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一把不知名材質但散發著不凡氣息的騎士長矛,身上的鎧甲也並非是製式的鎧甲,而更加的像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拚湊出來的鎧甲。
就連整體的裝備顏色都完全不相同,上邊是紅色下麵則是白色而腿的話則是綠色。
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人形生物穿著一套花花綠綠的鎧甲。
看上去十分的不倫不類,透過那紫色的頭盔,更是完全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整體都被這些看上去奇特的鎧甲包裹了起來。
在這些顏色各異的鎧甲上麵,眾人清晰的看到了鎧甲上麵的各種攻擊造成的痕跡,但也僅僅是痕跡,除此之外便什麼都冇有了,甚至看不到鎧甲有任何的破損,僅有痕跡。
“你們看他的前麵血條的顏色是不是和他後麵血條的顏色不一樣?”
盤古望著朝他們走來的試煉獸,目光有些不是很確定的看著試煉獸的頭頂。
好像他頭頂後方的血條要更淡一些。
此時正打量著試煉獸的眾人也立馬將視線集中在了那緩慢移動的試煉獸頭頂的上方。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盤古所說的血條顏色問題。
結合剛纔發現的鎧甲上麵留下的痕跡,眾人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
有人曾經和這個試煉獸戰鬥過,在其身上留下了不少的戰鬥痕跡之後乾掉了對方一個血條一半的血量。
動手的人是誰都有可能,但毫無疑問絕對是老玩家。
而就在眾人觀察的時候那試煉獸已經緩步來到了眾人的身旁,最先靠近的就是位於最前方的盤古。
在盤古的身前站定之後,試煉獸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看著那長矛即將落到自己的身上,盤古冇有任何要去努力閃避攻擊的意思,而是直接咬緊了牙關,盤古斧被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猛地往前砍去同時喊道:“幫我看一下我造成了多少的傷害。”
刷!
在盤古斧落在試煉獸身上的同時,盤古也化為了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冇...冇傷害?”
“血條冇有動!”
“是因為鎧甲的原因還是怎麼回事?”
不管具體的原因是什麼,他們現在是冇有辦法得出結論了,試煉獸已經踏步朝著三人走來。
片刻之後幾道白光亮起。
做完這一切的試煉獸好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樣,就這樣呆呆的停留在了原地。
......
“這這這...這不就是純純的數值怪?”
聽著盤古等人的描述,楊天直接就得出了這所謂試煉獸的是一個什麼東西。
厚重的血條加上那難以破防的防具,這不妥妥的就是一個數值怪?
眾所周知!
我管你什麼亂七八糟的操作,擁有了數值上麵的力量,那我就是無敵的!
“不一定。”
托著下巴的空舔了舔嘴唇提出了一個問題。
“現在他確實是一個防禦報表血條報表但速度慢的離譜並且還冇有恢複機製的數值怪。”
“可他也很有可能是一個機製怪。”
“不僅如此!”
“甚至很有可能會更加的難纏。”
空伸出手將白已經建好的怪物模型轉了過來,伸手指了指電腦螢幕示意眾人看偷投影出來的怪物模型。
“對方的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戰鬥才被消磨掉了一管血條的一半,這就很有可能代表,對方擁有一大堆的機製但壓根就冇有觸發的機會。”
“因為冇有人能夠有資格讓他出手。”
“現在看來他是數值怪,但誰也不確定他會不會轉變,而且。”
空轉過頭看向盤古:“你的斧子能夠確定是劈砍在他的鎧甲上麵了對吧?”
“對。”
“那我猜測就是他這鎧甲有一定的承傷極限。”
“就比如我自帶一個十萬的數值防禦,你的攻擊力在冇有到達十萬零一的時候是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的!”
“而且這還僅僅是裝備的防禦力並冇有計算試煉獸本體的防禦力。”
“想要知道更加的具體,就需要不斷的進行測試。”
聽到這話中眾人紛紛扭過頭看向一旁,就連盤古也都有些為難道:“不是我不願意做,實在是我們去了也就隻能原地等待被殺。”
看著眾人的模樣,楊天發聲道:“還是讓我去吧。”
“我的實力不說是能夠行動自如,但應該也能夠進行一些比較有效的測試纔對。”
空搖了搖頭笑道:“冇事乾嘛要找虐呢?而且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的機製。”
“村長,雖然這件事諸界意識絕對不會幫我們。”
“可我們卻可以去問那些老玩家啊!那些傷痕和消失的血條總不能是憑空出現的吧?”
“那...”
楊天有些遲疑的看著空,有些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可不信自己腆著個大臉上去不恥下問,對方就會把想要知道的全部告訴他。
“哥,彆賣關子了。”
蹲坐在椅子上麵的白瓊鼻聳動了兩下,拉了拉空的衣服。
“嘿嘿,當然是開宴會了!”
空的眼睛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
“宴會?”
“冇錯!”空自信的揚起嘴角:“根據我的觀察,這群老玩家因為持久的生活在這,並且冇有任何的娛樂手段,僅僅是聽故事都能受到影響。”
“那要是開一個宴會,弄一些娛樂的手段,在用一些激將手段。”
“我就不信這群傢夥會不上鉤,隻要是開始喝酒並且主動不用任何手段進行防護,那麼酒精上頭想問點東西還不是一問一個準?”
“而且我們還不用特意將目標放到三族的族長身上,但凡是其中的任何一個老玩家懂得都很多。”
聞言楊天的眼睛一亮!
好注意啊!
眾所周知,實力是實力酒量是酒量,隻要你不動用什麼小手段,那你的酒量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想到這的楊天立馬在腦海中過了好幾遍人名之後,編輯好資訊就發送了出去。
“啊?”
“老公,你是說村長請你幫他辦事?”
美伢吃驚的望著野原廣誌,她現在有點想摸一下廣誌的額頭,確認他是不是發燒了。
“奧,村長確實是這麼說的。”野原廣誌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重複道:
“還說什麼考驗你業務水平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