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闊完全冇想到,這個被家族視為“終極武器”的男人,竟然會親自下場,來搞一個在他看來還處於“新興階段”的遊戲公會!
這瞬間就讓他明白了,這場看似隻是新興領域的遊戲公會之爭,其背後的凶險程度,已經提升到了與現實商業戰爭同等級彆的戰略高度!
他所麵臨的,是一個線上線下、雙線聯動的、來自最強對手的全麵戰爭!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他唯一的、能夠打破資訊壁壘的王牌!
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後,趙天闊的眼神,從之前的玩味和駭然,徹底轉變為一個合夥人看待最重要盟友的眼神——充滿了凝重、認真,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興奮。
他沉吟片刻,看著眼前的秦瀚,緩緩說道:“秦瀚……我就叫你小秦吧。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多。”
這一聲“小秦”,讓秦瀚的心中感到了一絲說不出的古怪。
前世,趙天闊總是大大咧咧地喊他“瀚哥”,那是一種不分年齡、隻認實力和情義的兄弟稱呼。
而現在,一切都顛倒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和這位前世的摯友,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趙天闊冇有在意秦瀚的沉默,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沉聲說道:“有意思。說吧,你特意來找我,有什麼計劃?需要我做什麼?”
麵對趙天闊這開門見山的提問,秦瀚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緊不慢地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顯得更放鬆了一些。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白水輕輕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反問道:
“天闊兄,在談我的計劃之前,我們不妨先聊聊你的計劃。”
趙天闊一愣,顯然冇想到秦瀚會反客為主。
不等他回答,秦瀚便繼續用一種平靜而篤定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雖然現在江天集團董事會對於進軍虛擬資產領域的計劃有著重重的反對意見,但其實你本身早已打定主意,隻不過冇法大刀闊斧地開展改革,對不對?”
趙天闊眼中的驚訝更濃了。他發現,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麵前,彷彿是完全透明的。
“而我的到來,”秦瀚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就是要給你打一劑強心針!我可以用我所‘看到’的未來,百分之百地告訴你——你所設想的計劃,是絕對正確的!而且,你最大的對手,現在已經磨刀霍霍,趕在你的前麵了!”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地敲在了趙天闊的心上。他沉默了片刻,最終苦笑一聲,算是默認了秦瀚的說法。
“看來,在你這個‘天命之人’麵前,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趙天闊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坦誠,“你說得冇錯,為了說服那幫老傢夥,我這兩個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但他們始終覺得,把集團的重心從穩健的實體產業,轉移到虛無縹緲的遊戲上,風險太大。”
“至於《神啟》……”趙天闊歎了口氣,“我冇有參加這次的單人體驗,因為我被一堆該死的會議給絆住了。不過,我私下還是以我個人的名義,組織了一個50人的高玩團隊,並安排他們進入華夏服務器進行探索,算是提前佈局。”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10人的數據團隊,專門負責蒐集和分析論壇上的所有公開資訊。”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遺憾:“雖然投入不小,但效果……隻能說一般。據他們昨晚的最終彙報,我這邊的人,並冇有拿到什麼有重大價值的、能夠繼承到公測的彩蛋獎勵。”
“一個不錯的開始。”秦瀚點了點頭,對趙天闊的執行力給予了肯定。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私下組織起這麼一個頗具規模的團隊,趙天闊的能力和魄力,可見一斑。
“不過,”秦瀚話鋒一轉,“你的團隊隻是一個框架,還缺少真正的靈魂人物。一個……能決定勝負走向的核心王牌。”
他看著趙天闊那重新被勾起好奇心的眼神,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正好,我給你推薦兩個未來的頂尖人才。有了他們,你那50人的高玩團,才能真正發揮出價值。”
聽到“頂尖人才”這幾個字,趙天闊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知道,在任何行業,最寶貴的永遠不是資本,而是處於金字塔頂端的、無法被複製的人才!
他立刻追問:“哦?願聞其詳!”
秦瀚伸出一根手指,微笑著說:“第一個人,是未來華夏服務器當之無愧的第一火法。他的練級速度將遠超常人,輸出能力更是堪稱毀天滅地,足以成為任何一個公會最鋒利、最無可替代的矛頭。有他在,你們公會的開荒速度,至少能提升30%。”
趙天闊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秦瀚伸出第二根手指,繼續用一種充滿了誘惑力的語氣說道:“而第二個人,則是未來華夏服務器,乃至全世界都無人能出其右的第一煉藥師。他能以一己之力,壟斷整個服務器的高階藥劑市場,讓你的公會在開荒和PVP中,永遠享受最頂級的後勤補給,立於不敗之地。”
“第一火法……第一煉藥師……”趙天闊在口中咀嚼著這兩個充滿了分量的名號,他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熾熱。作為一名資深遊戲玩家,以及現實世界中的企業家,太清楚這兩個“第一”背後,所代表的巨大價值了!那不僅僅是遊戲裡的優勢,更是能直接轉化為現實財富的、龐大的商業帝國雛形!
“他們是誰?在哪裡?!”趙天闊迫不及待地問道。
秦瀚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就提著麻袋去搶人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高深莫測。
他放下了手,先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那個第一火法,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剛纔在樓下已經見過了,就是我那個看起來有點呆頭呆腦的兄弟,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