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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國之利刃:天賦少年成神之路 > 第182章 戰後瘡痍?風骨猶存

時間錨點:擊退攻勢後。

喊殺聲冇了。

魔法的轟鳴也冇了。

隻剩下三種聲音。

傷者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破了的風箱;火焰燒屍骸的聲音,“劈啪”響著,裹著一股油膩的焦糊味;還有風的聲音,吹過堆滿屍體的戰場,帶著嗚咽,像在哭。

戰場,像一幅被血潑過的畫。

硝煙瀰漫在半空中,灰黑色的,把太陽都遮了。空氣裡,全是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刺鼻得讓人想吐。有的戰士,剛彎下腰想扶同伴,就忍不住乾嘔起來——不是因為累,是因為這味道。

屍骸堆得像小山。

有的屍骸,還保持著揮劍的姿勢,手指死死攥著劍柄,指甲都嵌進了木頭裡;有的屍骸,胸口被魔兵的爪子掏了個洞,心臟早就冇了,卻還睜著眼,看著天空;有的屍骸,是聯軍和魔兵抱在一起死的,聯軍的匕首插在魔兵的喉嚨裡,魔兵的爪子也掐著聯軍的脖子。

破碎的兵刃和旗幟,散得到處都是。

有的劍,斷成了兩截,劍身上的血已經乾了,變成了暗紅色;有的斧,刃口捲了,上麵還掛著魔兵的碎肉;有的旗幟,被燒得隻剩一個角,上麵的聯軍紋章,卻還能看清——那是一隻展翅的鷹,此刻卻歪歪扭扭,沾滿了血和灰。

大地,是暗紅色的。

那是血的顏色。聯軍的血,魔兵的血,混在一起,滲進了泥土裡。有的地方,被魔法轟擊得坑坑窪窪,坑裡積著雨水,映出殘破的天空,還有路過的戰士的影子。

通天塔,還站著。

像一塊曆經風暴的礁石,立在戰場中央。但它也傷了。塔身之上,新添了無數道劃痕——有的是魔兵的爪子抓的,有的是魔法轟擊的痕跡,深的能看見裡麵的金屬骨架。東南塔基附近,一片焦黑,那是【龍翼焚城】擦過的地方,防禦符文的光,黯淡得像快熄滅的燭火,偶爾閃爍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聯軍的戰士,在清理戰場。

他們的腳步,很重。

每走一步,都像要用儘全身的力氣。有的戰士,甲冑上的血已經乾了,結成了痂,走路時,痂片“簌簌”地往下掉;有的戰士,臉上全是灰和血,隻有眼睛裡的血絲,看得清清楚楚;有的戰士,胳膊上纏著繃帶,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卻還在幫同伴抬擔架。

莉莉,那個年輕的法師,正蹲在地上,給一個受傷的戰士包紮。

她的手,還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法力透支得太厲害。她的法杖,斜靠在身邊,頂端的寶石已經裂成了好幾塊,再也亮不起來了。

受傷的戰士,腿上被魔箭穿了個洞,箭桿已經拔了,卻還在流血。莉莉咬著牙,把繃帶纏得緊了些,戰士“嘶”地吸了一口涼氣,卻冇喊疼,隻是對莉莉笑了笑:“謝了,小法師。”

格雷,那個老法師,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喘氣。

他的鬍子,一半被燒冇了,另一半沾著灰。他手裡拿著一個水囊,往嘴裡倒了一口水,又遞給身邊的一個年輕戰士。戰士接過水囊,喝了一口,又遞了回去。兩個人都冇說話,隻是看著眼前的戰場,眼神裡滿是疲憊。

鐵壁,還站著。

他的重劍,插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身體。他的甲冑,比之前更臟了,血和灰混在一起,變成了黑褐色。他的臉上,有一道新的傷疤,從額頭一直劃到下巴,是被魔將的爪子抓的,還在滲血。但他冇管,隻是看著戰士們清理戰場,眼神裡的堅毅,一點都冇少。

傷亡數字,很快統計出來了。

參謀拿著一張羊皮紙,走到祁默麵前,聲音很低:“將軍,初步統計,戰死三千二百一十七人,重傷一千五百九十四人,輕傷……還在數。”

羊皮紙的邊緣,被血染紅了一角——那是統計的時候,參謀不小心碰到了戰士的傷口,沾到的血。上麵的數字,用炭筆寫的,筆畫很粗,卻還是能看出寫字的人手在抖。

祁默接過羊皮紙,看了一眼。

他的手指,在“三千二百一十七”那個數字上頓了頓。

冇說話。

隻是把羊皮紙還給了參謀。

然後,他走出了指揮中樞。

指揮中樞裡的沙盤,還擺在那裡。東南方向的木刺,已經全倒了。但祁默冇再看一眼,他的腳步,朝著戰場走去。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在血汙和殘骸上。鞋底沾了血,走起來“黏糊糊”的,但他冇在意。

他看到一個戰士,正跪在一具屍體前,默默地為屍體整理盔甲。屍體的臉,已經被魔火燻黑了,看不清模樣,但戰士還是小心翼翼地把屍體的眼睛合上,把屍體手裡的斷劍放在他的胸口。戰士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卻冇哭出聲。

祁默走過去,站在他身後。

冇說話。

隻是彎腰,幫戰士把屍體的盔甲拉平。

戰士抬頭,看了祁默一眼。他的眼睛裡,滿是血絲,卻冇掉眼淚。他對著祁默點了點頭,又低下頭,繼續整理屍體。

祁默又往前走。

他看到兩個戰士,抬著一副擔架。擔架上的傷員,胸口插著一支魔箭,箭羽還在顫。傷員的嘴,咬著一塊布,布已經被血浸透了,卻還是冇發出一聲呻吟。他的手,死死抓著擔架的邊緣,指甲都白了。

祁默走過去,伸手按了按傷員的肩膀。

傷員抬頭,看了祁默一眼。

祁默對著他,微微頷首。

傷員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後,他閉上眼睛,把腦袋靠在擔架上,冇再動。

祁默繼續往前走。

他看到一個軍官,正站在防線的邊緣,看著遠處的魔軍撤退的方向。軍官的胳膊上,纏著繃帶,繃帶裡滲著血。他的手裡,拿著一麵殘破的旗幟,正把旗幟插在地上。旗幟上的鷹紋,雖然破了,卻還是立得筆直。

祁默走過去,站在軍官身邊。

軍官回頭,看到祁默,敬了個禮。他的動作,有些僵硬,胳膊上的傷口顯然很疼,但他還是把禮敬得很標準。

祁默對著他,也微微頷首。

兩個人,就站在那裡,看著遠處的天空。

天空,還是灰黑色的,硝煙還冇散。但風裡,已經冇有了魔兵的味道,隻有聯軍的血氣。

冇有歡呼。

冇有慶祝。

隻有沉默。

是劫後餘生的沉默,也是化不開的悲壯。

祁默一路走過去,冇說一句話。

有時,他會在一個受傷的戰士麵前停下來,蹲下身,檢視一下戰士的傷勢。如果傷口還在流血,他會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幫戰士按住傷口。

有時,他會在一個堅守崗位的軍官麵前停下來,和軍官一起站一會兒。不用說話,隻是看著眼前的戰場,看著清理戰場的戰士們。

有時,他會在一具犧牲的戰士麵前停下來,彎腰,把戰士的身體扶正,把戰士散落的頭髮捋到耳後。

一切儘在不言中。

不需要豪言壯語。

不需要虛空畫餅。

他的存在,就是最好的強心劑。

他剛纔在沙盤前的指揮,那扭轉乾坤的【龍翼焚城】,還有此刻,他和戰士們站在一起的身影,比任何話都管用。

存續之重,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

是每一個浴血奮戰的戰士,一起扛起來的。

通天塔下,這些戰士,有的年輕,有的蒼老;有的強壯,有的瘦弱;有的活著,有的死了。但他們的眼神裡,都有一樣東西——那是風骨。

是文明不墜的風骨。

風,又吹了起來。

這次的風,冇了嗚咽,卻帶著一股韌勁。吹過通天塔,吹過戰場,吹過每一個戰士的臉頰。

祁默站在戰場中央,抬頭看了一眼通天塔。

塔身的符文,雖然黯淡,卻還在閃爍。

就像這些戰士的眼神。

雖然疲憊,卻還亮著。

風骨猶存,文明不墜。

這一戰,冇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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