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籌·碧藍卡組:和魏尤一般彗星崛起的新人,據說在此之前當了足足9年的植物人,醒來之後就完成了蛻變,從愛好者一路殺進了定段賽。而且他和魏尤一樣,都喜歡使用一些冷門的卡組。他之前有記錄的卡組是塵白卡組,現在又變成了碧藍卡組,基本上將玩家們最愛的兩套妹卡卡組都給玩了一遍,而且偏偏還順利的進入了定段賽,個人實力上限未知,很有可能是一個和魏尤一樣可怕的選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應對策略:碧藍卡組開發的也很成熟,也早就確認這僅僅是比娛樂卡組強一點點的T5強度的卡組,能夠拿著這樣的卡組拿到40分就很讓人疑惑了,懷疑其一定對卡組中的某些關鍵卡進行了修改,加入了一些特殊手段,隻是暫時沒有找到其卡組卡表,遇到他建議保持高度警惕,謹防隨時掏出一個怪東西。
綜合評價:A」
最後在第10名的位置,魏尤也看到了敖嬰的名字。
「敖嬰·華夏卡組:和魏尤一起最初使用華夏卡組的人,其應該是魏尤手把手教匯出來的華夏卡組選手,所以個人實力也不容小覷,和魏尤一樣對於華夏卡組極為精通。但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真人如同天仙一般的美麗可愛,純潔善良,建議遇到了下手輕點,展示自己得紳士風度
應對策略:直接看魏尤的應對策略就行。
綜合評價:A」
「呱噪!」魏尤嘀咕了一句,就把這份排名錶放到一邊去了,結果下一刻,他就看到自家老爹的臉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臉上,同時麵露驚喜的問道「好兒子,這個叫敖嬰的是什麼情況,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和為父說一說唄!」
「基友關係!」魏尤簡明扼要的說道。
「姬友?」魏峰點點頭,然後道「好兒子,你談戀愛爸爸不管你,但是你可千萬不要做對不起人家的事情,有責任就要肩負起來。就像當年我和你媽媽,在得知一不小心有了你之後,爸爸就直接扛著所有家當去了你嶽父家裡麵,一力承擔起了所有的責任,這種對於愛情負責任的態度,你要……」
魏峰話還沒有說完,耳朵就直接被賈萍給揪住了,隻見老孃賈萍臉都是綠的看著魏峰道「你這傢夥還好意思說,當初如果不是俺帶著俺的七個哥哥把你堵在了火車站的廁所裡麵,你早就不知道逃到哪個陰溝裡麵去了!」
「老婆,你誤會我了,當初我……」魏峰哀嚎著被賈萍給提溜了出來,然後門外傳來陣陣慘叫聲,讓魏尤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同時一再在心中告誡自己,這輩子千萬別找老婆,否則這就是結了婚的悲慘結局。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麵,魏尤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是研究新的關羽的構築,然後再拉上敖嬰和自己打練習賽。
讓魏尤讚嘆的是,在練習的過程中,敖嬰總能發出一些極為驚訝的評論,以及指出一些切中要害的弱點,最後甚至還能主動提供幾張能夠逆天改命的關鍵卡,從而逐漸讓整個以關羽為核心的華夏卡組變得逐漸豐滿和堅不可摧了起來。
到最後甚至強大到了讓魏尤都有些不可思議的地步,再一次感嘆自己小覷了敖嬰的能力。
終於,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中,定段賽的正賽開始了。
和之前預賽全程沒有任何直播不同,定段賽的正賽是全程直播的,隻不過同樣也隻有直播桌一張桌子上的對決能夠直播出來。
在直播一開始,還是老套的宣佈規則。
定段賽正賽採用的是單迴圈勝敗雙組淘汰賽的機製,128位選手先捉對廝殺,一步步決出勝者組64強,32強,16強,以至最後的勝者組冠軍。
勝者組冠軍可以直接通過定段賽成功定段,不需要再和敗者組的較量。
至於其他失敗了的選手,自然就要落入敗者組的行列,然後重新進行單迴圈淘汰賽,其中敗者組的冠軍同樣可以直接定段成功。
至於最後的三個名額,則是挑戰賽的形式進行,其中敗者組四強中剩餘的三位將成為擂主,然後從八強中的後4名選手每人擁有一次選擇擂主依次進行挑戰的機會。
如果能夠戰勝擂主,那就可以擂主的資格,最後當4名選手的挑戰權用完,哪三個人依然坐在擂主的位置上,那這三個人就可以定段成功,成為正式的職業選手。
這樣一整套的賽製下來,能夠最大限度地將真正的強者給篩選出來,但同時極為繁多的比賽讓許多選手定段賽打完,就要足足休整好幾個星期時間纔能夠恢復過來,畢竟這樣的比賽強度實在是太大了。
隨著比賽賽製宣佈完畢,然後就是進行128強的編號抽籤,其中1號對2號,3號對4號,以此類推。
而負責抽籤的則是被邀請來的8位九段選手,每位九段前輩分別抽取16位選手的名字出來。
千萬不要以為這隻是一個湊熱鬧的環節,相反這可能是整個定段賽裡麵,僅次於能否定段成功的環節了。
哪位職業九段選手抽中了自己得名字,可能關乎到這一輩子的命運!
其中第1位登場的就是被譽為近年來最強九段的木可九段,他負責的是1號到16號的選手,結果他第1個抽出來的居然就是敖嬰的名字,結果敖嬰就成了1號選手了。
「恭喜你了,敖嬰選手,如果你可以定段成功的話,那木可九段就是你的座師了,直接就有了師徒之緣,要是再努把力的話,直接拜師也不在話下!」站在敖嬰身邊的一個選手頗為羨慕的說道。
「是呀,沒想到我這次的座師居然是木可九段!」敖嬰也感慨道。
座師其實不是什麼官方正式的稱呼,而是私底下的稱呼。
就像古代科舉的時候,誰是哪一屆科舉的主考官,誰就是這一屆所有參加科舉高中的人的座師。
雖然這也隻是私底下的稱呼,但根據官場的潛規則,那座師也是貨真價實的老師,甚至比真正教你學問的老師還要更加尊貴。
畢竟真正教你學問的老師大概率隻是個普通的教書先生,而座師則是貨真價實的高官,隻要坐實了這個師徒名分,那未來就能夠在座師的幫助下平步青雲了。
而主考官們也非常樂意收這樣的學生,畢竟科舉高中,就意味著有了當官的資格,而座師的名分,也決定這個學生未來一定要聽自己的話,否則就是忤逆恩師,名聲就徹底臭掉了。
這些學生將會是自己佈置在整個官場體係中一個個的棋子,在自己幫助他們晉升的同時,自己也可以通過這些學生獲得助益,甚至得到堪比皇權的權利……明朝的那些內閣大臣們,基本上都是靠著這樣的學生來穩固自己的位置和掌控朝政的。
牌手這邊的座師雖然沒有科舉那麼誇張,但其實倒也差不多,新職業選手們需要老牌九段的各種資源上的幫助,而老牌九段們也非常樂意收這些新興的選手們,從而穩固自己在整個牌圈的地位,這是互利共贏的一件好事。
所以但凡敖嬰成功定段,那她就可以以是木可九段給她抽了好簽的理由去拜謝木可九段,然後再順便拜師,從此就成為木可九段的學生,獲得木可九段本人,以及一大堆學生形成的朋友圈的助益。
前世敖嬰拜的座師不是木可九段,而是另外一位職業九段,而這位老師也確實給了敖嬰不少的幫助,最重要的就是直接把敖嬰推薦到了一個二線職業戰隊去當主力牌手去了。
一個新定段的職業選手加入職業戰隊並不困難,但加入二線職業戰隊就有些難度了,想要成為二線職業的主力牌手,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哪怕當時敖嬰有顏值上的巨大優勢,但如果沒有自家座師的幫忙,那都是不可能的。
本來這一輩子敖嬰也想要拜同一位座師的,畢竟前世這位老師對自己還算是相當不錯,奈何隨著時間線的變動,前世根本沒有來的木可九段,這一次居然出現了,結果還直接就把敖嬰給抽中,成為了敖嬰的座師。
不過敖嬰可以看到,木可九段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太滿意,因為他抽的16個人的名字裡麵沒有魏尤的名字。
其實敖嬰隱約的可以猜到,這位前世並沒有來的木可九段這一次會出現,大概率就是因為這一輩子魏尤的名聲比上一輩子要響亮的多,從而徹底吸引了木可九段的注意,讓木可九段都忍不住想要收魏尤為徒,定下這個座師的名分了。
而這對於魏尤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有現任牌圈第一人當自己的座師,那好處簡直不要太多了,奈何魏尤的運氣不行,沒有碰上,這就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