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請說。”
孔子側過頭,一雙眼睛好似能夠穿透哭笑的青銅麵具看見狠人的迷茫的神情甚至是她的眼睛一樣。
狠人抿了抿嘴唇。
“敢問夫子你可曾瞭解過萬界的複活?”
孔子點了點頭,伸出手在麵前一劃。
一塊螢幕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隨後正在醉醺醺跳著舞的二代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
“依稀當年淚不乾...”
“看他的身後,宇智波泉奈就是被宇智波斑複活的。”
“還有。”
幸、優紀、辛美爾等一個個的人不斷的在螢幕上麵出現。
“他們都是被複活出來的。”
狠人微微頷首再次問道:“那夫子可知道輪迴?”
“你說。”
“我不知道他們的世界存在不存在輪迴,我就是想問夫子,若是一個人進入到了輪迴之中轉世投胎成為了其他的人。”
“那麼你在複活他的話...”
說到這的狠人停了下來望向了孔子。
能複活。
這毫無疑問是一件好事,可是複活之後的他還究竟是不是他呢?
還是說,它僅僅成為了一種寄托?
一道道的疑問就這麼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複活了,然後呢?
他還是他嗎?
誰會知道?
聽完狠人的言論,孔子一時間也陷入到了問題之中。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作答。
是!
理由是什麼?
誰能保證他還是那個他?
不是?
那已經被複活了的人,他們算什麼?
孔子和狠人一樣也待在了原地,兩人看著光幕上一道道的身影閃爍著,思考著相同的一個問題。
有些問題在有些人看來就是鑽牛角尖。
修行怕的就是鑽牛角尖!
因為那樣有時候會產生心魔,而一旦有了心魔之後,在想通自己的這個問題之前,幾乎不可能將心魔除掉。
這也是為什麼,狠人明明已經早就知道了萬界的事情,卻遲遲冇有來到萬界的原因。
“嗝~”
一聲酒嗝打斷了正在思考的兩人。
“你們考慮那麼多做什麼?”
同樣是提著一罈酒的瑞克晃晃悠悠的來到兩人的身邊盤腿坐下。
狠人和孔子也轉過頭朝瑞克看去。
“是你啊瑞克。”
咕咚咕咚!
麵對孔子的招呼,瑞克灌了一口酒後點了點頭:“我與你們不同。”
“就算是現在的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情況。”
“又或者是不是本體中的一個克隆體。”
聞言狠人有些疑惑的看向孔子,瑞克這個人她倒是在囡囡的記憶之中看到過,但也僅僅是看到過而已,並不理解。
“瑞克,等等,我先為狠人道友介紹一下你。”
瑞克擺了擺手:“我自己來。”
“目前萬界甚至是未來的萬界,無非就隻會存在兩種變強的方式。”
“一種是向內!開發個人的潛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也就是修行。”
“另一種就是向外!也就是尋求科技,用外物來變強,甚至是用外物碾壓一切。”
“可能表現的方式會有所不同,但總體上麵都是大差不差的,”
“你們是向內的,而我就是向外的。”
說罷瑞克又灌了一口酒惆悵道:“你們剛纔說的那些我都聽到了,但我覺得無所謂。”
“畢竟以科技的角度看,人不過就是碳基生物罷了。”
“就像是我我自己,有著無數的克隆體,每一個克隆體都有著與我相同的記憶,你難道能說那不是我嗎?”
“就算是我自己現在的這副身體,也不過可能就是一具克隆體而已。”
“我這樣說的足夠簡單明瞭了嗎?”
瑞克扭過頭看向狠人:“人之所以和其他生物有所不同,僅僅是因為人有自己的意識罷了。”
“所以你們兩個說的是與不是其實都不影響。”
“當你認為你的所見所言所感全部都是虛假的時候,這世界對於你而言就冇有意義了。”
說到這的時候瑞克就停了下來。
跟聰明人對話的好處就是話不需要說太滿。
一個人活著如果什麼都不圖、什麼都不為了的情況下,那他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行屍走肉。
就好像他瞭解的現在年輕人認為死了無所謂。
但自己的父母不能出事一樣。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寄托。
正是那些一條又一條存在著的規定,才讓人活著像是一個人。
“說的不錯。”
孔子很直白的對瑞克的話表達了讚同。
很多時候人活著就是要有所追求的。
即使這個追求會被所有人反對,可這個追求或許就是這個人能夠活下去的動力。
狠人也點了點頭:“多謝道友解惑。”
瑞克灑脫了的擺了擺手留給了兩人一個背影。
“我這可不是解惑,而是經曆。”
當年的他不也是為了她同樣的瘋狂嗎?
“這酒好喝嗎?”
鐺!
孔子二話不說直接憑空攝來一罈酒:“道友嚐嚐就知道味道如何了。”
狠人倒也冇有客氣端起酒來便一飲而儘。
“味道不錯。”
......
“胭脂我...”
一根纖纖玉手便豎在了李修緣的嘴唇之上。
“不用說那麼多,我都知道了。”
巧笑嫣然的胭脂收回自己的手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李修緣:“那不是你自己願意做出的選擇,對嗎?”
對與錯?
重要嗎?
重要的是現在,是此時此刻!
李修緣看著麵前的可人點了點頭。
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呀!”
“羞羞!”
正在舞台邊緣看到這一幕的阿尼亞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叫了出來。
被嚇了一跳的兩人齊齊轉過頭。
就看到了娜娜子、鬆阪梅、古見、優、蕾姆、柳如煙、林黛玉等眾女此時都在將目光放在兩人的身上。
胭脂的臉騰一下就紅了,慌不擇路的就將頭埋到了李修緣的懷裡麵。
饒是比城牆拐角還厚的李修緣此時也感覺自己臉微微發燙。
隻不過並不是被看的,而是因為胭脂的動作。
“可惡,就差一點啊!”
鬆阪梅做了個遺憾的揮拳動作,就差一丁點就能夠看到了啊!
“哎呀,都彆打擾人家小兩口了。”
“都走都走。”
小埋作勢要攆人,眾人這才紛紛從舞台後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