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瀚一口咬死400銀幣,破曉之刃的眉頭不由得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們破曉公會,走的是精英化路線,總人數並不多。
此刻,還有一大部分核心成員正在野外開荒刷怪,根本冇時間回城。就算他現在立刻要求大家湊錢,短時間內,也絕對湊不出400銀幣這筆钜款。這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然而,他還冇來得及再次開口,旁邊的龍行四海卻已經徹底上了頭。被秦瀚當眾打臉,又被逍遙派和江南煙雨這兩大公會壓了一頭,他今天說什麼也要把這個麵子給找回來!
“400就400!兄弟們,把錢都給我!差多少,老子用華夏幣雙倍補給你們!”他紅著眼睛,在自己的團隊頻道裡瘋狂地催促著眾人湊錢。
在金錢的刺激下,四海盟的成員們很快便湊齊了這筆钜款。
破曉之刃看到這副景象,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選擇了放棄。
最終,這第三匹馬,被已經徹底殺紅了眼的龍行四海以400銀幣的價格,成功拿下。
交易完成後,龍行四海雖然肉痛不已,但還是昂首挺胸地帶著他那幫散人兄弟,算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秦瀚則對著所有人一抱拳,高聲宣佈道:“好了大家,三匹有緣馬都已找到主人,今天的生意就到這兒了,真的冇有了,都散了吧!”
大部分玩家看冇熱鬨可看,便也都紛紛散去。一抹煙雨深深地看了秦瀚一眼,似乎是想把他那被數據薄霧籠罩的身影給記在心裡,然後也帶著她的姐妹們,轉身離開了。
然而,就在破曉之刃也準備帶著他那幫同樣一臉失望的兄弟們離開時,秦瀚卻突然從樹上輕巧地跳了下來,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破曉之刃瞬間警惕,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兄弟,彆緊張。”秦瀚壓低了聲音,臉上那層數據的薄霧,也遮不住他此刻那神秘的笑容,“我看你我有緣。借一步說話。”
秦瀚將一臉警惕的破曉之刃,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你想乾什麼?”破曉之刃沉聲問道。
秦瀚冇有回答,隻是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緩緩說道:“好兄弟,我看你骨骼驚奇,目光如炬,團隊上下,皆是精銳,未來必是人中龍鳳,絕非池中之物。”
“說人話。”破曉之刃顯然不吃他這套。
“咳咳,”秦瀚清了清嗓子,說道,“我的意思是,我這裡,其實還有最後一匹馬。”
“什麼?!”破曉之刃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秦瀚繼續用他那“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此馬,本是我自用,不打算出售。但今日見你,如遇故人,你我一見如故。我觀天下大勢,未來這《神啟》世界,必將陷入紛爭。而你和你的團隊,都將是未來對抗邪惡、守護華夏服務器的中流砥柱!所以……”
他頓了頓,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說道:“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他從馬廄裡,再次牽出了一匹馬,直接開啟了交易介麵。
“這匹馬,算我與你破曉結個善緣。友情價,隻收你200銀幣就好。”
破曉之刃被秦瀚這一連串的操作搞得是又驚又喜,又是感激。
他看著交易欄裡那200銀幣的標價,再想想剛纔龍行四海花了400銀幣,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認交易,然後對著秦瀚,無比真誠地一抱拳:“多謝兄弟!今日之情,我破曉記下了!以後若有差遣,必當效勞!”
“客氣。”秦瀚擺了擺手,一副“高人風範”。
看著破曉之刃帶著團隊感恩戴德地離開的背影,秦瀚那被數據薄霧籠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心中暗笑:“雖然前世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但這一世,該宰的,還是要宰。最多……給你打個五折,算是內部員工價了。”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秦瀚找了個四下無人的巷子,心念一動,解除了自己的匿名模式。
他打開揹包,看著裡麵那1650枚銀幣的钜款,滿意地點了點頭。
“四匹平平無奇的一代馬,換來1650銀幣,這波不虧。啟動資金到手,可以準備開整了!”
叮~
一聲通訊請求的提示音,在他耳邊響起。
秦瀚一看,是陳默。
他笑著接通了通訊。
“瀚哥!你到清風村了嗎?”陳默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八卦的渴望,“你聽說了嗎?剛纔有人在村口馬廄那邊賣坐騎呢!我靠,場麵那叫一個火爆!一匹馬,最後好像賣了500多銀幣!”
“太誇張了!都不知道那個賣馬的大哥是怎麼搞到的……”
“我到冇到,你看一眼地圖不就知道了?”秦瀚冇好氣地說道,“咱們現在可是在一個隊伍裡。”
“哦,對哦……”陳默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隨即,他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音,“等……等等!瀚哥,你的位置……怎麼就在村中心廣場?!你……你早就到了?!”
“你說呢?”秦瀚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那……那那個賣馬的人……”
“哥們隻能告訴你,”秦瀚的語氣,充滿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B格,“咱們目前來說,算是不缺錢花了。”
“???”
通訊那頭的陳默,陷入了長達數秒的呆滯。
隨即,一聲充滿了震驚、羨慕、以及“我靠為什麼發財不帶我”的哀嚎,從通訊器裡傳來:
“我靠!瀚哥!那人是你啊?!這麼賺的買賣,你怎麼不叫我一起啊!咱們再去抓幾匹馬,瘋狂印鈔啊!”
“物以稀為貴。”秦瀚耐心地解釋道,“現在趁著這些‘冤大頭’們一頭霧水,加上市場上還冇有任何關於馴養坐騎的資訊流通,才能賺到這波快錢。”
“而且,這波賣馬,應該是把清風村裡,所有能掏得起這個價的、有組織的玩家,都給一網打儘了。剩下的都是散人玩家,冇有一個牽頭的會長幫他們集資,是絕對賣不到這個價格的。再賣,就掉價了。”
陳默聽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