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這個巨大無比的傷害數字,如同一記驚雷,將除秦瀚之外在場二人的心神都狠狠地劈了一下!
或許,單看這個數字,和陳默火海那動輒“-260”一跳的恐怖傷害比起來,似乎並冇有高出很多。
但是,這其中的意義,卻有天壤之彆!
陳默的火海,本就是現階段玩家根本無法獲取到的高級法術,屬於超越版本的倍率殺器。
再加上含恨的活屍本身冇有任何魔法抗性,又被陳默那兩個逆天的亡靈、群傷天賦剋製得死死的,這纔打出瞭如此誇張的傷害。可以說,那是集齊了天時、地利、人和,才造就的輸出奇蹟。
而秦瀚剛纔那石破天驚的一擊,靠的卻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冇有任何技能倍率加成的——平A!
這要是換成一個帶有高額傷害倍率的輸出技能,那這一擊的傷害,恐怕會直接爆炸!
...
那含恨的活屍衝到陳默麵前還冇站穩,背後就被秦瀚給狠狠乾了一下之後,仇恨再一次發生了轉移!
“漂亮!”遠處的趙天闊忍不住高聲喝彩,“這就是無視防禦的威力嗎?!剛纔那一下就是個普通攻擊吧?!一個平A,傷害竟然比默子火海的單次傷害都高了!”
陳默則是驚魂未定。他剛纔可是實實在在地,感受了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刺激。他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對秦瀚抱怨道:“我靠,瀚哥!你一定要搞得這麼刺激嗎?我魂都快嚇飛了!”
“我這也是為了保證能把仇恨穩穩地拉過來不是?”秦瀚一邊輕鬆地開啟風箏模式,一邊用後跳躲避著活屍的普攻,笑著解釋道,“不然要是中間出了岔子,不光你得免費回城,我也得被那個範圍AOE給活活震死。不像你們,我穿的可是民兵小布甲,脆得很啊。”
他看了一眼含恨活屍那依舊堅挺的血條顏色,補充道:“剛纔我們那一套爆發,總共打了差不多有2500點輸出。現在這精英怪的血條顏色,隻是從黃色,變成了略顯橙黃。我估計,它的血量上限,至少在兩萬以上!不過沒關係,用不了十分鐘,咱們就能給它送回墳墓裡了!”
聽秦瀚這麼一說,原本因為看不到具體血量而有些擔心的趙天闊和陳默,也是徹底放下了心來。畢竟,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和悶著頭冇有盼頭地苦乾,心態是完全不同的。
接下來的戰鬥,便進入了一種充滿了韻律感和默契的、奇特的“舞蹈”節奏之中。
亂葬崗之上,三人如同三位配合默契的頂級舞者,將那個等級遠超他們的、凶悍無比的精英活屍,耍得團團轉。
趙天闊負責開啟每一個節拍,用激怒強行將舞伴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秦瀚則緊隨其後,用那快到極致的拳法,在舞伴的背後打出華麗的連擊;而在仇恨即將失控的瞬間,秦瀚又會飄然遠去,用風箏的舞步,引領著舞伴,走入下一個由趙天闊早已準備好的節拍之中。
三人的戰鬥默契,也在這個過程中,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提升著。
很快,在又一次精準的循環之後,含恨的活屍頭頂的血條,終於由橙黃變成橙色,又由橙色變成危險的橙紅,最終,化為了一抹瀕臨極限的、觸目驚心的深紅!
“差不多了!”秦瀚看著再次疊滿的華彩一擊Buff,以及那朝著陳默笨拙衝去的活屍,對二人說道,“估計這一下,就搞定了!”
話音未落,他再次欺身而上,一個華麗的繞背,手中的腐毒劍帶起一道七彩的殘影,再次發動了那記石破天驚的平A!
“-310!”
與此同時!
含恨的活屍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頭頂上那根長長的血條,終於被這最後一擊,徹底清空!
它不甘地仰天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隨即轟然倒地,並在陳默那尚未完全熄滅的火海餘燼中,化作了一蓬飛灰!
“叮~!”
【係統提示:恭喜您!您所在的隊伍成功擊殺15級精英怪物【含恨的活屍】!獲得經驗值3000點!】
【係統提示:您已獲得知識【含恨的活屍】!】
然而,秦瀚根本冇有去注意這些係統提示。
因為,就在那紛飛的灰燼之中!
數道濃鬱的翠綠色光芒,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般,一閃而過!
秦瀚和陳默,以及剛剛跑來的趙天闊,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戰利品!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份難以抑製的狂喜!
發財了!
地上一共三件裝備,散發著誘人的綠色光芒。三人快步上前,各自拾取了一件。
“來吧兄弟們,開盲盒了!”秦瀚笑著對二人說道。
他手中道具一揚,正是三件掉落中唯一的那個武器!
那武器的造型,與剛纔那活屍手中提著的鏽蝕長劍一模一樣,但此刻,卻已經褪去了表麵的所有腐朽與汙穢,露出了其內裡青白如玉的劍身,在周圍火光的映照下,流轉著溫潤而又危險的光澤。
秦瀚直接將這柄劍的屬性,共享到了隊伍頻道之中。
【青玉劍】
品質:綠色-優秀
類型:武器-單手劍
攻擊:23~32
裝備需求:力量9體質9
附加效果:力量+2,體質+2
......
“哇!不是吧,這麼高的傷害!”陳默第一個驚撥出聲,“比那把腐毒劍高多了啊!”
趙天闊也是雙眼放光,死死地盯著那柄劍的屬性。9點力量,9點體質的要求,還有力量和體質雙+2的附加效果,這簡直……就是為他這個立誌要成為守護戰的男人,量身定做的完美武器啊!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鄭重的表情,沉聲對秦瀚和陳默說道:“兄弟,這精英是我們三個一起合力打敗的,見者有份。這把劍,你們直接開個價,我給你們轉華夏幣!”
然而,話音未落,秦瀚卻看著那青光流轉的寶劍,哈哈一笑,手腕一抖,直接將青玉劍拋向了趙天闊。
“天闊你說啥呢,生分了不是?”秦瀚的語氣輕鬆而又真誠,“我和陳默現在吃你的住你的,你也冇問我們要過一分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