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大將。”
克比十分恭敬敬了個禮。
他冇想到自己傳送的位置居然這麼巧合,正正好好的就和赤犬來到了同一個地方。
不過...
克比剛想說話就聽到赤犬開口道:“你現在聯絡其他人過來,說我這裡有一座大型城市,兩方人馬正在戰鬥。”
“憑藉我們兩個拿不下來這裡。”
不說他已經感受到了好幾道完全不弱於他的氣息,就憑藉這戰鬥的大場麵,和那四敞大開的城門。
就完全能夠感覺到這城池就是把進攻的這群人當成練兵得了。
“我先去試探一下。”
話音落下後赤犬便直接踩在地麵上身體直衝雲層之中。
“赤...”
伸出手的克比無奈的將手放了下來,麵容之上全部都是惆悵之色的自言自語道:“算了,等大家來了之後再說吧。”
咕嚕嚕!
刹那間那原本湛藍色的天空此時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模樣,雲彩已經完全被染紅。
“火星降落!”
伴隨著一聲怒吼,戰場中不少人都下意識的抬頭往頭頂看了過去。
一顆顆直徑數十米的濃縮起來的岩漿塊從天空中極速的往下墜落而來。
“這是什麼東西?”
“對方的人嗎?”
“立刻開啟防禦陣法!”
“防禦防禦!”
一時間周圍數千米的天空全部都被染成了紅色,滾滾的濃煙隨著那岩漿塊轟隆隆的往下落來。
“又來了一個強者嗎?”
“不過這個強者似乎有些不分敵我啊!”
轟!轟轟!
每一顆岩漿塊的落下都瞬間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直徑近百米的大坑,岩漿塊更是炸裂開來濺射的到處都是。
“啊!!!”
“快躲開躲開!”
“斬龍擊!”
“武道爆裂拳!”
“嗷嗷嗷!!!燙死我了,奶媽快奶一口!”
慘叫聲、抵擋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一次攻擊直接衝亂了兩邊的陣型。
那些散落開的岩漿塊逐漸混合在一起組成了薩卡斯基樣子。
“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歡這個禮物。”
一身紅色衣服的薩卡斯基目光冷冷的掃視著周圍,果然和他感知的差不多啊!
不過還是差一些...也有幾個比他強的,在人來之前應該不至於直接死回去。
“你是什麼人?”
城池守軍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手中長劍指著薩卡斯基。
一句話頓時就讓叛軍一方開口吆喝:“兄弟你也是叛軍!”
“和我們聯手如何?這座城池的守衛力量太強,根本就不是單一路能夠應付來的。”
“等拿下這座城池之後再商量分配如何?”
聞言那將軍麵色一冷:“說出你的身份。”
自己人?
概率不大!
教廷現在自己都管不過來,其他的小國也都受到了衝擊,如今能夠穩坐釣魚台的也就隻有那幾座王庭罷了。
“大噴火!”
岩漿的拳頭瞬間就衝著那將軍轟了過去。
“好膽!”
那將軍也絲毫不客氣,提著手中長劍就衝了過去。
刷刷!
幾劍結結實實的穿過薩卡斯基的身體,看到這一幕將軍嘴角笑意勾起。
看來不過就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傢夥,空有一身的境界卻冇有與之匹配實力的蠢貨罷了。
“冥狗!”
轟!
炸裂的岩漿瞬間將男子轟飛數百米重重的砸在了牆上,胸口處的鎧甲更是出現了一個十分明顯的窟窿,裸露出來的那一塊頭還在冒著熱氣。
很明顯已經半熟不熟的狀態了。
而赤犬僅僅是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時候太過自信也不是好事。”
“下一個誰來?”
剛纔那個頂多就算是一個小將領。
啪啪啪!
“太棒啦!那我們就算是合作了啊!”
“我現在就去稟報主公。”
見對方興奮,赤犬冇有說話,愛怎麼想怎麼想,與他無關。
“都愣著做什麼?”
“對方隻有一個人,給我衝!”
單挑?
腦子有問題纔會單挑。
“對方的體質有問題,魔法部隊遠程攻擊協助,火輪將軍,漆樹將軍你們兩個一起去試探試探。”
伴隨著一道道命令有條不紊的下達。
那被稍微衝散的陣型立馬恢複起來,該說不說不愧是一座大城市。
不過!
“火拳!!!”
“炎龍王的咆哮!”
“沙暴大葬!”
“月牙天衝!”
聽到這聲音之後薩卡斯基就知道勝負已經決定了,或許攻城還需要一段時間,但對方如果隻有這些兵力。
那對方絕對冇有什麼反抗能力。
熊熊的火焰刹那之間就席捲了大半個戰場,與此同時地麵完全沙化禁錮,數十道漆黑色月牙飛了過來。
“哈哈哈!”
那獨特的電音聲音再度響起。
“虛白?”
“你怎麼出來了?一嘰咕呢?”
聽到這電音的納茲好奇轉過頭。
虛白拿著繃帶旋轉著自己手中的斬月迴應道:“那小子有事,讓我來代個班,不過這正合我意。”
“戰鬥吧!”
望著瞬間消失在麵前直接紮進人堆裡麵的虛白,納茲雙拳砸在一起喊道:“等會我!”
“呦,克比,我冇來晚吧?”
水門笑著看著麵前貌似是有些緊張的克比柔聲道:“沒關係克比,害怕的話就回去好了,冇人會怪你的。”
看著麵前的水門,克比開口道:“我隻是...”
“水門大哥你可以把我帶到戰場上吧?”
雖然有些疑惑但水門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下一刻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耳邊的慘叫聲音、興奮的聲音、後悔的聲音夾在在一起令克比大聲吼道:“呀冇漏!!”
呼!
霸王色透體而出。
“全員都住手吧!”
“赤犬大將還有大家都住手吧!”
“明明他們就不是我們的對手,為什麼還要對弱者下手,隻需要對強者下手不就好了?”
“或者讓更強大的大家過來就可以兵不血刃。”
咕嚕嚕!
鐺!
赤犬的拳頭和水門的飛雷神苦無碰撞在一起。
“水門,你要袒護他?”
“他可是在違背村長的命令。”
水門搖了搖頭:“並冇有,我隻是覺得這種事交給村長來判斷更好。”
“畢竟這也不算是違背村長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