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聲音魏遠充耳不聞。
有些事情他可以不在意,但如今漫天的流言蜚語,一些老前輩更是頗有微詞,一支一支的小勢力不斷出現。
心累啊!
有外敵的情況下,他們尚且可以團結一致,可現在失去了玩家的身份,一身的精力無處宣泄。
於是內鬥就出現了!
所有人都開始關注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看到這樣的情況魏遠並不驚訝可心中卻忍不住發笑。
尤其是徹底丟失了玩家身份這件事,更是讓他直接成為了矛盾的宣泄口。
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出現,儼然是把他當成了最大的罪人!
如今更是把他的權利都給瓜分了。
人族的太初可不止他一個!
自己最看好的楊天更是一直冇有半點訊息,也冇有下線,此時身心俱疲的他覺得自己第一次這麼累。
以前麵對異族的壓力和現在壓力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麵對這些事情他根本冇有任何經驗!
要知道從他接收人族的那一刻開始就是對外,此刻...卻成為了對內。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伸出手觸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臉頰,魏遠睜開眼就看到渾身顫抖的韜靈。
此時的韜靈完全冇有了以往的優雅的姿態,一雙漂亮的眸子之中全然是對他的擔憂,衣服的穿搭更是隨意。
認識這麼多年。
他從未見過那知性優雅的韜靈有過這樣的失態。
“清醒了嗎?”
放下手的韜靈深吸一口氣:“你的信心,你對楊天的信心呢?”
“就連你對楊天都冇有信心,你憑什麼要求和楊天接觸那麼少的普羅大眾對楊天有信心!”
轟!
一句話像是一道從天而降的雷霆落在他的腦海中,令他的頭皮瞬間發麻精神,渾身上下雞皮疙瘩滋生。
對啊!
是他先失去信心,然後又受到各種流言蜚語的影響才讓人族的局麵陷入這種境地!
若是他一如既往地堅信,並且強力出手。
人族怎麼會變得烏煙瘴氣?!
想通了這一點的魏遠一掃之前身心俱疲的狀態,整個人的氣質跟著一變,雙手彈出就抓住了韜靈的雙手。
“韜靈,謝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
吱呀!
房間門被一把推開,楊天大咧咧吆喝道:“老魏,一個人大白天的關著門,該不會是悄咪咪的當機長的吧?”
“你這都一大把年紀還是單身,也是時候該...咳咳。”
“打擾了,我過會再來。”
看到雙手互相牽著的韜靈和魏遠,楊天扭頭轉身關門的動作一氣嗬成。
直到楊天都在庭院中倒了一杯茶水的時候準備一飲而儘,一男一女這才反應過來慌張的打開房門。
看到悠哉悠哉正準備品茶的楊天,氣不打一處來的魏遠縱身一躍。
“看老子飛天大踹!”
四十二碼的腳丫子衝著楊天的麵門就踹了過去。
“臥槽!”
砰!
大腳丫子精準命中楊天的胸口,將楊天踹飛數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手中的茶卻被穩穩的端在手中,一滴水都冇有灑出來。
“魏老頭你老年癡呆了,打我乾嘛?”
“老子我打的就是你!”
見魏遠還要動手,楊天立馬起身端著茶杯就開始跑。
“彆跑!”
“有能耐給我站住!”
“艸!你都要乾小爺了,小爺我還不能跑?”
兩人圍著院子,楊天在前魏遠在後開啟了追逐戰,魏遠在後麵邊跑邊罵,楊天則是瘋狂反擊。
“你在追我可動手了!”
“那你動手啊!”
“你彆以為我不敢,我可真動手了!”
“那你來!”
“臥槽,你個倚老賣老的傢夥,小爺我怕一拳把你打死。”
追逐了將近十幾分鐘後,兩人才停下了腳步,隔著喝茶的桌子互相對望。
在回到現實中的一瞬間展開感知他就知道發生的一切,不得不說老魏仁義啊!
要是換成自己是最強的那個,他早就對這群刁民動手。
奶奶滴!
冇有魏遠的豪賭,這群傢夥還活在異族統治的淫威之下呢,這纔過去多久就開始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了?
在回來之後的他先是找幾個老傢夥好好聊了會後纔過來。
畢竟兩人的私人空間還是得給的。
石桌另一邊,魏遠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楊天,見到楊天冇有缺胳膊少腿並且渾身的氣息連他都絲毫看不透之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一下子命是真硬啊!
“你小子是第一個來看我的對吧?”
“噓噓。”
吹了個口哨的楊天將自己的衣領拔下來,露出上麵鮮紅的印子懟道:“你一個死老頭子哪來的麵子?”
“我當然是先去找我老婆了。”
“畢竟我可不是單身狗。”
這個他可真冇說假話,回來之後肯定要先去找老婆親熱親熱呀。
“你小子!”
見楊天迴避自己的問題魏遠氣呼呼的坐在石桌上麵,楊天上前一步就給魏遠倒了一杯茶:“辛苦了。”
心中感動的魏遠嘴上毫不客氣:
“從你嘴裡聽到這三個字可真不容易。”
幸好自己冇有看錯這小子。
“嘿嘿,我和你這個老頭子不一樣,我可是一個年輕人火氣大。”
接過再次斟滿茶水的杯子,手指一顫幾滴茶水撒在地上,魏遠的心頭更是隨著這句話一顫。
雖然但是,這樣的行為肯定是不對可卻讓他的心暖暖的。
更是讓內心生出了一種報複的爽感。
“咳咳,下次記得跟我說一聲。”
“冇出什麼事吧?”
已經坐在凳子上麵翹著二郎腿的楊天吊兒郎當道:“能出什麼事?”
“頂多就是百十年下不來床,我下手有分寸。”
說著抖了抖手中已經空了的茶杯:“老登,我都給你倒了三杯了,你給我倒一杯。”
聞言魏遠罵道:“我看你小子是倒反天罡!”
“最近我對小孩子很有興趣,你有冇有興趣?”
正端著魏遠倒得滿杯茶水的楊天嘴角一抽,直接將茶潑到地上:“我不喝了。”
“你!”
台階上韜靈眼含笑意的看著已經恢複並且正在和楊天互噴的魏遠。
解鈴還須繫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