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128章 看她笑話！

“是薑靜姝！是那個老妖婦！”

沈清蕊麵色猙獰，狀若瘋癲地大喊：“她找人編排我！現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到底怎麼回事？！”蘇佩蘭聽得心驚肉跳，細問之下，才知曉了這幾日的事，不由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因為父親病重，蘇佩蘭被允許在跟前侍疾，但活動範圍僅限府內，還是第一次知道外麵發生的事！

“我……我讓你安分些，暫且忍耐，你為何就是不聽！為何非要在此刻與沈家硬碰硬！”蘇佩蘭又急又氣，心痛如絞，忍不住責備道。

她如今在孃家地位尷尬，父親臥床，兄長蘇伯言因為沈家的事情，屢遭挫敗，對她早已厭煩至極。

然而，沈清蕊早已理智儘失，一把推開母親，尖利地哭喊：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被人如此作賤羞辱，你還要怪我？

娘，你快去求外公！讓外公把那些胡說八道的說書匠全都抓起來！拔了他們的舌頭！殺了他們！”

“抓？怎麼抓？！”

正在這時，一個陰沉暴怒的聲音在門口炸響。

蘇伯言不知何時立在門檻，一雙眼睛佈滿血絲，神情陰鷙：

“京城三十六家茶樓，上百個說書先生，都在說你的事！我方纔派人想去封口，你猜如何？人家根本不收銀子！這背後是承恩侯府在撐腰，是太後在默許！你拿什麼去鬥！”

沈清蕊被舅舅的怒吼嚇得一哆嗦，但仍不甘心：“我不管！我們蘇家以前……”

“閉！”蘇伯言忍無可忍，猛地揚起手，一掌狠狠甩在沈清蕊的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小院裡迴盪，沈清蕊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臉頰脹痛。

“蘇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蘇家了！”

蘇伯言雙目赤紅地咆哮：“你外公就是因為擅自用長公主府的兵馬，才被陛下申飭，你還想著去抓人？你是嫌我們蘇家死得不夠快嗎？！”

“大哥！你要說話就說話，何必手！”蘇佩蘭見兒捱打，心疼裂，連忙上前護住沈清蕊。

“嗬嗬，不手，能聽得進去嗎？！”蘇伯言著氣，惡狠狠地瞪著蘇佩蘭：

“看好你這個孽障！從今天起，若是再讓出去惹是生非，把爹刺激出個三長兩短，你們母倆就給我一起滾出蘇府！”

“大哥，你……”蘇佩蘭被兄長的狠戾嚇得渾一。

知道，他真的說得出，也做得出！

若是隻有一個人，倒也豁的出去。

可是蕊兒，不能讓的蕊兒流落街頭……

蘇佩蘭隻含淚點頭，死死抱住掙紮哭鬨的沈清蕊，和兩個丫鬟一起將兒強拖回房。

“娘！你要做什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沈清蕊在房中拍門哭嚎。

不懂，明明是外公和舅舅，讓出去敗壞沈家名聲的，為什麼，為什麼出了事，他們卻又是這副臉？！

蘇佩蘭站在外麵，親手落下門栓，背靠房門默默垂淚：“蕊兒，娘也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都能活下去……”

……

蘇伯言對全家上下下了封口令，然而，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兩日後，蘇大學士的一位得意門生前來探病。

臨走時，那學生麵帶猶豫，躊躇再三，終是忍不住低聲問道：

“老師，聽說……心蕊小姐還在府上？依學生愚見，不如……還是儘早將人送走，避避風頭為好。”

病榻上的蘇大學士聞言，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疑慮：“心蕊？這是何人？”

“是學生口誤，就是您的外孫……清蕊小姐……”

那學生見老師竟不知，頓時麵尷尬，支吾著不敢多說。

蘇哲明心中疑竇叢生，強撐起神，厲聲問：“說！外麵到底發生了何事！”

那門生被逼不過，隻得含糊道：

“也……也冇什麼大事，隻是近來外頭傳得沸沸揚揚，有個話本子很是熱鬨，似乎……似乎與清蕊小姐有些乾係……”

蘇哲明聽到這裡，心頭頓時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他猛地轉向守在旁邊的蘇伯言，嘶啞著吼道：

“去……派人把那個話本子的底稿，給老夫抄回來！一字不漏！”

蘇伯言臉色一白，低頭道：“父親，不過是些市井流言，何必在意，您還是好生休養……”

“住口！”蘇哲明用儘全身力氣將枕頭砸了過去，“莫要想著敷衍老夫！快去！”

蘇伯言隻得咬牙照辦，不多時，便捧著話本底稿回來了。

蘇哲明顫抖著手翻開，越看臉色越慘白，尤其看到最後那句“不忠不孝，不仁不悌”……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雪白的紙張，蘇哲明眼睛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毀了！全毀了！

他一生汲汲營營，最重的便是“清流風骨”、“書香門第”！

如今，卻全毀在一個外孫女手裡！

蘇府上下，一片愁雲慘霧，飛狗跳。

……

而另一邊的承恩侯府，卻是一派安寧祥和。

京中幾大茶樓的掌櫃代表，正恭敬地垂手立在福安堂下，後的小廝抬著幾口沉甸甸的箱子。

“老太君。”為首的老掌櫃躬道，“《金枝孽傳》這幾日很是火，這是說書的分潤，小的們不敢擅專，特來奉上，聊表心意。”

這書的本子，自然是侯府遞過來的。這是京中高門傾軋常見的手段，茶樓願意接，便是決心投奔侯府。如今自然要將大半銀錢奉上，以表忠心。

薑靜姝端坐上位，隻淡淡瞥了一眼那幾箱白銀，道：“李嬤嬤。”

“老奴在。”

“把箱子蓋上，抬出去吧。”薑靜姝的話讓幾位掌櫃心頭一，以為老太君嫌或是要敲打他們。

卻聽繼續道：“勞煩各位，將這一半銀錢，以茶樓的名義，捐給京中的慈堂，為那些孤兒添些冬。

另一半，便分給那些說故事的先生們，潤潤嚨，讓他們日後多講些忠孝節義的佳話。”

此言一齣，掌櫃們瞬間愕然，隨即出敬佩的神。

他們原以為這不過是高門大戶傾軋對手的尋常手段，冇想到這位老太君竟有如此襟和格局！

這哪裡是爭利，分明是在立德！

自己這是跟對人了！

為首的掌櫃反應過來，立刻深深一揖，發自肺腑道：

“老太君高義！仁心仁德，澤被孤，我等……萬分拜服！小的們必將此善事辦得妥妥噹噹！”

薑靜姝微微頷首，示意他們退下。

眾人剛走，大婿周文清便從偏廳步，對著薑靜姝行了一禮，神卻不復往日的輕鬆，反而帶著一凝重。

薑靜姝抬眸看他：“出什麼事了？”

周文清沉聲道：“嶽母，您還記得聖旨，命長公主出名下兩千畝良田，劃歸司農寺試驗新穀一事？”

“自然記得。怎麼，這田出岔子了？”

周文清苦笑：“何止是岔子……長公主先是遲遲不肯接，今日在戶部催下終於辦了文書。

然而，小婿方纔帶人實地檢視，卻發現……其中大半，都是寸草不生的鹽鹼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