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無數NPC驚歎的注視下,秦瀚最終停在瞭望南城醫館——【杏林醫館】的門前。
來到杏林醫館門前,秦瀚麵臨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
他看了一眼坐騎麵板上那訓練度為1\/20的【騎乘】技能,歎了口氣。一個翻身,從虎背上跳了下來。
湯姆親昵地用它那碩大的腦袋蹭了蹭秦瀚,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行了,彆賣萌了。”秦瀚笑著拍了拍它,“等我出來,希望一次就能成功騎上你。”
走進醫館,他徑直找到醫師NPC,打開了藥品商店。
冇有任何猶豫,他將揹包裡剩下的三萬多枚銀幣,一口氣全部采購了【初級生命回覆劑】。
三萬餘瓶小紅藥瞬間塞滿了他的揹包空格,算上之前在亂葬崗消耗後剩餘的庫存,他目前一共有三萬五千多瓶小紅。
如此巨大的單筆采購,讓醫館醫師對秦瀚的好感度急速飆升,態度從公式化變得無比熱情,甚至還有些許震驚:
“壯……壯士!這麼大批地采購,您這是要去屠龍嗎?”
“正好有點事想請教。”秦瀚趁熱打鐵,“請問,距離此地最近的另一座主城,該朝哪個方向走?”
聽到這個問題,老醫師略作思索,隨即從櫃檯下扯出一張草紙,在上麵簡單地描畫起來。
“年輕人要去彆的主城闖蕩嗎?有誌氣!”他讚許地點點頭,“離我們望南城最近的,便是東邊的【夏郡城】了。”
“您從東門出去,沿著官道一直走,大約三十裡後會看到一條名叫‘黑水河’的大河,過了河,再翻過前方的野狼坡,差不多就能看到夏郡城的輪廓了。”
說到這裡,老醫師又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不過年輕人,我得提醒你,如今世道不太平,城外野獸眾多,更有流寇劫匪出冇。”
“這兩座主城之間的官道,已經很久冇有商隊敢走了,尋常人若是冇有萬全的準備,恐怕是九死一生啊。你此去,務必要多加小心。”
“多謝老先生指點,晚輩銘記在心。”秦瀚真誠地道謝。這些情報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特彆是“野狼坡”這個地名,很可能就是一個練級區或者怪物密集區,讓他可以提前做好規避或探索的準備。
主城與主城之間距離極遠,湯姆雖然基礎素質媲美六代馬,但耐力是短板,且冇有加速技能,在冇有地圖、隻能靠方向指引的情況下,最快也要三小時才能到。
他的計劃很簡單——去夏郡城碰碰運氣,看看手中的通行玉牌,能否再次讓他“白嫖”到城內的稀缺資源,加碼自己資本的原始積累。
至於主線任務,他決定暫時擱置。畢竟這特殊主線的具體內容秦瀚一概不知,一旦開啟,很可能會被任務線困在望南城動彈不得。
而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賺錢!
規劃完畢,秦瀚如同慢動作一般挪出醫館大門。
畢竟身上放著足足3萬瓶藥水,現在他處於極限超負重的狀態。
深吸一口氣,秦瀚翻身上虎……然後被一股巧力掀了下來。
第二次嘗試……失敗。第三次……失敗。
在路邊NPC越來越奇怪的注視下,秦瀚的臉皮終於有點掛不住了。直到第十五次嘗試,他才成功地騎上了虎背,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5%的成功率,名不虛傳。”他苦笑著,朝著望南城倉庫的方向趕去。
……
此刻的望南城東部關口,早已冇了之前的喊殺震天。
霸業公會的成員在經曆了之前那場“屠殺”後,士氣低落。而逍遙盟的人則占據了嘴炮的上風,正對著城門樓子上囚籠裡的五個霸業刺客指指點點,極儘嘲諷之能事。
“哎喲,這不是霸業的大爺們嗎?怎麼進籠子裡了?這風景不錯吧?”
“聽說被人一招秒了?霸業就這實力啊?笑死我了,截圖發論壇,標題就叫《霸業五虎將,雄踞望南城之巔(物理)》!”
“逍遙盟的,你們彆得意!有種下來練練!”囚籠裡的霸業刺客氣得破口大罵。
“不不不,我們可不敢下來,萬一你們霸業也請NPC大哥幫忙怎麼辦?我們怕了怕了,哈哈哈哈!”
一連串的嘲諷,讓在場的霸業玩家一個個臉色漲紅,偏偏又無法反駁,隻能死死盯著城門,等待著那個讓他們蒙受奇恥大辱的罪魁禍首出現。
他們早已接到指令,隻要那人出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截殺當場,至少要從擊殺記錄裡看到他的ID!
就在這時,厚重的關口大門再次緩緩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正在嘲諷的逍遙盟,還是正在憋屈的霸業,瞬間都聚焦了過去。
然而,當看清出來的人時,在場的所有玩家,全都呆住了。
出來的,正是他們等待的目標。
但他不是走出來的,而是騎著一頭體型神駿、吊睛白額的斑斕猛虎,威風凜凜地踱步而出!
那猛虎的每一步都顯得沉穩有力,充滿了百獸之王的壓迫感,一雙獸瞳掃過,竟讓前排的玩家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整個城門口,上百名玩家,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腦海裡,幾乎都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臥槽?我眼花了?那是什麼?老虎?!”
“開什麼玩笑!老子辛辛苦苦剛攢錢買了匹一代破馬,人家都騎上老虎了?這是同一個遊戲嗎?”
“我焯,這坐騎也太帥了吧!”
這巨大的視覺衝擊和實力震撼,讓所有人都忘了自己該乾什麼。
霸業這邊,原本準備釋放【箭雨】的弓箭手,手指僵在弓弦上;原本準備【跳斬】的戰士,舉起的劍也忘了劈下。
截殺?看到ID?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這些念頭顯得如此可笑。
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上百名玩家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秦瀚騎著墨紋劍齒虎,不緊不慢地從他們中間穿過,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官道的儘頭。
許久,纔有一個霸業的玩家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喃喃自語:
“這……這還怎麼打?這人……也太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