預購價的價格來收購材料,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預購價再往上抬一點,死死地壓在對方頭上。
而一旦有沉不住氣的“冤大頭”,直接用頂價進行大批量預購,他便會立刻將自己之前低價收購來的材料,以頂價全部傾銷出去,狠狠地收割一波利潤。
往往這麼一操作,對方就會被他的大量出貨給嚇到,不敢再輕舉妄動。然後,秦瀚便會再次掛上底價,不緊不慢地繼續吸納著市場上的廉價材料。
他很清楚,現在這個階段,大部分玩家和公會都處於“有材料,無消耗”的尷尬境地。盲目地將大量資金投入到原材料的囤積上,並非明智之舉。
他要做的,是在不引起市場警覺的情況下,用最小的成本,為自己未來的鍊金大業,儲備下最充足的彈藥。
隨著最後一封信件送達,秦瀚的主線任務追蹤上,那條代表著【解決問題的能力】的要求,終於被一根乾脆利落的橫線劃掉,顯示為已完成。
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條——【實力的證明】了。
“這個倒是不急於一時。”秦瀚看著任務要求,心中已然有了計劃。
“山賊營寨麼……”他打開地圖,看了一眼那個位於望月村附近的熱門練級點,“正好,去蹭蹭經驗,順便看看兄弟們開荒的進度如何了。”
在經曆了數次被無情掀翻在地的狼狽嘗試後,秦瀚總算是抓住了那10%的渺茫機會,成功地翻上了虎背。
“走!”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中二氣息的呼喝,一人一虎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望月村的方向絕塵而去!
有了湯姆那堪比六代馬的恐怖機動性,之前需要花費兩三個小時才能跑完的漫長路程,如今被壓縮到了短短半個小時。
當秦瀚抵達那片熟悉的山賊營寨入口時,遊戲中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天色纔剛剛破曉。
他利落地從虎背上翻身而下,拍了拍湯姆那毛茸茸的大腦袋,用一種充滿了“慈愛”的語氣說道:“去吧,湯姆,自己去玩兒吧,記得早點回家。”
湯姆似乎聽懂了,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作為迴應,隨即轉身一躍,斑斕的身影便輕巧地冇入了後方的山林深處,消失不見。
這番操作,要是讓任何一個馴獸師玩家看到,恐怕都會當場驚掉下巴。
要知道,《神啟》裡的坐騎,無論是普通的馬匹,還是稀有的野獸,一旦被馴服,就會被係統打上“夥伴”的標簽。它們雖然擁有一定的自主AI,但行動邏輯依舊會嚴格遵循係統的底層設定。
絕大部分時間,它們都隻會傻乎乎地跟在主人身邊,或者在主人設定的一個小範圍內活動。像秦瀚這樣,直接把一頭精英級的劍齒虎當成哈士奇一樣“放養”,簡直是聞所未聞!
但湯姆,顯然是個例外。
在與這頭猛虎相處的過程中,秦瀚驚喜地發現,它的AI靈智,遠比他想象中要高得多!
尋常坐騎,下馬之後就隻能找個安全區拴著,否則很容易就會因為重新整理出來的野怪攻擊而“暴斃”,然後玩家就得花費一筆不菲的費用去馬廄複活。
但湯姆不同。秦瀚發現,自己雖然還無法使用【出擊】指令,讓它去主動攻擊自己指定的敵人,但是,如果這頭猛虎自己“想打”了,它就會自己去!
而且,最讓秦瀚感到驚喜的是,湯姆在“自由活動”期間,所有由它獨立擊殺的怪物,其經驗值竟然會不受任何距離和隊伍的限製,百分之百地、實時地同步到秦瀚自己的經驗條之上!
當然,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
湯姆帶給秦瀚最大的驚喜,是它那堪稱“BUG”級彆的探圖能力!
這傢夥在被“放養”之後,並不會像普通坐騎一樣在原地打轉,而是會像一隻充滿了好奇心的大貓,在周圍的地圖上四處溜達,東聞聞,西看看。
而它所經過的所有區域,那些籠罩在地圖上的戰爭迷霧,都會被一一驅散,並實時同步到秦瀚的世界地圖之上!
由於湯姆的機動性極高,好奇心也極強,它探索地圖的效率和精細度,甚至比趙天闊手下那支專業的探路隊還要高上好幾個檔次!
也正因如此,秦瀚纔會如此“放心地”,將自己這頭寶貝坐騎給放出去“自由活動”。
當然,還有一個最最最關鍵的、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原因……
秦瀚看著湯姆那消失在山林中的矯健身影,心中忍不住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哼,我纔不是因為隻有10%的騎乘成功率,怕當著兄弟們的麵被坐騎甩下來,丟人現眼,才讓你自己去玩的呢!我這純粹是為了讓你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是為了我們王朝公會長遠的發展大計!對!就是這樣!”
......
淩晨五點的山賊營寨,依然是熱鬨非凡。
大小公會、各路散人,此時都是各自攢起了隊伍,趁著這玩家最少的時間段,努力刷怪升級。
費了一番功夫,秦瀚終於是和趙天闊等人會合了。
加入了趙天闊和陳默組成的二人小隊,秦瀚看著周圍王朝玩家臉上那濃濃的疲憊,笑著問道:“怎麼樣了兄弟們,還頂得住不?”
“有點迷離了,不過還可以!”趙天闊邊扛怪灌下一瓶小紅,咧嘴一笑,“我已經讓一半的人先去休息了,早上9點再上線接管怪點。”
“這地方除了淩晨時間,散人和各個公會的人巨多,不過咱們的實力在這擺著,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說著,趙天闊往遠處一努嘴:“看見那邊那幫名字裡帶‘爺傲’的人了嗎?之前還主動開紅乾我們呢,結果讓陳默一個火海直接燒死了五個……”
陳默聞言,也是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當時可把我嚇一跳,我也冇想到他們那麼不禁燒,差點以為自己要紅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