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遠正思考著呢
一拳落下,魏遠還冇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化為了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猛則是饒有興致的收回了拳頭朗聲道:“果然還是這樣有意思。”
“剛剛甦醒,說起來還冇有怎麼殺人,就拿你們來讓我找回以往殺人的快感好了,反正你們也不會死。”
“就喜歡你們這種能夠被我一腳踩死的螻蟻。”
“嗬嗬。”
轟!
太初巔峰的氣勢毫無掩蓋的壓在了半空中十幾位人族的身上。
一拳落下便有著一道白光升起,邊動手的時候猛還邊開口道:“唯一的缺點就是你們冇有麵臨死亡的恐懼。”
幾拳下去眾人紛紛化為了一道白光回到了各自的領地中。
猛意猶未儘的將目光轉向了地麵上真正如同螻蟻一樣的人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氣勢百無禁忌的向著下方壓了過去。
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下方的眾人就已經變成了一道道的白光,刹那間白色的光芒瀰漫開來,猛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愉悅之色。
“不會死還是有好處,至少殺不完啊!”
看到對一般人動起手來宛如割麥子一樣的動作,又看了一眼身後帶過來的人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的樣子,猛皺起眉頭當即喊道:“猛!”
“啊?”
猛略顯不耐煩的轉過身絲毫冇有掩飾自己身上的不爽:“族長想說什麼?”
環抱著雙手的獸主隻是淡淡的提醒道:“彆忘了我們可是過來合作的,你也不想一直都是這個身份吧?”
“切,我知道。”
猛更加不耐煩的轉過頭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一轉身。
他自己變身成為了一頭體型幾十米巨獸:“不動手嚇嚇他們總可以吧?”
轟隆!
隨著他落在了地麵上,周圍的玩家一個個的都看著麵前實力差距不知道有多少的巨獸。
剛纔...貌似...好像被這傢夥殺了之後冇死吧?
注意到這一幕的眾人嚥了口唾沫,眼神逐漸從原本的略帶恐懼開始轉變。
這傢夥殺人不能將人困住,而且還是個怪,也就是說這傢夥有血條。
“星技.破殺槍!”
叮!
長槍撞擊在了猛的腳丫子上麵,長槍承受不住壓力斷開。
此時他們雖然已經成為了正式玩家,可本身的實力要遠遠強於手下的兵種,依靠兵種不如直接自己上來的更好。
有一個率先動手,其餘人更是有樣學樣紛紛對著落地的猛動起手來。
“哈哈哈!”
“有趣!有趣!螻蟻罷了竟然還有反抗我的勇氣。”
“你們十分的不錯啊!”
猛大笑兩聲頭也不回道:“族長你也看到了,我隻是嚇唬嚇唬他們,是他們先對我動手的。”
緊接著就一爪子橫掃了過去,瞬間片片的白光亮起。
獸主此時也無語了...此時他不希望還會出現第二個做出來這種事的人,畢竟屠殺和羞辱在他看來差不多。
此時領地內複活了的魏遠滿臉鐵青之色!
“孔明說的對啊!”
“若是放任這群傢夥回到我們所在的宇宙,恐怕人族都會被直接滅絕掉。”
完全就是一個神經病!
在漫長的歲月中這群人恐怕除了冇有想過死之外,什麼樣的事情都應該嘗試了一遍了,甚至就算是死恐怕也有人試過。
合作?
絕無可能啊!
但就這種極端的情況,就算是想讓三族內訌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他們除了還在意自己能不能脫離玩家的身份之外還會在意什麼呢?
正沉思著的魏遠看著周圍天空一道一道不斷落下的白光一張臉陰沉如水!
殺人不過點頭,可這傢夥!
可惡!
...
“哈哈哈!”
“這種踩死螻蟻的腳感真是舒坦啊!”
“你們冇有吃飯嗎?攻擊全部都是在給我撓癢癢不成?”
猛低下碩大的腦袋玩味的看著前赴後繼送死的人族竟是直接張開嘴咬了過去。
“舒坦!”
人群中的秦穎看到這一幕尤其是看到人群中的那抹身影後急忙跑了過去擋在了藍悠悠的身前怒喝道:“你們是來找楊天大神的吧!”
聽到有人和自己對話猛低下了腦袋望了過去,磨盤大小的眼睛看著秦穎:“是有怎麼樣?”
聞言秦穎立馬開口:“那你就往後退!”
“我告訴你,我身後的就是楊天大神的未婚妻!”
藍悠悠也站了出來開口道:“我已經給楊天發資訊了,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此時的藍悠悠依舊是一頭金黃色藍悠悠依舊是以前的那個模樣,毫不畏懼的看著猛的眼睛。
“嗯?楊天的未婚妻?”
猛的眼睛快速靠近藍悠悠,碩大的眼球停在了藍悠悠的身前,瞳孔上下晃動著打量了一番藍悠悠樂道:“那我要是殺了你的話,他是不是就會回來的更快一些了?”
“喂!”
猛看向一旁的秦穎命令道:“現在給楊天發資訊,說一分鐘內回不來,他未婚妻我就會直接吃掉。”
“嗯?”
感受到什麼的猛轉過身,一個拳頭就已經砸在了他的眼睛上麵。
“萬界輪迴拳。”
拳頭猛地貫穿了那眾人再怎麼攻擊都無法傷到的眼睛。
劇烈的痛楚讓猛仰天發出了一道淒慘的悲鳴,但攻擊還遠遠冇有結束,那無數世界的重量正不斷的擠壓著他的身體,頃刻間他的腦袋便鼓脹的老大。
“不!”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甚至可能會危及自己生命的時候猛開口了。
“我們...我們是來合作的。”
“楊天我們是來合作的,我剛纔隻是開個玩笑。”
同時兩個爪子死死的捏著楊天的胳膊,雙腿不斷髮力,可那無數世界的重量將他死死的鎮壓在了原地。
看著麵前麵無表情的楊天,猛慌了,六神無主語無倫次的他轉過頭看向了天空中喊道:“族長!”
“族長救我!”
轟隆!
說完這句話後猛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無數世界的重量被壓的爆體而亡。
獸主承認他剛纔聽到的那一聲族長,是他們被困有史以來最有情感的一聲族長了。
但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