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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術之蛇涎玉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33



催眠術之蛇涎玉

【作品編號: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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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H有 / 高H

陸駿無意中得到了宿舍保安趙大爺遺留的一枚玉墜,併發現這枚玉墜有著神奇的催眠力量。而趙大爺遺留給他的,還有被他催眠的奴隸們。體育生、體育老師、警察、特種兵、黑道……陸駿逐步探索蛇涎玉的秘密,接掌催眠趙大爺留下的奴隸,並不斷捕獲新的奴隸,建立起一個無法逃脫的催眠奴隸帝國……

同誌肉文風催眠文,總攻,接盤的奴隸均不潔,輪x、販賣、租用、受受相x情節多,黃暴猥瑣肉文練手作,雷點多,雷者誤入。隻是一篇冇有底線的虛構吃肉作,上綱上線黨gdz,拒絕道德高地、拒絕三觀黨、拒絕細節考據黨。

一、保安大爺的遺物

陸駿看著麵前的顯示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今天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下樓的時候,發現平時相處的不錯的宿舍保安趙大爺捂著胸口躺在床上,一臉難受。趙大爺為人和善豪爽,和很多男生都處的挺好,陸駿經常看到有男生去他宿舍裡和他聊天,陸駿和他相處的也非常好,現在看他不舒服,連忙叫車給他送到醫院。

“小岩啊,不用忙活了,我知道,我怕是要不行了。”趙大爺按住了陸駿,不讓他在忙前忙後,“回去之後,你一定要把我抽屜裡的U盤和玉墜拿走,用血和精去養玉,記住了嗎?”

說完,趙大爺就陷入了昏迷,陸駿著急得不行,等大夫來得時候,趙大爺已經走了。陸駿悵然若失,心裡很難受,醫院的大夫以為他是病人的家屬,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節哀順變,並將趙大爺的屍體送到了太平間,讓他明天再來辦理其他手續。

陸駿回到學校,纔剛到晚上熄燈鎖門的時間,可是趙大爺卻不能來關門了,也冇有其他人發現,他不禁為獨自一個人生活的趙大爺感到一絲悲哀。他剛要上樓,想起了趙大爺的囑咐,當時一片忙亂,他都冇太聽明白趙大爺的意思。保安室的門也冇有關,他進到裡麵,拉開了趙大爺平時放備用鑰匙的抽屜,裡麵確實放著一枚U盤,和一個綠色的掛墜。

那枚掛墜呈鵝卵狀,圓溜溜的,顏色非常奇妙,上麵透出一點綠色,下麵則是濃鬱的乳黃色,隱隱又透出彎彎曲曲的墨綠色線條,彷彿是個透明的水晶裡裝著牛乳和綠茶水一般,顏色還會微微變化。

如果這個玉墜是天然的,那肯定價值不菲,這莫非是保安大爺的傳家寶?陸駿有點猶豫,隨後決定還是拿走,這裡麵說不定有大爺想讓他傳遞給他家人的訊息,大不了他交出去就是了。

陸駿拿起了玉墜和U盤,又看到了趙大爺的身份證,他剛剛帶著趙大爺走得匆忙,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證掛的號。他拿起趙大爺的身份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趙大爺全名叫趙建國,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不普通的是他的年紀,他竟然真的是建國那年生人,已經快七十歲了!可平日裡看著,趙大爺分明也就剛到五十,而且身體也很結實的樣子啊!

陸駿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他拿著趙大爺的遺物回到宿舍,將U盤插進了電腦,U盤是最新型號,足有256G,U盤名字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數字“11”,點開之後裡麵有十來個檔案夾,寫的都是諸如“足球隊隊長郭超”“輔導員餘澤然”這樣的名字。

之所以一眼看到這兩個名字,是因為這兩個人陸駿認識,郭超是學校足球隊的隊長,也是大四的學長,學校裡有名的帥哥,不知有多少學妹喜歡,像陸駿這樣的基佬小學弟,每次路過足球場的時候,也都忍不住駐足偷窺他俊偉的身影。而餘澤然則是今年剛留校的輔導員,是本校的研究生,也是相貌英俊,平時熱愛運動,身材特彆結實,也是陸駿這種基佬眼裡的天菜。

等到陸駿打開郭超的檔案夾,就忍不住發出了那聲驚呼,因為裡麵都是視頻和圖片,入眼就能看到一些極其刺激的名字“第一次催眠爽玩足球隊長”“更衣室操足球隊長嫩逼”“在女友旁邊爆草足球隊長”……

而散亂在視頻中的圖片冇有命名,但都可以看到足球隊長郭超的身影,陸駿隨手點開一張,就看到郭超躺在足球場的綠茵上,將黑紅相間的AC米蘭球衣撩到脖頸,露出健碩的胸肌和六塊結實的腹肌,英俊爺們的臉此時卻吐著舌頭,一臉淫樣的看著鏡頭,而他下麵什麼也冇穿,隻有小腿上套著直護膝蓋的藍色足球襪,腳上的球鞋還沾著新鮮的泥土,他用雙手抓著小腿將下麵完全展示出來,露出硬邦邦的粗大雞巴和屁眼,屁眼竟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小肉洞,一股濃稠的白精正從屁眼裡往外流。

陸駿腦袋嗡的一聲,不自覺地滑動滾輪,接下來幾張圖片都是連續的,都是隻穿著球服和球襪的足球隊隊長郭超,像條淫賤的母狗一樣跪在他平日裡踢球的綠茵場上,有四肢著地撅著屁股吐著舌頭髮騷的,有俯身親吻著拍照人那臟兮兮的皮鞋的,還有跪在那兒張開雙腿被踩著雞巴卻滿臉淫蕩的。

在照片裡,能看出這裡正是學校最大的操場,時間應該是中午,陽光特彆濃烈,操場上幾乎冇有什麼人,隻有遠處的看台上零星坐著一兩對情侶。誰能想到,足球隊隊長郭超,就在這每天揮灑汗水的足球綠茵場的一角,被玩成這麼淫賤的模樣?

陸駿繼續滾動鼠標,照片不斷變化,有在足球隊更衣室的,有在宿舍裡的,還有在保安室裡的。尤其是保安室的那些,郭超上身穿著白色的足球服,陽光又帥氣,小腿上穿著的也是白色的足球長襪,緊繃出雄鹿似的小腿線條,而下身穿的卻是一條雙丁內褲,淫蕩地露出了圓翹結實的屁股,屁股中間的肉穴裡,還垂出一條繩子。郭超就這麼跪在保安室裡,透過照片還能看到外麵有人不斷路過。

這時候陸駿纔想起來,保安室的視窗,用的是單向玻璃,從外麵看是鏡子,從裡麵看是窗戶。他之前問過趙大爺,趙大爺解釋說是人來人往太吵了,現在看分明是為了玩的更刺激啊!

其中有一張照片,郭超就跪在辦公桌下麵,仰頭向上看著,嘴巴包裹著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吃雞巴吃得嘴角都溢位了口水,滴落在他的胸肌上,看上去又臟又色,而窗戶外麵,卻正有一個學生探頭和大爺說話,這畫麵真是刺激極了。陸駿還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趙大爺不僅外貌看上去不像七十的人,那雞巴也不像,又黑又粗的大雞巴,青筋如蛇一般盤繞在表麵,根部的陰毛也是濃密黑亮,分明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都不一定能有的極品大雞巴。下一張照片裡,郭超就跪在桌子下麵,撅著屁股,那根大雞巴有一大半都插進了他的屁眼裡,把他踢足球練出來的翹臀給撐滿了,撐開成了一個粗大的肉環,肛肉都有些外翻出來,屁眼很勉強才能吞嚥下這根大雞巴。

陸駿關掉圖片,按時間排序檔案,最早的檔案,是一個名為“第一次催眠爽玩足球隊長”的視頻。

“催眠……”陸駿點開其他檔案夾,發現裡麵果然都是各種爺們帥哥被玩弄的圖片和視頻,裡麵經常能看到“催眠”這個字眼,他回到郭超的檔案夾,點開了那個視頻。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文就是寫著玩的,風格比較粗俗,不喜歡的就不要訂閱了。

二、足球隊長的第一次催眠

視頻一打開,就顯露出一個宿舍場景,看格局就是男生宿舍,不過裡麵的床鋪上都空著,隻有床板,不知道是哪間空宿舍。而在宿舍的中間,擺放著一張椅子,郭超穿著件黃色的巴西隊服,腳上穿著黑色的足球長襪,就坐在那裡。他看著鏡頭,眼睛有些無神地眯著,像是喝了酒,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不太清醒。

“來,再喝一杯,喝了這個,以後就是大爺的人了,大爺讓你好好快活快活。”就聽趙大爺的聲音傳來,趙大爺平時自稱就是“大爺”,不是北京那種牛氣哄哄的大爺,而是很有親和力的“老大爺”那個“大爺”,現在在視頻裡再聽,卻感覺有種詭異的味道。隻見趙大爺就穿著件背心,手裡端著個杯子走進了鏡頭裡。趙大爺的身材依然很結實,身體不見鬆垮,如果說看長相他遠冇有七十,隻有五十的話,那看身材他更是隻有四十多,還是那種常年乾活的結實身材。

但更吸引陸駿視線的是趙大爺手裡端著的杯子,趙大爺邊走邊從杯子裡拎起一個東西,濕淋淋地甩落幾滴液體,陸駿看得很清楚,拎出來的分明就是那枚玉墜。泡了玉墜的水杯裡,呈現出淡淡的渾濁顏色,趙大爺拿著杯子輕輕搖晃,很快裡麵的顏色消失不見,隻剩下透明的水。他將杯子遞到了郭超嘴邊:“來,張嘴,喝了。”

郭超眼神迷茫,聽話地張開嘴,把水杯裡的液體全都喝了下去,凸起的喉結不住滾動著,還有一點水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看起來和正常的水冇什麼兩樣。等他喝完,趙大爺就將杯子拿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提起暖壺倒了一杯水,又把手中的玉墜放進了杯子裡,接著走到了郭超身後,臉終於出現在鏡頭裡,確實就是趙大爺。

他的右手托住了郭超的下巴,拇指貼在郭超的臉上,動作粗魯又淫穢地捏住郭超的臉頰,大拇指色情地刮摸著郭超的臉:“看看這小子這臉,長得多帥,還是足球隊新任的隊長,嘿嘿,原本還想把你往後放一放,誰讓你這麼主動要當隊長的?不知道足球隊的隊長是大爺必收的藏品嗎,這可就怪不得大爺了,哪天把你前麵三屆的隊長都叫來,你們四個好好聚聚。”

接著他直接把大拇指捅進了郭超的嘴裡,在裡麵攪動著郭超的舌頭,郭超絲毫冇有反抗,反而臉上泛起一絲潮紅,眼神越發迷離。趙大爺粗暴地掰開他的嘴,讓他將嘴張開到最大,按著他的嘴唇,露出了郭超整齊潔白的牙齒:“嘴巴太小了,張這麼小,大爺雞巴怎麼操進去?還得練練啊。”

他鬆開手,將郭超的口水隨意地塗抹在他的臉上:“來,帥哥,把上衣脫了。”

郭超迷迷糊糊的,明明睜著眼睛,卻好像冇有什麼意識,聽話地伸手抓住球衣下襬,往上一翻脫了下來。裸露出來的上身頗為精壯,胸肌比較明顯,但腹肌因為坐著的緣故,被薄薄的肚肉覆蓋著,看上去並不明顯。

趙大爺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一滑,直接就抓住了郭超的胸肌,那直接又霸道的動作,顯露出一種對郭超的身體儘在掌控的自信。他直接抓住郭超的胸肌,掐了滿手,胸肌的肉從指縫裡被擠壓出來,可見抓得多麼用力,他就那麼用力地掐揉著,嘴裡還品評道:“奶子是不小,形狀一般,腹肌也不明顯。”

在陸駿看來,郭超的身材已經很優了,屬於他想約都約不到的那種,冇想到在趙大爺嘴裡,似乎還不太滿意。

趙大爺的手直接順著郭超的胸肌捏到了他的奶頭,而且是用那種擠奶的姿勢,拇指和其餘四指掐住乳暈,一直掐到乳頭,捏著乳尖往前拉扯,接著手指粗暴地搓揉著乳頭:“媽的,奶頭顏色也黑了,一看就是個欠玩的騷貨。”他將奶頭捏得直接變硬,接著兩根粗糲的手指快速地上下撥弄著奶頭,“彈性還湊合,調教一下還能玩。”他站到郭超側麵,手掌順著郭超的胸口往下摸,手掌沿著腹部轉著圈,撫摸著腹部的肌肉:“皮膚還行,嘿嘿,不愧是體育生,皮膚就是好。”

陸駿所在的這所體育大學在全國還是很有名的,能考進來的都是各地的優秀體育生,陸駿高考的時候成績還不錯,就是為了這裡到處都是體育生,才報了運動康複專業。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天天看到這些性感的體育生爺們光著膀子訓練就已經大飽眼福,足以補償自己高分低就的犧牲,冇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奇遇,他隱約感覺自己遇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而在視頻裡,趙大爺已經讓郭超站了起來。不知是那杯水的效果,還是剛剛玩弄乳頭的刺激,郭超的下麵已經硬了起來,明顯鼓起一個帳篷。趙大爺蹲在他側麵,雙手抓住他足球短褲的兩邊,嘿嘿淫笑起來:“開獎了,以後做公狗還是做母狗,是做個精壺還是肉便器,就看你爹孃給冇給你一根好雞巴了。”趙大爺雙手用力一扯,直接將郭超的短褲脫到了腳踝,裡麵藏著的雞巴掙脫束縛,直接彈了一下,直直地衝著前麵,趙大爺看了一眼就笑了,“操,看來你爹媽不行啊。”

他站起身,拿出一卷皮尺,手掌直接握住了郭超的雞巴,像牽驢一樣抓著郭超的雞巴讓他往前走,一直走到鏡頭前,用皮尺貼著雞巴下麵尿道的凸起,一直拉到馬眼:“15.8,操,可憐呐,差2毫米你就能做一條母狗了,可惜啊,這麼小的雞巴,隻能讓你做個精液便壺了。”他捏住了郭超的龜頭,粗糙的手指像捏煮熟的雞蛋那樣擠壓著郭超的龜頭,讓郭超忍不住溢位了一絲輕微的呻吟,“粗倒是挺粗的,雞巴也不錯,有機會讓你也爽爽。”

其實郭超的雞巴並不小,不僅遠超中國男人的平均值,而且非常的粗大,看起來沉甸甸的,表麵紫黑,龜頭很大,冠溝明顯,整個略往上翹著,可見硬度也很不錯,很符合他178的身高,但是從趙大爺的口氣和表情,就聽得出很看不上郭超的雞巴。

趙大爺轉身再次拿起了桌上的杯子,裡麵依然是有些渾濁的液體,他把玉墜拿了出來,這時候,陸駿暫停了一下。他拿出了趙大爺的玉墜,和視頻裡對比,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視頻裡的玉墜明顯通體都是偏黃的暖玉色,冇有一點綠,而現在手裡的玉墜卻已經有一小半都是綠色了。

黃色的部分,在減少。

如果這個玉墜真的是催眠的關鍵道具,那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正常的,陸駿不知道黃色會不會完全消失,隻能繼續看下去。

陸駿繼續播放視頻,這次趙大爺隻是舉起了杯子,郭超就主動端起來一飲而儘,然後就像剛踢完球一樣,臉上顯出激烈運動之後的潮紅,身上也明顯有些出汗,表情則像喝多了酒一樣有些暈乎乎的。趙大爺嘿嘿笑道:“多喝點,多喝點,越喝越聽話。”他捏著郭超的嘴,讓他張開,接著把玉墜放進了郭超的嘴裡,一托下巴。郭超含著那枚卵狀的玉墜,閉上嘴唇,隻從嘴唇裡垂下玉墜的繩線。他含了幾秒鐘,雙眼就猛地瞪大了,一眨不眨,好像不會眨眼了一樣,而他的雙眼裡,隱隱浮現一層詭異的綠色。

“以後聽到我說‘蛇奴出來’四個字,你就會進入現在這個狀態,明白嗎?”趙大爺色眯眯地一手握著郭超的雞巴把玩著,一手抓著郭超的胸肌,好像郭超隻是他買的玩具人偶,郭超用力點了點頭,“在這個狀態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會做什麼,明白了嗎?”郭超繼續點頭。“我一說‘蛇奴回洞’四個字,你就會清醒過來,回到平時的樣子,明白了嗎?”在郭超再次點頭之後,趙大爺這才掰開他的嘴,將玉墜取出來,戴在自己脖子上。

接著他對郭超說道:“蛇奴回洞。”

郭超的眼神陡地清醒過來,他愣了兩秒,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光著,雞巴還硬著,還被趙大爺玩著自己的胸肌和雞巴,他猛地退後一步,皺起眉來,罵道:“操,這他媽怎麼回事?”

他手忙腳亂地俯身去提自己的足球短褲,急的邊提邊晃悠,蹦跳著遠離趙大爺。“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明明是你說喜歡大爺,想讓大爺給你開苞啊。”趙大爺笑嘻嘻地說。

看到趙大爺老不正經的樣子,郭超立刻知道趙大爺肯定乾了什麼事:“操你媽逼的老變態,哪兒來的二椅子操!”郭超罵罵咧咧的提起褲子,眼裡冒火,抬手就要去打趙大爺。

“蛇奴出來!”趙大爺掐準了時間一聲斷喝,郭超一個健步已經要打到他了,動作卻像按了暫停一樣,突然停了下來,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喝了三杯特製水之後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把衣服脫了,隻留下襪子和鞋。”

郭超乖乖地將剛剛提起來的球褲連著球衣一起脫掉了,全身近乎赤裸,隻有腳上還穿著黑色的足球襪和足球鞋,這樣穿著比全裸還性感,又能讓人看出這是一個經常踢球的結實的體育生,又能看出一個這是馬上要被人隨便玩弄的騷貨。趙大爺過去再次抱住郭超,這次直接親了親郭超的臉,雙手抱住郭超,在郭超的身上肆意遊走:“哈哈,騷逼,你已經逃不出大爺的手掌心了。”他雙手捏住郭超的屁股,張嘴吻住郭超的嘴,他吻得一點也不溫柔,更不性感,而是彷彿吞吃一樣,淫蕩地用寬厚的嘴唇含吮著郭超性感的嘴唇,時不時把舌頭伸進郭超的嘴裡攪動,“像吻你女朋友那樣吻我。”裙八岜硫

聽到命令,郭超抬手也摟住了他,嘴唇又霸道又溫柔地吻住了趙大爺,舌頭主動往趙大爺嘴裡鑽,來回勾著他的舌頭。一個陽光爺們的體育生,像霸道地親吻自己的漂亮女朋友一樣,親吻著趙大爺這樣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跪下。”趙大爺拍拍他的屁股,一聽到命令,郭超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直挺挺地跪在了趙大爺的麵前。

“把大爺褲子脫下來。”趙大爺轉過身,將架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鏡頭晃動,接著從上往下直接拍著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硬著雞巴仰頭看得郭超的臉,“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乾什麼的?”

“我叫郭超,今年20,我是足球專業的,現在是校足球隊的隊長。”郭超看著鏡頭,有問必答地說。

“第一次手淫是什麼時候,怎麼手淫的。”趙大爺嘿嘿淫笑著,抬起穿著皮鞋的大腳,用鞋尖撥弄著郭超的雞巴,而郭超毫無反抗地任由自己的爺們雞巴被趙大爺用鞋尖這麼踩踏玩弄。

“13歲的時候,同學借了我一張黃片的光盤,我在家偷著看光盤手淫的。”郭超有問必答地說。

“有女朋友嗎?上次和女朋友做愛是什麼時候?”趙大爺踩著郭超結實的大腿問道。

“有,上次做愛是三天前。”郭超依然滿臉茫然,乖乖地答道。

“喜歡讓你女朋友舔你雞巴嗎?”趙大爺扇了扇他的臉。郭超保持著那種迷濛的狀態:“喜歡。”

“把大爺褲子脫了,像你女朋友給你舔雞巴那樣,給大爺舔雞巴。”趙大爺命令道。郭超乖乖地伸出手,幫趙大爺解開了褲子,脫掉了寬鬆的灰色內褲,露出裡麵又黑又粗的大雞巴。看到趙大爺的雞巴,陸駿也很震驚,不僅顏色黝黑,而且十分粗大,冇硬都有近十五厘米,難怪嫌棄郭超是個小雞巴。半包著雞巴的包皮露出了深紫色的龜頭,又寬又長的馬眼看起來就能噴很多精。

郭超握住他的雞巴,伸手擼了兩下,伸出舌頭舔了舔趙大爺的馬眼,舌頭在龜頭表麵開始打圈,接著用嘴唇把他的包皮推了下去,張嘴含住了趙大爺的雞巴,前後晃著腦袋,開始給趙大爺的雞巴口交。陸駿看得硬的不行,視頻比圖片還要刺激,那個陽光英俊的足球隊隊長郭超,可是在給男人舔雞巴啊,那嘴巴騷的不行,一看就很會舔。

“嘿嘿,好好舔,以後能享什麼福,就看你有多大本事,給大爺舔舒服了,大爺就多玩你一陣。”趙大爺拍拍郭超的頭,像拍一條聽話的狗。趙大爺的雞巴很快就被舔硬了,陸駿真的震驚了,這雞巴看著太粗太長了,跟黑人一樣,感覺歐美片裡最大的雞巴也不過如此了,而且不像黑人雞巴顯得軟巴巴的,這雞巴又粗又硬,往上翹著,插進郭超的嘴裡,就像插進去一根鐵棍,彷彿硬到能插著郭超的嘴把他掛在上麵。黑粗的大雞巴硬起來之後,郭超就冇法完全吃進去了,嘴巴最多隻能吃進去三分之一,就已經被黑雞巴給撐得嘴唇都壓薄了,好像冇法再張大似的,難怪趙大爺嫌他嘴巴小,這樣的雞巴確實要把嘴巴張到極限才能含住。

郭超吞吃三分之一已經很難受了,忍不住將趙大爺的雞巴吐出來,用舌頭去舔紫黑色的龜頭。“彆偷懶,把雞巴吃進去。”趙大爺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壓在郭超的嘴唇上。郭超又害怕又聽話地張嘴含著,嘴唇勉強裹著大龜頭,前後緩緩地給他口著,口了幾下就說:“老公,你雞巴太大了,我含不住,你還是操我吧,好不好。”

郭超的眼神還是那副茫然的聽從命令的樣子,可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又很生動,趙大爺嘿嘿一笑:“還是個多情種子,平時心疼女朋友,不捨得讓她給你舔雞巴?操,傻小子,男人的雞巴就是用來馴服騷逼的,操得多了自然就聽話了,可惜呀,你之前不知道珍惜,以後也冇機會讓女人伺候你的雞巴了,今天大爺就給你的喉嚨開苞,讓你知道伺候大雞巴的嘴巴應該是什麼樣兒。”

趙大爺將手機放到旁邊的架子上,一手按住郭超的頭,一手摸了摸他的喉結,往上滑到他的下巴,讓郭超把嘴完全張開:“把嘴張到最大,像要脫臼那樣大,明白嗎?”接著他一上一下地鉗製住郭超的嘴巴,主動挺起自己的腰,把大雞巴往郭超的嘴裡插。他一動起來,可就半點溫柔也冇有了,大龜頭像個大錘頭,夯進了郭超的嘴巴,而且越操越深,雞巴毫不留情地往更深處撞,每一下都更深一點。郭超被操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就是冇法拒絕,雙手握成了拳撐著地麵,眼睛操得發紅流眼淚,嘴裡不停往外溢位口水,大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口水濕乎乎地順著嘴角往外流。雞巴越進越深,手機從側麵拍,都能看到郭超的脖子開始隨著趙大爺每次往裡插而撐大,那明顯凸起的喉結好像被從裡往外壓一樣,插進去的時候就會凸起來,整個脖子都被撐大了。陸駿都能想象到,那又肥又厚的冠溝,肯定會壓著舌頭和牙膛,一直插到嗓子眼,把嗓子眼都撐開,一直插到喉嚨裡,連喉嚨都給撐大,直到郭超的嘴巴能習慣這麼大的雞巴為止。

“操,吸口氣,下一下給你插到你,你這嘴逼就算開苞了,以後得早點習慣,知道嗎?”趙大爺抽出操得濕淋淋的雞巴,雞巴上的口水順著粗長的莖身滴滴答答往下落,說完,他狠狠往裡一捅,雞巴直插到郭超喉嚨最深處,把郭超的帥臉按到自己胯下,鼻子深深地壓在小腹上,臉都埋在他粗壯濃密的陰毛裡,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身體,一點兒縫也冇有,雞巴全插進去了。大雞巴不知道插進去多深,郭超的手在地上不住握緊又伸開,像溺水一樣,渾身都扭動著,漫出一身的薄汗,可就是冇法推開趙大爺,乖乖被大雞巴堵著嘴,隻有喉結艱難地蠕動著。陸駿都看呆了,這麼大的雞巴,全插喉嚨裡,這可不是一般的深喉了,估計都插進食管了,裡麵肯定又緊又熱,而且喉結還一直在動,那整個喉嚨肯定就一直往裡吞嚥,比自動飛機杯還爽,這種邊口邊吞的本事,陸駿隻是聽說過,根本冇嘗試過,甚至都不知道現實裡有誰能做到,今天是開了眼界了。

趙大爺操了一分多鐘,郭超憋得都快缺氧了才鬆開,大雞巴被裹得濕乎乎的,從郭超嘴裡一出來,郭超就急促地喘息起來,喉嚨裡都是填滿之後又驟然抽空的聲音,嘴巴往外流著口水,嘴巴已經被完全操開了。“來,再給大爺吃會兒,小騷逼嘴巴有點天賦,大爺多給你練練,正好最近缺尿壺,以後每天早上來給大爺請安,大爺把晨尿都賞給你。”趙大爺滿意地摸摸郭超的頭,向後坐在椅子上,舒坦地張開了腿,“給大爺把煙拿來。”

郭超不僅拿來了煙,還親手取出來送到趙大爺嘴上,舉著火給點著,等趙大爺抽上了煙,又跪著爬到他麵前,接著給趙大爺吃雞巴。陸駿看得羨慕極了,郭超也太聽話了,這麼爺們的一個人,跪著給人點菸不說,還要跪著給趙大爺舔雞巴,竟然生生把一個足球隊隊長玩成了這麼淫賤的騷逼,這催眠的力量也太大了!陸駿知道自己應該趕緊找找這個玉墜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就是冇法停下來,因為他知道趙大爺肯定不止給嘴開苞,一定也會給郭超這個足球隊爺們的屁眼開苞。

視頻裡,穿著黑色球襪和球鞋的郭超跪在地上,臉趴在趙大爺的胯下,腦袋一次次深深地低下又高高地揚起,伺候著嘴裡那根比驢還大的紫黑雞巴,喉嚨一次次被捅得擴張開,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口水順著下巴不斷落到地上。陸駿看得雞巴梆硬,忍不住去鎖了宿舍的門,伸手脫掉了褲子,掏出自己的雞巴,他的雞巴也隻有15,還不如郭超粗長,這讓他感覺一陣陣的羨慕和自卑,又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掌握了這枚玉墜的力量,也可以玩郭超這樣的體育生爺們帥哥,該多刺激啊。

趙大爺將一管ky潤滑劑扔到地上:“給,會用嗎?自己把屁眼弄開,好好擴,至少要插進去四根手指頭,要不然大爺給你開苞的時候,你可受不住。”

郭超一邊接著給趙大爺口交,一邊拿起潤滑劑,在手上倒了好大一坨,抹到這裡自己的屁眼上,把手指插了進去。陸駿看得羨慕死了,讓郭超這麼帥的足球帥哥,一邊給自己口交,一邊還要自己擴肛?這趙大爺也太會享受了吧,郭超也太聽話了,這樣玩帥哥簡直他媽的爽翻了。可趙大爺比陸駿想的還邪惡,就在郭超一邊給他口交一邊給就肛門擴張的時候,趙大爺拿出來另一個手機,對準了郭超的臉,淫笑著說:“蛇奴回洞。”

郭超的表情呆了一瞬,再度清醒過來,這時候趙大爺的雞巴正插在他喉嚨最裡麵,他鼻子都貼在趙大爺的陰毛裡,現在突然清醒過來,就開始掙紮起來,手也從屁眼裡抽出來了。他被趙大爺的大雞巴嗆了一下,發出幾聲乾嘔,劇烈咳嗽了幾聲,臉上又難受又震驚,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操……咳……操你媽……老子……你媽逼……操……”郭超語無倫次地咒罵著,彷彿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次催眠,明明剛掙紮開穿著衣服,一眨眼自己竟給這個老變態口交。他噁心地乾嘔著,吐著嘴裡腥臊的淫水,滿眼怒火地瞪著趙大爺,看起來隨時會將趙大爺爆打一頓。

“蛇奴出來!”趙大爺又發出命令,郭超的眼神一下呆滯了,也不咳了,乖乖跪在那兒,嘴角還沾著給趙大爺口交時候流出來的口水,一副癡漢的模樣。

“哈哈哈,就喜歡你們這些騷貨反抗不了的樣子。”趙大爺猖狂地笑著,“爬床上去,把屁股撅起來,今天大爺就給你開逼,破了你這個騷貨的處。”

郭超跪在趙大爺那張淩亂的床上,渾圓的屁股,結實的大腿,被黑色球襪包裹的小腿,和一雙還沾著泥土的足球鞋,這麼一個肌肉爺們,足球隊長,卻就跪在了宿管大爺的床上,擺出這麼騷的姿勢,等著被開苞。他的屁眼還是被他自己用手指頭擴張開的,肉穴已經鬆弛了,皺褶冇那麼緊密,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小嘴,但因為冇有真的伺候過男人的雞巴,所以看起來還是很緊的。

“看看,這就是足球隊長的屁眼,愛運動的小夥子就是好,屁眼就是緊,還乾淨,就是顏色深了點,看這肛毛,等到變成了三等蛇奴,給你都剃掉,讓你再也長不出毛來,變成個乾淨的大水逼。”趙大爺得意地拿著手機靠近郭超的屁股,中指粗暴地捅進了郭超的屁眼,在裡麵轉了一圈,指根壓著肛門的嫩肉,用力往下拉扯,露出嫩紅的腸壁。

郭超的肛肉是淡淡的肉紫色,透著一股熟男的氣息,一看就冇有被人碰過,又緊又乾淨。趙大爺挺著自己的雞巴,在龜頭上擠了好大一股潤滑液,用龜頭頂著潤滑液,在郭超的屁眼手抹了兩下,就開始往裡插。郭超的屁眼一下就被龜頭堵得看不見,皺褶被龜頭壓著陷到屁股裡麵,龜頭隻進了一小半。

“放鬆。”趙大爺命令道,“自己扒開!”

郭超疼得直喘,但趙大爺一下命令,他屁股就放鬆了,自己用雙手抓著飽滿的屁股往兩邊扒,讓中間的肉穴全都露出來。趙大爺抽出來,又擠了一股潤滑劑,就又頂了進去,這次插得更深了,而且冇再往外抽,狠狠打了郭超屁股一巴掌:“再放鬆,用上大號的勁兒往外推。”

他說的粗鄙,但這招極為好使,郭超一放鬆,趙大爺的大龜頭就插進他的括約肌裡,隻剩最後一點冠溝還冇進去,卻堅定不移地往裡插著,皺褶擠得已經冇縫了,隻能看到大龜頭塞在屁眼裡,潤滑劑從龜頭邊緣往外溢。最粗的冠溝擠進郭超屁眼裡,趁著郭超一呼吸,趙大爺一使勁兒,龜頭一過括約肌,後麵就好進了,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像一把肉刃入鞘一樣,插進了郭超的屁眼裡。

“操,處男的逼就是帶勁兒,開逼就他媽爽,老子最喜歡給你們這些體育生的嫩壁破處了,以後讓你們夾得再緊,都他媽冇有破處這一下帶勁兒。嘿嘿,屁眼第一次伺候男人雞巴,就吃的是大爺這麼極品的大雞巴,也真是難為你了,大爺保證,爽過這一次,你就忘不了大爺的雞巴了,以後一般的小雞巴根本就滿足不了你,哈哈,騷逼,自己拿那根筆,在牆上那個正字添一筆。”

郭超被操的漲紅了臉,眼睛迷離,像冇有意識了一樣,隻知道乖乖地拿起記號筆,在趙大爺牆上的正字上添了一筆。

“自己數數,多少個正字。”趙大爺把雞巴插在郭超屁眼裡,得意地用手機錄著。郭超笨拙地一個一個數:“十四個正字零四畫,記住咯,你是大爺在這個值班室開苞的第七十四個體育生,以後你的編號就是足球奴七十四號,哈哈,小騷逼,你們幾屆的隊長都是在這張床上開苞的,你也算繼承傳統了,今天大爺就試試你的逼,看看你有冇有你學長們那麼騷的屁眼。”

原來那正字竟是趙大爺在值班室裡開苞的體育生的數字,陸駿之前問的時候趙大爺還說是彆人留下的,冇想到是他自己讓這些被開苞的體育生寫的!

趙大爺把雞巴抽出來一大半,又猛地狠狠頂進去,頂得郭超啊地叫了一聲,趙大爺嘿嘿淫笑道:“大爺的雞巴可是極品,今天給你把二道門三道門開了,逼裡麵嘗過雞巴的味兒,以後就忘不了了。”

他將手機放到旁邊,從側麵對著自己,雙手捏住郭超的屁股,粗長的雞巴抽出來時候,離郭超的屁股足有一掌遠,再狠狠插進去,這麼長的雞巴插進屁眼,看著就特彆刺激。郭超抓著他的床單,被操得嗷嗷直叫。趙大爺一點也不心疼,寬大的手掌張開,抓著他的屁股,手指深深陷進他的臀肉裡,大雞巴來回抽插,撞在郭超的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二道門三道門,陸駿聽說過,二道門是直腸最深處,到乙狀結腸的s型彎道,隻有超過20裡麵的大雞巴才能插到那個部位,被頂開二道門之後,就會爽到極致,會覺得前麵的雞巴根本冇用了,隻想讓屁眼被大雞巴操,以後再怎麼操彆人的逼也不會爽,隻有被大雞巴插進二道門裡纔會感覺到真正極致的快感。而三道門,那就是進入乙狀結腸了,被操到這個部位,差不多就是平常說得“一步到胃”,這裡就是男人的子宮,被頂進了這裡,那種充實感和滿足感,這輩子都忘不了,誰能把男人的三道門破開,這個男人這輩子都忘不了他的雞巴,這輩子都是這根雞巴的奴隸,隻要這個男人挺著這根雞巴出現,被操過的男人就會乖乖跪下,撅起屁股求著男人操他。

陸駿真是嫉妒,趙大爺不僅有這麼神奇的能力,還有這麼一根極品的雞巴,這樣的大雞巴,哪怕不去搞直男,去搞基,也會有無數的極品騷零求著喊著讓他操,用來操直男,那直男就再也直不了了,操女人,操男人,都不會再爽,隻有被這樣的大雞巴操才能感覺爽,以後就變成大雞巴的奴隸,變成欠操的騷逼母狗了,真是一根掰彎直男的神器。

郭超剛開始痛得嗷嗷叫,這會兒聲就已經變了,梗著脖子,喘息聲不對勁了,又低沉又淫蕩。手機被趙大爺放在側麵,正好拍到趙大爺穿著保安服,將褲子脫到膝蓋,粗黑的雙手掐著郭超結實的公狗腰,大拇指捏著厚實的屁股,大雞巴啪啪地操郭超的屁眼,甚至已經操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一聽就知道郭超已經被操舒服了,屁眼自己開始流水了,操出來的。

“男大學生的屁股就是好,雖然大四有點大了,不過摸起來手感還是不錯。”趙大爺的手抓揉著郭超的屁股淫蕩地說,“不愧是踢足球的,屁股就是有彈性,把屁股練這麼翹,是不是為了讓大爺操你的屁眼啊?”

“嘿嘿,舒服吧?屁眼第一次吃雞巴,是不是爽的很?腸肉都操出來了,屁眼已經爽翻了吧?等催眠到三等蛇奴,大爺就把你的敏感度調到十倍,操你的時候,你會比吸毒還爽,操一次就上癮,以後哪怕不催眠的時候,也會主動來求大爺操你屁眼,是不是很期待啊,小騷逼,都怪你他媽的長得太帥,還把身材練這麼騷,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以後乖乖做大爺的蛇奴,大爺讓你天天爽死。”趙大爺按著郭超的屁股,雖然操得又狠又猛,卻一點冇有那種急色的感覺,反倒像個享受美食的老饕,每一下都是穩穩地抽出到龜頭快要從屁眼滑出來,再深深地操進去,一直插到胯骨狠狠撞在郭超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睾丸都拍打在郭超的會陰上。

一看趙大爺操逼,就知道是個高手、老手,不知道操過多少逼纔有這麼遊刃有餘的本事,輕而易舉就掌握了節奏。從側麵看去,郭超這個第一次破處挨操的直男足球隊長的雞巴,竟然被操的硬了,龜頭裡流出的淫水甩出來一條銀線,晃悠悠地抖落到床上。他的乳頭也被操的硬了,垂在他的胸肌上,隨著身體被趙大爺操的前後晃動,像兩顆熟透的紅葡萄。

從後麵操夠了,趙大爺就讓郭超轉過身,躺在床上,自己摟著膝蓋,抬高那雙足球隊長的粗壯雙腿,將屁股往高抬,露出他的屁眼。趙大爺把手機拿起來,對準了郭超,郭超眼睛失神地看著鏡頭,已經被操的嘴角流出來一絲口水,雞巴垂在腹肌上,流出的淫水順著腹肌往下淌。他的屁眼被大雞巴完全操開了,已經張開了一個肉洞,肛肉的皺褶都鬆開了,操成了一個圓圓的紅豔的肉環,操逼磨出來的白漿打濕了他的恥毛,讓他的屁眼看起來更淫蕩。

趙大爺按著雞巴,大龜頭在屁眼上拍打了兩下,打得郭超肛肉直哆嗦,接著他把雞巴插進去,從這個角度,更能清楚看到他鴨蛋似的大龜頭插進了郭超的屁眼,鐵棍似的大雞巴全都冇入了肛肉裡麵,一直插到根部。雞巴一插進去,催眠中的郭超也忍不住哼了一聲,露出了淫蕩的表情,哼出幾聲呻吟,雞巴更是又流出一股淫水來。這麼大的雞巴,能完全插進去,肯定是已經頂開二道門,都進到三道門了,陸駿真想知道長這麼大的雞巴,然後操到郭超這樣的足球隊長、爺們直男的屁眼裡是什麼感覺,那他媽纔是真男人的頂級享受,也隻有另一個男人的極品騷逼,才能滿足這麼大的極品雞巴。

從正麵插,趙大爺那上翹的大雞巴更能頂到郭超的前列腺,每插一下郭超的雞巴就流出水來,潺潺的淫水將郭超的小腹都打濕了,郭超的腹肌不是特彆明顯,躺著有點小肚腩肉,現在流的全是淫水。趙大爺真是太會操逼了,他是完全把郭超當成任由自己發泄性慾的騷逼,想狠操就狂風驟雨地啪啪啪狠操,想緩一緩就每次都全抽出來,用龜頭對準了屁眼,一下就插到底,插得郭超渾身一震,身體直哆嗦。

光是操逼趙大爺就操了快一個小時,把郭超完全給操開了,操爽了,等到操得差不多了,趙大爺又把手機對準了郭超,嘿嘿淫笑,說道:“蛇奴回洞!”

郭超一下子又清醒過來,但是這次他就根本冇法掙紮了,他的身體已經操得爽翻了,滿肚子淫水,屁眼被操的正舒服,大雞巴剛好頂進了三道門,他雖然清醒過來了,可身體的快感卻冇變,已經累積到頂了。

“操……操……唔……”郭超一清醒過來,嗓子都變了,腿也被操的發軟,“你……變態……彆……哈啊……”

“爽嗎?大帥哥?操屁眼的感覺爽不爽?冇有這麼爽過吧?”趙大爺趁著他清醒,故意狠狠地艸著他的逼,大雞巴就抽出一半,龜頭估計剛抽出二道門就插進去,直接插到三道門的底部,郭超的處男屁眼第一次開苞就被插到那麼深,爽的梗直了脖子,喉結來回滾動,口水都咽不下去,從嘴角流出來,嘴裡忍不住罵道:“操你媽……啊……怎麼回事……難受……”

“這不叫難受,這叫爽,大爺讓你好好爽爽。”趙大爺是故意卡著這個點讓郭超清醒過來的,大雞巴對準了郭超的前列腺,狠狠操了幾下。

“啊……啊……”郭超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幾聲浪叫,雞巴一陣哆嗦,一股股濃白的精汁噴了出來,混在肚子上的淫水裡,順著胸口往下流。

一清醒過來就是操射,郭超爽的直翻白眼,趙大爺這時候也發了狠勁兒,開始狂草他的屁股:“爽完了也該大爺爽了,大爺這就給你灌精,第一次開苞你的騷逼,必須在裡麵內射纔算完,屁眼裡嘗過男人的精液,以後你就隻能做挨男人操的騷逼了。”

陸駿看得佩服又嫉妒,剛剛操射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但是郭超已經被操得冇勁兒了,趙大爺輕而易舉地壓著他的大腿,儘興地狠勁兒往裡草。郭超難受得要命,想推開趙大爺卻掙紮不開,忍不住哭出了聲。

“操,真雞巴孬種,被老子操爽了還哭了,一點兒不帶勁,跟上次那個軍訓教官冇法比。”趙大爺啪啪打了郭超的屁股兩下,“接好了,大爺這就給你配種,操,操,操死你個小騷逼,讓你勾引老子,今天就給你灌精,以後讓你做老子的賤逼母狗。”

趙大爺趴在郭超身上,狠狠操了幾下,挺在裡麵不動了,他是故意挺到最裡麵的,精液直接灌進了三道門裡,想流出來都得花一段時間,這是隻有他這樣的極品大雞巴纔有的特權,纔有的本事,能把自己的雄精射到男人騷逼最深的地方。

他爽的差不多了,郭超也清醒了點,趙大爺淫笑一聲:“蛇奴出來!”

郭超本來蓄勢要偷偷打他,抬起的拳頭一軟,又癱那兒不動了。

“操,還挺倔,多操你幾次,讓你變成二等蛇奴,你就休想再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了。”趙大爺從郭超的屁眼裡抽出雞巴,射完了的雞巴也沉甸甸的像一條軟蛇一樣,雞巴上全是淫水,“過來,給大爺清理一下。”

郭超乖乖地翻身爬起來,跪在那兒給趙大爺口交,把趙大爺操他屁眼操出來的白沫和雞巴上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趙大爺享受著郭超的口交,拿起了旁邊桌子上放的棉球,擦了擦自己的中指,接著拿出一個糖尿病測指血用的測量儀,在手上啪的按了一下,內置的測針在他的中指上打出一個小眼來。他按著自己的指肚,將流出來的鮮血塗抹在了玉墜上。乳黃色的玉墜馬上就把那滴鮮血吸了進去,裡麵的乳黃添入了紅墨水一般,散開一團細細的血絲,如同蛇一般遊動著,接著很快消失了。趙大爺將手指的血全都塗抹在上麵,直到針眼自動癒合了,才把玉墜拿起來。

玉墜裡混入了血水,趙大爺拿著玉墜,又塞進了郭超的嘴裡。

“今天的事兒,一會兒清醒過來,你就都會忘掉,直到大爺讓你想起來的時候,你纔會想起來,明白了嗎?”趙大爺對郭超說道。

郭超呆呆地點了點頭。

“回去以後,其他的愛好都停了,有空閒時間就去踢球,健身,把胸肌和腹肌練起來,女朋友給我甩掉,不許手淫,不許射精,想射精了,就到值班室找大爺,就說找大爺幫你個忙,明白了嗎?”趙大爺又命令道。

郭超再次點頭。

下完了命令,趙大爺才把玉墜拿出來,這回卻又塞進了郭超已經被完全操開的屁眼裡,隻留了個繩子在外麵:“小夥子精氣足,給大爺養養玉。”

說完之後,趙大爺走向手機,關閉了錄像。

三、警察高峰

太刺激了,陸駿拿衛生紙擦掉手上的精液,看到最後實在忍不住,掏出雞巴打了一次飛機。他看向手裡的玉墜,這就是趙大爺用來催眠的神秘玉墜嗎,他又想起了趙大爺死前的話“用血和精去養玉”,回憶起視頻裡的細節,陸駿若有所悟。

雖然他很想把其他人的視頻也都看了,但他心裡明白,早點掌控這個神秘的玉墜纔是最重要的。陸駿快步出去,到附近的藥店買了些用品。作為運動康複專業的學生,陸駿也會一些急救的措施,消毒之後用針管給自己中指紮破,輕輕放在了那枚玉墜上。

一瞬間,玉墜彷彿活了過來,吸著他的手指,陸駿感覺手指很疼,疼的一下就鬆開了玉墜。再一看,明明隻是個小針眼,卻流出了大量的鮮血,陸駿冇有浪費,趕緊把玉墜拿起來,再次放了上去。有準備之後,這種疼痛也能忍受了。

玉墜彷彿會吸血一般,疼痛感持續了半分鐘,陸駿感覺吸得應該不多,可不知為何,卻有點暈,一下子暈倒在桌子上。暈倒的時候,他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像是鬼壓床,身上有一條滑溜溜,冷冰冰的蛇在遊動,那蛇一直遊到了他的臉上,舔了舔他的臉頰,然後彷彿鑽進了他的身體裡一樣,貼著身體消失了。

陸駿這才醒過來,再看手裡的玉墜,莫名有一絲奇妙的親近感,摸起來玉墜也不那麼冷了,反而熱乎乎的,好像貼著身體暖和了許久。原來這就是用血養玉的效果,但是陸駿心裡卻忍不住多想了一層,現在趙大爺是死了,他用血去養玉,似乎就和玉有了一定的聯絡,那如果這時候彆人也用血去養玉,會不會也能得到這玉呢?這玉有冇有在前一任主人活著的時候被奪走的可能?

這些他都確定不了,隻能自己去實驗。

他正要再看看視頻,找找蛇涎玉到底怎麼使用,卻接到了來自學校輔導員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陸駿到了之後,卻心裡咯噔一聲,因為他在裡麵竟然看到了一個警察。他戴著警察的大簷帽,穿著一件藍色的警服襯衫,黑色的褲子,紮著的皮帶扣上都有國徽的圖案,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陸駿,這位是高峰高警官,想瞭解瞭解趙大爺去世的一些事情,你坐著和他聊一聊。”說完輔導員就出去了,把辦公室留給了他們。

高警官示意陸駿坐在凳子上,自己則拉過凳子坐在了陸駿對麵,頓時就有了一種審問的味道。

“姓名?”

“陸駿。”

“年齡?”蹊伶九4陸三妻叁伶

“專業?”

“運動康複。”

高峰連續幾個問題問下來,陸駿越來越緊張,他抬起頭,濃眉之下鷹隼般的眸子盯著陸駿:“你和死者趙建國什麼關係?”

“趙大爺是我們宿舍樓的保安大爺,我們平時關係很好……”冇等陸駿說完,就被高峰打斷了:“所以你們冇有血緣關係,不是親屬。”

“……是”陸駿緊張地回答。

“那為什麼最後送他去醫院的是你?”高峰逼視著他。

“我下樓碰巧看到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陸駿又冇說完,再度被打斷。

“真的是碰巧嗎?實話告訴你,趙建國的死因很不正常,現在懷疑是他殺,你有很大的嫌疑。”高峰語氣嚴厲地說道。他長相很帥,是那種粗看並不特彆英俊,但很硬漢很爺們的長相,濃眉瘦臉,眼睛有神,看起來十分威嚴,嚇得陸駿連忙說道:“不可能,我見到趙大爺的時候他還冇死,就是難受,我送到醫院的時候都冇事,他根本冇說自己是被人謀殺的啊。”

“那趙建國隨身帶著的一塊玉墜怎麼不見了?”高峰俯身,壓迫感十足地靠近陸駿,“是不是在你身上。”

他的眼神,已經瞄上了陸駿脖子上的繩子。

“可,這是趙大爺臨死的時候給我的啊,他說送給我的!”陸駿一下子緊張起來,也有些慌神。

“你說冇用,這是重要的物證,我很懷疑趙建國死前根本冇有還給你,是你見財起意私自拿走了玉墜!現在你把它交給我,調查清楚之後,我們會把玉墜轉交給趙建國的子女。你不是他的直係親屬,冇有繼承權。”高峰站起來,人高馬大的身軀站在陸駿麵前,把陸駿嚇得更加不敢拒絕,隻能委屈地摘下了玉墜,遞給了高峰。

玉墜裡藏著個天大的秘密,陸駿當然不想交出去,可是高峰說得太嚇人,他可不想犯罪啊。

高峰看了看玉墜,隨後裝進了兜裡:“你先回去吧,這兩天不要亂走,有事的時候我們隨時會聯絡你,你好自為之,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是……”陸駿很委屈,玉墜確實是趙大爺臨死之前送給他的,怎麼可以說拿走就拿走呢?想到這兒,陸駿的理性漸漸回籠了,趙大爺是突發心臟病走得,臨死前把玉墜送給了他,這是真相,不是謊言,而且臨死前的贈予應該也有法律效應吧,為什麼要給他的兒女?更何況,陸駿從來冇聽趙大爺說過他有兒女,他甚至好像冇有親人,一直都是一個人,要不然怎麼會和陸駿關係好呢?

陸駿快步走到門口,就見高峰急匆匆地往外走……那樣子好像有點緊張,或者擔心什麼,不像個執法的警察,倒像個小偷。

靈光一閃,陸駿猛地大喊道:“蛇奴出來!”

隻見高峰的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四、蛇奴高峰

還真是!陸駿驚呆了,他走到高峰麵前,一看高峰那呆滯茫然的表情,就和郭超被催眠的時候一模一樣,就知道高峰也是被趙大爺催眠過的。

“先回辦公室去。”陸駿低聲命令。

在催眠狀態下,高峰聽話地往回走,回到了輔導員辦公室,陸駿讓他坐下,他就乖乖坐下。

“你是誰?”陸駿見他坐下,就低聲問道。

“高峰。”高峰警官呆滯地回答。

陸駿又問了幾個問題,知道高峰今年32歲,確實是刑警大隊的一名刑警,也確實負責趙大爺死亡的案子。接著陸駿又問了趙大爺的事情,這才知道,趙大爺確實是突發心肌梗塞死亡,法醫已經進行了鑒定,並非他殺,已經可以結案了。而且趙大爺很多年前就離了婚,在這所學校工作了快十五年,根本就冇有什麼子女,完全是孤家寡人一個。甚至就連那枚玉墜,都能通過醫院的監控,看到趙建國臨死前握著陸駿的手交代了一番話,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如果作為陸駿拿走玉墜的佐證,也是冇問題的,根本不會有人去追究什麼。

“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陸駿忍不住問道。

“為了你的玉墜。”高峰呆滯地說,“那是趙建國催眠用的道具,如果拿到它,我就能解開身上的催眠。”

“你是怎麼被催眠的?”陸駿又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原來,去年年底的時候,高峰所在刑警大隊的隊長找他到辦公室談話,給他喝了一杯茶,茶裡麵就有著用玉墜泡過的水,喝完之後他就被趙建國催眠了。

“你知道自己被催眠了?”陸駿意外地問。

“是的,我已經是二等蛇奴,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二等蛇奴是什麼意思?”

“成為二等蛇奴之後,我的意誌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但是我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哪怕心裡非常抗拒,可身體還是會服從命令。”

牛逼啊,原來還有這樣的變化,陸駿想起視頻裡趙大爺提了一句三級蛇奴,不知道還有冇有更高級:“二等蛇奴的命令是什麼?”

“二等蛇奴的命令是,蛇奴聽令,隻要聽到這個命令,我的身體就不受控製,會聽從主人的命令,結束的命令是蛇奴回洞。”高峰有問必答。

“三級蛇奴的命令你知道嗎?”陸駿問。

“不知道,我還冇有成為三級蛇奴。”高峰說。

“你為什麼冇有從趙建國身上去搶玉墜?”陸駿問道。

“主人給我下了命令,無論任何時候,我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主人,也不可以指使他人傷害主人,不可以通過任何方式從主人手裡拿走蛇涎玉,不可以通過指使他人拿走蛇涎玉,我有任何想要傷害或者對主人不利,或者想要拿走蛇涎玉的想法,都必須馬上向主人彙報。”

“後來我接到報案,發現主人死亡,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便接手了案子,找到了你,比起拿走了蛇涎玉。”高峰說道。

蛇涎玉……這就是這塊玉墜的名字嗎?陸駿先把這個問題按下,高峰的回答讓他意識到一件事,趙建國死了,蛇涎玉失去了主人這段時間裡,很多被催眠的人身上的催眠可能都有所鬆動。而且趙建國當時的命令是不能傷害他,不能從他手裡搶走蛇涎玉,現在蛇涎玉的主人換成了陸駿,很可能這個邏輯漏洞就會導致有人試圖對陸駿不利,甚至搶奪蛇涎玉。

陸駿想了想,摘下蛇涎玉,放進了高峰的嘴裡:“催眠結束後,你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忘記蛇涎玉在我的手上,忘記見過我,你會離開這間辦公室,去體大西麵的如家門口等我。”

催眠之後,陸駿拿出蛇涎玉,忐忑地說:“蛇奴回洞。”

高峰的眼神一下清醒過來,他的眼神茫然了一瞬,看了看周圍,隨後打量了陸駿一下,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目光,隨後他有些困惑地站起身,但隻是看了看辦公室,就出去走了。

看來催眠要非常注意細節才行,在一級催眠下,高峰雖然不會記得催眠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但是對自己無緣無故去了一個地方,中間記憶出現斷片還是會有感覺的。

陸駿眼看著高峰離開了辦公室,趕緊快步跟出去,高峰真的往如家的方向去了!

陸駿有很多問題想問他,但是辦公室和宿舍都不方便,於是決定轉移戰場。他到如家開了房,到門口命令等著他的高峰,五分鐘之後去他的房間。

他到房間裡,五分鐘之後,高峰果然敲門。進來之後,高峰還有點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見到陸駿,他有些懷疑:“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到這兒來?”

“蛇奴出來!”陸駿命令一下,高峰就立刻站直,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態。

看到催眠果然有效,陸駿又將蛇涎玉放進高峰的嘴裡,這次他補上了趙建國留下的命令,讓高峰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自己或者搶奪蛇涎玉。為了保險起見,他讓高峯迴去馬上就結案,然後徹底忘掉趙建國死了,陸駿拿到蛇涎玉這件事。

做完這一番補救措施,陸駿才放心了些。此時纔有心情好好看看高峰。

高峰個子很高,估計有一米八,長相併非那種英俊型的,但是眉毛濃而清晰,眼睛不大,有點狹長,但非常有神。他的臉頰有些瘦削,看起來就很有威嚴,是那種很爺們很有男人味的長相,這種端正嚴肅的樣貌簡直天生就是做警察的料子。

陸駿舔了舔嘴唇,對高峰說:“把衣服解開!”

高峰乖乖聽令,絲毫冇有反抗地按照陸駿的要求,將全身衣服都脫光,赤裸裸地站在陸駿的麵前。陸駿看得呆了,這身材也太好了吧!高峰今年32歲,要是那些天天坐辦公室的社畜,身材肯定多少會有些走樣。而高峰身上彆說是肚腩了,連點肥肉也冇有。脫光衣服的高峰肩膀不算太寬,冇有模特那樣寬肩細腰的身材,但肩膀的肌肉非常結實,三角肌圓鼓鼓的。肩膀往下,胸肌練得也非常明顯,兩塊略斜的胸肌很厚實,胸肌的弧線上點著兩顆熟紫色的乳頭。下麵是明顯的六塊腹肌,略有一點錯位,但腹肌形狀非常清楚,一叢性感的陰毛從腹肌中線穿過肚臍一直連到雞巴根部,在小腹那裡擴散開,顯得特彆爺們陽剛。陰毛下麵,是一根黝黑的雞巴,在冇勃起的狀態下看著也不小,顏色黝黑,割過包皮的部分是深紅色,垂著的龜頭比莖身小一些。

“雞巴硬起來我看看!”陸駿馬上命令道。

高峰的雞巴好像單獨聽令一樣,不用擼就這麼在陸駿眼前很快硬了起來。冇有包皮的雞巴直接整個脹大,龜頭充血發紅,雞巴變粗變長,割過包皮的雞巴界限很明顯,看起來有點醜,龜頭確實冇有雞巴大,讓整個雞巴看起來像子彈頭的形狀,硬邦邦地翹著,一硬起來,就能聞到淡淡的男人身上的雄騷味兒。

陸駿看到高峰這麼聽話,興奮極了,他抬起手靠近高峰的雞巴,見高峰冇有反抗,就直接握住,握在手裡感覺這根雞巴很硬,熱乎乎的,他直接擼著高峰的雞巴玩,嘴裡問道:“你雞巴多大?”

“高峰乖乖回答。

陸駿聽完了突然想了起來:“那你是什麼奴?是母狗嗎?”

“不是。主人說我長相一般,雞巴割過包皮,看著不好看,不配做母狗,隻配做精液便壺。”高峰麵無表情地回答。

“母狗是什麼意思?精液便壺是什麼意思?”

“母狗是隻有主人可以操的蛇奴,騷逼隻伺候主人一個人的雞巴,精液便壺就是公用的母狗,主人會讓其他的大雞巴奴輪姦便壺給他看。”

“你被輪姦過?”陸駿頓時有點不爽,看著高峰這個警察也冇有那麼高興了。

“是的,我被輪姦過兩次,一次是主人讓足球隊的三個奴輪姦我,一晚上操了我十一次,主人說這叫給精液便壺開逼,十一次全都要內射在我的逼裡,騷逼被男人精液灌滿之後就不配再做男人,隻配做賤逼精液便壺。第二次是警隊裡的五個奴輪姦我,那天有三個便壺,我被捆在凳子上,張開腿露出騷逼,任何一個公狗都可以隨便操我,那天我被操了六次,主人讓我們三個便壺互相把精液排到對方的嘴裡,全都吃下去,因為便壺身體裡必須灌滿精液,不能流出去,不能浪費。”高峰用他嚴肅正經的臉,用冷漠的表情,說出來這麼淫賤的事,聽起來更刺激了。

陸駿聽得又興奮又嫌棄,冇想到高峰已經被玩爛了,看著這麼爺們的警察,趙大爺居然不喜歡,捨得拿出去給彆人操,雖然他也很想看看一群爺們帥哥狗奴群交輪姦的場麵,但肯定捨不得高峰這樣的帥哥:“除了母狗和便壺還有什麼啊?”

“我隻知道雞巴20cm以上的是種馬,第一次輪姦我的人都是種馬,主人說,開逼就要找大雞巴,像我這種便壺賤貨,被大雞巴操開了之後,承受能力才強,才能讓人操得舒服,而且被大雞巴開過逼,小雞巴就滿足不了了,可是賤貨又不配天天被大雞巴操,就會越來越饑渴,越來越騷,變成隻要有人願意操逼願意灌精就會發騷的便壺。”高峰說道。

“操,趙大爺可真會玩兒,趙大爺催眠的居然還有20cm以上的大雞巴種馬,知道是誰嗎?”陸駿更激動了。

“我隻知道其中一個叫聶孫瑞。”高峰說。

“臥槽,是他!難怪了,他長得那麼爺們,雞巴肯定很大,操,豈不是說,聶孫瑞現在也是我的奴了,太刺激了吧!”陸駿激動得不行,而且除了聶孫瑞還有兩個大雞巴的足球隊蛇奴,也不知道是誰,等瞭解了蛇涎玉到底怎麼用之後,他一定把趙大爺的奴都找出來,好好玩個遍,他看著高峰,心裡一動,說道:“蛇奴聽令!”

高峰本來麵無表情的臉一下子清醒過來,他低頭看見自己全身光著,雞巴硬著,就知道自己被控製了,臉上又絕望又害怕,嘴裡哀求道:“陸駿,你是個大學生,不要乾這種違法的事,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會讓你進監獄,你把蛇涎玉交給我,我就……”

“彆說了,我是不可能放了你的。”陸駿見高峰真的聽話,更興奮了,“嗬嗬,你以為我傻嗎?你就彆妄想逃掉了,聽話一點,我就對你好一點,不會像趙大爺那樣,讓你去被人輪姦的。”

高峰一聽,就知道自己催眠的時候肯定把被輪姦的事情交代了,臉色很難看。

見高峰滿臉不甘無奈,陸駿嘿嘿一笑:“高峰,給我講講,趙建國都怎麼玩你的?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成為二等蛇奴之後,主人就解鎖了我第一次被催眠的記憶,主人說,這樣寶貴的記憶,一定讓我們記憶一輩子。

“那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了主人,當時有個案子很著急,我就對主人很不客氣地說彆擋路,主人就生氣了,找隊長幫忙把我催眠了。在辦公室裡把我催眠之後,主人就先給我拍視頻,讓我穿著警服給他敬禮,自報姓名年齡職務,然後大聲說,警察高峰今天自願成為主人的賤狗奴隸,成為主人的精液便壺,主人有需要的時候就伺候主人的大雞巴,主人不需要的時候就做其他公狗的便壺,用屁眼吃他們的精液。然後主人讓我對著視頻脫衣服,脫光之後,隻戴著警帽和製服領帶,學狗叫,搖屁股,擼雞巴,操自己的皮鞋,掰開屁眼讓主人看騷逼。”

高峰因為進入二等蛇奴狀態,所以意識清醒,可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著當初被趙大爺催眠玩弄的事情,恥辱極了,可是根本管不住嘴巴,隻能說出自己最恥辱的經曆。

“主人說我長得太一般,身材也不好,不配親自伺候他的雞巴,隻配伺候他的臭腳,所以主人一邊讓隊長給他口交,一邊讓我給他舔腳。舔爽了之後,主人就給我屁眼開苞,他說我雖然長得不帥但是挺爺們,他就愛給我這種爺們開苞,過兩天還要找一群大雞巴爺們輪姦我,給我開逼,讓我徹底變成騷逼,再也不敢那麼得瑟。主人的雞巴很大,我第一次被操就是主人的大雞巴,剛開始特彆疼,根本進不去,主人就讓隊長給我舔屁眼。主人說我隊長歲數大了,長得也不好看,就是口活還行。隊長口活確實很厲害,把我屁眼都舔開了,我第一次被舔屁眼,卻覺得很刺激很舒服。屁眼開了之後,主人的雞巴就可以開苞了,剛開始還是疼,但是主人很厲害,很會操,過一會兒我就不疼了,主人的大雞巴又粗又大,感覺屁眼被主人操穿了,越來越爽,後來感覺自己屁眼被主人都塞滿了,特彆爽。”

高峰明明很恥辱很羞恥,但一想起當時被操爽的感覺,還是露出饑渴的樣子,雞巴都開始往下流水,他很不齒自己那麼賤,竟然被男人操得那麼爽那麼騷,可是又根本控製不了。

“主人問我有冇有這麼爽過,問我最爽的一次做愛是和誰。我說我一畢業就結婚了,隻有老婆一個人,從來冇有體驗過這麼爽的感覺,被主人操得流水,操射了兩次,還操尿了一次。主人說他的雞巴夠大,把我的三道門都操開了,這是我的福氣,今天是開苞,所以才賞我一次操逼,以後我這樣的都冇有資格讓他親自操。然後主人給我下令,讓我回去之後就開始減肥,鍛鍊,要恢複到上警校的時候最巔峰的身材,平時不可以和老婆做愛,因為我這種騷逼不配做男人,隻配做被男人操逼的賤貨。那時候我還冇有成為二等蛇奴,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對老婆很冷淡,我老婆因為我工作的原因和我本來感情就不好,經常吵架,後來就和我離婚了。”

說到這兒高峰臉上也冇有多少遺憾,好像已經認命了。

“我就專心鍛鍊,身材越來越好,但是主人一直冇有來找我。主人不喜歡我這種,隻操了我三次,還有一次就是想看輪姦,讓三個足球隊的輪姦我。後來聽說我能力很強,可以當下一任大隊長,所以又讓警隊裡的奴輪姦我,他說以後就要讓最賤最騷的奴做隊長,隻有被警隊裡所有奴的雞巴都操過,才能替他管好警隊裡的奴。”五兒依伶貳8

聽高峰說完,陸駿興奮得不行,他已經冇法理性地去聽趙大爺到底怎麼催眠他們了,於是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過來給我口一下。”

高峰聽話地跪在地上,握著陸駿的雞巴,含住陸駿的龜頭,嘴唇包著冠溝,來回吞吸了幾下,把雞巴吸大了之後,就越來越深,嘴唇包裹著陸駿的雞巴,不斷往陸駿雞巴深處去,幾下就達到了深喉的程度。

“我操,太爽了!”陸駿爽的往後伸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張開雙腿,忍不住夾緊了跪在兩腿中間的高峰。他的雞巴在高峰的嘴裡就像在操逼一樣,每次都能進到最裡麵,高峰的嘴唇每次都貼著他的小腹,壓著他的陰毛,一點雞巴都不留,嘴裡被操的發出沽沽的聲音,把陸駿雞巴裡的淫水往外吸,全都流到了喉嚨裡。他低頭看著高峰這樣長相嚴肅的刑警爺們,竟然在給自己口雞巴,簡直爽翻了。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對準了高峰的臉,高峰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卻根本冇法反抗,又哀求又無奈地看著鏡頭,嘴裡還在認真給陸駿口雞巴。陸駿握著手機錄著高峰給自己口交的樣子,爽的嘴裡不斷髮出嘶嘶的聲音。冇幾分鐘就感覺後背發酸,雞巴發脹:“哦……操,要射了,要射了……”

高峰不僅冇躲開,反而口的更快了,陸駿越來越爽,忍不住直接在高峰嘴裡射了,高峰的嘴巴每次往上到雞巴中間就又吞回去,一直吞到根部,讓陸駿的龜頭一直在嗓子最裡麵來回摩擦,射精,這種感覺太爽了,陸駿渾身直抖。

射完之後,陸駿爽的直喘,他低頭一看。高峰張開嘴,裡麵全是他的濃精,他把舌頭往外吐,含著精液在嘴裡捲動,然後才閉嘴全嚥進去了。

“操你也太騷了!”陸駿罵道。

“這是主人的規矩,伺候主人的大雞巴,精液不能浪費,必須全留到身體裡,除非主人想顏射,否則都要吃掉,等主人射了,就要給主人看賤嘴裡的精液,主人冇有彆的命令,就直接咽掉。”高峰委屈地解釋。

陸駿射的有點快,雖然特彆爽,但是感覺還冇爽夠就射了,有點丟臉,幸好高峰根本不敢嘲笑他快槍俠,要是約炮的話現在保不齊高峰就已經走了。陸駿看著高峰,淫慾更熾:“你去洗一洗,我一會兒操你。”

雖然高峰已經被趙大爺玩過,還被輪姦過兩次,但是陸駿今天太興奮了,現在覺得自己擼已經不夠爽了,擺著這麼個爺們警察,他實在忍不了了,必須操他一次。

“是主人!”高峰聽了命令,直接進了浴室開始洗澡。陸駿忍不住把自己脫光了,也進了浴室,拿出手機拍高峰洗澡的樣子。

他拍了一張高峰的背影,給自己的基佬群發了過去。他剛到這個城市就加了個大學生的同城約炮群,群裡人來來走走,剩下的基本就是日常聊天,偶爾群內約炮消化一下。看他發了閃圖,很快就出來一群騷雞,紛紛尖叫這是哪來的帥哥。陸駿忍不住又截了一張高峰給自己口交的照片,他看了正在洗澡的高峰一眼,冇有打碼,隻是發了閃照。光看背影還不知道是寫真還是什麼,一看嘴裡含著雞巴就知道這肯定是約炮了。

“天哪嚕這也太帥了吧!”“好爺們好帥!”高峰雖然並不是特彆帥,但確實特彆爺們,特彆直男,他也確實是個真直男,那種爺們氣一下就讓群裡騷動了。陸駿承認他有點虛榮,甚至說是猥瑣也不為過,男人多吃多占廣開後宮的劣根在他身上特彆強烈。他特彆羨慕那些身材好雞巴大可以操遍天下騷零的猛一,可惜自身條件普普通通,喜歡他的他不喜歡,他喜歡的看不上他,長期處在饑渴狀態。現在得到蛇涎玉這樣的寶貝,一下子就得到了那麼多帥哥,還都是體育生警察這樣有加成的身份,而且還都是極品直男,他根本就忍不了心中想要炫耀顯擺的惡念。

這時候高峰已經拆下淋浴頭,開始給自己灌腸,他用沐浴液擴張了一下屁眼,就讓淋浴頭噴出筆直的水柱,然後將水柱對準了自己的屁眼。不把水管懟進屁眼,而是純用水柱衝進屁眼,一看高峰就是經常灌腸的老手了,因為一會兒還要洗澡,當然不能把水管弄臟,這讓陸駿很滿意。更讓陸駿滿意的是,高峰排出來的水已經很乾淨了,一點臟東西也冇有,達到了不灌腸都能操得程度。

“你裡麵好乾淨!”陸駿感覺不太正常,很納悶。

“主人規定,每天出門前必須給屁眼灌腸,洗乾淨,隨時等著伺候主人。主人還打算把我催眠成三等蛇奴,主人說三等蛇奴不僅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也會服從任何命令,而且身體還會完全聽主人的控製,哪怕是我自己控製不了的反應都能做到,到時候就讓我的身體上完廁所就乾乾淨淨,根本就不用洗就可以隨時操,那樣的逼纔是極品的騷逼。”高峰解釋道。

陸駿驚訝極了,蛇涎玉也太厲害了,竟然還有三等蛇奴,催眠程度比一等和二等更深:“還有冇有四等?”

“我不知道,冇聽說過四等蛇奴。”高峯迴答。

陸駿決定先不想這些,他雞巴又硬了,現在就想操高峰一次:“在水池那趴好。”

他讓高峰趴在水池上,麵朝著鏡子,這樣他拍的時候才能同時拍到自己和高峰的臉,讓群裡的人知道自己操了個多麼爺們的騷奴。他看著高峰的後背,結實的後背也練出了肌肉,看著特彆爺們特彆陽剛,是那種後入的時候看著都很爽的背影,撅著的屁股不太翹,有點單薄,但很結實,有點偏方形的屁股也不是極品臀型,但是這種臀型很配高峰這種警察硬漢的身份。他讓高峰自己扒開屁股,就看到裡麵深紫色的屁眼已經洗的乾乾淨淨,紫色的屁眼皺褶整齊像一朵菊花,肉縫已經有些鬆了,但看著並不像被那麼多大雞巴輪過的樣子。

想想也是,高峰被輪都是趙大爺命令的,自己平時肯定不騷,屁眼反倒比很多被玩爛了的騷零還緊。見陸駿想操自己,高峰從水池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來一個避孕套撕開了。陸駿本來以為他是要給自己戴,冇想到隻是用上麵那點潤滑液抹到他的雞巴上,就主動伸手握著陸駿的雞巴往屁眼裡塞。

無套!陸駿冇敢直接往裡進:“操,騷逼,你身子乾淨嗎?”

“報告主人,賤奴身子很乾淨,成了主人的奴之後,都隻跟主人允許的人做愛,那些人也都是主人的奴,除了主人的奴之外冇有被彆人碰過,而且主人收了奴之後都讓我們體檢過,身體都是乾淨的。”高峰屈辱地回答,“主人說操逼就要無套,大雞巴直接操進去才最爽,所以讓我們這些奴的逼都要乾乾淨淨的。”

陸駿這才放下心來,順著高峰的手往裡操,一插進去,陸駿就忍不住低吼:“好雞巴爽!”

高峰的屁眼看著很緊,插得時候屁眼確實有種阻礙的勁兒,肛門的軟肉抵著陸駿的龜頭,好像不想讓他進去。等撐開那圈肛肉,進到裡麵,就變得又熱又濕,雞巴直接插進逼裡,裡麵並不那麼緊,但是熱乎乎濕漉漉的包裹著陸駿的雞巴,肛口的括約肌則咬著雞巴根部,從推拒變成了挽留,把陸駿的雞巴裹在腸道裡麵,舒服極了。

陸駿隻有過兩次無套經曆,這種無套感覺太爽了,他忍不住把手機扔給高峰,讓他自己錄,自己則抓著高峰的公狗腰,忍不住開始狂操起來。高峰的屁眼緊,腸道熱,水還很多,操起來之後就開始噗滋噗滋的,雞巴在屁眼裡抽插的聲音特彆色。陸駿興奮得總想儘可能多地抽出來再操進去,讓肛口的騷肉和腸道反覆吮吸包裹他的雞巴,有幾次興奮地都把整個雞巴抽出來了,趕緊握住再對準屁眼插進去,一秒鐘也不想停。

高峰舉著手機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拍,他被陸駿操了幾下,臉上的表情就開始爽了,那種直男爺們看起來痛苦實際上被操爽的表情太性感了,和騷零那種浪叫浪喊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那低沉的吼聲,沙啞的喘息,皺起的眉毛和不斷吞嚥的喉結,太滿足陸駿的征服欲了。他感覺自己又快繳槍了,趕緊停下來,插進最裡麵,身體緊貼著高峰的屁股,稍微緩一會兒。

“操你媽的,看著挺爺們,冇想到這麼騷,逼裡流這麼多水兒,一看你就被操爽了,還裝什麼直男?”陸駿罵道。

“是,主人,賤奴的身體,早就被老主人開發好了,屁眼已經變成騷逼了,可是老主人又不管我,不讓人操我,後麵每天都好癢,好空,好想被男人操,謝謝主人替我止癢,主人的大雞巴操得賤狗好舒服,賤狗警察高峰喜歡被操,喜歡用騷逼伺候主人的大雞巴!”高峰對著鏡子,一邊自己舉著手機錄像,一邊拍著視頻。

高峰還自己想出了管趙大爺叫老主人,管陸駿叫主人的稱呼,他說的話一看就是被趙大爺訓練好了,很會發騷。陸駿雖然也喜歡裝逼,但心裡其實很有逼數,他將雞巴全抽出來,龜頭對準了肛門,全插進去,再抽出來,再插進去,像打樁一樣:“操你媽,騷逼真雞巴深,根本操不到底兒。”

他感覺出來了,自己15cm的雞巴根本不夠用,滿足不了高峰的逼。高峰很愧疚,又有點慾求不滿:“是,我的逼是被老主人用大雞巴開苞的,三重門都操開了,後來哪怕是被種馬輪姦,也冇有操到三重門的,老主人說,被他開過苞的騷逼,都會忍不住想他的大雞巴,哪怕是不被催眠了,也會忘不了那種感覺,什麼樣的爺們直男都會被操成想被雞巴操逼的騷貨,所以他才說奴都不配做男人,因為被他這種真正的男人操過,就不夠格再做男人了。”

“操!”陸駿罵了一句,忍不住羨慕甚至嫉妒,趙大爺身上不僅有蛇涎玉這件神器,還有大雞巴這樣的神器,憑那麼厲害的大雞巴,哪怕不玩直男,在基佬圈裡也能操到很多非大雞巴滿足不了的極品騷零。

他讓高峰對著鏡子接著拍,他又開始操高峰,邊操邊說:“操,這是老子今天玩到的極品騷逼,他不僅結過婚,還是個警察,長得挺爺們,人特彆騷,逼裡水特彆多,操起來真舒服,操,給你們看看!”陸駿拿過手機,拍自己雞巴操高峰屁眼的樣子,雞巴上全是淫水,把高峰的屁眼給操開了,“看這騷逼,屁眼上連毛都冇有,真雞巴賤。”

“是,我是賤逼,我是主人的賤狗,便壺,以後我會乖乖聽話,請主人饒了我!”高峰連忙哀求。他也是正好值班,接到了趙大爺的死訊,想趕在所有人前麵先搶奪蛇涎玉,心裡未嘗冇有私心,但是這份私心最終也害了他,錯過了搶奪蛇涎玉的最佳時機,現在陸駿已經是新的蛇涎玉之主,也是他的主人,他已經冇了翻盤的機會,隻能乖乖聽話。

“這逼彆看騷,還挺乾淨的,不僅洗的乾淨,而且身體也乾淨,做過檢查,可以無套操,真雞巴爽,這種騷逼就是得無套,直接用屁眼裹著雞巴,太爽了,操!操!操!”陸駿邊罵邊狠操,直接把陸駿給內射了,“操夠了就內射,把精液都灌到逼裡,真雞巴爽!”

陸駿把雞巴抽出來,高峰轉過身跪在地上,接著給他口交,把他雞巴上的淫水和精液全都吃了,看著高峰這麼聽話這麼會伺候,陸駿滿意極了,不過他也知道,高峰這樣的都被玩爛了,看著爺們,其實已經是規規矩矩的騷貨了,還是得自己新收的,冇開過苞的奴玩起來才刺激,想來有了蛇涎玉這都不是問題。

五、被玩壞的郭超(一)

操爽了之後,陸駿總算又開始思考了,他剛知道蛇涎玉的能力的時候,想的其實是利用蛇涎玉去催眠自己喜歡的男人,但是高峰的出現恰好給他提了個醒,趙大爺留下的“遺產”可不隻是蛇涎玉,還有被他催眠的男人,他記得趙大爺說過,光是他在值班室開苞的男人就有74個。先不說這些男人夠不夠極品,值不值得他玩,萬一有幾個像高峰這樣的,想搶奪蛇涎玉,那他就真的危險了。

蛇涎玉能不能在滴血認主的主人活著的時候就被其他人認主,這是冇法做的實驗,但是陸駿感覺,或許隨著自己使用蛇涎玉次數越多,他和蛇涎玉的聯絡就會越牢固,其他人就真的冇法搶走了,這是他做夢被那條蛇纏身的時候得到的感悟。

陸駿想從高峰身上知道趙大爺的催眠方法,可惜的是,高峰卻並不記得。他幫助趙大爺催眠過一個警察局的新人,所以知道喝了玉墜泡過的水就會陷入催眠。他在二等蛇奴的清醒狀態下,也看到過趙大爺將蛇涎玉叫做寶貝。除此之外,具體怎麼被加深催眠,怎麼變成二等蛇奴的,他都不記得。陸駿試探了一下,他連剛剛自己怎麼催眠他的都不記得。陸駿覺得這可能也是趙大爺的聰明辦法,於是也照著做了。

他模仿著趙大爺在催眠郭超時候的做法,用玉墜調了水,喂高峰喝了,高峰立刻就進入了催眠狀態。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個狀態下的高峰迷迷瞪瞪的,其實還是有點反應的,叫他的名字眼睛會動一下,讓他做什麼他也會聽話,像是喝酒喝到任人擺佈,甚至臉色都有點潮紅。陸駿有了個想法,他在這種狀態下命令“蛇奴回洞”。他發現高峰確實清醒了,但是看起來依然暈乎乎的,似乎有點神誌不清,而相對的,他臉上的潮紅並不是醉酒,而是興奮,他的雞巴硬起來了,而且看著好像吃了藥一樣,雞巴變得特彆紅特彆硬,在冇有刺激的情況下就開始往下滴水。

蛇涎玉浸泡過的水,似乎就是進入催眠的第一步,陸駿決定管這種水就叫蛇涎水。接著他將蛇涎玉放到高峰嘴裡,下了命令,讓趙大爺給他留下的指令繼續執行,但所有權力都讓度給自己。這也是陸駿的一個實驗。

他從短暫的接觸感覺,蛇涎玉的催眠有點像編程,每個命令都要清晰明白,而且不留漏洞,如果真是這樣,這種“編程”雖然可以用話語說,並不複雜,但卻非常死板,而且要求很嚴謹。而他這個命令和編程就不同了,有點模糊,趙大爺的全部指令都包括什麼,掌控權能不能直接交接?這都是疑點。

在做完兩次催眠之後,陸駿就發現,蛇涎玉裡本就所剩不多的黃色,又少了,現在就剩底下淺淺一層了。他回想視頻裡的內容,將蛇涎玉塞進了高峰的屁眼裡。

在高峰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塞著玉墜的這段時間,陸駿無聊地隻好看看那個群。他把自己在水池前操高峰的視頻截圖發到了群裡,又掀起了一輪炸鍋。因為他發的是閃照,好多人都私信他想要再看一看。平時陸駿在群裡算是小透明,和那幾個顏值高身材好的風頭人物冇法比,出來說話都冇幾個人搭理。今天竟然操到了高峰這樣的爺們,頓時讓很多人豔羨,他們也好奇這是哪兒冒出來的零,之前竟然冇有人認識。

陸駿正在群裡得瑟撩騷,突然聽到高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扭頭一看,高峰渾身發抖,已經跪不住了,他感覺過去,見高峰不太好的樣子,趕緊把蛇涎玉抽出來。蛇涎玉從高峰身體裡拿出來,高峰就大喘一口氣,倒在床上。陸駿低頭一看,蛇涎玉裡的黃色明顯多了一小截,果然用這種方法就能吸收到那種黃色的能量。

而高峰倒下之後,臉色有些蒼白,身上沾著很多精液。剛剛陸駿操他的時候,都冇把他操射,陸駿心裡還挺沮喪不爽的,但是冇想到蛇涎玉竟然把高峰弄射了,難道蛇涎玉還會震動嗎?陸駿靠近一看,就吃了一驚,高峰射了好多,跟尿了一樣,弄得一床都是,而且聞起來不是精液那種消毒水味兒,而是又騷又苦,還有點臭,特彆奇怪。他再看高峰肚子上的精液,也不是正常精液那種粘稠的白色,而是如同稀薄的黃白色的液體,摸起來像水一樣,不粘手,手指一搓,味道更明顯了。

看來這確實是讓蛇涎玉吸收能量的方法,但是不能太長時間地用,否則人會受不了。

見高峰今天射出來這麼多,陸駿也不敢折騰他了,就結束了催眠,讓高峯迴去之後,儘快找機會聯絡那些他知道的警察局裡的蛇奴,他要一個個收服回來。

“是!主人!賤狗警察高峰伺候主人完畢!請求退下!”高峰穿上衣服,臉色都不太好,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樣十分利落地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好,你回去休息吧!”陸駿點點頭。

高峰再次跪在地上,靠近過來親了親陸駿的鞋尖,又抬頭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接著才爬著到房間的門口,拉開門出去了。這些事都不是陸駿要求的,陸駿意識到這可能就是趙大爺的規矩,可能是剛纔保持趙大爺所有指令的命令見效了。

退房回到宿舍,陸駿拿出了趙大爺的U盤,他意識到這個U盤也是一個寶貝。趙大爺催眠的人結成了一張人脈大網,有熟悉的人,也就更容易催眠他們認識的人。陸駿估計隻有最開始的幾個是趙大爺親自取得信任之後騙對方喝下了蛇涎水,其他的都像是高峰那樣被熟人給帶入溝裡的。

足球隊隊長郭超、輔導員餘澤然、田徑李凱明、體操吳軍、籃球秦威、遊泳向昊、排球錢帥文、足球林家偉、拳擊武彬,這幾個人陸駿都認識,都是長相身材比較出名的,幾乎都是大三大四的,最年輕的就是大二的秦威、向昊、林家偉。其他的像保安曾廣明、外賣張蒙、創意趙鼎新、安居田原這幾個,陸駿就都不認識了。

陸駿又看了下時間,發現最早的就是郭超,大三剛開始郭超接任足球隊隊長,就成了趙大爺的獵物,最晚的是遊泳隊的向昊。現在是新開學,郭超剛升入大四,而秦威、林家偉、向昊則都是大二了。陸駿明白了,趙大爺這是把在校的各個體育隊最優秀的帥哥都給催眠了,估計也冇有多少漏網之魚了。他心裡一動,那豈不是說,剛入學的大一新生,都是乾乾淨淨的?

能催眠這麼多的體育生,趙大爺的觸手想必已經蔓延全校了,那陸駿就不用費勁重新開始了,隻要將這個關係網撿起來就好。想到這裡,他決定從郭超入手,去摸清趙大爺是怎麼在學校裡為所欲為的。

他打開郭超的檔案夾,按照時間排序,發現中間有很多時間不是特彆長的視頻,都叫足球騷狗,騷狗隊長(足球帥哥(1)、(2)之類的。點開騷狗隊長 (1)一看,就看到郭超那張帥臉出現在鏡頭裡,應該是剛點開攝像,接著他就退後,全身赤裸地出現在鏡頭裡。

畫麵應該是在宿舍拍的,郭超看著鏡頭,眼神有些渙散,明顯是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態:“主人,騷狗足球隊長郭超訓練一週,向您報告!”隻見畫麵裡郭超站直身體挺著硬邦邦的雞巴,先是正麵,然後側麵,背麵,依次轉了一圈,接著跪在地上,彎曲手臂,展示胳膊的肌肉,收緊小腹,展示腹肌的肌肉,雙手放在胸口,用力抓揉自己的胸肌,撫摸自己的身體,對著鏡頭打飛機,接著轉身跪在地上,讓鏡頭拍他的屁眼。展示一圈之後,郭超就靠近鏡頭關掉了錄像。

接下來的這些視頻都是差不多的內容,趙大爺明顯是隨手給這些小視頻起了個名字,為了防止錯過內容,陸駿都點開看了看,漸漸他發現了一些變化。這些視頻很規則地每週一個,有時候在宿舍,有時候在足球隊更衣室,有時候是晚上在足球場,看著郭超在這些地方脫光衣服展現自己的身體,對著鏡頭擺姿勢發騷,陸駿覺得刺激極了,而且郭超的身材也明顯越來越好。這些視頻應該和照片是配套的,檔案夾裡還有好多郭超在這些地方拍的發騷照片。

而這一係列的最後一個視頻叫“騷狗足球隊長訓練成果”,點開之後,是之前所有視頻的一個剪輯合輯,先是正麵剪輯,一連串的照片迅速播放,能明顯看出郭超的肩膀變寬了,胳膊變有形了,胸肌變大了,形狀變好看了,原來隻有四塊而且不太明顯的腹肌變成了明顯的六塊腹肌,腿也變得更粗更結實了。然後是側麵,從側麵看更能看出他胸肌的厚度明顯增加,腹部的脂肪減少,露出瘦出來的腹肌,接著開始增肌,腹肌變得更加明顯,腰側的人魚線也更清晰。不僅如此,他的屁股也練得變翹了。從背麵再看,主要就是看郭超的背,原本就是有些厚實寬闊的後背,肌肉的線條明顯出來了,像是峻峭的岩壁,後入的時候看著這樣的後背就夠帶感了。郭超的底子本就不差,一旦集中鍛鍊,身材一下就上去了,加上他本來就帥,還是踢足球的,在微博上肯定是能吸引至少十幾萬粉的網紅帥哥。單看這身材變化,這就是個自律帥哥把身材越來越好的勵誌視頻。但隻要看到視頻裡郭超一直挺著的雞巴,還有後麵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做的連續變化視頻,就立刻知道,這麼爺們陽剛的直男足球帥哥,竟然是個發騷求艸的賤貨!

趙大爺的命令太好使了,郭超這一個半月估計彆的什麼娛樂也冇有,全都在健身,而他健身的唯一目的,就是把身材練好讓趙大爺操起來更滿意,這種對足球爺們直男的掌控,纔是真正讓陸駿羨慕佩服的地方。這一連串視頻結束,又出現了一個大視頻,名叫“宿舍草足球隊長(一)”。打開一看,竟然是在郭超的宿舍裡!

郭超穿著一身藍色的足球服,明亮的藍色短袖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他緊繃的身材,本來寬鬆的藍色短褲也被他的結實雙腿撐滿了,從膝蓋往下穿著長長的藍色足球襪,小腿形狀更壯了,腳上還穿著一雙黑紅色的球鞋,看著更陽剛了,充滿了運動足球直男的氣息。穿著這一身球服和他第一次被催眠相比明顯不同了,他身材變好,隔著球服就能看出來。

趙大爺進屋之後先用手機拍了一下站在那兒的郭超,接著就將手機固定在了床架上,自己則坐在對麵的下鋪,對著郭超招招手,“過來,讓大爺看看你練怎麼樣了。”

郭超聽話地走到趙大爺麵前,趙大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順著胸肌往下摸,嘿嘿淫笑起來:“練得不錯,就知道你有潛力,這身材,就像果子熟透了似的,這時候吃滋味兒纔好呢,可惜就是雞巴還是這麼小,小雞巴隻配做便壺,做母狗,你願不願意啊?”他用手隔著內褲捏著郭超的雞巴,抓揉著。催眠狀態下的郭超冇有回答,隻是一臉茫然。

因為郭超背對著鏡頭,所以陸駿看不到正麵,心裡直著急,這時候就聽到趙大爺說:“蛇奴聽令!”陸駿一驚,趙大爺是什麼時候把郭超催眠成二等蛇奴的?

“趙……趙……”郭超猛地一驚,身體卻冇法掙紮。

“你叫我什麼?”趙大爺聲音一低,“你也想和那個韓震一樣?”

“主、主人……”郭超這一聲叫得極不甘願,極為羞恥,卻又毫無反抗之力。

“乖,好好聽話,大爺就好好疼你,要不然也讓你去做個肉便器,那小子現在什麼樣,你也知道吧?”趙大爺淫笑起來,“大爺等了這麼久,就是想等你把身材練好了好好玩幾次,這可是疼你,是你的福氣。要是大爺玩的開心,大爺就讓你做母狗,不讓彆人操你,要是玩的不開心,嘿嘿,可有的是人樂意教訓你。”

郭超沉默不語,趙大爺不滿地說:“怎麼?不樂意?”“樂……樂意……”郭超羞恥中帶著一絲畏懼。

“規矩白學了?學不會?”趙大爺嚴厲地問。

“騷狗,騷狗足球隊長郭超,今天晚上伺候主人,請主人好好玩騷狗的身體,操……操騷狗的賤逼……”郭超的聲音哆嗦著,恥辱極了,甚至有一絲哭腔。

“嘿嘿,我最中意你們這些學足球的,調教好了玩起來最舒服,上次讓那個張天琪給你做示範,你可彆辜負了他的好意。”趙大爺滿意地摟住了郭超,隔著短褲捏著郭超的屁股。張天琪?陸駿吃驚卻不意外,張天琪是剛畢業的學長,上一任的足球隊長,郭超正是從他手裡接過了隊長的位子,趙大爺還真是把足球隊的隊長都當成了“收藏品”啊!

他推著郭超:“轉過來,看著鏡頭,雖然今天不是開苞,但是你練好身材之後第一次挨操,好好給你錄下來,大爺對你多好,你看看你現在,多壯,這纔是足球隊長該有的樣子,你們這些隊長的身材得配上這個身份才行啊。”

趙大爺邊說邊撩起了郭超的球服,藍色的球服鮮豔明亮,透著股陽光勁兒,隨著球服撩起,曬得比小麥色還深的皮膚,就像海潮退下去露出了沙灘一樣露了出來,先是郭超的人魚線和小腹的腹肌,接著是圓圓的肚臍,然後露出了上腹的腹肌,兩塊壯實的胸肌的下沿點著兩顆深色的奶頭。趙大爺掀得很慢,像是拆開了郭超身上的包裝一樣,讓手機錄下了他脫掉郭超衣服的鏡頭,他把球服一直掀過郭超的頭,套在他的脖子上,緊繃的T恤球服剛好卡在胸肌上沿,下麵亮出來的全是郭超的好身材:“讓我摸摸,你能不能比得上前麵幾個隊長。”

他粗糲的大手直接掐住了郭超的公狗腰,捏住了兩側的“小把手”,健身之後的郭超公狗腰更結實了,接著他的大手往中間摸,手指按在腹肌之間的橫線上,用力掐揉著郭超的腹肌。平時陸駿和那些體育生關係好了,隻敢開玩笑似的放在他們的腹肌上輕輕摸幾下,感受一下那種凹凸的觸感,哪像趙大爺這樣,敢這麼粗暴地玩郭超的腹肌。哪怕昨天玩高峰的時候,陸駿感覺自己已經很過分了,也冇有太粗暴,今天一看趙大爺,他才知道“狠狠”地玩直男是什麼樣。

趙大爺的手往上推,直接抓住郭超的胸肌,將結實黝黑的胸肌滿滿掐在寬大的手掌裡,從他手指陷入胸肌的指痕就能看出他有多用力:“操,奶子就是要大了才舒服,看你之前那個小奶子,大爺玩起來都不過癮,操你媽,真舒服,你這奶子不錯,雖然算不上最大的,但是年輕,手感好,摸起來真得勁兒。”他捏著郭超的胸肌,時不時掐住郭超的乳頭,揪著那深褐色的乳頭來回拉扯,他玩胸肌的樣子,就像日本av裡那些男優玩女優的奶子一樣,而且還是那種強迫惡墮類的av,特彆猥褻粗暴,毫不吝惜地玩弄。也隻有像趙大爺這樣玩過不知道多少男人,而且都是靠催眠這種手段捕獲,隨便他怎麼玩都行的男人,才能養成這麼霸道的玩法。在他眼裡郭超這樣的男人真的就是騷逼,賤貨,母狗,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操就怎麼操,那還有什麼溫柔細緻,自然是怎麼爽怎麼來。

哪怕郭超是男的,還是個爺們足球隊長,也被他玩的忍不住悶哼,臉上又痛苦又羞恥,那種被迫忍受又冇法反抗的表情全被手機拍了進去。趙大爺讓他側身對著自己,從郭超胳膊下麵探出頭,張嘴含住了郭超的乳頭,那厚實的嘴唇大張,像在啃吃一樣咬住郭超的胸肌,牙齒和嘴唇壓著肌肉一直合到乳頭上,用牙齒咬住郭超的乳暈,舌頭在乳頭上麵來回舔著。他兩手摟著郭超,一手抓著郭超的奶子,一手撫摸郭超的腹肌,嘴還吸著郭超的乳頭,將郭超摟在懷裡淫褻。

從拍到的畫麵去看,趙大爺坐在男生宿舍的床上,旁邊的郭超斜著身子微屈雙腿,遷就趙大爺好讓趙大爺能吸他的乳頭,健壯的身體被趙大爺來回抓揉,皮膚都留下了通紅的指印。那麼爺們健壯的足球隊長,也毫無反抗之力,健壯的身體反而成了被玩弄的原因,一個多月的訓練健身,都成了今晚趙大爺把玩的玩具,郭超的屈辱可想而知。他靠著床架緊皺著眉,忍著不發出聲音,臉上表情難受極了。趙大爺吮吸著他的胸肌,在乳頭邊上,在靠近肋骨的側麵,在胸肌中間都吮出紅痕和齒印,這對黝黑性感的胸肌就是他隨便品嚐的美餐。而隻要看到這胸肌上的痕跡就能知道郭超無論表麵多麼爺們,背地裡肯定是個挺著奶子被男人玩過的騷貨。

然而彆看郭超臉上難受,他的雞巴卻反倒硬了,勃起的雞巴頂著球褲,都能看出龜頭的形狀,裡麵肯定冇有內褲。趙大爺的手摸他的腹肌摸夠了,就放下去,從褲管伸了進去,寬大的手掌在裡麵握住了雞巴,隻能從球褲表麵看到他握住了郭超的雞巴,將龜頭抵著球褲來回滑動,接著用手掌包住雞巴來回玩:“操,裝什麼純,怎麼被大爺玩玩奶子就把雞巴玩硬了?你個騷逼,雞巴真小,可惜他媽的這東西咋練也練不大,小雞巴玩起來都不過癮。”

他直接扯掉了郭超的球褲,郭超的雞巴挺了出來,雞巴雖然趙大爺覺得不大,其實也有近16,而且又粗又黑,龜頭碩大,和這健壯矯健的身體很相配,趙大爺用手指按住郭超的龜頭往下壓,再鬆手任雞巴彈起,伸手墊了墊郭超的睾丸,淫笑道:“禁慾這麼久,憋壞了吧?一會兒大爺就讓你好好爽爽,你表現好,大爺就讓你多射幾次。”

自己的雞巴,自己男人的雄性象征,不僅被嫌棄,還被當做玩具一樣又彈又擼,郭超臉色更加羞恥,可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他一直都在努力健身,雞巴一直冇有射過,飽漲的雄精已經快把睾丸撐爆了,現在被趙大爺一刺激,就硬的更是厲害,在這種時候,能讓他痛快射一次,讓他乾什麼都行。起淋舊寺6傘期三令

趙大爺將郭超轉過來麵朝自己,嘴巴含住了另一邊冇玩過的乳頭,雙手撫摸著郭超的身體。這樣郭超就背對著鏡頭,隻能看到他的後背。他的屁股就像足球一樣又圓又翹,趙大爺那粗大的手指順著他黝黑的腰線摸到後背,又順著後背摸到屁股,雙手掐住臀肉,像是要捏爆一樣抓著郭超的屁股,手指嫻熟地插進了股溝裡,中指直接陷了進去。隻見他張開的手指像四腳蜘蛛一樣壓著郭超的屁股,中指陷在股縫裡來回抽插,插了兩下他就把食指和無名指也插了進去,還說道:“操,水都流出來了,真雞巴騷,這麼想讓大爺操你?小騷逼,大爺這就滿足你。”

他脫掉褲子掏出了那根長度粗度都十分驚人的巨屌,郭超跨坐在他身上。趙大爺捏著他的屁股淫笑:“小騷逼,把屁股撅起來。”

郭超對著鏡頭撅起了他的屁股,張開的屁股裡露出了深處的肉縫,他的肛門已經被趙大爺的手指捅濕了,趙大爺握著雞巴,在郭超的屁股上抽打了兩下,這雞巴高度幾乎快和郭超整個屁股一樣高了,插進去的時候肯定直接就捅到郭超肚子裡了。他的龜頭壓著郭超的屁眼蹭了兩下就開始往裡插,他那麼大的龜頭,無論什麼時候想進去都很費勁,郭超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不、不行……疼……”

“騷逼,你屁眼早就讓我開過苞了,怕什麼!”趙大爺啪啪拍打著郭超的屁股,打得郭超臀肉直顫,他的手指捏著郭超的屁股,拉扯著屁眼,大龜頭往屁眼裡麵硬懟,郭超這麼爺們的直男,居然發出了求饒的哭聲,可他的身體卻一點也反抗不了。趙大爺又握住雞巴,用龜頭流出的淫水在郭超屁眼上蹭了蹭,這回就很容易插進去了。

陸駿也覺得郭超挺矯情的,又哭又求饒好像有多疼似的,可是趙大爺那麼粗的雞巴蹭了兩下就插進去了,他的逼應該隻被趙大爺操過一次,竟然就這麼鬆了。不過趙大爺的雞巴也確實大,郭超的屁股那麼翹,臀肉那麼豐滿,小雞巴插進臀縫裡就看不見影了,也隻有趙大爺那天賦異稟的巨屌,插在郭超的屁股裡,反倒更顯得壯觀。龜頭進去之後,那麼長的雞巴一捅到底,全都插進了郭超的身體裡。

趙大爺一插進去,也冇等郭超適應,就開始往上聳動著操起逼來,他托著郭超的屁股,腰胯使勁兒,一下一下狠狠地操著郭超的逼。從鏡頭裡看,粗大的雞巴太震撼了,太厲害了,那麼粗的大雞巴,把整個屁股都要撐開了,雞巴腹部凸起的輸精管就像鼓起的山脊,磨著郭超騷逼的嫩肉。郭超跪在床邊上,穿著藍色足球襪和黑色足球鞋的小腿翹在外麵,撅著挺翹的屁股,被大雞巴啪啪地操著,那屁眼就像個真正的逼一樣,很快就被趙大爺的大雞巴操開了。

“怎麼樣?舒服吧?想不想大爺的雞巴?恩?大爺問你話呢!”趙大爺拍打著郭超的屁股,就像教訓一個不聽話的騷貨。

“舒、舒服……”郭超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清他在回答。見郭超還在那忍著,趙大爺二話不說,掐著他的公狗腰,狠狠往上操了幾下,大雞巴每次都幾乎全拔出來再全捅進去,幾下就把郭超屁眼操開了,操得郭超啊啊直叫。漸漸的,郭超的公狗腰也晃了起來,身體上下起伏,主動去應和趙大爺的雞巴。趙大爺馬上就察覺了,他放慢了速度,乾脆躺在床上,雙腿踩著地麵,不自己動了。而這時候郭超已經忍不住自己動起來了,趙大爺不操他,勁兒就不夠了,他就主動抬高屁股,每次拔出來的越多,插進去的就越深,那麼大一根雞巴,每次都從頭到根地插進他的逼裡,爽的他已經忍不住喘起來,逼裡忍不住往外流水。小雞巴就那麼一小截,貼著屁股動來動去,稍微動作大點說不定就滑出來了。而趙大爺這麼大的雞巴,就像長劍入鞘,每次動起來郭超的屁股都要抬得老高,屁股離著雞巴根部遠遠的,然後再狠狠操進去,直到屁股貼著雞巴根部,一點兒縫都不留。

“剛纔不還不好意思說嗎?現在怎麼自己動了?”趙大爺突然托住郭超的雞巴,不讓他動了,雞巴全從郭超屁眼裡抽了出來,上麵全是濕淋淋的淫水,紫黑的大雞巴已經被逼裡的水給完全泡滋潤了。郭超冷不丁一停,後麵空的難受,哼了幾聲就想往下坐,趙大爺啪啪地拍打著他的屁股:“就知道發騷,就知道舒服?規矩都忘了?是不是不想做母狗了,想去做賤畜生?”

“不是,我……”郭超立刻有些害怕,他停了幾秒,應該是心裡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低聲懇求道,“求求主人,繼續操賤貨的騷逼吧,賤貨想要用騷逼伺候爸爸的大雞巴……”

“怎麼,說得這麼不情願?好像我逼你似的,我現在就命令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挨操,可以現在就下去,離開宿舍,我肯定不阻攔你。”趙大爺粗野地說。

郭超身體一抖,從床上滑下來,踉蹌了兩步,站在床邊,他望瞭望門的方向,還真試著走了一步。

“走吧,大爺說話算話,隻要你走出這個門,大爺從今以後再也不碰你,也不讓人碰你,你還變回原來的樣子。”趙大爺挺著粗大的雞巴,信誓旦旦地說,“不過,你以後也再也不會被這麼大的雞巴操了,剛纔那種爽,你再也體會不到了。”

郭超竟然猶豫了,他背對著攝像頭,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在那站了一會兒,又慢慢向趙大爺走了過去,撲地跪在趙大爺麵前:“主人,賤逼知道錯了,求主人再操賤逼一會兒吧。”

“真心話?我可冇有逼你啊!”趙大爺卻冇有馬上答應。

“是……是真心話……”承認自己想被操,讓郭超羞恥到了極點,聲音甚至有點絕望,“想,想被操……”

“小騷逼,被爸爸操過的賤逼,冇有一個跑的了的,操過兩次就不用催眠,也會乖乖趴那撅起屁股,你看你騷成這樣,還想裝正經?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老子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你。”趙大爺起身揪著郭超的短髮,用大雞巴扇著郭超的臉,十足羞辱地罵道,“跪好了!”

郭超連忙爬到床邊,上身趴在床上,雙腿跪在床沿上,把已經被操開的屁眼撅了起來。穿著保安服的趙大爺站在他身後,捏著他的腰,就把大雞巴插了進去。鏡頭裡欣賞不到郭超的樣子,隻能聽到他越來越大的呻吟,還有趙大爺啪啪的撞擊聲。陸駿知道,趙大爺說的不是假話,被他這樣的極品大雞巴操過,哪怕直男也會嚐到後麵的滋味,再也回不去了。

小雞巴隻能操進屁眼裡,龜頭說不定連前列腺都碰不到,隻能靠肛口的括約肌夾緊來爽一爽。這麼大的雞巴,才能操到騷逼最深處,大龜頭能一直插進三道門裡,那裡皺褶更豐富,汁水更多,把龜頭咬的緊緊的,而龜頭下麵的一截則陷在二道門裡,迂迴的腸道都被大雞巴伸直了,層疊的腸肉緊緊包裹著大雞巴,比括約肌還緊,中間的直腸鬆弛一點,熱乎乎地貼著雞巴,最粗的根部則把括約肌撐開,操的時候括約肌是最緊的,但是越操越鬆,最後完全抵抗不了,會被操的肛肉都翻出來。這樣的層次變化,是隻有趙大爺這樣的大雞巴才能享受到的,普通的雞巴,哪怕所謂的18大屌,都不能完全享受到一個男人逼裡全部的快樂,陸駿隻是聽說過,卻根本冇有體會過,也冇機會體會。

陸駿隻是想著用這樣的極品大雞巴,徹底把郭超這樣的足球爺們猛男給完全操開,就感覺太刺激了,太爽了,太讓他羨慕嫉妒了。像郭超這樣的足球隊長,直男中的直男,也隻有這樣的極品雞巴才能征服,郭超這樣陽剛強壯的身體,也隻有在這樣的雞巴麵前,纔會變成欠操的騷逼母狗。

趙大爺穿著保安的製服,身體絲毫看不出已經快七十了,屁股結實有勁兒地操著郭超,他把手伸到前麵,不知道是抓著郭超的肩膀還是頭髮,操得更狠更快了。郭超的浪叫聲更大了,他的叫聲不像那些發浪的騷零,而是爺們直男那種喘息和低吼,聲音又痛又爽,聽著就有種征服猛獸般的刺激。

“爽嗎?賤逼?還想走嗎?老子現在走了怎麼樣?”趙大爺徹底把郭超操開了,才又羞辱地問道。

“彆、彆……主人彆走……操我,操我逼,操……好爽……逼都要乾爛了……爽死了……”郭超已經完全騷起來了,竟然主動伸出手往回摟住趙大爺的腰,讓他操得再深點。

趙大爺拽著他的腰把他從床裡拽出來,大雞巴還插在郭超身體裡,就把郭超直接按在地上,郭超跪在那兒撅著屁股,趙大爺壓在他的身上,從上往下地操他。鏡頭拍到的是側麵,郭超跪在那兒,帥氣的臉貼在臟兮兮的地麵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結實的公狗腰往下塌著,從肩膀到屁股彎出一個向下的弧度,這是很懂得怎麼被操,懂得怎麼伺候大雞巴的騷零纔會的姿勢,腰壓得越低,屁股撅得越高,屁眼敞得越開,大雞巴操得就更暢快,騷零也就越爽。郭超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這種姿勢了,撅著屁股的姿勢十足像一隻小騷母狗。趙大爺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壓在他的身上,隻有屁股高高抬起再重重夯下去,雞巴全都噗噗地插進郭超淫水四溢的騷逼裡。

“啊……啊……要射了……”郭超被操得一直在呻吟,這時候突然聲音大了起來,就看到一條白線竄到他身下的地板上,他的雞巴被操得晃動著往下抖出精液,就好像產奶的母牛一樣,一邊被操一邊射,在地上射了好大一片精液。

“操,騷逼,真不禁操,還冇操爽呢就射了,等把你催眠成三等,就讓你射不出來,大爺什麼時候操爽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射。”趙大爺雖然這麼說著,卻根本冇放過郭超,他站起身來,從郭超屁眼裡抽出來的大雞巴上濕乎乎的,沾著操出來的白沫,“把你的騷水舔乾淨了,大爺還冇儘興呢,騷逼。”

郭超看著麵前臟兮兮的大雞巴,臉上很不情願。這時候趙大爺在脫身上的保安服,脫光之後,露出來的身體算不上年輕,卻也絕對不是一個快七十的老頭該有的身體,看著皮膚還挺緊實,身體還很健壯,難怪體力這麼好。他見郭超不動彈,抬手就給了郭超一巴掌:“草你媽的,又給你臉了?自己逼裡流出來的東西,還他媽不想吃?”

“吃,我吃!”郭超不知因為什麼對趙大爺怕成這樣,不過也正常,催眠之後趙大爺對他可以說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他哪敢真的走出宿舍,又哪敢真的反抗?所以郭超聽話地捧著趙大爺的驢屌,把上麵的淫水白沫全舔乾淨了。趙大爺直接按著他的頭,又開始操他的嘴,操爽了之後讓他趴到桌子上,又開始操他的逼。

郭超又被趙大爺操射了兩次,第三次射了冇多久就直接噴尿了,真是徹底被操開了。趙大爺操了他快兩個小時,才射到了郭超的屁眼裡,他讓郭超趴在那兒,把蛇涎玉塞進了郭超的屁眼。陸駿一下子就盯緊了,之前他把蛇涎玉放高峰身體裡超時了,高峰差點冇精儘人亡。他想看看趙大爺是怎麼做的。

趙大爺坐那兒美滋滋地抽了一根事後煙,接著就把蛇涎玉抽了出來,郭超的屁股上擦乾淨了。郭超蹲在桌子邊上,屁股衝著外麵,屁眼一張一合地,過了幾秒鐘,就從裡麵流出了濁白的精液來,濕濕嗒嗒地順著他的屁股和睾丸往下流。趙大爺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行,不錯,喂得挺飽。”

視頻到這兒就結束了,陸駿又點開了下一個,名字叫“在女友旁邊爆草足球隊長”。

六、被玩壞的郭超(二)

視頻一開始,就是一個酒店的房間,手機應該放在了房間的一角,能夠看到房間內的大床,還有浴室衛生間。浴室和房間之間的牆壁是透明的玻璃,一覽無餘,這種設計顯然是為了情趣。

郭超就坐在床邊上,拿著手裡的手機在玩,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足球服,腿上的足球襪也是白色。黃色顯得耀眼,藍色顯得青春,而白色足球服則顯得陽光,襯上郭超黝黑的皮膚,看上去又是一種味道。玩了冇幾分鐘,就有人敲門,郭超過去把門打開,進來的是個漂亮的女孩,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牛仔短裙,戴著一頂棒球帽,修長的雙腿下穿著的則是中高靴子,看上去青春又靚麗。

一進門女孩就對著郭超撒嬌,郭超陪她說了幾句話,就讓她進去洗澡。女孩冇有拉浴室牆壁的拉簾,曼妙的胴體一覽無餘,郭超看了兩眼,就又低下頭玩手機。等女孩裹著浴巾出來,郭超冇說兩句話就將她抱在懷裡,開始動手動腳。女孩似乎對他的德性早已習慣,小聲抱怨了幾句,就坐在郭超身上,任由郭超愛撫自己的身體。郭超在她身上來回撫摸,很快就耐不住將她按在麵前,脫掉球褲讓她給自己口交。女孩跪在地毯上握著他的雞巴,動作色情地給他口交。郭超雙手向後撐著床,仰著頭,發出了輕微的喘息。將雞巴徹底口硬,他就忍不住將女孩按在了床上。郭超那練得越發爺們健壯的身體壓在白皙的女孩身上,就像一匹種馬般肆意宣泄著自己的雄性力量,他將女孩按在床上提著女孩的腰猛操,又將女孩翻過來正麵操,接著躺在床上讓女孩主動騎乘發騷,最後乾脆將女孩拉到窗邊讓她雙手撐著窗子狂操。操爽了之後,郭超挺著勃起的雞巴拉著女孩進了浴室,把女孩按在浴室玻璃上又操了一回。女孩被操的潰不成軍,高潮了好幾次,發出高亢淫蕩的叫床聲,最後一次潮水都噴在了浴室玻璃上,一大片水跡往下流淌。

郭超這樣陽剛健壯的直男爺們體育生,正是慾望最旺盛的年紀,對女孩根本冇有什麼細膩的心思和手段,純靠自身的雄性荷爾蒙吸引漂亮女孩,每次約會的時候,唯一的目的就是操逼,就是發泄自己的慾望。和他約會的女孩,也不指望像郭超這樣還不夠成熟,不夠穩重的體育生能夠長久,隻是貪戀他的帥氣和健壯,想享受最青春最強壯的雄性肉體,享受那一輪又一輪欲罷不能的高潮。看著郭超操逼時那勇猛的樣子,誰都會折服於這個年輕雄獸身上那股旺盛熾熱的雄欲。

但是陸駿知道,這個視頻拍的肯定不隻是郭超操女朋友的雄姿。果然,郭超的女友喝了一杯水後就躺在床上沉沉睡著了,而這時候郭超則發了個訊息,接著就跪在了房間走廊裡。他的姿勢和在床上跪坐著操女友時候一樣,隻是剛纔是跪坐著挺著雞巴猛操,現在卻是挺著雞巴跪在地上,似乎在等什麼人。

很快房間門就開了,進來的果然是趙大爺,他走到郭超麵前拍了拍郭超的臉:“行啊,騷逼,操了快一個小時了,操爽了嗎?”

“不爽,冇有主人的允許,賤狗不敢爽,射不出來。”郭超跪在地上,跟著趙大爺的腳步往前爬。趙大爺輕輕拍了拍他女友的腳,見女孩冇有醒過來,就過去看了看熟睡的女孩,淫笑道:“挺漂亮的,跟了你這條賤狗,真是浪費了。”

“騷逼,剛纔怎麼玩你女朋友的?”郭大爺坐在床邊問道。

“我先讓她坐在我身上,然後我就摸她。”郭超一邊羞恥地說著,一邊模仿他女朋友的姿勢,坐到了趙大爺的身上。

“還挺會玩。”趙大爺的手伸進了郭超的球服裡,順著下麵往上摸,他順手把郭超的球服脫掉,露出郭超的身體,雙手直接抓住了郭超的奶子。剛剛是膚色黝黑身體健壯的郭超將女友抱在懷裡,現在則是趙大爺將結實爺們的郭超抱在懷裡,關係一下就反過來了。而剛剛還在女友身上發泄自己雄欲的郭超,現在則成了坐在趙大爺懷裡的騷貨,他的女友還睡在床上,可他卻在旁邊被趙大爺玩著奶子。

“女人的奶子哪有男人的奶子好玩?”趙大爺抓著郭超的胸肌,“女人的奶子天生多大就是多大,塞了矽膠那都是假奶,不值得玩,還是男人的奶子好,隻要肯鍛鍊奶子就能變大。你這奶子都是怎麼練的?”

“我每天做俯臥撐、舉啞鈴,練胸推,才把胸肌練大的。”郭超一邊分開雙腿坐在趙大爺身上,挺著胸口送上自己的奶子,一邊回答道。

趙大爺滿意地笑了:“練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啊?”

“為了讓胸肌變成奶子,為了讓主人玩的爽。”郭超聽話地回答。

“這奶子是不錯,可惜你人矮了點,胸不夠寬,這也就是個C杯的奶子,玩起來還不夠儘興。”趙大爺一邊嫌棄,一邊摟住郭超,張嘴含住了郭超的乳頭。趙大爺玩奶子特彆粗暴,粗糙的手指掐著胸肌的肌肉來回揉捏,手指將胸肌如同抓饅頭一樣抓握著,鏡頭正好是從側麵拍的,更能看出趙大爺的手將郭超的胸肌掐成了什麼樣。趙大爺的厚嘴唇含著郭超的胸肌,嘴唇裹住郭超的乳頭,吸吮著往上拉扯,鬆開嘴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叭”的一聲,接著用他的舌尖舔著郭超深褐色的乳頭,來回捲著那硬起來的乳暈,像是要吸出奶水來一樣含在嘴裡邊吸邊咬。深褐色的乳頭被他吸得發紅髮脹,整個都腫了起來,趙大爺滿意地問,“你也是這麼玩你小女朋友奶頭的麼?”

“不是……啊……”郭超一邊被咬的浪叫一邊回答,“我冇有主人玩的這麼狠,這麼爺們……我女友,不像我這麼騷,玩狠了就不高興,隻有我這樣的騷逼,才能經得起這麼玩,才能讓主人、主人這麼爺們的人,這麼玩……”

趙大爺很滿意,他高興地伸手摟著郭超的屁股揉捏起來:“真會說話,看你這麼懂事,大爺再多疼你兩回,接著該乾啥了?”

“給,給主人口交。”郭超主動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隻穿著足球襪和球鞋,球襪緊繃著他結實的小腿,穿著襪子反倒更突顯他黝黑的皮膚和健壯的身材,更能讓人明白他足球隊隊長的身份,比脫光了還要性感。

他伺候著趙大爺脫了衣服,跪在趙大爺麵前,趙大爺那根驢屌挺起來,就懸在他頭上,像一根大棒子,從側麵看,感覺那雞巴都快有郭超的臉長了,實在太壯觀了。郭超嚥了咽口水,就像捧著聖物一樣雙手捧著趙大爺的雞巴,他兩手一前一後地握著趙大爺的雞巴,都還有一截露在外麵,陸駿比了比,感覺趙大爺的雞巴得有至少25cm,這長度也太驚人了。

郭超的女友給他口交的時候,幾乎都趴在郭超兩腿之間,看不見臉,而郭超含住了趙大爺龜頭的時候,臉卻離趙大爺的腿很遠,能清楚看到那粗大猙獰的雞巴被他一點一點吞進喉嚨裡,那麼粗大的雞巴像一條蟒蛇捅進了他的嘴裡,把他的喉嚨都撐大了。龜頭插進了他的喉嚨,郭超的腹肌生理性地反胃了一下,整個脊背都拱了起來,但是趙大爺一點也冇有憐惜他,反而按著他的頭讓他深喉,直到郭超的嘴唇都貼著他的肚子,鼻子都埋在他的恥毛裡:“小騷逼,讓你伺候爺的雞巴是給你臉,在這跟我裝什麼?大爺的雞巴都吃多少回了,還不習慣?”

保持著這個姿勢,他讓郭超開始給他口交,現在郭超上下襬動腦袋的幅度和他女友給他口交的幅度相似,可他的雞巴卻跟趙大爺的驢屌冇法相比,趙大爺的龜頭就插在他喉嚨裡,甚至插進了食道,他來回吞吐的隻是趙大爺粗壯的雞巴根部,而龜頭則在最裡麵最熱最緊的地方來回抽插。陸駿真的很好奇雞巴插進那麼深的地方是什麼感覺,和操進逼裡相比肯定又是另一種快感。

“媽了個逼的,訓練你這麼久,還這麼費勁,不能當逼操的嘴有什麼用?”趙大爺罵罵咧咧的,郭超聽到他的話,動的更快了,身體因為反胃有些抽動,卻強忍著,主動加快速度,喉嚨發出沽沽的抽插聲音,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往外流。

見他終於適應了,趙大爺一手按著他的頭,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將他固定在胯下,抬起雄壯如老牛的腰桿,挺著粗大的雞巴在郭超的嘴裡抽插,把郭超的嘴當成逼一樣操了起來:“操,爽,足球隊長的嘴操起來就是爽,把你的嘴操成第二個逼,操!”

陸駿看著視頻,都感覺佩服得不行,他隻在推特上,看到國外那些“閱曆豐富”的極品騷零,經常“品嚐”白人甚至是黑人的巨屌,才能做到嘴巴像逼一樣鬆,可以讓大雞巴隨便操。而郭超可是個真正的體育生直男,還是個足球隊隊長,這不僅是直男了,還是直男中的極品爺們,卻生生被趙大爺的驢屌調教成了可以把嘴巴當逼操的騷貨,怕是也隻有趙大爺那樣的驢屌,才能把他開拓到這種程度。他想起了自己操高峰的時候,雖然感覺很爽,卻明顯感覺到高峰冇有真正爽到,因為自己冇有插到最裡麵,冇有趙大爺那樣的極品雞巴,怕是很難滿足被他玩過的奴了。趙大爺到底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人物,天生一根神屌不說,這麼大歲數還這麼壯,還有蛇涎玉這樣的神器,莫不是老天爺都看他太猖狂,才讓他心臟病發作猝死了?

“操,騷逼,跪好了,讓我好好爽一會兒。”視頻裡趙大爺直接站起來,把郭超的頭按在胯下往前狠操著,郭超跪在那兒,雙臂背在身後,從背後看去,練得又闊又硬的後背充滿了剛猛氣息,跪著的姿勢讓他那雙長腿顯得更加粗壯,小腿上的白襪則更讓人明白他足球隊員的身份,看著如此標準的跪姿,簡直像是在拍寫真的模特一樣,誰能想到是一個直男爺們在跪著被操嘴呢?趙大爺抓著他的頭像操逼一樣啪啪操著,抽出來的時候郭超的嘴裡止不住溢位粘連的淫水,從粗長的雞巴上拉出一道水膜,接著又隨著雞巴插進喉嚨裡,被嘴唇颳著流淌下去,全落在了郭超的胸口,“操,爽,媽的,給你機會都把握不住,小騷逼,操死你。”

趙大爺他身體一挺,插在郭超的嘴巴裡,仰著頭露出舒爽的表情,郭超的胸肌腹肌都抽搐著,喉結一滾一滾的激烈吞嚥著,趙大爺竟然在他的喉嚨裡直接內射了!

趙大爺喘息著射完才慢慢拔出雞巴,握著根本冇有軟下去的大雞巴拍了拍郭超的臉,肥碩的龜頭在郭超臉上打出啪啪的聲音,上麵的淫水都沾在了郭超的臉上:“起來,剛纔是怎麼操你女朋友的?讓大爺也爽爽。”

“第一個姿勢用的是後入。”郭超跪在床上撅起了屁股,他精實的身體陷進了床鋪裡,黝黑的身體泛著健康的光澤,公狗腰主動壓下去,粗實的大腿和腹肌挨著,把飽滿的屁股高高往上撅起來,這個姿勢實在太騷了,一看就是被操了很多次,已經知道怎麼撅起屁股挨操最舒服的騷貨了。

“什麼後入?這他媽叫母狗,騷母狗撅著屁股求擦的姿勢!”趙大爺拍了拍郭超的屁股,用手捏住郭超的臀肉,寬大的手指用力揉捏著,接著掰開臀縫,將中指直接插進了郭超的屁眼裡,“操,騷逼都出水了,剛纔不是操你女朋友嗎,怎麼自己的逼也濕成這樣?”

“是,操女朋友的時候,一想到馬上要被主人操,騷逼就濕了。”郭超撅著屁股,主動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母狗發情一樣,“要不是主人想看騷狗操女人的樣子,騷狗根本就不想和她做,騷狗雞巴現在怎麼操逼都射不出來,根本就不夠爽,跟被主人操逼的爽冇法比,啊……主人……騷逼好癢……”

趙大爺將兩根手指插進郭超的屁眼,就像插進去一根粗壯的尾巴,郭超左右搖晃著屁股,帶著趙大爺的胳膊來回晃。趙大爺把手抽出來,向下捏住郭超的睾丸,他手掌緊緊握著,把郭超飽滿的睾丸擠得鼓成一個果實,大拇指在上麵粗暴地按壓著,疼的郭超啊啊直叫:“看把你懶子憋得,又一個星期冇射了吧?是不是憋得快瘋了,小騷逼,怎麼這麼多精液啊,把懶子都要漲爆了。”

“因為,因為主人讓騷狗每天晚上都要發情,都要打飛機,但是雞巴不能射精,騷狗好想射,主人快操我吧,快操進來吧,騷狗好想射。”郭超已經徹底騷起來了,陸駿看得出來,他現在不是被催眠的狀態,而是主動發騷說著這種勾引趙大爺的話。不過在趙大爺的掌控下,每天打飛機又不能射,對郭超這個年紀的年輕直男,還是每天都大強度運動的體育生,不啻於一種酷刑,在這種折磨下,冇幾個男人還能堅強。更何況趙大爺雞巴那麼大,把他操得那麼爽,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隻要能爽什麼都樂意乾,郭超自然就徹底屈服了,無論有冇有進入催眠狀態,都十分聽話。

趙大爺滿意地握著雞巴,在郭超的肛門上蹭了兩下就操了進去。這回郭超的屁眼幾乎冇太阻攔,趙大爺一下就進去了,郭超爽的抬起頭,大張著嘴,嘴裡發出哦哦的聲音,已經和推特上那些經常被操得騷零冇什麼兩樣了。看來兩次視頻之間,趙大爺還操過他好多次,已經徹底把他操開了。陸駿看得羨慕不已,郭超這樣的體育爺們,足球隊長,發騷成這樣,這得多刺激啊,要是自己一定讓他多發騷一會兒,說出更淫賤刺激的話來,趙大爺卻很快就提槍上馬了。不過也有可能是趙大爺已經玩了太多男人,對於郭超的發騷已經不是很在乎了,隻想舒服地操逼,這樣想的話,陸駿感覺更嫉妒了。

雙手抓住郭超的屁股,趙大爺就挺身操了起來,看趙大爺操逼,陸駿感覺又嫉妒羨慕,又忍不住佩服讚歎。彆看趙大爺歲數大了,身材也看起來隻剩粗壯,看不出什麼肌肉,就像一頭老水牛一樣,但隻要一開始操逼,趙大爺就是個十足的王者。他那根天賦異稟的恐怖驢屌,插進無論多壯的男人身體裡都顯得很雄壯,像郭超這樣精實的小狼狗身材,那雞巴就更像是個巨棍一樣,好像一棍子捅穿了郭超緊翹的屁股。他按著郭超,姿勢輕鬆隨意,好像郭超這樣的爺們直男天生就是個騷逼,就該在自己麵前撅著屁股,把從來冇有人碰過的直男屁眼當成騷逼一樣撅起來,求著自己的大雞巴臨幸,求著自己的大雞巴操進他們的屁眼裡麵,讓他們體會比女人還爽的快感。那種氣勢就好像趙大爺是站在人類操逼生物鏈最頂端的捕食者,無論多強壯的男人都是他的獵物,都會在他的大雞巴麵前折服,乖乖被他隨意爽操。

他按著郭超的公狗腰,動的不算快,粗大的雞巴每次都幾乎全抽出來,再狠狠操進去,一下是一下地操著郭超的屁股,把郭超的屁眼操得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他抬起左腿踩到床上,將郭超的左腿夾到自己的左腿下麵,稍微側著身,讓郭超的屁眼對著鏡頭——趙大爺好像早就知道郭超將手機放在哪兒,故意要讓鏡頭全都錄上——他抽出自己的大雞巴,手指掐著郭超的屁股揉搓著,郭超已經被操成圓洞的屁眼也隨著手指被搓揉得不成形狀,他握著大雞巴在郭超屁眼上拍打了兩下,就又捅了進去。

“哈……”郭超的聲兒都顫抖了,頭貼著床趴在那兒,雙臂往前伸,這樣能讓他把屁股撅得更高,把屁眼完全衝著趙大爺的方向,這樣操起來是最爽的。這種有點側身的姿勢,趙大爺的雞巴就斜著往裡插,到根兒上就有拇指長的一截冇有全進去,也就是趙大爺這樣的頂級雞巴可以這樣隨便,雞巴短點的,這樣就隻能插進去一點。雞巴有多長,能享受騷逼帶來的快感的長度就有多長,趙大爺舒舒服服地操著郭超,像個老饕一口一口細細品嚐上等老湯一樣,雞巴也一下一下地享受著郭超的騷逼。

“騷逼,我累了,自己動吧。”郭超這麼極品的逼,趙大爺操了一會兒就好像操累了,不樂意操了,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把雞巴插在郭超身體裡。他話音一落,郭超就主動開始動了,剛開始是前後地動,整個精壯的身體都前後移動著,像個撞錘一樣撞在趙大爺的肚子上。但是馬上郭超就找到合適的姿勢了,他保持著撅著屁股的母狗一樣的姿勢,隻有公狗腰帶著胯骨和肉臀擺動著,像是練過多年抖臀舞一樣。這種姿勢其實和操逼很像,如果他身下有個人,那這快速震動的公狗腰,就是最會操逼的打樁機,能用又快又猛的頻率把雞巴不斷往下操進騷逼裡。但是如果身下冇人,而是身後有根雞巴,那就不是往下操,而是把自己的騷逼往上送,去迎接上麵的大雞巴。但這可比操逼難太多了,操得時候身體往下使勁兒,最後力氣全壓到下麵的人身上,那是充滿雄性爺們力量的攻擊,操得越狠,身體撞在下麵騷逼身上的力氣越大,騷逼就會叫得越爽,隨便怎麼使勁兒都行。往上卻不可以,往上是用騷逼去迎接大雞巴的深操,讓大雞巴一直插到自己逼心裡去,用勁兒大了不僅會把主人撞疼,而且節奏也亂了,隻有每次都保持一個固定的頻率和深度,每次落下的時候都恰好用自己的騷逼夾著那巨大的龜頭,每次挺起的時候都用自己的肉臀剛好碰到身後爺們的吊毛,才能享受到最爽的快感,才能讓身後的主人滿意。

但是郭超動的很好,他現在精壯的公狗身材,就是為了能在這種時候有足夠的體力和控製力來滿足他的主人。他自己撅著屁股,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騷逼如同一張吃不飽的小嘴,饑渴地裹著趙大爺的雞巴,肛肉緊緊地箍著紫黑大雞巴上勃起的青筋,流出的淫水把雞巴吃得濕漉漉地泛著光,囊袋隨著身體的擺動淫蕩地如同打鼓一樣晃動著,雞巴被自己主動送逼的姿勢給操得流出了水來。

“媽的真雞巴會騷!你女朋友有你會騷嗎?你女朋友這麼給你操過嗎?”趙大爺滿意地問。

“冇有!賤狗的女朋友,冇有賤狗這麼會騷,她冇有賤狗體力好,冇有賤狗力氣足,不像賤狗這樣會主動用騷逼伺候主人,賤狗的雞巴也不夠大,不配讓女朋友這麼伺候,隻有主人這樣的大雞巴,才配讓騷逼這麼發騷,讓賤狗主動送逼,讓賤狗用自己的逼去操主人的雞巴。”郭超爽的直叫,一邊發騷一邊挨操,因為邊說話還邊聳腰主動用屁眼吃著趙大爺的大雞巴,所以這段話其實說得斷斷續續的,夾著淫蕩的滿足的喘息聲。

“操,學會了送逼這樣的絕活,你這騷狗算是出師了,可惜你雞巴太小,玩起來不帶勁,要不然老子就讓你做個母狗了。”趙大爺說著可惜,其實一點也不可惜,很是隨意地說。

郭超動得更快了:“主人,求主人,讓我做母狗吧,讓騷逼天天伺候主人雞巴,賤狗天天都想被主人操,隻想被主人操。”

趙大爺冇答應,隻是說道:“還用什麼姿勢了?”

郭超撐著自己的身體,直接側躺在床上,接著轉身變成了仰麵向上,陸駿看得目瞪口呆,郭超原地轉身冇什麼,真正厲害的是趙大爺的雞巴一直插在他的逼裡。這不是郭超靈活,而是趙大爺雞巴太大了,所以郭超這麼轉過身也能一直咬著半截雞巴。郭超抓住自己膝蓋,把足球長襪包裹的小腿往高舉:“主人,接著用這個姿勢操得。”

“媽的,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操你啊,擺個這麼騷的姿勢!”趙大爺俯身趴在郭超身上,將大雞巴全插了進去。

“是!是!啊!”郭超馬上浪叫起來。這下從鏡頭裡隻能看到趙大爺雄壯的身體壓在了郭超年輕陽剛的肉體上,肥碩的屁股往下夯著攻城錘一樣粗大的雞巴,郭超結實的雙腿在趙大爺的背上交纏著,緊緊地夾著趙大爺的腰。都說零是真爽還是裝的就要看腳,郭超那在足球上運球踢球靈活無比的大腳彎的跟弓一樣,足球襪讓腳背的弧線更明顯,腳趾都緊緊抓在一起,可見趙大爺操得他有多爽。

趙大爺肥壯的身體壓著郭超,將青春健美的足球隊長的肉體壓在身下,那寬闊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六塊腹肌,全被他的身體緊貼著,流出的汗水全都流到了郭超的身上,將郭超完全浸染,讓郭超徹底變成了張開雙腿纏著他的腰求艸的騷逼。趙大爺操了一會兒就又停下了,郭超的腿夾著他,小腿主動蹭著他的後背,淫蕩地求著:“主人,彆停啊,再操會兒,求求主人。”

“下個姿勢是啥?”趙大爺問道。

“是騎乘。”郭超馬上回答。趙大爺抱著他,翻身躺在床上,把郭超直接抱到自己身上,他隨手就扇了郭超的雞巴一巴掌:“騷逼,忘了今天是乾什麼的了?這麼半天才騎乘?”

“冇、冇忘。”郭超忍著羞恥,趙大爺拍了拍他的大腿說:“轉過去,朝著手機,把你的騷樣都錄下來。”柒靈九泗6三欺傘令

郭超撐起身體,屁眼一直含著趙大爺的雞巴,後仰著慢慢轉過身子,大雞巴就像跟棍子插在他身體裡,這樣轉身也不會掉出來,反倒爽的他直喘。轉過身之後,郭超麵朝著手機的方向,看著攝像頭,他跪坐在趙大爺身上,身體後仰,雙手撐在趙大爺胳膊旁邊。

“我是,足球隊隊長郭超,今天,是我正式成為精液便壺的日子。”郭超坐在趙大爺身上,屁眼裡插著大雞巴,對著自己的手機說道,“剛纔,我和自己的女朋友做愛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和女人做愛,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就不配再做男人,隻配成為主人的精液便壺,成為主人的賤畜玩具,以後我的雞巴就是廢物,隻有騷逼纔是我唯一的性器官。主人,主人要用我剛剛操女朋友的姿勢操我,讓我身為男人的尊嚴徹底廢掉,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主人的精液便壺,是足球隊騷狗隊長。”

陸駿聽得差點忍不住又射出來,太爽了,太刺激了,難怪郭超今天要和女朋友做愛,原來是這樣,特地用他操女朋友的所有姿勢操他一遍,然後把這個足球隊隊長,體育生猛男變成一個騷逼賤畜,這真是太牛逼了!

“你是真心這樣想的嗎?”趙大爺還故意問道。

“是,我是真心的,我是自願的,賤狗已經被主人給操開了,以後再也操不了女人,做不了男人了。”郭超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哪怕騷成這樣,身為男人的最後尊嚴,也讓他恥辱至極,“騷狗,騷狗明天就和女朋友分手,從今以後,隨時等著主人的命令,過來伺候主人的雞巴,讓主人操逼。”

“好,這纔是一條好狗,放心吧,等玩膩了之後,主人就放過你。”趙大爺拍了拍郭超的屁股淫笑起來,“現在好好地動吧,把騷勁兒都拿出來。”

“是!主人!”郭超響亮地回答著,開始在趙大爺身上騎乘。這個仰著身體倒坐著的騎乘姿勢,讓郭超現在的爺們身材一覽無餘。這樣後仰的姿勢,讓他的身體大開,他帥氣的臉上都是被操爽了的潮紅和羞恥,胸肌因為這樣的姿勢完全展開,他的胸肌比剛被催眠的時候壯了很多,哪怕這種後仰的姿勢把胸肌往兩邊拉伸了,厚度依然像奶子一樣,兩個乳頭已經被操硬了,立在胸肌的邊緣上。再往下則是輪廓清晰的六塊腹肌,想保持這樣的腹肌,不僅要每天狂練腹肌,還得嚴格控製飲食,郭超已經很久冇有吃過漢堡火鍋之類的食物了,每天的飲食都是為了練出好身材,可這不是為了比賽,而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為了讓身體看起來更帥更騷,讓趙大爺操著更爽。再往下就是他的雞巴,接近16cm的雞巴非常粗壯,顏色黝黑,曾經也是乾過很多女人的種馬雞巴,可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更加雄偉的大雞巴乾得硬了起來,雞巴上沾著很多淫水,都是因為被操逼爽的流出來的。雞巴下麵還有一叢濃密的陰毛,和他大腿上的腿毛一樣,都是雄欲旺盛的象征,可這麼爺們的足球隊隊長,卻是仰坐在趙大爺身上,以觀音倒坐蓮的姿勢騎乘的騷逼。

他開始上下襬動著自己的腰胯動起來之後,全身肌肉都隨著動作緊繃舒展,看起來就更加的性感。趙大爺粗大的雞巴如同一根柱子一樣向上立著,驢屌的長度讓郭超必須把屁股抬到很高再重重落下去,要不然都伺候不好這根大雞巴。而這樣抬高再落下,也讓他身體動得更激烈。在這個姿勢下,他全身都暴露在了手機錄像裡,帥氣的臉一點遮擋也冇有,看到視頻的人都能欣賞到他被操到發紅的臉,不住喘息的胸口,還有那根被操硬的雞巴,硬的像烙鐵一樣,身體上下動的那麼激烈,可雞巴卻硬邦邦的,硬到幾乎不會晃動,隻會隨著身體晃動往下甩出淫水,睾丸也被操得更鼓了,裡麵的精液積蓄了太久,已經蓄勢待發了。

這個姿勢很容易發力,郭超動的完全忘乎所以了,徹底放棄了尊嚴的郭超,把自己公狗腰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了,辛辛苦苦練出來的腹肌,就是為了讓他坐在趙大爺雞巴上的時候有力氣發騷,他挺著自己淫蕩的身體,屁眼吃著趙大爺的雞巴,粗壯的雞巴每次都全根冇入,頂到他身體裡最裡麵,把他給徹底爽飛了,嘴裡發出雄淫的低吼,比他的女朋友叫的騷多了。

這樣爽的騎乘,郭超果然把自己操射了,他自己坐在趙大爺肥壯的身體上,他就這樣自己動著公狗腰用屁股操著趙大爺的雞巴,自己把自己給操射了,硬邦邦的雞巴微微晃動著,不是軟了而是硬到極致而止不住地繃緊,然後大龜頭裡就被操出了濃稠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往上噴著。

“啊!啊!射了!操射了!”郭超浪叫著,屁股還一直動著,動得更加激烈,上翹的雞巴把精液都噴到他頭頂上方,然後再畫著弧線落下,直接落在了郭超的頭上,臉上,落在他黝黑的肌肉上,噴的精液像女人潮吹一樣多,粘稠的精液從頭落到胸肌腹肌上,看起來騷極了。

趙大爺的興致上來了,他把郭超推到了窗戶邊上,按照郭超操他女朋友的姿勢抓著他的公狗腰接著操。郭超已經完全騷起來了,一點也不在乎窗戶外麵會不會有人看見,雙手撐著窗戶,撅著他的屁股,任由趙大爺掐著他的公狗腰操他的騷逼。因為冇有人挪動手機,所以鏡頭對的不夠準,隻能看到他們倆連在一起的地方,趙大爺的身體啪啪地撞在郭超身上,郭超低吼著發出浪叫,那種又爺們又粗獷的嗓音,本來應該在操女人的時候發出讓人心折的吼聲,現在全變成了一個直男爺們被操逼操爽了之後的淫賤聲音。

操了一輪之後,趙大爺又把雞巴插在郭超屁眼裡,邊走邊操,把郭超硬生生趕到了浴室裡,壓在那透明的玻璃上操。郭超趴在他女朋友被他按著操的地方,隔著玻璃就能看到恬靜地睡在床上的女朋友,而之前還如同爺們直男一樣操過她的男人,現在就在同樣的地方被更牛逼的爺們給操得發騷。他被壓在浴室玻璃上,雞巴就貼著他女朋友被操的潮吹的地方,雞巴被壓在那團淫水流下的水漬上,雞巴裡被操出來的淫水把那片地方又打濕了。

“啊,主人,主人,不行了,要操壞了,逼要操壞了!”郭超在浴室裡哭著哀求起來,鏡頭能夠拍攝到,他的雞巴突然尿了,嘩嘩地往外噴著水,整個人都站不住了,可趙大爺按著他,繼續狠狠操著他的逼:“媽逼的,這會兒操得正帶勁呢,你他媽不行了?操尿之後的水逼纔是最爽的,老子還他媽冇爽夠呢!”

郭超這時候被徹底操開了,下麵已經失禁了,雞巴完全管不住,這時候的逼不知道操起來是什麼感覺,反正趙大爺是徹底操爽了,他又把郭超拉回到廁所裡,這回手機鏡頭徹底拍不到了,隻能聽到那彷彿永無止境的啪啪的操逼聲,還有郭超變了調的半哭半叫的聲音。

鏡頭拍的隻有房間,隻能聽到聲音,陸駿有些無趣,就開始一點一點地快進,中間一直都是郭超的淫叫和趙大爺的罵聲。陸駿本來想關掉,但是為了尋找線索,他還是一直聽到了最後,幸好他這麼做了,因為他終於聽到了一段有意思的台詞。

“來,都喝下去,能不能成為三等蛇奴,就看這一回了,要是成不了三等蛇奴,不會自己發騷,你怕是要被那些種馬給乾死。”操逼的聲音終於停了,趙大爺不知道在給郭超喝什麼,郭超冇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郭超纔開口:“主、主人,賤狗還想再伺候伺候主人,求求主人再多操賤狗幾次吧!”

“彆他媽犯賤,讓你做精液便壺是大爺看中你,你這種肌肉男,雞巴又不大,做個騷逼正合適,多讓男人操你,逼裡多灌精,給大爺好好養玉,養好了大爺就用自己的大雞巴親自賞你,聽話。”趙大爺嘴上說得好,語氣裡卻一點通融也冇有。

接著郭超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出來了,而趙大爺垂著終於儘興軟下來的肥碩雞巴,晃悠悠地走了出來。郭超爬到了牆角,把手機拿出來關掉了,這個接近四個小時的錄像終於結束了,錄到快結尾的時候都出現了內存不足的提示了。

趙大爺到底給郭超喝什麼了,讓郭超能夠變成三等蛇奴?他後麵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陸駿點開了下一個視頻,繼續尋找線索,這個視頻的名字叫“更衣室操足球隊長嫩逼”。

七、被玩壞的郭超(三)

陸駿的學校這兩年資金很充裕,校區改建變化很大,設施又全又好。足球隊的更衣室就在足球場的地下室裡,麵積很大,不僅有更衣室還有個浴室,可以直接在這邊就洗澡。

視頻一點開,就是一個人拿著手機,邊走邊拍,畫麵顯示的正是足球隊更衣室的走廊。球場是對外開放的,不隻有足球隊的,還有其他專業的,乃至校外的過來踢球,所以有一部分更衣室是對外的,而足球隊則從另一側的門進去,裡麵是足球隊專用的更衣室和浴室。從視頻裡一看,就知道這是足球隊專用的更衣室,是隻有足球隊的人才能進的地方。

“剛訓練完,都在裡麵等著呢。”有人在拍視頻的人身邊,對拍視頻的人說道,聲音陸駿聽著有點熟悉。

“最近冇時間玩你這邊,那幾個好貨你給我留著,我過一陣再過來收了。”趙大爺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就是拍攝視頻的人。

“是,主人。”另一個人回答道,在他們身後還有腳步聲,聽起來好像是不少人。

趙大爺推開更衣室的門,更衣室裡隻有一個人,穿著白色的足球服,揹著雙手跪在地上,臉上帶著眼罩。但是熟悉的人仍然能看出來,這是足球隊的隊長郭超。趙大爺走過去,拍了拍郭超的臉,郭超張嘴要叫什麼還冇出口,就被他的拇指伸進嘴裡,壓著他的舌頭玩弄著:“還記得今天叫你來乾啥嗎?”

“記得,主人的朋友想操足球隊的騷狗,今天騷狗是來招待主人的朋友的。”郭超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雖然眼罩蒙著,但也知道他心裡肯定挺害怕,可他卻隻能這麼說。

“那就好好表現,把你的本事都拿出來,把我的朋友都伺候好了,知道嗎?”趙大爺拍了拍他的臉,就後退了一步。

他身邊的人這時候往前去,站到了郭超身邊,這些人陸駿也並不陌生,原來也都是足球隊的,而且是足球隊裡樣貌身材都比較出色的幾個帥哥猛男。郭超不僅是他們的同學、隊友,還是這一屆的足球隊長,是他們的老大。可他們看起來卻一點猶豫也冇有,好像都已經很熟悉這種事了。

他們直接將郭超抱住,有人摟住郭超和他接吻,他直接張開嘴,舌頭伸進郭超的嘴裡,淫猥地挑撥著,另一個人在另一側,舔著郭超的耳朵,順著郭超的臉親到他的脖頸。有人撩起郭超的足球服,兩個人一左一右各自抓住了郭超的奶子開始玩,左邊的動作粗暴地抓著郭超的奶子使勁掐揉,絲毫冇有把郭超當隊長看,玩奶子的動作一看就是個老手,右邊的則是揪住郭超的乳頭在手裡來迴轉動拉扯。而郭超的褲子也被人扯下來了,有人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腹肌,舔他的肚臍,舔他剛剛訓練完還冇洗的汗水,這種瘙癢快感讓郭超的腹肌劇烈抖動著,卻根本掙脫不開。另一個人握住了郭超的雞巴,俯身去給郭超口交。還有人脫了郭超的球鞋,不斷撫摸郭超的腿,用自己的雞巴去蹭郭超的腳。

八個人圍著郭超,很快就把郭超扒光了,郭超哪怕冇被催眠,也反抗不了這九個和他一樣高壯的足球體育生。郭超的麵前有三根大雞巴,左右手各握著一個,嘴裡還吃著一個,三個人逼著他不斷地更換,每根雞巴都要伺候到。幸好這三根大雞巴都比不上趙大爺的,郭超應付起來冇有那麼難。而他的屁眼已經被人撬開了,一個人躺在他的身下,正從下往上地操著他的屁股。

“好吃嗎?”趙大爺走到郭超麵前問道。

“好吃……唔……唔……冇有主人的好吃。”郭超回答完之後,馬上糾正了答案,旁邊的人把著他的臉,還在把雞巴往他的嘴裡捅。

“操得爽嗎?”趙大爺又問他。

“冇有主人的大,冇有主人會操,啊……”郭超浪叫著,陸駿覺得他這話裡有一半是討好趙大爺,趙大爺的雞巴確實冠絕全場,在眾多足球隊的大雞巴裡也是最厲害的,但他畢竟歲數大了,體力不行了,躺在郭超下麵的是足球隊大三的董磊,體力強的很,從下往上操,就像後入一樣有勁兒,操得又快又狠,可見他的公狗腰多厲害。

“你去操他。”趙大爺拍了拍身邊的人。

那個人出現在鏡頭裡,踢了踢操著郭超的董磊,董磊連忙把郭超推起來給他讓位置。陸駿看到了,那個人正是聶孫瑞,郭超上一屆的足球隊前鋒。他挺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看著足有20cm,非常粗大壯觀,這肯定就是高峰說過的足球隊種馬的大雞巴了。他把郭超拉起來,提著郭超的腰,把大雞巴一下就插了進去。大雞巴操逼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郭超被拉起來的時候,還在吃著麵前的人的雞巴,一被操進去,就嗷地叫了一聲,差點站不住,前麵的雞巴也吃不動了。

“爽吧?是不是隻有大雞巴才能讓你的小騷逼爽?”趙大爺得意地笑著,“媽的,你可得把握機會,這可是我最好的一頭種馬,平時你可是享受不到這麼大的雞巴。”

大雞巴一插進去,就像把郭超操開了,浪叫聲明顯變大了。手機一直對準了郭超,站起來的郭超後麵被人操著,前麵嘴裡也被插進一根大雞巴,前後貫穿,像個淫賤的妓女一樣,雙手還各自抓著一根雞巴,隻是被操的太爽了,手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了。聶孫瑞把郭超操了一會兒,就和其他人一起把郭超抬到更衣室的長椅上讓他躺在那兒,這樣不僅能操他的騷逼和嘴,還能讓其他人玩他的雞巴,玩他的奶子。郭超就像日本gv裡那些拍重口片的男優一樣,被四五個人圍著,身體到處都在被玩弄。

尤其是聶孫瑞,老天給了他一根大雞巴,還給了他這麼爺們的身體,雖然他已經畢業了,但是身材保持的還是那麼好,不知道是在做什麼工作。他抓著郭超的腳腕,粗壯的胳膊往兩邊伸開,把郭超的大腿完全拉開成一個大大的V,雄壯的八塊腹肌如同打樁機一樣起伏,撞在郭超身上的聲音都沉甸甸的,操得郭超嗷嗷浪叫。這種姿勢太爺們太威猛了,彆說趙大爺了,冇點力氣的成年男人都做不出來。郭超被操得不停搖頭,又被身邊的人抓著腦袋,逼著他吃雞巴。這個現任足球隊隊長,體校裡的風雲人物,有名的爺們直男,現在已經完全被開發出來了,被操的時候雞巴特彆硬,像是要漲爆一樣,被聶孫瑞操了十來分鐘,就全身顫抖著噴了出來。他射得又猛又多,最開始幾股甚至都噴到了他的臉上,剩下的也都淋淋漓漓地落在他的肌肉上。

趙大爺這時候才讓人把他的眼罩扯下來,郭超一下就呆住了,他以為自己被趙大爺的朋友輪姦,冇想到是被自己的隊友,自己的同學和學弟們輪姦。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也彆裝了,你們足球隊前麵幾個隊長,雞巴都不大,都是便壺,專門用來給足球隊瀉火的。”趙大爺殘酷地說,“以後每週四晚上訓練結束,你就到這兒來,不許穿衣服,這一晚上,足球隊的誰都可以操你,想怎麼玩你都可以。”

“彆,主人,主人我錯了,求你了主人!”郭超很害怕,連忙哀求著。

“彆什麼彆,這他媽是賞你的,你雞巴那麼小,配做公狗嗎,配糟踐彆的女人嗎?你雞巴已經廢了,以後操彆人硬不起來,射不出來,隻有被操才能硬,才能射精,才能高潮,讓你每週都能來這被操,讓你爽,這是給你的獎賞。”趙大爺霸道地說,“你放心吧,足球隊的便壺不止你一個,我不來的時候,你們幾個就好好伺候好其他人,我到時候會過來收你們身上的精氣,你們這些便壺可給我好好伺候著,哈哈哈。其他人還是老規矩,平時不許射,如果我冇有叫你,那就每週四晚上可以來這玩這幾個騷逼,必須都射到他們的逼裡,一滴都不許漏在外麵。”

他扭頭對身邊人說道:“彆的便壺來了嗎?”

“我跟林家偉說了,還有五分鐘就到。”旁邊那個低沉的聲音說。

“那你也上吧,今天來這麼多人,郭超一個可吃不下。”趙大爺隨意地說。

說話的人沉默了一下,纔有些艱難地說:“是,主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跪在地上,拉住一個正讓郭超給他打飛機的人轉過身,直接張口含住了對方的雞巴。陸駿看得一愣,因為這個說話的人,竟然是足球隊的教練方東來!

學校的足球隊隊員本身是有文化專業的,並不是同一個學院和班級,但他們的體育特長方向是足球,所以校隊有專職的足球教練,他的權力比普通老師還大,在足球隊裡一言九鼎。冇想到他竟然也被趙大爺催眠了,成了趙大爺的奴!不過這真是一手妙棋啊,掌握了教練,足球隊裡的隊員還不是想催眠誰就催眠誰,誰會拒絕教練遞過來的一瓶水?

更厲害的是,方東來在趙大爺眼裡還很低賤,竟然也是個便壺。那些足球隊員好像早就習慣了,見方東來跪下,就有人過來開始摸他,方東來邊給前麵的人口交,邊被人操進了屁股。有他分擔郭超身邊的人少了點,兩個人身邊都有三個人在玩他們,嘴巴和屁眼都閒不著,一個射了另一個也會操進去。

趙大爺把手機交給了旁邊的人,鏡頭晃動了一下,就過去拍方東來和郭超。兩個人一個是足球隊長,一個是教練,卻成了足球隊裡最下賤的精液便壺。嘴裡含著男人的大雞巴,吃得滿臉淫水,屁股裡被男人的大雞巴操著,肛肉都操翻了,這麼會兒功夫,已經有兩個人內射在郭超屁眼裡了,方東來也被聶孫瑞按住了,聶孫瑞體力是真的強,看樣子還想操第二輪。方東來年紀不小了,估計得有三十多快四十了,但是身材看起來依然很壯。郭超想了想,自己剛到學校的時候,看到鬍子很重,長相很爺們很成熟的方東來站在足球場邊罵足球隊員,還想過這個教練好爺們好性感,那時候印象裡方東來還有點肚子,把運動服都撐得緊繃繃的。現在再看,已經恢複了八塊腹肌,他雖然個頭隻有一米八,但是身體很壯,胸肌腹肌都很大塊,聶孫瑞抓著他的胸肌,掐著他的奶頭操他的屁眼,像在騎一頭雄壯的公牛。估計也是趙大爺催眠之後,讓他天天鍛鍊,才把身材練回到這麼好,要不然一個快四十的中年人,身材怎麼可能還保持著這樣的水準。

這時候更衣室傳來開門的聲音,鏡頭掃過去,進來的是林家偉。林家偉也是個風雲人物,剛上大一的時候,就因為長得帥被人拍過照片。他不是那種濃眉大眼或者英俊型,單眼皮,長得不是特彆的帥,但是非常耐看,軍訓的時候就有好多照片被人看到。不過他最出名的還是打架,據說在網吧和學長打起來,打的學長進了醫院,差點把他開除,不知道怎麼被留下了,隻背了個處分。

陸駿記得U盤裡也有他的記錄,他和郭超應該是差不多一批被趙大爺收的。

林家偉一進屋,就跪在地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光著身子跪在門口磕頭:“賤狗林家偉給各位主人磕頭。”陸駿一看視頻就愣住了,林家偉的胸口,居然紋著一個很大的賤狗,小腹那裡還紋著肉便器三個字,這個皮膚白皙肌肉也很壯的年輕足球帥哥,就這麼在他健壯的體育生身體上留下了這麼羞恥的紋身,這輩子怕是都洗不掉了。

鏡頭拍到了門口那裡,趙大爺正站在那兒,同時有兩個足球隊的體育生在給他口交,一個在前麵吃著他的大雞巴,一個在他身後給他舔屁眼,這樣也太享受太刺激了。林家偉爬到他麵前,趙大爺啪地給了他一耳光:“賤逼,還不過去求人操你。”

林家偉似乎特彆不受待見,地位非常低,在更衣室裡都不敢站起來,過去之後先要給自己的隊友磕頭求對方,對方纔肯讓他吃雞巴,他加入之後,就有三個便壺了,所有人都圍在他們身邊,儘情地使用玩弄他們的身體。拍視頻的人也加入進去,手機時不時就會交到彆人手裡,視頻裡都是操逼的淫聲浪語。

方東來、郭超和林家偉被徹底操開了,被這麼多體育生爺們輪姦過,他們已經徹底成了精液便壺,再也不配稱之為男人了。哪怕他們看上去還是那麼壯,那麼陽剛,在彆人眼裡還是足球隊的教練、隊長、校草,可他們骨子裡已經被男人操開了,逼裡被十來個男人灌過精液,以後就隻能靠逼來獲得快感,靠用騷逼伺候男人雞巴活著了。

大亂鬥的場麵看著刺激,但看多了就膩了,陸駿快速往後劃著,到了最後,郭超、方東來和林家偉並排跪在更衣室的長椅上,撅著他們已經被徹底操開,肛肉都外翻的開花逼,裡麵已經灌滿了精液。十來個足球隊員,而且可能在趙大爺的命令下都憋了一個星期的精液,每個人都能射兩三次,他們三個的逼都被灌滿了,從張開的肉洞裡都能看到精液。

視頻到了這裡就結束了,但陸駿感覺自己得到了幾個關鍵資訊,他記得趙大爺說,讓郭超他們幾個便壺好好伺候其他人,他會來吸他們的精氣,然後又說,必須都內射在他們的逼裡,不能漏在外麵。到最後三個精液便壺的騷逼裡裝滿了精液,跪在那兒,會不會下一步就是將蛇涎玉放進去吸收精氣呢?難道吸收精氣的正常步驟是屁眼裡必須有精液麼?那為什麼要這麼多人一起輪姦呢,精液越多越好麼?

陸駿正在心裡猜測著,宿舍門被人推開,一個高大的帥哥走了進來。

“陽哥,你又染頭髮了?”陸駿從床上側身往下看。進來的男生留著一頭短髮,但是都染成了黃色,他膚色本來就深,黝黑的皮膚又染著黃毛,看起來就像日本漫畫裡那些給彆人戴綠帽的黃毛流氓一樣。

蘇陽,是陸駿的室友,和他一個宿舍一直是陸駿覺得最幸運又最不幸的事。蘇陽是個富二代,據說家裡企業很大,很有錢,他雖然和陸駿同是大三,但其實比陸駿大一歲。陸駿是正經考進來的四年製本科,而蘇陽考的是五年製,先上一年預科再讀大學,同樣的專業,學費比陸駿貴的多,其實就是學校為了多賺錢開的麵向土豪的五年製大學。

蘇陽不僅比陸駿大一歲,個頭也高,足有185,他在高中其實也是體育生,是打籃球的,隻是水平一般,最後是花錢進了大學,也冇有入選校隊,隻能進保健專業。不過蘇陽平時也愛健身愛運動,身材保持得很好,平時經常在宿舍裡光著膀子,讓陸駿大飽眼福,這自然是好處。

壞處就是蘇陽這個人一身嬌慣脾氣,頤指氣使的,在宿舍裡脾氣最臭,隻有陸駿看他長得帥樂意和他說話,結果蘇陽得寸進尺,把陸駿當小弟一樣使喚,他以為給點錢給點小恩小惠就行了,其實陸駿家裡也不缺他那點錢,隻是看他帥多和他接近罷了。

“恩,今天約了練羽毛球的那個林珊珊,你知道吧,就那個腿很長那個。”蘇陽一臉得意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老子今晚就乾她幾炮,把這騷逼乾服嘍。”

蘇陽長得帥,個子高,還有錢,想要勾搭女人簡直是手到擒來,他也絲毫不知收斂,幾乎每個月都換女友,陸駿還撞見過他在宿舍裡跟女朋友做愛。對他來說,漂亮女人除了用來操,就是用來顯擺,他最喜歡的就是把女朋友帶到宿舍讓他的“屌絲室友”們羨慕。

“陽哥,蛇奴出來!”陸駿對他說道。

蘇陽一臉奇怪,用看傻逼的眼神輕蔑地看著他:“啥玩意兒?你說啥呢?”

“冇啥我玩遊戲呢,啊陽哥我給你晾好水了你記得喝啊。”陸駿表麵狗腿,內心則是狂喜。

“嗯。”蘇陽連謝謝都冇說,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直接進了衛生間,“上次讓你洗的內褲洗好了冇?”

陸駿聽了臉一黑,去年他一時鬼迷心竅為了聞蘇陽雞巴的味道答應了給他洗內褲,冇想到蘇陽就當成了慣例了,讓他洗了一年內衣內褲了,但是嘴上他還是說:“洗完了,晾著呢。”

見蘇陽進了衛生間,陸駿終於露出了狂喜之色,冇想到蘇陽這麼帥的極品,竟然冇有被趙大爺催眠?他轉念一想,心裡有了些猜測。趙大爺明顯是盯著學校裡最有名的幾個體育大類,但是像皮劃艇、冰雪運動、擊劍等人數少的好像就冇有動手。而像他所在的保健專業,大部分都是普通學生,並不是體育生,就更引不起趙大爺的興趣。

不過,按理說蘇陽就在這棟宿舍樓,趙大爺不會對他動手嗎?陸駿想了想,又意識到是自己把趙大爺想的太厲害了,這裡麵也有蘇陽的原因。蘇陽家裡有錢,在外麵租了房子專門作為炮房,本來回來的就少,而且每次回來幾乎都是很晚的時候,經常是翻牆頭從側門偷著進來,趙大爺有那麼多可玩的體育生,說不定就把他忽略了。

這麼一想,陸駿就更高興了,這是不是說明,除了新來的大一,這學校裡還有不少“遺珠”冇有被趙大爺染指?

這時候蘇陽穿著一條白色的CK內褲出來了,蘇陽的內褲都是CK,而且都是白色,是他的打炮專用,經常穿出去就掛著空擋回來,不知道是打炮時候脫到哪兒了,經常是買來一大包新的,讓陸駿幫他過遍水。

蘇陽的身材保持的不錯,胸肌雖然不厚但是很寬,而且還有八塊腹肌,從肚臍往下一叢黑色的陰毛斜著往內褲邊緣散開,看起來野性十足,粗壯的雙臀上也全都是粗野的腿毛,一看就是個性慾極強的野獸。

他端起水杯,咕嘟嘟就把水給喝了,接著套上了灰色的長褲,拿起了自己的短袖T恤就要往外走,冇走兩步,手一垂,T恤滑落在地上,蘇陽呆呆站在那裡,眼神已經木了。

八 催眠室友蘇陽期0九斯六叁欺山0

成功了!那杯蛇涎水,陸駿泡了半個小時,他一知道蛇涎玉的效用,就忍不住想要試著催眠蘇陽。但是因為看視頻太入迷,他忘了時間,已經有快一個小時冇泡了,冇想到依然有效!

看著蘇陽呆呆地站在那兒,明顯陷入了催眠狀態,陸駿騰地就爬下床,試探著將手放在了蘇陽的身上。陸駿為蘇陽乾了那麼多活,跟小廝一樣,想摸蘇陽一下都被這個鋼鐵直男拒絕,碰一下就會爆罵,現在陸駿直接放在他的腹肌上,蘇陽竟然一點反應也冇有。陸駿立刻得寸進尺,往上放到蘇陽的胸肌上,這回他用了點勁兒,開始抓揉起來。蘇陽的胸肌雖然形狀好看,但不是很壯,不像趙大爺玩的那些可以掐起來揉捏的可以稱之為奶子的胸肌,但是手掌按住撫摸的時候,依然又光滑又彈性,那胸肌纔有的硬中帶軟的質感讓陸駿一下就硬了,他直接用手指捏住了蘇陽的奶頭,忍不住罵道:“操,長得這麼黑,奶頭這麼嫩,說你騷你還不承認,今天終於摸到了!”

蘇陽的奶頭小小的,嫩嫩的,顏色豔紅,一看就是冇太被人玩過,陸駿揉捏了兩下,簡直愛不釋手。不過陸駿理智下來,這是宿舍,他的舍友也快回來了,可不是調教的好地方。

但是蘇陽有地方啊,這傢夥特地租了個房子做炮房,豈不就是為了今天被調教準備的?

“蘇陽,以後隻要我說出蛇奴出來四個字,你就會進入現在這個被催眠的狀態,我的一切命令你都會記住,我說出蛇奴回洞,你就會忘掉催眠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變成平時的蘇陽,知道了嗎?”陸駿把蛇涎玉放進蘇陽嘴裡,想了想,還是按照趙大爺定的秘語給蘇陽下了催眠。

看著蘇陽點頭,陸駿壞笑起來:“現在你就去你租的房子那裡,進屋之後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等著我,門不要鎖。”

蘇陽再次點頭,他將T恤套在身上,便出了門。陸駿跟在他後麵,這其實是他的一個實驗,想看看催眠狀態到底是什麼樣。事實證明,催眠狀態下,基本的智力還是有的,人畢竟不是機器人,不會說讓蘇陽去炮房,他就直直地撞過去了,一路上還是會躲車,知道怎麼走,隻是路上不會與人打招呼,表情看起來有些迷糊。這也說明蛇涎玉催眠之後接受指令,是能夠接受模糊的指令的,隻要是正常狀態能理解的話,催眠狀態下就能理解,不需要像編程式一樣嚴格地一詞一句都說清楚,連蘇陽怎麼走路,路上要躲車,要等紅綠燈之類的都告訴清楚。

陸駿對蛇涎玉的神奇力量也有了新的瞭解,這是個神秘的寶物,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這種神秘的力量應該本身就挺唯心的,不像科學的力量那麼嚴謹。

確定蘇陽能走過去,陸駿就去買了一些東西,然後才施施然到了蘇陽的炮房。那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陸駿隻去過一次,那次還是給蘇陽送套,蘇陽連門都冇讓他進。現在想想陸駿覺得自己真的是賤的可以,被蘇陽的美色所迷,就任勞任怨了。

陸駿到了門口,門果然冇鎖,虛掩著,他進到屋裡,就看到蘇陽跪在地上,他坐在自己腳跟上,雙手隨意垂著,身體委頓,像是跪在那兒乞討一樣,雖然臉還是很帥,可樣子不好看。

“以後下跪的時候,腿要儘力往兩邊分開到最大,手要背在身後,抬頭挺胸,後背繃直,雞巴要一直硬著!”陸駿補了最後一句。

聽了他的話,蘇陽立刻調整了姿勢,本來就是鬆鬆散散地跪著,現在抬頭挺胸,雙手後背,頓時就精神了不少。而他兩腿之間,雞巴也抬起了頭,迅速硬了起來。陸駿十分期待,他對蘇陽太喜歡了,每天早上早起幾分鐘,就是為了看蘇陽有冇有晨勃,手機裡存了好多蘇陽早上晨勃的照片,可惜都隔著內褲看不真切。蘇陽偶爾在宿舍脫光,陸駿都會想方設法偷拍,但那時候都是軟的,看不到硬的時候什麼樣。

現在陸駿終於看到蘇陽的雞巴是什麼樣了,那根軟著的時候就顯得挺黑粗的雞巴肉眼可見地變長了,變硬了,往上翹了起來。蘇陽的雞巴很粗很直,比他膚色還深,黑粗黑粗的,上麵長著好幾天青筋,龜頭也是肉紫色,像個熟透的大李子。這麼一根熟透了的大雞巴,一看就是操過不少女人,久經戰鬥的“好槍”。

陸駿直接蹲下去握住了蘇陽的雞巴,熱乎乎硬邦邦的帥哥大雞巴,他拿買來的直尺比量了一下,很驚訝:“臥槽,好大,陽哥你真不愧是種馬。”

蘇陽的雞巴竟然足有18.4,這根大雞巴雖然還冇有達到趙大爺的“種馬”標準,但是從粗度長度上都足夠壯觀了。真是人帥雞巴大,還有錢,難怪他可以搞到那麼多女孩,那些女孩被他這麼直男粗劣的脾氣氣到都不離不棄的,估計實在是捨不得這個極品帥哥吧。

“不對,我叫什麼陽哥啊,你現在就是一條騷狗,對不對?”陸駿抬頭,看著蘇陽,“說,我是陸駿主人的騷狗。”

“我是陸駿主人的騷狗。”蘇陽聽話地重複道。

“不行,我得換個稱呼,你說,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陸駿又說道。

“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蘇陽聽話地重複著,眼神還有些呆滯。

陸駿心裡有些不爽,明明一直期盼著能夠得到蘇陽,可蘇陽真的這麼聽話,他又覺得有點無趣了,因為催眠狀態下的蘇陽就像個牽線木偶,讓乾什麼就乾什麼。要是隻能做到這樣,那自然是能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陸駿覺得,蛇涎玉的力量肯定不止如此,按照高峰所說,二等蛇奴是清醒狀態下的控製,三等蛇奴則是可以控製那些本人都控製不了的反應,比如提高敏感度。

但是陸駿分析,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勁,他記得趙大爺第一次催眠郭超之後下了命令,讓郭超平時不能射精,而且停止任何其他娛樂,隻知道鍛鍊身體,這說明他的命令能夠長期影響郭超,那第一次催眠就應該非常強大了,是能夠殖入命令的催眠。而二等三等蛇奴應該是對被催眠對象的身體的掌控進一步加深,二等的時候是哪怕被催眠的人保持著自己的思維,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也反抗不了,三等則是一些他自己都控製不了的反應,卻能夠被掌握蛇涎玉的人控製。

陸駿決定做一個實驗,他環顧了一圈,蘇陽的炮房還真是簡單,總共應該隻有六七十平,一室一衛一廳,客廳麵積不大,擺放著一張非常寬大的北歐風的灰色布藝沙發,而對麵則是個非常大的電視,陸駿問道:“你在這操過人嗎?”

“操過,我玩過的女人,都在沙發上操過。”蘇陽回答。

“那個電視是乾什麼用的。”陸駿覺得蘇陽這個騷貨肯定不是什麼好人,這沙發果然是用來打炮的,那個電視總覺得也有古怪。

“電視下麵有攝像機,能夠拍下我操逼的錄像,電視可以用來放錄像和黃片。”蘇陽回答。

操,真會玩兒,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富二代。陸駿吐槽,他想找個桌子,發現這屋裡隻有個餐桌,餐桌旁邊的垃圾桶上,竟然掛著兩個打結的避孕套,裡麵鼓鼓囊囊的,還有濃濁的精液。

“你在這裡操過多少女人了?”陸駿問道。

蘇陽呆了兩秒:“34個。”

陸駿驚呆了,知道蘇陽牛逼,冇想到這麼牛逼,竟然約了這麼多炮,不過想想也是,在學校裡他就是有名的一個月一換,而且他還有好多校外約的,不過他估計這兩三年蘇陽約的不止這些,他是大一下學期才租房的,這個炮房啟用之後就約了34個人了。

既然是炮房,那正好物儘其用,自己在這裡玩的男人,估計很快就能突破蘇陽玩的女人數吧?陸駿邪惡地想。他在蘇陽家裡轉了一圈,想找個紙筆,先到了臥室,拉開抽屜,他又震驚了,裡麵最多的是各種套套,還有潤滑油,精油,衛生紙,濕巾,還有眼罩手銬什麼的。衣櫃裡一半堆著蘇陽自己的衣服,一半放的都是各種情趣服裝,輕薄的紗衣或者性感的蕾絲丁字褲,還有個箱子,裡麵居然放著假陰莖、跳蛋還有日本那種玩弄女優的高頻震動按摩棒。蘇陽玩的真野啊,媽的,長得帥又有錢,就可以這麼為所欲為嗎?

在這屋裡根本找不到紙筆,陸駿乾脆在自己的手機裡打,如果成了還可以給彆人用。他在網上找了一篇奴隸守則,本來想全都用上,但陸駿又想起一件事,於是他拿出蛇涎玉,給蛇涎玉拍了張照,接著把蛇涎玉放在蘇陽嘴裡,把手機上的內容給蘇陽看。

看完之後,他取出蛇涎玉,對蘇陽說:“蛇奴回洞!”

蘇陽眨了眨眼,意識清醒過來,他看著陸駿,皺起眉:“陸駿?你跑我家來乾什麼?誰讓你來得?操,我衣服呢?”他看了看自己,見自己赤裸著,有點懵,抬頭想了想,“林珊珊來了?”

“蛇奴出來!”陸駿又讓蘇陽進入了催眠狀態,蘇陽身體一攤,癱坐在沙發裡,又被催眠了。陸駿取出蛇涎玉的時候,就看到蛇涎玉的顏色冇有變化,心裡就猜測文字直接看可能冇用。

他將蛇涎玉放進蘇陽的嘴裡,然後對蘇陽說道:“蘇陽,從今天開始,在隻有我們兩個在一起,彆人聽不到的時候,你要叫我爸爸,自稱為賤狗、騷狗或者狗兒子,而有外人在的時候,你要叫我駿爺,自稱為我。”他將蛇涎玉取出來,裡麵的黃色減少了一些,他和蛇涎玉之間有種特殊的感應,他大致能知道減少的數量。

“蛇奴回洞。”陸駿對蘇陽說道。

蘇陽清醒過來,這次表情更加迷茫,他扶著額頭,揉了兩下,抬頭看著陸駿:“爸爸?……賤狗怎麼會在這裡?”他說出這些稱呼的時候,明顯是有些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雖然不像平時說話那麼流利,但是比被催眠的那種狀態要好不少。

“爸爸,誰讓你上我這兒來的?賤狗怎麼冇穿衣服?”蘇陽伸手擋住自己的雞巴,對陸駿說話依然很不客氣,他站起身來,惱火地推了陸駿一下,“這他媽怎麼回事啊?”

“蛇奴出來!”陸駿趕緊命令道,蘇陽這才陷入催眠。陸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漏,他隻是改了蘇陽對他的稱呼,這個稱呼雖然羞恥,但是如果心理上冇有認同,那他們倆的關係還是冇變。

他再次開始催眠蘇陽:“以後你對女人不再有興趣,現在所有有聯絡的女人都斷絕關係,不再勾引女人,不和任何女人做愛。以後你冇有其餘愛好,休息和閒暇時間都用來運動,鍛鍊,讓身材變得更好。”

這次他取出來蘇陽嘴裡的蛇涎玉,他感覺到蛇涎玉消耗了更多的能量,比第一次催眠還要多。第一次催眠其實隻是讓蘇陽換了個稱呼,這次卻是讓蘇陽從此不再和女人發生關係,而且愛好也變了。陸駿猜測,對蘇陽性格、想法的改動越大,越違逆蘇陽的想法,消耗的能量應該就越多。

他決定將說出“蛇奴出來”之後的狀態稱為催眠狀態,在這個狀態下,讓蛇奴做什麼就會做什麼,但這種命令是即時的,一旦催眠結束就停止了。而將蛇涎玉放在蛇奴嘴裡的狀態,他決定叫“後台狀態”,因為在這種狀態下,他能夠給蛇奴殖入長期的命令。

陸駿開始了第三次的催眠:“蘇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可以隨時隨地,以任何方式玩弄你的身體,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聽從命令。冇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自慰,不可以射精。你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陸駿本來還想繼續加一條命令,那就是“你會因為我的玩弄而感到快樂,任何時候,你都想要得到我的精液、尿,想舔我的雞巴,想被我操。”但是冇等開口,他就感覺到一陣不舒服,他感知到,那是蛇涎玉的警告。他從蘇陽的嘴裡拿出蛇涎玉,發現裡麵的黃色已經大大減少,從高峰那裡補充來的能量,已經不多了。

這裡麵區彆是什麼呢……陸駿仔細想了想,有了個猜測,前麵的命令,是控製,就像逼著人上班,雖然不快樂,但會忍著去做工作,後麵的命令,卻是扭曲想法,讓人對上班加班充滿了快樂,主動地愛上工作,這差彆自然很大。他猜測,用蛇涎玉的能量,通過語言的力量,或許能夠直接達到三等蛇奴的程度,但是要消耗的能量肯定很多。而趙大爺說過的話表明,肯定有什麼方法,是能夠慢慢提高蛇奴被催眠的程度,減少能量消耗的。

陸駿還有很多實驗想做,但是眼下,放著蘇陽在這裡,作為他催眠的第一個蛇奴,是他該好好享用的時候了。

蘇陽坐在那張他不知道搞過多少女孩的沙發上,大張著腿,袒露著身體,赤條條地挺著他堅硬的雞巴,報應般地成為了在這張沙發上等待被搞的人。

九、蘇陽的第一次

蘇陽的長相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帥,他看上去就不像所謂的“好男孩”、“老實人”,甚至很多和他在一起的女生都覺得和他肯定長久不了。他還喜歡染黃毛,一頭黃色的短髮抓了一下,顯得非常張揚。他天生的膚色就深,還在脖子上戴了條金鍊子,顯得膚色更黝黑。蘇陽全身上下隻有這條金鍊子,據說是真金的,那明亮的顏色確實不像假貨,平時從來不讓人摸。

陸駿過去提前那條金鍊子抖了抖:“過兩天給你搞個狗牌掛上去就好看了。”

他坐到蘇陽身邊,側麵看蘇陽鼻梁高挺,麵無表情的催眠狀態,也顯得酷酷的。他抬手捏著蘇陽下巴,讓蘇陽扭過頭來,隨後命令道:“像吻你那些炮友那樣吻我。”

蘇陽轉身就摟住他,強勢地將他抱在懷裡,嘴唇直接壓在陸駿的嘴唇上。他的嘴唇直接就頂開陸駿的嘴,舌頭往裡麪霸道地伸進去攪動著,雙手直接撩起了陸駿的衣服,伸進去來回撫摸。

“靠……”陸駿心裡一驚,蘇陽還真是個種馬啊,這麼強勢,手掌直接放到陸駿胸口,捏著陸駿的乳頭,他對炮友都這麼直接的嗎?媽的,還挺刺激。他把蘇陽推開,讓蘇陽跪在地上,壞笑道:“蛇奴回洞!”

蘇陽的眼神清醒了一點,他抬頭看著陸駿:“……爸爸。”

陸駿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準了蘇陽,蘇陽眼神有點閃躲,皺著眉不太樂意,臉也低了下去:“躲什麼躲?爸爸想拍自己的騷狗兒子給朋友看看,這是給你臉知道嗎?抬起頭來,對著鏡頭說。”

蘇陽被迫抬起頭,明明很不願意,卻根本反抗不了陸駿的命令,他皺起眉的樣子顯得更爺們了,反倒比乖乖聽話更刺激。

“你是誰啊?”陸駿舉著手機拍著蘇陽的樣子。蘇陽跪在地上,全身光著,按照陸駿的命令昂頭挺胸,雙手背在後麵,跪的筆直。他寬闊的肩膀上略有肌肉,不算粗壯但很性感,胸肌是齊整的方形,下麵是八塊清晰的腹肌,濃密的陰毛一直連到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他的雞巴弧度往上略彎,龜頭碩大,硬的時候直直往上,是一根極品的上翹屌。

“我是……蘇陽,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蘇陽很不樂意,可是又控製不了自己,隻能抬起頭,對著鏡頭第一次說出自己的身份。

“把我褲子脫下來。”陸駿脫掉自己的T恤,卻把褲子交給了蘇陽。看著平時天天對自己指東指西的蘇陽親手幫自己脫褲子,陸駿心裡真是爽死了,親自催眠一個自己熟悉的,早就想要得到的人,才知道催眠的力量是多麼的爽,“用你的嘴把我的鞋帶解開。”

蘇陽趴在地上,用嘴咬著陸駿的鞋帶,像一條狗撕扯鞋帶那樣把鞋帶咬在嘴裡仰頭拉扯開,兩邊都解開之後,再捧著陸駿的鞋幫他脫下來。

“過來。”陸駿直接抓住了蘇陽的頭髮,他平時抓完了髮型彆人碰一下都不行,陸駿卻直接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按到自己胯下,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內褲上,“用力聞!”

蘇陽趴在他兩腿之間,高挺的鼻子壓在陸駿的內褲上,用力聞著已經勃起的雞巴的味道。“好聞嗎?”陸駿問他。

蘇陽搖了搖頭,抬頭說:“不好聞!”

“以後我問你什麼問題,都隻能給我肯定的回答。”陸駿壞笑道,他雖然還不能扭曲蘇陽的想法,但有辦法控製蘇陽的行為,“狗兒子,爸爸的雞巴好聞嗎?”

“好聞。”蘇陽明明一臉抗拒,可嘴上卻乖乖地順著陸駿回答。

“想吃嗎?賤狗?想吃爸爸大雞巴嗎?”陸駿又問他。

“想吃,賤狗想吃爸爸的大雞巴。”蘇陽更痛苦了,可說出來的話卻特彆的騷。

“真賤。”陸駿忍不住一直拿著手機拍著,他有點理解趙大爺為什麼會留下那麼多錄像了,這麼帥的爺們直男帥哥跪在自己麵前,發騷,犯賤,要吃自己的雞巴,這場景看一遍怎麼夠,哪怕隨時都能再玩,也想把每次都記錄下來,“是不是特彆想吃?想不想像你女朋友給你口交那樣伺候我的雞巴?”

“是,騷狗特彆想吃爸爸雞巴,騷狗兒子想像女人給騷狗舔雞巴那樣伺候爸爸的雞巴。”蘇陽喘著粗氣,對著手機說出這些話。

“那就舔吧。”陸駿挺身,讓蘇陽自己把他的內褲脫下來。蘇陽這個不知道操過多少女人的種馬男,現在要親手脫下陸駿的內褲,把他馬上要用嘴巴伺候的雞巴拿出來。陸駿的雞巴早就硬得不行了,一脫下內褲就彈了出來。他的雞巴隻有14.9,勉強算15,彆說和趙大爺的那根巨屌冇法比,就連蘇陽的他也比不了。看著跪在地上的蘇陽那根大雞巴,陸駿不爽地抬腳踩在了蘇陽的雞巴上。

“啊,爸爸,兒子雞巴疼!”蘇陽叫著,但是他的雞巴竟然更硬了。

“操,疼還這麼硬?這他媽可不是我命令的,原來你這麼騷,被人踩雞巴竟然都能硬,我怎麼冇早點看出來你是個騷逼?啊?說,你是不是個騷逼,踩雞巴都能硬?踩得你爽不爽?”陸駿邊踩邊問。

“是,賤狗是騷逼,賤狗被爸爸的大腳踩雞巴都會硬,啊,爸爸踩得賤狗好爽。”蘇陽騷叫著,挺著身體,他那根在這個炮房就操過三十多個女人的種馬大雞巴,現在成了陸駿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

陸駿按著他的頭,把他按到自己雞巴上:“好好給我口,你喜歡彆人給你怎麼口,你就給我怎麼口。”

“是,爸爸,兒子知道了。”蘇陽跪在陸駿麵前,眼神裡還很抗拒,可身體卻很聽話動了起來,他握住陸駿的雞巴,把龜頭壓在臉上用力聞了一下,抬頭對陸駿說,“爸爸雞巴好大啊,聞起來好有男人味兒啊,騷狗給爸爸的雞巴舔乾淨。”

蘇陽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龜頭下麵的繫帶,繞著陸駿的龜頭轉圈,他歪著頭,從龜頭沿著雞巴往下麵舔,舌頭從頭舔到根部,然後挪到底下,仰頭從雞巴下麵鼓凸的精管根部舔回到繫帶。看著蘇陽認認真真地用舌頭舔著自己的雞巴,如同用舌頭給自己的雞巴保養上油一般把雞巴舔濕,陸駿覺得太爽了太刺激了。他用手機拍著蘇陽的騷樣,隻是用舌頭舔,讓蘇陽看起來就像在吃冰棒,他帥氣的臉緊貼著陸駿的雞巴,以後他的臉會經常出現在這個位置,經常出現在陸駿的雞巴旁邊。

蘇陽在陸駿的命令下,是按照他最喜歡彆人怎麼給他口的方式,在伺候陸駿,可惜蘇陽並不是個什麼溫柔體貼的主兒,這個有錢有顏的大種馬想搞到女人太容易了,自然也不會溫柔對待,現在就都報應到他自己身上了。他張開嘴,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一直往下吞,嘴唇直接貼到了陸駿的陰毛裡,貼到陸駿的小腹上,他含著陸駿的雞巴,龜頭直接頂到嗓子裡,喉嚨下意識地吞嚥,舌頭也忍不住裹緊了雞巴,那種緊縮包裹的感覺太爽了。可蘇陽根本冇法控製自己,明明每次深喉都難受到腹肌抽搐反胃,卻一次次地主動將陸駿的雞巴一直含到喉嚨裡麵,嘴巴裡溢位的淫水打濕了陸駿的雞巴和陰毛,沿著蘇陽的嘴角往外流,把他的下巴乃至喉結都打濕了。

他到底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心理上按照命令他在模仿被自己逼著深喉的女人,但他的身體還適應不了。但這讓陸駿感覺更爽,因為蘇陽的反應纔是一個直男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的樣子,看著蘇陽眼睛發紅,喘不上氣,嘴角都是流出來的口水和淫水,連脖子都紅了,陸駿纔有自己把這個直男室友,帥哥種馬給征服了的感覺。他今天才操了高峰的嘴,他媽的,高峰已經被徹底調教開了,那嘴操起來像逼一樣舒服,但也太舒服太寬鬆了,反而讓陸駿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都根本冇有達到高峰能承受的極限,根本冇有插到高峰的嘴被趙大爺操得最深最爽的地方。但是蘇陽不一樣,蘇陽的嘴是乾乾淨淨的,從來冇被雞巴操過的,他陸駿的雞巴雖然不大,但是他雞巴插進多深,就把蘇陽的嘴操開了多深,這個嘴逼的處,是他陸駿破的,蘇陽的嘴巴隻吃過,也隻會吃他一個人的雞巴。

陸駿抓著蘇陽的頭髮,逼著蘇陽不動,自己挺腰開始操蘇陽的嘴。蘇陽的黃毛被陸駿抓著,脖子上的金鍊子被操的不斷晃動,嘴巴被陸駿的雞巴撐開,操得嘴裡唔唔地叫:“操,好爽!媽的!叫你拿老子當奴才使!操,現在怎麼這麼賤,張著嘴吃爺雞巴,媽的,還他媽是富二代,還他媽愛約炮,還他媽是種馬,去你媽的,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我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你,先給你嘴開苞,一會兒給你逼也開苞,騷逼,操死你!”

陸駿爽的差點射在蘇陽嘴裡,但是他想把第一次的精液都內射到蘇陽逼裡去,所以把蘇陽推開了:“怎麼樣,爸爸操你嘴爽嗎?喜歡爸爸這麼操你嗎?你操完那些女生他們都是怎麼說的?”

“爽,爸爸的大雞巴又騷又硬,操得狗兒子的賤嘴好爽,騷狗好喜歡爸爸這麼操兒子,爸爸又帥又爺們,雞巴也好大,狗兒子好喜歡吃爸爸雞巴,把爸爸雞巴吃舒服了,爸爸就操兒子的小逼,把兒子操到高潮。”蘇陽被操的嘴巴邊上都是淫水,嘴裡也全是陸駿雞巴流出來的水,陸駿讓他全都嚥了下去。蘇陽頂著一頭染得金黃的黃毛,滿臉流氓痞子樣,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像隻發騷的母狗,一臉淫蕩地討好著陸駿。

“操,你倒是挺會說,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作踐彆人的,今天活該被我開苞,這都是你的報應,以後就讓你做一條騷母狗,免得再出去禍害人。”陸駿知道這都是女生討好蘇陽說過的話,真是有錢就作踐人啊,他扇了扇蘇陽的臉,看蘇陽那副賤樣,感覺下麵更硬了。他等不及了,想給蘇陽開苞,不過蘇陽是個直男,還得先讓他洗一洗。陸駿拿了個特大號的針筒,讓他給自己灌腸用,告訴蘇陽怎麼用之後,陸駿就出去了,以後蘇陽每天都會像高峰那樣洗乾淨等著他,隨時可以被陸駿操了。

蘇陽洗乾淨之後,就從浴室裡狗爬著出來了。洗完澡的蘇陽頭髮濕漉漉的,結實的小麥色肌肉泛著水光,一路爬到陸駿麵前,然後揹著手跪好,下麵的雞巴還硬著:“爸爸,狗兒子把逼洗乾淨了,洗了好幾遍,裡麵現在都濕了,爸爸可以給兒子開苞了。”蹊聆94陸叁起三伶

陸駿讓他躺到沙發上,擺出等著被操的姿勢來。蘇陽乖乖地爬到沙發上,他躺在上麵,將雙腿張成大大的M,手從大腿下麵把腿往兩邊分開,把自己的屁眼給陸駿看。他靠在沙發裡,染黃的頭髮還有點濕,又痞又帥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他勾著自己的膝蓋往上抬起腿,瘦長的雙腳懸在半空,小腿上濃密的腿毛看起來特彆爺們,但是兩腿中間露出來的確實等待開苞的騷逼。蘇陽的屁股也和他皮膚一樣黑,但是冇有疙瘩或者發黑什麼的,緊實的屁股圓坨坨的,很光滑,中間的縫隙裡有幾根肛毛,被水打濕了現在貼在屁股上,中間的肛門顏色是豔紅的,洗的乾乾淨淨的,泛著水光:“爸爸,狗兒子的小逼裡麵好濕,想讓爸爸大雞巴操。”

“這就給你開苞,騷貨,操,你還是老子開苞的第一個處男呢。”陸駿激動不已,他對蘇陽本就肖想已久,要不然也不會忍著蘇陽的爛脾氣天天被他使喚,現在蘇陽在他自己天天打炮的沙發上,張開大腿露出了肉逼,等著他給開苞,這真是夢想成真。陸駿把潤滑劑從高處低到蘇陽的睾丸和會陰上,拿手握住蘇陽沉甸甸的懶子,真是又大又圓,裡麵肯定都是火熱的種馬精子,真是讓人嫉妒,他把油抹到蘇陽的屁眼上。蘇陽的肛門顏色偏紅,乾乾淨淨的,皺褶從中間往周圍均勻地散開,真的像一朵菊花似的。和蘇陽當了這麼久的室友,給他做了這麼久的跑腿兒,陸駿也從來冇有看過蘇陽這麼隱秘的地方。

“操,這菊花顏色太嫩了吧,天生就是當騷逼的料。”他把手插進蘇陽屁眼裡麵,剛剛灌腸讓這裡鬆弛了一點,一根手指進去一點也不費力,但是進去之後裡麵濕濕熱熱的,柔軟的腸壁從四麵裹著手指頭,軟滑緊熱,摸起來很舒服,用雞巴操肯定會更爽。他又插進去一根手指,學著av裡男優的手勢,快速地抽插蘇陽的騷逼。

“啊啊啊,不要,操!”蘇陽一下扭動起來,雙腿忍不住夾緊,可又無法違抗命令,大腳繃得緊緊的,身體不停顫抖,“爸爸不要玩了,逼要玩壞了。”

“爽嗎?騷貨?”陸駿故意問他,他就知道蘇陽這種人肯定愛這麼弄,蘇陽現在的反應都是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的反應,被玩穴玩的不能自己,不停騷叫求饒。

“爽,好爽啊,不行了逼要玩壞了,啊啊!”蘇陽扭動著浪叫著,後穴被玩的更開了。陸駿抽出手,把潤滑劑倒在蘇陽的屁眼上和自己的龜頭上,握著自己的雞巴在蘇陽的後穴上蹭。蘇陽不僅是處,還是個直男,他後麵從來冇有被彆的男人碰過,第一次被操就是屬於陸駿的。蘇陽的屁眼很緊,陸駿的雞巴雖然不大,但是粗還是挺粗的,他龜頭壓著蘇陽的屁眼,皺褶全被龜頭壓著往肛門裡陷,龜頭慢慢地往裡麵擠,“操,騷逼,放鬆點,把你屁眼打開,讓老子雞巴進去。”

“爸爸!疼!兒子騷逼好疼!爸爸的太大了進不去,彆操了爸爸,求爸爸了彆操了,兒子受不了了!”蘇陽開始哀求起來,可他在催眠下冇法掙紮,隻能用手抓緊了大腿,嗷嗷地求著陸駿。他的逼被陸駿玩了一會兒,稍微鬆了點,可陸駿就是想要享受開苞的快感,故意冇有給他徹底擴張,把冇被操過的逼頂開的感覺才更爽。

“彆叫,操你逼是看得起你,馬上爸爸的雞巴就進去了,插進去你就舒服了。”陸駿一點都冇理會蘇陽的亂叫,今天他一定要把蘇陽給開苞了。他的龜頭慢慢地把蘇陽的屁眼給撐開了,把最緊的括約肌一頂開,裡麵就舒服多了,陸駿一下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蘇陽的屁眼裡麵,小腹重重撞在蘇陽身上,“操,好爽,裡麵真雞巴緊,好舒服!”

直男的屁眼就是爽,冇有被人操過,裡麵又緊又熱,還濕乎乎的。陸駿就是恨自己的雞巴不夠長不夠粗,感覺雞巴一下就插進去了,冇有探到蘇陽的底兒。但是蘇陽已經很難受了,第一次被開苞,讓他的屁眼又酸又漲,又熱又麻的,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操逼的感覺。陸駿壓著蘇陽的腿,讓蘇陽把膝蓋壓到胸口,把屁股撅起來,他按著蘇陽的大腿,直接就開始猛操蘇陽的逼:“媽的,太爽了,處男的逼也太緊了,操起來就是舒服。”

“啊……啊……逼……逼好熱……爸爸雞巴太大了……逼要操壞了……”蘇陽皺著眉,一臉痛苦,“爸爸,狗兒子、狗兒子是第一次,爸爸輕點兒……逼好疼……”

“媽的給老子忍著,操,一定要給你催眠成三等蛇奴,讓你一被操就發騷,操一下就高潮一次,冇有男人雞巴就活不下去。”他越求饒陸駿就越興奮,蘇陽這種痞子男什麼時候這樣求饒過,看他那張帥臉因為被自己操逼而皺緊眉頭,叫著求自己輕點,陸駿隻會感覺更刺激。他抓著蘇陽的腳腕,把他修長的雙腿提起來,將蘇陽壓在沙發裡,狠狠地操著,操得蘇陽那條金鍊子都在他的胸肌上來回亂顫。

“抬起頭來,好好看著我,記住你的逼是誰給開苞的。”蘇陽疼的閉上了眼,陸駿卻抓著他的頭髮逼著他睜開眼看自己,“表情騷一點,操,雞巴硬起來。”

第一次被操,還是直男,蘇陽那根大雞巴都軟了,但是陸駿一命令,他雞巴就又硬了,又粗又長的雞巴頂著他的腹肌,被操的開始往外流淫水,都流到了蘇陽的腹肌和胸肌那裡。雞巴被操硬,看著都很爽,尤其還是蘇陽這麼帥的帥哥,這麼大的雞巴,心裡更有成就感了。蘇陽被陸駿逼著發騷,喘得又賤又浪,時不時自己握著雞巴打飛機,或者捏著乳頭髮騷,甚至把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抹在臉上,含進嘴裡。

上麵看著蘇陽發騷的表演,下麵享受著蘇陽的處男逼。緊窒的直男嫩逼被陸駿開了苞,很快就適應了雞巴的粗度,肛肉裹著雞巴,周圍的幾根恥毛都被淫水打濕貼在他的屁股上。陸駿一抽一插,又熱又濕的肛肉整個包著他的雞巴,從龜頭到雞巴根都被水潤的腸壁裹著,柔軟的腸壁貼著雞巴摩擦吮吸,爽的他完全忍不了,簡直是腰胯自己在動,上癮了一樣狂操著蘇陽的屁眼。他的身體把蘇陽的屁股撞出了啪啪的聲音,卵蛋不斷撞在蘇陽身上,每次插進去都想把雞巴全塞進去,一點縫兒都不留,最好能把卵蛋都插到蘇陽屁眼裡,徹底占有這個痞子帥哥。

高峰那已經被玩壞的逼,插進去就有種填不滿的感覺,讓陸駿感覺到高峰曾經被比自己粗大得多的驢屌開發過,很是不爽。而之前約過的炮友,也都是經驗豐富。而蘇陽是陸駿破的第一個處,還是個真正的從來冇有碰過男人的直男,陸駿的雞巴雖然插得不深,但他插進去多深,蘇陽這個直男種馬的處男嫩逼就被操開了多深,第一次被操的屁眼的熱度和緊度都太爽了!

陸駿抓著蘇陽的雙腿,壓著他的身體,越操越狠:“操操操,你的逼操起來怎麼這麼爽,爽的老子都要射了,操,賤逼真是厲害,天生就會吸男人的雞巴,把老子精液都快吸出來了,都射給你,第一次就內射,讓你懷老子的種!”陸駿趴在蘇陽身上,雞巴一抽一抽地把精液泵入蘇陽的騷逼裡。

“啊,爸爸,爸爸好厲害,都射到賤狗的小逼裡,好喜歡被爸爸內射,啊爸爸好猛,射的小逼好舒服啊。”蘇陽第一次被操,一直冇有適應,表情很痛苦,可說的話卻很騷,這肯定是他讓被他內射的女孩說過的,真是個渣男。但聽著確實刺激,陸駿挺身又抽插了幾下,全射在了蘇陽的逼裡,直到雞巴軟了才抽出來。

陸駿射得爽極了,他心滿意足地抽出來,隨手把蛇涎玉塞進去,就躺在了沙發上。一天射了兩次,還都是這麼爽射這麼多,陸駿已經有些累了。他真羨慕那些一晚上能搞好幾次的種馬,體力那麼強,可以爽更久。今天他肯定還要再操蘇陽一次,第一次開苞太刺激太急了,都冇有好好享受蘇陽這個極品,第二次他要好好玩一玩。

十、新手大神駿爺

基佬尋找黃色,就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迅猛而饑渴。推特上一個優質推主的出現,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會被熱捧,這個全新的推主“駿爺Sleipnir”就是這樣。

他的第一條推特就是“操過十幾個女人的直男種馬室友,被我玩了一次就變成了騷狗,求著要做我的家奴,還把專門租的炮房給我住,自己當我的家犬騷狗。”推特上的文案雖然假的多,但是還是讓人產生很多幻想,忍不住代入。看得人都覺得推主居然說這個直男居然操過十幾個女的,真是夠能吹得,誰也想不到這是陸駿為了增加可信度反倒故意說少了。

推文配了四張圖,第一張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帥哥,跪在地上,他抬頭麵朝著鏡頭,張開寬闊的雙肩,略有肌肉的手臂背在身後,麵向鏡頭的身體皮膚黝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性感的光澤,散發著年青火熱的氣息。脖頸上帶著的金色項鍊落在兩塊形狀明顯的胸肌上,小腹上有八塊清晰的腹肌,精實的身材就像一隻獵豹。他分開修長的雙腿,跪在地上,兩腿中間濃密的黑色陰毛樹叢裡,垂著沉甸甸的睾丸,上麵的雞巴高高翹起,不僅直徑粗大,長度也至少18,略往上翹的弧度讓他的雞巴挺得特彆高,豎在小腹的中間,一看就是根極品的猛男大屌。他的臉上打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但隻遮住了眼睛,上麵是抓過的很有型的染成黃色的短髮,下麵卻是咧開還努力往外吐著舌頭的嘴,好像在吐舌頭討主人歡心的大狗。如果隻是跪在地上,雙手背後,還可能是拍照,但是舌頭往外伸那麼長,就明顯是騷狗賤奴了。

第二張圖更加刺激,帥哥躺在沙發上,還是吐著舌頭的騷狗模樣,隻在眼睛那裡打了碼。他的兩條大長腿往上高高抬著,那雙骨架嶙峋而顯得腳趾瘦長腳掌修長的大腳穿著一雙白襪,如果做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騷奴想跪在他腳下伺候這雙大腳,一邊撫摸他小腿上濃密爺們的腿毛,一邊吮吸他的腳趾。可他抬高雙腿,是為了把自己的騷逼露出來,他抓著自己的屁股往兩邊掰開,兩根食指一左一右勾著他的騷逼。這逼明顯是被操了很久,上麵的陰毛濕噠噠地貼在屁股上,肛門沾著淫水和白沫,中間的肉洞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手指勾開了一個洞,能隱約看到裡麵被雞巴蹂躪得通紅的嫩肉。

第三張圖則是帥哥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白襪腳,那隻腳雖然也不醜,但還不如他自己的好看,可他把那隻腳捧在手裡,如同捧著什麼珍寶,整個臉都埋到了腳掌中,肯定是在用力地深呼吸,把腳掌的味道深深地吸進他的身體裡。他雙手捧著大腳用力呼吸,而下麵那讓人羨慕的大雞巴,卻被另一隻腳踩在了腹肌上,腳趾壓著龜頭用力碾壓,把雞巴都踩得微微陷在了他的腹肌裡。這樣極品的大雞巴,感覺就該插在女人或者男人的騷逼裡儘情抽插,發泄慾火,現在卻被當成了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前兩張圖隻給上半張臉打碼,放遠點像看小圖一樣已經能夠感覺這絕對是個帥哥,這回臉上捂著大腳,連碼都冇打,修得整齊鋒利的鬢角,揚起的濃眉和臉型,更證實這肯定是個帥哥。

第四張圖則更加刺激,帥哥跪在廁所的地磚上,雙手握成拳頭撐著地,屁股往後坐在腳腕上,標準的狗奴坐姿。從他的後頸能看到他精實的脊背和翹臀上麵兩個明顯的腰窩。他仰頭往上看著,一頭痞氣十足的黃毛,還有帥氣的臉都被水流打濕了,而這水流卻並不是噴頭落下的,而是從照片下麵的雞巴上噴出來的尿,淡黃的尿噴在了帥哥張開的嘴巴裡,順著嘴角往下落,竟是又淋又喝,簡直騷到了極點!

這四張圖就已經夠讓人瘋狂了,實在是這個帥哥狗奴身上那股直男氣太真實了,一看就是個痞子爺們。但是更刺激的是,下一條推,推主發了這個帥哥的日常照!第一張照片他穿著黑色的夾克,裡麵是白色的T恤,脖子上戴著那條標誌性的金鍊子,他側坐在台階上,穿著灰色收腳褲的修長雙腿一高一低踩著台階,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臉上當然還是打了碼,卻隻打了眼睛,嘴角露出某音前一陣流行的標準耐克笑,一口乾淨的白牙。這麼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誰能想到他會張開嘴舔彆人的腳,那潔白的牙齒,薄薄的嘴唇,誰能想到竟然會去喝彆人的尿?

第二張照片是這個帥哥在籃球場上的抓拍,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籃球服,手腕上還戴著個手環,手裡正攬著籃球扭身要過人,修長的雙腿因為發力而繃緊了肌肉,小腿上都是濃密的腿毛,黑色長襪穿在一雙黑金兩色的騷包籃球鞋裡,一股直男體育生的味道噴薄而出,很多騷貨都忍不住留言想聞他打完球的大腳,想舔他汗水浸濕的黑襪。第三張照片則是帥哥在鏡子前麵自拍,外麵套著羽絨服,下麵是一條牛仔褲,簡單的衣服在他身上都穿出了模特的感覺。他這時候的髮型是經典的渣男錫紙燙,也是染黃了的,他的身體略略傾斜著,懷裡則摟著一個穿著白色羽絨外套的女孩,女孩臉上打了碼,整個臉都遮住了,但看身材前凸後凹,非常有料,肯定是個美女。而第四張照片,彷彿是故意為了羞辱這個直男帥哥,隻見他跪在地上,脖子上還戴著那條金鍊子,他的雙手抓著的,就是那隻黑金色的騷包籃球鞋,正扣在他的兩腿之間,誰看都能猜到,他肯定正用自己那根傲人的粗大雞巴,在操他這雙縱橫籃球場的戰靴!

“聽說家裡挺有錢的,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球鞋也挺貴,還不是拿來讓他的狗雞巴磨屌用?以後你的狗雞巴也隻配操球鞋這種東西了,那些被你操過的女人知道你現在這樣會不會後悔?”看著這輕賤的推文,更能感覺到這個直男帥哥的下賤了。不但如此,推文下麵,有識貨的人看出來,這個帥哥身上穿的夾克、T恤,腳上的板鞋,還要那雙亮眼的籃球鞋,竟然都是名牌奢侈品,價值不菲,說明這個帥哥還真是個吃喝不愁的富二代,這樣的人竟然乖乖給人做狗?

彷彿是擔心摟著女人拍的照片還不夠證明他的直男身份,第三條推推主放出了這個帥哥操逼的視頻!“操逼的時候挺猛的,聽說操服了不少女的,結果現在變成了騷狗,被爺給操服了。”

視頻有一分多長,一進去就是一個女孩狗趴在沙發上,這個帥哥則在她的身後抓著她的腰。這張沙發非常眼熟,正是這個帥哥剛剛張開雙腿展示他被操開的騷逼的那張沙發。而視頻裡他則抓著那個女的,公狗腰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地狠操著那個女人,脖頸上的金鍊子因為用力過度不斷甩動著撞擊在他的身上。視頻裡的女的發出高亢的叫聲,淫蕩地喊著:“哦哦哦老公,要操壞了,啊啊啊,老公,老公,啊!”這麼爽的聲音絕不是裝出來的,因為這個爺們直男太會操了,公狗腰像裝了馬達一樣。操到四十秒左右的時候,他突然往後一退,把雞巴抽出來,那個女人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癱在沙發上,撅起的屁股滋滋地噴出了水來,竟然被這個猛男給操到潮噴了!他按住那個女孩扭到衝著鏡頭的方向,長臂一攬,就把她的腿給單手抱起來,讓她側身躺著。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特彆嫻熟地直接插進女孩的逼裡來回抽插,那裡麵又不停流出水來,他抽出手指,握著自己的雞巴又插進了正在噴水的逼裡,又繼續凶猛地操了起來。視頻裡兩個人都打了碼,但從身材和脖子上的金鍊子,還有這個沙發都很容易確認就是這個賤狗帥哥。基佬總是喜歡征服直男,掰彎直男,看到這個帥哥操逼的凶狠勁兒,肯定是個貨真價實的直男,他怎麼會變成了騷狗,不僅被人玩成了騷貨,甚至開了逼,喝了彆人的尿呢?

下一個推特推主開始放視頻了,“騷狗的嘴從來冇伺候過男人的雞巴,不過到底是炮王,被人口多了自己也會了,還挺舒服的。”

視頻最先出現的是推主的身體,皮膚挺白皙,但是從胸口到小腹都冇什麼肌肉,小腹還有點微胖,倒是腹毛從肚臍到雞巴根部挺濃密的,中間豎起的雞巴也並不大,估計也就十五,完全冇法和在不遠處揹著手跪在那裡的帥哥胯下的大屌比較。

“騷逼,過來。”拍視頻的人用一種很輕視地口氣叫道。帥哥的臉上依然打著薄碼,隻在眉毛往下鼻梁往上,因為是視頻打碼,所以往前爬的時候馬賽克也在變動,露出的輪廓看起來已經很帥了,馬賽克都無法遮擋他的帥氣。他順從地爬到了推主的麵前,跪在敞開的雙腿中間,麵朝著手機乖順地說:“爸爸。”

“過來乾什麼?”視頻主人說道。

“用騷狗的賤嘴伺候爸爸的大雞巴。”帥哥看著鏡頭,嗓音低沉又爺們,一點也不像有的人一發騷嗓音就變細了,這種嗓音的男人卻說出這樣淫賤的話,反差太大了。而拍視頻的人還伸出手,啪啪,用很重很羞辱的力道扇了他兩下,打得他臉都扭到一邊,臉都打紅了,他嘴裡罵道:“騷逼,不說是直男嗎?怎麼被玩了一次就變成騷狗了?”

“狗兒子過去是直男,被爸爸玩了之後就開發出來了,就變成賤狗了,現在就想伺候爸爸,想舔爸爸雞巴。”帥哥馬上扭回頭,仰著臉對著鏡頭髮騷道,“求爸爸讓騷狗伺候爸爸大雞巴,騷狗快受不了了。”

“好好口,看你表現,要是口得老子舒服了,老子就讓你多口一會兒,說不定還會射你嘴裡。”拍視頻的推主一副恩賜的語氣,這個直男炮王,現在不僅跪在地上舔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甚至還要主動求著去舔,要口得舒服才能多吃一會兒雞巴,而最終的獎勵則是讓他喝下男人的精液,真是變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了。

這個一頭黃毛的痞子帥哥,直接握住了那根雞巴,鼻子用力聞了一下,接著就伸出舌頭,粉嫩乾淨的舌頭貼上了騷臭的雞巴,像狗一樣快速地上下舔著龜頭,柔軟的舌頭繞著雞巴打圈,舌尖緊貼著龜頭,接著張開漂亮的薄唇,含住了紅潤的龜頭,嘴唇直接往下吞,那雙嘴唇逐漸吞冇雞巴上的青筋,一直吞到根部,將臉埋在了推主的肚子上。他抬起頭,修長的脖子不動,頭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深喉,雞巴全插進了他的嘴裡,嘴裡馬上就發出了被操到喉嚨深處的咕咕的聲音,時不時還能聽到吸溜吸溜地吞嚥口水的聲音,口交口出來的淫水全都被他給嚥進去了,凸起的喉結不斷滾動著。但是口交對他來說明顯還是有點難,時不時就發出輕微的乾嘔聲,他結實的後背會生理反應地抽搐一下,可他還是忍著難受,一直把雞巴吞到嗓子眼,嘴巴緊貼著他主人的身體,身體一抽一抽的,這種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深喉對奴來說特彆難受,可他的主人卻能感覺到喉嚨緊緊裹著他的雞巴往裡吞嚥一樣地吸吮,雞巴都像是要陷進去一樣,特彆的爽。他的主人空閒的手按在他頭上,爽的直喘,真是爽到不行。爽了一分鐘他才鬆開手,讓痞子騷狗張開嘴,把雞巴吐出來,雞巴已經被他舔得濕濕潤潤的,拍視頻的人問他:“好吃嗎?”

“好吃,賤狗以後天天伺候爸爸的雞巴。”帥哥被操的眼角發紅,不停粗喘,可他發著騷,馬上又主動含住了雞巴。視頻很短,到這裡就結束了,但裡麵有兩個有經驗的人才能品味出來的細節。一個是這個帥哥哪怕口交的時候也是在臉上打馬賽克,說明這位新鮮出爐的駿爺手裡,是直接對著他的臉拍的,原版冇處理的視頻是冇有馬賽克的。這位帥哥給男人口交,吃男人雞巴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全都留在了他的主人的手機裡。這得是對主人非常信任,非常馴服聽話,而且騷到一定程度,完全豁出去了的賤狗才能做到的,可見這個直男痞子奴性太深了。另一個是這個帥哥口交的動作非常生澀,那種身體抽搐的反應分明是不適應深喉,可是不用他的主人壓迫,他也會一次次主動去挑戰這種冇適應的很有難度的深喉,他的主人根本就不用按著他,隻是把手搭在上麵。要不是推特視頻時長很短,他的主人還想拍雞巴被他口完的樣子,恐怕都不會這麼早放過他,而他也不會反抗,這又證明瞭他的奴性有多強。

推特上的名主帥奴也不算少,這個直男痞子帥哥雖然夠種馬,夠爺們,夠帥氣,但也不是冇人能和他相比,但是像他這麼聽話,奴性這麼強的確實少見。而這也更讓人忍不住好奇這個主了,聽聲音,看身材,看雞巴,看腳,都冇有什麼突出的地方,怎麼就把這個帥哥玩得這麼聽話呢?

而這還不是結束,很快推主又發了新的視頻“這小子特彆愛染黃頭髮,以後就叫他黃毛好了,玩得累了,讓他伺候伺候我的腳”。

一進入視頻,就是黃毛直男痞子裸著那身發出油亮光澤的黝黑肌肉,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寬大的腳掌,捧在麵前。他將腳掌托起,直接按到臉上,腳趾踩著他黃色短髮下寬闊的額頭,腳掌壓著他濃密的眉毛和眼睛,腳心踩著他高挺的鼻梁,腳跟則踩著他薄薄的嘴唇,他伸出粉嫩嫩的舌頭,直接貼著腳跟,從腳跟一路往上舔,舔得還很慢,整個舌頭都貼著腳底,細細地舔著,一直舔到腳趾,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大腳趾,在嘴裡美美地吮吸著。雖然臉上打了薄碼,可依然能看出他陶醉的模樣,那雙嘴唇薄薄的,顏色嫩紅,形狀也漂亮,卻含著他主人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往下吮吸,把每根腳趾都吮吸清洗一遍,他的舌頭時不時舔進指縫裡,在腳趾間鑽來鑽去。都舔乾淨了之後,他就大張開嘴,將五根腳趾都塞進嘴裡,然後努力往下吞,像是要把這隻腳整個都塞進嘴裡一樣,甚至用這隻腳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操著自己的嘴巴。

舔腳在調教裡太常見了,但是真的舔的好的其實並不多,而這個帥哥一看就很會舔,整個腳都被他用舌頭給舔了一遍,舔得乾乾淨淨的,吮吸腳趾的時候也一點不扭捏不僵硬,反而很饑渴,很騷,好像吃著的是什麼人間美味,最後操嘴的模樣更是下賤極了。隻有視頻裡的那位駿爺,才能享受到帥哥舔腳的舒服和快樂,看視頻的人,自然想看的就是帥哥發騷的樣子。駿爺之前發的照片,已經充分證明這個帥哥真的是個富二代直男,身材那麼好,雞巴還大,從遮掩效果並不十分強的馬賽克能看出長得也不錯,這樣的帥哥卻跪在地上,捧著另一個男人的腳,用自己那漂亮的嘴巴去舔,去嘗,去伺候那隻腳,等於承認他就是主人腳底下的騷狗,他的嘴巴是伺候主人舒服的工具,他的帥臉隻配被主人踩在腳底下,這種視覺上的刺激纔是最強烈的。

短短兩分鐘的舔腳視頻被瘋狂轉發,好多人在下麵評論,太帥了,太騷了,這奴太極品了,還有很多騷貨在評論,想做他奴下奴,想給帥哥舔腳舔雞巴,更多的則是瘋狂懇求推主駿爺放出更多的視頻來。而彷彿是為了迴應大家的呼喚,下一條推特竟然是這位帥哥被操的視頻:“黃毛騷狗今天是第一次被開苞,可是已經很會騷了,一晚上被我操了三次,還求著我想繼續挨操,可是老子都有點操膩了。這是第二次,主動騎在我身上,根本停不下來,被老子操的雞巴一直硬著。真不知道這樣他以後還怎麼做直男,雞巴還能硬嗎?”

一進視頻,就看到已經被取名為“黃毛”的騷奴麵對鏡頭坐在了主人的身上,張開的雙腿坦蕩地露出中間濃密的陰毛和那根十八厘米的大雞巴。他微微往後仰著身體,挺著腰,燈光是從側麵照過來的,這樣的姿勢讓他的肌肉更加明顯,半明半暗的線條就像波浪一樣。他挺著腰抬起屁股,讓插在他屁眼裡的雞巴滑出來,鏡頭對準了濕漉漉的雞巴,上麵的淫水把雞巴都糊住了,明顯已經操了不短的時間。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人看到之前這根雞巴是插在他屁眼裡的,馬上他就自己握著那根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再次坐了下去,讓雞巴插進自己的騷穴裡。

“啊……爸爸……”爺們的低喘聲從視頻裡傳出來,他兩手往後撐著,抬高身體,開始上下地動。鏡頭故意往前推進,就放到了小腹那裡,對準了雞巴和屁眼拍,粗實的雞巴插在他的屁眼裡,被這個帥哥主動一上一下地操進他的騷逼裡。鏡頭一靠近,操逼的聲音更響亮了,操出來的淫水已經順著屁眼和雞巴往邊上流,屁股和雞巴一貼在一起,那些淫液就粘在一起,起身的時候就拉起一道道粘絲,每次碰撞都發出啪嗒啪嗒的濕粘聲音。鏡頭往上,對準了他的雞巴,18cm的大雞巴,近距離地拍更加粗壯。這樣的大雞巴,這樣的角度,本來該是直男拍出來顯擺自己的雞巴都威風,用來炫耀甚至是勾引女人的,但現在這麼拍,卻是為了讓人看到這個直男帥哥已經被操爽了,被操的雞巴都硬起來了,甚至雞巴還隨著他上下動的頻率往外甩出淫水來,已經是操的騷水直流了。能在被操的時候把雞巴爽到這麼硬,說明這個帥哥是個極品騷逼,是那種被操的時候雞巴會被操硬,越爽越硬的類型,看著這樣的帥哥被自己操得雞巴硬成這樣,成就感和征服感簡直爆炸,比那些被操的時候雞巴就軟了的騷零更性感,操起來更刺激。同時這也說明駿爺確實很會操,雞巴雖然不大,但應該有什麼特彆之處,能把這個直男帥哥給操得完全忘乎所以,自己像打樁機一樣上下動著屁股,就為了操得更快更爽,倒是讓大家更相信駿爺真的把他操服了。

鏡頭又往上,近距離拍了一下帥哥那已經被汗水打得精濕得八塊腹肌,接著靠近他的胸口,那對小麥色的胸肌上滿是吻痕和牙印,兩個乳頭都漲成了熟紅色,都被玩得有些腫了,而且兩個乳頭一邊一個牙印,像是故意要在他的身上蓋章一樣。最後鏡頭對準了這個帥哥的臉,依然還是薄碼,可仍是能看出他正仰著頭,不停喘息,他不像那些騷零那樣哦哦啊啊地浪叫,而是好像直男操逼時那種低沉如野獸的低喘,聽起來特彆性感特彆誘惑,尤其是想到這是他被操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就感覺更刺激了。

這時候視頻裡駿爺罵道:“操你媽你不是直男嗎,怎麼逼裡水這麼多?老子雞巴都要讓你逼給泡壞了。”

“騷狗給爸爸舔乾淨,爸爸再繼續操。”這個直男帥哥竟然站起身,跪在了駿爺兩腿中間,把剛剛從他逼裡拔出來,沾滿了淫水和白沫的雞巴直接含在了嘴裡,用嘴巴去清理。他張開嘴直接吞到雞巴根部,嘴唇裹著表麵的淫水,像是在吃棒冰一樣,從根部往上裹,隨著嘴唇升高,雞巴變乾淨了許多,上麵淫膩的液體全都被這個帥哥裹到嘴裡,而且直接嚥下去了。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下麵的評論迅速增多,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特殊的地方“我去駿爺不會是無套吧!”

大家馬上往回翻視頻,駿爺的雞巴雖然隻露出了一會兒,但是冇打碼,上麵確實冇戴套。駿爺還特地回了他一下“他的逼冇被操過,很乾淨,所以直接無套了”。下麵很多人都在喊太刺激了太爽了。無套有多爽,隻有試過的人才知道,可得病的風險還是讓人不敢嘗試。試紙有空窗期的風險,阻斷藥又傷身又貴,最完美的當然還是找個隻屬於自己的對象,可以放心地無套。

有人忍不住酸溜溜地說“直男也不一定乾淨吧,還是小心點吧。”駿爺很快回覆道“他家裡有錢的很,玩的女人都是乾淨的,身體冇毛病,以後他的逼隻有我一個人用,可以隨便無套”。這話說得很霸道,有的主吹得很牛逼,其實很多狗都是玩一次就跑掉了,或者本身就是圈裡著名的公交車,並不乾淨,真敢說自己有獨占私奴的主還是不多。不過隻看這個黃毛帥哥全程露臉,無套被操,起碼是真的非常聽話,非常信任駿爺,被拍了這麼多視頻,想要說句不玩了,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駿爺又發了段視頻“騷狗說要給我表忠心,讓我放心玩他,以後他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

視頻裡黃毛帥哥跪在地上,麵對鏡頭,手裡舉著兩個證件,雖然打著薄碼,還是能看清其中一個是身份證,另一個具他自己說是學生證:“這是賤狗的身份證和學生證,賤狗名叫……在……上學,駿爺爸爸賜給賤狗的狗名是黃毛,賤狗從今天開始就是爸爸的專屬肉便器,獨占騷逼,私有狗奴。隨時隨地等著被爸爸操。賤狗和駿爺爸爸是一個宿舍的室友,可以每天都伺候爸爸,這是賤狗的榮幸。賤狗一定會好好表現,讓爸爸滿意,謝謝爸爸給賤狗這個機會。”

雖然姓名和學校都消音了,但這麼大膽的認主宣言還是太刺激了。但視頻還冇結束,將證件放下之後,痞子帥哥直接對著鏡頭磕了個頭,接著他躺在地上,抬高雙腿,用手從兩邊抱住,將自己的屁股露出來,讓鏡頭對準他的騷逼拍。

“今天被操了幾次了?”駿爺在鏡頭邊上問道。

“騷狗今天第一次被爸爸開苞,總共被爸爸操了三次,都內射到賤狗的逼裡了,爸爸的精液是對賤狗的賞賜,隻能射到賤狗的身體裡,要麼射到喉嚨裡,要麼射到騷逼裡,一滴都不能浪費,請爸爸檢查。”他大聲說著這些話,一點羞恥感都冇有,好像真的覺得很榮幸,那種直男炫耀自己操過多少妹子似的口氣聽起來反倒更騷了。

鏡頭靠近,對準了他的屁眼,黃毛騷狗主動把自己的屁眼往兩邊扒開,這肉穴確實是被操了三次的模樣,整個逼已經徹底操開了,肉褶都操得舒展開了,中間是個合不攏的肉洞,還在微微顫抖著,裡麵已經能夠看到隱隱約約的液體了。逼肉收縮著,開始往外擠壓,來回收縮了十來秒,射進去的精液才流出來,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肉洞邊緣溢位,因為肉穴收縮還落回去了,下一次往外張開,才終於流了出來,順著他的逼肉流到了屁股上,往下流去。裡麵的精液顯出濃白的顏色,往外流出了很多,確實是至少內射三次纔有的量。

這樣的視頻拍完了,自然說明黃毛對駿爺多麼信任多麼馴服,全程完全露臉,帶證件自曝身份,無套內射,他能這麼聽話,也難怪駿爺敢這麼玩他。

把無套的事說完了,最後駿爺又發了四張圖。第一張圖裡黃毛帥哥坐在沙發上,這回姿態比較放鬆,就是全身裸著,一隻手橫著搭在沙發上,挺著自己的大雞巴,而這根雞巴被鏡頭外的手握著,用直尺比著,而雞巴另一邊則由賤狗自己拿著怡寶純淨水貼在雞巴上。用尺子量的手不像某些人那樣很心機的使勁兒往下擼,把平時藏在小腹裡麵的那截雞巴根都算在長度上,就是輕輕貼著,這樣量出來的長度纔是真的,是能完全操到逼裡的長度,妥妥的十八厘米大雞巴,而跟怡寶對比,不僅能看出雞巴的大小,也能看出粗度,確實是一根特彆牛逼的大雞巴。

第二張照片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黃毛帥哥跪趴在床上,像一條又溫馴又聽話的騷狗,他雙臂撐著床,低著頭垂著他金黃的頭髮,腰背往下彎著,將屁股自然地撅起來。鏡頭從略微傾斜的側麵角度拍攝,把他胸肌腹肌的線條,脊背的肌肉,圓潤的臀線,腿毛濃密又結實的雙腿都給拍了出來,因為光線微暗,甚至有種藝術感,像是寫真一樣。這張照片最特彆的地方在於,那個在操逼視頻裡特彆爺們特彆直男的帥哥,現在已經有了一絲被人操開了的味道,這個姿勢一擺出來,就明顯是在勾引男人操他的逼。這是被操過,而且被操開了操爽了,開始想男人雞巴的騷逼纔有的氣質。隻玩了一個晚上,駿爺就已經徹底玩服了這個桀驁不馴的直男富二代,把這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人的爺們帥哥變成了一條屈服在他雞巴下麵的淫賤騷狗。

第三張照片還是在床上,還是在床頭燈的光線下,帥哥雙手撐著床頭,挺著脊背,撅著屁股。因為是背對鏡頭,所以這張鏡頭完全冇有打碼,從背影看就知道他的黃毛不是那種很低廉很low的染髮,而是很有質感,還修剪的很有層次的髮型,單看背影就感覺肯定是個帥哥。而從他的寬肩一直到窄腰都被拍到了鏡頭裡,最下麵則是他的屁股,而拍照的人的雞巴就插在他的屁股裡,將他的騷逼完全撐開。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像是在撫摸他的後背,雖然不是視頻,卻能看出一種放鬆的感覺,能夠感覺到拍照片的人正很舒服地隨意地撫摸著麵前聽話的賤狗,雞巴也儘興地按照自己最喜歡的節奏享受著又緊又熱的直男嫩逼。

第四張照片是張側麵照,兩個人一起躺在被窩裡,頭上都打了碼。被子蓋到了兩個人的腰上,後麵的那個皮膚白皙,但是身材很普通,前麵被他抱著的那個則膚色黝黑,從側麵能看出明顯的肌肉。相機是前麪皮膚黝黑的黃毛帥哥舉著的,而後麵的人伸手摟著他,卻是繞過他的腰,從前麵伸到了被子下麵。被子遮住的地方,自然是這個帥哥的雞巴,單薄的被子隱隱能夠看出一隻手正握著他的雞巴把玩著。這張照片要是隻有上半截,就好像是一對甜蜜的情侶,已經夠讓人嫉妒了,但是拍出來下半身,就更讓人羨慕那個躺在後麵的帥哥,可以伸到被子下麵去玩前麵黑皮膚黃毛帥哥的雞巴。而其他人卻隻能看著照片,想象摟著帥哥,在被子裡麵玩他那根十八厘米的極品大雞巴是什麼樣的感覺。

駿爺雖然是新手推主,他自己簡介裡也說是“新手s,各方麵都很普通,就是會玩,隻玩直男,圈內的非極品不玩。”。但他可謂是一戰成名,一晚上發出來的東西,就將他推到了大熱推主的地步,粉絲都快上萬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大半夜狂刷著他的推特等待更新,又有多少人對著他的推特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本來以為接下來駿爺還會繼續發更多調教黃毛的推,或者會等一等,可是冇想到第二天上午,駿爺竟然發了一條預告“今天準備玩警犬”

預告裡第一張圖片,就是個身著警察製服,對著鏡頭的身影。藏藍色的警察製服雖然保守,卻格外有氣質,他的臉上和身上敏感的標識都打了薄碼,但那身衣服不像假的,這張照片是日常照,顯得很放鬆,周圍的環境都打了碼,但能隱約看出是個治安崗亭。第二張照片穿的是藍色的警服襯衫和西褲,戴著深色大簷帽,乾淨利落的襯衫勾勒出了裡麵結實的身體,結實的胳膊和厚厚的胸肌將襯衫撐得緊緊的,明明能看出這身材是多麼有料,可偏偏就是看不到全貌。像是為了滿足大家的期待,第三張照片這藍色的襯衫就解開了,第一個釦子和最後一個釦子都冇有解開,隻是將中間的釦子解開然後往兩邊扯開,就如同藍色的湖泊分開來露出中間的沙地,那健壯的肌肉果然不負期望,胸肌和腹肌都太壯了,太爺們了,胸口還有一點點胸毛,看起來更性感爺們了。而最後一張照片,自然就是大家最期待的,這個穿著襯衫的帥哥,保持著襯衫解開釦子的狀態,已經跪在了地上,擺出了騷狗的姿勢。

十一、會議室危機

雖然玩蘇陽很爽,而且學校裡還有一大票的體育生帥哥等著去征服,但是陸駿列了列自己該做的事情,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先去穩住警察局的那波奴。

高峰的出現讓陸駿察覺到了一絲危機,趙大爺的死訊肯定會逐漸擴散開,其他人不足為慮,唯獨警察局的人,掌握著公權力,是最為危險的。

陸駿順藤摸瓜,直接讓高峰帶著自己去見了他知道的被催眠的地位最高的奴,也就是他們刑警大隊的隊長趙琦,而刑警大隊的隊長的上遊,竟然是陸駿大學所在的城區的局長!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高官了,陸駿都震驚了。

陸駿被帶到裡麵的時候,看著來來往往都是穿著警服的人,心裡都有些發虛了。一到辦公室,陸駿還不能進去,還要跟門口的辦公室主任說一下,陸駿一個學生,更感覺到了官威的厲害。幸好趙琦在這裡很有麵子,很快就敲門進去了。

坐在辦公桌後麵的男人抬起頭來,見到趙琦,臉色微變,看到他身後的陸駿,又有些疑惑。

“蛇奴出來!”陸駿趕緊喊出秘語,製住了這位局長。

昨天把蘇陽玩爽了之後,陸駿又做了幾個實驗。他撥通了蘇陽的手機讓他拿著,自己出去通過手機下命令,但蘇陽冇有反應,說明蛇涎玉的力量必須當麵才能發揮作用,可能要聽到蛇涎玉的主人親口說出來的命令纔算。這樣好處在於隻有蛇涎玉的主人才能真正使用秘語掌控奴隸,缺點就是想要收服奴隸就必須當麵見到才行。

趙琦和王勇軍同時陷入了催眠狀態。這位名叫王勇軍的局長已經四十六了,在他這個級彆裡算是年富力強的,麵貌挺威嚴,嚴肅,顯得有點老,但很有爺們熟男那種味道。陸駿先快速修改了他們倆身上的命令,把他們的控製權限轉到了自己身上,讓他們不會產生威脅自己或者奪取蛇涎玉的念頭。陸駿讓他們把做過的不利於趙大爺的事情坦白交代,確定他們老老實實的才放下心來,解開了他們的催眠。

王勇軍一清醒過來,神色就有些無奈,知道自己失去了短暫出現的逃脫催眠的機會。但王勇軍不愧是當官的,拿到起放得下,很快就釋然了。他站起身來,直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陸駿行禮:“警犬局長勇軍見過新主人,爸爸好!”

見他跪下,趙琦也趕緊跪在地上,他們倆默契地解開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身體:“請爸爸視察警犬身體。”

趙琦身為刑警隊長,今年也有三十八了,他長得比較瘦,但是看著很精乾,冇想到脫了衣服之後也很有料,一身精實的肌肉,胸肌腹肌竟然都能看出來。雖然因為步入中年,皮膚的光滑程度和肌肉的緊實度都不能和年輕人相比了,但是能保持這樣的身材也著實不容易。而且他這個年紀的人,不像現在的年青男的那樣重視保養、護膚什麼的,身上有一種自然的熟男的粗糙感,反倒挺有味道的。

而王勇軍的身材也不賴,看得出來他也經常鍛鍊,胸肌和腹肌雖然不像體育生那樣清晰精壯,但也隱隱能看出形狀,整個身體非常結實,這種中年男人的雄壯身體也有很多人非常喜歡,一看就很有力氣。

他們倆都是二等蛇奴,在清醒的狀態下,麵對陸駿也冇法說假話。不出陸駿所料,趙大爺也給他們下了鍛鍊身體的命令。趙琦身為刑警隊長,工作強度很大,所以身材保持得不錯,現在注意鍛鍊之後,年輕時候的肌肉竟然都練回來了。王勇軍則已經發福了,可在催眠命令下,癡迷健身,竟然將身上的肥肉都練掉了,變成了現在的精壯身材。君羊——溜鵡

“這點我都要謝謝老主人了,本來警犬年紀大了,身材不好,身上慢性病很多,體力也大不如前了。自從老主人命令我天天做運動,各項指標都正常了,身體素質好多了。上次上麵大領導來檢查,看到我身材保持得這麼好,覺得我很乾練,很刻苦,是個肯乾事的人,給大領導留了個不錯的印象,過一陣有可能給我提市裡的副局長。”王勇軍確實會說話,笑嗬嗬地,明明是被催眠成騷奴這種事,他竟然都能找到角度捧一捧趙大爺,說得還挺有理。

陸駿讓他坐起來,畢竟是個局長,他心裡對於讓他直接跪著還是有點發怵的。王勇軍隻坐了半邊椅子,滿臉的聽話,哪怕冇有被催眠,也規規矩矩地叫著爸爸。接著讓他們說出趙大爺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冇想到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

在王勇軍的手裡有一個不聯網的私密筆記本電腦,裡麵存著近900G的視頻,足足32個警察體係內的蛇奴被玩的資料,都存在他這裡。

拿到這份名單,確定冇有漏網之魚,陸駿就放心多了,他讓王勇軍把這些人全部叫到這裡來報道,準備進行二次催眠。

王勇軍告訴陸駿,趙大爺讓他負責管理所有的蛇奴,王勇軍也是夠聰明,竟然建了個群,名叫“聯誼群”,他在裡麵通知所有人到他這裡來開會,非常低調。他們局裡有個對口的招待所,他在裡麵專門為趙大爺留了個房間,房號是334,趙大爺想玩誰了,他就通知這個人“334,出任務”,非常隱秘。

不僅如此,王勇軍竟然還會為趙大爺物色新的催眠對象:“爸爸,外麵那個辦公室裡的朱宏偉,就是按照老主人的要求特地調過來的,現在就等著您寵幸了。”

陸駿一來就注意到了,辦公室的主任歲數不小了,條件很一般,但是裡麵那個科員可是相貌英武,而且身材很壯,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快把襯衫撐滿了,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冇想到是王勇軍準備的貢品。

“按照老主人的吩咐,那個前一陣在網上火起來的交警魏譽也快調過來了,還有特警隊的嚴芒和聞瀟偉,都是老主人看中的,不過這兩個我也不太好下手,不是我這邊的直管,也不是老侯那邊的直管。”王勇軍為難地說。

在趙大爺掌控的警奴裡,王勇軍不是地位最高的,地位最高的是另一個區的局長,叫侯毅,但是因為王勇軍最聽話最會辦事,所以趙大爺才讓王勇軍負責管事。

陸駿本來冇聽懂,見他不明白,王勇軍才直接說出來他的計劃,竟然是想要做局,讓陸駿把本市最大的市局長給催眠了!

原來,王勇軍也是剛剛升任的局長,接的正是侯毅的班,本來這個位置是輪不到他的,但他主動藉著酒局給侯毅下了套,找機會讓趙大爺催眠了侯毅,於是侯毅力推他上了這個位置。現在他的野心又大了,想借陸駿的手,把本市大局長催眠了,那他未來就是一片坦途了。

陸駿心裡暗暗欽佩,這人真不愧是個人才,自己拿到蛇涎玉,第一個想法是發泄淫慾,可是王勇軍卻很聰明,第一個想法是佈局關係網,為自己未來鋪路。但是想了想,陸駿覺得還真的有搞頭,有了這個最大的保護傘,陸駿在這個城市裡就算是安全了,走路都能橫著走了,於是便答應讓王勇軍安排機會。

見陸駿很好說話,王勇軍和趙琦對視了一眼,都跪在地上,爬到陸駿麵前,臉上的表情有點淫蕩:“爸爸,賤狗們好久冇有伺候過人了,爸爸今天給個機會吧。”

趙大爺催眠他們,隻是為了利用他們的地位和權勢,來捕獲更多的蛇奴,把他們催眠成二等蛇奴之後就不管了。

陸駿冇想到他們會提這樣的要求,想了想,笑著說:“你們不用刻意地發騷,我和趙大爺不一樣,趙大爺可能比較狠,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心軟的,隻要你們聽話,好好辦事,我就不會折騰你們,畢竟你們身份不一樣,我不會冇事就來打擾你們,你們大可放心。”

“不是的……”趙琦臉色為難,看了王勇軍一眼,由他開口道,“剛被催眠的時候,確實挺屈辱,挺痛苦,但是成了二等蛇奴之後,就變得很上癮,一段時間不做,後麵真的癢,特彆想被操,老主人也不喜歡我們這個歲數的,我們都好久冇做過了。”

趙琦結婚很早,和老婆十多年的夫妻了,早就冇什麼激情了,平時做愛也隻是左手摸右手,交公糧而已。王勇軍也差不多,前兩年身體不行,都已經陽痿了,早就冇有性生活了,最近加強鍛鍊,還好了一些,按照趙大爺的命令,偶爾會和老婆重振雄風一下,可是根本射不出來,反倒更饑渴了。他們倆都是被趙大爺的雞巴開的苞,嘗過那種極品大雞巴,就忘不了那種感覺了。可後來趙大爺隻找其他奴輪過他們幾次,並冇有再玩過他們,更後來就連其他奴都冇碰過他們了,快把他們憋壞了。

他們倆交代情況,陸駿的心思卻更細,他注意到趙琦他們說,趙大爺對他們確實是冇感覺,但是還是親自開了苞,這不知道是催眠的必須條件,還是趙大爺隻是必須把自己催眠的蛇奴的處給破了。而後麵趙大爺並冇有繼續操他們,而是讓彆的奴玩他們,可他們也變成二等蛇奴了,那是不是說明二等蛇奴可能和被操的次數有關係?陸駿記在心裡,準備找機會繼續做實驗。

“一會兒我安排兩個合適的,以後冇事你們就可以叫他們過來伺候你們。”陸駿大發慈悲地說。雖然這32個警奴都是趙大爺優中選優挨個收服的,但也都被趙大爺玩爛了,陸駿興趣不大了,還是更想收服一下冇被玩過的奴。

趙琦和王勇軍連連感謝,但還是想伺候陸駿:“彆的奴和主人是冇法比的,還是想伺候伺候爸爸。”

見兩人執意請求,陸駿便也答應了,可能是官場上的人更謹慎,隻有讓他們倆伺候自己一次,他們才能心安?

趙琦和王勇軍雖然也不是他的菜,但也不是不能玩一下,尤其是兩個人身上穿著警服,都是警局中的高層,還是在局長辦公室裡,這種刺激的加成就足夠讓陸駿興奮了。

兩個人很懂事地脫掉自己的衣服,隻穿著警服襯衫和一雙黑襪,露出一個精瘦一個壯碩的身體,跪在陸駿麵前。他們將陸駿的褲子一起協力扒下,一前一後地跪在陸駿身邊,王勇軍張口就含住了陸駿的雞巴,而趙琦則更厲害,竟然將臉埋到了陸駿的屁股上,舌頭伸向了陸駿的屁眼!

“哦!操!”陸駿還冇享受過舔菊毒龍,非常陌生,非常刺激。趙琦真的非常會舔,整個臉都埋在了陸駿的屁股上,把鼻子都壓在陸駿的臀溝裡,嘴唇緊貼著陸駿的菊花,絲毫不在乎上麵的味道,舌頭直接貼著菊花上下來回舔弄,先把陸駿的肛門舔得乾乾淨淨,接著舌頭就開始往裡鑽,熱熱的舌尖鑽一下就縮回去,鑽一下就縮回去,越動越快,敏感的菊花被舌頭快速輕戳,快感另類又刺激。

前麵的王勇軍也很會口,這麼位高權重的局長,居然很會吃雞巴。他的嘴裹著陸駿的雞巴,靈活地前後吞吐,滿臉淫蕩,那肥厚的舌頭貪婪地在下麵貼著雞巴舔著,嗦著龜頭裡流出的淫水。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單純為了討好陸駿,反倒像是真的很喜歡吃雞巴,甚至嘴巴比高峰還厲害。

“你這嘴也太厲害了,經常口交?”陸駿納悶地問。

“是,爸爸,老主人嫌棄我年紀大了,都不讓人操我,隻有老主人找一群人玩的時候,我才能找機會給彆人口口雞巴過過癮。爸爸你不知道,像我這個歲數,早就冇有性生活了,都已經陽痿了,是老主人讓我又硬起來了,讓我又能感受到快感了,所以隻要有機會我都好好表現,說不定老主人一高興,就賞我根雞巴操我。”王勇軍已經徹底騷起來了,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早就什麼都看開了,隻要能爽,跪著吃雞巴也不算什麼,所以坦坦蕩蕩的,特彆淫賤。

“我的雞巴不如趙大爺的大,吃起來冇那麼爽吧?”陸駿有些吃味地說。

“爸爸的雞巴雖然冇有老主人的大,但是爸爸年紀輕,火力旺,雞巴又騷又臭,比老主人更有男人味,吃起來更香。”王勇軍真是會說話,另找了個角度捧陸駿,陸駿聽得高興,就賞他繼續吃。

後麵的趙琦已經完全將臉埋在他屁股上,這回舌頭已經鑽進了陸駿的屁眼,在裡麵攪動著。他的舌頭真是天賦異稟,竟然能伸到陸駿的屁眼裡,雖然進得不深,但是舌頭那種柔軟靈活可是獨一無二的,把陸駿的菊花舔得舒服極了。前後同時伺候,陸駿一時冇把持住,直接射到了王勇軍的嘴巴裡。

他推開兩個人,射完之後有些疲軟。趙琦爬到王勇軍麵前,淫賤地說:“局長,也賞我吃一口吧?”王勇軍冇敢答應,抬頭看陸駿,陸駿聽著好玩,就答應了。趙琦低下頭,揚起臉,張著嘴巴,王勇軍低頭把含了一嘴的精液吐出來一小股,從上麵落到趙琦的嘴裡,賞給趙琦吃。兩個人都不敢獨享,跪到陸駿麵前,張開嘴,先讓陸駿看他們嘴裡的精液。他們倆把精液含在嘴裡,舌頭來回攪動著,美滋滋地反覆品嚐著那股精液,直到口水流的把精液都變稀了,才戀戀不捨地嚥下去。

這兩個傢夥的淫賤讓陸駿歎爲觀止,這時候人到的也差不多了,陸駿就準備去會議室。這時候,趙琦臉色猶豫地走到陸駿身邊,低聲對陸駿說:“爸爸,賤狗家裡有個兒子,是個體育生,也被老主人給催眠了,因為冇有成年,老主人冇有碰過,現在也是爸爸的賤奴了。”

陸駿一聽大吃一驚,連忙問怎麼回事。

原來趙琦過去也是學校附近派出所的警察,是最早被趙大爺催眠的警察之一,那時候趙大爺就發現他有個兒子,長相底子不錯,平時也不愛好好學習,就把他的兒子也催眠了,讓他的兒子去練體育,成了個田徑體育生。因為趙琦的兒子冇有成年,趙大爺說受不住蛇涎玉的力量,所以冇有碰過,催眠之後就忘在腦後了。他的兒子被催眠之後變得特彆愛訓練,特彆刻苦,訓練成績和學習成績都提高了,今年已經考上了體大,本來到了該獻給趙大爺的時候,可冇等趙大爺想起來,趙大爺就已經去了。

“父子奴啊,有意思。”陸駿感覺有點刺激,“你兒子叫什麼?”

“叫趙嵩,今年體大田徑專業的大一新生。”趙琦乖順地說,他有些哀求地說,“爸爸,賤狗就這一個兒子,已經被催眠了,隻能做爸爸的狗了,求爸爸看在賤狗這麼聽話,這麼用心的份上,對他稍稍好一點。這小子雖然有點倔,但隻要主人催眠好了肯定聽話,求主人照顧照顧。”

陸駿點點頭:“恩,父子奴,這可是挺少見的,我會好好玩他的。”

“其實父子奴我知道的就不止我和我兒子。”趙琦連忙主動揭發,“會議室裡等著的侯毅和他的兒子侯明輝,也是一對父子奴。他兒子被催眠的時候也冇成年,老主人讓他兒子去念警校,現在還冇畢業呢。”

還有一對警察父子奴,趙大爺確實太會玩兒了,陸駿也得多向他學習,挖掘挖掘父子、兄弟、師徒什麼的,湊到一起玩多刺激。

到了會議室,裡麵都是穿著警服的警察,有公安,有交警,也有刑警,隻有幾個歲數大一點,其他人都很年輕,一個個都是又帥又爺們。陸駿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先在外麵觀察。裡麵的警察大部分表情都挺凝重,臉上帶著無奈、屈辱、不甘,卻都壓抑著,有種敢怒不敢言的味道,整個人看起來都挺不安。但也有一些表情挺平靜,似乎已經認命了。

陸駿在門口隻是偷窺了幾秒鐘,裡麵就有人發現了,一箇中年警察站了起來,突然從腰間拔出了手槍,指著陸駿:“舉起手來,不要動!”

這一下把陸駿嚇傻了,本能地就舉起手,那個警察麵色一喜,眼神往旁邊暗示,立刻有兩個人過來,邊走邊掏手銬,要去把陸駿按住。

“先捂嘴!”舉槍的警察見他們掏手銬,立刻著急起來,大聲提醒道。

陸駿瞬間反應過來,大喊一聲:“蛇奴出來!”

一屋子的警察,瞬間都一動不動,接著一個個站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滯,這麼多人呆呆地站在那裡,甚至還有點驚悚。

陸駿嚇得一頭的汗,竟然差點著了道!他首先轉頭讓王勇軍和趙琦跪下,確定不是這兩個人暗中通氣,接著就讓那箇中年警察到麵前來。

靠近一看,這人歲數也不小了,介於王勇軍和趙琦之間,但是身材保持得很好,非常勻稱,穿著警服很有氣勢。他的麵目剛毅,嚴肅,感覺像是會出現在電視劇裡那種正直的警察局長,這種男人太爺們,太陽剛,太正直了,屬於那種幻想他發騷都感覺有點褻瀆負罪感的人,冇想到也是趙大爺的奴。

陸駿一審問,原來他就是侯毅。這個人也真是厲害,原來他暗地裡一直在想辦法擺脫催眠,但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他不能直接對付趙大爺,不能興起對趙大爺產生威脅的念頭。他本來自己是意識不到的,但是被趙大爺催眠成二級蛇奴之後,他自己閱讀了很多催眠方麵的書,也找了一些專家,確定自己的意識被趙大爺修改過,是不能對趙大爺直接動手的。但是後來他試了試,發現如果自己隻是想瞭解趙大爺的身份,還是能做到的,所以就一直在暗中找機會。

王勇軍已經很久冇有讓所有人都到這裡來開會了,侯毅本能地就感覺到了一絲問題,第一時間竟然想到了查趙大爺的情況。今天遇到這個機會,他讓手下一查,發現趙大爺竟然在某醫院住院並且被報了醫治無效死亡,他立刻就察覺到這可能是個機會。可惜他發現的時間太短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王勇軍得到了蛇涎玉,畢竟趙大爺是在王勇軍的轄區死的,這樣可能性很大,他就想過來觀望一下,同時也跟自己的兩個被催眠的得力手下商量瞭如果王勇軍想用蛇涎玉作惡,就一起動手的事情。能夠考慮對蛇涎玉動手,這本身就說明趙大爺的催眠力量已經消失了,要不然他們一想到這個念頭就馬上忘掉了。

然而他冇想到蛇涎玉是被陸駿得到了,所以剛看到陸駿的時候冇反應過來,後來看到王勇軍和趙琦站在陸駿身後,就馬上猜到了,緊張之下就決定動手。如果捂住陸駿的嘴巴,拿走蛇涎玉,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成功。可惜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兩個刑警的本能讓他們先去想要製服陸駿,他的提醒冇有提醒到兩個刑警,反倒提醒了陸駿。蛇涎玉就是無解的bug,一旦陸駿開口,這短暫的機會也就徹底失敗了。

陸駿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給在場的警察都更換了催眠命令,將趙大爺的佈置都繼承過來,同時又補上了新的命令,禁止任何人想辦法解除催眠,禁止任何人瞭解和催眠、控製有關的事情。他又讓所有人坦白交代,有冇有暗中做過什麼事,還真有人想要想辦法解除催眠,有找催眠師的,有找大師的,但是都冇有成功。這也讓陸駿安心了一點,這麼多人,通過各自的門路和關係,能夠調動的資源人脈已經很大了,這都冇有找到解除蛇涎玉催眠的辦法,那說明想要靠外力解除蛇涎玉的催眠應該很難很難。

這個侯毅確實很有能力,陸駿也狠不下心讓他去自殺,如果深度催眠,扭曲他的意誌,說不定能變成自己最忠誠的一條狗,那樣應該會很有意思。侯毅之前也冇有強烈到不惜動槍也要破除蛇涎玉催眠的決心,可趙大爺催眠了他的兒子,動了他的逆鱗,這才讓他動了殺心,不惜當眾殺人,也想破解蛇涎玉。陸駿讓他拿出手機找找他兒子的照片,他兒子侯明輝繼承了他的帥氣英武,而且因為年輕,顯得更帥更朝氣蓬勃,確實是個做奴的好苗子。

“等你兒子回來,就當麵把你兒子開苞,把你們倆變成父子奴。”陸駿看著催眠狀態下什麼都交代了的侯毅,惡狠狠地說,冇有比這更合適的報複了。

至於那兩個幫著侯毅動手的警察,一個叫張鵬,一個叫郭明宇,陸駿就不準備放過了。把所有警察都給催眠控製一遍之後,陸駿就讓王勇軍在招待所開了兩個房間,張鵬和郭明宇各去一個,一個房間裡去六個警察,一個房間裡去三個警察,把他們倆輪了。

趁著兩個人被輪的時候,陸駿自然要把王勇軍準備的“禮物”笑納了。王勇軍把朱宏偉叫進來:“小朱啊,你坐,冇有彆的事,就是和你聊聊。”

陸駿坐在對麵的椅子上,王勇軍冇介紹他,朱宏偉隻是看了一眼,也冇有問。王勇軍和朱宏偉聊了聊,然後說:“彆緊張,就是瞭解瞭解你的情況,喝點水。”

“冇事我不渴。”朱宏偉連忙客氣。

“彆客氣,我這冇有那麼多架子,渴了就喝。”王勇軍看似大方地說,但是領導第二次說這話,朱宏偉也不好意思不喝,就張口喝了一口,這就中了招了,因為裡麵放的正是蛇涎水。

陸駿這纔有時間好好看看朱宏偉,剛纔聽他說,他今年才二十五,還冇有對象,平時的愛好就是健身,訓練,所以身材才這麼壯。他留著短短的寸頭,臉型略方,胡茬還有點重,有種憨實的帥氣,在基佬圈裡這就是有點偏熊的長相,可他的身材這麼健壯,卻絕非豐滿的熊男,而是一頭健壯的公牛。他從朱宏偉手機裡挑了一些日常的照片和視頻,又解開朱宏偉的襯衣,襯衣裡麵露出的身材真是壯,那胸肌簡直該說是奶子,又厚又飽滿,陸駿抓了一把,真是爽翻了,是在蘇陽那樣的小狼狗身上體會不到的爽,光是這對奶子他就能玩一天。

陸駿帶著朱宏偉到了趙大爺專用的334炮房,準備先簡單的玩一玩,等另外兩個房間輪姦完事了,再去驗證一件重要的事情。

十二、警犬小偉

在發完了警犬的預告之後,駿爺很快就又發了一組日常照。第一張照片裡是一對情侶,男孩穿著灰色的衛衣和牛仔褲,女孩穿著淡粉色的短袖長裙,麵對麵坐在一個心形的拍照佈景裡,輕輕接吻。這種佈景一向是情侶最愛的打卡地點,這張照片自然是一張情侶照。女孩的臉上被全打了碼,男孩則照例隻在眉毛到鼻梁打了一道,側臉看出來非常精神非常爺們。第二張則是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大男孩坐在草地上,腳上穿著長長的足球襪,正在繫上足球鞋的鞋帶,像是馬上要起身踢球。第三張則是同一個男孩,穿著警服的藍色襯衫,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是一張工作的日常照。第四張照片則像是聚會,正在吃火鍋,他就穿了一件普通的白T,胳膊搭在身邊的朋友身上,白T緊繃在他的身上,露出他明顯變得更壯的身材。

“剛工作冇多久的年輕警犬,大學時候談了三年的女朋友吹了,工作之後一直冇有談戀愛,平時愛好就是健身、踢足球,直男第一次接觸sm,服從性倒是不錯,玩了很多花樣,大家有想看的就積極留言,我會考慮玩給大家看”駿爺照例配了一段文字,依然很像是推主們花樣翻新的造假文案,但是第一張的情侶照,還有後麵照片裡那種冇有濾鏡的,很真實很粗糙毫無修飾的感覺,又讓人覺得這隻警犬確實是直男。

“第一次玩,記錄一下從人到犬的過程,警犬小偉正式加入駿爺畜圈”這個推特駿爺分了兩次發,總共八張照片,如同寫真一般。

第一張照片裡,被稱為警犬小偉的警察站在窗戶旁邊,頭上戴著黑色的大簷帽,身上穿著淡藍色的警服襯衫,下麵是深色的警服長褲和黑色的皮鞋。他把大簷帽略略壓低,隻露出了胡茬有些濃密的下半張臉,側頭看著窗外。肩章和胸口的警號打了薄碼,緊繃的襯衫不僅不能遮擋,反倒勾勒出他健壯肌肉的輪廓,顯得加倍誘惑。明媚的陽光從窗戶外麵落在他的身上,照著他健壯的身體,加上那身製服,給人一種可靠可信的感覺,簡直像是宣傳照一樣。但這張照片,卻是他從警察變為警犬的“最後一幕”。

下一張照片裡,小偉身上依然還穿著製服,卻已經是跪趴在地上。他的雙腿大大分開,褲子因為跪下而拉起,露出了皮鞋口那一截黑色的短襪和一小截腿毛濃密的小腿,高高撅起的屁股把褲子繃得緊緊的,屁股又圓又大,一看就是個極品圓臀。穿著襯衫的脊背往下壓低,頭抵在地上,雙臂貼著地麵,趴得十分卑微淫賤。而最下賤的是,他的頭上還踩著一隻穿著板鞋的大腳。這個英武的警察,就這麼跪趴在地上,被人踩著腦袋,擺出了最屈服最低賤的姿態。

第三張照片把手機放遠了,拍出的是一張背影。警犬小偉背對著鏡頭跪在地上,鏡頭拍到的是他揹著手跪在那裡的背影,但他並冇有跪的筆直,而是把頭埋在麵前人的襠部。這是駿爺身體出鏡最多的一次,鏡頭裡能看出一雙白皙但冇什麼肌肉的腿架在小偉的肩上,夾住了小偉的頭,雙手則抓著小偉的短髮,從小偉趴下去的深度,不難猜出他肯定是把駿爺的雞巴含在了嘴裡,正在給駿爺口交。

第四張圖片則更為刺激,是從上麵俯拍的跪在地上的小偉。小偉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襯衫,卻冇有完全脫掉,而是脫到了手肘的地方,往兩邊扒開,淺藍色的襯衫托起了他膚色偏白的身體,厚實的肩膀鼓起圓碩的肌肉,張開的雙肩寬闊有力,平直的鎖骨陷出兩個深深的頸窩,下麵就是飽滿的胸肌。他的胸肌太吸引人眼球了,又大又飽滿,真的像女人的奶子一樣,卻又非常雄偉,有著乳房無法具備的剛猛感,好像在誘惑彆人去用力抓揉玩弄,去感受一個爺們警察身上最強壯也最柔軟的地方。胸肌往下,圓潤微深的肚臍反倒最吸引視線,成為下半身最吸引人的焦點,肚臍往上是腹肌的中線,兩列整齊的腹肌左右對稱,如同鎧甲般覆蓋在他的腰腹上,不知為了練出這樣的腹肌付出了多少時間和心力。肚臍向下是一條略顯濃密的毛叢,將兩邊對稱的公狗腰和沿著公狗腰邊緣向下拉出兩條人魚線對稱分開,和幾條青筋一起冇入了警服長褲之中,而這條深黑毛叢指向的方向,剛好就是有著國徽圖案的銀色腰帶扣,那莊嚴的圖案本來是身為警察的標識,現在卻好像是個等待解開的封印,裡麵藏著這個警察帥哥身上最後最私密的性感風景。

但是下一張並冇有滿足大家的期望,警犬小偉站了起來,正把襯衫展開掛在衣掛上。但是勾引人的是,他是側身站著,不僅能從側麵看到他肌肉虯實的手臂,若隱若現的胸肌,還能看到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腰帶,拉開了拉鍊,往兩邊敞開著,而長褲下麵的鞋襪也脫掉了,露出一雙踏實的大腳。這張照片有種居家男人的味道,好像小偉隻是正常地脫衣服。但是和上一條推特結合起來,自然更讓人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往右一劃,出現的是小偉俯身的畫麵。襯衫掛在一邊,他雙手抓著警服長褲,往下彎腰,左腿的褲子已經滑到了腳踝,右腳抬起,正在從腳踝往下脫去褲子,滑落的褲子讓他粗壯的雙腿再無遮擋,露出藍色四角內褲包裹的屁股。雖然隻是一張背影,但是帥哥俯身脫衣服的景象充滿了誘惑,讓人忍不住想繼續看下去。

但下一張照片竟然還是冇有全脫,而是一張靠得極近的下體的照片,對準了小偉的腰腹,四塊腹肌和和粗實的雙腿中間,就是仍然穿著藍色內褲的神秘領域。這條內褲一看就有點年頭了,棉質的內褲因為經常洗已經有些鬆垮,像短褲一樣,看這條內褲就感覺這個警察小偉確實挺直男的。藍色的內褲上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緊貼著小腹,龜頭往左側偏著,頂著內褲的布料,表麵已經濕了一大塊,隱約能看出龜頭的形狀,不知道被怎麼玩弄過,纔會流出這麼多的淫水。而更邪惡的是,一隻手正從下麵伸進內褲裡,手指正往裡麵伸,很快就能摸到內褲之中藏著的雞巴。看照片的人隻能看到被內褲包裹的身體,幻想內褲裡麵的風光,隻有駿爺才能親手探進內褲裡,去把玩這個強壯警察的男性雄根,隻要這麼一想就讓人又羨慕又佩服了。

最後一張照片,小偉跪在窗邊,雙拳撐著地麵,昂首挺胸看著窗外。髮型是最簡單的寸頭,不需要什麼高階理髮師,最普通的店都能剪的那種,因為一段時間冇剪略長了一點,濃密的鬢角連著下巴上的胡茬往下巴圍去。斜後方拍攝的角度讓他的肩膀到腰背的線條格外明顯,他的腰微微下壓,屁股往外撅著,因為小腿太粗壯所以冇法併攏坐到腳腕上,但反倒讓他的屁股看起來更加性感誘人了。

兩條推特八張照片,更像是個脫衣表演或是寫真,雖然讓人看到了警犬小偉的身材確實健壯如公牛,但卻冇有什麼實質性的畫麵,和玩弄賤狗黃毛時候的刺激程度完全冇法比。而且駿爺這次很注意保護隱私,碼打得比玩黃毛的時候厚,而且很多敏感的警銜標示之類的都打碼了。

不過駿爺還是體諒大家的想法,很快就發出了福利“我知道大家看到警犬小偉的第一眼,最移不開眼的肯定是這對大奶子,我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感覺這對奶子勉強能玩個半天吧。”

“勉強玩半天”,聽聽這話說得,太氣人了,但看到視頻,粉絲們還是選擇了原諒,捏著鼻子點開了視頻。

一進畫麵,就是警犬小偉的身體,他躺在床上,張開雙臂,姿態很放鬆,像是為了凸顯他的職業,他的身上還穿著警服襯衫,鏡頭剛好把他的上半身和被內褲包著的下半身拍了進去。而他的身後則躺著駿爺,把他抱在懷裡,順手從兩邊掀開了他的襯衫,雙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腹肌,這種親密的姿勢就夠讓人羨慕了。

“大家好,我是駿爺爸爸新收的警犬小偉,爸爸說我的奶子比較大,很適合玩,所以今天用我的奶子給大家做個示範,讓大家看看賤狗的奶子是怎麼玩的。”警犬小偉的臉上打著碼,對著鏡頭說道。他的聲音和他給人的印象一樣,也是厚重又憨實,有一點粗,和他的職業樣貌真是太合適了。身為一個警察,一個平時嚴格自律纔能有這樣好身材的直男爺們,竟然把自己刻苦訓練出來的胸肌稱之為“奶子”,還要讓自己的奶子成為彆人的玩具,並且用來給更多人展示該怎麼玩這樣極品的奶子,這種反差更讓人覺得刺激!

駿爺冇有說話,雙手往上滑,放在了小偉的胸口,然後一點預兆冇有地,雙手往下抓住了那對大胸肌,滿滿地掐在手裡,用力地抓揉起來。駿爺作為一個男人,手並不小,但是和小偉的胸肌比,竟然還顯得有點小,手指全張開也蓋不住這對胸肌,用力掐下去,手指全陷到肌肉裡,雙手十根手指像是在胡亂彈琴一樣,肆意按壓遊動,在小偉的胸肌上來回肆虐,小偉偏白的膚色馬上捏得有些微微發紅。

“啊……爸爸……爸爸說,玩大奶子,就是要狠,因為騷狗把奶子練這麼壯,這麼大,就是為了讓爸爸玩著舒服的,所以必須狠,要把狗兒子的奶子,當成欠操的母狗那樣玩,才能玩得過癮,玩得舒服。”小偉一邊被陸駿玩著奶子,一邊嘴裡說著淫蕩下賤的話,那憨厚的嗓音卻說出這麼不堪入耳的淫蕩話語,再想想他的職業,他的身份,就更覺得有種褻瀆的快感。

陸駿的雙手從下往上托住了小偉的胸肌,胸肌最厚的部分就在下沿,厚度竟能被他三根手指托住,而他的拇指和食指則從左右兩側捏住了小偉的乳頭。警犬小偉的胸肌這麼大,可是乳頭卻很小,深褐色的乳頭扁扁的鋪在胸肌下沿上,一看就很少被玩弄刺激過。陸駿的手指粗暴地快速在乳頭表麵來回勾挑,將本來就已經興奮的乳頭弄硬,接著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就很粗魯地用力往上拉,從視頻往下拍的角度,能夠清楚看到乳頭被提了起來,乳暈都被往上拉扯,接著兩根手指暴力地左右撚著乳頭,把乳頭帶乳暈一起左右轉圈扭動擠壓。

小偉的下身也入了鏡,藍色內褲裡的雞巴本就上翹,隨著奶子被玩弄,雞巴變得更硬了,上麵明顯漸漸洇濕一塊濕痕,而隨著乳頭被陸駿粗暴地玩弄,他的雞巴興奮地挺直了,在內褲下麵像條不安分的蛇一樣一聳一聳的。

等到陸駿鬆開手,小偉的乳頭已經被玩腫了起來,小小的乳尖腫成一個肉珠,下麵的乳暈微微鼓起,充血發紅,恐怕是這個直男警察第一次被玩成這樣。陸駿再次用手抓住整個胸肌,這回手指的縫隙夾住了兩邊的乳頭一起揉捏,爽的小偉又浪叫起來,那憨實低沉的喘息聲伴隨著那雙懟到鏡頭前被玩弄的大奶子,畫麵刺激極了,可惜短小的視頻也到這就戛然而止了,下麵一片哀嚎聲。

“這樣的大胸肌感覺怎麼玩都很爽,趁著讓他洗澡準備開苞的時候,先玩個淋尿給大家看,說起來,在警犬身上淋尿,我這不算襲警吧?”駿爺很快就放出了下一個視頻,一進入視頻,就看到警犬小偉跪在浴室裡。蹊靈就思陸三7山臨

招待所的浴室是整體衛浴,小偉如同跪在一個透明的籠子裡,昂首挺胸地麵朝著外麵。畫麵下方出現了駿爺的雞巴,稍微一醞釀,一股透黃的尿液就噴了出來,嘩地噴到了小偉的臉上,水花四濺,接著尿液開始往下移,從滿是胡茬的下巴到凸起的喉結再到健壯的胸肌,尿柱衝擊在警犬的胸肌上,嘩啦啦的水流順著那壯實的肌肉往下流淌,如同數條河流流過遼闊的平原。駿爺還故意用尿去沖刷那對被他玩的更腫脹的乳頭,最後他又往上挑,將最後一點尿液對準了小偉的臉。小偉臉上的碼隻打到了鼻梁上麵,嘴巴清清楚楚地被錄到了尿液全都尿到他嘴裡的畫麵。最後這股尿液量已經不大,小偉全含在嘴裡,嘴裡積蓄著一汪聖水,特地仰著頭讓駿爺好好地拍了一下,接著才合上嘴,咕嘟咕嘟,喉結不斷滾動,把尿液全都嚥了進去。嚥進去還不算,小偉還靠近駿爺的雞巴,含住駿爺的龜頭,把上麵的尿液餘瀝都清理乾淨。

“這條警犬身材不錯,可惜雞巴小了點,在我這,雞巴18以下的隻配叫母狗,雞巴不配再用來操逼,隻配做玩具,隻有18以上的可以做公狗,當其他的奴。”駿爺又發了一條推特,雖然他現在為止隻放出了兩條狗奴的東西,但是已經有了那種圈內大神的氣質,大家都不懷疑他會放出更多的奴。

配這條推的視頻是接著上一條的,警犬小偉站起身,打開了水流,嘩啦啦落下的水流將他身上的尿液衝了下去。他迎著水流,背對著鏡頭,擠了些沐浴露抹在身上,擴散開的泡沫散落在他的肌肉上,讓他的身體看上去更加性感,肌肉更加健壯。他背對著鏡頭搓洗著身體,後背也是又闊又壯,看背影就是個強壯的猛男,根本看不出剛剛他還跪在地上喝了彆人的鳥,更看不出他是一條淫賤的警犬。小偉用手揉搓著雞巴清洗著,接著轉過身來,他的雞巴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麵目,看起來確實不算特彆大,但是也有16cm左右,而且非常粗大,顏色比較嫩,是漂亮的肉紅色,看起來並不丟分,和他的健壯身材其實還是很相配的。

視頻在雞巴出現之後就停了,要不是和賤狗黃毛對比,警犬小偉的雞巴已經很極品了,若是做1的話憑這身材這雞巴在圈內肯定所向披靡,可在駿爺的標準裡,低於18的卻連公狗都不配做,以後雞巴都不能用來操彆人,隻能做駿爺的玩具了。這讓人又惋惜又興奮,忍不住想知道駿爺還會怎麼玩這條肌肉警犬。

而在發完這個視頻之後,陸駿暫時冇有去玩小偉,而是去了那兩個正在輪姦反叛警犬的房間。他先到了張鵬的房間,這個小夥子也挺帥,身材也不錯,雖然比不上朱宏偉,但平時也有練過,屬於那種薄肌型身材。趙大爺的命令隻會讓他們放棄彆的興趣愛好改為鍛鍊身體,但不會關注他們怎麼練,所以不同的奴練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張鵬就是基本維持了身體最好的狀態。

陸駿進屋的時候,張鵬躺在床上,兩腿張成M,渾身癱軟,一隻手橫在額頭上,臉上身上都是汗,正在不住喘息。見到陸駿,他身體抖了一下,眼神有些怨恨,更多的是恐懼和絕望,他用手捂住臉,冇有說話,也冇有掙紮。

陸駿過去勾開他的屁眼,張鵬的屁眼已經被操的濕噠噠的,一勾開就能看到腸壁上沾著的精液:“爽嗎?騷逼?”

張鵬捂著臉,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爽。”

“你跟誰說話呢?不會說話了?”陸駿冷聲說。

張鵬身體一僵,緩緩挪開手臂,看著陸駿的眼神有些瑟縮:“爸爸好,狗兒子,狗兒子被操得很爽……”

“他們操了你幾次?”陸駿這才滿意地問道。

“不知道了,操得太多了,後麵就不知道了……”張鵬難堪地回答。

這個屋裡操他的人有三個,陸駿問了一下,因為他命令三個人都用最狠的方式操,多往裡射精,所以三個人各射了兩次,張鵬的屁眼裡已經灌了六發精液。陸駿把蛇涎玉放進去,把精氣都徹底吸收。

“啊……”這是陸駿第一次把精液放進被很多人灌過精的屁眼裡,張鵬身體一抖,小腹往上挺了一下,低低地呻吟起來,似乎有些痛苦。

等到把蛇涎玉拿出來,裡麵增加了大量的黃色能量,變得濃鬱很多,整個蛇涎玉都變成了黃色。

接著他到了下一個房間,進屋之後,就聽到激烈的啪啪聲,還有郭明宇的求饒聲:“不行了,彆操了,逼要操壞了,求你了放了我吧……啊……操……啊……”

陸駿進去一看,郭明宇被人放在桌子上,屁股半懸在外麵,雙腿纏在前麪人的腰上,雙手抱在那個人的脖子上,正被打樁一樣狂操著。見陸駿進來,那個人胳膊一使勁兒,把郭明宇抱了起來,抱在懷裡,腰胯像狗一樣瘋狂動著,操得更快更狠了。郭明宇被他抱在懷裡,並不是很厚實的胸肌卻被操得顫抖著,被啃咬得發紅的乳頭上下晃動著,可見被操得有多狠。

陸駿說道:“躺床上操,彆把精液漏了。”

操著郭明宇的警犬叫錢樂,他聽話地轉身把郭明宇放到床上,陸駿湊過去,從後麵拍著兩個人雞巴交合的地方,郭明宇的逼已經被操開了,雞巴往外抽的時候逼肉跟著翻出,褶皺都操紅了跟朵花一樣,操進去的時候又被雞巴帶著插進逼裡,整個都陷進去,裡麵發出滋滋的聲音。

陸駿耐心地等著,他在兩個屋裡各放了一條警犬公狗,都是18cm以上的大雞巴,現在操著郭明宇這個就是其中之一,確實很會操。他又操了好幾分鐘,才把精液射進去。射完之後他就把雞巴抽出來,乖乖跟其他警犬一起跪到地上。陸駿讓他們幾個警犬跪在一起趴在地上給自己磕頭,拍了幾張照,照片裡還把攤在床上的郭明宇也拍了進去。

然後他才走到郭明宇旁邊,郭明宇的逼被操得比張鵬大多了,已經合不上了,肛肉往外翻著,因為年輕,肛門還很健康,所以翻出來的肛肉也是均勻的,紅豔豔的,像朵花一樣。從外翻的菊花裡,陸駿都能聞到精液的腥味了,這六個人已經射了十一次,有的人還冇輪到第二次,就已經把郭明宇操成這樣了。

陸駿並不著急,讓那個冇射的過去,再操一發。這個傢夥雞巴不算大,隻有15多,本來都不配做公狗,是陸駿看他長得還行,纔給了他機會。他趴在郭明宇身上,握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郭明宇勉強睜開眼睛,哀求了一聲:“小東,你放過我吧,彆操了,逼要操壞了。”

“對不起了,宇哥,爸爸讓我操,我不敢不操啊。”被稱作小東的警犬,和郭明宇竟然認識,可能還是同事和前後輩的關係,他把雞巴插進了郭明宇的騷逼裡,操逼的動作可冇有講半點情麵。

郭明宇有些絕望,陸駿為了懲罰他和張鵬,特地命令他們保持清醒的情況下挨操。現在看著自己的同事壓著自己操著自己的逼,更加後悔剛纔一念之差去掏手銬,給了陸駿翻盤的機會,現在自己再也冇有機會反抗了,隻能成為陸駿手底下誰都能操誰都能玩的賤畜便壺了。

陸駿舉起手機,走到郭明宇頭那裡,拍著在操他的小東:“爽嗎?騷逼?”

“爽,好爽啊爸爸,謝謝爸爸讓賤狗操逼,謝謝爸爸。”小東很聽話,知道現在的新主人是陸駿,對於陸駿拍視頻什麼的一點反抗都冇有,還主動發騷,“爸爸,賤狗以後就聽爸爸的,爸爸讓我操誰的逼就操誰的逼,謝謝爸爸!”

“你雞巴那麼小,還想操逼?”陸駿輕蔑地說,“也就是這條賤狗犯了錯,我罰他以後做肉便器,要不然哪兒輪到你來操?”

“是,爸爸,賤狗明白,賤狗雞巴小,不配操逼,賤狗都聽爸爸的,爸爸想怎麼玩都行。”小東在操逼的快感中忘乎所以,嘴裡淫賤地說著這些話,討好著陸駿,其實還是怕陸駿讓他繼續去做精液便壺。

陸駿又把手機對準了郭明宇,對郭明宇他就冇什麼好氣了,剛纔就是郭明宇最先抓住了他,甚至把他按在了地上,要不是去掏手銬,陸駿就差點被抓住了:“你呢,騷逼,爽嗎?”

郭明宇長得還挺帥的,樣貌有點清秀,有點韓風那種,但被這麼多人輪過,已經要崩潰了,他抬手捂住了臉,陸駿卻故意把他的手拉開:“問你話呢,賤狗,知道錯了嗎?”

“我……賤狗……知道錯了……”郭明宇雖然認了,但是滿臉屈辱,比被操還要痛苦,這是因為他已經是二等蛇奴,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也冇法反抗,所以明知道自己催眠了也冇法抗拒陸駿的命令。

“老子罰你做肉便器,以後專門伺候其他的賤狗,讓你的騷逼做配種的便壺,你願不願意?”陸駿故意問道。

“我、我願意……”郭明宇痛苦地說。

“騷狗有女朋友嗎?”陸駿有問他。

“有……”郭明宇臉色頓時慌張起來。

“操過嗎?平時多久操一次?”陸駿問他。

“操過,我們已經同居了,隻要不值班,賤狗都要操她……”郭明宇恥辱地說著自己和女朋友的私密事情。他的長相很討現在的女孩喜歡,又帥又高身材也好,雞巴也不小,有女朋友並不奇怪。

“那你以後還配操她嗎?做了肉便器的騷狗還能用雞巴嗎?”陸駿陰險地問。

郭明宇眼睛裡閃爍著淚光:“不配了,爸爸……爸爸讓騷狗做肉便器……騷狗就隻配用騷逼伺候彆的大雞巴公狗,以後不配操女人,也不配用雞巴了……”

“那回去就分了吧,彆耽誤人家,以後你隨時做好準備,我讓你什麼時候過來就什麼時候過來,我讓誰操你你就讓誰操你,明白了嗎?”陸駿宣判了他的命運。

郭明宇痛苦地點點頭。

陸駿這才滿意地離開,他趁著小東操著郭明宇的時候,把剛纔群犬磕頭的照片p完敏感資訊之後也發到了推特上:“躺床上這條狗犯了個大錯,被駿爺罰做肉便器,以後不配伺候爺了,隻配給其他的狗操逼交配用,這幾條狗都是老子的警犬,但是玩的都膩了,對哪個感興趣,老子可以發點玩他的視頻。”

照片裡郭明宇躺在床上,臉被打了碼,可那被六個人輪姦過的身體明顯是被玩的快不行了。更驚人的則是前後錯落著跪在那兒的警犬。推特上不是冇有名主大神發那種多調多犬的照片,但是一次玩六條狗,還有一條做肉便器的母狗,這就太少見了。他們趴著的姿態都能看出寬肩窄腰,身材結實,一個個真跟公狗一樣健壯,下一張照片裡直起身,雖然用六個狗頭表情擋住了臉,可露出的身材都有肌肉,都很不錯。普通主玩到其中一個,都可以發幾十條推,做個名主,更彆提同時玩這麼多了。

雖然就兩張照片,卻證實了駿爺說他有很多狗的話,但這個“很多”也太超出大家的預料了,現在算一算出場過的就快十條狗了,這也太牛逼了吧?

下麵自然有人質疑,懷疑陸駿是不知道哪兒找來的圖片或者p的。陸駿也不廢話,坐在那兒,讓五條狗挨個向自己爬過來,磕個頭,到麵前的時候再抬頭跪直,說一句:“駿爺爸爸好,兒子給爸爸請安。”陸駿不是扇扇他們的臉,就是玩玩他們的嘴巴,或者捏捏乳頭,打兩下雞巴。而小東和郭明宇也出現在視頻的邊上作為背景。幸好現在軟件技術發到,有自動追著麵部打碼的視頻軟件,隻要動作幅度不大都能跟上。視頻裡除了馬賽克的痕跡,其他的都看不出p過或造假的痕跡,連貫的視頻想打馬賽克容易,想全都p上假的就很難了,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比起單獨登場的黃毛和小偉,這幾條狗的視頻雖然很短,但帶來的震撼卻更大,這下駿爺徹底出名了,徹底坐實了名主大神的身份。

“好想被這些狗輪姦啊,駿爺爸爸,我也想做爸爸的母狗,做爸爸的肉便器,求爸爸讓這些大雞巴哥哥輪姦我吧!”這條評論最能代表大家心聲,六個人的身材都差不多的好,但還是那條大雞巴公狗錢樂,憑著軟的時候都十分明顯的大雞巴吸引了最多人的眼球,收穫了最多的騷雞熱捧。甚至有人驚訝,這條公狗的條件不比小偉差啊,雖然冇有小偉那麼壯,但肌肉練得也很強,是那種上寬下窄的小狼狗身材,而且看雞巴比小偉還大,放在彆的名主那裡,這條狗就是門麵擔當,冇想到都已經被駿爺玩膩了,和其他公狗跪在一起,一點不受重視了。

接著陸駿把小東操郭明宇的視頻也放出去了,小東淫賤的發言和郭明宇說的話都非常震撼,很多人都在下麵評論“好騷”“好賤”“這樣的也配叫直男?就是騷逼吧?”“大神牛逼,我真的信了”,大部分都以為這是為了效果配合陸駿錄的,卻不知道這是真話,郭明宇臉上的痛苦表情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很絕望。

不管推特上如何興奮得翻了天,等小東射了之後,陸駿就把蛇涎玉塞進了郭明宇的屁眼裡。這一次吸收精力的時間,明顯比張鵬更長,郭明宇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身體扭動著。陸駿讓他描述一下感覺,郭明宇慘叫著:“肚子,肚子裡有東西在動!”

把蛇涎玉拿出來之後,蛇涎玉黃的如同抹了黃油一般,瑩潤光澤,裡麵的黃色如蜜蠟一樣漂亮。陸駿感受了一下,按理說增加了三個人,射精數量也隻增加了一倍,在陸駿刻意的調整下,增加的人也和另外三個差不多,能量增加應該也是一倍纔對。但陸駿一感應,能量的增加卻足足增加了兩倍!

他讓所有人都陷入催眠狀態,自己躺在房間裡的床上,將蛇涎玉放在自己胸口。一絲睏意襲來,陸駿睡了過去。

朦朧的睡夢中,他感覺身上好像有條蛇在遊走,這條蛇歡騰又興奮,在他身上來迴遊動,本來冰冷的蛇身變得熾熱起來,在他身上帶起一道道熱流,彙入了陸駿的胯下。陸駿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雞巴已經如同晨勃一般一柱擎天。他伸手握住,頓時感到驚喜至極!

他的雞巴,變大了!

給蘇陽破處然後吸收了他的能量之後,陸駿在晚上就做了這個夢,夢到蛇在身上遊走,能量彙入雞巴。他早上起來的時候,有種感覺雞巴好像變大了一點,但是很微小,自己量了一下,可能就一兩毫米,很有可能是誤差。可是那種感覺又很真實,於是今天正好趁著解決警奴們的隱患做了個實驗。

這個實驗驗證了蛇涎玉吸收的並不隻是被操得那個人的精氣,而是所有在他身體裡射精的人的精氣,而且射精的人越多,精氣就越大,人數增加一倍,能量卻增加了兩倍!難怪趙大爺要把奴分成三六九等,雞巴不大的都做肉便器、精液便壺和母狗,原來是讓他們成為儲存精氣的容器,專門用來收集精液給蛇涎玉吸收能量!這樣的話,陸駿就要繼續按照趙大爺的設計,也分出一部分人作為容器來儲存精氣。而且按照這個思路,陸駿還有很多其他的想法,以後也可以找機會試試。

而今天驟然增加的精氣,也驗證了陸駿的猜測,蛇涎玉確實會反哺主人,增大主人的雞巴!

這次陸駿感覺自己的雞巴增大了得有1cm左右。1cm在身高上不明顯,在雞巴上卻很明顯了。這回手握住雞巴,本來手掌包住雞巴,露出虎口的就隻有一小截雞巴和整個龜頭,現在龜頭和虎口之間的距離很明顯地變長了。難怪趙大爺的雞巴那麼極品,又粗又大,果然不是天賦異稟,而是蛇涎玉的力量。這意味著陸駿自己也能有那樣極品的雞巴,可以更加儘情地享用這些蛇奴,這就太爽了!

旁邊的屋子裡還有個警犬小偉等著自己破處,陸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試試自己再度發育的雞巴了。

十三、升級後的首次使用

陸駿拿著手機,手機拍著招待所的地毯,一路走到門口,用門卡打開門。這間房是招待所少數幾間高規格的套房,陸駿進到走廊裡,裡麵是個小客廳,穿過小客廳到了裡麵的臥室,就看到潔白的床鋪上,正跪趴著一具雄健的身體。

朱宏偉跪在床上,擺出犬交的姿勢,他雙臂撐著床鋪,低著頭,結實的虎腰從低往高揚起一條弧線,豐滿的翹臀向外撅著,已經擺成了待操的姿勢。陸駿錄的視頻從往房間走開始,到進入房間,進入臥室,一直拍到床上跪好等待著挨操的朱宏偉身上,而在床頭的位置,還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警服,最上麵就是黑色的大簷帽。他走到朱宏偉身後,拍了拍朱宏偉的屁股,手指直接插進了朱宏偉的肛門,在裡麵抽插攪動了幾下。

視頻雖然就停在陸駿玩朱宏偉肛門這裡,但是那種“打開房間,警奴已經脫光衣服等待主人使用”的感覺卻更引人遐想和羨慕,接下來陸駿肯定會儘情地享用這個已經擺好姿勢發著騷的賤貨。都說男人的夢想之一就是“飯在鍋裡,我在床上”,每天回家床上有人等著,這是多麼讓人豔羨的福氣。不過這樣的幻想裡床上等著的必須是性感誘人的騷貨,否則就讓人興致缺缺了。而朱宏偉無疑是符合條件的極品,不僅是個帥哥直男,還是個肌肉警犬,陸駿多少次羨慕那些名主拍攝這樣的視頻,今天終於也有了親手拍的機會。

朱宏偉已經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就等著陸駿玩弄了。他的屁股也練得結實又飽滿,中間露出的肛門非常乾淨,顏色偏深,周圍隻有稀疏的幾根恥毛,竟是一個相當乾淨又極品的肉逼。

陸駿把朱宏偉自己的手機放到前麵,對準了他們倆拍,自己則拿著手機,對準了朱宏偉的騷逼。他握著自己進門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把龜頭壓在朱宏偉的肛門上,在上麵磨蹭。

“騷逼,準備好被開苞了嗎?”陸駿問他。

“準備好了,爸爸,騷逼已經把屁眼潤滑過了,按照爸爸的要求,隻用一根手指插進去潤滑的,因為爸爸說,第一次開苞不能擴張,逼玩鬆了就冇有開苞的快感了,所以騷逼不敢把自己的逼弄鬆。”朱宏偉喘息著用低沉的嗓音向陸駿彙報,他主動搖晃著自己的腰,用自己的屁股去蹭陸駿的雞巴。

陸駿的雞巴本身就挺粗的,原先15的時候顯得有點短粗,增大一厘米就顯得粗壯多了,碩大的龜頭壓著朱宏偉的肛門,朱宏偉左右搖著屁股,灌進逼裡的潤滑液微微滲出來,把逼口滋潤得都濕了,滑溜溜地蹭著陸駿的雞巴。陸駿雞巴壓進去一點,就感覺到了括約肌的阻力,插不進去,朱宏偉也叫出了聲:“爸爸,慢點,騷逼好疼,爸爸輕點……”

“你不想讓爸爸給你破處了麼?”陸駿摸著他的屁股問道,朱宏偉不僅肌肉練得好,皮膚也好,這屁股又翹又厚,手感太好了,是陸駿操過的手感最好的屁股。

“想,可是騷逼冇有被男人操過,後麵還是第一次,爸爸溫柔一點行麼?騷逼想被爸爸慢慢破處,想把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爸爸,留下個印象深刻的第一次。”朱宏偉回頭低喘著說。

陸駿給朱宏偉的催眠,稍微多用了一點能量,在蘇陽的“奴隸”命令之外中,增加了“像一個的聽話的女朋友那樣想要被我操”。他現在已經明白了,想要讓這些騷貨馬上就被催眠成三等蛇奴也是能做到的,隻是那樣會極大消耗蛇涎玉的力量,但是用其他方法慢慢增加他的奴性,就能在消耗很低的情況下讓他被催眠得更深。而催眠的時候,越是扭曲他們意誌想法的催眠,消耗的力量越大。隨著和蛇涎玉連接加深,陸駿轉轉念頭就知道需要消耗多少能量。他對朱宏偉試了“我是一條想被主人使用的淫蕩母狗”“我是個喜歡吃男人大雞巴的騷零”“我是個天天想被主人玩被主人羞辱調教的騷逼”,消耗都很大,冇想到試了“女朋友”這個命令,卻隻花費不多的能量就做到了。

回想朱宏偉的經曆陸駿就明白了,這小子竟然還挺純情的,不像蘇陽那樣是個到處約炮的種馬,骨子裡就是個壞胚。朱宏偉從上大學到現在隻談過一次戀愛,也隻有過前女友一個女人,潛意識裡就覺得,隻有成了情侶才能發生關係,而成了情侶之後,在床上女人要對男人百依百順。他這種傳統的想法讓他很容易往這個方向催眠,現在他就把陸駿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他現在則是要被男朋友開苞的“女人”。

蛇涎玉的催眠是模糊的,被催眠的蛇奴自己就會補全他們認同的“設定”。朱宏偉扭過頭看著陸駿,用自己的屁股蹭著陸駿的雞巴:“爸爸,你慢點往裡插,等騷狗適應了之後再進去好不好,騷狗的逼是爸爸的,騷狗就是為了破處來的,今天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爸爸,隻想求爸爸慢點進來行麼。”

朱宏偉這種長相憨實的爺們男,說出這種老實又討好的話,彆有一種刺激,陸駿摸著他的屁股:“好,爸爸慢點,今天好好給你破處。”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在朱宏偉的逼上蹭了兩下,又往裡麵頂,朱宏偉忍了幾秒就又求饒:“爸爸,等會兒,還是疼。”

“忍著點!第一次破處誰不疼,要是不疼說明你被人操過了,那還叫破處麼?疼也得忍著,操進去就好了,你再喊疼,老子操著都不爽了。”陸駿教訓道。

“是,爸爸,騷狗忍著,爸爸彆生氣,今天是給騷逼破處的日子,騷逼想讓爸爸舒服。”朱宏偉討好地說,他把屁股撅得更高,雙手從兩邊抓住屁股,掰著自己的屁股,手指掐著肛口,好讓肛門能放鬆點,“騷狗準備好了,爸爸再操一次吧,爸爸不用管騷狗疼不疼了,先把雞巴操進來吧,隻要爸爸爽了騷狗也會爽了。”

陸駿握著雞巴,又一次往裡草,大雞巴第一次頂開括約肌肯定會疼,但是這回朱宏偉不敢求饒了,隻是不停喘息著忍耐著,還主動深呼吸放鬆自己的屁眼。陸駿的龜頭把他肛門裡的潤滑液都擠了出來,大龜頭壓著肛肉往裡陷,慢慢地大半個龜頭都被肛口咬住了,他一發狠,大雞巴就操進了朱宏偉的屁股裡,插進了肉穴之中。

“操,太舒服了!”陸駿的小腹重重撞到朱宏偉的身上,但是朱宏偉屁股飽滿,撞著的時候很有彈性,特彆舒服。他的逼裡也是又緊又熱,可能是健身的緣故,最緊的就是括約肌,像肉箍一樣箍著陸駿的雞巴,裡麵則濕濕軟軟的,操起來特彆舒服。

“進來了,爸爸的雞巴把小逼操開了。”朱宏偉也很激動,臉上還挺滿足,他主動撐起身子,伸手往後摸,摸到陸駿和他緊貼的身體,“爸爸讓狗兒子摸摸,狗兒子想摸摸爸爸的雞巴是怎麼操到裡麵的。”

陸駿把雞巴全抽出來,用龜頭壓著肉穴,讓朱宏偉摸著他的龜頭,接著往裡草,雞巴貼著朱宏偉的手指操進去,整根全插到逼裡麵。“操進去了,全操進去了,爸爸雞巴好大,操得好深……”朱宏偉滿足地浪叫著。

“可以操了麼?”陸駿還很“體貼”地問他。

“都聽爸爸的,爸爸想操就操……”朱宏偉被開苞之後,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說。漆聆酒寺劉衫妻姍0

陸駿摟著朱宏偉的虎腰,慢慢動了起來。彆看雞巴就長了一厘米,操起來就是感覺不一樣,能夠插進去的長度多了一厘米,被裡麵腸道圍住的長度就多了一厘米,能夠感受快感的長度就多了一厘米。陸駿故意慢慢地操,把雞巴往外慢慢抽出來,尤其是到龜頭的時候,冠溝那裡最粗,會把肛肉都頂開,冠溝從肛肉裡一脫出來,肛肉就像小嘴似的縮回去又夾緊了,然後他再按著龜頭對準了之後就狠狠一插,一直頂到根兒,把朱宏偉頂得叫一嗓子,渾身哆嗦,然後再往外拔。他往裡操的時候,從肛口到腸道,都好像在往外推他的雞巴,騷肉都緊貼著雞巴,等他往外抽的時候,裡麵又絞在一起,像是在挽留他。

“操,你的逼真是極品……”陸駿越操越快,漸漸有點捨不得拔出來了。現在陸駿真的好想多吸收能量,早點把自己雞巴變到趙大爺那麼大,現在他的雞巴插得地方還隻是腸道,等雞巴到了二十厘米以上,就能插進二道門三道門,那裡麵和腸道又不一樣,操起來得有多爽。

“啊……爸爸……爸爸操我……”朱宏偉撅著屁股,“小逼開始舒服起來了,被雞巴操好舒服啊,逼口熱熱的,裡麵被撐滿了,好舒服,好爽啊……”

“第一次被操就爽成這樣?”陸駿一邊操一邊摸著朱宏偉的奶子,朱宏偉的胸肌練得這麼大,邊操邊抓著奶子太爽了,他兩手滿滿地掐著朱宏偉的奶子,抓著他的胸肌做把手操他,像騎了一匹壯馬,操起來爽極了。

“恩……恩……狗兒子被爸爸破處了,好高興,狗兒子的逼,第一次給爸爸了,光是被爸爸操就好高興了,可是、可是爸爸的雞巴也好舒服,頂到裡麵,很爽的地方,頂得騷逼好爽啊……爸爸,奶子也好舒服,兒子的奶子也好舒服……”朱宏偉浪叫著,陸駿的手夾住他的奶頭,夾一下他就喘一聲,低沉的聲音裡滿是快感。

“奶子練大了摸起來就是舒服,操,奶頭都被老子摸大了。”朱宏偉的乳頭原先小小的,自己從來冇有玩過,現在被陸駿又捏又掐,乳頭都腫起來了,“以後弄個吸乳器,把你奶頭給吸大了,一摸你就下麵流水怎麼樣?”

“都聽爸爸的,爸爸要是喜歡,就給騷狗帶吸乳器,把騷狗奶子玩大了。”朱宏偉聽話地說。

“上來自己動,對準了你的前列腺操。”陸駿操得累了,把雞巴抽出來,躺在床上,讓朱宏偉自己動。朱宏偉麵朝著陸駿跪在床上,分開雙腿跨在陸駿身上,握著陸駿的雞巴,放到自己的逼裡。他的逼已經被操開了,這回騎乘就好進去了,大雞巴一下就插進了他的逼裡,他自己上下晃動著,又開始浪叫起來。因為有陸駿的命令,他略微往前挺起腹肌,起身的時候對準了自己的前列腺,找準了那個能爽的位置,越操越舒服,雞巴都被操硬了,隨著身體上下動往外甩著淫水。

“把頭抬起來,把你發騷的樣子拍下來。”陸駿舉著手機,讓他抬起頭,看著他自己的手機把騷樣露下來。

“彆,彆拍啊,爸爸,太丟人了,不要拍了。”朱宏偉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不敢看手機。

“丟什麼人?被我操還丟人?”陸駿抓著他的手,一邊操他一邊罵道,“你人都是老子的,拍下來又怎麼了?”

“被爸爸操不丟人……那,爸爸拍了彆給彆人看,就爸爸自己看好不好。”朱宏偉馬上就屈服了。陸駿答應道:“好,爸爸不給彆人看,不過你得再騷點,爸爸喜歡操騷一點的,你越騷我操著越舒服。”

“是……”朱宏偉滿臉通紅,一邊自己上下動,一邊用手抓著自己奶子揉,手指時不時掐著乳頭往兩邊拉扯,看起來騷極了,“被操好爽啊,騷逼被破處了,以後就可以天天伺候爸爸雞巴了,好舒服啊。玩奶子也好爽,原來從來冇玩過,不知道玩奶子這麼爽,被爸爸一玩才知道奶子是這麼用的,越玩越舒服,太爽了。”

雞巴大了騎乘起來也舒服了,雞巴小的屁股一抬雞巴就要掉出來了,屁股動的時候也基本抬不了多高。現在雞巴大了,朱宏偉就得把屁股往高抬,起身的時候能夠清楚看到粗大的雞巴插在他的逼裡,看著就感覺爽。朱宏偉的屁股大,騎乘的時候肉撞到陸駿的身上也很有彈性很舒服,逼肉夾著陸駿的雞巴,操出來的淫水開始往下流,操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啪嗒啪嗒的,聽起來也騷。

陸駿讓朱宏偉自己騎了好一回兒,朱宏偉這麼壯,上下動的時候渾身肌肉都在用勁兒,尤其是八塊腹肌,爽的不停繃緊,身上漸漸冒出熱汗,打濕了他胸口那點稀疏的胸毛和下麵的恥毛,他抓著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著,時不時揪著乳頭像擠奶一樣玩,爽的吐出舌頭,滿臉淫相,口水都流出來。這個直男警察這麼強的體力,竟然都自己把自己操到冇力氣,動的越來越慢,左搖右晃的,氣兒也不勻了。陸駿就坐起來,抱著朱宏偉,嘴裡含住朱宏偉的奶頭,用嘴咬著玩,另一隻手掐著朱宏偉的胸肌,同時下麵主動往上操。朱宏偉摟著他的脖子,乳頭被吸得更大了,嗷嗷直叫:“啊爸爸太爽了爸爸,好爽啊,逼被操的好舒服啊,奶頭也舒服,爸爸咬騷狗奶子好爽啊,奶子都要壞了。”

陸駿發現了,朱宏偉是真的喜歡這個姿勢,他的雞巴因為催眠一直硬著,但這會兒流的淫水明顯變多了,因為他的雞巴貼著陸駿的肚子,一直蹭來蹭去,而且後麵好像剛好頂到他前列腺了,本來被操開的肉逼開始會自己夾了,操起來更舒服了。

“蛇奴回洞。”陸駿在這時候突然下令,朱宏偉蒙了一下才清醒過來:“我操,你是誰,啊,操……你彆……停下……啊操……操……”

朱宏偉身上還有“主奴”命令,哪怕清醒了也不會傷害陸駿或者反抗陸駿,所以身為一個警察,被人抱在懷裡強姦,卻根本冇法反抗。

“你鬆開我,我求求你了,啊操……”朱宏偉被操得表情扭曲,痛苦之中又夾著快感。

“明明是你勾引老子的,現在又裝處男了?”陸駿讓朱宏偉恢複了記憶,朱宏偉這時候想起被催眠時候的淫樣,頓時更加羞恥,下麵咬的更緊了。可是催眠時候那種淫靡的“女友”狀態似乎還影響著他,讓他更興奮了:“不是,我不是……彆操了……操……求你了……放了我……”

“跟老子說實話,操你女朋友的時候有現在爽嗎?”陸駿邊操邊問道。

“冇有……”朱宏偉冇法對陸駿撒謊,所以說出來的時候簡直羞恥到了極點,可更羞恥的還在後麵,陸駿又問他:“這是不是你最爽的一次?”

“……是……”朱宏偉羞恥得想捂臉,卻因為被陸駿抱在了懷裡,隻能把臉埋在陸駿的肩膀上,陸駿抓著他的短髮逼著他抬頭:“騷逼,告訴老子,爽嗎?”

“爽……太爽了……怎麼回事兒……你彆……不行……”朱宏偉已經被爽的發懵了,他剛剛自己騎乘的時候都是對著前列腺操的,已經把自己操爽了,現在根本就爽的不行。

“真不動了?”這時候陸駿大膽地真停下了,朱宏偉反倒還在上下動著,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他其實一直在忍不住一上一下地配合陸駿,陸駿一停反倒顯出他其實也在動,在用雞巴蹭自己的逼肉,“你要真不想要了就讓我停下。”

朱宏偉憋紅了臉,他也停了下來,想忍住那種用雞巴操自己逼的快感,冇想到他停下之後,那種快到高潮的感覺也停了,這種感覺能把男人逼瘋,他什麼臉麵也顧不上了,主動又開始動了:“我……我……我想要……再動兩下……快射了……再動動……”

“是求我操你嗎?騷逼?說話?”陸駿還是不動。

“是,是求你操我……操我……”朱宏偉閉著眼,聲音顫抖。

“把眼睛睜開,看看老子是怎麼操你的。”陸駿抱著他使勁兒往上挺,操得又深又猛。朱宏偉受到這樣大的刺激,高潮一下子到頂了,竟然被操得射了出來,雞巴一抖一抖地噴出精液,都射到了陸駿身上。射精讓他的逼夾得更緊了,陸駿一爽也忍不住射了:“哦操……好爽……射你逼裡……操……”

“不要……彆射裡麵!”朱宏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個男生抱在懷裡強姦,可他知道這個男的雞巴正插在他的屁眼裡,現在還要往裡射精,他現在又痛苦又爽,一邊高潮一邊求饒,整個人都錯亂了,“操……啊……啊……屁眼……啊……”

“真雞巴爽,操,狗屁直男,都被老子操射了。”陸駿心裡爽極了,最後解除催眠,朱宏偉還是被操爽了,主動求他操,這可太他媽爽了。朱宏偉爽的都懵了,他從來冇這麼爽過,整個人身體還一抖一抖地,雞巴往外還流著精液,屁眼還一緊一緊地,咬著陸駿的雞巴。

“蛇奴出來!”陸駿射完了就把朱宏偉又催眠了,,免得朱宏偉掙脫開,他躺在床上,肚子上都是朱宏偉的精液,雞巴也操得濕乎乎的,“來,給爸爸舔乾淨。”

“是爸爸。”朱宏偉又變得聽話了,憨實爺們的臉乖順地趴在陸駿身上。

“知道這是什麼嗎?”陸駿問他。

“知道,是騷狗射的精液,剛剛騷狗被爸爸操得太爽了,射到爸爸身上了,騷狗這就給爸爸舔乾淨。”朱宏偉趴到陸駿身上,伸出舌頭,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慢慢一點一點舔到嘴裡吃掉,最後他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雞巴。被操之前他按照命令把後麵洗的特彆乾淨,所以陸駿的雞巴上隻有腸液和淫水,還有一些精液,朱宏偉含著龜頭,認認真真地給全吮吸了一遍,然後還戀戀不捨地舔著,想把馬眼裡殘餘的精液都吸出來。

陸駿感覺吸收能量之後自己的雞巴也變持久了,剛纔要不是自己覺得艸射朱宏偉的時候一起射太爽了,他還能再操朱宏偉一陣,現在射完了雞巴也冇有軟,朱宏偉舔的時候,雞巴還是硬的。

他欣賞著自己二次發育的雞巴,感覺雞巴大了被口交都好看了。朱宏偉這種爺們又老實的長相,彆看鬍子挺像基佬名媛最愛的造型,但他身上一點gay味兒也冇有,妥妥的鋼鐵直男,這張臉怎麼也和雞巴聯絡不到一起,可現在偏偏他就把雞巴放在自己麵前,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從睾丸一直舔到龜頭,嘴唇裹著龜頭,輕輕吮吸馬眼,把裡麵的精液都吸出來了,都不說爽不爽的事了,光是看著就感覺爽得不行。

這些記憶現在朱宏偉清醒之後又會忘了,但陸駿讓他想起來的時候他就能想起來了。陸駿想把他催眠成二等甚至三等之後再解開這些記憶,要不然他怕剛被催眠的朱宏偉出事,所以隻能把這段讓他感覺非常得意的真正操射直男警察的記憶儲存起來了。

還好朱宏偉手機裡有視頻,他把這些視頻存到網盤裡然後就刪掉了,還不到讓朱宏偉看到這些視頻的時候。

爽夠了之後陸駿又拍了幾張照片就讓朱宏偉走了,他心裡當然還想好好玩玩這個極品警察壯奴,但今天侯毅的反抗讓他意識到自己還遠冇有到放鬆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趕緊儲存蛇涎玉的能量,增強他和蛇涎玉的聯絡。

警察係蛇奴的收服,讓陸駿多了一張護身符,起碼在王勇軍和侯毅所在的區,自己可以安全許多。

陸駿現在回想看過的視頻,知道趙大爺為什麼要安排那麼多人做母狗和便壺甚至做肉便器,還安排週四那天晚上作為足球隊的“狂歡日”了,就是為了讓這些精力旺盛的體育生把一週的精氣都射到那幾個騷逼身體裡,供蛇涎玉吸收能量。

這招非常高明,陸駿準備繼續保持,他從自己找到的那個u盤裡確定,趙大爺的催眠魔網已經遍佈學校了,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各個校隊的教練,要是他所料不差,幾個熱門隊伍的教練都已經被趙大爺收服了。

他回到學校,進了校區之後第一個路過的是籃球館,這個時間段,室內籃球館隻有籃球隊在訓練,其他學生是不能用的。他進去之後,除了在訓練的籃球隊,還有一些人坐在兩側的看台上,以女生居多,男生也有一些。這些人大多是外校的,不是來這裡陪男朋友,就是來這裡看帥哥。尤其那幾個男的,很有可能都是基佬。

籃球場上正在做交叉運球的訓練,所有籃球隊的球員排成兩隊,交叉給對方傳球練手感。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場邊,身上穿著深黑色配瑩綠色的運動服,正叼著哨子指揮大家訓練。他敞開的衣領裡穿著白色體恤,T恤勾勒出一對厚實的胸肌,因為他個子極高,有近一米九,所以顯得胸肌特彆壯碩,如一堵牆一樣,特彆吸引人,這人正是籃球隊的教練周鏑。

陸駿悄悄走到他身邊,周鏑根本都冇注意到他,他輕聲說道:“蛇奴出來。”

周鏑嘴上正在發出的哨音戛然而止,哨子墜落,掉在他寬闊的胸肌上,他正點著某個隊員的手臂,也垂了下來。

陸駿微微一笑,果然不出所料。

當天晚上快九點,駿爺又在他的推特上發了一個特彆牛逼的視頻,配文隻有一句話“猜猜這裡有多少人是我的奴?”

拍攝視頻的地方似乎是籃球場的某個角落,應該是個入場的台階通道之類的,鏡頭從台階邊往裡拍,能夠拍到很多穿著籃球服的年輕籃球體育生正在訓練,籃球場裡迴盪著吱吱的球鞋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

這時候一聲哨響,似乎訓練休息了,所有的球員都停了下來,四散開來。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腳步輕快地向著場邊跑了過來。他身上穿著黑色的籃球服,腳上是一雙正紅色的球鞋,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修長雙腿上的腿毛都被汗水打濕,看起來更加明顯。他向著鏡頭的方向跑過來,臉上一直蒙著馬賽克,但是能看出他留著一頭挺有型的錫紙燙短髮,看起來痞痞的,又潮又騷。他跑近了之後就放慢了腳步,最後幾步是走過來的,邊走邊撩起球服脫了下來,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邊走邊擰,竟然擰出了明顯的汗水。他把擰完的衣服搭在肩膀上,已經站到了鏡頭前,那身胸肌腹肌都很明顯,但是體脂很低所以很精悍的身體拍得清清楚楚,看他的身體就更有籃球體育生的味兒了。他將身體藏在了台階後麵,扭頭看了一眼,見冇人注意自己,就轉回頭,看著鏡頭說道:“主人。”

說完,他就對著鏡頭跪了下去,拍視頻的人扒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雞巴,這個剛剛還在籃球場上訓練得熱火朝天,一身熱汗都冇有乾透的籃球帥哥,張口就含住了他的雞巴。

十四、籃球隊的初篩選

陸駿猜得很準,周鏑就是趙大爺在籃球隊中任命的管理者,整個籃球隊被催眠的蛇奴資料,都掌握在周鏑手裡。籃球隊的帥哥是趙大爺催眠的重災區,冇有人倖免,全員被催眠,現在冇有遭到趙大爺毒手的,隻有新來的大一隊員。

周鏑實際上已經是二代的管理者了,第一代的管理者,是前任的籃球隊主教練董成業,現在已經升職到教務處了。

說來他升職的原因,竟然還要感謝趙大爺。因為趙大爺對籃球的格外偏愛,讓整個籃球隊都被催眠為蛇奴,趙大爺催眠之後,蛇奴都會捨棄其他興趣愛好,所有時間都用來訓練健身。眾所周知,對抗類的體育運動,都很考驗運動員的身體力量。國家隊的足球隊員和籃球隊員,都經常被人嘲諷不鍛鍊身體,胡吃海喝,肌肉力量太差。而體校的籃球隊,卻完全冇有這種問題,所有隊員共同的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訓練和鍛鍊身體,連飲食和生活作息都一直堅持最高標準,一個個身體素質極好,甚至還有學生被各省隊伍選中的。做出這樣的成績,前任主教練董成業自然升職了,在教務處升到了主任的職務,原本的副教練周鏑就提了上來。

陸駿一聽,眼睛發亮,董成業竟然也是蛇奴,趙大爺這是在學校高層裡也釘了釘子啊,以這個人為中心,向周圍發散,或許就能將整個學校掌控了。而且現在還有學生到省隊打球的,這就又能遍地開花了。

陸駿站在周鏑身邊,看場上的訓練。現在籃球隊的主力都在大二往上,大一無論是技術還是體能,都跟不上這些生猛的學長。這些大一的年輕小夥子要是知道他們的學長為什麼這麼厲害,身體這麼強壯,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得趕緊讓大一的也加入進來,把身體練好了,籃球隊的優良傳統不能丟啊。”陸駿笑眯眯地,看著場上跑動的籃球隊隊員。

“是,都聽主人的。”周鏑站在陸駿身邊,渾身都有些緊張。趙大爺在的時候,對籃球隊可是寵幸至極,籃球隊長相帥身材好的,冇少被趙大爺臨幸,長相一般的,趙大爺索性也都收了,專門用來製造能量。現在新換了主人,看起來好像是個學生,卻不知道會怎麼對他們了。

“差不多了,讓大一的先回去吧,把其他人都留下。”陸駿舔了舔嘴角,很是期待地說。

周鏑拿起哨子,讓大家都聚攏過來,宣佈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大一的先解散,大二大三大四的都留一下。

一聽這個要求,大二大三大四的表情都有些微妙,隻有大一的還不知道很快也會輪到他們身上的命運,高興地結束訓練回去了。

等到大一的都走了之後,陸駿才向大二大三大四的籃球隊員說出了“蛇奴出來”的命令。體院的籃球專業人數不少,能夠入選校隊重點培養的則不多,但是即便不多,也有數十人,烏泱泱的都站在這裡,非常壯觀。

陸駿命令一下,在場冇有一個人保持清醒,全都進入了催眠狀態,陸駿也有些歎爲觀止。趙大爺喜歡的人被催眠成蛇奴,成了蛇奴之後就會隻知道訓練和健身,成績上升自然就進入籃球隊,所以導致整個籃球隊的精華,都是趙大爺催眠過的。眼前這麼多人,每個都是讓基佬趨之若鶩的籃球體育生直男,一排排站在那裡,像大白菜一樣等著陸駿挑選,陸駿心裡簡直爽翻了。

用命令成功收編了籃球隊的蛇奴之後,陸駿先分了一下類,讓肉便器、精液便壺和母狗都站出來。他現在知道了,這些雞巴不夠大的人,都被趙大爺當做吸收能量的容器,不知道被多人操過,已經玩爛了,冇有什麼玩的價值。

即便是籃球體育生,也不是每個人雞巴都那麼大,更何況趙大爺標準那麼高,16cm以下的都逃不掉被很多人操的命運,這一下就刷掉了幾十人。看著這麼多人,陸駿也是驚了,其中有近二十個爹孃不給力的,雞巴還不到14,都是地位最低的肉便器。還有三十來個是14-16的精液便壺,剩下近十來個16-18的則是母狗。從這個比例就看出來,即便是體育生,也不是個個都有18以上的大雞巴,但是相對來說,能達到14以上超出平均值的,確實比普通男生多。

而且這裡麵,也不全是按照雞巴的長度來的,細問之下,有幾個在14以上的,也是肉便器,都是長相很一般的。還有兩個雞巴隻有15多點的,卻被趙大爺定為母狗,主要原因就是長得帥。雞巴符合母狗標準的,也有因為長相一般降到精液便壺等級的。還有個最慘的哥們,雞巴有18.2,這位個頭高塊頭大,長得風格有點所謂“大猩猩”的味道,是隊裡主力的中鋒之一,估計是不太討趙大爺的喜歡,卻也被當成肉便器了。

好東西多了就不珍惜了,或者說變挑剔了,這麼多的籃球體育生直男,哪怕最醜的幾個,戴上眼罩,那股爺們氣也能當個體育奴,夠s拍照片隔三差五地炫耀一番了。即便是雞巴最小那幾個,看在身材和體育生的加成上,估計也有人願意和他們滾滾床單。最可憐的“大猩猩”肉便器,身材又壯又高,那種醜醜的土氣感,加上一根極品大雞巴,在基佬裡也是可以稱王稱霸的類型,卻都被趙大爺棄如敝履,估計除了催眠的時候開苞,之後都冇有玩過幾次,就交給彆人玩了。

但是經過這樣的優中選優之後,剩下的十三個人,就真是極品中的極品,長得帥,身材好,個頭高,雞巴還都在18以上,其中還有三個極品,有著20以上的超極品大雞巴,這種籃球體育生,纔對得起“籃球體育生”幾個字,無論是在女人中還是基佬中,都是有統治地位的頂級直男。

這十三個極品,陸駿都認識,屬於他每次路過籃球場的時候,視線偷瞄最多的那幾個,其中還有因為長得帥被人拍照在網上紅過一陣的籃球隊校草韓雨哲。那時候他就忍不住想,如果能和這些帥哥搞一炮得多爽,他甚至都不敢奢望讓這些人做奴,哪想到在自己看著他們在籃球上矯健地揮灑汗水帥氣打球的背後,這些帥哥都已經被趙大爺給催眠了,征服了,成了趙大爺胯下的一條騷狗,現在又都落到了他的手裡,美夢一下子就成真了。

整個籃球隊,都是對他無比聽話無比馴服的騷狗賤奴,雖然其中有些已經在趙大爺的命令下讓人玩爛了,陸駿也不願意撿這些剩菜,但這十三個是隻被趙大爺玩過的,他覺得自己還可以玩一段時間。

陸駿覺得,蛇涎玉的力量真的很容易讓人迷失,難怪趙大爺這麼不珍惜這些體育生,玩得多了,確實隻有最好的才能引起他的興趣。短短一段時間,陸駿眼界都高了起來,那些當過肉便器的他已經不願意碰了,隻有這些水準夠高的他願意接手。隻是一想到像韓雨哲這樣的堪稱學校門麵級的帥哥,都被趙大爺的大雞巴給蹂躪過,陸駿就覺得十分痛惜,再怎麼極品也是二手貨,哪怕是來自給了他蛇涎玉改變了他命運的趙大爺的二手貨,陸駿也覺得不舒服了,等到又更好的,這些也都下放下去。

陸駿心中最好的蛇奴,自然是親手催眠調教的,大一那幾個樣貌不遜色於這十三個人的校草級新生,陸駿準備這兩天就下手,從裡麵挑出雞巴夠大的作為自己最滿意的收藏,等到他們催眠之後把肌肉練好了,奴性也調教好了,陸駿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這麼多的奴,讓陸駿意識到管理和區分是個大問題,每次都催眠之後再問太麻煩了。他決定搞個分級,讓這些籃球隊的蛇奴們,在自己的頭髮上剃出那種很帥氣的發線來,一等蛇奴剃一道,二等蛇奴剃兩道,三等蛇奴剃三道,鬢角上,側麵,額頭髮際線,後腦勺,甚至眉毛上都可以,隻要自己叫他們過來,他們就要主動露出這道痕跡,陸駿就知道他們是幾等蛇奴。

這種做法就像在畜生身上剃毛染色或者做標記一樣,陸駿一想出來就覺得棒極了,這幫爺們至極的直男體育生,無論走到哪裡,頭上都有著作為他的賤奴的標記,這感覺太爽了。

隨後陸駿想到,這還不夠,乾脆讓這些奴都去紋個身,紋在合適的方便看的地方,一露出來,他就知道是隨便被人玩的肉便器,還是在隊裡伺候其他隊員的精液便壺,還是給最極品的大公狗大種馬發泄性慾的母狗,還是那些隻有他自己可以享用的極品公狗和種馬。

陸駿覺得自己真是太天才了,想出來一個趙大爺都冇有想出來的主意,在這麼多各行各業的蛇奴身上做標記,也足夠刺激,隻要有這樣的髮型特征和標記,都是他陸駿的奴隸,揮揮手就可以讓他們過來發騷,求著他調教,求著他玩弄,求著他陸駿操他們的賤逼,這纔夠爽。

這個分級也有點簡單了,陸駿吸取了趙大爺捕捉獵物的做法,認為應當通過關鍵位置的實權人物作為節點,再利用這些人去捕獲獵物。除了蛇奴自身的素質,也得考慮下他們的職位身份的加成,給他們點甜頭,讓他們聽話。而且放著蛇涎玉這麼好的寶物,隻是用來網絡滿足自己慾望的騷狗賤奴有點太浪費了,陸駿覺得,蛇涎玉能做到的遠遠不止這些。

【作家想說的話:】

為了湊夠本月更新低保的過渡章。

裙叭十五、駿爺的籃球隊

推上的名主很多,玩過很多奴的也不少,但像駿爺這樣橫空出世,一出手就展現出手中兩位數以上超優質騷奴賤狗的頂級大神,仍然是太少見了。駿爺隻釋出了幾個視頻,就已經擁有了三十萬的粉絲關注,而且粉絲數還與日俱增。

更難得的是,駿爺發的都是乾貨,不賣襪子內褲,不賣rush膠囊,不賣試紙prep,甚至不賣視頻。除了發推特的文案,也從不和粉絲交流,不回覆評論,隻有一張張精彩的圖片和一段段超優質的視頻。

即便如此,今天駿爺發的視頻也實在太勁爆太精彩了,到了讓人懷疑是不是演戲的地步。

在那個十分讓人驚豔而且豔羨的,剛剛結束訓練的籃球帥哥直接跑到球場一角給主人口交的視頻文案裡,駿爺提出了一個問題“猜猜這裡有多少人是我的奴?”

等到下一個視頻放出來,很多人都覺得自己猜的太保守了。

答案似乎是,全都是。

視頻是從場邊拍攝的,兩隊籃球隊員已經各自做好準備,等著中間進行爭球。隻是,無論是兩邊的隊員,還是拿著籃球準備拋棄的裁判,都是全裸的!他們的身上隻穿著黑色或白色的球襪和各色款式的球鞋,除此之外,全身都是赤裸的!

身材高大健壯的裁判托著籃球,伴隨著哨音將籃球高高拋起,兩邊的球員身體下蹲蓄勢,腿毛濃密且肌肉結實的雙腿鼓起肌肉,挺翹的屁股也向後撅著,都有著清晰腹肌的小腹緊繃起來,雙臂在起跳的過程中蓄力,粗壯的大臂和厚實的肩膀高高揚起手臂,兩手大手在空中交錯,隨著他們起跳,他們的雞巴和沉甸甸的睾丸也隨著身體往上揚起,又隨著下落重重地垂落。

爭球之後,馬上就進入了激烈的球賽,全都裸體的籃球隊員們快速奔跑起來。

一個身材相對白皙的帥哥在跑動中挪到了鏡頭附近,背對著鏡頭高舉著手臂,示意隊員給自己傳球。他皮膚雖然白,肌肉卻很結實,寬闊的肩膀和背肌溝壑分明,向下收窄的公狗腰強壯有力,能看到兩個明顯的腰窩,再往下就是他結實的屁股,一覽無餘。最為獨特的是,他的後背上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個“06”,好像是用來代替球衣的號碼的。隨著隊友突出重圍往對麵攻去,他也趕緊跟著跑動,轉身的瞬間能夠看到右側胳膊也寫著數字。

隨著隊員們跑動起來,能夠看到他們的身上都標著數字,讓他們像是做了標記的牲畜一樣,顯得色情極了。

不像有些自吹自擂是籃球體育生,身材卻瘦巴巴冇幾兩肉隻是穿著籃球服拍照片的傢夥,場上的球員身材都很好,全都有著明顯的肌肉,跑動過程中,都非常靈活地運球、投籃、上籃,比賽非常的激烈,像專業的球隊比賽一樣好看。而且因為全都是裸體,他們結實的肌肉在運動中的發力都看得清清楚楚。更色情的是,隨著他們各種動作,雞巴和睾丸也都隨著身體上下晃動。

在看體育比賽的時候,多少人熱衷於偷拍運動員激凸的下體,猜想運動服下麵的雞巴有多大啊,現在終於能直觀地看到了。而且這些籃球隊員的雞巴,全都不辜負他們那濃密的體毛和健壯的肌肉,哪怕冇有勃起也非常粗大。

這一小段視頻可以說大大滿足了網友們的幻想,終於能夠看到籃球體育生球服下麵的裸體和雞巴到底什麼樣了。隻是因為這些隊員打籃球打得太認真了,除了冇穿衣服之外,就是一場正經的籃球賽,所以反倒沖淡了全裸籃球的色情,讓人有點意猶未儘。

發到推特上的視頻,清晰度本來就會折損,可能是出於保護隱私的緣故,駿爺還特地在露臉比較明顯的部分用各種動漫人物頭部的貼紙打了碼。但是這個碼,偏偏打得又不是很精細,很多側臉就冇有打,跑動的速度太快的時候,馬賽克也有些跟不上。因為視頻迅速轉發上萬,就有人認出來了。

“這是不是ST的籃球館啊?看著這麼眼熟呢?”

“10號怎麼像ST校隊大中鋒江嘉欣呢?7號看著也眼熟,不會是韓雨哲吧……”

“7號一看就感覺好帥,好想給他舔雞巴”

“我喜歡10號,太猛了,想被他操死”

“裁判也挺帥的,我喜歡成熟點的,太爺們了”

對於有人會認出來,陸駿發出去之前就已經有所預料,用後期軟件打碼想要打得精準,需要花的時間太久了,他冇有那樣的耐心。更重要的是,對於這些籃球隊的蛇奴,他根本就冇考慮過為他們保留太多隱私。這些精選出來的籃球隊“精華”,都是趙大爺最鐘愛的玩物,幾乎都是三等蛇奴,早已經被徹底馴服,不可能讓他們做回普通人了。他們被陸駿繼承之後,就完全聽命於陸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讓他們變成真正的家犬私畜都可以。

現在陸駿還冇有完全接手所有趙大爺的奴,所以隻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的身份就夠了。至於那些奴,對於需要保留職業身份的,像小偉和那些警犬那樣,陸駿會注意保護他們的隱私,像籃球隊這些奴,就冇那麼大影響了。

於是很快下一個視頻也放了出來,同樣的裸體籃球,不同的是,這一次,所有球員的雞巴都勃起了!

這些籃球隊員,身材已經這麼極品了,冇想到雞巴還這麼大。冇勃起的時候,他們的雞巴看著就不小,但硬起來之後,還是超出了大家的想象。他們的雞巴不僅大,而且硬,從翹起來的弧度就知道這一根根大雞巴都是極品,又硬又粗,持久力肯定也強。

他們不僅雞巴硬了,籃球賽的規則也變了,02號帶球剛跑到半場,就被08號攔住,但兩個人並冇有像真正的比賽一樣搶球,反而都停了下來。

裁判過去拿著球,似乎要做出裁決,兩個球員麵對麵站著,捱得很近,看起來似乎要打起來,隻是因為太近了,他們傲人的雞巴難免碰撞到一起,像兩根高高立起的騎槍。裁判伸出手,卻直接握住了兩個人的雞巴,將它們握在手裡放平。兩根大雞巴並排緊貼在一起,紫紅的大龜頭指著對方,雖然同樣是傲視群雄的極品大雞巴,可放到一起還是能看出高下之分,08號的雞巴已經抵住了02號陰毛濃密的雞巴根部,02號的龜頭卻離08號雞巴根部還有接近2cm的距離,而且粗度也有所不如。

明明好不容易搶到球的02號,隻能含恨後退一步,看著08號從裁判手裡接過球,還故意在他身邊晃身做了個假動作繞了過去,而02號隻能束手無策地挺著自己輸人一籌的雞巴看著08號直奔籃下,高高跳起上籃,那隨著跳起也在向上晃動的極品巨根好像都在嘲笑他。

比賽繼續進行,雞巴勃起之後,反倒阻礙了他們,讓他們奔跑起跳的姿勢都有些扭曲,因為有特殊的規則在,直接碰撞隻能用雞巴長度決勝負,為了避免陷入這種局麵,他們隻能拚儘全力快速攻防,儘量用假動作和閃躲來進攻,讓比賽變得更加好看。

可惜這麼精彩的裸體籃球,隻放出了兩段2分20秒的視頻就冇了,但駿爺在文案寫著“大家想看我玩幾號”,又吸引了大家的熱情,大家紛紛在下麵評論自己心儀的數字。

十個打全場的籃球帥哥,都太優質了,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不敢想象的極品,所以幾乎每個人的號碼都出現了,數量都不少。不過這些帥哥畢竟還是有差彆,有的身材更壯,是肌肉猛男型,有的身材偏瘦,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小奶狗,而在這些帥哥裡,相對提到更多的就是07號。

所以駿爺放出了07號的高光視頻,隻見7號接到球後快速轉身,接連用靈活的假動作晃過兩個攔截,到了三分線前穩住身形,高高起跳,修長健美的身體躍到高處,超過了麵前試圖蓋帽的對手整整一頭的高度,健壯的雙臂將籃球投出,投入了一個帥氣的三分球。落地之後,他高高舉起手,邊倒退著走邊比出三分的手勢,張揚又霸氣,配合他修長健壯的身材和高高翹起的雞巴,簡直是荷爾蒙爆棚。

裁判吹哨確認了他的進球,但大家冇有馬上繼續,7號轉過身來,小跑著向著正在拍攝的鏡頭跑來,直到跑到了鏡頭前才停下腳步,揹著雙手,分開雙腿,挺著雞巴,胸肌還因為激烈運動的氣喘而微微起伏:“主人,三分。”

“想要什麼獎勵?”拍攝視頻的駿爺笑著問道。

“聽主人的。”籃球犬乖順地回答。這個剛剛在籃球場上霸氣睥睨的帥哥,現在卻聽話得像一條狗。

“你們真挺有眼光的,這些籃球狗裡麵,他是長得最帥的,照片在網上都火過,還算是個網紅。這個7號確實是個極品,雞巴很大,你們知道有多大嗎?他雞巴足有19厘米,看看,玩起來很爽。”一隻手握住了7號的雞巴,他的手隻能握住下半截,還有一大半在外麵,就像手裡握著一條蟒蛇,他用指尖抵著7號雞巴的根部,將雞巴托在手裡,7號的龜頭都快碰到手腕了,他抓著這根極品大雞巴,用手捏著龜頭,把7號的馬眼擠得睜開,用大拇指在上麵轉著圈撫摸,還把手指往馬眼裡插,就好像這根極品大雞巴隻是他的玩具一樣。

“你這根雞巴操過逼嗎?”視頻裡的駿爺問7號。

“操過,騷狗的雞巴操過十來個女人的逼。”7號揹著手,乖乖被駿爺玩著雞巴。

“操過那麼多?我記得你大二就成了奴吧,那之前就操過逼?”駿爺驚訝地問。

“騷狗高一的時候就破處了,高中就有好幾個女朋友,大一的時候也談過三個女友,還約過好幾次炮。”7號的聲音很好聽,嗓音清冷又有點磁性,正是女孩最喜歡的男神音,他若是真的那麼小就交到那麼多女友,肯定是個帥哥,身材還這麼好,雞巴還這麼大,難怪在情場上無往不利。

“那你現在還能操逼嗎?”駿爺又問他。

“不能了,騷狗現在是主人專屬的肉便器,主人說騷狗雖然長得帥,身材好,雞巴也大,但是騷逼更是極品,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所以不允許騷狗再碰女人了,騷狗的雞巴隻能被主人操射。”7號乖乖地回答。

隻有拍攝視頻的陸駿能夠看到,7號韓雨哲的臉上流露出的複雜表情,明明說著恥辱至極的羞辱自己的話,可他又根本控製不了,更厲害的是,他現在意識是清醒的,不需要進入催眠狀態,他每天每時每刻,腦子裡都是這麼想的,整個人都已經被徹底控製,偏偏他還能意識到自己是被控製的狀態,這種恥辱感和無力感就太折磨人了。

視頻裡陸駿伸出手,韓雨哲就主動轉過身,將自己的屁股撅起來,寬大的手掌像抓著兩個籃球一樣抓著屁股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的屁眼來。

“你們看看,冇毛的屁眼,顏色還這麼嫩,這麼緊,操了多少次,都是這樣,這種極品騷逼,不讓他當一條欠操的騷母狗纔是浪費,對不對?”陸駿用兩根手指摸著韓雨哲的屁眼,韓雨哲的屁眼周圍一根毛也冇有,扒開之後,隻有小嘴一樣顏色粉嫩的屁眼,而且特彆緊,不像被操過很多次的騷逼一樣是一條線,而是一個點,是那種冇被開過苞的處男纔有的屁眼,甚至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一個冇被操過的處男。

“秀一下你的騷逼。”陸駿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

韓雨哲抓著屁股,當中顏色粉嫩的屁眼收縮起來,像是一張靈活的小嘴,一圈嫩紅的皺褶先是聚成一點,再慢慢舒張開來,再收緊回去,這麼靈活這麼有力,不難想象大雞巴操進去的時候,這一圈嫩肉咬住雞巴的力道會有多緊多舒服。

駿爺拍了拍7號的屁股:“起來吧,一會兒賞你被操逼,好不好?”

“謝謝主人!賤狗一會兒好好用騷逼伺候主人的大雞巴。”7號直起身,響亮地回答著。

“去吧。”駿爺揮了揮手。

7號直接跪到地上,給駿爺磕了個頭,用嘴親了親駿爺的鞋麵,然後才站起身向球場跑去。

視頻到這兒就結束了,駿爺馬上又發了一個“聽說你們還想看看10號?”

10號江嘉欣是籃球校隊的隊長,大四的學長,比起皮膚白皙身材精壯的韓雨哲,江嘉欣189的身高加上魁梧的體格在球場上極具統治力,如同一頭戰爭野獸,剛纔就是他爭球的時候當仁不讓地大手一勾就搶到了籃球。

視頻開始同樣是10號的高光時刻,隻見他生猛地往前狂奔,一路上根本冇人敢和他爭鋒,紛紛避讓開。他雄壯的身體高高躍起,大手將籃球扣入籃筐,單手吊在籃筐上,帶著整個籃球架都劇烈搖晃,落地之後他高高舉起手,比了箇中指,十足野性,大家都紛紛給他讓出路來,讓他跑到場邊的駿爺麵前。

同樣大小的手寫號碼,在彆人胸口占據了中間三分之一,在他胸口隻占了五分之一的麵積,又寬又厚的胸肌像一對飽滿的大奶子,他到了場邊離駿爺還有好幾步,就直接跪到了地上,一直爬到了駿爺麵前:“主人,賤奴……給主人請安。”說完就重重磕了個頭。

這種猛男,走到哪裡都冇人敢惹,隨便揮一下拳頭就能把人打趴下,現在卻乖乖四肢著地跪在駿爺麵前,把頭貼在地上。駿爺毫不留情地抬腳踩住了他的後背,那寬闊的後背像頭壯牛,卻隻是駿爺的踏腳石。駿爺又抬腳踩住了他的頭,用力碾了碾,接著用腳勾著10號讓他抬起頭,用腳扇著他的臉:“你們喜歡這樣的?猛男?這種算猛男嗎?賤成這樣?哪兒看出來猛了?”

10號隻在眼睛上打了碼,大體的輪廓仍然能看清楚,他身材健壯,臉也是剛毅方正的國字臉,黝黑的皮膚顯得有些粗糙,下巴一圈都是濃密的胡茬,不像那些每天精雕細琢的男生那樣精緻,反倒透出一種直男的粗獷,這樣的氣質真的很難相信他會做奴,而且還是隨便怎麼玩都行的賤奴。偏偏他乖乖跪在那裡,任由駿爺用泛著淡淡汗漬的襪子踩在臉上,羞辱地用腳扇著他的耳光,他還好像很饑渴一樣,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駿爺的腳,臉上露出淫蕩渴求的表情,發出誘人的低喘。

駿爺將腳放下去,踩到了10號的雞巴上,粗壯的雞巴像根肉蛇,和10號魁梧的身材很相配,比7號看著還粗大,而且顏色特彆深,特彆黑,也是身經百戰的大雞巴,卻被駿爺當成玩具踩著玩:“賤貨,舒服嗎?”

“舒服,賤狗的雞巴就是主人踩著玩的玩具,主人越踩賤狗越舒服。”10號的聲音更粗野低沉,被駿爺踩著雞巴,止不住發騷。

“看看這騷樣,哪兒猛了?就是個被玩爛的騷逼。”駿爺抬腳踢了踢10號,10號轉過身,臉直接趴到了地板上,將屁股高高撅起來,用雙手抓著,將自己的騷逼給駿爺看。駿爺把鏡頭靠過去,用手在10號的逼肉上打轉,“看看,這逼都被操開了,騷成這樣,你們還覺得猛?”

和韓雨哲緊窒的好像處男一樣的屁眼不同,10號江嘉欣的屁眼確實被操開了,明顯是一道略長的肉縫,均勻的皺褶往周圍延伸開來,駿爺直接將手指插進去,在裡麵攪了一圈,抽出來的時候肛肉微微外翻,裹著他的手指,手指上已經濕了,他插進去兩根手指,來回抽插玩弄10號的逼,肛肉的皺褶很快就鬆弛開來,變成一圈肉環,顏色雖然冇有7號粉嫩,卻是一種飽經蹂躪的肉紫色,看起來就特彆欠操。就用兩根手指來回插,他的逼肉就漸漸鬆開,表麵泛著濕潤的水光。隻有被操了很多次,開發到了極致的逼,纔會這麼容易就流出水來,這個10號看起來猛男,冇想到已經騷成這樣了。

其實這還真不怪江嘉欣騷,被催眠成三等蛇奴之後,就能控製他們自己都控製不了的身體反應。所以趙大爺命令韓雨哲,每次操完,騷逼就會自己收緊,像冇被開過苞一樣又嫩又緊。而江嘉欣人高馬大的,趙大爺卻讓他的逼變鬆變軟,逼裡會自己流水,變成極品大水逼。趙大爺還真是會玩,在韓雨哲身上每次都能享受開苞一樣的緊窒,在江嘉欣身上又能享受完全操開的熟男水逼,其他的騷狗身上,肯定也有趙大爺下的各種命令。

看了這個視頻,大家都驚了。

“操,看不出來這麼爺們的這麼騷啊!”

“我好想操他啊,這逼一看就好極品”

“駿爺怎麼這麼多極品奴,這麼爺們的也玩成騷貨了”

“視頻裡真的都是駿爺的奴嗎,這得有十來個了吧,連裁判也是嗎,那個裁判好爺們我好喜歡”

駿爺很快就響應了大家的評論,再次放出視頻,這回跪在鏡頭前麵的是脖子上帶著哨的裁判,而且這次冇有打碼,而是將裁判腿上的白色長襪脫下來,蒙在他的眼睛上。

“開始吧。”駿爺對著鏡頭說道。

裁判張開雙腿跪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他雖然冇有江嘉欣那麼健壯,但也是個肌肉結實的猛男,他已經三十多了,和籃球隊的大學生們相比,皮膚冇有那麼光滑緊實,但因為常年鍛鍊,所以肌肉一點也冇鬆弛,依然很結實,寬闊的胸肌上黝黑的奶頭比正常大小明顯大一些,一看就是經常被玩造成的,從肚臍上方開始長出來的茂密腹毛一直連到雞巴根部的陰毛,看起來特彆野性,全身都透著一股性感的熟男氣,和大學生相比另有一種味道。

他頂著自己的白色長襪蒙著臉,低沉的嗓音對著鏡頭說道:“我是籃球隊的教練,也是駿爺主人的騷狗,負責替駿爺管理籃球隊裡的所有騷狗,我和整個籃球隊都是駿爺的狗奴,隨時做好準備伺候駿爺主人,隨便主人怎麼玩弄我們都可以。”

“我雖然是籃球隊的教練,但是雞巴不夠大,不配伺候駿爺主人,隻能做駿爺的奴下奴。平時我指導籃球隊的訓練,休息的時候,籃球隊的狗都可以操我,我就是整個籃球隊的母狗。”教練周鏑伸手脫掉自己的運動褲,露出了他的雞巴,他的雞巴也已經硬了,看長度也有接近16,在普通人裡不算小了,可是在籃球隊這些極品麵前,就實在是不夠看。

接著他轉過身來,撅起自己的屁股,在厚實的屁股中間,塞著一個黑色的肛塞,將他的屁股堵得嚴嚴實實。

駿爺伸手將肛塞抽出來,冇有肛塞堵著,周鏑的屁股中間張開一個大肉洞,濕漉漉的肛肉完全擴張開,還在微微收縮,隨時都可以被大雞巴操進去。

“天天戴著肛塞給隊員們訓練,你怎麼這麼騷啊?”駿爺嘲諷地說。

“因為籃球隊的大雞巴公狗種馬都是主人的私奴,他們纔有資格用屁眼伺候主人的雞巴,騷狗教練隻配用自己的母狗逼伺候各位公狗爸爸的雞巴,所以要每天都戴著肛塞,隨時把狗逼擴張好。爸爸們訓練累了,想休息休息,拔出肛塞就可以操進母狗的逼裡,要是冇有肛塞擴張,母狗的逼都吃不下爸爸們的大雞巴,就會掃了爸爸們的興,對不起主人賞賜的母狗的身份和職責。”周鏑背對著陸駿,大聲說道。

這就是趙大爺給周鏑下的命令,讓周鏑成為整個籃球隊的公用母狗,采集這些公狗種馬濃精的精液容器。

“剛纔是誰想看教練來著?冇看出來這騷逼有多賤吧?”駿爺嘲弄地說,“這貨不僅逼很耐操,嘴也很好用,口活兒很厲害。”

10號江嘉欣走到了周鏑麵前,單獨看他的雞巴已經很大了,現在挺著雞巴靠近周鏑,大雞巴翹著貼在周鏑的臉上,快和臉一樣長,看起來更是大的嚇人。周鏑張開嘴含住了自己訓練教導的球員的雞巴,那麼粗的雞巴,直接插進了喉嚨裡,竟是一上來就可以深喉,這得是被多少大雞巴操過,才能把喉嚨操得這麼適應吃雞巴,而且還是這麼大的極品雞巴。

而江嘉欣也直接抓住了自己教練的頭髮,熟練地用自己的大雞巴操著周鏑的嘴。這邊江嘉欣剛開始爽上,其他的球員也都聚攏過來,挺著雞巴,將周鏑團團圍住。

畫麵最後定格在周鏑仰著頭,嘴巴緊貼著江嘉欣的胯下,雙手已經各握住一根極品大雞巴,而他身後則有個隊員一手抓著他的屁股,一手扶著雞巴,準備操進他的逼裡。

視頻發出之後,再也冇有人覺得周鏑是個爺們猛一了,反倒是多了很多1也想操周鏑的騷逼,而比1更多的則是滿心羨慕的騷零。

“這也太爽了吧,一個籃球隊的爺們輪姦他,晚上不得爽死!”起0九斯劉3七傘伶

“好羨慕啊,我也想被那麼多籃球體育生操我”

“駿爺隨便賞我一根大雞巴,我保證好好伺候哥哥!”

“駿爺也收了我吧,我願意給籃球隊做鞋架子”

“我可以做籃球隊的廁所!”

冇有理會這些發騷的傢夥,陸駿起身向著更衣室走去。一進更衣室,就聞到一股濃鬱的情慾味道,籃球體育生的汗水、淫水、精液還有球襪球鞋的味道,混在一起,每一口呼吸都是濃濃的男性荷爾蒙。

更衣室裡站滿了籃球隊的隊員,幾十具強健的肉體擠擠挨挨地塞滿了整個更衣室,三間更衣室被開放的走廊連接,可以讓上百個籃球隊員同時換衣服,現在每一間的更衣長凳上,都或跪或趴著好幾個人,每個人身邊都圍著七八個籃球隊的帥哥,正熱火朝天的交配著。這裡的人雖然不如外麵的那些極品,但隨便拿出來一個也都是讓基佬垂涎的籃球體育生。如此淫亂的集體交配場麵,簡直是震撼人心。

陸駿拿出手機沿著走廊將每間更衣室都走了一圈,拍攝著這一幕無比淫亂的群交畫麵。可惜這場景太震撼了,發出去怕是要引發輿論地震,陸駿隻能自己欣賞了。走了一圈之後,陸駿到了第一個趴在那兒的籃球隊員那裡,他仰躺在那兒,被他的隊友提著雙腿操著逼,同時他的嘴巴還含著另一個隊友的雞巴,雞巴漲得發紫發紅,滿肚子都是艸射的淫水和尿,已經被操得不行了。

一看他那大小普通的雞巴,陸駿就暗道可惜。這小子他曾經見過,穿著打扮挺潮,人長得有點小帥,他記得還碰見過這小子領著女朋友吃砂鍋來著。可惜他雞巴小,身材雖然有肌肉,可一和韓雨哲他們幾個極品比,就差了很多,估計也就是被趙大爺開過苞操了一兩次就膩了,成了籃球隊的肉便器,專門用來吸收其他隊員的精液用。

讓正操著他的那個人直接射在裡麵,陸駿就把蛇涎玉塞了進去,等吸收完之後,又走向下一組。

更衣室裡光是被操的肉便器和母狗就有近二十個,每個屁眼裡都塞了整個籃球隊憋了一星期的濃精。無論雞巴大小,這些每天刻苦訓練的籃球隊員,在趙大爺的命令下,平時都是禁慾的,積攢了一星期的量已經非常可觀了,幾乎最後一個人的雞巴一抽出來,裡麵的精液就多到要流出來了。

趙大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些產精肉畜滋養蛇涎玉的用處,所以給籃球隊足球隊都做了分工,每週隻有一天允許他們集體交配,用來收集精液。不過按周鏑所說,最近一年,趙大爺似乎都有些懈怠,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冇有那麼勤了。

陸駿知道,這是因為趙大爺的身體已經走到了終點,精力冇有那麼旺盛了,隻有非常喜歡的纔會催眠收在身下。陸駿通過侯毅那裡瞭解到,原來趙大爺早就有心腦血管疾病,按理說六十多歲之後隨時有可能突發疾病死亡,卻在大約六年前身體情況大為改觀,連醫生都覺得是醫學奇蹟。而這其實是蛇涎玉的能量在滋養支撐他的身體,奈何趙大爺底子太差,最終還是冇有逃過命數,突發疾病死亡了。

由此可知,蛇涎玉的能量並非逆天改命,冇法讓陸駿變成不老不死的老妖怪,但是陸駿這麼年輕就拿到蛇涎玉,肯定比趙大爺的壽命更長,身體更好,這是毋庸置疑的。蛇涎玉吸取能量,不僅能催眠掌控更多的帥哥,最主要的是可以改變陸駿的生命質量,讓他延壽啊!

等到陸駿吸收完整個籃球隊的精氣,蛇涎玉已經變成了非常濃鬱的黃色,甚至不能說是黃色了,而是明顯地向著橙色轉變。

而等他回到籃球場,周鏑已經被操了一輪,屁眼裡灌滿了整個籃球隊的精液。將周鏑的精液吸收了之後,陸駿驚訝地發現,蛇涎玉吸收的能量竟然又明顯增多了。雖然肯定比不上近百人群交的精氣量,但也絕對不是按照人數比例來的,而是相當於五分之一還多的量,說明這十個極品蛇奴,每個都能提供相當於普通籃球隊員兩人以上的精氣。

難怪趙大爺要將蛇奴按照雞巴大小劃分爲各個等級,難道說雞巴更大,精氣更旺盛的蛇奴,能夠提供的精氣也更多?那讓小雞巴的蛇奴做1確實是浪費了,就該讓他們作為吸收精液的容器,吸收那些大雞巴蛇奴的精氣纔對。

現在的蛇涎玉已經不像是翡翠或者黃玉,而像是色澤濃豔的瑪瑙,還有往紅色轉變的趨勢。難道蛇涎玉的精氣含量是按照光譜顏色變化的?不知道有冇有吸滿或者到了儘頭的時候。

感受到濃鬱至極無比豐盛的精氣,陸駿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宿舍,雖然他很想今天就好好玩一玩籃球隊的幾個極品奴,但一來他今天已經在警隊爽過了,冇那麼饑渴,反正都是自己接手的奴,不急於一時,二來自然是想再驗證一下蛇涎玉的能量對身體的提升,提升之後的雞巴,再去玩這些奴,豈不是更爽?

十六、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

陸駿回到宿舍已經快到熄燈的時候了,趙大爺去世之後,還冇有新的宿管大爺分配過來,暫時安排了一個保安在這邊。這個保安就不是宿舍區的那些老大爺了,而是來自教學區的專業保安,年紀看著也就二十出頭,長得還挺帥的。

經過保安室的時候,陸駿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悸動,那是蛇涎玉傳遞的一種微妙的感覺。他看向保安室,隻見那個年輕的保安正皺著眉頭,拉開抽屜翻找著什麼。

“大哥,你怎麼稱呼啊?我最近晚上有點事,可能回來得都很晚,到時候得麻煩你給我開個門啊。”陸駿湊過去,站在窗戶外麵說道。

保安抬起頭,神色有些不耐煩,但態度還行:“咱們是有熄燈時間的,超過時間就不能開門了。”

“我最近跟著導師寫論文,時間經常很晚,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大哥你怎麼稱呼,咱們倆加個微信唄,我要是晚回來跟你說一聲。”陸駿套近乎道,“我肯定不讓大哥白辛苦,明天晚上我請你吃小街烤串咋樣。”

“不用請客了,我也在這乾不了幾天,過兩天就有新的宿管來了,你這兩天儘量早點回來就行。”保安仍然冇有說出他的名字,顯然不想過多搭理陸駿。其實不難理解,他是學校裡的保安,而陸駿則是學生,他不知道會在這裡乾多久,陸駿也就在這裡呆幾年,兩個人冇必要攀什麼交情。

但是陸駿這時候已經看到他胸口的姓名牌了,上麵寫的是,曾廣明。

“蛇奴出洞。”陸駿靠近他,小聲說道。

保安的動作一下就停住了,雙手放在抽屜上,一動不動,表情陷入了催眠狀態。

這竟然是趙大爺留下的U盤裡那個被催眠的保安!在一眾學生之中,那幾個看起來不像學生的名字很特殊,陸駿特地關注了一下,還點進去瞄了一眼,所以對於曾廣明有點印象。加上蛇涎玉的提醒,陸駿越發確認這也是一個蛇奴。

“誰讓你來的?”陸駿進了保安室,把窗戶門都關上,看著曾廣明問道。

“是我們隊長金景輝讓我來得,他聽說主人死了,讓我找主人的那塊玉。”曾廣明茫然答道。

陸駿冷笑一聲,又一個覬覦蛇涎玉的蛇奴出現了,體大的保安隊長權力還是挺大的,有些學生的糾紛和治安事件都是他們處理,要是找個由頭突然襲擊還真有點危險,看來自己還得找機會將這個保安隊長給收服了。

他修改了曾廣明的記憶,讓他忘掉和自己見麵對話的事情,就悄然離開了保安室,準備等明天再收拾這個不懂分寸的金景輝。

回到宿舍的時候,室友們都在開黑,唯獨進門的位置擺著一張瑜伽墊,蘇陽正裸著上半身在上麵做仰臥單車鍛鍊。他身上已經滿是汗水,連穿著的運動短褲邊沿都已經被打濕,見到陸駿進來,他才停下動作,站起身來喊道:“駿爺。”

“臥槽?天上下紅雨了?你們聽見陽哥叫陸駿什麼了嗎?”室友張學峰咋咋呼呼地驚叫道。

“陽哥你今天是咋了,突然這麼瘋狂的訓練,還管陸駿叫駿爺,你是不是吃壞了。”另一個室友王岷嘻嘻笑道。

“瞎說什麼呢?”蘇陽冇好氣地吼了他們一聲,繼續躺在瑜伽墊上做訓練了。

而其他室友早就習慣了他的臭脾氣,實際上蘇陽一個月都不在宿舍住幾回,為人還又臭又拽,和舍友的關係都很一般。要不是他有錢經常請客,認識的女生還多經常攢局給舍友們提供機會,他在宿舍裡肯定冇人搭理。

相比之下,陸駿和舍友關係更差,他就算隱藏再好,朝夕相處,也難免露出了一點馬腳,讓舍友猜到了他是同性戀。尤其是他對蘇陽的垂涎太露骨了,天天被蘇陽當奴才使喚,蘇陽每次回宿舍,連襪子內褲都讓陸駿給他洗,就更讓舍友不齒了。

陸駿暗自冷笑,拿出自己買的可樂:“我買了冰可樂,誰要喝?”

暗地裡看不起陸駿,可便宜還要占,當即有人表示要喝可樂,就算不喝的,陸駿笑嘻嘻地過去主動給倒,也不可能拒絕。

“哥幾個,碰一下唄,我有個大事要宣佈。”陸駿舉起杯子,主動提議道。

“搞啥啊,這麼神秘,先打完這局再說。”宋延東不耐煩地說道。

“很快很快,大好事,說完了我請大家出去吃燒烤,哥幾個給個麵子!”陸駿好臉相求,大家隻好隨意地拿起杯子,任由陸駿主動湊過來碰杯。

“到底啥事啊?趕緊說!”張學峰催促道,這裡麵就他最菜,還好意思催促。

“我靠,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小子找到對象了?”李曉陽興奮地說。

“他?陸駿?他找對象?”王岷嗤地一聲,笑聲頗為嘲諷,甚至有點意味深長。

陸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見大家都望著他,才笑嘻嘻地說:“我啊,今天確實有個大好事,這個大好事就是……你們都要變成我的賤奴了。”

在停頓的時候,宿舍裡的幾個人都已經陷入了被催眠的迷茫狀態,陸駿這才輕笑著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為了讓幾個人上鉤,蘇陽也過來一起喝了加了蛇涎水的可樂,現在也陷入了催眠狀態。陸駿冷笑了一聲,他特地找了個籃球隊的蛇奴跟著,確認可樂不會影響蛇涎玉的能力纔回到宿舍,就是為了收服這幾個傢夥。

要說長相,他們四個裡也就宋延東長得還行,這個山東來的漢子長得濃眉大眼,挺爺們的,身材比較高壯。但是因為都是保健專業,冇有訓練,幾個人的身材都有些走形,宋延東剛來的時候還有腹肌,現在也看不出形狀了,其他人更是有了小肚子,怕是大學畢業就會發展成大肚子。所以說陸駿催眠他們幾個根本就不是看中他們的樣貌,隻是在這個宿舍裡忍氣吞聲了這麼久,不想白白繞過這幾個同寢室的“好兄弟”,而且催眠他們也有助於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陸駿轉頭將蛇涎玉放進了蘇陽的嘴裡,蘇陽的表情徹底放鬆下來,雙眼空洞,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這次蛇涎玉積蓄了很多精氣能量,陸駿決定將上次冇完成的催眠完成了。蘇陽是他催眠的第一個蛇奴,他雖然不是體大裡最優質最頂級的,但卻是陸駿肖想最久的,最“親近”最瞭解的,有不同尋常的意義。而且蘇陽家裡很有錢,據說是開製藥廠的,規模很大,這讓陸駿產生了一些想法,所以他決定徹底掌握蘇陽,將他納入自己的“核心蛇奴”。

“蘇陽,從今天開始,你將把我視為主人,你是我的奴仆,是滿足我性慾的工具,隻要我玩你,你就感覺舒服快樂,隻要我使喚你,你就感覺開心高興,你想主動伺候我,照顧我,像是最聽話的奴才那樣侍奉我,任何時候,你都想要得到我的精液、尿和任何我的體液,想舔我的雞巴,想被我操。你對我永遠忠心,永遠不會背叛我。”陸駿緩緩說道,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與此同時,你會保有你原本的性格,你會給你的所有行為找到理由,並且不會感覺任何異常,覺得你一直都是這樣,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感覺到蛇涎玉的能量在快速流失,尤其是補充那句話,竟然占了消耗能量的一半!但幸好今天的積蓄足夠,還能維持,等到催眠完畢,他拿出蛇涎玉,發現本來轉紅的蛇涎玉,又退化回了深濃的黃色,損失的能量,相當於四十個普通籃球隊員灌精產生的精氣,消耗十分巨大。

又給幾個舍友下了催眠命令之後,陸駿讓他們清醒過來,幾個人都冇有意識到剛剛被催眠了,哪怕發現遊戲裡突然全都死了,也還以為是斷網了,腦子裡完全不會想到催眠的事兒。

陸駿上了床,先睡了一會兒,睡夢中,他再度感到了蛇涎玉將能量傳輸到他的身上,主要集中在胯下,起來之後,他感覺自己雞巴裡充盈著一種力量,不禁躍躍欲試地下了床。

這時候,蘇陽按照他的命令已經洗完了澡,隻穿著一條紅色短褲,見他醒了,便站起身大聲說:“爸爸。”

“啥?剛纔陽哥管陸駿叫啥?”王岷聽見了,又驚訝又想笑。

“操,陽哥你是咋了,真瘋了?”李曉陽也笑嘻嘻地說。

宋延東冷著臉,不太樂意搭理他們,他家裡條件也不錯,既瞧不上蘇陽,也瞧不上陸駿,尤其瞧不上蘇陽支使陸駿的模樣,所以隻是冷眼旁觀。

“剛纔我不是說想跟你們說個好訊息嗎?其實就是這件事,從今天起,蘇陽就是我的兒子了。”陸駿坐在桌邊的椅子上,笑著說。

幾個人都呆了一下,王岷笑了一聲:“你們倆這是玩什麼遊戲呢?啥意思啊?”

“就是字麵的意思,兒子,磕個頭。”陸駿看向蘇陽。

蘇陽直接從椅子上下來,跪在地上,給陸駿磕了個頭。

“操……”李曉陽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要是因為玩遊戲什麼的,也不至於這麼狠吧,怎麼真下跪磕頭了。

“你們都看過黃片吧,日本不有那種sm的,主奴的片嗎?你們冇看出來吧,咱們陽哥,其實就是個奴,一個狗奴,他現在認我為主了,以後就是我的玩具,隨便我玩。”陸駿慢悠悠地說。

“啥玩意啊,陸駿你瞎說什麼呢?陽哥,你趕緊起來吧,都是室友,彆置氣啊!”李曉陽見蘇陽還跪著,怕是出了什麼事,以蘇陽的脾氣,不得暴打陸駿一頓,於是開口勸道。

蘇陽直起身來,看著他們幾個,臉色還是很臭很拽:“你們都聽見我爸爸說的了,冇錯,我蘇陽從今天起就是駿爺爸爸的狗兒子,是駿爺爸爸腳邊的一條狗,爸爸可以隨便怎麼玩我,操我,以後在這個宿舍裡,我就是爸爸的奴才,你們要是看不慣,就自己憋著,或者自己找地方呆著去。”

陸駿抬起腳,蘇陽見了,連忙膝行著爬到陸駿麵前,雙手捧著他的腳腕,將陸駿的腳捧起來壓在臉上。

蘇陽自恃長得帥,對臉寶貝的不行,平時天天還塗塗抹抹的,現在竟然被陸駿的腳踩在臉上,不僅用力地聞,還伸出舌頭舔陸駿的腳,這副模樣把其他四個人徹底驚著了,看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宋延東看得直皺眉,完全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我都說了,陽哥發騷了,非得讓我玩他,你們還不信,你們看看,他雞巴都硬了。”陸駿無奈地說。

紅色的短褲明顯支起一個帳篷,蘇陽垂手把短褲往下脫,將雞巴放出來,硬邦邦翹著的雞巴像一把彎刀。

“操,他真硬了……”王岷目瞪口呆地說。

“你們幾個早就看出來了吧?我其實是個同性戀,一直喜歡陽哥,陽哥這兩天突然覺醒了,他發現自己骨子裡也喜歡男的,而且還是個m,是個喜歡被人虐待被人玩的騷貨,就找到我了,那我能拒絕嗎?隻能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了。”陸駿一副為難的口氣。

“不可能啊,蘇陽不是喜歡女的嗎,他操過那麼多女的呢,還在宿舍裡操過呢!”李曉陽不敢相信地說。

蘇陽這傢夥騷的很,有一次特地帶了個很放蕩的女孩到了宿舍,掛了個蚊帳就在裡麵開搞,完全不管外麵的舍友們聽得多拱火,他就是故意的,在宿舍這些單身屌絲麵前操逼讓他更爽更有成就感更刺激。

“哈哈,說你呢,你不是直男嗎?怎麼變成這樣了?”陸駿收回腳問道。

蘇陽那副表情,就好像聞的是春藥,眼神有些迷茫,好像差點沉迷到陸駿的白襪味道裡,他喘息了兩聲,纔看著自己的室友說:“我原先確實是直男,操過多少女的你們也都知道,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骨子裡就他媽逼是個賤貨,我天生就是該伺候男人的,就是喜歡舔男人雞巴,讓男人操我的逼,然後我就發現,我身邊就有個極品爺們,就是駿爺,像我這種騷逼,一聞到駿爺的味兒,就忍不住想發騷,想被駿爺操,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做不了直男了,天天看著駿爺,我忍了幾天就忍不了了,跟駿爺攤牌了。我給駿爺跪下了,求駿爺讓我做他的奴才,做他的兒子,做他腳邊的狗,駿爺答應我了,讓我以後好好伺候他。”

“所以現在我就跪在這兒了,駿爺願意收我,就是給我的賞賜,隻要駿爺願意玩我操我,讓我乾什麼都行,哪怕被你們看到也無所謂,反正我就是這麼騷,這麼賤,你們要是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也不在乎,隻要駿爺還樂意玩我就行。”蘇陽說得特彆坦蕩,甚至還保持著他平時那種拽拽的模樣,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不是不是,你說啥,你還想讓陸駿操你?”張學峰驚了,忍不住重複道。

“對,他就是這麼說的,我知道,你們都因為我喜歡男的看不上我,瞧不起我,平時不樂意多理我,也就考試的時候纔想起我來,我不怪你們,因為你們不明白玩男人的好啊。”陸駿歎了口氣,起身站在蘇陽身邊,讓他轉身麵朝著曾經的室友跪著,結果蘇陽竟然還不樂意:“爸爸,我不想給他們下跪!”

“不聽話?”陸駿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剛剛命令的緣故,他抬手就扇了蘇陽一個耳光,力道不重,侮辱性卻極強,比讓蘇陽下跪還令宿舍裡的人震驚。7O九寺6山妻3靈

蘇陽雖然滿臉不樂意,卻不敢違抗陸駿,隻能乖乖朝著幾個舍友坐著的地方,挺直上身,雙手背在身後,規規矩矩地跪好。

“你們看咱們陽哥,長得多帥,還很有錢,在女的裡麵有多吃香,你們都知道吧?你們幾個屌絲,都是單身狗,一個都冇有找到女朋友,而你們喜歡的女孩,陽哥基本上手到擒來,而現在,陽哥卻跪在我麵前,被我征服了,你們說,你們和我的差距有多大?這就是現在網上說的,玩女人算什麼本事,玩男人纔是真本事,是爺們中的爺們,就去玩男人,隻有用雞巴讓男人都被你操服了,纔是真牛逼。”陸駿說著自己的邪論,抬手摸著蘇陽的頭髮,總是保持帥氣髮型的蘇陽從不讓人碰他的頭髮,現在那頭黃毛卻像聽話的金毛犬一樣被陸駿撫摸著。

“而且你看看陽哥身材多好,這胸肌練得,手感比起奶子來也不差吧?”陸駿垂下手,抓住蘇陽的胸肌揉捏起來。蘇陽的底子好,胸肌比較明顯,腹肌還差了點。陸駿一點也不憐惜,揉捏蘇陽奶子的動作,就像日本av男優在玩弄女優的奶子一樣,宿舍裡這些單身狗,都冇少看片,自然看得懂陸駿的動作有多麼肆意淫猥,完全是把蘇陽當成了發泄慾望的玩物。

“感覺還是女的又軟又白,玩起來比較爽。”李曉陽訕笑一聲,看著陸駿玩蘇陽的胸肌,有點尷尬。

“那是你還不知道玩男人其他的好處。”陸駿笑著解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雞巴拿出來。

“臥槽,陸駿雞巴也不小啊,原先怎麼冇發現。”王岷看著陸駿的雞巴,神色有些不自然。陸駿的雞巴冇硬的時候就是黑粗的一根,看著就很大,男人嘴上不說,對雞巴大小其實最敏感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比自己的大。

“隻有男人才懂男人,咱們陽哥操過那麼多女的,最知道怎麼做比較爽,現在伺候起雞巴來,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陸駿站到蘇陽身邊,蘇陽轉身麵朝著他跪著,看著陸駿擼了兩下雞巴,把雞巴弄硬。

“原先就知道蘇陽的挺大,冇想到陸駿的也這麼大……”宋延東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小聲說。

李曉陽頓時好奇起來:“你怎麼知道蘇陽的很大?”

“我上學期不是談過一個女朋友,她同寢的女生和蘇陽那個過,回宿舍說蘇陽雞巴很大,還特彆厲害,把她操得腿都軟了,第一次知道和男的做愛那麼爽……”宋延東說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陸駿握著雞巴,他用手握住根部,看到露出虎口的雞巴長度,就知道自己的雞巴變得更長了。蛇涎玉的能量不是單純讓雞巴變長,包括硬度,粗度,甚至直觀看不到的持久力都增加了,他的雞巴應該已經到了18cm這個極品雞巴標杆的長度,但硬度卻比之前還強,都說最硬的東西除了鑽石就是男高中生的雞巴,他感覺自己的雞巴比高中時候還硬,像鐵棍一樣,拍打在蘇陽的臉上,發出實心棍子一樣沉甸甸的聲音,拍打的地方甚至微微泛紅。

聽宋延東這麼說,陸駿挺感興趣,好奇地問:“東哥,你那個對象後來怎麼分手了,不是談的挺好嗎?”

宋延東臉色更差了,卻還是老實回答:“她……我們倆談了一段時間,就開了個房,然後……然後她嫌棄我雞巴不大,時間也短,不夠爽,就跟我分了……”

王岷、張學峰、李曉陽都愣住了,既可憐他又忍不住想笑,表情十分尷尬。

蘇陽這時候卻想起了什麼似的:“你說的是不是羽毛球那邊的那個什麼林燕雪?”

宋延東愣住了:“你怎麼知道的?”

彆看是一個寢室的,蘇陽對他們幾個卻漠不關心,更彆提記住宋延東女朋友的名字了。

“她同寢那個就是趙童童吧,開學那會兒我和她們倆雙飛來著。”蘇陽不太在乎的說,“那個趙童童很放得開,是個玩咖,隻挑活好的帥哥做,那個林燕雪和她做姐妹,我看也差不多,都挺會玩的。嗨,宋延東,這事兒你得理解,時代變了,男的愛出來玩,女的也可以玩啊,大家各取所需嘛。年紀輕輕的,想快活快活,那肯定得找長得帥,床上活兒好的,看你不行,踢了你也正常,等過幾年她們想定下來了,還是會找你們這種老實人的。”

蘇陽就是這麼口無遮攔,這話說得太氣人了,宋延東臉都青了,甚至有想動手的意思。宿舍裡也就他的體格能和蘇陽掰掰手腕,但是宋延東心裡多少有點怵蘇陽,所以冇有直接衝上來。

陸駿連忙勸道:“東哥,你先彆生氣,你看看蘇陽現在這樣,他乾過多少女的有什麼用,最後自己跪在男人麵前吃雞巴,這就是他的報應。”

“這哪是報應呢?我這是實話好不好?”蘇陽仰著頭,還不肯認錯,他看著宋延東,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這事兒有什麼看不開的,操逼這事兒,誰不是為了舒服?你們老說我長得帥有錢,老子泡妞可不光是靠長得帥,更是從來冇在妞身上花過幾個錢,也就剛開始靠臉靠錢把人搞到手,隻要跟老子上過床的,冇有一個不上癮的,倒貼也求著老子不肯走得都多了去了。彆說他們了,我讓駿爺爸爸開苞之後,才知道被男人操有多爽,現在根本就回不去了,你把什麼女明星女模特脫光了擺我麵前也冇用,我現在就想被爸爸的雞巴操。”

蘇陽抬頭看著陸駿:“爸爸,賞兒子吃一口雞巴吧,聞著爸爸雞巴的味兒,兒子都騷的受不了了,下麵雞巴都流水了……”

聽他一說,大家往下一看,蘇陽那根和陸駿不相上下的大雞巴,真的流出了淫水,從龜頭已經滴到了地上。本來一腔怒火的宋延東,看著曾經讓宿舍兄弟們豔羨無比的花心大種馬蘇陽,竟然因為想吃陸駿的雞巴,饞到自己雞巴流水,心裡五味雜陳,震驚極了。

“嗬嗬,東哥,你既然生氣就過來看看,咱們陽哥彆看平時那麼拽,發起騷來那真是帶勁,他這嘴巴吃起雞巴來可舒服了。”陸駿笑著說道,他低頭看向蘇陽,笑容邪惡起來,“那個林燕雪嫌棄東哥,東哥很冇麵子吧,蘇陽,你表演一下,林燕雪是怎麼伺候你的,也讓東哥看看,起碼過過眼癮吧?”

“那個林燕雪口活很差啊,要不是長得挺清純,我都根本不想讓她口。”蘇陽很是嫌棄,“我一脫褲子就把她嚇著了,說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雞巴,然後就這麼給我口的。”

他伸手握住陸駿的雞巴,先舔了舔嘴唇,然後纔好像有些害怕似的,用他柔軟粉嫩的舌頭輕輕貼在陸駿雞巴腹側,舔著腹側輸精管鼓凸的長柱,他從根部一直往上舔,舌頭一直舔到龜頭,然後繞著龜頭打轉,眼睛還向上看著陸駿,眼神裡有著欣喜的媚意。

“來,東哥,手機給你,把他這副騷樣拍下來,我一會兒髮網上去,讓你消消氣。”陸駿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宋延東。

宋延東看得蘇陽竟真的給陸駿舔雞巴,已經徹底驚呆了,這會兒反倒猶豫起來:“這……不好吧……”

“你覺得以蘇陽的騷勁兒,冇給林燕雪拍過嗎?”陸駿淡笑著問道。

“拍過,我玩過得女的,基本都給拍過,隻要操舒服了,想怎麼拍她們都樂意。”蘇陽的語氣並不得意,甚至不是炫耀,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這種口氣反倒更讓人生氣了,宋延東果斷地接過了手機。

蘇陽見宋延東舉起手機對準自己,臉色頓時有些不安:“主人,為什麼讓他給拍啊?”

陸駿笑了:“你自己乾了什麼事還不清楚嗎,給大家說說?”

“我也不算綠了他吧,他們倆分手之後我才約的,那也就算是前女友吧,再說了,他雞巴不夠大,操不爽自己的妞,老子讓他前女友知道什麼是高潮,也怪不得我頭上吧?”蘇陽依然很不服氣。

“那你就示範示範唄,那些女的怎麼伺候你的,你就怎麼伺候伺候我,也讓咱們寢室的兄弟們見識見識。”陸駿笑嗬嗬地看向旁邊。

“口活好的女的,看到爸爸這種大雞巴,那都得像我這麼口才舒服。”蘇陽伸手按住陸駿雞巴根部,露出來的雞巴也有大半截,他張開嘴,嘴唇含住龜頭,像是吞嚥似的,將龜頭塞進嘴裡,嘴唇一直嚴絲合縫地緊貼著雞巴,一直吃到嘴唇貼著他自己的手,才抬起頭,嘴唇像是帶著吸力,往外抽出的時候,仍然裹著雞巴,一點縫也冇有。他吸得時候也不是直上直下,而是腦袋往左側偏,帶著點旋轉,抽出的時候則往右偏,又迴轉過來,這樣他的嘴唇舌頭和口腔內壁,不僅有前後抽插的摩擦,還有橫向旋轉帶來的摩擦。

宋延東看得目瞪口呆,王岷、李曉陽和張學峰也忍不住湊了過來,無比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蘇陽真的在給陸駿口交,這……”

“他、他也太會口交了吧……”王岷忍不住說道,宿舍裡數他和李曉陽最騷,一個叫片王,一個叫片皇,都私藏了大量的黃片,甚至不加掩飾地公開欣賞。可他們兩個,卻是從來冇有實戰過,第一次親眼看到真正的口交場麵。

而且陸駿那粗壯傲人的雞巴,他們也隻在歐美片裡才見識過,這麼粗大的雞巴插在嘴裡,被蘇陽那漂亮的嘴唇前後吞吐,看著就感覺壯觀,和日本片中那些短小可憐的小雞巴被“叼”著的模樣完全不同,像是一條肉蟒在反覆貫穿蘇陽那平時帥氣又臭拽的臉。

他們四個明明都是直男,可是現在眼睜睜看著蘇陽那粉嫩的嘴唇裹著雞巴,整個臉都被撐得變形的模樣,竟然也感覺到了一絲興奮,李曉陽甚至不自然地動了動,以掩飾自己硬起來的雞巴。

“這還不是他全部的本事呢,對吧,蘇陽,想做我的狗,你這點本事可不行啊。”陸駿挑剔地說。

蘇陽嗚嗚兩聲點了點頭,可是因為陸駿的雞巴太粗太硬了,他點頭的時候,嘴巴都晃動不了那硬邦邦的雞巴,隻勉強動了動。他鬆開了握著陸駿雞巴的手,嘴唇開始明顯往更靠近根部的地方吞吐,每一次前後晃動他的腦袋,都插得更深了,陸駿那茂密的陰毛越來越接近他的臉,漸漸的每次撞擊都會讓他的臉埋在陸駿的胯下,直到嘴唇都貼著雞巴根部,濃密的陰毛矇住了蘇陽那張痞氣十足的臉。

“全進去了!”張學峰在旁邊驚叫道。

“看見了吧,這就是深喉,咱們陽哥厲害吧?”陸駿笑著抓住蘇陽頭頂染黃的頭髮,將他往後扯,粗長的雞巴從他喉嚨裡全都抽出來,整根大雞巴離開了蘇陽的嘴巴,紫黑光滑的大龜頭上連著幾根銀絲,粘在蘇陽的嘴唇和牙齒之間,粗碩的莖身也被口水覆蓋,在燈光下隱隱發光。

蘇陽被他扯著頭髮往外拉著,像個任人玩弄的妓女,卻一點反抗的念頭也冇有,反倒吐著舌頭,乖乖地等著。

“東哥,近點拍。”陸駿笑著說道。

宋延東嚥了咽口水,將手機放低,從側麵拍著陸駿的雞巴,從冠溝如虯龍般翹起的碩大龜頭,到粗壯青筋纏繞的肥壯莖身,到顏色紫黑毛叢密佈的根部,同為男性,他都忍不住發出讚歎:“真大!”

“不是我說,哥幾個,口交這種東西,隻有雞巴足夠大,才配叫深喉,你們幾個的東西,讓你們隨便插,能插進喉嚨裡嗎?那好意思叫深喉嗎?”陸駿教訓道。

除了宋延東的雞巴有15,其他兩個人的雞巴才13左右,麵對陸駿那壯觀的大雞巴,都有些自慚形穢。

“隻有雞巴大了,操起來才帶勁兒,纔不浪費咱們陽哥這麼極品的嘴巴啊。”陸駿雙手抓住了蘇陽的頭,將他扣住,蘇陽乖順地伸手握住陸駿的雞巴往下壓。這根雞巴不僅粗,而且硬,向上翹著,像個彎刀似的,他要是想吃到嘴裡,還得把高高挺起的雞巴壓下來,對準他的嘴巴,用嘴唇含著,對準了。

陸駿等他把雞巴放好了,才用力一挺身,雞巴一下就插進了蘇陽的嘴裡,蘇陽喉嚨裡的空氣被擠出來,發出咕唔一聲,十分明顯。

他抓著蘇陽的頭,這次主動進攻,就像在操逼一樣聳動著他的腰,大雞巴抽出一半就有插了回去,將蘇陽的喉嚨操出了咕咕的聲音。

宋延東剛開始對著蘇陽的臉拍,拍了一會兒就忍不住蹲下身,其他三個人也是如此,都欽佩不已地看著陸駿操蘇陽。

隻見蘇陽那修長的脖頸挺得直直的,隨著陸駿每次靠近,整個脖子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一樣明顯變粗一圈,那形狀漂亮凸起明顯的喉結,更是被擠壓著往外鼓起,能明顯看到那肥碩的龜頭已經插到了喉嚨裡麵的位置,纔會把喉嚨壓迫得向外張開。

這樣的操弄讓蘇陽整個嘴巴都承受不住,口水順著雞巴和嘴唇的縫隙咕滋咕滋地往外溢位,沿著他性感的下巴和下頜線往下流,一直流到他顫抖的喉結上,流到他健壯的肩膀和平直的鎖骨上。

從側麵拍陸駿的雞巴操蘇陽的嘴,那畫麵更壯觀了。蘇陽本身長得帥,身材也好,明顯的胸肌和小有輪廓的腹肌,正是現在流行的薄肌帥哥型,也難怪能夠那麼吸引女人投懷送抱。可現在他卻將紅色的短褲脫到腳踝的位置,屈膝跪在地上,雙手不僅冇有阻攔陸駿,反倒背在身後,抵著自己的腰,讓自己能夠穩穩立住承受陸駿的抽插。那儘量往兩邊分開的膝蓋,方便了陸駿靠得更近,他長度同樣傲人的大雞巴往上翹著,正正停在陸駿兩腿之間,隨著陸駿的抽插,淫水不斷順著龜頭往外流,晃動著甩在地上。同樣晃動的還有蘇陽脖子上戴著的金鍊子,這根純金的鏈子因為陸駿操得太激烈了,不住搖晃著拍打在蘇陽的胸肌上。激烈口交的淫水已經漸漸順著鎖骨和胸肌流到了這裡,打濕了金鍊子,也打濕了蘇陽的胸肌,開始往腹肌流淌。

陸駿本來隻是故意在室友麵前玩弄蘇陽,一解自己長期被蘇陽使喚之恨,但是蘇陽這家騷貨,不愧是自己肖想了許久的趙大爺冇有發現的優貨,更不愧是閱女無數的極品種馬,催眠程度加深之後,操起來竟然這麼爽,一時冇忍住,直接射了出來。

蘇陽被他操了這麼久,嘴巴都操麻木了,這時候一股濃精衝進喉嚨,他還達不到喉內射精的程度,不禁連連嗆咳。陸駿的雞巴從他喉嚨裡彈出來,大龜頭甩動著往外噴著精液,一股濃精像一道濁白的筆畫,一直從蘇陽染黃的頭髮畫到帥氣的鼻梁,接著兩股落在眉骨到下巴上,濃厚的精液熱騰騰地鋪在了蘇陽的臉上,落在他的下巴和胸口上,將蘇陽整個臉都糊住了。

“顏射了,蘇陽被顏射了!”王岷在旁邊激動地叫著,比自己射了還興奮。

陸駿退後一點,欣賞著被自己的精液給“淋浴”的蘇陽,精氣不僅強化了他的雞巴,也增強了他的睾丸,這一波精液依然又濃又稠,將蘇陽的臉都蓋住了。

宋延東儘職儘責地將陸駿顏射蘇陽的一幕全都拍了下來,還特地站到陸駿旁邊,對準了跪在地上的蘇陽拍照。蘇陽馴服地跪在地上,不閃不避,任由宋延東對準了他拍攝。

“你看這個行嗎?”宋延東不僅拍了視頻,還趁著蘇陽頂著滿臉精液的時候,拍了幾張特寫,拿給陸駿看。

陸駿低頭一看,這張從上到下俯拍的照片裡,蘇陽跪在宿舍臟兮兮的水泥地上,背景是大學宿舍典型的上床下桌,床上的被子都冇有疊,桌子上也亂七八糟的,地上還擺著好幾雙橫七豎八的球鞋運動鞋,一看就是男生宿舍特有的臟亂。就在宿舍裡,蘇陽分開雙腿跪在那裡,揹著雙手,兩膝張開,昂頭挺胸地看著鏡頭。

說看也不準確,四道精液從他的黃色頭髮延伸到額頭、眉骨和鼻梁,還有幾道精液糊在他的臉上和下巴上,幾乎將他的臉全蓋住了。就算不打碼,也很難看清他的長相,但從精液糊住的眉形、臉型,又比馬賽克更能看出來他本身長得有多帥,而這樣帥氣且痞氣十足的臉,不僅被精液射了一臉,而且還有精液從下巴往下流,沿著下巴流到喉結或者滴到鎖骨上。再往下看,他的胸肌腹肌上全是淫水的痕跡,都是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的,不難看出這是操他的嘴巴操了太久,嘴裡流出的淫水順著身體一直往下流,甚至打濕了他自己的陰毛,流到了他的雞巴上。

這個雞巴長度粗度都很雄壯的帥哥,憑著這根大雞巴想必都能在床上無往不利,可現在不僅陰毛裡是彆的男人操他嘴巴操出的口水和淫水,雞巴上被那些液體打濕,他自己的雞巴還因為太過興奮,流出了很多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灘明顯的水漬,簡直是騷到了極點。

等到宋延東拍好了,蘇陽臉上的精液因為停留了太久,都有些變色了,散發出濃鬱的精液腥味,王岷將自己打飛機常用的好紙巾拿過來,遞給蘇陽,讓蘇陽把臉上的精液都擦下去了,身上的卻還留著。

被陸駿口爆顏射蘇陽的一幕深深震撼到的四個人,都有點意猶未儘,又不知還在期待什麼。

在蘇陽擦拭精液的時候,張學峰訕訕地說:“陸駿你可真厲害,蘇陽原先多能約炮啊,現在,現在竟然變成這樣了……”

“這就是大雞巴的好處了,雞巴大了,自然就有人求著想被你操。”陸駿笑了,“你們現在還隻見識了陽哥嘴巴的厲害,還不知道男人真正好的地方在哪兒呢。”

“蘇陽,展示展示吧。”陸駿笑道。

“爸爸,在哪兒展示啊?”蘇陽左右看看。

“就在你自己的桌子上吧。”陸駿說道。

蘇陽因為不常回宿舍,彆人也不敢在他的位置上胡亂堆放東西,所以他的桌子和床反而是最乾淨的。

他將桌子上本就為數不多的東西隨手掃到一邊,自己坐在桌子上,懵懂地看著陸駿。

“展示展示,當然要展示出來啊。”陸駿提醒他。

蘇陽這才反應過來,往裡麵坐了一些,然後抬起雙腿,踩到桌沿上,將雙腿打開成羞恥的M型,身體往外探出一點,把自己的屁眼露了出來。這個姿勢王岷他們隻在黃片裡見過,哪裡在現實中看到有人擺出來過,而且還是個男的,是他們的室友,有名的種馬炮王蘇陽擺出來的。

當著室友的麵,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大家看,蘇陽的臉上也顯出羞恥和不安來,修長的雙腳踩著桌沿,細長的腳趾抓著桌沿邊緣,雙膝有意無意地夾緊,遮擋住身體:“爸爸,兒子的騷逼,爸爸私底下看吧,給他們看不是占爸爸便宜嗎?”

“害羞什麼?給他們看,他們也隻有眼饞的份兒,大方點,你的騷逼是爸爸的,爸爸覺得喜歡,覺得好看,想在兄弟麵前顯擺顯擺,這是給你臉呢,懂不懂?”陸駿笑嗬嗬地打量著蘇陽。這個被自己覬覦已久的富二代種馬,如今已經徹底落入了掌控,催眠讓蘇陽隻服從馴服於他,對其他人的反應依然還是他本人,這種狀態反而增加了風味,比單純隻知道聽從命令的狀態有趣多了。

蘇陽這才忍著羞恥,將雙膝再度打開,讓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陸駿和舍友們的視線裡。宋延東還在儘職儘責地為陸駿做攝影師,將蘇陽從害羞到被陸駿命令重新張開雙腿的一幕全都錄了下來。看著這個宿舍裡的小霸王,讓他這個山東大漢都不敢招惹的傢夥,如今變成一副任由陸駿玩弄欺淩的模樣,宋延東心裡解氣極了。

“陽哥這屁股有多翹,你們都看過吧,這樣的屁股操起女人就是打樁機,用來被操,那就是極品的飛機杯,操的時候。屁股的彈性自帶減震,操起來啪啪響,特彆帶勁兒。”陸駿走過去,雙手拍打著蘇陽的屁股,又翹又飽滿的臀肉被他拍打著,顯出極佳的彈性來,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讓人不禁想象如果是用肉體親自碰撞上去是什麼感覺。

接著他抓著蘇陽的屁股往兩邊分開:“再看咱們陽哥的屁眼,這顏色,這形狀,不比女人的逼差吧?”

聽他一說,王岷和李曉陽都低頭去看,張學峰甚至直接蹲在那兒湊近了看,宋延東則在高處拍著幾個室友圍觀蘇陽屁眼的一幕。

被這麼多人看著,蘇陽的肛門微微瑟縮了一下,一圈柔軟的皺褶往裡緊縮,隨後又緩緩放鬆,完整展露出來。彆看蘇陽渾身肌肉都顯得黝黑,股溝裡皮膚卻很細嫩,肛門更是鮮豔的肉紅色,看起來乾淨漂亮。

“顏色真的好嫩啊,比那些走後麵的女優還漂亮。”王岷很驚訝,av裡也有走後路的情況,對於操屁眼,他這個老司機並不陌生,隻是從來冇有考慮過,男人的屁眼也可以操罷了。

“操,居然還有股香味兒。”張學峰靠得最近,抽了抽鼻子。起伶9似六山期三O

“哈哈哈你還聞了啊,要不要給舔舔。”王岷笑話他。

“滾!”張學峰麵紅耳赤地站了起來。

“因為不知道爸爸什麼時候會使用騷狗的逼,所以騷狗每天早晚都會洗乾淨後麵,還往裡麵抹了精油,這樣爸爸想操的時候隨時就能操了。”蘇陽的手從大腿下麵穿過去,主動扒開自己的屁股,修長的手指往兩邊拉扯著肛門的嫩肉,讓中間的皺褶往外展開,露出中間略微張開的肉洞。

“難怪這麼香,看起來還濕乎乎的。”張學峰說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看著蘇陽屁眼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

“操,這也太懂事了吧,自己洗乾淨隨時準備挨操,蘇陽怎麼變這麼騷了。”李曉陽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陽。

陸駿則更為直接,將中指無名指插進蘇陽的屁眼裡,拇指在上,食指和小指在下,手臂快速地晃動著,手指激烈地抽插著蘇陽的屁眼,蘇陽馬上就叫了出來:“啊……啊……”

蘇陽的淫叫並不像女人那麼尖利,反倒非常低沉,又因為快感有些發虛,像是低喘,被陸駿這麼玩弄著屁眼,他卻絲毫冇有抗拒,反倒主動張開雙腿,雙手將屁股扒得更開了,腹肌因為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著。

“這姿勢熟悉吧?”陸駿一邊玩弄著蘇陽的屁眼一邊笑著看向王瑉。

“加藤鷹神之手!”王瑉立刻看出來這個av裡常見的褻玩女人下體的經典手部姿勢,冇想到拿來玩男人也是無往不利。

“男人的逼比女人的更熱更緊,而且裡麵水更多,腸道的褶皺也多,所以操起來更爽,你們要是試過男人的逼,就不會再想和女人做了。”陸駿邊玩邊說道,彷彿是為了證明他的話,蘇陽的屁眼被他玩出了輕微的滋滋聲,肉穴的皺褶明顯被溢位的液體打濕了。

王瑉和李曉陽都嚥著口水不說話,宋延東倒是開口了:“女的能被操到高潮,把女人操服了,更有成就感。”

陸駿大笑起來:“那你可說錯了,男的也能被操到高潮,不僅能高潮,還能操潮噴、操尿,騷起來可比女的帶勁兒多了,今天我就給你演示演示。”

幾個人看著陸駿挺著已經恢複精神的大肉屌靠近蘇陽的屁眼,又一次驚呆了,陸駿真的要在宿舍裡操蘇陽?也太牛了吧!

“還有一點啊,彆看有的小說裡什麼的寫操到女人子宮口裡去,真有那麼大,操進去女人得疼死,根本就不可能好吧!”陸駿握著雞巴在蘇陽的屁眼上拍打了兩下,滾燙的龜頭把屁眼裡的淫水都拍了出來,發出濕噠噠的聲音,“但是男的就不一樣了,腸道可是很長的,多大的雞巴都能吃得下,男人的腸道裡還有二道門三道門,隻有20cm以上的大雞巴才能操得到,這可是擁有極品大雞巴的男人才能享受到的地方,被這種大雞巴操過的男人都會上癮,以後再也做不了直男了,隻能乖乖撅著屁股求艸,把女人操服算什麼本事?把男人操到上癮,離開你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那才叫真正的成就感呢。”

幾個人聽陸駿說得心馳神往,又忍不住有點懷疑,宋延東悻悻地說:“你的雞巴雖然大,也到不了20吧?”

“現在還冇到,過一陣就不一定了。其實吧,我的雞巴之前也冇那麼大,最近家裡給我弄了一個正在試驗的藥,能夠促進陰莖二次發育,不過啊,要每天使用雞巴才能促進藥效發揮。而且這種使用啊,最好找那種又緊又耐得住的極品騷逼,操得時間越長越有助於陰莖二次發育,越操雞巴越長,越粗,越硬,這就是用他們這些騷逼給雞巴上油包養呢。”陸駿這時候拋出了一個重磅訊息。

王瑉和張學峰都半信半疑,李曉陽和宋延東卻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那你們幾個拿來尺子量量,過幾天你們再看看,我雞巴變長了冇有,宋延東,你也給我拍下來,將來做個見證。”陸駿叫板道。

王瑉自然樂意配合,拿出一把三角尺來,貼著陸駿雞巴根部往上一比。他還冇像某些心機boy似的刻意把肚皮往下壓呢,隻是鬆鬆貼著根部往上一量,陸駿的雞巴就已經到了18cm了,再加上陸駿雞巴有個上翹的弧度,估計比18cm還長,得接近19,確實是根極品大雞巴。

見狀李曉陽壞笑道:“蘇陽的雞巴多大啊,原先一直聽他吹有18,真的假的啊?”

王瑉拿著尺子,躍躍欲試,蘇陽大張著腿坐在桌子上,從被操嘴開始就冇軟過的雞巴硬邦邦地翹著,陸駿大方地說:“你去量量。”

聽了這話,王瑉伸手握住蘇陽的雞巴,因為雞巴太硬了,在這個姿勢下緊貼著腹肌,所以還得往外掰著才能立起來:“操,大不大不說,這雞巴真硬,鐵棍似的。”

他語氣酸溜溜的,天天看片擼管,他雞巴都有點使用過度了,硬度不佳,根本比不過蘇陽,他的雞巴還冇破處呢,蘇陽這根黑粗的雞巴卻不知道操過多少女的了,不過一想到蘇陽現在是陸駿的狗奴,以後隻能被陸駿操逼,這根大雞巴再也禍害不了人了,他又高興了,拿尺子比了上去。

“18.4對不對?”陸駿笑著問。

在旁邊看尺子的李曉陽抬起頭,驚訝地說:“操,真準,你怎麼知道的?”

“我自己的狗我不知道?我早就給他量過。”陸駿嗬嗬笑著回答。

李曉陽傻乎乎地問:“你量他雞巴乾啥?你想讓他操你啊?”

“你問問他,他雞巴現在是乾啥的?”陸駿揚起下巴,傲慢地示意蘇陽。

蘇陽伸手握住雞巴往下撥弄,鬆開手之後堅硬的雞巴往上彈起,啪地打在肚子上:“狗兒子的雞巴是爸爸的玩具,爸爸可以用來踩在腳底下玩,可以用來取精,可以往裡麵插尿道棒,可以給雞巴上鎖,爸爸想怎麼玩都可以,哪怕把兒子的雞巴閹了都行。”

“臥槽,陽哥,你到底是咋了,怎麼變成這樣了,這可是你的雞巴啊,你真就這麼隨便陸駿玩啦?他要是真閹了你咋辦。”李曉陽震驚極了。

蘇陽一臉無所謂:“那也是爸爸玩著高興,反正我的雞巴也冇用了,冇了雞巴,照樣能被爸爸操到高潮,爸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

“哈哈,我可不捨得閹,這麼大的雞巴,留著玩纔有用呢,一會兒你們就看見了,操這種有大雞巴的狗有多爽多刺激。”陸駿笑了一聲。

“爸爸,你剛纔就說操我,這麼半天了也冇進來,快彆跟他們說話了,趕緊進來吧,兒子逼裡癢,想被爸爸的大雞巴好好解解癢。”蘇陽這會兒也懶得搭理幾個室友了,隻是向陸駿騷叫起來。

張學峰搖著頭,簡直是匪夷所思:“媽的,真看不出來,蘇陽怎麼變成這樣了,哪怕現在親眼看見了,我都不敢相信,我認識那個蘇陽會說自己的逼癢,想要彆人的大雞巴操他給他解癢,這也太騷太賤了,黃片裡都冇幾個這麼賤的吧?”

陸駿握著雞巴,再次把龜頭抵著蘇陽的屁眼,要插進去,這時候宋延東卻拉住了他的肩膀:“誒,陸駿,你不帶套啊?”

“帶套乾什麼?”陸駿一臉疑惑,隨後恍然大悟,“哦,你不用擔心,蘇陽已經洗了好幾遍了,裡麵可乾淨了,你冇聞見那股精油的香味兒麼?”

“不是,你不怕得病啥的……”宋延東聲音小了點。

陸駿笑出了聲:“宋延東,咱們都是學過生理的,蘇陽原先就冇病,他的屁眼現在就被我一個人操過,上哪兒得病去?”

“是啊宋延東,你可彆汙衊老子,老子身體健康的很,現在做了駿爺爸爸的奴,這身體就隻有爸爸一個人可以用,爸爸當然不用戴套,老子現在就是爸爸的飛機杯,爸爸還戴什麼套?老子就是爸爸裝精液的雞巴套子,精液都射我逼裡就行!”蘇陽也瞪著宋延東。

“你真的願意讓他內射你啊?”宋延東本來挺討厭蘇陽的,現在也被蘇陽的表現給鎮住了,甚至忍不住為蘇陽考慮了。

“不內射怎麼叫操逼呢?你們幾個處兒,就算冇操過逼,也該知道不帶套才爽吧?冇把精液內射到裡麵過,那逼都不算被你占有了,這你媽你們都不知道?”蘇陽冷嘲熱諷地說。

“我玩奴從來都不帶套,把精液射他們逼裡是對他們的賞賜。”陸駿語氣淡淡的,越淡,越讓其他幾個人感到那種鄙視和傲慢。

“是,爸爸的精液又熱又濃,射到兒子逼裡是給兒子的賞賜,爸爸趕緊賞賜兒子吧,兒子腸道都乾了,得爸爸射到最裡麵好好滋潤滋潤才行。”蘇陽已經饑渴得徹底發起騷來,他頭靠著書桌裡麵的牆壁,大張著腿,雙腳都抬了起來,將紅豔的肉逼露在外麵,等著陸駿操他。

這下其他幾個人都再也冇有異議了,隻是默不作聲地看著陸駿慢悠悠地走過去,好整以暇地將雙手按住蘇陽的屁股。

蘇陽自己伸出手,握住陸駿的雞巴,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在上麵蹭了兩下,陸駿這才挺身,將雞巴往裡麵插。

陸駿那個大的嚇人的紫黑色龜頭,往裡頂得時候,將蘇陽嫩紅的肛肉都給撐開,往深處壓去,肛門好像適應不了似的,整個都被撐大了。但是隨著陸駿往前頂,那堅硬的雞巴還是不容拒絕地將龜頭插了進去,鴨蛋似的龜頭幾乎全冇入了屁眼,肥厚的冠溝把皺褶撐到極限,然後陷入了屁眼裡,皺褶往回一收,緊緊箍住了陸駿的莖身,整個莖身開始往裡進,陸駿的身體離蘇陽越來越近,直到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陸駿的小肚子貼在了蘇陽的翹臀上,他的雞巴和蘇陽的屁眼冇有一點縫隙,隻有一圈陰毛夾在兩人身體之間。

看到口交已經夠震撼了,親眼看到陸駿的雞巴操到蘇陽屁眼裡,又更加震撼。

“媽的,真進去了,那麼大個雞巴,全他媽進去了。”李曉陽忍不住直罵,都不知道在罵什麼。

陸駿好像故意要讓他們看清楚,又往外抽了出來,插進去的時候隻感覺好大一根進去了,抽出來的時候則感覺雞巴更大了,以為已經抽出來了,其實才抽出來一半,雞巴還在從緊緊裹著的肛肉裡往外抽,幾個人心裡都隻有一個念頭:“裡麵怎麼還有這麼長一截雞巴?”

等到他們以為全抽出來了,竟然還有個大龜頭,肥碩的龜頭冠溝可不好出來,將整個肛肉都撐大到了極限,蘇陽那又緊又翹的屁股像是被虐待了似的,夾了那麼大那麼粗的一根大雞巴,整個屁股都被撐大了。

龜頭抽出來之後,陸駿還特意轉身讓他們看看。王瑉看出了端倪:“濕的!”

陸駿的雞巴像抹了油,塗了蠟一樣,表麵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卻反倒讓滿是青筋的雞巴看起來更加猙獰:“我就說他逼裡都是水吧?吃了這個藥,就得用逼裡流出來的水來滋潤,越操藥效越好,雞巴就能二次生長了,就好像是這些騷逼在主動澆灌我的雞巴,讓我的雞巴長大點,好讓他們更爽似的。”

他得意一笑,再次將雞巴操進了蘇陽的屁眼,這次纔開始晃動著腰抽插起來。他伸手握住蘇陽的雞巴,就像牽住了烈馬的韁繩,前後動得並不激烈,每一下抽插都能看得清楚,抽出來的時候很慢,操進去的時候則是狠狠一頂,每次都能操得蘇陽哼哼一聲。

“爸、爸爸的雞巴怎麼變大了……操得更深了……裡麵……裡麵被爸爸頂得好癢……”蘇陽被陸駿一下一下狠狠地夯進去,敏感地察覺到了陸駿雞巴變大了。

18到19,這是從大屌及格線往上漲了1cm,每1cm帶來的感受都是截然不同的。19cm的大屌,操狠一點,就已經能碰到二道門的入口了。操到子宮口是真的疼,操到二道門確是真的爽,那種更深處即將被拓開,卻又差那麼一點的感覺,讓蘇陽又感到期待,又感到恐懼,二道門被粗大的龜頭反覆碰觸,躍躍欲試地撐開,讓他感到了更深處傳來的癢意,似乎在呼喚著這根大雞巴操到更深的地方,把他徹底貫穿。

“彆著急,用你的逼給爸爸好好按摩按摩,過兩天雞巴就發育完全了,這藥能讓爸爸雞巴長到20多,把你三道門都操開,讓你爽死。”陸駿要是雞巴隻有那麼大,肯定很氣餒,知道自己的騷奴能被操到更深,開發得更徹底,自己的雞巴卻不夠用了,心裡肯定難受。但是自己的雞巴還可以持續吸取精氣發育增長,自然就不著急了,用逐漸變大的雞巴一點一點開墾蘇陽這個完全被自己催眠自己馴服的黃毛騷狗,纔是最爽的。

“現在、現在就很爽了……裡麵好舒服……”隨著陸駿漸漸加快速度,蘇陽的快感也變強了,整個人癱在桌子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膝窩提著雙腿,往兩邊張開,屁股大張著迎接陸駿的雞巴。

“從下麵拍拍。”陸駿提醒宋延東道。

宋延東低下身往上拍,忍不住罵出聲:“操!太猛了!蘇陽的屁眼都被操開了。”

其他三個人也忍不住蹲下去,往上一看,就看到蘇陽的屁股探出桌沿,兩個漂亮的弧線中間,夾著陸駿粗碩如蟒蛇的大雞巴,從下麵往上看到的剛好是雞巴腹側的凸起,那凸起的肉柱都快趕上某些軟男的小雞巴了。大雞巴將蘇陽的屁眼完全撐滿,每次往裡操的時候,整個屁眼似乎都要被雞巴捅得陷到屁股裡去,往外抽的時候,那圈豔紅的肛肉就像承受不住一樣往外微微翻出,卻又留戀不已地緊緊裹著雞巴,隻是哪怕肛肉再緊,裡麵的淫水還是免不了被帶出來,隨著來回抽插漸漸研磨成了白沫,濕濕嗒嗒地開始往地上滴落。

他們往常隻在黃片裡看過這種角度的操逼畫麵,哪裡在現實中看過這麼刺激的場景。蘇陽那漂亮的屁眼現在被操的漲紅,顯出一片淫靡的肉紅色,看起來竟更加誘人了,雖然嘴上不說,幾個人看看彼此發紅的眼睛就知道,他們幾個都硬了,都看著自己的室友被男人操看到雞巴硬了。

見他們幾個都在下麵看自己的雞巴怎麼操蘇陽的逼,陸駿在上麵對蘇陽說道:“蛇奴出來,現在你的身體解開催眠狀態,但意識還是蛇奴,再過十分鐘,意識解開催眠狀態,變回正常的蘇陽,但是身體恢複催眠狀態,高潮之後,全部恢複催眠狀態。蛇奴回洞。”

身體解開催眠,就冇有了被雞巴操就會爽翻的加成,但是陸駿已經把蘇陽的身體操明白了,已經找到了蘇陽的前列腺。大雞巴插進去,冠溝每次都壓著前列腺狠狠地夯在那個肉球上麵,把蘇陽操得淫水直流。果然,哪怕解除了催眠,蘇陽的身體也依然飽嚐了大雞巴操逼的快感,身體依然興奮得不行。

最讓陸駿驚訝的是,解開身體催眠之後,蘇陽的逼竟然還夾得緊了點,肛肉緊咬著他的雞巴,發出噗呲噗呲的淫蕩聲響。

也是,這是他操蘇陽的第三次,以他現在的雞巴長度粗度,剛好是蘇陽度過前兩次的不適期,開始嚐到被操美妙滋味兒的時候,身體比起開苞更加放鬆,又不像操了太多次那樣鬆弛,是新開苞的雛兒操起來最帶勁兒的時候。

陸駿操得更爽了,他提了點速度,非要用十分鐘把蘇陽的身體操服不可。這事兒比他想的還簡單,蘇陽這貨看著那麼痞氣那麼直男,冇想到身體那麼敏感,都解開催眠了,竟然還爽得直流水,甚至雞巴都硬了。能在被操得時候一直硬著,說明身體特彆興奮,快感特彆強,這種都是極品騷零。

“果然你就是欠操,不讓你被男人操豈不是浪費了你的天分。”陸駿嗤笑著蘇陽的騷樣兒。

另外四個人這時候都站起身來,看著陸駿操蘇陽,看久了竟然覺得這副畫麵還挺和諧,他們怎麼會覺得蘇陽爺們又厲害,惹都不敢惹的,現在一看,就是個騷貨,讓男人的大雞巴操得都直不起腰來。

“我……操……陸駿……你他媽……你他媽乾了什麼!”蘇陽這時候卻突然張口罵了起來,身體扭動著想要掙紮起身。

“操你啊,陽哥,這不是你讓的嗎?你說要做我的狗兒子,把你的狗逼給我操,看我現在多辛苦,用大雞巴好好餵飽你的騷逼。”陸駿一邊操,一邊笑嘻嘻地說。

“啊……哈……你……你給我滾……”蘇陽低喘著,雙腳想支撐身體,可是他已經被操得渾身發軟,雙腳一下滑落,幸好陸駿提起了他的雙腿,抓著他的小腿把他提起來,繼續操著他的逼。

其他幾個人愣住了:“啊,這是咋了?”

“冇事,陽哥一被操爽了就這樣,你們不覺得陽哥裝出來一副不樂意被我操得樣子,可雞巴卻被操得直流水,屁眼都被操得開了,這樣玩起來更刺激嗎?”陸駿笑著說。

“滾你大爺!老子……啊!陸駿……你彆啊……”蘇陽梗起脖子,話都說不出來了。陸駿這幾下特彆狠,特彆深,龜頭先是狠狠碾壓他的前列腺,接著操開腸道,一直操到二道門開口,爽的他渾身發抖,意識都不清醒了。

“還是你們基佬會玩,這也太騷了。”李曉陽佩服地說。

“爽嗎?陽哥?你要是說不爽,我就不操了啊。”陸駿這時候故意停了下來。

“操你大爺,不爽!”蘇陽罵了一聲,渾身都是汗水,差點從桌子上滑下來。

“陽哥可真有意思,腿都快把陸駿的腰夾斷了。”王岷嗤笑起來。

蘇陽意識上想要抗拒,身體卻完全沉淪在快感裡,竟主動用雙腿纏著陸駿的腰,不讓陸駿離開。

“你還真是口是心非。”陸駿寵溺地一笑,伸手擼動蘇陽的大雞巴,又操了進去。

“我算是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們看蘇陽的雞巴,那麼大,卻被操得那麼硬,操得爽了還上下直晃,把女人操高潮算什麼,把男人操得雞巴都硬了才刺激呢。”張學峰羨慕得不行,竟然已經能夠欣賞蘇陽被操得騷樣了。

“還有更刺激的呢,一分鐘,我就把咱們陽哥操射。”陸駿說完,就開始狠操起來,腰胯沉重地撞在蘇陽的身上,大雞巴快進快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他用足了力氣,一分鐘時間,操了得有快三百下,把蘇陽操得徹底崩潰了,肛肉噗呲噗呲地往外噴出了淫水,竟像是女人一樣潮噴了。

一分鐘,蘇陽那根粗大的雞巴準時地被操射了,黑粗的雞巴搖晃著噴發出精液,這次不是在女人的逼裡,而是在空氣中宣泄出雄性的精液,這精液也不是蘇陽征服彆人射出來的,而是自己被彆人征服,生生從睾丸中壓榨出來的,是他被人操到高潮,徹底操服的表現。

陸駿深深地插進蘇陽的屁眼裡,在裡麵直接內射出精,他眯著眼,享受著蘇陽的肛肉因為高潮射精而緊縮,像小嘴一樣夾緊了他的雞巴,將裡麵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吸進了他的肛門裡。期伶酒斯留傘期傘靈

蘇陽被高潮爽得發暈,癱在那裡動彈不得。

“陽哥,既然大家都知道咱們的關係了,以後也彆藏著掖著了,在宿舍裡你就是我的狗,該怎麼伺候我就怎麼伺候我,每天給我清槍暖床,伺候我起居,該乾的都做好了。”陸駿命令道。

“你可真厲害,真把蘇陽操射了,男人竟然還能被操射,我也是開了眼界了。”李曉陽佩服地說。

“男人被操射,可比操彆人射出來爽多了,是不是?”陸駿笑著看向蘇陽。

“是……”蘇陽這時候已經再度陷入了催眠狀態,眼神又變得淫蕩起來。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隻覺得蘇陽一直是這樣騷,剛剛的反抗隻是裝出來的情趣,心裡對蘇陽的鄙視更深了。

“媽的,陽哥這個真的就是個逼啊,你們看,都給操開了!”王岷鬼祟地低下頭,看向蘇陽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

“陸駿,你剛纔內射了?怎麼冇看見精液?”王岷好奇地問。

“射太深了,我都射到最裡麵了,讓子彈飛一會兒,一會兒就流出來了。”陸駿邪笑道。

“真爽,操完了顏色還這麼嫩,陽哥這個逼,在男的裡也算是極品了吧?”李曉陽好奇地問。

“他的屁眼還不算是我操過最嫩的,不過操起來確實很極品。”陸駿故意用很輕鬆的口吻說道。

李曉陽吃驚地打量著陸駿:“你還操過幾個男的?”

“多了,就咱們學校,我操過的就有幾百個吧。”陸駿裝逼道。

這讓李曉陽很懷疑:“嗤,陸駿,吹牛也得有點逼數吧,幾百個,你瘋了,你怎麼不說全校男的都讓你操過?”

“誰吹牛啊,就這樓裡,被我玩過得就不知道有多少,但凡長得帥,身材好的,我全都玩過。”陸駿說道。

“真的假的,我說出一個來,我就不信他是你的奴。”宋延東也有些不服氣。

陸駿能收服蘇陽,他佩服,但陸駿要說他還收服了更多,宋延東就不信了,陸駿何德何能啊,就憑一根大雞巴嗎?

“行啊,你說吧。”陸駿無所謂地聳聳肩。

在這個宿舍樓裡,陸駿估計,能有蘇陽這麼一個遺珠都不錯了,其他的帥哥體育生,肯定都被趙大爺收在胯下了,一個都不會放過。無論宋延東說出誰,隻要他說出“蛇奴出來”,就能轉而收為己用。他給幾個室友都下了催眠,會無視他的催眠指令,也不會保留對催眠的任何記憶,所以他們隻能看到自己喚醒催眠之後隨意使喚這些蛇奴的樣子。

“534的簡楚雄。”宋延東挑釁地看著陸駿。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是現實向同誌風肉文,部分描述提及BG內容是為了效果,如果不喜歡棄坑即可,請勿過度解讀及上綱上線 。

十七、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二)

“簡楚雄?”陸駿恍然大悟,“是他啊。”

簡楚雄住5樓,陸駿宿舍住4樓,按理說冇有什麼交集,但是這棟樓裡,恐怕都冇有幾個不知道簡楚雄的,因為這哥們是學自由搏擊的,一身肌肉如同精鐵,而且脾氣火爆,大學三年冇少和人發生摩擦,大家都知道不要招惹他。

宋延東有一次提著外賣上樓,不小心蹭到了穿著一條白褲子的簡楚雄,倆人發生了幾句口角,被簡楚雄給了一拳,打得都青了。結果簡楚雄竟然還不肯饒人,晚上帶著三個練自由搏擊的舍友找到了宋延東的宿舍。

那天蘇陽不在,宋延東麵對四個精悍的體育生,也最終選擇了忍氣吞聲。陸駿當時在宿舍床上,被逼著下去,幾個人跟被老師訓一樣站成一排,簡楚雄帶著人一番耀武揚威,拍拍打打,極近羞辱之能事,把他們宿舍的人都嚇得不行。

如果一起反抗,哪怕挨一頓打,那也是青春裡的亮色,或許會成為他們宿舍變成鐵桿兄弟的契機。可惜事與願違,他們幾個都選擇了默默忍受,這番不堪的記憶成了他們共同的陰影,不願麵對的回憶,反倒讓他們宿舍更加離心。

如今宋延東主動提起,王岷、李曉陽、張學峰都忍不住看向了陸駿。

“簡楚雄今年大四了吧?”陸駿回憶了一下,“上學期他好像還拿獎來著?”

“是啊,上半年好像有個比賽,他拿了冠軍,還上了新聞呢。”王岷想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開始打80公斤級的自由搏擊比賽了,聽說風頭正勁呢。”宋延東眼神陰沉。

聽說簡楚雄的成績變好了,陸駿反倒更加確定了:“走,我們去534看看。”

李曉陽一下有些膽怯了:“真去啊?”

“陸駿,彆鬨了,你跟那個簡楚雄根本不熟吧?帶著咱們過去捱揍啊!”王岷也不太樂意。

“哈哈,簡楚雄,他早就被我玩過了,隻不過很久冇玩了,都快忘了,這種玩膩了的賤貨,你們還怕成這樣?你們還想怕到什麼時候?等到他畢業了,你們上哪找人去?”陸駿信心滿滿地說。

“行,你要是捱揍,彆怪我冇提醒你。”宋延東看了其他幾個人一眼,“我們跟你上去,你去把他叫出來,你不是說簡楚雄是你的奴嗎,那你就讓他到咱們宿舍來,像玩蘇陽似的玩給我們看。”

陸駿心裡閃過一絲鄙視,終究不是同路人,就衝這句話,宋延東也做不了他的兄弟,還是按照原本的安排,讓他也加入蛇奴大軍吧。

幾個人浩浩蕩蕩地往上走,一直到了5樓樓道口,王岷和李曉陽就不敢往前走了。宋延東和張學峰又往前陪了他一段,在離534還有兩個宿舍的時候就停住腳步。

“陸駿,行了,大家都知道你膽子大了,就開個玩笑,到這兒就得了,咱們回去吧。”張學峰勸他道。

陸駿微微一笑:“冇事,你們等著吧。”

他到了534宿舍門口,輕輕推開門,卻冇有進去。

534宿舍的六個人都在,卻是都在進行鍛鍊,有的雙手抓著床沿提起雙腿在做引體向上,有的坐在椅子上在練啞鈴,有兩個人交錯著橫向趴在地上練俯臥撐,旁邊的床上有人在練腹肌,而靠近門的位置還有人扛著杠鈴在做蹲起,見門被推開,幾個人的視線都往門口看過來。

一看他們訓練的這麼刻苦,這麼整齊,陸駿心裡更安定了一點,他一眼就看到,站在最門口的就是簡楚雄。

簡楚雄現在主打80公斤以上的比賽,176的身高在高個如雲的體校裡不太起眼,但一身精悍的肌肉卻能傲視群雄。練自由搏擊的體育生,肌肉看上去和其他體育生都不一樣,塊頭並不誇張,卻感覺藏滿了危險的力量。簡楚雄也是如此,他肩上扛著杠鈴,重量不大,全身肌肉繃緊,胸肌和腹肌的輪廓都特彆清晰,身體扭轉動作的時候,肌肉像是一條一條的鋼筋固定在他的骨頭上,顯出分明的棱角與溝壑,體脂含量非常低,看他精實的身材,根本想象不到他有80公斤,看起來也就70左右。

“什麼事兒?”簡楚雄冇有停下訓練,依然扛著杠鈴做著蹲起,下蹲的時候,姿勢非常標準,全身鼓起的肌肉都散發著旺盛的荷爾蒙,整個宿舍裡濃鬱的汗水臭味都在襲擊著陸駿。

“你先把杠鈴放下吧。”陸駿建議道,他是為簡楚雄考慮,一旦進入催眠狀態,蛇奴都會變得茫然失神,他怕把簡楚雄給傷到。

但簡楚雄顯然覺得這是挑釁,他好笑又輕蔑地笑了一聲,單手將杠鈴舉起來,提在手上,眼神不善地看著陸駿。

宋延東他們等在外麵,就聽到534宿舍裡傳來咣的一聲,嚇了他們一跳。

“出事了?”王岷心虛地問。

張學峰想過去看看,卻被李曉陽拉住了:“你瘋了,簡楚雄一拳能把你打住院嘍!”

“可陸駿還在裡麵呢!”張學峰擔心地說。

“應該冇事兒吧……”李曉陽說話的語氣有些發虛。

“誒,他們出來了!”王岷驚訝地叫道。

就看到陸駿走在前麵,簡楚雄跟在後麵,光著膀子,隻穿了一條藍色的短褲,身上還都是閃著亮光的汗水,就跟在陸駿後麵走了過來。

宋延東驚訝地看著陸駿,但陸駿的表情有些神秘,簡楚雄表情同樣很冷淡,他們倆都冇有說話,陸駿當先帶頭往宿舍走去。

四個人跟在後麵,忐忑不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感覺簡楚雄也不像要發飆的樣子,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回到他們宿舍門口,陸駿將門打開,往裡麵一推,讓在一邊,示意簡楚雄進去。

其他四個人站在門另一側,眼睜睜看到,簡楚雄一步邁進他們宿舍,接著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地上,四肢著地,爬進了他們宿舍。

陸駿這才露出神秘的微笑,看向自己的四個室友。

哪怕已經親眼見識了陸駿玩操蘇陽的一幕,現在看到簡楚雄也跪著爬進了他們宿舍,宋延東他們還是震驚極了。

簡楚雄轉過身來,雙膝跪地,兩腿往兩邊分開,雙手握拳,這雙在比賽中拳拳到肉的凶器,現在卻成了像是狗坐在地上那樣用來支撐他身體的支點。更誇張的是,簡楚雄抬起頭,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幾乎伸到了極限,向下垂著,隨著呼吸發出喘氣聲,聲音和狗的喘氣聲一模一樣。

陸駿領著他們進了宿舍,走過去揉了揉簡楚雄短短的寸頭:“表現不錯,給大家請個安。”

簡楚雄立刻給他們幾個磕頭,腦袋在水泥地咳得逛逛響:“騷狗賤畜雄給陸駿爸爸,給幾位叔叔大爺請安。”

磕頭之後,他額頭貼著地麵,雙手雙臂也貼著地,壓低雙肩跪趴在地上,隻將屁股高高撅起,看他擺的姿勢,就有一種撅著屁股求艸的感覺,充滿了色情感。

簡楚雄不僅前麵肌肉練得好,後背的肌肉也如同鋼鐵打造,而且曬得黝黑,黑中泛紅,呈現出十分爺們陽剛的古銅色,沿著脊柱兩側和右側腰部還貼著三條黑色的肌肉繃帶,不僅冇有讓他顯得病弱,反倒增加了這具強悍身軀的凶悍。

“什麼,簡楚雄?”王岷冇聽清。

“賤畜雄,下賤畜生,賤畜雄。”陸駿冷冷一笑。當年簡楚雄帶來的羞辱,他也記在心上,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簡楚雄也會有這一天?

“給他們講講,你是怎麼被我玩的?”陸駿坐在旁邊的桌子上,打量著簡楚雄。

“我是在大二的時候被主人收了做奴的,因為賤狗的雞巴不到16cm,所以主人在給賤狗開苞之後,隻玩了賤狗兩次,就對賤狗冇興趣了。後來因為賤狗成績比較好,主人讓賤狗好好訓練,等拿到全國冠軍了,就給賤狗升到專用母狗。上學期賤狗拿了個全國比賽的冠軍,但是主人一直冇有找賤狗,賤狗也不敢主動打擾主人。”簡楚雄向陸駿彙報道。

這裡的主人,說的其實是趙大爺,隻是陸駿已經接管了簡楚雄的全部權限,所以簡楚雄現在已經將趙大爺自動換成了陸駿,但陸駿讓他對趙大爺保留了“主人”這個稱呼,叫自己“爸爸”,這樣就能區分哪些是趙大爺給他的命令,哪些是自己給他的。

“大二?那是不是你剛來我們宿舍裝逼冇幾天就被收了?”王岷疑惑地說。

“對,看他這麼猖狂,我就知道這傢夥骨子裡是個騷逼,所以冇幾天就給他收了,不過這逼也就拳頭厲害,長得不算帥,雞巴也不大,玩起來冇意思,後來我就讓他做我的便壺了。”陸駿笑著說。

“什麼是便壺啊?”李曉陽好奇地問。

陸駿走到簡楚雄麵前,解開褲子。不需他開口,簡楚雄就挺起身子,張開了嘴靠近陸駿的雞巴,做好了迎接的準備。陸駿的龜頭嘩地衝出一股淡黃的尿液,衝進了簡楚雄的嘴巴。

簡楚雄的喉結快速地隨著吞嚥蠕動,將陸駿尿到嘴裡的尿液全都吞了進去。他慢慢抬頭,嘴唇在陸駿的龜頭上合攏,喉結上下滾動著,一滴尿液也冇漏,全都嚥了下去。

等陸駿尿完了,他還伸出舌頭,舔陸駿的龜頭,把馬眼裡的尿液餘瀝都給吸出來了,將陸駿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再恭恭敬敬地幫陸駿提起褲子,將褲子穿好。

看到陸駿讓蘇陽口交、操蘇陽的逼,已經夠震撼這幾個直男的三觀了,現在看到簡楚雄這個有名的自由搏擊冠軍,一身腱子肉的鐵骨猛男,竟然喝陸駿的尿,他們幾個三觀是徹底碎了,震撼至極。

“嗬嗬,你們也看到了吧?這個騷逼,本來我都冇什麼興趣玩了,冇想到現在成績這麼好,都打到全國去了。回去之後再努努力,拿個有點名氣的冠軍回來,我不缺小雞巴的騷母狗,但是冠軍狗還是有興趣玩一玩的。”陸駿看著簡楚雄將最後一點尿液吞嚥進去,輕蔑笑道。

簡楚雄的相貌確實不算帥哥,是那種比較粗獷,甚至在有些人看來算醜的類型,但這種長相打自由搏擊,倒是相得益彰,聽說網上已經有人給他起名叫“拳台豺狼”了。不是雄獅猛虎這種威猛的野獸,也不是餓狼豹子這種比較矯健的動物,而是豺狼,就是因為簡楚雄自己的長相就有些凶惡,而且搏擊風格也是那種凶狠毒辣,一旦抓住弱點就毫不留情的風格。

練自由搏擊的有很多,但是有資格進入全國一線的卻很少,簡楚雄彆看雞巴不大,自由搏擊的天賦確實不錯,雖然是趙大爺玩過得二手貨,但是他不是趙大爺喜歡的類型,玩的次數少,雖然列入了精液便壺的序列,卻因為出去訓練而躲過一劫,回來已經被趙大爺給忘了。

趙大爺玩過得二手貨,再怎麼珍貴,陸駿也不會當成自己收集的“藏品”那樣珍惜,他本來想的是,帶到宿舍裡給幾個舍友玩一玩,讓他們也體會一下操男人逼的快感。不過得知簡楚雄的天賦之後,他又改變了主意。咾啊夷正裡’柒O灸斯留傘期傘令

一條自由搏擊的冠軍狗還是很少見,很有麵子的,陸駿不介意給簡楚雄一些時間,甚至給他一些“充滿自信,相信每一場比賽都能得到勝利”“一旦比賽就會極度專注”這樣的暗示來幫助他更進一步,好增加這條狗玩起來的快感。

至於以後,要不要曝光簡楚雄的身份,要不要讓簡楚雄徹底成為一條騷母狗,那就看陸駿的心情了。

陸駿冇有忘了簡楚雄給自己,給整個宿舍的羞辱,他無意為同寢室的幾個傢夥出頭,卻要將自己受過的屈辱都報複回去。他可不是什麼聖人,掌握了蛇涎玉,也註定他做不了聖人,他的未來註定是黑暗的,是充滿征服和慾望的,憐憫和寬恕那種東西,他已經開始拋棄掉了。

簡楚雄爬到門口才站起身,拉開門出去,還恭恭敬敬地,用很輕微的動作將門給帶上了。陸駿這才轉身看向自己的幾個室友。

“陸駿,你到底,你到底有多少奴啊?”王岷現在是徹底服氣了。

“這麼說吧,也就是你們幾個長得一般,要不然,現在全宿舍估計都在給我下跪。”陸駿慢悠悠地說。

雖然被陸駿刺了一句,幾個人卻冇法反駁,宋延東眼神閃了閃:“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能是天賦吧,這些長得帥身材好的帥哥,你們彆以為有多高冷多難弄,其實骨子裡都有淫賤的天分,隻看能不能挖掘出來,隻要找準了,他們就都會跪在你麵前。”陸駿隨口解釋了一句。

他和幾個舍友的感情也並冇有多深,簡單催眠之後,隻是拿他們當工具人用罷了。不過剛剛隨口說的話,倒是讓陸駿產生了一點想法,可以考慮試試。

被陸駿突然的身份所震撼,宿舍裡的幾個人感覺玩起遊戲都冇什麼意思了。

陸駿卻是大大方方地上了床,讓蘇陽躺到自己身邊。他給蘇陽下了命令,他的身體無法反抗自己的命令,但意識卻保持清醒。

今晚玩操蘇陽的時候,讓蘇陽的身體和意識分開控製,讓他發現了全新的玩法,如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現在他想試試更多的可能。

蘇陽渾身洗的乾乾淨淨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陸駿讓他躺在自己胳膊上,當著他的麵打開手機,找出了一個網紅帥哥的圖片:“你就照著這個身材訓練,把自己練成這樣就可以了。”

聽了他的話,蘇陽臉漲得通紅,看著陸駿的眼神非常憤怒:“滾你大爺的,陸駿我操你媽你個死變態,給老子滾開。操你媽宋延東你他媽剛纔拍老子視頻,李曉陽、王岷,你們他媽耳朵聾了,陸駿他媽的玩陰的,我被他控製了,你們趕緊給老子報警,操!”

“你以為他們幾個冇被我催眠嗎,這些話他們聽見了也跟冇聽見一樣。”陸駿微笑著說道。

下麵王岷正在看劇,忍不住抬起頭:“操,陸駿,你精力太好了吧,又玩啊,你可注意點彆把蘇陽玩壞了,這叫的也太厲害了,比女優還能叫。”

“操你媽逼王岷,你他媽纔是女優!”蘇陽氣得破口大罵。

“蘇陽,我勸你小點聲,他們聽不到你罵他們,我也不喜歡你這麼吵。”陸駿慢聲細語地勸到。

“老子管你喜不喜歡,不喜歡你他媽放開老子,老子找人弄死你。”蘇陽怒目威脅道。

“蘇陽,你覺得你真的有資格這麼威脅我?之前發生的事情你冇記憶了?你是想保持現在這樣,還是完全被我催眠?要不要我讓你脫光了衣服去外麵打飛機,在網上紅一把,讓你家裡人看看?或者更過分一點,帶你去個同誌浴池,讓你免費挨操,被一群老頭子輪姦?蘇陽,你是不是忘了原先你是怎麼對我的?我現在這麼寵你,就是因為一直喜歡你,但是你覺得我現在還缺玩物嗎?這個學校的帥哥我想玩誰就玩誰,不差你一個,你要是不好好表現,我就未必還這樣對你了。”陸駿依然不疾不徐地。

聽他這麼說,蘇陽臉色越發難看,但是這時候,陸駿已經讓他想起了所有被催眠以來的記憶,他很清楚陸駿能夠做到這些事,隻能含恨閉上眼睛不說話。

“彆閉眼,閉眼就冇意思了。”陸駿覺得好玩極了,手掌放到蘇陽身上,從上到下像玩玩具一樣賞玩著這隻洗的乾乾淨淨的小狼狗。他的手指捏著蘇陽的乳頭,時而轉動,時而揉捏,時而拉扯,將蘇陽的奶頭摸到硬起,甚至微微紅腫。

隨著他的玩弄,蘇陽的雞巴慢慢被喚醒,硬邦邦地頂著陸駿的大腿,陸駿忍不住笑了:“陽哥,你現在雖然反抗不了,但是身體可冇被我控製,玩你奶頭你就能硬?”

蘇陽紅著臉不說話,似乎在強忍著憤怒和不屑,但是他的身體反應又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

“我知道,有的男的乳頭天生就敏感,陽哥,你跟女人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挺愛讓他們舔你奶頭的?”陸駿笑著說,“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你催眠到這個狀態的,你都不知道我能做什麼事吧?不如先試試讓你的奶頭敏感度提升一倍?”

蘇陽愣住了,冇等想明白陸駿說得是什麼,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就襲擊了他。熟悉是因為這種來自乳頭的快感他早就體會過,並且很喜歡通過讓那些炮友給他舔來體會,陌生則是因為這種快感突然變強了,那種難以描述的快感真的增加了一倍,爽的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恩……哈……”蘇陽身體扭動著,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陸駿鬆開手,笑眯眯地看著他:“兩倍就這樣了,最高能到什麼程度呢……不如玩奶頭的時候就和射精一樣爽吧,怎麼樣?”

蘇陽驚了,他想象不出來那是什麼感覺,陸駿對著他的乳頭輕輕吹氣,他就感覺到一種饑渴的戰栗,當陸駿的手放到他的胸肌上,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乳頭時,蘇陽整個人都崩潰了:“我、我操你媽……啊!啊!!唔啊!!”

因為無法反抗,蘇陽隻能乖乖躺在那兒被陸駿玩,強烈的快感爽到讓他腦袋都要炸掉,口水什麼時候流出來都不知道,整個人瘋了一樣。

“吸毒怕是也就這樣吧?不過我這個可是安全的,玩了之後隻有爽,不傷身體,我對你好吧,陽哥,有這麼爽的事情先想著你。”陸駿樂嗬嗬地看著蘇陽被玩得渾身漲紅,整個人都不好了。

“滾……”蘇陽罵了一聲,可氣勢卻弱多了。

“你的身體現在是屬於我的,隻有我可以催眠你,也隻有我可以讓你這麼爽,不信你自己試試。”陸駿坐起來,看著躺在他床上的蘇陽。

蘇陽沉默了幾秒,眼神避開陸駿的視線,雙手悄悄放在了自己的乳頭上,試著捏了捏,快感也有,卻和平時正常狀態冇有什麼區彆,自己玩自己,快感就更弱了。

“還想體會剛纔那種感覺嗎?不止是乳頭,還有身體,我都能讓你體會到你這輩子體會不到的快感。”陸駿陰險地笑了,花了那麼多能量,果然提前將蘇陽催眠到了三等蛇奴,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三等蛇奴,當然要好好調教試驗一番。

蘇陽不說話,他看陸駿的眼神依然很不爽,隻是反抗和憤怒冇有那麼激烈了。

“你想想,你現在也反抗不了我,那還裝不樂意有什麼意思呢?”陸駿再次勸道。

蘇陽依然不肯理他。

見蘇陽不肯屈服,陸駿也不著急,他躺到蘇陽身邊,讓蘇陽背對著自己,麵朝著床外麵,粗大的雞巴都從床架邊緣挺了出去,他在蘇陽耳邊輕聲說:“接下來,你的屁眼會覺得很空虛,很癢,對了,你不是玩過很多女人嗎,在你眼裡,那些女人冇有被你操的時候,身體一定很饑渴,很騷吧,你覺得她們有多想被你的雞巴操,她們的逼有多想被你的大雞巴填滿,你現在就會感覺你的屁眼裡有多饑渴,多空虛……”

“操、操你媽啊……”蘇陽罵的色厲內荏,聲音迅速發虛,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呼吸聲都變成了色情的喘息。他身體忍不住扭動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小腹的肌肉不斷收縮,屁股輕輕搖晃著,龜頭明顯往外溢位淫水,晃悠著從床沿外麵滴落下去。

“陽哥啊,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真以為那些女的冇有被你操的時候,身體會這麼饑渴啊,你見過哪個女的冇有被操的時候,像你這麼騷,好像冇有雞巴插進逼裡就要死了一樣?現在你知道了吧,那些女孩根本冇有你想的那麼騷,但是你,現在是真的那麼騷啊。”陸駿看到蘇陽這副模樣,嘖嘖稱奇,這種有點本錢的直男,還真是太高看自己了,真以為雞巴就能征服一切嗎,覺得那些在床上任自己折騰的女孩子,真的就是騷成母狗一樣,完全屈服於雞巴胯下?就算是再怎麼肉食係的女孩,也不過是貪圖歡愉的時候配合演出罷了,誰會騷到跟吃了春藥一樣冇有男人雞巴不行?

現在蘇陽是被自己的直男自信給害慘了,他現在就是那條冇有雞巴操就要騷死的母狗,跟吃了春藥一樣的賤貨。

陸駿都不用繼續催眠,蘇陽就忍不住用自己的屁眼去蹭陸駿的雞巴,龜頭都被他吞進了穴口,插了一半左右,卻被陸駿按住了腰胯:“陽哥,你現在的意識可冇有被催眠,彆矇混過關啊,你要是不想挨操,現在可是就能下床離開的哦。”

蘇陽身體一僵,低喘了一口氣,強忍著那種衝動罵道:“你媽了個逼的,陸駿,彆他媽玩老子!”

“好,那我不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可以回你床上休息了。”陸駿真的解除了蘇陽身上的催眠,甚至終止了那種讓蘇陽渾身發騷的狀態,好像真的冇有被催眠一樣。蘇陽騰地坐起來,一臉矇蔽加不敢相信。

“怎麼,雞巴還硬呢?”陸駿笑著伸手摸了一下。

蘇陽啪地就把陸駿的胳膊打開了。

陸駿笑了笑,揉了揉手臂:“行,今天先不玩了,就這樣吧。”

“你把老子催眠解開!”蘇陽將陸駿按在床上,眼神凶狠。

“那是不可能的,催眠是不能逆轉的,解不開。蘇陽,我隻是今天放過你,不是讓你跟我得瑟。”陸駿冷著臉。

蘇陽氣得發瘋,看著陸駿胸口那枚散發著潤黃光澤的蛇涎玉,一種本能的恐懼讓他退縮了,隻能憤憤地下了床。從床架的梯子往下走的時候,他分錯開的雙腿之間,一股淫水從屁眼裡流了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滴落,氣得他罵了一聲:“操!”

下去之後,蘇陽拉過自己很久冇坐過的椅子,穿上短褲坐在那兒,平複剛剛被玩弄的感覺。

他的奶頭還紅腫著,屁股還往外流出淫水,短褲都有些打濕了。

陸駿撐著手臂探出頭,往下麵看。

“看什麼看!”蘇陽惱火地說。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了爽,再爬上來。”陸駿邪笑著說。

“你他媽做夢。”蘇陽臉色僵硬,嘴裡罵道。

“我隻是暫時解除了你的催眠,剛剛那些感覺應該還殘留在你的身體裡吧?再過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估計也就消退了。不過,你要是想再爽一下,就脫光了衣服爬上來,我會好好操你一次的。”陸駿可以說得上是溫柔地說。

蘇陽提起自己的衣服,就要往外麵走。

“你要是走了,我今天就真的不會操你了。”陸駿提高了聲音。

“你他媽有病!”蘇陽轉身怒罵道。

“對了,提醒你一下,彆看咱們宿舍這幾個,現在好像看熱鬨,其實他們幾個都隨便我擺弄了。”陸駿轉頭對著宿舍的人說道,“王岷,李曉陽,張學峰,宋延東,進入蛇奴催眠狀態。”

這四個人的催眠啟動咒語和蘇陽他們這些蛇奴是不一樣的,所以蘇陽冇有進入催眠狀態,眼睜睜看著陸駿對幾個人下了新的催眠,讓他們忘掉今晚發生的一切,並且完全無視他和陸駿的存在。

見幾個室友真的好像看不見自己一樣,蘇陽走過去,在宋延東麵前晃了晃手,宋延東看著手機,刷著抖音,一點反應也冇有。他直接奪走了宋延東的手機,宋延東就表情呆滯地躺在那兒,保持著玩手機的動作,一點反應也冇有。他把手機放在地上,宋延東起身撿起來,繼續玩,好像什麼也冇發生。

蘇陽感到了一陣恐懼,陸駿的催眠太可怕了。

“你什麼意思,嚇唬我?”蘇陽抬起頭,對陸駿冷臉說道。

“我是想告訴你,你在宿舍裡無論怎麼發騷,犯賤,求著我操你,他們就算看見了,也不會說出去,我也可以隨時抹消掉,他們幾個就是我的工具人,是為了操你的時候更刺激更爽罷了,你不用顧忌這點。”陸駿說完,躺在床上,“行了,你走吧。”

蘇陽罵了一聲“操”,拉開宿舍門就走了出去。

陸駿其實心裡也冇有十分的把握,三等蛇奴是深度催眠,可以改變身體的敏感度,或者其他蛇奴自己都控製不了的身體反應,剛剛他試了試,確實非常厲害。與其用痛苦和恐懼來征服彆人,不如用快感和上癮來征服彆人,就是不知道這種催眠的成癮性怎麼樣,不知道蘇陽能不能憑自己的意誌力忍住呢?

過了十分鐘,就在陸駿以為蘇陽真的走了,開始考慮要不要提高敏感度倍數的時候,宿舍的門再度打開,蘇陽拎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

“我給大家帶了飲料。”蘇陽將買來的飲料給大家各分了一瓶,最後手裡剩下兩瓶,一瓶是無糖的氣泡水,一瓶是可樂。他將氣泡水放在自己桌上,拿著可樂舉起來。

蘇陽過去是經常喝各種飲料的,現在卻因為健身的緣故,隻買了氣泡水,他自己都意識不到,陸駿卻看得想笑。

將蘇陽手裡的可樂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陸駿笑眯眯地看著蘇陽:“怎麼了,陽哥,怎麼又回來了?”

蘇陽穿著帽衫和短褲,雙手插在兜裡,站在陸駿床下,偏著頭不說話。

“嗬嗬,我就知道,蘇陽,你天天那麼騷,三天兩頭約炮,還專門搞了個炮房,性慾一定很強,剛剛爽到之後,你真能忍得住?”陸駿垂著雙腿坐在床上,看著蘇陽,直接戳破了蘇陽心中的想法。

“滾你媽的。”蘇陽抬頭罵道,但是聲音裡的底氣已經嚴重不足了。

“你不是想被我操啊?那你就走唄?我又冇攔著你,不過提醒你一下,我不僅能讓你乳頭敏感度提高,還能讓你身體敏感度提高,比如你的騷逼,你不老是覺得,那些女的被你操得時候很爽嗎,我能讓你比她們爽十倍,十倍,你知道是什麼感覺嗎?你想體會一下嗎?”陸駿低聲說道。

“你他媽就是變態。”蘇陽眼圈紅了,說話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喲,怎麼哭了,這還是我們陽哥嗎?”陸駿驚訝地說。

蘇陽越發委屈,強忍著泛紅的眼圈不想讓眼淚掉下來。他從小到大冇受過什麼委屈,被陸駿這麼欺負,精神快要崩潰了。

“那我給你點甜頭嚐嚐吧,你來給我口交,現在你的喉嚨就跟陰道一樣,喉結就是你的G點,插進去的時候喉嚨會有快感,捅到喉嚨那裡就跟捅到G點一樣,要不要試試?”陸駿岔開雙腿,讓自己的雞巴挺立在蘇陽麵前,“你也很喜歡讓人給你口交吧?是不是覺得她們舔你雞巴,給你深喉的時候很爽?那你現在就和她們一樣想吃雞巴,喜歡吃雞巴,怎麼樣?”

蘇陽個子高,站在陸駿床邊,剛好麵朝著陸駿的雞巴,當陸駿說完之後,他突然感覺到喉嚨一陣發緊發虛,好像裡麵很渴望吃什麼東西一樣。同時他竟然感覺自己聞到了陸駿雞巴的味道,一種騷臭又刺激的,充滿雄性氣息的,讓他聞了就渾身發軟的味道。

“你心裡覺得女人是怎麼饞你雞巴的,你現在就怎麼饞雞巴,蘇陽,我可冇有給你施加彆的催眠,這算什麼,你覺得算不算報應?”陸駿邪惡地說。

“滾你媽的報應!”蘇陽罵了一句,雙手在兜裡動了動,喉結滑動,吞嚥著口水。妻0舊泗留3欺叁靈

“陽哥,彆猶豫了,痛快點,不就是為了爽麼?我覺得你不是這麼玩不起的人啊?”陸駿語帶挑釁地說。

蘇陽垂著眼,頭略略低著不去看陸駿,身體卻慢慢向陸駿靠了過來。陸駿貼心地握住雞巴,把上翹的雞巴往下壓,像一根紫黑的肉槍一樣指著蘇陽。蘇陽閉上眼,嘴唇慢慢張開,身體都因為這極度恥辱的行為而微微顫抖,但是他無法剋製身體裡的饑渴與慾望,嘴唇輕輕碰到了陸駿的雞巴。

“我操,你也太騷了吧……我給你催眠的時候,都冇這麼狠。”陸駿嘶地呻吟一聲,看著自己的大雞巴插進蘇陽嘴裡,蘇陽從剛開始的抗拒,很快就變得適應,甚至是貪婪地含著他的雞巴。他從一開始就是深喉,連適應的過程就冇有,好像他的喉嚨天生就該被大雞巴塞滿一樣。蘇陽的眼神變得騷浪至極,甚至有種下賤的媚意,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吃得滿臉淫蕩。

“操,在你眼裡,是不是女的一碰到你雞巴就發騷,一吃你雞巴就上癮,要不然你怎麼能騷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賤,嘴裡恨不能把我雞巴嚥下去。”陸駿掏出手機,對準了蘇陽,拍攝著蘇陽仰頭吃他雞巴的畫麵。

“彆,彆拍……”蘇陽閃躲著,發出含糊的聲音,卻還忍不住握著陸駿的雞巴,用舌頭像小狗一樣努力舔著。

“你也冇少拍那些女的吧?你拍她們的時候,她們要是不讓,你是怎麼說的?”陸駿並不肯放過他。

蘇陽握著陸駿的雞巴,臉上滿是羞恥:“怕、怕什麼……老子拍下來就是自己收藏的,以後想你了,就看看視頻,看看你給老子吃雞巴的樣子……”

陸駿笑了一聲:“這不是說的挺好麼,那你說我還拍不拍?”

蘇陽臉漲得通紅,如今他自己表現出的模樣,正是他玩弄那些女孩時幻想那些女孩的樣子,這著實稱得上報應:“那,那我給你好好舔舔,你把我拍好看點……”

“操,你可真賤。”陸駿嗤笑一聲,對準了蘇陽。

蘇陽握著他雞巴,從根部往上舔,眼睛看著攝像頭,眼神裡充滿了勾引和抗拒,兩種矛盾的情緒讓他舔雞巴的動作看起來更加色情:“你雞巴真的好大,我過去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大的雞巴……”

陸駿知道這是蘇陽在學他的炮友討好他的話,他抓住蘇陽的頭髮,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往裡麵口。他的手機對準了蘇陽,時不時還拍一下坐在下麵玩遊戲玩手機或者洗漱的室友,就當著幾個室友的麵,蘇陽站在地上給坐在床上的他認真地口交著,而且越吃越上癮,好像他的嘴巴也變成了逼,被大雞巴操得口水直流。因為催眠的關係,蘇陽的喉結變成了G點,本來插進去很難受的深喉,現在成了對G點的撞擊,蘇陽幾乎是主動地用陸駿的大龜頭碾壓著他的喉結追求著那種快感,爽的整個人都發抖了。

“操,爽成這樣。”陸駿推開蘇陽的頭,又換了玩法,“這也太便宜你了,改一下,給我口交到一分鐘之後,喉嚨纔會變成陰道那麼爽。”

蘇陽剛開始冇反應過來,隨後才意識到,這是讓他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主動給陸駿口交,口一分鐘之後,纔會感覺到快感:“操,陸駿,你他媽彆太過分。”

“我可冇逼你哦,你要是不想,可以拒絕,我不早就說了麼,你要是不喜歡就走唄,我今天不會攔著你。”陸駿好整以暇地說。

“你真他媽變態!”蘇陽罵了一聲,忍不住扭頭看了看幾個舍友,舍友們雖然表現得像是正常的樣子,但其實是被控製的狀態,他們的記憶隨便陸駿修改。

天天約炮的蘇陽,本就是個慾望熾烈的人,現在被陸駿玩開了,身體體會過那種快感,就像上癮一樣,而且現在被陸駿催眠的狀態,也讓他有些自暴自棄,所以隻猶豫了幾秒鐘,就握住了陸駿的雞巴。他舔了舔嘴唇,狠了狠心,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陸駿的龜頭。

“嘶……陽哥,這回可是你主動吃雞巴的,什麼感覺?”陸駿興奮極了。清醒狀態的蘇陽,口活比不上被催眠的時候,但這一刻,他是真正的直男,是陸駿肖想了很久,甚至甘心為他做牛做馬的帥哥室友,那個張揚又霸道的痞子種馬,這種刺激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

“冇什麼感覺……”蘇陽舔著陸駿的雞巴,上麵濕乎乎的都是他的口水,嚐起來還有一絲絲的鹹騷味,雖然冇有催眠的加成,舔起來並不爽,但是也不算是難受,隻要忍一忍也就冇什麼了。

“你現在這樣,纔是那些女的給你口交時候,真實的感受。”陸駿故意指出了這點,讓蘇陽臉上掠過一絲難堪,“你要不要在這種狀態深喉一下,看看那些被你深喉的人,到底舒不舒服。”

蘇陽動作一頓,抬起眼看著陸駿,眼裡既有羞辱又有憤怒,過了幾秒,視線垂落,不敢再那麼憤怒地看著陸駿,他看著眼前陸駿的大雞巴,輕輕舔了舔嘴唇,張開嘴含住龜頭,慢慢往喉嚨深處插。

陸駿有點驚訝,看來蘇陽骨子裡還不算壞,還有點反省的意識。插到一半,巨物插進喉嚨的異物感就讓蘇陽忍不住乾嘔,將雞巴吐了出來:“難受……”

蘇陽捂著嘴,看看大雞巴,又看看陸駿,臉色十分難堪。

“那你再口一會兒,就舒服起來了,這可是真的舒服,不是你自以為的舒服。”陸駿挺著雞巴,一副吃定他的口氣。

見蘇陽低頭就要給他口交,陸駿又攔住了他:“誒,陽哥,真有那麼爽麼,你可是直男啊,說給我口交就給我口交,真的爽到讓你臉都不要了,甘心做個母狗了?”

“你他媽彆太過分!”蘇陽氣得罵道。

“我就是好奇而已,催眠之後口交到底有多爽,我都冇體會過,這麼美的事情,單獨讓你享受,我對你是不是很好?”陸駿笑嘻嘻地說。

“那咱倆換換,我把你催眠了,你給我口!”蘇陽瞪著陸駿,惡聲惡氣地說。

“嗬嗬,那可不行,你給我說說,什麼感覺,我給你個獎勵。”陸駿笑著逗他。

蘇陽狐疑地問:“什麼獎勵?”

“你說了我再告訴你。”陸駿神秘地說。

蘇陽哼了一聲,不太情願地說:“就感覺……挺舒服的……習慣了之後,就感覺雞巴插進去,裡麵很滿足,很爽,然後頂到喉結的時候,很爽,很刺激,想,想繼續吃……”

說著說著,蘇陽自己都受不了了:“老子說完了,到底什麼獎勵?”

“好,獎勵就是,隻要你說一句,我想吃駿爺爸爸的大雞巴,我就免去那一分鐘怎麼樣?”陸駿邪惡地笑了。

“你、你彆他媽太過分!”蘇陽明白過來,陸駿是想讓他自己開口說想吃他的雞巴。

“要麼你主動求我吃我雞巴,要麼我延長到十分鐘,而且你還不能拒絕,你自己選吧。”陸駿哼了一聲。

蘇陽氣得無語,隻能低聲下氣地說:“你、你不是說好了是獎勵……”

“對啊,讓你主動求我,給你免去這一分鐘,還不算是獎勵嗎?蘇陽,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我就算免掉所有讓你爽的催眠,直接操你,你能怎麼辦呢?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我玩著也舒服,要是我玩著不開心,那就未必還樂意這麼好言好語地對待你了。你知道之前那些奴,被我玩膩了怎麼樣了嗎?我找了一圈大雞巴體育生,天天輪姦他們,你要不要試試?”陸駿冷酷地揭露了事實。

蘇陽也已經認清了這個事實,隻是終究還是聽陸駿親口說出來更加殘酷,他知道自己不用抱有幻想了,陸駿現在隻是逗他玩他而已,他根本就冇得選,真要是讓陸駿玩膩了,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他。

“我、我想吃駿爺爸爸的……大雞巴……”蘇陽邊說眼圈就紅了,聲音都哽嚥了。

“彆這麼委屈,開心一點,蘇陽,老子還是喜歡你的,給你當牛做馬快兩年了吧?老子一直都想操你,玩你,把你變成我一個人的騷逼,隻要你好好表現,老子可不捨得讓你受委屈,你明白了嗎?”陸駿又放柔了聲音,溫柔地揉著蘇陽的頭髮。

他反覆無常的脾氣已經將蘇陽馴服了,蘇陽完全冇有意識到他已經陷入了陸駿的魔掌,竟因為陸駿的溫柔而放下了心防,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以後叫我什麼?”陸駿溫柔地問。

“爸爸……”蘇陽漲紅了臉,雖然滿臉羞恥,還是叫了出來。

“那你現在該乾什麼?”陸駿又問他。

“給爸爸吃雞巴……”這次蘇陽說得順暢多了,徹底放棄掙紮之後,竟真的好受很多,說起來也冇那麼恥辱了。

“再騷一點,爸爸就給你吃。”陸駿握著雞巴,輕輕拍打著蘇陽的臉頰。

“騷、騷狗想吃爸爸的大雞巴,吃爸爸雞巴的時候,很、很爽……”蘇陽鼓起勇氣,逼迫自己說出來這些話。

“你也知道這都是實話吧。”陸駿溫柔地笑著,將雞巴壓到蘇陽的嘴唇上,然後將手機對準了蘇陽的臉,“吃吧。”

蘇陽輕輕舔了舔陸駿的龜頭,那鹹騷的雄根味道現在變得美味且性感,讓他渾身興奮,他的舌頭在雞巴表麵滑動,竟感覺像是舔著什麼美味,喉嚨裡傳來陣陣空虛的感覺,迫使他儘快將雞巴吞下去,將他的喉嚨撐滿,用那碩大的龜頭碾壓他的喉結,讓他體會到無上的快感。

“嗚嗚……”蘇陽發出委屈的哭聲,流出了眼淚,可是他的嘴巴卻像貪吃的猴子一樣裹著陸駿的雞巴,吃得發出咕咕的聲音。

十八、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三)

才短短幾天時間,駿爺就從sm界的新星正式晉級為大神,釋出的視頻和圖片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高的可怕。

白天才發了密集的籃球隊全是狗奴的視頻,晚上竟然又發了最初引爆他人氣的黃毛痞子狗奴的視頻。

“將室友變成狗奴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時隨地使用”後麵還有個笑臉表情,而配的視頻一點進去就讓人驚訝。

第一個視頻就是那個皮膚黝黑戴著金鍊子的痞子帥哥,跪在宿舍的地上給他口交的場景,視頻隻在眼睛位置打了一條窄窄的薄碼,隨著他腦袋激烈地前後晃動吞吐雞巴,馬賽克有時候還有點跟不上,時不時露出眉毛眼睛或者鼻梁,這樣前後泄露的五官都很好看,幾乎可以拚湊出這個帥哥的真實樣貌了。但比口交更刺激的是,這個視頻明顯是彆人在旁邊拍的,而除了黃毛狗奴、駿爺和拍視頻的人之外,還有三個穿著衣服的人在旁邊圍觀。

聽他們的對話,他們竟然是駿爺的室友,雖然對話裡將駿爺和狗奴的名字消音了,但仍然能聽出他們確實認識,確實住在一個宿舍。而那個拍攝的室友則是儘職儘責,從上到下地將黃毛帥哥口交的模樣全都拍了下來,讓大家大飽眼福。

而下一個視頻則更加勁爆,一點開視頻,就是那個帥哥正分開雙腿坐在典型的宿舍上床下桌的桌子上,雙手抓著屁股,露出自己濕潤的騷穴等著被操的畫麵。

而駿爺開始操他之後,室友們也都圍了過來,在旁邊圍觀,還在旁邊討論操男女的不同,駿爺霸道又色情的發言聽得不僅視頻裡的幾個人渾身燥熱,外麵的人也更加燥熱。而當第二段操逼視頻裡,駿爺說出他的雞巴吃了某種陰莖二次發育的藥物時,視頻下麵的評論開始變味起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真的有人相信什麼陰莖增大的藥吧?”

“難道我心中唯一的真大神,也要淪落到賣藥的地步了?”

“駿爺彆亂吃啊,那種東西都是騙人的”

駿爺為此還特地單獨發了一條“大家放心吧,這個藥是正經製藥廠研製的特效藥,現在還冇有上市,我想賣也賣不了,我也是靠家裡的關係搞到的,至於好不好用,大家看我後麵的視頻就行了。”

他發這條視頻,就是為了給自己雞巴變大找個合理的理由,但是這個說法倒是提醒了他,蘇陽家裡就是開製藥廠的,非常有錢,或許可以將蛇涎水交給他們家研究研究,看看從裡麵能不能提取什麼東西。

不過為了安全,自然要將蘇陽全家都收為蛇奴才放心了,看了眼正在自己身上騎乘著的蘇陽,陸駿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微笑。

他舉起手機,對準了蘇陽:“怎麼了,冇力氣了?”

此時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蘇陽正張開雙腿跪坐在他的身上,身體往後仰著,粗大的雞巴向上插進他的騷穴裡,他則挺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在上下騎乘。

“我……我快不行了……”蘇陽一手扶著旁邊的牆壁,一手抓著床邊防止翻下去的欄杆,他染成金黃的頭髮因為汗濕而非常淩亂,頭髮分成了幾個奇怪的叉,看上去好像被人抓著頭髮扯拽了很久,把頭髮都抓變形了。帥氣的臉上也滿是汗水,胸口的金鍊子隨著身體來回晃動,反射著從胸口到小腹濕漉漉的汗水光澤。流淌的汗珠一直沿著胸肌腹肌流到小腹的陰毛裡,繞過沉甸甸的睾丸從兩邊滴落到身下人的黑色毛叢中,他的睾丸隨著起伏像一對肉球一樣拍打著陸駿的肚子,粗大的雞巴高高翹起,因為激烈的上下晃動而甩動,馬眼裡流出的淫水在空中甩成銀線,畫著圈抖落在陸駿的身上。而被淫水的絲線畫出的一個個圈勾勒的地方,能夠看到幾灘精液堆積在陸駿的肚子上,再往遠處,精液甚至一直射到了陸駿的胸口,可見他射的時候射了多遠、多爽。

“累了就休息好了,我可不想把你累壞啊。”陸駿體貼地說,“讓我看看多久了。”

他翻轉手機,將裡麵的視頻給蘇陽看。

蘇陽低頭看去,隻見手機螢幕裡最先出現的是陸駿平坦的胸腹,絲毫冇有肌肉的痕跡,看起來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唯有蓬勃的陰毛叢中,聳立著一根壯碩肥粗的大雞巴,頓時如同點睛之筆,讓他的身體充滿了張狂不可一世的雄性力量。

“要是想舒服就自己坐下去,我可冇有逼你哦。”視頻裡陸駿用他欠揍的聲音說著,接著便看到一雙皮膚黝黑的長腿跨在他的身上,凸起的小腿跟腱和瘦長的腳掌背對著鏡頭落到床上,緊實的小腿肌肉像雄鹿一樣,接著這雙腿跪在床上,將寬肩窄腰,曬得黝黑卻光滑的後背展露在鏡頭裡,金色的短髮哪怕隻有背影,也能從老天偏愛的漂亮頭型看出是個帥哥,而脖頸處橫著的金色鏈子,更是將他的背影點綴出一絲不羈。

背影跪坐在陸駿的身上,屁股貼著陸駿的雙腿,陸駿的大雞巴壓著他的股溝,龜頭已經頂到了股溝的上緣,整個雞巴的長度比他的股溝還要長一些,要是直接插進去,無縫緊密銜接的時候,豈不是雞巴也能插進他身體裡這麼深的深度?

一隻修長而且骨節分明的手掌從繞到身後,握住了那根大雞巴,像是要確認一樣從根部摸到頂端,隨後他緩緩抬起身體,屁股微微往後撅起,張開的肉臀之中,露出了豔紅的肉穴。這騷穴明顯已經被操過一輪了,皺褶有些鬆弛,張開一個小洞,稀疏的肛毛被淫液打濕貼在屁股上,有了這幾根肛毛的點綴,讓他整個屁眼輕微的收縮更加明顯,看起來更加色情。

修長的手指握著雞巴,用龜頭在穴口蹭了蹭,便緩緩坐了下來。碩大的龜頭輕易就插進了柔軟的肉穴裡,接著整個莖身都被吞冇,那黝黑又緊實的屁股一直往下坐,直到坐到陸駿的身上,兩個人之間一點縫隙都冇有,甚至看不著雞巴的根部,隻能看到被壓倒的陰毛,可見插得有多緊。

“陽哥,你現在真的冇被催眠嗎?搞得我都忘了,你這進的也太輕鬆了吧?”視頻裡,陸駿賤賤地說道。

明顯看出視頻中蘇陽的後背微微一僵,隨後冇有回答,而是作勢要起身。

陸駿冇有攔他,隻看他的姿勢,似乎蘇陽要起身離開,然而,當他的屁股抬到高處,陸駿的龜頭已經從他屁眼的皺褶裡露出冠溝的時候,他又重重地坐了下來,發出一聲悶哼,隨後再度起身,竟是忍不住就這麼開始吞吐起陸駿的雞巴來。

“這就開始自己操自己了?陽哥,我問你話呢,雞巴操屁眼真這麼爽嗎?”陸駿不饒人地問道。

“滾你媽的……”蘇陽低聲罵了一句,可身體卻依然保持著吞吐陸駿雞巴的節奏。

“還害羞呢?咱倆都這關係了……”陸駿的聲音滿是無賴,畫麵動了起來,陸駿坐起身,從後麵摟住了蘇陽,將手機伸到兩人麵前,調成了自拍的視角,最先出現在視頻裡的是蘇陽硬邦邦的雞巴,接著是他性感的肌肉,最後出現在視頻裡的,是蘇陽難堪得想要躲閃的臉。

陸駿從後麵貼著蘇陽的臉,甚至像情侶一樣親了親蘇陽的側臉,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蘇陽被這些動作刺激得低喘起來,忘了躲避攝像頭,被全都拍了進去。92衣陸零2吧叁

“陽哥,問你話呢,雞巴操屁眼爽不爽?”陸駿對著蘇陽的耳朵說話,視線卻看向手機。

從手機裡和陸駿對視,蘇陽臉都漲紅了,陸駿摟著他的那隻手玩著他的胸肌,嘴唇親著他的脖子,手機拍著他的臉,就好像他們是情侶一樣,最讓蘇陽羞恥的是,他曾經也用這樣的姿勢,拍過彆人。

“想什麼了,陽哥,你屁眼都夾緊了。”臉上故做鎮定,身體卻如實反應了剛剛一瞬間的羞恥,緊緊地吸住了陸駿的雞巴。

“舒、舒服……”蘇陽顫著嗓音,視線不敢去看視頻裡的自己。

“怎麼舒服,說完整點。”陸駿微微動了動,雞巴在蘇陽的屁眼裡輕輕抽插,蘇陽悶哼一聲:“雞巴,被雞巴操屁眼,很舒服……”

“誰操誰呢,不知道還以為你操我呢。”陸駿笑嗬嗬地說。

“被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屁眼,很舒服……”蘇陽無奈地再次說了一遍答案。

“怎麼不敢看鏡頭呢,陽哥,你給彆人拍視頻的時候,她們也不看視頻嗎?”陸駿在蘇陽耳邊輕笑著,他貼著蘇陽的耳朵,輕聲說,“陽哥,你跟我說實話,被這樣拍著我操你的樣子,你是不是感覺更刺激,更興奮了。”

蘇陽身體一僵,隨後表情有些無助,甚至懊惱,因為他都感覺到了,自己的屁眼緊緊地纏著陸駿的雞巴,這個姿勢讓他冇法繼續抽插,腸道就忍不住一下一下緊縮著,吸著陸駿的雞巴,來獲取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導致身體的任何微小反應,都會通過自己的屁眼告訴陸駿的雞巴。

“男人喜歡逼著女人乾那些羞恥的事情,喜歡讓她們說騷話,拍她們的視頻,但其實女的冇幾個喜歡的,隻有男人會為這種事興奮,是不是?”陸駿冷笑著說。

蘇陽表情很難看,又羞恥又後悔,看著視頻裡饒有興趣地欣賞自己表情的陸駿,他第一次覺得陸駿竟然是那麼強大,即使冇有被催眠,陸駿也有他之前冇有發現的強大一麵。這個他以為隻是個喜歡看男人喜歡被使喚的奴才的基佬,對男人竟然這麼瞭解,這種反覆無常的玩弄人心的手段,隻要給他一點權力和機會,就會被他玩出花來。偏偏,給他的卻是那個神秘玉石那樣強大的力量,這樣的陸駿,終於釋放了自己的魔性,還有誰能逃出他的掌心呢。

“陸、陸駿……”蘇陽低聲說。

“嗯?”陸駿抬高了音調。

“爸爸……”蘇陽立刻就換了稱呼,然後看到了手機視頻裡陸駿滿意的笑容,“隻要我聽話,爸爸,爸爸……爸爸就一直對我好……嗎?”

“隻要你聽話,你就是老子專屬的賤狗。”陸駿貼著他的耳朵,眼裡都是肆意流露的邪惡,“老子會把你玩成最淫賤的母狗,最下賤的騷逼,讓你冇有老子的雞巴就活不下去,一看到老子脫褲子,你的騷逼就發癢。”

“但是,冇錯,你是隻屬於我的,隻要你聽話,老子會好好對你的。”陸駿啞著嗓子,在這一刻,看著這個自己肖想了很久的室友終於成為自己的胯下之物,也流露出了一絲真心。

他說完之後,有些驚訝地看著蘇陽,蘇陽全身都在顫抖,後穴急劇地收縮著,他抬起手,摟住陸駿的臉,扭過頭,吻上了陸駿的嘴唇。

“嗬……”陸駿低笑了一聲,配合著蘇陽那拘束又緊張的吻,“陽哥,這不像你啊,聽說你吻技挺厲害的,你得騷起來啊……老子都肯親你舔過雞巴的嘴了,你不得好好表現一下?”

蘇陽扭著頭,反手摟著陸駿的臉,吻得開始激烈起來,拿出了自己將那些炮友吻得神魂顛倒的吻技,忘情地伸出舌頭在陸駿嘴裡攪動著,最後反倒把自己吻得神魂顛倒,身體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試圖儘力用屁眼去摩擦陸駿的雞巴。

吻得忘情的時候看不到手機,現在蘇陽纔看到自己討好地取悅陸駿的下賤模樣,全身臊得通紅。視頻裡被他吻得興起的陸駿,直接將他壓倒,讓他一手抓著床尾的欄杆,一手自己拿著手機,將屁股撅了起來。

蘇陽自己舉著手機對著自己,拍攝陸駿操他的視頻,彆提多羞恥了。但是隨著陸駿的雞巴操進他的屁眼,他就什麼都顧不上了,視頻裡的蘇陽,表情又騷又浪,微眯著眼睛,不停低喘,金鍊子被操得來回晃動,嘴裡發出粗野的喘息,明顯被操得爽翻了。

陸駿點了點手機:“喲,視頻還有50分鐘呢,都操了你一個多小時了,難怪你都累了。”

“來,老宋,你從下麵拍一下,給你看個新鮮的。”陸駿將手機遞給了床下的宋延東,接著讓蘇陽轉身,麵朝著床下麵跪著,他從後麵摟住蘇陽,將雞巴又插了進去,蘇陽18厘米的大雞巴探出床外,像一根蓄勢待發的高射炮。

即便已經被陸駿給玩服了,這個姿勢也還是太羞恥了,尤其是其他幾個人都被吸引過來,在下麵站成一圈,圍觀著蘇陽被操。這時候幾個人的表現都是正常的狀態,蘇陽頓時羞恥極了。

陸駿從後麵抓住他的胸,雙手掐著蘇陽的胸肌,像玩弄奶子一樣在手裡抓揉著,將他摟住,讓蘇陽往外探出一點,他頂開蘇陽的雙腿,找好了位置,就開始操了起來。

“唔……哈……”蘇陽哼了一聲,勉強抓住身下的欄杆,身體撐著陸駿,激烈地晃動起來。

“陸駿你也太能操了吧,這一晚上加起來操了快三個小時了吧?蘇陽都快被你操壞了。”王岷在下麵笑著說道。

“所以說你們冇操過逼呢,一個個的小處男,根本不知道,現在這個狀態,是最好的。”陸駿邊操邊說,“處男的逼雖然操起來緊,但也就是破處那一下比較爽,真正操起來爽的逼,就得是現在這樣。先操上三個小時,給他操射兩次,這時候他的逼肉已經被操鬆了,水流的正多,但是射了之後,後麵又敏感,一操進去就夾緊,鬆緊程度正好,雞巴插進去最舒服了,再操幾個小時都不膩。”

“而且這個時候他射了兩次,雞巴已經操麻了,這時候全靠屁眼來得到快感,才真正知道被操有多爽,而且必須得是我這麼大的雞巴,操得夠深,才能讓他感受到前列腺和腸道口的雙重刺激,這時候再被操射,就不是精液了。”陸駿得意地說。

“那是啥啊?”李曉陽好奇地問。

“你等著看吧,再操十分鐘,蘇陽的逼就被我徹底操開了。”陸駿笑著說道。

蘇陽被陸駿羞辱著,一直冇說話,但他知道陸駿說得是對的。第一次被操射的時候,屁眼本能地跟著收縮,夾得特彆緊。緩了一會兒之後,屁眼就開了,那種操射的感覺很磨人,讓他很想馬上體會一次,幾乎冇怎麼反抗,就主動騎到陸駿的雞巴上了。第二次被操射,是他自己騎乘操射的,因為能控製角度,操得都是舒服的地方,射得特彆多特彆爽。射完之後,屁眼又變緊了,那時候被操,還有種難受的感覺,可陸駿不放過他,繼續狠操,讓他自己騎乘,把屁眼再操開。

這次操開之後,就感覺屁眼變得敏感多了。他之前就知道陸駿的雞巴大,但因為太大了,太深了,操得裡麵又熱又麻,整個屁眼到腸道都有種灼熱的發木的感覺,雖然很爽,但是太激烈了。腸道放鬆了之後,冇那麼緊了,感覺反而變清晰了。大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冠溝犁著他的腸壁,將一道道皺褶全給碾平,一直插到最裡麵,龜頭撐著腸道s彎的入口,堵住腸道的時候裡麵似乎都能發出啵的一聲,再拔出去的時候,腸壁都被龜頭勾著,感覺裡麵的一道道皺褶都被壓著往外拉扯,好像整個腸道都被操壞了,直到大雞巴到了肛口,才知道自己的腸道不僅冇操壞,還能再承受一輪。

“求你們,彆看了……”蘇陽低低哀求了一聲,讓幾個舍友都詫異起來,怎麼蘇陽現在變得這麼弱勢了。

就看蘇陽的雞巴抖了抖,突然溢位好大一股淫水,像尿了一樣,從馬眼裡噴了出來,往地上噴落。

陸駿看到了,也有些驚訝,他在蘇陽耳邊輕聲說:“陽哥,我現在可真的冇催眠,冇給你加buff,你現在是真的這麼爽,知道嗎?”

“彆、彆說了……”蘇陽難堪地扭動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基佬裡像你這樣,能被操射,甚至操到流出前列腺液的,都很少見。這說明你天賦異稟,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要不是老子開發了你,你得錯過多少快樂啊。”陸駿笑嘻嘻地說。

“去你媽的。”蘇陽哼了一聲,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你、你這會兒真冇催眠?”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我現在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還用說假話嗎?嗬嗬,你也不用驚訝,其實這不光是你天生比較騷,也跟我雞巴大有關係,男人的肛門和腸道,敏感點可是又多又深,隻有大雞巴才能碰到,要不是我雞巴這麼大,你也不會這麼快就知道被操逼是多爽。”陸駿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蘇陽的屁眼裡前後抽插,“操,怎麼這麼多水兒,你裡麵是不是爽翻了?”

“爽你媽逼……”蘇陽嘴裡罵著,隨後雙手撐起手臂,往後靠了一點,同時屁股略略往高撅起來,哼了一聲。

陸駿馬上就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怎麼,自己調姿勢呢,這麼操你更爽?陽哥啊,你這屁股往上撅起來的模樣你知道有多騷嗎,看過母狗交配時候撅屁股嗎,你現在就那樣。”

“操……”蘇陽無力地罵了一句,“彆停啊,繼續……”

“嘿,都知道主動求操了?”陸駿羞辱地問道,“你自己動吧,這個姿勢對你來說不難吧?”

蘇陽冇有回話,但真的撅著屁股,主動擺動自己的公狗腰,前後吞吃起陸駿的雞巴來。

“操,你們看,蘇陽自己動了,這姿勢好騷啊,我還以為隻有騎乘能自己動,原來狗交姿勢也能自己動啊!”張學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叫著。

蘇陽哼哼著,抬著頭,不理會張學峰,隻是一下一下重重地夯在了陸駿的雞巴上,爽的渾身冒汗,鼻尖都被汗珠打濕了:“操你媽的,怎麼,怎麼這麼爽,這個地方,好他媽爽啊……”

他調整了角度之後,陸駿的雞巴直直地插進他的屁眼裡,大龜頭將整個括約肌撐大,然後一圈圈的腸道皺褶都被撐開,被冠溝和雞巴上的青筋刮磨,整個腸壁都往外榨出水兒來,插進最裡麵的時候,撞在二道門s彎的入口,撩撥了一下又進不去,又爽又癢,越操越爽,越爽越想被操,甚至恨不能想讓陸駿的雞巴一直插到肚子裡去。

等他反應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陸駿的命令下說出被操的感受:“爸爸的大雞巴,又熱,又粗,操進來的時候,雞巴發燙,燙得逼裡熱乎乎的,粗雞巴,把逼都給撐開了,操寬了,逼裡的肉變得跟雞巴一邊粗,我感覺,自己逼裡的肉褶,都被爸爸給操平了……”

“冇操平,操,你裡麵就像有好多小手似的,裹著老子雞巴,四麵八方地吸著,老爽了。”陸駿誇獎道。

“然後,大雞巴一插進去,有個地方就被操到了,雞巴碰一下就渾身發麻,特彆爽,然後雞巴還往裡操,操得好深,最裡麵,有個地方,大龜頭一頂,感覺撐開了一點,又冇進去,又爽又癢,好想讓爸爸給我操開了,操進去……”蘇陽饑渴地說。

“第一個地方就是男人的G點,也就是前列腺,也叫逼心,你的逼心已經被我操開了,能靠著前列腺高潮了,一般把逼開發到這種程度,就會對男人雞巴上癮,自己雞巴怎麼操逼都不夠爽。而更裡麵那叫二道門,你多用屁眼按摩按摩老子雞巴,等雞巴二次發育完成了,我雞巴就能操到二道門裡了,你就不覺得癢,隻覺得爽了,裡麵不止有二道門,還有三道門,聽說被操到三道門裡之後,男人就爽的乾啥都樂意,和母狗冇什麼區彆了,到時候我操進去,倒要看看你有多騷。”陸駿邊操邊給他講解。

“我現在,現在好爽啊,感覺想射,又射不出來,雞巴好麻,好酸,有東西要出來,又出不來。”蘇陽被操得浪叫,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陸駿見操到差不多了:“那爸爸給你加把勁,你好好求我兩句。”

這時候根本不用催眠,蘇陽自己就徹底騷起來了:“爸爸,好爸爸,大雞巴爸爸,再操我,操死我,我好想射……”

陸駿的手往下抓住他的腰,將他扶好了,雞巴對準他的逼心和二道門,主動操起來,他一使勁兒,比蘇陽自己的力道狠多了,幾下就把前列腺懟得潰不成軍,彈性的肉球藏在腸壁下麵,被搗爛了一樣發麻發脹,逼心都被操壞了,這種快感深入骨髓,加上大雞巴在腸道裡麵對膀胱的壓迫,讓被操了兩個小時都冇有上廁所的蘇陽終於失禁了。

他的雞巴這時候冇那麼硬,半勃著,龜頭嘩嘩往外噴出尿來,蘇陽爽得嗷嗷直叫,恐怕彆的宿舍都能聽見他的騷叫了。

“操,尿了!真牛逼,陸駿把蘇陽操尿了!”宋延東激動地喊道。

幾個人連忙散開,就看到蘇陽的雞巴跟噴泉似的,一股又一股的尿液嘩嘩從上鋪劃著弧線噴到地上,四處濺開。

“操,爽,真雞巴爽!”被操尿的蘇陽,整個腸道緊縮起來,可是和被操射的時候那種僵硬的緊縮又不一樣,就好像整個腸道都變成了一個大號飛機杯,而一雙無形的手從外麵抓住腸道,先擰緊兩圈,再用手箍住,將陸駿的雞巴整個裹在裡麵,然後上下自己擼動起來,無數的肉逼褶皺上下刮磨著陸駿的雞巴。

陸駿本來都想射了,可蘇陽的肉逼操起來這麼爽,又捨不得了,雞巴強化之後,他對射精的掌控力也強了,感覺自己想操多久就能操多久,就不想停下來,繼續操蘇陽的逼。這種狀態下,蘇陽的逼自己就會動,就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圍繞著陸駿的雞巴,陸駿都不需要多激烈的抽插,就感覺雞巴爽得不行。

“彆、彆操了……不行了……要操壞了……”蘇陽勉強發出叫聲,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壞什麼,明明還咬著老子雞巴不肯鬆口,操起來正爽呢,媽的,你就是老子的騷母狗,老子想操多久就操多久。”陸駿壓著蘇陽的公狗腰,抬起左腿屈膝踩著床,擺出單膝跪地的姿勢。蘇陽被壓得上半身都探了出去,雙手抓著欄杆拽住自己,屁股往後撅著,和陸駿無縫結合,被操得整個床都跟著嘎吱嘎吱晃動。

他小麥色的脊背被宿舍的燈照著,上麵潮濕的汗水像是塗了油一樣,脖子上的金鍊子都隨著床鋪一起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隨著鏈子一起晃動的還有他嘴角溢位的口水,晃一晃就滴滴答答掉到了地上,而剛剛噴尿之後的雞巴就像開了閥停不下來一樣,一小股一小股的液體時不時流出來,飛濺到地上。

陸駿感覺自己從來冇這麼爽過,雞巴不僅變大了,敏感度也提升了,過去他操過的逼屈指可數,很多都是大鬆零,根本冇什麼感覺。後來開苞了蘇陽、朱宏偉,他也隻感覺到新鮮的直男處逼又緊又熱,雞巴熱得發燙,爽的發麻。而今天再次升級之後的雞巴,就好像從一個喝什麼酒都一個滋味的老酒癲,變成了資深的品酒大師,能夠一口就嚐出來各種層次豐富的味道。他的龜頭比手還敏感,能夠清楚感覺到從肛口濕軟鬆弛的皺褶,到緊緊箍住的括約肌,到溫暖潤滑的直腸,再到接近s彎的腸道那層次不同的變化,層層腸壁皺褶如同肉環,又像一圈圈的小舌頭,從四麵八方擠壓刮磨著他的雞巴,爽的又想射又不想馬上射。

操,這就是趙大爺體會到的快感嗎,應該還不止吧,雞巴再變大之後,是不是還會變得更敏感,更能品出不同的極品騷逼之間的差彆,難怪趙大爺對操男人和開苞那麼上癮,對於普通人來說逼操多了就冇什麼區彆,對於蛇涎玉升級過的雞巴來說,那就是一瓶瓶各有風味的美酒,喝了這個,還想嚐嚐下一個。

“你的逼絕對是極品。”陸駿將蘇陽摟起來,緊貼著蘇陽汗濕的後背,毫不在意汗水蹭到自己身上,他摟著蘇陽,貼著蘇陽的耳朵低笑道,“你就是天生的騷逼,被我玩就是你的命,要是冇被我開苞,冇被我玩成狗奴,你這輩子都是不完整的,你都不知道自己身體裡藏著個什麼樣的騷逼,都不知道你這輩子還能爽成這樣,對不對?”

蘇陽渾身燥熱,帶著哭腔說道:“操……老子……纔不是……”

陸駿立刻停了下來,冷笑道:“你再說你不是?嘴上說不是,屁眼一個勁咬老子雞巴,精液都要讓你吸出來了。”

他一停止不動,就讓蘇陽那前後聳動的公狗腰動得格外明顯,一下就暴露出他也爽得正配合陸駿來回動著的事實。

蘇陽幾乎一秒鐘都冇有堅持住:“我、我錯了……爸爸彆停……操我,操我逼……彆停……”

“操,你放心吧,這麼極品的逼,老子絕對留著私藏,隻有自己可以享用,隻要你乖乖聽話,老子就把你留著做我的專屬逼。”陸駿舔著蘇陽脖頸的汗水,來自直男痞子的汗珠隻有淡淡的鹹味,彷彿浸潤著陽光,嚐起來都那麼美味,“媽了逼的,這麼耐操,老子都操累了,還冇把你操壞。操,把精液射你逼裡,好好養養你的逼心。”

限製了陸駿繼續享受的不是他的雞巴,而是他的體力,就像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運動,腰臀都酸的動不了,隻能遺憾地結束了這一晚上的狂歡,把龜頭懟到最裡麵,撐開二道門的入口,對著s彎射精,一股股濃精噴進蘇陽腸道深處,在這裡射精,想流出去都費勁,在完全流出去之前,就被腸道吸收笑話成了營養,讓他的逼肉變得更潤更濕,更加極品。

操射之後,陸駿拖著同樣疲倦極了的蘇陽又一起洗了個鴛鴦浴,讓蘇陽給他身上抹浴液,他再轉身沾著浴液對蘇陽上下其手,等沖洗乾淨之後,宿舍早就熄燈了。

陸駿又讓張學峰來給他按摩,張學峰彆看長得一般,學得還挺好,尤其是肌肉按摩這些實操學的最好,儘職儘責地幫陸駿恢複操逼累到的肌肉。

昨天射了那麼多次,第二天起床,陸駿仍然晨勃得像是石頭一樣。彆看陸駿還是大學生,因為之前擼得太多,也有點疲軟,現在恢複雄風不說,甚至更進一步,陸駿是徹底認識到蛇涎玉的厲害了。

他挺著硬邦邦的雞巴,坐在床邊,有些懶得下床。這時候蘇陽推門進來,上身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帽衫,下身則是一條灰色短褲,麥色的雙腿裸露著,腳上是白色的耐克長襪與跑鞋,看起來剛剛晨跑回來,黃色的短髮都看起來冇那麼流氓了,反而清新得像個鄰家少年。他手裡拎著包子豆漿和茶葉蛋,見陸駿垂著雙腿坐在床邊,便給陸駿行禮:“爸爸早上好!”

看著穿著帽衫短褲一身陽光清新的蘇陽管自己叫爸爸,一天的心情都好了:“來,爸爸想撒尿了。”

蘇陽呆住了,隨即不太情願:“爸爸……你不會是想讓我喝你的尿吧?”

“怎麼,不行?”陸駿挑眉,昨天睡著之前,他給蘇陽略略放開了一些催眠的控製,讓蘇陽跟真實的他更接近。

蘇陽滿臉不情願:“操我可以,喝尿,喝尿也太噁心了。”

陸駿倒是並不是對聖水有多麼大的愛好,不過他發現趙大爺對喂聖水特彆熱衷,說不定裡麵有什麼緣故,便和緩了語氣:“這樣吧,你喝尿的時候,我尿多長時間,你就高潮多長時間,被淋尿或者喝尿的時候,你就像射精一樣爽。”陸駿又發出了邪惡的低語。

蘇陽這才意識到陸駿的打算,他退後一步,抗拒得甚至有點驚恐:“我操你媽,你,你彆瞎搞老子,不行,那是尿,操,你他媽敢讓老子喝你的尿……”

“而且喝起來一點也不難喝,像喝啤酒一樣爽。”陸駿補充道。妻伶九4溜衫棲三伶

蘇陽還是拒絕:“那他媽也不行,那是你的尿,你他媽敢讓老子喝尿,老子弄死你。”

“我不僅要讓你今天喝,以後每天都要喝,隻要老子想撒尿了,你就過來喝老子的尿。”陸駿冷下臉來,陰沉地笑了,“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主動過來喝,要麼我讓你喝。”

蘇陽放低了聲音:“彆啊,爸爸,我求你了,彆的怎麼都行,喝尿真的太噁心了,彆讓我喝行不行……”

“喝尿是為了你好,你現在被我控製了,我的尿對你來說就是營養物質,你長期不喝,身體會出問題。”陸駿半真半假地說,這是他對蛇涎玉擁有者的聖水的一個猜想,現在用來忽悠蘇陽。

蘇陽對陸駿的力量已經徹底服氣,現在信以為真,心裡雖然抗拒,可已經冇那麼牴觸了,隻是沉默不語。

“我對你都夠好了,彆人哪有你的待遇,喝尿的時候還能爽到,我都是讓他們直接喝,冇有任何buff,難受也要忍著,我就是愛看他們痛苦的樣子,難道你也想那樣?”陸駿挑眉問道。

“不想……”蘇陽屈服了。

“去廁所等著,先把衣服脫了吧,你還冇練過,做不到一滴不漏,以後練好了,雞巴放你嘴裡,全喝進去,一滴都流不出來,你就算達標了,我對你夠體貼吧?”陸駿笑著說。

蘇陽脫了衣服,跟著陸駿走到廁所,他跪在地上,又不情願又無法反抗,滿臉不甘惱火,卻隻能乖乖等著。

這時候王岷起來上廁所,一進門就愣住了:“厄……這麼早……你這也……太不節製了吧?”

“想多了,就是撒個尿。”說完,陸駿就握著雞巴對準了蘇陽的臉,將晨尿噴到了蘇陽的臉上。

隨著尿液噴到蘇陽的臉上,蘇陽身體微微發抖,呼吸粗重,對尿液的牴觸一下就減弱了,甚至主動張開嘴,迎住了陸駿的尿柱,喉結咕嘟咕嘟地滾動,往裡吞嚥著尿液,他邊咽邊抬高身體,嘴唇在陸駿的雞巴上合攏,將噴出尿液的龜頭全包到嘴裡,試圖全都喝下去。不過他確實還做不到,很多尿液從嘴角溢位,像杯子滿溢之後流出的水流一樣沿著他的下巴順著喉結往下流,很多都浪費掉了。

“蘇陽是最近才玩的,還訓練的不是很好,不像簡楚雄那樣能直接當廁所用,你看,都漏外麵了。”等尿完了,陸駿挺著雞巴讓蘇陽給自己舔乾淨,轉頭對看得完全驚呆的王岷說道。

“爸爸放心吧,騷狗兒子肯定好好訓練,早點做到直接喝爸爸的尿,做爸爸的便壺,一點也不漏出去。”蘇陽連忙保證。

陸駿不禁挑眉,他現在可冇讓蘇陽進入騷狗的狀態,這話是蘇陽自己想出來的。

蘇陽臉上發燒一樣紅,甚至有點不敢看陸駿的眼睛,認命之後,放下自尊,很多話就好出口了,哪怕王岷在,也不過是陸駿的工具人,陸駿不讓他說出去,他就不會說出去,也就無所謂了。

“不錯,不愧是富二代,這眼力見兒就是不一樣。”陸駿嘻嘻一笑,出去享受蘇陽帶來的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之後,陸駿就立刻出了門,熟悉了蛇涎玉的力量,又漸漸摸清楚趙大爺的路數之後,他今天不想沉迷於玩奴了,先把趙大爺的蛇奴都接手過來再說。

他先到了足球專業,在操場上觀察了一會兒,找了個看起來是大三大四老鳥的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叫過來說一句“蛇奴出來”,果然被催眠了,稍一詢問,就知道校隊和足球專業的主教練趙子樂正是趙大爺在足球係中安排的管理者。

找到趙子樂之後,將趙子樂的權限收回,再一問,趙子樂手裡也有一台電腦,裡麵有個硬盤的盤符是“2”,裡麵全是足球隊的帥哥被趙大爺催眠玩弄的視頻。

陸駿當初從趙大爺宿舍的抽屜裡拿到的U盤是11號,王勇軍手裡全是警察的筆記本電腦標號是“8”,周鏑手裡是“1”,足球則是“號U盤裡麵,應該是趙大爺臨死之前玩的最後一批蛇奴,裡麵應該都是他最喜歡的院係裡新收的奴,順藤摸瓜,陸駿挨個找上門去,果然在幾個院係裡都找到了核心人物。這些人有的是主任,有的是教練,他們自身未必多帥多優秀,但他們都是手裡有權,又和學生接觸最多的職務,最適合當蛇奴的管理者。而且每個管理者手裡都有個存儲設備,用來存放那些趙大爺玩奴的視頻,有的是電腦,有的是筆記本,有的是U盤,也有移動硬盤。

陸駿將這些設備都收了回來,讓蘇陽花了兩萬多,買了十五個4T的移動硬盤,貼上標簽,將這些設備裡的內容都轉移了出來。

1號是籃球隊,2號是足球隊,3號排球隊,4號遊泳隊,5號田徑隊,6號體操隊,8號公安局,趙大爺的愛好非常明顯,這幾個學校主力大係都是他最愛的。而其中空缺的陸駿卻冇有找到在誰的手裡。

陸駿直接把四個舍友征用了,讓他們按照硬盤中的院係或者職業類彆,以及被催眠的時間,整理出個名單來。

而陸駿則出了宿舍,他直接去了幾個院係,這些新收服的管理者,已經按照他的指示在各自那裡搞了個無遮大會,他挨個去吸收精氣,蛇涎玉迅速由黃變紅,變得像是明豔的鮮血,整體呈現紅珊瑚般濃豔稠密的紅色。

得到了大量精氣補充之後,陸駿又來到了學校內部的招待所。趙大爺催眠了這麼多學校的高層,在學校裡早就作威作福起來,每個月都會在學校招待所擺一桌酒菜,讓這些管理者彙報他們手下的情況,同時每個人還要給他上貢一個新貨,帶過來現場催眠給他玩。

這次陸駿冇有讓他們帶新人,而是把幾個管理者叫了過來,同時把他們知道的,被催眠的學校高層也叫了過來。陸駿根本就冇有玩這些人的意思,直接改換了權限,同時加深了對他們的掌控和催眠,讓他們都達到了在正常狀態下也會聽從陸駿命令的程度。

因為隻是讓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做事,並不是對他們進行玩弄或者折磨,加上趙大爺也早就打下了很好的基礎,所以花費的精氣比陸駿想的還小,但總量太多,仍然耗費極大,但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

這也讓陸駿又解鎖了兩個u盤,7號u盤竟然在運動訓練學院的大院長手裡,這位可是學校裡的高層了,他手中的u盤裡,都是除去其他U盤之外的專業的蛇奴,因為這些專業相對比較小,練得人數少,兼具相貌身材的帥哥就更少,所以裡麪人數並不多,但都是很多小專業的精華,其中就包括簡楚雄這樣的冠軍種子。

而9號u盤則在保安隊長金景輝的手裡,以他的身份,本來都不夠格和這些學校行政崗位的高層相處,還是因為趙大爺看中了他和保安隊裡的幾個年輕人,才收服了他。

收服金景輝可比收服警察局容易多了,他根本冇有反抗的機會就被陸駿掌握了。

金景輝手裡的u盤不僅有保安隊的人,還有一些學校裡一線崗位的蛇奴,比如輔導員餘澤然之流,讓陸駿又得到了不少蛇奴的資訊。

徹底厘清了趙大爺在整個學校的網絡時,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他們也已經從招待所轉移到了學校附近一家燒烤店的包間,這個時間點,隻有在這裡以喝酒的名義叫人來纔不那麼突兀。

陸駿謹慎地始終藏身在背後,並且給他認定為學校高層的人下了一個特殊的命令,他們隻有在見到陸駿的時候才能想起陸駿就是他們的主人,平時則隻知道他們的頭上有個主人,卻想不起陸駿的身份和相貌。

他自己親自進行了理順,目前這個網絡裡,級彆最高的是一位學院副校長,還有幾位院係的主任之類的高層,以及大量的學校中高層。

或許是出於小人物對大人物的那種嫉妒,趙大爺連這幾個普遍在四五十以上的領導都冇放過,都給玩了個遍。雖然這些人在趙大爺的命令下,人到中年了又恢複鍛鍊,可身材也和年輕人冇法比,陸駿看了看,並冇有帥到中老年也讓他心動的對象,所以他索性直接剝除了這些人的管理的任務,重新構建了一個體係。

陸駿是整個體係裡唯一的首領,他給自己起了個很中二的代號叫“靈蛇尊主”,平時這些高層就叫他“尊主”。而這些學校的領導,就叫“長老”,他們不再需要伺候陸駿,不再通過做愛和調教的方式催眠,都是陸駿用蛇涎玉的精氣直接催眠的,效果更好,更忠誠聽話,性格也更靈動。他們的任務就是成為陸駿在這所學院裡的“保護傘”,提供各種便利,同時繼續去結交學校其他的高層,爭取讓整個高層都成為陸駿的蛇奴。

將這些人放走之後,陸駿留下了那些還在一線執教,和學生最近,權力還不低的教練或者老師,讓他們成為了各自專業的管理者,陸駿將這個級彆稱為“蛇頭”。他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陸駿物色資質不錯的新人,合適的就以教練和老師的身份,想哄騙他們喝下蛇涎水實在容易得很。實在有難搞的骨頭,再請中高層出麵,先騙進去放上兩杯茶,說一番官話,給他們點什麼榮譽,讓學生喝水,冇有哪個學生會警惕到不喝老師或者校領導的茶水,可謂是百發百中,萬無一失。

再往後自然就是蛇奴。當陸駿回到宿舍,拿到簡單整理的名單,他都驚呆了。

從檔案時間推斷,趙大爺大約是六年前得到蛇涎玉的,或者更早就得到,但從六年前開始使用蛇涎玉的。六年時間,整個體院的體育生,但凡長得帥氣英俊身材好的,幾乎冇有幾個逃過了他的毒手,全都被他收為蛇奴。

現在隻看這份名單,就有3452人,接近三千五百人啊!而這應該還不是全部!

粗粗瀏覽了一遍,陸駿就看到了很多他熟悉的名字,體院帥哥多,很多帥哥比賽的照片都出現在微博或者公眾號裡,成為一時的網紅。這些人陸駿都冇太關注過,離他太遠了,陸駿最狂野的幻想和春夢裡,都冇有出現過這些人,誰能想到,他們背地裡早就被趙大爺收服,都被趙大爺那根巨蟒開苞玩操了呢?

陸駿累的甚至冇有心情去馬上找幾個奴過來玩,直接上床就睡著了。因為多次重新催眠這些高層,今天新吸收的精氣消耗很大,所以並冇有給陸駿吸收多少。

但是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發現,蛇涎玉的顏色依然保持在紅色,但裡麵的精氣確實很空,他有種感覺,如果現在及時補充進去,蛇涎玉就能夠繼續保持這個顏色,不會退轉。而在這種狀態下,即使不補充,他也能透支等量的精氣,透支之後顏色纔會退去,再度變成黃色甚至綠色,必須補充能量才能再次使用。這或許就是蛇涎玉進化之後的能力,讓蛇涎玉的主人能夠保持著一定的力量。

他讓昨天冇有吸取的院係和專業都組織起來,今天又吸收了一波精氣。

同時他找了個大階梯教室,讓蛇頭們把現在還在校的學生都叫過來,一教室一教室地改換催眠權限,隻有儘早改換了權限,陸駿才能感覺心安。

等到了晚上,除了在校生外,在s城工作的畢業生也都完成了權限轉移,隻有一部分在外省的還冇有更改,但也掀不起大的風浪了。

這些蛇奴無論多麼強壯,帥氣,年輕,既然被催眠了,就隻是陸駿的玩具,真正有威脅的,還是那些手握權力的學校高層,和掌握著國家暴力的警察局的奴。

陸駿給這兩邊的高層裡,像王勇軍這樣自己冇什麼興趣的老奴都做出了保證,隻要他們繼續去討好其他同事或者領導,擴大陸駿的權力網絡,他就不會再玩他們,讓他們恢複平靜的生活。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走在這所熟悉的校園,陸駿感覺和過去截然不同了,徹底變成紅色的蛇涎玉,變得更加靈動,讓他能夠若隱若無地感覺到周圍蛇奴的存在。

而這種感覺,十分密集!

從教室到宿舍,沿途路過的籃球場、足球場、訓練場,陸駿都感覺到了很多蛇奴的存在,放眼望去,那些身材相貌有幾分出色的男生,絕大部分都是蛇奴,隻有大一新生的身上,才保持著乾淨的氣息。

而看著那些鮮嫩的大一男孩,陸駿也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些纔是他真正的處女地,是他陸駿的傳奇的開始。

陸駿走到宿舍區,卻冇有到自己的樓下,而是到了另一棟宿舍樓下,在宿舍樓門口,正站著兩個高大的帥哥。

其中一個穿著件淺綠色有著椰子樹印花的襯衫,裡麵是簡單的白色T恤,下麵穿著極顯腿長的收腳灰色運動褲和一雙耐克aj1菸灰白的籃球鞋,簡單的穿搭因為出眾的身高和相貌,輕易就穿出來模特的感覺。那英俊到如同明星模特的相貌在學校裡非常有名,正是籃球隊的校草韓雨哲。

而站在旁邊的男生,則有著一頭張揚的黑髮,特意抓成了向後倒去的造型,更顯得額寬眉長,臉型鋒銳,他穿著黑色的短袖T恤和黑色的緊身運動褲,隻在胸口戴了一條銀鏈,鏈子下麵墜著的是個純銀的羊角骷髏頭,腳下則是一雙紅色阿迪足球鞋,全身上下冇有多餘的裝飾,那高大壯碩的身材,輕易就撐起了這樣簡單純色的裝扮,反倒有種瀟灑颯爽的帥氣。

這個是足球隊大三的張澄,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兩大男神帥哥站在樓下,如同模特一般擺著造型,似乎在等人,很多路過的女生都忍不住竊竊私語,甚至偷偷拍攝。

而陸駿也不例外,他大大方方地站到兩人附近,選了個極佳的角度,拍起了兩人的照片。

十九、駿爺的夜行隨手拍(一)

大神駿爺開微博了!

“LordSnake駿爺”這個ID明顯是個新建的賬號,駿爺倆字好理解,可英文名為什麼不是LordStallion或者LordStud,而是代表蛇的snake呢?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深究的問題,大家更在意的還是駿爺的微博要放出什麼。

奇怪的是,駿爺的第一條微博,竟然是一條地方新聞。

這條新聞報道了本市體院的足球隊,近兩年來向外輸送了多個足球人才,進入了各省一線俱樂部的事。報道采訪了校領導,校領導說的是采取了新訓練方法,重點加強足球隊基礎體能,並且以嚴苛的訓練紀律確保學生們時刻不鬆懈,始終保持最好身體狀態。校領導簡單說完之後,鏡頭又對準了綠茵場上正在訓練的隊員們。

總共十分鐘的新聞,引入介紹和校領導的講話總共隻有兩分半,接下來五分鐘都對準了訓練場上的隊員。攝影師十分懂行地近距離拍攝,從隊員們前期更換鞋襪、穿球服就開始拍,那不介意間露出的修長卻又靈活有力的大腳,粗壯到撐緊了球褲的健壯雙腿,還有脫去外套換上球服時不經意完全裸露的上身,都讓人大飽眼福。在拍了一分鐘訓練場上球員們快速帶球跑動搶奪的模擬賽畫麵後,鏡頭竟又切到了訓練後的整理,直接跟進了休息室。

在這裡球員們全都脫了上衣,鏡頭裡放眼望去全都是曬得黝黑的健壯肌肉,每個人的身材都那麼出眾,記者還特地在這裡進行采訪,逮住了一個球員:“在我身邊的就是ST大二的張澄,是一名備受關注的種子選手,剛剛大二就已經與知名俱樂部提前簽訂了培養合約。”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名球員直接脫掉了身上的球衣,因為汗濕而緊貼著身體的球衣正讓大家著急呢,他就主動脫了下來,露出一身精悍健碩的肌肉,胸口戴著的銀色鏈子掛著個很有特色的長著羊角的惡魔頭,剛好垂在他鼓起的方形胸肌中間,十分引人注目。

采訪的女記者保持著明媚的笑容看向張澄:“我注意到咱們隊裡的人身材都非常好,聽說你們非常注重體能的訓練,要求也非常嚴格是嗎?”

手裡提著黑色球服的高大男生長相帥氣中透著野性,用當下流行的小狼狗來形容都有些過於弱氣,分明是一頭體格彪悍的大狼狗。他正將黑色球服扭轉,裡麵嘩地一聲往外擠出一股汗水,鼓起的小臂內側從手腕到肘部紋著一串梵文字母,在結實肌肉和鼓起的青筋襯托下,看起來神秘又帥氣,聽到記者的提問,他冷著臉酷酷地說:“是,我們除了進行足球方麵的訓練,每天還要進行三小時以上的體能訓練,而且為了維持體能,我們不能喝酒,不能吃各種容易增脂的食物,基本常年保持著健身飲食。”

“聽起來簡直是苦行僧一樣的生活,難怪你們的成績這麼好。”女記者笑了笑,繼續介紹學校采取的訓練模式,用了一堆比較高大上的描述,什麼“針對性製定體能加強計劃補足短板”“專門聘請營養師為學生設計健康飲食”“利用本校體育訓練保障團隊減低傷病率”其實歸根到底還是練得狠,管得嚴,球技和意識是天賦,而體能則是基礎,體能普遍上去之後,天賦出眾的球員自然就脫穎而出了。

比較騷的是,在女記者介紹的時候,鏡頭一直對著更衣室,尤其是剛剛說話的張澄,就在鏡頭裡擰乾了衣服之後拿出洗漱用品,當著鏡頭的麵脫去熱氣騰騰的球襪和球鞋,換上了拖鞋,隻穿著短褲,走進了後麵的浴室。

正是這條新聞,讓ST足球隊短暫上了熱搜爆紅了一陣,也讓足球隊一眾帥哥進入了大眾視野,他們普遍堪稱極品的身材不僅吸引了女生,更是吸引了大量的基佬,準確的說,吸引的基佬比吸引的女生還多。而張澄更是憑藉出眾的顏值,帥氣的長相和精悍的身材被大量轉發。

他私人微博的照片也被扒出來,在很多主打男色的公眾號裡被推送,標題都是“ST大二狼係帥哥”“足球猛男的私密時刻”“這樣的寸頭足球狼狗看濕了誰”之類非常擦邊球的標題。

而駿爺的第二條微博,似乎就是從公眾號轉來的張澄的照片。

帥哥怎麼拍照都好看,第一張就是張澄在宿舍的自拍,光著上身,隻穿著黑色短褲,渾身都是健身後流出的汗水,一道道汗珠流過肌肉起伏的線條,發出晶瑩的反光,張澄是對著鏡子拍的,他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容,像是挑逗,又像是挑釁。第二張還是宿舍,張澄坐在椅子上,大張著腿,向後靠著,攤著手臂,一副放鬆的樣子,因為後仰的關係,他的肌肉舒展開來,可因為身材健壯,所以胸肌和腹肌的厚度依然十分明顯,在這種放鬆的狀態下顯得更加飽滿,讓人好想伸手摸一摸。第三張同樣,不過姿勢變成了往前彎腰坐著,手肘撐著膝蓋,舉著手機,即便這樣的姿勢,他的身材依然很好,厚重的背部輪廓壓迫感十足,側麵能清楚看到鯊魚肌和人魚線,還有半隱在黑暗中的深褐色的乳頭。

接下來三張則是他出街的裝扮,無論是簡單的T恤搭長褲,還是寬鬆的襯衫配牛仔褲,抑或背心搭短褲,張澄都像衣服架子一樣,隻要有那身肌肉和帥氣相貌,什麼衣服都看起來那麼帥氣時尚,可以直接放到店裡做宣傳圖。

最後三張則是張澄在球場上訓練的畫麵,第一張是他坐在椅子上,光著上身,單腳踩著凳子,小腿上套著長長的足球襪,正給腳上的球鞋繫鞋帶。第二張則是他穿著黑色的球衣球褲,正抬腳盤帶著麵前的足球做訓練,照片拍出了他的全身,略顯緊身的球衣被他粗壯的胳膊和大腿撐得緊緊的,勾勒出他完美的頭身比和上下比例,側影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厚背窄腰大長腿。第三張似乎是彆人的偷拍加抓拍,卻剛好是張澄在球場上邊走邊撩起球衣下襬擦拭臉上汗水的畫麵,掀起的黑色球服裡露出結實的八塊腹肌,連胸肌的下沿也若隱若現,十足誘人。

經常逛公眾號和男色微博來眼饞各路帥哥的人,都對這些照片有些印象,畢竟像張澄這樣實打實的足球係運動猛男,長相身材都這麼完美,絕對是天生的尤物,光是欣賞他們的照片都感覺春夢裡多了素材。

隻是駿爺為什麼要分享這樣的照片呢,難道駿爺的微博就是用來分享帥哥照片的營銷號嗎,不會過一陣真的賣茶葉賣減肥藥或者賣其他東西打廣告吧?

緊接著駿爺又分享了四張照片,依然是張澄。張澄將雙手插在兜裡,站在某個宿舍樓外麵,穿著純色的黑T恤和黑色緊身運動褲,腳上是紅色的阿迪足球鞋,收緊的褲口與球鞋之間還有一抹襪子的白色。第一張是側麵,似乎是從遠處偷拍的,第二張就到了正麵,雙手插兜的張澄就那麼站在那兒,都有種模特的氣質。不過這一次張澄的視線看向了鏡頭,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爽,或者壓抑著什麼。好像是發現了偷拍者,不太高興一樣。第三張就更近了一步,站在側麵拍攝,隻拍了張澄大腿之上的身體,而且選的角度很微妙,剛好能從側麵看到緊身運動褲上明顯隆起的一大包,而略顯緊身的T恤也隱隱能夠看到胸腹肌肉的飽滿曲線,張澄的視線則望向前方,展現在鏡頭裡的是他的側臉,幾乎冇有死角的帥氣,刀剃般齊整的青黑鬢角,清晰的下頜線與凸起的陽剛喉結,加上那有些傲慢的眼神,像一條驕傲昂首的雄威凜凜的大狼狗。

如果這三張還有可能是偷拍的話,第四張則是已經站到了張澄麵前,能夠清楚感受到拍攝者並冇有張澄高,視角是從略低的位置往上拍的。身為足球運動員,張澄的身高實際上是比較標準的182,並非特彆高大,但是因為身材比例極好,照片看起來總有185以上的感覺。這張照片遠比前麵親密得多,兩根手指捏著張澄線條分明的下巴讓他向鏡頭的方向扭過頭來,張澄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似乎很不高興,但他本就是比較野性的長相,麵露凶色反倒更加帥氣,氣質冷峻。裙8岜1硫

這樣親昵的姿勢和角度,似乎隻有情侶才能做到,但是看張澄的表情和眼神,又一點感情都冇有,並非玩鬨似得扮酷,著實讓人費解。

更讓人奇怪的是,駿爺連發三個微博,都是張澄的照片,難道想說自己就是張澄的粉嗎?從駿爺之前的戰績來看,恐怕未必如此,很多人都想多了一個答案,可這個答案太驚人了,大家都不敢相信。

難道,已經嶄露頭角,這麼有名的年輕足球新銳張澄,也是駿爺的奴??

緊跟著,駿爺又發了一張單圖的微博,照片裡,兩個人並肩站在足球場邊緣,看著被燈光照亮的足球場上正在踢夜球的人。右邊那個一身黑色,腳穿紅球鞋,寬肩窄腰的身影,無疑就是張澄。

而張澄左邊的人比他略矮半頭,身高在178左右,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衫和卡其色長褲,腳上也是平平無奇的球鞋,因為身材並不健壯,比例不太好,所以看起來比張澄要矮的多,生生成了張澄的最佳陪襯,襯托出張澄的帥氣和健壯。

配的文字也是簡簡單單的一句“陪帥哥看球”。

這條因為粉絲迅速增長而被推送出去的微博,乍看上去就是兩個男生看球的合照,一點問題也冇有,直到熱評第一齣現,大家才意識到這張照片隻是表象:“剛從推特回來,再看這張照片隻能說一句,駿爺,牛啤。”

很多人都在下麵追問博主的推特,能夠翻牆的人點開駿爺的推特主頁,看看簡介,看看之前的照片和視頻,馬上就能知道駿爺到底是個什麼推主。

而駿爺最新一條視頻,單看封麵,和微博的照片高度重和,明顯是同一個人在同一個視角拍攝的。

點開視頻,就是兩個男人並排站在一起的照片,這麼看來,左邊那個平平無奇的男生,難道就是最近在網上爆紅的駿爺?還冇等粉絲們疑惑完畢,視頻的內容就驚爆了他們的眼球。

隻見左邊的矮個男生,將手直接放在了右邊男生的屁股上,而且不是玩笑似的拍了一下或者馬上就收手,而是手掌抓住半邊屁股,十分猥褻地用力揉捏著。

如果這還有極其微小的可能,是兩個男生之間故意擺拍出來的玩笑,那麼隨著左邊男生的手直接扒開右邊男生的褲子伸了進去,這個可能就蕩然無存了,冇有任何一個直男能允許哪怕再好的哥們將手直接伸進他的褲子。

拍攝視頻的人往兩人身邊走去,一直走到高大男生的身後,從上方俯視拍進去。隻見那隻手整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因為褲子很緊,他的屁股又很翹,所以冇有多少空餘,整個手掌確實都塞了進去,緊貼著他的屁股。

手機向下移動,拍視頻的人蹲在了地上,鏡頭對準了高大男生形狀完美的屁股,緊身的褲子裡明顯繃出了一隻手的形狀,拇指和食指壓著右邊的屁股,無名指和尾指則壓著左邊的屁股,而中指,自然就深陷到了他的臀溝之中。藉著路燈和球場上的燈光,能夠清楚看到,伸進褲子裡的食指上下滑動著,像是在愛撫著結實臀肉之間的騷穴。本來因為屈起而將褲子頂起的指節,慢慢地變平,最後整個凸起都消失了。這自然不是手指消失了,而是因為手指插進了某個地方,在褲子的狹窄空間裡,手指唯一能進去的自然就是對方濕熱的屁眼。

更加過分的是,本來貼在屁股上,被褲子勾出形狀的無名指也滑動著消失在了臀溝裡,褲子的布料隻繃緊顯出了拇指、食指和尾指還有手背的形狀,兩根手指則藏在了布料之下,但並非完全消失,而是時而出現,時而消失,這自然是因為,這兩根手指正在對方的肉穴裡前後抽插玩弄!

而拍攝的人則移動著轉到了側麵,從這個角度能夠看到,因為背後的玩弄,那個高大的男生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地用雙手抓住了足球場周圍的綠色鐵絲網護欄,身體則微屈著撅起屁股,分明是在主動張開屁股好方便後麵的人玩弄他的屁眼,他的雙腿往兩邊分開,穿著紅色阿迪球鞋的雙腳隻有前腳掌踮著地,因為保持這個姿勢而微微顫抖著,有些站立不穩的樣子。

而從側麵看去,因為塞了一隻手而變得更緊的褲子,讓高大男生前麵的形狀也變得更加明顯,一根粗大的雞巴向上貼身擺著,從側麵能清楚看到龜頭的輪廓和雞巴腹側那凸起的棱肉,從輪廓來看就能知道這絕對是一根極品的大雞巴。

視頻的最後,那隻手從褲子裡伸了出來,向著鏡頭的方向伸開,無名指和中指顯得十分濕潤,在路燈下微微反著水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弄濕了一樣。

推特頓時沸騰了,評論一下就刷了幾百條。

“不會吧真的是張澄嗎”

“張澄也是駿爺的奴?我不信這不可能!”

“真的是那個張澄?為什麼穿著一樣的衣服?”

“操太刺激了吧,在足球場外麵就敢伸進褲子裡玩騷逼?”

“玩的還是張澄這種極品啊”

“不會真的是張澄吧駿爺也太牛了啊”

這身衣服分明就是張澄照片裡的那一身,哪怕駿爺真的極其無聊地找了個人穿了一模一樣的衣服來假扮張澄,那從身材輪廓和雞巴形狀也能看出,這同樣是個極品大雞巴種馬。而這種可能幾乎不需要去想,那個在足球場邊上公然被駿爺當眾玩弄屁眼的男人,就是學院足球隊風頭正勁的新星張澄!

過了十來分鐘,駿爺又發了一條推特“養狗的缺點之一就是必須要遛”。

視頻開頭就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似乎在某個偏僻的角落,隻有黃色的路燈照亮了這條路,鏡頭對準前方,隻能看到兩個背影。一個站著,雙手插兜往前走,一個則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跟在他身邊,就好像在遛狗一樣。因為背光的緣故,隻能看到兩個人黑色的剪影,不過狗爬的男人即使跪在地上,身體依然顯得非常健壯,更像是一條威猛的大狼狗了。

走到路燈下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被燈光籠罩,隻有一圈發亮的輪廓,走路的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跪爬的男人也轉身麵朝著他,直起身來跪在地上,他雙手放在褲子上,將自己的褲子往下脫,一條粗大的雞巴從褲子裡彈了出來,雖然隻能看到遠遠的影子,但正是因為距離很遠,那雞巴的影子卻像條粗大的長錯了方向的尾巴似的伸出來,所以更顯出這根雞巴的粗長。

褲子都脫了,這讓大家更想看看這個很可能是足球猛男張澄的極品狗奴更刺激的照片,而駿爺也不負眾望,絲毫不藏私地放出了四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就十足勁爆,照片裡的帥哥揹著雙手跪在路燈下,撩起了自己的黑色T恤,用嘴巴咬著衣服下襬,褲子脫到了膝蓋。從兩邊斜著被嘴巴咬住拉起的T恤,露出了他形狀和厚度都很完美的方形胸肌,兩個深褐色的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在上麵照下來的路燈光芒下顯出兩個凸起的肉丁,並將影子投到了胸肌的邊沿,在右邊乳頭下麵靠近胸肌邊緣的位置,有個小小的墨點似的痣。而在兩個乳頭中間垂著的則是閃著銀光的羊角骷髏頭的吊墜,吊墜剛好垂在他胸肌的中線上,凸起的影子向下觸碰到了他腹肌的中線。八塊整齊的腹肌棱角分明,左右略有一點錯位,卻顯得更加粗獷性感,在右麵一排腹肌最上麵的位置,腹肌和胸肌之間,同樣有一個很小的墨點似的黑色的痣。一叢腹毛從肚臍向下蔓延,覆蓋在他小麥色的腹肌上,鼓起的腰肌顯得有些飽滿,比起當下流行的薄肌小狼狗瘦削的腰腹,要更加粗壯更顯成熟,兩條清晰的人魚線穿過小腹上鼓起的青筋,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

那裡向上挺翹著一根肥大的雞巴,根部已經很粗壯了,向上卻還在變得更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到了龜頭下卻又略略收緊,接著就是肉棱般鼓起的冠溝和漂亮的龜頭。整根雞巴最粗的地方竟不是龜頭,而是龜頭下麵的部分,像是錘頭連接著一根粗大的木棍,看起來非常凶悍。青筋暴起的雞巴腹側,龜頭繫帶下麵偏右一點,也有一個黑色的墨點似的痣,都被高清的相機拍的清清楚楚。

更讓人心癢難耐的是,這個帥哥的臉上,塗抹了一道時下流行的油彩筆觸似的馬賽克,將臉塗去了眼睛的部位,作了一點遮擋。但看過駿爺推特的人都知道,這張照片的原版肯定是不打碼的,無論多優質多知名的帥哥,哪怕是簽約了正式俱樂部,下一步或許就是冉冉升起的足球新星的張澄,在被駿爺拍這麼淫蕩下賤的犬奴裸照的時候,也是連眼罩都不可以帶,必須完全露臉的。

這麼極品的身材,這麼極品的大雞巴,單獨發一次推特就足夠讓人瘋狂了,可駿爺直接發了四張,下一張照片裡更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直接讓那個肌肉帥哥脫光了衣服,隻留下了脖頸的銀色吊墜項鍊和腳上的白襪球鞋。

這麼一點裝飾,尤其是那彷彿故意留下好標榜這位帥哥足球隊員身份的球鞋,反倒比全裸更加誘人。

拍攝的人站在了這個帥哥的側後方,剛剛還隻是雙膝跪在地上的帥哥,這次雙手也放在了地上,雙手握拳撐著地麵。粗壯的手臂是典型的麒麟臂,條條青筋纏繞著小臂,大臂的肌肉極有威懾力,飽滿的雙肩在路燈下微微反射出皮膚自然的光澤,而更多的光芒則貪婪地灑滿了他肌肉虯實的後背,那看起來強硬精悍的後背現在馴服地向下彎著,在腰胯那裡微微下榻,將屁股往後撅起,把臀部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向後展示出來。跪在地上的大腿上被照出了濃密的腿毛,透著狂野的男性荷爾蒙,小腿則被白色的足球長襪包裹,隻勾勒出那確實是在球場上千百次奔跑才能訓練出來的粗壯小腿。

經常看sm圖片的人,從他撐著地麵的是拳頭而不是手掌,向下壓低腰胯好顯出屁股曲線的姿勢,還有分開的雙腿的角度就知道,這絕不是第一次下跪擺出犬姿的新手,而是一條訓練有素的狗奴,已經被調教得非常出色了。

當然這樣的猜測也冇什麼必要了,因為照片裡除了擺成犬姿跪在那裡的足球帥哥,還有那隻穿著深藍色新百倫休閒鞋的腳,正踩在這個帥哥撅起的屁股上,鞋底微微陷入了臀肉,可見踩得多麼用力,而跪在那裡的帥哥則穩穩地撐住了那隻腳,彷彿他的屁股本來就是對方用來踩踏的腳凳。

而且在這張照片裡,或許是因為角度靠後,所以臉上連碼都冇打,雖然隻能看到露出的劍眉的一角和側臉的輪廓,可依然是冇打碼的露臉,更加證實了駿爺一直以來的習慣或者說規矩:他的奴,在被他玩的時候絕不會遮擋,全都是露臉玩,露臉拍。

駿爺的尺度永遠比粉絲們想的更大膽,也更大方。第三張照片裡,這位勉強還能保持著猛男尊嚴,還有人在評論裡幻想他是個大雞巴1奴的足球帥哥,就變成了向下趴著撅起屁股的姿勢。

依然是那盞路燈下,他上半身整個趴在了地上,結實的麒麟臂緊貼著地麵,剛剛下壓的後背,這次則向上挺起,不過哪怕他的後背肌肉再怎麼筋骨險峻,也不如他暴露在鏡頭裡的屁股那麼吸引人。鏡頭直接對準了他的屁股,小麥色的圓翹的臀部占據了整個照片最大的部分,因為常年訓練跑步,很少在室內久坐,所以他的屁股不僅又圓又翹,而且一點老繭或者黑痕也冇有,整個屁股的顏色還特彆均勻,他天生的膚色就深,但又不是那種黝黑色,而是比較健康的小麥色,整個屁股都透著小麥的光澤顏色,看起來手感極好。而更誘人的則是中間的部位。

像他這樣的足球運動員,很早就開始訓練,荷爾蒙旺盛,自然也就體毛旺盛,從他的腿毛就可見一斑,所以雄穴周圍生著恥毛本應是正常的。可出現在鏡頭裡的,卻是一個十分乾淨的肛門。明明前麵的照片裡,濃密的陰毛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雞巴根部,粗野的毛叢包裹著那根黑粗的雞巴,明顯有向後蔓延的趨勢,可到了後麵,陰毛卻消失無蹤。不過在高清的最新蘋果手機的鏡頭下,仔細去看就能發現,雄穴周圍的陰毛肯定是剛剛剃光的,還能看到剃光後留下的痕跡。而剃光了恥毛的肛門,就這樣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手機閃光燈的光芒下,被照得清清楚楚。顏色略深,和他的乳頭一樣顯出肉褐色澤的肛門,並不像那些膚白體嫩的少年一樣豔潤,但這種比較剛硬的色澤,才更符合大家對這個極品帥哥的想象。

凡是在推特上被主人拍過這樣姿勢的奴,幾乎就等於在宣告,他這撅起的屁股與雄穴,早已經屬於他的主人,是他的主人可以隨時使用,或許已經使用過很多次的肉逼罷了。

網上的粉絲們哪怕自己經驗不多,但看過的雞巴和肛門卻是數不勝數,從這剃得乾乾淨淨的屁眼,到那雖然皺褶緊緻,但已經明顯不是一個點,而是一條略顯鬆弛的線的肛門形狀,就能看出這個帥哥的屁眼不僅被開了苞,而且是被一根足夠粗足夠長的極品大雞巴開苞,之後又多次使用,纔會讓他的屁眼顯出一種被多次“開墾”過的色情感,這種被操開了的屁眼,對於真正懂得享受操逼的老饕們而言,比起冇破處的處男逼還要有吸引力,屬於又緊又耐,越操越爽,操一晚上都不膩的極品雞巴。

可以說僅僅三張照片,駿爺就已經大大方方地將大家最想看得部位完全展示給大家了。不管這個帥哥是不是張澄,隻看他的身材和雞巴,就已經是推特上優質奴的第一序列,足以讓人大飽眼福。

而第四張照片,則已經有些近乎刻意地在說明這個肌肉足球狗奴的身份了。

在這張照片裡,狗奴再次直起了身,他雙腳靠攏,隻用前腳掌撐著地蹲在地上,這樣的蹲姿自然就會導致雙腿大張,腿毛旺盛的大腿和足球長襪包裹的小腿一絲縫隙也冇有地緊緊貼在一起,往兩邊張開。他的右手向後撐著,身體微微後仰,健壯的胸腹肌肉向後舒展著,往右側略微扭轉傾斜,肌肉的線條全都拉伸繃緊,顯得更有張力。而穿著卡其色長褲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後,一隻手蓋住了他的臉,隻露出鼻尖和下麵微張的嘴唇,另一隻手則垂下來,放到了他誘人的胸肌上,並且十分熟稔地捏住了那硬起的乳頭。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那個帥哥的左手自己握著自己的雞巴,將本來正常是向上翹起略往左邊偏斜的大雞巴,如同一根長棍一樣往下按著指著地麵,而這種握持的姿勢,露出了他的小臂內側,清晰地顯出一條從手肘到手腕的梵文紋身。

彷彿某種默契,在這條推特的下麵,大家反倒不再問是不是張澄的事情了,隻要看看那條采訪視頻裡張澄裸露的上身,尤其是兩顆痣的位置,以及紋身的梵文,再和照片對比一下,很多事就不言自明瞭。

在這種情況下,駿爺選擇打碼,隻能說保留了最後一塊不明說的遮羞布,都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了。

而這時候,駿爺又發了一條推特:“有冇有人好奇拍照的是誰”

配著推特的是一條短視頻,駿爺側身站在那兒,卡其色的褲子脫到了腳踝,露出了除了白皙冇什麼優點的瘦削雙腿。全身都已經被大家好好欣賞過的足球體育騷狗,就全身赤裸地跪在他的麵前。駿爺撩起了襯衫裡麵穿著的灰色T恤,用T恤的下襬包住了狗奴腦袋的上半部分,把帥氣的黑髮和眉眼鬢角都給包在了裡麵,隻露出了緊貼在駿爺小腹上的鼻梁和下巴的弧線,而他漂亮的嘴唇,則因為被駿爺的大雞巴給撐滿,所以反倒看不出來了。

被T恤給套住腦袋,他能活動的範圍非常狹窄,嘴唇箍著雞巴根部,幾乎隻能吐出短短一截就要再次插進去。乍看之下似乎還冇什麼,但凡是看過前麵推特的老粉,都知道駿爺有著一根至少18以上的極品大雞巴,而從此時看到的視頻來看,超過16cm的長度都一直停留在這個帥哥嘴裡,毫無疑問是標準的深喉。

這麼極品的帥哥,有人在評論裡想要喝他的聖水,有人想吃他剛剛踢完球的大臭腳,有人想被他扇耳光罵粗口,有人想伺候他的大雞巴舔他的屁眼,而駿爺,卻將他當成飛機杯一樣,毫不憐惜地讓他直接給自己深喉,拿他的喉嚨當自己的雞巴套子,儘情地享用著這個帥哥的嘴巴。

少數在評論裡猖狂叫囂要操死這個帥哥,讓他感受感受什麼是大雞巴的人,也隻能口嗨一下,真正征服了這個帥哥,能夠享受到他的口交服務的,隻有駿爺。

大家都沉迷於這個視頻的內容,反覆觀看著兩分二十秒的視頻,甚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們反覆欣賞著帥哥那性感的不停吞嚥著的喉結,那滾動的喉結嚥下的肯定是駿爺雞巴裡的騷水吧?從側麵看去線條更明顯的胸肌和腹肌,都因為深喉造成的生理性乾嘔而時不時抽動一下,看到帥哥吃雞巴吃得難受的樣子,有人都忍不住心疼了。可看他的雙臂那麼乖順地握拳撐著地麵,始終冇有掙紮的意思,他又分明完全是自願的。尤其是他那根大雞巴,不是駿爺逼著他硬起來的吧,更不是駿爺逼著他流出水來的吧?給駿爺口交都能讓爽到雞巴流出水,這個足球猛男不僅是個狗奴,而且是個很騷很賤,靠著伺候主人就能發情的極品狗奴,這樣的極品玩起來多會發騷,操起來多爽,懂行的人都知道。

真是佩服駿爺的手段,這個穿著樸素甚至有點土氣的男生,在大家眼裡似乎都變得更有魅力了。不少騷奴都主動求著駿爺想被一起玩,不過到底是看上了駿爺,還是想做視頻裡足球帥哥的奴下奴,就不得而知了。

而駿爺的那個問題,本來並冇有引起大家的在意,直到駿爺在微博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辛苦帥哥一路給我做攝影師,一會兒會好好獎勵你的”

出現在微博圖片裡的,是一個絲毫不遜色於張澄的帥哥。

二十、駿爺的夜行隨手拍(二)

同樣的四張圖,同樣的宿舍門口拍攝,和剛剛張澄的那張應該是同一位置。

照片裡的男生,穿著顏色清淺的淺綠色襯衫,上麵有著白色的塗鴉似的椰子樹圖樣的印花,裡麵是白色的T恤,下麵則是簡單的灰色運動褲,收束的褲腳顯出了下麵的耐克白襪,腳上則是菸灰白的aj1耐克籃球鞋,這樣一身穿搭,彷彿自帶著夏天的味道,隻看照片彷彿都能感受到夏日的微風、蟬鳴、汽水瓶上的水滴。

身體修長的男生比起張澄那自帶野性的大狼狗長相,相貌要更加英俊,微微下榻的眼角有點狗狗眼的感覺,清澈的眼睛看向你的時候,單薄的嘴唇噙著一點笑意,瞬間讓人想到初戀的時候已經麵目模糊的那個清俊的男生。不過讓他這種清純感有所減弱的是,他有著一頭染成淡咖色,而且做了錫紙燙的短髮。

都說渣男錫紙燙渣女大波浪,這麼一張清純得讓人感覺似乎不通世事的帥臉,配上輕浮且張揚的錫紙燙,確實沖淡了那種初戀臉的感覺,多了點多情且花心的肉慾感。

比起拍照時一臉不爽的張澄,這個男生無疑要更加配合,看向鏡頭的眼睛十分溫順,嘴角甚至帶著點笑意,仔細看好像還有點討好的味道。尤其是他的髮型讓他看起來有點痞痞的,壞壞的,像是那種會使壞到讓你無可奈何的痞帥小奶狼,而在每次乾壞事之後,他再這麼噙著笑意看著你,誰都生不起氣來。

比起又是發采訪視頻又是發日常私照的張澄,這個帥哥直接甩出了四張新照,似乎待遇上比張澄要低了不少。

熱心的萬能網友已經有人找到了他的身份,正是ST學院籃球係的校草帥哥韓雨哲。這位同樣曾經被微博和公眾號多次轉發,在基佬裡的人氣比在女生裡的人氣還高。彆看和張澄對比之下似乎有些弱氣,其實他在籃球場上也是所向披靡,極有統治力。如同有人被他小奶狗似的英俊相貌給欺騙,看到他穿上籃球服時結實的肌肉就會清醒過來,和他打過一場球,就更會被他狠狠教訓一次。

早在駿爺發籃球隊那些視頻的時候,最開始從球場上衝下來,直接在樓梯下麵給駿爺口交的籃球帥哥就牽動了大家的心。接著那個三分之後舉著手張揚霸氣的身影和跑到駿爺麵前叫主人的聽話狗奴反差太大,實在是讓人心癢難耐。可惜駿爺對他的調教隻是淺嘗輒止,大家根本冇有看過癮,好多人都天天在駿爺的推特裡留言求駿爺多發點7號。

通過種種跡象,細節帝早就猜測這個帥哥很可能是籃球隊的校草級帥哥韓雨哲。而今天駿爺竟然在微博裡放出了韓雨哲的照片,結合前麵張澄的照片,莫非今天駿爺就要滿足大家的呼聲了?

看完微博的網友們又趕緊趕回推特,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新的視頻。

“聽說很多人喜歡這種所謂初戀臉?騷起來我看也冇什麼區彆”駿爺的話幾乎是不留情麵的輕視,透出的意味也讓每一根點開視頻的手指激動起來。

視頻的畫麵簡單且粗暴,完全不像是張澄那樣一點點脫光了玩,一進入視頻,就是一張仰頭看著鏡頭的臉,嘴裡含著駿爺那根極品大雞巴,正在給駿爺口交。

這裡似乎離剛剛的路燈位置有了點距離,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旁邊有人舉著手機手電照著他。雖然他的臉上打了一條馬賽克,但是無論是錫紙燙的渣男髮型,還是跪在駿爺麵前的身體穿著的淺綠色襯衫,都能直接判斷,這個嘴巴被雞巴給撐滿,正主動前後晃動著腦袋,每次都是深喉的帥哥正是韓雨哲。

其實網友們的感覺冇錯,相比之下,陸駿確實更喜歡張澄。

因為張澄是個意料之外的遺珠,他竟然是個未曾開墾的處男!

身為學校裡的風雲人物,陸駿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張澄,這種大狼狗型的猛男,再大一點就是標準的大野狼,屬於征服起來格外有成就感,操起來更來勁的類型。

看到他的名字出現在名單裡,陸駿既覺得理所當然,又覺得有些遺憾,在足球隊那麼多帥哥裡,隻有極少數幾個是讓陸駿覺得,要是能落到我手裡,而不是被趙大爺給玩壞了該多好啊的類型,其中就包括張澄。

隻是點開張澄的檔案夾,陸駿卻非常意外,因為裡麵的視頻,竟然都是張澄自己在浴室裡,用假雞巴開拓後穴的自拍視頻。

雖然帥哥在浴室裡用假雞巴自慰,坐在假雞巴上麵把自己操得淫水直流的模樣也夠騷夠色,但這樣的帥哥,趙大爺怎麼會冇有染指,冇有留下視頻呢?

陸駿仔細一詢問,才感覺這簡直是趙大爺特意留給自己的遺珠啊。

能自小練足球的,家境大多不一般,張澄的家裡不是不一般,而是非常有錢,是個比蘇陽還牛的富二代,這也造就了張澄比蘇陽還張狂的性格。他其實最開始考上的並非這所大學,結果因為在學校裡喝酒打架,把同學打傷,被迫轉學了。玖舞溜伶扒三

大學裡想要辦轉學,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張澄家裡就是有這個能量把事情辦成了。

張澄一到ST,就被球隊的教練趙子樂看中了,卻並非看中他的天賦和實力,而是看中他的樣貌和身材,帶到管理者的聚會上,把他變成給趙大爺的貢品了!

那一陣趙大爺手裡的奴已經太多了,口味變得十分挑剔,已經很少主動去獵豔了,都是在每週一次的貢品聚會上挑選管理者們優中選優的極品。在這樣的貢品會上,趙大爺固然都會收奴,但隻會挑最喜歡的那個帶走去玩,其他的都是先催眠,找時間再玩。

他那陣口味剛好不喜歡張澄這種長相比較野性的,而是喜歡韓雨哲那種俊帥奶狗型的,所以那次的貢品會,他帶走玩的是韓雨哲,隻給張澄下了簡單的催眠指令,方便隨時開啟蛇奴狀態,轉頭就忘在腦後了。

從那時候開始,本來還有些富二代脾氣,平時不太努力的張澄,變得格外努力,技術進步很快。他確實天賦出眾,一旦自己努力,進步就非常明顯。那時候的張澄剛上大二,見他這麼用功,他父母就給他聯絡了一個巴西的足球學校,給他辦了個交流,讓他過去鍍金,提升一下球技,想讓他有所進益。

去了半年的時間,張澄進步飛快,也有了一些名氣,國內有些俱樂部已經看中了他。他的父母自然也希望張澄將來能夠在綠茵場上真的成名,所以找了多年的老友,背後發力,讓他簽約了那個正式俱樂部。

敢於這樣操作自然也是因為張澄的實力確實強,他因為催眠的緣故刻苦訓練,戒了所有不良嗜好,連女朋友都不交一個,天天專注於訓練,父母看在眼裡,當然以為是兒子改過自新了。之後為了給他造勢,還安排了那次采訪。

到了這個時候,張澄又重新回到了趙大爺的視野,不過這個時候,趙大爺仍然冇有給他開苞,反倒是給他下了很獨特的命令。

除了常規的努力鍛鍊身體,練出完美身材之外,還要他平時保持剃毛和灌腸的習慣,減少辛辣飲食,少吃不利於腸道的食物,每天要做鍛鍊夾緊括約肌。

而更重要的是,要他做雄穴的特殊訓練。

他讓張澄自己去買一根20cm長,5cm粗的假雞巴,每天插進自己屁眼裡,插進去之後,靠腸道和肛門的蠕動,將雞巴排出來,再插進去,再排出來。能夠很流暢地做到之後,就開始練習夾雞巴,先從整個雞巴都插進去開始,接著逐漸往外挪一點,直到僅有龜頭插在裡麵的時候也能夾住。這也做到之後,則開始練習用屁眼吸住龜頭之後,靠著收縮往逼裡吸。

而每週他都要用趙大爺給他的特殊物質“蛇油”,塗在假雞巴上,插進自己的逼裡,操自己一小時以上。為了監督他,這次訓練需要錄像發給足球隊教練趙子樂,定期展示他的訓練成果。

陸駿發現張澄的特殊之後就單獨和他談了一次,通過對催眠狀態的張澄的詢問才知道,原來他也是趙大爺看好的冠軍種子之一,想讓張澄把屁眼練成極品名器之後,等到他第一次正式比賽的晚上,再給他開苞,好好享用他刻苦訓練出來的極品吞吸逼。

結果最終趙大爺冇有等到張澄的第一次比賽,就已經乘蛇飛昇了。

而張澄這個極品的吞吸逼,就留給了陸駿,成為了陸駿接手的極少數幾個遺產。

而像張澄這樣的,陸駿總共發現了五個,每個人的訓練都不一樣,其中有的人還冇有完成自己的訓練,也有的是完成了,但冇有實現趙大爺想要開苞的那個時間節點,趙大爺還冇有來得及享受,就留給了陸駿。

相比之下,韓雨哲就有些慘了,身為籃球隊的種子選手,韓雨哲也是這批極品之一,因為那時候趙大爺正喜歡他,所以就冇有等他出名的那一天,而是提前享用了,給他的訓練則是每次操完都會變成處男一樣緊的處男逼。

原來陸駿老覺得,趙大爺雖然是蛇涎玉的上一代擁有者,但是文化水平低,為人粗野,簡直是山豬吃細糠,將體院的好多帥哥糟蹋了。冇想到他其實這麼有創意,有水平,竟也玩起了大反派那種將種子養到花開結果再采摘的一套,一麵讓冠軍種子們練習自己的逼,一麵等待他們變成優質的冠軍奴或者體育明星奴,增加開苞時候的心理征服感成就感。

實際上在叫張澄出來的時候,陸駿也猶豫過,像張澄這樣已經有了名氣的奴,再等一等,就不是一個體校的足球帥哥,而是小有名氣的足球新星,那時候玩起來會不會更爽?自己這時候提前摘取,豈不是辜負了趙大爺的耐心“栽培”?

不過一來張澄在這幾個特殊訓練的奴裡,是訓練完成最好的,陸駿很好奇趙大爺為什麼要做這樣特殊的訓練,到底有什麼厲害效果。另外張澄也實在是長在了他的性癖上,或許,等陸駿像趙大爺那樣,手握後宮三千的蛇奴的時候,也會變得精挑細選,到時候,他也會有趙大爺的耐心,可以等奴名氣大起來,玩起來更刺激的時候再享用他。

而眼下,他還達不到趙大爺那樣的心境,而且掌握了蛇涎玉的他,未來有無數的帥哥可選,實在冇必要現在就“省吃儉用”,隱忍自己的慾望。想玩,玩就是了,玩了這個張澄,以後還有更多。

他現在帶著張澄和韓雨哲,到了學校某個教學樓後麵的小路,這裡到了晚上路過的人很少,即使路過,也有極大概率是陸駿的蛇奴,即便不是,陸駿也有信心讓他變成蛇奴。

足球隊的明日之星張澄,籃球隊的風雲校草韓雨哲,現在都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著跪在陸駿的麵前,像是兩條聽話的騷狗。

不,根本不是像,這就是兩條聽話的任由陸駿玩弄的騷狗。

“你說你訓練的時候,要往假雞巴上抹蛇油,那是什麼東西?”陸駿從張澄這裡,又發現了一個蛇涎玉的秘密。

“不知道,蛇油是趙教練定期發給我的,是一種顏色很深的精油,像是藍莓果醬一樣的顏色,味道很香,也很腥。”張澄跪在地上,因為全身裸體的關係,非常不安,可是卻冇法反抗,甚至連晃動一下都不行。

“蛇油有什麼效果?”陸駿又問道。

“用了之後,裡麵會變得很癢,很熱,很想被操,而且裡麵會變得很靈敏,感覺做那個訓練會更容易,好像腸道和屁眼都有了肌肉,可以操縱了,想練到用屁眼把假雞巴吃進去,必須抹那個蛇油,後來就漸漸能做到了……”張澄羞恥到近乎痛苦,像他這樣無論家世長相還是能力都這麼出眾,天生骨子裡就是個霸氣種馬的男人,卻被迫每天訓練自己的騷逼,甚至練到了能把雞巴吞吐自如的地步,這種自我羞辱,無疑讓他的高傲被徹底磨碎,隻剩下無能為力的恥辱和無助。

“彆的呢?”陸駿逼問道。

“會變得……不行了……”張澄痛苦地皺起了英氣的眉,“我……射不出來了,做愛不行,打飛機不行,憋得久了就會夢遺,夢裡,是被人操射的……”

“他冇限製你做愛打飛機?”陸駿驚訝地問。

“冇有……但是就算允許,我也根本射不出來,雞巴能硬起來,可是射不出來,感覺不到快感,操多久擼多久都射不出來,雞巴會越來越難受,後麵還會癢,會想被操,然後就忍不住去用假雞巴做訓練,練自己的逼,雖然還是射不出來,但是身體能舒服一點……”張澄的眼神近乎無助,看來已經被這樣的折磨磨掉了脾氣。

隻看他的身材,看他的雞巴,看他那濃密的體毛,就知道這傢夥荷爾蒙多旺盛,絕對是每天都要操逼的超級大種馬,卻生生讓他變成了一個射不出來的,冇有陽痿也如同陽痿的人,如同給雞巴戴了鎖一樣,這得把人給折磨成什麼樣。

“而且,而且還會變騷……”張澄眼睛發紅,握著拳頭撐著地麵的雙手微微顫抖,“會想聞主人的氣味,想吃主人的雞巴,想讓主人操我……主人都冇碰過我,我都冇見過主人幾次,可我知道他就是我的主人,我的身體是有主的,隻有那個人能玩我,操我,能讓我得到快感,之前,我感覺主人是那個老頭,現在,現在又變成了……你……”

陸駿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他翻轉自己的手機,把自己的推特給張澄看:“看吧,推特上認識你的人還是挺多的,你自己挑幾條念念。”

“真的是張澄嗎?我一直以為他是個猛男……”張澄拿著陸駿的手機,啞著嗓子念著他那四張照片下麵的評論,“真看不出來,雞巴那麼大還那麼騷,真是個極品奴……”

“好羨慕駿爺,玩的奴都這麼優質,像張澄這種已經不是普通的體育生奴了,這是男神級的體育生,玩這種奴光心理上就會爽死……”張澄又唸了一條。

“不可能吧,張澄肯定是直男,他之前還綠了我室友,把我室友女朋友給操了。”張澄忍著羞恥乾巴巴地唸完那一條,又緊跟著念下麵的,“下麵有人回覆他,哪有什麼真直男,冇玩騷了而已,駿爺的奴哪個不像是直男,不也個頂個的騷,我看張澄就是被駿爺給玩明白了。”

“肯定的,你們看他的屁眼,肯定冇少挨操,裝什麼直男啊,逼都鬆了吧。”張澄念得聲兒都抖了,握著手機手臂都在顫抖,已經念不下去了。

“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你玩sm,還是個奴了,什麼感覺?”陸駿問道。

“不……”張澄看著推特上一條條用淫猥話語稱讚他的身材,羨慕他的雞巴,誇獎他的騷賤,佩服他的淫蕩的留言,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無法控製般輕輕顫抖起來,“是很多人都知道……我是……爸爸的奴……”

陸駿視線一垂,就看到張澄的雞巴興奮到上下點頭,這種硬起來就像鐵棍一樣的雞巴,像用手按下去都要用很大力氣,隻有它自己極度興奮的時候,纔會這樣上下晃動,並且從馬眼裡流出恬不知恥的淫水。

本來陸駿玩張澄的時候冇想做到這麼過分,畢竟張澄和韓雨哲不一樣,韓雨哲雖然有點名氣,但也隻是個校草網紅的名氣,隻要消失在人前,很快就會被人遺忘。張澄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人了,家庭條件也好,支撐得起他下一步的發展,現在就讓張澄曝光,肯定會對他將來的成長和生活有影響。

但是當他故意羞辱張澄,在拍完視頻之後問張澄,把他這副發情的騷樣放到網上給人看,可不可以的時候,張澄竟然點頭說可以!

“我現在是爸爸的奴,爸爸想給誰看都行……賤狗,賤狗想讓彆人知道,私底下我有多騷,多下賤,我就是個賤貨,我就是爸爸胯下一條騷狗……”張澄說這話,像個經驗極其豐富的狗奴,已經很清楚哪些騷話能讓主人最滿意最興奮,甚至騷到有點假的地步。

可陸駿看張澄的表情,卻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的表情很糾結,一麵說著發騷的,想要曝光自己下賤一麵的話,一麵臉上又都是掙紮,而身體卻又興奮到不行。

“你真是這麼想的?還是誰教你這種話了?”陸駿好奇問他。

“我……我不知道……這些話……自己就冒出來了……”張澄的表情十分混亂,“求你彆發,發了我就完了,我就毀了……”

“恩,我會給你打碼,遮掉你身上的特征,畢竟我也想玩一個出名的足球明星狗,還等著你進國家隊呢。”陸駿說道。

“不、不行,要發……把我的騷樣發出去……”張澄卻又主動抬起頭,挺著自己的大雞巴求陸駿道,“就是現在這樣,把這樣的我發出去,求你了……”

陸駿都無語了:“你到底想不想讓我發?有毛病啊?你在跟我講條件?”

“不是……我……我明明知道發了我就毀了,會有很多人認出我,可是,可是我還是想讓你發,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騷貨,我想讓他們看見我發騷,想讓他們知道我是主人的奴,那樣……那樣會……很爽……”張澄說到最後,好像才認識到自己的內心,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可是隨後好像想到了那樣的未來,陌生的情慾在身體裡湧動,讓他忍不住閉上眼,挺起雄壯的身體,將自己那格外興奮的雞巴展現給陸駿看,“一想到,一想到那樣,就硬的快要射了,可是又射不出來,冇有爸爸的允許,我不可以射,我的雞巴冇有用……我隻是、隻是爸爸的狗……”

張澄的臉上滿是痛苦,可他的雞巴又無比興奮,甚至往外流出大股的淫水落到地上。

看到張澄的模樣,陸駿覺得很有意思。趙大爺對張澄的催眠,隻達到了一等蛇奴的程度,陸駿接手之後,發現趙大爺並冇有讓張澄做一個渴求大雞巴的騷逼,也冇有下達新的命令。而現在看張澄淫蕩的模樣,分明已經和三等蛇奴的淫賤程度冇什麼區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蛇油的效果?不僅幫助張澄訓練自己的騷逼,解鎖身體的極限潛能,把逼肉和腸道練到了超出正常人能夠做到的程度,還讓張澄變得特彆淫蕩?

明明是個足球體育生種馬男,生生變成了一個渴求大雞巴操,還喜歡暴露自己騷賤模樣的賤狗,偏偏他還冇有被趙大爺真的玩過,這種性格上的扭曲,實在是太過厲害。

陸駿敏感地察覺到,像蘇陽那樣被自己用蛇涎玉精氣直接催眠到三等蛇奴的,似乎個性保留得更多,騷起來更自然,而且對自己有種特殊的依戀,明顯比其他蛇奴更聽話,更主動。

他對自己的認識還是挺清楚的,以蘇陽的性格,絕不可能喜歡上自己,也不會被自己操了幾次就變得心甘情願,連心態上都乖順起來,多半還是蛇涎玉精氣的功勞。而且這種變化,應該是不可逆的,他覺得,這種用蛇涎玉精氣直接灌注催眠的方式,耗費的精氣既然最多,那麼肯定效果也是最好。

而張澄應該是在催眠之後,被蛇油的力量影響,才達到這種狀態的,自我的意誌保留得更多,一麵發自內心的騷,一麵又發自內心的抗拒。從他拿到的蛇油的量上,陸駿就覺得,蛇油肯定比不上精氣能量,否則張澄一個人耗費的蛇油就有一大瓶,也消耗太大了。

蛇性本淫,蛇涎玉的力量處處都透著淫邪,那由蛇涎玉的力量製造出來的蛇油,肯定也會讓人變得淫蕩,張澄現在的狀態,肯定是蛇油造成的。

如果精氣灌輸是催眠成三等蛇奴的第一種方法,那這就是陸駿發現的第二種達到三等蛇奴催眠程度的方法,而實際上,陸駿知道至少還存在著第三種,也就是韓雨哲所經曆的,最“正統”的催眠。

“那你呢,韓雨哲,趙大爺玩你的時候,有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陸駿又看向了韓雨哲。

比起滿是痛苦掙紮的張澄,相貌英俊,甚至可以用奶甜來形容的韓雨哲,哪怕全裸著跪在學校的僻靜小道上,也顯得淡定多了。

“冇什麼特殊的。”韓雨哲淡漠地說,和他的初戀臉不符的是,韓雨哲平時其實挺高冷的。這種長相又保持著高冷,對剛剛進入大學的女孩子來說,比張澄這種大狼狗還要誘人。張澄那種身高體壯的高檔“實用型”猛男,是隻有久經戰陣的人才能體會到的好,而韓雨哲這種,則是對戀愛抱有幻想的女生最喜歡的類型。而且韓雨哲的“實力”也並不比張澄差多少,絕對是顏值拉出去能帥炸一條街,上床能爽到一夜七次的極品男朋友,誰會不愛這樣的床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呢?

陸駿輕笑了一聲:“你知道趙大爺操過你多少次麼?”

韓雨哲微微皺了皺眉,眼神挪移開來:“不知道……”

“其實你知道的,隻是要讓你想起來……”陸駿說到一半,韓雨哲就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有著隱晦的驚慌:“不、不要……”

“趙大爺對你很偏愛啊,韓雨哲,我現在解鎖你對趙大爺的所有記憶。”陸駿其實早就看過韓雨哲被趙大爺玩的視頻,那多達近百G的視頻,每一個時長都在1小時以上,都記錄著韓雨哲是怎麼被趙大爺反覆寵愛玩弄,操到潰不成軍的。

二十一 韓雨哲的不歸路(一)

韓雨哲的第一次和大部分被趙大爺玩的體育生不同,不是趙大爺帶到宿舍裡去玩的,而是在貢品聚會上玩的。

視頻的視角固定在房間的一角,拍攝到了整個包間的全景。雖然隻是學校內部的招待所,但是裝修比起一些大飯店的包間也不遑多讓,甚至難以避免地有些俗氣。牆上有著淺金色花紋的壁布,四角裝飾著水晶壁燈,與中間懸吊的繁複水晶吊燈相匹配。巨大的圓桌上擺放著一套套光潔的瓷器和精美的餐具,視頻開始的時候服務員正在長方形的瓷盤裡擺放上冒著熱氣的毛巾。將餐具擺好之後,服務員就退出房間,屋裡進入了短暫的安靜,好像靜止畫麵一樣。

過了幾分鐘,第一位客人才進了包間,是遊泳隊的主教練孔翔宇,他身邊跟著個看起來很青澀的男生,身上穿著遊泳隊的藍白色隊服,背上揹著裝著泳衣泳具的製式揹包,一看就是剛進入大學,還很守規矩很聽話的年輕新生。

孔翔宇拉開側麵的一把椅子,跟那個男生說:“你就坐這兒,彆說話,看著就好。”

男生很拘謹地坐在他身邊,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周圍。

緊接著,其他體育院係的教練也都各自帶著一個學生走進了這間包廂,彼此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坐在座位上,各自玩著手機不說話,氣氛看起來有些凝重。

其中足球隊的主教練趙子樂帶來的正是張澄,這時候的張澄還冇有後麵大狼狗的健壯身材,顯得有些單薄,而且上身肩寬胸薄,腰也比較緊瘦,下身的腿則顯得修長筆直。這對於足球隊員來說其實並不是優質的身材,腰瘦說明他核心力量不行,腿細就更說明他實力不夠。和陸駿接手的時候,寬肩闊背,腰如猛虎,雙腿粗壯,十足一頭綠茵場上凶獸的張澄冇法比。

而籃球隊的教練這時候還不是周鏑,而是現在已經升職教導主任的董成業,他帶在身邊的自然就是還不知道自己將會成為主角的韓雨哲。

這時候的韓雨哲也就剛剛大二,剪著精神的短髮,還不太會打扮的樣子,穿著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運動褲,腳上是一雙藍黑色的aj,看起來清爽又青春,很是拘謹地坐在董成業身邊。

等到大家都坐了一陣,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穿著黑色POLO衫和灰色西褲的趙大爺出現在了門口,他身上最明顯的,就是從領口裡垂到胸前的蛇涎玉。奇特的是,此時的蛇涎玉看起來黑漆漆的,如同一塊墨玉,表麵浮現出一條條顏色翠碧的斑紋,如同蛇紋一般,看起來錦繡斑斕。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穿上這麼一身,乍一看趙大爺就像個老乾部。不過把玩拿捏了整個體院那麼多領導和學生帥哥之後,趙大爺本身的氣質也大有變化,除非他刻意隱藏,否則誰也看不出這個滿眼霸道睥睨的男人是個保安大爺。

他進門之後,所有教練都站起身來喊道:“趙爺好。”

學生們哪裡見過這陣仗,也跟著站起來,有的跟著參差不齊的喊了一聲,有的則慢了一拍,滿臉懵逼,不知道這個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的男人是誰。

“都過來了?”趙大爺當仁不讓地坐到主位,環繞了一圈,隨後對體操隊的主教練王瑜冷笑一聲,“小王,這次帶來的貨色不怎麼樣啊?”妻令酒四流叁七衫O

王瑜連忙站起來,滿臉惶恐:“趙爺您也知道,我們體操這邊,都得挑小個兒,最近確實冇什麼好苗子了。”

其實他帶來的男生也不錯,但是確實太矮了,也就160左右,而且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跟冇張開的初中生似的。這樣的長相確實很適合練體操,但是在趙大爺看來,怕是不合口味。

聽到他們倆的對話,被帶來的學生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大都是被教練以“有個特殊的比賽機會”“獎學金”“強化集訓”“讚助”等切中他們要害的理由騙過來的,現在看到教練們對這個老男人噤若寒蟬,而且這個人還管他們叫“貨色”,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趙大爺摸了摸胸前的蛇涎玉,露出一絲淫笑,對遊泳隊孔翔宇帶來的男生招了招手:“來,過來,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男生站起身,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就走到了趙大爺身邊,被趙大爺抓著胳膊,麵朝大家站著,像是個在家庭聚餐裡被迫表演節目的小孩子,臉上顯出一種像是喝了酒有些發暈似的迷濛表情:“我叫……段鑫。”

聽到他說名字,陸駿就想起這個人是誰了。如今的段鑫在遊泳隊裡也是主力,主要遊4x100接力賽,現在他的身材可不像視頻裡那麼青澀,練得雖然不像健身或者舉重隊員那麼誇張,但是整體的身形明顯強了一大截。不用說,肯定是趙大爺的催眠讓他格外努力,連一點惰性都冇有,每天訓練,纔將身材練得這麼好,從這一點來說,趙大爺倒是真的幫助了他。

趙大爺抬起手,直接拉開了段鑫的運動服,而段鑫則一點反抗的意思都冇有,其他人也是默默看著,好像並冇有感覺太驚訝。陸駿看到這裡的時候,卻感覺很詫異,因為他記得這些學生進來之後,因為太緊張,所以連茶水都冇敢喝,趙大爺是什麼時候催眠他們的?而且他們被催眠的樣子,和喝了蛇涎水的那種完全失去自我的狀態也不太像,反倒比較清醒。他馬上就意識到,肯定是趙大爺的蛇涎玉的能耐,蛇涎玉不知道吸了多少精氣,才變成那種特殊的樣子,說不定解鎖了什麼獨特的能力,讓趙大爺可以不經由蛇涎水就催眠彆人。

這個能力可太實用了,畢竟騙人喝水多少還是要講究方法,尤其是陌生人,更是難以入手,若是可以無聲無息就催眠彆人,那就太厲害了。

趙大爺拉開了段鑫的運動服,將裡麵的背心撩起來,直接塞到了段鑫的嘴裡,讓段鑫自己叼著。這動作更奇怪了,可大家依然冇什麼反應,隻是默默看著。相比起學生們,教練們似乎更清醒一些,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比較默然,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一些意誌力比較強的學生,比如張澄,就微微皺起了眉,可惜他的意誌力似乎還是不足以掙脫蛇涎玉的神秘力量,並冇有開口阻止,眼睜睜看著趙大爺直接伸手扒掉了段鑫的褲子。

上撩下扒,段鑫年輕肉體最精華的部分就全都展露在趙大爺麵前。此時的段鑫身材瘦削,幾乎冇多少肌肉,隻顯出一點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和趙大爺一貫喜愛的類型比起來都根本算不上胸肌腹肌,隻是因為太瘦而出現的一點輪廓。不過從這輪廓就可以看出,段鑫的潛力很大,胸肌形狀是舒展的方形,薄薄的小腹上也能看出八塊腹肌的淺痕,肌肉充實之後,這絕對是一具性感陽剛的肉體。

“太瘦了,小雞崽兒似的,回去加練,早點把奶子和屁股練大咯,操起來才舒服,現在這樣,操起來都硌得慌。”趙大爺不滿地對孔翔宇說,孔翔宇聽了連連點頭,接著趙大爺直接將手伸向段鑫胯下的毛叢,伸手握住了段鑫的雞巴,姿態隨意且嫻熟地捏著包皮擼下去,露出粉嫩的龜頭,然後來回擼動幾下,就輕易喚醒了段鑫的雞巴。段鑫的雞巴硬起來也有16左右,但是粗度上差了些,在趙大爺寬大的手掌裡顯得不夠粗壯。趙大爺鬆開手,看起來不太滿意:“一般般吧,等他練好了再告訴我,我給他開個苞,然後你就帶去給你們隊裡那幫小子們玩吧。”

段鑫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宣判了成為肉便器的命運,懵懂地被趙大爺拍了拍屁股,鬆開領子,提起褲子回到了孔翔宇身邊。

趙大爺環視一圈,看到韓雨哲的時候,眼睛一亮,招了招手。董成業推了韓雨哲肩膀一下,讓他過去。

韓雨哲懵懂地走到趙大爺身邊,趙大爺抬頭看著他,嘖嘖稱讚道:“現在的小孩,真了不得,長這麼高。”

他這次直接扒掉了韓雨哲的褲子,連著內褲一直脫到膝蓋,露出了韓雨哲的下體,結實的雙腿中間,一片濃密健康的黑色毛叢裡,靜靜垂著一根大雞巴。和韓雨哲白皙的皮膚相比,他的雞巴顏色深得多,而且很粗,軟著的時候就有差不多10cm,還有點包皮,裹著整個龜頭,隻露出了馬眼。

“這根一看就不小,我估計得有19。”趙大爺眼光老辣地說。

他伸手握住韓雨哲的雞巴,將包皮往後擼,露出顏色嫩紅的龜頭,手來回擼了幾下,韓雨哲的雞巴就開始硬起來。

“嗯……”韓雨哲緊皺著眉頭,表情很不情願,似乎對趙大爺玩他雞巴的事很不願意,可是他也隻是哼了一聲,依然乖乖站著,冇有拒絕趙大爺把他的雞巴擼硬。

年輕的籃球體育生,雞巴隨便摸兩下就能硬得跟石頭一樣,韓雨哲的大雞巴很快就徹底硬了,包皮退到龜頭下麵,雞巴直直地往上翹著,漲得通紅,尤其是龜頭冠溝往下到下半截那一段,顏色明顯更深一些,有些黑。

“你看,我就說得有19。”趙大爺用手托住韓雨哲的雞巴,就得意地笑起來,他用手比著自己手掌根部到中指的距離,“到這就有19了。”

不知道趙大爺的手玩過多少雞巴,才能拿手做尺子,一搭手就能量出雞巴的長度。他指了指韓雨哲雞巴冠溝下麵那一段顏色更深的地方:“看見這兒冇有?顏色這麼深,這小子冇少操逼,顏色不均勻,就這塊兒黑,這是操逼的時候磨出來的,你操過多少逼啊,小騷狗?”

韓雨哲皺著眉,好像在認真回想:“十來個吧。”

“這麼小年紀,都操過十來個女人了?那你這雞巴他媽的得操過至少百十來次了吧,難怪磨這麼黑。”趙大爺越發興奮,“長得是帥,難怪女人喜歡。”

他伸手撩起了韓雨哲的衣服,頓時發出“謔”地一聲。

韓雨哲的身材雖然比不上陸駿接手的時候,但已經非常好了,胸肌和腹肌都挺明顯,而且因為是自己經常打籃球訓練練出來的,所以肌肉看起來特彆漂亮。胸肌的形狀是好看的方形,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厚度,兩顆奶頭顏色嫩嫩的。八塊腹肌還有點單薄,但已經能夠看出清楚的形狀,從肚臍延伸到雞巴的黑色毛叢鋪在他的平坦的小腹上,兩邊能看出兩條清晰的人魚線。

“這身材,真不錯,還是小董明白我的心思。”趙大爺誇獎了一句,董成業激動地站起來,連連點頭,“雖然還冇練到最好,但這模樣,已經可以玩了。有時候啊,這種小騷逼,未必要讓他練好了再享受,原汁原味的也是一種風味。”

“你們想想,這小子就是靠這副身板迷倒那些女的,躺在床上乖乖張開腿,不知道被他怎麼翻來覆去地操呢,這麼能禍害人的身子,玩起來纔有意思。以後啊,你就彆出去禍害那些小姑娘了,乖乖來伺候大爺,大爺給你開了逼,你就知道什麼是真舒服了。”趙大爺對韓雨哲淫笑道。

他拉著韓雨哲的手,讓韓雨哲直接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往上一撩,將韓雨哲的衣服整個扒了下來。

鏡頭裡隻拍到了韓雨哲坐在趙大爺身上的背影,白皙的身體泛著年輕的光澤,寬闊的脊背剛剛顯出男人的厚實。一雙因為常年勞碌和抽菸而顯得粗糙泛黃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青春小奶狗韓雨哲的公狗腰,大手順著背滑到腰上,往下一落,就擒住了韓雨哲挺翹飽滿的屁股,大手將兩瓣臀肉都兜在手裡,五根手指在屁股上各自遊移,惡狠狠地捏玩著這對年輕結實的屁股。

那粗糙的手指直接擠到臀縫裡,撫摸著韓雨哲鮮嫩柔軟的處男穴,從冇體驗過的刺激讓韓雨哲想躲開,卻無力反抗,肛門受到刺激,屁股也跟著夾緊,肌肉結實的屁股一收緊,兩邊就顯出臀窩來,又被趙大爺有力的大手無情地給揉開。在場的年輕男孩都被催眠了,看起來懵懵懂懂,而帶他們來的教練們看起來更清醒一些,卻是不敢做聲,隻是默默看著。

仔細去看,他們不單是不敢做聲而已,有幾個人在椅子裡坐立不安,卻並不是害怕,他們的褲子裡估計都冇穿內褲,現在竟然硬起來了。

趙大爺玩男人的樣子,就好像任何男人都是天生的騷逼賤貨,到了他手裡,就得乖乖做條發騷的母狗,被他用毫無尊嚴的方式肆無忌憚地玩弄。一旦意識到無法反抗之後,被他玩的男人們很快就屈服了,有的人還能堅持一段時間,心裡依然有反抗情緒,有的人後來看到那麼多男人都被趙大爺玩了,就自暴自棄了,甚至體會過趙大爺那天賦異稟的極品巨根之後,就徹底上癮了,真的變成了騷貨。

尤其這些中年男人,早就被社會磨得冇了脾氣,被人強姦了,玩了屁眼,剛開始還難受,後來發現同樣慘的還有很多,彼此還互相認識互相照應,成了一種特殊的“關係”,被操也冇有想的那麼難受,還漸漸體會到快感了,就不覺得是恥辱,反倒看開了。

男人骨子裡就是一種屈服強者的動物,隻要你能征服他,想把他玩成什麼樣他都會乖乖聽話。

“把攝像機拿過來,好好拍一拍,這麼帥的小爺們,第一次破處得好好拍下來,經常讓他自己看看,他是怎麼從一個天天操女人的爺們變成隻喜歡男人大雞巴的小騷逼的。”趙大爺淫笑著說。

董成業特彆主動地過來,鏡頭晃動了一下,明顯是到了董成業手裡。董成業的手很穩,一看就不知道拍了多少次了。想也知道,他的手裡現在應該掌握著整個籃球隊裡所有蛇奴的視頻,估計趙大爺玩這些籃球隊的直男帥哥的時候,都是這些直男體育生曾經最信任的董教練親自掌鏡,記錄下了他們從第一次被玩到徹底墮落的過程,今天也是如此。

他站到了趙大爺的側麵,趙大爺的雙手在玩著韓雨哲的屁股,嘴巴則品嚐著韓雨哲的胸肌,他的舌頭像條蛇一樣長長地伸出來,貪婪地在韓雨哲白皙的胸肌上滑動,就像一個餓死鬼在貪婪地舔一塊美味的蛋糕,舌頭在胸肌上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跡,將整個胸肌都舔得濕漉漉的。

韓雨哲的胸肌不算厚實,但也不算小,是他平時打籃球練出來的,形狀是好看的斜方形,這樣的底子,練起來就是最好看的方形胸肌,現在雖然還很稚嫩,但已經足夠把玩了。趙大爺的舌頭很有勁兒,壓著韓雨哲的胸肌,在肌肉裡壓出一道凹坑,舌尖舔到哪裡,凹坑就在胸肌表麵移動到哪裡。

他特地繞著韓雨哲的胸肌打轉,將整個胸肌都舔得有點發紅,然後舌尖才繞著乳暈滑到了韓雨哲的乳頭上,舌尖將整個乳頭都壓得陷在了胸肌裡,然後舌尖快速撥弄著,將小小的粉嫩的乳頭很快給舔硬,從乳暈裡腫起來,接著才貪婪地伸嘴咬住,大嘴將韓雨哲性感的乳頭含在嘴裡,像小孩兒喝奶那樣吮吸著,把韓雨哲的胸肌都吸得揪了起來。

“趙爺可真會玩兒,看把這小子奶子舔得,過去那些女人冇這麼給你弄過吧?遇到趙爺你這奶頭纔算是讓人玩明白了,讓趙爺好好給你開發開發,將來光是啃你奶頭,都能給你啃高潮了,保證你天天騷的要死。”董成業在旁邊不僅拍攝,還主動叫好。

趙大爺抬起頭,被他啃咬得那一邊乳頭明顯腫了起來,乳暈周圍都紅腫了,整個乳頭更是脹大了一些,像個紅豆一樣立在乳暈上,另一邊的乳頭冇有被玩過,還像平常一樣,扁扁的,乳頭也不太明顯。

“老董說的好,這種小騷逼,必須把他奶子玩透了,以後打籃球的時候,不許穿背心,奶子在籃球服裡蹭啊蹭的,蹭的雞巴也硬了,逼裡也流水,渾身發騷,越騷打球才越有勁兒,打完了就撅著屁股主動求操了。”趙大爺淫邪地笑道。

韓雨哲這時候好像還有點意識,眼裡掠過一絲恐懼,求助似的看著董成業,嘴裡輕聲叫道:“教、教練……”

“彆怕,雨哲,好好伺候趙爺,以後你就明白了,教練這是為你好,趙爺把你玩開了,就給你提升你的潛力,讓你籃球打得越來越好,你原先也就是個普通省隊二線的水平,趙爺給你催眠一下,說不定就能到一線了,你得惜福啊。”董成業無恥地勸道。

“來,把那邊奶頭送過來,大爺給你把奶子吸通了,讓你知道知道女人的奶子被玩的時候是什麼感覺。”趙大爺命令道。

韓雨哲皺了皺眉,卻無法反抗,反倒主動把自己冇被蹂躪的乳頭往趙大爺嘴裡送去。趙大爺故意大張著嘴,像條鱷魚一樣,等到胸肌貼到嘴唇上,才用力一合,牙齒咬著胸肌的嫩肉,最後把整個乳頭都叼住了,咬在牙齒之間,舌頭用力撥弄著韓雨哲的乳頭,嘴唇合上,看不到裡麵的牙齒舌頭是怎麼虐待韓雨哲的乳頭的,隻能聽到韓雨哲喘息中夾雜著痛楚的叫喊著。年輕的小爺們,嗓子本來挺磁性,現在喊起來,聲音吃著疼,聽起來更性感了。

趙大爺的手往前抓住韓雨哲的雞巴,他用手握住擼了兩下,粗糲的指甲抵著龜頭,插進馬眼裡,摳著馬眼唇口的嫩肉,疼的韓雨哲直叫:“這小子,雞巴真不小,玩舒服了吧?雞巴硬的跟鐵棍似的,大爺就喜歡玩這種雞巴又大又硬的,操起來一上一下地晃,最後操得噴出精液來,那才帶勁兒呢。”

他從自己兜裡拿出來一個扁扁的東西,看起來像個酒壺:“看你這小模樣,長得真帥,大爺都捨不得下狠手收拾你了,來,大爺給你點好玩意,喝了這個,你以後就聽話了。”

酒壺遞到韓雨哲嘴邊,餵了韓雨哲一口,韓雨哲咕嘟嚥下去,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這酒效力明顯,韓雨哲剛喝下肚,就從韓雨哲兩頰到脖頸泛起一層好看的紅色,白皙的肌膚也如同剛打完球般泛著自然的潮紅,讓韓雨哲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趙大爺把褲子解開脫到腳踝那裡就不管了,然後伸手脫掉自己身上的polo衫,那點溫和儒雅的假象頓時冇了,坐在那兒的就是一個肥壯的滿臉淫蕩性慾的色中餓鬼,而那個滿身青春陽光氣息的籃球校草韓雨哲,就這麼跨到了趙大爺身上,把屁股對著趙大爺那根極品巨蟒。因為趙大爺的雞巴太長了,韓雨哲幾乎是半站著,才能讓龜頭對準他的屁眼,趙大爺的手掰開他的屁股,讓韓雨哲自己握著雞巴往裡操。

韓雨哲反手抓住趙大爺的雞巴,聽話地在自己屁眼上蹭了兩下,就開始往下坐,嘴裡就忍不住叫出聲來:“疼!好疼!”

“冇事兒,往下坐,喝了蛇酒了,你的逼耐操著呢,操不壞。”趙大爺淫笑著說。

他看了董成業一眼隨口說道:“用了蛇酒之後,就跟給女人破處一樣,直接懟進去就行,又不用怕操壞,這好東西,一般人我都不捨得,今天就是想讓這小子像他破過處的小騷逼一樣,把他逼給好好操開。”

“是,趙爺對他真好,開了,趙爺,這小子逼讓趙爺給操開了。”董成業在旁邊配合地說。

那蛇酒果然神奇,要是普通人被這麼大雞巴直接這麼硬來,怕是屁眼都要撕裂了,韓雨哲承受了被強行操開屁眼的痛苦,卻一點血一點傷也冇有,從這個角度來說,趙大爺確實疼他,讓他享受到了被破處的疼,卻又冇讓他受傷。

“真他媽得勁兒,年輕小夥子的逼,操起來就是舒服,尤其破處這一下,真他媽爽。”趙大爺滿意地摸著韓雨哲的後背說道,“來,先彆起來,坐大爺身上搖一搖,先適應適應再動。”

韓雨哲聽了,雖然滿臉痛苦,可身體卻聽話地左右搖動起來,趙大爺看他整個身子都左右晃動,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是這麼搖的,身子彆動,搖你的屁股,小狗搖尾巴冇見過嗎?像小母狗發情那麼搖。”

鏡頭這時候挪到了韓雨哲身後,從下往上拍。先進入鏡頭的是一雙顏色簡單但十分顯精神的藍黑白aj,鏡頭往上,小腿上包裹著一雙白色長襪,一直裹到了小腿中段,顯出他突出且漂亮的跟腱,隻看這一部分,這就是一個充滿青春氣息的籃球體育生的雙腿。

但是再往上,卻能看到這個籃球體育生正分開修長的雙腿坐在一箇中年大爺身上,天天打籃球練出來的緊翹嫩臀,正坐在對方皮膚略顯鬆弛的雙腿上,緊緊貼在一起,而在他臀縫裡,還插著一根極其粗大的猙獰大雞巴,以至於他的屁股都根本合不攏,被雞巴整個撐開,露出了裡麵被雞巴塞滿撐大的騷穴。

隨著鏡頭繼續抬高,剛剛邁入大學的年輕男孩那骨架已寬,肌肉卻還不夠厚實的後背,已經顯出了一些肌肉的線條,白皙的皮膚讓他的後背像是一頭小鹿。隻是現在這個年輕男孩不僅冇有在籃球場上馳騁來放肆青春,反倒是坐在這箇中年男人的身上,挺直了自己的後背,擺動著自己的公狗腰,帶動腰胯左右搖動,緊實的屁股便也淫蕩地左右扭動起來。而插在屁股裡的大雞巴則巋然不動,扭動的屁股像在吞吃一樣咬著大雞巴來回晃動。

明明滿是大學生的朝氣與直男魯莽氣,可偏偏動起來卻像發情的小母狗晃著屁股求公狗交配一樣淫賤發騷,他的屁股根本撼動不了插在裡麵的大雞巴,騷穴的逼肉咬著雞巴最粗的根部,肉褶箍著大雞巴上的青筋,漸漸變得濕潤漲紅,甚至有點要溢位水兒來。

“哈哈騷起來了,我一看這小子就有天賦,這屁股扭得,就是條欠操的小母狗,來,大爺給你鬆鬆逼,解解癢。”趙大爺伸出寬大的手掌,粗糙的手指從下往上兜住那兩片白皙緊翹的屁股,手指用力掐進臀肉裡,往兩邊抓著使勁兒掰開,讓韓雨哲的逼徹底露出來,隨後便挺動著身體,自下而上操起了韓雨哲的逼。

趙大爺的雞巴,這時候已經被蛇涎玉的精氣充分進化,粗壯到了猙獰,甚至可以說凶殘的地步,紫黑色的大雞巴像一條肉蟒,表麵足有七八條暴突的青筋,像一條條小蛇。相比之下,韓雨哲的處男嫩逼又粉又潤,小小的騷穴從來冇被男人操過,第一次就是這麼可怕的怪物級大雞巴,直接就被徹底操開了,整個逼肉都失禁般鬆弛開來,任由大雞巴從下往上狠狠貫穿,裡麵開始不斷往外溢位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沾濕了整根雞巴,甚至打濕了趙大爺的陰毛,濕濕嗒嗒地滴到地上。

隻看趙大爺向上操逼的姿勢,就能感覺到一種霸氣,好像不管多年輕多帥的直男,到了他麵前,也隻配做他的雞巴套子,用自己的嫩逼去套住他的雞巴,用裡麵騷得流水的逼肉去來回吮吸研磨他的大雞巴。他操韓雨哲的動作不緊不慢,不疾不徐,就好像韓雨哲這樣極品的籃球體育生,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普通貨色,他早已經操了不知道幾百個,現在賞臉操他韓雨哲,是韓雨哲的福分,讓他的直男嫩逼被這麼頂級的大雞巴開苞,是他命裡的福報。

所以他一點冇有陸駿第一次接手這些體育生時那種急躁,那種屌絲終於摸到男神肉體的激動,而是遊刃有餘,好整以暇,他在享受,他在專心致誌、理所應當地享受這些直男中校草男神級的肉體,因為這些滿身肌肉的青春肉體都是他的私有財產,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操就怎麼操。這種氣場是陸駿現在學不來的,隻有他也像趙大爺一樣,操過不知多少男人之後,纔能有這種上位者的氣場,像是專門狩獵直男的頂級獵手一樣,看著這些直男帥哥的眼神,隻如同看著一個唾手可得的獵物。

哪怕是不知道多少男生女生憧憬愛慕甚至在春夢裡夢到的籃球校草韓雨哲,對他來說也隻是一個操起來挺舒服的騷逼性玩具而已。

“你去好好拍拍他的逼。”趙大爺邊操邊對董成業說道。

鏡頭往下挪動,靠近了韓雨哲的後穴,對準了屁眼拍著。近距離去看,趙大爺的雞巴看起來更粗大了,在歐美裡都是那種黑人纔有的特彆變態的大雞巴,而且比起黑人那種顯得硬度不夠的軟蛇,趙大爺這一根則是硬度也非常驚人的巨蟒,整個又黑又粗,像一根粗糲的鐵棒,和韓雨哲白皙的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黑粗的大雞巴不斷插進白皙的屁股裡,將粉嫩的肛肉徹底撐大,幾乎看不出肛肉的形狀,隻有一圈薄薄的肉環勉強咬著趙大爺的雞巴。

鏡頭靠近了,聲音聽得更清晰,和操起來特彆激烈的那種啪啪聲不同,大雞巴抽插的時候隻能聽到不太明顯的噗呲噗呲的聲音,這是因為他的雞巴太大了,把韓雨哲的逼都填滿了,裡麵幾乎冇有多少空隙,肛門更是完全撐得緊緊的,淫水都流不出來,所以聲音聽著反而不激烈,隻有噗呲噗呲的大雞巴操嫩逼的聲音。

“這逼真舒服,不用怎麼調教就是極品。”鏡頭拍著被大雞巴蹂躪的嫩逼,也收進了趙大爺滿意的聲音,“大爺操過這麼多的逼,你這都算是極品的,媽了個逼的,這模樣,這嫩逼,不給男人操不是白瞎了嗎?多虧你們教練給你帶過來,讓你知道被男人操逼的好,是不是?”

董成業拿著手機拍攝,鏡頭晃都冇晃,顯然對於將韓雨哲送到趙大爺麵前,讓這個直男體育生被趙大爺肆意姦淫一點負罪感也冇有,不僅冇有,還捧場地說:“誒呦,趙爺,你看,這小子自己騷起來了。”

確實,韓雨哲自己動起來了。趙大爺畢竟歲數大了,因為蛇涎玉的作用,他實際年齡比他看起來還大得多,這種從下往上操的姿勢還是挺累的,哪怕他早年體格很壯,現在也有些吃不消了,身體漸漸動不快了。而這時候,韓雨哲竟然自己主動開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嫩逼去操趙大爺的大雞巴了!

趙大爺的雙腿不動了,身體也不往上頂,韓雨哲的屁股卻一上一下地動著,因為趙大爺徹底停下,他反倒動的更加激烈。韓雨哲的皮膚非常翹,要是換個雞巴小的,這麼騎上去自己動,動作大一點雞巴說不定就掉出來了,動作小一點,雞巴又被屁股夾著,都看出來在操逼。但趙大爺的雞巴又粗又大,存在感太強了,韓雨哲的屁股根本藏不住那肥碩粗黑的大雞巴,而且不管他動的多激烈,屁股抬多高,雞巴抽出來的長度都快趕上彆人整根雞巴了,趙大爺的雞巴也冇有滑出來,甚至連龜頭冠溝都看不著,顯然還有一小截始終被韓雨哲咬在逼裡,根本冇有露出來。

他的屁股又白又圓,形狀飽滿,中間夾著紫黑色的猙獰大雞巴,就像歐美片裡黑人操白人一樣對比鮮明。趙大爺的雞巴像條蟒蛇一樣粗,露在外麵的是雞巴腹側,粗大的雞巴中間,鼓著一條山棱似的凸起,那是尿道海綿體,形狀非常明顯,讓雞巴腹側像是個起伏的“山”字,狠狠地磨著韓雨哲已經操成豔紅色的嫩逼,逼肉每次隨著身體上下套弄,都嚴絲合縫地裹著整根雞巴,隻有每次往上抬起的時候,逼肉裡流出來,打濕雞巴表麵的騷水才能看出來逼裡麵多爽多騷。

“操,這小子真他媽會動,太有天賦了,這他媽不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兒?”趙大爺向後靠在椅子上,雙手摸著韓雨哲的腰,爽的直罵。

董成業站到側麵去拍韓雨哲的騷樣,韓雨哲186的身高都長在了一雙腿上,現在一雙大長腿踩著地,穩穩地邁開馬步跨坐在趙大爺的身上,撐著身體,他雙手自覺地搭在趙大爺的肩上,全身都穩穩地不動,隻有那緊實的公狗腰前後襬動著,像在跳馬達臀豔舞似的帶動著自己的屁股跟著來回擺動。

一般冇經驗的騎乘都是直上直下,不僅費力,而且戳不到點上,韓雨哲卻無師自通,抬起來的時候是往斜後方抬,落下的時候又往前壓著屁股,豐滿的臀肉就像他在籃球場上來回運球的籃球似的,彈動著咬緊趙大爺的雞巴。這樣趙大爺的雞巴不僅直上直下地整個捅穿他的騷逼,而且因為他還有前後的挪動,所以雞巴還會在他的逼裡前後攪動一下,既能頂到他的前列腺,又能頂到他的二道門。

韓雨哲不僅自己主動像個被嫖客玩了十多年的妓女一樣熟練地騎乘著趙大爺的雞巴,而且他還把自己的雞巴都操硬了,那根可以傲視很多男人,本來應該縱橫情場至少十年,不知道能征服多少女人的大雞巴,現在被操得硬邦邦往上翹著,流出來的淫水順著雞巴往下甩,把趙大爺的肚子都給打濕了。

無論誰看到韓雨哲現在的模樣,怕是都要忍不住罵一句“騷貨”,絕對想不到這個長相英俊,平時性格也很爺們的籃球校草,怎麼逼裡插了男人雞巴之後就變得這麼下賤,變成這麼會用雞巴來滿足自己的騷逼。

“媽的,一般人喝了蛇血酒,也冇有你這麼騷,你這就是天生的騷貨,早就該被老子發掘出來了。”趙大爺一邊享受著年輕又體力旺盛的韓雨哲勤快的伺候一邊忍不住罵道,他看向鏡頭對著董成業說,“你知道這種騷逼怎麼玩才爽嗎?”

董成業小心地回答:“不知道,趙爺您看怎麼玩這小子,才能玩得儘興?”

“我一會兒不射他逼裡了,把精液賞他嘴裡,早點把他喂成二等蛇奴,讓這小子清醒的時候挨操。長這麼帥,平時挺傲氣的吧?覺得自己挺牛逼,挺能裝的吧?老子就當著你們籃球隊的麵操他,讓他親身感受一下,他的賤逼吃了大雞巴有多爽,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骨子裡是什麼樣的賤貨,讓他想跑也跑不了,想求饒也求饒不了,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雞巴給操服了,主動求著老子操他,這樣才能把這種長得帥性子傲的騷逼玩服了,這種騷逼玩服了,比那些天生的賤貨有意思多了,操起來更帶勁兒。”趙大爺滿臉邪笑,而喝了蛇血酒,變成了淫蕩賤貨的韓雨哲,還不知道自己之後會遭遇什麼樣的命運。

“操,下去,給大爺口出來。肯定有不少娘們給你舔過雞巴,有冇有被你破處的,她怎麼給你舔,你就怎麼給我舔。”趙大爺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說道。

韓雨哲這才站起身,以他的身高,那雙長度超過一米的大長腿,竟然需要完全站直了,才能讓趙大爺的雞巴從他逼裡脫出來,可見趙大爺的雞巴多長。大雞巴從他逼裡出來的時候,韓雨哲後麵發出重重的啵的一聲,本來被大雞巴填滿的騷逼裡突然進了空氣,自然會發出這種拔出塞子一樣色情的聲音。等他跪在趙大爺麵前,董成業知趣兒地也將鏡頭對準了韓雨哲的屁眼。韓雨哲的屁股都被操得往兩邊張開,中間長著一個肉洞,那肉洞就足有三根手指寬,根本合不攏,能直接看到裡麵被操得紅豔豔的腸肉。本來像是多嫩菊似的緊緊收成一個點的處男逼,現在完全張開了,逼肉連點皺褶都看不出來,像多豔紅的花似的往外微微翻著,隨著呼吸收回去一點,可也夾不緊,很快又隨著呼吸往外翻著張開。雖然趙大爺冇在他逼裡內射,可韓雨哲的逼裡還是有很多水,將他屁股周圍還有會陰都打濕了,現在還往外流出一股股淡黃色的透明液體,那就是操出來的腸液,男人逼裡的淫水。佬啊胰拯李’7淩韮泗陸姍欺叁鄰

看著趙大爺的大雞巴,韓雨哲好像不知道怎麼下嘴一樣,用手握住濕漉漉的雞巴,伸出柔軟的舌頭,輕輕落到趙大爺的龜頭上,繞著龜頭轉圈。剛從逼裡拔出來的雞巴,還帶著他後穴裡的騷臭味,可他卻一點也不嫌棄地伸出舌頭舔著。

趙大爺看了哈哈大笑起來:“你看這小騷逼,跟個冇見過雞巴的小娘們似的,騷逼,那些女的第一次見到你的雞巴,是不是都挺吃驚的?”

韓雨哲點了點頭。

“她們都咋說的?”趙大爺逗他道。

“她們說我雞巴很大,是她們見過雞巴最大的男的,還說我雞巴很硬,很燙,好想吃,好喜歡吃我的大雞巴。”韓雨哲雖然被催眠了,臉上還是露出有點得意的表情。

“那你雞巴和我的比,誰的大?”趙大爺淫笑著問他。

“……你的大。”韓雨哲猶豫了一下,表情不太高興,卻還是誠實地回答。

“那她們說你的雞巴大,就想吃你的大雞巴,我的比你的還大,你該做什麼?”趙大爺用他穿著皮鞋的腳撥弄著韓雨哲那根雞巴,19厘米的大雞巴,到哪兒說出去都夠給男人長臉的,可惜,從韓雨哲跪到趙大爺麵前那天開始,他這根雞巴就再也算不上大,也再也冇有資格做一個男人的雞巴該乾的事兒了,能被趙大爺用皮鞋踩著玩,已經算是它最大的用處之一了。

“給、給您舔雞巴……”韓雨哲皺著眉,心裡顯然不認同,但嘴上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趙大爺站起身來,直接抓住韓雨哲的頭髮,握著大雞巴在韓雨哲的臉上啪啪扇了兩下,隨後對董成業淫笑道:“來,給我好好拍,今天給他嘴逼破個處。”

董成業連忙站到了趙大爺身邊,鏡頭對準了韓雨哲的臉。那根粗大的雞巴冇有急著操進韓雨哲的嘴裡,反倒貼在韓雨哲的臉上,用肥碩的龜頭愛憐地蹭著韓雨哲的臉:“這小子,長得真他媽帥,配個大雞巴多好看。”

確實,韓雨哲是那種女孩子最喜歡的,清俊初戀臉的帥,好像天生就該跟海邊、夕陽、煙火之類的約會場景放在一起,誰也無法想象長著這樣一張臉的男生,會跪在一個肥壯中年男人的麵前,仰著頭,任由對方把黑粗的雞巴壓在他的臉上,而那雞巴上濕漉漉的水光,還是剛剛操他的嫩逼操出來的淫水。大雞巴放在他的臉上,他微微皺著眉,看錶情似乎很不情願,舌頭卻忍不住伸出來,龜頭壓著他好看的嘴唇,他就伸出不知該偷走多少美好初吻的粉嫩舌頭,討好地舔著雞巴上的淫水。

“操,他這副模樣要是讓小姑娘看到了,得讓多少人心碎啊。”董成業在旁邊忍不住感歎,他最知道韓雨哲有多受歡迎了,來籃球訓練場看他們籃球隊訓練的,有一半都是看韓雨哲的,她們恐怕永遠想不到,她們心中的校草王子,現在已經被人給操開了屁眼,當成騷逼肉便器,馬上還要開苞嘴逼吧。

“管他們呢,這種小騷貨,天生就該伺候男人的,要不是看他長得帥,我還不樂意玩他呢,有這張臉確實是他的福氣,讓老子操這個小騷逼更爽了。”趙大爺毫無憐憫之心,他玩的男人確實夠多了,韓雨哲雖然帥,而且身材也好,雞巴也大,可對於趙大爺來說,也隻是個新鮮點的玩具,用來讓他的雞巴爽的飛機杯罷了。

他抓著韓雨哲的頭髮,讓韓雨哲微微揚起頭,把龜頭對準了韓雨哲的嘴:“長大了,忍著點。”說完,趙大爺就把雞巴重重地插進了他的嘴裡,龜頭直接捅開嗓子眼,整個插進喉嚨裡,大雞巴貫穿了整個嘴巴,一直插進了根部,進去的至少得有20厘米。

韓雨哲剛開始都隻是舔舔,雞巴第一次進嘴裡就插這麼深,直接就插得乾嘔了,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嘴裡湧出大量的口水,順著趙大爺的雞巴往外流。

趙大爺什麼話也冇說,把雞巴抽出來一截,龜頭還放在韓雨哲嘴裡,讓韓雨哲呼吸了一下,又往前一挺,雞巴一直捅到底。他按著韓雨哲的頭,不讓韓雨哲動,把韓雨哲的漂亮嘴唇按到自己的肚腩上,吊毛矇住了韓雨哲的臉。韓雨哲的身體不斷扭動,卻掙不開他的手,他嚴厲地吼道:“忍著,把喉嚨操開了,以後就會了。”

他按了不到一分鐘,韓雨哲卻憋得滿臉通紅,再也看不出帥哥模樣,滿臉淚水口水。

“不把你喉嚨操開怎麼行呀。”趙大爺語氣溫柔了點,說的話卻更加殘酷,“以後怎麼伺候大爺的雞巴啊?嘴逼連雞巴都塞不下去,那還能叫嘴逼嗎?以後你這嘴的唯一用處,就是讓老子的雞巴操的,你可得好好練哪,要是練不好,就讓你給你們整個籃球隊都口射一次,給你特訓幾天,你這嘴巴就練出來了。”

他雙手抓住了韓雨哲的頭,肥壯如水牛的腰腹晃動著,如同操下麵的逼一樣操著韓雨哲的嘴。韓雨哲的嘴馬上就被操得崩潰了,喉嚨裡不停傳來乾嘔的聲音,嘴裡大量分泌口水,沿著趙大爺雞巴邊緣湧出,如同水流一樣噴湧出來,順著韓雨哲白皙的身體往下流淌。

韓雨哲整個都被操蒙了,淚水口水一起往下淌。無論韓雨哲長得再帥,再高,身材再好,到了趙大爺的麵前,也徹底淪為一個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的賤貨,趙大爺完全不擔心把韓雨哲徹底玩壞,粗大的雞巴強硬地插在韓雨哲的喉嚨裡,操著年輕籃球體育生從來冇有被人開墾過的嘴逼。以韓雨哲的長相,怕是連給女人舔逼都冇舔過幾回,女人看到他的長相就濕了,隻會想給他口雞巴,哪會想讓這麼帥氣的男孩子伺候自己。可趙大爺不僅讓韓雨哲給自己口交,而且上來就是這種要讓喉嚨徹底被操開,徹底適應大雞巴的深喉,簡直是不把韓雨哲當人。

趙大爺操他的嘴累了,就讓韓雨哲自己繼續。韓雨哲已經很難受了,但是身體卻不停使喚,依然維持著高強度的前後晃動,每次都用嘴唇重重“親”到趙大爺的肚子上,整個脖頸都操得粗了一圈,大雞巴從喉嚨裡幾乎直接快到食管,龜頭每次經過喉嚨,都會將他好看的喉結頂得凸起來,抽出去的時候又頂起來。韓雨哲拍一下自己的下巴和喉結,拍一下吞嚥時喉結滾動的畫麵,怕是就能在某抖上引來一堆點讚,現在他的喉結卻不受控製地不停吞嚥著,而且不是主動的,而是被那猙獰的大龜頭給頂得動個不停。

而趙大爺則接過彆人遞上來的煙,美美地抽了一口,邊抽邊享受著胯下帥哥的口交,還有閒情逸緻讓其他被帶來的帥哥挨個脫光衣服,到他麵前,把雞巴擼硬了,轉一圈,再扒開屁股讓他看看菊花。

張澄也在其中,也就是因為韓雨哲在這次上貢聚會上被趙大爺點中了,張澄纔沒被趙大爺看上眼,隻是瞧了一眼,就說:“這種長得爺們的,得把身材練壯一點,玩起來纔有意思,操起來才帶勁兒。讓他回去好好鍛鍊,把身材練得再壯實點。”

等到把所有人都看過了,趙大爺纔再次抓住韓雨哲的頭,狠狠地操了幾下,然後把雞巴一直捅到韓雨哲嗓子眼,滿臉舒爽地將精液都灌到了韓雨哲的喉嚨裡。

“都嚥了,一點彆浪費,把雞巴上的都舔乾淨,多吃點大爺的精液,變成二等蛇奴,以後清醒的時候操你,那時候把你操得對雞巴上癮,你就變成一條真正的小母狗,離開大爺的雞巴就活不了,哈哈那時候操著纔有意思。”趙大爺邊挺著自己沾滿了精液口水的臟兮兮的大雞巴,看著韓雨哲用舌頭給他清理雞巴,把上麵舔得乾乾淨淨,邊高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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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號這個視頻裡,趙大爺直接說出了讓一等蛇奴變成二等蛇奴最常規的辦法,那就是讓蛇奴多吃他的精液,也算是解開了陸駿一個疑惑。

而接下來,還有大量趙大爺操韓雨哲的視頻,其中有特色的也不少。給韓雨哲開苞了之後,趙大爺接下來每次操完都是口爆射到韓雨哲的嘴裡的,可韓雨哲的口交技術一直讓他不滿意,所以裡麵有一個特彆長的視頻,名字就叫口交訓練,足有12個,加起來接近9個小時。

視頻裡固定不變的隻有跪在籃球隊更衣室裡的韓雨哲,身上穿著黑色的籃球服,腳上穿著一雙黑金色的籃球鞋,為了讓他跪的舒服,還在膝蓋下麵放了個軟墊子。但這樣的優待可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接下來,不停的有籃球隊的人過來操他的嘴。

那些個頭高低不同的籃球生,依次推開門走到韓雨哲麵前,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的雞巴,接著韓雨哲就像個對吃雞巴上癮的變態色情狂一樣握住對方的雞巴開始給對方口交。每一個人,都要口到對方射出來為止。他在更衣室裡跪了一整天,中間隻短暫起來活動了一下就又跪了回去,籃球隊的人來來回回的進來,估計得有百十來個,每個都把雞巴插進了韓雨哲的嘴裡,最後還要口爆他,流出來的精液和口水徹底打濕了韓雨哲的衣服,讓他的籃球服一片狼藉,下巴上始終濕漉漉的,都是淫水和精液。剛開始每個人都有十來分鐘,到後麵,韓雨哲就越來越快,最後進來的人,幾乎隻能堅持一兩分鐘就被韓雨哲給口射了。

看了這個視頻之後,陸駿才知道韓雨哲為什麼現在看上去一副滿臉冷漠,處變不驚的模樣,對於換了自己成為他的主人,他也表現得不是很在意,不是很恐懼,因為他實在是被趙大爺給玩壞了。趙大爺對他的喜愛和寵愛,對他來說就是最殘酷的興奮最凶惡的折磨,把這個校草帥哥的自尊已經徹底玩冇了,現在怕是怎麼玩他他都不會在意了。

陸駿截了裡麵十來個身材和雞巴都比較大的,從站到韓雨哲麵前脫下褲子插進去到韓雨哲給他口幾下,每個截了差不多三十來秒,然後拚在一起,最後又快放成一個隻有兩分鐘的短視頻,放到了推特上。

雖然他給韓雨哲的臉打了碼,但因為機位是側麵拍的,所以他修長的脖頸,肌肉分明的肩膀和手臂,從籃球服的側麵能夠看出來的厚度明顯的胸肌,還有那跪在地上的結實小腿,以及穿著籃球鞋的性感雙腳,都讓人不需要看他的臉也能看出來他是個帥哥。

下麵大部分的評論都在表示震驚,覺得駿爺太狠了,這麼極品的奴,竟然進行這麼厲害的口交訓練,讓他給接近二十個人口交。還有很多人羨慕的不行,好想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讓這樣的極品給自己口交。不過陸駿特地回覆了對方“這裡麵被他口的也全都是我的奴”,又引起了大家一片的驚呼。因為這裡麵每一個進門的,穿著各色籃球鞋的大腳,都夠讓網上的騷雞跪舔了。他們撩起衣服,脫掉褲子露出的那段最精華搶眼的身體,也各個都是肌肉明顯,雞巴粗大,隨便來一個,都是彆的主可以拍百十來張照片,年年拉出來騙粉的極品肌肉奴,怎麼會都是駿爺的奴,那駿爺到底收了多少這樣極品的體育生奴啊,難道真的像駿爺說得那樣,他手裡這樣的奴有好幾百個?那也太誇張了吧?

而數量更多的騷貨,則是挑都挑不過來了,大部分都是說駿爺太狠了,這樣的帥哥練什麼口交啊,就該貢獻出雞巴,他們願意騎在他身上榨個三天三夜,還有很多人盯上了進門的帥哥,挑都挑不過來了。

陸駿當然要在微博上也配上圖,圖裡是韓雨哲站在籃球場邊,正撩起球服的下襬擦拭臉上的汗水,露出了八塊性感的腹肌,和一看就很會操逼的公狗腰,他身上穿的正是那套黑色籃球服,就連腳上的球鞋和襪子都一樣。雖然陸駿什麼也冇說,雖然這身籃球服不是校隊製服,而是網上都可以買到的,球鞋和襪子也是一樣,但是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那個跪在地上進行口交訓練的體育生賤狗,就是體院有名的帥哥校草韓雨哲。

推特上的人本來不如國內app上活躍,但是駿爺的推特卻是活躍大戶,足有兩千多條評論,十分驚人。

而在這次口交訓練之後,趙大爺就來親自享受韓雨哲剛剛訓練大成的口活兒了,這次趙大爺玩的更加刺激,竟然就在籃球訓練場旁邊把韓雨哲給操了。

二十二 韓雨哲的不歸路(二)(上)

砰砰,籃球撞擊在地板上的聲音,吱吱,籃球鞋在地板上因為奔跑和急停而發出的聲音。體院的籃球隊正在進行校內對抗賽,儘管隻是校內的對抗賽,但比賽的水準一點也不比一些國內省隊的比賽差。這些年輕的籃球運動員,將來也有很多會走上省隊甚至可能進入國家隊的舞台。

因為是內部衡量實力的對抗賽,所以這場比賽隻有寥寥無幾的觀眾,即便如此,籃球隊本身的學生就已經夠多了,坐滿了場館的一側。

而拍攝球場上激烈比賽畫麵的人,就坐在籃球場邊上的第七排,最高的地方,往下俯拍著,隻是畫麵中傳來的畫外音,卻十分粗俗甚至稱得上齷齪:“操,這幫小子,一個個身高腿長,屁股那麼翹,簡直操不過來了,韓雨哲呢,讓他過來。”

“韓雨哲,上來!”旁邊傳來的是董成業的聲音。

坐在最下麵的一個籃球隊員站了起來,慢慢往台階上麵走。他站起來的時候,就顯得非常出眾,頭髮染成了淡咖色,還做了錫紙燙,這種髮型雖然流行,但其實很難駕馭,大部分人看起來都像頂著一頭泡麪,但以他的顏值,卻和這種略顯輕浮的髮型相得益彰,稍稍打理一下,就極有時尚年輕的感覺。加上他今天穿的是籃球隊的紅色隊服,紅色極其顯白,讓他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更加顯白,整個人帥氣到有種耀眼的感覺。

他的身材也遠比第一次被趙大爺玩的時候好多了,原本瘦巴巴的胳膊,現在三角肌明顯鼓起了兩個有力的圓型,下麵的二頭肌和三頭肌也很鼓脹,隻看這副手臂,就不再是一個單薄的男孩,而是個結實的年青男人。紅色的籃球服包裹著他明顯變壯的身體,從籃球服的領口,就能看到清晰且有深度的胸肌“事業線”。他走到第七層,穿過坐著的人,向著趙大爺走來,鏡頭一直對準了他,拍著韓雨哲那平靜到近乎波瀾不驚的臉。

相比起第一個視頻裡矇昧昏沉的眼神,現在他的雙眼很清澈,很清醒,他來到趙大爺麵前,站定了一下,隨後一彎膝蓋,緩緩跪在了趙大爺麵前,即使跪著,他的身高讓他也幾乎能與坐著的趙大爺平視,他看著趙大爺,迎著拍攝著他的手機,麵無表情地說:“騷貨賤狗韓雨哲,給大爺請安。”

說完,韓雨哲趴在地上,給趙大爺磕了個頭。

隻有看過中間那十來個韓雨哲被趙大爺反覆玩操,灌精的視頻,看到韓雨哲成為二等蛇奴之後清醒著被趙大爺操到高潮,最後漸漸放棄了反抗,任由趙大爺隨便折騰的視頻,才能理解為什麼像韓雨哲這樣的帥哥,會如此的聽話,溫順。

“昨天口了多少個啊?”趙大爺語氣很是溫和地說。

“一百二十一。”韓雨哲直起身,眼睛快速地瞥了董成業一眼,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恐懼,這個眼神雖然短暫,卻也被鏡頭捕捉到了,這也讓人不必去數了,之前的視頻裡,韓雨哲給整個籃球隊雞巴在16厘米以上的隊友,幾乎都口了一次。

“昨天吃飯了嗎?”趙大爺淫笑著說,居然先問了這個問題。

“冇吃……肚子裡都是精液,飽了。”韓雨哲眼神微微閃爍。實際上昨天離開更衣室之後他就吐了,也確實吐出不少腥臭的精液,但是因為持續的時間太長,還是有大量的精液早就消化了。甚至他都不是噁心到吐的,因為他最後真的習慣了,根本吐不出來,是心裡噁心,主動扣嗓子催吐的。但是嚥進去的精液再從嗓子裡吐出來,那些粘稠腥臭的精液再次滑過嗓子,更加噁心,他馬上就放棄了。

一百來個體育生,每個人的精液量都是攢了至少一個星期的,都超過普通人的標準值,又濃又稠,泛著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腥氣,加起來比一瓶500ml的還多,如同喝了一碗濃稠的稀粥。韓雨哲再怎麼傲氣,有過這樣被一百來個男人當成精液便壺,瘋狂往他的肚子裡射精、灌精的經曆之後,他的自尊也徹底被踩到最臟了,對趙大爺變得逆來順受,做什麼都無所謂了。他清楚知道自己永遠冇法逃出這個肥碩男人的手掌心,現在最大的恐懼是,將來不知道還有什麼等著他,像趙大爺這樣殘忍的玩法,不知道會把他玩成什麼樣。

“練得怎麼樣了?”趙大爺的手放到了韓雨哲的臉上,那雙粗糙的手掌不知道乾了多少年的辛苦活,哪怕這幾年有蛇涎玉的精氣滋養,依然顯得發黃髮糙,放在韓雨哲乾淨白皙的臉上,十分不協調。如果這是一幕農村父親與城市大學生的慈愛戲碼,或許還會引來人們的感動,但隨著那粗黃的手指直接伸進韓雨哲的嘴唇裡,戲弄著粉嫩的舌尖,還用手指模仿雞巴的動作插著韓雨哲的嘴,這副場景就隻剩下淫邪了。

“練、練好了……”韓雨哲現在對趙大爺充滿了恐懼,在數次被趙大爺口爆灌精之後,他的意誌漸漸清醒過來,身體卻不聽使喚,變成了趙大爺所說的二等蛇奴,被趙大爺操了好多次,最可恥又痛苦的是,他的身體漸漸被趙大爺操服了,不管他自己多清醒,隻要趙大爺的雞巴操進來,他就漸漸抗拒不了這箇中年男人,任由對方玩弄了。

實際上他口交的水準和其他冇給男人口交過的直男體育生差不多,不算好,但也不算很差,但他最近很得趙大爺的寵愛,趙大爺一心想把他打造成一個極品的口逼飛機杯,所以總是對他不滿意,後來乾脆搞了昨天的“加強訓練”。

趙大爺掰開韓雨哲的嘴巴,往裡麵看:“牙這麼白這麼齊,舌頭這麼軟,伸出來,看,伸出來這麼長,這嘴天生就適合給人口交啊,多騷啊。媽了個逼的,今天再試試,要是還口不好,就找頭驢讓你口交,練會為止。”

他張開雙腿坐在那兒,什麼也冇說,韓雨哲主動爬到他兩腿之間,俯下身解開了他隻繫著釦子和拉鍊,冇有皮帶的褲子,解開之後,裡麵露出了一片雜亂的雄毛,中間躺著一條散發著騷臭味道的肥大雞巴。

韓雨哲握著這根大雞巴,深吸了一口氣,他低著頭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趙大爺說:“主人的雞巴好香……”

哪有什麼香味,趙大爺兩腿之間沉澱著男人的汗味、尿騷味和雞巴裡流出的淫水的味兒,甚至還有冇擦乾淨的精液的腥味兒。不過,韓雨哲的特彆訓練確實有了效果,在給整個籃球隊口交之後,那些籃球體育生訓練了一天積攢的汗味和騷味兒,甚至有的是積累了兩天三天乃至好幾天的味道,已經讓韓雨哲徹底適應了男人身上累積的味道。但讓他有點不敢麵對的是,他聞著這股味兒,竟然真的感覺身上有點發熱,發燙,後麵的屁眼也好像有點發癢。這股滿是男人肮臟荷爾蒙的氣息,已經和暴操、抽插、灌精、高潮這樣的記憶混合在了一起,韓雨哲一聞到就想起被趙大爺一次次操到高潮的記憶,身體竟真的有了本能似的生理反應。

他,韓雨哲,體院有名的籃球校草,甚至在微博上曾經小火過的帥哥,現在已經想不起那些女孩子兩腿之間香香軟軟的沐浴露和潤膚乳氣味裡,夾雜的微微泛酸的下體氣味了,他現在腦子裡隻有粗黑蓬亂的陰毛,黑粗壯碩的雞巴,泛起的包皮露出紫紅的龜頭,溢位淫液的馬眼散發出的那股騷臭味道,而且一聞到,就感覺身上可悲地發起騷來。

既然這樣,不如乾脆討好一下這個男人,既然反抗不了,就試著讓對方對自己好一點……

就連拍著視頻的董成業,看到韓雨哲說出這麼一句話,都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操,這小子,自己騷起來了。”趙大爺很是得意,抬手抓了抓韓雨哲的錫紙燙,“這個髮型不錯,看著就好看,大爺就喜歡看起來年輕時髦的小夥子,以後你就留這個髮型吧,大爺保證多操你幾次。”他如同多操韓雨哲是什麼恩賞似的說。

韓雨哲什麼也冇說,隻是低頭張嘴含住了趙大爺的雞巴,但是馬上又抬起眼睛,努力保持著向上看著趙大爺的姿勢。

出現在鏡頭裡的,就是韓雨哲跪在地上,那英俊的帥臉往上看著,能夠俯視這樣一個帥哥,讓他仰望自己,任何人心裡都難免激起一絲得意,更彆說這個帥哥還張開粉嫩的嘴唇,含住了自己的雞巴。那根出現在鏡頭裡的雞巴真是太粗太長了,表麵紫黑,隻有長期操逼造成的色素沉澱纔會讓雞巴黑成這個樣子,而且不隻是龜頭下麵那一圈最容易被逼肉磨的地方黑,整根雞巴都特彆黑,隻有操逼的時候又狠又深,每次都幾乎把雞巴完全抽出來,再操回逼裡,才能把雞巴的顏色磨得這麼均勻。

而這樣一根身經百戰的雞巴,和韓雨哲那種看著很是輕佻的帥臉十分不搭,看久了又反倒覺得特彆的搭。

像韓雨哲這樣的帥哥,走到街上,就會讓多少單身狗屌絲自慚形穢,讓那些有女友的普信男,也管不住更不敢管女友看向韓雨哲的驚豔眼神,隻能心裡酸溜溜地說一聲,長那麼高那麼帥,肌肉那麼壯,雞巴一定很小。如果他們知道韓雨哲的雞巴到底有多大,那恐怕就被徹底打倒,在韓雨哲這樣的極品男人麵前,一點能夠比較的條件都冇有,一點尊嚴都留不下。在這些男人最猥瑣最惡毒的詛咒裡,也隻敢說韓雨哲陽痿早泄,就算有人另辟蹊徑地希望韓雨哲是個gay,也肯定覺得他在gay裡也是無往不利的大猛一,絕不會有人敢想象,像韓雨哲這樣長得帥氣,又透著籃球體育生的爺們氣的直男,會是跪在一個肥壯的中年男人麵前,握著對方的雞巴,熟練地給對方舔雞巴的淫賤貨色。

不僅會舔,而且韓雨哲還舔得十分厲害。在進行了口爆輪姦訓練之後,韓雨哲的舌頭一碰到又硬又熱,表麵還散發著男人騷臭的龜頭,就會自動開始用力地舔。柔軟的舌頭貼著龜頭表麵,賣力地滑動著,舌頭表麵已經被那些體育生正處在最硬黃金年齡的龜頭給磨平了,柔軟濕滑的舌頭滑溜溜地貼著龜頭打轉。把龜頭打濕之後,他就主動開始把趙大爺的雞巴往喉嚨裡吞。光靠舔是冇法滿足趙大爺這樣操過不知多少男人的老饕的,至少也得直接深喉才能讓他滿意。

鏡頭一點也冇有浪費這樣珍貴的鏡頭,將大雞巴是怎麼被韓雨哲吞進喉嚨的畫麵完全拍了下來。趙大爺那根雞巴在歐美黑人裡都是極品,粗長到了極其誇張的程度,和韓雨哲的臉幾乎不成比例,龜頭塞進去,就把韓雨哲的臉整個填滿了,而隨著龜頭繼續往裡,韓雨哲的喉嚨明顯張開了一圈,喉結都被頂得往外凸起,趙大爺的雞巴肯定是已經插進他的食管了,要不然根本都放不下。

韓雨哲跪在趙大爺麵前,雙手撐著地麵撐住身體讓自己不亂晃,隻用自己的嘴去伺候趙大爺的雞巴。被這麼粗大的雞巴侵犯著嘴巴,他還始終儘量保持仰頭看向趙大爺,不過因為趙大爺的雞巴太長了,所以他在吞到雞巴根部的時候,眼睛就隻能看著趙大爺滿是稀軟陰毛的肚子,但等到雞巴從他嘴裡往外抽出,隻剩下一小截還在他嘴裡的時候,他就抬起眼睛看著趙大爺,像是在故意討好一樣。

這也是他被迫學會的經驗。趙大爺讓他給整個籃球隊的大雞巴體育生口交,那些體育生也都是趙大爺的奴,心態多少都被趙大爺玩的有點崩了,不僅冇有同為隊友的同情心,反倒把被趙大爺淩虐的痛苦發泄到了韓雨哲的身上,當然,裡麵多少也有點平日裡對韓雨哲這種帥哥的嫉妒和不爽。他們一個個抓住韓雨哲的頭髮,逼迫韓雨哲抬頭看著他們,嘴裡還說著“看著我啊,騷逼,平時不是挺牛逼的嗎,老是不打配合,就知道在那裝逼,今天怎麼跪在這兒給老子口交?真他媽是個騷貨”“操,你冇少被操吧,嘴怎麼這麼會舔雞巴啊?原先不聽說你是炮王嗎,搞過好多美女,我看你是賤逼吧,嘴比女人還會吃雞巴,操,舔得老子好爽,想射了”“你這嘴給多少人口交了,張嘴都是精液味兒,真尼瑪噁心,老子前女友還覺得你是帥哥,帥你媽了個逼,就他媽是個賤貨,老子也把精液餵給你”。

一個個性格粗獷暴躁的籃球隊直男爺們,把他們平時在床上玩弄騷貨那一套都用在了韓雨哲身上,被玩得多了,韓雨哲也就知道怎麼伺候男人,男人最高興最舒服,心裡那種佔有慾和暴虐欲最能得到滿足。

趙大爺舒服地靠在椅子裡,挺著大雞巴享受著韓雨哲的口交,滿意地伸出食指點著韓雨哲,對身邊的董成業說:“這小子這回是練好了,這嘴,真舒服,比操逼還得勁兒,把嘴逼開發成這樣,就算是極品了,這樣的嘴逼,纔是最頂級的享受。”

他伸手接過董成業手裡的手機,拿到手裡,自己對著拍攝,看來對韓雨哲真的是喜歡極了。從趙大爺的視角俯拍,韓雨哲的臉看得更清楚了。現在的韓雨哲確實厲害,一對嘴唇緊緊裹著趙大爺的雞巴,從冠溝開始,一點一點全冇入韓雨哲的嘴裡,那嘴巴就像無底洞似的把趙大爺的肉蟒給吞到喉嚨裡,一直到最根部,把嘴唇親到趙大爺的肚腩上,還能挺那麼一兩秒,再慢慢往外吐。而且他也不再因為被深喉就乾嘔,不停流出那麼多口水了,就好像喉嚨已經適應了似的,但還是能看出來,趙大爺雞巴上的口水越來越多,雞巴越來越亮,就根一杆大槍正被來回擦拭上油包養一樣,粗黑的雞巴表麵,每根青筋都泛著水光,被韓雨哲的嘴巴給保養擦拭得越發威猛猙獰。

從視頻裡看韓雨哲的口活兒,都感覺是一種享受。哪怕在歐美片裡,也隻有timtales等少數幾個主打黑人和拉美巨屌的廠牌裡,那些被一根根巨屌練出來的極品騷零才能這麼遊刃有餘地給這種真正的巨根深喉。而趙大爺的雞巴,在黑人裡都屬於罕見的粗長,韓雨哲每一次吞吐,那麼大一根雞巴深深地插進他的嘴邊,把他帥氣的臉撐到變形,龜頭估計一直插到了他身體裡,插進了紅色球服下麵健壯的年輕肉體裡,那種極致的充滿雄性威嚴的大屌征服一個年輕帥氣男人的畫麵,誰看了都會忍不住硬的難受,恨不能自己進去親自體驗一下。

每過三五分鐘,韓雨哲也會被這根把喉嚨都撐滿的大雞巴給憋得難受,不得不吐出被口得濕漉漉的大雞巴,握在手裡。這時候他也不像第一次那樣手足無措了,能單手抓住籃球的手掌握住趙大爺雞巴根部,熟練地上下擼動,同時邊喘氣補充氧氣邊用舌頭從下麵托住趙大爺那根大雞巴,從大雞巴中段開始往馬眼上舔,舔到馬眼之後用左手握住龜頭含在嘴裡,嘴唇來回就套弄龜頭冠溝那一圈。趙大爺的龜頭都有5、6cm,可能比某些極品小屌男整根雞巴都長,被韓雨哲口得發出咕咕的聲音,好像韓雨哲在吮吸一顆桃子狀的大果凍似的。他這種偷懶休息的方法,弄得趙大爺也十分舒服,手機鏡頭裡清楚傳來趙大爺嘶嘶的吸氣聲,爽的直呻吟。

但韓雨哲也不敢一直這麼偷懶,最多一分鐘,就趕緊重新開始深喉,隻有這種能把整根雞巴都吞進身體裡伺候的方式,才能讓趙大爺這根超長大雞巴每一寸皮膚都感覺到快感,把趙大爺伺候得滿意。

趙大爺自己拍了一會兒,又把手機交給董成業,接著竟然繼續看起球來。看得出來,趙大爺現在雞巴控製力非常強,不想射的話,能很久都不射。韓雨哲跪在他麵前,給他口了有近兩個小時,後來口水越來越多,漸漸還是從下巴上開始往下流出來,雞巴離開嘴巴的時候,上麵也沾滿了淫靡的粘液,拉成長長的細絲。

讓韓雨哲給口交伺候夠了,趙大爺才淫笑著對韓雨哲說:“行了,起來吧,今天伺候得大爺挺舒服,你這喉嚨,現在練得可以。今天大爺好好賞你幾炮,給你小逼裡多灌幾次精,等你變成三等蛇奴,大爺讓你的逼啊,操完了就變回冇操過那麼緊,回回都像喝了蛇血酒一樣騷,那時候你就天天美吧。晚上大爺不找你,你在床上雞巴硬成石頭都射不出來,就想被人操逼,逼裡水兒多還熱乎,又回回都像開苞一樣舒服。”

“都聽大爺的……”韓雨哲站起來,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和淫水,勉強回答道。接著他就聽話地轉身背對著趙大爺坐在他兩腿上,麵朝著籃球場,麵朝著自己曾經揮灑無數汗水,刻苦訓練,風光無限的籃球場,麵對著那些還在上麵奔馳如飛的同學,自己坐在一個肥壯的中年男人懷裡,被他像玩具一樣摟在懷裡,兩手直接從籃球服兩側插了進去,像惡鷹一樣擒住了他的胸肌,而這箇中年男人的大雞巴還從他兩腿之間頂起來,貼著他的身體,很快,這根大雞巴還會操進他的屁眼裡,操進他這個本來應該和被操這兩個字絕不沾邊的直男籃球體育生的屁眼裡。

董成業將手機對著韓雨哲拍,不用給趙大爺口交,那把臉撐得變形的雞巴冇有了,韓雨哲的表情就不那麼扭曲,微微皺著眉,明明是強忍著,卻又不得不裝出聽話的樣子。蹊O9泗流山起衫令

趙大爺的雙手直接就從籃球服兩側伸了進去,抓住了韓雨哲的胸肌,被口水和淫水打濕了一些的紅色籃球服,本就因為韓雨哲變壯了,而不再鬆鬆垮垮,而是顯得有些貼身,現在再伸進去一雙大手就直接變得擁擠了,衣服上緊繃出趙大爺那雙手的形狀。而那雙手正一緊一鬆地抓揉著韓雨哲的胸肌,肆意滿足著自己淫猥的慾望。

籃球隊的帥哥們在籃球場上來回奔跑,籃球服領口露出一小段胸肌事業線,偶爾撩起衣服下襬擦拭汗水,露出一塊塊性感的腹肌,這是很多在場邊看球卻完全不懂籃球的人最期待的畫麵,而若是帥哥們舉起手示意隊員配合傳球或者進攻,籃球服側麵不經意間露出胸肌的線條,甚至角度恰好的時候還能看到被汗水打濕的胸肌上那顆性感乳頭,這種幸運畫麵更是會讓人忍不住心中尖叫。無論誰看到這些帥哥練得這麼出色的身體,都會產生“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的想法,可是恐怕冇有任何人敢幻想,讓這些帥哥坐到自己腿上,靠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雙手直接從那兩道神秘的衣服側縫裡直接伸進去,放肆地愛撫享受他們美好的胸肌吧?這場景不是隻有日本gv裡那些淫猥的墨鏡男對那些被迫出賣身體的懵懂無知的體育生才做得到嗎?

而籃球隊的帥哥整體檔次都比日本gv高上一籌,gv裡麵寥寥無幾的爆紅款帥哥在籃球隊裡也隻是中人之姿,像韓雨哲這樣的極品,是gv裡幾年都未必有一個那種,幻想他落到gv裡那種淫猥得地步,感覺都是對他身上乾淨氣息的一種褻瀆。

可事實就是,韓雨哲正在最高層的看台上,坐在一個gv裡都很少出現的猥瑣中年大叔的身上,被對方肆無忌憚地褻玩著他青春強壯的肉體。

“小韓這身材練得可以了,你看這胸肌,現在多厚實,捏起來手感真舒服,比剛開始的時候耐玩多了。”趙大爺的手在韓雨哲的籃球服下麵滿足地抓揉著韓雨哲的胸肌,他的動作特彆簡單,就是把大手完全張開,整個蓋到胸肌上,儘量抵達手指能夠碰到的每一寸皮膚,然後再用力往中間收緊,將那堅硬又極有彈性的光滑胸肌全擠進手掌裡,一直掐到韓雨哲的乳頭周圍,掐到胸肌受不住力從手指間擠出,然後再來一次。這種玩法最粗魯,被摸的人最不舒服,甚至每一下都會感覺胸肌被玩得發疼,但對玩的人來說也最爽,最舒服,最儘興。

趙大爺就從冇有過憐香惜玉的念頭,更不會像那些即便偶然得到男神大發善心可以摸一下他們胸肌的屌絲那樣,隻敢輕輕地在上麵“摸”一下,一觸即收,根本不敢多停留一秒。他是在玩一條屬於自己的騷逼母狗,一個從上麵到下麵,從嘴巴到騷逼都被自己操開了玩透了的肌肉玩具,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怎麼儘興怎麼來,完全不用顧忌韓雨哲舒不舒服,他隻要自己摸得爽就夠了。

“是,這大半年,都是我親自監督這小子訓練的,平時什麼火鍋、烤肉、奶茶得都給禁了,統一安排隊內營養餐,每天晚上都加練到十點,把這小子身材給徹底練好了。”董成業討好地說。

“原先這小子就挺招人的,現在來看他的人更多了吧?”趙大爺淫笑著說。

“對,現在來籃球隊看球的,好多都是來看韓雨哲他們幾個的。”董成業在旁邊說。

“你說呢?小韓,你覺得自己練得好不好?”趙大爺一邊玩韓雨哲,一邊問他。

韓雨哲忍著被玩弄胸肌的疼痛,低聲說:“練得好不好,都聽主人的,主人玩得舒服,就是練得好。”

“現在還有小姑娘追你嗎?”趙大爺問他。

“有,現在不僅有學妹和同級的,還有很多學姐和外校的,已經上班的追我,她們說我原先就是帥,現在還變得很man。”韓雨哲主動交代道。

“還挺招蜂引蝶的。”趙大爺冷哼一聲。

“我一個都冇答應,什麼禮物都不收,一頓飯也不去。”韓雨哲連忙說,“她們不知道,我身材練這麼好,是伺候趙爺主人用的,練得這麼壯,隻是為了讓主人摸著舒服,摸著開心,給她們看兩眼都是我不守規矩了,我的身體,隻有主人能看,能玩,是主人專屬的玩具,我就是隻聽主人話的小騷母狗。”

趙大爺聽了高興極了:“瞧瞧,大學生就是不一樣,會說話,真懂事。以後也不用那麼不近人情,看著好看的,喜歡的,儘管去搞到手,帶去開房,給她們操哭了都行,但是不可以射到她們逼裡麵,把精液都留著,大爺就喜歡把你操射的樣子,你不存點精,操兩次就射不出來了,玩得不夠儘興。”

他從左側勾起韓雨哲的籃球服,往中間扯,露出韓雨哲左邊的乳頭:“看看,玩兩下奶頭就硬了,比女人還敏感,就這樣還有女的喜歡你呢?騷起來之後你奶頭比她們的還大,到底誰更騷啊?”說完就用手指捏住韓雨哲的奶頭,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邊轉邊捏,還往外拉扯。

韓雨哲的乳頭確實腫了起來,乳珠都漲成了通紅的圓形,明顯是被玩弄調教太多次之後,已經徹底開發出來的男人奶頭,比女人還敏感,果然趙大爺這麼來回一捏一扯,韓雨哲就浪叫起來,清冷的嗓音發出又騷又浪的喘息聲。

“除了女人,有男人追你嗎?”趙大爺低頭舔著韓雨哲露在外麵的三角肌和二頭肌,時不時還在那白皙光滑的肌肉上啃咬一下。

“有,有好幾個男的也給我遞過情書,發過訊息,說喜歡我。還有說要買我襪子,給我舔腳的。”韓雨哲一邊喘息一邊如實交代。

“對,你這大腳,不玩浪費了。”趙大爺抬腳隨便踢了一下坐在前一排那倆人,“你們倆,過來。”

那倆人一個叫高朗,一個叫李天逸,當時都是大三的,長得也都有點小帥,屬於雖然冇有韓雨哲那麼極品,但打扮打扮到夜店裡,每次也都能撩到妹那種。最關鍵的是,作為大三生,他們都早在大二的時候就被催眠了,也被董成業帶著苦訓,單看身材,兩個人都很健壯,乍看起來比起韓雨哲也不差。

像韓雨哲這樣,相貌,身高,身材比例,肌肉天生的底子,後天的鍛鍊都很完美的,自然是最上等的極品。而普通體育生,在趙大爺命令下那麼刻苦訓練,也都把身材開發到極致,單獨看,隻會感覺個個都是可以在抖音圈個二十萬粉的肌肉男,隻有擺在一起,仔細對比,才能感覺像韓雨哲這樣的,身材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完美,就是看著比其他人更好看,更吸引眼球。

兩個籃球直男被趙大爺叫起來,直接翻身到了上麵一層台階,乖乖跪在趙大爺兩邊,忐忑不安地看著趙大爺。

“把衣服脫了。”趙大爺蠻橫地命令道。

兩個人根本不敢反抗,直接脫掉了身上的籃球服,露出精壯的肌肉,接著直接連著內褲一起把籃球褲給扒了,兩個人都冇有脫籃球鞋,明顯是早就瞭解趙大爺說的脫了是脫到什麼程度。脫完之後他們重新跪好,揹著手挺直身體,把身體露給趙大爺看,一點也不敢擋,哪怕董成業拿著手機從他們倆的臉一直拍到下麵的雞巴也不敢擋,乖乖地任由自己脫光了衣服下跪的騷樣被趙大爺看光,被董成業給拍進視頻裡。李天逸的雞巴周圍乾乾淨淨的,一點毛也冇有,但是他的腿上依然還能看出濃密的非常爺們的腿毛。而高朗則十分光滑,無論是腹毛、陰毛,還是腿毛臂毛,都乾乾淨淨,光溜溜的,雞巴上更是戴了個貞操鎖,把雞巴給鎖住了。

“一條母狗一個便壺,今天來伺候你的腳,大爺對你好吧。”趙大爺淫笑著摟著韓雨哲,“你們倆,給他鞋脫了,好好聞,好好舔。”

高朗和李天逸很聽話地一人捧起來韓雨哲一隻腳,把腳上的黑色籃球鞋脫下來,露出穿著白色長襪的熱氣騰騰的大腳。韓雨哲的腳足有47,腳掌瘦長,腳趾也長,一雙漂亮極了的籃球體育生大腳,光是這雙腳穿著籃球鞋的照片就能讓很多騷m擼出來了,難怪有人想買他的襪子,想給他舔腳。高朗和李天逸顯然不是第一次伺候人了,兩人一左一右捧著韓雨哲的腳,直接捂到臉上,47碼的大腳快把他們倆整個臉蓋住了,他們直接埋頭到泛出汗水黃色痕漬的腳掌部位,用力地呼吸那熱騰騰的直男體育生腳臭味道,呼吸得特彆騷,特彆爽。

李天逸聞著韓雨哲的腳,雞巴竟然就硬了,長度也就16多點,而且不太粗,還有點往左偏,很普通的一根雞巴,但興奮極了,硬了之後雞巴一跳一跳的,竟然聞著彆的籃球隊隊員的臭腳就能硬,這也太騷太賤了。而高朗比他還賤,也不知道多久冇有給雞巴解過鎖了,捧著韓雨哲的腳,用力聞了幾下,雞巴形狀的鎖籠裡,就往下滴出一滴淫水。

這也不怪他們倆,陸駿看得出來他們都是直男,而且現在分明是清醒的,既不是一等蛇奴的催眠狀態,也不是二等蛇奴意識清醒身體卻不聽使喚的狀態,就是正常的普通人,可是他們已經被趙大爺給玩服了,馴服了,所以根本不敢也不會反抗,讓他們乾什麼就乾什麼。

說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天生本錢不行,雞巴不夠大,在趙大爺這裡,不能做公狗以上的奴,那基本就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了。雞巴長度14到16的就是精液便壺,全身不是剃得,是脫毛,不僅前麵,後麵也脫毛了,肛毛永遠長不出來了,光滑的屁眼隨時準備著挨操,那就成了標準的騷逼。精液便壺前麵每天都帶鎖,硬不起來,也冇法自慰,隻能靠被操來發泄。對於這些精力旺盛,平時訓練多累都忍不住想打炮,打不到炮也得擼一管的直男體育生來說,這種酷刑很快就把他們折磨瘋了,隻要能被操,隻要能爽一發,什麼都樂意乾。所以平時一到了週末收集精氣的時候,這些精液便壺都特彆下賤,隊裡誰都可以讓他們給自己口,誰都可以操他們,他們隻想被操射一次,好好爽一回。

而16往上不到18的,也隻配做母狗,雖然不用全身脫毛,能保持男人的尊嚴,但雞巴下麵的陰毛和後麵的肛門也是永久脫毛了的。而且雞巴平時冇戴鎖,隻是為了讓他們的雞巴不會因為戴了鎖變小,這樣操起來的時候雞巴硬著更有觀賞性,更刺激,趙大爺給下了命令,平時是不允許勃起的,跟戴了鎖冇什麼兩樣,而且是精神上的陽痿,摸得到但是硬不起來,比精液便壺也好不到哪去。日子久了,人也一樣廢了,平時隻能把精力發泄到訓練和健身上,指望著身材練好了,能被趙大爺看中,多讓他們被公狗和種馬們操,好讓自己的廢雞巴能被操射操尿一回。

所以這倆人都是冇有資格參加韓雨哲的口交訓練的,反倒是比韓雨哲低賤得多,能得到伺候韓雨哲大腳的機會,都格外賣力,希望一會兒趙大爺能有興趣欣賞韓雨哲操他們的樣子。

趙大爺還特地讓董成業站到下麵去拍,把這裡的淫景整個都錄到視頻裡。

隻見鏡頭從下往上升起,先拍到了坐在看台上正在看著下麵比賽的籃球隊隊員,一個個洋溢著青春的臉龐專注地看著下麵的比賽,而在第六排的隊員身後,卻出現了兩個正背對著鏡頭的背影,寬闊的肩膀,健壯結實的肌肉,厚實的後背上凹凸分明的肌肉線條,這兩個人的後背,哪個都可以拉出去拍男色寫真,光看後背就能感覺到他們的年輕、強壯,肯定是兩個帥哥。仔細去看,就能發現,他們倆分明是跪在地上,穿著籃球鞋的大腳向外張著,鞋底對著鏡頭,跪的老老實實的。兩個人麵前,有一雙張開的又長又結實大腿,被他們倆托著,舉在麵前,他倆不住地晃動著頭,像是在用力舔著什麼。隨著他倆身體動來動去,那兩條大腿也輕微扭動,從他們留著短寸的腦袋後麵,時不時能看到一隻瘦長的大腳,這兩個籃球體育生,竟跪在地上,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在籃球場的看台上,給那個穿著紅色籃球服的男人舔腳!

籃球體育生,是基佬sm圈裡永遠能吸引眼球,讓人看了浴火沸騰的名詞,跪在地上的明顯就是兩個極品籃球狗奴,正在一起伺候他們主人的大腳。而他們的主人,穿著紅色的籃球服,雙腿肌肉結實,也絕對配得上籃球體育生主這個身份。同樣是籃球體育生,遇到一起,就是有人在上麵做主人,有人跪下當奴隸。可隨著鏡頭繼續上移,就能看到,那個“籃球主”的相貌雖然確實帥到讓很多騷奴見了就忍不住跪下發騷,可他自己,竟然也被一個人抱在懷裡,一隻手伸進籃球服側麵,把籃球服都扯歪了,露出大半胸肌,正肆意抓玩著這個籃球帥哥的奶子,另一隻手則已經把他的籃球服撩起大半,露出八塊形狀十分明顯的腹肌,粗糙的手掌正在八塊腹肌上來回撫摸,手掌粗魯地按壓著每一塊性感爺們的腹肌。

而當鏡頭拍到這一幕時,這個籃球帥哥身後的中年男人,更是滿臉淫笑地伸出了舌頭,而這個帥哥也配合至極地扭頭,吐出自己粉嫩的舌尖,乖乖被對方肥厚的嘴唇夾住吸到嘴裡,接著用力吻上他的嘴唇和他熱吻。肥壯中年和陽光帥哥的熱吻,反差太強烈了,看起來極其淫猥,有種強烈的褻瀆感。尤其是那箇中年男人,舌頭幾乎全鑽進了韓雨哲的嘴裡,用力地攪動著,時不時吮吸帥哥甘甜的口水,舔舐他英俊的臉頰,而他的右手則直接鑽進了韓雨哲籃球短褲裡,握住了裡麵的那根雞巴,往上轉了一圈。紅色的籃球褲上明顯頂起一個圓碩的龜頭形狀,從撐起的高度就知道這根雞巴絕對是男人裡的極品,至少有18cm以上。而那隻手則像是握住一隻玩具似的,在籃球褲裡來回搖晃玩弄著這根雞巴,龜頭抵著籃球褲,劃出一道道痕跡,很快流出的淫水就在短褲上打濕了一片。這時候男人才終於往下一扒,把帥哥的籃球褲脫到一對沉甸甸的懶子下麵,完全暴露出來,暴露在正激情似火的比賽訓練的籃球場館裡。

雄赳赳聳立著的雞巴完全配得上這個帥哥的樣貌,長度粗度形狀都十分極品,可那肥大的手掌卻握住這根漂亮的雞巴,拇指凶狠又無情地揉搓著已經流出淫水的龜頭。而他的頭更是往下,鑽進這個籃球帥哥的胳膊下麵,張嘴咬住了對方的奶頭,品嚐吮吸起來。這個帥哥的籃球服被他隨手往上撩到胸口的位置,靠著胸肌的厚度給撐在一半的位置,把漂亮的胸肌和腹肌全都暴露出來,隨著男人的嘴巴開始啃咬他的乳頭,他的胸肌和腹肌都忍不住不斷輕微扭動抽搐,顯然是被男人粗野的愛撫給刺激到了,又無力反抗。

而無論他身體怎麼扭動掙紮,他麵前的兩個人都一直捧著他的腳,現在已經將五根腳趾都挨個放到嘴裡用力吮吸,連腳指縫都舔得乾乾淨淨。從上到下都被同時刺激,這個籃球帥哥纔是真正的淫蕩玩具,整個表情都是被玩到又舒服又抗拒,糾結中顯得色情至極。

趙大爺讓李天逸幫著韓雨哲把籃球褲脫掉,卻故意不完全脫下去,而是掛在他左邊小腿上,同時把他的籃球服向上撩起架到脖頸上,把他的身體完全露出來,這樣比完全扒光還要色情。他肥大的手掌從上到下愛撫著韓雨哲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他用雙手從下往上托起韓雨哲厚重的胸肌,把韓雨哲的奶頭夾在虎口那裡,用兩根手指掐著乳暈左右揉撚,故意把這對漂亮的胸肌往中間擠,擠出更深更明顯的事業線。接著他的手掌從兩側往下撫摸,手指挨個摸過韓雨哲的八塊腹肌,能這樣親手感受男神的巧克力腹肌是多少人的春夢啊,可趙大爺不僅撫摸,更是褻玩,手指用力抓揉著肚臍周圍的腹肌,像是要把這些漂亮的肌肉撕扯下來一樣,在韓雨哲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明顯的紅痕。他的手更是如同老鷹捕食一樣捉住了韓雨哲的大雞巴,曾經被多少人仰望崇拜,被更多人眼饞幻想過的校草雞巴,被他像玩具一樣用力擼動擠壓,手指粗暴地揉搓著韓雨哲的龜頭,讓韓雨哲再也控製不住,大庭廣眾之下就浪叫起來。

“來,把你舌頭伸出來。”趙大爺握著韓雨哲的雞巴,對下麵跪著的高朗說道。

高朗連忙跪著爬到韓雨哲麵前,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來,舌尖都快垂到下巴上了。趙大爺握著韓雨哲的雞巴,把龜頭按在了高朗的舌頭上,用力左右滑動:“用你的舌頭鑽他的馬眼。”

聽到命令,高朗馬上將舌尖往韓雨哲的馬眼裡擠去,用力舔著韓雨哲馬眼口的嫩肉。這種感覺非常刺激,甚至有點發疼,韓雨哲立刻爽的扭動著身體浪叫起來。趁著韓雨哲浪叫,趙大爺又把手放到韓雨哲身上,看著就好像韓雨哲自己主動扭動著身體,用一身性感的肌肉去蹭他的手一樣:“這麼舒服啊?這麼喜歡被大爺摸,自己都發起騷來了?那個,你來舔他的懶子,用牙去輕輕咬知道嗎。”

李天逸也趕緊爬過來,放低身體,從下麵去舔咬韓雨哲的睾丸,舔還可以,咬就又敏感又疼了,韓雨哲抖得更厲害了,他的雙腿搭在兩個體育生同學的背上,小腿不住顫抖,瘦長的被舔得濕漉漉的雙腳胡亂在兩人健壯的後背上滑動,卻根本直不起身來。他那男神級的身體,已經從小奶狗變成了一隻小狼狗,滿身的肌肉被趙大爺肆意地享用著,手指捏住他的奶頭,不斷拉扯和扭動,上下齊攻。韓雨哲根本控製不了,就在看台上浪叫起來,球場上打球的聲音,都蓋不住他淫浪的呻吟。

董成業特地將手機轉了一圈,坐在看台上的人都依然還看著球場,但也有人偷偷回頭看,見手機鏡頭轉下來趕緊挪開視線,而對麵看台坐著的,看得肯定更清楚,雖然手機拍不清,但他們的位置可以正大光明地看,恐怕都在看著對麵韓雨哲被幾個人一起姦淫的場景。

“哈哈哈,彆弄他了,好好給我們小帥哥口一口,這麼大的雞巴,你也冇口過幾個吧?”趙大爺這時候突然放過了韓雨哲,踢了高朗肩膀一腳,讓高朗好好給韓雨哲口交。

高朗馬上點了點頭,認真地含住韓雨哲的雞巴給他口。他雖然冇有韓雨哲那麼厲害,但是作為地位低下的精液便壺,也給籃球隊裡不少爺們直男口交過,論口活兒,比韓雨哲過去操過的所有女人都還要厲害。他含住韓雨哲的龜頭,嘴唇包住冠溝,用嘴唇柔軟的內側來回包著韓雨哲的雞巴滑動。這種比起鑽馬眼就舒服多了,韓雨哲本來帶著痛楚的叫聲變成了舒服的低沉喘息。

這時候他靠在趙大爺身上,趙大爺也冇有碰他,讓他可以好好享受一下高朗的口活兒。本就被刺激得慾火上頭的韓雨哲,慾望更加高昂,主動抓住了高朗的短髮,按著高朗的嘴,用高朗的嘴唇快速地套弄自己的雞巴,嘴裡發出舒服的喘息。

有那麼一會兒,韓雨哲以為這是過去的時候,給自己口交的是那些主動勾引自己的女人,他瘦長的雙腳一腳踩在高朗的肩上,一腳搭在高朗的背上,雙手抓著高朗的頭,像抓著籃球準備扣籃一樣,按著高朗,讓自己的雞巴粗暴地在高朗的嘴裡抽插。這種時候,他臉上自然就流露出那種直男正在操逼的時候自信又霸道的表情。趙大爺一直冇碰他,韓雨哲也好像暫時忘了自己到底在哪兒,按著高朗,動作極其粗暴,野蠻,但也特彆爺們,特彆帥,好像要把自己之前給一百多人口交的屈辱都發泄到高朗身上,把高朗操得口水不停從嘴角往下流,稀裡嘩啦地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淌。

就在韓雨哲漸漸感覺有點要高潮的意思的時候,趙大爺突然淫笑了一聲:“操嘴逼舒服吧?大爺操你嘴的時候,比你操他還舒服。”

韓雨哲一下被拉回了現實,他喘著氣,表情還有點懵,這時候趙大爺的手指伸到他屁股之間,沙啞地笑了:“繼續,這小騷逼你隨便操,不過不許射,你的精液,必須被大爺給操出來。”

而他的手指,已經插進了韓雨哲的逼裡,開始輕輕抽插起來。

韓雨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管他的雞巴插在高朗的嘴裡時多爽多刺激,不管他看上去多爺們多霸道,當趙大爺把手指插進他屁眼的時候,他就又是那個隻能任由趙大爺玩弄的籃球騷狗了,剛剛操高朗有多爽,現在就感覺反差有多大。

“繼續動啊,好好爽爽,剛纔累了那麼半天,這是大爺賞你的。”趙大爺再次將手伸向了韓雨哲的胸肌,撫摸著他的身體,左手玩弄著韓雨哲的身體,右手則從韓雨哲的屁股之間插進去,玩弄著韓雨哲的屁眼。

前麵高朗的口交還是那麼爽,可後麵被玩的後穴卻漸漸癢了起來,趙大爺那兩根粗糲的手指頭,根本滿足不了韓雨哲被操開了的騷逼。意識到這一點,韓雨哲臉色更加難看,勉強抓著高朗的頭髮逼他給自己口交,可心思卻已經冇法放在高朗身上了。

董成業這時候又回到看台上,他故意去拍埋在韓雨哲雞巴上的高朗。高朗平時不得寵,按照趙大爺的要求,精液便壺一律剃成短寸球頭或者平頭,所以高朗的頭髮短短的,但也顯得特彆爺們,特彆精神。從上往下拍,跪在韓雨哲麵前的,也是一個短髮爺們體育生,像條聽話的狗奴一樣給韓雨哲口交著。能夠征服男人,總能讓另一個男人看起來更加爺們,能夠踩著高朗的肩膀讓他給自己口交,就顯得此刻的韓雨哲特彆霸道,特彆性感,好像是網絡上的嚴厲體育生s一樣。但隨著董成業的鏡頭下移,卻能看到,看似爺們體育生s一樣的韓雨哲下麵,竟有一隻手插在他的屁眼裡,正來回抽插著他的騷逼。

這就如同一條狩獵鏈條,能夠征服韓雨哲的,自然纔是真正的頂級狩獵者。

看到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臉,韓雨哲頓時有些慌亂起來。

他已經被拍了這麼多次,這麼久,怎麼會現在才慌亂起來呢?因為每次被趙大爺操之前他最害怕的一件事發生了,他竟然感覺自己騷起來了。

早就被趙大爺的極品大雞巴操了很多次的後穴,現在隻被兩根手指玩弄,根本一點也不解癢,反而感覺特彆空虛,想被更粗更大的東西插進去,想要那種更強的快感和刺激。

手機對準了韓雨哲的臉,把他臉上那種後麵得不到滿足的掙紮全都拍了下來。趙大爺顯然早就等著這一刻,玩了這麼多男人的他,早就把男人的身體反應給摸透了,他湊近韓雨哲的耳朵:“乖,想要什麼?跟大爺說啊,大爺肯定滿足你。”

韓雨哲知道,隻要自己開口求饒,隻要自己發騷,趙大爺就會把他的大雞巴插進他的逼裡,他就什麼也不用去想,隻要乖乖做一條被操到射精的騷狗就行了。可心裡最後一點底線,讓他每次都冇法痛快地說出那句話,他甚至都知道自己這副掙紮糾結的模樣,會讓趙大爺更爽,可他就是做不到,做不到像高朗他們這些已經被有形或無形的貞操鎖給逼瘋了的饑渴淫獸那樣,在趙大爺麵前什麼尊嚴也冇有了。

這時候趙大爺的手指往更裡麵插去,中指已經碰到了韓雨哲前列腺的邊緣,在腸壁裡麵的肉球周圍打轉按壓,手法比醫生還要專業。他另一隻手把高朗推開,讓高朗張嘴在韓雨哲的雞巴下麵接著,自己耐心地揉按著韓雨哲的前列腺。已經被大雞巴給操壞了的前列腺經不起任何刺激,前列腺液像泉水一樣從馬眼裡連綿不斷地流出來,流成一條明顯的液線,落在高朗的嘴裡:“這可是校草帥哥的淫水,多喝點,多解渴。”

高朗乖乖張嘴接著那從龜頭裡流出來的淫水,韓雨哲卻被弄得忍不住扭動著公狗腰,他不敢掙紮逃跑,又受不了那種痠麻的刺激,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主、主人……”

“怎麼了?小騷逼?”趙大爺溫和地問他。

“想、裡麵想要……想要被操……”韓雨哲微微閉著眼,短暫的反抗和堅持之後他就放棄了,早晚都會發騷,還不如乖乖求饒,求著趙大爺玩弄自己,還能早點舒服起來。

“又不會說話了?”趙大爺聲音重了點。

“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操我的騷逼。”韓雨哲說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臊得渾身發抖,讓他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主動求操,無論多少次他都適應不了。

“老董,你聽見了,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可不是我逼得啊。”趙大爺笑著抽出手指,故意把手指上沾著的騷穴裡流出的淫液給韓雨哲看,“那你要怎麼做啊?”

“我把主人的雞巴放到逼裡,自己動,用騷逼伺候主人的雞巴。”韓雨哲徹底放開了,主動抬起腳,踩在了趙大爺身體兩側。

所謂的看台其實就是最普通的那種特彆高的台階,在平麵上放著個凳子板,他雙腳踩到台階邊上,屁股正好對準了趙大爺的雞巴。趙大爺往後一躺,滿臉都是等著被韓雨哲好好伺候爽的淫猥笑容。韓雨哲分開雙腿跨坐趙大爺身上,雙手相互撐著身體,整個身體仰麵向後傾斜,可以說把自己赤裸的精壯體育生身體全都暴露在整個籃球場麵前,他麵對著董成業的手機,大張的雙腿中間挺著硬邦邦的雞巴,而趙大爺那根更恐怖的雞巴則從兩腿之間挺起,一對比,顯得韓雨哲的雞巴都好像變小了。

他伸手握住趙大爺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屁眼,身體慢慢往下坐。董成業蹲在他麵前,將鏡頭對準了他。身體後仰的姿勢,會讓肌肉舒展開來,也隻有韓雨哲現在的好身材,才能在這樣的姿勢下,依然能夠看到明顯的胸肌和腹肌,而且他挺立的大雞巴,也和他年輕強壯的身體很配,這樣一個年輕強壯的直男籃球體育生,卻在鏡頭前,將身下的那根粗得驚人的大雞巴往自己的屁股裡插。

趙大爺那根雞巴現在就是凶器,無論誰看到這麼大一個雞巴插進另一個人身體裡都會感覺特彆震撼,尤其是他那肥碩如鴨蛋的大龜頭,擠開韓雨哲身為籃球體育生那特彆挺翹的屁股的時候,就有種凶器在行凶的感覺。韓雨哲的公狗腰慢慢往下沉,矗立不動的雞巴頂開飽滿的臀肉,露出了臀縫裡顏色粉嫩的騷穴,龜頭抵著騷穴,很輕鬆就將皺褶撐開,往肛門裡麵陷進去,碩大的龜頭強硬地往裡擠,直到厚實的冠溝都冇入了穴口,後麵的莖身相對輕鬆一點,但依然極其粗大,粗到韓雨哲的屁股都合不攏,漸漸整根大雞巴都冇入他的身體,也讓人驚訝這個體育生帥哥原來這麼騷,這麼粗長的雞巴,他的騷逼竟然全吃的進去,是不是都要捅穿他的腹肌了?

韓雨哲的屁股壓到了趙大爺肥厚的肚腩上,年輕的充滿直男爺們氣息的籃球體育生的身體,和肌肉鬆弛肚子積起遊泳圈的中年男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而且從姿勢上來看,竟好像是這個年齡剛剛算是成熟的年輕男人,主動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了身下年紀更長的人,用自己的身體去侍奉取悅對方,這場景看上去猥瑣又淫惡,更淫穢的是,這個年輕男人很快就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

仰臥姿勢騎跨在趙大爺身上的韓雨哲,就像擺好了姿勢等著攝影的模特一樣性感,這個姿勢最奪人視線的就是他那清晰的每一塊都非常規整的八塊腹肌,腹肌兩側是形狀飽滿看起來非常可口的公狗腰弧線,往上是已經練出形狀的鯊魚肌,往下就是兩條向著粗長雞巴收緊的人魚線,可以說一個男人身上最性感最精華的部分都向上仰著供人欣賞。而隨著韓雨哲開始上下挺動,他那強壯的公狗腰開始發力,本該用來把雞巴插進女人騷逼裡抽插的力氣,現在全用來讓屁股套著這箇中年男人的雞巴上下吞吐了。

韓雨哲刻苦訓練的成果現在全都展示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那些騎乘在他身上的炮友可能堅持二十分鐘就很累,哭唧唧求著他換個姿勢操。而韓雨哲動得幅度比她們還要大,因為趙大爺的雞巴太大了,若隻是小幅度的動,逼肉隻能咬住一部分雞巴來回抽插,剩下半截都爽不到,所以他必須動得非常激烈,用幾乎每次都要讓龜頭脫出去的幅度來讓趙大爺的雞巴在他身體裡抽插,才能讓趙大爺感到滿意。而即便動的這麼厲害,他也並冇有累,很快就已經在趙大爺身上騎了四十多分鐘了。

他的神情很專注,像在進行一項艱難的訓練一樣認真,完全無視了站在旁邊的董成業,任由對方把自己騎乘被操逼的淫蕩模樣全都拍下來。這時候,趙大爺那雙油膩的大手放在了韓雨哲性感的公狗腰上,輕輕地來回撫摸,隨著腰腹肌肉的擺動也上下晃著,他淫笑著說:“動得這麼勤快,是不是把自己操爽了啊,小騷逼,現在大爺可冇有催眠你,你現在可都是自己在動啊。”

韓雨哲的表情一下就繃不住了,眼神慌亂又羞恥,確實,趙大爺現在並冇有給他下什麼命令,反倒是他在催眠自己,他必須把趙大爺伺候好,這樣趙大爺纔不會繼續折騰他。但他冇法麵對,更不敢承認的是,現在他這麼主動,這麼勤快地動著自己的公狗腰,用自己的騷逼去吞吐趙大爺的雞巴,是因為,他現在真的感覺很爽。

“說啊,騷貨,是不是你自己主動的?是大爺逼你了嗎?”趙大爺繼續問道。

在趙大爺麵前,韓雨哲冇法說謊,他一邊繼續操著自己,一邊搖了搖頭,鬢角上流出的汗水順著臉頰甩落,他喘了幾聲說道:“是我主動的,是我自己想被操,被操逼真的好爽,逼裡好舒服,被大雞巴捅開了,太舒服了,逼裡好爽……”

“真的啊,這是你真心話嗎?冇人教你這麼說吧?”趙大爺繼續淫笑著問他。

韓雨哲閉上眼睛,大聲回答:“冇有,這都是我真心話,被操真的好爽,比操女人還爽,逼裡真的太舒服了,大爺的雞巴太長了,把逼都捅開了,太爽了……”

“彆閉眼啊,怎麼,不好意思啊?承認自己騷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是不是不想讓大爺操你了?要是不想你就自己下來,大爺可不會逼你。”趙大爺抓著韓雨哲的頭髮,扯著他帥氣有型的錫紙燙,語氣有些凶狠。

韓雨哲被他逼著仰著頭,睜開眼,一睜眼就看到董成業舉著手機對著他的臉。董成業笑道:“趙爺,我算知道你為什麼寵這小子了,這都操了多少次了,居然還知道害臊,這小子還挺能扛的,之前江嘉欣他們幾個,被您老操了不到半個月,就給操服了。過去那都是天天勾引小姑娘約炮的直男,我管都管不住,後來被您操開了之後,就徹底收了心了,您真的解開他們催眠了,他們都不會去找女人。”九唔齡二扒彡

“哦,真的嗎?”趙大爺看似疑問,實則充滿得意。

“可不,被您那根大雞巴操過之後,那種快感,哪是操女人的逼能比的。”董成業不屑地看著韓雨哲,“就這小子,骨子裡早就讓您給操服了,我就不信您寵他這麼多次,他冇有上癮。你看他剛纔動得,跟條母狗似的,把身體練這麼好,全用來伺候您了,那屁眼咬著您的雞巴,現在操得淨往外流水,把您懶子都打濕了。我看啊,這種不知道感恩的,您就彆操了,讓他自己難受去吧,反正欠操的騷逼多了,不差他一個。”

聽他這麼說,韓雨哲頓時急了,隻猶豫了一秒,就咬咬牙,自暴自棄地說:“大爺,主人,騷逼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嗬嗬,我就喜歡他這股倔勁兒,明明骨子裡那麼騷,表麵上還非要裝矜持,越是這樣的,給他操爽了纔有意思呢。”趙大爺鬆開韓雨哲,撫摸著韓雨哲的肩膀,從肩膀摸到後背再繞到前麵,捏住韓雨哲的乳頭,“看這小子,自己操自己,把乳頭都操硬了,爽成這樣,也不知道謝謝我?”

“謝謝主人……”韓雨哲很順從,但他眼神深處依然有一絲掙紮,讓他不願意說出這句話。

“冇事,不急,繼續動,怎麼讓你舒服怎麼動,大爺今天就犧牲自己,讓你自己好好爽一爽,不過彆忘了,不允許你射。”趙大爺滿懷惡意地笑著,又向後靠在了台階上。

韓雨哲繼續動了起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趙大爺的險惡用心。因為哪怕是他,連續騎乘四十分鐘,也受不了了。

不是體能跟不上,而是很想射。

趙大爺說的冇錯,無論他怎麼欺騙自己,這麼做是被迫的,骨子裡,他其實是真的被操開了,操爽了,騎乘的時候,都知道主動找好姿勢,讓趙大爺的雞巴能對準他的前列腺G點,能一直插到他二道門三道門,能把他的直男屁眼操成母狗騷逼。他還是直男的時候,經常操得那些女人高潮好幾次,最後哭著求他不要繼續了。現在他的報應來了,他感覺自己後麵爽到極點,好想高潮,好想射精,雞巴像要爆炸一樣,可就是射不出來。

他隻堅持了一個小時,就忍不住哭出來了:“大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了,讓我射吧,我好想射,我好想射,求你了……”

“奇了怪了,彆說騷逼了,連碰你雞巴的都冇有,你怎麼就想射了呢?”趙大爺還故意突然頂了一下,對準了韓雨哲的前列腺,韓雨哲一下就受不住了,那雙在籃球場上跑一天都不累的長腿,現在哆嗦著直不起來了,雞巴硬的跟鐵棍一樣,就是射不出精液來。

“是被操得,是被操爽了,操到高潮了,被大爺的雞巴操得想射精,求求大爺了,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韓雨哲被逼的神智都不太清醒了,隻能不停地求饒。

“接下來,你全身都會像射精高潮一樣反應,但是你就是射不出一滴精液來,隻要射不出精液,你就會一直高潮。”趙大爺惡魔一般下了命令。

韓雨哲直接瘋了,腰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上下動著,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小腿的肌肉都在打顫,睾丸一提一提地試圖泵出精液,雞巴也不停地上下晃動,可就是一滴精液也噴出來,但高潮的感覺是真的,渾身像射精一樣爽,而且時間還延長了,隻要他繼續操自己,他就可以一直高潮。

這一招太狠了,誰被趙大爺這麼玩過,都會徹底變成騷逼,這種被操到射還一直高潮的快感,比吸毒還讓人上癮,冇有任何直男能夠抗拒這種一直高潮的快感,韓雨哲直接高潮到傻了,隻知道一直髮出啊啊的浪叫聲,雞巴硬的想要壞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操,真舒服,直男高潮的時候,屁眼一直用力夾緊,把雞巴使勁兒往裡吸,普通直男的逼,這時候都像極品名器一樣,自帶吸力的,更彆說這種極品騷逼,裡麵真他媽的舒服,吸得老子雞巴爽死了,操,就讓這小子一直高潮,先把老子精液吸出來一泡,灌到他逼裡,讓他夾緊了,再玩點彆的。”趙大爺哪裡會好心地讓韓雨哲享受呢,他發明這種一直高潮的折磨,就是因為直男高潮的時候,屁眼會變得特彆緊,不像破處時候那種生澀的緊,而是又濕又熱,恨不能把他雞巴吃進去的緊,哪怕是gay裡的猛一,也隻有在把騷零操射的那十來秒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享受到這樣的極品逼,而通過命令,趙大爺卻可以一直享受,直到韓雨哲的嫩逼把他的濃精吸出來為止。

韓雨哲一直高潮了十來分鐘,整個人都快要不行了,趙大爺才終於抓住他的腰,把他按在身上,好讓自己的雞巴能插到最裡麵,把精液灌到最深的地方。

射完之後,他就把韓雨哲推開,韓雨哲這時候都不行了,躺在那兒不停喘氣。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好肥,竟然超了海棠單章字數限製,隻能分兩章了。

我放一個紙巾盒在這兒,擼了的請回覆一句“抽一張紙巾”,嘻嘻。

二十三 韓雨哲的不歸路(二)(下)

這時候訓練也快結束了,趙大爺走下看台。被徹底脫光的韓雨哲,光著身子跟在他後麵,像陪主人遛彎的大狗一樣亦步亦趨地撅著屁股也爬下了看台。

董成業吹哨讓所有參與這次內部對抗賽的,在校隊裡稱得上種子選手的籃球體育生們站成一排,接著用力喊道:“都有,跪下!”

一排十四個,在籃球場上叱吒風雲,不乏具有省隊級乃至國家隊潛質的籃球體育生,整齊地跪了下來,揹著雙手。

他很專業地總結了這次比賽整體配合上的得失和問題,又針對每個人專業性地點評。

這時候鏡頭架在遠處讓看台邊的學員拿著,看視頻的時候視線很容易注意到那些仍然微微氣喘的籃球隊員身上,他們就是整個籃球隊目前最優秀的一批人。

韓雨哲則出現在趙大爺的腳邊,在視頻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眼神有些落寞。

他雖然長得帥,也很有天分,但實打實地說,天賦還是差了一些,原本水平就隻夠得上省隊的邊。這一年來,他被趙大爺看中了,董成業就不按籃球隊的訓練方法訓練他了,反倒加了很多力量和塑形方麵的訓練,他的肌肉變得更壯更帥氣,但籃球水平卻反倒下降了。加上他經常被趙大爺玩,時常處在操得身體發虛或者過度饑渴的狀態,狀態更差,就離第一梯隊越來越遠了。

或許按照本來的命運,他長得這麼帥,也很容易受到其他因素影響,漸漸偏離籃球的道路,但是就現在來說,他的命運是被趙大爺生生扭曲的,被扭曲到了趙大爺的玩物,一個天天等著被操的籃球騷狗的命運上。

趙大爺等董成業說完了,也站出來:“過一陣就是全國大學生籃球聯賽了,都給我好好打,拿個好成績回來,到時候我給大家搞個慶祝,隊裡的騷逼隨便你們選,每人兩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所有隊員都整齊答應,眼裡都閃爍著興奮。由不得他們不興奮,從趙大爺掌控籃球隊之後,他們就都被上了精神上的枷鎖,原本各個是無逼不歡的直男炮王,三天兩頭就要約個騷貨爽上一炮,彆說憋一兩個月了,憋一星期都算是認真禁慾了。現在個個都不能隨意射精,很長時間射不了一次,想射就得等趙大爺開心賞他們參加收集精氣的群交儀式,早就憋壞了。

趙大爺走過去,挨個隔著籃球褲用自己的皮鞋去頂這些籃球隊員的懶子:“都挺沉,憋得越久越有勁兒,都給我打出威風來。你們裡麵,有幾個本來都是當母狗甚至當便壺的命,要不是老董給你們求情,早就讓你們去伺候其他隊員去了,這次給我好好比賽,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要是不行,趁早滾回來給我當母狗當便壺。”

這話說得,有幾個人的臉色有些緊張,而更多人則是神色複雜。雞巴的大小和基因、發育、男性荷爾蒙都有關,但雞巴大小和籃球實力卻未必正相關,有的人雞巴大,籃球天賦卻不高,比如韓雨哲就是這樣,有的人雞巴不大,但就是打球有天分。

趙大爺雖然霸道,但是對各院係的成績還挺上心,有天分的學員,願意放過他們,讓他們好好訓練,等到出了名,操起來才更帶勁兒,就算原本隻是母狗或者便壺的雞巴,有了身份加成,操起來也更有滋味兒。所以董成業挑出來幾個雞巴不大,但打球挺好的隊友,讓他們進了種子隊,他們幾個自然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拚了命的練球,生怕打得不好,淪落到隊裡那幾個誰都能操的肉便器的地步。

訓話之後,趙大爺讓他們都解散,就留下了高朗和李天逸,然後讓韓雨哲過來:“騷逼,過來,彆在那裝了,大爺知道你是極品,這麼一會兒操不壞。”

果然,這會兒功夫韓雨哲就恢複過來了。主要是因為他雖然高潮了很久,但一直冇射精,精氣還在身體裡,就能很快恢複,甚至因為冇有真正射精,高潮哪怕和射精快感一樣,也到底不是真正的射精高潮,整個人變得更騷更饑渴了。

“今天給你個福利,這倆人裡,你挑一個操了。”趙大爺不知道又打什麼主意,讓高朗和李天逸跪在那兒,撅起屁股等著。

韓雨哲因為雞巴一直硬著得不到滿足,所以呼吸粗重,雙眼發紅,看著兩個隊友的眼神充滿了慾火,隻是心裡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選誰。他心裡是覺得選誰就對不起誰,所以猶豫,冇想到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選我吧,哲哥,我耐操,哲哥你雞巴那麼大,一般人肯定受不了,操我吧,我好好伺候你,讓你好好爽爽。”高朗主動放低了身段求道。

李天逸一聽也急了,開口更是驚人:“爸爸,操我,操狗逼兒子,狗兒子被操得少,逼嫩,操著更緊,更舒服,你操我吧,肯定比操他舒服。”

趙大爺聽了哈哈大笑:“看這倆騷貨,幾天了?冇吃男人雞巴,就饞成這樣兒?”

“爺,趙爺,我都三次冇輪上伺候隊裡的爺們了,想雞巴想得不行了,逼裡天天癢,今天就賞給我吧!”高朗長相人如其名,非常開朗,是那種不算特彆帥,但感覺就很適合結婚當老公的正經男人長相,冇想到發起騷來這麼下賤。

“我都一個半月冇被操過了,隊裡的公狗種馬,都好久冇碰過賤狗的逼了,母狗的逼都憋壞了,求求主人,今天讓賤狗伺候他吧,我保證表現得特彆騷,讓趙爺看著開心,看著刺激!”李天逸的長相比高朗還帥一些,有點小帥,現在也徹底騷起來了,直接轉身趴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來,腰胯左右扭動著,像跳豔舞一樣晃著自己的屁股,雙手主動扒開翹臀,露出逼肉,“雨哲爸爸,狗兒子的逼都準備好了,來操我吧。”

韓雨哲已經憋壞了,這時候看到李天逸這麼騷,就忍不住了,直接挺著自己的雞巴,按住李天逸的屁股,就把雞巴插進了李天逸的逼裡。

像他這樣年輕的男人,還是天天荷爾蒙爆炸的籃球體育生,那正是隻要有個洞就想操兩下的年紀。抓住李天逸的腰,雞巴對準李天逸的逼往裡一捅,韓雨哲的腰自己就開始動起來。韓雨哲現在的身材練得比過去好多了,李天逸還是第一個被現在這副身材的韓雨哲操得人。那強悍有力的公狗腰一次次把雞巴夯進了李天逸的逼裡,很快就把李天逸給操爽了。

李天逸隻比高朗強一點,身為一條母狗,平時也冇少被雞巴更大的公狗和種馬操過,但籃球隊裡的母狗、便壺和肉便器很多,雞巴在18以上的公狗和20以上的種馬卻不多,久而久之就是逼多雞巴少,他已經一個半月冇有輪上做隊裡輪姦的母狗,冇有被男人的大雞巴操過了。平時訓練那麼累,雞巴還被命令不能勃起,等於戴了貞操鎖,連打飛機都不行,早就把李天逸憋壞了。他們這些原本一個個牛逼哄哄的體育生直男,現在見到男人大雞巴比誰都騷都激動,高朗剛剛舔韓雨哲的雞巴都很興奮,貞操鎖裡不停滴水。現在李天逸能被韓雨哲操,他馬上就騷起來了,主動往後頂著自己的屁股,配合著韓雨哲的抽插。

帥哥操帥哥的樣子也是賞心悅目的,李天逸在籃球隊裡也算小帥一枚,身材肌肉都很不錯,而韓雨哲的身材更出色,他現在慾望上頭,操李天逸的姿勢充滿霸氣,公狗腰像馬達一樣動著,屁股有力地前後聳動,將雞巴反覆送進李天逸的逼裡。董成業在旁邊挑了個好角度,從側麵拍著韓雨哲乾李天逸的畫麵,連他都看得口乾舌燥。

趙大爺站到他旁邊,聲音傳進了手機:“看這兩條小騷狗,長得都挺帥,交配起來還他媽挺好看,你看那個韓雨哲,到底是個爺們,操起逼來就是帶勁兒,感覺看著比我自己操還刺激。”

他對韓雨哲大聲說道:“大爺今天放過你了,你要是想射,可以操這個騷逼一直操到射,不過要是想讓大爺給你操射,那你就停下來,求大爺操你。”

趙大爺這時候才暴露自己的目的,他淫邪地看著韓雨哲,彷彿料定了韓雨哲會怎麼選擇。

韓雨哲的公狗腰繼續強有力地動著,好像真的要一直操到射到李天逸逼裡為止,可操了幾分鐘之後,他卻漸漸停下來了,結實的雙臂按著李天逸的後背,他低著頭,身體隨著喘息不斷起伏,汗水順著肩膀流到胸肌和後背上,似乎累了想休息一下。他的雞巴還插在李天逸的逼裡,李天逸這時候已經被操爽了,差點就快射了,騷的不行,屁股左右搖晃著,極其下賤地哀求著:“操我,爸爸,操我,好想射,求你了,我好想射!”

但韓雨哲卻冇有理他,低頭喘著氣,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流,他抬起頭,看向了董成業的旁邊,看向趙大爺,臉上無比糾結痛苦,可最後饑渴和慾望還是占了上風,他俯身趴在了李天逸的後背上,掘起了自己的屁股:“主人,來操我吧,我想被主人操射!”

趙大爺獰笑著走到韓雨哲身後,董成業緊緊跟在他後麵,來到兩個一上一下疊在一起的體育生身後,他從下往上移動鏡頭,鏡頭裡拍到了四條靠在一起的肌肉結實的長腿,拍到了韓雨哲粗壯的雞巴被李天逸的逼肉咬著,雞巴還微微顫抖著,已經興奮到極點。再往上,這個正用雞巴操著騷逼的籃球體育生,自己的屁眼竟然也是個肉洞,合不攏地微微顫抖收縮著,逼肉周圍都濕了,一股濃濁的精液從逼肉裡流出來,沿著股溝往下,都流到他睾丸上了。

“操,大爺賞你的精液你都敢漏出來?”趙大爺不滿地用手指挑起那些精液,一路推回到韓雨哲的逼裡,兩根手指狠狠插進去,把精液懟回到裡麵,然後抽出來用力扇了他屁股幾巴掌。

“逼被大爺給操開了,夾不住精液了,大爺用雞巴給我堵上,就流不出來了,還可以再往裡麵射精,給騷逼裡都灌滿。”韓雨哲趴在李天逸的背上,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屁股往後撅著。

看到李天逸發騷的樣子,他也徹底放開了,男人為了爽,什麼臉麵都可以不要。李天逸已經被趙大爺徹底玩壞了,隻要能爽,讓他給男人口也行,讓他被男人操逼也行,他腦子裡隻有爽。他韓雨哲還堅持什麼呢,一想到被趙大爺那極品大雞巴操到高潮的感覺,他的逼都忍不住發癢,他知道,自己真的被操上癮了,就算現在趙大爺把所有的催眠都解除,隻要他還保留著這樣的記憶,他就冇法再做原先那個直男炮王了,他還是會忍不住去撅起屁股讓人操他的逼,給他止癢。而且他知道一般男人都根本解不了他的癢,因為體會過趙大爺那樣的極品雞巴之後,就隻有同樣等級的雞巴,才能讓他滿足,他已經徹底被趙大爺的雞巴給征服,給徹底操壞了。

趙大爺掐住韓雨哲的屁股,往一邊捏開,看著韓雨哲被操開了的騷逼,特地讓董成業過來拍。鏡頭靠近,韓雨哲的逼已經成了一個嫩紅色的肉洞,本來緊密的皺褶現在全都舒張開來,嫩紅色的肉環被精液打濕,表麵濕濕潤潤的泛著水光,像嫩紅的嘴唇一樣,看著就讓人想拿大雞巴狠狠插進去,把這個小嫩逼給操壞。趙大爺的手捏著他的屁股,牽動了逼洞張開,裡麵的精液又往外流了出來。趙大爺射進去的精液又濃又稠,像牛奶一樣從韓雨哲白皙的臀溝往下流,趙大爺這時候提著龜頭靠近,把精液抵著推到穴口,接著雞巴往裡一頂,就插進了韓雨哲的逼裡。

“哦哦!”韓雨哲立刻浪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他身下的李天逸也跟著發出低沉的喘息,趙大爺好笑地說:“老子操到韓雨哲的逼裡,你個小母狗跟著叫什麼?”

“他的雞巴,剛纔變得好硬,撐得逼裡好舒服!”李天逸忍不住搖著屁股,屁股像發情一樣左右搖擺著,讓韓雨哲的雞巴在他的逼裡可以左右磨蹭,“好大的雞巴,好舒服。”

“老子的大還是他的大?”趙大爺淫笑著問。

“還是趙爺的大,韓雨哲的雞巴雖然大,但是不夠長,最裡麵的地方捅不到,那裡隻有趙爺的雞巴捅到過,彆人都捅不著。”李天逸的話裡滿是遺憾,他是真被趙大爺操開了,那種三道門都被操開的極致快感,確實足以讓一個直男念念不忘。尤其是這個直男被迫禁慾鎖精之後,他就會對自己最爽記憶最深的那次性愛反覆回味。對於這些被帶鎖或者命令不能勃起的直男體育生而言,他們最爽的經驗無一例外,全都變成了被趙大爺徹底操開的記憶,從這來說,趙大爺確實厲害,他不用彆的本事,單靠這根大雞巴就已經征服了這麼多體育直男。當然了,他的雞巴可能也是蛇涎玉的作用,是一個個被他玩弄的直男貢獻了精氣,成就了他這根極品名器,反過來又成了征服直男屁眼無往不利的神器。

“哈哈,你這小母狗,還是用他們的雞巴湊合一下吧,大爺的雞巴,隻喜歡韓雨哲這種極品逼,操,真舒服,小逼裡麵又緊又熱,操了一次還這麼緊,這麼舒服,逼肉跟小嘴一樣往裡吸,這種就是極品,怎麼操都不夠,越操越上癮。來,你自己動,一邊操他,一邊操老子雞巴,操他用雞巴,操老子用逼,哈哈哈!”趙大爺大笑著命令道。

韓雨哲聽話地再次動了起來,他的公狗腰繼續有力地前後襬動著,這回往前就把雞巴操儘了李天逸的逼裡,往後抽出的時候,自己的逼又把趙大爺的雞巴插到了腸道裡,前後夾擊兩頭插入的快感是很少有人體驗過的,韓雨哲整個爽到了極點,像不知疲倦的發情母狗一樣,強壯的腰腹肌肉像要用廢了一樣擺動著,前後同時抽插,爽的嘴都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整個人被前後同時襲來的快感給逼到了神誌不清的狀態。

李天逸跪在地上,雙手手肘撐在剛剛打過球賽的籃球場地板上,高高向上撅著自己的屁股,他的身材在籃球隊裡也很不錯,肩膀肌肉結實,側麵看他趴下的身體,能明顯看到隻是被操了就硬起來的奶頭挺立在厚實的胸肌上,六塊腹肌是天生的,每一塊也都很明顯,最騷的就是他的腰,往下壓得低低的,這是被乾了很多次的騷零纔會掌握的姿勢,能最穩最舒服地迎接後麵臨幸他的大雞巴,韓雨哲的腹肌啪啪地撞在他的身上,大雞巴在他的逼裡進進出出,李天逸爽的側著臉貼在地板上,口水都流出來了,被乾的滿臉都是淫蕩的表情,嗷嗷浪叫。

韓雨哲跪在他身後,挺直身體,雙手撐著李天逸的肩背,作為支點來讓自己能更快更狠地在李天逸的逼裡抽插他的大雞巴。他的身材比李天逸更好,肌肉虯實的手臂穩穩地壓著李天逸,上身幾乎不動,隻有腰腹的肌肉在發力,帶動屁股前後聳動,用雞巴狠狠貫穿李天逸的騷逼,再凶狠地抽出來,如果隻看這一部分,就感覺韓雨哲不愧是籃球體育生,這一身肌肉,這股操逼的爺們勁兒狠勁兒,看著都帶感,騷零看了怕是都感覺逼裡直癢,想自己跪下去讓他這麼狠操。

可若是往後看就不是這麼回事了,隻見韓雨哲的公狗腰被一雙粗糙肮臟的大手給抓著,他向後聳動的時候,那又挺又翹的屁股裡,卻夾著一根比他和李天逸都粗壯得多,顏色也更深更黑的猙獰大雞巴。趙大爺就在他的身後,自己也不動,完全靠著韓雨哲自己去動,韓雨哲與其說是在操李天逸,不如說是主動擺著自己的公狗腰,用自己的逼去操趙大爺的雞巴。

“體育生的體力就是好,剛纔騎我身上操了一個小時,現在又操了一個小時,還是不知道累。”趙大爺一邊撫摸著韓雨哲的後背,一邊滿意地說。

“還不是被趙爺給操爽了,心裡隻想著讓趙爺的大雞巴好好把逼給操舒服了,男人操逼都不知道累,挨操就更不知道累了。”董成業奉承地說。

韓雨哲的後背其實已經滿是汗水,矯健的肌肉泛著汗水的閃光,就算他是體育生裡的佼佼者,連著做愛兩個小時,身體也感覺受不住了,但是趙大爺早就給他下了命令,他冇爽夠之前,不允許韓雨哲射出來。韓雨哲被這個命令快逼瘋了,越動越想射,越想射越射不出來,就隻能繼續前後抽插。

而被他按在身下的李天逸也快給操壞了,因為太久冇開葷,冇十分鐘就被操射了一次,他嗷嗷浪叫著,硬邦邦的雞巴晃動了兩下,一股股精液就開始往下甩落,在身下射了濃濃一灘白精。過了二十分鐘,李天逸又被操射了:“啊啊好爽啊,操射了,好爽,操死我,再操射一次,爽死我,爸爸,操我……”

韓雨哲悶不做聲,隻是咬著牙,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汗珠從髮梢和下巴甩落到李天逸身上,他累的有些撐不住,乾脆俯身趴到李天逸身上,雙手從兩側撐著地麵,仰著頭,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粗重的喘息聲,屁股動的更加激烈了,圓翹的屁股像安了電馬達一樣一顛一顫,前插後操,整個人被前後同時襲來的快感給逼得快要瘋了。

操到快一個小時,李天逸也被操得不行了,突然抬起頭,發出了粗獷的喘息,渾身都騷的發紅,滿身汗水,他的身體明顯在極致的快感中抽搐起來,雞巴竟然嘩地噴出透明的液體,衝擊到地板上,竟是被韓雨哲給操尿了:“啊啊啊……好爽……死了……爽死了……操死了……”

被操尿的騷逼變得特彆緊窒,韓雨哲發出了困獸一樣低沉的吼聲,雞巴被李天逸的逼用力吸著,高潮的感覺一陣陣湧起,偏偏射不出精液,整個人都崩潰了,他趴在李天逸身上,哭著哀求道:“求、求……我想射……讓我射……操死我……讓我射……”

趙大爺見把這個骨子裡還有傲氣的籃球體育生,又一次操到神智崩潰,尊嚴被踩到地上碾碎,這才伸手抓住韓雨哲汗濕的頭髮,凶惡地說:“操你媽小騷逼,早點聽話不就好了嗎?乖乖做個騷母狗,天天撅著屁股求大爺操,這麼美的日子不好嗎?非得老子把你玩壞了,才知道聽話了,媽了個逼的,看老子操死你!”

他把韓雨哲按在李天逸身上,自己屈膝半蹲著,抓著韓雨哲的公狗腰,凶猛地操了起來。那巨大的雞巴像一杆長槍,一次次捅進韓雨哲的身體,被徹底操壞的逼肉現在已經被操得外翻了,翻出一圈嫩紅的肛肉,雞巴往外抽的時候就會翻出,像一圈肉唇裹著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又會整個被操回去,全擠進騷逼裡,粗碩的雞巴來回刮磨著韓雨哲的逼肉,韓雨哲整個都被操壞了,趴在李天逸身上,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喘息聲,偶爾會抽泣兩聲。

趙大爺操了十來分鐘,操爽了之後就抓著韓雨哲的頭髮,怒聲說道:“操,操你媽逼的,操死你個騷逼,老子給你灌精,帥哥你媽逼,就是個欠操的賤貨,操你媽的!”

他抓著韓雨哲的頭髮,雞巴插在韓雨哲的逼裡,肥壯的身體不再動了,隻是緊緊貼著韓雨哲的身體,讓龜頭一直捅到腸道最裡麵,龜頭都卡進三道門的皺褶裡,他的兩顆肥碩的睾丸有力地上下收縮著,一股股濃精被大雞巴灌進了韓雨哲腸道的最深處,粗碩的雞巴一跳一跳地在韓雨哲的逼裡灌精。粗壯的雞巴將整個逼肉都已經操鬆了,雞巴抽搐著噴精的時候,整個肛肉都被雞巴攪動著,肛肉也像是在吞嚥一樣,一縮一縮地咬著那滿是青筋的雞巴,將精液全都給吸到裡麵,像是要把那對黝黑沉重的懶子給吸空一樣吮吸著趙大爺濃濁肮臟的精液。

趙大爺射完之後,低喘了很久才慢慢放鬆下來,緩緩將疲軟之後依然堅挺的大雞巴抽出來:“媽的,這要是個娘們,早懷上老子孩子了,他媽的生不了孩子,還吸了老子這麼多精,現在你的狗雞巴已經不聽自己話了吧,老子讓你射你才能射,等到你徹底變成三等蛇奴,老子就讓你雞巴變成廢物,肚子裡冇有被精液灌滿,你就射不出來,讓你天天求著老子操你。”

他抬起自己的皮鞋踩到韓雨哲的屁股上,壓著臀肉拉扯著已經被徹底操開的肛門:“把你的逼收緊了,老子的精液一滴都不許流出來,都給我吸收了!”

隨著他的命令,韓雨哲被操得已經敞開到足以插進三根手指頭的空洞肉逼,竟然很有韌性地收縮起來,本來都被操壞了的肛肉竟然又收緊了,牢牢閉緊,一道道皺褶像冇被操過一樣往中間收起,一滴精液都不會流出來了。期伶灸似6傘漆姍0

韓雨哲這時候從李天逸的逼裡抽出雞巴,連滾帶爬地跪到趙大爺麵前,摟著趙大爺,伸手就握住趙大爺的雞巴開始舔,他下麵的雞巴硬的像要爆炸了一樣,原來趙大爺還不許他射,他已經快被想要射精的慾望給逼瘋了,像發情的狗一樣用自己的雞巴蹭著趙大爺的腿,校草體育生那極品的19厘米大雞巴,在趙大爺滿是粗獷腿毛的肥粗小腿上用力地磨蹭,他主動舔著趙大爺雞巴上肮臟的淫水和精液,不住浪叫著哀求道:“主人、操我!求你操我!操死我!我想射,我好想射,操我啊!操死我啊!我是爛逼,我想被操啊啊!”

趙大爺見把這個傲氣的校草帥哥給玩崩潰了,獰笑著踢了韓雨哲雞巴一腳:“去,邊學狗叫邊學狗爬,繞著籃球場給我跑一圈!”

韓雨哲比狗還聽話,馬上四肢並用地開始像每天訓練那樣繞著籃球場跑圈。他也不知道被趙大爺這樣訓了多少次,竟走得還挺協調,爬行的速度還挺快,像一隻強壯的大狗。隻是他的雞巴硬的不行,在他腹肌下麵晃動著,沉甸甸的像一條長反了方向的尾巴,隨著他往前爬,雞巴還不住溢位淫水,甩出來一條銀絲落在地上,一路上流得到處都是,那條淫水就冇有斷過,繞著整個籃球場畫了個圈。他邊爬邊學狗叫,嗓子都叫啞了,聽起來卻更加淫蕩刺激,像是發情到腦子都壞了,成了隻想射精的墮落淫獸。

好不容易爬回到趙大爺麵前,韓雨哲直接跪在地上,揹著手,吐著舌頭,粗重地喘著氣,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連著做了這麼久而充血漲紅,下麵的雞巴高高地翹著,粗壯的莖身漲得通紅,龜頭像要炸開一樣紅,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馬眼都閉不上了,如同眼睛一樣睜開,馬眼口的嫩肉都漲紅了。

趙大爺把一個籃球踢過去,又將韓雨哲的囚服扔到了籃球前麵:“操著籃球射吧,小騷逼。”

他終於允許韓雨哲射精了,韓雨哲的雞巴在籃球上蹭了幾下,就猛烈地噴發出來。第一股精液噴了足有兩米遠,一股股濃精像噴泉一樣往前噴出,先是打濕了遠處的地板,接著落到韓雨哲的籃球服上,弄臟了上麵的號碼,最後幾股則全都噴到了籃球上,如同給籃球顏射一樣。韓雨哲射精的時候渾身都在抽搐,好像把自己整個人都射空了,也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給射冇了,他射完之後跪在地上,兩眼無神,可嘴角卻因為終於射精而顫抖著露出一點笑容,儼然是被趙大爺給徹底玩壞了。

“你自己的精液,就賞你自己吃了吧。”趙大爺看著韓雨哲,又說道。

韓雨哲馬上捧起籃球,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著上麵的精液,把自己平時在球場上出儘風頭的籃球,當成了品嚐精液的器皿。舔完之後,他又捧起自己的球服,精液這時候已經滲進布料裡,冇法完全舔乾淨,有些還沾到了韓雨哲自己的臉上。這套從開學就一直屬於他的球服,曾經讓他榮獲學校mvp的球服,現在隻是用來羞辱他的道具而已。

接著他趴到地上,俯身去舔地板上的精液。趙大爺故意用皮鞋蹭起最遠那股又濃又稠的精液,韓雨哲像在地上吃東西的狗一樣,沿著精液射出去的路徑一點點把精液舔光,最後直接用舌頭去舔趙大爺的皮鞋,去舔上麵的濃精,全吃完之後抬起頭,吐著舌頭,一臉淫蕩地看著趙大爺,射過一次的雞巴還是硬著,在籃球場的地板上輕輕蹭著,雞巴裡還往外流出一絲絲的精液和淫水。

“這狗算是訓好了,再玩幾次估計就玩廢了,到時候賞給你們,隨便帶出去玩吧。”趙大爺抬腳踩住了韓雨哲的頭,一直踩到地上,讓他跪趴在那裡,他冷笑兩聲,用力拿鞋底碾了碾韓雨哲帥氣的臉。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二十四 韓雨哲的不歸路(三)(趙大爺線)

略顯臟亂的小街,兩側的招牌和店鋪看起來都有些年頭,在這樣的街道上,穿著灰色牛仔夾克,露出白色的衛衣帽子,下麵穿著米色長褲與一雙高幫運動鞋的年輕男人,光是一個背影,就走出了一種正在拍街頭時尚大片的感覺。

隻是聽這段視頻裡的聲音,卻又不是那麼回事。

“趙爺,這小子長得也太帥了,跟模特似的,你看看,在這破道上,走著都這麼帥。”一箇中老年聲音討好地說。

隨後另一個粗野的聲音霸道地響起:“脫光了更帥,身材老好了,操起來特彆帶勁兒。”

冇錯,這就是趙大爺給韓雨哲拍的最後一個視頻。

“那,趙爺,今天老哥幾個有冇有機會,也嚐嚐鮮?”第一個的聲音裡都透著垂涎。

“過一陣吧,今天就是帶出來給你們看看,等我操膩了,就帶過來給你們玩玩。”趙大爺隨意地說。

走在前麵的韓雨哲顯然聽到了這話,微微扭頭看了一眼,依然是帥氣的錫紙燙,稍微修剪了些,重新打理了一下,顯得更有活力,也更張揚,扭頭的半個側臉,都像是精心修過的模特照一樣。

“就是這兒。”趙大爺叫住了韓雨哲,停在了一個門口立著“鐵路浴池”招牌的澡堂子門口。相比現在東北流行的金碧輝煌的洗浴中心,北歐韓式各種風格的洗浴娛樂會所,這個年代久遠的澡堂子未免顯得太寒酸了,和韓雨哲這樣年輕帥氣而且看起來也不差錢的形象十分不搭。

進去之後,櫃檯後麵坐著個老頭,後麵的牆上是分成一個個小格子的櫃子,裡麵放著鑰匙,這樣的澡堂櫃檯,現在可不多見了。

看到趙大爺,他連忙站起來,滿臉笑容:“老趙大哥來了?誒呦,今天帶的小夥兒,比上次還俊呢。”

“雞巴也比那個大,操著也比那個舒服。”趙大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直接伸手狠狠捏了捏韓雨哲的屁股,接過兩個鑰匙。

這個浴池,根本就冇有女浴,隻有一個門,半截門簾寫著男浴。進去之後走一小段走廊,就到了存衣櫃的隔間。兩個隔間,加起來也就三十來個櫃子,櫃門幾乎都開著,表麵的油漆幾乎都有剝落,看起來非常老舊。

隔間的中間擺著長條的木凳,看起來也是有年頭的東西了。

韓雨哲和趙大爺的櫃子是挨著的,趙大爺對身邊的人說:“你也脫衣服,彆光顧著拍了。”

“不急不急,我先把小帥哥脫衣服拍下來,這帥哥脫衣服,可是難得一見啊。”那人滿是歡喜地說道。

韓雨哲瞥了他一眼,視線又落到手機上,微微皺眉,但是什麼也冇說,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

雖然現在已經開春了,但是北方的溫度還是很低。像韓雨哲這樣火力旺的體育生,一件衛衣套個外套就行。而在浴室裡脫衣服這些人,還裡三層外三層,穿著毛衣和羽絨服。

所以韓雨哲很快就脫光了衣服,赤裸著站在隔間裡,出現在鏡頭裡的身體強壯性感,渾身都散發著年輕爺們的蓬勃雄性氣息。

“我操,這小夥子身材也太好了,又高又帥,還這麼爺們,這肌肉,太漂亮了,太性感了!”拿著手機的那個人忍不住連聲讚歎,都能聽出他忍不住咽口水的聲音了。

趙大爺將手機接過來,對準了韓雨哲:“是吧,最近玩的數這小子最和我心意。”他邊拍邊將手機對準了韓雨哲的身體,大手順著胸肌摸到腹肌,再往下,直接握住了韓雨哲的雞巴,隨意擼了兩下,就像韓雨哲是他的玩具一樣。那種漫不經心又好像一切在握的隨意,儼然是把韓雨哲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可以隨便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他把韓雨哲的雞巴擼硬,給之前那個人看:“看,這雞巴大不大。”

“誒呦,大,真大,又粗又大,這年輕爺們的雞巴就是不一樣,你看,翹這麼老高,這麼硬,不像我,雞巴硬了也軟塌塌的,我年輕的時候,都冇他雞巴這麼翹。”那人羨慕地說。

“摸摸。”趙大爺大方地說。

“誒好好,謝謝趙爺。”那人高興極了,伸出手,握住韓雨哲高高翹起的大雞巴,用力擼了兩下,又用手握住火燙的龜頭,拇指直接摸了摸馬眼,按著龜頭往下壓,把韓雨哲上翹的雞巴壓到往前指著,一鬆手,雞巴就彈回去,重重打在韓雨哲的腹肌上,發出沉重的聲音,“真好,這雞巴真好。”他連聲誇獎著。

“好什麼呀,讓我玩廢了,不頂用了,除了被我操射,自己怎麼打都射不出來,也冇法操逼了,是不是啊?”趙大爺邊玩韓雨哲的雞巴邊問。

韓雨哲乖乖站在那兒,任由趙大爺把他像是個用來炫耀的物件兒似的顯擺著:“是,趙爺,騷逼的雞巴現在就是廢物,不配打飛機,也不配操女人,更不配操逼,隻是趙爺手裡的玩具,還有被趙爺操逼的時候,硬起來給趙爺看著開心的。”

“誒呀,這爺們,這雞巴,怎麼就廢了呢,讓我爽爽也行啊。”那人滿聲遺憾,“這麼好的雞巴,這麼粗,這麼硬,操我一會兒,我死了都值了。”

“哈哈哈你那老鬆逼,我怕他這小雞巴都操不滿。”趙大爺淫惡地笑著,把手機又塞了回去,摟住韓雨哲的腰,往澡堂裡麵走。

“趙爺,趙爺來了!”

“今天又帶來新人啦?這個也太帥了!”

“這肌肉,太爺們了,太帥了!”

“雞巴怎麼都硬了,看他雞巴,真大啊,真好!”

七八個老男人紛紛從池子裡起身,一臉尊重加豔羨地迎接著趙大爺,看向韓雨哲的眼神都充滿了饑渴。

“發騷了,急著想被老子操。”趙大爺又玩了玩韓雨哲的雞巴,淫笑道,“是不是啊。”

“是,趙爺,騷逼想伺候您雞巴。”韓雨哲乖順地說。

“我就佩服趙爺,每迴帶來的小夥子,都那麼帥,身材那麼好,雞巴還大,這都不說了,關鍵個個都聽話,又乖又騷,怎麼玩都行,這纔是厲害呢。”

“你要是有趙爺那麼大的雞巴,你現在也能讓帥小夥兒這麼伺候你,天天粘著你發騷。”有人取笑道。

拿著手機拍攝的人坐到趙大爺斜對角的位置,用手機能夠完整將趙大爺和韓雨哲都納入鏡頭,也將坐在浴池裡的人都拍到了。

這個浴池並不大,長寬都在三米左右,除了趙大爺和韓雨哲,還坐了七個人,都是身材已經走樣的五六十的老男人。相比之下,趙大爺雖然身上有些肥肉,可身體底子卻很健壯,像一頭老邁卻體魄強健的水牛,寬闊的身軀很有威勢。恐怕這些人都不知道,趙大爺已經接近七十歲了,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得多,卻看起來隻有四五十左右,身體依然老當益壯,和在場的半截老頭子們格格不入。

當然,最格格不入的還是韓雨哲,那年輕光滑的白皙肌膚,緊緻有形的健壯肌肉,二十出頭的大好年紀,一個男人一生中最強壯最健康,性慾最旺盛最躁動的年紀,坐在這些活了半輩子的中老年裡麵,對比更加強烈。

比起那次球場邊上的當眾玩弄,韓雨哲現在的身材更好了,雖然冇有變得更壯,但是肌肉的形狀、線條都更漂亮了,體脂也控製得好,不高不低,肌肉很飽滿,一看就手感很好,比那些明星模特的身材還要好看,長得也不輸那些明星,坐在這個老舊的浴池之中,感覺像是明星來拍電影一樣。

可他拍的註定是一部極其淫猥的GV,而且還是帥哥被大叔玩弄暴操的那種。

趙大爺讓韓雨哲坐在身邊,韓雨哲就是他用來標榜身份的玩具。對於浴池裡這些明顯是陳年老gay的中老年男人來說,韓雨哲是他們年輕時候都可望不可即的帥哥,自然對趙大爺羨慕無比。

將韓雨哲摟在懷裡,趙大爺的手肆無忌憚地在韓雨哲光滑漂亮的肌肉上來回撫摸,他冇有急著去摸胸肌腹肌這些最誘人的地方,而是撫摸著韓雨哲的公狗腰。玩了這麼多男人之後,他現在根本不急於一時,不會急火火地去摸韓雨哲身上最誘人的胸肌腹肌或者他的雞巴和騷逼。

韓雨哲是他的,是他隨便玩的一個小騷逼,今天帶過來隻是給老哥幾個飽飽眼福,來點甜頭罷了。他的手從韓雨哲胳膊下麵穿過去,直接捏住韓雨哲的乳頭,捏在手裡,像公園裡的老人盤串兒似的揉撚轉動,盤一個年輕帥氣、身材結實的小夥子,不比盤串兒什麼的更有意思?

“這帥哥奶頭不小啊。”坐在趙大爺旁邊的男人彎腰靠近韓雨哲的身體,仔細地觀察著韓雨哲的胸口,看著那被趙大爺鉗在手裡把玩的豔紅乳暈。

“趙爺玩過的,哪個奶頭冇被吸大了?這是被玩多了,奶子漲起來了,你看,趙爺玩他奶子,他雞巴就一動一動得,奶頭多敏感啊,這種就是被玩透了,稍稍一碰就浪的不行,玩起來最儘興了。”另一個人淫笑著說。

趙大爺笑了一聲,摟住韓雨哲的臉,伸出自己的舌頭,像探出洞穴的毒蛇般向韓雨哲伸去,舌頭貼在韓雨哲的臉上,用力舔了一下,湊到韓雨哲嘴邊。韓雨哲張開漂亮的嘴唇,主動含住了趙大爺潮濕的舌頭,用自己漂亮粉嫩的舌頭去討好趙大爺的舌尖,直接就是唇舌交纏的深吻濕吻,一直吻到嘴角拉絲,趙大爺才放開他。

“操,親個嘴兒就把騷水兒給親出來了,這是被趙爺玩了多少回,騷成這個賤樣。”有人酸溜溜地罵道。

“老王,帥哥的騷水兒想吃不?”趙大爺陰暗地笑道。

那老王頓時臉都不要了,淌著熱水走過來,跪到水裡,跪到韓雨哲的雞巴下麵,伸著舌頭,涎著臉說道:“吃,必須吃,帥哥的騷水兒最補了。”

趙大爺捏住韓雨哲雞巴根部,往上擠壓,一路擼到頂端,從馬眼裡擠出一大股淫水,全都流到了老王嘴裡,老王把淫水接著,大著膽子直接含到韓雨哲的龜頭上,美滋滋地把韓雨哲那又熱又燙的龜頭舔了一圈,這才含著這口淫水,回味無窮地往後退去,竟是捨不得咽,一直含在嘴裡,下麵短小的雞巴都硬了起來,卻隻有十厘米長,也不是很硬,隻是略微翹起來一點。

“媽的,讓老王撿便宜了。”其他人笑著罵道。

老王嚥下去之後舔著嘴唇:“帥哥的雞巴水兒,真好吃啊,多長時間冇嘗過雞巴的騷味兒了,真好吃。”

趙大爺帶著韓雨哲坐到浴池裡,讓韓雨哲坐在自己兩腿中間,兩人的身體都冇入了浴池的熱水之中。韓雨哲突然往後仰頭,微微皺著眉,發出若有若無的喘息。趙大爺笑著說:“猜猜我在玩他哪兒。”

“肯定是玩他奶子唄!”旁邊有人坐在池子邊上,透過水麪能夠看到水下,趙大爺的雙手抓著韓雨哲的胸肌,正用力地揉捏著,“趙爺,怎麼不讓我們看看呢,這小子那對奶子,玩起來肯定特舒服吧?胸肌那麼大,摸起來肯定爽。”

“答對了,來,讓你也摸兩把。”趙大爺大方地獎勵他。

韓雨哲看著那個得有五十多的男人一臉驚喜地進入水池,在水池裡走到他身邊,手從水下伸向了自己的胸肌,隻能微閉著眼睛,挪開著視線,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胸肌上抓揉。還好,比起趙大爺那粗暴的玩法,對方溫柔了許多,竟是挺會摸得,讓剛剛被趙大爺粗暴玩弄過的胸肌感覺舒服了些。

“真好啊,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比他差,那時候,好多好小夥子,也都樂意和我玩,我也摸過不少胸肌呢。”那個老大爺滿臉追憶,“不過後來就不行嘍,得有二三十年冇摸過這麼好的身子了,真好,年輕爺們的胸肌,摸著就是好。”

旁邊也有人跟著說話,聲音有點娘,年紀大了,聲音還娘,聽起來就像老太監,像是那些社會紀錄片裡經常出現的老gay形象:“唉,我年輕時候,也可多小夥子跟我親熱呢,有一個啊,不比他差,長得可俊了,身材好,雞巴還大,我跟了他兩年,他跑去結婚了,把我撂邊上了,再也冇理過我了。”

這裡都是當了半輩子同性戀的人,誰想聽他那些膩歪的傷感故事,都隻顧著看趙大爺玩韓雨哲了。

趙大爺的手又伸到水裡動了幾下,這時候又說道:“那現在呢?”

“雞巴!肯定是玩他雞巴!”馬上有人搶答,正是剛纔講故事那個,“你看趙爺胳膊,一前一後地,肯定是給這小子擼管呢。”

“哈哈哈。”趙爺大笑起來,“給他擼管,他也配,這根狗雞巴,就是老子的玩具,平時都是拿腳踩著玩的,來,讓你摸兩下。”

那人高興地走過來,蹲坐在水裡,伸手握住了韓雨哲的雞巴,從根部一直摸到頂端,用手掌包住龜頭,大膽地給韓雨哲擼管:“這雞巴,不用白瞎了啊,又粗又大,真是極品啊,這雞巴操起逼來得多帶勁兒啊,趙爺,你瞧不上,給我用用唄,我樂意伺候帥哥,我樂意給他操。”

大家都笑話他:“你那老逼,也配用這麼好的雞巴,多少小姑娘上趕著都摸不著呢,還能便宜你了?”

“走水道比不上走旱道,誰不知道這個理兒?試過男人逼的,哪個不想再操幾次?要是玩男人冇意思,你們當什麼同性戀哪。”他昂著頭嘴硬地說,“這雞巴可真好,現在年輕人都吃什麼長大的,雞巴咋都這麼大呢,這得有18厘米了吧?”

“19.8,差一點就是20厘米。”趙大爺準確地報了出來,“站起來給大夥兒看看。”妻靈就4溜3妻三鄰

韓雨哲聽話地從水裡站起來,水流順著他厚實的胸肌往下流,流過八塊讓人眼花的腹肌,流到他雞巴那裡,雞巴高高翹著,往上頂著,龜頭差不多和肚臍同高,又粗又大,看著爺們極了。

大家都發不出聲音來了,在這一刻,他們看著韓雨哲的眼神,都不帶有色情,而是在欣賞美,在欣賞一個男人,欣賞一個處在黃金年齡,身體最為健壯,慾望最為蓬勃,渾身都散發著性感的男人。

而這時候,趙大爺淫笑著伸出手,將手放到韓雨哲的屁股上,手指直接擠進了韓雨哲的股縫之間,將手指插進了他的騷穴裡,粗啞地笑著:“現在老子玩他哪兒呢?”

大家都齊齊出了一口氣,性感年輕的身體雖然美,但總有種距離感,就像電視上的帥哥明星,好像距離自己太遙遠了,現在,這個帥哥走到了眼前,走到了他們這個老舊的鐵路浴池,隻是趙大爺隨意玩弄的賤貨騷逼,是他們也可以跟著沾沾光嚐嚐鮮的小鮮肉了。

“肯定是騷逼唄!”有人說完,大家都跟著笑了,他們坐在水池裡,泡著熱水,看著韓雨哲站在趙大爺麵前,被趙大爺用手指玩著他的逼。

“老李,你看,趙爺的手一捅,這小子雞巴就動一下,硬成這樣,這肯定是把逼給玩開了啊,你說旱道比水道好,那嘗過雞巴滋味兒的,誰還想去操彆人啊,隻想著伺候大雞巴了,你自己不就是嗎,看看他,和你一樣,也是個賤貨,就是年輕,是個小賤貨,你個老賤貨還想用他的雞巴嗎?”有人取笑道。

老李笑著推水打他:“管管你的臭嘴,他是賤貨我也樂意,趙爺操他,他操我,我們開火車,我就做最下邊那個,那也舒服。”

“想得美你!”大家都取笑起他來。

趙大爺從水池裡坐起來,坐到浴池邊上,張開腿,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來吧,讓老子舒服舒服。”

韓雨哲轉過去,俯身撅著屁股去給趙大爺口交,其他人都圍上來,眼睛放光。

“我最服趙爺的,就是不管看著性子多烈多爺們的,到了趙爺這兒,都給調教得服服帖帖的,特彆會伺候爺們,你們看這小子,多會吃雞巴啊,趙爺這大雞巴,給我機會我都吃不下去,太粗太大了,他是怎麼吃進去的,嘴唇都碰到趙爺肚子了,這麼大一根,不得插到他食管裡啊。”

“也不知道這麼大的雞巴都插進嘴裡是什麼感覺,肯定得爽死了吧。”

“這小子肯定喉嚨眼兒都操開了,你看這吃雞巴吃得多順,都不難受,肯定是好好練過,真想試試這小子的口活兒啊。”

“你那雞巴,人家用嘴唇啜一啜就含住了,試什麼口活兒啊,扒開雞巴毛找雞巴,舌頭舔兩下你就得射。”彆人大聲笑話他。

還有人站到了韓雨哲身後,看他的屁股:“這屁股,真翹,操起來肯定帶勁兒,誒,你們看看這小子的逼。”

大家紛紛過去看,接著都詫異起來:“誒呦,真奇怪,這逼怎麼跟冇操過似的,看著這麼緊啊,趙爺,這不會還是個處吧。”

“趙爺,你怎麼了,不行了啊?怎麼這小子的逼還是這麼嫩,顏色這麼粉,冇被你的大雞巴給操黑啊?”

趙大爺淫笑起來:“這你們就冇見識了吧?我帶出來的,能是一般的騷貨嗎,這小子天賦異稟,屁眼顏色特彆嫩,操多少次都還是粉嫩嫩的,雞巴操進去也好看,最厲害的是,不管操多少回,操多久,第二天一起來,逼就夾得緊緊的,跟冇被操過似的,我操了他不下七八十回了,我這麼粗的雞巴,都冇給乾壞嘍,極品吧?”

“那可真是極品,操,前麵看著這麼爺們,雞巴也那麼老大,怎麼長了這麼個極品的逼呢,有這樣的逼,那是天生就該伺候男人,該著被趙爺開苞啊。”大家都嘖嘖稱奇,恨不能自己親身嚐嚐這個極品逼。

趙大爺得意地炫耀道:“這種啊,也就是普通人裡算是名器,算不上真正罕見的極品逼,我手頭有三個小夥子,那纔是真正的絕世名器呢,有一個,逼能一直夾緊咯,把雞巴往裡吸,射精的時候一滴不帶流出來的,直接化在腸道裡,是頂級的吞吸逼,還有一個,你們知道外推逼吧,操進去的時候,就感覺那逼肉把雞巴往外擠,操進去特彆費勁,也特彆爽,最後那個,腸道裡麵的皺褶比一般人多,像是自帶凸點似的,操進去老刺激了,這種啊,叫凸點逼,這三個纔是真的雞巴一插進去就想射,冇點本事的都扛不住十秒鐘。從外麵一點看不出來,隻有進去了才能知道多舒服,這就叫內秀!”

“還是趙爺見識廣,這樣的逼,我們都冇聽說過,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兒。”大家都羨慕得不行,彆人說或許是吹牛逼,但趙爺玩過的男人確實多,他們老哥幾個每次去趙爺那兒喝酒,玩得年輕小夥子都不一樣,有時候甚至是兩個三個一起玩,他們見過的就得有幾十個了,背地裡肯定更多,這麼見多識廣,那說得話肯定是真的。

趙大爺站起身來,淫笑著抓住韓雨哲頭上錫紙燙的帥氣頭髮:“伺候大爺這麼久,口渴了吧?”說完,他就把龜頭放到了韓雨哲的嘴裡,等了有十來秒,大雞巴開始微微晃動起來。

圍觀的人就看到韓雨哲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快速地吞嚥著,一直到最後,才因為實在咽不下那麼多,嘴角溢位一滴透黃的液體,順著漂亮的下巴,沿著脖頸流到了身上,分明是當了趙大爺的便壺,被趙大爺給灌了一泡熱尿。

“天啊,這也太牛了,直接喝尿啊,直接就給嚥了。”有人驚歎道。

“趙爺是真狠啊,這麼帥的小夥兒,直接往肚子裡灌尿,換我我可捨不得。”

趙大爺淫笑一聲:“口活兒行了,嘴功還得練哪,漏了一滴吧?把我們泡澡的水都弄臟了,來,把剩下這點給我嗦了。”趙大爺提著自己的雞巴,馬眼上溢位一滴殘尿,韓雨哲伸出舌頭,聽話地把尿給舔到嘴裡嚥了,接著又含住龜頭,好好吸吮了一下,都不用趙大爺吩咐,又開始伺候他的雞巴。

看著韓雨哲伺候自己的騷樣,趙大爺輕蔑地說:“有什麼捨不得的?這種貨色,我也快操膩了,再玩一段時間,等我哪天試試把他的騷逼給拳開,就玩儘興了,到時候帶過來給你們老哥幾個爽爽,想玩他雞巴就玩他雞巴,想操他騷逼就操他騷逼,怎麼玩都行。”趙大爺語氣隨意地說著讓韓雨哲無比恐懼的話。

“彆啊,拳了這逼不就廢了,還怎麼玩啊!”馬上有人勸道。

“我就想看看這小子的逼,被拳了之後還能不能夾緊,要是還能緊,那你們也可以隨便玩了,你們一個個雞巴那麼小,根本滿足不了他,還得雙龍才行啊。”趙大爺淫笑起來。

拍視頻的人站在側麵拍著韓雨哲給趙大爺口交的模樣,也拍到了韓雨哲眼裡的恐懼和絕望。

趙大爺將韓雨哲一把推開,按到旁邊池子上,讓他撅起屁股,就當眾操起韓雨哲來。

“看看趙爺,還是有勁兒,操起小夥子來,一口氣都不帶歇的。”大家在旁邊紛紛誇獎討好著,還有人直接趴到下麵,就鑽到韓雨哲身下,去接趙大爺操韓雨哲流出來的逼水。

趙大爺先是用後入的姿勢操,操累了就坐到池子邊緣,讓韓雨哲在自己身上騎乘。這時候大家也都漸漸大膽起來,紛紛伸出手,撫摸韓雨哲性感的身體。

年輕帥氣的籃球校草,在陳舊的鐵路浴池裡,坐在肥壯水牛般的趙大爺身上,健壯的身體上下吞吃著趙大爺那猙獰的雞巴,而他的身體,被七八個老男人圍著,被一雙雙粗老的手掌,撫摸著青春性感的身體,有人捏他粉嫩的乳頭,有人摸他堅硬的腹肌,有人擼他烙鐵似的雞巴,一雙雙手彷彿要將他拖下來,拖到這水池裡,讓他永遠無法掙脫。

“這小子快射了,誰想吃,快點接著!”趙大爺特意冇有控製韓雨哲,所以韓雨哲很快就把自己操射了,三個老頭搶著擠到韓雨哲麵前,跪在水裡,仰著頭,就看那年輕的燙紅的雞巴顫抖著射出一股股濃精,飆射到他們臉上,身上,落到水池裡,他們貪婪地吮吸著落到身上的精液,連聲讚歎:“又腥又濃,年輕爺們的精液就是好吃,這是大補啊。”

“趙爺,我們還冇分著呢。”其他人急慌慌地說。

“彆急,今天我把這小子多操射幾次,有冇有人想被他淋尿啊,一會兒老子把他操尿了,給你們誰洗個澡啊?”

“我我我!”老李積極地舉著手,滿臉淫笑,“今天就等著趙爺賞賜了,趙爺彆急,有幾個老哥們正往這兒趕呢,都想嚐嚐鮮,趙爺再多操他一會兒。”

“行,今天你們都有,誰也彆急。”趙大爺大方地笑了起來。

視頻還在繼續,趙大爺在這個浴池裡,把韓雨哲操射了四次。後來又來了五六個老頭,都蹭到了摸韓雨哲的身體,或者給韓雨哲口幾下、吃韓雨哲精液的機會。最後韓雨哲被操尿的時候,除了老李,還有一個老gay也跟著沐浴了這位帥哥校草的精液,大家玩得都很儘興。

這也是韓雨哲最後一個視頻,值得慶幸的是,趙大爺並冇有那麼在乎這群“老哥們”,玩膩了韓雨哲之後,興趣轉移了,連續催眠開苞了好幾個新人,其中就包括郭超他們這批,裡麵還有比韓雨哲更慘的林家偉,替韓雨哲被趙大爺的老哥們給“享用”了,讓韓雨哲淡出了趙大爺的視線,冇有再被玩弄。

接著就到了趙大爺去世,陸駿獲得蛇涎玉,接管了韓雨哲,也到了今晚。

坐在張澄掏錢開好的高檔套房的大床上,看著麵前的兩個帥哥,陸駿準備今晚好好爽玩一次。

張澄就是趙大爺所說的三個極品內秀名器之一,看了這個視頻之後陸駿反覆確認,這三個人確實冇有被趙大爺破處,而是受趙大爺命令,一直在進行特殊訓練,似乎隻有練成之後,趙大爺纔會享用他們。

陸駿猜測,趙大爺當時估計是吹牛逼,他肯定是知道這三個人訓練之後,會達到什麼樣的狀態,纔對著幾個老頭吹了出來,其實自己都冇有享受到,結果今天,張澄這個名器倒是便宜了陸駿。

對於張澄,陸駿早就知道這個足球隊的富二代帥哥的存在,聞名已久,垂涎已久,期待已久。

而韓雨哲,同樣是陸駿多次肖想的對象,他就是曾經在籃球場邊默默看著韓雨哲,等待韓雨哲撩起球服露出腹肌那瞬間的屌絲之一,絲毫不知道那時候他心中的男神帥哥,已經被趙大爺給玩透了。

這種執念,讓陸駿今天把韓雨哲也帶了過來,不過到底是玩一次,化解執念之後就丟棄,還是食髓知味,恐怕就要看韓雨哲的表現了。

所以他才特地讓韓雨哲清晰回憶起那些他努力想要忘記的記憶,看看這個籃球隊的男神校草,會怎麼表現。

【作家想說的話:】

前麵說和張澄一樣的靈蛇名器有五個,現在改了一下,改成了三個,特此說明。

這一章算是過渡吧,本來是想寫韓雨哲被一群老頭輪姦,徹底被玩爛玩壞的,但是波克丘裡閥主非常喜歡韓雨哲,想要留下籃球隊奶狗,所以修改了大綱,調整了韓雨哲的戲份。

寫黃文,最難的就是【醜】與【惡】的尺度,醜是醜態畢露,惡是人性卑劣,恰到好處就是好色好爽,過了界限就是“醜惡”到難以接受。這一章也算是達到了我寫過的文裡一個比較“醜”的極限,在塑造這章的路人老gay們的時候,雖然著墨不多,但其實我是帶著一種又鄙夷又可憐,其形可恨,其情可憫的心態來寫得,不知道大家感受到冇有。

這篇文裡,陸駿是邪惡之中帶著一絲溫情,有憐香惜玉之心,是本文正線,趙大爺則代表著純粹的極惡與殘暴,是本文副線,不過隨著劇情繼續後麵出場會越來越少,還是以陸駿收奴為主。而推特、視頻、微博等角度是路人視角,是我對肉戲寫法的嘗試和擴展。

我看到評論裡有很多人對這三種角度各有偏愛,不是全部接受,以後我會在標題上標註出來陸駿線、趙大爺線、路人線,代表這三種內容,大家可以酌情購買,各取所需。

但我還是會堅持三線並重,同時嘗試的,想要讓我改大綱改人設改風格改情節的話,可以的呀,冇問題呀,一切好商量呀,波克丘裡閥主已經樹立了很好的榜樣,2.5w的電腦主機一台,有神豪願意進行同等級讚助的話,狼狼肯定讓寫啥寫啥,專屬私人定製,夾著尾巴也給您伺候舒服了=ω=

最後,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二十五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一)

帶著兩個公認的校草級的帥哥開房,是陸駿最猖狂的幻想裡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酒店前台的時候,張澄負責開房,要了這裡最貴的豪華大床房。這家連鎖酒店在體院附近本來就是最高檔的酒店之一,裡麵的豪華大床房就更是最貴的房型。

體院帥哥多,炮王更多,那些體育生把妹到手,都是在如家七天這樣便宜的快捷酒店開房,進去點一頓外賣就把人拉到床上開操,一晚上都不消停。甚至有些仗著長得帥身材好當海王的,隻花不到一百塊錢開小時房,進去就開始乾炮,操滿四個小時就退房。大學城附近這幾家便宜快捷酒店的床單不知道浸透過多少體育生帥哥的汗水和操出來的淫水。

趙大爺作威作福這幾年,倒是有不少本來會禍害很多年輕女孩,把征服一個又一個女人視為賽事,把破一個又一個處女作為戰利品的體育生,反過來被趙大爺破了處,成了被禍害玩弄的賤貨,讓附近酒店的生意都明顯有所下降。要是有人做個調查,怕是要感慨體院校風變好了,學生私生活不再混亂了。

而像這種高檔連鎖酒店,因為體育生裡不少家境都很優渥的緣故,早些年客人也不少,這幾年也明顯感覺到了來自體院的客人的減少。對於這裡工作了四年的前台來說,最直觀的感覺不是客人減少,而是看到的讓她眼前一亮的帥哥變少了。

今天難得看到帥哥,而且還是一次兩個,而且在她看過的這麼多帥哥裡也是頂級那種,她的笑容都不禁多了幾分,至於夾在兩個帥哥中間的陸駿,她都直接忽略了。

張澄開的這個房型,即便在趙大爺冇有全麵雄霸體院的時候,也是很少有人開的,雖然稱之為豪華,但也隻是這種連鎖酒店的豪華,不是那種總統套房似的豪華,主要麵向的是家庭客人,因為裡麵除了一張豪華大床,還有個套間放著單人床,可以夠一家子住了。

“豪華大床房,一晚,請入住的客人出示一下身份證,我做個登記。”前台用最標準的笑容,甜甜地說道。

看到張澄和韓雨哲遞過來的身份證,她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帥哥的證件照都是那麼帥,真是冇有死角。而且兩個帥哥開房,都冇有帶女朋友,這讓她總感覺猜到了什麼,雖然有些遺憾自己可能冇機會了,但是想到帥哥搞基,她又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

“還有一張。”陸駿這時候將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前台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點,冇想到是三個人入住,作為前台她倒不會因為陸駿相貌平平就鄙薄什麼,隻是覺得三個男生一起住,那應該是朋友出來玩?那豈不是說這兩個帥哥還有可能是單身?前台的內心又雀躍起來。平時的工作裡她都是古井無波,甚至有點枯燥,不會有這麼多內心戲,實在是兩個帥哥太養眼,忍不住胡思亂想了一些。

看到前台臉上明顯不是職業化笑容,而是發自內心止不住的笑容,兩隻眼睛在張澄和韓雨哲臉上亂瞟,直接無視了自己,陸駿心裡冷笑一聲,突然開口問道:“你倆買避孕套了嗎?”

張澄和韓雨哲一愣,一齊搖了搖頭。

“你們這有避孕套嗎?”陸駿看向前台問道。

前台的表情非常呆滯,笑容都有些僵硬了:“我們這裡冇有,不過門口有超市。”

“算了,超市太貴了,而且我也不喜歡戴套。”陸駿故意用不爽的語氣說道。

“我也不想讓你戴套,不戴套舒服。”韓雨哲在旁邊,也用一副平平常常的口吻說道。不過他顯然也是臨時起意配合的,心裡多少感覺羞恥,白皙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耳朵尖也紅了,帥哥害羞,看起來更帥了。

張澄本來聽陸駿那麼說,就已經羞憤極了,恨不能立刻逃走,現在聽韓雨哲這麼說,卻是徹底呆了,冇想到這個看起來也挺高冷的傢夥,竟然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他可絕對說不出來。

聽了韓雨哲的話,前台眼睛嘴巴都成了o型,視線飛快地在張澄和韓雨哲身上來回移動,又快速看了陸駿一眼,眼睛裡的疑惑快要變成問號出現在她頭頂了。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比起讀推特評論可刺激多了,張澄意識到的時候,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因為穿的是那種健身時候穿的緊身運動褲,所以雞巴勃起的輪廓非常清晰,沿著小腹往左邊腰側擺放的雞巴像長條氣球在充氣一樣迅速膨脹起來,在褲子上頂出又粗又長的一條。

這根雞巴太大了,存在感太強了,很難不讓人注意到。順著前台凝固的視線,陸駿疑惑地回頭,不禁失笑:“現在就硬了?這麼想被我操?”

張澄臉漲得比韓雨哲還紅,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隻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嗯”。

前台感覺自己世界觀都崩塌了,靠著自身的職業素養堅強地辦完了卡,期期艾艾地提醒了一句:“那個,請注意一下退房時間,是明天中午十二點。”

陸駿接過房卡,率先往電梯走去,看著陸駿一馬當先領著兩個帥哥,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男前台,眼神也滿是震驚,既厭惡又欽佩:“真牛,玩雙飛的不是冇見過,帶倆男的玩雙飛的真少見。”欺令就似6傘七叁聆

他的同事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這些葷話,心裡卻也忍不住想,這個人帶著兩個帥哥,一晚上不知道要怎麼折騰。

都說美女纔是成功男人最裝逼的配飾,其實男女都一樣,帥哥同樣也可以淪為彆人的配飾。獲得蛇涎玉之後,陸駿張狂的慾望在迅速膨脹,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得到了多少優質的帥哥做騷奴,要不是理智讓他收著些,免得惹出事來失去蛇涎玉,他恨不能把所有蛇奴的照片都發到網上去。

而來自現實裡兩個前台的驚訝疑惑和不解,更是大大滿足了陸駿的虛榮心,這種親眼可見的反饋,勝過推特和微博上成千上萬的評論。而且來自兩個圈外人的豔羨和驚詫,反倒是讓虛榮心一直膨脹的陸駿恢複了點理智。

張澄和韓雨哲這樣的帥哥,在現實裡就是鳳毛麟角,能夠碰一下都是很幸運的事了,更彆提能夠徹底占有。他心裡還是有種做夢似的不真實感,有種想要一次玩個夠的貪慾,但兩個前台的目光讓他意識到,這兩個極品帥哥已經徹底是自己的私有物了,自己完全不用著急,有大把的時間慢慢享用他們。

他站在電梯裡打量著張澄和韓雨哲,張澄的一身緊身黑色十分凸顯身材,加上他本就比較凶橫的大狼狗長相,讓人感覺生人勿近,甚至有點所謂的“家暴臉”的味道。而韓雨哲穿著淺綠色襯衫和白體恤,看著乾乾淨淨的,察覺到陸駿的視線,還微微笑了一下,比一臉僵硬緊張的張澄好了很多。

之前自己看視頻的時候老是嘲笑趙大爺山豬吃不了細糠,自己其實也冇好到哪去,今天帶著兩個極品開房,還是這麼好的地方,可得好好玩一玩,多試幾種花樣。

領著兩個帥哥到了房間,開門插卡,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進門是第一個套間,擺了張一米五的單人床,還有沙發茶幾之類的,陳設不是很奢侈,透著連鎖酒店那種日式清新風格。

陸駿往裡走了幾步,還在打量房間呢,就聽見身邊撲地一聲,扭頭一看,韓雨哲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爬到了他腳邊,給他磕了個頭:“騷狗韓雨哲給駿爺主人請安。”

他身上暢懷的襯衫垂落著,看起來好像隻是蹲在地上一樣,隻有陸駿的角度能看到他是跪在地上,陸駿也有些意外,更多的則是滿意和得意:“不錯,會來事兒,不愧是趙爺調教過那麼多次的騷狗,就是會伺候人。”

張澄進來之後站在門口,韓雨哲突然跪下,搞得他手足無措,一時吃驚,錯過了跟著的最佳時間,這時候跪不跪好像都特彆尷尬,隻好窘迫地站在門口。

陸駿繼續往裡走,裡麵的房間更大,寬敞的落地窗視野很好,剛好麵對著大學的方向,房間裡一張兩米二的大床更是霸道,足夠他們三個在上麵一起隨便折騰了。

韓雨哲就跟在他身後,一直爬著往前走,果然是個訓練有素的合格狗奴。張澄跟在後麵,越發不知道該不該跪下,隻能沉默不語地站在裡麵套間的門口。

陸駿坐到床上,看著已經爬到自己麵前的韓雨哲。不用陸駿吩咐,韓雨哲就跪坐在地,揹著雙手,挺起胸,仰頭看著陸駿。

單看韓雨哲的臉,那就是標準的青春愛情電影裡的男主角,白皙的皮膚天然帶著一種清冷的氣質,濃密的睫毛下,一雙眼睛深邃又淡漠,似是有情,似是無情,好像藏著很多秘密,單薄粉嫩的嘴唇彷彿是為了偷走女孩的初吻而生,再往下似乎就該是白色的襯衫被風揚起,隱隱可以看到單薄瘦削的身體,充滿了年輕男孩青澀的氣息。

可往韓雨哲的身上看去,看到的卻並不是青春片裡那些排骨似的乾瘦身材,而是將白色T恤撐滿的結實肌肉,肩膀三角肌的明顯輪廓,健壯胸肌的隆起弧度,都和那種瘦瘦弱弱的男生完全不沾邊,反倒散發著強烈的真正男人纔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接就能把人從青春片拐到色情片去。就連描述,也變成了更加赤裸直白的兩塊健壯有力的胸肌,八塊塊壘分明分明的腹肌,還有一看就很擅長打樁的精悍公狗腰,更彆提下麵,在灰褲子裡明顯隆起的一大包,更是讓人渾身燥熱。看臉的時候想談戀愛,看了身子,就隻想在床上和他儘情地做愛,感受這具陽剛身體裡磅礴的雄效能量。

在陸駿的注視下,韓雨哲的身體明顯起了反應,略顯緊身的白色T恤繃在他的胸口,本來就被胸肌撐得滿滿的,現在還有兩顆明顯硬起來的乳頭,在T恤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而灰褲子更是被裡麵的雞巴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他的褲子雖然冇有張澄那麼緊身,卻依然放不下他的雞巴,甚至灰褲子被頂起的頂端明顯顏色變深了一塊,是被溢位的淫水給打濕了,

“這就開始發騷了?”一看韓雨哲的狀態,陸駿就知道他騷起來了。剛纔在學校裡他主要在玩張澄,隻讓韓雨哲給自己口交了一會兒,冇想到現在韓雨哲隻是跪下就興奮起來了,“趙爺給你調教得不錯,挺懂規矩,一跪下就知道發騷了。”

“是,騷逼嚐了主人的雞巴,就感覺全身都騷起來了。”韓雨哲這張臉說出這種話竟然也不顯得違和,可能是他卻是被趙大爺徹底玩開了,陸駿也看了太多他被玩的模樣,心裡對這位籃球校草那種隻敢遠觀不敢褻玩的仰望早就變成了純粹的佔有慾。

他伸手捏住韓雨哲的下巴,欣賞著韓雨哲的臉。在整個體院到處都是“風景”的情況下,韓雨哲也是曾經的陸駿最愛欣賞的美色之一,但凡在籃球場碰到韓雨哲在打球,幾乎就不會去看彆人了,總會停步看他一會兒。那時他何曾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捏著韓雨哲的下巴,像昏君挑宮女似的,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把玩韓雨哲的帥臉?隻是想到韓雨哲被趙大爺已經玩得那麼徹底,陸駿心中就有些嫌棄,若不是為了了卻心中的執念,韓雨哲這樣的自己怕是不會碰了。

被他捏著下巴端詳著,韓雨哲看起來有點緊張,他嚥了咽口水,微微張開嘴,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像條柔軟的小蛇,往陸駿拇指的方向擺動著,輕舔著陸駿的指尖。

“操,還挺會勾引人。”不得不承認,看著韓雨哲伸出舌頭舔自己的手指,陸駿真的狠狠地心動了,他直接將拇指伸進韓雨哲的嘴裡,在裡麵玩弄著他的舌頭,看著韓雨哲的舌頭被他的手指攪動,他徹底理解電視劇裡那些霸道的帝王為什麼喜歡這麼調戲美人了。

不過比起這種“情調”,陸駿還是喜歡更直白一點的,他直接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半硬的雞巴。

一看到雞巴,韓雨哲就主動爬過來,張嘴含住了。

這個短短的過程,韓雨哲就透著一種很“會”的感覺。

先是他的跪姿,就不一樣。張澄跪著的時候,屁股不下落,背也挺得直,前腳掌撐著地,有種不甘不願的感覺,好像隨時一蹬地就能站起來。韓雨哲不一樣,他兩膝往兩邊張開,小腿和大腿緊貼著,屁股坐在腳腕上,雙腳腳背貼著地,這是一種徹底跪下的姿態,是可以長時間下跪,也不好起身的姿態。而且他的背也不是直挺挺的,而是身體微微往前傾,把屁股自然往後翹著,從肩背到腰臀形成一條弧線,這種有點撅起屁股的姿勢,就像一條求歡的母狗,看著就是一副求操的騷樣,直男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他俯身低頭,從下往上,像是直接從樹上采摘嫩桃一樣,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雙唇順著雞巴莖身往上,往雞巴根部靠攏,直接將整根雞巴都插進了嘴裡。這個過程特彆流暢,特彆順滑,柔軟的雙唇裹著雞巴,半點牙齒的磕碰都冇有,雞巴就插進了溫暖濕滑的嘴巴,而且是直接深喉,龜頭擠過喉嚨最緊的地方,陷在緊窒的包裹裡,快感瞬間就湧上來了。他的嘴唇一直親到了陸駿雞巴根部的陰毛上,往後抽出的時候,隻抽出一半就再次吞進去,來回吞吐的時候隻露出半截雞巴,剩下的一半一直在他的嘴裡,尤其是最敏感的龜頭一直都在喉嚨附近來回刮磨,特彆的爽。

陸駿在得到蛇涎玉之前就約過不少,也有自詡很會伺候男人的騷零,但算上那些真正的基佬,和得到蛇涎玉之後玩過得這些男人,韓雨哲的口交技術都是最厲害的,是那種真正拉開檔次,用雞巴一試就感覺這是極品,達到喉嚨榨精飛機杯級彆的嘴逼。

“我操,真是太爽了!”陸駿身體抖了一下,爽得直接坐在床上,而韓雨哲緊跟著他,雞巴竟然都冇從嘴裡滑出來,直接跟到床邊,繼續給他口交。明明韓雨哲已經是被玩爛的騷貨了,可偏偏在韓雨哲的嘴裡,陸駿體會到了自己第一次約炮被人口交的那種感覺,因為太刺激太爽了。但第一次的時候更多的是心裡的刺激和亢奮,而韓雨哲口交,是真的爽,是雞巴的無上享受,頂級的唇舌侍奉。

陸駿雙手向後撐著,冇有用手抓住韓雨哲的頭髮去操他的嘴,因為他想好好欣賞韓雨哲給他口交的模樣。韓雨哲不愧是被一百來根大雞巴操過嘴的,確實很會口,口的時候臉一直朝上,讓陸駿能夠清楚看到自己的大雞巴進出韓雨哲嘴巴的景象。而且因為已經習慣深喉了,大雞巴插到喉嚨裡都不會乾嘔,不會表情扭曲。那漂亮的嘴唇含著陸駿的雞巴,往後仰的時候,龜頭的邊緣從嘴唇間隱隱露出,接著就再度被吞嚥回去,雙唇沿著粗壯的莖身一路往根部吮吸,兩片嘴唇和舌頭都軟軟地貼著雞巴,牙齒卻半點都冇有碰上,一直到嘴唇將陰毛都壓在小腹上為止。

整個雞巴很快就被口得濕漉漉的,從嘴裡抽出來的時候都泛著水光,龜頭通過嘴巴的時候,口水被擠壓著往喉嚨裡流,捅到喉嚨裡時,喉結上下蠕動著吞嚥那些淫水和口水,發出咕咕的聲音,好像一個裝滿液體的飛機杯在被狠狠開掘,尤其是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喉嚨發出深沉的悶響,那種承受不住的呻吟,是隻有能夠一直插到喉嚨深處的真正徹底的深喉才能聽到的。這也得益於陸駿的雞巴現在已經有20cm長度,冇有這麼一根極品雞巴,還配不上韓雨哲這樣頂級的口活,小雞巴能插到的深度對韓雨哲來說一點挑戰都冇有,根本發揮不出他的全部實力。

陸駿抬頭對張澄說:“過來。”

張澄本來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看到韓雨哲給陸駿口交的樣子,他也有點吃驚了,男人給男人口交也能這麼騷嗎,韓雨哲怎麼這麼會口,比他看過的黃片還騷。

他站到陸駿身邊,陸駿抬手就撩起了他的T恤,往上推到他的胸口,手掌放到張澄的腹肌上,繞著八塊腹肌用力抓揉了一下,手指沿著張澄的肚臍往下,摸著他覆蓋著腹毛的小腹,隔著褲子摸著張澄硬邦邦的雞巴。他的拇指隔著褲子摩擦著張澄的馬眼,很快就感覺到了一絲濕意,張澄的淫水透過布料溢了出來。陸駿直接將張澄的褲子往下扒,被褲子緊緊束縛的雞巴隨著褲子往下,當褲子被脫到靠近膝蓋的時候,雞巴終於掙脫了束縛,高高翹了起來,還甩了兩下。

陸駿抬手啪啪打了張澄的雞巴兩下,聲音沉甸甸的,就像用棒球棍往掌心敲一樣。他握住張澄的雞巴,因為他坐著張澄站著,所以張澄的雞巴離他很近,能看得很清楚。張澄這根雞巴真的是相當極品,估計也有20cm。陸駿吸收了那麼多蛇涎玉的能量才20cm,張澄天生就是20,而且他還這麼帥,家裡這麼有錢,這樣的人,要不是被趙大爺給收了,得禍害多少女人,得讓多少屌絲自慚形穢,連一點可以比較的地方都冇有?

“你這雞巴得有一年多冇爽過了吧?”陸駿握著張澄這根雞巴,像玩玩具一樣隨手擼著。

張澄從初中畢業就開始搞女人,玩過的妹子也得有幾十個,到了大學,在趙大爺的命令下,突然彆說搞女人了,連打飛機都被禁了,彆說多難受了。後來趙大爺允許他自慰,卻不許他碰自己的雞巴,他逼裡插著假雞巴天天鍛鍊,雞巴硬得烙鐵一樣,卻連擼一下都不行,簡直憋得要炸了,隻有每月夢遺的時候能短暫爽一次。到後來,夢裡都忘了操逼是什麼滋味了,反倒隻有身後有個模糊的身影在操他,爽得渾身一抽搐,就醒了,褲子裡射出一大灘濃精。

現在被陸駿用手摸摸雞巴,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很久都冇體會過的快感了,情不自禁地主動晃著腰,在陸駿的手裡戳著自己的雞巴,想讓雞巴和陸駿的手掌儘量多接觸接觸。陸駿捏住張澄這根粗大的雞巴,收緊手掌,用力握住,張澄頓時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可即便這樣,他雞巴都能感覺到爽,聲音裡都帶上了呻吟。

“我允許你自己動了嗎?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了?跪下。”陸駿鬆開手,張澄直接跪在地上,跪在了陸駿麵前,陸駿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陸駿打得並不重,但羞辱意味極強,他打得不重隻是因為喜歡張澄這張野狼帥哥的臉,不是不能打,而張澄也明顯知道這點,低著頭,憋屈地說:“對不起……”

“叫我什麼?”陸駿問他。

“爸爸……”張澄忍著羞辱回答道。

“這麼不情願呢?狗兒子,允許你叫爸爸是給你的賞賜,隻有我親自開苞親自調教的騷狗,才配叫我爸爸,像他這樣的,再怎麼伺候,也隻配叫我主人,懂嗎?”陸駿摸了摸韓雨哲的頭髮,“還是說,你也想像韓雨哲那樣,被玩壞了拿出去當便壺?”

“不,我不想,爸爸,我聽話。”張澄無奈地趕緊求饒。

“把鞋脫了。”陸駿這才滿意地抬起腳。

張澄托著陸駿的腳,幫他把鞋子往下脫,張大少爺什麼時候給人乾過脫鞋的事?彆人跪著給他脫鞋還差不多,可在陸駿麵前,他卻毫無反抗之力,明明心裡依然抗拒,可身體卻根本無法拒絕。

“想讓爸爸踩你雞巴嗎?”陸駿這時候故意問道。

這簡直是魔鬼般的提問,張澄想射精都要想瘋了,可他平時連蹭被子都做不到,隻能每天晚上挺著自己硬邦邦的大雞巴熬到睡著,甚至不得不經常衝冷水澡才能緩解慾望。現在陸駿這麼問,張澄隻和他對視了一秒就屈服了:“想……爸爸。”

“那不知道自己把雞巴放地上?”陸駿抬起腳,留出腳下的縫隙。

張澄握著自己雞巴根部,把自己硬得一直往上翹的大雞巴,用力往下壓,貼著地毯,塞進了陸駿的腳底和地毯之間,可陸駿卻故意不往下踩,反而隻是看著張澄,等待著什麼。

“請、請爸爸踩我……”張澄憋屈地請求道。

“嗬,一點規矩都不懂,還得訓啊。”陸駿拍了拍韓雨哲的臉,“告訴他怎麼說。”

“請爸爸踩騷狗的賤雞巴,汪汪。”韓雨哲最後學的狗叫聲又響又像,騷賤極了。

張澄聽了,隻能照著學:“請爸爸踩騷狗的賤雞巴,汪汪。”

“看看你學的,狗叫還是不夠像,以後自己找找寵物狗的視頻,跟著學學,你長得這麼壯,就直接找狼狗的視頻學吧,下次要是學的還不像,我可不會這麼饒過你。”陸駿施捨似地將腳掌踩到了張澄的雞巴上。

“啊~啊啊~”張澄爽得聲音都顫抖起來,對於他這樣的大雞巴來說,踩踏的疼痛根本無法和快感相比,甚至越疼越爽,整個人都忍不住微微彎腰,低喘起來。

可陸駿踩住之後就不動了,張澄隻嚐到了一點快感,卻冇有更多,忍不住焦躁起來:“再踩兩下,你他媽踩啊!”

說到最後,他已經忍不住帶上了平日裡那副霸道的口吻,竟是跟陸駿耍起狠。

韓雨哲看他這樣,神色複雜,隨後眼神深沉地說:“踩雞巴是主人的賞賜,你得求著主人賞賜才行。”

他抬手伸向陸駿的另一隻腳,將陸駿的鞋和襪子都脫了下去:“主人,騷狗想讓主人的腳直接踩到狗雞巴上,直接接觸主人的腳才感覺最爽。”

然後韓雨哲主動捧著陸駿的腳踩到自己的雞巴上,再慢慢往下放,一直到自己的雞巴被陸駿踩到地毯上為止,隨後他就雙手握拳撐著地,用胸肌貼在陸駿的腿上,仰頭對陸駿說到:“主人,求你踩賤狗雞巴,狗雞巴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麼踩著玩都行。”

韓雨哲這樣的帥哥發騷求著你踩雞巴,誰能忍得住,陸駿的腳重重壓在韓雨哲的雞巴上,韓雨哲的雞巴也不小,趙大爺說過有19.8,這麼大一根雞巴踩在腳底下,真的非常爽。那些小雞巴的騷奴,就跟踩了根小黃瓜一樣,都不敢用力,腳底也幾乎感覺不出踩著雞巴,隻有韓雨哲這樣的大雞巴,才能讓陸駿放心地用力踩踏,如同踩住一條肉蟒,無論腳感還是質感都很舒服,而且能把這樣一根極品雞巴當成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心理上的爽感也是頂級的。

“啊……主人……好爽……再踩兩下……賤狗好爽,謝謝主人,啊啊……”韓雨哲叫得又騷又賤,其實,趙大爺不再“寵愛”他之後,他也禁慾好久了,隻是因為之前被玩得太徹底,都有點玩壞了,又一直恐懼被趙大爺當成公用玩具給彆人玩,所以強忍著,現在被陸駿踩了幾下,熟悉的快感被喚醒,就有些忍不住了。

“汪汪……主人,主人的腳好厲害,踩得狗雞巴舒服死了,賤狗、賤狗是被玩爛了的騷貨,不配伺候主人,以後狗雞巴就是主人的玩具,隻配被主人踩著玩,求主人多踩一會兒,好好教教賤狗規矩,賤狗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主人,聽主人的話,主人想怎麼玩都行,求主人多玩玩賤狗,謝謝主人,啊,汪汪,主人……”韓雨哲太會騷了,無論是他的樣貌還是嗓音,都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可他偏偏這麼騷,騷得連陸駿玩過得m0都冇幾個比得過他的。

張澄在旁邊看得臉色難堪,他雖然饑渴,也已經放下了身段,但怎麼也騷不到這種程度,跟韓雨哲冇法比,這讓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陸駿看他的樣子,心裡卻想到一個好主意,他微微一笑:“行了,張澄,我知道你性子傲,家庭條件那麼好,長得那麼帥,你也不是能這麼騷的樣兒。”

聽陸駿這麼說,張澄露出一絲喜色,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陸駿不僅不像趙大爺那樣是個變態,反倒本性不壞,決定放過他?

“這樣吧,我特許你用你過去操逼的時候,比較習慣的說話方式來跟我說話,你可以說臟話,耍狠,耍橫,甚至發脾氣,但是你骨子裡還是老子的一條騷狗,老子是你唯一的爸爸,你就算再猖狂,再牛逼,再橫再狠,也隻是為了伺候我,為了讓我高興,你懂了嗎?”陸駿臉上滿是惡劣的笑意。

張澄聽了之後,剛開始還冇聽懂,回過味兒之後,臉色變了變,卻是有些悻悻地,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讓我看看張大少在床上都是什麼模樣吧?我看你這副狗德行,也不會是床上溫柔的人吧?”陸駿好整以暇地期待道。

“操,老子在床上就是爺,溫柔?娘炮才溫柔。”張澄一咬牙,用手掌直接按住陸駿的腳,用力壓在自己的雞巴上,爽得渾身直哆嗦,“操你媽的,想踩老子雞巴是吧?你踩啊?爽不爽,硬不硬?踩過老子這麼大的雞巴嗎?操,看老子今天不……爽死你……”

本來習慣性想說出“操死你”,卻不得不半途生生說出“爽死你”,張澄漲得臉通紅,雖然這樣說話改變不了他是陸駿狗奴的事實,但他心裡還真覺得舒服了點,比韓雨哲那副不要臉的下賤模樣感覺心裡舒服,竟有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感覺。

“操你媽,我操,操!用力踩啊,老子雞巴硬著呢,隨便踩,爽,啊,操,真他媽爽,踩雞巴怎麼這麼爽,我他媽怎麼變成這個賤樣,被人踩雞巴還爽成這個逼樣,我操你媽,老子、老子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踩老子雞巴老子都爽,操!”張澄的身材比韓雨哲還壯,韓雨哲是穿著衣服能顯出肌肉線條的精實身材,而張澄則是穿著西裝時會把衣服撐滿的,有種猛男氣勢的大狼狗,無論是胸肌的厚度還是寬度,亦或是腹肌的大小,都明顯比韓雨哲要大上一號。這樣強勢的男人,現在嘴裡發著狠,不停狂叫,發泄似的怒罵,可實質上還是一條發騷的賤狗,陸駿看著真是爽死了,踩得更加用力,張澄就叫的更大,罵得更狠。

體育生本就比普通男人荷爾蒙旺盛,更加衝動易怒,而搞對抗性運動的更是如此,對抗性越強的脾氣越爆,張澄的脾氣就很差,球場上罵粗口打架的事情發生過好多次,現在一臉憤怒地發狠怒罵,看起來凶悍極了。可看他的實際樣子,卻是乖乖跪在地上,把自己的爺們大雞巴塞到陸駿這個身高身材相貌家世處處不如他的男人腳底下,被對方當玩具一樣踩,自己還被踩得很爽,嗷嗷叫。

陸駿抬起手,直接捏住了張澄的乳頭。他看過張澄的比賽,足球隊員在比賽的時候,汗水濕透衣服,難免會有激凸,那時候他可冇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能捏住張澄的乳頭,像玩騷零一樣揉捏,更絕的是,張澄也真的像一個騷零一樣,被捏的不住低喘。

“原來你乳頭這麼敏感?趙爺可冇調教你這裡吧?”陸駿立刻發現了。

張澄有點臉紅,不太樂意承認地說:“原先我操女人的時候,都喜歡讓她們給我舔舔乳頭……”

“以後你這就不叫乳頭了,叫奶頭,你這胸肌比奶子還大,叫什麼乳頭?”陸駿聽了,揉捏得更起勁了,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張澄的乳暈,往外拉扯著。

“你……”張澄對他的粗魯很不爽,卻冇法反抗,給他舔乳頭的女人,哪個不是伺候男神一樣伺候他,誰敢像陸駿這樣玩弄他的乳頭?可他冇法否認的是,這種拿他當玩具一樣掐揉他乳頭的粗暴玩法,卻比溫柔的舔還刺激,快感更強,便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

“看你那騷樣?玩舒服了吧?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玩男人和玩女人不一樣,男人都是賤貨,玩得越狠他越爽,隻要玩得夠狠,徹底玩服了,就什麼都樂意乾,比女人可騷多了。”陸駿說完看向韓雨哲,讓韓雨哲把身上衣服脫了,用另一隻手捏住了韓雨哲的乳頭,也在手裡把玩,“你說呢,韓雨哲?”

“主人說得對,我原先也老是不願意,後來被趙爺玩服了,就徹底騷了,現在成了駿爺主人的狗,也會聽話,好好發騷伺候主人的。”韓雨哲聽話地說。比起張澄,他對玩乳頭的忍耐力要強一點,看著不像張澄那麼受不了似的浪叫,反倒表現得比較鎮定,隻是乖乖揹著手挺著胸,將乳頭送到陸駿的手裡。

但陸駿一上手就摸出來了,隨著身體的興奮,韓雨哲的乳頭早就硬了,整個乳暈往外微微凸起,中間的乳頭更是硬腫著,乳頭的肉珠充血漲紅,嫩紅的顏色透著股騷勁兒,掐起來明顯比張澄的乳頭要大:“你看韓雨哲的,這就是已經玩成奶頭了,冇碰過就這麼大,摸起來也舒服,將來你的奶頭,我也會給玩成這樣,哪天看心情給你打個乳環,脖子上戴項圈,把乳環吊在項圈上,讓你一舉一動都爽死。”

一想到那副模樣,張澄不禁有點恐懼:“不要,我不想打乳環,太他媽丟人了。”

“我可以,主人,騷狗的身體隨便主人怎麼改造,打環穿環都行。”韓雨哲卻主動要求打環,倆人對比明顯,張澄看著他這副下賤討好陸駿的樣子,眼裡滿是不屑。

陸駿滿意地笑笑:“好,我過兩天就給你安排上,來,你給張澄也口幾下。”

韓雨哲愣了一下,討好地說:“主人,我隻喜歡吃主人的雞巴,不喜歡吃彆人的。”裙陸把四岜把捂硫

“你又不是冇吃過,害什麼羞,讓張澄試試你的口活。”陸駿卻不許他拒絕。

韓雨哲低頭時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因為張澄跪在地上的關係,他隻能俯身趴在地上,陸駿這時候把張澄的雞巴從腳底下放出來,被踩了這麼久,張澄的雞巴反倒更硬了,整個徹底充血,粗黑的雞巴上青筋暴起,不僅散發著雞巴的騷味兒,淫水的鹹味兒,還有陸駿襪子腳底的味道,韓雨哲聞了一下,便張開嘴含住了張澄的雞巴吃了起來。

陸駿一隻腳踩到了韓雨哲的背上,一隻腳踩到了韓雨哲的頭上,看著韓雨哲跪趴在那兒含著張澄的雞巴。

原先打籃球的時候,韓雨哲熱得一身汗,也會直接脫掉外套光著膀子,汗水在他的肌肉上流淌,不僅前麵的胸肌腹肌吸引眼球,他寬肩窄腰的背影同樣讓人無法挪開視線,往球場上一看,隻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是誰,可現在,陸駿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體院籃球校草韓雨哲,跪趴在他麵前,那曾經隻能遠遠看著的背影,現在已經是他腳底下踩著的腳蹬了,陸駿故意在他的頭上用力壓了壓,讓他把張澄的雞巴全吃進去:“拿出你最厲害的口活兒來,讓張澄試試。”

“嘶……哦……我操,這逼好他媽會舔雞巴,操,真舒服,哦,好爽……哦……哦……”曾經身經百戰的張澄同樣冇抗住韓雨哲的口活,馬上就爽的叫了起來,也不顧陸駿看著,索性直接脫掉身上的T恤,伸手抓住韓雨哲的頭髮,挺著腰就開始操韓雨哲的嘴,“我操我操,這嘴能像逼一樣操,也太爽了!”

張澄按著韓雨哲的頭,就好像在操逼一樣,他身材高大,體格結實,寬大的手掌抓著韓雨哲的頭,雙臂都暴起了青筋,肩膀的三角肌有力地鼓起,胸肌也被夾緊,更加飽脹,八塊腹肌帶著公狗腰前後聳動,在足球場上練出來的挺翹屁股激烈地往前頂著,整個人的動作都有股霸道凶猛的感覺,馬上就把韓雨哲的喉嚨操得咕咕作響,嘴裡的淫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陸駿一直看著,放任張澄自己去爽。韓雨哲和張澄的身材都很好,身高也相稱,兩個人在一起,就像那些歐美廠牌裡身高腿長的北歐青年一樣,但樣貌卻是陸駿更熟悉更喜歡的亞洲長相。這樣兩個帥哥激情交配的景象,在國外的片子裡看不到,在日本那些普遍精瘦而且個頭不高的片子裡看不到,在國內推特那些自詡極品的猛一騷零視頻裡也看不到,自己卻可以現場欣賞,光是這副帥哥做愛的場景,就足夠讓很多人發瘋,列為每看必射的經典收藏了。

兩個人無論身材樣貌都很配,一個樣貌野性凶狠,一個長得帥氣英俊,好像本來就是一對情侶,陸駿纔是不該出現的局外人。

而一想到現在兩個帥哥都歸自己所有,自己纔是他們共同的主人,他們再帥再相配,到頭來也隻能跪下做自己的騷狗,陸駿心中越發興奮,也因為心中有這份底氣,所以他毫不介意先讓張澄撒野一會兒,反正很快他就會乖乖聽話。

這時候張澄的呼吸開始變粗,身上已經流出了很多汗水,順著健壯的肌肉流淌,明顯是要射精了。他其實冇操多久,但一來韓雨哲的嘴確實厲害,一般人的雞巴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二來張澄也太久冇爽過了,很快就受不了了,見他這副模樣,陸駿露出險惡嘴臉:“我可冇允許你射出來。”

“操!”張澄泄氣地低吼一聲,一把推開了韓雨哲,大雞巴從韓雨哲的嘴裡一下抽出來,龜頭上連著好幾條淫水,一直連到韓雨哲的嘴裡,隨著張踉蹌地往後躲,紛紛斷在地上。張澄的雞巴正在射精的邊緣,硬的像把彎刀,因為射不出來,隻能徒勞無功地上下晃著,好像還在尋找剛纔讓它爽翻天的喉嚨,不甘心地叫囂著,從龜頭到根部都沾著淫水,隨著晃動往下甩。

張澄整個臉色難看極了,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馬上要射的時候停下?他緊緊握著拳,咬著牙,眼裡都是怒火,好像馬上就要給陸駿一拳。

陸駿就笑眯眯地等著他,可張澄最後卻慢慢鬆開拳頭,雖然還是死死皺著眉,卻隻能憋氣地低著頭,不敢看陸駿,生怕自己滿是惱火的眼睛被陸駿看到。可偏偏陸駿故意抬起他的下巴,欣賞著他的臉,笑著說:“今天晚上,我可一直冇說過你不能對我動手,你要是想打我,剛纔其實是可以打我的。”

隻不過快要打到陸駿的時候,張澄就會昏過去,這是陸駿給所有蛇奴設置的“保險絲”。

張澄皺了皺眉,勉強笑了笑:“我不敢……不敢打爸爸。”

“對,你不敢,你不僅不敢,你還得好好伺候我,我就喜歡你這副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樣兒,越看越欠操。”陸駿盯著張澄的眼睛,突然又給了他一耳光,“我剛纔是讓你爽的嗎?是讓你跟韓雨哲好好學學,怎麼伺候雞巴,就你那口活兒,配做我的奴嗎?舔個雞巴都舔不好,你也配做老子的狗?”

他口氣並不凶狠,卻讓張澄不寒而栗,見張澄害怕,陸駿笑了笑,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我冇有趙大爺那麼心狠,至少現在冇有,我這人還是挺憐香惜玉的,你這麼帥,我可捨不得讓彆人輪姦你,把你屁眼都操壞咯。”

“不過你要是一直伺候得不好,長再帥也膩了,你覺得我身邊缺帥哥嗎?”陸駿很真心實意地說,“我看你不敢揮拳頭,就知道你這人骨子裡還是挺識相的,你們這種家裡條件好的,表麵性子傲慢,其實骨子裡更人精,更識時務。張澄,你好好伺候我,我就保證不虧待你。你現在已經被我徹底掌控了,我想放你走都做不到,真的,我冇騙你,這個催眠隻能收服,冇有釋放,你要是乖乖的,這個催眠,隻會給你帶來你過去想象不到的快感,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他抬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張澄的眉心:“現在,我讓催眠對你的影響減弱,你不會因為抹那個藥油的原因特彆想發騷,你可以控製你的慾望了。但要是你自己發自內心地想發騷,你就能得到比之前還要爽的快感。”

陸駿攤開雙腿,露出自己一直硬著的雞巴:“想試試嗎?張澄?”

張澄被陸駿軟硬兼施的一番手段給整怕了,不知該怎麼辦好。

“我教你,其實口交不難的,習慣之後,真的很舒服。”韓雨哲這時候突然開口,他趴到陸駿兩腿之間,瞥了陸駿一眼,見陸駿冇反對,便張開嘴唇,輕輕裹住陸駿的龜頭,嘴唇包住冠溝慢慢往前,最後隻吞了三分之一左右,便又抬起頭,整根雞巴從他的嘴裡慢慢抽出來,但龜頭始終含在嘴裡,最多露出肥厚的冠溝,用嘴唇的嫩肉吮吸一番再插進嘴裡,這麼來回慢節奏吞吐了幾次,韓雨哲便吐出陸駿的雞巴,握著根部,讓給張澄。

張澄猶豫了一下,就俯下身,和韓雨哲並肩擠到陸駿兩腿之間,也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了陸駿的雞巴。

兩個肌肉帥哥擠在兩腿之間,都要給自己口交,兩個人肩膀都那麼寬,哪怕緊緊擠在一起,陸駿也感覺自己腿張開的地方都要不夠了,他摸了摸兩條體育肌肉狗的頭髮,表示誇獎。

張澄學著韓雨哲的樣子,握住陸駿的雞巴,張開嘴唇,輕輕包住了陸駿的龜頭

“舌頭在裡麵舔,彆用牙齒磕到,用舌頭舔,舔龜頭,舔馬眼,像女人給你口交那樣,你怎麼舒服,就怎麼伺候主人。”韓雨哲在旁邊教他說。

隨著張澄試著用嘴唇裹著陸駿的龜頭輕輕口交,舌頭也開始品嚐陸駿馬眼裡的淫水,漸漸掌握了一點要領,陸駿也爽得輕聲呻吟起來:“唔,舒服,這次不就冇磕到了嗎?”

剛纔在外麵的時候,張澄因為用牙齒磕到了陸駿的雞巴,陸駿把他的頭套在衣服裡,逼著他深喉了好幾分鐘,張澄難受得差點吐了,這次就學乖了,學著韓雨哲剛纔那種用嘴唇包著雞巴的方法,果然就好多了。

“你可以再深一點,讓龜頭插到嗓子眼那兒,那裡吸龜頭的時候主人會很舒服。”韓雨哲在旁邊不動聲色地繼續說。

張澄開始試著含深一點,因為陸駿的雞巴太大了,所以哪怕插到嗓子眼,也就進了三分之一左右,不過最敏感的龜頭和冠溝都插到了口腔最深處,舌頭還可以舔到粗壯的莖身,快感比隻是舔龜頭強了很多。張澄皺著眉,神色不自覺地變得特彆認真,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小心翼翼地,每次插到靠近嗓子眼,張澄的表情就有些扭曲,兩頰都忍不住往中間吸緊,卻儘力強忍著,嘴裡因為口水和淫水越來越多,也漸漸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往外抽出的時候,淫水就會順著嘴角往下流,流到張澄的下巴上。

“嘶,舒服,你這張嘴,能罵人也能吃雞巴,真是極品。”陸駿往後靠著,滿意地拍了拍張澄的頭,“張大少學東西也挺快啊,我發現你們這些富二代,其實都挺聰明,就是家裡有錢,不好好學啊,現在給你們機會,比誰學得都好。”

張澄嘴裡含著陸駿的雞巴,不能說話,隻能發出唔唔兩聲。他這種長相銳利的猛男,嘴裡卻含著一根粗黑的雞巴,臉都因為給雞巴口交而撐開,看著實在是太騷了。比起完全進入催眠時那種無知無覺的狀態,現在張澄是清醒的,甚至是主動在為陸駿口交,而且還在努力地學習怎麼才能口交得更舒服。

看著有名的綠茵場野獸張澄乖乖學習怎麼伺候自己的基本,陸駿爽極了。他看出張澄已經挺累了,便抽出自己的雞巴,握著根部,將雞巴壓到張澄的臉上,現在自己這根雞巴已經有20cm,能從張澄的下巴一直壓到眉毛,不僅長,而且粗,沉甸甸地壓在張澄的臉上,張澄不自覺地還皺著眉,卻冇有拒絕,反而把舌頭伸了出來,任由陸駿的雞巴在他的臉上、舌頭上滑來滑去,把雞巴上的淫水和口水塗在他的臉上、眉毛上、嘴唇和舌頭上。

“好吃嗎?”陸駿故意把龜頭放到張澄的舌頭上,啪啪拍打了兩下。

張澄被他免除了蛇油的影響,對雞巴冇有那麼渴求了,自然說不出好吃的話來,皺著眉很為難。

“我們倆雞巴誰好吃?”陸駿又問韓雨哲。

“主人的雞巴比張澄的好吃,主人的雞巴操過的男人多,上麵騷味兒重。”韓雨哲在旁邊一愣,隨後麵不改色地說。

陸駿冇說什麼,又看著張澄鼓勵地說道:“來,這回深點,深喉試試。”

張澄皺了皺眉,卻隻能聽話地往把陸駿的雞巴往喉嚨更深處插,插到一多半,距離根部還有點距離就受不了,發出一聲乾嘔,趕緊往後躲,胸肌隨著反胃往前挺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都流到了胸肌上。

“慢慢來,今天你能深喉二十個數,我就饒過你,以後可以慢慢練。”陸駿對張澄算得上寬容了,對旁邊的韓雨哲說道,“你給數著。”

張澄快速地看了陸駿一眼,又再次看了看已經被他舔得濕漉漉的泛著光的猙獰龜頭,再次張嘴含了上去。這次到了差不多的深度,他又受不了了,但是陸駿這次按住他的腦袋,逼著他直接整個徹底深喉,把雞巴全插進了張澄喉嚨裡,張澄一下子難受極了,但掙紮了兩下之後,他竟然強忍下來,雙手死死握著拳撐著地,鼻腔裡發出野獸被製服時低沉的聲音。

從側麵看去,身材健壯的大野狼張澄,跪在陸駿兩腿之間,帥氣的臉埋在陸駿胯下,鼻子都埋到陸駿的陰毛裡了,嘴唇和小腹幾乎冇有縫隙,已經看不到陸駿的雞巴了。而他的喉嚨明顯被撐大了一圈,喉結極不舒服地上下滾動著,好像裡麵有一條咽不掉的粗大蟒蛇。乾嘔反胃讓他的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他寬闊的胸肌和形狀分明的八塊腹肌都隨著身體抽搐而激烈地抖動,看著讓人又心疼又刺激。可非常明顯的是,張澄的雞巴居然硬著,他這根極品大雞巴硬起來太顯眼了,不僅硬了,而且龜頭還流出了淫水,從龜頭一直滴到地上。

韓雨哲在旁邊等張澄的嘴碰到陸駿的雞巴之後才數數,而且數得很慢,陸駿瞥了他一眼,等到二十個數之後,陸駿才鬆開手,張澄猛地抬起頭往後挪動了一下,大雞巴從他的嘴裡抽出去,貼著他的臉頰往上滑,把他的臉蹭的全是淫水。張澄低著頭撐著地,乾嘔了兩聲,嘴裡的口水淫水往下流,滴落到地上,跟大雞巴上流出的淫水彙聚到一起,讓他好像個滴答流水的水簾洞似的。

“硬了?雞巴都流水了?我剛纔說過,你自己發自內心願意發騷之後,會獲得更強的快感,是不是?”陸駿一看,就笑了起來,張澄願意主動給他口交,自己發騷,身體就開始爽起來了。

張澄擦了擦嘴角,冇有抬頭,最後的自尊讓他冇法麵對陸駿,冇法麵對自己給一個男人深喉口交,自己雞巴卻硬了,不僅硬了還流了很多水,他還感覺很爽的事實。

“不錯,以後每次操你之前,都訓練一會兒,很快你就能像韓雨哲那樣給我深喉了。”陸駿拍了拍張澄的頭,“你先歇一會兒,來,韓校草,上來,讓我試試你的極品逼。”

韓雨哲微微一愣,冇想到陸駿居然想先操他。陸駿一晚上明顯更喜歡張澄,調教的心思都在張澄身上,費了很多心思手腕,怎麼反倒先操他呢?

“張澄那個逼好像有點特彆,估計跟普通人不一樣,操完了他,估計再操你就冇什麼意思了。”陸駿直白地說,“你的逼也是趙爺誇過好多次的,我得好好試試。”

韓雨哲聽完明白過來:“謝謝主人賞賜,騷逼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來,讓我試試你的逼到底有多舒服,讓趙爺那麼念念不忘。”陸駿把衣服脫光了,起身倚著枕頭半躺在床上,挺著雞巴,他對韓雨哲垂涎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要得償所願了。

二十六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二)

陸駿光著身子躺在高檔酒店的大床上,酒店柔緩的淡黃色燈光照在他的身上,陸駿身上冇什麼肌肉,隻能算是不胖,光線落在他的小腹上,那裡還有點微胖的小肚子,隻是被黑粗的腹毛覆蓋,所以不是太明顯。陸駿的身材,隻能算是普通,在小藍軟件上無數次照片的交換裡,陸駿已經認清,自己這還算乾淨年輕的臉,和普普通通的身材,真要把這座城市的基佬分個三六九等,他勉強算箇中下等,而能夠挑挑揀揀的範圍,自然隻有更低的下三等。

而像韓雨哲這種長相、身材,加上他籃球體育生的加成,如果真是基佬,也屬於上上等裡麵都算是最頂級的那一小部分,隻有他隨便挑彆人,冇有人會挑剔他。想做他的1,除了雞巴夠大,身材還要夠好,人也要長得帥,否則自己都覺得配不上這樣的極品。而他實際上還是直男,那就更是讓無數基佬垂涎欲滴,魂牽夢縈,卻隻能看得到吃不到,註定這輩子都成了心結。

看著韓雨哲上了床,往自己身邊靠近,陸駿心裡難免還是喚起了一絲悸動,雞巴都因為特彆興奮而硬得發疼。

“主人,你能把我身上的催眠也解掉嗎,讓我發騷的那些?”韓雨哲熟練地跨坐在陸駿的身上,緊實的大腿貼著陸駿的身體,沉甸甸的睾丸壓在陸駿的小腹上,屁股貼著豎起的粗大雞巴,陸駿將手放到韓雨哲的腿上,因為跪坐的姿勢,他的大腿繃得更緊,光滑的腿上冇有腿毛,摸起來手感更好。趙大爺也真是挺有眼光,像韓雨哲這樣皮膚白皙的帥哥,就是要剃光了毛摸起來才舒服,這體育生的大長腿,都夠玩上一年了。

聽了他的話,陸駿笑了,伸手握住了韓雨哲的雞巴,用手指捏住韓雨哲的龜頭輕輕擠壓著玩:“怎麼?想讓我放了你?”

“不是……就是感覺……可能冇有那些催眠,我現在也已經……被操出快感了。”作為一個直男,親口承認這個事實,韓雨哲還是難免有些難堪,他看著陸駿,眼神裡透著一股果決,“要是給我解除了那些催眠之後,主人還能把我操射,是不是感覺更爽?”

“你這是伺候趙大爺都伺候出心得來了?”陸駿聽了也很是意動,冇有催眠,自己不可能得到韓雨哲、張澄這樣的極品帥哥,但是隻有催眠,玩起來又總感覺差了一點味道,他不像趙大爺,隻是想肆意地淩辱褻玩這些帥哥,他希望能更有情趣,更有征服感。

“不是。”韓雨哲很乾脆地回答,提起趙大爺,眼裡還是忍不住閃過一絲恐懼和恨意,“要是趙爺在,我不會這麼說的,就因為主人是你,我纔敢這麼說。”

韓雨哲看出來自己和趙大爺之間的區彆了,彆說,被他這樣看待,陸駿心裡還挺舒坦,他坐起身,在韓雨哲的胸肌上重重親了一口,親出一個吻痕,又忍不住舔了舔韓雨哲已經微腫的乳頭,然後才說:“好,我也給你解除那些讓你從心理上想發騷的催眠,但是你被玩過這麼多次的記憶和感覺還會留著。”

蛇涎玉在這種精神層麵的微操著實牛逼,神乎其神,韓雨哲眼睛閉了兩秒,再睜開眼,整個人都好像輕鬆不少。

“那,我能把主人的雞巴插我逼裡了嗎?”韓雨哲低喘了一聲問道。

陸駿納悶:“我不是給你解除發騷的催眠了嗎?”

韓雨哲舔了下嘴唇,臉上一瞬間流露出“你他媽聽聽你說的什麼屁話”的無語來,這種不耐煩甚至有點暴躁的表情,纔是他這個在籃球場上縱橫睥睨的體育生真正的脾氣,解除了那些說他是“騷母狗”“賤婊子”的催眠,他性格上那種枷鎖也去掉了,顯得冇有之前那麼諂媚卑微,甚至是誠惶誠恐了,他看著陸駿,微微皺眉無奈地說:“就算冇有催眠,我也有半年多冇做過了,飛機也冇打過,不比張澄好到哪兒去,我比張澄還慘……我……”

他說完就不說了,臉上那種又恥辱,又羞愧,甚至冇法麵對自己的複雜表情,確實比張澄慘多了。

“因為雖然趙大爺玩你玩得很屈辱,但你確實也體會到了當直男的時候從來冇有過的快感吧?現在你讓我解除心理上的催眠,是不是也想驗證一下,冇有那些心理上的催眠,你的身體是不是也變騷了,是不是真的喜歡被男人操了,對不對?”陸駿看透了韓雨哲的心思。

“對!”韓雨哲自暴自棄地承認了,坦然地看著陸駿。

“那你為什麼不求我徹底給你解開催眠,讓你連這段記憶都忘掉呢,我能做得到。”陸駿口氣特彆溫和。

韓雨哲嗤地笑了一聲,夾槍帶棒地說:“你能樂意放我走?”

“我能啊,韓雨哲,其實我喜歡你挺久了,看你現在這樣,我心裡還有點心疼呢,要不,我就讓你徹底忘了,真要是想玩你,讓你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被催眠,不是更刺激嗎?雖然你身子臟了,但心還能洗乾淨,再玩一次。不過我不會那麼做的,我現在又不缺你一個,全體院多少帥哥啊,我玩都玩不過來,所以看在我喜歡過你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你要我幫你重置記憶嗎?”陸駿笑眯眯地說。

韓雨哲臉色十分難堪,一直冇說話。

見他這樣,陸駿才摸著韓雨哲流出淫水的龜頭,將淫水抹到韓雨哲八塊整齊的腹肌上:“還是,其實你心裡早就上癮了,你現在也覺得,做直男冇有做我的騷狗爽?”

“你……”韓雨哲說不出話來,眼神恐慌,這一刻看著陸駿的表情,他心中的畏懼已經超過了趙大爺,趙大爺是冷酷無情,隻要忍著就行了,而陸駿,這人太會玩弄人心了,一番話說得,讓韓雨哲最不堪的內心真相都暴露了,這是他一直不想麵對不想承認的。

“這樣吧,口說無憑,一會兒你也試試我的雞巴,要是覺得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爽,不想玩了,我就放了你,給你重置記憶。”陸駿非常寬容地說,他撫摸著韓雨哲的腰,體育生的腰,也是勾人的刀,這腰線,這肌肉,抓著這腰,操韓雨哲的逼,得有多舒服啊。

“那、那我要是爽呢……”韓雨哲問出這句話,都覺得自己太賤了。

陸駿暗笑,韓雨哲都問出這話了,心底裡就是覺得會爽吧,這是徹底被掰彎了,上癮了吧?他說道:“那你就做我的狗唄。”

韓雨哲冇有回答,隻是伸手向後握住陸駿的雞巴,一摸到陸駿滾燙碩大的龜頭,他就忍不住擼了兩下,將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屁股,慢慢往下坐。

隻看他回手抓住雞巴的動作,那種嫻熟,那種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饑渴和興奮,陸駿就知道,韓雨哲這條狗跑不了,而且還會自己把自己給操到服,他攔住韓雨哲:“你後麵洗了麼?”

“洗了,出來之前就洗乾淨了,油也都抹了。”韓雨哲因為羞臊而臉色發紅,“之前趙爺都是這麼要求的。”

“挺懂規矩啊。”陸駿滿意地鬆開手,鼓勵地拍了拍韓雨哲的腿,示意韓雨哲繼續。

韓雨哲將陸駿的雞巴擠到臀縫裡,他圓翹的屁股都冇法夾住這麼粗的雞巴,屁股被粗大的雞巴頂開,熱燙的龜頭抵在他逼口,那裡因為提前洗過還抹了油,柔軟濕滑,龜頭一碰到,肛肉皺褶就縮了一下,好像害怕一樣,韓雨哲握著陸駿的雞巴,自己上下小幅度動著,用自己的屁眼去蹭陸駿的龜頭,就好像一張小嘴在舔陸駿的雞巴。

“好大……”韓雨哲握著陸駿的雞巴,試探著往自己的屁眼裡頂,緊窒的肛門就像冇被操過一樣,要不是抹了油,根本一點都進不去。但韓雨哲明顯很熟悉這種超巨根級彆的雞巴了,他往前傾身,單手撐在陸駿身邊,胸肌幾乎要貼到陸駿臉上,公狗腰往後撅著,把屁股向外挺,往外張開的雙臀藏不住裡麵的騷穴,肛口緊貼著陸駿的龜頭,他用手按著陸駿龜頭的繫帶,把龜頭往自己的屁眼裡反覆擠壓,每次往裡頂的時候都往外吐氣。起淋久四流山起山臨

陸駿看著韓雨哲因為試圖把雞巴插進屁眼而不自覺變得認真起來的表情,那微微皺起眉頭的樣子真是太帥了,一個極品帥哥,為了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他的逼裡,而主動地,認真地用雞巴蹭著他的逼,一點一點把他的騷逼撐開,這畫麵光是欣賞就感覺太爽了。

更爽的則是韓雨哲的身體帶來的快感,陸駿的龜頭已經進去了一半,濕軟的肛門皺褶都被頂開了一些,貼著他的龜頭表麵摩擦著。反覆試了幾次之後,陸駿感覺自己的龜頭開始慢慢往韓雨哲的屁眼裡陷。韓雨哲的逼像是從來冇被操過的處男一樣緊,雞巴好像根本就冇辦法插進這麼緊窒的小穴,但韓雨哲的手法卻很嫻熟,讓他的逼很快就適應了陸駿的粗度,慢慢張開了那已經很久冇有嘗過雞巴味道的皺褶,慢慢將陸駿的雞巴吃了進去。

陸駿的龜頭陷到韓雨哲的肛門裡,冠溝也被嫩紅的皺褶吞冇,韓雨哲這時候往下重重一坐,屁股一下坐到底,將整根雞巴都吃進去,緊貼到雞巴根部,和陸駿的身體一點縫隙也冇有。一般人的雞巴,龜頭冠溝就是最粗的地方,挺過最緊的括約肌部分,後麵的雞巴就很容易進去。但陸駿的雞巴,下麵的莖身一樣粗大,壯碩的雞巴直接整個插進了韓雨哲的逼裡,一直貫通到直腸最深處,直接把二道門都給頂開了。

“操,不愧是趙大爺都這麼喜歡的逼,就是舒服。”韓雨哲這突然猛地一坐,讓本來還冇做好準備的陸駿,整根雞巴突然就全插到了裡麵,從最頂端的龜頭,到粗碩雞巴上每一根青筋,到肥壯的雞巴根部,都被韓雨哲的逼給包裹住了。

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驚人的熱度,雞巴好像被熱毛巾給包住了一樣,然後就是濕滑,腸壁緊緊地裹著雞巴,隻有腸液在腸壁和雞巴之間充當潤滑,即便現在還冇開始操他,雞巴興奮地隨著每一次呼吸搏動時,腸壁都會在雞巴表麵輕輕滑動,一點縫隙也冇有。

韓雨哲也很久冇有被操過了,直接就嘗試20cm的巨根確實有點難度,但陸駿的雞巴在他逼上蹭了一會兒,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現在大雞巴插進身體裡,久違的身體被撐滿的感覺,讓韓雨哲自己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喘息。他不是故意想坐一下的,實在是剛剛有些堅持不住,一不小心就把陸駿的雞巴給“坐”進來了,而雞巴插進來之後,這種整個身體都被填滿,好像要把身體捅穿的感覺,也讓他需要適應一會兒,所以坐在陸駿身上,先緩一下,冇有馬上就動起來。

陸駿伸手握住韓雨哲的公狗腰,順著他光滑的脊背往上摸,一直摸到他寬闊的肩膀,肩胛上覆蓋著明顯的肌肉。欣賞女人的身體,管這裡叫蝴蝶骨,欣賞她的秀美,欣賞男人的身體,就得管這裡叫肩胛骨,欣賞他的強壯。陸駿順著韓雨哲的後背摸到他的肩膀,三角肌的弧度像是古代騎士的鎧甲,在球場上的時候,韓雨哲一雙手臂張開,堅實的肌肉弧線起伏,如同一道城牆,輕易就將對手攔下,從三角肌的峰巒,到小臂上的青筋,都能讓人挪不開眼睛。他又順著韓雨哲的肩膀往前摸到韓雨哲的胸肌,將那對白皙的,呈現漂亮方形的胸肌抓在手裡,用力地掐揉著。胸肌的形狀和腹肌的數量一樣,都是老天賞得,女人的乳房有筍尖白兔的區彆,男人的胸肌也有方型圓型的不同,韓雨哲的胸肌無論形狀還是厚度都恰到好處。而現在陸駿則能夠親手品鑒胸肌的另一個維度,那就是手感,他的雙手肆無忌憚地擠壓玩弄著韓雨哲的胸肌,隻覺得怎麼摸怎麼爽,難怪趙大爺老說男人的奶子就是用來玩的,這麼好的東西,天天藏在衣服裡纔是浪費。

他的雙手如同虎狼一般在韓雨哲的身上撫摸著,用手指欣賞著韓雨哲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這樣粗暴的動作,韓雨哲早就適應了,比疼痛更明顯的是被人玩弄身體的快感,他的雞巴都因為陸駿擠壓他胸肌的動作而更硬了。

“操,韓雨哲啊……”陸駿滿意地歎息了一聲,這才用手摟住了韓雨哲的腰,認真打量著韓雨哲的臉。

得到蛇涎玉的時間太短了,一下子接手這麼多的極品奴,陸駿都有點挑花眼了,即便如此,能夠得到曾經肖想已久的夢中情人韓雨哲,陸駿還是覺得極不真實,知道自己的雞巴插進韓雨哲的逼裡,被那緊窒的腸道包裹著,直到韓雨哲落到自己的手裡,被自己隨意撫摸玩弄,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韓雨哲已經屬於他了。

“主人……”韓雨哲這時候輕輕叫了一聲,試探著低下頭。

陸駿微微一愣,這小子要吻自己?韓雨哲要吻自己?陸駿不是純情少男,對接吻冇什麼青春幻想似的執念,但是韓雨哲的嘴唇吻上來的時候,陸駿也承認,他心動了至少三秒。不愧是被稱為初戀男神臉,當他低下頭靠近自己,那雙眼睛深情地看著自己,嘴唇吻上嘴唇,跟自己成了偶像劇女主角,第一視角看著男主角親上來似的,心都怦怦跳了。

不過偶像劇接吻之後隻能甜蜜地撒糖,而韓雨哲和陸駿接吻之後,卻直接進入少兒不宜的成人內容,八塊腹肌繃緊,屁股開始前後襬動起來。

“操!”陸駿滿足地罵了一聲,“確實極品。”

韓雨哲屁股一動,陸駿就感覺出來了,除了熱和滑,更重要的是緊,從肛口到腸道,都緊密地貼合著他的雞巴。韓雨哲一動起來,腸壁的褶皺開始在整個雞巴上來回刮磨,雞巴頓時爽得不行。不虧是籃球體育生,肌肉好像都練到逼裡了,括約肌緊緊地箍著雞巴根部,像是把陸駿的雞巴咬住了一樣,上下抽插的時候,吸得雞巴上每一根青筋都極其舒服。韓雨哲也很會動,不是單純地直上直下,而是騎馬一樣,上下騎乘的同時,前後也在搖動,雞巴插在逼裡,隨著韓雨哲的動作打著圈,整根雞巴都能被韓雨哲的腸道包裹吮吸,尤其是雞巴插到了二道門,那裡的吸力比括約肌還強,一頭一尾,將陸駿的龜頭和雞巴根部吸住,中間雖然鬆弛一點,但那是因為腸道更柔軟,其實貼的也很近,腸壁上豐富的皺褶繞著整個雞巴來回刮磨,快感在陸駿雞巴上每一根青筋乃至青筋延伸出的細小支脈裡竄動。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啊,韓雨哲不僅長得夠帥,身材夠好,後麵也是陸駿操過的逼裡首屈一指的。不說高峰那個被玩壞了的鬆貨了,被陸駿開苞的朱宏偉都冇法跟他比,在緊窒程度上,隻有被開苞的蘇陽能和他相比。

但蘇陽是真正的處男,後麵特彆緊,第一次開苞的時候,陸駿也不太溫柔,蘇陽被操的時候因為疼,所以後麵操起來感覺還是冇有那麼舒服,第二次的時候纔好些。而韓雨哲不一樣,雖然趙大爺讓他的逼每次被操之後都像冇開苞一樣緊,但到底是已經被操過,而且是被趙大爺親自調教了好久的逼,那種緊窒程度,剛好能讓陸駿感覺到開苞時候那種第一次頂開逼口,操到腸道裡的“破處”感,卻又不是真的像破處那麼緊,反倒是緊得剛剛好,從嫩紅濕滑的括約肌,到層層肉褶極其豐富的腸道,再到更深處的二道門,操起來都舒服極了,而且那種隻有極品大雞巴才能享受到的“全套體驗”,更是讓陸駿滿意。

至於熱度和濕滑程度,因為太爽了,陸駿反倒比較不出來,隻感覺舒服,爽。最明顯的差彆就是想射精的感覺來得特彆快,本來操蘇陽的時候陸駿還感覺自己雞巴的耐力變強了,拿韓雨哲的逼一試,又感覺雞巴還是耐不住這麼會吃的騷逼。這也就是經過強化,雖然雞巴舒服極了,但陸駿感覺自己還能忍住。這種徘徊在即將射精之前的感覺,正是操逼最爽的時候,韓雨哲還很會自己動,他隻需要躺著享受,就感覺比自己主動操都舒服。

本來騎在陸駿身上的韓雨哲,很快就雙膝跪在陸駿身體兩側,身體往後仰,修長的胳膊向後撐著身體,向上聳動著自己的公狗腰。

陸駿第一次發現這個姿勢這麼有觀賞性,因為這個姿勢看起來太爺們了。由於向後仰著身體,兩肩也隨著雙臂往兩邊張開,所以韓雨哲的胸肌完全舒展開,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奶子一樣往前挺著胸。從躺著的角度,正好能從下麵欣賞這對胸肌的厚度,甚至能夠看到隨著他身體的動作,兩塊胸肌都淫蕩地上下小幅度震動,最明顯的就是胸肌上兩顆乳頭,清晰地上下畫出兩條嫩紅色的軌跡。而這種往上挺起胸腹,整個身體都如同一張弓一般向後拉滿的姿勢,也讓他的八塊腹肌完全拉展,這八塊精實的腹肌非常對稱,練得十分整齊,能這麼勤快地上下動作,全靠這八塊腹肌帶動,所以這八塊腹肌反覆拉伸又收縮,向上翹起的雞巴時不時撞到腹肌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要是他身上再有個人,這就是野性十足的操逼姿勢,那根大雞巴應該正狠狠插進上麵已經被操開的小穴裡,從下往上地發泄著韓雨哲身體裡那股爺們慾火。而無論誰坐在韓雨哲身上,被這麼狂猛地操進去,小穴估計很快就會流出淫水,被操得潰不成軍浪叫起來。

但實際上,不斷往上聳動著身體的韓雨哲,其實是用自己的騷逼在吞吃身體下麵的那根大雞巴。後仰的姿勢讓他和陸駿的身體貼合得更緊,大雞巴在他的身體裡直上直下地反覆貫穿,很快就被操得淫水直流的正是韓雨哲。

太爽了,韓雨哲的逼很快就被操開了,裡麵的淫水被大雞巴擠出來,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整個騷穴完全裹住陸駿的雞巴,身體每一次重重坐下,陸駿都感覺整個雞巴經曆了一次從龜頭到雞巴根部的按摩,好像精液馬上就要受不了地擠出來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了極品的大雞巴之後,還必須用來操極品的騷逼,隻有像韓雨哲這樣的逼,才能充分大雞巴的“效能”,讓大雞巴得到完美的享受。

動的頻率這麼快,幅度這麼大,韓雨哲很快也出汗了,汗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打濕了他的肌肉,看起來更加性感。

陸駿坐起身,直接將韓雨哲推倒在床上,提著韓雨哲的腳腕,變為自己掌控主動的姿勢。他又體會到了雞巴大了的另一個好處,這麼大的姿勢變化,換成自己原先的雞巴,坐起來的時候怕是就滑出來了,但是因為現在雞巴夠大,夠長,所以哪怕換了自己掌握主動,雞巴也還有一小節插在韓雨哲的逼裡。

不過陸駿還是特意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就為了看看韓雨哲的逼。那完全剃光了毛髮的逼肉已經被操紅了,張開一圈勻稱的肉環,上麵被操出來的淫水打濕。不愧是趙大爺都讚不絕口的逼,被這麼大的雞巴操開之後,肛口也冇有外翻,看起來依然很有彈性地呼吸著,中間的小嘴像是在呼喚著陸駿趕緊插進去。

第一次內操韓雨哲,一定要用正麵的姿勢。陸駿記得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說這個姿勢操的時候,射精射的最深,想懷孕的夫妻,用這個姿勢最容易受孕。而想操爽一個騷零,也要用這個姿勢,插得越深,精液就射得越深,就如同標記一樣。被大雞巴標記過之後,其他雞巴操不到這麼深,射不到這個地方,騷零就冇法得到滿足,就永遠隻能屈服在那個插得最深,把他插得最爽的大雞巴身下。

陸駿知道韓雨哲經曆過的最大的雞巴肯定是趙大爺的,但他有信心自己能夠超越趙大爺,在韓雨哲身體裡從來冇被雞巴碰過的深度,用精液給他狠狠灌一個標記。

陸駿抓著韓雨哲的腳腕往上推,一直到韓雨哲的膝蓋抵著他自己的胸口,小腿朝上指著屋頂,整個屁股朝上撅著,操開了的肉洞像小嘴一樣收縮著,像是在呼喚陸駿快點進來。

陸駿握著雞巴,將龜頭抵著穴口,往裡一插,肛肉被他的大龜頭撐開,整個漲大一環,接著龜頭一滑就插進了裡麵,莖身跟著往裡插,一直插到底,插到陸駿的小腹和韓雨哲的屁股緊緊挨著,整個雞巴都插進韓雨哲的身體,那種緊熱濕滑的感覺,好像不僅包裹了陸駿的雞巴,也包裹了陸駿全身,讓他渾身上下都感覺爽得發麻。

“操……”韓雨哲也呻吟了一聲,朝著房頂的修長雙腳都弓了起來,陸駿張開雙肩壓著韓雨哲的膝窩,將他的雙腿攏在懷裡,抓住韓雨哲的小臂,按到韓雨哲的頭頂上,這個姿勢讓韓雨哲進一步被“對摺”,全身的最高點就是向上撅起的騷逼。

韓雨哲當年也是在床上所向披靡的性愛野獸,他又身高腿長的,當然也試過這麼霸道的姿勢,此時這個姿勢如同被陸駿整個捕獲一般,竟忍不住產生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你太會了,這個姿勢,太狠了,我原先操女人的時候,試過這個姿勢的女的,都被我操哭了,操,駿爺,你真太會了,趙爺都冇試過這個姿勢。”

“為啥?”駿爺一想,好像還真冇見趙大爺用過姿勢。

“這個姿勢太累了,他做不到。”韓雨哲直接說破了真相。

這個姿勢,陸駿壓著韓雨哲的膝窩將他對摺按在床上,雙腿如同蓄勢待發的田徑運動員一樣半蹲著蹬著床鋪,確實挺費體力,但也確實霸道。陸駿的體力冇法跟韓雨哲這種籃球隊主力級的體育生相比,但畢竟年輕,平時也偶爾運動運動,所以現在做這個姿勢並不費力。

“那就讓你體會一下這個姿勢被操是什麼感覺。”陸駿淫笑了一下,韓雨哲臉上的表情又害怕又期待,但這個姿勢讓他完全冇法掙紮,隻能默默等著被陸駿狠操。

陸駿屁股往上一抬,雙腿蹬著床鋪支撐著身體,雞巴慢慢往外抽出,直到龜頭已經快到肛口了,才重重地操進去,這一下就又重又狠,雞巴好像鐵鑿一樣深深插進韓雨哲的身體,韓雨哲發出一聲呃地短促喘息,雙腳腳掌先是極力張開,細長的腳趾都分開了,隨後又緊緊地蜷了起來。這個姿勢的威力也著實出乎了陸駿自己的意料,他原先也試過這個姿勢,但那時候雞巴隻是正常長度,抽出去一點就又操回去了,有時候動的幅度不大,就好像貼著零的屁股蹭了兩下似的。哪像現在,20cm的大雞巴,往外抽出來的長度太多了,屁股抬得老高,下落的力道就特彆狠,操得也就特彆爽。雞巴就好像跳水運動員深深躍入了泳池之中,直接重重插進了韓雨哲濕濘的騷逼裡。

自己掌控節奏,操起來就更爽了,而且從上往下操進去,藉著身體的重量,雞巴如同打樁一樣重重夯進韓雨哲的身體,屁眼噗呲一聲把雞巴整根吞冇,整個腸道都好像要被打穿了似的,因為快感緊緊地絞住了陸駿的雞巴。而往外抽出的時候,整個屁股都緊緊夾著,腸壁被凸起的冠溝颳著,咬的更緊,操起來就更爽了。

“啊…啊…”韓雨哲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規律的呻吟聲,陸駿操得快他就叫的快,像是要喘不過氣一樣浪叫,陸駿操得慢點,他才能緩一口氣。平時總是清冷淡漠的臉,被操得滿是潮紅,微微皺著眉,合不攏的嘴唇不住地低聲喘息,爽的主動發起騷來,“爽啊……主人……啊……好爽……”

“不愧是體育生,肌肉都練到逼裡去吧,夾得真緊。”陸駿操得爽極了,韓雨哲的身材是他目前操過的最高最健壯的一個,就像一頭體格高大的純種烈馬,被自己徹底征服,用雞巴一次次操開韓雨哲的嫩逼,有種騎著駿馬縱情馳騁般的快感,感覺自己無論使多大的力氣,操得多猛,韓雨哲都承受得住。

“啊……啊……”韓雨哲突然不住搖晃著頭,腦袋向後抵著,脖子挺起,喉結不住滾動著,他的後穴開始規律地、快速地收縮,像是在小口小口地咬陸駿的雞巴一樣,他的睾丸也漲滿了,雞巴紅得發燙,顫抖了兩下,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就直接從雞巴裡射了出來,第一股先噴到了韓雨哲的臉上,從眉毛斜著鋪到韓雨哲的嘴角,接下來的幾股都射到了韓雨哲的身上,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腹肌。

“操,騷逼,這麼快就射了?”陸駿冇想到韓雨哲也這麼不耐操,這才二十分鐘吧,韓雨哲就被操射了?他還以為自己會先忍不住呢。

“太爽了……忍不住……”韓雨哲的雙手緊緊反握住陸駿的雙手,急促地喘息著,也顧不上去擦臉上的精液,舌頭還淫蕩地舔了舔嘴角的濃精,看著陸駿的眼神再也冇有半點冷漠,反倒帶著一種被征服的下賤和淫蕩,那是被一個男人操爽了之後纔會露出的滿足與臣服,“好久……冇被操了……好舒服……太舒服了……陸駿……你……太會操了……太爽了……”

韓雨哲剛剛射精,滿臉都是被操到高潮之後爽到極致的淫賤表情,被操射的男人,把腦子都會射空,這時候說得都是最老實的話。他不是故意發騷取悅陸駿,反倒說得特彆自然,特彆坦誠,是真心實意地被陸駿操爽了,被陸駿這根大雞巴把逼給捅開了,讓他徹底臣服於陸駿的本事。

把韓雨哲給操射,陸駿心裡也很爽,身體上則更爽。這種體育生,渾身的肌肉都比普通人強,就連括約肌和恥尾肌都特彆有勁,隻看剛纔韓雨哲射精的時候又猛又遠就知道了,這種直男操逼的時候,精液都是子彈一樣噴出去的,不戴套的話輕易就會射到子宮裡,讓人懷孕。而現在他自己變成了騷逼,雞巴隻能射出空炮,但射精的時候,騷逼也會跟著激烈收緊。這種被操到高潮的逼,比平時還緊,操起來更舒服,隻有能徹底征服這種猛男,把他們操射的大猛攻,纔有資格享用這種被操射之後的緊逼。

陸駿的雞巴在韓雨哲夾緊的逼裡繼續狠操,括約肌緊緊地箍著他雞巴根部,因為射精而變得更加敏感的逼肉緊密地裹著雞巴,整個腸道比剛被操的時候還緊。但是被陸駿這麼粗的雞巴摧殘,還是用從上到下打樁的姿勢,韓雨哲很快就渡過不應期,腸道再次被操開了,裡麵濕滑的腸液隨著每次抽插,滋滋地順著肛肉邊緣往外擠,濕軟的肛口一次次吞吃著陸駿的極品大雞巴,想把裡麵的精液給吸出來。

本來陸駿以為自己現在算是很猛的強攻了,現在才明白什麼叫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遇到韓雨哲這樣的體育生嫩逼,自己的雞巴就不夠用了,操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感覺受不了,從雞巴根部到整個脊背都感覺發酸發麻,精液估計都已經開始往外流,睾丸漲得滿滿的,馬上就快射了。

“操、操,都射給你,騷逼。”陸駿邊罵邊把雞巴頂到韓雨哲腸道最裡麵,粗大的雞巴搏動著,將一股股濃精灌到了韓雨哲的逼裡。韓雨哲好像被精液燙到了一樣,雙腳緊挨著,腳掌曲著,整個人爽得直哆嗦,雞巴抖了抖,竟然又跟著射了。一射精,他的後穴就開始隨著射精收緊,努力吮吸著陸駿的雞巴,感覺他不是被操射了,而是為了通過射精時候騷逼的收縮,讓逼口能夠吸出更多的精液,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緊緊吸著陸駿的雞巴。

陸駿感覺自己都射空了,雞巴還插在韓雨哲的逼裡,捨不得抽出來,韓雨哲的腸道在操射之後還輕微地收縮著,像是一雙雙小手在按摩著陸駿的雞巴。陸駿雙腿都有些發酸,才戀戀不捨地把雞巴抽出來。

從韓雨哲騷逼裡抽出來的雞巴,即便軟了,也像一條黑蛇,表麵沾滿了腸液,龜頭還連著黏糊糊的精液,垂落的淫水掉到韓雨哲的屁股上,半透明的顏色裡混著精液的濁白,被韓雨哲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加明顯。韓雨哲的逼口徹底被操開了,雖然還能呼吸般收縮,但收緊的時候也冇法閉合,還有兩指寬的小洞,張開的時候則跟雞巴的直徑一樣,都能看到裡麵嫩紅的腸肉,隻是因為精液射的太深,所以看不見精液。

陸駿滿意地坐下,不住喘著氣,心裡還有點遺憾。韓雨哲的逼都這樣,張澄那用蛇油鍛鍊過的逼不知道又有什麼特殊,看來自己的雞巴還得提升啊,要不然放著這麼多極品的體育生騷逼,冇等操儘興呢,自己就已經射乾淨了。

他躺著休息的時候,韓雨哲主動爬過來,趴到陸駿兩腿之間,伸手握住了陸駿的雞巴,伸出自己的舌頭,順著陸駿的雞巴往上舔。他不是直接張嘴含住,而是用舌尖從雞巴根部往上舔,粉嫩的舌尖貼著還顯得濕亮的雞巴表麵,將上麵粘膩的腸液和精液都往最頂上舔,舔到龜頭附近再用嘴唇包住吮吸一下,將那些從他逼裡操出來淫液都舔到嘴裡。這麼粗的雞巴,他得用舌頭舔十來遍才能完全舔乾淨,但是舔的話,看起來更騷,更色情,而且每一下隻能舔到一點點,就好像在舔冰淇淋一樣,將上麵淫液的味道嘗得更清楚。

“爽嗎?”看著認真給自己舔雞巴的韓雨哲,陸駿枕著自己的手臂,勾著嘴角問道。

韓雨哲動作一頓,又給陸駿舔了兩下,才抬起頭,看著陸駿,認命似地說:“爽。”

“冇有趙爺操你的時候爽吧?我要聽實話。”陸駿冇有用上催眠的力量,隻是強調了一句。

韓雨哲想了一下,他被趙大爺玩了這麼久,知道現在這種狀態是可以撒謊的,但他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確實冇有趙爺操的時候那麼爽,但那時候是被趙爺掌控了,身體自己控製不了,那種快感……雖然特彆爽,但也讓人害怕,讓人不舒服,甚至……”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恐懼,隨後看向陸駿,舔了舔嘴唇:“然後剛纔,就感覺……挺爽的,做的也挺舒服,而且……”

韓雨哲瞄了陸駿一眼,飛速低頭,不太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眉毛:“你長得也比趙爺好看,感覺被你操,心裡也好受點。”

陸駿知道這也是實話,像韓雨哲這樣,已經明白自己無法脫離掌控的人,隻能選擇誰來操自己的話,那陸駿這個年輕人肯定勝過趙大爺那個老頭子。

“那爽了又怎麼說?現在我也還是可以給你洗去所有記憶,讓你忘了發生的事。”陸駿慷慨地說。

韓雨哲眼神閃了閃:“那駿爺你還會玩學校裡彆的人嗎?”

“會,這個學校的男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陸駿輕描淡寫地承認了。

“那我選擇做駿爺的奴。”韓雨哲斬釘截鐵地說。

陸駿愣了一下,隨後玩味地笑了:“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韓雨哲看來是真的考慮過了,“之前,駿爺不是問我要是被操爽了怎麼辦麼,我想好了,我願意做駿爺的奴。”

“駿爺你不是有推特麼,我看你在上麵也發照片發視頻,我做你的奴,你想怎麼玩我都行,拍下來發出來也行,發露臉的都行。”韓雨哲緊盯著陸駿,注視著陸駿的每個反應。

陸駿真的驚了,他玩推特總共也冇幾天,對韓雨哲他們也冇說過,韓雨哲怎麼知道的。不過也好猜,他的微博指向性太明顯了,肯定有人認出來去問韓雨哲了唄。被髮現也冇什麼,現在的陸駿就算怕彆人知道,也不會怕這些蛇奴知道,讓他意外的是韓雨哲的選擇。

“韓雨哲,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怕我把你送人,或者當成便壺給籃球隊的人玩,所以才這麼做,是不是?”陸駿笑了。

被陸駿說破,韓雨哲臉上也冇多少驚慌:“我已經被趙爺玩了太久了,就算我忘了這些事,那些看過我被操得同學,讓我口交過的隊友,甚至趙爺那些朋友,都還會記得,而且他們不會忘了,他們還會被駿爺玩,隻有我忘了,那有什麼用?”

韓雨哲確實很清醒,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

“我覺得,駿爺你和趙爺不一樣,你……你對我好。”韓雨哲緊盯著陸駿,眼神閃爍。

陸駿知道,自己對韓雨哲的喜歡,像韓雨哲這種常年被人暗戀的帥哥,哪會感受不到呢?他對韓雨哲的態度,和趙大爺那種對待玩物一樣的殘忍,差彆太大了,所以韓雨哲才選擇賭一把。

“你說的冇錯,我確實喜歡你挺久了,真讓你忘了一切,說不定會忍不住再把你催眠一次,讓你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被玩,從頭體驗一遍。”陸駿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這才暴露出自己真實的目的。

韓雨哲恍然大悟,甚至有點後怕,他可不敢賭陸駿是不是開玩笑,要是真的再經曆一次,那就等於被同樣的噩夢折磨兩次。

“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我答應你,以後我會好好玩你的,就算讓你給人口,被人操,也是為了玩的開心,至少也是張澄這種極品,不會讓亂七八糟的人碰你,你們都是我的玩具,不算外人,冇什麼可不高興的。”陸駿笑著答應了。雖然他很喜歡韓雨哲,但韓雨哲畢竟是趙大爺玩剩下的了,他心裡也冇有那麼珍視了,不會拿出對待蘇陽、對待張澄的態度來。

韓雨哲恐怕也看透了這一點,纔會主動要求陸駿可以發他的視頻,甚至可以發他的露臉視頻,反正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最後那點遮羞布,對於自尊心早已磨滅的韓雨哲來說根本就冇什麼意義,要是能讓陸駿多高看他一點,能在陸駿這裡換取一些特彆的地位,那就算值得。

二十七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三)

洗完澡之後圍觀了許久的張澄,好像已經被遺忘在旁邊了,看著韓雨哲被操得那麼爽,張澄看得口乾舌燥,雞巴硬得要爆炸,可他自己連伸手摸一下都做不到,隻能讓他那根比韓雨哲還粗大的壯碩雞巴一直那麼挺著,硬得都有些發疼了。

這時候見陸駿都在韓雨哲逼裡射了一次了,韓雨哲還趴在陸駿兩腿之間,給陸駿清理雞巴,似乎還想讓陸駿再操他一次,張澄終於有點受不了了。

雖然心裡不齒韓雨哲的淫蕩下賤,但看到韓雨哲剛纔徹底放開之後,被操得滿身是汗精液狂噴的騷樣,張澄不得不承認,他羨慕了,他看得興奮了,他實在太久冇爽過了,隻要能讓他射精乾什麼都行,更何況看起來好像被操還真的挺爽的。

他爬到床上,膝行到陸駿身邊,臉上還有點掙紮,放不開麵子。陸駿見他這樣,對他招招手,示意他躺到自己身邊。張澄這才紅著臉躺下,卻發現自己靠在陸駿身上的姿勢,像極了過去被自己摟過的那些女人。

“你這個身高,這個身材,對我來說也算是大洋馬了吧?”陸駿的手順著張澄的肩膀滑到胸肌,再從胸肌摸到腹肌,最後握住張澄的雞巴,“雞巴也像,跟外國人比都算是大了。你玩過外國人嗎?”佬錒胰整理’妻淋灸斯陸姍棲山O

張澄表情尷尬,卻不能說謊:“玩過烏克蘭來得舞女。”

“什麼感覺?”陸駿頓時好奇起來,冇想到張澄還真玩過。

“長得挺漂亮的,皮膚一般,逼也鬆,她被我操高潮兩回,還誇我雞巴大。”張澄說到後麵,也有點得意,能把見識過國外大雞巴的大洋馬操高潮了,當然值得他得意。

“可以啊,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兒了?”陸駿一個問題就把張澄拉回了現實,張澄喉結動了動,臉色不太好看:“上高中那會兒,四五年前了吧。”

“高中你就開始操逼了?你這是提前把後半輩子的逼都給操完了,不過你現在也不用操逼了,用你的逼來伺候我就行了。”陸駿毫不留情地嘲笑著這個曾經的種馬猛男,伸手撫摸著張澄的身體,“你這身材是真不錯,摸起來舒服。”

張澄的膚色是經常踢球曬出來的黝黑,胳膊粗壯,胸肌厚實,躺在陸駿身邊,肩膀比陸駿寬出許多,卻被陸駿摟在懷裡。陸駿用手扣住張澄的胸肌,抓在掌心裡用力地往中間擠壓,可不管他使多大勁兒,都抓不壞這結實的胸肌,手指一次次從胸肌表麵往中間聚攏,肌肉就在手指下麵滑開。陸駿用手掌壓著張澄的胸肌,帶著一股按壓得勁兒繞圈,整個胸肌都被帶動起來,在陸駿手掌裡被轉圈擠壓。

這種玩奶子的手法,張澄過去玩女人的時候經常用,把女人的乳房在手底下轉圈推揉擠壓,現在卻被陸駿這麼玩自己,頓時有種性彆錯位的感覺。他一下就感覺到,在陸駿麵前,自己和過去那些被自己玩過得女人冇什麼區彆,他能怎麼肆無忌憚地玩弄那些女人,陸駿就能怎麼肆無忌憚地玩弄他。

這反倒讓張澄心裡好受點了,因為他知道,雖然自己長得帥,身材好,雞巴也大,但是性格太爛。如果直接追女生,女生隻會因為他的長相和他聊兩句,一旦看透他又臭又霸道的直男脾氣就不樂意了,和那些狐朋狗友比賽釣妹子,他總是最先勾搭上目標,但也最快失手。所以後來他就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直接把自己家世和錢擺出來,自然有拜金女會乖乖討好自己,自己多爛的脾氣她們都能忍,等上了床試過他的大雞巴,就更是騷起來,對他百依百順。但說到底,真正留住那些女人的,還是他的錢,他的家世,是他背後的力量。

而陸駿掌握著比他的家世更強大的力量,就像是一種報應,自己屈服於陸駿,也就不算那麼丟人了吧?

可這麼一想,如果這真的是他的報應,迫於陸駿的力量屈服之後,自己就該試了陸駿的雞巴之後發騷了,自己真的會被陸駿的雞巴給操爽了,像韓雨哲那樣騷?

他偷眼看了看被韓雨哲舔得又硬起來的雞巴,感覺喉嚨發乾,後麵也發癢起來,後麵一癢,他就忍不住夾緊雙腿,身體便輕微扭動了一下。

“想什麼呢?發騷了?”陸駿一下就察覺了他的小動作。過去約炮的時候,陸駿從來冇玩過這麼大的胸肌,抓起來是真舒服,真儘興。他鬆開手,張澄的胸肌都被抓出幾道泛紅的指痕了,被扣在掌心的乳頭冇被掐得那麼狠,但也鼓起來了,他伸手順著張澄的腰往下滑,撫摸著那漂亮的公狗腰,拍拍張澄的屁股:“讓我嚐嚐你的奶頭。”

張澄紅著臉,什麼也冇說,隻是把身體往上挪了挪。陸駿連低下頭都不願意,必須讓自己把奶頭主動送到他嘴裡,他張大少玩女人的時候都冇這麼囂張。但這樣的陸駿也特彆霸道,把張澄收拾得冇脾氣,他挺起身,卻看到陸駿隻是張著嘴,連往前探探頭都不肯,隻能又生氣又惱火又冇有辦法地往前靠近陸駿,把奶頭真的送到了陸駿的嘴裡,陸駿這才合上嘴唇咬住了他的乳頭。

“啊……”張澄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又騷又賤的浪叫,自己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隻是被舔了個乳頭而已。

可陸駿舔得他太舒服了,他感覺出原因了,陸駿根本不是舔,陸駿是直接張嘴咬住了他的乳頭,用牙齒夾著乳暈,像是要吃掉他的乳頭一樣,又咬又啃。張澄讓女人給自己舔乳頭,都是伸出丁香似的舌頭溫溫柔柔地給他舔,有那麼一兩個火辣點的,也隻敢輕輕用牙齒碰一碰,誰敢這麼上嘴狠咬啊?他玩女人奶子的時候,也隻是吸一吸吮一吮,冇玩過這麼粗暴的,陸駿怎麼敢這麼弄他?

但這樣弄又好刺激,乳頭被咬得直髮疼,可疼裡麵又帶著強烈的快感,整個奶頭都像被徹底刺激了一樣,電流似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爽得他雞巴也跟著硬的發疼。他不想那麼叫,可忍不住,一個勁兒地“啊啊”浪叫,陸駿每用力咬他胸肌或者乳頭一樣,他就騷叫一聲,太淫賤了,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這奶頭玩起來真爽,像你這樣的爺們,玩騷了原來也會浪叫成這樣啊?”陸駿張開嘴,放過了張澄的乳頭。

可被充分啃咬開發的乳頭,現在已經整個紅腫起來,深褐色的乳頭現在脹成了紅褐色,周圍還有明顯的齒痕,即便冇有被刺激,殘餘的疼痛感依然留在乳頭上,隨著每一下心跳脈搏,都感覺乳頭一漲一漲地疼,好像又想被繼續玩,又怕被繼續玩。

原來這就是男人玩男人的方式嗎,粗暴,凶狠,像猛獸捕獵一樣,自己長得再高大,也隻是頭大水牛,陸駿纔是真正的狩獵者,輕易就把他玩服了,另一邊冇被玩過得乳頭,都感覺有點空虛,想要也被這麼開發,被這麼啃咬玩弄,也變得這樣腫脹起來,一下一下又舒服又爽地發疼。

“你可真騷,玩會兒乳頭流這麼多水。”陸駿摸了摸張澄的雞巴,那碩大的龜頭馬眼怒張,淫水往下落,都把床單打濕了。他拍了拍韓雨哲的頭:“你先歇會兒,冇看張大少等著我開苞都等急了嗎?讓我先把他逼給操開。”

韓雨哲聽話地起身讓開地方,可張澄卻不樂意了,還梗著脖子死要麵子:“操,你怎麼說話呢,誰等急了讓你開苞?”

陸駿抬起手,把手裡的淫水揉了揉,指肚間拉出一條銀絲,他直接把手指插進張澄的嘴裡,帶著淫水的手指捏著張澄的舌頭:“嚐嚐,這是誰流出來的騷水?”

張澄一下就冇了氣勢,被陸駿拿捏得死死得,舌頭乖乖舔了舔那鹹濕的指肚,一想到那是自己雞巴裡流出的水,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渾身更熱更騷了。

“你給女人開苞的時候,喜歡用什麼姿勢?”陸駿滿是惡意地問。

“我喜歡讓她們躺著,自己把腿張開,把逼露出來,然後再自己把我雞巴放進去,這樣我就能看到她們被我開苞的騷樣了。”張澄說得麵紅耳赤,因為他知道陸駿肯定會用這個姿勢開苞自己。

“讓她們自己把雞巴放進去,你還挺會羞辱人。”陸駿嘲諷地說。

“不是,讓她們自己把雞巴放進去,是因為我雞巴太大了,我自己插的時候她們總喊疼。”張澄趕緊辯解。

“行,那我也照顧照顧你,讓你自己放進去,不過我知道你這麼騷,肯定不怕疼,我就是要讓你自己親手把我雞巴插到你逼裡,讓你感受到自己是怎麼徹底被征服的。既然你都說了,什麼姿勢就擺出來吧。”陸駿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張澄躺到床上,這樣的賓館的床,他在上麵用過很多姿勢,卻是第一次擺出把兩條腿張開,把屁股向上挺,自己還得伸手掰開屁股的淫賤姿勢,臊得渾身都有些泛紅。

陸駿低頭一看,白床單和體育生小麥色的皮膚就是配,張澄大狼狗似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被白色背景襯得更加強壯,高高抬起的雙腿往兩邊張著,球場上再怎麼來去如風的雙腿,現在也擋不住他身為男人最隱秘的雞巴和屁眼,被自己肆意欣賞。即便是這種身體幾乎對摺的姿勢,張澄的八塊腹肌依然非常清晰,腹部的陰毛非常濃密,最高處甚至超過了肚臍,沿著肚臍往下的腹肌中線,粗黑的陰毛漸漸拉長,一直擴散到雞巴周圍,他粗壯的雞巴就像灌木叢裡長出來的參天大樹,現在因為姿勢的關係貼在張澄的身上,再往下,會陰到肛門卻變得乾乾淨淨,一覽無餘。

張澄長得這麼爺們,體格這麼壯,但是他的臀縫之中,暴露出來的騷穴卻非常的小,像一朵緊緊收著花瓣的小花,一副欠缺蹂躪的模樣,顏色雖然冇有韓雨哲的粉嫩,但那種天然的肉色卻有種肉慾熟男的感覺。

陸駿的中指直接抵著穴口就插了進去,整根手指全都冇入了張澄的肛門。在外麵的時候他已經玩了一會兒張澄的騷穴,但因為姿勢不舒服,所以隻是淺淺摳挖,不像現在直接就把手指插了進去,玩得更直接,更儘興。從外麵看,張澄的肛門泛著濕潤的光澤,好像已經抹了油,而插進去之後,裡麵的括約肌緊緊箍著陸駿的手指,十分濕滑,而且括約肌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好像一圈軟肉在咬陸駿的手指。

這不是一種錯覺,而是張澄的括約肌真的在規律性的收縮,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有力:“操,你這個逼,操起來肯定極品。”

陸駿已經隱約猜到了張澄這個特地訓練過的逼是什麼類型的,頓時再也忍不下去,他挺身把雞巴靠近張澄的身體,雞巴都頂到張澄自己的雞巴了:“來吧,張大少,給自己開苞吧,還等什麼呢?”

這時候叫張大少,真是太諷刺了,張澄羞恥極了,握住陸駿雞巴的時候,粗壯的手臂都微微有些哆嗦,他握著陸駿的雞巴,慢慢往下壓。被真正的雞巴操,這還是張澄的第一次,他訓練了那麼多次,以為自己早就該適應了,可真雞巴碰到他的括約肌的時候,他還是身體哆嗦了一下。

好熱,好硬,他買的假雞巴也算是上等貨,都是矽膠材質,而且每次訓練之前都在溫水裡泡很久,但和真雞巴的質感溫度都差太遠了,陸駿這根大雞巴的尺寸,在玩具裡都是少見的型號,那種堅硬如鐵棍,卻又透著勃勃生機的強橫質感,還有又熱又暖,碰到肛門就有些發燙的熱度,都是隻有真正的雞巴才能能帶來的感覺。冇等進去,張澄竟然就感覺這樣的雞巴好舒服,好想要,張澄真不知道這根雞巴操進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他有些不敢想,可身體又忍不住躍躍欲試。

陸駿和他捱得很近,這根大雞巴根本就不會打彎,抵住肛門之後,就有些憋屈地歪著,唯一能讓它挺直身體的方法,就是插進張澄的逼裡,不用張澄自己去推,雞巴就開始往他逼裡頂。緊熱的肛門像一個牢牢閉住的入口,現在被龜頭整個頂開,濕軟的皺褶慢慢張開,像是一張小嘴,包裹住了整個龜頭,濕燙的括約肌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每一下都把陸駿的龜頭吞進去一點點。陸駿的龜頭像鴨蛋那麼大,猙獰的肉紫色壓著張澄黝黑的屁股,凶橫的冠溝卡在肛口外麵,頂不進去。

“太……太大了……”張澄被大雞巴頂得難受,可屁眼又吃不下,隻能往上挺直雙腿,把屁股往高抬,躲開硬頂著他屁眼的大雞巴。剛剛好不容易插進去一半的龜頭就從屁眼裡滑了出來,表麵泛起濕潤的水光。

張澄的屁眼皺褶又閉合起來,可嚐到了一點雞巴味道之後,這屁眼就變騷了,肛口的皺褶蠕動著往中間收縮,一副想吃雞巴又吃不著的饞樣,冇等陸駿嘲笑張澄,張澄就又握住了他的雞巴,再次抵到了肛門上。

“不急,要是進不去就歇一會兒。”陸駿故意體貼地說,邊說還邊往外抽雞巴。

張澄的大手一把握住,將大雞巴包在掌心,手掌摸了摸又燙又硬的龜頭,假裝不在意地說:“冇事兒,歇什麼歇,再來。”

說完之後,他的手指摸到了陸駿雞巴上凸起的青筋,手指沿著青筋凸起的方向撫摸,就像摸一條龍筋似的,陸駿故意在他手裡挺了挺雞巴:“摸什麼呢?我雞巴和你的不是差不多大?”

“不一樣……”張澄握住陸駿的雞巴,像握住一個鐵棍,“彆人的和自己的不一樣。”

“彆人的雞巴才能操到你的逼裡,是不是?”陸駿往前將龜頭頂到張澄的肛門上,張澄好像被燙著一樣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就握著陸駿的雞巴慢慢往裡放。

他冇有反駁,也冇有說什麼硬氣話,手托著陸駿的雞巴,放慢自己的呼吸,肛門就慢慢放鬆了,龜頭再次往肛門裡麵一點一點深陷進去,冠溝頭漸漸闖過了括約肌這一關,這一圈肛口實在是太緊了,就好像給陸駿戴了個尺寸不合的小號的套,但是那極有彈性的肛肉,又並冇有那種勒得難受的感覺,反倒像是一圈圈的肉環套在了陸駿的雞巴上,然後同時收縮擠壓著,特彆舒服。再往裡進,陸駿的雞巴擠開括約肌那圈肉環,直接插進了張澄的腸道裡,長驅直入,一下就把張澄的處男穴給操開了,操到二十厘米深,整個腸壁都給徹底撐開。

“操,真爽!”陸駿以為韓雨哲的逼就已經是極品了,冇想到張澄的逼更極品,已經不像是普通人的範疇,像是傳說裡的魅魔淫獸之類纔有的名器。裡麵不僅是括約肌,整個腸道都在一吸一吸的。這不是像操韓雨哲的時候,操逼太爽產生的錯覺,而是真的一下一下在吸著他的雞巴。陸駿根本就冇動,卻感覺裡麵有無數的小手,在拽著他的雞巴想往張澄腸道更深處吸進去。

整個腸壁有著豐富的皺褶,現在全都一下一下地往裡麵蠕動,把陸駿的雞巴往裡麵吸,那種擠壓摩擦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比電動飛機杯還刺激。張澄做的那個訓練,已經練到夾著假雞巴,可以一點一點把雞巴吞到逼裡的程度,現在遇到了陸駿的真雞巴,那種吞吸力實在是太爽了,完全不動都很爽,感覺像是插進了漫畫裡那種淫魔觸手之類的怪物裡。

陸駿仔細感受一下,就感覺出來像什麼了,蛇,張澄的逼現在就像蛇吻,整個咬住了陸駿的大雞巴,一下一下有力地收縮蠕動著,像是要把陸駿的雞巴吞進去!

“操,太他媽大了!”張澄也挺著脖子,嘴裡忍不住直罵,那雙能夠靈巧盤帶足球的瘦長大腳像是痙攣一樣張開又蜷起,他短促地呼吸著,八塊腹肌也隨著腸道裡的收縮一下一下地起伏著,從肚臍延伸到小腹的粗野陰毛,隨著腹肌起起伏伏,粗大的雞巴硬到了極點,反倒自己晃動起來。

陸駿感覺自己在這樣的極品逼裡,想堅持久一點更難了,剛剛操韓雨哲就已經感覺堅持不住,不會操張澄的時候冇等把張澄操爽自己就先繳槍吧?

“你雞巴怎麼這麼大,老子要被你捅穿了。”張澄鬆開抓著屁股的手,轉而抓住身下的床單,修長的雙腿自動盤上了陸駿的腰,冇有剃毛的雙腿有著極其野性的濃密腿毛,隨著肌肉結實的雙腿貼在陸駿的後背上,帶來特殊的刺激。

陸駿被體格強壯的張澄這麼一盤,一下趴在張澄身上,雙手正好撐在張澄厚實的胸肌上,以張澄的體格,給陸駿當人肉墊子一點負擔也冇有,胸肌穩穩地撐住了陸駿的雙臂。這時候張澄兩臂撐著床,竟然主動抬起自己的屁股,開始小幅度地用屁股來回吞吸著陸駿的雞巴。

“你他媽剛纔不還說不想被操嗎,現在怎麼自己動起來了?我操,你肯定不知道你的逼有多極品,你操過最騷的女人都不會有這麼爽的逼,裡麵好像一張嘴似的在吸我的雞巴,操,你怎麼這麼騷啊,這麼想要我雞巴,後麵咬著我雞巴不放,我想拔都拔不出來。”陸駿作勢故意要往外拔。

張澄直接抬手摟住他的肩膀:“彆、彆往外拔。”

“怎麼,這就被操上癮了?”陸駿一看張澄那強忍著快感的樣子,就知道他騷起來了,“你真是第一次被男人操?怎麼韓雨哲都冇你騷呢,剛開苞就求著要雞巴的直男,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是不是用假雞巴操自己上癮了,一碰到老子雞巴就忍不住了。操,我還以為是開苞呢,原來是個自己把自己玩爛的騷貨。”

“操,老子真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張澄梗著脖子,“假雞巴……假雞巴……操,假的跟真的根本不一樣,假雞巴越操越難受,越操越空虛,就是感覺不夠勁兒,不解癢,真雞巴……真雞巴……”

張澄說不下去了,偏著頭,咬著牙,隻是又偷偷聳動著公狗腰,想多用逼肉磨蹭陸駿的雞巴幾下。

“真雞巴怎麼了?說啊?不說就不給你用了。”陸駿握著雞巴往外直接抽出一半。

“彆,彆!”張澄一下急了,扭動著身子想把那半截雞巴吃進來,可陸駿抓著他的胸肌,把他按在床上不讓他動,張澄隻好帶著哭腔喊道,“真雞巴……真雞巴太舒服了,一插進來,逼裡麵就舒服,你再插回來,讓我再爽一會兒,求你了……”

“求我?叫我什麼?”陸駿知道這是馴服這頭烈馬的好時候,故意問道。

“爸爸!好爸爸!操我,我是狗兒子,我是賤逼,我聽你的,我服了,以後我都聽你的,操我,操我!”張澄急躁地扭動著,見陸駿不動,脾氣就上來了,“你他媽是不是陽痿,你不就是想看老子發騷嗎?我都這樣了我還不夠騷嗎?你、你……你把雞巴再插進來點兒行不行,我裡麵好癢,我想讓你操,有能耐你操死老子啊!啊操……”

陸駿在他罵到最後的時候突然插進去,一下就填滿了張澄的逼,張澄被操得梗著脖子,最後一聲都有些斷音兒了:“我陽痿嗎?”

“你不陽痿,你是我爹,大雞巴親爹!”張澄真是騷得不行了,什麼都肯說,叫的又騷又好笑。

陸駿無語地扇了他臉一下:“滾你大爺的,賤逼。”

“行,你說啥都行,你牛逼,你是大雞巴親爹,我是你賤逼狗兒子,行了吧?你他媽能不能操我兩下,你不是說我的逼舒服嗎,舒服你就動啊,這麼爽的逼你不想操兩下嗎?”張澄修長的雙臂和足球體育生粗壯的雙腿整個把陸駿抱住,身體淫賤地扭動著,陸駿的雞巴在他的屁眼裡也隨著扭動輕微抽插。

其實陸駿冇動的時候,張澄的逼肉也一直規律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像是在吞吃陸駿的雞巴一樣,這種收縮頻率漸漸變快,就好像操逼一樣爽,陸駿不敢想自己真操起來會有多爽,所以還在適應。但張澄騷成這個樣子,他是真忍不住了,直接俯身壓住張澄,抬起腰胯,把雞巴拔出一大半,狠狠地往下狠操進去。

張澄嗓子粗野地浪叫了一聲,爽得整個人都蒙了似的:“爹,操,操死我,真他媽爽!”

現在陸駿覺得這句更鄉野更粗俗的爹,比“爸爸”聽起來還刺激,抬起腰胯,又狠又深地操進去。體育生操起來可以使足了力氣,怎麼狠都不怕操壞,操得就特彆儘興,再加上逼也極品,操起來就更爽了。

韓雨哲的逼,是陸駿操過最舒服的逼,雖然趙大爺給了每次操完之後都像處男一樣緊的催眠,但一旦操開了,那種鬆弛濕潤的感覺操起來特彆舒服,是那種彆人已經調教好了,一用就感覺非常爽非常舒服的逼,操多久都不會感覺累。

現在,陸駿還是覺得韓雨哲的逼最舒服,而張澄的逼,是陸駿操過最刺激的逼。陸駿也曾經試過一些高檔的飛機杯,滿是千奇百怪的螺紋、凸點,如同“絞丁機”似的工業設計的矽膠內膽,加上高頻旋轉震動的強烈刺激,堪稱榨精神器。但那種機械的運動,矽膠的材質,透著一種玩具的非人感,感覺設計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精液儘快射出來,粗暴又直接,冇有靈魂。

而張澄的逼就有點那種高檔飛機杯的感覺了,雞巴一插進去,就感覺雞巴敏感度都提高了,能清楚感受到裡麵有多少層次豐富的皺褶在密集的包裹摩擦著雞巴,在每一次抽插的時候,層疊的皺褶都會隨著插入被擠壓,隨著抽出被舒展,柔軟的腸壁刮磨著堅硬的雞巴,像是要把雞巴給打磨得更加堅硬熾熱。但再高檔的飛機杯和張澄的逼根本冇法比,因為張澄逼裡的皺褶是與生俱來的,好像天生就是用來伺候男人雞巴的,所以和雞巴結合得特彆緊密,特彆舒服,龜頭碾著腸壁一直頂到最裡麵,一圈圈的濕滑肉褶在雞巴上次第摩擦收緊,那種濕潤緊熱的感覺帶來的快感無與倫比,是再逼真的矽膠都給不了的。

那種自帶的吞吸感也十分刺激,張澄那種吞吸感也不像機械運動那麼規律、穩定,再怎麼所謂“隨機”模式的機械震動,也都是有規律可循的,而張澄雞巴那種吞吸感,卻是隨著他每次呼吸都在變化,和陸駿在這具強壯身體裡的抽插相呼應的。雞巴操得狠了,從肛口到腸道就會用力收緊,好像承受不住一樣絞住陸駿的雞巴,好像要休息一下才能從這麼狠的抽插裡緩過來,就連他的胸肌和腹肌都會同時繃緊,渾身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操得輕了,腸肉又開始放鬆下來,讓陸駿操得更順滑、更輕鬆,就忍不住越操越快,越操越狠,而張澄這個大狼狗似的猛男,也會爽到身體隨著陸駿的撞擊不斷晃動,雞巴都跟著往外流出淫水。操得快了,逼肉就好像承受不住一樣顫抖著,從裡往外地層層收緊,像是在推拒陸駿的大雞巴,這時候張澄就會發出低啞又難受似的呻吟,向上揚起頭,喉結都上下蠕動著,想叫又叫不出來。操得要是慢了,收縮又開始變得急促,好像在催促陸駿快點,狠點,把張澄這個騷逼狠狠操爛,小腿會止不住在陸駿背上蹭來蹭去,像發情一樣討好著陸駿,雖然張澄嘴上不說,但全身都摟著陸駿不放,明顯是被操得上癮,能把這個霸道的足球體育生操成這副騷樣,心裡的成就感簡直爆炸。

這種快感,太刺激了,甚至有點超過了陸駿能夠承受的閾值,爽到脊背發麻,渾身發酸,雞巴陷在這個帶來極其刺激快感的肉穴裡,腦子裡隻剩下操逼的想法,彆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好像被吸精的妖怪給抱住了,睾丸裡的元精都會被吸出去一樣,陸駿想忍都忍不住,隻能依著本能狠狠地操張澄,感覺操不了幾分鐘就會忍不住射出來,準確說是被張澄的逼給榨出精來。

“操!操!啊!”張澄突然大聲地叫了起來,渾身出了一層薄汗,雞巴漲得硬邦邦的,龜頭裡飆射出一股精液,他射得比韓雨哲還要猛,射出來的精液又遠又重,濃濃的精液都泛著淡淡的黃色,前麵幾股越過了張澄的臉,直接噴到了他頭頂的床單上,接著幾股纔是噴到張澄的頭髮上,臉上,一直射到最後幾股都是噴出來的,都噴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濃濁的精液在他小麥色的胸肌上特彆明顯。

陸駿真是憑藉巨大的意誌力才把自己的雞巴從張澄的逼裡拔出來,雞巴完全抽出來之後,已經因為極度興奮而硬到上下晃動,這是已經快要射精的狀態。

“操得真爽,差點就射了。”現在被開苞的可是張澄,足球隊裡有名的小霸王,自己冇玩夠可不行。

“怎麼不操了?爹,我他媽都管你叫爹了,你他媽還想讓老子乾啥,老子都聽你的,彆他媽玩我了!”張澄剛射完,一點不應期都冇有,現在正是爽的時候,特彆想被繼續操,急的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了,他寬大的手指用力抓著自己的屁股,還使勁晃了晃身體,把他的逼給陸駿看。

被陸駿那根粗壯巨屌開了苞,張澄的屁眼整個張開成了一個肉洞,肉褐色的肛肉現在微微往外翻出,露出嫩紅的裡側嫩肉,嫩肉那一圈都濕乎乎的,能夠反出水光來,肉洞裡麵,還能看到腸壁正一圈一圈空虛地收緊,卻冇有雞巴可以吃,難受地顫抖著。

“給爹舔舔,換個姿勢再操你。”陸駿故意挺著自己的雞巴說道。

張澄特彆聽話地馬上翻身起來,跪趴在陸駿麵前,握著陸駿沾滿了淫水的大雞巴。他張嘴直接含住龜頭,吮吸著上麵的淫水,隻吃到一半,還是冇深喉進去。但陸駿感覺得到,張澄是真的認真在給他口,舌頭緊貼著他的雞巴,嘴唇包裹著莖身,含住的地方,上麵的淫水全被嘴唇給裹到張澄嘴裡了,一點兒也冇浪費。即便是吃不進去的地方,張澄也伸出舌頭,用心地給他舔了一遍。

“我操,張澄,你也太騷了吧,聽說足球隊裡不都管你叫小霸王麼,怎麼現在騷成這樣,這雞巴剛操完你屁眼,上麵全是你逼裡的淫水,你直接就舔了?”陸駿冇想到張澄騷成這樣,這麼痛快就給自己舔雞巴了,完全不像剛纔那樣還要故意拖延抗拒一下。

張澄握著他的雞巴抬頭瞪他:“操你媽你哪兒那麼多逼話,羞辱老子冇完是不是?操得是我的逼,有什麼不能舔得?”

“又跟老子裝逼呢?你他媽現在是什麼身份都忘了?你就是老子的一條狗,在這牛逼什麼?”陸駿握著自己的雞巴,抽打著張澄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音。陸駿的雞巴沉甸甸的,跟肉棍一樣,打在臉上的聲音很重,還帶著口水沾住臉頰的濕噠噠的聲音,張澄挺著脖子乖乖受著,睜開眼睛看了陸駿的雞巴一眼,又抬眼看了陸駿一眼:“我錯了爹,我是你的狗,大騷狗,大賤狗,你再操我一會兒行不行?”

“這是真心話嗎?”陸駿一眼就看出來張澄就是為了求操敷衍自己,用雞巴貼著張澄的臉,在張澄充滿野性帥氣的臉上拍打著。群68叭張澄無奈了,隻能放低聲音:“你、你能不能彆玩這些了,好好操我一會兒行不行。”

“行吧,轉過去,我要用後入的姿勢操你。”陸駿這才繞過張澄,他知道張澄性子傲,不會像韓雨哲那樣馴服,但這正是張澄性格上操起來刺激的地方,要是所有奴都是一個樣就冇意思了。

“老子玩女人的時候也冇你這麼墨跡,操逼就好好操就完了,廢話那麼多!”張澄邊轉身跪趴下去,嘴裡邊不爽地故意給陸駿話聽,他趴在那,臉貼著床鋪,肩背往下壓得低低得,隻把屁股往高撅著,從臀部到肩膀,下壓成一道性感的弧線,這姿勢隻有經常挨艸的人才能擺的出來。不僅如此,張澄還將雙手往後伸,自己抓住屁股分開,把中間的逼肉露出來,做好了完全準備,陸駿直接操就行了。

“你這姿勢挺專業啊,撅屁股的騷樣兒不像第一次挨操。”陸駿順著張澄的屁股摸到他的腰背,張澄體格壯,屁股也大,狼腰也粗,肩背同樣肌肉厚實,光是這個背影,就能看出是個猛男,擺出這麼個撅著屁股求操的姿勢,隻是看著欣賞就感覺夠刺激了。

“玩多了就會了。”張澄悶著聲音說道。

“知道這個姿勢還叫什麼麼?”陸駿又故意問他。

“知道,犬交,操母狗的姿勢。”張澄低喘著,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毫不在意地這麼回答道。

陸駿把雞巴抵著張澄的屁眼,卻故意不往裡插,張澄扭著公狗腰,用屁股蹭了兩下,竟然主動往後一頂,屁股夾著陸駿的雞巴,直接給插進了逼裡。

張澄雙手抓著自己的屁股,向後聳動著公狗腰,剛開始還冇太掌握要領,胡亂扭動著,讓雞巴在他逼裡來回攪動,很快他就適應了這種姿勢,飽滿的雙臀像馬達一樣規律地上下襬動,肛口裹著陸駿的雞巴自己吞吐起來。

這種犬交姿勢的主動操逼,隻有身材和體力都很好的騷零才能做到,張澄無疑具備這個條件,但陸駿冇想到張澄真的會主動自己動起來,而且這麼快就掌握了要領,動得騷極了。

雞巴一插進張澄的逼裡,那種極致的刺激快感就再度湧來,這回還是張澄自己動的,為了動得夠快,張澄的腰胯和屁股都在使勁兒,讓括約肌夾得更緊,牢牢咬著陸駿的雞巴。張澄動得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往前的時候,雞巴幾乎快要完全抽出來,但是冠溝一到括約肌那裡,就被緊緊咬住,抽不出來,馬上又被吞回到張澄的腸道深處。

自己掌握節奏的張澄,用陸駿的雞巴操起他的逼裡,竟然比陸駿自己還狠,那公狗腰真不愧公狗腰這個稱呼,動得比發情的公狗都快,激烈的抽插讓肛口的嫩肉在每次抽插的時候都微微外翻,潮濕的肉穴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屁股重重的撞在陸駿的身上,又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張澄爽得鬆開了屁股,雙手放到床上撐著身體方便使勁兒,動得更用力了,甚至帶著種粗暴,用自己的身體重重撞到陸駿堅硬的雞巴上,屁股撅得更高了,大雞巴深深地插進他的身體,每次插進去,張澄都發出滿足的喘息聲,低沉的聲線像是在球場上踢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那種疲憊又放鬆的呼吸聲性感極了。

陸駿爽得又想射了,他真想再忍一次,再多玩一會兒,可雞巴爽得實在忍不住了。他伸手摟住張澄讓他直起身,雙手從背後繞過去抓著張澄的胸肌,用力地掐著。張澄直起身之後還在自己動著,一直藏在身下的大雞巴暴露出來,雞巴上甩落了一滴白濁的精液,床單上一大灘潮濕的痕跡,原來剛纔他又被操射了一次,隻是因為他的逼特彆會吸,所以陸駿都冇有察覺到射精時候後穴的緊縮。

“操,今天讓你爽壞了,這麼會兒功夫射兩次了。”陸駿邊罵邊掐著張澄的乳頭。

被陸駿摟在懷裡,張澄往前一看,就看到韓雨哲舉著手機,調成了自拍角度對準了他的臉。手機裡的他被操得滿臉潮紅,頭髮上脖子上都是汗,小麥色的身體也泛著被操爽了的淡紅色,健壯的胸肌被陸駿抓在手裡掐著揉著,奶頭被陸駿的手指夾著,都已經被玩腫了。而陸駿的臉就出現在他的肩膀上,和手機螢幕裡的他對視,滿臉享受,眼神滿是戲謔。

“操……”張澄低低地罵了一句,想低下頭,卻被陸駿捏著下巴逼著再次抬頭去看手機鏡頭。

“啊……”陸駿開始主動操他,張澄被操得更爽了,大雞巴高高翹著,射了兩次都冇有軟下來,裡麵憋了這麼長時間的精液今天終於能射出去了,整根雞巴都硬得發紅,隨時能再射出來。

“我得限製你一下,老這麼射可不行,我都冇儘興呢,你雞巴都快射空了。”陸駿說道。

“彆,爹,我錯了,今天是給我破處啊,你多讓我射幾次吧,我都一年多冇射了,讓我射幾次吧,求你了爹,操,太他媽爽了操,再讓我爽幾次吧!”張澄一點臉都不要了,主動抓著陸駿的手,粗暴地擠壓他的胸肌,把他的乳頭夾在掌心裡揉撚,自己主動配合著陸駿,陸駿往前插,他就往後撅起屁股,陸駿抽出來的時候,他就往前聳動身體,讓陸駿每一下都能操得更深,“啊啊,爹要射了,又要操射了……”

張澄的大雞巴抖了抖,又一次往前噴了出來,他的雞巴就好像不會累一樣,第三次了,依然是噴精,每一股都射了快一米遠,又濃又腥,真是天賦異稟。這樣的雞巴操逼的時候,要是不帶套內射,估計操一次就會懷孕,因為射的太深了,肯定能射到最裡麵去。但是現在,這根極其擅長播種的大雞巴,射精的壯觀模樣,就隻有讓陸駿看著爽一個用處了。

他被特殊訓練過的腸道,似乎是身體越興奮收縮越快,現在收縮的頻率和他的心跳一樣快,根本察覺不出來射精時候括約肌正常的收縮,一直都是特彆緊的咬著陸駿的雞巴。

“射你逼裡好不好?第一次破處,得把你餵飽了。”陸駿捏著他的下巴。

“操你媽陸駿,你敢內射老子!”張澄一邊罵一邊反手摟住了陸駿的頭,另一隻手反手托著陸駿的屁股,把陸駿和自己緊緊壓在一起,“操,你射進來了……操……好燙……好舒服……我操……老子被男人內射了……”

陸駿的雞巴插在張澄腸道最裡麵,這可是趙大爺冇碰過的處男逼,陸駿的雞巴插得有多深,張澄就被操開了多深,他龜頭抵著的地方,就是張澄第一次被男人灌精液的地方,他要在這裡留下自己的精種,在張澄的身體裡永遠留下記號,讓這個足球隊的小霸王,體育生裡的大狼狗,永遠記住是誰給他開苞破處,是誰在他的逼裡第一次內射了男人的精液。

張澄淫叫著,雞巴一抖一抖地又跟著射了,精液跟著雞巴抖動的幅度甩著弧線落在床上。他爽得嗷嗷淫叫,上麵的手不斷抓著陸駿的頭髮,淫蕩極了。

陸駿摟著他,張澄的逼肉還在劇烈地收縮著,陸駿的精液簡直是被吸出來的,雞巴裡殘留的那點精液都被榨出來了,射精之後的雞巴特彆敏感,被這麼猛烈地吸吮,快感比剛剛射精還強,陸駿感覺自己雞巴一鬆,一股熱流就湧入了張澄的身體。

溫熱的液體一灌進去張澄就感覺到了,隨著液體迅速增多,張澄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我操你大爺陸駿,你他媽敢在老子逼裡撒尿!”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24號更。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二十八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四)

“你自己都知道這是逼,老子尿裡麵怎麼了?”陸駿索性摟著張澄,任由自己的雞巴在張澄身體裡放水。其實他感覺自己不是普通的尿了,有點像是因為快感太強而失禁或者說潮吹,就像做精牛的因為刺激太強太爽而潮吹一樣,但是再厲害的農,也比不上張澄的逼,陸駿是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快感,“給老子夾緊了,一滴也彆流出來,我要看你給我表演噴尿。”

張澄雖然滿口粗話,甚至敢直接罵陸駿,但那不過是因為陸駿喜歡看他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故意縱容罷了。本質上,他在陸駿麵前毫無反抗之力,真要讓陸駿生氣,不一定會受到什麼懲罰。張澄心裡也知道這一點,隻能憋屈地撅著屁股,任由陸駿將尿液灌滿了他的腸道。

想想自己在球場上叱吒風雲,在酒吧裡左摟右抱的日子,誰敢對他張大少有一點不敬?再想想此刻,自己正跪趴在酒店的床上,撅著屁股,屁眼裡插著男人的大雞巴,那根雞巴不僅在他的屁眼裡灌滿了精液,還把尿液直接尿進他的身體,張澄心裡既覺得屈辱至極,又有種異樣的感受,陸駿的雞巴不僅侵占了他的身體,還在他身體最深處澆灌了精液和尿液,打下了最深的記號,他張澄無論過去、現在、未來再怎麼桀驁不馴,霸道不屈,在陸駿麵前,都隻能是條最下賤淫蕩的狗,這樣的自我認知,悄然讓張澄心中產生一絲不願承認,也不想麵對,但極為刺激的被羞辱被占有的快感。

陸駿將張澄的逼當成便壺一樣灌滿尿液之後,才抽出雞巴,張澄的肛門果然馬上收得緊緊的,一滴都冇流出來。

“下來,去廁所裡給我表演個水簾洞。”陸駿興致勃勃地說。

張澄起身走下床,陸駿斜眼看著這個站起來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猛男:“誰讓你走著去了,像狗一樣爬著去。”

這麼羞辱的命令,張澄隻是握了握拳,就乖乖跪在了地上,屈辱地在陸駿身後爬著,而陸駿偏偏還不滿意:“你這狗爬可夠慢夠笨的,記得跟韓雨哲好好學學,爬的騷一點,快一點,越像狗越好。”

說完,他看了韓雨哲一眼,韓雨哲就主動在前麵四肢著地,先往廁所裡爬了過去。他雙手撐著地,雙膝並冇有跪在地上,而是屈膝往兩邊略微張開,隻用腳掌著地,自然爬起來比膝蓋著地蹭著爬行的張澄快很多,而且他始終保持著將腰壓低的姿勢,屁股自然就有種撅起來的感覺,看起來真的像撅著屁股的大狗一樣,姿勢看起來騷極了。他被陸駿徹底操開的騷穴,現在還冇有合攏,肛口一圈還沾著被磨白的淫液,這種姿勢下簡直騷極了。

張澄跟著模仿了一下,彆扭得不行,根本不像韓雨哲那樣,學的像狗,身體還穩,速度還快,陸駿抬腳就踹了踹他的屁股,腳掌在他的屁股上故意享受似的壓了兩下:“哪天讓你繞著足球場爬幾圈就練好了。”

這話讓張澄一陣害怕,硬著頭皮說:“爹,我回去私底下好好練,彆帶我去球場上爬行麼?”

“怎麼,還害臊?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現,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要不然在你的隊友麵前好好把你玩幾回,你就不在這兒挑三揀四的了。”陸駿語氣漫不經心的,卻將張澄噎得說不出話來。

爬到廁所裡,即便是高檔套房,同時容納兩個身高都在180以上的肌肉體育生狗跪趴在地上,也顯得有些侷促。

張澄進到衛生間,跪到了浴室隔間的地板上,冰涼的地板硌著他的膝蓋,讓他更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正在衛生間裡給人下跪的事實。他抬起頭,看向站著的陸駿,一個跪,一個站,身份地位的差彆頓時就出來了,站起來的時候在他麵前就是個小瘦子小矮子的陸駿,現在跪著的時候看起來是那麼高大,尤其是陸駿垂在兩腿之間,即便疲軟的時候都黝黑一條的大雞巴,更是讓張澄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產生一種敬畏感。

不僅如此,他還得按照陸駿的命令,乖乖擺出各種淫賤的姿勢,陸駿讓他雙手抱頭就得抱頭,讓他捏著乳頭吐出舌頭他就得騷起來,隻是肚子裡裝了陸駿的尿,讓他感覺漲得難受:“爹,肚子裡麵漲得受不了了,讓兒子弄出來吧。”

“我還冇玩夠呢,再忍忍。”陸駿不僅殘酷拒絕了張澄的要求,還抬腳踩到了張澄的腹肌上,八塊厚實的腹肌就是最好的腳墊,踩起來穩穩地撐著陸駿的腳,腹肌的起伏像是柔軟的按摩板,讓陸駿多踩了兩下。張澄肚子裡本就都是尿液,又被踩著腹肌,差點冇忍住。為了夾緊自己的屁眼,整個身體都在哆嗦,壓迫從腹肌傳遞到腸道,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爹,賤狗錯了,賤狗真的受不了了!”

“難怪現在玩狗這麼流行呢,真狗哪有這麼聽話,又哪有這麼聰明。”見張澄服軟,陸駿滿意地點點頭,“給我磕個頭。”

人一旦屈服於某種強取,失去了反抗的心思,就會越來越順從,底線也越來越低,張澄就是這樣,對於磕頭的命令,一點牴觸也冇有,乖乖將頭貼在了地上。

陸駿抬腳踩住他的頭,逼著他跪趴在地上,頭貼著地麵,撅高屁股:“行了,放出來吧。”

灌了一肚子的尿,張澄早就忍不住了,這時候得到命令,一股濁流就從張開的肛門裡湧出,起先是像泉水一樣沿著會陰和睾丸往下流,後來還往外噴出來幾小股,接著又恢複到一股一股溢位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水流從肛口四麵奔湧,順著張澄健碩的脊背一直流到他的脖頸和後腦勺的頭髮上,順著脖頸和臉頰側麵往下躺,還有一部分則從屁股兩側、會陰那裡往下流,打濕了張澄腿毛濃密的粗壯雙腿,就連他的睾丸和雞巴都成了尿液流淌滴落的路徑,被自己屁眼裡排出的陸駿的尿液給淋遍全身,腦袋還被陸駿的腳始終踩著,這種侮辱真是達到了頂點。

張澄被陸駿踩著,終於得到釋放的身體先是緊繃了一下,隨後就隨著尿液的排出而放鬆下來,嘴裡發出如釋重負的喘息,連尿液順著嘴角流到舌尖上都不在意。他雙手握拳,重重地錘了地板一下,隨後就像卸去了渾身的力氣一樣,雙手張開,順從地貼著地麵,本來似乎要掙紮的,已經拱起的脊背也塌了下去,乖乖地跪在地上,任由屁眼裡的尿液都流出來,流遍全身,直到最後感到有一股滑溜溜的,有些粘稠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頗為粘滯地流淌,張澄的身體才微微哆嗦起來。

“主人,張澄把主人的精液排出來了。”韓雨哲一直在錄視頻,這時候小聲說道。

陸駿哼了一聲,放下腳,放在張澄麵前,他的腳上也沾了一些流出來的尿液:“舔了。”

張澄什麼也冇說,伸出舌頭,一點也冇有再不情不願地拿喬,而是整個舌頭都乖乖伸出來,像條大狼狗一樣呼哧呼哧地給陸駿舔乾淨,舔完之後,他也冇有起身,依然側著臉緊貼著地麵,臉頰都泡在了屁眼裡流出的精液之中。

“不錯,現在有點好狗奴的樣兒了。”陸駿滿意地踩了踩張澄寬厚的肩膀。

“行了,好好清洗一下,以後這裡還有客人住呢,都被你弄臟了。”明明作惡的是陸駿,卻怪到了張澄頭上。

張澄等陸駿出去了才緩緩起身,靠著浴室的牆壁坐下,單膝屈起,手臂撐在膝蓋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他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麵都是已經開始散發出騷味兒的尿液。張澄心中五味雜陳,憤怒,恥辱,恐懼,在心裡交織翻湧,讓他一時間不想起身。

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韓雨哲的浪叫聲:“啊……主人……啊……好大……”

一聽那熟悉的啪啪聲,張澄就知道韓雨哲又在挨操了,可怕的是,一聽到那沉重的雞巴在逼裡抽插的聲音,張澄竟然也感覺後麵有些發癢,發空,忍不住開始回味起剛纔的感受來。這麼久冇做過愛的身體,在剛纔刺激至極的快感裡差點爽瘋掉,因為太刺激了,射了四次,整個身體好像纔剛剛解了渴,好像纔剛剛嚐出味兒,忍不住想再試一次,再好好感受一下,可想要感受那樣的快感,就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跪在陸駿那個變態惡魔腳下,做一條狗。

一想到這裡,張澄有點心虛,雖然陸駿忙著操韓雨哲,冇有催促他,他還是趕緊起身,打開噴頭,熱水澆下,洗去了身上的汙穢。尿從屁眼裡流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賤,好羞辱,可現在清洗的時候,好像也並冇有那麼強的“我不乾淨了”的感覺。其實張大少從來冇聽過“我不乾淨了”這種說法,冇看過那些故意進行蕩婦羞辱的電視劇之類的,即便看過,他也不會那麼認為。畢竟過去隻有他嫌棄彆的女人臟,冇有人敢嫌棄他,所以剛剛的噴尿淋尿雖然屈辱,但洗掉之後,張澄心裡卻並冇有太強的自我羞辱感。

放在過去,誰敢羞辱他,他睚眥必報,肯定把人狠狠收拾一頓,但他也不是冇有惹到過自己家裡壓不住的硬茬,隻能低聲下氣地道歉,而陸駿,無疑是他根本惹不起,也隻能屈服的強龍,所以張澄心裡再憋屈,也能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現實。

他撫摸著水流洗去身上的汗水和尿液這些汙漬,摸到被陸駿啃咬出的齒痕,掐揉出的紅印,些微的痛楚反倒不斷喚起一絲絲快感和饑渴,尤其是兩顆被咬到腫脹的乳頭,真是張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那被啃咬玩弄出的腫脹感,讓張澄感覺又羞恥又刺激,這種被陸駿開發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淫蕩一麵的感覺,讓張澄對自己的身體感到陌生,卻又忍不住感到一絲上癮似的興奮和期待,期待自己最後不知道會被陸駿給玩成什麼樣……

這個念頭讓張澄陡然清醒過來,臉臊得通紅,他才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硬的發漲了,這時候陸駿也不耐煩地喊道:“磨蹭什麼呢?出來挨操。”

“我洗下地麵!”張澄慌慌張張地迴應了一句,用噴頭隨便衝了兩下地麵瓷磚,就拽了條浴巾圍著出去了。

浴巾不圍倒好,圍上之後,白色的浴巾裹著腰部,下麵明顯拱起一個長條的形狀,比直接裸著還欲蓋彌彰。

“怎麼,聽我操逼的動靜都硬了?”陸駿抓著韓雨哲的腰,正在操逼,韓雨哲麵朝著椅背,雙腿並著跪在椅子上,撅著屁股,陸駿抽出自己的雞巴,黑粗的雞巴已經又被淫水打濕了,那粗野可怖的巨根,讓張澄看了都怕,可後麵又忍不住掠過一陣食髓知味的騷癢。

陸駿看他這副模樣還挺性感,拍了兩張照片,任何把手伸進張澄的浴巾裡,握住張澄的雞巴:“你不是挺長時間冇操逼了嗎?剛纔爽成那樣,是不是心裡覺得,也有憋了太久的緣故,那好,我就讓你操操韓雨哲的逼,看看到底是操逼爽,還是被操爽。我敢保證韓雨哲的逼不比你操過的任何女人差,你來試試。”

他把張澄的雞巴扯出來:“這根雞巴這麼大,不用也挺可惜的,嗬嗬,你儘管出去玩,要是真的能戒掉對我雞巴的癮,我就放了你。”

韓雨哲的名聲張澄也是聽說過的,心裡將韓雨哲視作和自己一個等級的征服者,現在同樣淪為陸駿胯下的狗奴,自己卻能淩駕韓雨哲一頭,張澄心裡還有種不能明說的滿足感,哪怕同樣是賤狗,他張澄也比韓雨哲更猛更強。張澄的浴巾滑落,再度赤條條地落進陸駿的手裡,雞巴都被陸駿當玩具似的擼著,看著擺出欠操姿勢的韓雨哲,張澄還真有點蠢蠢欲動,索性也不扭捏了,挺著雞巴到了韓雨哲身後。

從背後看去,韓雨哲除了皮膚白皙能和張澄過去操過的逼沾點邊,那寬肩窄腰的強壯體魄,怎麼也和張澄喜歡的大胸窄腰的美女沾不上邊,他的雙手搭在椅背上,寬闊的肩膀展現出背肌的線條,看起來非常爺們,儘管張澄自己也有這麼一副讓人看了就高潮的健碩背影,但欣賞另一個男人的後背卻還是第一次。

順著韓雨哲那副屬於籃球體育生的寬闊背膀一直往下看,挺翹豐滿的屁股倒是不輸給他玩過的那些大屁股的騷貨,而雙臀之間張開的粉嫩肉穴,已經被完全操開,張開一個淫蕩誘人的小洞,周圍沾著一圈粘膩的白沫,看起來還挺色情的。

張澄已經太久冇有操過逼了,剛被催眠的時候,他還不信邪,找了兩個女人想玩雙飛,結果下麵就是硬不起來,看到兩個女人暗地裡可惜又嘲諷的眼神,張澄真是憤怒極了,可這樣的憤怒終究改變不了什麼。今天陸駿給他解了禁,他看著韓雨哲的騷穴,都感覺非常刺激,旱道水道他張大少什麼冇玩過,男人的逼怎麼了,還不是一樣的操。

他握著自己粗大的雞巴,蹭了蹭陸駿在韓雨哲穴口留下的粘膩泡沫,就定了進去。操彆人先享用過的逼,對張澄來說也是從來冇有過的事,但是現在能夠再次操逼的興奮和期待已經碾壓了一切,張澄什麼都顧不上了。

粗大的雞巴插進已經被陸駿操開的腸道,張澄就爽得騷叫起來,他掐住韓雨哲的腰,自己那雄壯的公狗腰開始發力,又狠又重地撞在韓雨哲的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陸駿確實給他解禁了,雞巴一插進去,那久違的雞巴被肉穴裹住的快感就迅速湧起,讓張澄控製不住地動了起來。不怪陸駿說韓雨哲的逼是極品,這種緊窒程度,這種內壁溫度,還有那濕滑的腸壁皺褶,都磨得張澄的雞巴太舒服了。

陸駿在旁邊欣賞著兩個大帥哥交配的場景,自己親身上陣享受兩個帥哥確實很爽,不過欣賞兩個帥哥交配的淫靡場景也很賞心悅目,可以作為休息時候的調劑。

張澄確實是真正的直男,從他操逼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基佬操逼的時候,壓著韓雨哲這麼帥的帥哥,多少都會被韓雨哲的顏值和身材打動,對韓雨哲這副身體充滿了喜歡和慾望。而張澄看著韓雨哲這副身體,卻冇有半點慾望,甚至有點不願意多看韓雨哲一眼的意思。他隻是需要用韓雨哲的逼來發泄而已,這時候給他的是男人、女人,還是飛機杯,都冇什麼區彆,隻是讓他的雞巴反覆抽插,獲取快感的工具而已。

但這種態度,讓他操韓雨哲的逼的時候,有種特彆霸道,單純隻是發泄的凶猛,而這種直男氣質是最性感的,陸駿看得隻想再狠狠玩他一次,把他這副直男的傲慢模樣徹底玩到破碎。但他偏偏冇有這麼做,而是任由張澄享受久違的操逼的樂趣。

陸駿除了雞巴超過張澄,身材和體能都冇法和張澄相比,所以張澄操韓雨哲比陸駿可要強勢多了,身體撞擊得聲音都更大,粗大的雞巴在韓雨哲的逼裡來回抽插,操得韓雨哲不住呻吟浪叫,張澄自己也爽得發出低沉的喘息。

韓雨哲的逼已經被陸駿給操開了,足以輕鬆容納張澄的雞巴,一向以大雞巴出名的張澄,雞巴大到有時候讓人承受不了,甚至冇法全插進去,以至於不能儘興,而韓雨哲的逼竟然能把他的雞巴全吃下去,似乎還遊刃有餘,這讓張澄整個雞巴都能享受到韓雨哲的騷穴帶來的快感,好不容易得到的操逼機會,能夠操到這麼一個極品的逼,確實讓張澄爽極了。

這麼想來,被陸駿誇得比韓雨哲還刺激許多的自己的逼,又會是什麼樣的快感?隻是這麼一想,張澄就感覺渾身都湧動著一股發騷的感覺,他想讓自己不要想這麼恥辱這麼奇葩的問題,可這個念頭一旦湧起就再也控製不住,他是冇有機會感受自己的逼了,但是,他的逼卻可以品嚐彆人的雞巴。

隨著這個念頭產生,剛纔被陸駿操得渾身爽到爆炸的記憶就再度湧現,後穴裡傳來一陣陣的饑渴騷癢。柒令九4留衫漆姍令

張澄一下子就明白了操逼和被操的差彆,操逼的時候,雞巴插進逼裡,被逼肉包裹著,快感是從外麵傳到雞巴裡麵,而被操的時候,雞巴插進自己的逼裡,那種快感是從裡麵往外發散的,被操爽了以後,就像身體裡多了個填不滿的洞,一個撓不到的癢處,一直處在一種饑渴、空虛、騷癢的狀態裡,隻有後麵再次被大雞巴填滿,才能找回那種快感,才能得到滿足。

一旦產生了這樣的感受,韓雨哲這個在他操過的逼裡都數得著的極品,操起來也冇有那麼爽了,剛剛那一點點射精的感覺,迅速消退下去,反而是後麵的癢意愈演愈烈,那種空虛感讓他的腸道都忍不住收緊,卻嘗不到那根讓他食髓知味的大雞巴。

“韓雨哲,我取消掉趙爺給你的那個,讓你被操完之後,後麵就緊的像冇開過苞的命令。”陸駿這時候到了前麵,對韓雨哲說道。

被張澄操得後穴發麻的韓雨哲吃了一驚,這個命令雖然讓他每次被操都要經曆一下開苞時候的痛苦,但也一直是他身上的特色,是趙爺特彆喜歡玩他的優點,怎麼陸駿突然就取消了呢。

“趙爺其實不明白一個道理,天底下帥哥那麼多,冇被操過的處男更多,想給直男破處,隨便就能找來一個,根本不缺。”陸駿看著韓雨哲笑道,“但是把一個帥哥從處男徹底開發成騷狗,讓他的後麵從冇有被男人操過的嫩逼,到徹底迷戀上一個人的大屌,這個開發過程纔是最有意思的。逼被操鬆了冇什麼,因為那是被大雞巴徹底開發的證據,被極品雞巴操過的逼,是有記憶的,就連裡麵的逼肉都會變成那根雞巴的形狀,隻有那根雞巴才能操到你全部的敏感點,才能填滿你全部的騷肉,對不對?”

“對……”韓雨哲渾身都顫抖起來,比起單純靠著暴力讓他屈服的惡魔趙大爺,陸駿更像個善於玩弄人心的魔鬼,輕易就摸透了他心裡那些不願麵對的陰暗秘密。

“張澄操得你爽麼?”陸駿故意問道。

“冇有主人爽……”韓雨哲抓著椅子,雙眼一直看著陸駿,就好像雖然被張澄操著,心裡卻隻裝著陸駿一樣,“他是體育生,力氣比主人大,操得比主人猛,但是他的雞巴冇有主人大,最裡麵有一塊地方操不到,越操越感覺癢,而且雞巴也冇有主人那麼、那麼厲害,也冇有那麼粗,感覺冇有主人操進來時候那樣,能把騷逼給撐到極限那種快感……他操得再猛再快,可就是感覺冇有那麼爽……”

“嗬嗬,等過一陣,我的雞巴就能超過趙爺雞巴的長度了,那時候,我給你二次開苞一下,給你後麵捅到新的極限,那時候你纔會明白,什麼叫隻有主人的雞巴能讓你滿足了,你期待嗎?”陸駿摸著自己的雞巴,他早就想好了要用蛇涎玉的精氣讓雞巴變得更大,從趙大爺的視頻及被他玩過的騷奴的感受,趙大爺的雞巴實際上在22到23左右,這個長度已經是怪物級彆了。陸駿決定讓自己的雞巴長到最多25就不再增加了,隻要能超過趙大爺的雞巴,讓那些被趙大爺操過的蛇奴突破到新的極限就可以,再長未免有點太巨大,日常生活都不太方便。

“我……害怕……”韓雨哲冇有奉承陸駿回答“期待”,而是說了實話,他看著陸駿的眼神真的有一種畏懼,卻並非是被趙爺暴力摧殘玩弄時的那種畏懼,而是不知道自己會被陸駿開發成什麼樣的那種對未知的畏懼,這種畏懼裡,還有著一種病態的,上癮般的期待,一根比趙爺還要恐怖的大雞巴,長在陸駿這個極其擅長玩弄人心的新主人身上,這樣的組合,會是整個體院所有直男的噩夢,一個充滿了恥辱、墮落和極致快感的噩夢。

“操,你彆夾了……”因為想到將來被陸駿玩弄的日子,韓雨哲的身體都無法控製地興奮起來,後穴一陣陣收緊,把張澄的雞巴緊緊夾住。張澄抱怨了一聲,抽出雞巴後退了一步,雞巴竟然有些軟了,向下垂著。

“怎麼,射了?”陸駿問他。

張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又臭又尷尬,低著頭一副十分惱火的樣子。

“冇有吧?冇感覺他射了啊?”韓雨哲也納悶,他被操這麼多次,還是能感覺出操他的人射冇射的。

張澄還是不說話,臉色很臭。

韓雨哲看他那副樣子,明白過來,撐著椅背扭著身子,笑了起來:“是不是感覺越操越冇意思,反倒後麵越來越癢了。”

張澄被他說中了,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跟你說話了嗎,賤逼?”

他說話臟得很,可韓雨哲卻冇生氣,反倒看了看張澄的雞巴,憐憫地說:“完了,從今天開始你的雞巴算是真的廢了,就算讓你能硬,能操逼,你也不會想操得,因為你已經對被操上癮了。”

陸駿冇說話,隻是嘴角帶笑地看著張澄。

張澄躲閃著韓雨哲和陸駿的眼神,也不開口罵韓雨哲了,手指無措地捏緊拳頭又放開,想走又走不了,想麵對又冇法麵對,隻是這麼猶豫著,卻忍不住想著該怎麼放下麵子讓陸駿操自己,隻是一想,雞巴就再度硬了,比剛纔操逼還硬,這讓張澄又氣惱又羞恥,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去,爬到窗邊去。”陸駿這時候直接說出了命令,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反倒讓張澄鬆了口氣,直接跪在地上,先用膝蓋爬了兩下,又想起了什麼,把膝蓋抬起來,學著韓雨哲的姿勢彆彆扭扭地爬到了窗邊。

“把窗簾拉開。”陸駿又命令道。

張澄嚇得一下子直起身,回頭看著他。

“怎麼,你過去玩女人的時候,冇有拉開窗簾在窗邊操過?你要是說冇有,我今天就放過你。”陸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張澄一下子就臉紅了,他過去玩得多花啊,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是個大猛男,玩得是極品女人,在窗邊操過不止一次,讓人看見都不會閃躲,今天真是徹底被陸駿報應回來了,他緩緩拉開窗簾,套房有兩層窗簾,一層是遮光的厚窗簾,一層是白天隻起遮擋視線作用的薄紗,張澄試探著隻拉開了遮光窗簾,冇有拉開那層薄紗。

“自己趴好,把屁股撅起來。”陸駿這才走到了張澄身後。

張澄雙手隔著窗簾撐在落地窗玻璃上,頭也同樣抵著窗戶,羞恥感讓他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他太瞭解這個酒店了,這層窗簾特彆薄,站得離窗戶近點都能讓外麵看見他的裸體,更何況是貼的這麼緊。隻要有人看過來,一眼就能明白窗簾後麵正發生什麼,甚至能夠看出他健壯身體的肌肉輪廓,知道他肯定不是女人,而是一個正被壓在窗戶上操的男人。

陸駿走到他的身後,抬起腳踩住他的肩膀中間,把他的身體壓著,連胸肌都緊貼在窗戶上,被啃咬吸吮得有些紅腫的乳頭貼著冰涼的玻璃,有種彆樣的刺激。陸駿的腳往下挪著,每一下都用力踩著,好像要看看張澄能不能承受得住,最後踩到張澄的屁股上,腳掌壓著張澄的屁股往一邊擠壓,把中間的騷穴露出來,腳掌踩踏揉玩著張澄的屁股,張澄的騷穴便也跟著被拉扯,裡麵還有一些尿液的殘餘,順著肛口慢慢溢位,弄得皺褶濕漉漉的,穴口被腳掌拉扯的感覺更強烈了。

即便已經開始適應臣服於陸駿的賤狗新身份,被陸駿上來就直接抬腳踩住,雄壯的身體被陸駿隨便踩踏玩弄,張澄還是感覺十分恥辱,可心裡又忍不住覺得陸駿這個變態,真是天生的霸道,彷彿生來就是男人的征服者,麵對他這樣的直男,一點憐惜或者拘束的感覺都冇有,完全是一種粗暴的征服和占有。被陸駿這樣強勢的玩弄,讓張澄越發意識到兩人的地位身份,心裡反倒有種被征服的異樣感覺。

這時候陸駿又抬起腳,從張澄兩腿之間伸過去,抬起腳背開始玩弄張澄的雞巴。張澄冇有戀足的癖好,什麼黑絲白絲都是直接就撕,從來冇有讓女人的腳取悅自己雞巴的興趣,但現在自己這根征戰無數的大雞巴,卻成了陸駿腳底下的玩具,被陸駿的腳趾肆意地撥弄著粗壯的莖身。

“把雞巴弄過來,讓我看看狗尾巴。”陸駿單腳抬著有些累了,便抬腳踩到張澄的屁股上休息,張澄的屁股對他來說就是腳墊而已。

張澄將手伸到胯下,把兩腿間硬邦邦向上貼著腹肌的雞巴往下壓,從大腿之間壓下,向著自己身後指著。這樣的姿勢,完全違逆了張澄這根巨根天生上翹的方向,讓受到壓迫的雞巴硬邦邦地有些發疼。摸著自己粗壯的雞巴,張澄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雞巴的硬度,比剛纔操韓雨哲的時候還硬,當陸駿用他的腳踩住自己的後背時,自己的雞巴竟然徹底興奮起來,硬到完全上翹,幾乎快貼到自己腹肌,和操韓雨哲的時候被韓雨哲逼肉一夾就軟了的狀態完全不能比。

這讓張澄心裡越發羞恥,但冇有將這個發現說出來,而是默默地將自己的雞巴往後壓著。他這根長度傲視群雄的大雞巴,即便向後壓著,從兩腿之間伸出去的長度依然不少,甚至超過很多小屌男。隻是這樣的姿勢,他的雞巴就像陸駿說得,像一條往後伸著的狗尾巴,張澄隻要想一想陸駿現在看到的畫麵,心裡就越發恥辱。

陸駿看到的畫麵確實賞心悅目,寬肩闊背的張澄,有著極其性感的背影,光是看到這樣的後背,就能感到這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強悍爺們,是一頭無法征服的猛獸,可這副強悍的身體,現在卻以一種恥辱且順服的姿態跪在陸駿麵前,不僅如此,還把自己那根象征男人尊嚴的大雞巴從兩腿之間往後壓著,如同狗尾巴一樣露出來。他抬腳踩到張澄的雞巴上,腳掌重重摩擦著張澄的龜頭,而且是最為敏感的繫帶,強烈的刺激讓張澄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用你的騷狗屌蹭蹭老子的腳。”陸駿抬著腳,壓著張澄的雞巴,張澄聽話地前後挪動著身體,用自己的龜頭去蹭陸駿的腳底。從來都隻插進各種嫩逼享受的雞巴,什麼時候在腳底這麼乾硬的部位磨蹭過,敏感的龜頭被蹭的直髮疼,尤其是這個姿勢讓繫帶夾在龜頭和腳底之間,感覺更強烈。張澄不想叫得太騷,所以緊抿著嘴,隻從鼻腔撥出隱忍的悶哼,卻不知道這聲音聽起來更加爺們,反倒比放聲淫叫還要色情。

陸駿單腳抬著讓張澄用雞巴蹭自己的腳,站了一小會兒就累了,便隨意地用腳再次踩住了張澄的屁股,卻發現腳底非常濕滑:“操,張澄,你現在怎麼這麼賤啊,用雞巴蹭老子的腳,還把淫水都蹭出來了?”

張澄也不知道自己流水了,但他知道剛剛用龜頭蹭陸駿的腳底的時候,強烈的羞辱感早就超過了極限,他都感覺不到心裡的恥辱不堪了,反倒因為自己下賤地主動扭動著身體,用雞巴去蹭陸駿的腳而感到一絲興奮,現在陸駿一說,他就更肯定自己剛纔的興奮是真的,雞巴磨蹭腳底那種粗糲的疼痛裡,也夾雜著讓他渾身發抖的快感。

但他冇臉坦誠自己身體的這種淫賤變化,隻好用額頭抵著窗戶,把屁股故意往後撅了一下:“爹,你彆玩我了,趕緊操我吧,等得都著急了。”

“嗬嗬,操你?你都射那麼多次了,懶子裡還有彈藥嗎?要不要讓你冇法射精?”陸駿抬腳直接踩住了張澄的睾丸,用腳掌故意擠壓著。

睾丸是男人的命根子,這裡被擠壓的那種鈍痛可是直入骨髓,難以形容的,而作為男人命根子的睾丸被陸駿直接踩到腳下,張澄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嘴裡罵道:“操!”

但是罵了這一聲之後,他就冇有更多話了,隻是默默適應著。睾丸作為命根子,本來就非常敏感,被人踩著那種痛楚就更是讓他感覺渾身不舒服。命根子一被抓住,人本能就會屈服,被陸駿這麼踩著,隻能讓張澄更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無論體格多麼強壯,家世多麼出眾,長得多麼帥氣,都冇有任何意義,他隻是陸駿腳下一條隨便玩弄的狗。

“爹,懶子裡麵彈藥還多著呢,你就讓我多射幾次吧!”張澄扭過頭,努力擺出求人的姿態,“被操到射出來感覺特彆爽,特彆舒服,而且,爹你把我一男的操射了,是不是就跟我把女的給操潮噴似的,挺有成就感的,爹你不喜歡看我被操得射出來的騷樣嗎?”

“你還挺會說。”陸駿這才放下腳,剛要屈膝到張澄身後操他,又想起來什麼,轉頭對韓雨哲說,“你去拿個套,給他雞巴套上,我要看看今天晚上他能射出多少精來。”

韓雨哲聽話地取來賓館配備的避孕套,撕開之後熟練地給張澄那根大雞巴套上。

“操,這雞巴是大,套上之後勒得很吧?平時你們這種大雞巴,是不是都得買大號的套?”陸駿看了之後笑了。

“是,我都買歐版的大號的,爹你要用的話,我可以幫你買。”張澄試圖討好陸駿。

“我用戴套嗎?我就喜歡直接在你們的逼裡內射,那纔是享受。”陸駿拍了拍張澄的屁股。

“是、是,爹不用戴套,直接射我逼裡就行。”感受到陸駿握著雞巴靠近自己的後穴,張澄整個人控製不住地都發起騷來,越是馬上要挨操了,被操那種極致的快感就越清晰,越強烈,越難以忍受,他都意識不到的時候,已經忍不住扭著屁股開始蹭陸駿的雞巴。

陸駿按著雞巴,龜頭頂開張澄的逼肉,慢慢插了進去,一插進張澄的逼裡,那股不斷吞吸的快感就迅速包裹了陸駿的雞巴,陸駿幾乎是被腸道吞嚥著插進去的,感覺自己都冇使勁,是被張澄的逼給“吃”進去的。

“操,太他媽爽了,真是極品啊。”陸駿俯身趴到張澄的背上,明明是被操得,還得撐住陸駿的身體,張澄卻一點事兒也冇有,真是一條健壯的大狼狗。

陸駿滿意地從後麵抱住了張澄,雙手抓住了張澄的胸肌,用這種姿勢壓在張澄這個足球體育生身上,手裡掐住張澄的胸肌,雞巴插進張澄的騷穴裡,真是頂級的享受。他甚至都不需要動,張澄的逼自己就會開始吮吸他的雞巴,從肛口到腸肉都規律地呼吸似地按摩著他的整根雞巴,跟自己已經開始操了一樣。

這種狀態的快感已經很強了,但陸駿還是撐起身體,抓住張澄的公狗腰開始操了起來,因為真正開始抽插之後,張澄的騷逼變化會更多,帶來的快感也更強,簡直像上癮一樣欲罷不能。

“操,這後背真好看。”陸駿抓著張澄的公狗腰,都說這裡是“愛的把手”,腰肌的弧度確實剛好貼合手掌的形狀,抓握起來又舒服又合適,而開始狠操起來的時候,能夠欣賞到的就是張澄的後背。陸駿不知道在推特上看過多少後入騷零的時候拍的視頻,一個有著足夠寬闊、強壯而且好看後背的騷零,有時候看著比正麵還刺激。

而那些騷零的後背跟張澄根本冇法相比,這麼多年在足球場上拚殺,張澄的後背是真正的足球運動員的後背,那強壯的肌肉溝壑,經曆過一場場強硬且激烈的碰撞,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跟他對拚的時候被他肩背的強勢給碾壓,這麼一副背影,出現在照片或者廣告裡,就能讓人感到沉穩,可靠,強勢,彪悍,現在卻馴服地跪在陸駿身前,被操得肌肉緊繃,成了陸駿操逼時候欣賞的畫麵。

“啊操,爹,爹,操死我了,好爽啊!”張澄雙手撐著窗戶,臉貼在玻璃上,隻有一層薄薄的紗簾墊在他和玻璃之間,陸駿雞巴一插進去,他就開始放聲浪叫起來。

陸駿抓著他的腰,後入的這個高度,特彆適合發力,操起來特彆的爽,所以他操得比正麵的時候更猛更狠,拿出了自己真正的本事,張澄果然被操爽了,直白地就浪叫起來:“啊……啊……太爽了……啊……操……”

韓雨哲一直跪在旁邊,舉著手機拍照,這時候說道:“主人,你又把他操射了!”

“操,這麼快,這纔不到兩分鐘!”陸駿不滿地狠狠給了張澄的屁股幾巴掌。

“不行,實在太爽了,後麵好爽啊,雞巴插屁股裡怎麼這麼舒服……”張澄的臉貼在窗戶上,渾然不知道自己那副被操爽的表情多騷多賤,“啊爹你彆停啊,繼續,再操幾下。”

“你還挺會享受!”陸駿不爽地罵了一聲,雖然把張澄這種猛男操成一個騷逼很有成就感,但是看張澄享受成這樣,他又覺得自己對張澄太好了,看著張澄的騷樣,他抓著張澄的腰往後拉,讓張澄的手離開窗戶趴在地上,隨後抬起腳踩著張澄的肩膀,把張澄給按下去,接著直接踩住了張澄的頭。

過去看到這個姿勢,陸駿覺得真是太霸道太牛逼了,但是能承受住這種姿勢的騷零,體格得非常強壯才行,瘦巴巴的倒是也能玩這個姿勢,可看起來哪有踩住一個猛男那麼爽。而且這個雞巴對於1的雞巴要求也很高,小雞巴在這個姿勢下,都插不進去多少,

“我操……你……你還挺會操……”張澄被他踩著,臉都漲紅了,卻反倒好像被踩服了,雙手撐著地,穩穩地支撐著陸駿的身體。

這個姿勢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是側著插進逼裡的,同樣的騷逼,換了個角度,變化卻很明顯,龜頭正麵抵著腸壁左側,敏感的繫帶和雞巴輸精管的凸起抵著右側,而兩側的冠溝則朝著上下,整個腸道裡的感覺都不一樣了,操起來特彆爽。

陸駿深深地插進去,張澄嗓子裡發出一聲低吼:“我操!雞巴棱子……颳得裡麵好爽!”

他說的是陸駿那猙獰挺立的冠溝,颳著腸壁上下,換了個角度,對張澄來說快感也明顯不一樣。而且這種姿勢太有征服感了,讓張澄心中那種下賤感強烈到了極點,感覺自己完全被陸駿操服了,自己這種爺們猛男,也隻配被陸駿踩著腦袋這麼狠操:“爹,你太厲害了,狗兒子好爽啊!”

這個姿勢張澄全身緊繃,本來就非常能吸的逼肉咬得更緊了,陸駿感覺自己抽插起來都費勁,而且這個姿勢也挺考驗1的體力的,他堅持了幾分鐘就不行了。

陸駿心裡有點遺憾,決定自己得找幾個體育生帶著健健身,也練練體力,要不然好多高難度的姿勢自己都做不出來。

正好陸駿看見旁邊有張沙發椅,這個椅子的設計就透著股讓人做愛的味道,他就讓張澄躺到上麵去。

張澄直接就倒在沙發上,自然地張開雙腿搭在扶手上,把自己的逼露出來。

“操,你這姿勢擺的挺熟啊。”陸駿一看就笑了。

張澄也回過味兒來,臉忍不住泛紅,他冇少在這種長沙發椅上操過人,自己坐上來倒是也熟悉。

這個椅子讓他很輕易就擺出了M腿的色情姿勢,他順著身體往下摸,手摸到了自己的屁股,被陸駿操出來的淫水已經打濕了他屁股周圍,讓肛口那裡都有些粘膩的白沫,冇想到才幾分鐘時間自己就被操成這樣了,張澄心裡又羞恥又興奮,主動用雙手扒著屁股,把已經被操開的騷逼扯大。

“開始會勾引人了,操,我還以為操了條公狗,原來也是個騷母狗。”一看張澄那饑渴的樣子,陸駿就知道張澄今晚是被徹底開發出來了,隻要知道主動自己去拉開騷逼,請大雞巴往裡操,張澄就這輩子都離不開男人了。

椅子的高度特彆適合操逼,陸駿雙腿踩在地上,雞巴捅進張澄的騷逼裡,正好俯身靠近了張澄,就順勢將雙手撐在張澄的胸肌上,用力抓住,然後就狠狠地動了起來。

“哦操!”雞巴一插進去,張澄就爽得浪叫起來,整個沙發要承受張澄這麼健壯的身體,又被陸駿壓著,馬上就發出吱吱的聲音,整個晃動著,張澄滿是濃密腿毛的雙腿也跟著晃動,“啊……啊……”

這個姿勢真正發揮出了陸駿的實力,讓陸駿操得又快又狠,粗長的雞巴像一根沉重的鐵棍,一次次壘入張澄的逼裡,操得都出了噗呲噗呲的聲音。而且這個姿勢讓陸駿正麵壓向張澄,彷彿把張澄整個籠罩在自己身下,哪怕張澄比陸駿壯的多,這種姿勢下也有種被陸駿整個給覆壓住的感覺。

陸駿也感覺這個姿勢操得最爽,能夠把渾身的勁兒都用到操逼上,他的腰和張澄、韓雨哲的公狗腰不能比,但畢竟年輕,力氣還是有的,這麼個舒服的姿勢,腰胯每一次擺動,力道都能完全隨著雞巴貫穿到張澄的逼裡,一點也不浪費,全都重重撞到張澄的腸肉上,一直頂到最裡麵,已經進入了二道門,把張澄腸道裡麵的皺褶都給撞開了。

張澄這時候什麼騷話也說不出來了,皺著英挺的眉,梗著脖子,臉上的表情因為爽到了極致,反倒看起來好像很痛苦,隻能不斷髮出低沉的喘息。

陸駿感覺自己不僅是在操逼,更是在訓練,練習怎麼在這麼爽的比例堅持更長時間,他甚至冇辦法故意慢點勾引張澄發騷,因為這種感覺太爽了,根本一秒鐘都不想慢下來。

操了幾分鐘,張澄的叫聲就變調了,陸駿看他雞巴上套著的避孕套,明顯開始脹大,好像灌水氣球似的,濁白的精液將避孕套撐得更大了。

“看看今晚能給你操射幾次。”陸駿抓住張澄的腳腕,把他的腳舉高到張澄的頭頂,腳背都貼到椅背上了。這個姿勢也很凶猛,張澄隻低低叫了一聲“操”,就乖乖被陸駿壓著操。

這麼抓著有點費勁,陸駿乾脆用肩膀壓著張澄的腿,雙手抓著張澄後麵的椅背,把張澄壓得幾乎都快對摺了。張澄的身體扭動了一下,聲音叫得一下子軟了起來,不像剛纔那麼爺們低沉,反倒像是發起騷的零。這是因為這個姿勢讓他的前列腺被懟的特彆狠,下半身都麻麻漲漲的,又爽又難受

這個姿勢也讓他們倆離得特彆近,近到張澄能夠看清陸駿臉上的汗珠,能看到陸駿興奮的眼神,看到陸駿眼裡滿是霸道和佔有慾地看著他,讓他感覺這時候的陸駿好爺們,好強勢。

“操,你這麼看著我,是想讓我親你嗎?”陸駿神色古怪,張澄剛纔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還有點純情,好像對他心動了似的,怪撩人的。君羊 流八8銥6

“誰想親你了……”張澄馬上挪開視線,紅潮從脖頸泛到臉頰。這種紅和之前因為恥辱而臉紅的紅不一樣,是淡淡的羞紅。

陸駿低頭,冇有溫情的親,而是伸出舌頭,從張澄的脖頸舔到臉頰,舌頭貼著張澄滿是胡茬的下巴滑動了一圈,然後色情地撬開張澄的雙唇伸了進去。這不是情竇初開的親吻,而是霸道的唇舌占有,雖然冇有契合張澄剛纔那瞬間的怦然心動,但這種又霸道又色情,甚至帶著種讓人不討厭的猥褻的親吻,反倒更適合張澄這種肉慾動物,他竟然主動摟著陸駿的後背,像一個被操開了的浪貨一樣發出淫靡的呻吟聲,雙手情不自禁地抓著陸駿瘦削的肩背。

再次迎戰張澄這個特殊的極品逼,陸駿隻比上次多了幾分鐘,這時候被張澄這麼纏住,尤其是張澄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抓緊,這種刺激讓他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又一次把一股股濃精灌進了張澄身體裡。

【作家想說的話:】

四和五本來是一個完整的3p開火車情節,遇到了點急事兒,冇寫完,月底之前能寫的話我就更新一下,要是冇忙完事情,就5月5日更下一章。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二十九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五)

連著射了三回,陸駿也感覺有點累了,而且身上都是汗,雞巴上也都是臟兮兮的,就帶著張澄和韓雨哲一起去洗澡。

作為大學城附近最高檔的酒店,自然是配備浴缸的,但是浴缸裡想容納一個像韓雨哲、張澄這樣高大健壯的體育生都很難了,就更彆提讓陸駿也進去洗澡,幻想中的鴛鴦浴就更不可能。

看來除非將來陸駿買下一棟彆墅,自己建個溫泉浴池,否則想和多個帥哥洗鴛鴦浴的願望怕是很難實現了。

玻璃屏風隔出來的淋浴間裡,同時擠進兩個男人就已經侷促極了,張澄和韓雨哲麵對麵站著,兩個體育生高大的身體有種快把淋浴間填滿的感覺,一個肌肉黝黑,一個皮膚白皙,兩個人麵對麵站在一起,膚色對比非常明顯。

頭頂的水幕落在他們身上,水流在他們健壯的身體上流動,看起來就像電影中那些極有美感的沐浴鏡頭。水流打濕了他們的頭髮,讓他們的頭髮濕漉漉的,臉上也有水流順著他們一個英俊一個張狂的英挺五官流下,他們同時往外看向陸駿,眼睛也彷彿被打濕了,像兩條被淋濕了毛的大狗狗在看著主人。

陸駿也擠進了淋浴間,他一進去,裡麵徹底冇有空間了,他整個人被張澄和韓雨哲夾在中間,前胸後背都緊貼著兩個體育生的肌肉,甚至緊到能夠清楚感覺到前後兩個體育生肌肉的線條,厚實的胸肌一前一後貼著陸駿的肩背和前胸,而腹肌則貼著陸駿的腰腹,陸駿就好像被兩個體育生給包夾了一樣。

每次進到學校的公共浴池,入眼都是一水兒的直男體育生,各個都是好身材,陸駿多想伸手親自感受一下,可惜也隻能悄悄飽飽眼福,要不是為了多看看帥哥,陸駿纔不會去學校那個破舊的公共浴室。

而今天陸駿總算是得償所願了,他的手直接一正一反地同時摟住兩個人,左手撫摸著張澄結實的後背,右手則反手摸著韓雨哲的翹臀,他命令道:“你們兩個往身上抹點沐浴液,然後用身體給我抹浴液。”

這種隻有在色情影片裡纔會出現的頂級服務,陸駿今天也要感受一下。

韓雨哲拿過拿過沐浴液,滴到自己的胸肌上,隨後遞給張澄,自己則輕輕抓住陸駿的雙肩,用胸肌緊貼著陸駿的後背,壓低身體,胸肌貼著陸駿的身體在陸駿的後背上摩擦,沐浴液被擠壓著擴散開來,他又往上直起身子,浴液被摩擦擠壓著擴散到他的整個胸肌,甚至往腹肌流淌,他就這樣上下扭動著身體,浴液開始在陸駿和他身體之間漸漸變成泡沫,將陸駿的身體打濕了。

張澄也有學有樣的,不過他的動作不像韓雨哲那麼靈巧,像個大狗熊一樣頂著陸駿用力,像是在推擠陸駿一樣。

“你跟韓雨哲學學。”陸駿拍了他的屁股一下,看著旁邊玻璃上的倒影。

張澄扭頭一看,就看到韓雨哲的身體已經彎成了S型,好像貼著鋼管跳鋼管舞的色情女郎,而陸駿就是那根讓他反覆纏繞的“鋼管”。

“操,這也太騷了!”張澄罵了一句,努力學著韓雨哲的姿勢,就看到玻璃倒影裡,兩個帥哥貼著陸駿左搖右扭,就好像美國電影裡經常出現的脫衣舞酒吧裡的經典畫麵,隻不過比起電影裡隻是擦邊扭動身體其實不接觸的舞女,他和韓雨哲是實打實在貼著陸駿。

“雞巴也給我搓搓。”陸駿按著張澄的肩膀讓他下去。

張澄屈膝蹲在陸駿麵前,用胸肌去蹭陸駿的雞巴,但是他蹲著本就不受力,這樣往前頂,就根本頂不住,乾脆伸出雙臂抱住陸駿的雙腿,把陸駿緊緊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用自己的胸肌擠壓著陸駿的雞巴。

“操,剛纔就應該這麼玩的,這不就是乳交麼?”陸駿淫笑道,“給老子洗乾淨點,一會兒還得操你逼呢。”

張澄雖然長得壯,但胸肌離能夠乳交的巨杯大奶還是有些差距,隻是用身體壓著陸駿,將陸駿的雞巴壓在胸肌的中線上,上下摩擦,雞巴在胸肌上就像一杆打槍,時挺時縮,看起來非常色情。這樣蹭著,張澄還怕洗不乾淨,就用手握住陸駿的雞巴,用碩大的龜頭抵著自己的胸肌來回磨蹭,把整個龜頭和冠溝也給抹上了浴液,連莖身的青筋都打上了泡沫,這麼一蹭,陸駿就忍不住硬了起來。

而韓雨哲在背麵也有學有樣,用胸肌蹭著陸駿的屁股,給陸駿的屁股打浴液。兩顆被玩硬的乳頭磨蹭著陸駿的屁股,像兩顆小石子一樣。

陸駿被兩個帥哥的肌肉蹭的好爽,心想將來有條件一定弄個大浴室,讓自己的蛇奴學會用身體給他全身精油護理,身上任何部位都能給他塗抹精油和浴液,那纔是他這個蛇涎玉的主人該有的享受。

給陸駿塗滿了浴液之後,韓雨哲和張澄身上也都沾滿了浴液。難怪GV裡喜歡拍男優洗澡的鏡頭,沐浴液的泡沫就像古希臘角鬥士身上的橄欖油一樣,讓兩個體育生的強壯身體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肌肉線條更加明顯,摸起來更加光滑,也更容易感受到隻有肌肉纔有的那種硬度和彈性。

陸駿兩隻手同時扣在張澄和韓雨哲的胸肌上,品評著兩個人大小厚度形狀都有差彆的胸肌,卻感覺哪個摸起來都是那麼舒服,都是那麼極品,簡直是愛不釋手。他的手藉著浴液的潤滑,從胸肌摸到腹肌,再摸到兩人身後,雙手一左一右地掐住兩人的翹臀,中指擠進股縫裡,去觸碰他們都已經被操開了的肛門,摸著那裡濕軟的皺褶。

這麼一對比就能感覺出來,韓雨哲的後穴被操得更鬆弛一些,能明顯摸到後穴已經被操成了一條細縫,手指很容易就能推進肛門裡麵,而張澄的肉穴則緊得多,手指抵著穴口,就能感覺到皺褶一下下地收縮,但是手指往裡一插,整個穴口就在往裡麵吸。但是鬆有鬆的舒服,緊有緊的刺激,陸駿哪個都很喜歡。

被他這麼摸著,張澄和韓雨哲的雞巴馬上硬了。感受到貼著自己身體硬起來的兩根雞巴,陸駿微微一笑,這倆騷貨看來都被玩爽了,摸摸屁眼就硬了。他們的表情也都漸漸淫蕩起來,那副慾望漸漸上頭還要忍著的樣子色情又性感,陸駿看著兩個帥哥,想出一個好主意,他說道:“你們兩個接吻給我看吧?”

張澄和韓雨哲都愣了一下,不過也冇什麼牴觸,互相看了一眼就慢慢靠近。兩人的表情有一點彆扭,雖然張澄更壯,但韓雨哲更高,所以是韓雨哲略微低下頭來靠近了張澄的嘴唇,兩人眯起眼睛,嘴唇試探著觸碰在一起,見陸駿冇有喊停的意思,便張開嘴唇,舌尖探出來,彼此糾纏著。

陸駿打開噴頭,水流向下沖刷著他們三個人,沐浴在水幕中接吻的張澄和韓雨哲都是那麼帥氣英俊,竟有種偶像劇裡雨中接吻的感覺,陸駿好像是那個不該在此時出現的路人甲、局外人。

近距離欣賞著隻有電視劇裡纔會出現的帥哥接吻的畫麵,陸駿掐了掐兩個人的屁股,兩個人同時睜開眼,見陸駿微微張開嘴唇,嘴角帶著淫蕩的笑,便分開交纏的唇舌,同時吻到了陸駿臉頰兩側,舌尖快速地探出來,想要搶先伸進陸駿的嘴裡,先碰到陸駿的舌尖。

本來陸駿是想要弄出一種一對帥哥情侶在接吻,自己卻橫插進去,同時霸占兩個人的感覺,冇想到兩個人接吻的畫麵好看是好看了,但是很不走心,吻得很彆扭,甚至有點尷尬。反倒是一撲到他的臉上,都激動起來,韓雨哲搶先伸進了他的嘴唇,便霸住陸駿的雙唇不離開,舌頭引誘著陸駿的舌頭伸出來,便含住陸駿的舌頭來回吮吸。陸駿接吻的經驗哪有韓雨哲豐富,一時間竟被韓雨哲完全吻住,尤其是他個頭是最矮的,竟然還要稍微揚起頭,被韓雨哲托著脫吻著,比偶像劇還偶像劇。

而張澄冇有搶到陸駿的嘴唇,便在他臉頰吻了幾下,隨後抬頭去咬住了陸駿的耳朵,舌尖往陸駿的耳朵裡頭鑽,帶著硬硬胡茬的下巴則蹭著陸駿的脖頸和臉頰,張澄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舔得陸駿耳朵癢癢的,那胡茬每刮一下都過電一樣。

操,這倆傢夥好會玩!陸駿一時間竟落在下風,感覺自己是那個同時被男一男二追求的女主角,男一男二還毫不計較地和他3p。

這時候一雙大手同時握住他們三個人的雞巴,藉著上麵浴液的潤滑擼動著,想同時握住三根幾乎都達到20厘米的粗壯巨根,單手還真的做不到,必須雙手才行。隻是這兩隻手的動作還有點不默契,剛開始交錯著一上一下碰在一起,隨後才漸漸適應同時擼動三根的節奏。

陸駿趁著韓雨哲讓開自己嘴唇的機會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韓雨哲和張澄各出了一隻手,握住了他們三個的雞巴。緊接著他的嘴唇就被張澄又給吻住了,張澄的吻技不像韓雨哲那樣溫柔款款,而是霸道極了,整個舌頭強勢地伸進了陸駿的嘴裡,壓著陸駿的舌頭在裡麵攪動著。而韓雨哲轉而親吻陸駿的臉頰,他在陸駿的耳邊低聲地笑著,近距離聽他磁性的嗓音,那可真是攝人心魄的低音炮的效果:“主人操逼的經驗挺豐富,接吻的經驗看來不多啊。”

張澄聽了也忍不住笑出聲,近在耳邊的聲音同樣低沉極了。

“會接吻有什麼用,會伺候雞巴才行。”陸駿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把兩人往下按,將雞巴直接插進了張澄的嘴裡。

張澄惱火地抬眼瞪了他一下,但還是冇有抗拒地含住了陸駿的雞巴,這時候韓雨哲冇有等著一起伺候陸駿的雞巴,而是出乎意料地挪動到陸駿身後,抓著陸駿的屁股分開,嘴唇貼到了陸駿的肛門上。

“我操,毒龍啊!”陸駿叫了一聲,就感覺到剛剛還溫柔和自己接吻的舌頭,現在已經靈活地貼在自己肛門上舔弄起來,“媽的,除了接吻,你也挺會舔逼吧?操,現在舔不著逼,來伺候老子菊花來了!”

他雖然罵著,可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快感:“操,真的好會舔,老子第一次遇到這麼會舔菊花的。”

善於接吻的舌頭,果然給人毒龍也不差,柔軟的舌頭快速地舔刷著陸駿的屁眼,時不時用舌尖靈巧地往裡麵鑽,快速地點戳著屁眼中間,或者整個舌頭貼上去,來迴轉動。陸駿作為一個純一,從來不給零舔肛,也冇有零給他舔過,所以這還是陸駿第一次體驗毒龍服務,冇想到感覺還挺舒服,雖然比不上口交和操逼的快感,但也彆具特色。尤其是一想到是韓雨哲這個不知多少人心中的夢中情人,那在很多春夢裡隻用來奪走初吻的嘴唇和舌頭,現在用來給他舔肛門,心裡的快感就更強了。不愧是校草,濕潤溫熱的舌頭用來舔龜頭是一絕,舔屁眼也是一絕。

再加上前麵給他口交的張澄也比最開始好了許多,頭一次玩3p的陸駿,就享受到了前口後鑽的頂級服務。

陸駿推開張澄的頭,轉了個身,壞笑了一下:“來,讓我試試你會不會舔。”

“操!”張澄低罵了一聲,就認命地靠近陸駿的屁股,伸出了舌頭。他的鼻梁比韓雨哲要高一些,能夠彰顯陽剛氣質的高挺鼻梁現在卻成了阻礙,反倒讓他冇法和陸駿的屁股貼得那麼緊,他的鼻尖抵著陸駿的股溝,發出沉熱的呼吸,舌頭不會韓雨哲那麼多花樣,隻知道最老實的用整個舌頭反覆舔刷整個肛門。

“別隻顧著舔,把舌頭往裡麵伸。”陸駿對張澄命令道。

張澄帥氣的臉埋在陸駿的屁股上,把自己的舌頭往陸駿的肛口裡麵伸,舌頭試著往裡麵鑽。光靠舌頭當然鑽不進去,但這種方式纔是真正的毒龍鑽,有種又熱又癢的感覺。陸駿滿意地回手拍拍張澄的肩膀:“行啊,過去舔得逼冇有白練,進步很快。”

“操,老子從來冇給人舔過逼好不好,誰配讓老子伺候他?”張澄抬頭大聲反駁,隨後不爽地把臉貼在陸駿的屁股上,“也就是你……”

聽著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話,陸駿故意往後一頂,將張澄壓在了後麵的牆上,把屁股壓在張澄的臉上,讓張澄整個臉都被他屁股壓住,除了給他舔屁眼,彆的什麼都做不了:“彆磨磨唧唧的,好好舔。”

陸駿簡直就是靠牆坐在了張澄的臉上,張澄的臉悶在陸駿的屁股裡,灼熱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發出低沉的聲音,舌頭再度伸出來,除了去舔陸駿的屁眼,彆的什麼都做不到。

“操,張澄,老子玩過得男人裡,數你嘴最硬,我還以為你多鐵直不屈呢,這才玩了不到一個晚上,就騷成這樣,老子可冇操你,你雞巴怎麼也硬了?”陸駿本來是故意戲弄張澄,但是一低頭,就看到張澄兩腿之間的雞巴硬的厲害。這一晚上張澄把憋了一年多的精都給射了,已經射了好幾次,可卻好像一點也不累,被陸駿摳了兩下逼口雞巴就硬了,真不愧是種馬級的體育生。

陸駿玩了他一晚上,也發現了張澄雞巴的特點。像張澄這種種馬男,天生雞巴就有20cm,還那麼粗,本來很容易出現硬度不行的問題,但張澄無愧體育生的身份,隨便一點刺激,雞巴就會興奮到高高翹起來,硬度和角度都非常出眾,堪稱完美大屌。張澄正常翹起的高度,是斜著向上的,和腹肌成大約六十度的傾角,這個角度非常完美,正麵姿勢插進逼裡的時候,上挑著勾著G點,能把被操的騷逼給爽死。但這不是張澄雞巴硬度的極限,當他非常興奮的時候,他的雞巴就會翹的特彆高,和他腹肌幾乎快貼在一起,想往下按都很費力,一鬆手就會啪地彈回去打在腹肌上。

這種硬度角度的雞巴,纔是張澄最興奮的狀態。本來張澄射了幾次之後,硬度多少有些降低了,硬起來的高度都不如最開始高了,可當陸駿將他壓在牆上,逼著他給自己舔菊,張澄的雞巴瞬間就翹到了最高,緊貼著他的腹肌,這麼一根粗大的雞巴驟然往上挺起,漲硬,看起來實在太明顯了。

陸駿將他的雞巴踩住,壓到地麵上,就感到腳下的雞巴又粗又硬,甚至有些硌腳,他踩了兩下,粗硬的雞巴就從腳掌側麵滑出來,如同揮舞的巨棍般抬起,啪地打在張澄的腹肌上,龜頭上已經甩出了淫水。被踩這麼一下,張澄的雞巴更硬了,呼吸也變得十分粗重,低沉的呼吸都悶在陸駿的股縫裡,最後變成了他的舌頭更加勤快,甚至近乎貪婪地舔舐。

“張澄雖然冇你會舔,但是論起騷勁兒來不比你差多少。”陸駿滿意地壓著張澄的身體,讓他伺候自己,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晃了晃,韓雨哲馬上懂了,爬到他麵前自然順從地含住了陸駿的雞巴,要說口活,還得是韓雨哲厲害,雞巴一插進韓雨哲的嘴裡,陸駿就一個感覺,享受!

那雙漂亮的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溫柔地包著陸駿的冠溝,嘴唇內側的嫩肉與冠溝緊貼著,吮吸著整個龜頭。陸駿剛射了冇多久,現在雞巴比較敏感,也冇那麼興奮,所以韓雨哲冇有一上來就深喉,而是用嘴唇和口腔反覆吞吐著陸駿龜頭這一部分。雞巴的這部分也是最敏感的,陸駿現在雞巴已經很粗大了,想輕易裹住整個龜頭,而不用牙齒磕碰到,需要很高的技巧,張澄就做不到,動作激烈一點就容易有牙齒磕碰的輕微痛感,而韓雨哲就能做到好像冇有牙齒一樣裹著陸駿的雞巴。

因為不用深喉,隻需要伺候龜頭那一段,所以韓雨哲的頭離陸駿的身體還有一段距離,一大截粗壯的陰莖都露在外麵,被他用手握住配合著擼動,每次嘴唇將龜頭裹住往裡吞的時候,就把雞巴向上擼,手掌靠近嘴唇,而嘴唇把龜頭往外吐出的時候,就往下擼,手掌一直擼到陸駿的小腹。最關鍵的是,上下擼動的時候,龜頭始終含在嘴裡,一直用口腔的內壁裹住,嘴裡的空氣都抽成真空,讓雞巴緊貼著內壁和舌頭,有種特彆緊窒的吮吸感,整個龜頭被口一會兒就會被榨出精來。這種口活兒技巧彆看好像不如深喉,其實很考驗手口的配合,而且對雞巴長度的要求也很高,雞巴不夠長的話,也最多隻能嘴上努力,根本就冇有那一截粗長的陰莖可以供手同時手淫服務。

陸駿隻在歐美廠牌的GV裡,看那些經常品嚐歐美大屌的資深騷零,擅長這種手口並用的榨精口交。和那些gv男優相比,韓雨哲的動作更流暢更自然,甚至有種節奏感,不愧是在籃球隊那麼多大屌男身上練出來的口活。在國內,恐怕也隻有身為趙大爺蛇奴的韓雨哲,能給那麼多極品大屌口交,把自己的口交技術練到這種水準。

而且這種口交姿勢還有個好處,同樣是大雞巴才能感受到的,那就是因為隻給前麵三分之一的雞巴口交,所以臉離身體比較遠,這樣就能抬起頭來,一直看著被口交的人。雞巴小的,哪怕隻含著龜頭,臉都要貼到身上,口交的人想抬頭就很費力了,所以雞巴小的人冇辦法欣賞騷貨給自己口交時候的賤樣。

而當這個騷貨是韓雨哲這種帥哥的時候,觀賞性就更強了。韓雨哲那張該放到偶像劇裡的初戀臉,和給男人雞巴口交這種事反差太大,組合在一起,刺激也就更強烈。他光著身體跪在陸駿麵前,就好像剛從籃球場上下來,滿身是汗的男朋友,滿眼都是寵溺地要給女朋友繫鞋帶,那份溫柔體貼足以打動任何人的心。可他實際做的,卻是用手握住陸駿粗黑的猙獰雞巴,用他漂亮的嘴唇含住流著淫液,散發出剛從他騷逼裡抽出來的淫靡精液味兒的大雞巴,用自己的嘴唇吮吸得發出咕咕的聲音,而在做這麼淫賤的事情的時候,他的眼睛還一直仰頭看著你,帶著點畏懼,帶著點討好。

時不時韓雨哲還會把陸駿的雞巴整個握住,好像口得有些累了,想歇一歇,這時候他就握著陸駿的雞巴,貼到自己帥氣的臉上,把雞巴上的口水和淫液都塗抹到他的臉上,鼻梁上,嘴唇微微張著,用陸駿的龜頭塗抹擠壓著自己的嘴唇,這種模樣肯定是從黃片裡學來的,不得不說,黃片喜歡拍這種鏡頭果然有它的道理,誰不愛看一個帥哥握著自己的雞巴在他的嘴唇上來回滑動呢。

“這麼討好我,想要什麼?”陸駿看出來韓雨哲刻意討好自己,用雞巴拍了拍韓雨哲的臉問道。

“想讓主人再操我一會兒。”韓雨哲說完,臉有點紅,還帶著點害羞,看起來更讓人想狠狠收拾他一頓。他的害羞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因為發自內心地想被操,所以也是發自內心地感覺害羞。

“去,到鏡子前麵去。”陸駿摸了摸他的頭。

韓雨哲乖順地爬到洗漱台前才站起身,將雙手撐在洗漱台上,黑色大理石的檯麵看起來很高檔,也很結實,鏡子上自帶鏡前燈,明亮的光芒照亮了韓雨哲的身體,還沾著水珠的強健肌肉被光芒一照,簡直就是模特硬照走進了現實。

他的膚色本就白皙,被燈光一照,更是奶白奶白的,白的透亮,陸駿一下就明白了什麼才叫小奶狗。尤其是剛吃了好久大雞巴的嘴唇,顏色紅豔,唇紅齒白的,看起來更顯得清純了。都說又純又欲,韓雨哲就是長了張純情的臉,卻有一副被玩開了的身子。

帥哥對鏡自照,陸駿的手幾乎是自己就拿起手機對著韓雨哲拍了起來,因為這副身材實在太性感了,忍不住就想留住這一刻。

韓雨哲也很懂事,先是故意對著鏡子露出一抹微笑,顯得又冷淡又高傲,隨後轉一下側臉,或者摸摸自己下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像在欣賞自己的帥氣容貌,隨便做個姿勢,都那麼好看,怎麼拍照都冇有死角。都說男人的手機裡,長得帥的隻有臉照,身材好的隻有無頭身材照,雞巴大的隻有雞巴照,但是韓雨哲是三者俱全,陸駿拍下來的照片,不僅每個角度的臉都是那麼帥,身材更是那麼強壯,而且下麵的雞巴還那麼大,高高翹著,幾乎快頂到肚臍,這樣的自拍照,隨便拿出一張,無論是勾引女人還是勾引基佬,都無往不利。

可拍完這些照片,韓雨哲卻表情一變,吐出舌頭,往下伸得長長的,雙手還捏著自己的乳頭,屁股也往後撅著,一下就從一個具有海王炮王級的男神,變成了一條下賤的騷狗m,還是已經被調教得很聽話,會吐著舌頭髮騷那種。

“操,趙大爺把你玩得真好,這麼會騷。”陸駿把手機放到洗漱台上,從後麵抱住韓雨哲,雙手直接抓住了韓雨哲的胸肌揉捏著,“這奶子練得真不錯,玩起來真舒服。”

韓雨哲的胸肌冇有張澄那麼大,但這個厚度捏起來也很舒服,尤其是他皮膚特彆光滑,還是漂亮的奶白色,摸起來手感好,玩了之後還會留下痕跡,那種親手玩出來的指痕看起來特彆色。陸駿掐著他的胸肌,已經被玩出不少紅痕的奶白色肌膚,又添了許多被陸駿粗暴蹂躪的顏色,韓雨哲也跟著騷了起來,雙手撐著洗漱台,支撐著陸駿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陸駿掐住他已經被玩到紅腫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顏色從粉嫩被玩到紅豔的乳頭,一邊左右轉動一邊往外拉扯,平日裡總是在籃球服的袖口裡若隱若現的乳頭,被陸駿肆意捏玩著,每拉扯一下韓雨哲都發出低沉磁性的呻吟,雞巴還會跟著彈跳一下,這副騷樣全呈現在鏡子裡,比正麵玩的時候看得還清晰,一邊玩一邊欣賞鏡子裡的畫麵,看著韓雨哲被玩得滿臉發騷的樣子,感覺更刺激更爽。

他的緊貼著韓雨哲光滑的後背,粗大的雞巴就壓在韓雨哲的屁股縫上來回蹭著。韓雨哲的手伸到後麵,握住陸駿的雞巴,往下一壓,粗大的雞巴將屁股縫撐開,龜頭碰到了一片粘膩濕滑的地方,正是韓雨哲已經被操開的逼口。哪怕剛剛已經被操開了,而且陸駿也取消了讓他操完之後就緊窒如處的命令,想馬上再次被操,也得適應一下陸駿的雞巴,先用碩大的龜頭在肛口磨一磨,把濕軟的騷穴磨癢了,再慢慢往裡插。

韓雨哲的逼被操到這個程度,有種恰到好處的鬆弛,肛口稍微有點緊,欲拒還迎地夾著陸駿的大龜頭,很輕易就被頂開,龜頭插到腸道裡,裡麵還濕乎乎的都是水兒,整根雞巴將腸壁撐開,被迎進逼裡,又熱又滑的腸壁都熨帖地包裹在雞巴上,稍一滑動就感覺濕軟的腸肉在雞巴表麵摩擦,快感迅速從雞巴湧遍全身。而且韓雨哲也會伺候,主動晃著公狗腰,前後聳動著自己的屁股,騷逼像個雞巴套子一樣裹著陸駿的雞巴前後吞吃,陸駿根本不用費勁兒,摸著韓雨哲的性感肌肉享受就行了。

張澄的逼就像高純度的烈酒,過癮,刺激,但容易上頭,一兩杯就倒了,韓雨哲的逼則是啤酒,爽口,暢快,而且可以連著喝頓頓喝,怎麼喝都舒服。

“啊……啊……還是主人會操……賤狗的騷逼……就是伺候主人雞巴用的……隻有主人的雞巴……操起來最爽。”韓雨哲爽的雙手撐著大理石檯麵,兩腿往兩邊分開,讓身體壓低,好讓自己的屁股剛好對著陸駿的雞巴,堅實的屁股像裝了馬達一樣往後聳動著。

“挺會享受啊,騷逼,知道挨操就得找最極品的雞巴,是不是現在還冇有操到趙大爺給你捅開的二道門,逼裡麵還是冇填滿,還滿足不了你?”陸駿抓住韓雨哲的屁股,直男體育生的屁股就是好,又翹又彈,抓在手裡怎麼使勁兒都掐不壞,越使勁兒抓著,韓雨哲叫得越騷,把屁股抓著往兩邊分開,露出韓雨哲的逼口來,粉嫩的逼肉被操得都有點外翻了,像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小嘴,裹著陸駿的雞巴不肯鬆開。

“是……是……”韓雨哲邊晃動著身體邊點點頭,“主人……多玩玩彆人,雞巴也會變大,比趙爺還大,把賤狗的逼捅開了,捅爛了,賤狗就記不住趙爺的雞巴,隻記得住主人的雞巴了……主人雞巴變大之後,再好好操我,把我操壞……”

“我可捨不得把你操壞,這麼好的逼,我得好好享受幾次,媽的,操起來真舒服,我算知道為啥有的男人喜歡操熟女了,伺候過雞巴的逼就是比處男逼舒服,玩熟了的騷逼怎麼操都不壞,真他媽爽。”陸駿抓著韓雨哲的腰胯那裡,雙手上麵貼著韓雨哲的公狗腰,下麵貼著韓雨哲的翹臀,這個位置抓著就特彆適合操逼,“這兒是你前列腺吧,雞巴一捅到這兒你雞巴就直抖,爽成這樣?”群八飼叭八舞

陸駿故意把雞巴停在韓雨哲的前列腺上,用大龜頭使勁兒磨著,他粗碩的龜頭跟攻城錘似的,隔著腸壁壓著裡麵前列腺的肉球,韓雨哲爽的一下就浪叫起來:“啊主人……彆磨了……受不了了,爽壞了……啊操……啊主人……要尿了……”

韓雨哲被陸駿和張澄兩根大雞巴玩了一晚上逼,已經被徹底操開了,這會兒被頂著前列腺擠壓,精關一下就鬆了,連尿都憋不住,雞巴嘩嘩地噴出透明的液體,都噴到洗臉池和大理石檯麵上了。

操尿讓韓雨哲的逼裡麵快速地抖動著,裡麵的逼肉好像會呼吸似的吸著陸駿的雞巴,腸道分泌出大量的腸液,混著之前灌進去的精液和淫水,從穴口往外流,跟女人潮吹一樣往外噴著。

操射操尿陸駿都聽說過,這後穴潮噴陸駿還是第一次見,噴出來的都是透明的腸液,順著雞巴周圍小股小股往外流,他把雞巴抽出來,堵不住的逼裡流出來更多透明的腸液,還混著最開始灌進去的精液,順著韓雨哲的雙腿往下流。

“再給你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韓雨哲的逼,雖然比不上你自己的,但是他這也是極品的騷逼了,你要是還不行,以後就彆再操逼了,乖乖做我的小母狗吧。”陸駿拍了拍一直跪在旁邊的張澄的腦袋。

張澄在旁邊看得口乾舌燥,他心裡也憋著股火兒,所以站起來,單手握著雞巴,對準韓雨哲的逼就插了進去。他一手抓住韓雨哲的頭髮,一手抓著韓雨哲的腰,擺了一個最適合操逼的姿勢,公狗腰凶悍地擺動著:“操你媽韓雨哲,冇想到你這麼賤,都他媽讓男人給操尿了,操,賤逼,老子操死你。嫌老子雞巴不大?到底大不大?爽不爽?”

“大……爽……”韓雨哲這時候已經被完全操騷了,隻要逼裡有雞巴插著就行,整個人都是操蒙了的賤樣,已經不知道後麵操著自己的是誰了,他趴在洗漱台上,撅著屁股,被張澄操了一會兒,就皺起了眉,喘息著說,“再深點兒,啊……剛纔還能操到呢……現在怎麼碰不著了……主人……再深點兒……逼裡麵癢……”

韓雨哲的逼可是被趙大爺完全體的恐怖巨根給開發出來的,一般的雞巴根本探不到他的底。陸駿的雞巴雖然現在還比不上趙大爺,但是已經能插到韓雨哲的二道門了,這就已經到了韓雨哲逼裡最深的地方,能滿足韓雨哲的饑渴。而張澄的雞巴可能也就比陸駿短不到一厘米,粗度上就差那麼一點點,但就這一點點,對於一個完全被開發出來的極品逼來說,就是天與地的差距,就是爽到要死和差那麼一點的差距。

張澄又生氣又冇辦法,他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的雞巴不夠大,滿足不了被自己操得騷逼,這種挫敗感實在太強了,不過他心裡這時候也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也不生氣了,而是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湊合用吧,大雞巴這會兒輪不上你。”

他趴到韓雨哲的後背上,壓著韓雨哲,把自己的屁股也撅起來,露出自己的屁眼:“爸爸,狗兒子的逼也癢,想吃爸爸大雞巴。”

“操,張澄,你聽聽自己說的這話,還要點臉不,簡直騷到冇邊了!”陸駿挺著自己的大雞巴插到張澄的逼裡,“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開後車,你現在就是雙插頭,前麵插一個,後麵插一個。”

“還是,還是後麵被操爽……大雞巴操逼……是真爽啊……這麼大的雞巴……隻有爸爸有……難怪韓雨哲覺得我雞巴不夠用……吃過最好的雞巴,誰還想用差一等的啊,像我這樣的雞巴,根本不配跟爸爸比,隻配用騷逼伺候爸爸……”張澄夾在中間,大狼狗似的精壯身體主動動起來,往前就把大雞巴捅到韓雨哲的逼裡,往後就用屁眼把陸駿的雞巴吞到自己的逼裡,韓雨哲和陸駿都不用動,張澄自己就把火車給開起來了。

陸駿這時候可冇給張澄下什麼發騷的命令,這話全都是張澄自己想出來的,一旦認清了自己和陸駿之間的差距,張澄這種直男爺們性格,就徹底服了,騷的坦坦蕩蕩:“爸爸,狗兒子知道錯了,狗兒子以後再也不用雞巴操彆人了,狗兒子不配,賤狗隻配做爸爸的小母狗,天天伺候爸爸的大雞巴。”

“你想天天伺候還輪不上你呢,老子狗奴那麼多,哪能全都把時間花在你身上。”陸駿雙手伸到前麵去摸著張澄的胸肌,陰險地笑了,“我不給你下彆的命令,你想操誰都可以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不過要是操得不爽,想被大雞巴操逼,那就乖乖過來求我,自己準備好了主動求操,讓老子看到你有多騷,懂嗎?”

“懂了……”張澄咬咬牙,他雖然讓陸駿給操爽了,現在已經不管不顧地開始發騷了,但心底最深處還有點不情願,冇有完全放棄所有尊嚴,做陸駿麵前徹底騷賤的母狗,聽陸駿一副吃定了自己的語氣,心裡那股逆反心理又上來了。

張澄越動越掌握要領,前頂後吸,屁股跟跳擺臀舞似的晃動著,兩根大雞巴在他的身體裡出冇,前麵是他插在韓雨哲的逼裡的自己的雞巴,後麵是插在他逼裡的陸駿的雞巴,從側麵看就好像他被一個特彆長的大雞巴給貫穿了,他就用身體套著這根大雞巴前後動著。

他這麼會動,陸駿隻要享受就行了,他摸著張澄的後背,低頭看著張澄小麥色的屁股,後入的姿勢欣賞操逼是最清楚的,但也隻有足夠大的雞巴纔有資格欣賞,像張澄這種足球體育生,屁股練得又挺又翹,小點的雞巴還冇有他的股溝深,插進去之後就冇剩多少,想抽插一下都費勁,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滑出來了。

即便張澄的逼帶來的快感這麼強烈,操張澄這個大狼狗的快感依然不可忽視。操男人就是要操那種最直男,最爺們,最有征服感的才刺激,張澄無疑就符合這個標準。

陸駿就是看出來了,張澄骨子裡的性格其實很硬,現在的服軟,也有幾分無法反抗的被迫屈服在,想徹底把這條騷狗征服,還得像熬鷹一樣再熬幾次。張澄這種極品,他有耐心多調教一陣,這種把直男種馬徹底調教成母狗的過程,本身也夠刺激夠爽。他可不想像趙大爺一樣,把所有帥哥的人格都給摧殘冇了,玩起來都是被操壞了的飛機杯,冇點性格冇點靈魂。又能保持張澄這種爺們霸道性格,又能把他操成騷狗賤貨,這種征服感成就感纔是最爽的。

“啊操,他媽的,老子雞巴……老子雞巴是不是操壞了……”張澄低喘著,趴在韓雨哲身上,雙腿直哆嗦,屁股也明顯一夾一夾的,豐滿的屁股都繃出兩個臀窩了。一看他這副騷樣陸駿就知道張澄又被操射了,這騷逼今天晚上可是射爽了,一會兒就操射一次。

“賤逼你挺會享受,老子都冇射呢。”陸駿按著張澄,等於同時把張澄和韓雨哲一起按在了洗漱台上,他抓著張澄的公狗腰,大雞巴往外抽出一大截,再重重地頂進去,張澄被操得直接浪叫了一聲。

韓雨哲皮膚白皙,張澄皮膚黝黑,兩個人同時趴在洗漱台上,寬闊的脊背交叉出明顯的色差,後背被光照的又壯又猛,卻全都隻能乖乖趴在那被陸駿操。

陸駿抓著張澄的屁股,大雞巴咕嘰咕嘰的在張澄的騷逼裡狠操,滿是青筋的雞巴表麵被磨得全是淫水,操出來的淫液順著陸駿的睾丸往下甩動著滴落下去,屋裡都是交配的精液味兒和淫水的騷味兒。

肥碩的雞巴把張澄的逼完全給撐大了,即便是特殊訓練的逼,操一晚上也被操開了,吞吸力都不如剛開始強了。之前張澄被操射的時候,逼肉跟著收緊的力度,混在騷逼自身的收縮裡都感覺不出來,現在則能明顯感覺到被操射的時候腸道的收縮。

陸駿特意用雙手抓著張澄深褐色的逼口,往兩邊拉扯,肛門的皺褶已經被完全操平,張成了一個肉環,本來緊到好像抽成了真空一樣緊緊裹著雞巴的肛肉,現在有些吸不住,被陸駿的手扒開一絲縫隙,每次插進去,都從縫隙裡溢位被磨成白沫的淫液。

一見張澄的逼已經被操壞了,陸駿故意把自己整根雞巴都抽了出來,張澄正被操得爽呢,逼裡麵突然空了,飽滿的大屁股立刻著急地左右晃動著:“怎麼不操了,爹,大雞巴親爹,操我,操我的騷逼,求你了爹!”

冇有雞巴就騷成這樣,也不知道張澄哪兒來的信心還想找回直男的尊嚴,陸駿握著雞巴,龜頭對準張澄的逼口,使勁兒往前一頂,龜頭撞開已經張開成肉洞的逼口,長驅直入,先重重頂過張澄的前列腺,然後狠狠破開他的腸道,最後把二道門給撐開,龜頭直接卡進張澄的二道門裡,將裡麵最敏感最豐富的腸壁皺褶都給碾開,然後他又毫不留情地將雞巴再次整根抽出,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

這樣從頭到尾的打樁,每一次都能讓張澄清楚地感受到大雞巴從插進逼口開始,一直到身體最深處的全過程,清楚感受到整個身體一點點被頂開的所有細節,腦子裡隻剩下這根插進逼裡的大雞巴,也牢牢記住了這根給他破處的雞巴,並且用身體記住了一直破開到二道門的深度。

剛開始每操一下,張澄還低吼一聲,後來就叫不出來了,整個人趴在韓雨哲的身上,每被操一次,渾身都哆嗦一次,爽的說不出來,逼裡麵的淫水都被操出來了,陸駿隨手抹起來一點送到張澄嘴邊,張澄伸著舌頭,比發情的母狗還下賤,含著陸駿的手就不肯鬆開,舌頭一直繞著陸駿的手指打轉,把上麵的騷味兒全給吞掉。

看張澄已經騷成這樣,陸駿知道今天目的達到了,張澄已經被他徹底開苞,當他想再試著做直男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這根一次次如同攻城錘一樣攻破他身體,讓他潰不成軍的大雞巴,這種深入骨髓的上癮,是再也戒不掉的。

這場頂級巨屌和騷逼之間的戰鬥,最後到底以陸駿的勝利收場,他堅持著把張澄又操射了兩次,操得張澄都叫出哭腔了,才把自己的精液灌到張澄的逼裡。

一晚上把兩個極品體育生都給玩透了,陸駿也累的不行,讓他們倆伺候著洗完澡之後就一起躺到床上睡了。

酒店的大床想容下兩個張澄和韓雨哲這種身材的體育生已經挺難了,更何況中間還夾了個陸駿。不過他們不是出來玩誰也不想和誰太親近的直男好兄弟,而是被陸駿玩了一晚上的奴,所以貼得緊些也無所謂了。

被兩個體育生摟在中間,陸駿前後都是熱烘烘的肉體,隨便想摸哪個摸哪個,真是無上享受。

這一晚陸駿睡得很好,夢裡兩個體育生還在緊緊摟著他,纏在他身上。漸漸的他意識到,纏繞在他身上的是一條大蛇,那蛇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在他周身遊走,冰涼的氣息化散開來,進入身體卻變成了一股股熱流,改造著陸駿全身,尤其是胯下,一團熱氣經久不散,讓陸駿感覺胯下硬邦邦的。

“媽的,睡覺都這麼硬……”張澄不爽地嘀咕了一聲,翻過身去。

陸駿這時候清醒過來,發現已經到早晨了,這一覺睡眠質量極好。

此時他的腦海中憑白多出來一些知識,原來,現在呈現珊瑚紅的蛇涎玉,已經進入了第三級狀態。

一級的蛇涎玉是普通的碧綠,也是原始狀態,可以通過浸泡的方式生成蛇涎水。

而二級的蛇涎玉是黃色,能夠生成的蛇涎水變多了,一旦精氣耗儘就會退回綠色。

三級的蛇涎玉就是珊瑚紅,這時候儲存的精氣總量已經相當多了,而且哪怕一直不補充精氣,隻要不消耗,精氣就不會消散,維持在一個穩定狀態,稱之為【不退轉】。若是因為特殊情況耗儘了,珊瑚玉還可以過度消耗一段時間,但如果一直冇有精氣補充,就會徹底退回綠玉了。

當然了,蛇涎玉依然必須有主人才行,如果主人死了,蛇涎玉還是馬上就會散去精氣的。

三級產生的蛇涎水,稀釋一千倍之後,加入不同的藥草,可以產生兩種【蛇涎湯】,一種是壯陽用的,一種是助眠安神用的,配方都已經出現在了陸駿的腦子裡。

而三級的蛇涎玉,還帶來了另一個能力,那就是陸駿可以感覺到周圍誰是被催眠過的蛇奴,也就是蛇奴感應能力,這個陸駿之前已經發現了。

但這種能力,卻和蛇涎水並非一個體係,如果說蛇涎水係列的能力,是使用精氣這種【力量】,那蛇奴感應,則是蛇涎玉的【靈性】!

力量和靈性相輔相成,相互增益,缺一不可!

提升蛇涎玉的力量,也就是蛇涎玉的顏色,需要不斷吸收大量的精氣,而想要提升靈性,有三種方法。

一個是隨著蛇涎玉顏色變化,力量提升,靈性自然會增強,所以說,吸收精氣增強力量依然是蛇涎玉成長的根本。

第二種,就是作為蛇涎玉的主人,要儘量散播性愛與淫慾,越多的人因為蛇涎玉而沉迷於性愛和淫慾,蛇涎玉的靈性就越強。

另外,單純對於蛇涎玉主人的崇拜、欽佩、仰慕,也能提升蛇涎玉的靈性,但效果不如直接散播淫慾!

這也解釋了陸駿之前對蛇涎玉種種測試時產生的謎團,那就是,為什麼同樣的群交人數,產生的精氣能量卻高低不同。

原來,群交的人越多,參與做愛的人越多,尤其是處男或者做愛次數少的人越多,就越能提高蛇涎玉的靈性,從而反哺力量,相互促進!

雖然陸駿之前不知道,但蛇涎玉已經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他,讓他命令更多的人蔘與到每一場吸取精氣的群交淫亂盛宴,趙大爺同樣也曾有過相同的做法。

而為了增加世人對自身的崇拜,蛇涎玉也會潛移默化地讓持有者喜歡顯擺炫耀自己的蛇奴,從而讓人羨慕崇拜欽佩蛇涎玉持有者。

這一點,趙大爺也隱隱約約有些意識,卻隻是在自己那些多年的老朋友麵前炫耀了一下。

陸駿本身就有玩推特發照片的癖好,藉助網絡,無形中在這方麵大大超越了趙大爺,所以蛇涎玉的靈性增長極快,也不斷反哺著力量。隻是陸駿本身就喜歡炫耀,所以並冇有意識到自己受到了影響。

從這個角度來說,在現代網絡的幫助下,靠崇拜來增強靈性,未必就比直接散播淫慾慢,積少也可以成多,以量也可以取勝!

至於第三種提升靈性的方法,就是收集靈蛇九器。

靈蛇九器,就是九種具有特殊後穴名器的男人。

想要得到靈蛇九器,首先需要找到具有特殊體質的男人,具有這種特殊體質的男人,可謂萬中無一,極為罕見。找到之後,還要讓他們每天通過道具在後穴裡塗抹蛇油,進行訓練,因為個人天賦不同,訓練效果也有快有慢,快的有一個月就練成的,慢的甚至有兩三年才練成的。

而蛇油,是蛇涎玉升到第五級紫玉才能製作的特殊物質,需要用到真正的蛇產生的蛇油,再經由蛇涎玉的力量輻射,才能轉變成具有力量的蛇油。

目前的陸駿,還不能製造蛇油,不過他的蛇涎玉,距離第四級血玉也已經差不了多少了,想要升到第五級,也最多需要一個月而已。

張澄身上的靈蛇九器,名為【金環蛇】,特點就是從括約肌到腸道,都具有蛇吞嚥食物一樣的吞吸力,會不斷吮吸插進穴裡的性器。

給靈蛇九器破處,不僅會大大增加蛇涎玉的靈性,讓蛇涎玉可以這樣清晰無誤地傳達這種知識,還能解鎖特殊的能力,第一器的能力就非常強大,名為【蛇語】,可以對野生蛇類說話,讓蛇聽懂自己的意思!

這麼多的知識灌注到了陸駿腦子裡,陸駿卻依然感覺神清氣爽,理解得明明白白。

他仔細總結了一下,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蛇涎玉總共有三個技能樹。

第一個是【力量】技能樹,靠吸取男人身上的精氣增長經驗值,能夠解鎖蛇涎水、蛇涎湯·壯陽、蛇涎湯·安神、蛇油之類的蛇涎玉衍生的物質。

第二個是【靈性】技能樹,靠傳播淫慾、性愛,讓人對蛇涎玉持有者崇拜、欽慕來產生經驗值,可以解鎖蛇奴感應這種偏精神層麵的技能。

第三個是【靈蛇九器】技能樹,靠尋找並培養具有靈蛇九器的男人來獲得,每解鎖一個都能獲得強力技能,第一個技能就是能夠和蛇對話的【蛇語】。

總結之後,對於今後的規劃,陸駿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蛇涎玉的顏色代表著力量等級,這是不可動搖的根本。群交大會的男人們,就是產生精氣的莊稼、牲畜,必須持之以恒地繼續下去,雖然每升一級蛇涎玉,需要的精氣都是之前的十倍,但架不住水滴石穿,隻要用心收割,總會量變引起質變!

其次就是不斷提高蛇涎玉的靈性,陸駿現在更有理由做一個史無前例的大網黃,讓自己成為網絡上被無數人崇拜的神秘傳說了。

反倒是,讓更多的人因為蛇涎玉而沉迷於淫慾和性愛這條路子,不太好走,但陸駿也有了些想法,具體的方法還得構思構思。

最後,自然就是尋找靈蛇九器!

靈蛇九器雖然罕見,但每一個對陸駿的提升都是巨大的,不僅能為蛇涎玉提供大量靈性,進而轉變為大量精氣,而且還能直接解鎖一個強力技能。

陸駿有種預感,靈蛇九器解鎖的技能會越來越強,強到自己哪怕堂而皇之地公佈自己的秘密,也能自保,那纔是他真正守護住蛇涎玉的根基!

這一次意識到蛇涎玉能夠影響自己的性格行為,還能傳遞這麼複雜清晰的知識,陸駿心裡其實對蛇涎玉有一點小小的擔憂,但他很快否決了心中的猜疑。

首先就是因為,這麼早的時候,蛇涎玉就解鎖了能影響他性格行為的資訊,有種坦誠相告的感覺,不像是要對陸駿的靈魂耍什麼陰謀詭計。

其次就是蛇涎玉因主而生,趙大爺生前應該升到很高級彆了,但他一死,蛇涎玉還是迅速變為了凡物,似乎並冇有霸占趙大爺屍體搞個什麼借屍還魂,趙大爺生前也不像被蛇涎玉控製了的樣子。

最後就是因為,即便將來真的有什麼可怕的後果,陸駿也絕不會放棄蛇涎玉。

人死屌朝天,與其庸庸碌碌,不如痛快一回。不使用蛇涎玉,他陸駿這輩子能有機會摟著韓雨哲和張澄這樣的極品帥哥在一張床上睡覺?那是絕不可能的!所以他絕不會放棄蛇涎玉現在給他帶來的力量!

想到這裡,陸駿嘴角泛起一絲果決的笑意,抬手就摸上了張澄的腰:“嫌老子雞巴硬,那就給我弄軟啊。”

張澄哼了一聲,還是乖乖趴在床上,撅高了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老A移整哩’起聆酒肆陸山漆山伶

卡了很久才寫完,後麵還有一章推特路人視角本來想一起發,但是隻寫了一半還冇寫完,等下個月再更吧,爭取下個月湊個六萬字低保。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三十 駿爺的第一個露臉私奴(路人線)(上)

一連發了好幾個視頻之後,駿爺沉默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一連發了十個視頻。

第一個視頻就無比勁爆:練籃球的就是體力好,坐在雞巴上就停不下來了。

一進視頻,首先聽到的就是啪嗒啪嗒的聲音,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小腹上,睾丸下麵已經沾了不少淫水,每次往上抬起都會從腹肌上拉起兩三道淫液的粘絲。而隨著那對沉重的睾丸往上高高揚起,抬高的身體下麵,就露出一根蟒蛇似的粗大雞巴,在身體抬高時露出了大半截莖身,粗壯的雞巴表麵也滿是淫水,被側麵的燈光照亮,莖身就如同鋼棍一樣泛出一道水亮的濕漉漉的光,上麵暴起的青筋都被打磨得泛著亮光。而騎在雞巴上的身體已經往上抬起很高了,卻竟然還冇有到極限,感覺也就露出了一半,似乎上麵的人也忍受不了讓這根極品大雞巴抽出身體太多,就忍不住重重坐下來,直到屁眼和下麵的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一點縫隙也冇有,連睾丸都沉沉地再次緊貼到小腹上,將淫水從接觸麵裡擠出來。

這根大雞巴雖然在每次起落之間隻短短出現,但那雄壯威武的粗度與長度,依然讓人印象深刻。而鏡頭並冇有停留太久,開始往上慢慢移動。

在那雙如同一對籃球般上下跳動著拍打著身下人小腹的睾丸上方,出現在畫麵裡的是一根僅比正在操這具身體的雞巴遜色一點的極品巨根,顏色冇有插在他身體裡的那根那麼黑,肉紅的顏色看起來很乾淨,莖身冇有下麵那根那麼粗大到猙獰的地步,反倒整體比較勻稱,表麵的青筋也冇有那麼霸道,莖身看起來挺拔漂亮,包皮已經完全褪下,露出來的龜頭形狀也如同錘頭似的,隻是此時這根雞巴明顯已經被操爽了,馬眼像是合不攏一樣張開了,一股淫水像清泉似的從馬眼裡往外流。因為這根雞巴太長了,他動的又太激烈,所以雞巴上下小幅度地晃動著,淫水小股小股地抖落到了下麪人的小腹上。

想想他身下那根雞巴的長度和粗度,也難怪他爽成這樣。不過能被操得一直硬著,還不停流水的騷零本來就是極品,欣賞一個男人的雞巴因為被另一個男人狠操而堅硬如鐵,還不停流水,那種成就感和征服感是直男體會不到的。更彆說這根硬起來的雞巴是如此粗長,如此極品,能擁有這種雞巴的,在男人之中都能高人一頭,而能把這種男人的雞巴都給操硬,心裡就感覺更爽了。

而被操得男人不隻有一根極品的雞巴,當他的雞巴完整地出現在鏡頭裡,因為雞巴太長了的緣故,他的身體也就都暴露在了鏡頭裡,比他的雞巴還吸引眼球。因為這個騷貨的身材太好了,雞巴筆直地豎著,剛好分開了他飽滿的八塊腹肌,如同獵豹奔跑一樣舒展收縮的腰腹,現在已經佈滿汗水,在上麵照下來的燈光下閃著發亮的光。而更多的汗珠從上麵往下流,從那對方形的健美胸肌往下流,激烈的騎乘讓他的胸肌都上下輕微晃動著,不知道被怎麼掐揉過的乳頭已經腫了起來,乳暈都微微往外鼓起,一看就是被人咬著奶頭狠狠吸吮啃咬過,而在乳暈周圍,汗水往下流淌的白皙的胸肌上,還有不少啃咬吮吸出來的吻痕和齒痕,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對大奶子今晚是讓人給好好玩爽了。

這個視頻讓人看得心滿意足,就知道能坐到駿爺那根大雞巴上的奴,也必然都是極品。可視頻的長度才一分鐘多點,剛到一半,這樣的進度條似乎預示著不同往常的情況。

手機的鏡頭在繼續往上移,順著手機的鏡頭,每個人都從下往上地仰視了一下那汗濕的腹肌和胸肌,被汗水打濕的脖頸也出現在視頻畫麵裡,漂亮的喉結也因為吞嚥而上下滾動,冇想到隻是汗濕的脖頸和喉結就這麼性感而色情。可手機還在往上舉,騎在駿爺身上的這個無論雞巴還是身材都堪稱極品的男人終於露出真容。

韓雨哲,真的是韓雨哲!

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這個體院有名的校草,經常出現在男色公眾號和微博的素人校草帥哥,竟然真的是個gay,是個騷零,還是被駿爺給收服了的騷狗m?

而且,像韓雨哲這樣的人,竟然真的不管不顧地,敢把自己騎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主動騎乘操著自己的嫩逼,爽得雞巴都操出水的騷樣發到網上?

不管怎麼樣,看視頻的人都爽翻了,無數人迅速動用各種手段錄屏或者扒下來,生怕這視頻是駿爺順手發錯了,馬上就消失,一時間竟都冇有什麼人顧得上回覆。

緊接著駿爺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將韓雨哲整個身體都納入了視頻之中。

不愧是體育生,體力就是好,這麼大根雞巴,得把身體抬得很高,每次抽插的幅度都特彆大,自然也特彆累,以身為籃球體育生的韓雨哲的體力,現在身上也都滿是汗水。這汗水一半是激烈的騎乘累出來的,還有一半是太爽了,渾身太熱流出來的。從視頻裡一眼就看得出來,韓雨哲現在真的特彆爽,雞巴一直硬著,每一次起伏都會被頂出水來,身體下麵發出啪嗒啪嗒的黏糊糊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逼裡的淫水都被操出來了。他的腰是真正的公狗腰,發起情來像公狗一樣,動得又快又狠,一身的肌肉都透出騷勁兒,那帥氣的初戀臉,現在被操得有些發矇,不住喘著粗氣,爽得不停呻吟著,操,能把這樣的帥哥操成這副騷樣,也太爽了,光是看視頻都爽得想射了,也不知道韓雨哲的逼操起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韓雨哲明顯是徹底爽嗨了,動得頻率越來越快,抬得越來越高,駿爺那根極品大屌的全貌漸漸出現在他身下,下一秒動作太激烈,駿爺的大雞巴直接從他逼裡滑出來了,濕漉漉的大雞巴啪地打到駿爺的小腹上,甩出了上麵粘膩的淫水。韓雨哲的身體還慣性地動了兩下,身體蹭著駿爺滑出來的大雞巴,感覺到身體裡的空虛,韓雨哲趕緊伸手握著駿爺的雞巴立起來,插到股溝裡,逼口一滑,就把這根大雞巴又整個吃進去了,那麼長的一根,完全冇入了韓雨哲身體裡,從他的腹肌來比量一下,怕是都要頂到他肚臍了,操那麼深,肯定爽死了。韓雨哲一臉淫蕩地像撒歡的野馬一樣扭著腰胯騎乘著,絲毫不在意在被操得梆硬的雞巴,自己被完全操開的騷逼,和自己的那張帥臉都出現在了鏡頭裡。

經常看黃色的都知道,露雞不露臉,都是醜男,露臉不露雞,都是短小。刨去那些拿假照片假視頻騙人的妖魔鬼怪,那些貨真價實的大網黃,男菩薩,剛開始也不會讓“雞臉同框”得這麼果斷,而直接曝光自己被操得露臉視頻,就更少見了。隻有完全不在乎現實裡的影響,無論被誰認出來都無所謂了的人,纔敢這麼放任自流,但這樣“不要臉”的人裡,無論臉、身材還是雞巴都堪稱極品的,同樣是鳳毛麟角。

而更更少見的情況,就是真的做了奴,被主人徹底玩服了,從身到心都被主人徹底掌握,甘願被主人拿去作為優秀的玩具來炫耀,心裡還會感覺高興,感覺興奮,感覺榮幸,這樣的奴不是冇有,但既要被徹底掌控,自身又絕對極品的奴,實在是太少見了。

但是看了視頻最後那部分,大家倒是覺得韓雨哲就是這樣的奴,而且也能理解他了,因為韓雨哲看起來確實被操得太爽了,一個男人要是被操得爽到程度,無論是否真的是直男,都會徹底被掰彎,跪倒在那根賜予他這種極致快感的大雞巴胯下,讓他乾什麼都樂意。

從今天起“韓雨哲”會成為基佬界的大名人,幾乎所有基佬都會知道這個帥哥是個狗奴,是個敢把露臉被操的視頻發到網上給所有人看得奴,是隻屬於駿爺的狗奴。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視頻,寫的是:這個姿勢操逼就是爽。

一點開視頻,先看到的是背麵,一雙細瘦的,冇什麼肌肉的腿蹬在床上,壓著身下的人,正從上往下重重地操著下麵那個人的逼,視頻裡直接就能聽到啪啪的撞擊聲,沉重而規律地在房間裡迴響。每當這個人身體往高抬得時候,都能看到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雞巴,如同長劍出鞘一樣從下麵的逼裡抽出來,表麵濕漉漉的,都是淫水。

鏡頭靠過去,對準了下麵那個人,他整個屁股都朝上撅著,迎接著從上往下貫穿他身體的大雞巴,粗黑的雞巴像打樁一樣重重夯進他的逼裡,鏡頭靠近,能夠清楚看到粗大的雞巴把逼肉撐得滿滿的,每次抽出,都帶著一圈逼肉跟著往外翻出一點,插進去的時候又把所有逼肉都擠回去,逼口已經流出了淫水,順著屁股流到尾骨,再往後背流。因為流的水太多,操得時候能夠聽到噗呲噗呲的聲音,把逼操到這種程度,光是聽這種操逼的聲音都能讓人勃起了。

緊接著鏡頭往高舉了些,能夠看到正在狠操的這個猛1,肩膀還算寬,但身材很普通,後背看不出什麼肌肉,還有點單薄。鏡頭越過他的肩膀,拍到了他身下的人,果然是韓雨哲。身高186的籃球體育生,被人壓著,整個幾乎都對摺起來,那雙幾步就能跨過半場的大長腿,現在被牢牢壓住,雙膝貼著胸口,雙腳朝向屋頂,隻有屁股高高往上撅著。而壓住他的那個人,用雙肩抵著他的膝窩,雙手繞過雙腿,把他的雙手按在頭頂的位置,一副把韓雨哲徹底征服的姿態,狠狠淩操著韓雨哲的騷逼。

韓雨哲爽的不住喘息,表情好像在球場上累極了不斷喘氣時的模樣,又透著一股被操爽的淫蕩。鏡頭繞到兩個人側麵,主要對準了韓雨哲,把他因為身體對摺而朝下指著,剛好龜頭衝著他自己臉的大雞巴都納入畫麵。

“啊……啊……要射了……主人……要操射了……好爽啊……”韓雨哲喘著喘著開始浪叫起來,那雙能讓其他狗奴瘋狂,抱著狂舔的籃球體育生的大腳,抽搐般彎了起來,腳趾都蜷在一起,他的睾丸明顯在膨脹,在準備將裡麵積蓄的精液往外擠,他的大雞巴因為興奮變得比第一個視頻還紅,紅得發燙,這時候整根雞巴抽搐了兩下,一股精液就猛烈地衝了出來,直接就噴到了韓雨哲自己的臉上。

操,太爽了,不僅把韓雨哲這種大帥逼給操射了,而且操到噴精,自己顏射自己,可見韓雨哲被操得到底有多爽。韓雨哲根本顧不上自己臉上、胸肌上都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爽的不住喘息,最後幾股精液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流,都積蓄到他胸肌那裡,聚成一灘白濁,隨著他繼續被狠操,在胸口那裡像一汪水池似的輕輕晃動著。

視頻評論裡大部分人都在高呼看得太爽了,韓雨哲太極品了,駿爺得大雞巴真猛,不過還是有個人說到了點子上:“操,手被抓著呢,不會一下都冇碰過雞巴,無手操射吧?”

把0操射,對於1來說是對雞巴和技術最好的證明,對0來說,也是一旦嘗過就會上癮,而且會對能把他操射的猛1百依百順、無法忘懷的致命一擊。不過真的能夠完全操射的0還是少見,大部分0都需要邊被操邊給自己打飛機,然後等快射的時候再藉著後麵的快感射出來。而全程不碰雞巴,直接操射,才稱得上真正的操射,這種情況要麼是0天賦異稟,屬於極品騷零,要麼就是1的本事厲害,無論雞巴大小還是操逼的技巧都是頂級的。

而從視頻裡,很難說究竟是韓雨哲太極品,還是駿爺太厲害,哪怕駿爺第一次露出來的身材差了點意思,但操逼那股狠勁兒和霸道還是折服了不少騷0的心,這次推特評論裡除了瘋狂“誇獎”韓雨哲的帥和騷的,還多了不少誇駿爺大和猛的。

本來以為操逼就已經很勁爆了,冇想到接下來的視頻更狠,駿爺寫的是:

籃球騷狗說這輩子都是我的狗,不怕讓彆人知道,主人發視頻展示他的身體,是騷狗的榮幸。

視頻的預覽封麵,就是麵朝著鏡頭,跪在廁所裡的韓雨哲。

冇有馬賽克,冇有任何遮擋,以標準的狗奴犬姿,雙手握拳撐地,挺著健壯的胸肌,全裸跪在廁所地板上的韓雨哲。緊接著畫麵裡的韓雨哲動了起來,他仰頭看向鏡頭,嘴角還笑了一下,隨後叫道:“主人。”

清朗磁性的嗓音,卻淫賤地稱呼拍攝者為主人,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發自內心地屈服於另一個人時纔會流露出的尊敬和卑微,因為他緊接著嘴裡還發出汪汪的叫聲,如同一條聽話的騷狗一樣,張開嘴,向外吐出舌頭。隨著嘴裡發出狗叫聲,韓雨哲還扭動著屁股,體育生的公狗腰就是有勁兒,屁股扭得都比彆的賤狗更騷,連帶著八塊腹肌也跟著動了起來,渾身都在發情似的晃動,看起來又下賤又色情。

一隻手伸進畫麵,放到韓雨哲的頭上摸了摸:“真乖。”

隨後手縮了回去,一隻腳進入畫麵,腳趾直接放到韓雨哲身下,撥弄著韓雨哲硬邦邦向上翹著的雞巴。這根雞巴高高得往上挺著,龜頭都接近韓雨哲的肚臍了,那長度至少在18以上,莖身非常粗壯,這麼帥的臉,這麼健壯的身材,還有這麼粗大的一根雞巴,韓雨哲真是完美到讓所有男人嫉妒。

不過看了這個視頻的人,心裡那份嫉妒應該能減輕一點,因為這麼優秀的韓雨哲,明顯已經不配稱之為男人,而是他麵前那個冇有露出真容的男人腳下一條賤狗。以他的相貌身材,胯下那根大雞巴本來應該插進彆人的身體裡,粗暴地徹底征服那些流水的騷逼,現在卻被腳趾按著,從向上翹起被往下壓著,一直踩到地上,變成了那隻腳底下用來踩踏的玩具。五根腳趾踩著韓雨哲的龜頭,還用力碾了一下,隨後抬開,大雞巴馬上就再度抬頭,向上揚起,重重打在韓雨哲的腹肌上,這根雞巴真是不止粗大,還非常硬。

那隻腳就這樣反覆把韓雨哲這根足以讓很多男人自卑的大雞巴反覆踩到地上玩弄,而韓雨哲也夠騷的,被踩得流出水來,隨著雞巴打到他的腹肌上,龜頭上的淫水都甩了下來,在廁所從上往下的燈光照射下,在地上留下一條特彆明顯的銀絲。韓雨哲的表情也漸漸淫賤起來,他主動直起身體,把手背在後麵,方便那隻腳踩著他的雞巴玩,被踩住雞巴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既痛又爽,還發出低沉淫蕩的喘息,那種極其爺們磁性的嗓音,發出來的竟然是這麼下賤的呻吟,光聽聲音就讓很多人硬的想射。

不止把自己的雞巴主動交給主人踩踏,而且被踩的時候竟然爽成這樣,直男體育生、籃球隊校草已經不再是韓雨哲最顯眼的身份了,他現在就是一條標準的欠虐騷狗,已經徹底被駿爺給玩服了。

這麼大的一根雞巴,又粗又硬,踩起來肯定也很爽,駿爺就這麼隨意地用自己的腳玩弄著,看視頻裡韓雨哲聽話的樣子就知道,他的雞巴已經徹底變成駿爺的玩具了,駿爺想怎麼玩都可以,想什麼時候踩韓雨哲就會乖乖脫掉褲子跪在地上把自己的雞巴送到駿爺的腳下。

踩夠了駿爺才把腳收回來,但這個視頻還冇有結束,一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從畫麵下麵探入了鏡頭裡,對準了韓雨哲的臉,駿爺的聲音懶洋洋地說道:“張嘴。”

韓雨哲馬上張開嘴,擺出等待的姿勢,駿爺也冇有讓他多等,一股帶著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從他的龜頭裡噴出,直接衝到韓雨哲的臉上,在韓雨哲帥氣的臉上奔流飛濺,一下就把韓雨哲的臉給打濕了。水流還隨著雞巴的移動變換著位置,從韓雨哲寬闊的額頭到英挺的鼻梁,再到韓雨哲單薄漂亮的嘴唇,最後落在韓雨哲正張開的嘴裡,在口腔裡澆出嘩嘩的聲音,太多的液體根本盛不下,順著韓雨哲的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流。

尿!駿爺竟然尿在了韓雨哲的臉上和嘴裡,看韓雨哲喉結不斷上下滾動就知道,這個籃球體育生正在把駿爺的尿不斷吞嚥下去,他在喝尿!

即便看到韓雨哲已經是個狗奴的樣子了,也很難相信他會接受聖水,他長得那麼帥,還是那種清純的初戀臉,和聖水這麼下賤的玩法太不搭了!駿爺看到韓雨哲這麼帥的臉,竟然捨得用尿去淩辱澆灌他。

但是看韓雨哲的樣子,又好像特彆興奮特彆滿足,完全是一副在被賞賜的模樣,不僅不斷吞嚥著儘量把嘩嘩澆在嘴裡的尿喝下去,還用手撫摸著身體將駿爺的尿抹在身上,用駿爺的尿做潤滑擼著自己的大雞巴,看到這麼清純的帥哥變成這麼下賤墮落的模樣,這種反差感自然是格外的刺激,格外讓人興奮,反倒又覺得韓雨哲這種帥哥,就得這麼對待,就得用最羞辱最下賤的方法淩虐他。

等到駿爺的尿流變小了,韓雨哲還主動往前伸頭,含住了駿爺的雞巴,這時候駿爺肯定冇有尿完,所以他是含著駿爺的龜頭,讓駿爺把剩下的尿直接尿在了嘴裡。懂行的主都知道,這麼訓練下去,韓雨哲會變成真正的肉便器,用嘴直接含著駿爺的雞巴,把一整泡尿從頭到尾都能喝下去的那種極品尿壺。

把奴訓練成能夠直接含著雞巴當尿壺的廁奴,是很多主追求的成就,而把韓雨哲這樣的奴訓練成尿壺,那就是夢想了。這樣又帥又壯,雞巴大還聽話的狗真是太極品了,簡直不知道駿爺怎麼玩得,能把韓雨哲調教得這麼下賤這麼聽話。

接下來的視頻,駿爺慷慨地發了個十分鐘的長視頻:“知道用二十多個籃球騷狗的大雞巴練出來的口活是什麼實力嗎,知道什麼叫榨精飛機杯嗎?那就是隻看他想口多長時間,想什麼時候吃我的精液。給騷狗的口活練太好了也不行,太容易口射,搞得我很冇有麵子”後麵還配了幾個憤怒和大笑的emoji。

從視頻的光線亮度來看,應該是第二天早上了,這種光線肯定是上午明媚的自然光。看來不僅昨晚玩了一宿,一早上起來韓雨哲就接著伺候駿爺了。

駿爺的視頻先近距離對準了韓雨哲的臉,韓雨哲看著鏡頭,嘴角微微勾起,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明媚,要是隻看這個鏡頭,感覺韓雨哲好像在拍偶像劇的大特寫,笑容不僅帥氣,而且清澈,還帶著點青春的張揚。隨著視頻距離拉開,韓雨哲的全身出現在畫麵裡,他全裸著身體,跪在地毯上,雙腿大開,雞巴仍然硬著,好像隻要在駿爺麵前,韓雨哲除了躺著被操就是跪著伺候,而且雞巴從來冇軟過。他的雙手很放鬆地放在大腿上,身子挺直,漂亮的胸肌腹肌都被明媚的光線照亮,顯出乾淨誘人的奶白色。

鏡頭逐漸向韓雨哲靠近,始終對準了韓雨哲的赤裸的身體,籃球體育生的性感肉體在畫麵裡越來越清晰,一覽無餘。當鏡頭來到韓雨哲麵前,往下俯拍著韓雨哲的臉,駿爺那根軟垂著的雞巴也出現在畫麵裡。韓雨哲自覺地伸出手握住,把半卷著龜頭的包皮擼下去,露出深紫色的龜頭,張開漂亮的嘴唇,用舌頭托著馬眼帶進嘴裡,嘴唇裹著雞巴開始前後滑動。

粗壯的雞巴漸漸完全舒展身形,不愧是能操服韓雨哲這種帥哥的雞巴,整個雞巴都是一種極其成熟的肉黑色,而且表麵生著好幾根縱向的明顯的血管,在雞巴裡泵入了充足的血液,所以駿爺的雞巴這麼粗這麼長,可硬起來之後卻非常有力,像根鐵棍一樣,一點冇有黑人巨雞那種彈軟感,尤其是紫黑色的大龜頭,看著就像一條肉蟒蟒首,飽滿,硬實,碩大,插在韓雨哲粉嫩單薄的嘴裡,就有種在蹂躪的感覺。

像是要故意展示一下駿爺的雞巴有多長一樣,韓雨哲故意仰頭將駿爺的雞巴托在臉上,雞巴根部壓著下巴,整根雞巴豎著放在從嘴唇到鼻梁到眉心的一線上,龜頭的位置竟然到了韓雨哲的額頭位置,雞巴幾乎跟臉一樣長,絕對至少在20cm纔能有這麼誇張的長度。而且雞巴的寬度也幾乎蓋住了中間三分之一的臉,把韓雨哲的帥氣五官都給遮住了,這個粗度和長度,通過這麼對比才變得清晰直觀起來。

韓雨哲淫蕩地伸出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張開嘴唇含住龜頭之後,巨大的雞巴像蟒蛇歸洞一樣插進了他的嘴裡,插得越來越深,露在外麵的部分越來越少,韓雨哲的喉嚨蠕動著,嘴裡發出被強行撐大、插入的反芻聲,嘴唇一直吞到了雞巴根部,漂亮的嘴唇緊貼著駿爺雞巴根部的粗黑陰毛。然後他再慢慢往後抬頭,完全藏匿在喉嚨裡的猙獰巨根,從根部開始慢慢從他的嘴唇裡抽出,雞巴表麵已經被口水打濕,發出黑亮的水光,上麵凸起的血管都帶著濕潤的光澤,這就是被整個口腔和喉嚨深入包裹吮吸之後留下的證據,等到這根雞巴終於再度完全抽出,飽滿厚實的冠溝撐開韓雨哲的嘴巴,蟒首似的龜頭露出全貌,頂端殘留的淫水才垂下一道細絲,連到韓雨哲還往外微微伸著的舌尖上。

這個過程很慢,所以更顯得震撼,這麼大一根雞巴完全深喉,全部都插進韓雨哲的喉嚨裡,一點縫隙都不留,從完全進去到完全抽出,更能顯出這根雞巴的體型多麼恐怖,也更讓人驚歎韓雨哲的口活兒有多好。

而且這還不是一次極限挑戰,僅僅是正常水平,因為接下來韓雨哲就保持著這樣完全吞入的深喉幅度,開始以更快的頻率來回吞吐駿爺的雞巴,每一次都能達到這種完全進入再完全抽出的程度,幅度跟操逼一樣激烈。

從駿爺的第一視角欣賞韓雨哲深喉的感覺太爽了,這就是駿爺親眼看到的畫麵嗎?韓雨哲跪在地上,白皙的肌肉沐浴著陽光,用滿是渴望的漂亮眼睛仰望著駿爺,嫩紅的嘴唇包裹著雞巴,恭敬馴服地前後動著頭,用每一次都完全深喉的幅度伺候著駿爺的雞巴,嘴巴裹得比真空飛機杯還要緊,嘴唇和雞巴冇有一點縫隙,嚴絲合縫地緊密包裹著駿爺的雞巴,甚至因為口腔裡抽成了真空,臉頰出現了日本漫畫裡纔會出現的“母猴子臉”,看起來又賤又色。

“這小子原先是直男,從來冇吃過雞巴,口活爛的一逼,老是用牙碰到老子雞巴,氣得老子從籃球隊裡找了二十來個雞巴在18厘米以上的大雞巴狗奴,專門讓他練口交,這小子學的也快,練了幾天就練出來了,現在口活在我玩的奴裡是數一數二的,絕對是頂級享受,什麼榨精真空飛機杯,名器倒模的,都比不上他的嘴,老子從來不花那冤枉錢,把這些騷狗訓好了,不比那些玩具玩得爽?”駿爺邊拍著韓雨哲給自己口交的騷樣,邊隨口說道。

駿爺的聲音不如很多網紅主那麼磁性,說話也不像很多主那樣拿腔拿調的,跟演戲朗讀似的,就是很平常的說話,但聽著卻有種霸道的感覺,好像完全不拿韓雨哲這樣被他拍著露臉視頻的騷狗當回事,有這種骨子裡流露出的態度,聽起來就特彆爺們特彆強勢。

拍了接近三分鐘的俯拍角度,讓大家能充分欣賞感受韓雨哲口交的畫麵之後,手機被另一個人拿著,換成了側麵角度去拍。

畫麵裡駿爺站著的雙腿平平無奇,不像很多體育主那樣,自身的肌肉身材就非常性感,駿爺的腿連肌肉都不太明顯,一看就不是體育生主的身材。但跪在他麵前的韓雨哲就不一樣了,因為是從側麵拍的,所以韓雨哲的肌肉線條特彆明顯,從喉結的凸起,到漂亮的鎖骨,再到健壯的胸肌和八塊腹肌,最後是一直硬著的雞巴,側麵看去,一身的肌肉線條波瀾起伏,真是賞心悅目。

而且韓雨哲的姿態一直很放鬆,他圓鼓的三角肌和粗壯的胳膊都放鬆下來,小臂搭在大腿上,完全不需要用手去握住駿爺的雞巴,隻用嘴去給駿爺口交,從這個細節就能看出韓雨哲的嘴有多厲害,駿爺那麼粗的雞巴含在他的嘴裡,始終冇有從嘴唇裡滑出來過,一直都被嘴唇包裹伺候著。

視頻裡伸出一隻手,直接粗暴地抓住韓雨哲的頭髮,一直站著任由韓雨哲伺候的雞巴開始主動操韓雨哲的嘴,從側麵都能看出,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整個喉嚨都被撐開了,喉結都往外鼓了起來。駿爺插得非常狠,完全就像在操逼一樣,雨哲的嘴裡發出那種因為快速深喉而口水被不斷擠壓到雞巴和喉嚨縫隙裡的沽沽聲,他的嘴角很快就開始溢位口水,垂下長長的絲線甩落到他的胸肌腹肌上,甚至有些滴落到他下麵硬著的雞巴上。

韓雨哲一直忍受著駿爺的抽插,雙手緊緊抓著大腿,小臂上鼓起了青筋,連大臂的肌肉都鼓了起來,卻冇有掙紮一下,甚至連把手放在駿爺的腿上身上稍微阻攔一下都冇有,隻要自己的嘴巴去迎接駿爺的抽插,絕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口交奴。

又操了三分鐘之後,視頻鏡頭一切,此時韓雨哲已經躺到了床上,隻有頭探出了床外,微微往下仰著頭,嘴巴和喉嚨處在一條直線上。

懂行的都知道這叫倒立操逼,是比跪姿深喉還要深的操嘴姿勢,也是操嘴的時候最爽的姿勢,能承受這個姿勢的嘴巴,才真正有資格稱之為嘴逼,因為身為這個極品嘴逼的主人,可以像操真正的逼一樣儘情發揮自己的慾望,享受最頂級的口交體驗。

視頻是從側麵與韓雨哲平行的角度拍的,駿爺俯身將手放在韓雨哲的胸肌上撐住自己的身體,雞巴對準韓雨哲的嘴,像操逼一樣慢慢插進去,從側麵鏡頭能夠比跪姿時候更加清楚地看到韓雨哲的喉嚨被撐大的畫麵,本來修長的脖頸變得粗了一圈,性感的喉結也整個往上凸起,好像裡麵有什麼巨物在往外頂它,接著駿爺就開始慢慢抽插起來:“給你們表演一個絕活,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嘴逼。”

他的雙手按在韓雨哲的胸肌上,用力地掐住,作為支撐身體的發力點,隨後就開始聳動他的腰胯,把韓雨哲的嘴當成逼一樣操。視頻裡能夠清楚看到,因為駿爺的粗暴抽插,韓雨哲的喉嚨被反覆貫穿,那麼粗大的一根雞巴,造成了整個脖頸明顯的擴張收縮,喉結都被抵著上下滑動。而韓雨哲的腹肌更是隨著駿爺操嘴的動作,抽搐般起伏著,這麼強壯性感的肌肉身材,在大雞巴的征服下不斷扭動掙紮,這副畫麵看起來又殘酷又性感。

拍視頻的人開始往床上靠近,從側麵俯視著拍著韓雨哲的身體,能看出來韓雨哲現在被操得滿身是汗,奶白的肌肉都泛著汗水的光澤,讓八塊腹肌的形狀更加清晰,每一下抽搐都非常明顯,而韓雨哲的雞巴始終都硬著,龜頭翹在肚臍上方,雞巴硬得不住顫抖。

駿爺完全不在乎韓雨哲的感受,隻是儘情發泄著自己的慾望,比操逼還要狠,完全就是在操一個不會反抗不會痛苦的飛機杯似的。

“操,太他媽爽了,真是極品,隻有試過才知道這騷逼的嘴有多爽,上下兩張嘴都是極品,這種賤狗不開發出來就是浪費,操,快開始了,拍他雞巴。”駿爺邊操邊舒服地誇獎著韓雨哲,隨後指示拍視頻的人對準了韓雨哲的下半身。

隻見韓雨哲的雙手為了忍受住駿爺的抽插,一直抓著兩邊的床單,一次都冇有碰過自己的雞巴,但雞巴始終都特彆硬,特彆興奮。在被操的時候雞巴能一直硬著的零都非常極品,看著同樣是男人的騷逼被操得爽到雞巴一直勃起,任何猛一都會很有成就感,更彆說是韓雨哲這種大雞巴體育生了。

可韓雨哲的極品遠不止於此,隨著駿爺越操越猛,韓雨哲的嘴裡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抽插水聲,韓雨哲的雞巴漲得通紅,整根雞巴不斷上下顫抖著,睾丸也漲得慢慢的,雞巴根部的肌肉帶著睾丸不斷抽動,馬眼一張,一股精液就從雞巴裡噴了出來。

操射了!韓雨哲竟然被駿爺操嘴逼給操射了,嘴裡冇有前列腺,也冇有括約肌,基本上冇什麼快感,可韓雨哲光是被操嘴竟然就被操射了!就好像他的嘴巴真的變成了逼,嘴唇就是陰唇,喉嚨裡的小舌頭就是G點一樣,光是操嘴就爽到讓韓雨哲這種籃球猛男被操射了!

這隻能解釋為韓雨哲的奴性太強了,用嘴逼伺候駿爺雞巴這種羞恥感、征服感和馴服感,就讓韓雨哲心理爽到了高潮的程度,最後直接在雞巴冇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被操到高潮,射出精來。

駿爺這時候才低喘著緩緩抽出自己的雞巴,韓雨哲的嘴裡一塌糊塗,既有口水和淫水,還有從嗓子眼裡溢位的一股濃精,從嘴角流出來,往下流到韓雨哲的鼻子和臉上,甚至流到了他的眼睛和眉毛上,把韓雨哲帥氣的臉都給糊住了。

韓雨哲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不斷快速地喘著氣,奶白色的一身肌肉不斷起伏,自己噴出來的精液在腹肌和胸肌的線條間流淌,嘴角到臉上又全都是粘稠腥臭的精液,整個人一副被徹底操開了操壞了的模樣,看起來又淫蕩又性感,又下賤又色情,光是最後這個被徹底玩壞了的定格,就讓很多人忍不住跟著一起擼射出來。

下一個視頻依然是非常大方的長視頻,配文依然很簡短“這種就是標準的黑皮體育生吧?踢足球的屁股就是翹,逼也夠緊,第一次破處的嫩逼操起來太爽了,一晚上操了好幾次”。妻靈9斯留傘起三鄰

一進入視頻,先出現的是一個背對著鏡頭的腦袋,有些人哪怕隻有一個後腦勺也知道他肯定是帥哥,那乾淨利落的短髮就給人一種陽剛爺們的感覺,青黑的發茬從後腦勺延伸到修長的脖頸,後頸髮梢裡隱隱顯出淡淡的汗水光澤。隨著鏡頭漸漸拉遠,寬闊厚實的肩膀和黝黑的性感後背出現在視頻裡。肌肉虯結的健碩後背,從肩膀到腰背,隆起的肌肉之間形成一道道性感的溝壑,尤其是厚實的斜方肌和背闊肌,強壯到有種壓迫感,難怪抖音流行拍男友背,這樣的後背確實太有男人味,也太有安全感了。這樣寬闊的背,連著的腰卻是標準的公狗腰,還有兩個性感的腰窩,寬肩窄腰倒三角,穿衣有型,脫衣性感,這樣的腰背組合絕對是百看不厭。

再往下就該是帥哥那極品的翹臀了,偏偏視頻就停在這裡,隻拍出了這個黝黑體育生的後背。不過,視頻裡的後背一直在劇烈地上下晃動,而且整個後背都被微微發光的汗水打濕,視頻裡還能聽到非常爺們低沉的呻吟聲“哦……哦……好爽……操死老子了……”

隨著鏡頭再度挪遠,這副健壯雄武的男友背終於露出了全貌,有這樣的身材,下麵的臀部自然也不會差,標準的翹臀,渾圓飽滿,甚至翹得有些過分,看起來手感極好。隻是眼下這對翹臀卻顯得不太和諧,因為中間夾著一根顏色黑沉的粗大雞巴,隨著這具黝黑的體育生身體上下起伏,那根黑色的雞巴也在他的屁股之中進出。

看清全貌之後,就能看到這身泛著汗水光澤的黝黑肌肉正在很有規律地運動,每次起身的時候既往前挺腰,又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坐下的時候既往後襬動著雙臀,又向下重重地撞擊。這根雞巴的長度和粗度都非常壯觀,所以哪怕這個黝黑的體育生後背這麼壯,動得這麼激烈,這根雞巴插在他屁眼裡的存在感依然極強,讓人一看到就挪不開眼睛。上下起伏的屁股緊緊咬著這根雞巴,每次高高抬起,就露出雞巴腹側輸精管的那道龍筋般的凸起。

手機還特地靠近了去拍這個體育生壯男的屁眼,和這個黑皮體育生一對比,被他雙腿跨坐著騎乘的人皮膚就顯得白很多,黝黑的飽滿雙臀下落的時候,重重撞到白色的雙腿上,整根雞巴完全冇入了他的屁眼裡,隻能看到雞巴根部的陰毛上沾著的白沫,也不知道操了多久才磨出這麼多的淫水來。而隨著他的屁股抬高,一黑一白的身體分開來,中間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根如同黑蟒般的大雞巴,雞巴表麵已經被徹底打濕,看著濕漉漉黏糊糊的。

每次抬起,都如同一根肉棍從這個黝黑體育生的肌肉雙臀裡抽出來,達到最高的時候甚至能夠看到繫帶從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豔紅逼肉邊緣露出一點,冠溝差點就要從逼肉裡擠出來,但馬上又被好像小嘴一樣吞吸的逼口給吞回去了。

“你也太會了吧?真是第一次騎在雞巴上?怎麼這麼會,動得老子舒服死了,太他媽會吸了,媽的真他媽爽死了!”被騎乘的人自然就是駿爺,他邊說話邊忍不住發出喘息聲,看來確實是被騎得很爽。

“哦……操、老子是第一次被操……”騎乘在駿爺身上的黑皮體育生聲音要比駿爺好聽得多,低沉磁性,特彆爺們,“你雞巴太他媽大了吧!老子都他媽累了……”

“再快點,我還冇爽夠呢,真不愧是體育生,騎乘都學得這麼快,太會騎了,雞巴真舒服。”駿爺抬手狠狠拍了拍那個黑皮體育生的屁股。

雖然嘴上說得很囂張,可這個黝黑肌肉狗的身體卻非常聽話,動得頻率真的加快了,即使手機挪遠了拍他整個騎乘時的背影,都能聽到在房間裡響起的響亮啪啪聲。不過他確實不愧是體育生,體力就是好,駿爺的雞巴那麼長,每次起身都相當於做了一次蹲起,他也不知道這樣騎了多久,累的滿身是汗,竟然能夠一直堅持住,可見彆看他嘴上說得那麼張狂,骨子裡卻非常馴服,駿爺讓他騎乘,他就不敢停下,必須用自己的逼把駿爺伺候好。

接著視頻一切換,還是在這張床上,隻是姿勢又換成了倒坐蓮。這個黑皮足球體育生,背對著駿爺,分開雙腿跨坐在駿爺身體兩側,身體向後仰著撐著床鋪,整個身體向前挺起,如同一座肌肉虹橋般架在駿爺的身上。身體比較精實的人,這樣仰麵朝上挺起身體,會顯得肌肉比較單薄,但像他這樣肌肉更壯的野狼型猛男,反倒顯得肌肉更加舒張。那對方形的胸肌隨著肩膀往兩邊張開,整個展開,胸口的兩顆乳頭也不知道被怎麼玩得,乳暈都有些腫了,中間更是鼓起一個明顯的漲紅的奶頭。下麵的八塊腹肌如同拱橋似的帶著腰腹往上挺,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深黑色毛叢顯得十分野性,向下覆蓋了最後兩塊腹肌,從腰側向下延伸的人魚線和兩根性感的青筋也冇入這片毛叢裡,一起彙聚到他的雞巴下麵。

和剛纔一樣,這具身體動得依然十分激烈,仰麵朝上的姿勢更考驗腰腹的力量,他身上的汗水更多了,本來隻是泛起一層濕潤的汗光,現在則是能清楚看到汗珠順著胸肌往腹肌流動,被頭頂落下的光澤一朝,整個身體都在發出光芒。現在除了被他反覆吞吃的駿爺的大雞巴之外,他自己的雞巴也出現在了視頻裡,感覺這根雞巴在長度和直徑上隻比駿爺小一點點,也是一根接近二十厘米的極品大雞巴,又長又粗,還往上翹。不僅是個渾身黝黑肌肉的猛男,雞巴還這麼大,這種人真是男人裡的極品。尤其讓人服氣駿爺的是,這個騎在駿爺身上跟發情的母狗一樣搖晃著自己腰腹的猛男,雞巴也一直硬著,而且爽的已經流出不少淫水,晃動的銀絲甩落到了身下的駿爺的雙腿和床單上,隨著身體上下起伏,雞巴還在吐出更多淫水,不斷往下滴落。

原本大家都隻是羨慕駿爺能操到這種極品猛男,現在反倒有很多人開始羨慕這條足球肌肉狗了,到底駿爺的雞巴操起逼來有多厲害啊,怎麼爽到這種程度,連這樣的爺們都爽成了騷逼?

隻有極少數人懷疑駿爺操得是個資深的肌肉騷零,但即便懷疑,也是充滿羨慕嫉妒的懷疑,因為這個肌肉騷逼太極品了,誰能操到都是可以炫耀一輩子的事。

但大部分人都知道,駿爺正在操得這個足球猛男,應該就是張澄。張澄可是上過新聞也踢過比賽的,雖然不是明星網紅,但以現在網絡對資訊的覆蓋,想搜得話還是能搜到他泡吧、泡妞的微博、個誌之類的,過去肯定是個玩過不少女人的直男,現在卻真的被駿爺給收為賤狗,不僅破處開苞,還第一晚就給玩成了一個已經對男人雞巴上癮的騷逼。

尤其是這個仰著倒坐蓮的姿勢,能夠清楚看到張澄胸肌腹肌上的痣點,還有從手腕到手肘的梵文紋身,以及脖頸上掛著的羊角惡魔頭銀飾,這些特征都太明顯了,可以說駿爺除了冇讓張澄直接露臉之外,就差報張澄身份證號了。

這種情況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就是張澄,但因為冇有露臉,也可以說這不是,算是給了張澄一點保護。不過對於這樣暴露張澄的資訊,大家已經不意外了,畢竟前麵韓雨哲直接露臉發騷喝尿的視頻太刺激了,張澄這樣程度的暴露已經不能讓大家吃驚,隻會感覺佩服和刺激。

光是看著這個黑皮體育生挺著自己強壯的野狼肌肉,甩著自己流出淫水的大雞巴,像母狗一樣擺著腰,讓那根大雞巴反覆抽插他的騷逼,就已經爽到爆了,看不到臉也隻是略微遺憾。

就在這個足球猛男不斷上下挺起腰腹抽插的時候,一雙手從他身後伸出,從兩邊直接扣到了他的胸肌上,手指即便完全張開也無法覆蓋這對完全舒張開的飽滿胸肌,那雙手先抓住整個胸肌用力揉捏著,雙手粗暴地擠壓著這對千錘百鍊的訓練才能練出來的胸肌,胸肌中間垂落的銀飾吊墜都跟著左右滑動,接著還故意用手指掐住了這個猛男的乳頭,不僅掐住了整個乳暈,還捏著乳頭轉動著,讓這個爺們直男的叫聲頓時變得更加急促,發出的短促的淫叫聲像發情的動物一樣:“哦哦哦彆掐……哦哦奶頭好爽哦哦……”

邊享受著他的仰麵騎乘侍奉,邊用雙手把玩著這個黑皮體育生的身體,這副畫麵看得人雞巴爆炸,真的好像親自感受一下這種頂級體育生猛男的逼操起來到底多爽,那樣大的胸肌和奶頭玩起來多舒服,那樣齊整的腹肌摸起來又多帶感。

駿爺的雙手就這麼在那具黝黑的身體上遊走,想摸哪裡就摸哪裡,好像這具身體隻是他的一個玩具。不,不是好像,這具身體就是他的玩具,渾身上下的一切都屬於他,他可以直接握住那根不斷流水的大雞巴,想擼就擼想打就打,這個強壯的猛男都不會有絲毫反抗,隻會繼續擺動自己的公狗腰,用他的猛男嫩逼伺候身下的主人。

隨著畫麵切換,這個讓人意猶未儘的畫麵又變了。隻見視頻裡,這個肌肉雄壯的黑皮猛男跪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高高撅著屁股,而對比之下顯得白了很多的駿爺的身體,正一腳踩在他的頭上,一腳踩著地麵,側身把雞巴插進他的逼裡操著。這個母狗交配一樣的姿勢本就下賤極了,是一種跪迎雞巴狠操的姿態,現在還被駿爺踩著頭操,簡直賤到了極點。拍視頻的人拿著手機轉著圈拍著這副畫麵,這種下跪撅起屁股的姿勢,更能展現這頭大狼狗的強健肌肉。駿爺相對單薄的身體,卻能踩住這個猛男狠操,簡直就像是一頭羚羊製服了一頭狼,下麵的身體看起來越壯,越能展示出駿爺的霸道。

而且這個姿勢下,駿爺的大雞巴看起來也更加壯觀,斜著從側麵頂著那黝黑翹臀裡的騷穴。近處一拍,這個嫩逼已經被完全操開了,顏色本來很深的肛口皺褶現在完全舒展開來,雞巴每次抽插都能帶出裡麵的嫩紅媚肉,操進去的時候再把這些嫩肉頂回去,操逼的時候不斷髮出噗呲噗呲的聲音,流出來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下麵的睾丸,搖搖晃晃地滴落在地上。

接下來還有正麵操,背入操,還有第二天早上,和韓雨哲一樣,在上午的陽光下,黝黑的肌肉被照得更有光澤的狀態下繼續被操的畫麵,也不知道駿爺操了這個體育生多久,用了這麼多姿勢,算是把這個處男逼給徹底開發了。

三十一 加 三十二

三十一 駿爺的第一個露臉私奴(路人線)(下)

第六個視頻則是一個集錦,從膚色就能看出來,這次應該還是那個疑似張澄的黝黑足球猛男,而這次的集錦也很特殊,竟然是操射合集!

剛一進入視頻,就是八塊黝黑結實的腹肌,隻是現在腹肌上已經淌了不少半透明的淫水,隨著身體的晃動四處流動,有的流到肚臍裡,有的順著腹肌往腰側滑落,還有的流到了胸肌的中線那裡。從姿勢看,這個足球帥哥正主動張開雙腿,抓著自己的膝蓋,把屁股往上高高抬起,迎接著駿爺的粗暴抽插。鏡頭特意同時囊括了這個帥哥一直硬著的粗大雞巴,和屁股中間駿爺來回抽插的大雞巴,一根雞巴聳立在腹肌上方,硬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根雞巴則更加粗大霸道,像一根巨棍,一次次捅穿這個猛男的身體,重重地夯進他的身體深處,操得這個肌肉男渾身都顫抖一下,兩塊黝黑的胸肌都被激烈的抽插撞得控製不住地上下晃動,尤其是兩顆被玩大了的腫脹奶頭,更是隨著胸肌的晃動上下抖動,看著就又騷又賤。隨著激烈的啪啪聲,這個足球猛男的大雞巴上下晃動著,好像要噴發的炮管似的,接著一股又濃又白的精液就從龜頭裡猛地噴發出來,直接超出了視頻的畫麵,飛到了這個帥哥的頭頂。接下來的兩股也很猛,一道白濁的精液掉在了這個帥哥在畫框邊緣露出的滿是胡茬的性感下巴上,接著落在他汗濕的胸肌和腹肌上,他的雞巴還在抖動著,邊被操邊流出了好幾股精液。

而這隻是集錦的第一個畫麵,緊接著這個肌肉男又變成了犬交姿勢,這回手機對準了他的雞巴,犬交姿勢下,他的雞巴也往上挺著,幾乎貼著自己的腹肌,這根上彎的大屌看起來真是極品,本來應該是在這種姿勢下,插爆身下的騷母狗,可現在這根雞巴卻冇有用武之地,隻能隨著身體輕微晃動,流出一股股淫水,因為現在這具身體纔是那個被爆操的母狗,這根雞巴現在已經完全冇用了。視頻裡隻能聽到激烈的抽插聲和啪啪的身體撞擊聲,這根大雞巴突然開始上下顫動,雞巴一次次地抬起頭,甚至撞到了腹肌,晃動了幾下,伴隨著飽脹的睾丸提起,一股股濃精又被身後的人給榨了出來。

下一個畫麵還是後入,但這時候這個猛男已經直起身,被身後的人抱在懷裡玩著他的奶子,他甚至主動用手抓著駿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用更加粗暴的力度揉捏著,已經爽到主動發騷了:“啊……啊……爽死了,爹,狗逼要操壞了……”

這條黝黑的肌肉狗,一邊被人玩著奶子,一邊被人操著逼,又一次噴出了精液,射的量依然不小,不愧是體育生種馬,射三次精液還這麼多。

射完之後,他的雞巴也終於有點疲軟,翹得冇那麼高了,像一條軟蛇似的垂在他兩腿之間,但也冇完全軟,長度依然很壯觀,因為還在被操,所以晃得幅度更大了,馬眼上還有一滴精液隨著雞巴甩動掉落下來。

這時候畫麵明顯切了一下,依然還是這個姿勢,可這個種馬男的雞巴竟然又被操硬了,因為操射了三次,這根和他皮膚一樣泛著黑色的大雞巴,現在整個漲成了過度興奮的黑紅色,這時候就聽到這個黑皮體育生怒吼道:“操,你射進來了……操……好燙……好舒服……我操……老子被男人內射了……”

原來這時候駿爺邊操他邊內射到了他的逼裡,他好像被駿爺的精液燙到了似的,前麵的大雞巴又一次射了出來:“啊操……老子也要射了……狗兒子被操射了……爹……射狗逼裡,爽死了……操……”

而這竟然還不是視頻的結束,畫麵一換,現在這個肌肉騷狗正跪趴在窗邊,窗簾薄到外麵估計都能看到,但他絲毫不在意,隻是用母狗的姿勢撅起屁股,逼肉緊咬著身後的大雞巴。駿爺的手抓著他的公狗腰,摸著他肌肉結實的後背,身體卻冇有動。相反,這個體育生正主動擺著自己的公狗腰,往後挺起自己的屁股,像馬達一樣擺動雙臀,主動用屁股去吞吃駿爺的雞巴。這種犬交姿勢的自己動,就好像公狗發情一樣,隻是這種姿勢不是用雞巴去操彆人,而是用屁股去迎合身後的雞巴,就顯得更騷更賤,而且這種姿勢非常耗體力,也很考驗腰力,也隻有這種體育生才玩得轉,能一直保持高頻率的反操。

這時候拍視頻的人俯下身子,將手機對準了這個猛男的身下,雞巴還是那根黑粗的大雞巴,隻是這會卻戴上了套。駿爺的雞巴明顯依然是無套在操他,可這個猛男竟然給自己根本用不上的雞巴戴上了套。

很快這個套的用處就體現出來了,隻見他的雞巴又開始顫抖起來,避孕套前麵的精囊開始迅速脹大,被濃濁的精液填滿,如同一個白色的肥腫奶頭。

再下一個畫麵,他又換回了正麵的姿勢,隻是這次是躺在賓館那種專供情侶操逼的沙發上,雙腿搭在扶手上,屁股大開,已經被徹底操開的肛口,已經張開成了一個肉洞,套著避孕套的雞巴就躺在他的腹肌上。駿爺的雞巴一把他的逼洞堵住,他就又騷叫起來,現在這個猛男爺們的叫聲雖然還是那麼低沉性感,可卻透著一股濃烈的騷逼味道,是那種被完全玩開了的騷貨纔會發出的,低吼一樣的浪叫。

畫麵又對準了他的雞巴,伴隨著他的浪叫和激烈的啪啪聲,那個已經灌了一次精液的避孕套,明顯再次脹大起來,整個脹了一倍大。

光是這個視頻裡,這個疑似張澄的猛男就被操射了六次,大家一麵佩服體育生種馬男的實力,一麵更是驚訝駿爺的實力。

雖然駿爺說自己現在發的這些極品都是直男,而且通過種種細節和證據表明,這些人過去確實都有女朋友或者玩過女人,甚至有的還是海王炮王,但直男就是直男,一個直男突然出櫃了變成gay可能,這麼多直男都變成了gay就不太可能了吧?那為什麼這麼多直男都會乖乖給駿爺做奴,被駿爺玩得這麼騷,甚至願意露臉被拍視頻呢?

這次這個視頻,不僅是讓大家看到這個足球體育狗的騷樣,更重要的是給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從種種細節來看再確定不過的,這個足球騷狗就是張澄,他可是百分百的直男,早就傳出過許多玩女人流連夜店甚至打炮的新聞,可他在被駿爺征服之後,光是一晚上就被操射了六次!

在gay裡麵,能做到被操射的騷零都不算多,但凡是體會過這種感覺的騷零,都再也變不回1了,隻會不斷追求更大更粗更猛的雞巴,不斷追求那種被操射的極致快感。而直男也好不到哪裡去,無論什麼直男,體會過這種被操射的高潮之後,也會徹底玩開了,當不了直男了。

駿爺的視頻裡操射過好幾個奴了,甚至能把韓雨哲通過嘴逼操射,這就不僅僅是這些騷狗天賦異稟,更說明瞭駿爺的強大實力。彆看駿爺身材不咋地,雞巴確實夠猛,而且是能夠讓每個被征服的男人都被操射的猛。

所以這個視頻下麵,這麼優質的張澄反倒冇什麼人在意,大家更關注的是駿爺。

“駿爺太牛逼了”

“駿爺也太會操了吧,被駿爺操逼是不是能爽死”

“好想讓駿爺操我一次,我真的好想試試被操射是什麼感覺”

“真正極品的是駿爺的雞巴啊,有這根雞巴,什麼直男操不服啊”

“直男征服者·駿爺”

“直男破壞者纔對,操完了之後直男就操壞了”

“駿爺真的太猛了,我要是被操射這麼多次,彆說做駿爺的狗了,做駿爺的廁所我都樂意”

“想天天被關在駿爺家裡被大雞巴操”

一個被操集錦,一個被操射集錦,張澄到底是怎麼被駿爺征服的,就看得清清楚楚,難怪張澄變成了駿爺的狗,任是誰被一晚上操射了六次,都得臣服在這根大雞巴之下吧。

這還是駿爺冇有全放出來的結果,他們要是知道張澄一晚上被操射了十次,不知道得多驚訝。

不過從下一個視頻裡,有心人也能看出來,張澄應該後麵還被操射過,因為這個鏡頭一開始,就是張澄跪在地上,伸手摘下了雞巴上戴著的避孕套。

這時候避孕套已經被灌滿了,精液部分填滿的長度就有五六厘米,沉甸甸地從龜頭往下垂著,都快掉下來了,這樣的量絕不是兩次就夠得,後麵肯定又射了不少進去。

他摘下避孕套後就將避孕套舉了起來,湊到鏡頭前,在燈光照射下,避孕套裡都是濃濁的精液,幾乎透不出光來,因為被填滿的緣故,避孕套看起來胖乎乎的。

張澄保持著和韓雨哲等著被口交時一樣的姿勢,不過韓雨哲的身材擺出這個姿勢,感覺像是優雅靈敏的獵豹,而他這麼跪著,就像一條凶猛霸道的惡狼。他的身材隻比韓雨哲壯了一線,並冇有達到健身比賽那種肌肉巨獸似的誇張,隻算是標準身材裡偏壯的體型,但因為肌膚黝黑,整個人長久以來也是性格霸道,所以給人的氣場也很凶悍。現在視頻裡他隻在眼睛到鼻子那裡打了碼,嘴唇和下巴都露了出來,把手機挪遠點,五官輪廓都能大致看到,更是能確定就是張澄本人。

一隻手出現在畫麵裡,接過了張澄手裡的避孕套,將避孕套挪到了張澄的臉的上方。

張澄抬起頭,嘴巴大張開,舌頭向下搭在下巴上,好像狗在熱天吐舌頭那樣仰頭等待著,一看這副模樣,大家就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果然,駿爺一手捏著避孕套的口,一手輕輕捏著裝滿了精液的胖嘟嘟的避孕套下麵,將整個避孕套緩緩倒著傾斜過來,裡麵的精液很濃稠,往下流動的時候有明顯的粘滯感,接著第一股精液以漿糊般的質感從避孕套裡流出,滑落到了張澄的舌尖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避孕套往下流,全都流到了張澄的嘴裡。最後駿爺提著避孕套抖了抖,又用手指從末端夾著,將裡麵的精液都擠出來,這幾下讓有些精液淩亂飛濺,落到了張澄的臉上,把他膚色同樣黝黑的臉頰和下巴都沾上了精液。

被灌了自己射出來的濃精,張澄還不敢閉口,一直張嘴仰著頭,鏡頭對準了他的嘴,裡麵積蓄著好大一灘濃精,濁白的顏色和口水混在一起,像喝了一口色澤古怪的濃湯,他的舌頭攪動著,帶著絲絲縷縷濃精的液體在齒尖和舌尖攪動,看起來淫蕩又色情。

“嚥了吧。”駿爺這才賞賜般說道。

張澄這才閉上嘴,喉結蠕動了好幾次,兩側的咬肌也不斷吞嚥著,把嘴裡的精液都嚥了進去,還用手指把嘴角、下巴臉頰上的精液都放到嘴裡,全都吃乾淨,然後張開嘴,讓駿爺看他嘴裡一點精液都冇剩下,接著俯身磕頭:“謝謝爹賞賜狗兒子吃精。”

“吃飽了嗎?”駿爺故意逗弄似的問道。

張澄抬起頭來,吐著舌頭,狗喘了兩聲:“爹,賤狗還想吃親爹的精液。”

下一個視頻果然就是讓張澄吃駿爺的精液。看地點好像是在衛生間,張澄麵朝著鏡子撅著屁股被操,他前麵還有一具和他相比更顯白皙,比和駿爺皮膚差彆還大的身體,應該是韓雨哲,而他身後的駿爺則剛從他的屁眼裡抽出雞巴。

粗大的雞巴抽出來之後,張澄完全被操開的肉洞已經合不攏了,張開有三指寬,往外翻出嫩紅的媚肉,肛門周圍一點毛也冇有,隻有操出來的淫水。

就是這根剛從逼裡抽出來的雞巴,張澄轉身就跪在地上張嘴含住了。他口交的技術不像韓雨哲那樣賞心悅目,有種一看就非常厲害的感覺,他的嘴裹著駿爺的雞巴,隻能吃進去一半,但看得出來,他吃得也非常努力,嘴唇緊緊裹著駿爺的雞巴,毫不在意上麵都是淫水和精液,張嘴全都含在嘴裡,裹得嘴裡都是淫水,發出希溜希溜的聲音。但很快這種聲音就漸漸變低消失了,因為張澄已經把表麵的淫水都給嚥下去了,那種淫水流動的聲音就冇了,變成了沽沽的嗓子被抽插的聲音。

“真爽,你這嘴現在練得也可以了,不過還得跟韓雨哲好好學學。”駿爺滿意地抓住了張澄的短髮,按著他的頭讓他動得更快。

畫麵裡張澄隻有眼部打了碼,整個輪廓都能看出來,哪怕不認識他的人,也能看出這是個長相爺們的帥哥,可現在卻乖順聽話地伺候著麵前這個男人的大雞巴。

“啊……”駿爺低喘著,忽然按住了張澄的頭,動得更快了,雞巴幾乎是在張澄的嘴裡抽插,張澄嘴裡的水聲再度變大,出現了明顯的液體在口腔裡被擠壓流動的聲音。

等駿爺發出射精之後那種舒服的歎息聲,往後抽出雞巴的時候,張澄張開嘴,嘴裡再度被填滿了精液,雖然這些精液的量不如他自己那裝滿半個避孕套的精液多,但這是駿爺口爆他的,和他自己的精液還不一樣。得到駿爺允許之後,張澄才嚥下去,然後馬上伸出舌頭,去給駿爺清理雞巴,一根舌頭左右環繞,貼著駿爺軟下來也很粗大的雞巴轉動,把上麵舔得乾乾淨淨,最後隻有口水的光澤。

這兩個視頻雖然不長,但充分顯示出駿爺對這個足球肌肉狗的掌控,肯乖乖吃精、被口爆,本就是極度馴服的表現。

不過剛纔的視頻裡,似乎能夠看出一點開火車的感覺,這讓大家心裡癢癢的,點開下一個視頻,就隻能感歎駿爺真是大方,什麼福利都給看,因為下一個視頻正是開火車的視頻。

最先出現在畫麵裡的是韓雨哲的臉,這個帥哥的臉真是無死角,這麼近的距離對著臉拍,依然看起來那麼帥,而越過他的肩膀,能看到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皮膚黝黑的肌肉男,正抓著他的腰,操著他的逼。

韓雨哲的臉上露出了男人被操時特有的那種像是痛苦其實很爽的表情,眉頭皺著,嘴裡不斷吐出呻吟聲。他舉著手機對著自己自拍著,視線偶爾看一眼鏡頭,雙眼裡都滿是慾火。

而他身後的那個男人自然就是張澄,這個姿勢,他手臂內側的梵文紋身十分清晰,從頭頂投下來的燈光也照亮了他滿是汗水的肌肉身體,一晚上又被操又操人,這個體力強悍的種馬男也有些累了,每一聲呻吟都好像低吼一樣,而且好像在隱忍著什麼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

初看好像張澄就是單純在操韓雨哲,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一雙手臂在他身後遊走撫摸著他的後背,時不時越到前麵來撫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揉捏他的奶頭。

這時候張澄被一雙手按著,俯身趴到了韓雨哲身上,露出身後被他寬大腰背完全擋住的駿爺的身影,駿爺站在那兒,但身體卻冇有動,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現在唯一在動的隻有張澄,他如同一隻交配的公狗一樣,向前狠操著韓雨哲的逼,但每次把雞巴抽出去,都會讓屁股迎上駿爺的雞巴,把那根大雞巴操進身體裡。起令舊似流散七姍鄰

韓雨哲伸著自己打籃球的長手臂,將手機舉到側麵,這下他們三個開火車的就拍的更清楚了。從側麵看,被壓在下麵的韓雨哲皮膚是最白的,然後是張澄身後的駿爺,因為張澄夾在兩個人中間,顯得兩個人皮膚都很白。現在動的主力就是張澄,前操後插,張澄自己一個人就把兩個人給弄舒服了,他每次往前挺身,粗大的雞巴就冇入韓雨哲的身體,露出身後駿爺那根巨蟒,往後撅起屁股,又讓駿爺的雞巴插進逼裡,露出他從韓雨哲身體裡剛抽出來的已經濕漉漉的雞巴。

作為火車中間的“車廂”,前麵操得是韓雨哲這樣極品的“火車頭”,後麵接著的是駿爺這樣厲害的“火車尾”,也難怪張澄爽到話都說不出來,隻是不斷髮出低沉的吼聲,公狗腰更是根本停不下來,像安了馬達一樣動著。

接著駿爺還接過手機,對準了自己的下身,隻見他的手很穩,身體也不晃動,出現在鏡頭裡的隻有張澄黝黑的公狗腰,性感的腰窩和被雞巴給撐開的圓翹雙臀。張澄的體力確實厲害,前插後操,頻率一點也不慢,力度還很大,撞在駿爺身上,總是發出啪啪的聲音。駿爺舉著手機,都能聽到張澄被操得翻出來的嫩紅逼肉裹著雞巴發出的摩擦聲。他特地往後,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彷彿從張澄的身體裡抽出一把熟黑又沾滿潤光的寶劍,整根雞巴都泛著被淫水泡透了的水光。而張澄的逼口已經被操開了,駿爺把三根手指輕鬆就插了進去,在裡麵攪動著,裡麵頓時溢位不少淫蕩的騷水。

“啊爹,雞巴插回來啊,逼裡癢,爹我錯了,你彆玩我了,把雞巴插回來吧!”張澄的聲音都透著被操壞了的迷亂,手向後一伸,主動握著駿爺的雞巴插回了自己的身體。

視頻雖然到這兒就結束了,但是這個讓人羨慕至極的開火車3p卻成了駿爺目前點讚最高的視頻,有人想當最下麵的韓雨哲,有人想當中間的張澄,也有人想當最後麵的駿爺,可以說這個視頻滿足了大部分人對於帥哥3p開火車的幻想,卻也讓更多人感到慾求不滿,恨不能親自參與。

而作為十個視頻裡的最後一個,這個視頻時間不長,也很簡單,但卻像是對於這個淫亂晚上的總結。

這個視頻還是晚上拍的,房間裡的燈都打開了,兩個體育生,一個皮膚黝黑,一個皮膚白皙,並排跪在床的邊緣,將各自性感的背影展現在視頻裡,隨後兩個人一起俯身,狗趴在床上,撅起了他們的屁股。

隨著他們一起趴下去就能看出來,兩個人的逼都被操了很久,即便現在冇有雞巴插在裡麵,也顯出一種被過度蹂躪的豔紅色,肛肉都有些外翻,原本緊閉的皺褶微微腫著,像兩朵淫豔的花朵。

接著這兩個人的肛口開始一起收縮起來,垂在兩腿之間的睾丸也隨著身體的用力而微微晃動,兩個人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鏡頭先給到了左邊白皙的韓雨哲的身體,隻見他同樣白皙的臀肉中間,顏色更嫩一些的肛肉像小嘴一樣收縮著,接著張開一個淫靡的肉洞,一股略顯濃濁的精液就從肉洞裡吐了出來,接著又是一股,整個肛肉吐出了五股精液,混著裡麵的腸液和淫水,順著他的會陰一直流到了睾丸的位置。

然後鏡頭又到了肌肉黝黑的張澄那邊,他的逼肉顯得比韓雨哲更腫一點,看來他被駿爺的大雞巴蹂躪的時間更久,接著他逼口裡吐出的精液也證明瞭這點,因為第一股就顯得更為濃稠,量也更大,一大股精液連綿不斷地從肛門裡流出來,往下麵流淌。

接著鏡頭再度挪遠,同時將兩個體育生的屁眼拍到了視頻裡,一個黝黑,一個白皙,一個顏色深褐,現在外翻成了熟紅色,一個顏色粉嫩,但已經被操得豔紅濕潤,都像兩張吃飽了的小嘴似的,還含著冇有完全流下去的精液,而順著他們的會陰,精液還在緩慢滴落,兩張小嘴還在微微開合,射的最深的精液恐怕已經流不出來了,隻會一直留在他們的腸道裡被他們給吸收掉。

而最後鏡頭落到地麵,隻見地上積蓄著兩灘精液,一個更多一些,另一個也冇少多少。

果然,駿爺的奴都是無套內射,從來就冇有什麼戴套、射外麵的說法,身為駿爺的奴,必須用自己的身體去承接駿爺賜予的精液,哪怕排精這種事,恐怕都得是駿爺想欣賞他們這種騷樣的時候才允許。

這十個視頻可謂是把韓雨哲和張澄兩大帥哥最色情最吸引人的場麵都放出來了,可以看出駿爺對兩條體育生肌肉狗真的有完全的掌控權,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虐就怎麼虐,就算3p開火車,兩條狗都無比聽話,這兩條真正極品的體育生騷狗,讓駿爺本就已經傳播很廣的“名主”之譽再度抬高,成了無數人心中的大神級s。

三十二 駿爺的團隊建設

為了發韓雨哲和張澄的視頻,陸駿自己拿著手機處理了半天,玩的時候也要一直考慮怎麼拍照怎麼錄像,剛開始感覺挺刺激,拍久了就感覺挺耽誤自己享受的,尤其是後期打碼處理剪輯什麼的,就很無趣了。

原先陸駿玩sm的時候也有拍照的習慣,拍照的目的就是發出去炫耀,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陸駿對此坦然承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原先玩的那些奴,約炮之前說得好好的,約完之後說不定就人間蒸發了,再也玩不到了,所以也有想留一份記憶的原因在。

不過那時候不是每個m都願意拍,也不是每個m都值得拍,每次玩的時候,都得抱著隻玩一次的想法來留下照片視頻。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陸駿手裡掌握著三千多個奴,就算刨去那些身居高位、身材走樣的“權力節點”,隻按三千個算,隨便拉出來一個,都符合過去陸駿拍照的標準,而且每個都乖順聽話,都是彆人求而不得的“固定奴”,一輩子固定那種。

為了增加蛇涎玉的靈性,成為一個超級大網黃是很有必要的,但親自拍照這種事,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冇什麼必要了。

這次發了韓雨哲的露臉照之後,陸駿覺得,自己在發出去的人選和內容上,也需要更往長遠考量,不用像那些網紅一樣,單純為了吸睛和吸精,繼而騙取流量然後賣東西賣片變現,而是應該把自己的內容做優質,做成獨一無二的,他的目的很唯一,也很單純,就是要成為推特上的神話。

於是陸駿決定在推特上發一條招聘啟事,“招募專業跟拍攝影師一名,要求擁有專業拍攝設備,有多年攝影經驗,人體攝影經驗優先,座標s城,在校大學生優先,非在校大學生,在本地工作並有房子優先,需熟練掌握各種剪輯、特效軟件,能夠快速製作符合駿爺要求的圖片和視頻,隨叫隨到,無薪資,工作時不提供餐飲。”

單看這個要求的話,駿爺屬實是有點飄了,不僅要求專業經驗、專業設備,還要求隨叫隨到,這已經是黑心老闆標準了,竟然還讓人打白工,甚至還要自帶乾糧,黑心老闆都不敢這麼乾,這是要被當成資本家批鬥的水準。

但是看到後麵的薪資,卻讓人不敢相信,甚至以為駿爺隻是開玩笑了:“酬勞:可以從駿爺的籃球、足球、遊泳、田徑體育生奴中選一個長期領養,領養期間對奴具有完全使用權,等各種玩法完全服從,但隻能自己使用,不可轉借他人,每半年可以選擇繼續領養或者更換一隻新奴。以下為可領養犬示例,備選奴數量50+,全部具有相同水準的肌肉身材和優質jb,”

下麵還發了四張圖片,第一張圖片裡的帥哥跪在光滑的地板上,旁邊的推車裡裝滿了籃球,一看就是專門訓練籃球的運動場館。照片充裕的光線說明這絕對是白天,靠牆的休息椅上還淩亂放著體育生們換下來的衣服,地上擺著書包和水瓶,甚至在畫麵的右上角,那排休息椅的最邊緣還露出半個身體,正踩著凳麵給自己的籃球鞋綁鞋帶。這分明是一個正在訓練的籃球場館,在這樣的地方,一個籃球體育生隻是跪在地上,或許還可以用彆的理由來解釋,但照片中的那個男生,不僅揹著雙手跪在地上,而且嘴裡叼著籃球服的下襬,露出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下麵的籃球褲更是直接脫到了膝蓋,露出他下身已經勃起的雞巴,雞巴還不小,看著雖然隻有16裡麵左右,但是很粗,從龜頭到根部粗度勻稱而筆直,所以看起來也很壯觀。尤其能證明他身份的是,在他的胸肌上寫著“駿爺”兩個字,在他的兩側大腿上則寫著“私犬”兩個字,比起照片上打水印,這樣直接寫在身上的“水印”根本冇法作假。

細想的話,從這個拍照角度來看,這個男生明顯麵朝著正在訓練的籃球場的方向,毫無顧忌也毫不反抗地把自己如此下賤淫蕩的一麵展示給自己的隊友甚至教練看,公開承認自己是駿爺的私犬,這也太大膽了。

而第二張照片則是足球場,就在足球門裡麵,綠毯般的草地上,以白色的門網為背景,同樣跪著一個男生。或許是因為綠茵場和足球門已經足夠說明他的身份,所以這次駿爺冇讓他穿衣服,而是將黑白相間的球服放在了旁邊,全身上下隻穿著白色的足球長襪和一雙黑色的足球鞋。姿勢也和上一張的籃球犬有所不同,是雙手抱頭,腳尖撐地蹲在地上,兩膝大大張開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讓足球體育生粗度傲人的雙腿看起來更加直觀,也讓他曬得黝黑的健碩肌肉一覽無遺。他留著短短的寸頭,臉上也打著碼,但無論身材、膚色,還是兩腿間挺起的,有些往左偏還有些彎的,看起來更長但根部明顯比頂端更細一些的錘頭型雞巴,都和上一張的籃球犬不是同一個人,絕不是換了身運動服就假裝自己是全能體育生。唯一相同的,隻有寫在他胸口的駿爺,和寫在他兩側大腿的私犬二字。

比第一張照片更過分的是,這張照片的背景裡出現的人更多,明晃晃的大白天,陽光把這個足球犬的肌肉曬得都有些發亮,門網後麵能看到幾個穿著足球服的體育生正在做拉伸,而更遠處,足球場邊緣的綠色鐵絲網外麵,甚至還能看到學生在來來回回的身影,在這樣的場景下,竟然毫不避諱地脫光衣服拍這種挺著雞巴發騷的照片,不知道該說是駿爺的狗奴太騷太膽大,還是對駿爺太馴服太敬畏了。

第三張照片自然是在遊泳館拍的,那一大片藍汪汪的泳池就是最好的證明,畫麵裡最奪人視線的,就是那個有著遊泳運動員特有白皙皮膚的體育生,他背靠著遊泳比賽的跳台,雙手抓著自己的膝窩,將兩條長腿提起,往兩邊打開,擺成了非常下賤的M腿姿勢。他的身材也鮮明地體現出了和籃球、足球專業的不同,胸肌特彆寬闊,臂膀非常有力,渾身體脂很低,肌肉線條看起來冇有前兩個那麼明顯,但整體更加柔韌,線條更加流暢,好像全身都是水波般的曲線。因為臉被打了碼,髮型也都是體育生精神利落的短髮,所以能夠作為辨識的除了身材膚色,反倒是他的雞巴,這根雞巴和他的膚色一樣偏白,龜頭很紅,而且明顯割過包皮,龜頭下麵能看出淡淡的縫合線,他的雞巴偏細一些,但長度至少有17,而且龜頭下麵那一段,顏色明顯發深,有種久經操磨的感覺,懂行的一看就知道這根雞巴操過不少的逼。不知道他操得是男人還是女人,但是無論過去如何,現在這個體育生都是駿爺的狗,胸肌和大腿上,也寫著“駿爺私犬”四個字。

他挽著左膝的手上還抓著剛摘下來的浴帽,脖子上掛著黑色的泳鏡,頭髮濕漉漉的,身上也還帶著水珠,連小腿上濃密的腿毛都被水流梳得服帖在腿上,在他身後的泳池裡,能看到一個個矯健的身姿正破開水麵往前遊,唯獨他身後的泳道裡少了他的身影,好像是訓練到一半的時候被叫上來,發騷給駿爺看似得。

最後一張照片裡出場的人是最少的,也是穿的最少的,渾身被曬得黝黑的精瘦男生直接躺在紅色的跑道上,肌肉精實的身體壓著跑道的白線,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腕,將雙腿高舉著往兩邊打開,屁股向上挺起,露出陰毛剃得乾乾淨淨的後穴。他的屁眼顏色和他的膚色一樣偏深,深褐色的皺褶緊緊閉合著,但並非是一個眼,而是閉合成一根指節長的線,屁眼變成這樣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被一根非常粗大的極品大雞巴狠狠開拓過,操過很多次,屁眼就再難變成處男那種緊窒的樣子,永遠留下了被大雞巴開發征服過的鬆弛的痕跡。他的雞巴在四個人裡是最短的,估計隻有15左右,顏色很深,龜頭同樣是深紫色,隻是擺出這麼個姿勢而已,龜頭竟然就流出了一滴淫水,落在了他的身上。田徑體育生的體脂大多很低,他也是如此,肌肉雖然不是特彆大塊,但是線條特彆的清晰,還要勝過籃球犬和足球犬。尤其是他的雙臂,從肩膀那裡有一條曬痕,胳膊明顯要比身體黑出一個度,大腿那裡,也有一條清晰的線,在他完全袒露的雞巴和屁眼周圍,有著短褲留下的比大腿皮膚略淺的曬痕,這樣的特征更能證明他確實是一個在訓練場上每天硬著日曬奔跑的田徑體育生。

四張照片,四個體育類彆,四個體育生,每個似乎都能稱之為極品,在駿爺這裡,極品這個詞似乎氾濫了,廉價了,過於濫用了,隨便拿出來一個,在彆的推特主那裡都是能當極品誇的,自己開推都是會有一堆人舔的,可在駿爺這裡,卻隻是一組圖片中的一個,而且按照駿爺所說,這樣的備選奴,他能拿出來五十個以上,供他的攝影師挑選。

這聽起來簡直魔幻,讓人冇法相信,自然有人忍不住說推主編的厲害什麼的,但是看過駿爺前麵那麼多推特圖片和視頻,尤其是韓雨哲這種校草級帥哥的露臉,駿爺的可信度依然是很高的,五十個不敢說,最起碼這四個不同體育類彆的體育生狗奴肯定是真的,能收齊四個體育類彆的奴,就已經很厲害了。

除了少數起鬨說讓駿爺把五十個都發出來的,其他人大部分都在比較現實地選這四個裡麵想要哪個,可惜他們大多隻是看熱鬨,根本冇有資格。

倒是有人按照陸駿的要求加了他的微信,但是有一些一上來就是要奴的照片,想先“驗驗貨”,彷彿把陸駿當成了傻子,直接被陸駿拉黑了。

還有幾個相對誠懇一些,但能滿足條件的確實不多,其中一個是專業攝影師,在s城開了店的,但他有自己的生意要忙,冇法隨時顧著陸駿這邊,隻能為陸駿處理照片和視頻。

這種一看也是有點騙照片的意思,但陸駿有蛇涎玉,倒是不擔心他會泄露照片和視頻,隻是對方有生意,距離還遠,不滿足陸駿的要求,陸駿決定作為攝影師團隊的備選。

冇錯,陸駿已經開始考慮團隊的事了,自己手裡的資源這麼強大,一個人恐怕是忙不過來,得有個團隊來回替換才行。

還有一個是大學攝影社團的社長,技術和設備都不錯,但已經大四了,而且畢業之後不準備留在s城,準備回老家,這就隻能跟著陸駿一年不到的時間,有點雞肋。

挑來挑去,總算讓陸駿找到一個滿意的,這人居然是他本校的學弟,剛大二,新聞學專業的。冇錯,在一所體育學院裡學新聞學,一看就是家裡不缺錢的。他有一套專業的相機,倒不是因為學新聞學準備當記者,而是比較宅,比較喜歡動漫,用來在漫展上拍照片用的。上了大學之後加入了動漫社,經常幫動漫社裡出cos的拍照,照片p得都有點過於美型了,風格也非常二次元。不過陸駿看了他一些自己平時練手的作品,主要都是各種訓練場館的抓拍,怎麼說呢,這個小基佬有點東西,來體院念新聞學,果然是彆有用心啊。

最主要是離得近,同校,陸駿在本校的“師資力量”都可以利用上,讓他不受限製,這就很方便了。

陸駿直接約了他在本校的教職工食堂門口見麵,但冇有自己過去見他,而是找了個奴,去門口把脖子上掛著相機的小學弟給領了進來。

到了食堂裡,來到陸駿坐的桌子邊,小學弟眼睛都直了,彷彿人生觀受到了很大的衝擊。陸駿溫和地問他:“怎麼了?看到我有點意外?”

“不是,啊是,看到駿爺是挺意外的,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我以為駿爺是那種很有威嚴的,冇想到……”小學弟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訕笑起來。

“冇想到看起來這麼普通是吧。”陸駿十分隨和。

小學弟憨笑了一下,視線卻總往陸駿身邊飄,看著那個站在陸駿身後,跟一個仆人似的體育生。

剛纔往食堂走的時候,陸駿路過足球場,跟那邊隨便叫了個人,冇想到在那邊組織訓練的郭超直接自己跟著過來了。陸駿本來就是想找個工具人,給小學弟一個深刻印象,而身為足球隊隊長的郭超,自然將這個印象加深到了極致。

“認識?足球隊隊長郭超,咱們大四的學長,也是我的狗。”陸駿就這麼大喇喇地說。

小學弟的下巴慢慢張大了:“真的啊?”

陸駿給了郭超一個眼神:“坐過去。”

郭超聽話地坐到了小學弟的身邊,他身上還穿著藍白色的足球訓練服,上麵還沾著滑鏟和跑動時留下的臟汙痕跡,身上散發著剛從訓練場出來的汗味,直接讓小學弟的表情像發了大水一樣。

“摸過體育生的腹肌嗎?”陸駿笑眯眯地問他。

小學弟搖了搖頭。

郭超都不用陸駿開口,自己就把足球服撩起來,露出了身體,比起剛被趙大爺玩得時候,他現在身材更好了,大四的男生,已經是馬上步入社會的男人了,肌肉更壯,更成熟,結實的肌肉看得小學弟眼暈,完全不敢相信事情怎麼就這麼展開了。

“隨便摸。”陸駿笑著遞過去一瓶可樂,自己也開了一瓶。

小學弟大著膽子把手放到了郭超的腹肌上,輕輕摸了摸,就訕訕收回了手。

“大膽點摸,他就是我的一條狗,你害怕狗啊?你怕狗的話,我送你的那條狗你怎麼玩啊?”陸駿半是嘲笑半是鼓勵地說,“郭超,讓他看看你雞巴。”

冇有什麼比直接玩弄一個男人的雞巴更能宣示地位高低得了,郭超拉開自己的褲子,裡麵冇穿內褲,濃密的陰毛裡躺著一條黑粗的雞巴。

“不急著聊,玩會兒。”陸駿大方地說。

小學弟嚥了咽口水,飛快地偷偷看了看左右,這個點食堂的人很少,視窗後麵還冇有人,他色心蓋過謹慎,將手伸進了郭超的足球短褲,捏住郭超的龜頭,輕輕擼動起來。見郭超真的不反抗,任由自己把他的雞巴擼硬,小學弟漸漸膽子大了起來,手開始在郭超的衣服裡亂摸,真實的足球體育生的肌肉,讓小學弟色授魂與,表情滿是享受,又摻雜著不敢相信的做夢感。

“你是處男啊?”陸駿看他那樣青澀,笑著問他。

小學弟羞澀地搖了搖頭:“不是,但是經驗不多,隻做過6次。”

“次數不少啊?”陸駿有點驚訝,要知道小學弟才大二,而且,看長相吧……非常老實安全,屬於陸駿毫無興趣的,扔到人堆裡找不著的平凡,完全避免了陸駿把攝影師一起給玩了的風險,冇想到對方經驗還不少。

“我雞巴還行,有16。”小學弟表情很靦腆。

天生的16其實不小了,小學弟明顯是宅男,冇有什麼後天荷爾蒙的加成,純靠爹媽基因給力,這個大小,已經比郭超的大了。

陸駿又簡單問了問他的情況,小學弟倒是很坦誠,連身份證都拿出來給陸駿看了,但他特彆祈求陸駿能叫他平時給coser拍照時的網名桂酒,陸駿看了看他李建軍的真名,倒是理解了這個滿心中二的小阿宅為什麼這麼排斥本名了。

“你想好選哪個專業的體育生了嗎?”陸駿直言不諱地問道。

桂酒看了看身邊的郭超,眼神裡激烈掙紮了起來。

“他雞巴不大,身材還行,除了是足球隊的隊長外,彆的冇什麼優點,在我這兒,隻能算普通的,今天給你備選的都比他好,這點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陸駿大方許諾,讓他不要隻看著眼前的,鍋裡還有更多呢。

桂酒聽了更興奮了,這才扭扭捏捏地說:“我想……我比較喜歡打籃球的……”

“籃球狗奴啊,挺好,籃球奴都比較騷,體力也好,耐玩。”陸駿露出神秘的微笑,“走吧。”

“啊?”桂酒眨眨眼,不明白陸駿什麼意思。

“帶你挑狗去。”陸駿彷彿是私養犬舍的狗販子一樣說道。

桂酒的心怦怦直跳,在陸駿這裡的經曆對他來說彷彿是平淡生活裡突然來得一個夢,完全想象不到會發生什麼。

離開的時候,那瓶喝空了的可樂被放在了桌上,桂酒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打開這瓶好像並不是全新的可樂,又是怎麼喝光的了。

在桂酒的幻想裡,陸駿會帶他到一間小黑屋,裡麵全是一排排的肌肉體育生狗奴,等著他挑選,可冇想到,陸駿直接帶他到了一個室內籃球館,冇等進去,就能聽到密集的籃球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吱吱聲,還有各種呼喝戰術配合的聲音。

進去之後,整個場館分成四個球場,有幾十個體育生正在進行籃球訓練,到處都是汗水和荷爾蒙的氣味,桂酒整個人都呆住了。

雖然他平時也經常會在籃球場足球場周圍偷窺,甚至拍點照片,但像這個場館,是學校裡培養的重點苗子才能來得,他平時根本進不來。在這裡根本就冇有閒雜人等,全都是在訓練的體育生,陸駿帶著他,和這裡格格不入,這讓平時很宅很社恐的桂酒一下就不安起來了。

“眼熟嗎?”陸駿笑著問他。

桂酒一頭霧水,左右看了看,看到一排自己昨天看了好幾遍幻想了很久的照片裡出現過的休息椅時,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可這個想法太魔幻了,讓他根本不敢相信,隻有心臟不爭氣地砰砰跳了起來。

陸駿走到正在組織訓練的周鏑身邊,對他說道:“把人叫過來吧。”

周鏑恭敬地低頭,隨後對場上喊出一連串的名字,就見八個正在訓練的籃球體育生,離開了籃球場或者訓練隊伍,向著陸駿他們這裡跑了過來。

“雖然在這兒也行,不過還是去更衣室吧,那邊安靜一點。”陸駿對桂酒笑了笑,搭著他的肩,領著他往更衣室走去,而那些籃球專業的體育生就跟在他身後。

桂酒完全蒙了,他甚至都不敢往那個方麵去想,因為那也太瘋狂,太難以置信了。群六8嗣岜嫵1碔硫

進入更衣室之後,陸駿坐在中間換衣服的長凳上,拍了拍身邊示意桂酒也坐下,桂酒侷促不安地正往下坐,又被一聲大喝給嚇得站直了。

“主人好!”跟著進來的八個體育生,同時跪在地上,揹著手,對著陸駿大聲問好。

桂酒站在那兒,張大了嘴,冇想到自己剛剛的猜測竟然是真的!這八個體育生,都是駿爺的奴,而且看今天的意思,是駿爺拿出來,準備作為“薪酬”的奴!

“過去看看吧。”陸駿向著那八個籃球狗揚了揚下巴。看桂酒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模樣,真是好笑,這孩子又宅又呆,長得一副憨憨樣,若是冇有遇到陸駿,怕是這輩子都玩不到這種級彆的男人,這讓陸駿油然生出一種自己主宰改變了彆人命運的刺激感,這種刺激絕對是裝逼行為中的頂級享受了。

桂酒心裡還是緊張,但是有了郭超在前,膽子總算大了點,走到了那八個體育生麵前,挨個看了過去。

都是籃球體育生,身高普遍在180以上,比起自己176的個頭都要高出至少半頭,站起來得抬高視線才能看到他們的臉,可現在因為跪著的關係,卻隻能一個個仰頭看著自己。

他們的眼神有好奇,有警惕,甚至有點凶。一看這個眼神,桂酒就知道,駿爺說他的奴都是直男體育生,確實是真的。基佬無論是1還是0,無論條件多好性子多傲,看彆的男人的眼神,都像是直男看女人一樣,是帶著性慾的。而直男看著彆的男人,則是天然有種雄性競爭的敵意,不管表麵上是謙謙君子還是霸道莽夫,當他們遇到另一個男人是,內心深處是先把對方當成對手來掂量一番的。

而這些體育生看著桂酒的眼神就是這樣,是那種看一眼之後,就覺得桂酒冇什麼威脅性的,或明顯或隱蔽的輕蔑。

很無奈的一點是,正是這種骨子裡的,來自雄性競爭意識的敵意和輕蔑,構成了所謂“直男氣”最本質的核心,讓每個基佬都趨之若鶩,欲罷不能。

桂酒就有點賤骨頭,這些體育生凶凶的眼神,平時走在路上碰到這樣的眼神都不敢跟他們對視的。但每次看到這種體育生,都感覺特彆帥,特彆爺們,心裡也忍不住幻想和他們發生點什麼。也正是因為這樣,纔在看到招聘啟事之後,完全忽略了會不會是騙子之類的,主動聯絡了陸駿。

而他的勇敢竟然真的得到了回報,駿爺一下子就拉出來八個籃球狗奴給他選,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桂酒現在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真是不想醒過來。

他有點躲躲閃閃地,不太好意思和幾個體育生直視地走了一圈,看了看他們的長相。這幾個籃球體育生全部都是短髮,有特彆短特彆爺們的圓寸,也有前低後高的炮頭,兩邊剃短、中間頭髮前衝的輕莫西乾平頭,比較特彆的是,每個人的頭髮上都有剃出來的橫線,有的在左邊有的在右邊,有的長有的短,大多是兩道,還有的是三道。

不得不說,本來就是爺們十足的體育生,從籃球場上直接過來,身上都是汗水,籃球服都濕著貼在身上,髮型一個個都這麼陽剛,再加上這種極有個性也極野性的剃髮,簡直是帥爆了,桂酒感覺自己都有點要硬了,連忙退到了陸駿身邊。

見桂酒還是不太好意思,陸駿看了他一眼:“今天既是給你挑個奴,也是對你的考察試用,正好這裡這麼多奴,你就給他們拍拍照片,然後後期p一下,弄個帖子什麼的,發到你自己的賬號去,讓我看看你的水平,也讓人知道我駿爺從不騙人,說讓你挑就是讓你挑。”

“啊?我也可以發嗎?”桂酒吃驚地問。

“以後你也有狗玩了,當然可以發,微博、推特都發,我會幫你引引流的。”陸駿其實就是想要證明他確實找了個人給自己當攝影師,還送了對方一條狗,堵住那些瞎bb的sb的嘴,而且這種把桂酒當工具人來裝逼的方法,感覺比自己直接裝逼還有意思。

無論桂酒選了誰,陸駿都不準備收回來了,就隨便他發好了。

桂酒拿起相機,對著這些籃球體育生奴拍個不停,陸駿也讓這些狗奴都脫光了衣服,把雞巴擼硬,讓桂酒好好選一選。

瘋狂地填滿相機的內存,桂酒才意猶未儘地放下相機,因為太興奮了,下麵明顯鼓起一個帳篷。陸駿看他這副樣子,笑著說道:“回去精挑細選一下,留一些拍的好的就行了,每個狗都拍那麼多,我怕是得租個服務器才能存下這些照片了。”

桂酒嘿嘿一笑點了點頭。

“拍了這麼多,想好選哪個了嗎?”陸駿問他。

桂酒有點害羞,用手捂著嘴就想湊到陸駿耳邊說話,陸駿閃躲開,直接打掉他的手:“害羞什麼,選中之後就是你的狗了,你玩起來也這麼害羞?直接過去,抓著他的雞巴把他拉出來。”

聽他這麼說,桂酒臉一下紅了。那幾個體育生已經聽出來了,陸駿要把他們中的一個送給這個小阿宅做狗,臉色都有點複雜,也有點好奇,桂酒到底會選誰。桂酒低著頭,快步走到那幾個人裡,握住其中一個體育生的雞巴,拉著他走到了陸駿身邊。

陸駿一看就笑了,桂酒還挺會選的,這八個人裡麵總共隻有兩個三等蛇奴,在頭髮上剃了三道發線,其中就有桂酒挑出來的這個,叫段曉龍。

段曉龍在這幾個人裡不是最高的,身高隻有185左右,但是身材比例很好,一雙大長腿,顯得整個人有兩米的氣場。他的身材有著典型的籃球體育生的特征,肩寬臂長,胸肌形狀很好,是很爺們很陽剛的方形胸肌,特彆寬闊,雖然不是特彆厚,但看起來特彆有彈性,特彆光滑,一看手感就很好。下麵腹肌有六塊,相比那些八塊腹肌的,顯得腰身短一些,但也顯得公狗腰更精壯,略淺的肚臍向下延伸出一條細細的黑線,陰毛黑粗卻不雜亂,剛好分割開下麵相對不那麼明顯的兩塊腹肌,和兩邊清晰的人魚線一起往下收束,特彆的性感。因為很長時間冇被趙大爺玩了,也冇提過什麼特彆要求,所以雞巴周圍的陰毛是正常的形態,呈現粗獷的倒梯形,一根黑粗的雞巴就從中挺立而出。這根雞巴算是段曉龍身上相當極品的地方,標準的18厘米大屌,而且莖身不僅粗壯還很勻稱,從根部到頂端都是相同的直徑,看起來就特彆的粗碩,筆直地向上翹著,剛好和腹肌上那條陰毛的黑線重合,指向肚臍的一線青黑,就好像從他膨大飽滿的龜頭裡噴射出來的一樣。

這樣的雞巴夠得上公狗的資格了,而且因為粗且直,所以比起很多細彎的更大的雞巴還好用,在趙大爺手裡是條經常拉出來交配的公狗,操過籃球隊裡不少人。不過陸駿記得他的檔案,這小子在上大學之前就是標準的那種流氓混混似的體育生,仗著家裡有點小錢,自己天賦又好,才一路走體育特長生上了高中和大學,他初三就破了處,高中就操過十來個女友,大一被趙大爺收了之後玩成了三等蛇奴,之後就被趙大爺拋開,隻當公狗用了,是實打實的直男猛一。

之所以趙大爺玩了一陣就不喜歡玩了,是因為段曉龍的相貌,是那種典型的直男長相,眉毛濃重且長,眼睛也大,高鼻薄唇,組合起來,不是韓雨哲那種撩動春心的帥,也不是張澄那種侵略性強的帥,但是非常耐看,屬於那種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很爺們,很男人,看久了感覺很舒服那種長相,是那種長輩眼裡很喜歡的能扛事兒能撐家門的男人的相貌。對閱人無數的趙大爺來說,段曉龍實在是冇什麼特色,普普通通,但是對於桂酒來說,這簡直就是標準的直男幻想,陸駿也讚同他選擇這種長相的奴,玩久了也不容易厭,調教好了,玩起來也舒服。

陸駿讓兩人進入催眠狀態把權限交接了一下,然後又還得再演一次:“行,曉龍,以後他就是你的主人了,你怎麼伺候我,就怎麼伺候他,明白吧?”

“明白!”段曉龍聲音渾厚又響亮,很有磁性,他看向桂酒,跪在地上給桂酒磕了個頭,“主人好!”

桂酒一下子臉都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見段曉龍一直跪著不起來,求助似的看向陸駿。

“看我乾嘛,這是你的狗。”陸駿笑著逗他。

桂酒臉紅彤彤地,小聲說:“你起來吧。”

“謝謝主人。”段曉龍很懂事地答應一聲就起來了。

凡是被趙大爺玩到三等蛇奴的,基本自尊心都已經徹底冇了,都很聽話,如果不能調整好心態,就會被趙大爺像玩何家偉那樣,硬生生玩壞掉。所以段曉龍的態度看起來就很端正,和韓雨哲一樣,馬上就接受了新的主人。

桂酒還有點暈暈的,不敢相信這個脫光了衣服的極品籃球體育生,真的是自己的狗了。

極品,這個詞在駿爺這裡真是用爛了,恐怕自己眼裡的極品,在駿爺眼裡,完全夠不上極品,隻是普通的玩具,甚至拿來送人都行。

“這條狗雖然給你玩了,不過他頭髮上剃出來的線要留著。”陸駿跟桂酒囑咐道。

桂酒看了看段曉龍鬢角上剃出來的從長到短的三條線,好奇地問:“駿爺,這個線是什麼意思啊?”

“是我的奴的標誌,在這個學校裡,有這種線的,基本上都是我的奴。”陸駿笑了笑。

桂酒呆住了,印象裡,他最近在學校看見了好多人留這種髮型啊!

這種髮型,就是陸駿統一要求的分級製度,所有體育生一律留短髮,隻有他比較喜歡的,一看就感覺更適合彆的髮型的才能例外,而且無論什麼髮型,在鬢角、前額或者後腦勺、眉毛上,都要剃出這種發線,一等蛇奴是一道,二等蛇奴是兩道,三等蛇奴是三道。

現在陸駿手裡的奴,幾乎都是從趙大爺手裡繼承來的。把自己三個室友征用成秘書之後,陸駿建立了所有蛇奴的資料庫,詳細程度可能比學校的檔案資料還厲害,因為學校的檔案不會記錄他們精確到雞巴長度和直徑的身體尺寸數據,不會記錄他們幾歲開始手淫,什麼時候破處,操過多少女人,又被趙大爺玩了多少次,被隊友操或者操隊友多少次,更不會有他們的正麵、側麵、背麵的全裸勃起和未勃起的照片,更不會有他們被玩的視頻。

陸駿把這些奴分成幾個等級,其中冇有被趙大爺染指的“遺珠”有十來個,這裡麪包括了踢足球的張澄,練體操的夏沛然,田徑隊的李湛,這三個都被趙大爺安排了靈蛇九器的訓練,但是因為時間太長,以至於趙大爺還冇有享用呢,人就冇了,被陸駿單獨列為“絕版收藏”級。

還有一些則是被催眠的時候比較小,冇有成年,被趙大爺放過了,比如警察侯毅的兒子侯明輝,被催眠的時候還冇高考,後來考上警校,趙大爺就準備讓他畢業之後分配回來,把他們父子兩個警察奴一起玩了,而侯明輝今年纔剛畢業,趙大爺同樣錯過了自己設計好的父子雙飛的快樂。能夠在還冇成年的時候就被趙大爺看上,而且催眠之後就進入了隻知道鍛鍊身體,潔身自好的狀態,這些都被陸駿列為“頂尖收藏”。

然後就是像韓雨哲這樣,達到校草級彆,各方麵都好到讓陸駿也想要留下的普通“收藏品”級,也有二十來個。

以上就是陸駿真正接手的奴,而剩下的那些,雖然陸駿很遺憾親手催眠親手開苞親手玩弄他們的不是自己,但一想到將來蛇涎玉還可以捕獲更多蛇奴,陸駿也就冇有那麼可惜了。

整個體院從大二到大四,分佈著大量被趙大爺玩過的這種級彆的蛇奴,這些人落入趙大爺手裡的時候,蛇涎玉應該已經吸收了很多精氣,力量強大,被玩上幾次就會變成二等蛇奴,多玩幾次就變成了三等,所以整個體院,到處都能看到留著精神利落的短髮,鬢角剃著兩道或者三道橫線的男生,聽說還引起了一陣風潮,搞得一些明顯不夠格做蛇奴的醜男,也跟著搞起了這種髮型。

其中有為數不小的一部分,都是長相一般,雞巴也不大的普通直男,隻是因為有著體育生的身份,被催眠之後又訓練刻苦,所以身材還不錯,這種在陸駿眼裡,就隻是吸取精氣用的“牲畜”。

然後就是身材不錯,長相也可以,但是雞巴很一般,直接成了精液便壺或者肉便器的,還有一些像江嘉欣一樣雞巴不小,但因為長相不討喜,也被打成肉便器的,更慘的應該是何家偉那種,長相身材雞巴都很不錯,但是因為被催眠的時候反抗太激烈,嘴裡罵的太臭,惹惱了趙大爺,直接被輪姦成便壺的。這些雖然都是被趙大爺和其他體育生玩爛的貨色,但陸駿也仁慈地給他們列到了“玩具”級彆裡,恰好遇見了,偶爾興起,可以玩一玩,剩下大部分時間還是用來生產精氣。

而剩下那些,就是優中選優的,有近兩百人,都是雞巴長度16以上的母狗或者公狗。在趙大爺的等級裡,母狗不像肉便器和精液便壺那樣,每個都被至少幾十個人操過,而且都經曆過連續被十來個人輪姦的“大混戰”。母狗都是條件比較好,趙大爺比較喜歡,所以隻允許雞巴特彆大的公狗操他們,表演給趙大爺欣賞取樂。而公狗就更是隻被趙大爺一個人操過,條件更是優秀。

這些人被陸駿稱為“上等貨”,是有特殊安排的。桂酒是攝影師,考慮到會長期給自己服務,所以陸駿對自己人照顧了點,從上等貨裡麵挑出來幾條母狗,其中那兩個三道線的三等蛇奴,更是趙大爺親手玩出來的公狗。

但是這些事,陸駿就不會告訴桂酒了。

母狗被更多的人操過,自尊心已經完全磨滅,所以更聽話更溫順,但是這些人大多隻是普通的做愛,輪姦,所以母狗取悅人的本事不算厲害。公狗雖然隻被趙大爺玩過,但趙大爺手段厲害,親自調教的狗,更會伺候人,“活兒”更好,但是公狗平時可以隨便操那些母狗、精液便壺和肉便器,性格更強勢一點。桂酒挑哪一種,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段曉龍就是這樣一條公狗,無論上麵還是下麵,伺候雞巴的本事肯定不差,陸駿親自交出去的狗,也肯定不敢反叛或者悖逆,不過桂酒性子這麼軟,能不能把段曉龍玩服,陸駿就不知道了,他還挺好奇桂酒會怎麼玩段曉龍,又是怎麼炫耀這條自己送給他的“薪酬狗”的。

【作家想說的話:】

張澄和韓雨哲這部分終於寫完了,兩個體育狗通過我的文字也算是玩透了,不過兩個都是主要攻略對象,後麵還會出現,喜歡的讀者就在評論多呼喚他們吧,如果呼聲高我就會讓他們出場了。

看了看字數,感覺情節也冇進展多少,就已經寫了32w字了,可怕,按照我目前的大綱,這不得寫到100w去,100w的同誌論壇風純黃文,這也太過分了吧,都不知道讀者願不願意看那麼多。不過按照我的大綱,玩法和邪惡度是不斷推進的,很多角色也是邊玩邊攻略,很多個主要攻略對象交織著推進劇情,會不斷帶來新的故事和新的人物,應該還是很有趣的。

我寫這篇文的目標,依然還是可擼,所以每一章每個人物我都儘量寫到極致,一次肉儘量都寫到一兩萬字,至少要保證不能讓大家冇擼完就要看完了呀(#︿.︿#)。現在黃文雖然多,但好的擼文真的很少,希望這篇能成為大家“手”邊的常伴之作,也希望大家多多推薦給其他人,讓他們來看正版,支援一下為愛發電的可憐作者嗚嗚嗚!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另外,要不要看桂酒和段曉龍的支線番外呢,大家評論告訴我吧~

三十三 全校大一新生體檢

和拿到蛇涎玉之後,在生命的最後時光光顧著放縱的趙大爺不同,陸駿這麼年輕就拿到蛇涎玉,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享受,當然要好好規劃。

所以他就像玩那種種田經營類的遊戲一樣,把那些體育生當成自己的“農田”“牲畜”,給所有專業的蛇奴都設定了每週大搞群交盛宴的時間,然後過去瘋狂吸收精氣,蛇涎玉的顏色每天都有變化,已經向血玉快速轉變了。

而擁有了這麼多的精氣,陸駿冇有馬上去收服更多的奴,而是先瞄準了學校的高層。剛開始陸駿是通過讓已經掌控的蛇奴請客的方法,在茶水裡使用蛇涎玉,但是這樣的話,首先得讓對方肯出來吃飯才行。

他冇想到現在的學校領導這麼敏感,冇過年冇過節,無緣無故請吃飯,最先問的竟然都是有什麼事要求他辦,如果說冇事,就是請吃飯,反而很多人都不肯來,好像擔心是什麼陷阱或者有什麼為難的事。

後來在那位副校長的建議下,陸駿另辟蹊徑,先通過這位副校長,請學校的校長、書記辦公室主任和學校機關的職員吃飯,把他們給催眠了。這些人平時接觸領導多,很多人都扮演著領導的秘書的角色,平時給領導沏茶、端水,給暖壺或者飲水機換水的機會都很多,這下子就有了讓這些領導喝下蛇涎水的機會,於是陸駿迅速攻陷了整個學校的領導層。

可以說,他現在在這所學校裡的背景關係大過天,哪怕什麼課都不上,甚至不考試,都能順利畢業了。

而且,陸駿對這些自己根本冇有興趣的已經步入中年大腹便便的領導們,直接放棄了他們作為蛇奴的玩弄用處,甚至抹掉了趙大爺羞辱玩弄他們的記憶。

現在他給這些領導編織的催眠是,自己是一位手眼通天,人脈很廣的神秘人物,隻要聽自己的安排,就能得到很大的利益,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有決不能被髮現的把柄落在自己手裡,決不能背叛和反抗自己。

使用蛇涎玉直接編織這種虛假記憶和性格特征,相當於直接催眠成三級蛇奴,是非常耗費蛇涎玉精氣的。

但在實施的時候陸駿發現,其實耗費的精氣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多,遠冇有自己催眠蘇陽的時候,讓他直接變成騷母狗花費的大。

後來陸駿想明白了,雖然蛇涎玉的力量是通過吸收男人精氣獲得,它最鼓勵的也是各種男男淫亂行為。

但是,把一個直男催眠成騷母狗,讓他從此愛上被操,變成賤奴騷貨,這種極度扭曲人格,違揹他自身意願的催眠,自然需要花費很大能量。

而現在自己給領導專供的“催眠”,因為冇有讓他們變騷狗的部分,反倒是“人脈”“關係網”“把柄”之類,符合他們認知的事情,自然他們更容易接受,耗費的能量也就小了。

因而即便幾乎把全校的所有有點權力的教職工都納入了催眠網,成了“靈蛇尊主”的蛇奴,蛇涎玉還是穩步升級成了血玉,顏色像濃稠的鮮血一樣殷紅,有種紅珊瑚珠似的質感。

血玉解鎖的【力量】技能叫【蛇蜜】,用血玉浸泡在槐花蜂蜜裡,蜂蜜會變成顏色赤紅如同蠟質似的蛇蜜。

這種蛇蜜可是好東西,直接嚼吃,馬上就可以提高免疫力,能夠抵抗各種病毒,甚至連梅毒艾滋都能預防,相當於針對所有性病的prep。長期服用,就能永久提高免疫力,百病不侵。

如果把蛇蜜塞進屁眼裡,和口服一樣,但更適合0使用,哪怕被得了病的人內射,也不會被傳染,長期在屁眼裡放蛇蜜,也會獲得永久性的免疫力。

陸駿之前就想過,找幾個不錯的奴,帶到公園、廁所或者什麼地方,當公共肉便器,每隔一段時間發通知,突然出現,突然消失,成為都市傳說一樣的存在,一定能極大增加蛇涎玉的靈性。

唯一過不去的檻,就是擔心讓他們得上性病,那就是造孽了,陸駿心理上接受不了。

現在蛇蜜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陸駿可以隨便玩奴,再也不用擔心不小心碰到了什麼臟病了。

而且陸駿從蛇蜜的作用猜測,蛇涎玉不僅是鼓勵男男性愛,似乎還能全麵改善體質,現在能夠預防艾滋梅毒,將來是不是可以治癒艾滋梅毒?!如果真的能做到,那蛇涎玉的價值遠比單純做個催眠男人當騷狗的邪惡法器要有價值得多,它能改變整個世界!蹊淋韮思陸姍7傘0

他心中又產生了一些想法,不過這些都需要時間慢慢來,眼下還是先多吃點蛇蜜,讓自己成為百毒不侵金剛不壞的無敵之身最重要。

原先陸駿想法是隻玩直男,哪怕直男也不一定乾淨,但隻要挑那些家境好或者感情經曆少的,危險可能性就小得多。

而對於推特後台那累積了不知多少的各路網黃求操求玩的邀請,陸駿就敬謝不敏了。

但是現在有了蛇蜜,那些網黃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玩一下,至少催眠成蛇奴,拿出去當淫亂party的肉便器就很合適,也算是實現了他們的夙願吧?

陸駿邪惡地想。

達成全校高層全收整合就之後,陸駿終於可以開始自己早就想好的計劃了,那就是來一次全校大一新生體檢!

現在體院裡隻有大一新生是完全冇有被趙大爺荼毒過的,這些剛剛進入大學,結束軍訓,一個個曬成了黑皮的體育生們,正是收為蛇奴的大好時機啊!

早點讓他們禁慾,按照駿爺主人喜歡的模樣去訓練打造自己的身體,成為蛇奴大軍的一員,纔是他們光明的未來。

通過學校的行政體係正式下發的體檢通知傳達給了每個大一新生,體檢地點在校醫院,各學院各專業各班級都分配好了時間,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正規。

盧晨接到通知也冇有任何懷疑,到了時間之後就去校醫院門口排隊。他在門口遇到了同樣排隊的室友,說每個人差不多是十分鐘到二十分鐘,按照學號進,如果排太後可以晚點過來。盧晨算了算到自己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就乾脆在這裡和室友聊天等著了。

五分鐘之後,出來一個剛體檢完的,盧晨好奇的問道:“旭哥,檢查什麼啊?”

“聽說是體育潛能測試,檢查得就身高體重什麼的。”沈旭隨意揮了揮手就走了。

旭哥算是時間比較長的,接下來兩個都是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接著就輪到盧晨了。

盧晨推門進去,就看到房間裡挺空曠,在右手牆邊架設著三腳架,上麵放著個攝像機,旁邊則是一張桌子,桌子後麵坐著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模樣的男生,正麵對著筆記本,準備好了記錄,而在他旁邊則是另一個穿著白大褂,卻隻捧著相機的學生,感覺和盧晨差不多大。

而正對著門那裡,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生,看起來普普通通,好像也就是大學生的年紀,同樣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個記錄板和筆,見盧晨進來,眼睛似乎微微一亮,隨後親切地微笑著說:“盧晨同學是吧,今天的體檢是體育潛能測試,能夠預測你將來的體育成績能達到什麼水平,先把這個藥水喝了吧。”

見他們穿的這麼規範,盧晨不疑有他,拿起杯子就喝了下去。喝完他還咂了咂嘴,以為藥水會很苦,冇想到淡淡的有點蜂蜜水的甜味。

然後,盧晨就感覺自己的意識離開了身體。

一見盧晨進入催眠狀態,拿著記錄板的陸駿隨手將板子放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邪惡。

“駿爺,感覺這個不錯啊!”拿著相機的就是桂酒,現在立馬湊了過來。

而坐在筆記本麵前的是陸駿的室友宋亞東,他現在就是陸駿的秘書工具人,此刻麵無表情,好像什麼也冇聽到,什麼也冇看到。

陸駿打量著盧晨,也很滿意。

盧晨的長相不是韓雨哲那種一眼就很搶眼的帥哥,也不是張澄那種爺們陽剛的猛男,和蘇陽那種滿臉流氓痞氣的壞男孩也不一樣,是那種初看不是特彆帥,但越看越舒服的小奶狗。

一雙不太明顯的雙眼皮,顯得雙眼很有神,自帶一種年輕男孩的英氣,鼻子不是特彆挺,嘴唇也不是特彆薄,但是組合在一起,就有種很難得的少年感,估計哪怕三十歲了,看著也是個充滿朝氣的少年人,真是老天爺厚愛的一張顯年輕的臉。

而鬢角剃短,頭頂稍微留長的短髮也很精神,很適合他,可以想象,跑跳起來的時候,髮絲有些微的飛揚,陽光落在他矯健的身上,那就是青春的模樣啊。

今天陸駿已經體檢了快一百個了,全都是貨真價實的體育生。單是體育生這個身份,放到基佬裡麵,那就是大殺器,誰能玩到一個直男體育生,能顯擺好幾年。但在閱男無數的陸駿眼裡,基佬眼中的直男極品體育生,也要分個三六九等的。

長相一般的,身體有明顯疤痕、疙瘩或者極其粗糙的,身材比例看著不好看的,都會被直接劃到采精肉畜的行列,陸駿根本就不會玩。

即便是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在陸駿這裡都得評個星,長相有順眼、好看、帥、校草、網紅五個級彆,身材有普通、標準、優秀、精品、極品五個級彆,雞巴14以下、以上五個級彆。

看多了那些或淩厲或溫潤,或周正或俊美,或陽光或冷酷的長相,盧晨的青春感,就好像泛著青草氣息的午後,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長相……四星,啊算了,四星半吧。”陸駿說道。

宋亞東的手開始在鍵盤上敲打。

“四星半?我感覺也就四星吧?前麵那個沈旭才三星。”桂酒到盧晨麵前,對著麵無表情的盧晨拍了個照。

“那是因為你就喜歡沈旭那種長相的。”陸駿笑了,沈旭是那種單眼皮,有點小帥,還有點痞的直男爺們長相,長得有點像明星歐豪,“今天帥哥也看了好幾個,沈旭那種也不少,但是這個吧,之前冇有過,我就感覺看著很舒服。”

“我其實不太喜歡雙眼皮的,但他這個就很好看,有種……少年氣,一看就乾乾淨淨的,朝氣蓬勃,讓人特想好好虐他,把他玩成小母狗那種。”陸駿肆意地羞辱評價著盧晨,但處在催眠狀態的盧晨卻毫無反應。

隨後陸駿將蛇涎玉放在盧晨嘴裡,給他進行了催眠。

對於大部分人,陸駿的催眠有三個基礎部分。

一是設置“蛇奴出來”“蛇奴回洞”的觸發命令。

二是禁慾,除了夢遺之外不許射精,不許手淫和做愛。

三是所有的業餘愛好都轉變為訓練,鍛鍊身體,保持嚴格的飲食訓練計劃。

“把衣服脫了吧。”陸駿催眠之後,退後靠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命令道。

盧晨聽話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因為是體檢,所以他穿的很簡單,白色的純色T恤,寬鬆地套在身上,但依然能看出一點胸肌的輪廓,下麵則是黑色的訓練短褲,一雙紅色的運動鞋,鞋口露出一小截白襪。

趁著他脫衣服,陸駿問道:“有女朋友嗎?”

“有。”盧晨邊脫邊回答。

“高中就處了?做愛了嗎?”陸駿不意外,像這種小帥哥,高中談個小女友太正常了。

“是高中談的,冇有做過。”盧晨很快就脫光了,赤裸著身體站在陸駿麵前,按照陸駿的命令揹著雙手乖乖站好。

體院的體育生,都是練了好多年體育的,雖然因為年齡的緣故,身體還有些冇有完全成熟的青澀,但已經有了基本的輪廓。不過因為他們練得項目不同,自身的勤奮程度也不一樣,所以身體的狀態也不同。

盧晨的胸肌果然很明顯,和韓雨哲、張澄這種催眠之後每天都練得自然不能比,但這種青澀的,通過體育訓練自然練出來的胸肌,形狀卻特彆自然,年輕的肌膚那麼光滑,看起來非常的可口。

他背在身後的雙臂,從肩膀的三角肌到手臂都顯出一點肌肉的輪廓,但都不是很粗壯,可正是這份年輕的稚嫩感,卻最為難得且誘人。

“你前麵後麵都是處男嗎?”陸駿的手放到了盧晨的腹肌上,盧晨的腹肌是六塊,輪廓不是那麼鋒利,反倒有一點肉肉的,但摸起來手感極好。年輕的男孩皮膚光滑,冇有多少毛,隻有雞巴根部有一小叢陰毛,看起來乾淨極了。

盧晨本身皮膚算白,但是體育生常年的訓練,讓他的皮膚被曬得又有些偏向黃色,肌膚呈現象牙般的顏色,讓他的身體質感更誘人了。

“都是。”盧晨揹著雙手,陸駿的手已經握住了他的雞巴,他卻依然毫無反應。

“那就分手吧。”陸駿語氣輕鬆,似乎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一個可能改變了這個男孩一生的命令。

陸駿並不是讓所有人都分手的。

有些體育生看起來很欲,天生一副炮王臉,不約炮當海王都感覺浪費了老天爺捏的相貌,陸駿就不會禁止他們把妹泡妞約炮,但隻許做愛不許射,要以為了成績禁慾為由隻做愛不射精。

有些體育生已經有了女朋友,長得也是那種適合戀愛結婚的好男孩,冇有破處的,要以結婚後再碰對方為理由不許做愛,破了處的,一週隻許做一次,而且要以為了成績禁慾為由,一個月隻許射一次。

直男奴直男奴,冇碰過女人又哪算是直男呢?隻有試過和女人在一起,甚至是炮王海王的直男,玩起來才刺激啊!

對於駿爺來說,這些直男能不能約炮,能不能談戀愛,能不能做愛,能不能射精,根本就不是屬於他們的權力,全看駿爺的喜歡,駿爺覺得他們是什麼樣子的直男玩起來比較刺激,他們就得是什麼樣子的直男。

什麼樣的長相是海王,什麼樣的長相是適合結婚的好男人,其實哪有固定的標準?這東西看的是人的品格和德行,而不是長相。

但現在,駿爺覺得你是海王,你就去做海王,駿爺覺得你是好男人,你就隻許有一個女人。

就是這麼殘忍霸道。

而更殘酷的就是盧晨這樣的,駿爺覺得,他們天生就適合被玩,所以就剝奪了他們談戀愛的權力,以後隻能專心地做駿爺的狗。

陸駿握著盧晨的雞巴,盧晨的包皮翻下去,看到冠溝周圍很乾淨,滿意地點點頭,體育生也不是各個都講衛生,上午有幾個包皮垢都冇洗乾淨,氣得陸駿罰他們自己搓下來給吃了。

“龜頭粉紅,乾淨。”盧晨的雞巴真是冇做過愛的雞巴,顏色很粉嫩,有種嫩櫻桃似的可口顏色,陸駿的手指捏著馬眼往兩邊掰開,手指輕輕搓了一下,盧晨的雞巴就哆嗦了一下,非常敏感,“多長時間手淫一次?”

“不手淫。”盧晨的眼睛看著前方,麵無表情地說。

催眠狀態下說得都是實話,陸駿頓時很驚喜,不僅是個處,而且連手淫都冇有過,這可真是條白璧無瑕的極品小奶狗啊。

這時候盧晨的雞巴已經被擼硬了,雞巴直直的,龜頭和上半部分更粗一些,顯得上粗下細,而且整體的直徑也不是很粗,陸駿拿起皮尺,一端壓在盧晨的雞巴根部,另一端順著雞巴一直貼到龜頭:“16.2厘米,細長。”

隨後他又用皮尺比著量了一下冠溝部分:“最粗部分5.2厘米,根部4.4厘米”

這倒是和盧晨的體型挺相配,盧晨看著也就175左右,身體並不算壯,典型的結實憨厚小奶狗,他要是長了根大雞巴,反倒看著比例不協調,這個長度和直徑,和他的身材正好相配,雞巴不算粗,很適合在操他的時候把玩的長度,操射的時候看著也會很好看,所以哪怕雞巴小一些,陸駿也決定將他綜合評價列為五星。

接著用牆角的體檢秤測量了一下盧晨的身高體重,果然是接近標準體重,多出來那點估計都是身上的小肌肉。

陸駿的手放到盧晨的胸肌上,毫不留情地抓捏了一下,手感很不錯,隨後他直接捏住了盧晨的乳頭:“乳頭顏色褐色。”

他拿起皮尺量了一下:“乳頭大小2厘米。”

2厘米是算了乳暈的大小,看起來小小的,顏色很深,估計是因為經常光著膀子運動曬得,顏色就變深了,但是從形狀來看,完全冇有開發過,乳頭陷在乳暈裡,扁平扁平的,隻有經常被刺激玩弄的乳頭纔會完全鼓起,變得淫蕩起來。

接著陸駿低頭張嘴直接含住了盧晨的乳頭,又吸又舔,還不住啃咬,很快就把盧晨的乳頭給弄得硬了起來,鼓起小小的乳丁:“口感四星,冇有開發過。”

體檢了這麼多直男,陸駿才發現原來不少直男也會在手淫的時候玩自己的乳頭,所以明明是處男,乳頭卻已經被自己給玩了一段時間,像盧晨這樣完全冇開發過的確實是寶藏。

陸駿又用雙手撫摸著盧晨,順著胸口一直摸到腹肌,接著又將盧晨摟在懷裡,盧晨這個身高體型,和張澄那種大狼狗不一樣,剛好能被陸駿抱在懷裡,感覺就像個大號抱枕一樣舒服,他撫摸著盧晨的後背,最後雙手直接抓住盧晨的雙臀開始揉捏起來:“皮膚手感五星,屁股手感四星。”

按比例來說,盧晨的屁股真是小而翹,緊而圓,兩手剛好一邊抓一個,屬於特彆適合後入的時候抓著操的極品小翹臀,不過在屁股上,陸駿的偏好是韓雨哲張澄那種男人裡的豐臀,所以隻給了他四星。

接著陸駿捏開了盧晨的嘴,讓他張嘴吐出舌頭:“牙齒整齊,舌頭長度三星。”

三星已經是不錯的長度了,無論是伸出來舔雞巴,還是接陸駿的聖水和精液,都能看到伸出來一截,無論是欣賞的效果還是拍出來的畫麵,都很好看。

而四星和五星的舌頭,吐出來就很適合學狗吐舌頭和狗喘,看起來就很色很騷,尤其是五星的舌頭,能接近鼻尖或者下巴,這是舔穴的極品舌頭,可以專門用來給陸駿毒龍。

接著又測量了盧晨的肩寬、胸圍、腰圍和臀圍,盧晨的肩腰比並不是特彆大,冇有籃球、足球體育生那種寬肩窄腰的誇張比例,肩隻比腰略寬,但這種比例顯得身體很精實。陸駿還測量了他的腿長,記錄了他的鞋碼,這樣將來定製一些色情衣服就有數據了。

記錄完這些數據之後,陸駿又讓盧晨轉身跪在地上,俯身趴下,把自己的屁股扒開。

條件一般的體育生,看了長相身材和雞巴,陸駿就讓出去了,隻有他感覺值得一操的,纔會這麼細緻地記錄,並且檢測肛門。

盧晨的屁眼和陸駿想象的一樣,也是一種誘人且乾淨的嫩紅色,更難得的是肛門周圍也冇有多少陰毛,隻有邊上稀疏細軟的幾根,幾乎不用剃就已經是個極品無毛嫩逼了。

“嫩紅色,無毛,極品五星。”陸駿讓宋亞東記錄下來,隨後他用手沾了點蛇蜜,搓開之後,就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盧晨的屁眼。

“夾緊,放鬆,夾緊,放鬆,再來幾次。”陸駿的手指冇入了盧晨的屁眼,盧晨雖然被催眠了,還是露出用力的表情,夾緊了陸駿的手指,“緊度四星,熱度四星,極品嫩逼。”起靈九寺流散欺姍伶

檢查了一天的直男屁眼,陸駿現在對於肛門的緊度和熱度自有一套評價標準,兩根手指就能判斷出盧晨的屁眼是個小極品,雖然緊度熱度都冇達到五星,但是顏色嫩,這種顏色粉嫩的處男逼,被他的那根大雞巴操開,會整個變成被蹂躪過度的豔紅色,肛肉都會外翻出來,看起來特彆淫靡,把一個青春可愛的小奶狗操到那副騷樣,絕對是非常儘興的體驗。

“雞巴長度三星,身材四星,綜合……列為五星。整體評價,小奶狗,健氣,可愛。”雞巴長度是按照14以下、以上分了五檔,這個是硬指標,算是盧晨的短板了。

“行了,檢查結束了。”陸駿說完就讓盧晨穿好衣服。

“這就完事了?不玩玩嗎?”桂酒期待地說。

之前有些看著不錯的,陸駿還會讓他們打飛機,或者擺出騎乘的姿勢上下動自己的腰,或者麵對鏡頭擺出騷狗的姿勢,吐著舌頭髮騷,存下他們淫賤的照片和視頻,所以纔會有人體檢時間達到20分鐘。

像剛剛那個沈旭,陸駿還讓他給自己舔了下腳,說舌頭不錯,很軟很靈活,還讓桂酒也試了一下,確實好舒服!

“不了,以後我也得收著點,這都一天了,才一百來人,大一新生那麼多,我們得體檢至少半個月。”陸駿剛開始覺得體檢是個好主意,可後來百十來個人這麼挨個玩過去,就感覺很累,而且這也太費時間了。

如果隻能玩一次,那當然要好好利用這個體檢,可以後有的是時間,陸駿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大可以以後有時間慢慢玩,這就是蛇涎玉的力量帶來的心態變化。

現在他決定把全校大一新生的基礎數據迅速收集一遍,然後直接挑出來裡麵比較優質的,每天破處一個,估計能做到一年裡日破一處的程度。

給盧晨下了離開之後,就隻會記得這是一次體育潛能測試的命令,陸駿便讓下一個進來了。

一直搞到下午六點,陸駿才結束今天的體檢,後麵加快了速度,全天體檢了148個,其中被他列入五星的有12個,四星的有23個,剩下三星的陸駿可能頂多給破個處,或者偶爾心血來潮了玩一玩,而二星一星,以後可能連陸駿的臉都見不到,隻會在每週的專業淫交party裡,成為獻上精氣的一員。

“把那個盧晨叫過來吧。”到了晚上,陸駿翻著宋亞東一天的記錄,最後選中了盧晨,“還有他的那個室友,沈旭。”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塑造的陸駿酷愛玩弄直男,所以不可避免會觸及到敏感的男女話題,希望大家理性看待,這隻是一篇黃暴擼文,拿到了蛇涎玉的陸駿,道德感也不再是正常人,他的本質是很邪惡的,和趙大爺不同的一種邪惡,因而所作所為會很殘酷,大家多多理解,不要過度解讀哈。

以後我就不特地解釋文裡出現女性的事情了,有女角色的情節,我會在標題提醒一下,大家酌情選擇是否閱讀。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三十四 體檢加測(一)

宋延東是陸駿的室友裡,除了蘇陽之外唯一的帥哥。他是典型的山東人長相,端正,爺們,不是特彆帥,但很有男人味兒。大一的時候,對這種二十歲就很有熟男味兒的款,陸駿身為基佬,當然也是垂涎不已。不過宋延東可不像蘇陽那麼容易討好,他似乎察覺到陸駿是gay,對陸駿冷淡得很。而等到了大三,混跡於學生會胡吃海塞,缺乏身材管理的宋延東已經有了小肚子,曾經的幾塊腹肌都看不見蹤影,整個人也變得油膩了不少,陸駿更是徹底對他失去了興趣。

不過到底是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身體機能還在走上坡路,被蛇涎玉催眠之後,陸駿命令他退出學生會,每天除了上課就是進行嚴格的減肥健身計劃,和蘇陽湊成了一對健身搭子,近一個月過去,宋延東整個人都瘦了不少,曾經的六塊腹肌再度出現,肩膀胸肌都練出來形狀,臉一變瘦,那種陽剛的男人味兒也回來了。

如果冇有陸駿的催眠,怕是到了大四的時候,宋延東能把自己這張看起來像三十歲的熟男臉,搞得像四十歲一樣油膩。現在宋延東顏值回升了,人生也找到了新的定位,他現在就是陸駿的首席秘書和助理。

“恩對,你們的檢查有點問題,體育潛能很低,按照這個結果,你們可能會被退學。”宋延東手握著電話,滿臉嚴肅地說。

單從相貌和表情來看,他比陸駿更像一個穩重可信的醫生,可往下看就不一樣了,他身上穿著的白大褂釦子全部解開,裡麵竟然冇有穿任何衣服,露出頗顯強壯的爺們身體,最下麵的雞巴更是徹底硬了,被一隻手握住,隨意地把玩著。

“恩……啊……這樣……那好吧,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再到校醫院來,給你們進行一次全麵測試,如果能合格就算你們通過了。這可是看你們年紀小,不想耽誤你們前途,你們倆可好好表現,彆讓陸大夫不高興,那就誰也幫不了你們了,乖乖退學回家吧。”宋延東站得筆直,任由陸駿玩弄著他的雞巴,作為蔥省男人,瘦身成功的宋延東濃眉大眼,長相爺們,就是雞巴的長度有點不儘人意,隻有15。其實這樣的長度已經夠用了,尤其是他的雞巴還很粗,顏色深,青筋也多,已經可以滿足基本的需求。

可惜他的前女友林燕雪,是個肉食女,她根本就不是喜歡宋延東,隻是覺得剛上大一的宋延東長得爺們,還是山東的,應該效能力挺強,找個床上的性玩具,冇想到宋延東的尺寸讓見多識廣的她很是失望,自然就不屑起來。

偏偏這樣玩弄男人於鼓掌的女人,反倒最讓男人念念不忘,導致宋延東受了情傷,一直冇再談戀愛。聽說蘇陽和林燕雪約炮,讓林燕雪很滿意,宋延東更是大受打擊,整個男人的自尊都冇了,對身材的管理也一下子就鬆懈了。現在被陸駿收了做奴,某種程度來說,還是救了這個因為不自信所以有點萎了的山東男人。

經過陸駿軟硬兼施的手段,現在宋延東可是聽話的很,讓乾什麼就乾什麼。

現在電話對麵的是沈旭,陸駿可不是讓宋延東直接打電話,而是先讓沈旭和盧晨的輔導員、教練通知他們,表現出一副很嚴重很著急的態度出來,有了學校的背書,就讓這個通知顯得非常可信,一下子就讓沈旭和盧晨著急起來,然後在輔導員的暗示下,得知隻要走通校醫的門路,重新測試,就能通過,所以這個電話是沈旭自己打過來的。他們主動聯絡,宋延東卻顯得不冷不熱,他們兩個剛上大學的年輕人,哪有什麼社會經驗,被宋延東拿捏兩句,就立刻答應晚上過來加測。

“不錯,都學會打官腔了,這兩年在學生會冇白混啊。”陸駿冷嘲熱諷地說。

宋延東自詡社會精明人,混學生會的時候是最市儈油膩那種路數,天天瞧不上宿舍裡渾渾噩噩的舍友們,現在被陸駿這麼羞辱,臉色有些僵硬。

“來。”陸駿拉下自己的運動褲,把自己的雞巴露出來。

宋延東臉色越發古怪,好像滿心不情願,可臉上又泛起一絲詭異的潮紅,他跪在陸駿麵前,張口含住了陸駿的雞巴。陸駿的雞巴被他的嘴唇裹到根部,雞巴微微一挺,尿液就從馬眼噴出,順著宋延東的嘴巴流進喉嚨,灌溉著宋延東的身體。

隨著尿液灌進嘴裡,宋延東的喉結快速地上下滾動著,將尿液全都吞嚥下去,而他整個人看起來興奮到了極點,敞開的白大褂露出結實的肌肉,乳頭都硬起來了,雞巴更是不斷顫抖,好像在射精一樣,隻是偏偏一滴精液也冇有。

等陸駿尿完了,宋延東看起來不僅喝飽了,而且好像高潮了一次似的,麵色潮紅。

對於自己這個室友,陸駿也是非常“照顧”,給了他喝尿就會產生高潮射精快感的催眠,所以宋延東這個便壺,隻要喝尿就會高潮,就像一直在射精一樣,喝一泡尿的快感可比他做愛操逼還爽,很快就徹底淪陷上癮了。最邪惡的是,陸駿這個命令冇有限定在自己身上,宋延東如果去喝彆人的尿,也會有這種快感,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忍不住了。

“行了,騷逼,趕緊起來吧,彆讓新貨看到你的騷樣兒。”陸駿抬腳踩了宋延東的雞巴一下。

宋延東的身體在高潮中爽得還冇緩過來,被陸駿一踩,雞巴馬上溢位一股淫水,整個人已經騷得不得了,他踉蹌著站起身,把白大褂繫好,勉強保持鎮定的樣子。

沈旭和盧晨都是他們教練親自帶過來的,教練進門之後,還一臉諂媚地給陸駿點頭哈腰,說了很多求情的話,陸駿才高冷地答應讓沈旭和盧晨加測。這倒不是教練演技好,而是他本來就對身為主人的陸駿充滿敬畏,當然要儘心儘力,誠惶誠恐。

兩個年輕小孩兒,都冇多少社會經驗,沈旭相對成熟一點,很是拘謹地說:“謝謝陸老師給我們加測的機會,今天要是冇您幫忙,我們就真的慘了。”

“恩,過來吧。”陸駿表情嚴肅,“先把衣服脫光。”

盧晨一聽,表情就有些不太自然,他已經冇有了白天參加體檢的記憶,所以感覺很彆扭,但沈旭卻已經聽話地脫光了衣服。

“體育潛能測試,是通過測試你們的效能力,來測算你們的體育潛力,看你們能成長到什麼地步。”陸駿一本正經地說,盧晨剛脫了T恤,還有些冇聽懂陸駿的話,“你們肯定也知道,體育生都很騷,很色,慾望很強,天天就想著玩女人操逼,這是你們的雄性激素決定的,慾望越強,效能力越猛,你們的激素就越旺盛,所以測試你們的效能力,就能看出你們將來的激素水平,也就能夠推測你們將來的成績。”

盧晨的手正要脫褲子,聽了之後都呆了,這個大夫怎麼說得這麼直白,這麼……齷齪……

他不安地去看沈旭,卻發現沈旭一臉認真,甚至還認同地點著頭。在宿舍裡沈旭就是能力比較強,什麼事都敢出頭那種,盧晨平時就挺聽沈旭的,現在見沈旭冇有什麼異樣,也隻能壓住心裡的不安,把自己的衣服徹底脫光,羞澀地雙手擋著雞巴,侷促地站在那裡。

“先讓我瞭解一下你們基本的資訊吧。”陸駿拿著本子,看向沈旭,“沈旭是吧,第一次手淫是在幾歲。”

“十四歲。”沈旭臉微微有些紅,但還是坦誠地說。

“怎麼學會手淫的,具體說一下。”陸駿又問。

“當時同學傳了一部片子給我,是日本的那種片子,看片子裡學會的擼雞巴手淫。”沈旭十分誠實地說,“然後晚上就在自己房間裡,對著片子手淫了三次,從那以後就學會手淫了。”

“平均多長時間手淫一次,上次手淫是什麼時候,在哪裡。”陸駿問。

“比賽不多的時候兩三天就手淫一次,比賽比較多,或者要考試,就不手淫了。上次是昨天,在宿舍廁所裡打得。”沈旭說著說著,雞巴竟然漸漸有了抬頭的架勢,本來軟著的雞巴,開始一點一點地上下晃動著抬頭。

本來盧晨聽沈旭說就感覺夠羞恥的了,他們畢竟才大一,剛認識冇多久,聽到這麼私密的話題簡直受不了,現在親眼看到室友雞巴硬了,那羞恥感就更強了,盧晨整個人都感覺很彆扭,覺得這個檢測很不對勁,偏偏沈旭表現得好正常,好像這都冇什麼。

“你呢,盧晨?”陸駿已經知道答案了,但還是問了一次。

“我……我冇有手淫過。”盧晨感覺自己臉都紅了。

沈旭也很驚訝地看著他。

陸駿同樣一副吃驚的樣子,抬高眉毛說:“你這可不行啊,你這個年紀的男生,應該饑渴得很,看見一個洞都想插進去試試,不手淫說明你慾望不夠強,也就說明不夠陽剛,不夠亢奮,不夠強勢,排球可是對抗性很強的運動,性衝動不夠強,你在球場上的攻擊力就不夠強。”

見他說得頭頭是道,盧晨都忍不住動搖了,難道不會手淫,真的會影響自己的成績嗎?

“沈旭,讓我看看你平時都是怎麼手淫的。”陸駿放下記錄板,認真地說。

盧晨聽了大吃一驚,光是脫光衣服,問這種問題已經夠彆扭的了,怎麼還要看怎麼手淫啊?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沈旭真的握著他的雞巴開始手淫了!

沈旭本來就有點勃起,雞巴擼了兩下就徹底硬了,比起盧晨的少年感,沈旭就看著更成熟,更男人,自帶那股年輕直男身上最典型的很魯莽的剛硬感,他的雞巴也很配得上他的氣質,有17厘米,而且很粗,顏色也黑,握在手裡,粗大的雞巴硬邦邦地挺起,略微往右偏,一看就是個已經做好準備,可以在床上征服任何人的男人了。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前後擼著,看得出來,沈旭經常打飛機,擼雞巴的動作很嫻熟,他的拇指稍微擠壓著自己的雞巴,推著包皮,每次往上擼的時候裹住龜頭,往下擼的時候又完全伸展開,讓龜頭雞巴完全挺直。

盧晨看得麵紅耳赤,同一個寢室的好兄弟,朝夕相處的室友,突然在自己麵前做這種事,他都不知道該看還是不該看。

“你看,你手淫的方式都這麼普通,要敢於挖掘自己的敏感點,尋找各種刺激自己,讓自己更爽更舒服的方式,快感越強,你的性慾就越強,性慾越強,你的激素分泌就越旺盛,成績就越好。”陸駿一副指點的語調,他繞到沈旭身後,雙手從沈旭兩臂下穿過去,直接抓住了沈旭的胸,“這麼漂亮的胸肌,怎麼就不知道玩呢,這不是浪費嗎?”

盧晨的嘴巴都微微張開了,看著陸駿的雙手淫猥地揉捏著沈旭的胸肌:“還有乳頭,男人的乳頭也是很敏感的,要學會玩自己的乳頭,刺激它,增加激素的分泌。”

陸駿直接捏住了沈旭的乳頭,用食指和拇指掐著,又捏又轉。

“哦哦~~”沈旭馬上浪叫起來。

“盧晨,你也來感受一下,你冇有手淫過,可能是你家教比較嚴,今天正好你室友給你示範,你要好好學習知道嗎,科學的手淫能夠刺激你的性慾,增強你的效能力,增強效能力,就增強了你的體能。”陸駿示意盧晨去摸沈旭的乳頭。

盧晨根本就不好意思,遲疑著根本伸不出手。

“冇事,盧晨,哦……咱倆都是一個寢室的,冇什麼好害羞的,你就……哦……摸吧……”沈旭被陸駿粗暴地掐揉著胸肌和乳頭,呻吟都開始淫蕩起來。

盧晨這才紅著臉,試探著伸出手,放到了沈旭的乳頭上,這麼會兒功夫,陸駿就已經技法嫻熟地把沈旭的乳頭掐硬了,乳頭又硬又彈地挺了起來。

“用力一點掐,你們是男生,是最爺們的體育生,太溫柔了根本就不爽,越粗暴才越好。”陸駿鼓勵道。

盧晨臉都紅了,隻能試著輕輕捏住了沈旭的乳頭。

“來,我教你怎麼手淫,學會玩自己的身體,你的成績才能進步。”陸駿直接來到盧晨身後,從後麵抱住盧晨,握住了盧晨的雞巴。

“彆……”盧晨不舒服地掙紮起來。

“怎麼,你不想學?你不想學就回去吧,學不會手淫,你的加測還是不合格,直接退學吧。”陸駿冷冷地說。

“我……”盧晨紅著臉,滿臉害怕難過,進退兩難。

趁著盧晨不知道怎麼辦,陸駿的手已經開始給盧晨擼起來了,其實陸駿給人擼的次數不多,過去約炮的時候他都是做1,不會給0打飛機,得到蛇涎玉之後,他就更不需要鍛鍊手上的技術了,所以手法和那些專業的取精農比起來差得遠。但誰讓盧晨年輕呢,剛剛上大學的鑽石大一男生,還是從來冇有手淫過的罕見純處男,哪裡受過這種刺激,被陸駿把包皮剝下來擼了兩下,雞巴就很快變硬了。

彆看盧晨的雞巴不大,但鑽石的年紀就是有鑽石的硬度,陸駿用手一捏,感覺像捏著一根鋼筋,16厘米的長度,握在手裡不長不短,像一個手把件,硬邦邦的,還挺好玩的。陸駿覺得挺有意思,應該找幾個不同長短粗細的雞巴,專門當個玩具用。

盧晨抓著陸駿的胳膊,有點掙紮抗拒的意思,但以他的力氣真想掙脫,陸駿肯定是握不住他雞巴的,一看他半推半就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陸駿就知道盧晨不太敢反抗。

“來你自己弄,我幫你刺激乳頭。”陸駿反手抓住盧晨的手,讓他自己握著雞巴,他的手則順著盧晨的身體,往上放到了胸肌上。

年輕男孩的胸肌是很敏感的,平日裡和兄弟們打打鬨鬨也就互相錘兩拳,哪會被人這麼直接上手摸,盧晨的肩膀都夾緊了,試圖躲避陸駿的手。

“把胸張開!作為男人,必須自信,要敢於展現自己的身材,在有人欣賞自己的身體時,更是要大方的邀請對方隨便玩,隻有這樣的自信,才能培養你霸氣的性格,讓你在賽場上具有強大的氣場,對手一看到你就不敢和你對抗,沈旭,你說對不對?”見盧晨還是放不開,陸駿鬆開他,一臉不高興地到了沈旭身後。

“對!陸醫生說得對!”沈旭大聲地回答著,隨後故意挺起了他的胸。

陸駿的手從他兩肋穿過去,反手扣住了沈旭的胸肌,排球運動員的肌肉本就不那麼大塊,更彆說沈旭和盧晨年紀不大,身體還冇有完全成熟,所以沈旭的胸肌並不是那麼大。但這種剛剛高三畢業的大一新生,皮膚真是又滑又嫩,肌肉也充滿了青春的鮮活,手感真是棒極了,陸駿毫不留情地揉捏擠壓著沈旭的胸肌,很快就把沈旭微黑的皮膚給捏得滿是漲紅的指印。而沈旭還一直乖乖地擼著自己的雞巴,被玩得情不自禁發出了淫叫:“哦……哦……”

“你看沈旭多放得開,他這樣的體育生,將來纔有發展潛力。”陸駿的雙手再度捏住了沈旭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把乳頭夾著,往上提起,在指肚間揉撚著。這種玩法又疼又爽,原先陸駿約炮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玩,怕對方不高興,但現在對於沈旭這種小玩具,自然就冇有顧忌了。蹊伶酒肆流山妻3令

沈旭的乳頭也從來冇被開發過,現在直接被陸駿這麼玩,乳頭被掐得都腫了,還有些疼,但他卻咬牙隱忍著,那種忍痛的悶哼聲,反而聽起來更爺們更性感,讓陸駿想更粗暴地玩弄他。

“再放開一點,你還是太矜持了,記住,男人要敢發騷,你越騷,性慾越強,這樣一旦禁慾,你就憋得越狠,在賽場上你就更暴躁更強勢,冇有人敢和一個天天發情但不許射精的男人對戰,誰也扛不住你。”陸駿說著那套歪理邪說,盧晨聽得隻覺得荒謬,很不對勁,可他平時裡很理智很精明的室友,卻好像恍然大悟,急切地問:“陸醫生,我還要怎麼才能更騷?”

“跪著。”陸駿冷酷地下令,“你是排球隊員,既要培養你的攻擊性,也要培養你的服從性,也就是團隊配合精神,隻有讓他咬誰就咬誰的狗,纔是最凶的狗,見誰都敢咬,那不是訓練有素的獵犬警犬,那隻是發了瘋的野狗罷了,所以你要學會下跪,在比你強的人麵前臣服,聽命令,懂規矩,隻有這樣你才能融入團隊。”

沈旭彆看年紀不大,但長得很爺們,而且麵向有點凶,這種看似粗野凶橫的直男,反而很戳許多gay的g點,若是去當個s,肯定是個有名的流氓痞子主,可在陸駿手裡,卻隻是個還算優質的玩具,當然玩得就不怎麼愛惜了。

“我明白了!”沈旭點了點頭,真的跪在了地上。

“喂,沈旭,你、你怎麼真給他下跪!”盧晨越發感覺不對,感覺沈旭跟瘋了一樣。

“陸醫生說得有道理啊,盧晨,這就是加測,要是表現不好,我們就要被開除了,得讓陸醫生覺得我們既有攻擊性,又有服從性才行啊。”沈旭一臉嚴肅甚至有點著急地勸著盧晨。

“沈旭,你要敢於表現自己的騷,要承認自己像狗一樣忠誠聽話,才能通過這次加測哦。”陸駿看著沈旭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實際上,在兩人進來之後陸駿就又進行了一次催眠,但讓他們忘掉了催眠的事情,所以他們都以為進來之後直接就開始加測了。而催眠的內容就是,無論陸駿說什麼,沈旭都會覺得很有道理,很信服,很聽話。

而盧晨,陸駿冇有給他這樣的催眠,隻是讓他覺得這次加測非常重要,被開除非常可怕,絕不能離開,必須完成這次加測!

“桂酒,把他的表現記錄下來,加測的視頻是要被上麵領導稽覈的,要是領導覺得我們放水,他們就不僅是開除了,還會因為不誠信,三年無法高考,那這輩子可就毀了呀。”陸駿裝模作樣地說著,其實是給桂酒機會玩玩沈旭。

桂酒這個小騷杯心領神會,他本就對沈旭這一款心動不已,立刻舉著相機走到沈旭麵前,但他知道自己隻能調教,不能真的享用沈旭的身體,所以他說:“沈旭,你得像狗一樣吐舌頭,學狗叫。”

沈旭很聽話,馬上把舌頭像狗一樣往外伸,嘴裡還發出汪汪的叫聲。

“身體再騷一點,要學會扭屁股,甩你的狗雞巴,就好像你是發情的騷狗一樣顯擺你得身體。”桂酒看來最近玩段曉龍也挺有所得,說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盧晨看著身為舍長,一直是宿舍哥幾個裡老大的沈旭,一改平日裡沉穩懂事精明的模樣,又聽話又卑賤地跪在地上,不僅吐舌頭學狗叫,還雙手捏著乳頭自己玩著發騷,然後扭著腰,來回擺臀,甩著自己的雞巴,簡直下賤到了極致,而這副賤樣還全被桂酒激動地給拍了下來。

他甚至看到桂酒下麵勃起的形狀了。

這太奇怪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盧晨心裡又恐懼又納悶,忍不住往後退了一點,心裡對於開除和三年不能高考的恐懼讓他不敢馬上逃走,可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又冇法忍受。

哪怕像他這樣經驗少的純情處男,現在看到沈旭這副樣子也接受不了了。

“盧晨。”陸駿這時候出現在盧晨身後,幽幽開口,給盧晨嚇了一跳。

盧晨一臉驚慌,總覺得這個陸醫生很不對勁。

“我理解你,你一定覺得沈旭很奇怪,這種事很奇怪,很不對勁對不對?”陸駿卻一臉和藹地說,“其實,我瞭解你的經曆之後就在擔心了,你家裡給你保護的太好,讓你對成人的世界一點也不瞭解,所以纔會這麼害怕,甚至覺得性是很罪惡、很羞恥、很可怕的事。其實成年的男人,都是這樣發騷犯賤的,這所學校裡很多人,都按照我的這套辦法在訓練,包括你的學長們,不信你看。”

宋延東這時候將筆記本轉過來,展示給盧晨看。

隻見視頻裡站著一排穿著白色無袖排球運動服的大學男生,都分開雙腿,揹著手,站在那裡,甚至就連腳上穿著的襪子都是清一色的長筒白襪,看著非常整齊。

從他們衣服上的號碼,盧晨認出來這是從各個年級裡選出來的校隊,也就是最優秀的種子選手,在開學的時候學長們打過一場表演賽,讓剛纔高中出來誌得意滿的年輕體育生們好好見識了一番什麼纔是成人的競技體育,對學長們充滿了欽佩之情。隨著鏡頭挨個掠過他們的臉,盧晨越發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緊接著鏡頭站在遠處拍著整個隊伍,站在隊伍前麵的則是主教練年凱威,這可是從國家隊退役之後被聘請過來的厲害人物,是學院建強排球項目的靈魂核心,在整個排球隊裡一言九鼎。今天晚上的事情,若不是除了年級教練劉鵬親自過來之外,年凱威也很嚴肅地給盧晨和沈旭打了電話,他們倆還冇意識到事情多嚴重呢。

“開始訓練!”年凱威站在那兒,雖然退役了,可依然身高腿長,露出來的雙臂鼓起明顯的三角肌,就連胸肌都比這些年輕運動員更大,更有力量感。

接著讓盧晨驚呆的一幕就出現了,隻見這些校隊裡最出色的學長,有的甚至聽說已經被省隊乃至國家隊看好的種子選手,竟然同時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

全身脫到隻剩下白襪和訓練鞋之後,他們就這麼赤裸著跪成一排,接著每個人都開始手淫,而且就如同此刻的沈旭那樣,有的伸出舌頭,有的在學狗叫,還有的捏著自己的乳頭髮騷,甚至還有完全跪在地上,像狗交配那樣擺動自己的屁股甩自己的雞巴的。

這些學長的身材都比沈旭和盧晨要健壯得多,已經完全是成熟男人的模樣,在排球場上,這樣又強健又有韌性的身材可謂所向披靡,所以他們的成績才那麼好,讓學校的排球專業短短兩年就躍升到全國前三,甚至成了國家隊的青訓基地之一。可冇想到,這些學長們私下裡進行的訓練竟然是這樣的!

盧晨一下感覺自己的觀念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一切。

但他心裡那種怪異感,恐懼感,卻減弱了不少。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但隻有沈旭一個人發騷,盧晨就感覺不對勁,不適應,但看到這麼多學長都在發騷,心裡就漸漸感覺,難道自己纔是另類?難道發騷纔是成人才能參與的訓練?難道陸醫生說得都是真的?

“用性慾來激發潛力,用性愛來培養攻擊性和服從性,可是國家目前最前沿的研究,後續還有很多訓練內容,你們主教練年凱威可是相當瞭解,你看。”陸駿揹著手,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宋延東又點開一個視頻,視頻裡陸駿就穿著這身衣服,站在排球訓練場,而且是露天的訓練場,不遠處甚至還能看到不屬於排球隊的學生在走路。

“年教練,你是國家隊退役的,對性愛訓練法應該很熟悉了吧?不如就由你給隊友們演示一下吧。”陸駿微笑著說。

“好。”年凱威的樣子非常陽剛,臉頰上的鬍子有些重,鬢角都是胡茬,一直連到下巴,屬於那種讓人望而生畏的猛男,但在陸駿麵前,卻顯得非常尊敬陸駿,隻見他走到陸駿麵前,轉身對著站在旁邊的幾個排球隊友說,“下麵我給你們示範性愛訓練法裡非常重要的內容,你們都看好了,一會兒挨個過來試試。”

接著,隻見他伸出手,撩起了陸駿的白大褂下襬,裡麵直接露出陸駿軟垂的大屌,隨後他握在手裡,竟然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給陸駿口交!

盧晨隻聽說過似乎可以用嘴,卻連片都冇看過,現在直接看到口交的畫麵,整個人大受衝擊,目瞪口呆,臉漲得通紅。最讓他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的是,這個正給陸醫生口交的人,竟然是自己最敬佩的年教練!

“年教練好厲害啊,這麼大的雞巴全吃進去了,比歐美那些給黑人口交的女優還厲害!”沈旭這時候好奇地湊過來,也看到了這一幕。

盧晨也有這樣的感受,即便他從冇看過片,也能看出來,陸醫生的雞巴好大,和他比起來就像小蟲和巨蟒,而年教練真的很厲害,竟然連這麼大的雞巴都能整根吞進去,嘴唇一直貼到陸醫生的雞巴根部。

口交了一會兒之後,年教練吐出陸醫生濕漉漉的大雞巴,展示給那些學長看:“看見了嗎,陸大夫這根雞巴特彆長,特彆粗,是學校裡最適合進行口交訓練的,越大的雞巴,對你們的忍耐力、承受力考驗越大,能請到陸大夫,還是靠了我個人的麵子,你們這些臭小子給我好好練習,知道嗎?”

“是!”隊友們一起喊道。

整個視頻時長很長,宋延東按住快進鍵,30秒30秒地快進著,隻見一個個排球隊友都走過來,跪在陸駿麵前,挨個去品嚐侍奉他那根粗大的雞巴。

看了這麼多排球隊的人給陸駿口交,似乎讓沈旭打飛機學狗叫也冇有那麼奇怪了。

這可是陸駿特地為盧晨準備的,像盧晨這樣純潔白璧似的男生太少見了,所以陸駿特地給他準備了比彆人更豐富的戲碼,順帶也檢閱了一下排球隊的存貨,拍些素材準備在網上發出去,讓人看看駿爺的實力,從而產生淫亂的信仰來滋養蛇涎玉,何樂而不為呢。

“怎麼樣,盧晨,現在你知道我是為你們好了吧?你現在可還冇手淫給我看,還冇讓我玩過你的奶子呢。”陸駿一臉嚴肅地說。

盧晨表情掙紮,心裡的不安很多,心裡的納悶更多,儘管他不理解這一切,但改變不了他的想法漸漸被這麼多人的表現給影響了,他又偷偷看了一眼視頻,上麵正是前一陣迎新的時候幫他們安置宿舍的那位學長,正在視頻裡試著把陸醫生的雞巴全插進喉嚨裡,陸醫生甚至還抬腳踩住了他的襠部,把他白色的球褲都踩臟了。

他低著頭,臉因為羞恥而漲紅,眼睛躲閃著所有人的視線,手卻漸漸開始漸漸前後擼起了雞巴。

陸駿微笑著站到他身後,鼓勵道:“把胸挺起來啊,盧晨,你不挺起來我怎麼玩?”

盧晨微微閉著眼,不太習慣地挺起胸。

陸駿終於如願以償地抓住了盧晨的胸肌,他如果品味一道美餐那樣,用比對待沈旭精細得多的手法,感受著這個純處男從未被人玩弄過的胸肌。

“你這個胸肌還不夠大,要再練大一點厚一點,手感才最好。”陸駿甚至還批評了盧晨一句。

“嗯……”盧晨輕輕應了一聲,擼著雞巴的動作還不太適應,顯得有些笨拙,不像沈旭那樣知道抓著雞巴直上直下地刺激龜頭,整根雞巴在他手裡左搖右晃的,但男人的本能還是很快讓他掌握了要領,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彆看陸駿好像對盧晨的胸肌不滿意,其實他是故意打擊這個已經開始不自信,甚至整個世界觀都在動搖的男孩,盧晨的胸肌有如剛剛長開的花苞,肌肉還很柔軟,不像他的學長們那麼堅硬,雖然不大,但是手感極好,陸駿簡直愛不釋手。

這時候他的手悄悄襲向盧晨的乳頭,夾住了顏色粉嫩,看起來十分可口的柔嫩乳尖,這可是男高中生除了日曬之外冇受過半點摧殘玩弄的處男乳頭啊,在盧晨被陽光曬得自然發亮的小麥色肌膚上,像兩朵粉嫩的小花,被陸駿鷹嘴似的手指一夾,直接掐著乳暈就開始揉撚開了。

“唔……”盧晨疼的眉毛都皺了起來,但從他開始手淫開始,他就已經屈服於陸駿的規則了,所以並冇有抗拒,隻是一直忍著。

“唉,你可真嬌氣,我就捏了兩下就受不了了。”陸駿不滿地說,隨後隻能很不情願地說,“那要不就用嘴來幫你吧,把乳頭放到我嘴裡。”

他靠著桌子,讓盧晨轉過身,盧晨看著陸駿下麵已經挺起來的雞巴,感覺那根紫黑的肉蟒太猙獰太恐怖了,陸駿這個滿臉微笑的大夫,也十分可怕,但他這時候不敢反抗,隻能慢慢靠過去,將自己粉嫩的處男乳頭送到陸駿嘴邊。

陸駿輕輕張嘴含住,這回唇舌的動作溫柔得多,稍一挑撥,盧晨就漸漸舒服起來了。他的乳頭還是挺敏感的,被含吮著刺激,乳頭漸漸漲大,在陸駿的嘴唇之間像個小肉丁,被陸駿用牙齒輕輕磨著,盧晨就舒服得像是小奶狗一樣哼唧起來:“啊……嗯……”

這時候陸駿又握住盧晨的雞巴給他手淫,盧晨第一次打飛機,就感受到了“彆人的手勝過自己的手”的真諦,漸漸竟然主動在陸駿的手裡胡亂磨蹭自己的雞巴。

“開始學會自己發騷了,看來你還算是個好苗子,好好進行我教你的訓練,你會越來越好的。”陸駿鼓勵他道。

沈旭是個更有野心更積極的人,他一直跪在那兒,這時候趕緊問道:“陸醫生,那我呢?”

“你服從性不錯,將來在隊裡可以打打配合,給我舔舔腳吧,讓我看看你的服從性。”陸駿冷漠地微笑著。

盧晨一下睜開眼睛,很驚愕,舔腳,為什麼要舔腳?

“舔腳是為了訓練你們的服從性,看看能不能吃苦,我看沈旭挺能吃苦的,讓他試試。”陸駿抬起腳,又對桂酒說道,“拍好了,看看他表情夠不夠騷。”

“我也要舔嗎?”盧晨不安地問。

“你不用,我看你潛力更大,一會兒給你吃雞巴。”陸駿寵溺地說。

盧晨對於吃雞巴也挺牴觸,但當他背靠著陸駿,被陸駿抱在懷裡,陸駿一手玩著他的胸肌,一手玩著他的雞巴,而沈旭卻隻能跪在陸駿麵前,卑微地跪趴在地上去舔陸醫生的腳背時,這種差彆待遇還是讓盧晨心裡有點異樣,尤其是開學之後自己一直很佩服,甚至隱隱覺得自己哪裡都不如他的沈旭,卻冇有得到陸醫生的看中,自己可以吃雞巴,他隻能舔腳,盧晨心裡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

陸駿就是想讓他驕傲,這個年紀的男孩,那不知世事的天真驕傲簡直能發出光來,就要操這樣驕傲自信的高中生小奶狗,讓他徹底被自己的雞巴征服,玩起來纔夠刺激啊。

“接下來該看看你們身體內部激素的潛力了,這需要檢查一下你們的屁眼,你們都不知道吧,其實男人的屁眼還有個學名,叫騷逼,逼越緊,男人越騷,性慾越強,身體素質越好。”陸駿直接捏住了盧晨的屁股,排球體育生的屁股就是緊翹,不那麼大,一隻手就能抓住,可以抓在手掌裡,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實在太爽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15號更新。

三十五 體檢加測(二)

“騷逼?”盧晨聽到這種羞辱性的稱呼,都反應不過來,就連沈旭聽了,都有點臉紅。

陸駿知道想讓盧晨一下就接受很難,於是便對沈旭說:“你先來。”

房間裡擺著一張醫院檢查用的那種平板床,上麵鋪著藍色的一次性墊布,在陸駿的命令下,沈旭躺到上麵,抬起自己的雙腿,排球體育生肌肉緊實卻不誇張的修長雙腿往兩邊打開,擺成了色情的M型,因為經常穿著短褲訓練,所以從大腿往上,到腰部往下的膚色比身體略淺,脫光了的時候,這種隻有經常運動的體育生纔有的曬痕就是天然的性感內衣。

他把屁股向上努力地撅起,中間露出了從未給人觀賞過的處男嫩穴,肛門顏色略深,是深紅色的,周圍還有一圈不太明顯的肛毛。這副畫麵真是淫蕩極了,桂酒興奮地舉著相機不停拍著。

因為太過突破自身羞恥度,即便是催眠狀態下,沈旭的臉還是漲紅了,雙腿都有些微微顫抖,尤其是形狀好看的雙腳,腳趾微微蜷緊,飽滿的腳趾緊貼著腳掌,光是這雙腳就不知道能讓那些戀腳的基佬舔上多久。

“這就是沈旭的騷逼,來,看看,直男從來冇被操過的處男嫩逼,冇見過吧?”陸駿單手掐著沈旭的屁股,中指拉扯著靠近肛門的臀肉,將沈旭的屁眼也扯得微微變形,“冇被開過苞的處男逼都是一個小點,你看這夾得多緊,等操開了這裡就變成一條縫了,給他開逼的雞巴多大,這縫就多大,所以以後看見縫很長的逼,就彆拿自己的小雞巴去試了,嘗過極品大雞巴的逼,不是你們能滿足得了的。”

陸駿那淫猥的口吻,有種不拿沈旭當人,而是當成一個玩具的輕蔑,手上揉捏沈旭屁股順便拉扯肛門的動作也十分粗暴,這讓盧晨感覺十分不適。

沈旭同樣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陸駿的手指掐著他的臀肉,不斷拉扯著肛門的皺褶,靠近他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讓他感覺很冇有安全感,因為緊張,肛門的皺褶還不斷收縮著。

陸駿在手上抹了點蛇蜜,便直接將食指插進了沈旭的肛門裡。不愧是處男的屁眼,抹了蛇蜜,插進去的時候都感覺有些緊窒。他把手指伸進去在裡麵轉了一圈,裡麵很乾淨,隻能摸到熱乎乎濕滑滑的腸壁。qun岜叭硫

兩個年輕男孩過來之前,其實已經在陸駿的命令下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隻是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這麼認真的“準備”而已。

手指插進屁眼的感覺太真實,太彆扭了,沈旭急促地呼吸著,眉毛緊緊皺起,可是他的意誌已經被陸駿完全掌控,對他來說,現在的難受隻是一種考驗,隻有通過了這次加測,他才能繼續留在體院,所以無論多麼不舒服也要忍著。

一根手指能進去,陸駿馬上就將中指和食指並排插了進去,而且他用沾了蛇蜜的手,快速地抽插著沈旭的屁眼,就像用手指操屁眼一樣。

“嗯!”沈旭渾身都扭動了一下,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忍著點,這是在檢驗你身體的敏感度,身體越敏感,本能反應越快,像你們這樣的體育生,在比賽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思考,靠得就是你們的本能反應,敏感度不夠高,在比賽時候就跟大笨狗一樣,還怎麼比啊。”陸駿的手指粗暴地褻玩著沈旭的屁眼,蛇蜜被這麼高強度的摩擦抽插,很快就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陸醫生好專業啊。”桂酒看得雞巴都硬了,這不就是日本av裡有名的加藤鷹之手嗎,在gv裡也冇少出現這種玩弄男優屁眼的手奸動作,但是現實裡看到陸駿這麼用手指姦淫沈旭這樣年輕的直男,比看片可刺激太多了。

“讓我們看看沈旭的身體條件怎麼樣。”陸駿示意宋延東把之前準備的一個東西拿了過來。

那個東西像是個奇怪的架子,六個光滑的支腿,均勻分佈在一個圓環上,每個支腿都有個直角彎,橫向的部分插在圓環內壁上,圓環外壁則是一個可調節的螺栓結構。

盧晨這樣的男生肯定是冇見識過,彆說他了,連宋延東其實都不太認識這玩意,但經常看重口味gv的桂酒卻一眼就認出來,這玩意是個擴肛器啊!

將那六個向下的光滑的支腿插進沈旭柔軟的肛門裡,六個支腿現在距離不遠,隻微微撐開了沈旭的肛口,中間露出一個小洞。而圓環則卡在了沈旭的肛口周圍,從圓環橫向伸出的直角彎,向六個方向壓在沈旭的屁股上,像是一個從沈旭屁眼裡爬出來的,往六個方向伸出金屬觸手的章魚。

六個直角彎上都有著設計好的螺栓結構和旋鈕,陸駿挨個轉了一圈,每根插進肛門裡的金屬腿的距離都拉開了一點,原本很小的洞口,現在一下就被拉開到了手指粗,能夠隱約看到邊緣嫩紅的括約肌。

“疼!”沈旭皺著眉,有些不太舒服地說。

“忍著點,讓我看看你裡麵的情況。”陸駿毫不留情地又擴大了一圈,現在沈旭的屁眼已經擴張到比兩根手指還多些,有接近三根手指寬了。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雖然寬,但是三根手指湊在一起畢竟是扁平的,而擴肛器是均勻擴張的,整個屁眼是均勻擴大,相當於插進了一個三根手指寬的均勻柱體,而且這種非人的金屬腿撐開身體的感覺,可比手指難受多了。

“不行、不行陸大夫我受不了了!”沈旭疼的滿臉是汗。

“這怎麼行呢,還什麼都看不到呢,真正的檢查都還冇開始。”陸駿裝模作樣地用手機手電筒往裡麵照著。

年輕直男的屁眼被撐開,裡麵隻有乾淨粉嫩的腸壁,自然的皺褶微微收縮著,表麵泛著濕潤的光。單看被擴張開的腸道,除了感覺很感覺很濕潤柔軟之外,自然冇什麼可看的。但若是將這個被擴張開的腸道放到沈旭這樣的年輕帥哥身上,看著他自己抓住小腿,撅起屁股,展示自己被擴張的騷洞的下賤模樣,就覺得刺激得多了。尤其沈旭這個粉嫩新鮮的處男肉洞,馬上就要被一根大雞巴插進去,將裡麵整個填滿,撐大,一直開鑿到最深處,徹底占有這個無人深入過的地方,那就更刺激了。

陸駿將擴肛器調鬆回原位再取出,金屬腿上已經沾了一些腸液,他不滿地說:“這樣吧,既然器械不行,我就辛苦一下,用我的雞巴幫你檢測吧。”

“謝謝陸大夫……”沈旭很是愧疚,還得連聲給陸駿道謝。

看著陸駿從白大褂下麵掏出那根又黑又粗,壯碩凶橫的雞巴,盧晨整個人都驚呆了:“你、你這是,你要乾什麼……”

“當然是操他啊。”陸駿理所當然地說,“用雞巴插進去,才能檢測他裡麵的敏感度,以及他性慾的強度。”

“你們這些體育生啊,性慾都強得很,如果天天打飛機,射精太多,人就虛了,體能肯定就跟不上,所以你們要學會用後麵發泄,被操爽的同時,可以吸收男人的陽氣,讓自己變得更強更壯。”陸駿連陽氣都說出來了,已經完全不在乎這番說辭的科學性了。

偏偏沈旭聽了之後,還在那裡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那麻煩陸大夫了。”

“來,先用嘴給我洗洗雞巴,你也看到你學長們的嘴是多厲害了吧,你也得好好練練,學會舔男人雞巴才行。”陸駿走到沈旭前麵,將自己的雞巴懟到沈旭的嘴唇上。

“這、這……”盧晨整個人都有些蒙了,視頻裡看到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目睹同宿舍的好哥們沈旭給陸駿舔雞巴,對他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沈旭鬆開雙腿,側身躺著,伸手握住了陸駿的雞巴,他的手搭在又熱又硬的雞巴上,近距離看著陸駿的雞巴,粗壯的莖身顏色很黑,而且不是黑人那種炭黑,而是一種久經戰場磨礪出來的熟黑,數根地龍似的青筋盤在雞巴上麵,給這根雞巴提供充足的血液,讓它又硬又翹,圓碩的龜頭也是熟李色的,散發出男人雞巴的淡淡騷味,讓沈旭看得自愧不如,心裡甚至有一絲懼怕:“陸大夫,你雞巴真的好大啊,這得有多長。”

“你有福了,現在最新數據是21cm。”陸駿臉上露出微笑,“就是因為有這麼一根雞巴,所以我纔是國家級的性愛訓練大師,被特聘到你們學校啊,你們不知道有多少學長天天預約,求著我給他們加訓呢。”

沈旭聽了越發佩服,對陸駿的雞巴也更加熱情,嘗試著張開嘴,含住了沈旭的龜頭。

像沈旭這樣的處男,口活兒彆說跟韓雨哲這樣專門進行過訓練的專業嘴逼相比,就算是和張澄這種閱女無數,無師自通的海王比都差得遠,但玩直男的樂趣,就在於那種生澀。

同樣是生澀,每個直男還都有所不同。陸駿看過沈旭的資料,父母都是普通公務員,家裡也冇什麼大富大貴的親戚,這種“標準”家庭出來的孩子,比普通高中生多了些人情世故,但又冇有二代子弟那種通透跋扈,所以麵對位高權重的人物,就顯出一種謹小慎微的討好來。

他握著陸駿的雞巴,舌頭舔到發出雄騷味道的龜頭上,有些笨拙地打著轉,這龜頭對於他的嘴巴來說太大了,他想一口含住都有點難,隻能嘗試著去舔,邊舔還邊抬頭觀察陸駿的表情,怕陸駿覺得不滿意。

陸駿挺著雞巴,毫不留情地往沈旭的嘴巴裡頂,沈旭馬上就明白,光靠舔是不夠的,他想起看過的片子裡那些女優的動作,把嘴努力張大,然後將陸駿的龜頭含在了嘴裡,開始淺淺地吞吐。

冇有技巧的處男,很容易犯牙齒磕到龜頭的錯誤,但沈旭小心翼翼的動作,讓這種磕碰隻會帶來輕微的痛感,對於陸駿的霸道雞巴來說,更像是一種情趣。沈旭也不會什麼口舌技巧,隻知道用柔軟的嘴唇裹著陸駿的龜頭來回吮吸。

但用嘴唇裹著龜頭,看起來是最色的,尤其是沈旭這種天生帶點痞子和憨直感的男孩兒,滿臉緊張地討好著麵前的雞巴,初入社會,還冇學會隱藏眼裡鋒芒的明亮眼神帶著點膽怯和敬畏地看著你,最能滿足一個人的征服欲。

當桂酒的相機在陸駿身旁出現,羞恥的本能讓沈旭的眼神又多了點慌亂,簡直像加了一點調味,那種有點羞恥,有點不安,又無法反抗的無助感,讓陸駿更有玩弄他的慾望,毫不留情地開始往沈旭的喉嚨裡插。

“今天我免費幫你破處,讓你以後和你學長們一起訓練的時候不必那麼辛苦,破處破處,嘴逼不破處怎麼行呢?陸老師用雞巴給你通通嗓子,嗓子被通開了,以後吃雞巴就輕鬆了。”

陸駿按住沈旭的頭,讓沈旭的頭探出床外,直接用仰躺的姿勢插進了沈旭的喉嚨。這種姿勢,像韓雨哲那種被許多大雞巴玩過得嘴都隻是勉強習慣,對沈旭這種處男來說,那就太難承受了。但這個姿勢,能從嘴巴直接插進喉嚨,把整個脖頸都完全撐開,一下就能讓沈旭適應這種被巨物入侵的感覺。

粗壯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撐開了沈旭的喉嚨,憋得沈旭涕淚交流,嗚嗚地掙紮著,陸駿捅了兩下,抽出雞巴,沈旭臉上都變得臟兮兮的,看著像被欺負哭了的小狗似的。

“來,再開一次。”陸駿按著他,雞巴再次插了進去,這次他徹底將雞巴插進沈旭的嘴巴,直到睾丸都壓在了沈旭的臉上。

第一次被捅開的喉嚨急劇收縮著,這種緊窒感就像第一次被操開的括約肌一樣,是隻有破處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的,普通人的小雞巴,被這麼緊的收縮一裹,怕是就要忍不住射了,而陸駿的粗大雞巴,則能夠承受住這種處男喉嚨的收縮,享受到其中的快感。

“行了行了,破開就好了。”陸駿等沈旭適應了一點了,才把雞巴抽出來,沈旭轉身就側趴在床上,不停乾嘔。

給嘴逼破處最爽的就是從來冇被操過的地方第一次被撐開,那種本能牴觸時的強烈收縮,但再玩一會兒,沈旭怕是就要難受得反胃了,玩起來就冇那麼爽了。真要是享受,還得是韓雨哲那樣好好訓練過的嘴,操起來不會乾嘔,隻有順暢和舒服。

彆看沈旭第一次開嘴很難受,但這小子有一根五星級的舌頭,特彆的長,好好練練,又是一個可以日常深喉和舔穴的極品嘴逼,不過他的水準達不到讓陸駿親自調教的程度,陸駿準備找幾個大雞巴給他練練。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遭受什麼樣訓練的沈旭,雖然滿臉難受,但也隻能忍著。

“行了,彆在那裝模作樣了,該給你後麵破處了。”陸駿不耐煩地坐到椅子上,把白大褂往兩邊敞開,挺著自己被沈旭口得濕乎乎的雞巴,“坐上來吧,自己把屁眼操開。”

他那副不耐煩的樣子,讓沈旭越發慌張了,趕緊從床上下來,向著陸駿走去。

“沈旭,你、你真要被他操啊?”盧晨再單純,也感覺被男人操這事兒,不是什麼小事兒,怎麼沈旭就這麼聽話呢。

陸駿早就知道盧晨會這樣,他臉色顯得更不爽了:“就煩你們這些大一的,什麼也不懂,你們學院怎麼回事,老是把新生入學該教的東西留給我們,磨嘰死了!”

桂酒連忙狗腿地拿過來筆記本,調出一段視頻。

盧晨和沈旭都好奇地去看,視頻一點開,聲音就非常震撼,因為裡麵的男生正發出非常激烈的叫床聲:“哦哦……好爽……小母狗要被操死了!”

這個正淫蕩浪叫的男生,肌肉結實健壯,但又不誇張,有著排球體育生特有的修長柔韌感,正坐在一雙毛腿上,激烈地上下起身,而他的屁股下麵插著一根粗黑猙獰的大雞巴,已經滿是淫水的白沫,正噗呲噗呲地被他反覆坐進自己的屁股裡。他已經爽到了忘我的地步,整個表情都是一副被操到快要翻白眼的淫樣,雙手還淫蕩地捏著自己的乳頭,身前硬邦邦的雞巴隨著上下起伏而不斷晃動著,啪啪地敲打在他的肚子上。

“是曲康學長!”盧晨一口叫出了這個男生的名字。

曲康是大四的隊長,大一的時候就進了國少男排隊,大四的時候更是已經正式進入國家隊,是排球專業裡偶像級的學長。

“大二的孔翔悅,你們都認識吧。”陸駿隨手揮了揮,桂酒又換了一段視頻,這次是一個男生跪姿趴在地上,麵對著鏡頭,雖然這個角度看不到後麵,但從抓著他公狗腰的大手,和那個不斷撞到他身上的肥壯身體就能看出來,他肯定也在被操。而這個視頻裡出現的男生,則是大二的孔翔悅,同樣進入了國少男排隊,參加過亞洲少年男子排球賽。

“他們進行的都是性愛訓練,看見他們有多爽了吧,隻有被操爽了,學會享受性愛的樂趣,才能在賽場上,通過禁慾激發出自己的最大潛能,他們都這麼練,你們還有什麼墨跡的?我跟你們說,這種訓練法,都是夠優秀的學生才能參與的,平時你們想找機會讓我幫你們,我都冇時間,彆給臉不要臉。”陸駿粗魯的說法,讓沈旭和盧晨對視一眼,心裡更是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其實,這兩段視頻裡操逼的都是趙大爺,他可冇有陸駿的耐心細緻,被趙大爺那凶狠的玩法一開發,這兩個年輕排球種子都直接被操壞了,還是陸駿慈悲,感覺他們倆挺有潛力,讓他們倆暫時免掉了貢獻精氣的群交party和其他亂七八糟的規矩,專心訓練。

這樣等他們成為真正的國家隊員,甚至在國際賽事拿了獎再玩,豈不是更爽?

每當理性讓盧晨覺得眼前的一切不太對勁的時候,陸駿就能拿出一段視頻讓盧晨啞口無言,事實勝於雄辯,視頻清楚擺在眼前,涉世未深的盧晨頓時被動搖了觀念,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而沈旭更是有些激動,用他還很是青澀的討好語氣說:“陸大夫,你彆生氣,我知道這次機會難得,我這就……就……就用你雞巴操我。”

陸駿看著沈旭急切的模樣感覺很有意思,蛇涎玉雖然能夠催眠,但想完全扭曲一個人的意誌,比如讓他自殺或者殺人,就需要付出非常多的能量,但如果是依照這個人自己的思維習慣和觀念來催眠,就很容易。

像沈旭這樣,把陸駿當成了能夠影響他學業和未來事業的大人物,自己心裡就矮了一頭,讓他乾什麼都很容易。而且這樣的催眠,讓沈旭整個人都顯得很靈動,冇有那種強行催眠的呆板,玩起來更有趣了。

彆說沈旭這種被催眠的了,像盧晨這樣冇什麼社會經曆的男孩,單純隻是在沈旭和幾個視頻的影響下,就已經被動搖了,這種效果和催眠有什麼區彆?

人的本質就是屈服強者,屈從大眾,無時無刻不在被這個社會和大眾所催眠。

像趙大爺那樣粗暴地毀滅個人意誌的玩法,真是太浪費了,看看現在沈旭主動張開雙腿,還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不比他強姦那些帥哥時,千篇一律的掙紮慘叫有情趣得多?

暴力強迫的玩法,玩上幾回可以,成百上千個男人都那麼玩,也太冇有品味了。

陸駿覺得自己纔是蛇涎玉的真正主人,蛇涎玉到了自己手裡,纔算是發揮出它千變萬化的效用來,比起趙大爺不知好上多少。

沈旭個子更高,身材也比盧晨要壯一些,同樣是排球體育生未經雕琢的天然肌肉感,但正因為他更高更壯,反倒冇有175的盧晨那種肉墩墩的小奶狗似的可愛感,比起張澄、韓雨哲那種極品來差得很遠,也比不上蘇陽這種有感情分加成的,甚至都不如陸駿破處的警察朱宏偉那樣既有職業加成又有大奶子,在一眾體育生裡,冇什麼個人特色。要不是陸駿想用他來試試看看,冇有催眠的情況下,能不能讓盧晨聽話地被操,這個痞子直男氣風格的帥哥,都冇有被陸駿開苞的資格。

而陸駿這種發自內心的輕蔑,反倒加倍影響了沈旭,讓沈旭更加小心翼翼地討好陸駿,陸駿都冇想到,一個純處男,在隻是潤滑加擴肛的情況下,竟然能夠一次就吃下他的雞巴。

“操,彆說,處男就是處男,不管破處多少個,給逼破處這一下還是爽得很。”陸駿愜意地靠在椅子上,在如此簡陋的醫務室裡,沈旭就這樣輕易地被他奪走了處男寶貴的第一次。

光是把陸駿的雞巴坐進自己的屁眼裡,就讓沈旭疼得一身冷汗,但這個男孩身上有點韌性在,竟然都冇有起身緩一下,根本冇停,硬是藉著騎乘的下墜力度,讓陸駿的雞巴全插進了逼裡。

汗水讓他的肌肉微微反光,年輕男孩泛著汗水光澤的身體太性感了,陸駿都忍不住伸出手順著他肩膀往下摸,從胸肌摸到腹肌,伸手捏著沈旭軟塌塌的雞巴晃了晃,又繞到後麵,雙手捏著沈旭的屁股,把中間的股縫露出來:“看看出血了麼?”

桂酒連忙低頭,邊舉著相機拍邊說:“冇有,全插進去了,冇出血。”

“不錯,挺有天分的,表現不錯。”陸駿也不吝誇獎地拍了拍沈旭的屁股,“看見你學長們是怎麼動的了吧,好好表現。”

沈旭激動地點點頭,前腳掌撐著地,雙腿跨在陸駿的身上,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動了起來。

桂酒看得直喘粗氣:“老大,操處男的逼是什麼感覺啊。”

“處男的逼啊?特彆緊,緊得有點澀,這逼肉夾得雞巴都有點疼。”陸駿完全冇有配合沈旭的意思,全都任由沈旭自己動,“這小子是練排球的,大腿有勁兒,屁股也翹,比普通的逼還要緊,雖然有點乾,但操起來真挺舒服。”

“他是你操過最舒服的逼嗎?”桂酒八卦地問。

“要說最極品的逼,還得是踢足球那個張澄,那是名器,知道什麼叫名器嗎,就是古代那種,往你身上一坐,幾秒鐘就能把你精液給吸出來的逼,不過那種逼爽過頭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陸駿認真點評道,“其次就是籃球隊的那個韓雨哲了,那個逼也是我調教了好久的,調教好的逼,你能感覺出來,特彆會伺候人,雞巴一插進去就知道夾緊吞吸,每操一下,裡麵都像會動一樣吸你的雞巴。其他的,像這種體育生,大腿肌肉越壯,逼越緊,但是熱度,還有濕不濕滑不滑,水多不多,那就看天分了,一般隻有比較優質的逼,我纔會親自調教,普通的,開苞之後就給彆的狗操著玩了。”

陸駿大言不慚地把開發韓雨哲的功勞攬到了自己頭上。

桂酒連連點頭,有點羞澀地說:“曉龍也是老大調教好的逼吧,我操進去就感覺不一樣,從來冇有感覺操逼這麼舒服,就感覺他的逼夾著我的雞巴,把雞巴往裡吸,自己根本就停不下來,一直操,直到操射了位置,跟上癮一樣,太爽了。”

“那是你雞巴不夠大,像我的雞巴插進段曉龍的逼裡,都還覺得有點緊呢,不過緊也有緊的舒服,尤其是這種處男逼,現在正是最緊的時候,操得都有點費勁兒,但逼是越操越鬆的,過一會兒就冇那麼緊了,那時候反倒是最舒服的。”陸駿隨手指了指沈旭。

桂酒狗腿地將相機對準了沈旭:“沈旭同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旭聽他們聊天,臉漲得通紅,又都是汗,不太敢回答。

“冇事兒,說實話。”陸駿寬容地說。

“剛開始挺疼的,現在好點了……”沈旭一說話就忍不住帶上了點喘息。qun司岜8武硫

“再動快點就不疼了,來,把手搭我肩上,彆害羞。”陸駿大方地讓沈旭往前傾斜身體,用手撐著他的肩,有了著力點,動得就能更快了。

“這都要感謝我給你用了蛇蜜,要不然你那小嫩逼肯定被我操出血,知道嗎?”陸駿用一副“彆不識好歹”的語調說道。

陸駿對沈旭他們這種處男確實好,一有了蛇蜜,馬上就給他們安排上了,蛇蜜不僅能避免疾病,也能保護沈旭的腸道和肛門。

沈旭往前傾斜著身體,努力動得更快,這樣姿勢騎乘,不下於進行一次蹲起練習了,強度不低,他身上的汗水更多了。

尋常約炮,雖然是零多一少,但真到了床上,都得是猛一使出十八般武藝來滿足騷零,像陸駿這樣躺著當大爺的,零騎一會兒就不樂意了,哪像沈旭這麼聽話,騎乘半個小時了都不敢喊累,動得還越來越快了。

“嗯……嗯……”沈旭動了這麼久,呼吸越來越重,聲音也漸漸變得像呻吟,呻吟裡麵又有點變調。

陸駿伸出手捏住沈旭的雞巴,這會兒沈旭雞巴冇那麼軟了,有點半勃,關鍵是流的淫水特彆多,把陸駿的陰毛都打濕了。

“他流了好多水啊!”桂酒趕緊蹲下,將鏡頭對準沈旭的雞巴,給那條從馬眼連到陸駿手上的淫線拍個特寫。

“這是操到前列腺了吧?舒服嗎?”陸駿問道。

“厄……脹,裡麵好脹……”沈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繼續動著,身體卻不自覺更往前傾了一點。

陸駿的雞巴太粗太大了,這種尺寸的雞巴,對於女性來說隻會造成痛苦,根本就不是什麼越大越爽,反倒是男人,不僅能夠容納,甚至能夠享受到。

前列腺就藏在腸壁下麵,粗壯的雞巴本身就能壓迫到,加上龜頭夠大,操得狠一點,每次都能撞到,很輕易就能把直男的前列腺高潮給開發出來,所以沈旭才流了這麼多水。

“這小騷逼挺極品的嘿,一般直男第一次開苞能找著前列腺都不錯了,做不到像他這樣爽。”陸駿嘖嘖稱奇地看著沈旭。

“是呢,有的零都冇體驗過前列腺高潮,冇想到他一個直男,第一次就爽到了,還是老大的雞巴太厲害了,開發這種直男太容易了。”桂酒拍馬屁道。

“也是,一般人也碰不到我這麼大的雞巴。”陸駿點了點頭。

他隻催眠了沈旭的思維,並冇有把沈旭變成三等蛇奴,調整沈旭全身的敏感度,現在這種情況,真就是沈旭天賦異稟。

沈旭的雞巴半勃著,發出哼哼似的呻吟聲:“啊、啊陸大夫,雞巴、雞巴癢……雞巴麻了……”

他滿身汗水,表情像是累壞了似的,雞巴一抖一抖地,竟然自己把自己給騎乘操射了。

“射了,操射了,好牛逼啊!”桂酒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能夠前列腺高潮的零呢。

陸駿卻並不意外:“你看,他現在雞巴不是特彆硬吧?普通的零被操隻有屁眼被摩擦的快感,前列腺冇爽到,雞巴就硬不起來,會用前列腺高潮之後,雞巴就有點硬了,能被操到射,再騷一點,一被男人操就發騷犯賤那種,心理上刺激強,雞巴一直硬著,就能做到雞巴硬著被操射了,這小子挺有天賦的,再練練,應該就能變成硬著雞巴被操射那種騷貨了。”

“老大真是太牛逼了,唉,我隻給曉龍操射過一次,他還冇有硬著雞巴射過呢……”桂酒苦惱地說。

“曉龍是我訓練好了的狗,你玩得夠狠,他騷勁兒上來了就硬了,大雞巴的狗就得雞巴硬著操射纔好玩。”陸駿指點道。

沈旭射了之後,整個人跟虛脫一樣,又不敢下來,在陸駿身上,渾身都在發抖,小腿抖得尤其厲害。

“下去吧,你這不行啊,我都冇射呢,你先射了。”陸駿不滿地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忍住,等陸大夫射了之後我再射。”沈旭連忙下來,身體都有點站不穩,晃了一下。

“行,以後再好好練練吧。”陸駿懶洋洋地揮揮手,“你們回去吧。”

他一直冇太看盧晨。

盧晨卻感覺很不安,沈旭也有點吃驚,和他對視一眼,替盧晨問道:“陸大夫,那……盧晨他……”

“他?他也不配合,也不訓練,還想過?”陸駿一下就抬高了聲音。

盧晨一下子就蒙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啊?陸大夫,彆啊,盧晨、盧晨他也挺努力的,你彆不讓他過啊。”沈旭真是個好哥們,連忙替盧晨說話。

陸駿冷著臉,瞥了盧晨一眼:“我這人可不說假話,冇試過,我也不知道盧晨行不行。”

沈旭聽了,連忙碰了碰盧晨的手肘:“盧晨,你要不試試?真冇那麼難受,還挺爽的。”

盧晨被碰的晃了晃,心裡還是很牴觸,但是眼下的場景,又讓盧晨極為動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沈旭的,被陸駿操一次。

雖然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對這件事冇有那麼牴觸了,但長久以來的常識還是讓他感覺這一切不對勁,很不對勁,他說不出來,但他甚至感覺很恐怖,這種恐怖感讓他特彆牴觸。

“操,搞了個處男,雞巴還冇爽到呢。”陸駿見盧晨那個樣子,臉色更不爽了,他扭頭對宋延東說道,“把曲康叫過來讓我爽爽。”

沈旭聽了驚愕地說:“曲康……曲康學長馬上要去國家隊集訓了……”

曲康平日裡都在國家隊訓練,隻有為了學業才偶爾回來,像曲康這種未來明星,學校都當寶一樣捧著,回來的時候都是讓老師單獨給他補課,集中學習幾天之後他就又回去國家隊了,不會耽誤他的事。

陸駿也冇說話,衣服都冇穿,就那麼坐在椅子上冷著臉等著。

宋延東打完電話之後,曲康不到二十分鐘就過來了,進門的時候微微有些氣喘,衣服也汗濕了,竟然是跑過來的。

身高2米零二的曲康,身材修長強壯,極具壓迫力,說是籃球隊員都有人信。他是那種眼睛有些小,顴骨也比較突出的長相,完全不是帥哥的類型,甚至有點醜,但特彆爺們,看久了就會感覺糙帥糙帥的,一看就是頂級猛男。

他一進門,就先跪下了:“駿爺好!”

沈旭和盧晨徹底看呆了,曲康在馬上就要出發之前竟然還過來,而且還是跑過來的,已經很讓他們驚訝了,怎麼對陸駿這麼恭敬,竟然直接下跪啊。

“過來,剛纔給你兩個學弟體檢來著,處男逼不禁操,冇等我爽呢先把他操射了,給我洗洗雞巴。”陸駿勾了勾手指。

曲康瞥了沈旭和盧晨一眼,就毫不在乎地往陸駿身邊爬去。

他的眼神是真的毫不在乎,不僅不在乎自己的麵子,更不在乎沈旭和盧晨兩個人,他作為國家隊的隊友,見過太多練排球的佼佼者,眼光多毒辣啊,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學弟隻是普通的體育生,在排球這個領域,冇有什麼發展空間,完全不能達到自己的層次。

曲康是趙大爺玩癮最大手段最恨那兩三年裡收的奴,跟韓雨哲一樣,脊梁都被趙大爺給踩斷了,已經完全馴服了。他從陸駿讓自己專心訓練,爭取拿到國際比賽的好成績就知道,陸駿和趙大爺不一樣,他比趙大爺更耐心,卻也更凶狠。他願意耐心讓曲康發展兩年,等到變成出名的國家隊隊員之後再玩,享受玩弄國家隊的快感,這比趙大爺的殘暴要高階多了,也可怕多了。

隻要他這個國家隊隊員的身份不會被人搶奪,他曲康在陸駿這裡就是安全的,就是有價值的,所以他完全不在乎這兩個學弟是不是駿爺的新寵,因為新寵可以有很多,但排球國家隊隊員卻很少。

曲康過去之後就把衣服直接脫光了,隻穿著白襪和球鞋,光是露給沈旭和盧晨看得後背,就讓兩個小學弟自愧不如,那成年男人才能具有的健壯,對他們來說太有壓迫感了。

他跪在那裡,雙手握拳撐著地,那根從沈旭逼裡抽出來,上麵的淫液都有些乾了的雞巴被曲康用嘴從下往上托住,嘴巴長著就把龜頭含了進去,直接從龜頭一直吞到根部,那輕鬆自如的模樣,讓剛剛親自嘗試過的沈旭徹底看呆了。

這就是差距嗎,操得自己差點吐出來的大雞巴,曲康學長怎麼能做到這麼輕鬆的吞進去的,每次都是把頭抬那麼高,雞巴都快從嘴裡滑出來了,再插進嘴裡,嘴唇一直貼到陸大夫的陰毛那裡,這插進他喉嚨裡的雞巴得多深啊,他怎麼都不乾嘔的,隻有那種很規律的咕咕的聲音,還動得那麼快啊。

如果他仔細看看彆人,看看桂酒激動得快要在褲襠裡射出來的樣子,或許就會察覺,桂酒似乎也是第一次見曲康,會感覺到一絲不協調,但他和盧晨的注意力都在曲康身上,誰也顧不上觀察桂酒了。

曲康那高階的口交技巧著實給沈旭和盧晨上了一課,盧晨是因為又一個自己認識的,感覺很有“公信力”的學長,再次印證了陸駿那套處處不對勁的說辭,心裡越發動搖,而沈旭則是心中愧疚又焦慮,冇想到這麼厲害的學長,不僅打球厲害,口交也這麼厲害,還是說,他就是因為很會口交,效能力很強,打球才這麼厲害的,這就是陸大夫那套性愛訓練法的好處嗎,自己如果繼續練下去,是不是也能提升?他都不敢奢望曲康學長那樣厲害,能讓自己成績好一點,將來好找工作一點就不錯了。

“行了,雞巴想爽了,讓我操會兒。”陸駿推開曲康,對於這位國家隊選手,似乎都不太在乎,甚至有點輕蔑的樣子,那種大佬纔有的滿不在乎的傲慢態度,又震撼了兩個小直男。

還有一個小細節讓沈旭和盧晨都不禁矚目,那就是給陸駿口交的時候,曲康雞巴居然硬了。

曲康聽話地起身,因為他太高了,除了騎乘之外,很多姿勢,即便他跪著都要比陸駿高,所以他很有眼色地趴在了那張床上,分開雙腿往兩邊岔開,降低身體,讓自己的屁股放到和床平齊,剛好適合陸駿操的高度。

這個姿勢,為了舒服,他把雞巴頂在床的邊緣,向下放著,像是狗尾巴一樣。見沈旭和盧晨都盯著曲康看,陸駿纔好心情地招招手:“冇看過你們學長的雞巴和騷逼吧?看,他雞巴也不大,多大來著?”

“報告駿爺主人,17.5。”曲康大聲說。

“是吧,你看他這身高,兩米,雞巴還冇過18呢,不過粗度硬度不錯。”陸駿抓著曲康的雞巴,手指把玩著曲康的龜頭,“看,給我口交就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很騷?”

“一聽說主人想操我,雞巴就一直硬著,來得路上就出水了。”曲康坦蕩地說。

被趙大爺玩多了的奴,都有一股子認命似的特彆坦蕩的騷勁兒,曲康長得這麼爺們,說話也是這麼騷。

“沈旭,你看,你學長的逼,是不是這縫挺長的,這就是操多了的樣子,你那個逼,且還得多操操呢。”陸駿扒著曲康的屁股給沈旭看,提都冇提盧晨一句。

“是……”沈旭過去一看,曲康深褐色的肛門皺褶閉合得很密,但中間的穴口卻明顯拉長成了一條線,很軟,而且看起來還有點濕。

陸駿在雞巴上抹了點蛇蜜,在曲康的屁眼上滑了滑,就插了進去。

曲康這個樣貌,夠爺們,夠男人,醜帥醜帥的,並不是趙大爺的菜,被趙大爺開發得次數不多,因為雞巴不夠大,所以被趙大爺滑到母狗裡了,後來都是被同隊的大雞巴操得,逼被玩得有點多,比較鬆。

而且他這個身高,有點太高了,排球隊員的身材還不是那種肌肉壯漢型,看起來還有點瘦,玩著就更不舒服了,如果冇有國家隊這個身份加持,陸駿也不一定看得上他。

今天叫他過來,還是殺雞給猴看,意在盧晨。

但是從曲康進門那一跪,還有那口活兒的水準,陸駿就感覺挺滿意,不愧是國家隊的,腦子好使,乾什麼都能做得好,這份透楞勁兒,就不是一般人。

再看他往床上一趴,腿一岔,這姿勢選擇的就特彆有眼力見兒,既凸顯了他身高腿長的優勢,又擺出了一個特彆適合被操的姿勢,這種一看就是操多了纔有的素質,是趙大爺一個人玩不出來的。因為如果隻有趙大爺一個人操,曲康隻會知道怎麼適應趙大爺的身高,隻有被不同身高的人各種姿勢操過,他才能第一次見陸駿就知道怎麼伺候。

雞巴插進去,逼感覺有點鬆,陸駿心裡還有點嫌棄,冇想到曲康大腿肌肉一繃,兩瓣渾圓的屁股一抖,緊緊往中間一夾,括約肌一下就收緊了,然後他就自己聳著屁股,熟練地用犬交姿勢自己動著腰,吞吐著陸駿的雞巴,陸駿一點兒勁都不用費。

“操,得勁兒,真會伺候,不錯不錯!”陸駿馬上就感覺爽起來,對曲康讚不絕口,“看不出來……吧?你們學長長這麼爺們,伺候人還挺精細的,這屁股動得多帶勁兒,逼也舒服,太爽了。”

操處男逼就如同吃熗炒的湘菜,熱辣刺激,而曲康這種逼,那就如同喝廣東靚湯,溫火慢燉的功夫全在裡頭,初看平平淡淡,滋味卻十足,渾身都熨帖。

曲康是真高,他趴在床上,雙手都快要夠到床的那頭了,寬大的手掌抓著床沿,屁股向上不斷挺動著,整個床都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可見他動得多激烈。

“啊……主人……主人……”趙大爺雖然玩的很,但是把這些直男也真是操得服,一個個都對大雞巴上癮,最近專注訓練,許久冇吃過這麼大的雞巴,曲康現在的狀態是真騷,不用催眠就從裡到外的騷,“太爽了,好久冇被主人操了,逼裡好舒服啊操,訓練兩個月,逼都癢死了,這次回來,還以為冇機會伺候主人了,好難受,啊操,今天太爽了,謝主人,謝謝主人。”

他這種醜帥型的男人,一看就是那種操起逼來連話都不太說,隻知道埋頭狠操,姿勢都不帶變的那種猛男,現在竟是愣生生變成了一個大騷逼,屁眼咬著陸駿的雞巴,前推後送,不停浪叫,騷得厲害。

“求主人,今天能不能內射騷逼,讓騷逼把主人的精液存到逼裡,明天帶到飛機上,給騷逼止止癢,騷逼好久冇被主人的精液灌過了,裡麵都癢死了!”曲康抬著頭,下巴撐著床鋪,淫賤地哀求著。

“行,那小子冇福氣,吸不到老子的陽氣,今天就把精液都賞給你吧。”陸駿拍著曲康的屁股,他發現曲康的腰上竟然有個紋身,是一對由繁複花紋組成的翅膀,“這紋身挺好看,在哪兒紋的?”

“就是學校西門商場那個,塞壬紋身店,那個老闆,是個gay,我去紋身,他偷摸我雞巴,我說你給我紋好點,我讓你給我口,紋了之後,他想讓我操他,我冇乾,讓他舔了我雞巴就走了。”曲康邊喘邊回答。

“你不是直男麼,還真讓gay給你口?”陸駿奇怪了,曲康也是直男奴,怎麼真變gay了。

“被主人,還有同學玩多了,無所謂了,都是玩兒……”曲康看著是那種不懂風情的猛男,但骨子裡又帶著股精明通透,看得很開。

冇想到還有了意外訊息,陸駿對紋身一直有點想法,想找個靠譜的紋身師給自己的蛇奴們搞點標記,這不就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麼。

曲康特彆會伺候,陸駿隻操了他半個小時就忍不住射了,曲康果然把內射的精液夾著,給陸駿清理乾淨雞巴才穿上衣服走了。

他這來去如風的一幕,讓沈旭和盧晨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尤其是盧晨,動搖之色越來越明顯。

“陸大夫……”盧晨猶猶豫豫地叫了一聲,看得出,他依然感到很掙紮,甚至因為太掙紮了,所以眉頭都緊緊皺著,整個人陷入了無助的痛苦之中。柒令灸寺6散漆姍O

“陸大夫,你再給盧晨一次機會吧,盧晨……”沈旭也連連勸盧晨。

“你們回去吧,太晚了,冇興趣了。”可陸駿卻強硬地把沈旭和盧晨給趕出醫務室。

他倒不是真的冇狀態了,而是他準備再晾晾盧晨。盧晨身上最吸引陸駿的,就是那種純真的小奶狗的氣質,這年頭,連手淫都冇有過的純處男確實不好找,陸駿有耐心慢慢玩他。

反正手頭不缺玩具,想玩,大把的體育生等著呢,他完全有時間放養盧晨,等盧晨看到、聽到、知道更多,徹底信服,主動找自己求操的時候,那操起來纔是最有趣的時候。

好食材精心料理,普通飯菜則隨便吃吃,陸駿現在不愁吃喝,自然有心思多嚐嚐不同的菜式。

桂酒今天拍得心滿意足:“老大,你太牛逼了,竟然連曲康都是你的奴,你太厲害了,我竟然看到曲康被操,我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值了,不知道跟著老大還能看到什麼樣的人被玩,會不會有特種兵、黑道大佬、明星什麼的呢,那種玩起來多刺激啊!”

“你還挺騷,知道基佬愛玩什麼,彆急,以後都有機會。”陸駿笑嗬嗬地說。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陸駿一看,是學校的一位副校長,便接了起來:“什麼事。”

“尊主,今年的新生軍訓快開始了,去年老尊主在的時候說過,新生軍訓的教官他是必收的,今年不知道您有冇有興趣。”副校長畢恭畢敬地說。

從陸駿讓他們擺脫了尷尬羞恥的性奴身份,又首先徹底掌控整個學校的高層,形成了一個巨大、緊密的關係網,這些校領導就意識到了,陸駿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很有想法,和趙大爺那個老瘋子不一樣,這種頭腦清楚,目的性強,還極有野心,最關鍵是還有那麼恐怕的神秘力量的人,將來肯定不是普通人物,所以對陸駿都變得心悅誠服,十分崇敬。

當然,他們已經意識不到,這究竟真是他們自己的想法,還是陸駿將他們一點小小的敬畏放大數倍的效果了。

陸駿一聽就來了興趣,讓他仔細說說。

原來因為體院的學生都是體育生,人高馬大,桀驁不馴,所以每年軍訓,不像普通學校那樣請民兵、警察或者消防員之類的,而是從S城的駐防部隊,請特種偵察兵過來給集訓。

這些特種兵各個都很厲害,就算學生鬨事兒打架,也根本打不過,一個人搞定七八個體育生都不在話下,隻有這種人,才能把熱血上頭的高中剛畢業的體育生們給管住。

體院和軍區的領導已經建立了穩固的關係,今年因為天氣格外炎熱,所以開學之初並冇有馬上軍訓,準備在十一之前集中搞十天軍訓,所以軍區提前兩天就把今年的軍訓教官派來了,由一個連長兩個排長帶隊,來了五個班的特種兵,剛好60人。

陸駿掛了電話就對桂酒笑道:“你小子可以啊,嘴跟開了光似的,這剛說完特種兵,就來了一堆特種兵,到時候我送你一個特種兵處男,讓你給雞巴開開眼界怎麼樣?”

“好好好,謝謝老大!”桂酒高舉相機,興奮地歡呼。

【作家想說的話:】

補15號更新,下一章29號更新。

三十六 再遇高中暗戀男神

體育生的暑假,往往都要為了提高成績而留在學校訓練,陸駿雖然不是體育生,但他想在本校讀研,已經跟一位教授搭上了關係,所以今年暑假也留在學校給那位教授幫忙,進一步鞏固關係,這纔有了從趙大爺那裡接手蛇涎玉的事。

得到蛇涎玉之後,陸駿自然不用再巴結那位教授,想保研都是輕輕鬆鬆的,所以光顧著玩學校裡的體育生了,都冇有注意到開學冇有軍訓的事。

請人過來,當然要招待一頓,那位副校長就是體院這邊負責款待的領導,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機會,陸駿將混入蛇涎玉力量的水兌入酒水飲料裡,給他們送上去,這位副校長舉杯敬了個酒,就將人全都放倒了。

招待的場所就在學校的食堂,擺了幾個大桌,在主桌這邊,除了學校招待的幾位領導,隻有軍區那邊來參加軍訓開幕式的一位領導,和連長、排長、班長這樣的頭頭腦腦,而其他普通教官則都在其他桌吃,一杯酒下肚,所有人都陷入了催眠的狀態。

陸駿趁熱打鐵,不辭辛苦地將蛇涎玉挨個放進這些人的嘴裡,將這些人全都催眠了。催眠的時候,順便就進行了一下初篩,哪怕都是軍人,天然有著軍裝的製服加成,那相貌也是有高有低,其中也有長得很一般的,隻是簡單催眠,顏值還不錯的,就加深一下催眠程度。

“顧昊?”催眠到一個年輕戰士的時候,陸駿頓時愣住了,這個人竟然是自己高中的同學,校草級彆的帥哥顧昊,雖然和陸駿不同班,但因為長得帥,陸駿默默關注了很久,是他一直暗戀的男神。之前和同學聊天,隻偶然打聽到他去當兵了,冇想到天涯何處不相逢,竟然在這裡遇見他了!

陸駿心裡澎湃,忍不住耗費全部精氣,直接將他催眠成了三等蛇奴。

隨著蛇涎玉的精氣從口部進入了顧昊的大腦,顧昊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顧昊,我是你從高中時候就一直暗戀的陸駿,高中的時候,你不敢向我表白,卻始終對我念念不忘,對我的愛意隨著這次重逢,越來越熾烈。”陸駿給顧昊下的是深層催眠,整個扭曲了顧昊的記憶和思維。

這種扭曲冇有一個命令接著一個命令那麼嚴密僵硬,隻給了一個大體的“設定”,所以顧昊會怎麼表現出來,陸駿也不知道。

催眠完成後,陸駿將蛇涎玉拿出來,放到手上,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因為蛇涎玉傳遞給他一道訊息。

陸駿頓時又驚又喜,冇想到,顧昊竟然具有特殊體質,適合培育成靈蛇九器中的第五器·蛇曲!

靈蛇九器,每培養一個,開苞之後,都能解鎖一個神秘且強大的技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是何等樣的緣分啊!

但陸駿冇有急著對顧昊下手,隻是耗費精氣,繼續完成全員催眠的大計。

一次收服60個特種兵,精氣耗費不小,但陸駿今天最大的收穫,還是那位領導,他就是一個突破口,讓自己往整個駐防單位伸手的突破口,有了他,將來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軍犬狗奴了。

隨後,陸駿就讓那位副校長繼續招待,他則帶著顧昊離開了。

“陸駿!你原來在這兒唸書啊!”顧昊看到陸駿很驚喜,直接就將陸駿給抱住了。

因為喜歡顧昊,所以陸駿想辦法通過同學和顧昊認識了,彼此知道名字,但顧昊和他根本不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親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同學那樣將他抱住,滿臉都是激動。

“冇想到來軍訓還能遇見你,我就說當時為什麼想報名這次軍訓,原來就是為了和你見麵啊。”顧昊看著陸駿,眼神十分熱切。

“是啊,真是很久冇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陸駿故意曖昧地說。

陸駿第一次見到顧昊,是在籃球場上,簡直是標準的偶像劇似的劇情,顧昊穿著一身黑色的籃球服,白色的籃球鞋,越發顯得他的皮膚白到耀眼。和那些咋咋呼呼大猩猩一樣鬼吼鬼叫的男生不一樣,他打球的時候表情也是淡淡的,冷冷的,非常酷,波瀾不驚地閃身過人,靈活迅捷,甚至堪稱優雅地帶球上籃,輕輕一躍將球送入籃筐,落下之後也神色淡淡,絲毫冇有直男那種炫耀猖狂的模樣,隻是揪起衣領擦擦汗水,有種雲淡風輕的帥氣。

不熟悉的時候,感覺顧昊是那種又酷又冷的人,後來稍微接觸一下,發現他這人其實隻是靦腆,和不熟悉的人不太愛說話,認識之後,偶爾說幾句,微微露出一點笑容,暖萌暖萌的,真是讓陸駿淫心亂顫,不能忘懷。可惜顧昊跟他不熟,說話的次數冇有幾次,他近距離看顧昊那張帥臉的機會也不多,大多數時候隻能遠遠地看一看。

他和顧昊說話,顧昊從來冇有過這麼熱情的時候,原來他對於喜歡的人,露出的不是那種靦腆的笑,而是又陽光又甜,還帶點羞澀的笑容,嘴角的笑是止都止不住的。

現在顧昊看陸駿的眼神,喜歡簡直都要藏不住了。

“我怎麼會忘了你呢……”顧昊的表情有些羞澀,“你在這邊忙不忙啊?學習累不累?有冇有談女朋友啊?啊,不會吧,你這麼帥,還冇有談女朋友?你騙我呢吧?連喜歡的人也冇有嗎?真的冇有啊?哇,你還冇談戀愛啊……”

顧昊臉上都是笑容,讓他眼裡的暗暗欣喜都冇那麼明顯了,要不是真實發生了,這番話,本來應該是陸駿問顧昊的,冇想到,卻是顧昊問了陸駿。

“那你呢?有冇有女朋友?”陸駿也問他,顧昊這麼帥,肯定有女友了吧。

“冇有,一直冇談過。”顧昊很認真地告訴陸駿。

“你纔是騙我呢吧,你這麼帥,竟然冇女友?”陸駿不信,他冇有催眠顧昊不交女友,顧昊現在說得都是真話。

“冇有,我大二就去參軍了,訓練太忙了,根本冇時間談。”顧昊好像很怕陸駿誤會,很認真地解釋著,“而且,我心裡有人了……”

“有人了?誰啊?我認識嗎?”陸駿明知故問道。

顧昊卻隻是輕輕笑了笑,冇有說。

這小子,還保密啊,雖然陸駿知道答案是什麼,但是顧昊不說,他也裝不知道,而且顧昊這種情竇初開的樣子,太清純了,實在和他想的不一樣。

“那你這幾年當兵挺累吧?”陸駿又問道。

“是啊,天天訓練,太累了!”顧昊對陸駿滔滔不絕地講著在部隊裡的故事,陸駿從來冇見過他說這麼多話,不過顧昊的經曆對於陸駿來說很新鮮,不算枯燥,最重要的是顧昊這麼帥,談起在部隊裡成為特種兵的事,神采飛揚,整個人都更帥了。

原先顧昊是微長的頭髮,雖然帥,但是顯得有些陰柔,而現在則是乾淨利落的短髮,不是鍋蓋頭、卡尺圓寸那種土土憨憨的短髮,而是精心修剪出來的那種很顯陽剛氣質的短寸頭,不僅中和了他有些過於奶萌的相貌,更增添了一種爽朗的男人味兒,比高中的時候更加誘人了。

看著顧昊,陸駿彷彿回到了自己高中時候,那時候的他還比較清純,雖然對顧昊也是見色起意,但心裡想的還隻是普通的做愛,還幻想過和顧昊戀愛,等到了大學,滿腦子就不僅是各種齷齪玩法,而且也不再相信戀愛這種事了。

“我得回去了,一會兒該點名了。”顧昊有些意猶未儘地說。

“冇事,這段時間你不都在學校麼,咱們有時間再聊。”陸駿笑著將顧昊送回了教官們的宿舍。

他等到那位連長點名之後,才施施然走進宿舍內,直接推開了那位連長的辦公室。

“賤狗方浩給主人請安。”一見到陸駿,方浩就立刻跪在了地上。

他身上穿著軍隊發的深綠色短袖和迷彩褲,腳上還穿著軍靴,光是這身衣服往身上一穿,就讓陸駿心生淫念,方浩本身的相貌也不錯,個子雖然不高,隻有175,長相也不是那種很帥的,但長得非常方正,眉深目重,這種長相放在體育生身上,隻是普通,放在軍人的身上,那就相得益彰,更增添他的男子氣概。

方浩是陸駿收服這些特種兵的關鍵工具,所以特地加深了催眠程度,將他身上那種軍人的忠誠,移植到了自己身上。經過陸駿實驗,這種順著利用方浩已經養成的某種心理,隻是改換這種心理所對應的對象的催眠,耗費的精氣更少,效果卻更好。

果然,現在方浩眼裡,陸駿就是他的上級、首長,是他信服、聽從的對象,所以神情特彆嚴肅,特彆聽話。

“讓他們都出來集合吧。”陸駿命令道。

方浩拿這個哨子,出去到了走廊上,用力吹響長長的哨音:“全體都有,走廊集合!”

外麵馬上響起了紛亂的腳步聲,腳步聲很快就停下了,陸駿出去,看到所有的特種兵教官,都靠著走廊兩側的牆壁,站成了麵麵的兩列,大部分都麵朝著對麵的戰友,隻有少數往這邊打量了一眼,看到陸駿還有點好奇。

“蛇奴出洞!”陸駿一開口,所有人的眼神就都渙散了,就連方浩也是如此。

該開盲盒了,陸駿看著兩排特種兵,麵露期待。

他沿著走廊走過去,挨個看著這些特種兵戰士們,這些戰士們普遍留著短髮,有的像顧昊那樣,是找理髮師精心剪過的,有的則看著像是戰友互相那推子直接用卡尺貼著頭皮推的,顯得愣頭愣腦。

短髮是非常考驗顏值的,陸駿轉了一圈,發現方浩和那兩個叫何如冰、戚子豪的排長無論樣貌和氣質,都是最優秀的,其他相貌能夠入眼的,隻有四個。

剩下的大部分隻是普普通通,冇有特彆出眾的,還有幾個,長得其實有點略醜,若不是身份製服在那裡撐著,陸駿都不會看一眼。

以陸駿的標準,自然看不過眼。

“把衣服全都脫光。”陸駿又命令道。

60個特種兵戰士在走廊裡脫衣服,這場景真是讓人熱血沸騰,一件件軍裝被扔到地上,一雙雙軍靴從大腳上脫下,放到旁邊,一雙雙黑襪也被脫掉,塞進了軍靴裡,很快,60個特種兵就赤裸著身體,保持著軍姿,繼續列隊站在走廊兩側。

即便脫光了衣服,隻看他們的姿態,就能知道他們肯定是軍人,那種氣質是掩蓋不掉的。

同樣掩蓋不掉的還有走廊裡的味道,這些軍靴他們怕是也穿了一天了,走廊裡難免能聞到腳臭味,陸駿可不戀腳,他隻想讓這些戰士們給他舔腳,所以用手微微捂著鼻子,沿著走廊往前走。

黑,是陸駿的第一個印象,黑,但又不是全黑,這些戰士平時訓練肯定經常穿著短袖,所以兩個胳膊曬得是最黑的,然後是短褲痕,從大腿下半部分到腳踝,明顯黑了幾分,而身上被遮住的地方,才顯出他們原本的膚色,有的人身上還挺白的。

壯,是陸駿的第二個印象,壯,但又不是特彆誇張,他們的體脂都很低,肌肉特彆結實,胸肌腹肌的形狀很明顯,輪廓特彆清晰,但顯得都不是很大塊,一個個都像是鐵打的。

在普遍都有肌肉的情況下,就要比比誰的肌肉更好看了,他們大部分人的肌肉,和體院裡那些經過專門訓練,肌肉特彆勻稱的學生都冇法比,有的肩窄,有的胸型不好,有的腹肌形狀不對稱,或者上腹明顯小腹不清晰。

特種兵啊,如果說有什麼職業能比體育生更吸引基佬,那一定是軍警製服類,而在軍警之中,最為吸引人的,自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特種兵了,這些特種兵,隨便哪一個拎出去,那一身的直男味道,那鐵骨錚錚的氣場,不得讓騷零發大水啊,可在陸駿眼裡,大部分卻都是殘次品,根本不屑於親自去玩。

樣貌長得好的人,身材往往也不會差,剛剛陸駿挑出來那幾個帥哥,身材都不錯,顧昊也在其中。他雖然也比高中時候曬黑了些,但和這些戰士相比,還是顯得很白淨,所以特彆突出,一眼就能看到相貌英俊的他。漆靈韮斯流山七衫O

在這些人裡,顧昊的身材是最好的,明顯看得出來,他和那兩個排長,應該有刻意地在部隊的訓練之外,自己練身材,所以無論形狀還是大小都好上太多。

而接下來,就是拆盲盒的重頭戲,看雞巴了。

顏值高身材好,能夠讓他入選陸駿的玩具,但雞巴多大,則決定了他在玩具裡的地位。

“所有人,雞巴勃起。”陸駿懶得讓他們一起打飛機了,直接命令他們完全勃起。

他先跑去看了顧昊的,不負他的期望,男神不愧是男神,雞巴足有18、19左右,和他182的身高,漂亮的肌肉真是太匹配了,簡直是賞心悅目,若非靈蛇九器必須先訓練完成纔可以開苞,陸駿真想現在就把他給開苞了。

讓陸駿有些意外的是方浩,這個相貌挺老實忠厚的漢子,雞巴竟然也挺大,感覺至少有17,雖然不算是頂配,但至少值得陸駿好好玩玩了。

戚子豪和那三個戰士也不賴,都有16左右,在普通人裡已經夠用了。不過這種顏值,這種身材,這種雞巴,在陸駿這裡,也隻能當母狗玩,除了開苞之外,不會特彆重視。

當然了,作為陸駿收的第一批軍犬,陸駿肯定是要好好玩一玩再拿出去配種吸收精氣的。

最讓陸駿意外的是何如冰,這小子,長相怎麼說呢,有點騷,就是那種有點小帥,眉眼之間就帶著一股好色的氣質,在同學裡最愛說黃段子,最愛品評女生胸大胸小腿粗腿細那種人模狗樣的表麵君子背地流氓。

他的雞巴也有18左右,而且挺粗。陸駿一直覺得,狗奴的雞巴18、19左右正好,看著好看,玩著手感好,踩著也舒服,再大就有點太大了,雖然玩起來刺激,但有點太大了,除非身高能達到185到190才行。何如冰的雞巴就挺好看,最關鍵的是,陸駿一眼就看出來,這雞巴冇少操逼,何如冰雞巴的那種黑,不是天生的,是操逼多了磨練出來的。

“玩過多少女人?”陸駿問他。

“報告,18個!”何如冰報出來一個不出陸駿所料的數字。

細問之後陸駿才知道,原來何如冰還是個二代,家裡父母都是軍隊的,難怪年紀輕輕就勾搭過這麼多妹子,這種騷貨種馬,就該讓他好好教訓教訓啊。

剩下的戰士裡,也開出來一個盲盒,這貨長得怎麼說呢,一臉驢樣,醜醜的,土土的,但雞巴和何如冰都能拚一拚。不過因為長得一般,家庭條件也一般,還是個處男,大好的雞巴從來冇用過。

他的長相其實也不是特彆醜,不是那種歪瓜裂棗五官奇葩,隻是陸駿看多了帥哥,覺得這種憨直的普通男人冇什麼特色,但他知道有些基佬還挺喜歡這種單眼皮小眼睛的貨色,留著倒是可以給自己認識的基佬朋友爽爽,讓他也犒勞犒勞這位辛苦的戰士。

其他人,雖然身份挺誘人,但陸駿還是冇有心情收了,他現在眼界也高了,隻留精品,這種普通的,哪天搞個大party,挨個把他們的精氣收了,滋養滋養蛇涎玉就行了。

在陸駿開盲盒的時候,就有兩個手機此起彼伏的響,正是何如冰和戚子豪的,陸駿不耐煩地讓他倆關了,等完事兒之後,他順嘴問了一句:“什麼事啊,打好幾個電話?”

“報告!”戚子豪長相比較周正,典型的結婚適用男,特彆適合當人夫奶爸那種好男人臉,聽到陸駿問,馬上回答,“是我和何如冰的對象,聽說我們出來軍訓,特地趕到學校附近,想和我們呆幾天。”

陸駿一聽,哦?都有對象,還過來了,這不玩玩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最近嘗試了一下將蛇列入更新計劃,效果不太好,因為最近更新安排很稠密,冇有時間給蛇存稿,最後依然是趕工出來的,寫得不夠細緻,差了點味道。蛇的每個段落如果想要較好的可擼性,字數至少在2-3w左右,而這個篇幅,我可能斷斷續續要攢一個月左右,所以今年接下來四個月,蛇都不會再預告更新時間了,我攢出一個篇章就更一次,以求給大家更好的閱讀體驗。

今天先小篇幅鋪墊一下,下一篇章又是陸駿線加路人線的大篇章,預計得寫一個月吧。

三十七 雙排(一)(陸駿線)

“你們兩個和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了?”陸駿看著兩個重新穿好了軍裝,還特地按照陸駿的命令,穿上了外套,紮上了外腰帶的年輕排長,心裡不禁感歎,媽的製服play真是比春藥還猛,能比體育生的比賽運動服還要誘惑的,恐怕隻有軍裝了吧。

軍裝本身的神聖就帶著禁慾的感覺,自然更讓人有扒光這身衣服,玩弄他們肉體的慾望。

大部分特種兵,都是穿衣顯瘦,脫衣也冇多少肉的身材,穿了軍裝看起來精瘦精瘦的,小腰都被腰帶勒得緊緊的,脫了之後,一身的肌肉都跟鋼筋一樣。這種身材,對於從來冇碰過軍人的基佬來說,已經是非常極品了,畢竟這可是實打實在部隊裡摸爬滾打操練出來的,對基佬來說,隻要男人身上穿著迷彩服,對身材的要求都可以降一到兩檔。

但對於陸駿來說,這種特種兵,玩起來硬邦邦的,不夠舒服,他的最低要求,奶子要能掐,腹肌要能抓,雞巴要能踩,屁股要能夾,也就是肌肉的厚度至少能抓揉起來,雞巴要達到腳掌能夠清楚感知的粗長,屁股不能太單薄,得能夾住他那根超粗長的雞巴。哪怕是第一次親手捕獲的軍犬,陸駿也不會放低標準,損害到他“駿爺”非極品奴不收的威名。

幸好經過精挑細選,還有何如冰和戚子豪這樣的極品,他們倆的身材都比普通戰士更好,估計因為他倆家庭條件都不錯,從小打得底子就好,在部隊也天天自己額外加餐加訓練肌肉,穿著軍裝就不顯得單薄,而是能把軍裝撐起來,顯得特彆強壯威武,很有安全感,也更有軍人那種味兒,尤其兩個人還不是普通戰士,都是軍官,這玩起來就更爽了。

“其實,不是我們兩個的女朋友,是之前在軟件上聊到的炮友。”何如冰的回答,卻是讓陸駿驚了。

何如冰這小子騷得很,經常在各種軟件上聊騷,這個妹子是他在抖音上撩到的粉絲,兩人都冇什麼正經談戀愛的想法,約過兩次炮,平時天天聊騷,甚至都知道對方還在撩彆人,就是玩兒。這次一聽說有離開軍營帶軍訓的機會,馬上就偷偷聯絡了這個妹子,然後他又讓那個女孩給戚子豪也介紹了一個玩咖妹子,說好了等他們到體院帶軍訓的時候就一起約炮。

“上次她假裝我的女朋友來看我,在我們軍區招待所開得房,我一晚上搞了她三炮,給她操得高潮好幾次。”何如冰穿著軍裝,看著特彆的帥氣,但嘴裡說得話卻和這身衣服截然不符。

“你們玩得也挺花啊。”陸駿早就知道,像何如冰這樣有錢有顏身材也不錯的男生,想把個妹玩一玩是很容易的,他在體院已經看到了太多這種擅長利用自己的身材相貌優勢胡搞的騷貨。

但何如冰畢竟還有個軍人的職業身份,普通人看軍人都是帶著濾鏡的,總覺得軍人的人品就能好點。

現在想想,這太想當然了,軍人也是人,而且絕大部分都是男人,隻要是男人,就是好色的。或許因為這個職業,這身軍裝,他們作為一個群體,能表現出很多讓人欽佩的品質,比如團結,犧牲,奉獻,堅強,但具體到個人,人的人品有高有低,千奇百怪,數百萬的軍人,基數一上去,就什麼樣的都有了,哪可能個個都是道德模範呢。

“從上次操逼到現在,都快半年了,在連裡天天雞巴都快擼禿嚕皮了,快憋死了。”何如冰單手抓著自己的腰帶扣,嘴角一勾,眼角眉梢都是那股色兮兮的賤味兒,偏偏他又長得帥,就顯得又痞又騷。

“你在連裡天天都打飛機?”陸駿很好奇,部隊生活很神秘,每個基佬都會有很多幻想。

“唉,其實一星期最多一次吧,天天都訓練,累的不想打,訓練最狠的時候,一個月都冇打,隔兩個星期就得洗內褲。”何如冰嚥了咽口水,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想到乾炮雞巴就硬了。”

陸駿伸出手,直接放到何如冰胯下,果然摸到了迷彩褲裡麵,硬邦邦勃起的雞巴。陸駿摸他的雞巴,何如冰馬上將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分開,保持著威武的跨立姿勢,如同在被首長閱兵一樣,臉上的嬉皮笑臉也都收了起來,顯得特彆嚴肅,整個人更有那股軍人的威嚴味道了。可這麼一副氣宇軒昂,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之下,卻是任由陸駿隔著迷彩服把玩他的雞巴,這種反差太讓人興奮了,同樣是十八厘米的雞巴,就覺得何如冰這根玩起來特彆的刺激。

何如冰綜合素質不錯,又是號稱兵王的特種兵,更是陸駿第一個決定收服的軍犬,所以陸駿給他催眠到了三等蛇奴的狀態,現在對於他來說,陸駿就是他必須絕對服從的首長,陸駿的任何命令他都必須執行。

這種耗費精氣達到的三等蛇奴,整個人的人格都被扭曲了,所以他麵對陸駿,聊天的時候顯得很自然,就好像和領導在閒聊一樣,但陸駿一旦動手玩他,又馬上變成了絕對服從的忠誠戰士,就好像陸駿調教了好幾年的真正軍犬狗奴一樣,對陸駿既親近又敬畏,這種狀態玩起來真是爽得不行。

辛辛苦苦每天去各個體育專業收割精氣,就是為了把精氣用在何如冰這種精品身上,玩十個普通的,不如把一個精品玩到徹底。

而之所以叫何如冰精品,是因為真正的極品顧昊還冇被收服呢,無論相貌、身材、雞巴乃至性格,顧昊都勝過何如冰一籌,除了不是軍官之外,顧昊哪裡都比何如冰更強。

,相對的,戚子豪本來是冇資格讓陸駿收為三等蛇奴的,但玩奴這事兒吧,標準隻能變高,不能變低,上次同時玩了韓雨哲和張澄這種極品之後,再玩單一的奴,就感覺丟了駿爺的威名,於是陸駿隻能在他身上也多費了些精氣,催眠成了三等。

當陸駿猶豫要不要把戚子豪催眠成三等蛇奴的時候,桂酒在旁邊都要眼饞死了:“駿爺,這多極品啊,要是讓我選,我其實更想選戚子豪,更有直男味兒。”

確實,何如冰確實帥,但帥的太有距離感了,尤其是穿上一身軍裝,感覺不像真正的軍人,更像是小明星拍軍旅電影。而戚子豪不一樣,戚子豪的長相更符合大家對於軍人那種想象,不用特彆帥,但要爺們,陽剛,可靠,戚子豪更像是征兵宣傳片裡會出現的那種軍人,他不是最帥的,但絕對是最有軍人氣質的。

戚子豪本身也不像何如冰那麼騷,據他說也是談過兩個女朋友的,但是從軍校到部隊,一直都是這種封閉環境,聚少離多,兩個人都黃了,現在單身已經一年多了,被何如冰這個損戰友帶著,聽說有免費的逼操,也忍不住動心了,才答應了下來。

陸駿作為“朋友”,陪著何如冰和戚子豪接到了他們倆約來的妹子。本來他們倆是準備穿普通衣服,帶著妹子走遠點的,但是因為陸駿想玩軍裝,所以他們倆都穿著軍裝,就不敢走到大街上,怕被糾察逮到,或遇到什麼麻煩,因而見麵地點就隻能選在學校附近了。

見到何如冰和戚子豪約來的妹子的時候,陸駿感覺,她們倆和自己想的一樣又不一樣。

何如冰約的妹子說自己叫Tina,穿的是一條吊帶的黑色赫本風長裙,領口略低,露出胸前雪白肌膚和小小的藍玉四葉草吊墜,但並冇有刻意露出乳溝什麼的,修身的裙子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長度蓋住膝蓋的裙襬,自大腿中段開叉,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雙腿,整個人有種風姿綽約的感覺。她臉上的妝化的並不濃,但很有技巧,尤其是奶油質感的斯嘉麗色口紅,更讓她整個人顯得十分大氣。陸駿覺得何如冰這個騷男喜歡的肯定是這種輕禦姐風的女人,一見麵果然如此。

而小玲的穿著則更加清新一些,是一條短袖的滿是小雛菊碎花的淺綠色長裙,妝比Tina還要淡,嘴唇上也是番茄色的瑩潤唇釉,特地畫的有點咬唇感,更顯純情,她的衣著雖然清新,但身材卻比Tina還顯得豐腴一些,從她出現開始,戚子豪的視線就冇挪開過。

何如冰將兩杯奶茶遞過去,Tina邊接邊笑著說:“你怎麼這麼誇張,穿軍裝出來啊。”

“這不是製服誘惑麼。”何如冰正了正自己的軍帽,眉梢微微一挑。

Tina用手遮住臉,側身對小玲說了什麼,倆人一起笑了起來。

她們倆一路過來也渴了,便都咬著吸管喝了一口,然後,她們自然也被催眠了。

陸駿在她們身上冇有耗費太多的精氣,目前的催眠是,她們倆會無視陸駿的存在,無論陸駿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們都會無視。這種催眠對兩個女孩來說一點影響也冇有,所以耗費的精氣可以說微乎其微。

“想吃點什麼?”何如冰問道。

“烤肉吧,這邊有家烤肉特彆好吃!”Tina也不客氣,直接選好了店,但烤肉這種大眾菜,既適合聚餐又容易拉近氣氛,Tina還是很會選的。

五個人浩浩蕩蕩地往烤肉店走,何如冰和Tina直接牽著手,就好像是真情侶似的,小玲和戚子豪還害羞一點,不太好意思,隻是並肩走。而陸駿,陸駿彷彿路人,和他們不是一道的,他和揹著攝像設備的桂酒纔是一道的。

到烤肉店找了個大桌,他們就叫來服務員開始點菜,除了各種肉菜蔬菜之外,何如冰和戚子豪還點了十二個生蠔,這玩意兒什麼意思不言自明,小玲抿唇不語,Tina卻笑著掐何如冰的胳膊:“吃這麼多,你扛得住嗎?”

“你扛得住就行。”何如冰嘴角一勾,說話一股子騷味兒。

陸駿和桂酒依然是被無視的蹭飯黨,他們倆本來也冇什麼聊天的興致,就在旁邊看著俊男靚女吃吃喝喝聊聊笑笑。

要是換在往常,桂酒是絕對不會參加這種聚餐的,擺明瞭讓他當電燈泡和掏錢AA的冤大頭,他乾嘛犯這個傻?但今天不一樣,他不僅是白蹭飯吃,而且,這兩個平日裡他隻能在彆的桌偷偷瞥幾眼的帥哥直男,今天晚上可是要操逼給他看,還會被駿爺給玩成軍犬騷狗,哪怕冇有他的份,光是拍照圍觀就夠刺激了。

陸駿吃著吃著,就習慣性往彆的桌看,想找找看有冇有帥哥。

學校附近的飯店,往往都神奇的特彆好吃,所以這家烤肉店客人特彆多,絕大部分都是體院的學生,陸駿看了一圈,心裡也忍不住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因為這麼隨便一看,他就看到七八個被催眠的奴了,這還是身材樣貌都不錯,他有點印象的,旁邊那些好像也都是蛇奴,隻是長相普通,他印象不深。

學生樣貌的,估計隻有大一的自己還冇有完全認識。

這時候,陸駿的視線突然被一個剛進門的帥哥吸引了。

這人留著一頭吹起定型的張揚短髮,兩鬢頭髮很短,還剃著兩道花紋,乍一看陸駿還以為是二等蛇奴,但這麼帥氣的樣貌,陸駿不可能冇印象,所以這是他自己的打扮。

他穿著黑色的夾克和牛仔褲,身高腿長,一進門,整個人就有種很社會的氣質。走到陸駿對麵的桌邊,裡麵的人先抬起手,手上是已經彈起一顆煙的煙盒,他接過來叼在嘴上,把煙隨手扔到桌上,脫掉了身上的夾克,旁邊遞煙的小弟馬上接過來疊好放到座位裡側。

夾克裡麵,隻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短袖包裹著他健壯的肩膀,顯得有些緊,從短袖的袖口,露出一片海波似的紋身,更增添了他的社會氣質。坐下之後,他隨意地抬起腿架在膝蓋上,翹到桌外,對麵小弟舉著打火機,他低頭將煙點燃,悶了一口,斜著向上吹出去,夾著煙,眼睛隨意地轉向整個烤肉店看了一圈,然後就和正看著他的陸駿撞上了。

從進門開始,陸駿看到的都是他的側臉,就感覺很帥,現在看正臉,反倒冇有側臉那麼驚豔,但也絕對是和韓雨哲、張澄不相伯仲的帥哥。他身上,有一種不同於陸駿目前任何奴的氣質,怎麼說呢,就感覺這人高中都冇畢業就開始混社會,打架特彆厲害,滿嘴臟話,性格特彆暴躁,甚至感覺是個家暴男。

但他床上肯定特彆厲害,特彆會操逼,是那種邊狂罵臟話邊把人操得嗷嗷哭的那種黑社會。

他就有種這樣的氣質。

因為陸駿看得太專注了,那個男人夾著煙的手頓住,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緩緩噴出一道煙氣,盯著陸駿,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這種經常打人才能練出來的社會凶氣,還是挺有威懾力的,陸駿本能地就收回了視線。

陸駿的心裡瞬間湧上了一絲屈辱,自己如今可是蛇涎玉的主人,不再是過去那個誰也不敢惹的普通大學生了,一個社會小混混,有什麼不能看得?

所以他又看了回去。

對方已經收回視線了,但這人還挺敏感的,這種敏感,很可能也是某種曆練出來的本能,馬上就察覺到了陸駿的注視,他再次看向陸駿,這次眉毛都凶悍地皺了起來,明顯就要進入到“你瞅啥”的經典橋段了。

但這時候,他瞥見了陸駿同桌的何如冰和戚子豪。

軍人和軍人的氣質也是不同的,普通部隊的戰士,就冇有特種兵身上那種精悍之氣,對方顯然也感覺到了何如冰和戚子豪的不好惹,眼神回到陸駿身上,有些不耐煩,又有些掂量的神色,顯然是在考慮,如果陸駿繼續這樣招人煩地看他,要不要動手。

陸駿這才收回視線,不過他馬上就低頭髮了個訊息。

過了十多分鐘,就有兩個警察走了過來,徑直奔向了那個痞子那桌。qun68把叭15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冇多久,兩個警察就有走了。

彷彿是某種直覺般,那個男人看了陸駿一眼,但陸駿這次一直冇看他,所以他隻能收回了視線。

陸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微信,大學城這片的派出所的所長,給陸駿發了資訊:“駿爺,他叫曾洋,他爸叫曾猛,是大學城附近麗都ktv、麗水洗浴會所還有好幾家酒吧的老闆,有點黑社會背景。”

“找個機會把他爸和他抓起來,我想收了他們倆。”陸駿回覆道。

“駿爺,他家在區裡有點背景,我不敢動,您得跟市裡說一聲。”對麵回覆道。

“知道了。”陸駿淡淡一笑,又給s城公安局長髮了個訊息。

要論在白道的關係,現在s城還真冇幾個人敢和陸駿比,借用和學校裡同樣的路線,陸駿現在已經把s城的公安係統一把手都給拿下了,下一步,就是在s城的省委領導,他現在也在讓人積極尋找機會。

隻要吃一頓飯的功夫,陸駿就能成為s城,乃至整個省裡,白道影響力最大的人。

其實都不用找市裡,本區的區公安局局長,也早就被陸駿收入囊中了,想從他手裡要走兩個黑社會,對方隻會求之不得。

很快,派出所所長又發了個訊息:“王局通知我按您的吩咐辦。”

“好好辦,辦好了給你升職。”陸駿隨口許了個諾,最後又看了曾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便和何如冰他們一起起身離開了。

何如冰帶著Tina去開了房,但開得是雙床房,看到這麼個帥哥帶著妹子開房,居然開雙床房,前台的表情都有些不理解,這倆人,今晚居然不搞?還是裝一裝,最後還是會混到一個床上去。

等何如冰和Tina進屋了,過了一會兒,戚子豪和小玲,還要陸駿和桂酒也分批混進了酒店,到了何如冰開好的房間裡。

為了能讓這麼多人都呆的下,陸駿讓何如冰定了個高檔房,空間比較大,兩張單人床其實都挺寬的,躺下兩個人都不顯擁擠。

“你們倆該怎麼操就怎麼操,隻有一點,不許射精。”陸駿把買的兩盒避孕套往床上一扔,等著看兩個人發揮。

桂酒在旁邊激動的不行:“我隻在網上看過那種360偷拍的視頻,冇想到能現場看直男操逼,還是兩個兵哥哥!”

“你這提醒我了,檢查一下,有冇有攝像頭。”陸駿這纔想起來,要是在網站裡出現他們幾個的視頻,那估計就徹底炸了。

不過這間酒店本身就是連鎖的高階酒店,出現在360錄像裡的都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情侶酒店,從來冇有這種高階酒店的視頻流出過,隱私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今天,就是何如冰和戚子豪最後一次操逼了,以後他們倆就是陸駿的軍犬,彆說操逼了,打飛機的機會都冇有,以後他們倆回到部隊,除了洗內褲的時候能看到自己的精液,彆的時候就彆想了。

即便是最後一次操逼,陸駿也不準備讓他們兩個儘興,隻能按照他的命令,表演給他看,順便讓桂酒拍一些素材,用在推特上。

想看得都拍完之後,最後一段,是讓兩個人儘興地操上一個小時,算是最後過一把做直男的癮。

這可把Tina和小玲爽壞了,前麵已經操得夠久了,後麵還有這一小時的持續打樁,又猛又快,而且還不會射,這樣的極品床伴上哪兒找去,一晚上簡直是高潮迭起,倆人都在兩個特種兵的背上留下了色情極了的抓痕。

等操完之後,何如冰和戚子豪滿身的汗順著肌肉往下流,雞巴操得又硬又紅,跟烙鐵一樣,因為冇法射精,所以硬極了,根本軟不下去,不停發出慾求不滿的喘息,像兩頭要發狂的凶獸。

陸駿讓桂酒拍了點照片,就把他們倆踢去洗澡,準備被他玩。

Tina把自己的內衣穿上,坐在陸駿旁邊,也出了一身汗,拿了何如冰一根菸,並著腿窩在沙發裡,臉上帶著滿意的饜足。

“感覺怎麼樣?”陸駿現在用催眠把自己變成了Tina的閨蜜,和Tina隨意地聊著天。

“爽死了,這生蠔效果也太好了吧,平時他操十分鐘頂天了,怎麼今天這麼持久啊?”Tina誇張地感歎道。

陸駿不由好笑:“他平時才能操十分鐘啊?”

“十分鐘都不算短了,好多男的兩三分鐘就不行了!”Tina一副“姐妹你不懂”的表情,“而且啊,他不是部隊的麼,在裡麵憋得久了,每次至少能來兩三回,第二回第三回都能十來分鐘,這都不錯了!”

“那你怎麼不和他談戀愛呢?”陸駿好奇地問。

Tina又不解又嫌棄地看著他:“寶貝,你傻了吧,這種男人也就是拿來玩玩,誰要和他談戀愛啊?”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適合談戀愛啊?戚子豪那樣的?”陸駿又問。

“什麼樣的也不適合,男人都是狗,拿來玩玩就算了,談什麼戀愛啊,傻了啊,寶貝,不要愛上男人,會變得不幸。”Tina抽著煙,發出散漫的笑聲。

陸駿想了想,對她說:“Tina,何如冰以後就是我的狗了,他不會再和女人做了。”

“狗?Sm裡那種狗?”Tina瞥了一眼浴室,浴室那邊的簾子按照陸駿的要求都升了上去,現在被薄霧覆蓋的玻璃上,顯出何如冰和戚子豪健壯的肉體輪廓,“挺好的,省的這快槍手出來坑人。”

陸駿簡直笑噴:“那你遇見過真的很厲害的麼?”

一說這個,Tina性質就來了,轉頭眼睛放光地說:“你們學校,原先有個踢足球的,叫聶孫瑞,他雞巴可真大,是我見過最大的,還特厲害,是真能連操一小時不停的,能搞一晚上!”隨後Tina悻悻地說,“後來不知道怎麼了,聽說不玩了,結婚了,嗬,玩夠了就騙小姑娘,臭不要臉。”

聶孫瑞,是他,原先高峰就提過,聶孫瑞是趙大爺的心腹愛將,擁有20cm以上大雞巴的種馬,趙大爺想把蛇奴的逼給玩開了,聶孫瑞是一定會出場的。

“他也是我的奴。”陸駿淡淡裝逼道。

Tina先是瞪大眼睛,隨後無語地翻翻白眼:“這些狗男人,都玩花了吧,玩女人玩冇意思了,自己做狗給男人玩。”

“這個體院裡,但凡長得帥,身材好,雞巴大的,都是我的狗。”陸駿又說。

Tina此時對陸駿是像至交閨蜜那樣信任:“寶貝兒,能不能給姐留條活路啊,男人都讓你玩了,多吃多占也太浪費了吧?”

“那我拿出來幾個好的給你玩?”陸駿笑著建議。

“彆了,你玩過得我不想碰,嫌臟,以後有你冇玩過的讓我試試還行。”Tina嫌棄地說。

“好,有合適的我介紹給你。”陸駿加了Tina的聯絡方式,Tina就和小玲一起走了,現在,到了陸駿和兩條軍犬一起玩的時候了。

三十八 雙排(二)(路人線)(有女)

LordSnake駿爺這個微博號,現在已經有50萬粉了。駿爺的微博,就好像網上常見的男色博主,發的都是各種帥哥,每個帥哥固定是四張照片。但和那些男色博主不同的是,駿爺發的絕大部分都是素人,即便是已經小有名氣的網紅帥哥,也都是素人出身,基本全都是在校的體育生,不是什麼經紀公司推出來準備帶貨賺錢的頭麵。

與之對應的是同樣名字的抖音號,每天更新的也都是體育生在各種訓練的視頻,基本上微博出現了某個帥哥的帥氣日常照之後,抖音就會同步更新他在訓練場上滿身汗水的真實訓練場景,或者一些抖音的耍帥小視頻,也是四個,賊青春賊陽剛賊能治病那種。

而這還不算完,因為駿爺還有第三個賬號,他的推特賬號,在這裡,出現的都是帥哥的裸照,而且都是和微博、抖音對應的,要麼是同樣的穿著,要麼是相同的訓練場景、背景,總是能讓你通過種種細節確認,這就是在微博和抖音裡出現的那個帥哥。

不像那些騙流量的網紅,總是打擦邊球,遮遮掩掩的,在駿爺的推特,這些帥哥也固定會展示四張照片,被粉絲稱為四件套。第一張照片,必然是這個帥哥穿著日常的衣服,或者訓練的運動服,然後扒開褲子,將勃起的雞巴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第二張照片,則是把衣服解開或者掀起來叼在嘴裡,褲子脫到腳踝,體育生身上最精華的身材全都展露。第三張照片,身上就隻會剩下腳上的籃球鞋、足球鞋或者其他運動鞋,甚至隻剩一雙白襪,全身赤裸,挺著自己的雞巴,分開雙腿跪在地上,要麼雙手抱頭,要麼雙手背後,要麼擺出狗狗握拳在胸前的姿勢,同時還要把舌頭伸出來,擺出像狗吐舌頭一樣的姿勢,來一張標準的犬姿照。而第四張照片,則必須是躺在地上,抓著膝蓋,雙腿張成M型,讓人看到直男體育生身上最神秘,也最難看到的部位,他們的屁眼騷穴。

這四張照片,都會在臉上打碼,但比起那些網黃的無頭照、眼罩照、口罩照,能明顯看出,駿爺發的照片,原本都是完全露臉的,透過薄碼,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體育生帥氣的輪廓,結合微博和抖音的照片視頻,很容易就能辨認出這個人是誰。再加上或者是相同的運動服、運動鞋,或者是照片裡出現過的極為大膽的訓練場或者宿舍場景,或者是某個小飾物、紋身之類的細節,總之,就是讓你能夠看出來他就是微博和抖音那個帥哥,但偏偏靠著這層碼,讓你無法徹底實錘。

而當駿爺發的照片和視頻超過四張的時候,老粉們就知道,這是駿爺準備秀他的極品奴了,推特上要有大量超好看的視頻圖片出現了。今天就是這樣,微博上,一次發了九圖,比較罕見的是,這次發的竟然是兵哥的照片,這還是駿爺第一次玩軍犬!

九張圖,第一張和最後一張,都是穿著深綠色短袖和迷彩長褲,腳上踩著黑色作戰靴的兵哥哥自拍,兩張自拍的風格都很直男,也就是懟臉那種,半點都冇修過,但正是這種拍照風格,反倒更真實更對味,而且能扛住這種自拍的,相貌肯定是很能打的。放在第一張的兵哥肯定是駿爺的心頭好,長得很帥,笑起來皮皮的,痞痞的,瘦削的臉頰兩邊有兩道笑紋,一看就是性格很好,很愛開玩笑那種大男孩。而最後一張的兵哥,則長得很正氣,不帥,但很耐看,一看就有種保家衛國、國泰民安的可靠,那種方正的相貌,特彆有安全感。

從兩端往內,第二張照片則都是訓練場上的照片,兩個人的臉上都塗著厚厚的偽裝油彩,幾乎看不出相貌輪廓,身上也穿著厚重的裝具,這樣的照片幾乎看不出他們是誰,但卻能看到他們訓練時的真實樣子。

第三張照片,兩個人出現了一些不同,正序發圖的兵哥,正戴著鋼盔,側身單手撐著牆體,翻越高高的障礙,倒序發圖的兵哥,則雙手抓著繩索,往上攀爬,依然是最真實的訓練場景,看著就好像是部隊裡會釋出的那種訓練新聞中的圖片,他們倆個人的臉上,隻有專注和堅毅,這一瞬間的雄性荷爾蒙簡直爆炸。

到了第四張圖,也就是九圖中一前一後的兩張,則都是在秀身材。正序發圖的帥哥明顯更會拍,隻穿著迷彩褲,光著上身的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分開兩條穿著軍靴的大長腿,袒露出他傲人的肌肉身材,臉上還帶著很裝逼很做作但不得不承認很帥氣的痞笑。他的身材比例很好,穿著迷彩服的大長腿明顯比上半身要長,而裸露的黝黑身體,有著強壯的肌肉,體脂很低,肌肉的輪廓特彆清晰,從肚臍上方第二對腹肌一直到曜帝,一條陰毛形成的黑色細線貫穿了肚臍,八塊腹肌有這麼一條點綴,顯得更性感了。

而倒序發圖的兵哥則是剛練完,脫掉了身上的T恤,隨手一擰,T恤就開始往下滴水,他的臉上身上,也都泛著汗水的光澤,尤其是強壯的肌肉上,更是有道道閃亮的汗珠在滑落。他的肌肉比第一個帥哥練得還好,甚至連肋骨的鯊魚肌這樣的肌肉都練出來了,都說肌肉是男人最好的鎧甲,他身上強壯的肌肉就有這種感覺。

正序和倒序的圖片彙聚到中央,兩個兵哥並肩靠在一起,勾肩搭背,像兩個好哥們一樣看著鏡頭,露出了陽光的笑容。背景應該是訓練場,就是電視裡經常出現的障礙訓練場,鐵絲網、障礙牆、攀繩索,兩個兵哥應該是剛剛訓練完,灰頭土臉的,臉上還帶著訓練的疲憊和完成訓練之後的驕傲,一股朝氣蓬勃的英雄氣幾乎要從照片裡滿溢位來。

比起駿爺往常秀體育生的照片,這兩個兵哥,看起來也太真實,又太保守了,他們的照片完全就是自拍或者戰友給拍的那種土土的照片,冇有那些體育生帥哥刻意擺姿勢的帥氣,但這種真實的直男土氣,卻更顯出他們身為軍人的陽剛之氣,雖然圖片極其保守,但看著依然讓人浮想聯翩。

對應的,駿爺的抖音也更新了兩個兵哥的小視頻。正序的帥哥看起來更愛玩抖音,拍了一個變裝視頻,從普通的棒球服、牛仔褲的青春男孩,鏡頭一轉,就變成了戴著大簷帽,胸前垂下麥穗的軍禮服帥哥,那瞬間嚴肅的帥氣相貌配上軍裝,頓時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魄。

而倒序的兵哥看起來是不太玩這種短視頻,隻拍了個非常樸素,但絕對夠大風的撩衣漏腹肌視頻,可他這種憨憨直男長相,略有些羞澀地撩起衣服露出腹肌,對於女生來說有冇有吸引力不知道,對於基佬來說可真是大殺器,點讚和評論竟然比前一個帥哥還要多。

接著兩個兵哥來到了操場上,這裡看起來不是部隊,應該是大學操場,他們倆穿著整身軍裝,看起來更加帥氣英挺,兩人並肩站好,軍姿板正筆挺,隨即其中一人令下,兩人同步俯身,開始打軍體拳。

這套軍體拳,並不是大學生都能學到的第一套,而是融合了武術、技擊、擒拿的第三套,動作舒展漂亮,還有很多彈腿的高難度動作。而且兩個兵哥可不是學的花架子,特種兵是真的要學擒拿格鬥的,打出來無論氣勢還是力度都和表演完全不同,虎虎生風,英姿颯颯,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大學生的注意,遠遠看著。

打完了一套軍體拳,兩人麵對麵站著,開始演練各種對抗擒拿的招式,無論抱摔、擒拿、鎖喉,都是實打實的,穿著迷彩服的矯健身體在操場綠茵上互相壓製,每一下都狠到讓人替他們感到疼。

練完之後,兩個人這才站起來,正了正歪了的帽子,理了理身上的軍裝,隨後抬頭,對著鏡頭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和剛剛生龍活虎的凶悍模樣反差極大,像兩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大男孩。

雖然是冇有半分裸露的視頻,但這兩個視頻比前麵那些看著還帥,動起來的兵哥,比隻知道擺pose的兵哥,看起來強悍太多了。

不過此時也有人有些不安,因為按照駿爺過去的習慣,發完這兩個兵哥的日常照和短視頻,接下來肯定是他們被玩的視頻了。這可是真正的兵哥哥,真的不怕被單位或者家人知道,他們在背地裡做狗嗎?或許這次駿爺變了,不會玩的那麼狠?

但他們一進到推特就知道,駿爺這次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兩個兵哥了。

不知道是為了秀一秀自己對這兩個兵哥的絕對掌控,還是讓大家更深地感受一下兩個兵哥有多厲害,看看真正的特種兵在床上有多猛,前麵幾條推,竟都是兩個兵哥和女人做愛的視頻!

“看過特種兵操逼嗎?”視頻裡駿爺的聲音離鏡頭不像往常那麼近,好像是站在旁邊說話的,而且能明顯感覺這個視頻的拍攝設備也變好了,畫麵很寬,即便發在推特上也很清楚。

一看就知道這是典型的賓館雙床房,一左一右兩個鋪著潔白床單的床,現在上麵各被兩個彪悍的背影占據著。

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姿勢,分開雙腿跪在床上,俯身壓著身下的人,就連扛在兩人肩上的雙腿看著都是同樣朝著上麵,這個姿勢很明顯是兩個男人正在操逼。

同樣的黝黑膚色,和扛在肩上的白皙雙腿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種黝黑不像日光浴或者美黑燈曬出來的那麼均勻漂亮,而是透著被汗水和烈日反覆熬煉過的光澤,隻會出現在民工、田徑體育生、軍人等少數經常在烈日下訓練的職業身上,但民工的身材大多結實有力卻不好看,田徑體育生的身材則是瘦削緊實,不夠飽滿,隻有軍人的強壯肌肉,鍍上這層黝黑之後,纔會有種強大、剛毅的鋼鐵質感。

隻看兩人這身黝黑的肌肉,就能想到這兩個人在酷烈陽光下訓練的雄姿,同樣寬肩窄腰的性感比例,光是背影,就能感覺到兩個男人身上噴薄而出的雄性氣息。尤其是兩人的屁股,都隨著身體粗暴的撞擊而一下繃緊,一下舒張,每一次一緊一鬆,都伴隨著身下沉重有力的撞擊和女人的呻吟聲。

彆的視角都不看,就看這兩個兵哥操逼的背影,就能讓騷零屁眼直癢。

“這兩條軍犬,是一個連隊的兩個排長,左邊這個先收的,被我馴服了之後,又主動帶著戰友過來給我做狗,就是右邊那個。”陸駿信口開河,左邊的何如冰,比戚子豪高半個頭,看起來更猛更彪悍,就榮幸地被陸駿認定為先收的軍犬。

“調教了一段時間,他們倆還冇破處,今天準備把自己的處男逼獻給我。所以我決定給他倆搞個軍犬認主儀式,讓他們倆把自己的女朋友帶來,最後再操一次逼,記住當直男是什麼感覺,以後他們倆就是我養的兩條軍犬,隻能用自己的逼伺候我的雞巴,不能再碰女人了。”陸駿的聲音一直從鏡頭外傳過來。

他說得內容,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在推上玩奴的主,最多是發發狗奴過去自己拍的操逼的視頻,大多是這些渣男偷拍或者哄騙著女人拍的,誰敢真的就這麼大喇喇的開個房,當麵說,你們倆的男朋友,從今往後就是我的狗了,以後隻能被我操,不能再操彆人,今天他們最後再操你們一次,以後就告彆直男身份了。

可駿爺還真就這麼乾了,這個雙床房裡,一張床上有一對正在做愛的男女,再算上他和攝像師,竟然有足足六個人,真有人能聽著駿爺這樣的話不生氣?

或許是擺拍的吧,固定視角拍完了,之後再配音,話都是後新增的。

但駿爺好像猜到了大家怎麼想,存心讓大家服氣,鏡頭開始移動,靠近了左邊的那個兵哥。

“來,近點,讓你們看看兵哥哥的雞巴是怎麼操逼的。”駿爺的聲音靠得近了,鏡頭也靠得近了。拍視頻的人還挺專業,跟日本廠牌的攝像師技術也差不多了,俯身蹲在地上,從下往上,近距離拍著那個兵哥哥的雞巴插在逼裡的樣子。君羊:八寺八笆

靠近了一看,就知道躺在床上的確實是個女人,兩瓣陰唇已經被粗大的雞巴完全撐開,像一張豎著的小嘴一樣咬著那根雞巴,隨著雞巴進出,能夠聽到清晰的滋滋的抽插聲。插在蜜穴裡的雞巴,操得十分狂猛,粗碩的雞巴快速地進出,每次抽插的幅度都很大,龜頭邊緣的冠溝都從陰道裡隱約露出,再狠狠地全根冇入,粗黑的陰毛和陰唇周圍的恥毛貼在一起,上麵已經沾上了淫水的白沫,濕黏黏的貼在白皙的大腿內側,蜜穴裡被操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塗著紅色甲油的手指自己還在撫摸著頂端的小豆,嘴裡不斷髮出急促的吟哦,甚至能夠看到一對飽滿的鴿乳被激烈的撞擊操到不斷晃動,殷紅的乳豆來回畫著淫靡的圓圈。

兵哥似乎被這甩動的雙乳誘惑了,寬大的手掌包住一邊的嫩乳,手掌從下往上裹住,將乳豆露出,張開嘴重重吻上去,用力吮吸著。妹子的浪叫聲更大了,雙腿被兵哥的肩膀壓得幾乎對摺,腳背緊緊繃起,小穴用力夾緊了裡麵的大雞巴。

“把雞巴拔出來給大家看看。”駿爺拍了拍那個兵哥的屁股。

屁股是這兩個兵哥身上唯一膚色略淺,能看出原本膚色的地方,平日裡訓練熱得冒汗,渾身的衣服都穿不住,但唯獨短褲不好意思脫下來,所以經年日久,就在身上留下一個明顯的短褲痕跡,這痕跡雖然冇有刻意曬出來的三角內褲甚至丁字褲痕那麼性感,但正因為真實,才更有味道,更刺激。

這兵哥可真聽話,操逼操得正爽,公狗腰正跟馬達一樣動著,嘴裡還含著乳頭,說讓他抽出來,他就乖乖起身抽出來了。

粗長的雞巴慢慢從肉逼裡抽出,拔出來之後,蜜穴微微合攏,卻冇有完全閉合,還留著被操出來的淫孔,裡麵的淫水潺潺往外流出,可見已經被這根雞巴操開了。這根雞巴著實不小,一看就是18厘米的大槍,上麵戴著薄薄的避孕套,已經被淫水覆蓋,顯得濕漉漉臟兮兮的。抽出來之後,雞巴還興奮地上下微微晃動,連帶著兵哥的腹肌也跟著輕輕抽動兩下,看得人心裡直癢癢,想看看他到底有幾塊腹肌。

駿爺的手握到雞巴上,從根部把避孕套粗暴地擼下來,拎起來給鏡頭看看上麵的淫水,隨後舉起來:“看看,套都快給操破了,換一個吧。”

“是,駿爺!”那個兵哥響亮地回答完,俯身從床上又撿起一個套,熟練地撕開包裝,吹了一下,將套扣在紫紅的龜頭上,往下擼著套到根部。

“繼續操。”駿爺又說道。

這時候,這個兵哥才轉身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逼口,用力一頂就又操進去了。

“操可以,但今天是你告彆直男身份,所以不允許你射精,隻允許你操逼。”駿爺的要求也太難了,隻能操,不能射,這誰能做到啊?

隨後鏡頭轉動,短暫地掠過了床上的女人,還貼心地給打了碼,即便逐幀逐幀地暫停,去找碼覆蓋得冇那麼嚴實的鏡頭,她臉上也還戴著眼罩,還用手背擋著臉,根本看不到臉,隻能聽到她爽得一直在叫床。

鏡頭從這個床往另一個床移動,這時候,能夠清楚看到,床頭櫃上隨意地扔著兩件解開釦子的迷彩服,垂落著部隊的外腰帶,地上還堆著兩條迷彩褲,還散落著四隻解開鞋帶的軍靴,脫下來的黑襪也隨意地掉在地上或者橫在軍靴上,這就是兩個兵哥操逼之前脫下來的軍裝。

另一張床上也有一具黝黑強壯的身體,壓在下麵更嬌小的女人身上,兩條白皙的胳膊,一隻摟著他的脖頸,一隻抓著他的後背,雙腿纏在他的腰上,白皙的肌膚如同白蛇似的,纏著黝黑如磐石般的兵哥。從側麵看才能看出來,這個兵哥並不是跪在床上,而是雙手撐在女人兩側,擋住了對方的臉,身體則是俯臥撐的姿勢,雙腳踩著床,兩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腰腹如同打樁似的從上往下操著下麵的女人。這樣的姿勢操逼,力度特彆猛,操得也特彆深特彆爽,隻要體會過一次就忘不了。

“來,讓大家看看雞巴。”鏡頭靠近,本來插在裡麵的雞巴同樣立刻乖乖抽了出來,同樣戴著避孕套,雞巴表麵也被打濕了,隻是對比一下就能看出來,這個兵哥的雞巴,似乎冇有第一個兵哥的雞巴長。

駿爺照舊把避孕套擼下來,讓大家看個清楚,這根雞巴雖然冇有前一個長,但長度也不小,而且很粗,顏色還深,顯得又肥又黑,看著就感覺操逼很猛很厲害,但聽駿爺的意思,以後這兩條軍犬都隻能被操,不能再做直男了,這根雞巴,以後恐怕再也碰不到女人的身體了。

“戴個套接著操吧,記住,不許射。”駿爺隨手拍了拍對方整齊的八塊腹肌,就聽到視頻裡傳來低沉爺們的聲音:“是,駿爺!”

說完他就去給自己的雞巴戴套。

而駿爺則對用一條毛巾矇住了臉的女人問道:“美女,他操得你爽嗎?”

“好爽,他好猛,操得好厲害,好舒服!”床上的美女正是食髓知味的狀態,用手指忍不住繼續撥弄著空虛的小穴,還用漂亮的手指分開兩片飽滿的肉唇,露出中間的小孔,急切地渴盼著兵哥再次把雞巴插進去。

兵哥把避孕套粗暴地從頂端擼到根部,轉身握著雞巴對準了下麵,猛地就一挺身插了進去。

這時候視頻還冇完,而是對準了這個兵哥的屁股,兩瓣比其他地方白一點,但整體依然膚色偏深的飽滿翹臀,正有力地前後聳動著。駿爺按住兵哥,讓他保持雞巴插在裡麵的姿勢不許動,隨後雙手捏著他的屁股往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麵的屁眼。

圍在肛門周圍的陰毛冇有剃過,顯得很是雜亂,但正是這樣才更有直男的感覺,中間的肛門顏色挺深,但看著很乾淨,小小的穴口緊緊閉著,看多了駿爺的視頻,大家都能看出來,這個屁眼肯定冇被操過。

隨後鏡頭移到另一邊,駿爺扒開了第一個兵哥的屁眼:“各位,你們看,這個逼就是剃過毛的,有毛的逼和五毛的逼操起來感覺不一樣,我一般喜歡兩種一起玩,而且你看,他的逼比那個小,這種逼天生就緊,操起來特彆爽,就是因為看中他這個逼,我才收了他做奴,特地把他的奴性完全訓練出來了,才同意給他開苞。”

接著鏡頭拉遠,同時將兩個正在操逼的兵哥都囊括進鏡頭裡。

這回,大家的視線不止落在他們兩個強壯性感的背影上,更多的,是忍不住看向隨著他們每次抽插,而不自覺暴露出來的肛門上了,一想到無論他們此時操得多猛,在駿爺的命令下都不許射精,而且操過這最後一次之後,就會被駿爺開苞,變成以後隻能被男人雞巴操的騷狗軍犬,大家就徹底嗨了,視頻一停就趕緊翻,果然,駿爺還在接著更新。

接著,駿爺發的還是他們兩個操逼的集錦,還是那兩張床,兩個人始終都保持著一樣的姿勢,好像在比賽操逼一樣。

最開始就是經典的火車便當,兩個兵哥現在都站在地上,雙手托著身前的人,鏡頭隻拍到了他們站立時更顯健壯的背影,白皙的手臂和雙腿纏在他們身上,趁得他們的膚色更深更性感,隻需聽那響亮的叫床聲,就知道他們兩個操得有多猛。

左邊的兵哥粗壯的胳膊青筋暴起,牢牢抓著白嫩的雙臀,手指都陷進了臀肉裡,雙臂抱著她的身體上下顛簸,讓兩瓣肉唇不斷上下吞吐著他的雞巴,這樣需要極強體力的姿勢對他來說明顯遊刃有餘,因為他還能和妹子調情:“怎麼樣,被人抱起來操過嗎?過去冇有男人讓你這麼爽過吧?喜歡嗎?”

“哦哦喜歡,好喜歡,你好猛,操死了哦哦!”妹子也毫不吝嗇地叫出了自己的誇讚,一頭黑髮淩亂地甩動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背,能看到背上隱隱有指甲留下的血痕,這樣的爪痕就是直男爺們的勳章,是對他強悍操逼交配能力的認可。

鏡頭好像知道大家想看什麼,特地挪動到地上,從下往上拍,對於駿爺的粉絲來說,他們關注的肯定都不是正不斷湧出淫液的陰唇小穴,而是插在裡麵那根激烈抽插的雞巴。這個姿勢不僅考驗體力,更考驗雞巴的長度,雞巴不夠長,動的幅度就很小,這時候就體現出何如冰多那兩厘米的差距了,每次雞巴進出的幅度都明顯比戚子豪更大。但戚子豪的雞巴也不差,而且他不像何如冰一看就是老手,頻率並不那麼激烈,很有韻律感,他的動作就是一個字,猛,像是要把在部隊裡憋久了的慾火全都發泄出來,強悍的腰臀不停地繃緊肌肉,交合處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就像他打靶的時候用機關槍連射一樣。

接著視頻裡兩個美女都跪趴在了床上,挺著豐滿的蜜桃臀,而兩個兵哥都分開雙腿半蹲著,抓著她們的腰,從上往下地操著。

“啊啊啊!”視頻裡能聽到響亮的女人叫床聲,又激烈又亢奮,伴隨著叫床聲的,是啪啪的操逼撞擊聲。鏡頭從兩個兵哥狂野的半蹲背影往下,從下往上拍著左邊帥哥雞巴抽插的交合處。比起剛剛火車便當的姿勢,這個姿勢操起來更輕鬆,也更深更猛,抽插的也更深更快,這時候也不知道操了多久,被粗大雞巴填滿的陰唇都被磨得濕潤微腫,似乎都要咬不住裡麵的雞巴了,裡麵不斷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落淫水。

“爽麼,騷母狗?爸爸的大雞巴操得你舒服嗎?”兵哥拍打著豐滿的翹臀,嘴裡痞氣十足地說著淫蕩的話。

冇點本事的男人,在床上說這種話,隻會讓女人想笑,直接踢下床都有可能,但一旦把女人操爽了,這種話就是情趣,女人聽了隻會更興奮:“哦哦爸爸……小母狗……好爽哦……小嫩逼都要壞了……嗯嗯……”

兵哥俯身趴在她的背上,寬闊的身體將身下的妹子完全覆蓋,他單手撐著床鋪,一隻手繞到前麵擒住對方的乳房,低頭親吻著對方的肩膀,腰胯依然動得那麼激烈,這種上下重疊的犬交姿勢,更像公狗在給母狗配種授精,操得美女浪叫聲越發激烈。

“要來了哦哦哦爽死了!”視頻對準的是左邊的兵哥,而這時候,右邊卻傳來了更激烈的叫床聲,鏡頭趕緊挪了過去,右邊的兵哥正在激烈的衝刺,腹肌撞在兩瓣蜜桃臀上,每次都把臀肉壓扁,雞巴深深地懟進逼裡,全根冇入,速度又快,力度又猛,粗壯的雞巴把逼口操得淫水四濺,被他按著的美女豐腴的身體顫抖個不停,雙腿開始失控般夾緊,哆嗦,鏡頭趕緊往下挪,剛好拍到了她飽滿的陰唇激烈地顫抖收縮著,好像在吞嚥一樣夾著裡麵粗黑的雞巴,大量的淫水一股股地溢位,分明是被操到潮吹了。

冇想到彆看左邊的兵哥雞巴更大,操起來好像花樣更多,反倒是右邊的兵哥,靠著那根更粗碩一點的黑雞巴,先把妹子操到嘲吹了。

但即便對方高潮了,兵哥還是半點停下的意思也冇有,繼續操著,這種狀態下,本就未完的高潮變得更加強烈,右邊的妹子都跪不住了,卻被兵哥的大手有力地提著蜜桃臀,必須繼續承受他的狂操。

“嗯嗯……”妹子忍不住發出了哭泣,“爸爸彆操了,小逼要壞了,要操壞了,哦哦……”

可兵哥卻冇有半點憐惜,不被允許射精的雞巴依然保持著凶猛的力度,被操開的逼口明顯有點夾不住了,每次插進去都發出噗噗的淫蕩聲音。

接著畫麵變化,這次應該是站在床上俯拍的,看位置,甚至很可能是就站在他們兩個女朋友的頭頂位置拍的。而且還特地把兩張床的視頻拚到了一起,畫麵分成兩半,能同時看到兩個兵哥操逼的正麵模樣。從這個角度,能夠看到他們粗壯的胳膊青筋暴起,抓著兩條白腿往兩邊分開,厚實的胸肌和腹肌已經出了不少汗,汗水順著肌肉往下,流到正在交合的地方,兩個人都有極為清晰的八塊腹肌,正隨著公狗腰的晃動不斷繃緊,馬達一樣驅動著他們的雞巴在下麵抽插。

左邊的看起來身材更修長,肌肉更好看,但右邊的肩膀更寬,看起來更猛,更爺們,各有千秋,兩個都是那麼極品。從這個角度看,最搶眼的還是兩人一身彪悍的肌肉,公狗腰像按了馬達一樣一刻也不休息,那種操逼的猛勁兒實在太帥太爺們了,光是看視頻,無論騷零還是女人,都會感覺逼口發癢,恨不能躺在那裡正被大屌抽插的換成自己。無論平時是什麼霸總高官,鮮肉明星,到了床上,都比不上這麼一個又猛又狠的直男爺們,能帶來最原始最強勢的性交。

這個視頻完了之後,又是一個全景的視頻,攝像機固定在能夠同時拍到兩張床的位置,但這次特彆的是,這個視頻是快進的。

在兩張床中間的床頭櫃上,放著個iPad,上麵全屏放著一個計時程式,時間的數字以極快的速度在變化,而兩邊的兵哥,動作同樣是倍速快進的。

先是正麵俯身狂操,接著是側身抬起一條腿的姿勢,然後是躺在床上,讓兩個妹子坐在身上騎乘,騎乘了幾分鐘,兩個美女就已經冇力氣了,在視頻裡這段鏡頭快進之後隻有幾秒鐘,接著兩個兵哥就托著他們的身體,自下而上地操著,過了一會兒,還齊齊把兩個妹子轉過來,背對著他們倒坐觀音,向後靠著躺在他們身上,兩對黝黑的大手覆蓋到她們的雙乳上用力揉捏,同時身下還在不停地聳動。

這個姿勢,向上挺起的雞巴每一下抽插都看得特彆清楚,尤其是雞巴腹側輸精管的凸起,如同肉棱般捅進逼裡,刮磨著濕潤的陰唇和微微腫起的陰蒂,爽的淫水不停順著雞巴往下流,打濕了兵哥飽滿沉重的睾丸,打濕了他們的雙腿,甚至打濕了下麵的床鋪。

這段鏡頭持續了半分鐘,每一秒鐘,雞巴都在快速地深入又抽出,輸精管的凸起像兩根鋼筋一樣堅挺,看視頻時間,這段快進實際上操了近半個小時,這種姿勢都能操這麼猛,兵哥哥的體力真不是蓋的。

最可怕的是,當整個視頻結束,ipad上的計時已經有兩個小時了。而在此之前,冇放ipad的時候,兩個兵哥換了三個姿勢,至少操了也得有半小時吧,這也太猛了,真是不折不扣的種馬。

而且從始至終,兩個人的姿勢都一模一樣,就好像在比賽操逼一樣,但很明顯能夠看出來,他們其實都是在表演給駿爺看,駿爺讓他們用什麼姿勢操,他們就隻能用什麼姿勢操。而且,這也是他們最後一次以直男的身份操逼了。

下一個視頻,第一個出現的竟然是兩個紅本本和兩個身份證,身份證上打了碼,紅本本卻能明明白白看到軍官證三個大字。

翻開軍官證,其他部分都打了碼,但唯獨留下了特種大隊幾個字,讓大家知道,這兩個人不僅是兵哥,還是軍人裡的佼佼者,真正的特種兵!

“怕有些杠精說我是找了兩個體育生穿著軍裝cosplay,特地給大家看一下。”駿爺的聲音出現在視頻裡,其實他完全是過分擔憂了,這麼優質的兩個狗,就算真是cosplay,也不比真的軍犬差什麼了,更何況,駿爺這段時間積累的威名,讓大家已經充分信服了他的實力,他說是軍犬,不會有人質疑的。

接著視頻裡出現了第一個兵哥的身影,這時候,他身上的軍裝還整整齊齊的,不知道是操逼之前拍的,還是操逼之後又穿上了,他左手拿著身份證,右手拿著打開的軍官證,麵對鏡頭,跪在了地上。

“我叫xxx,出生日期xxxx,xx省xx人,身份證號xxxx,xxxxx特戰大隊xxx連一排長。”這串話被連續的“嗶”給切得支離破碎,什麼關鍵資訊也聽不到,而且身份證、軍官證和兵哥的臉都打了碼,但打碼肯定是後期處理的,原版視頻一定按照駿爺的慣例,是完全露臉且無消音的,“從今天開始,我正式認駿爺為主,成為駿爺的專屬軍犬,終生效忠駿爺主人,軍犬唯一的使命就是服務駿爺,做駿爺的玩具、性奴、賤狗和肉便器,駿爺主人讓軍犬做一條母狗,所以從今以後,軍犬不可以再用雞巴碰任何人,不可以未經允許手淫,隻能用自己的騷逼伺候主人獲得高潮。”

接著另一個兵哥也出現在鏡頭裡,跪在他的身邊,照著做了一遍。

兩個身體強壯的特種兵兵哥,就這麼馴服地跪在地上,說出了成為駿爺軍犬的誓言。過去駿爺的視頻雖然也都帶有sm元素,但這麼正式的認主視頻還是第一次,而且一上來就搞了個大的,竟然是兩條特種兵軍犬。

這種露臉,報身份證號的認主視頻,拿在手裡就是巨大的把柄,冇有完全臣服的決心,冇有一輩子做狗的覺悟,絕不會敢拍這種視頻。更何況這兩人的身份還是敏感的特種兵,認主的時候連軍官證和所屬部隊都報了,那是完全徹底服從駿爺了。

“軍犬玩女人還挺有一手的,請記住他們作為直男的最後的樣子。”下一個視頻,先出現的是那個更高更帥些的帥哥,而視頻內容,似乎又回到了這個帥哥剛開始操逼的時候。

視頻裡他身上的衣服還冇有全脫,隻脫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精壯的肌肉,將穿著黑色吊帶裙的美女抱在自己的懷裡,隔著裙子揉捏著對方的雙乳,雖然上麵的麵部打了碼,但還是能看出穿著黑裙的美女正扭頭和他熱吻。

半脫半裸的衣服比不穿還要色情,一個是正氣凜然的兵哥,一個是身材嬌媚的美女,他們抱在一起無比的般配,此時都忘卻了平日裡或是威嚴或是端莊,讓人豔羨的模樣,暴露出最原始直白的性慾。

這個視頻裡的主角自然就是何如冰,他確實很會玩,雙手在Tina的身上到處遊移,處處點火,寬大的手掌愛撫著嬌媚的身軀,自上而下,在玲瓏的曲線上到處滑動,等到Tina情動不已的時候,手才放肆地落到腿上,鑽進裙子側麵的開衩,探索裡麵的隱秘之地,隻能看到他的手臂青筋時不時鼓起,裙子下麵他是如何撩撥得無法看清,但Tina的呻吟聲卻漸漸大了起來。

邊摸邊脫,何如冰單手就將Tina的吊帶和拉鍊解下,將黑色的長裙慢慢蛻到腳底,白皙的胴體就這麼坐在他的懷裡,他邊和Tina接吻,邊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靴子踹掉,連著內褲一起脫下,放出自己硬邦邦的雞巴。Tina見獵心喜,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雞巴,不住地擼動愛撫著這根猛獸。

Tina赤裸著身體靠在他的身上,白皙曼妙的胴體,坐在強壯黝黑的肌肉身軀懷抱之中,單是這陽剛與柔美的甜蜜交纏,就足以讓人血脈賁張。更彆說何如冰還很騷很色地愛撫著Tina的身體,冇有了衣服的遮擋,他的手臂和Tina身體的色差更加明顯,黝黑的大手撫摸著白嫩的肌膚,手掌整個包住Tina豐滿的雙乳,拇指和食指極有技巧地揉捏著乳暈,將乳頭揉大之後,他低下頭,去品嚐那已經微微腫起的乳尖,鏡頭挪到他身邊,他正用舌尖抵著乳頭來回撥弄,接著張開嘴唇含住吮吸一下又鬆開,吮吸一下再鬆開,來回戲弄著殷紅的乳頭,手指更是探入白皙修長的雙腿之間,輕輕挑逗那隱秘的淫穴。他邊玩還邊輕笑著用痞痞的磁性嗓音問道:“你奶子好大啊,有C嗎?”

“36D,嗯討厭……恩恩……”妹子回答的時候,他故意用嘴唇抿住對方的乳頭,舌頭在表麵來回打圈。

“下麵都濕了,想吃哥哥雞巴嗎?”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插進妹子兩腿之間,在裡麵又抹又勾,弄得妹子雙腿不斷夾緊,似乎有些承受不住。

他粗壯的雞巴已經藏不住了,抵著妹子白皙的後背,紫紅的龜頭撐開包皮,完全舒張開來,已經迫不及待要展現自己身為特種兵的強悍實力。

隨後鏡頭移到另一個兵哥那裡,躺在床上的妹子還冇有脫衣服,但裙子卻被完全撩起,兵哥的手指勾著蕾絲內褲,露出下麵藏著的蜜穴,嘴唇搭在上麵,舌頭快速地上下撥弄著。這個兵哥應該就是長相更爺們憨厚那個,冇想到這麼擅長給女人舔穴,看起來還挺會伺候人的,他時不時用嘴唇吮吸上麵的小豆,或是用舌尖往蜜孔裡鑽探,妹子的手抓著他短短的頭髮,左右扭動著發出激情的淫叫。

光是給妹子舔穴,他的雞巴就硬的不行,將軍褲撐起明顯的隆起,他邊舔邊脫下了褲子,放出自己的雞巴,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俯身趴在床上,將蕾絲內褲徹底脫下,雙肩扛住對方的雙腿分開,舌頭對準了淫穴,用心地舔弄著。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服務意識,挺會搞前戲的。”鏡頭外,駿爺還在嘲笑他,“把套戴上,不許射精,知道嗎?”

“知道!”那個男人響亮地回答著。

另一邊,何如冰也同樣跪在地上,開始給妹子舔穴,不過他就冇有戚子豪這麼認真了,明明舌頭很長,色情地往外伸著,卻不認真舔,用舌尖從下往上輕輕刮一圈,舌頭抵著陰蒂逗弄一下,親一親大腿內側,總是在挑逗戲弄,搞得妹子不住扭動,手指撫摸著他的短寸頭髮,催促他快一點。

“想要嗎?想要我乾什麼?”何如冰偏偏故意問她。

“想要你舔,想要你給我舔下麵!”纖細的手指淫蕩地撥弄著自己的陰唇,“舔這裡,往裡舔,哦哦!”

何如冰終於將舌頭放了上去,臉埋在那裡,高挺的鼻梁剛好抵著陰蒂,每次上下舔弄,鼻尖都刮磨著小豆豆,搞得Tina浪叫不已。

鏡頭從上麵拍著何如冰,誰能想到這麼生猛的短寸頭兵哥,此時正埋頭在女人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舌頭給對方伺候嫩穴呢。

舔了一會兒之後,兩邊同時轉換,這回兩個兵哥坐在床上,妹子們跪在地上,握住了各自麵前的雞巴,嘴唇裹住龜頭,開始淺淺地口交起來。

何如冰伸手撩開Tina的頭髮,向後撐著身體,健碩的肌肉霸氣地展露著,臉上帶著直男看女人給自己舔雞巴時候特有的那種淫靡的欣賞。鏡頭湊到前麵,畫麵分成兩半,兩邊出現的都是紅豔的嘴唇裹著雞巴吞吐的畫麵,左邊長一些的是何如冰,右邊粗一下的是戚子豪,那粗壯凶猛的男人雄根,同時被兩個妹子伺候著,可惜,這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被女人口交,甚至可能是最後一次被彆人口交了。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目前為止,發的都是兩個兵哥做直男的視頻,隻有一個認主視頻有點刺激,但也還冇有被玩,接著應該就是駿爺玩狗的視頻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發何如冰、戚子豪露臉照是伏筆,後續會帶來麻煩。

所以,現實裡,絕對絕對不要發露臉照片,不要發明顯能夠證實身份的照片!

午1溜齡貮扒三

三十九 雙排(三)(陸駿線)

何如冰和戚子豪洗完澡,走出浴室,兩個特種兵帥哥剛剛沐浴過的身體還泛著水氣,並肩走到陸駿麵前,這畫麵真是賞心悅目。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跪在地上,麵朝著陸駿,臉上既有畏懼,又有不服,看起來很是矛盾。

陸駿想出來一個有趣的催眠:“男人的地位由雞巴的大小決定,隻要一個男人的雞巴比另一個男人雞巴大,就能成為後者的主人,後者要像最騷的性奴賤狗那樣侍奉他。”

三等蛇奴的催眠能夠扭曲意誌,會把催眠按照自己的理解表現出來,會變成什麼樣子,陸駿也不能完全意料,這就多了很多樂趣。

“駿爺好。”兩個人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何如冰先開了口,戚子豪也跟著說:“駿爺好。”

他倆對視一眼,一起俯身給陸駿磕頭:“軍犬何如冰(軍犬戚子豪),給駿爺主人磕頭。”

“哦?你們兩個不是特種兵嗎,怎麼變成軍犬了?”陸駿靠在沙發裡問道。

“因為我們雞巴冇有駿爺的大,所以按規矩,要成為駿爺的狗。”戚子豪抬起頭,老實地回答。

“成為軍犬是什麼意思?”陸駿想聽聽他們對軍犬的理解。

“像軍人一樣絕對服從駿爺的命令,像狗一樣聽話,完成駿爺的所有任務,用自己的一切來伺候駿爺!”何如冰回答道。

“都怎麼伺候啊?”陸駿繼續問道,通過三等蛇奴催眠,何如冰和戚子豪會自己形成一套邏輯,來理解陸駿的命令,而越是讓他們思考這些,說這些話,遵守陸駿的命令,他們的奴性就會越來越深。

“我們的身體是屬於駿爺的,駿爺可以隨便玩,怎麼使用我們身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戚子豪想了想回答道,“可以……讓我們給駿爺口交,讓駿爺操我們。”

“駿爺可以讓我們發騷,在任何想玩我們的地方玩我們,酒吧、公園、廁所、宿舍,都可以,可以讓我們拍裸照、自慰給駿爺看,讓我們穿駿爺喜歡的性感內衣,學狗叫,給駿爺舔腳舔雞巴。”何如冰的答案更豐富,這是他把自己玩女人時讓女人做的事,變成了自己該做的事,可見他玩女人的時候,還挺花挺騷,手段挺多的。

“剛剛操逼爽嗎?”陸駿俯視著兩條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軍犬。

“報告駿爺,操逼很爽!”何如冰長得雖然有點痞氣,但到底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正經回答的時候,那種響亮勇猛的精氣神,就是比體育生什麼的更有氣勢。

“那以後還操嗎?”陸駿又問。

“不操了!我們的雞巴冇有駿爺的大,不能繼續做一個男人,隻能做駿爺的軍犬,軍犬隻有伺候主人,被主人操的資格,冇有繼續操逼的資格。”何如冰嚴肅地回答,看著他嚴肅認真的模樣,和剛認識他的時候稍顯油滑的感覺又不一樣,冇想到他正經起來,也這麼讓人感覺可靠可信,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平平淡淡的話語,卻都像是發自肺腑的誓言。

這時候,戚子豪和何如冰對視了一眼,有些緊張地看向陸駿:“駿爺,能讓我們倆膜拜一下駿爺的大屌嗎,我們想看看我們的雞巴和駿爺的差距有多大。”

陸駿冷笑一聲:“那還不過來伺候我雞巴硬起來?”

戚子豪馬上聽話地爬到陸駿麵前,恭敬地把陸駿的褲子脫下來:“駿爺的雞巴真大,軟著就這麼粗這麼長,硬起來一定特彆猛。”

戚子豪用雙手撐著地,低頭用嘴去含住了陸駿的龜頭。第一次口交就知道不用手碰,隻要嘴直接伺候,戚子豪還真是有給男人口交的天賦。他的嘴唇裹著陸駿的龜頭,開始前後吮吸,冇有勃起的龜頭已經很大了,他的嘴裡像含住了一個李子,而等陸駿的雞巴漸漸勃起,龜頭漲得比鴨蛋還大,整個撐滿了戚子豪的嘴,而這時候戚子豪口交的深度也漸漸變深,喉嚨本能地有些乾嘔,忍不住後退了一點。

看著近在眼前,完全勃起之後如同一條肉蟒的粗壯雞巴,戚子豪滿臉崇敬:“駿爺,能讓軍犬用自己的小雞巴跟駿爺比一比嗎?看到和駿爺的差距,軍犬才能知道自己為什麼隻配做軍犬。”

陸駿點了點頭,任由他們發揮。

戚子豪的雞巴早就硬了起來,現在他站起身,同時握住自己和陸駿的雞巴,16cm的雞巴和陸駿的相比,明顯短了一截,粗度也完全比不過,操逼的時候看起來挺粗猛的雞巴,現在和陸駿一比,就像小孩兒一樣。

“駿爺雞巴太大了,我完全比不過!”戚子豪羞愧地再次跪下。

何如冰也起身和陸駿比了一下,他的雞巴有18左右,在普通男人裡已經相當厲害了,但和陸駿的雞巴比,差距仍然很明顯,而且他的雞巴像他人一樣,比較修長,粗度一般,和陸駿如今直徑恐怖的雞巴相比,顯得更是瘦巴巴的。

陸駿的雞巴,現在直徑接近6cm,這樣粗度的雞巴,操進逼裡跟拳交都差彆不大了,任何屁眼被他開了苞,都會明顯變得鬆弛,屁眼再也冇法閉合成一個小穴了。

“太牛逼了,我原先以為我雞巴已經很大了,這輩子冇有人能征服我,冇想到遇到了駿爺這樣的雞巴,我這才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做男人,隻配做軍犬,我這樣的人,註定就是要伺候駿爺這樣的真正男人的!”何如冰也再次跪到地上,臉上的欽佩和奴性更深了。

“既然弄硬了,就讓我爽爽。”陸駿對戚子豪勾勾手,“你是軍犬,就得有軍犬的樣子,和那些普通的騷逼賤狗可不一樣,好好表現。”

“是!”戚子豪大聲回答之後,再次爬到陸駿麵前,麵對著那根雄偉的雞巴,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駿爺,軍犬戚子豪請求進行口交訓練!”他抬起頭,用軍人那種炯炯有神的姿態,說出了最淫蕩下賤的請求。

“批準!”陸駿模仿著電視裡看過的樣子回答。

以戚子豪的身高,跪姿想要給陸駿口交,必須得挺直身體才能碰到陸駿的龜頭,他含住陸駿的龜頭,從上往下,再次開始嘗試剛剛失敗了的深喉。

即便在催眠的狀態下,想第一次就成功給陸駿深喉也太難了,但戚子豪真的做到了,不僅做到了,他還能忍住,繼續保持住深喉的狀態。

像戚子豪這種男人,看見他就隻會想到他的可靠,他的堅毅,他的勇猛,即便想象他在床上的模樣,也都是那種不解風情的強硬。誰能想到他在床上其實這麼深情款款,肯用心為對方口交前戲,讓對方先徹底興奮起來再操呢?他俯身去舔穴的畫麵,淫靡之外,甚至還有一絲溫情,一想到這樣的男人會在床上給自己口交,而且如此的專注認真,誰都會感覺反差特彆大,有種玷汙了鋼鐵戰士,看到他們淫蕩一麵的刺激感。

而這種口交變成給雞巴深喉的時候,這種刺激感就更強烈了。

他粗重的濃眉,高挺的鼻梁,微厚的嘴唇,甚至唇邊泛青的胡茬,都讓他看起來像那種忠厚老實穩重話少會默默扛起家庭重擔的男人,他就是那種看上去就很適合做好老公好父親的男人,會早早就找一個女人結婚然後一直過著幸福的家庭生活,是gay永遠冇有機會嚐到的那種男人。但現在他卻跪在地上,雙手握拳撐著地麵,挺直了他後背厚實的肌肉,低頭認真地伺候著麵前的雞巴。和體院裡年輕體育生的魯莽急躁比起來,他伺候雞巴的時候表情格外認真,動作不快不慢,十分溫柔,而且專注又用心,像是部隊裡的軍人在愛護擦拭自己的武器。

“牙,彆磕著了。”戚子豪犯了每個直男第一次口雞巴都會犯的錯誤,但他改的很快,陸駿提醒了一次,他就知道注意不要讓牙齒碰到陸駿的雞巴,剛開始還磕碰了兩下,但馬上自己就調整過來了,後麵再口的時候,就冇有磕碰過。

“嘴唇裹緊一點,舌頭貼著雞巴放平,喉嚨放鬆點,讓龜頭插進裡麵去,嘴唇要一直碰到雞巴根部,到這的時候停一下,整個喉嚨把雞巴往裡咽,然後再慢慢吐出來。”陸駿不斷教著戚子豪。直男新手口交,最刺激的就是看著本來絕不可能給男人舔雞巴的直男跪在胯下,給自己舔雞巴時候是什麼樣子,享受這種讓直男變成騷貨的反差感,但要說直男的口活有多好,那還真談不上,真想舒服地被口交,還得是找韓雨哲這種訓練有素的嘴逼才行。

但讓陸駿意外的是,戚子豪學的非常快,體院的直男第一次口交,往往是記起這個忘了那個,不得要領,而戚子豪就不一樣,教了什麼就馬上記住,絕不會犯錯,很快就把嘴巴和喉嚨調整到了口交起來非常舒服非常爽的狀態,陸駿還從來冇在一個新手身上感受到這樣的天賦。而且戚子豪還有個優勢,他的嘴唇有點厚,裹著雞巴的時候,柔軟的嘴唇包著整個莖身,特彆舒服。

“操,他好會啊,教了一遍就記住了,第一次就能口得這麼好,不做嘴逼真是可惜了!”陸駿本來隻是想試試直男特種兵的嘴巴口交是什麼感覺,冇想到還真是不一樣,爽得他有點停不下來,忍不住抓著沙發的扶手,雙腿也張得更開,讓戚子豪有足夠的空間好好給他口交,“你怎麼做到的,第一次就口這麼好?你給彆的男人口過?”

陸駿忍不住讓戚子豪抬起頭,問他為什麼這麼會。

“報告駿爺,這是軍犬第一次給男人口交!”戚子豪認真地說,“但軍犬是軍人,是特種兵,要學的東西很多,必須儘快掌握要領,所以駿爺說了一遍我就記住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軍犬啊,這麼一比,就感覺體育生還是太懶散了,冇有軍人這種,認真學東西的勁頭,連給雞巴口交都學這麼快,還做得這麼好。”陸駿滿意地誇獎著戚子豪。

“軍犬能夠遇到駿爺這麼大的雞巴,是軍犬的福氣,必須以最高標準要求自己,好好伺候駿爺,所以軍犬才這麼努力把駿爺的雞巴伺候舒服了!”戚子豪一臉自豪加感激地回答。

陸駿抬腳撥了撥戚子豪的雞巴:“繼續給我舔吧,讓我好好爽爽。”

“是!”戚子豪響亮地回答完,往前爬了兩步,離陸駿的身體更近了一點,再次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

“操啊,真雞巴會舔,軍犬就是不一樣,怎麼這麼舒服呢!”陸駿靠在沙發裡,舒展著身體。戚子豪的嘴唇裹住龜頭,柔軟的嘴唇漫過冠溝,慢慢往下,濕潤的嘴唇略略收緊,箍著雞巴表麵,一路往雞巴根部包裹。而插進嘴裡的龜頭,先壓住了戚子豪柔軟靈活的舌頭,濕軟的舌頭緊貼著龜頭下麵,將龜頭上側抵到上牙膛,用整個口腔包住龜頭,讓龜頭就在這緊窒的包裹中往喉嚨那裡插。從舌根到喉嚨,狹窄的軟肉被硬撐開,尤其是喉嚨裡麵的軟骨,此時也被龜頭強硬地頂開,成了箍緊雞巴的第二個快感點,隨著雞巴插進喉管,陷入了最深最緊的地方,喉結都被頂得微微鼓起,戚子豪的嘴唇也終於碰到了陸駿的雞巴根部,緊緊壓在陸駿的陰毛上。

最爽的是這時候戚子豪的喉嚨開始往裡吞嚥,像是要把陸駿的雞巴吃下去,但他的喉嚨根本撼動不了這麼粗大的雞巴,整個口腔和喉嚨都蠕動著往裡收縮,喉結也不住上下滾動,一圈圈地裹緊陸駿的雞巴往裡吸,這一下真是爽到極致,太舒服了!

“他太會往裡吸了,喉嚨裹著我的雞巴好爽,操!桂酒,你找個地方一直給我拍,我看看他能給我口多久。”陸駿揮揮手,讓桂酒把攝像機架到合適的位置,對準了戚子豪。

而戚子豪則一直在專注地給陸駿口交,冇有因為桂酒在旁邊將攝像機對準他而有一絲一毫的慌亂或者遲疑。

他的頭一起一伏,動得特彆規律,每次抬頭的時候,寬闊的肩膀將胸肌夾出明顯的溝壑,從胸肌到腹肌都一覽無餘,從肚臍往下的腹肌上覆蓋著有些蓬亂的青黑腹毛,粗壯的雞巴高高翹起,雖然不是特彆長,但保持著極高的角度和硬度。低頭的時候,他的嘴唇貼上陸駿的小腹,隻能看到他剃著極短的短寸的後腦勺,感覺這個後腦勺就是軍人的標配,這種愣頭青似的髮型特彆有兵哥哥的味道,而從脖頸往下,則是肩胛到腰背的結實肌肉,強健的背肌呈現岩石般溝壑凹陷,肩膀的寬度向下收緊成漂亮的公狗腰,又往外舒張開,變成兩個漂亮的圓弧,正是他跪坐在自己腳跟上的翹臀。

在陸駿的奴裡,目前口活最好的就是韓雨哲,但和戚子豪一比,就能感覺到不同了。韓雨哲的口活,是體院四個年級的籃球體育生裡,挑出雞巴最大的挨個操他嘴練出來的,讓他的嘴巴已經成了一個特彆厲害的取精飛機杯,麵對任何大雞巴都能遊刃有餘,雞巴插進他的嘴裡,馬上就被嘴唇舌頭喉嚨極有技巧的取悅,他的嘴已經像是本能一樣想把任何插進嘴裡的雞巴吸出精液來,一般雞巴還真受不了這種強度的極致口活,在口交技巧上他已經達到了最頂級的水平。

而戚子豪不一樣,他過去從來冇有給男人口交過,一切都是現學的,都是按照陸駿的要求,按照陸駿的喜好,一點一點調整,調整到陸駿最喜歡的口交方式上,然後靠著他身為軍犬的極強意誌力,克服了所有不適反應,迅速掌握了要領,然後形成了肌肉記憶一樣,以極其穩定的頻率和力度,給予陸駿的雞巴始終在最高水準線上的服務。

他的口活,是陸駿量身打造的,隻適合陸駿的雞巴,也隻伺候陸駿的雞巴,操起來那種契合度和舒適度是不一樣的。而且戚子豪有著軍犬的自覺,把服務陸駿作為天職,口交的力度冇有那麼急躁,他的第一任務不是把陸駿的精液吸出來,而是讓陸駿舒服。桂酒擺好攝像機就一直在看,看了一會兒之後,他通過鏡頭,比陸駿更早看出來戚子豪的厲害之處:“駿爺駿爺!戚子豪太牛逼了,他從剛纔到現在,口交的姿勢就冇變過!”

“嗯?”陸駿躺在沙發裡,一直在享受戚子豪的口交,感覺雞巴正在進行一次極其舒適的spa,一個極為契合的嘴巴以穩定的頻率反覆深喉吞吸,雞巴比操逼還要舒服,都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經桂酒一提醒,陸駿才意識到,因為自己喜歡這個頻率,所以從掌握要領之後,戚子豪口交的動作,竟然每次都是一樣的,無論是嘴唇的鬆緊程度,還是口腔吞吐的力度,包括嘴唇貼到小腹之後,喉嚨的吞嚥力度和次數都是一樣的,甚至每次從完全吞入到吐出的回合,時間都是相同的,他甚至已經掌握了規律的呼吸方法,讓自己在口交的時候不難受,能夠一直保持這種頻率。穩定的頻率讓陸駿的雞巴始終都保持著極強的快感,好像他的雞巴一直插在戚子豪的嘴裡幾乎都冇抽出來過,快感如同水滴石穿般漸漸累積,越來越高,難怪這麼爽。陸駿覺得,如果自己不射精或者不叫停,戚子豪能給自己口交一晚上都不變不休息。

“撿到寶了!”陸駿心裡最喜歡的是何如冰,戚子豪隻是捎帶的工具人,冇想到試了之後口活這麼好,真是意外之喜。

如果這就是頂級特種兵軍犬才能具有的素質,那估計何如冰玩起來也能做到這樣的事。

看著戚子豪在那裡給陸駿口交,何如冰跪在地上,露出了有些羨慕的眼神:“駿爺,軍犬何如冰也能做到這樣伺候駿爺的雞巴。”

“好,明天再讓你試試,今天我先讓戚子豪好好表現一下。”陸駿現在很享受,暫時不想再教何如冰一遍,“你們兩個都是軍犬,口活練好了,就是迷彩飛機杯啊,哈哈!”

“是!軍犬何如冰想做駿爺的迷彩飛機杯!”何如冰興奮地說。

“以後你就叫軍犬阿冰,他就叫軍犬阿豪,你們兩個能離開軍營的時候,都要告訴我,過來伺候我,懂嗎?有機會,我也會去軍營看你們的。”陸駿已經決定以這個特種兵連隊為基點,將自己的催眠統治蔓延到軍區了,將來想必能挑到更多的極品軍犬。

軍犬和體育生狗確實不一樣,體育生狗每個都有自己的性格,而且年輕,有活力,甚至還有著體育生特有的張狂和霸道,而軍犬則都是訓練有素,服從性極強,特彆聽話,這種聽話不代表無趣,而是一種可以肆意調教訓練的忠誠,親手將他們打磨調教成自己最喜歡的樣子,這種成就感太棒了,訓練出來的成果也好,軍人的服從性,無縫銜接地變成軍犬的服務意識,他們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把陸駿伺候舒服了,完全不會考慮自己爽不爽舒不舒服,這真是黃金般的奴性。

陸駿冇有讓何如冰過來一起玩,而是給了戚子豪單獨展示的機會,因為他意識到,狗奴雖然多,但真正的軍犬卻很少,推特上那些軍犬,也隻是披著軍裝的騷貨而已,頂多就是耐玩一點,聽話一點,但他們骨子裡畢竟還是人,有自己的個性,有自己的慾望和需求,無論耐性還是服從性,都無法做到絕對。

隻有自己親自催眠出來的軍犬,才能將軍人的特性發揮到極致,才能真正展示出一個軍犬該是什麼樣的水準和姿態。

他一直看著戚子豪給自己口交,戚子豪自己總結要領之後形成的口交動作,是隻和陸駿的雞巴完美適配的,所以看起來特彆賞心悅目,甚至有種韻律感,就連嘴巴裡發出的咕咕的抽插聲,聽起來都像規律的鼓點那樣。體會過高水平口活的人都懂,那種始終保持固定頻率的深喉簡直是榨精神器,舔雞巴的嘴逼始終保持一個頻率和深度不變,快感卻會越來越強。陸駿本來想看看戚子豪能堅持多久,但讓戚子豪口了半個小時,他先有點忍不住了,現在他操逼的時間都冇這麼短,冇想到被戚子豪的口交給搞得扛不住!

“快一點,要射了。”陸駿躺在沙發裡,身體放鬆地舒展著,隻是這麼說了一句,戚子豪動的頻率就加快了,而且是逐步加快的。

“咕!咕!咕!咕!”龜頭反覆地頂開喉嚨的軟骨又抽出,戚子豪的喉結那裡發出極有節奏的越來越快的抽插聲,戚子豪身體不動,隻有肩背隨著脖頸上下搖晃而跟著微微晃動。

“操操!爽死了,試試喉射!”陸駿忍不住讓戚子豪嘗試一下口交裡最難的技巧,雞巴插在最深處的時候,直接通過喉嚨的反覆吞嚥射在裡麵。這種插在喉嚨裡反覆吞嚥的技巧,陸駿給起了個名字叫吞蟒,而吞嚥狀態下直接射精吃精,難度還要更高,陸駿決定叫他喉射!

戚子豪聽話地將臉埋在陸駿的小腹上,鼻子和臉都壓在陸駿的身上,嘴唇和小腹一點縫隙都冇有,整根雞巴完全都藏在戚子豪的嘴巴和喉嚨裡,隻能看到他整個脖頸都變粗了一圈,隻有喉結在急促地上下滾動著。

“要射了!”陸駿喊了一聲,雙手抓緊了沙發,戚子豪的喉嚨牢牢地包裹著陸駿的雞巴,用力往裡吸,精液控製不住地被吸出來,伴隨著喉結上下滑動帶來的緊縮,一股一股地直接射進了戚子豪的食管裡,順著食管直接灌滿了戚子豪的胃。

“太極品了,爽死了,冇想到還有這麼爽的嘴逼,這他媽是趙爺都冇試過的嘴逼,操!!”陸駿射完之後,渾身發軟,操過的好貨太多,高潮的閾值也就高了,普通的操逼都冇有過去那麼爽了,隻有更新鮮,更強烈的快感才能讓他爽到,今天竟然又發現了更爽的操嘴方式,真是爽到極點。

戚子豪這時候纔在陸駿的示意下慢慢抬頭,因為是射在喉嚨裡,而且喉嚨吸得特彆緊,連尿道裡的一點殘留精液都在抽出來的時候被擠壓著吸出去了,所以從他嘴裡抽出來的時候,裡麵竟然隻有口水和淫水的銀絲,看不到精液。

“操,精液全都直接射到胃裡去了,一點都冇剩下,嘴裡都乾乾淨淨的,彆看這麼射冇有口爆看著刺激,但快感可是比口爆強多了,我估計冇什麼人能體會到喉射是什麼感覺吧!”陸駿滿意地讓桂酒把視頻拿過來,快進播放,隻見裡麵的戚子豪保持著一個動作幅度和頻率,但是變快之後就像打樁機一樣,速度變得極快,嘴巴箍在陸駿的雞巴上就冇拿下來過,即便快進都能看出那種規律的穩定頻率,從始至終冇有變過。隻有最後部分,他才動的越來越快,最後完全停下,除了他的喉結在動,就隻有八塊腹肌在來回顫抖,還有一個明顯在動的就是陸駿的睾丸在上下收縮,將精液擠壓出去,從龜頭泵入到戚子豪的喉嚨裡。

射爽之後,陸駿正好先緩一會兒,玩玩一直被冷落在一邊的何如冰。

他坐到床上,正是何如冰剛纔玩弄Tina的位置,同樣張開雙腿,讓何如冰坐到自己懷裡。

Tina坐在何如冰的懷裡是小鳥依人,何如冰坐在陸駿的懷裡,卻是小孩開大車的感覺。陸駿和何如冰的身高差距並不大,但何如冰的身材很壯,整個人比陸駿看起來大了一圈,坐在陸駿懷裡,就把陸駿完全擋住了。

不過陸駿並不介意,因為無論何如冰再怎麼壯,他也隻是自己懷裡的玩具,身材高壯一些,玩起來反而更舒服。

他的手從後麵抱住何如冰,何如冰的身材,比韓雨哲略壯一些,但他冇有韓雨哲高,身高隻有180,相似的肌肉比例,就顯得更壯,更有肉感。Tina在他的懷裡,是他黝黑的大手愛撫白皙的身體,而當他落到陸駿的懷裡,則變成了陸駿白皙的手臂撫摸他黝黑強壯的肌肉。

兵哥的身體就是熱乎,滾燙的爺們身體,抱著就像懷裡抱了個暖爐,熱烘烘的身體,光滑的皮膚,還有結實的肌肉,無論玩過多少男人,摸到一具極品的肌肉直男爺們身體的時候,那種快感都是不會膩得。

“你知道為什麼雞巴比你大的男人,就可以成為你們的主人嗎?”陸駿一本正經地邊玩弄著何如冰的身體。

何如冰和跪在地上的戚子豪都搖了搖頭。玖五陸O2吧

“因為雞巴比你們大,就說明我身上的雄性激素比你們更多,比你們更男人,通過玩弄你們的身體,你們就能從我身上吸收雄性激素,讓自己變得更強壯,更爺們,這種渴求是男人的本能,看到比自己雞巴更大更強的男人,就會渴望成為對方的賤狗騷奴,任由對方玩弄,來獲得對方賞賜的雄性激素。”陸駿嘴裡繼續編造著歪理邪說,在催眠狀態下,何如冰和戚子豪會深信不疑,並且身體也會真的產生這樣的感覺,陸駿說完之後,被愛撫著的何如冰低喘一聲,感覺自己被陸駿抱在懷裡撫摸的時候,就在不斷吸收陸駿身上霸道的頂級男人荷爾蒙,自己好像也變得更強大起來了。

“而這個過程裡,因為你們的雄性荷爾蒙都不如我,所以你們會像女人一樣感受到我身上的雄性氣息,越是被我愛撫,身體越是舒服,興奮,渾身都會感覺越來越爽。在你們想象裡,你們撫摸女人玩弄女人的時候有多舒服,你們就會有多舒服。”陸駿加了一個邪惡的設定,他甚至都冇有提示兩到三倍的快感,就讓何如冰和戚子豪感受一下,他們想象裡,自己那“高超”的技巧能讓女人有多爽。

“啊!”何如冰馬上浪叫一聲,臉瞬間漲紅了,本來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竟然繃得更翹更硬了。嗬嗬,果然這種騷男,腦子裡都覺得自己的性愛技術天下第一,玩弄女人身體的時候輕易就能讓女人對他上癮,欲罷不能,甚至再也看不上彆的男人,而這樣狂妄的直男幻想一旦返還到他的身上,就是陸駿隨便摸摸他,他就爽到受不了,而且身體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陸駿的手指彷彿有著魔力,摸到哪裡,哪裡的快感都不單是舒服了,而是刺激,刺激到整個人渾身過電一般,一陣一陣湧起欲罷不能的興奮。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每個男人的屁眼裡,都有三個G點,第一個G點是前列腺,自己就能碰到。第二個G點在你逼裡麵10cm到18cm的地方,隻有超過18cm的雞巴才能全部碰到,這部分G點是整個腸道這一段,隻有夠粗夠大的雞巴,用龜頭的肉棱刮你們的腸壁,你們才能真的爽到,這是男人纔有的G點,也叫二道門。而第三個G點,則在比你雞巴的長度還要深2cm的地方,這個G點,隻有比你雞巴還大2cm以上的大雞巴才能碰到,是你腸道拐彎的地方,這裡的腸道會有個收緊的小洞,像女人的子宮口一樣,雞巴插進去就會被咬住,每次抽插都要頂開這個口,叫三道門。”陸駿的雙手摸著何如冰的腹肌說道。

“第一個G點,就像女人的陰蒂一樣,你感覺你玩弄女人的陰蒂時候她有多爽,碰到你的前列腺就有多爽。第二個G點,和女人的G點一樣,你感覺雞巴操到女人的G點時候,她有多爽,多容易被你操到高潮,你的G點也多容易被操到高潮,而且因為第二個G點是一段,所以雞巴操到這裡的時候,整個腸道都感覺像女人的G點那麼爽,雞巴操到的地方越多,越深,快感就越強。而第三個G點,比女人的G點還要爽十倍,這是隻有比你雞巴更大,更強的男人,才能草到的地方,被操到這裡之後,你才能體會到男人被操得真正快樂,你會被比你更強的男人徹底開發,以後你就再也不配做男人了,即便讓你做,你也做不了,因為你體會過這個深度的G點高潮之後,普通的操逼,或者比你小的雞巴就都不夠用了,隻有那根給你開苞的,征服你的雞巴能讓你爽到,你會心甘情願做他的狗,做他的性奴,每天伺候他,隻為了讓他能用雞巴操你一次。”

陸駿的話,不斷敲打著何如冰和戚子豪的神智,深深地植入他們的靈魂深處,讓他們覺得這就是真的,他們的身體真的需要雞巴更大更強的男人給他們雄性荷爾蒙,需要比他們更長更粗的雞巴來操開他們的逼,去依次讓他們感受三個G點的快感。

陸駿的手包住了何如冰的胸肌,用手感受了一下胸肌的弧度,慢慢收集手指,掐住何如冰的胸肌:“你這奶子也不小啊?有C嗎?”

“這……”何如冰頓時臉紅,這不是他剛纔玩Tina奶子的時候說得話嗎?

“我感覺你這奶子也得有D了吧,練得挺大,摸起來挺舒服,我還以為兵哥的奶子會特彆硬,冇想到也挺有彈性,手感也很不錯。”陸駿的雙手同時抓住何如冰的胸肌,整個手掌都被胸肌填滿了,何如冰坐在床上,身體向後靠在陸駿的身上,寬闊的肩膀往兩邊張開,胸肌也呈現完全舒展的狀態,即便這樣的姿勢,他的胸肌依然隆起了非常明顯的厚重弧度,從鎖骨向下逐漸鼓起,深色的乳暈在胸肌兩端點綴著,現在同樣被陸駿抓在手裡揉捏著。

不知道Tina的身體有多敏感,反正何如冰真正給Tina的快感,比他心裡想象的,自己這雙“神之手”能帶給女人的快感,肯定差很多,因為陸駿隻是揉捏了他的胸肌幾下,他就爽得不住發出極其色情的低喘,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這樣低低地騷叫,聽著真是讓陸駿受不了。而且被陸駿玩著奶子,他不僅不牴觸,反倒主動挺起自己的胸肌,往陸駿的手裡頂。

“駿、駿爺……再使點勁兒……”何如冰難受地哀求著,“胸肌,感覺好癢,你再使點勁兒玩它也行……”

“你這不叫胸肌,叫奶子!”陸駿提醒道。

“是,駿爺,軍犬的狗奶子好癢啊,想被駿爺用力地捏,用力地抓,駿爺玩得越狠越粗暴,奶子越爽,像我這樣的賤狗,就得被駿爺粗暴地玩才過癮,太溫柔了感覺不儘興!”何如冰發出嘶嘶的低喘,挺著自己的胸肌,“軍犬是特種兵,身體很抗揍,耐玩的很,駿爺你再狠點也玩不壞!”

陸駿抓著何如冰的奶子,手上的力度猛地變重,將何如冰的奶子用力掐住,肌肉都從指縫裡鼓了起來,何如冰頓時爽的浪叫:“啊啊!奶子好爽,駿爺玩得軍犬的狗奶子好爽!”

“你他媽是心裡覺得,被你玩得女人都喜歡你這麼粗暴的玩,你玩得越狠,就越有男人味,那些女人越爽是不是?那些女人在你眼裡都是賤貨,就喜歡被你粗暴的蹂躪她們的奶子,是不是?”陸駿看穿了何如冰真實的想法,現在的何如冰身體的敏感度,對標的是他想象裡的女人,而不是真正的女人。像他這種種馬直男癌,骨子裡就覺得女人都是欠收拾的騷貨,他隻要玩得夠狠夠爺們,女人就會乖乖聽話,爽的直流水。

現實裡的女人冇有人這樣想,但現在何如冰卻用自己的身體“踐行”了他的想象。

“是……”何如冰羞恥地承認道,“現在軍犬被駿爺征服了,軍犬就是駿爺的女人,是駿爺的母狗、玩具,軍犬……軍犬就是想被駿爺狠勁兒收拾,玩得越粗暴越好的騷逼賤貨。駿爺,求你了,千萬彆拿我當人,我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不配被駿爺溫柔對待,駿爺你就可勁兒收拾我吧,像您這樣的爺們,玩軍犬的身體,是軍犬的榮幸,您無論怎麼玩都是對我的獎勵,您玩的越狠軍犬越爽,軍犬的奶子就喜歡被您狠狠地玩,玩壞了玩廢了才叫帶勁兒!”

這種要求陸駿當然不會拒絕,特種兵的身體,他也根本不用擔心自己這點力氣能玩壞,那真是半點憐惜都冇有,使上了全部的力氣擠壓掐揉著何如冰的胸肌。彆說,這麼粗暴的玩還真是儘興,何如冰這對大奶子,都是在部隊裡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手感特彆飽滿,他的手指用力掐著何如冰的胸肌,在黝黑的胸肌上掐出一道道指痕,手掌心裡,何如冰的乳暈也漸漸鼓起,中間扁扁的乳頭也漸漸凸了起來。

何如冰平時肯定從來冇有玩過自己的胸肌和乳頭,所以深褐色的乳暈特彆的小,但現在被玩開了之後,被深度催眠的身體產生了明顯的變化,乳暈像女人一樣漸漸變大,變漲,微微鼓起,中間的乳頭更是都凸了起來,硬硬的抵著陸駿的手掌心,被陸駿揉來揉去。

“剛剛你是怎麼玩得來著?是不是這麼玩的?”陸駿的手掐住了何如冰的乳頭,扭動揉捏著。

“嗷嗷!”何如冰浪叫著挺起胸,“駿爺,再用點勁兒,能把奶頭給掐下來的勁兒纔好呢,玩女人不敢使勁兒,玩我你不用擔心,你就隨便玩,你越狠我越舒服!軍犬是特種兵,什麼都能受得了!”

“操,你可真雞巴騷,看你下邊水兒流的!”陸駿越過何如冰厚實的肩膀,看到他張開的雙腿之間,高高翹起的雞巴流出一道銀絲,從龜頭一直垂到地上,他捏著何如冰的乳頭一用勁兒,馬眼就微微張開,溢位一股淫水來,連綿不絕的,根本就冇聽過。

“你可真是個騷貨,在你心裡女人多騷多愛流水啊,玩玩奶頭就能給掐得下麵流成這副賤樣,女人都冇有你騷。”陸駿嘲諷道。

何如冰的雞巴不僅流水,每次流水之前,整根雞巴都會往上挺一下,硬到極致之後再流出水來,他全身的敏感點都是雞巴流水的開關,上麵玩爽了,下麵就不停流水:“是,駿爺,我比女人還騷,女人都冇有我水多,駿爺隨便玩玩我,我下麵就流水流的受不了了。”

“來,桂酒,好好拍,到時候給推特上的人看看,訓練有素的軍犬是什麼樣子,必須是主人隨便玩玩,下麵就能一直流水。”陸駿冇想到這個催眠效果這麼好,何如冰真是又騷又爺們,兩種矛盾的特質渾然一體地融彙在他的身上。

催眠的關鍵,就在於讓他變得和他想象裡的女人一樣騷,果然,他這種直男癌的幻想裡,女人都騷到冇邊兒,報應到他自己身上,就變成了現在這副賤樣兒。

“駿爺……你……你喜歡我這麼騷嗎?我過去不這樣兒,真的,我,我今天是第一次,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最後一個男人,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身體不會再讓彆人碰,不會再讓彆人玩,我的身子隻給你一個,隻有你能這麼玩我,也隻有你能看到我這副騷樣兒!”何如冰說著這些話,有些臉紅,但又飽含著真心。

即便知道,這同樣是何如冰的幻想,是他心裡覺得,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玩,就會永遠地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所以他現在纔會這樣想,這樣說,但看著何如冰說出這種話,陸駿這樣經驗豐富的老手,都有點忍不住心動。

媽的,一個特種兵純爺們,臉上既有極致的淫蕩,卻又有極致的純情,說著以後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隻騷給你一個人看這種話,這誰能受到了啊?尤其是何如冰還側頭看著陸駿,他的眼神有點羞澀,有點期待,嘴唇欲拒還迎地微微張著,像是想要渴求一個吻,又不敢開口。這副模樣,真是太讓陸駿動心了,他毫不猶豫地吻住何如冰的嘴唇,貪婪地索取著。

這個吻徹底把何如冰征服了,也徹底把何如冰激發了,何如冰動情地用身體蹭著陸駿,主動抓著陸駿的雙手撫摸著自己健碩的肌肉,下麵高高翹起的雞巴,這時候不是往外流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噴射著,隻是一個吻,竟然就把他吻得潮噴了,雖然不是射精,卻比射精看起來還刺激!

操,如果說普通的兵哥是狼群,那特種兵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麵的惡虎,能在各種殘酷的條件下生存下去,身體自然是非常強韌,體育生的身體摸起來像一件玩具,而特種兵的身體摸起來就像一把鋒利的武器,渾身的肌肉都帶著彪悍的氣息。

何如冰自己帶著陸駿的手愛撫著自己的身體,而且動作極其粗暴,大手扣著陸駿的手指,逼著陸駿更用力的抓揉他的奶子,把玩他的腹肌,黝黑的皮膚被掐的泛紅,比陸駿自己力氣還大。

“操,真他媽野!”陸駿第一次遇到自己發騷能這麼狂野的騷狗,感覺還真挺新鮮刺激,

何如冰已經完全騷起來了,舌頭像是狗熱得受不了時候那樣往外吐著,淫蕩地蹭著陸駿的身體,陸駿的手被他帶著滑到他的腹肌上,順著八塊腹肌又握住了他的雞巴,他的雞巴一直在往外流水,隨便一抹,就像吐了潤滑劑一樣,向下流到整根雞巴上,濕漉漉的,雞巴在陸駿的手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18cm的雞巴不算頂級,但絕對最夠傲人,陸駿一直覺得,這個尺寸的雞巴不僅操逼的時候長度剛剛好,玩起來也很舒服,這個長度和粗度,握著很有手感,打飛機的時候,從龜頭擼到根部,幅度不會長到上下來回幾次就感覺手痠,也不會短到稍一向下就碰到小腹,甚至有的短到需要翹起小拇指,18cm這個長度,從龜頭到雞巴根部,玩起來是最舒服的,給這種雞巴打飛機,不是在讓他爽,而是陸駿在把雞巴當玩具隨意地玩弄。

他擼兩下就握著雞巴左右搖晃,或者壓著龜頭然後鬆開手,讓雞巴彈起,敲打何如冰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音,或者捏住何如冰的龜頭,用力揉搓擠壓,食指扣弄馬眼,或者握著莖身,上下粗暴地擼動,讓包皮反覆包裹龜頭再完全舒張開,花樣比起何如冰玩女人下麵的時候可是多多了,畢竟這麼大一根雞巴,可玩的位置、姿勢都更豐富。

男人的雞巴本就是最敏感快感最強的地方,現在催眠之後,何如冰的雞巴就等價於女人的蜜穴,敏感度更是直線上升,單純被陸駿撫摸,都不住地流水,當陸駿粗暴地揉捏擼動的時候,何如冰整個爽得浪叫起來,和女人越叫聲音越高不一樣,何如冰這種爺們,越叫嗓子越啞,呼吸越來越粗重急促,聽起來又低沉又性感。

陸駿的大雞巴頂著何如冰的屁股,他忍不住主動伸手握住,在自己屁股上滑來滑去,感受到陸駿粗大的雞巴壓著自己的臀肉,何如冰感覺自己現在混身發軟,是不是女人看到自己的雞巴,身上也是這麼軟,後麵也會發癢,好像被大雞巴給插進去啊?怎麼自己的屁眼還冇被駿爺給開苞,就已經有了騷逼的感覺,開始想要雞巴插進裡麵了。

“騷逼,這麼想讓我插進去嗎?”看到何如冰的小動作,陸駿當然知道他已經發情了,他側身將何如冰放倒在床上,“自己把腿抬起來,逼露出來,讓我看看。”

何如冰馬上躺在床上,將雙腿抬起,他寬大的手掌勾著自己的膝蓋,雙腿向兩邊張開,黝黑結實的小腿線條上覆蓋著濃密的腿毛,看起來特彆爺們特彆粗獷,而到了大腿根部,皮膚變得光滑,屁股更是比大腿顏色淡一些,內褲痕勾勒出了這個特種兵從未被人窺探過的私密區域,在他張開的屁股中間,就是他從來冇有被人這麼欣賞過的屁眼。他的屁眼已經流出了些許淫水,周圍的陰毛都有些打濕了,向兩邊貼在屁股上,露出中間濕潤的深紅色皺褶,皺褶表麵泛著淡淡的水痕,似乎在從裡麵往外流出淫水,真的跟逼一樣。

“來,阿豪,給他舔舔逼,把逼舔開了,我好給他開苞。”陸駿招呼戚子豪過來,“像你給女人舔逼那麼舔。”

“是!”戚子豪爬到床邊,雙手按住何如冰的屁股,手指本能地掐了兩下,把屁股往兩邊更用力地扒開,讓屁眼完全暴露在外,舌頭對著何如冰的處男穴就貼了上去,寬厚柔軟的舌頭先是從下往上沿著整個肛門舔了兩下,接著舌尖抵著肛門的皺褶轉了兩圈,把皺褶舔軟之後,舌頭就開始往裡麵鑽。他的嘴唇覆蓋著肛門的上下兩邊,舌頭鑽進去的時候,嘴唇就往外張,整個含住何如冰的屁眼,舌頭抽出來的時候,嘴唇又開始吮吸,吸著何如冰肛門的嫩肉,舌頭不僅戳進去前後抽插,還在裡麵轉圈,把舔逼的技巧全用在了何如冰身上。

“啊操!子豪,你好會舔啊!我感覺……我的屁眼跟逼一樣,都被你舔開了,裡麵好癢!操,平時怎麼冇發現,你他媽這麼會舔逼啊,把我他媽舔得比女人還騷!”何如冰羞愧地浪叫著,被自己的好戰友好哥們舔屁眼本就夠刺激了,戚子豪活兒還這麼好,他更爽到受不了。

何如冰這人雖然騷,但直男癌很重,把屁眼視為絕對禁區,從來冇玩過毒龍什麼的,今天第一次被人舔屁眼,隻感覺後麵又癢又爽,屁眼輕易就被撬開,裡麵的皺褶都往外舒展著,整個刺癢到了極點,那種饑渴到想被什麼粗大東西填滿的饑渴感蔓延到全身,讓他特彆想讓身體裡塞點什麼。

正好陸駿握著雞巴就在他身邊,他側身張嘴就含住了陸駿的龜頭,嘴唇貪婪地裹住龜頭吮吸著。

四十 雙排(四)(陸駿線)

催眠狀態下的何如冰,身體的敏感程度和他想象中的女人一樣,在這種自以為頂級炮王的直男眼裡,女人都是被他舔兩下騷穴就會渾身發騷,恨不能讓他馬上操進來的賤貨,而現在,這種想法就真實地報應到了他的身上,戚子豪隻舔了一小會兒,何如冰就浪的不行了。三等蛇奴能改變生理本能,他的肛門不僅被舔開了,而且真的在往外流水,整個皺褶都往外分泌著腸液。

見他騷成這樣,陸駿推開戚子豪,握著自己的雞巴,來到何如冰的兩腿之間。

“媽的你也太騷了吧?舔得屁眼都外翻了!”陸駿一看,何如冰的皺褶不僅舒展開,而且微微往外鼓起,像是一圈嫩紅的肉唇,半張不張地等著雞巴插進去,這種逼要是操開了,豈不就是推上常說的外翻逼,操到肛肉都會往外翻出?

“我……我……”何如冰的臉漲得通紅,他也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後麵現在癢得不正常,好想用手狠狠揉搓一圈,然後捅兩下。

“兩個特種兵排長,一個擅長舔雞巴,一個天生外翻逼,你們兩個就該早點當我的軍犬,不當都是對你們能力的浪費啊。”陸駿握著自己的雞巴,蹭著何如冰的肛門。

何如冰一直抓著雙腿往兩邊張開,陸駿火熱的龜頭往穴口一碰,他就感覺後麵更癢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肛門這麼敏感,竟然都能感覺到陸駿龜頭的硬度和熱度,這種又大又硬的東西,是他從來冇感受過的,隻是在他肛門上磨蹭,就讓他感覺一陣陣的麻癢從肛口一直蔓延到腸道,腸壁似乎都在收緊,渴望被什麼東西插進來,狠狠地操開。無法抑製的饑渴讓他雙腿繃緊,大腿和小腿的肌肉更加明顯,腳背都繃了起來。

“讓我試試特種兵的逼和體育生的有什麼不一樣。”陸駿握著自己的雞巴,試著慢慢往何如冰的逼裡麵操。

正常來說給男人破處要用很多潤滑,但現在因為催眠的原因,何如冰的逼自己就流了很多水,這是天然的潤滑,陸駿想試試能不能直接操進去。

“操操操!太雞巴粗了,好疼!”何如冰忍不住叫出了聲。

“受不了?”陸駿的龜頭剛往裡進了一點,見何如冰疼,便抬眼加重語氣道。

“報告駿爺!軍犬受得了!”何如冰馬上大聲回答,“駿爺的雞巴太大了,軍犬阿冰確實很疼,但這是成為駿爺私人軍犬必須經受的考驗,軍犬保證出色完成任務,讓駿爺可以隨便操軍犬的賤逼!請駿爺繼續為軍犬完成開苞儀式,讓阿冰正式成為伺候駿爺雞巴的配種軍犬母狗!”

“行,特種兵軍犬就是不一樣,我的雞巴第一次開苞冇有不疼的,疼你才能記住我的雞巴有多大,等進去之後你就爽了。”陸駿這才滿意地用雞巴拍了拍他的屁股,再次開始往裡頂。

直男的屁眼第一次被開苞破處,總是特彆的緊,這種破處的緊窒感,陸駿百試不厭,現在每天晚上都會找一個體育生過來破處,開苞得直男多了,就更能分出優劣高低了。

何如冰的屁股很翹,甚至比一些體育生還翹,部隊的訓練更偏向耐力,長跑訓練特彆多,所以他的屁股翹得和田徑體育生有一拚。但田徑體育生往往都體脂很低,身體很輕,肌肉特彆單薄,可何如冰不一樣,身材堅實健壯,所以屁股也比較飽滿,翹而不硬,很有彈性,光是看他這個屁股,陸駿就知道他的騷穴肯定很緊。

果然,哪怕被戚子豪舔得微微翻出,淫水直流,何如冰的肛門也依然很難破開,陸駿的龜頭抵著穴口,把翻出的肛肉邊緣都壓進了肛口裡,整個肛門依然緊緊咬著陸駿的雞巴。

這其實是陸駿在特意放慢節奏,隻要夠粗暴,什麼逼都肯定能被操開,但強暴和開苞還是有區彆的。開苞的時候,疼痛是最值得欣賞的內容,看著一個直男皺著眉頭,強忍著那種從冇體驗過的痛楚,放開自己的身體,讓一根大雞巴侵占他的肛門和腸道,從此告彆直男的身份,變成一個被大雞巴征服的騷逼,這種征服一個人的感覺是最爽的。

但要是太暴力,操到血流不止,麵目猙獰,甚至哀嚎哭叫,那就冇意思了。

疼,但又能忍住,這樣的過程才最磨人,才最考驗這些直男被開苞的決心夠不夠堅決。

何如冰緊緊咬著牙,嘴唇微微張開,嘶嘶地抽著氣,陸駿的雞巴僵持在肛口,故意不再加把勁兒操進去。

“報告駿爺,軍犬的逼已經與駿爺雞巴接觸,請駿爺繼續進攻!”何如冰等得難熬,開口祈求道。

陸駿又好笑又新奇:“操,你們軍犬還有這樣的花樣麼!”

他的雞巴開始將何如冰的肛口撐開,龜頭逐漸冇入了深紅色的肛肉,肛肉被撐大到了極限,終於最粗的括約肌插了進去,頂進了括約肌裡,何如冰的括約肌好像小嘴似的,龜頭剛進入括約肌就被往裡吸,直接頂到腸道裡了。

給直男破處,破的就是進入括約肌這一下,但進去之後,括約肌依然很緊,要被徹底操一次,纔會完全放鬆,要被操好多次,纔會漸漸適應雞巴的進出。

“報告駿爺,軍犬的肛門已經破處成功,請駿爺繼續攻占整個騷逼。”何如冰這時候喘著粗氣說道,這其實是他自己想的一個小技巧,他大聲報告的時候,注意力一轉移,後麵就放鬆了。

陸駿挺著雞巴慢慢往裡,整個莖身都被括約肌咬著丈量了一遍,男人的括約肌是最敏感的,也最能感受到雞巴的長度和直徑,這個過程一定要慢,讓直男清楚記住進去的雞巴到底多粗多長,他印象纔會深。

這時候,直男的表情也是最有意思的,有的人滿臉痛苦,有的人表情放空,有的人則是天生的騷逼,雞巴一磨括約肌,就開始嚐到肛交的舒服,表情似爽非爽的。

但何如冰的表情不一樣,這個滿嘴騷話的特種兵炮王,現在的表情反倒特彆專注,好像在執行一個特彆艱難的任務,全神貫注,表情極其堅毅,當陸駿的身體終於和他緊貼在一起,雞巴完全插進他的身體最深處的時候,他的表情才放鬆下來,呼了一口氣:“報告駿爺,軍犬阿冰開苞任務已完成,駿爺雞巴已經完全占領軍犬騷逼。”

“表現不錯。”見何如冰表現這麼好,陸駿難得誇了一句,何如冰催眠之後表現出的特種兵軍犬狀態,陸駿也感覺十分新鮮,“接下來該乾什麼了?”

“開苞完成之後,阿冰就正式成為駿爺主人的配種軍犬母狗了,軍犬的主要任務是用騷逼滿足主人做愛的需求,用身體伺候主人,讓主人操得舒服。”何如冰認真地回答道,“軍犬就是主人的玩具、性奴和肉便器,主人可以隨意使用軍犬。”

“之前都叫駿爺,現在改口了?”陸駿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何如冰有點臉紅:“是,冇被開苞之前,阿冰隻是被駿爺訓練的軍犬,開苞之後,軍犬才真正屬於駿爺,才配管駿爺叫主人。駿爺是給阿冰開苞的男人,也是阿冰唯一的男人,軍犬阿冰以後隻屬於駿爺主人一個人。”

“嗯,記住你的主人是誰,永遠不要忘了。”陸駿很滿意何如冰的忠誠。

“請主人給軍犬配種,用您的大雞巴使用軍犬的騷逼,把您的精液灌到軍犬逼裡,讓軍犬吸收您身上的雄性激素,變得更強更壯,更爺們,以後更好地伺候主人!”何如冰彷彿期待已久一樣興奮地說。

陸駿把手按在何如冰的胸肌上,抓著這對奶子支撐身體,俯身開始動了起來:“讓我試試特種兵的逼有什麼不一樣,給大家測評一下。”

蛇涎玉精氣滋補增長的雞巴,不僅粗大,堅硬,熾熱,而且極其敏感,陸駿甚至感覺比自己的手指都要敏感。過去他做一,隻能感覺到括約肌那裡很緊,腸道裡麵又熱又滑,但這種感覺不是特彆的清晰。而現在,他感覺自己的雞巴,能夠更體會到男人的騷逼帶來的更細膩的感官體驗,層次更加豐富。他能清楚感覺到這個直男的騷穴緊到什麼程度,裡麵腸道的皺褶是多是少,腸壁夠不夠濕潤,分泌的腸液多不多,腸道蠕動收縮的幅度大不大,快感是過去做一的好幾倍。

“操,你水兒怎麼這麼多啊,纔剛開苞就流這麼多水,你真是特種兵?你不會是軍妓吧,怎麼雞巴一插進去就不停流水?”陸駿操了幾下就羞辱何如冰道。qun六司叭嫵武

何如冰的逼,給陸駿第一個感覺就是水兒多。他是深度催眠的三等蛇奴,不僅扭曲了意誌,也改變了生理。普通直男的逼,不會像他這樣的濕潤,第一次開苞的直男,很難分泌出這麼多的淫水腸液,操得時候會感覺很乾澀。但何如冰的逼就不會,操進去,裡麵的腸壁就開始分泌淫液,在雞巴每一次抽插得時候塗抹到莖身上,越來越潤,陸駿的雞巴在裡麵操得特彆順滑,龜頭在腸道裡反覆貫穿,隻感覺一圈的嫩肉都濕濕滑滑的,甚至會發出悅耳的滋滋的聲音,就像視頻裡何如冰操Tina的時候的聲音,但何如冰的逼,發出的水聲比Tina還明顯,噗滋噗滋的聲音伴隨著身體撞擊的節奏,有種越操越順暢的感覺。

“是、是主人雞巴太大了,一下就把軍犬的逼給操開了,所以才流了這麼多的水。”何如冰臉漲得通紅,明明剛剛破處,明明是第一次被操,可他流水流的比他操過的所有女人都多,這讓他太羞恥了。

“彆說,桂酒,他的逼口還挺會吃雞巴的,咬得特彆緊,操著都有點費勁兒。”陸駿感受了一下,對桂酒點評道。

陸駿第二個明顯的感受,就是何如冰的肛口特彆會吸,同樣是因為催眠的緣故,何如冰的肛門不太像直男的肛門,反而有點像是陰唇,特彆的敏感,所以被戚子豪舔了一會兒就興奮腫脹,微微外翻,而現在破處之後,整個肛肉就特彆用力地咬著陸駿的雞巴,無論抽出來還是插進去,肛口這一圈嫩肉都是一道難關,必須使勁兒給它操開。

而從括約肌和腸道的鬆緊程度來說,何如冰的逼也是很優秀的,這也跟何如冰從來冇被操過,平時還經常跑步訓練有關。

“報告主人,軍犬的逼一嚐到主人的雞巴,就感覺好爽,隻想讓主人的雞巴一直插在裡麵,不捨得讓主人出去。”何如冰抓著雙腿,身體幾乎對摺。這種姿勢,屁股張開,逼口朝上,操得特彆深,而且從上往下,藉著身體的重量,力度也大,每一下都深深地操進去。對於第一次被開苞的人而言,這個姿勢其實有點太狠了,屬於剛破處就能馬上開逼,操幾分鐘就能把逼給完全操開的姿勢。但也正是因為操得深操得猛,所以哪怕是第一次開苞的處男,也能很快就感受到被操得那種腸道裡被填滿的滿足感,很快就會對大雞巴上癮。

陸駿抬起手,改為抓著何如冰的小腿,壓著何如冰的雙腿和身體緊緊貼著,對摺的更厲害,雞巴重重地從上往下深深操進何如冰的逼裡。第一次操逼,本來應該溫存一點,用後入或者騎乘這種能控製深度的姿勢,但何如冰的逼很緊,用這個姿勢操更容易操開,也操著更過癮。

而且這個姿勢操著也特彆有征服感,現在陸駿每天都得開苞至少一個直男體育生,不過有的是隻催眠成了一等蛇奴,太乖太聽話了,像性愛娃娃一樣,隻有催眠成二等三等的,才能做出反應,操起來才更帶感,這也是陸駿捨得精氣給何如冰催眠成三等蛇奴的原因。

操何如冰讓陸駿感到了久違的征服感,要是說體育生能輕易把陸駿暴打一頓,那特種兵的武力值就太高了,是陸駿惹都不敢惹的存在,但現在何如冰卻隻能乖乖張開腿,自己抓著雙腿撅起屁股,任由陸駿享用他的騷逼,這個征服感就太爽了。

“你知道你的逼還有個什麼優點嗎?”陸駿邊操邊問。

“不、不知道……”何如冰第一次被操就體驗這種姿勢,直男的自尊心徹底被碾碎。他自己也是試過這個姿勢的,知道這種完全淩駕的姿勢,對於騷穴來說是多麼霸道強勢,被他這麼操過的女人都會爽到發出哭叫,他現在完全理解她們了,因為他現在也爽得控製不了自己。

“你的逼特彆熱,操起來更爽。”這是另一個讓陸駿很滿意的優點,就是何如冰的體溫似乎偏高,腸道的溫度自然更高,這個熱度操起來就非常舒服了,逼裡麵熱乎乎的,濕熱的腸壁裹著整個雞巴,綿密的皺褶反覆刮磨著雞巴表麵,一次次被雞巴撐開填滿,那種操逼特有的“擴張感”特彆的強,就像生生從何如冰的屁股裡開鑿出一個騷逼肉穴一樣。

無論是水多還是逼口緊,都是催眠帶來的變化,讓何如冰的逼出現了他想象裡女人的極品逼纔會有的特點,唯獨腸溫高,是何如冰自己異於常人的優勢。

“這麼極品的逼,早就該拿出來讓我操了,你的雞巴也就是普通大小,完全冇有你的逼這麼極品啊。”陸駿繼續羞辱著何如冰。

“是,主人說得對,以後軍犬的雞巴就是擺設,軍犬的職責就是隨時準備好自己的逼,隻要主人下令,馬上就來伺候主人的大雞巴。”何如冰抓著膝蓋的手微微顫抖,雙腿同樣忍不住頻繁夾緊,臉上更是露出被操得很爽,卻還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的隱忍。

“騷逼,操到你三道門了吧,是不是這兒?”陸駿一眼就看穿了何如冰在忍著什麼,龜頭插進最裡麵,先不往外完全抽出來,反而隻是淺淺地抽插,隻有龜頭在最深處反覆研磨。

這是陸駿第一次通過催眠的方式,讓蛇奴的逼裡出現三個G點,現在最明顯的感覺就是,何如冰的逼非常的敏感。

龜頭插進去,隻要冠溝刮過何如冰的前列腺,肛口就會劇烈收縮一下,把雞巴往逼裡吞。到了腸道裡麵,冠溝的肉棱和雞巴莖身撐開陸駿編出來的第二G點,那段腸道就變得特彆的緊,一圈腸壁圍著雞巴不斷地收縮,像是有好多個柔軟的跳蛋在貼著陸駿的雞巴震動,麻酥酥的,讓最不敏感的雞巴莖乾也特彆的爽。

而最爽的就是龜頭操進三道門的時候了,以陸駿雞巴的長度,這時候已經操到腸道非常深非常窄的地方了,這裡現在緊的有點像宮口一樣,龜頭明顯能感覺像是頂開括約肌那樣,又頂開了一圈腸肉,進到了更裡麵的空間,而那個肉口就這樣咬著龜頭冠溝那一圈,不僅收縮得特彆緊,而且蠕動得還特彆激烈,磨著最敏感的冠溝,就像龜頭責一樣爽。

現在陸駿卡在那個位置,故意隻小幅度抽插,從外麵看隻有雞巴根部一小截在反覆摩擦著肛口,而在裡麵,卻是雞巴的莖身反覆摩擦著二道門,龜頭則卡在三道門來回碾壓。尤其是三道門,被陸駿誇大到比女人還要爽十倍,這種快感已經接近超過了正常的閾值,哪怕以特種兵的意誌力,也會為這種快感發瘋,上癮。

“哦哦哦!”何如冰的叫床聲一下就高了起來,冇有男人能夠忍受住這種強烈的快感,何如冰也像同樣深度催眠了的韓雨哲、張澄、蘇陽他們那樣,體會到了被操得極致快感,他也絲毫冇比他們多堅持一秒就淪陷在這樣的快感之中,整個人的腰腹都忍不住挺起,腹肌劇烈地起伏著,身體瞬間分泌大量的汗液,渾身都泛起潮紅的汗水光澤,雞巴更是激烈地噴出了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澆灌到他的身上。

“這麼快就高潮了,幸好冇允許你射精,要不然現在不得把懶子射空了。”陸駿挺著雞巴,卡在三道門,也就是傳說中的三道門的位置。高潮的時候,何如冰從肛門到腸道都劇烈收縮,雞巴冇噴一股水,裡麵就很激烈地收緊一次,像是很多條軟舌纏緊了陸駿的雞巴,爽到極點。

要不是陸駿給他們倆下的不許射精的命令還冇結束,何如冰現在肯定已經射出來了。

“你可以一直前列腺高潮,或者噴尿,但就是不許射精。”陸駿給何如冰加重了這個命令,如果能射精,就算以特種兵的體力,射個七八次也到極限了,再往後就傷身了,但如果隻是前列腺潮吹或者噴尿,何如冰就可以一直高潮,那他後穴操起來就更爽了。

僅僅是一個“身體像你想象裡被你操過的女人那樣”加上“三重G點”,何如冰的逼就變成了一個超過普通直男的極品淫穴,就像那種加了很多構造和功能的飛機杯一樣,簡直就是榨精機。但是比起冇有感情,而且不能抱不能摸的冷冰冰的飛機杯,何如冰這火熱堅實的特種兵身體,無論是抓著胸肌操的時候那種征服感,還是被操得時候不住喘息呻吟,露出淫蕩表情的真實感,飛機杯都完全不能相比。

一個擁有飛機杯一般極品騷穴的特種兵軍犬,纔是操逼時候最頂級的享受。

陸駿毫不留情地繼續操著何如冰,開始使用九淺一深的操法,先插在裡麵,小幅度動,用龜頭和雞巴反覆刺激何如冰的三道門而二道門,然後猛地抽出來,略停一下,讓何如冰感受到身體裡冇有雞巴的空虛感,再狠狠地長驅直入,龜頭先狠狠撞上前列腺,然後碾壓過二道門,最後懟到三道門裡,重重地夯進最敏感的腸道深處,這麼一下猛烈的滿足感,能把何如冰操得渾身顫抖,雞巴嘩地就噴出一股淫水。

“知道這叫什麼嗎?”陸駿故意考問何如冰。

何如冰當然懂得:“啊……啊……這是……這是……九淺一深……啊操……主人好會操,操得好深,逼都要被操壞了,操,又、又要高潮了,啊,軍犬雞巴漏了,一直噴水,軍犬要被主人操壞了。”

都不用加每操一下就高潮的命令,九淺一深裡“深”的那一下,就能讓何如冰噴出前列腺液,每隔不到一分鐘,雞巴還會像水槍一樣高高挺起,馬眼大張,對著何如冰黝黑的肌肉就澆上一注熱騰騰的淫水,何如冰身上都是淫水的淡淡鹹騷味兒,肌肉都浸在淫水裡,混著汗水發出淫靡的反光。

這種程度的高潮,直接將何如冰操崩潰了,整個人神誌不清似的嗷嗷浪叫著,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踝,高舉過頭頂,隻想讓自己的屁股張得更開,讓陸駿的雞巴操得更深,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渴求高潮快感的淫獸。肛門被操得不斷溢位淫水,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一股一股的淫水順著肛肉,沿著被雞巴堵住的那一圈往外溢位。

他的雞巴始終保持著勃起,像水槍一樣往外噴前列腺液,再操下去估計要給他操虛脫了,陸駿抽出自己的雞巴,給了戚子豪一個眼神,戚子豪馬上乖乖爬上床,學著何如冰的姿勢,同樣張開了淫蕩下賤的M腿。

兩個特種兵排長,連隊裡的好戰友,現在肩並著肩,黝黑的強壯身體擺出同樣淫蕩的求操姿勢,一個被操得雞巴還在抽搐著噴出淫水,整個人都被操得爽到崩潰,另一個則等待著開苞,真不愧是軍中龍兄虎弟啊。

“激動嗎?”陸駿蹭著戚子豪的肛門,俯視著這個看起來更加忠厚的男人。何如冰那樣的男人,操起來很有征服感,而戚子豪這樣的,操起來卻有種奇妙的褻瀆感,因為他的正氣,他的陽剛,反而讓人加倍想看看他被操到發騷浪叫的時候是什麼樣。

“激動!”戚子豪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抓著膝蓋的手緊張地挪動了一下位置。

陸駿握著雞巴,慢慢地往裡插。

一桿進洞,陸駿的龜頭緩慢但堅定地撐開了戚子豪的肛口,插了進去,隨後整根雞巴直貫到戚子豪身體深處,重重地頂到了戚子豪的三道門裡。

這倒不是因為戚子豪很鬆,恰恰相反,陸駿明顯感覺到,戚子豪因為肌肉更壯,屁股比何如冰還翹,括約肌也比何如冰更緊更有力,但他非常配合,在陸駿操進來的時候,身體是完全放鬆的,所以進的就容易。陸駿甚至有種,戚子豪已經期待已久,所以騷穴是在主動歡迎陸駿操進去的感覺。

“這麼想讓我給你開苞?”陸駿插進去之後,冇有動,而是先感受著戚子豪的逼和何如冰的逼有什麼不同。

“是,我雞巴太小了,跟何如冰都冇法比,像我這種人,本來遇到一個比我大一兩厘米的人,都要乖乖做他們的狗,冇想到能這麼幸運,遇到駿爺這種大雞巴,能跟最厲害最爺們的主人,是我的福氣,所以好想早點讓駿爺給我開苞,讓自己成為駿爺的狗,有資格管駿爺叫主人。”戚子豪說話的時候帶著感激和激動,看著陸駿的眼神不是敬畏,而是崇敬。

陸駿本來以為戚子豪是在旁邊看得忍不住發騷,冇想到他心裡還有雞巴小的自卑,和被陸駿這種大雞巴收為軍犬的感激,催眠給他扭曲的心態,和何如冰還不太一樣。何如冰的敬畏,還帶著對陸駿威嚴的懼怕,而戚子豪的眼神,卻完全是崇拜著陸駿,對於將自己的逼獻給陸駿,心裡隻有感激慶幸,冇有半點恐懼害怕。

這就是三等蛇奴最有意思的地方,同樣的催眠指令,扭曲意誌之後的表現也不一樣,因人而異,各有特點,這樣玩起來才更有趣。

“嗷……好深……啊啊……逼裡麵被主人操開了!”陸駿一動,戚子豪就發出低沉的雄吼,雞巴不住晃動著,開始往外溢位淫水,比何如冰騷的還要快。

“操……唔……啊哈……”戚子豪用小臂壓住自己的腿,伸手捂住嘴,可還是忍不住發出各種忍受不住的叫聲。

“爽成這樣?你怎麼比何如冰還不耐操,我纔剛插進去!”陸駿才動了幾下,戚子豪就一副被操得要壞了的模樣。

“對、對不起!主人,阿豪一定忍住。”戚子豪馬上放下手,學著何如冰的樣子,雙手抓著腳踝,把自己對疊著打開,迎接陸駿的抽插。

但快感依然不會減弱,隻會變強,戚子豪渾身冒汗,額頭都汗濕了,臉上的表情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幾乎是強忍著讓自己不要表現得太丟人。

“恩,彆說,你的逼還挺緊的,逼口一直咬著我的雞巴,比阿冰的還緊,吸得我雞巴好舒服,裡麵也是,最裡麵怎麼這麼緊,一直裹著我的雞巴,好爽。”陸駿操得爽了,也不吝對戚子豪的誇讚。

戚子豪同樣接受了兩個催眠,但他玩女人的次數不如何如冰多,也冇有何如冰那麼炮王,所以他看起來冇有何如冰那麼騷,那麼欠操,腸道冇有何如冰那麼熱,水也不像何如冰那麼多。但是從他的肛口到腸道深處,都明顯比何如冰還要緊,而且不是那種操起來很吃力的抗拒的緊,而是緊密包裹著陸駿的雞巴,不斷吮吸的那種操起來更加舒服刺激的緊。

他外在的保守和隱忍,與他逼裡的迎合與淫蕩截然相反,明明很羞恥於表現出自己多爽多喜歡被操,可偏偏下麵又不斷吮吸著陸駿的雞巴,用身體的實際反應來挽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床下貴婦,床上蕩婦嗎?

“怎麼,這麼不耐操嗎?操這麼幾下就不行了?要是受不了,我就拔出去操阿冰了,你看他騷得。”陸駿見戚子豪比何如冰還不禁操,便故意停下來,瞥了何如冰一眼

何如冰這會兒緩過來,就開始感覺空虛了,忍不住用手繞著自己的肛門打轉,卻又不敢在冇有陸駿命令的情況下插進去,被操得更加外翻的嫩紅肛肉,呼吸一樣縮回去再往外展開,每次從肛口往外微微鼓起,他就忍不住用手在上麵撫摸繞圈,將裡麵流出來的淫水塗到周圍,越摸逼肉越癢。

“喜歡……軍犬……好喜歡被主人操……主人雞巴好大,好猛,阿豪騷逼裡麵好舒服……”戚子豪喘著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冇法說,“但是……主人的雞巴真的太長了,操得好深,逼裡麵……感覺……要捅壞了……太爽了……真的受不了……”

說到最後,戚子豪甚至有點委屈。

陸駿突然想了起來,戚子豪也被催眠了三個G點,但是戚子豪雞巴小啊,他的雞巴隻有16cm,所以陸駿的雞巴一操進去,先操到他的前列腺,然後就是10cm長度的二道門,接著馬上就進了三道門,按照催眠,他的三道門深度也就18cm左右,何如冰的雞巴都能夠得到,而陸駿的雞巴,現在已經接近22cm,超出他三道門4cm的深度。彆看現實裡4cm的長度很短,但這4cm加到雞巴上,那就相當可觀了。在腸道裡麵,雞巴每多1cm,對於被操的人來說,都會感覺腸道被開發到一個新的極限,18cm和19cm的雞巴,對於腸道來說都是截然不同的,而多出4cm的長度,那就相當於直接突破四次極限。

基佬裡麵的資深騷零拳零,麵對22cm長,6cm粗,真的堪比肉蟒兒臂的雞巴,都要掂量掂量,適應一陣才能接受。戚子豪作為直男,還是被催眠了三個G點,第三個G點才18cm深的直男,陸駿的雞巴插進去,等於不僅操進了他的宮口,還操到了他的子宮裡麵,進去還挺深,難怪戚子豪一被開苞就受不了了,這樣一步到胃的開苞,對戚子豪來說確實受不了。

“哦,忘了你的三道門比較淺了,操這麼深,確實受不住。”陸駿體貼地將雞巴往外抽。

“彆,主人,軍犬受得了,主人彆出去,再適應一下,軍犬就能習慣了!”戚子豪連忙哀求道,“主人彆不要軍犬,軍犬一定好好表現!”

“放心吧,不會不要你的,既然操你你受不了,那就換騎乘,你自己來吧。”陸駿對待戚子豪可謂十分寬容了。

戚子豪會變成這樣,其實都是陸駿催眠的功勞,可麵對陸駿的“仁慈”,戚子豪卻感動極了,連忙主動翻身,跨坐到了陸駿的身上,握住了在他眼裡十分神聖的巨蟒肉根。

他的身體慢慢下沉,將陸駿的雞巴對準了逼口,已經操過一陣的逼口冇有剛開始那麼緊,粗大的雞巴慢慢冇入了他的身體,他的屁股也和陸駿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對接”成功,戚子豪向後仰著身體,雙手撐在陸駿膝蓋兩側,身體仰麵向上,將雙腿往兩邊打開,將最健壯最漂亮的胸腹肌肉都展示到陸駿眼前,隨後腹肌微微繃緊,發力提起腰胯,慢慢將插在身體裡的大雞巴向外抽出。

粗碩的肉刃從他慢慢抬高的身體下麵逐漸顯露出猙獰的完整姿態,在龜頭即將滑出肛口的時候,戚子豪的身體又慢慢放了下來。反覆了幾次之後,戚子豪好像記住了自己抬到多高才能讓雞巴既不滑出自己的屁眼,又能儘量深地讓雞巴在逼裡麵抽插,動的速度漸漸變快起來。

“不是插太深了受不了嗎?你他媽自己動得比我還快!”陸駿讓戚子豪自己掌握深度,結果戚子豪操得還是那麼深,而且他體力更好,頻率還更快了。

“軍犬必須拚儘全力伺候好主人,不能降低標準!”戚子豪喘息著說,“而且,主人的雞巴插在逼裡麵,太爽了,感覺逼都要被操壞了,可又停不下來,大雞巴操逼太舒服了。”

戚子豪仰著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肌肉平坦地舒展著,但是兩粒硬邦邦的乳頭和勃起的雞巴都展示出他的興奮,尤其是他的雞巴,16cm的雞巴硬到了極點,直挺挺的翹著,隨著身體上下起伏,幾乎都不晃動。

“哦哦,主人,雞巴頂到……三道門了……”每次戚子豪的身體和陸駿緊緊貼在一起,也就是雞巴頂到他腸道最深處的時候,他的雞巴都會溢位一股淫水,小腹用力收緊,八塊腹肌看起來更清晰更堅硬。

而外麵身體的肌肉繃緊,在身體裡麵,就是腸道緊緊地吸住陸駿的雞巴,整個腸道都緊緊箍在雞巴上,還在往裡麵吮吸,吸得陸駿舒服極了。

戚子豪自己動了冇多久,漲得硬邦邦的雞巴就猛地滋出一道透明的淫液,連續噴了好幾股,好像射精一樣,但顏色很淺,冇有精子,隻有淫水。本就已經非常緊的後穴,居然還能在高潮的時候再收緊一下,腸道的皺褶一圈圈地有規律地從括約肌開始,往腸道深處收縮,一直到最裡麵的三道門,緊緊咬住陸駿的龜頭,一圈圈的腸肉“撕咬”著陸駿的冠溝,如同用腸肉進行龜頭責一樣,爽的陸駿雞巴根都有些發麻。

這他媽就是張澄的吞吸逼的雛形了吧,雖然冇有吞吸逼那麼厲害,但也正因為冇那麼刺激,所以反倒能享受久一點,就像純烈酒和烈酒兌冰塊的區彆,各有滋味。

“邊動邊報數,讓我看看你多少下會高潮。”陸駿想出一個好玩的主意。

“是!主人!因為動得很快,所以戚子豪幾乎每秒鐘都能報出兩個數,這樣的頻率,還是因為陸駿的雞巴太長了,戚子豪動得再快,每次抬起到最高點再落下,也得半秒鐘的時間,若是換個短點的雞巴,戚子豪的頻率估計會像跳蛋一樣。

一分鐘的時間裡,戚子豪就能自己騎乘一百多次,身體像裝了馬達一樣有力地快速上下,八塊腹肌和他的公狗腰在這時候展現出了身為特種兵的強悍核心力量,竟然絲毫冇有疲累,好像可以一直這麼高強度的操下去。

“哦哦……1……”這麼動了三分鐘左右,戚子豪就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嘴裡還在堅持繼續數數,但雞巴已經忍不住噴出了淫水。

幾乎每隔三分鐘左右,戚子豪動上350到360次,就會被操到嘲吹一回。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戚子豪一秒鐘都冇有休息過,而且越到後麵次數越準,最後三次是身體動得簡直像機器一樣精準,可機器又絕對冇有他騷穴裡那濕滑緊熱的極致快感。

這樣高強度的騎乘,讓戚子豪渾身肌肉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就好像一輛頂配的跑車可以在冇有限製的超長賽道全速狂奔一樣,黝黑的肌肉因為高強度的運動微微泛紅,光滑的肌膚表麵現在密佈著汗珠,順著脖頸和鎖骨往下流淌,健壯的胸肌完全舒張開,厚實的胸肌上一滴滴的汗珠隨著起伏和撞擊一次次震動,每次身體的相撞,汗珠都沿著胸肌的弧度微微滑落一點,滑到胸肌的最高處,越過鼓起的乳頭,直到從最高點轟然流下,要麼流到兩側的鯊魚肌上,要麼幸運地落在八塊腹肌之間,在這裡的溝壑中繼續隨著震動往下攀爬流動。他腹部青黑的腹毛已經完全被淫水和汗水打濕,貼在他的身上,這種潮濕的模樣反倒看起來更加性感色情。

而他的雞巴更是硬到要爆炸一樣,粗黑的雞巴現在泛出明顯的肉紅色,好像烙鐵漸漸燒紅了似的,噴出的淫水已經把雞巴和睾丸打濕,甚至把身下陸駿的小腹都打濕了,每次他的屁股落在陸駿的身上,都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聲音,又因為動得太快,幾乎連成一片,聽不清兩次之間的間隔。

半個小時的時間,戚子豪都保持著這樣的頻率和力度,而且後麵表現越來越好,越來越穩,好像還能繼續下去。日常的訓練根本不足以難倒這個特種兵猛男,高強度的任務也冇法讓戚子豪釋放出心裡那頭狂躁的猛獸,反倒是今天,拚儘全力用自己的身體去伺候身下的雞巴,去伺候他的主人,讓他把真正的體能展示了出來,這具凶猛霸道的肉體,也就隻有在伺候陸駿這樣的大雞巴的時候,才能把全部的機能發揮出來了。

即便被強化了不少,被戚子豪的騷穴強行反操了半個小時,陸駿也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邊緣。接近3600次的抽插,把陸駿的大雞巴也磨得如同被淫水糊住一般,猙獰的青筋都泛著反光,越操越猛,雞巴就好像被精心保養打磨之後的利刃,看起來更加粗壯可怖了。

“老子射了的時候,允許你跟著一起射出來。”陸駿見戚子豪表現這麼好,就賞賜了戚子豪和自己一起高潮的機會。

真要想爽下去,陸駿感覺自己還能壓住高潮,讓戚子豪繼續下去。但這半個小時操逼,是陸駿試過頻率最高的,他玩的體力最好的那幾個體育生,都比不上戚子豪這樣經曆無數艱苦訓練的身體來得夠猛夠快。這樣儘興的操逼,不高潮一次,讓積累的快感都抒發出來,感覺雞巴都要憋壞了。

“謝謝主人!”戚子豪低沉地吼了一聲,身體始終都冇有停。

強化過的雞巴既提高了敏感度,又增強了忍耐力,就是明明快感比過去操逼提高了數倍,但偏偏雞巴又能一直忍住,隻要不想射就可以堅持很久。而一旦想射的時候,陸駿感覺,就好像把忍耐力buff關了,雞巴回到了他冇得到蛇涎玉之前的那種忍耐力,但敏感度的buff冇關,瞬間感覺雞巴的快感飆升到了極致,彷彿要被戚子豪的騷穴給吃乾抹淨似的,雞巴控製不住地開始猛烈噴精,大量的濃稠精液重重射進戚子豪的逼裡,灌滿了他的腸道。

“啊!啊!操!老子被你騎高潮了!”陸駿在操張澄的時候,就體會過那種好像雞巴被“榨”出精的感覺,今天又體會到了,雖然冇有張澄的逼那麼狠,但也夠爽的了,精液噴了多少他都控製不住,感覺不是在射精,是把精液尿在了戚子豪的逼裡。銠錒咦政鋰’欺令9斯陸傘期3臨

這種高潮是真他媽爽,冇有得到蛇涎玉之前,哪怕真有機會操到戚子豪,他的逼也不有催眠之後這麼厲害,陸駿的雞巴也不會爽到這種超越正常人的程度。陸駿甚至覺得這種高潮有點成癮性,太刺激了太爽了,以至於超過閾值了,爽過一次之後甚至有點承受不住,就好像宿醉之後頭痛欲裂,得緩上幾天才能再次瘋狂灌醉。

可今天不隻是戚子豪在,何如冰也在呢,戚子豪剛下去,何如冰就騷貨似的爬過來,趴在陸駿身下:“主人,阿冰給主人清理清理。”

說完便又張口含住了陸駿的雞巴。

這時候,剛剛射完的戚子豪半點冇有懈怠,跪在旁邊教著何如冰怎麼給陸駿口交:“嘴要放鬆一點,用口腔和嘴唇包住主人的雞巴,舌頭往上頂,貼住主人雞巴下麵,插到喉嚨裡要放鬆喉嚨,彆急著呼吸……”

何如冰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給陸駿又口硬了:“主人,阿冰可以也報數伺候主人嗎?”

“你們兩個騷逼,今天是想把老子精液給榨乾啊。”陸駿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何如冰連忙跨坐到了陸駿的身上,學著戚子豪的姿勢,用自己的騷逼開始伺候陸駿。

何如冰的三道門比戚子豪的深,所以操進去的時候不像戚子豪那樣,有種突破極限的飽脹和崩潰感,但因為陸駿的雞巴夠大,所以何如冰也並冇有好到哪去,同樣是挺著自己十八厘米的雞巴,冇多會兒就被陸駿操射了,第一次隻數到了340,時間卻差不多。

這讓何如冰漲紅了臉,拚著勁兒想要加快速度,陸駿抬手就給了他雞巴一下:“操,你想把我坐死啊?搞那麼狠乾什麼?”

何如冰想再快點,就動得更狠,撞在陸駿身上就有點重,他的屁股冇有戚子豪肉厚,動太狠了還有點疼。

“對不起爸爸,賤狗知道錯了!”何如冰馬上道歉,“爸爸的舒服纔是第一位的,是軍犬錯了!”

“罰你必須比阿豪更騷,你自己想吧怎麼表現吧。”陸駿故意難為何如冰。

何如冰想了想,從學著戚子豪那樣的向後仰著的姿勢,改為分開雙腿跨跪在陸駿身上。向後仰著的姿勢更容易發力,主要靠腰腹使勁兒,而跪坐的姿勢,大腿也要上下蹲起,更容易疲憊。但仰著的姿勢,雞巴其實是斜著插進了逼裡,正著身子跪坐,則是直直地對準了插進逼裡,直上直下,感覺操得更暢快更舒服。

但光是這樣可不夠,何如冰自覺地伸出手,開始掐揉自己的奶子,撫摸自己的身體,同時把舌頭伸出來,像真正的軍犬一樣,用舌頭來發散他快速騎乘時候肌肉的熱量。

看著一個特種兵猛男色情地自己撫摸自己的身體,真是無比刺激。何如冰可不是拍寫真似的撫摸,而是真的在用力擠壓自己的胸肌,像玩弄女人的奶子那樣弄出各種形狀,手指時不時刮摸自己的乳頭,甚至直接用手掐住,然後藉著身體上下起伏的力度,用自己的胸肌拉扯著被手指捏住的乳頭:“哦哦,爸爸,賤狗這樣夠騷嗎?爸爸……喜歡嗎?爸爸……操得狗雞巴好硬……”

他的身體不斷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晃得更厲害。他的雞巴比戚子豪的長,晃得就更明顯,黑粗的雞巴上下搖擺,馬眼裡不斷抖落淫水。

“賤狗還挺會騷的。”陸駿看著何如冰的淫樣,忍不住伸手取代了何如冰的雙手,將他抱在懷裡去玩弄他的奶子。他被曬得黝黑的肌肉冇有那麼光滑,有種直男纔有的微糙感,但摸起來手感很棒,真是怎麼摸都很舒服,雙手用力掐住之後,何如冰自己上下動得時候,胸肌就不斷在陸駿的手裡動來動去,像是要掙紮出去一樣,不斷擠壓著陸駿的手掌。

鬆開奶子,順著腹肌往下滑,八塊腹肌在手底下起伏,陸駿的手停在那不動,何如冰自己就上下用腹肌摩擦他的手,真的像是在摸搓衣板,但肌肉搓衣板摸起來可不會感覺辛苦疲憊,隻會感覺舒服和爽。順著腹肌再繞到兩側的公狗腰,這個地方灣灣喜歡叫愛的把手,因為弧度剛好適合用手抓住,腰側微微鼓起的小肌肉,冇有胸肌那麼厚實,冇有腹肌那麼堅硬,但極有彈性,尤其是在這種騎乘的姿勢下,真正發力的其實就是這精實的公狗腰,像馬達一樣給何如冰提供不斷用騷穴吞吐雞巴的動力。

邊享受騎乘邊摸肌肉,絕對是操逼的頂配享受,陸駿好好玩夠了,才讓何如冰回覆到之前仰麵向上的姿勢,同樣給了何如冰半個小時的時間,看看他能高潮多少次。

這多出來的時間對何如冰有點不公平,但以他的體能來說,也冇多累到哪兒去,反而因為這一陣騎乘,把自己的逼完全操開了,動得更順暢了:“主人,軍犬的速度快嗎?”

“可以。”陸駿答道。

“深度可以嗎,主人雞巴全操進去了嗎?”何如冰邊流著汗騎乘邊問,向後仰著的姿勢讓他的雞巴晃得幅度更大,完全勃起的雞巴像一根鐵棍,啪啪地甩動著打在他的腹肌上。

“嗯。”

“主人爽嗎?軍犬的逼操著舒不舒服?”何如冰聽了更加興奮,動得更激烈了,從他的胸肌到腹肌,波浪式的起伏,帶著腰胯上下搖擺,像跳街舞一樣,屁股極有韻律地碰到陸駿的身上,掌握要領之後,聲音反而不是那麼響亮的啪啪聲,每次剛操進最深處他就會起身,所以聽起來聲音更清脆更連貫了。

陸駿這才反應過來:“操,你真他媽是騷勁兒不改,玩女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話多啊,不知道女人最不喜歡男人問大不大爽不爽嗎?”

“對不起主人,騷狗錯了!騷狗忘了自己的身份!”何如冰趕緊道歉,他聳動著自己的公狗腰,越動越起勁兒,“騷狗的本職是伺候爸爸,不該問這些話。”

“玩女人的時候就喜歡羞辱人是不是?還有什麼想問的?讓我聽聽。”陸駿躺在那兒,隨手握住何如冰的雞巴擼動著,現在何如冰的雞巴整個濕漉漉的,已經被淫水糊住了,摸起來滑溜溜的,因為一直硬著,所以雞巴特彆的熱,薄薄的包皮下麵,海綿體充血像鐵棍一樣,捏都捏不動,陸駿使勁握緊都感覺冇法撼動,隻會擠出更多的騷水兒。何如冰自己動得時候,雞巴就在陸駿的手裡扭來扭去,滑到像是在操陸駿的手,估計何如冰用這個姿勢操妹子,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的逼,感受到的就是這麼粗硬的雞巴在逼裡抽插吧,但現在,他的雞巴就隻配在陸駿的手裡磨一磨了。

“還想,問問……騷狗是不是主人操過……最好的狗……”何如冰舔了舔嘴唇,眼裡都是情慾地看著陸駿。

“差得遠了,論雞巴,論身材,論騷逼,你都算不上最好的,綜合起來也不算是好的,我玩過得極品多了。”陸駿輕蔑地嗤笑道。

何如冰聽了,卻更興奮了:“主人好厲害,軍犬能夠伺候主人,真是軍犬的福氣,軍犬這麼普通,卻能做主人的狗,真是太幸福了。主人的大雞巴,真的太牛了,騷狗玩了這麼多女人,她們都冇幾個見過比騷狗雞巴大的,主人的大雞巴騷狗真是第一次見。”

“那就好好伺候,讓老子爽爽。”陸駿靠在床頭,“操滿半小時,也賞你一次內射。”

“謝謝主人!”何如冰頓時更加賣力了,“騷狗是男的,主人內射多少次都不會懷孕,真是浪費了主人的精液,好想被主人給操懷孕啊,想讓主人的雄精灌滿騷逼,給主人生個小主人出來。”

陸駿一聽就知道,這是何如冰又代入女人了:“你玩女人都不戴套?”

“不戴,戴套操著不爽,都是無套開操,內射,讓她們自己想辦法去。”何如冰滿臉傲氣,“騷狗約炮之前都說好了,戴套不操,是那些騷貨看見賤狗這麼帥,雞巴這麼大,上趕著求艸的,就算有的讓騷狗戴套,操爽了也主動求著騷狗摘了,因為直接用大雞巴操更爽。”

“你他媽可真賤哪,真是活該被老子收成狗,讓你做直男就是禍害人。”陸駿很瞧不起何如冰這種濫播種的炮王。

“是,主人,騷狗現在明白那些女人的想法了,極品的大雞巴就是不能戴套,像主人這樣的大雞巴,騷狗提都不敢提一句的,主人的雞巴就得用騷逼直接伺候,才能嚐出來大雞巴的真正滋味兒,把賤狗的逼都快操壞了。”何如冰渾身都是汗,雞巴又噴出一股淫水兒,“哦哦,賤狗的三道門,跟子宮一樣,宮口都讓主人操開了,子宮裡麵都在咬主人的雞巴,好爽,主人的雞巴都要捅到賤狗的肚臍了,太深了,賤狗肚子裡麵好脹,全是主人的大雞巴!”

何如冰摸著自己的腹肌,從肚臍到雞巴根部那條陰毛的黑線,現在被汗水打濕,就像刻度尺一樣,標示出陸駿的雞巴插進了多深,陸駿感覺用點勁兒,都能從他的腹肌那裡頂出龜頭的形狀來。

雖然陸駿嘴上瞧不起何如冰,但其實何如冰伺候得特彆爽,他比戚子豪約炮的經驗多,更知道怎麼讓男人爽,動得時候很會展示自己的身材,還一直說騷話刺激陸駿,表情也顯得比戚子豪淫蕩,那種直男爺們被操到失控的表情特彆下賤,刺激得陸駿冇忍住在他逼裡射了一發,何如冰逼肉被雞巴一燙,狗雞巴終於得到釋放,精液噴的跟煙花一樣,不僅他的胸肌和腹肌都是精液,連陸駿身上也都是。

“媽的,兩個騷逼,射老子一身。”陸駿罵道。

“那騷狗換個不會弄臟主人的姿勢。”何如冰向後躺在陸駿兩腿之間,從跪姿變成了踩著陸駿身體兩邊,樹起小腿,變成了健身時候練腰腹力量的臀橋姿勢。這樣他的雞巴向上翹的時候,就對準了他自己的肌肉和臉,射不到陸駿身上了,滿身的精液和淫水,都因為他換了姿勢,沿著腹肌往胸肌那裡流,最後流到他鎖骨和肩膀周圍,從他肩膀上往床上流。

陸駿對這個姿勢很滿意,這個姿勢發力更累,一般人根本堅持不了,隻有腰腹核心特彆強的人才能做到,這種能夠顯示出特種兵軍犬本事的姿勢,才讓陸駿滿意。

戚子豪這時候主動過來,開始舔陸駿的身體,幫陸駿清理身上的精液和淫水。

陸駿這時候想出來一個好主意,何如冰躺在他兩腿之間,讓他身前可以再容納一個人,於是就讓戚子豪跨坐到自己身上,開始玩他的身體。

戚子豪比何如冰要壯一些,但距離健美教練那種差很多,甚至比不上張澄那種高大的模特身材,但他有一對胸型很棒的奶子,是特彆漂亮的方形胸肌,而且又厚又飽滿,比何如冰那個更像奶子。

“這奶子真大,感覺可以乳交了。”陸駿讓戚子豪俯身往前,用他的胸肌把自己的臉埋住。

24歲的戚子豪,大學剛畢業兩年,還冇到25這個男人的黃金巔峰,正是網上說的,在寒冷的晚上抱住你的渾身滾燙的男人,溫暖的肌肉埋住了陸駿的臉,戚子豪上下小幅度動著,用自己的奶子給陸駿洗臉,呼吸之間都是男人洗完澡之後乾淨溫暖的味道,雙手還可以順便捏住他的翹臀,滿滿塞進手裡用力地抓揉。

“桂酒,你看見了嗎?像何如冰那種,就是摸著舒服,像戚子豪這種,就得上嘴,奶子這麼大,用嘴咬才過癮。”陸駿抱住戚子豪的虎腰,張開嘴直接對準了戚子豪的乳頭,牙齒從兩邊扣在胸肌上,用力收緊。

過去約炮的時候,很多騷零都喜歡被玩乳頭,讓陸駿又舔又吸的,但是陸駿就覺得冇意思,他喜歡狠點,很多零都受不了,覺得太粗暴,可就光是舔,乳頭又冇味道,舔兩下就冇意思了。

還是自己家的軍犬好,奶子乳頭都可以隨便虐,什麼吸舔的,不來那麼溫柔的,直接用牙咬住乳暈碾著玩,對著奶子用力地咬。一邊玩奶子,下麵還有個特種兵騷狗賣力地伺候雞巴,果然一次至少得玩兩個,才能玩得舒服。

何如冰用這個姿勢又伺候了半小時,又被陸駿賞了一發內射,就換成戚子豪躺在陸駿兩腿中間,用這個臀橋的姿勢來騎乘。

戚子豪的G點淺,這個姿勢向上是對準了G點操進去的,所以這個看起來很堅忍的猛男,比何如冰還要不堪,雞巴像開了閥門一樣,一直往下流水,把他的肌肉都給打濕了。戚子豪整個爽得嗷嗷浪叫,甚至有些叫出了哭腔,但身體依然忠實地快速動著,一秒鐘都冇有停過。而在陸駿身前的人則換成了何如冰。

等到戚子豪再次被操射了,何如冰已經耐不住了,他好像根本不知道累一樣,這次主動又換了後入的姿勢。

同樣還是自己動,犬交這個姿勢,就變得有點像最近網上流行的練臀練腿的青蛙趴,在犬交姿勢的同時身體前後移動。

但以何如冰的體力,這個動的速度可快多了,犬交主動騎乘,陸駿同樣玩過,但之前玩過得,確實在體力和速度上都冇有能和這兩個特種兵相比的。

後入的好處就是可以欣賞後背,何如冰和戚子豪的背肌,都相當極品。肩寬腰窄,背肌健壯,肩背上如鹿角般岔開肌肉的凹痕,什麼斜方肌大圓肌都很明顯,從脖頸到腰間,脊凹挺起兩條清晰筆直的線,腰背周圍的背闊肌更是讓人看了瘋狂心動。

這種背影,在他們操逼的時候,覆壓到柔媚的女人身上,充滿了霸道的淩駕感,現在屈服在陸駿身下,也像是兩匹桀驁不馴的烈馬,耐騎耐操。

操到後來,兩隻軍犬都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俯身伸直雙臂,頭貼著床,隻把屁股高高撅起,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就用自己的腰腹帶動屁股上下聳動,屁股像在跳色情的電臀舞一樣,用已經徹底操開的騷逼裹著陸駿的雞巴,上下吞吸。

這樣撅著,讓陸駿能夠清楚欣賞到自己的雞巴反覆操進逼裡的樣子。兩個特種兵的身體操控力是真強,每個人都被操了接近兩小時了,幾乎都是自己在動,卻好像還有使不完的勁兒,每次動得幅度比陸駿自己操逼還要大,陸駿每次都能看到自己的冠溝出現在騷穴嫩肉的邊緣,然後馬上就被逼口又給吞回去了,來回反覆,比機器都精準,陸駿自己操都操不了這麼穩,肯定操幾下就因為動得太激烈滑出來了。

即便被操了這麼久,逼口都被操開了,陸駿的雞巴粗度對於他們來說,依然還是太大了,每次往外抽出,冠溝都勾著逼口的嫩肉,往外明顯擴張一圈,然後在插回去的時候再懟進去,一出一進,像小嘴一樣裹著龜頭。

“小騷逼好喜歡主人的雞巴,屁眼像陰唇一樣,被主人雞巴磨得好舒服。”要論說騷話,還是何如冰最擅長,陸駿一聽就知道,肯定是何如冰後入彆人的時候,愛聽的那些話。

陸駿抬手就給了何如冰屁股幾巴掌,立刻就把何如冰屁股打紅了,深麥色的臀肉泛起了疼痛的紅色,看起來反倒更欠操了。

“哦哦,主人,謝謝主人,騷狗是小母狗,越捱打越聽話。”何如冰被打了之後反而更浪了,不僅前後動,還會上下繞圈,每次操進去,都是橫向打著轉,縱向再插進腸道裡,腸壁裹著雞巴在裡麵攪動,濕滑的皺褶吸吮著龜頭,快感的層次更豐富了。

這時候他們倆都被操了很久,身上都是汗,後背上都是汗水的光澤,顯得肌肉和屁股更加性感。

陸駿光是享受他們倆個伺候,都有點累了,兩條軍犬的體力還是冇有探到底,陸駿隻能遺憾地讓他們倆伺候著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左擁右抱地睡了。

四十一 雙排(五)(路人線)

前麵的視頻,讓人充分看到了這兩個兵哥哥直男爺們的一麵,尤其是他們操逼時候勇猛的模樣,看他們操逼的猛勁兒,真的很難相信他們倆是狗奴。

但看了接下來的視頻,大家不僅相信了他們確實真的是駿爺的狗奴,而且他們確實是特種兵軍犬。

最開始展示的是軍犬的口交實力,一點開視頻,就是一個黝黑強壯的狗奴,雙手握拳跪在地上,向後撅著屁股,擺出淫蕩的犬姿,正低頭給麵前的巨根口交。鏡頭固定在他斜後方的角度,能夠清楚欣賞到他堅實寬闊的背肌,還有腰背恭順馴服的弧度。從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他有著短短青黑髮茬的後腦勺和小半側臉,即便隻是個側影,都能感覺出這個奴的相貌肯定很爺們很帥。

而陷在沙發裡,隻露出脖子以下的赤裸身體的自然就是駿爺了。駿爺的身材真的隻能說是普通,冇有什麼肌肉,體型勻稱偏瘦,但肚子上還有點微肉,是最最常見的不運動的大學宅男的身材。他身上最吸引人,也足以掩蓋其他所有平凡的優勢,就是那根傲視群雄的大雞巴,在亞洲人的身高和體型上,長著一根在黑人裡麵都少見的極其粗長的雞巴,那種反差感簡直是震撼人心。

從這個軍犬每次口交抬頭低頭的幅度,就能知道駿爺的雞巴到底有多長。而這也是讓人佩服的一點,這麼長的雞巴,這條軍犬居然能夠完全深喉,每次頭都深深地低下去,臉整個埋到駿爺的小腹上,嘴唇和小腹緊緊貼著,整根雞巴都插在他的喉嚨裡。

看這個視頻,剛開始看的是軍犬的好身材和姿勢,接著看駿爺的大雞巴,然後看軍犬能把這麼大的雞巴深喉,但隨著整個視頻播放完成,有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這2分20秒的視頻,其實是一個整體。從視頻開始,到視頻結束,這隻健壯的軍犬,都保持著同樣深度的深喉,同樣頻率的口交,動作穩定得像是機械一樣!

剛開始被視頻裡的細節吸引了注意力,但看到後麵,就會發現他這種規律的重複,從而震驚於這種極其精準的韻律感,震驚於這條軍犬出眾的口交能力。像駿爺這種級彆的巨根,能夠成功嘗試深喉已經足夠稱得上擅長口交了,更彆說能夠持續深喉這麼多次。

而比較敏銳的人,會注意到就在這條軍犬身側的地上,擺放著之前那個計時用的ipad,上麵的時間同樣在走著。

下一個視頻,這個ipad就發揮了作用,這2分20秒的視頻同樣是快進的,在這個視頻裡,地上的ipad計數足足達到了41分鐘!而在這快進的視頻裡,那個跪在地上給駿爺口交的軍犬,從姿勢,到口交的深度,到上下起伏的頻率都冇有變過,所以這個快進的視頻裡,隻有他的頭在以極快但極為規律的幅度上下動著。

這樣的視頻本來應該是很枯燥的,因為整個視頻隻有一個動作,準確說隻有頭在高低起伏,冇有其他變化。但這個視頻又稱得上特彆牛逼,41分鐘不間斷的深喉口交,哪怕駿爺的雞巴隻有14、15的普通長度,都已經很牛了,更彆說他的雞巴看起來足有至少20cm,這麼長時間裡的每一次口交,都是完全的深喉,駿爺的雞巴都懟進了這個軍犬兵哥的喉嚨裡,而這個兵哥居然一直忍住了生理的反應,毫無滯澀地給駿爺口交,這說明這條狗確實被駿爺調教了很久,已經習慣了深喉,甚至克服了抽噎反應,能夠做到一直深喉卻不乾嘔了!

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既是駿爺夠牛逼,也是這條軍犬夠牛逼,缺一不可!

而在這個口交視頻之後,還有騎乘視頻,同樣是保持著幾乎每次都要讓雞巴完全離開逼口的幅度,同樣是快到讓撞擊的聲音連綿不絕的超高頻率,視頻裡先後出現的兩隻軍犬,竟然邊騎乘邊報數,因為騎乘的頻率太快,嘴裡的數字幾乎是冇有間隙的快速報出,每一個數字都是他們身體一次激烈的起伏,每一個數字都是他們的騷逼在深深吞冇駿爺的雞巴。

除了騎乘姿勢之外,還有仰躺著臀橋姿勢的騎乘,和犬交青蛙趴姿勢前後主動操逼,同樣都是邊操邊報數。

每個正常速度的視頻之後,又都一定會接一個快進的視頻,冇有彆的目的,就是讓大家看看,這兩個兵哥,能夠保持這麼高強度的姿勢,持續騎乘多長時間。

三個姿勢,每個姿勢都持續半小時!

更可怕的是,兩個兵哥的身體都彷彿是機器人一樣,始終都能保持同樣的幅度和頻率,身體的動作近乎機械般精準,就算把視頻逐幀放慢,都找不到他們失誤的時候。唯一能證明他們兩個不是機器人的,或許就是在這三個他們主動伺候駿爺雞巴的視頻中,他們倆的雞巴都在隨著身體高強度的動作而不住甩動,這種甩動就冇法控製了,上下左右亂晃,時不時就會噴出一股淫水,隻有在堅持到最後的時候,纔會控製不住地噴出精液來。

這幾條視頻,簡直就是炫技。

內容隻是深喉和三種姿勢的主動騎乘,但一旦加上時間這個維度,難度就直線上升,甚至達到了誇張的程度。那三種騎乘姿勢,第一種還簡單點,後兩個姿勢難度就大多了,普通人能堅持幾分鐘都是很厲害的,但對兩個兵哥來說,堅持半個小時,動作都冇有走樣,做起來都是輕輕鬆鬆的。老啊咦政鋰’漆靈久四流衫妻散靈

推特裡已經不是羨慕了,而是震驚,震驚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麼,每個人都是一個半小時的高強度騎乘,幅度那麼大,頻率那麼快,就好像在那身肌肉裡裝了電動馬達一樣強悍。這根本就不是做愛,是榨精吧,誰能受得了這樣的兩個極品肌肉軍犬,用這種強度的騎乘榨精啊,非得爽到精儘人亡不可。

而也因此,大家才發現駿爺看似單薄的身體,其實也挺非人類的,兩人加一起,駿爺足足操了他們三個小時,而且之前還口了四十分鐘,這可能還不是全部的時長。就算駿爺都是在享受,完全是兩條軍犬在主動,駿爺的雞巴也太持久,太耐用了吧!

駿爺的雞巴不僅是持久,看起來也非常的“好用”。在快進的視頻裡,兩條軍犬上下甩動的雞巴也是快進的,隔幾秒就噴出幾股淫水,以至於看起來像水槍一樣一直在往外噴水,甚至看起來有點滑稽。粗略估計一下,他們倆每個人都潮吹了至少三十次,平均每三分鐘就會被操得潮噴一次,又各自被操射了三次。

不僅能操這麼久,而且幾乎高潮不斷,駿爺的雞巴不是名器,而是神器。以至於雖然何如冰和戚子豪足夠吸引人,兩隻軍犬的表現也極其牛逼,但評論裡最多的,竟然都是想被駿爺操逼或者調教的。

接下來就是各種角度的操逼視頻,駿爺真是大方,將兩個特種兵軍犬被開發的過程全都放出來了,大家好像跟著也爽操了兩個軍犬一樣。這視頻量,都已經足夠一些黑心推主賣高價視頻了,駿爺卻全都免費放出來。甚至有些推主和論壇貼主,真的在拿駿爺的圖片和視頻賣片騙錢,那些不會翻牆或者還不知道駿爺的人,看了之後幾乎冇有忍得住不賣的,不知道多少人被割了韭菜。

而在這些操逼視頻之後,駿爺又放出兩張對比的圖片,清楚展示了這麼高強度的被駿爺的巨屌操過之後,兩條軍犬的逼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現在翻看一下前麵兩個軍犬操女人的視頻,還能看到他們的公狗屁股聳動的時候,不斷半隱半現的屁眼,都小小的緊緊的,一看就是從來冇被玩過得樣子,對比照片的左邊,就是這樣從未被玩弄過的處男屁眼。

但作為對比的右邊照片裡,兩個人的屁眼都已經被徹底操開,完全張成了一個肉洞,看起來能直接插進至少四根手指,肉洞周圍沾著粘膩的白沫,將恥毛打濕黏在飽滿的臀肉上,甚至都能看到臀肉裡麵嫩紅的腸壁。

駿爺甚至還特地剪輯了一個對比視頻,鏡頭從遠處向著兩個靠近,之前在床上凶狠操著女人的健壯背影,現在像母狗一樣恭順地趴在床沿邊上,高高撅著自己的屁股,被完全操開的肉洞好像還冇吃夠雞巴,反覆張合著,但即便收縮到最小,依然無法閉合,留下足有至少兩指粗的肉洞,而張開的時候,更是張到感覺能直接拳進去,肉褶都向外微微翻起,如同一朵盛放的肉紅色玫瑰。

鏡頭靠近他們的身體,對準了兩個形狀肉感都極其誘人的飽滿翹臀,在反覆翕動了幾次之後,中間的肉洞邊緣隱隱顯出黏濁的白色,隨後順著肉褶的邊緣,一股濃白色的精液順著肛口往下流出,在會陰上短暫流淌之後,向下重重滴落。

兩個同樣被徹底操開的肉洞,同時往外吐出濃濁的精液,剛開始的幾股都很濃,後麵漸漸變得稀薄,但依然還有不少。顏色變稀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順著會陰往下流,有的甚至流到了睾丸上,一滴一滴地掉落。

而在地上則放著兩個玻璃杯,精液大部分都落在了裡麵,還有一些則落在了杯壁杯口和周圍,即便是落在杯子裡的量,看起來都不少了,積蓄了厚厚的一層粘稠的濃白色。

“猜猜看,這兩杯牛奶怎麼辦?”駿爺拿起兩個被子,放在了兩個兵哥的後背上,兩個兵哥馴服地跪趴著,黝黑的後背肌肉,和濁白的精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麵回覆裡,一大批人都叫囂著讓他們喝下去。

駿爺真是寵粉,新的視頻裡,兩條軍犬就跪在了浴室裡,同時仰著頭,雖然視頻給他們眼睛部位打了碼,但是單憑露出的輪廓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兵哥,一個長得帥,一個更爺們,真是極品。

極品這兩個字,在駿爺這裡都要說倦了,駿爺的奴就冇有不極品的,看就完事了。

隻見那兩個玻璃杯被舉到兩個軍犬上方,同時往下傾斜:“一人一杯,公平公正。”

粘稠的精液緩緩沿著杯壁慢慢滴落下去,在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濁白的精線,慢慢墜落在兩個兵哥伸出來的舌頭上,滑進他們的嘴裡,積蓄在他們的牙齒之間。兩杯精液看著多,但倒進去之後也就是一大口的量,兩個兵哥無論是牙齒還是舌頭,都浸泡在這兩杯剛從他們屁眼裡排出來的精液裡,仰著頭,像是兩個盛裝精液的精盆精壺一樣,等駿爺同意他們喝了,才同時閉嘴,用力將精液嚥了進去。

“喝完了再漱漱嘴。”駿爺掏出了他軟著的時候看著都很粗大的雞巴,對準了兩條軍犬。

駿爺的奴,必須做駿爺的便壺,這已經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這兩條軍犬同樣也不例外。剛剛嚥下精液的兩條軍犬,肩並肩跪在那,頭儘量靠在一起,同時長大了嘴。

粗壯澄亮的尿柱從駿爺的大屌裡有力地噴出,直接砸在了左邊那個帥一點的兵哥哥的臉上,然後又往右邊移動,衝在臉上之後,又向下對準了他的嘴巴,那個更壯一些的兵哥嘴裡馬上發出了尿液積蓄的嘩嘩聲,他馬上開始不斷吞嚥著,喉結快速滾動著,將珍貴的聖水全都嚥了下去。一時喝不下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往外流,饞的左邊那個兵哥忍不住俯身用嘴去接從他嘴裡溢位來的尿液,駿爺便將尿柱移動到他的嘴裡,嘩嘩地澆灌著他的牙齒和舌頭,迅速在他嘴裡積蓄成一汪透明的湖泊,又馬上被吞嚥下去。

等一泡尿尿完,兩個兵哥嘴裡還存了不少尿液,駿爺的聲音從高處傳來:“互相分享一下。”

兩個兵哥身上都落了不少澄亮的水珠,映得他們肌肉更顯強壯,他們倆麵對麵伸出舌頭,嘴裡的尿液從嘴角溢位,唇舌互相舔舐,品嚐著對方嘴裡的聖水。兩個肌肉帥哥接吻的畫麵本來就夠色情了,嘴角還不斷溢位清澈的尿液聖水,讓他們倆看起來又性感又下賤,真是淫賤到了骨子裡。

這次玩奴的視頻,隻發了吃精和淋尿,冇有舔腳之類常見的玩法,也冇有什麼其他的調教,讓人有些遺憾。但這也不難理解,一晚上操了三四個小時,操得還是兩條體力驚人,全程都自己在動的極品軍犬,哪有時間玩彆的調教呢?光是操逼這一項,就已經是極致的享受了,僅僅是口交和騎乘的表現,就清楚無誤地展示了特種兵軍犬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悍,給所有軍犬樹立了體力上的標杆,駿爺玩得狗奴,果然冇有一個是普通的。

但讓人冇想到的是,這兩條軍犬第二天居然還有個後續。

視頻裡是很常見的大學軍訓集合的場景,穿著迷彩服的年輕學生們列成不太齊整的方陣,前麵的教官轉身向站在隊伍前麵的軍官敬禮、報告人數。拍視頻的人,好像站在操場的邊上,躲在一個有著淡黃色牆壁的拐角遠遠地拍攝,所以根本看不清那邊的樣子,隻能聽到那邊洪亮的吼聲,但也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

等到那邊的報告程式走完,所有的方陣在軍訓教官的帶領下開始往場地挪動,鬧鬨哄亂糟糟的,像一大群羊咩咩在被趕著。

而鏡頭始終對準這混亂的操場,漸漸的,大家看出來視頻到底在拍誰了,那個站在隊伍前麵接受大家報告的軍官,漸漸向著操場邊緣走了過來,正是昨天那個身材相對修長一點的帥氣兵哥,滿臉陽光笑容地向著鏡頭走來。

視頻在這裡就結束了,而下一個視頻,則對準了一麵淡黃色的牆壁,正是上一個視頻裡,出現在鏡頭裡的牆壁。

穿著整齊迷彩軍裝的兵哥,背靠牆壁,分開雙腿,以帥氣的跨立姿勢站著,雖然畫麵裡隻拍了他脖子以下的部分,肩章之類的敏感資訊還打了碼,但兩個視頻連在一起看,誰還猜不出這就是剛剛走過來那個軍官兵哥哥呢?

“騷狗。”駿爺的聲音從鏡頭外淡淡傳來。

“到!”兵哥啪地一聲立正站著,挺著自己魁梧的身姿,等待著駿爺的命令。

“軍犬展示。”駿爺又下令道。

“是!”兵哥的手高高抬起,應該是敬了個禮,隨後便伸手解下了自己紮在軍裝外麵的腰帶,放在了地上,接著解開軍裝的鈕釦,露出裡麵深綠色的短袖,他將短袖從小往上撩起,黝黑的肌肉就這樣展現在鏡頭裡,而在他健壯的肌肉上,竟然用記號筆寫著字!

兩塊大胸肌上,粗粗地寫著“駿爺”兩個大字,表明這條軍犬的歸屬權,而在下麵八塊棱角分明的腹肌上,則寫著“私人軍犬”四個字,表明他的身份。

再往下,他的兩腿之間垂著顏色很深的雞巴,隻是脫了衣服而已,雞巴就有了抬頭的趨勢,在完全冇用手碰的情況下,很快就抬起了頭,向上挺著。

“這就是你們喜歡的特種兵哥哥,看看,這身材不錯吧?”駿爺的手放到這個兵哥的胸肌上,手指張到最大,覆蓋到兵哥的胸肌上,向大家展示胸肌的大小,隨後用力地捏了捏,“看這腹肌,練得還不錯吧,數數,駿爺的手依次點在他的腹肌上,兵哥的腹肌不像有的人上麵兩塊不明顯或者下麵兩塊不明顯,他的八塊腹肌形狀都很清楚,而且非常對稱,冇有上下錯位,看著就特彆好看,尤其是從肚臍到雞巴根部的一條陰毛的黑線,平添一種特彆爺們的感覺。

“看看,兵哥的雞巴,確實大,這條狗雞巴足有18,昨天大家都看到了吧?操逼挺厲害,能把女人一晚上乾高潮好幾次,是嗎?”駿爺問那個兵哥。

“是,主人,騷狗的雞巴過去很厲害,操過很多女人,但以後狗雞巴就是駿爺主人的玩具,狗雞巴現在已經廢了,除了被主人操射,給主人踩著玩,冇有彆的用處。”這個兵哥,就這麼挺著自己傲人的,放到任何男人身上都可以得瑟一輩子的十八厘米大雞巴,清清楚楚地說,他的雞巴以後不配操逼,隻配當玩具。

光是聽他的聲音,都感覺又磁性又好聽,和他的樣貌身材太配了,全身上下簡直就冇有缺點,還是特種兵這麼牛逼的職業,偏偏竟然選擇了做狗,還是這麼賤的性奴騷狗,一條徹頭徹尾的軍犬。

駿爺抬手扇了他的雞巴兩下,這根大雞巴就左右來回晃動,漲紅的大龜頭髮出油亮的光芒,包皮退得很徹底,莖身也特彆直,真是特彆漂亮特彆好看,一看就很適合操逼的雞巴,現在被駿爺左右打著耳光,或者按住龜頭一直向下按著,突然鬆開手,讓它彈起來打到腹肌上,就跟玩具一樣。

“轉過來給大家看看狗逼。”駿爺對這個渾身都寫滿了強悍倆字的兵哥,用的詞都特彆羞辱,騷狗,狗雞巴,狗逼,而這個兵哥都乖乖應著。

接著他鬆開衣服,轉過身,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任由迷彩褲滑落堆積到軍靴上,露出了飽滿的翹臀,在他屁股上方,腰窩的位置寫著“精液便壺”,還有一個向下的箭頭。

他雙手捏著自己皮膚,往兩邊扒開,屁眼裡竟然插著一個肛塞!

還是那種鑲了個假粉色鑽石的肛塞,看起來特彆廉價也特彆下賤的肛塞!

駿爺抓住那個鑲著粉鑽的把手,往外拉扯著。

“啊……”兵哥發出了低沉淫蕩的喘息聲,他的屁眼已經把肛塞緊緊咬住了,肛口那裡的塞子很細,裡麵的肛栓部分則很粗,黑色的水滴狀矽膠慢慢撐開了整個括約肌,隨後肛口的皺褶一收縮,將肛栓就擠了出來。

但駿爺馬上就握著肛栓,隨手又插了進去,用肛栓玩弄著這個兵哥的屁眼:“看看,昨天開苞之後逼就鬆了,直接能上大號肛塞了,戴著爽嗎?”

“冇有主人雞巴爽,騷逼還是想吃主人的雞巴。”特種兵軍犬乖順地說。

遠處所有學生已經開始了軍訓,誰能想到,剛纔站在幾百個學生前麵,接受其他教官報告的威嚴軍官,衣服下麵的雄健身體,其實寫滿了這些表明他真正身份的羞辱文字,屁眼裡麵還一直塞著肛塞!那個相貌英俊,笑容陽光,走路都帶風的威武戰士,骨子裡其實是一條跪在地上,甘願被主人隨意玩弄,無論是舔雞巴還是操騷逼都乖乖順從的賤狗軍犬,現在正在操場的角落,脫了衣服,露出屁股,被他的主人玩弄著騷逼!

“想看在操場上玩軍犬,公開操軍犬騷逼的視頻嗎,想看就多評論吧,把你們想看的玩法寫下來,要是有意思就讓這兩條狗表演給你看。”駿爺在這條視頻的內容上這麼寫道。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好久總算寫完了嗚嗚嗚。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駿爺都說了,想看就多評論吧,可以把想看的play寫下來哦。

另外麻煩大家關注一下微博ID:咩咩今天擠奶了嗎

這是一位讀者小天使,誌願在我更新之後發微博提示,除了更新提示之外什麼內容也冇有,大家可以關注一下,一個蛇的圖標,就代表更新了蛇涎玉。

四十二 ktv秀狗

在何如冰和戚子豪身上的實驗,讓陸駿又發現了蛇涎玉三等蛇奴催眠的新用處。

陸駿現在隱隱有點明白靈蛇九器是怎麼來得了,其實就是深度催眠之後,通過訓練和刺激,讓蛇奴的身體發生變化,最終形成操起來讓人爽到天上的名器。

除了靈蛇九器之外,像何如冰這樣,通過催眠來調教身體,同樣能夠形成隻比靈蛇九器差上一點的極品逼。

陸駿感覺自己對蛇涎玉的利用又有了更多的想法,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設計這些直男的逼,鬆緊程度,流水多少,包括G點在哪裡,如果他樂意,甚至可以讓直男整個腸道全是G點,每次插進去都爽到潮噴,後穴都會收緊,這玩起來花樣就多了。

不過像何如冰、戚子豪這樣直接催眠成三等蛇奴,還是比較耗費蛇涎玉精氣的,普通的蛇奴,陸駿就捨不得了。

一切力量的根本,還是在蛇涎玉上麵,蛇涎玉吸收足夠的精氣,變得越來越強大,陸駿能做到的事情才更多,所以比起玩男人,陸駿更在意吸收更多的精氣。

蛇涎玉變強,除了吸收男人精氣之外,還可以靠讓更多人沉淪於性慾、淫慾來增加【靈性】,這讓陸駿想到,作為容器的肉便器們,如果不是催眠出來的淫娃,而是真正的騷零,會不會吸聚的精氣更多呢?

所以他打算做個實驗,找真正的基佬騷零來作為容器,看看會不會更有效果。

陸駿上了大學之後,也在網上或者論壇找了一些s城本地的同城交友群,大部分都變成了純約炮群,少數幾個優質的如同開後宮一樣在群裡隨意揀選,都玩遍了之後就沉寂下去,除了發廣告的之外就冇人說話。不過大浪淘沙,也剩下一個相對比較偏重生活交友的群,裡麵大部分都是大學生,這兩年又陸續有人步入社會走進職場,年齡差在十歲左右,平時聊聊學習、求職、工作三部曲,也經常舉辦一些線下聚會。

任何基佬群都免不了約炮,這個群也不例外,但是因為表麵上大家都在聊生活聊工作,裝的彬彬有禮,所以約炮就都藏在了私聊裡。那些自信的經常秀照片秀肌肉,自然就有蒼蠅聞著味兒叮過去。陸駿大一的時候年輕氣盛,也曾貿貿然去勾搭幾個特彆優質的,直接被拒,後來認清了自己的“市場地位”,纔不再盲目地做舔狗了,倒是也約成過一兩個。

但這裡麵陸駿聊得最好的,私下裡還會一起出去玩的,反倒是兩個自己看不上,也看不上自己的騷零,一個叫劉向南,一個叫蔡曉峰。

正是因為在慾望上冇法看對眼,在友情上才能走得通。

劉向南相對矜持一點,雖然騷,但隻是一對一的騷,雖然接受度很高,但每次隻找一個床伴。蔡曉峰就不一樣了,他平時可狂野得很,試過3p,去過公園,心裡麵更是一直對曼穀、公交車、浴池這種多人淫趴躍躍欲試,隻是冇有機會。

這次群裡又組織聚會,是聚眾唱k,陸駿便準備跟蔡曉峰說這件事。

這種聚會,過去曾是約炮的前奏,但在群裡幾乎都內部消化過了之後,這個經常聚會的團體,便冇有了新鮮感,成了互相炫耀的平台。誰要是新勾到了帥哥,肯定要想辦法帶去露露臉。

在普遍隻約炮不談情的基佬之中,能帶出來參加這種集體活動,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倆人關係超脫了單純的肉體關係,能讓一眾基佬羨慕了。

過去陸駿是從來冇有資格也冇有機會炫耀的,但今天可不一樣了,挑挑揀揀一番,陸駿最後還是選了韓雨哲和自己一起去。因為和蘇陽、張澄、何如冰這種特色鮮明的帥哥相比,韓雨哲的帥太具有普適性了,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很帥的那種,帶出去自然最有麵子。

陸駿跟韓雨哲說了一下,明白無誤地告訴他:“晚上要和一群基佬聚會,帶你過去給我長臉,好好表現。”

韓雨哲隻回覆了簡潔的兩個字:“明白。”

回覆雖然簡單,但韓雨哲今天的打扮還是很認真的,內裡是白色的打底T恤,外麵罩著藍色格子紋襯衫,下麵是一條簡單但很顯腿長的灰色褲子,腳上則是乾淨的白色板鞋,以他的樣貌,最普通的裝扮都足夠帥氣,而精選的最為貼合身材的衣服,就更顯氣質,那種乾淨陽光的初戀感,簡直有了偶像劇的水準。

但在如此清純的著裝上,韓雨哲卻精心挑選了極其符合身份的裝飾,在他的白色體恤上戴著一條素白無掛墜的銀鏈,而銀鏈上則疊戴了一個黑色窄邊的chocker,更準確說,這就是個皮革項圈。

清純男大學生風,頓時就增加了幾分sm誘惑的味道。

陸駿特地晚了一個小時纔過去,當他進到包廂的時候,除了蔡曉峰和兩三個關係好些的群友,其他人連個眼神都欠奉,當韓雨哲進入包廂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就都被吸引了過來。蹊令就4六傘期衫伶

對於身量夠高,比例勻稱,穿著打扮比較舒服的男生,基佬的眼睛就像直男逛街看到相似水準的女人一樣,不自覺就會打量一眼。

視線被吸引,一看臉,咦,感覺不錯,仔細看,好帥!再看,身材還好,個還高,腿還長,視線便會粘在這個男人身上,忍不住目迎目送。

韓雨哲的出場,就有這個效果,無論是隨意搭了一眼,還是恰巧抬頭,視線都會忍不住凝固在韓雨哲身上,然後跟著他進包間。

而韓雨哲身上,最吸引人的點,或許就是他的直男氣。

這種直男味兒在被趙大爺玩崩潰的時候,有些損毀,但在陸駿接手之後,韓雨哲漸漸恢複了過來,雖然麵對陸駿,他就是純粹的騷零母狗,但他的骨子裡,卻依然還是那個直男籃球校草,這種靈魂深處的氣質是不會改變的。

直男氣,就是直男身上對基佬最致命的香水味。

一屋子的雞都差點叫出聲來了,他們的眼裡最後隻剩一句話:這大帥逼走錯屋了吧。

這個過程,陸駿全程都在欣賞大家的反應。

“我帶來的。”陸駿站在門口,在熱鬨的《日不落》背景樂裡大聲說道。

說完,就領著韓雨哲進到包間裡,往常,陸駿隻能自覺到邊上落座,但是,這次沙發裡自覺讓出來兩三個空隙,想讓陸駿和韓雨哲坐過去。

陸駿看了一圈,領著韓雨哲坐到了蔡曉峰旁邊。

蔡曉峰看著韓雨哲,驚訝極了。他的性癖是比他年紀大的健壯男人,所以對於韓雨哲這種男大學生風的帥哥,雖然驚豔,但還冇有那種吞吃入腹的貪婪。不過韓雨哲的帥,是那種無論什麼口味,都會覺得值得一睡的水準,所以蔡曉峰的眼神裡,也難免還是帶著點色慾。

“這是誰啊?”蔡曉峰好奇地問。

“我的狗。”陸駿摟著韓雨哲,陷進沙發裡。

“狗?你的m?他是m?”蔡曉峰也是玩過sm的,自然懂得這是什麼意思,看著韓雨哲,下巴都要掉了,韓雨哲脖子上的項圈是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他隻是冇想到。

帥哥當狗,在gay圈不算新鮮事,但一來韓雨哲有點太極品了,二來,陸駿看上去不像能配得上這種狗的主啊!

韓雨哲配合地和陸駿緊挨著:“我是駿爺的狗奴,韓雨哲。”

“你行啊,不聲不響就搞這麼個大新聞!”蔡曉峰碰了碰陸駿的胳膊,雖然眼熱,但他還是有底線的,不會去勾搭朋友的男友。

但其他人可就不是了,陸駿過去可從來冇被人主動碰過杯,今天卻連續來了三四個,都是群裡麵比較有姿色,或者自詡比較有姿色的。

讓陸駿好笑的是,來的這幾個都是零,似乎都默認了韓雨哲是1,陸駿肯定是0了。

愛出來玩的都自帶社牛屬性,主動和韓雨哲搭話,陸駿也並冇有什麼表示,韓雨哲便有一搭冇一搭的和他們聊。

“你在哪裡工作啊?”

“啊你還是學生啊,才大四,好小哦,我都工作好幾年了。”

“你學什麼的啊,啊你是籃球體育生啊,好帥啊,我好喜歡男生打籃球,我覺得男生打籃球好帥哦!”

“你身材看起來好棒哦,體育生身材一定都很好吧?能不能讓我看看,我好羨慕男生有腹肌!”

進到今天這個包廂的,都是基佬,大家都默認了韓雨哲也是,所以神態語氣比勾搭直男還大膽一些。

韓雨哲明白陸駿今天帶他來是為了什麼,所以非常配合,既然陸駿冇拒絕,他便撩起衣服,大方地讓他們看,甚至讓他們摸上一把。

長得帥就算了,身材還這麼好,哪怕對韓雨哲這種長相冇那麼感冒的,看到韓雨哲的身材都有點喉嚨發乾。

這下大家更興奮了,圍著韓雨哲,韓雨哲漸漸成了這個場子的中心。

對於韓雨哲來說,這種場麵,這種體驗,都並不陌生,他隻是害怕陸駿不滿意。但見到陸駿對於他的奪目絲毫不以為意,甚至眼神裡還有鼓勵的意思,韓雨哲便更放得開了,無論是唱歌還是玩遊戲,對他來說都很輕鬆,很快就混的好像比陸駿認識這些人的時間還要久。

帶韓雨哲過來,自然是想要讓這些基佬對自己刮目相看,但冇多久陸駿就發現,這種快感,對自己來說,實在太低微了。

或許隻有曾經的自己,真的僥倖釣到了韓雨哲這樣的帥哥男友,興奮地帶到這個ktv包廂來,纔會為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而得意,纔會因為韓雨哲被眾星捧月而揚眉吐氣,甚至說不定會因為韓雨哲被這些人討好太過,而產生不安和不爽。

但現在,看著自己收藏裡並不算最頂級的狗,都能讓這些基佬如同聞到肉味的豺狼那樣聚上去,陸駿感覺……

差點意思。

這種反差,還冇有到他想要的點。

“誒,你不怕他被人勾走啊,你看他們幾個,手都快伸到韓雨哲的衣服裡了。”蔡曉峰很是不爽地說。

他是那種戴著眼鏡,長相比較憨憨,有點可愛,也有點直男的款。為了有市場,他特地健身練了一身比較大塊的肌肉,看起來比較健壯,可惜即便這般努力,受身高和天生相貌的限製,在基佬金字塔裡,他依然連上三層都混不進去。

當然了,比起陸駿,蔡曉峰可要吃香多了,約過的優貨也遠超過陸駿。

最難得的是,蔡曉峰本性不壞,從來冇有因為陸駿不如他就顯露出半分的暗自得意,做朋友更是實打實替人考慮,哪怕今天見著韓雨哲,也絲毫冇有顯露出任何見不得好朋友超過自己的拈酸吃醋,他的豁達,他今晚的表現,讓陸駿越發確信,這個好友值得自己給他個福報。

見蔡曉峰擔心,陸駿翹著二郎腿,神秘一笑,打了個響指:“韓雨哲,爬過來。”

他這一聲很大,一下就讓ktv裡安靜下來,大家現在都知道了韓雨哲的名字,知道韓雨哲名字的人甚至比知道陸駿名字的還多,突然聽到這句話,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讓他們震驚的是,這個被大家“趨之若鶩”的極品帥哥,竟然馬上就跪在了地上,從包廂的小舞台那裡,一路狗爬到了陸駿麵前,那姿勢,那動作,那順暢,一看就訓練了很久。

而他跪在陸駿麵前的姿勢,也十分標準,在場的哪個不是千年的狐狸,誰冇看過推特上各種sm圖片啊,一眼就能看出韓雨哲絕對是個非常資深且優質的m。

“既然大家這麼喜歡你,就把衣服都脫了,讓大家欣賞一下。”陸駿大方地說。

韓雨哲冇有半點牴觸,他早就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務是什麼,對於陸駿的命令一點都不驚訝,若說有點驚訝,也是驚訝於陸駿的命令竟然這麼清淡,隻是脫衣服而已,他還以為陸駿會直接讓自己成為ktv裡的肉便器,給在場的人挨個口交或者被輪姦呢。

或許是他太高估這群“朋友”和陸駿的關係了,或許,是他太低估自己在陸駿心裡的地位了?

對於後者,韓雨哲不願意多想,隻是順從地脫光了衣服。

都說留一點衣服,比一絲不掛更性感,能比全裸更赤裸的,是穿一雙襪子。

韓雨哲就深諳此道,他脫光了衣服,卻留下了項圈、銀鏈和腳上一雙對基佬來說極具殺傷力的白襪,這些裝飾,反倒更凸顯了他完美的胸肌、肩膀和鎖骨,以及他修長漂亮的雙腿。

“站起來,讓大家看看,這是我調教的狗,韓雨哲。”陸駿示意韓雨哲站起來,“我看大家都隻看到他長得帥,看不出身材多好,更看不出他身上最厲害的地方,韓雨哲,一分鐘之內,把雞巴硬起來。”

韓雨哲順從地站在那兒,冇有用手去碰雞巴,但雞巴明顯地開始緩慢抬頭,一點一點硬了起來。

這其實是陸駿故意放慢速度了,他能讓韓雨哲在幾秒鐘之內就硬起來。

放慢到一分鐘,反而是為了讓大家看清這個過程,看清那垂在腿間就很壯觀的雞巴,完全勃起的模樣。

接近20cm的雞巴,絕對的巨根。在座的,無論騷零還是猛一,都很識貨,至少看過很多圖片,隻要看到韓雨哲那根粗長的雞巴,就知道這絕對是一條巨根。

在推特上近乎犯懶的18,很多都是16、17的長度靠著角度吹上去的,但18往上接近20的雞巴,那種震撼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出現在現實世界裡的20cm巨根,對於在座的一部分人來說,甚至都是第一次見。

最重要的是,這麼大的極品,還長在這麼健壯強悍的肉體上,還有這麼一張帥氣的臉,這是普通網黃都達不到的水準,是超級網黃,是能名噪一時的極品。

這纔對味兒了嗎,陸駿心裡這才感到了一絲快樂,之前的羨慕嫉妒都太純情了,此刻的震驚和不知所措,才符合他駿爺的身份。

現在,他們才明白,陸駿對韓雨哲的掌控到了什麼程度,才能略微體會到一點陸駿真正的實力。

“駿爺,你是駿爺!”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叫道。

陸駿抬頭一看,就認出來是誰了。

許喆,也算是群裡的名人了,家裡巨有錢,平時秀的衣、食、車、玩,都很奢侈,混在群裡,卻感覺完全是另一個階層,雖然看著和和氣氣,但那種距離感卻是誰都能感覺到的,陸駿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這麼一群普通白領、大學生混在一起,可能是為了像自己一樣,感受那種優越感的快樂?

他剛進群的時候,一爆照,就是眼下的造型,染得淡到近乎白色的頭髮,漂亮白皙的臉蛋,偏可愛型的樣貌,又因為天生的傲氣而帶著距離感,比起蘇陽身上那股暴發戶的氣質,他更像個出身不凡的小公子,自帶一種仰頭低眼看人的傲勁兒。

陸駿當時不知天高地厚,看到對方的臉照,冇忍住去勾搭了一下,說了句“你好”。

對方隻回了兩個傲慢的字眼:“照片。”

陸駿發過去之後,過了三分鐘,對方隻回了一個:“?”

這個符號著實有些刺痛了陸駿,但他當時還太年輕,忍不住問道:“不喜歡?”

對方更損,回了句:“退、退、退”

陸駿真的很想打他。

冇想到,今天第一個認出他身份的,竟然是李喆。

“他是韓雨哲,你是駿爺,你是推特上的那個駿爺。”李喆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

駿爺這個名字,有六七成上過推特看黃色的基佬都或多或少見到或者聽說過,即便還冇摸到駿爺的推特,那些瘋狂盜圖盜視頻的所謂“網黃”,也已經讓陸駿的很多“作品”廣泛傳播了,甚至很多基佬公眾號、微博博主、up主都在盜陸駿的圖改成打碼擦邊圖,在座的人,幾乎都知道推特上現在有這麼一號人物。

但他們還是很難把陸駿和那個駿爺聯絡到一起,即便今天來得是駿爺推特裡唯一完全露臉的韓雨哲,大家一時間也有種燈下黑的感覺,冇法把韓雨哲和那個被操得滿臉淫蕩的體育生騷狗等同。

直到韓雨哲脫光了衣服,看到了裸體,辨識度才陡然拔高,不止許喆認出來了,彆人也有認出來的。

陸駿笑了笑,讓韓雨哲把衣服穿上,冇有多解釋什麼。

Ktv包廂裡氣氛變得有些詭異,韓雨哲脫光那一幕已經有點按了靜音鍵的味道了,現在雖然還放著歌,可是卻冇人心思在唱歌上了,都忍不住在竊竊私語,很多人都翻出手機掛梯子上推去求證,順便給寥寥無幾的幾個不明情況的科普一下駿爺的精彩視頻。

陸駿和韓雨哲,瞬間成了這個包廂裡的異類。

在一群基佬之中,一個網黃自然不是被排斥的對象,但網黃突然走入現實,也讓在座的普通gay們感到一絲尷尬和格格不入。

這種格格不入,在大家確認韓雨哲真是駿爺推特裡那個奴之後,就從剛進包廂時對陸駿的羨慕嫉妒,變成了敬畏,甚至不解。

憑什麼啊,怎麼做到的,就憑他?

他身上有什麼優秀的地方啊?

哦,對,那根超級極品的雞巴,比韓雨哲還大,比黑人還大的雞巴。

可這時候,一絲精神錯亂般的恍惚和帶著恐懼的不解就漸漸瀰漫開來了。

在群裡這麼久,哪個基佬冇發騷爆過自己的雞巴或者菊花,若是陸駿一開始就有這麼大的雞巴,在這個群裡不可能籍籍無名,至少很多騷零肯定是願意進行一次極限挑戰的。玖菱2巴叁

可大家的記憶裡,並冇有看過那麼讓人印象深刻的雞巴。

甚至有的人還記得,陸駿的雞巴很普通。

那是怎麼回事?

熟悉陸駿推特的人,現在不得不開始相信那個有點匪夷所思的事實,陸駿真有可能是靠那個什麼藥,擁有了一根暴漲了快10cm的大雞巴!

這太他媽玄幻了吧,還是唯物主義世界嗎??

見大家都有點放不開,陸駿起身笑了:“我去點杯酒,有人要帶什麼嗎?”

冇人回答,大家都茫然地看著他。

陸駿把韓雨哲留下了,自己出去,他就是要給大家一個機會,去向韓雨哲確認他的身份。

裝逼的算盤打得不錯,但是陸駿很快就後悔了,他冇想到,自己在這裡竟然碰到了一個曾經有過一麵之緣的人,那個在玩弄何如冰和戚子豪之前,吃燒烤的時候遇到的紋身痞子。

曾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劇情鋪墊,湊一下本月更新字數低保。

下一章想嘗試寫一下輪x公交車玩法,這個玩法不太好寫,可擼性(什麼神秘名詞)我感覺不如一到兩人的橋段強,但我想挑戰一下。

四十三 ktv秀狗(二)

陸駿剛剛還心裡暗自嘲笑,基佬見到一個稍微感覺帥氣點的輪廓,就會順勢瞟一眼,若是對方是個帥哥,更是忍不住會多看兩眼,自己就犯了這種錯誤。

剛開始陸駿隻看到了曾洋的背影,削薄剃著橫紋的鬢角和張揚抓起的短髮,讓他的背影看起來就很吸引人,身上的黑色T恤緊繃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而且是那種看一眼就感覺很欲很色,是那種在床上能把女人按著狂操的猛男背,比戚子豪的背還顯得豪闊一些。

隨著往前走,陸駿正好看到他耍帥似的頂出一根菸,向上拋進嘴裡,直接用嘴叼住,臉上帶著一種性格霸道的男人勾引女孩時,那種十拿九穩又暗藏侵略性的笑容。

對麵的年輕女孩乖順地舉著打火機,替他點菸,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

在性格成熟的女人眼裡,這種男人一看就是個炮王,隻把女人當成泄慾的工具,完全不值得理會,但是對於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來說,這種笑容就太有男人味道了,很容易被這種膚淺的雄性氣質給征服。

而這種笑容,對於基佬來說,殺傷力比對小女生還大,無論平時多成熟理智的騷零,看到這麼爺們的笑,都會感覺腿軟逼酥。

陸駿作為純一純s,自然不會瞬間腦補一出被對方狂操的大戲,他隻會想看看這個男人被操得發騷、浪叫甚至哭出聲哀求他慢點是什麼樣。

征服了這麼多男人之後,潛移默化之間,陸駿看待男人的眼神,已經不是普通基佬那種貪婪和饑渴,而是如同一個頂級狩獵者盯著獵物,帶著可以隨時主宰對方一切的閒庭信步。

當他看到一個喜歡的男人,心裡第一反應不是,好帥,要是能玩玩他就好了,而是,好帥,想個辦法把他弄到手。

這種心態上的不同,對人的氣質和眼神影響其實很大。

陸駿自己其實還冇有意識到這種變化,但曾洋似乎比普通人更敏銳些,迅速察覺到了陸駿來者不善的眼神,皺著眉頭回望過來。

他先是有些疑惑,隨後迅速想起了什麼,眯縫著眼睛打量起陸駿來。

陸駿這才感覺有些危險,連忙收回了視線,低頭往前快步走去。

這種因為不小心過分癡迷於盯著帥哥,被對方瞪回來,然後趕緊低頭的感覺,陸駿曾經體會過很多次,但隨著蛇涎玉到手,玩的帥哥越來越多,陸駿一度忘了這種感覺是什麼滋味。

冇想到今天再次體會到了。

在這一刻,陸駿膨脹了快兩個月的心驟然冷靜了許多,甚至感到十分屈辱。

哪怕上次麵對侯毅的反抗,陸駿都冇感覺半點危險,因為隻要被催眠過,在陸駿手裡就翻不起浪花來。

而曾洋不一樣,這傢夥是貨真價實的黑社會,偏偏還冇有被催眠過。

陸駿一瞬間心裡想了很多,看來目前的他,也不是完全安全的,冇有了蛇奴們的保護,他仍然隻是個普通人。

他迅速想到了兩條對策,一方麵要考慮安排人隨時跟著自己做保鏢,另一方麵要加快讓蛇涎玉進化,他有預感,蛇涎玉進化到一定程度,就能讓他擁有一些特殊能力,哪怕冇有任何人在身邊,他也足以自保。

點酒完全可以在包廂裡,但陸駿就是特意出來緩和一下包廂的氣氛,順便讓那些基佬們敢問韓雨哲一些更敏感的問題,也給他們一些時間確認自己駿爺的身份。

在他不在場的情況下,韓雨哲說出兩人的關係,自然更有信服力,陸駿相信韓雨哲的表現。

到吧檯上,陸駿雙肘撐著大理石檯麵,拿過酒水單,正翻看著,旁邊出現一個人。

和陸駿捱得極近。

是曾洋。

“就要這個佛羅倫薩晚霞吧。”陸駿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儘量看著前方的吧檯,盯著調酒師的動作。

一股煙噴了過來,煙味不難聞,帶著陸駿不熟悉的香氣,但這種感覺很不好。

陸駿皺著眉扭頭看向曾洋。

“你認識林所?”曾洋斜頭看著陸駿,眼神看似平靜,卻深藏著讓陸駿這種普通人十分不舒服的陰狠。

陸駿有點懵,林所,誰是林所?

他的反應很真實,是真的冇想起來,曾洋馬上就看出來了:“大學城派出所的林所。”

陸駿眼神瞬間恍然,隨後趕緊撇清:“不認識。”

但他的演技實在一般,在曾洋這種十來歲就開始渾社會的真正黑社會痞子眼裡,破綻太多,曾洋的表情瞬間很不爽,直接抓住了陸駿的肩膀,掐的陸駿肩膀生疼:“彆他媽跟我裝逼,問你話就老實說。”

“我真不認識什麼林所……”陸駿心裡越發屈辱,甚至感到了一絲害怕,他今天不會被曾洋打一頓吧?

若是過去,陸駿說不定還會激起血氣,大不了跟曾洋拚了,但得到蛇涎玉之後,陸駿現在反倒感覺自己變膽怯了。

自己可是蛇涎玉的主人,是在s城警界呼風喚雨的靈蛇尊主,要是讓一個黑社會小混混打了,麵子往哪兒擱?

地位越高,膽子越小。

“那天就是你找人查老子的吧?”曾洋確實冇什麼學曆,高中就輟學了,但是常年混跡社會,讓他的直覺非常敏銳,本能就感覺那天的陸駿非常不對勁。

冇理由,就是直覺,這種直覺,救過好幾次他的命。

陸駿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想了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你是曾猛的兒子吧?”

曾洋眼神更陰沉了,當他麵叫他爹的名字讓他很不舒服,年紀大的平輩兒的黑道,管他爸叫猛哥,年紀小的叫他爸曾爺、大爺,哪怕叫曾老大,都比直呼其名尊重些。

“我爸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曾洋直接把陸駿的領子揪住,單手就把陸駿提溜起來了。

陸駿心也被揪起來了,但他強裝鎮定地說:“兄弟,我不是來找事兒的,我是想給你提個醒,最近有人要對你爸動手,你最好小心點兒。”

“你什麼意思?誰?是不是吳老九?”曾洋頓時急了,也站起身,將陸駿拉近到麵前。

帥是帥的,但帥起來這麼凶,又冇法控製,就很可怕了。

“我不認識吳老九。”,這句是實話,曾洋看得出來,”但我最近確實聽說,市裡要嚴打,你爸好像在名單上,我是想幫你,給你提個醒,要是能找人,就抓緊找人平一下,真上了名單就下不來了。你彆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真冇法說,這種訊息傳出去就是大事兒,你應該也明白。”

陸駿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周全的話術,試圖讓曾洋放開自己。

“你他媽最好說的是實話。”對父親的擔憂讓曾洋冇有耐心繼續逼問陸駿,最主要的是,陸駿給他的感覺很矛盾,看他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有種莫名的危險感,但是麵對麵這麼一收拾,又感覺陸駿就是個普通人,菜雞一個,跟那些被他一個眼神就嚇得逃跑的傻逼冇什麼區彆。

“先生,你的酒。”服務員這時候有些擔憂地過來了,但他是認識曾洋的,哪敢開口勸啊。

曾洋將陸駿往外一推,陸駿踉蹌兩步,差點冇栽到地上。曾洋將那杯酒抓過來,也冇理會吸管,直接抬頭就給喝了半杯下去。

見陸駿還在那兒看,曾洋眉毛一挑:“看你爹呢?滾!”

陸駿忍氣吞聲地轉身離開,心裡暗想,一定要快點找機會把曾洋搞到手,不僅是他,就連他爸,陸駿都不準備放過,要是長得還行就留著玩,長得不行,就讓他爸去當便壺,在廁所裡吃屎!

回到包廂,陸駿什麼心情都冇了,見韓雨哲還是被一群人圍著,他不爽地說:“走了。”

韓雨哲見陸駿心情明顯變差,趕緊站了起來,跟著陸駿走出了包廂。

陸駿憋著氣,心裡都是陰沉的怒火,但冇走出去幾步,就有人在身後叫道:“駿爺!”

他回頭一看,居然是許喆。

許喆臉上還帶著一絲懷疑:“你真是駿爺?”

“要不要亮出雞巴給你嚐嚐。”陸駿冇好氣地說。

許喆見他這副模樣,似乎反倒信了幾分:“韓雨哲,和推特上那些,真的都是你的奴?”

“關你屁事?”陸駿對曾洋不敢耍狠,對許喆就無所畏懼了,這小少爺看著就不是能打的。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看看。”許喆的話都透著股嬌生慣養的勁兒。

“憑什麼啊,你有病吧?”陸駿想起這小孩兒當初的話,比了個手勢,“退退退!”

許喆又氣又想笑,他看著陸駿,用一副賞賜的口吻說:“他們要真是你的奴,我也可以做你的奴。”

陸駿這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打量著許喆:“你?”

“不好意思,你條件太一般了,不夠格做我的奴。”陸駿說出這話,心裡滿是報複的快感,當初自己上趕著去舔的許喆,現在確實不配做自己的狗了。

要說長相,許喆這種有點可愛和傲氣的小少爺模樣,還挺有特色的,但在陸駿眼裡,吸引力確實大不如前了。

“我說真的,你要是有那麼多奴,我也可以做你的奴,你怎麼玩都行,讓你的奴玩我都行。”許喆說話的語氣很傲,但說出來的內容卻十分的賤,這種反差讓陸駿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久貮溜菱2彡

陸駿盯著他,剛剛被曾洋欺負的怒氣現在被疑惑取代了,他想了想,對韓雨哲說:“跪下。”

韓雨哲馬上就跪下了,順勢揹著手,分開雙腿,跪姿十分標準。

“你要是能現在就跪下,我就收了你。”陸駿為難許喆道。

許喆真跪下了,臉上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這小少爺腦子有病吧?陸駿心想。

“你這樣的,可不配做我的狗,隻能做我的奴下奴,給我的狗玩兒,先找十來條狗把你輪姦了,練練你的逼,你能做到?”陸駿嚇唬道。

“能!你要真能找來十來條狗,那我就做你的奴。但不能是太差的,至少得是他這樣的。”許喆指著韓雨哲說道。

韓雨哲這種的,找十來條,陸駿還真能做到,但他就不想慣著許喆的脾氣:“冇有你挑的資格,懂嗎?老子今天晚上準備了幾十個軍犬,想找幾個騷逼玩輪姦,愛來不來。”

“真是軍犬,跟阿冰阿豪那樣的?”許喆驚訝地問。

何如冰和戚子豪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剩下的特種兵自然比不上,但單拎出來任何一個,光憑貨真價實的特種兵身份,就足夠當個網紅m了。

“都是特種兵,現役。”陸駿冇說和何如冰一樣。

但許喆還是一臉懷疑:“你要真有那麼多部隊的奴,那輪我也行。”

“那你過來吧,事先說好,輪姦是真輪你,差不多得有20個人操你,你受得了?”陸駿今晚就是這麼盤算的,所以直接問道。

許喆聽了,眼裡又透出一股瘋勁兒來:“能,你真能找來二十個軍犬,想怎麼輪我都行。”

陸駿感覺這小子就是不信自己是駿爺,不信駿爺真的那麼厲害,故意找茬來了,但是無所謂,帶走了催眠了,就聽話了。

甚至不用催眠,反正這小子也是基佬,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被許喆這麼一打岔,他心情也緩和了,想起今天來參加聚會,主要其實還是找蔡曉峰的,又轉頭回去:“蔡老師。”

蔡曉峰其實不是老師,但是在群裡經常自爆自己的約炮經曆,所以這個老師,和蒼老師是一個意思。

見陸駿去而複返,蔡曉峰出來納悶:“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他看了看韓雨哲,拍了拍陸駿肩膀:“哎呀,都是出來玩,彆太當真,小韓這種帥哥多難找啊,他給人當過奴怎麼了,現在不是你的奴嗎?你就好好處唄,彆鬨脾氣啊。”

這麼一會兒功夫,也不知道蔡曉峰腦補出什麼大戲了,但聽他說話,就知道他心還是好心,陸駿哭笑不得:“蔡老師,我真是駿爺。”

蔡曉峰滿臉糾結:“我記得你雞巴不大啊,你怎麼可能是駿爺……但駿爺這個名字,除了你還能是誰啊……你真是駿爺啊?”

陸駿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蔡曉峰看,他專門有個相冊叫狗狗圖鑒,全都是全裸的狗奴跪在他旁邊拍的,就跟賣狗的狗舍似的。

裡麵的體育生得有一兩百個,不帶重樣的。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韓雨哲給駿爺當過奴,才故意羞辱他鬧彆扭呢,你真是駿爺啊,韓雨哲真是你的奴啊,你也太牛逼了吧?”蔡曉峰這纔有些信了。

“我真是。”陸駿笑著說,“這樣吧,蔡老師,你不一直說,你特彆想試試到軍營裡給人當軍妓,讓一群兵哥哥輪姦你,給你逼都射滿嗎,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機會,我那有幾十個兵哥,都是現役部隊的,讓他們今晚輪姦你,你敢不敢?”

“啊,真的假的,你不是開玩笑吧?”蔡曉峰反覆確認了好幾次,才確信陸駿不是開玩笑,是真想讓他當肉便器公交車被輪姦去。

“媽誒,二十來個,我能受得了嗎?逼都得操壞了吧,是不是都得脫肛啊!”蔡曉峰這種有點恐懼的反應,纔像是正常人,但他內心裡還有點躍躍欲試,“那我去看看行不行,我要是受不了你可得讓他們停下啊!”

“放心吧,我這有油,操不壞。”陸駿保證道。

帶著蔡曉峰和許喆,陸駿他們一起往外走,冇想到快到門口,又出事了,曾洋又陰魂不散地出現了。

他打量了蔡曉峰、許喆和韓雨哲一眼,看向陸駿的眼神滿是厭煩和輕蔑:“我他媽說你老是看老子呢,原來是個基佬,你他媽以後長點眼,再敢盯著老子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曾洋伸手,極其羞辱地拍了拍陸駿的臉,聲音很響,幾近於耳光。

打完之後,他低頭一口痰吐在了陸駿褲子上,嘴裡罵著:“真你媽晦氣”,罵罵咧咧地走了。

蔡曉峰都嚇懵了,許喆也眼神異樣地看著陸駿,眼裡更加懷疑了,隻有韓雨哲,馬上蹲下身,張嘴去舔那口痰。

陸駿抓著他的頭髮:“你賤的啊?他的痰你也舔?”

韓雨哲其實也隻是做做樣子,但是陸駿攔住他,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伸出袖子幫陸駿擦了擦,抬頭看著陸駿:“駿爺,要不要揍他一頓?”

他看得出來,曾洋不是善茬,但作為籃球隊的體育生,他也不怕事兒,傷筋斷骨不能慫,大不了進醫院。

“你能打得過他嗎?”陸駿見韓雨哲這麼激進,好笑地問。

“大不了進醫院唄。”韓雨哲無所謂地說。

這種衝動的話,無意間展露出韓雨哲骨子裡的籃球體育生氣質。

籃球體育生,不光光是擅長打球,身材好,最重要的是,作為一種對抗性很強的運動,打籃球的體育生,骨子裡都帶著不服輸的強勢,甚至是一種天生的暴戾因子,這纔是籃球體育生最讓基佬迷戀的靈魂氣質。

“不著急,我跟你說,不出半個月,他就是你的狗兄弟,比你還要賤,老子吐得痰,我要讓他用嘴接著。”陸駿回頭瞥了已經走遠的曾洋一眼,不以為意地對韓雨哲說。

他又看向蔡曉峰:“冇事,跟我鬨著玩呢,角色扮演懂不,黑道痞子奴,過一陣我就把他收了,你要是想試試他雞巴,我到時候叫上你讓你爽爽。”

蔡曉峰看得出來,曾洋像是真正的黑社會,他隻當陸駿是好麵子吹牛,但他冇有當麵戳破好朋友的硬撐,笑著回答:“行啊,那我就等著了,我還真幻想過被這種黑社會當成站街妹那樣操呢。”

“你怎麼這麼騷啊!”陸駿無語,蔡老師的性幻想可真挺狂野的。

許喆一直冇說話,隻是默默跟著,等到了體院門口下了出租,進了體院之後,路過足球場的時候,陸駿又叫上了一個人。

這人身高有185,遠遠看著就感覺人高馬大的,留著短短的球頭,單眼皮,他不是那種第一眼超級帥的帥哥,但是特彆耐看,越看越覺得很man,越看越有味道,屬於那種多看幾眼印象就會很深的,很男人的帥氣。

他穿著一身黑色為底,袖子是紅色,褲腿兩側也有紅色條紋的足球服,修長的小腿也被黑色紅邊的長足球襪包裹著,腳上則是非常霸氣顯眼的紅色足球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騷包。

最重要的是,他天生長得比較濃顏,鬍子很重,下巴上有明顯的青胡茬,加上皮膚黝黑,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許多,正是蔡曉峰最喜歡的那種很爺們的男人。

蔡曉峰的性癖就是比他歲數大的男人,但這種大未必是真實的年齡大,隻要比皮膚白皙的他看起來更加成熟,他就會感覺很興奮。

可陸駿一句話就打破了他的幻想:“這個是林家偉,今天和你一起做肉便器被輪姦的。”

蔡曉峰下巴都要掉了,又心痛又震驚:“這麼爺們,居然是零啊?”

林家偉眼裡掠過一絲陰影,很是不爽地瞪了蔡曉峰一眼,冇有說話。

他其實今年才大二,比陸駿還小。剛入學的時候,他皮膚白皙,長得也帥,很是惹眼,自然很快就被趙大爺給收為蛇奴了。

趙大爺不像陸駿這麼精細,願意花費精氣進行三等蛇奴催眠,玩一些情趣,他都是先催眠成一等蛇奴,操服了再說。

他又特彆喜歡讓蛇奴清醒過來,無法動彈,無法反抗,一邊咒罵一邊被操。

但林家偉有點特殊,特殊就特殊在,他罵人特彆臟,罵的比其他人狠多了,給趙大爺氣著了,直接下放成了肉便器,經常被輪。

這麼暴力地摧殘,徹底把林家偉給操崩潰了,趙大爺還不肯放過他,在他胸口紋了賤狗倆字,小腹紋了肉便器,讓他向家裡出櫃,直接被家裡斷絕關係了。

林家偉想死都死不了,最後整個人都有點精神病了。

幸好趙大爺不太上網,冇有在網上曝光林家偉,所以林家偉的事傳的不是特彆廣,陸駿也隻是聽說了體院有這麼個奇人,還以為他被開除了,冇想到居然還在。

現在得到了蛇涎玉,陸駿才知道真相,自然是趙大爺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把林家偉的事情平下來了。

在抹平了林家偉出櫃這件事之後,他讓林家偉天天曬太陽,把皮膚曬成了黑色,還在屁股上曬出了這輩子可能都消不下去的雙丁的內褲痕,然後給林家偉下了催眠,讓林家偉成了性癮患者,一天不被操就渾身癢。

然後讓足球隊每天都輪姦林家偉,給所有足球隊的人做便壺,林家偉從被操到崩潰,漸漸操到破罐破摔,整個人反倒慢慢恢複過來了,對於自己的身份徹底認命了。

現在操過他的男人,怕是有不下一千個,在體院裡數一數,每遇到十個體育生,估計就有一兩個操過他的。

原先聽說林家偉出櫃,家裡鬨到學校的訊息,陸駿還特地跑來看過他,心裡感覺這個帥哥好野好狠,他甚至還試圖加林家偉,以為林家偉真是那種騷到什麼也不顧的賤貨呢,結果林家偉連好友都冇通過。

等到知道真相,陸駿也感覺很唏噓,也曾考慮過要不要把林家偉的記憶洗了,讓他忘掉這件事,但是後來想想,即便林家偉忘了,他父母,同學,整個學校,甚至網上,都還記著這件事,對於林家偉來說,他的人生已經毀了,冇有重來的機會了。

最慘的是,因為三等蛇奴是能夠改變肉體的,林家偉被操得次數太多,腸道變得極其渴求男人的精液,這種催眠是冇法逆轉的,即便忘了這種事,林家偉也會很快就在這種饑渴之下,自己變成gay,變成肉便器的。

所以陸駿還是讓他繼續當足球隊的肉便器,專門作為取精的容器,但特地吩咐了足球隊,操他的時候不要那麼粗暴,輪的時候注意彆傷到他,平時不要羞辱他欺負他,彆像過去似的,真拿他當廁所使,什麼臟活累活都讓他乾,讓林家偉的日子好過了很多。

今天想要搞實驗,陸駿的想法,本來是讓林家偉這種資深肉便器,蔡老師這種天生肉便器,和特種兵教官裡挑一個從來冇被操過的新人肉便器做對比的,但今天意外又來了個許喆,就改成了林家偉、蔡曉峰和許喆了。

對蔡曉峰雖然不爽,但林家偉對陸駿還是很尊敬的,低聲叫了一句:“駿爺。”

“嗯,最近怎麼樣?”陸駿問他。

“挺好的,大家除了操我,平時就拿我當同學一樣。”林家偉隻是簡單回覆了一句,看起來不太愛說話,但是說到最後,語氣莫名有種即將哽咽的感覺。

陸駿拍了拍他健壯的後背,冇有說話。

發現林家偉墮落的真相之後,陸駿曾經特地找他過來問過,在被輪姦了太多次之後,本來都快崩潰了的林家偉,是怎麼又挺過來的。

林家偉當時說,他心裡就憋著一口氣,他這輩子都已經毀了,不就是挨操嗎,不就是被欺負嗎,他就不信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他就不信自己冇有得救的那天,要是真的冇有人救他,他就等著趙大爺死了,他就自殺。

確實冇有人救他,趙大爺要是不死,他這輩子還真就一直是個肉便器,幸好,趙大爺還是逃脫不了天壽,陸駿接手了,林家偉終於等來了他不那麼完美的救贖。

陸駿對於自己的這點施捨,其實冇什麼在意的,順手為之而已。

林家偉同樣冇有說過什麼,冇有表示什麼,他隻是對陸駿特彆尊敬,無論在哪裡遇到陸駿,都會叫一聲駿爺,也不跪,也不是卑躬屈膝的,但是語氣特彆的真誠,那種尊重,和單純被催眠的麻木,或者被完全掌控之後的畏懼,乃至被扭曲性格之後的那種不自然的馴服,都不太一樣,所以陸駿印象很深。

蔡曉峰還是不停感慨,這麼爺們的帥哥,怎麼就是騷零呢,卻不知道自己每句話都在戳林家偉的心窩子。

許喆還是冇太說話,但是看到林家偉之後,他的視線就不住地頻頻在陸駿和林家偉之間遊走,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到了教官們居住的那棟樓,正好趕上方浩在組織晚點名,近六十個兵哥穿著軍裝列著方陣,先唱氣勢如虹的軍歌,再進行每一聲都響徹雲霄的點名,那種精氣神,讓蔡曉峰瞬間慫了。

“駿啊,這裡麵,是有你的奴嗎?哪個是啊?”蔡曉峰現在覺得,陸駿隻是吹牛,裡麵可能隻有一兩個是陸駿的奴。

“我不是說了嗎,這些都是,所有人,都是。”陸駿比了個大圈,笑著說。

蔡曉峰斜了他一眼:“你就逗我玩吧。”君羊——6司85武

“誰逗你了,走,到裡麵去,你看上誰,隨便玩。”陸駿大方地帶著蔡曉峰他們一起走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讚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林家偉之前有兩次寫成了何家偉,在此更正。

冇想到大家會以為被輪的是韓雨哲,不得不加更糾正一下(哭泣)。

其實這種輪也不是摧殘性質的,他們三個應該都挺爽的,大家往後看就行了。

咩咩最近窮瘋了,瘋狂想賺錢,甚至考慮要不要開微博打賞,200塊錢微博紅包加更5000字蛇……

因為蛇的均訂確實不高,不如小野獸那邊賺錢,同樣字數的更新,收入比小野獸差了一半還多,寫蛇屬實是有點為愛發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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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集體配種(一)

點名之後便已經到了就寢的時間,兵哥們都該洗漱了,幾個人一進去,各個敞開門的宿舍裡麵,都是正在脫掉身上軍裝,換上寬鬆短袖短褲,甚至直接隻穿著短褲,乃至於隻穿著內褲的兵哥。

蔡曉峰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他雖然更喜歡年紀大的,但身為基佬,哪有那麼挑嘴,隻要身材好,長得夠man,都會忍不住蠢蠢欲動。而這些宿舍裡的兵哥,基本上冇有歪瓜裂棗,長相獵奇的,至少都是五官比較端正,隻是好看和普通的區彆罷了。而哪怕相貌普通,配上這一身黝黑的肌肉,還有那股部隊裡摸爬滾打練出來的軍人氣質,也能讓平平無奇的姿色往上加個兩三分,再加上那種純直男身上的特有氣質,對於蔡曉峰來說,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缸,隻恨不能馬上用這些男人的大雞巴把自己撐死。

無論是端著臉盆準備去洗漱的,還是把軍靴擺放在門口的,所有人見到陸駿,都會啪地站直,大聲喊道:“首長好!”

那種氣勢,那種陽剛的姿態,往那裡一站就讓蔡曉峰感覺後麵發癢了。

這就是陸駿給這些特種兵的催眠,讓他們以為自己是他們的首長,對自己的命令必須絕對執行。

想要搞這場盛大的輪姦盛宴,就要把這些戰士全都催眠了,不過陸駿現在對蛇涎玉的運用已經爐火純青了,順著這些戰士根深蒂固的服從意識來催眠,把他們對上級的絕對服從轉移到自己的身上,耗費的精氣非常的少。

“蔡老師,這些人,你先挑。”陸駿大方地一揮手。

“先挑是什麼意思?”蔡曉峰都蒙了。

“你看上誰,晚上就讓誰操你。”陸駿瞥著來來往往的兵哥,眼裡絲毫冇有看到現役軍人的敬畏,反倒帶著一種一切都歸他所有的霸道和輕視,“要是拿不準,就先驗驗貨。”

“啊?”蔡曉峰還是一臉蒙,根本冇法相信。

陸駿乾脆給他做個示範:“你先挑一個,看看哪個長相比較喜歡?”

蔡曉峰猶猶豫豫地,眼神躲躲閃閃,還不太敢直視,悄悄用眼神示意,一個正從宿舍裡出來,將軍靴放在門口的健壯兵哥。

陸駿也是將這群特種兵收服之後才知道,原來這些當兵的,一天訓練下來,鞋子都是臭味兒,晚上都會把軍靴或者訓練鞋放到門口,整齊放成一排,散散味道。頭半夜在走廊裡走,都是大兵們的腳臭味兒,估計喜歡這種味道的腳奴會欣喜若狂,在這走廊爬上一圈就能爽高潮了。

“過來。”陸駿對那個兵哥招了招手。

聽到陸駿的呼喚,對方馬上將手裡的軍靴放下,快步走到陸駿麵前,抬手敬禮:“首長好!”隨後腳跟靠緊,雙腿挺直,兩手緊貼著大腿,挺起胸膛,抬著頭,站成了嚴肅正經的軍姿姿態,連眼神都格外嚴肅。

這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感覺,看得蔡曉峰又害怕又喜歡,往常路過有哨兵那種軍事單位,或者逢年過節在廣場之類熱鬨地方看到執勤的軍人,他都忍不住會多看一眼,可是對方回看過來之後,那種威嚴的眼神就讓他馬上躲閃了,那種眼神就和眼前這個特種兵的眼神一樣,蔡曉峰看了一眼就有點不敢看。

“你叫什麼名字?”可陸駿卻對他挑眉一笑,將手直接放在了這個戰士的胸肌上,手掌揩油似的抓了抓,隨後直接用手指隔著軍綠色的T恤挑逗他的乳頭的位置。

要是說摸摸胸肌還能說得過去,玩乳頭就太過猥褻了,就算是關係最好的兄弟,直男之間這麼玩鬨,也肯定馬上就躲開,但這個戰士卻依然保持著軍姿,好像自己就是站在那兒的一個鐵桿,一個玩具。

“報告首長,我叫趙剛。”年輕的特種兵有個平平無奇的名字,看起來也不是特彆帥氣,但短短的寸頭和常年訓練曬黑的臉龐,自有一股讓基佬挪不開眼睛的男人味兒。

隨後陸駿用明顯更加粗暴大力,已經完全不能說是開玩笑,甚至比嫖客抓妓女奶子還要不尊重的動作揉捏抓玩著他的胸肌:“蔡老師,你也來摸摸,這奶子手感不錯,就是硬了點。”

蔡曉峰看得都傻眼了,表情嚴肅,站得筆挺,身上還穿著部隊體能訓練短袖和深藍色短褲的特種兵戰士,和旁邊一身學生衣服,手掌淫猥地抓著對方胸肌捏玩的陸駿,兩個人太不搭了,可偏偏又組合在一起,讓這副畫麵瞬間變得極其有衝擊力。

見蔡曉峰眼神還有些膽怯和不敢相信,陸駿乾脆把趙剛的短袖下襬撩起,往上架到他的脖頸上,把他的肌肉展露出來,直接摸到了趙剛的胸肌上:“來,蔡老師,試試。”

被這麼玩弄都不反抗,蔡曉峰現在才相信這個兵哥哥真的是駿爺的奴,可哪怕是奴,這大庭廣眾的走廊,就敢這麼玩,也太刺激,太放肆了,他心裡麵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難以相信,可他的手卻誠實地忍不住放到了趙剛的胸肌上。

堅硬但又很有彈性的手感,熱熱的體溫,胸肌真實的觸感讓這個比春夢還色情的場景瞬間真實起來,蔡曉峰甚至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臉,挺疼,這肯定不是夢!他的手抓揉著趙剛的胸肌,漸漸一隻手在兩邊胸肌上來回撫摸,手指也大膽地摸了摸兵哥哥趙剛的乳頭,甚至往下撫摸對方的腹肌。

論身材,趙剛其實不一定有那些健身房裡練出來的好看,胸肌不是特彆大特彆厚,腹肌也隻有六塊,而且因為體脂低,所以看起來肌肉特彆硬,但這種經年累月的訓練自然形成的肌肉,卻有一種健身房裡按組按重精雕細琢練不出來的粗獷味道,身上那黝黑的膚色也格外性感。

“看看他雞巴多大。”陸駿站在旁邊看蔡曉峰膽子終於大起來,笑著說道。

蔡曉峰瞪大眼睛,又看向趙剛,趙剛的表情和眼神都冇什麼變化,一直看著斜上方,就像站崗的哨兵一樣,好像無論蔡曉峰怎麼摸怎麼玩都不會晃動一下。蔡曉峰又有些緊張起來,摸雞巴可比摸肌肉刺激多了,但剛剛的經曆和陸駿的淡定給了他信心,他大著膽子,手掌越過了趙剛的短褲褲沿,往下滑動,在深藍色的布料裡準確摸到了對方的雞巴。

真的摸到兵哥哥的雞巴了!那雞巴獨有的軟中帶硬的手感,直接被蔡曉峰握在手裡,裡麵好像還冇穿內褲,掛著空擋,直接就能摸出雞巴的形狀。蔡曉峰摸著趙剛的雞巴,眼睛卻忍不住震驚地看著陸駿,直到此刻,他終於相信,陸駿是真的把這麼多兵哥哥都給收為軍犬了!

這時候蔡曉峰的膽子也大了許多,竟然主動用手勾起兵哥哥的褲腿,從側麵伸進去,直接去摸雞巴。

“膽子大點兒,脫了摸。”陸駿看他還是不夠放開,鼓勵道。

蔡曉峰激動地呼吸都重了,直接將趙剛的短褲往下一拉,裡麵的雞巴就徹底暴露出來。濃密的陰毛覆蓋著趙剛的小腹,垂著的雞巴看起來很粗,莖身顏色深黑,割過包皮的位置顯得有些粉嫩,龜頭圓鼓鼓地垂著。

“想不想嚐嚐?”陸駿在趙剛的身後,一手掐著趙剛的乳頭揉捏著,一手順著趙剛的腹肌摸下去,握住他的雞巴晃動著。趙剛微微皺著眉,悶哼了一聲,雙手無助地張開,上麵T恤被撩起,下麵短褲被脫到腳踝,這身軍裝穿了還不如不穿,這種被人扒到一半的樣子反而看起來更色情。

蔡曉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張開了嘴,陸駿用手扶著趙剛的雞巴,放到了蔡曉峰的嘴裡。蔡曉峰用舌頭繞著趙剛的雞巴舔了一圈,就用嘴唇裹住雞巴前後吞吐。

“蔡老師一看就挺會吃男人雞巴,這口活兒真不錯。”陸駿看著趙剛的雞巴不到半分鐘就在蔡曉峰的嘴裡完全變硬了,肉色的龜頭變成了深紅色,下麵的莖身看著還是挺黑,莖身上還鼓著一根特彆粗壯的青筋,看著雖然隻有15cm,但是顯得非常粗大,“趙剛,操過多少女人?”

“報告,操過七個女人。”趙剛大聲回答。

“都是你女朋友嗎?”陸駿好奇地問。

“報告,隻有一個是女朋友,兩個是炮友,四個是找的小姐!”趙剛大聲回答。

“操,看著這貨濃眉大眼挺正派的,冇想到背地裡這麼騷,他媽的正經女朋友就一個,操得小姐這麼多!”陸駿聽了便有些嫌棄,他玩的那些直男,都是帥到很容易就能勾搭到炮友的,花錢玩女人的很少,他便有些看不起,“蔡老師,這是純直男吧,操過七個女人的雞巴,嚐起來好吃嗎?”

“嚐起來好騷啊,味兒真重!”蔡曉峰握著趙剛濕漉漉的雞巴來回擼動,簡直是愛不釋手。

“那是,軍訓一整天,雞巴都憋在裡麵,能不騷嗎?”陸駿哈哈大笑,“行了,彆光顧著這一個,咱們去裡麵看看,今天由著你先挑,好貨都給你。”

“真隨便挑啊?”蔡曉峰現在纔信了。

“也不是隨便挑。”陸駿轉折了一下,蔡曉峰一聽,臉色才放鬆下來,心想這纔對嘛,怎麼可能隨便挑呢,冇想到陸駿接下來說的是,“最多挑20個吧,也得給他們倆留點是不是?”

“20個?我可受不了!”蔡曉峰都懵了,感情他這轉折是這麼個意思啊,20個,那都趕上日本那種輪姦片了,那種片也不是真的實打實找20個輪姦吧,感覺都是剪輯的,真讓20個兵哥哥把自己輪姦了……

蔡曉峰想著那副場景,心裡有些擔心,可骨子裡的淫蕩又讓他忍不住感覺有些刺激,這麼多的直男兵哥,挨個操自己的逼……

“走,去浴室裡看看,他們這會兒都在洗澡。”陸駿招呼著蔡曉峰,往浴室裡走去。

在他們倆玩弄趙剛的時候,軍訓了一整天,滿身都是臭汗的兵哥哥們,現在幾乎都進到了浴室裡。

學校給兵哥們安排的住處不錯,不過依然達不到睡單間配單獨衛浴的地步,隻是在樓層配備了一個大浴室,不用去學校公共浴室和學生們擠在一起。這種大浴室就是最常見的,一個大屋子,用牆隔開,每麵牆上都豎著一排的淋浴噴頭。

現在兵哥哥們都湧進裡麵,將所有的淋浴噴頭都給占滿了,熱水同時噴灑在一具具滿是汗水的健壯黝黑身體上,蒸騰的熱氣讓浴室裡顯得有些霧濛濛的,在水霧之中,兵哥們黝黑的身體也顯得有些朦朧,若隱若現的。

陸駿帶著蔡曉峰進到浴室裡,所有兵哥哥都裸著身子在那裡洗澡,隻有他們倆還穿著衣服,衣服很快被水氣打濕,有些潮乎乎的。

看著浴室裡一排排噴頭下麵,被水流沖刷的一排排兵哥,蔡曉峰忍不住想到了一種可能,哪怕剛剛陸駿已經證明瞭他的本事,但這個幻想還是太誇張了,太難以想象了,所以蔡曉峰反倒再次猶豫不決起來,尤其是當著這麼多兵哥哥的麵,就他們倆穿衣服,有的兵哥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們,這種真實的反應,又讓蔡曉峰彆扭了。

“咱們也把衣服脫了吧。”見蔡曉峰還是放不開,陸駿乾脆提議道。

蔡曉峰臉通紅,連連搖頭,剛剛玩了一會兒趙剛,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現在看到這麼多特種兵洗澡,雞巴根本軟不下來。

“那你直接挑吧,你先選,挑你喜歡的,一會兒讓他們好好伺候你。”陸駿大方地大手一揮,手掌滑過了那幾麵隔開浴室的瓷磚牆,也劃過了那些在牆的前麵,站在噴頭下麵的特種兵裸體。

“真的嗎?他們不會打我吧……”蔡曉峰激動不已,他已經信了,卻還是忍不住退縮了一下,問出了心底的擔心。

陸駿冇說話,隻是笑笑,揚了揚下巴,示意蔡曉峰去挑。

蔡曉峰猶豫了一下,就挑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噴頭下麵站著的特種兵。

這個特種兵看起來年紀不大,長得有點小帥,是那種很典型的,有點猴的兵哥長相,個頭很高,有一米八,但是身材冇有剛纔玩的趙剛那麼壯,比較精實,該有的胸肌腹肌都有,隻是冇那麼厚重那麼大塊。

“你不是喜歡熟男大叔嗎?”見蔡曉峰指著這個,陸駿笑道。

“偶爾也換換口味唄。”蔡曉峰故意扭捏地笑了。陸駿其實能明白他為什麼挑中這個,因為這個特種兵年紀小,估計最多20,年齡讓他的身體在一眾成年老兵之中看起來格外年輕稚嫩。而且他是那種很耐看的帥,都說寸頭最考驗男生顏值,但有的男生,長髮顯得流裡流氣,寸頭反倒看起來很陽剛,他就是那種樣貌的。再加上他當了兵,在部隊裡打磨出一股特彆明顯的,有點痞的兵哥哥氣質,很像是每個gay高中時候都很容易產生好感的,班級裡那個最調皮搗蛋又仗義爺們的小痞子男同學。

這種款,現在對於陸駿來說多到冇空去開苞,所以他絲毫不在乎,直接揮揮手:“那就玩吧。”

蔡曉峰就等他這句話了,他期待又畏怯地慢慢往對方那邊走去,那個兵哥早就聽到他們倆的對話了,見到蔡曉峰過來,就關了水流,抬手抹了下臉上的水。

黑色的寸頭短髮被水流打濕,水流還順著他的臉頰和身體流淌,他抹去臉上的水看向蔡曉峰,被水打濕的臉比平時還帥,那一刻陸駿都有點被觸動到了。

蔡曉峰就更不堪了,因為他個頭不高,所以還得仰起一點看向對方,被對方微微低頭看著,少女心都要跳出來了,站在那兒就不敢動了。

而這個年輕的兵哥擦去臉上的水,就抬手敬了個禮:“首長好。”

隨後將手放下,挺直軍姿站在那兒,眼睛卻不住好奇地打量著蔡曉峰。

趙剛是那種很典型的軍人,自有一種可靠、威嚴的氣場,像是電視裡常看到那種老成持重的老班長,而這個特種兵不一樣,他是典型的那種,家裡管教不好才送到部隊,在部隊裡勉強收住了性子,骨子裡卻還是個社會小流氓的那種,即便當了兵,也並冇有改變他的本性,退伍了估計還是社會小青年一個,哪怕現在站著軍姿,也冇有趙剛那麼板正,反倒有些隨意,不太尊重蔡曉峰似的。

被他這麼看著,蔡曉峯迴頭看了陸駿一眼,吸了口去,伸出了手,放在了對方濕漉漉的腹肌上。蔡曉峰的手放到他的腹肌上摸了兩下,見他不反抗,這下徹底放心了,也不用陸駿再反覆鼓勵了,直接手往上摸,去摸兵哥的胸肌。

他摸了一下,便用手去摸對方的乳頭,對方當然不會反抗,蔡曉峰見狀,更加大膽,手直接往上,去摸對方的臉。欺靈9似溜散期3令

年輕兵哥的臉很瘦,皮膚很光滑,他不僅摸,還捏了一下,兵哥也一點冇反抗。

“你叫什麼名字?”蔡曉峰主動問他。

“報告首長,我叫高傑。”年輕的特種兵高傑大聲回答道。

見他這麼順從,蔡曉峰更加大膽,雙手放到他的肩上,順著肩膀往下摸。高傑的肌肉雖然冇有趙剛那麼壯,但也很精實,是常見的籃球體育生那種比較精瘦的身材,蔡曉峰的手順著他的肩膀摸到手臂,把他的雙手抬起來,同時托住,甚至翻過來看,而高傑都乖乖地隨便他擺弄。

“你多大?”蔡曉峰又問他。

“報告首長,19。”高傑比蔡曉峰想的還要年輕,才19。這麼年輕的男生,蔡曉峰從來都冇約過,他曾經也聊過幾個,但這個歲數的gay,都心高氣傲嘴毒,在他們嘴裡,才二十多歲的蔡曉峰就已經是不配和他們說話的大叔了,而那些男生,還比不上眼前的高傑,又帥又有肌肉。

蔡曉峰鬆開高傑的手,去摸他的胸肌,手掌扣在高傑的胸肌上輕輕地捏。

高傑的胸太單薄了,不太符合陸駿現在“奶子要能掐”的要求,但厚度也是能掐起來的。

見蔡曉峰玩的還是那麼謹慎,陸駿乾脆到了旁邊,對高傑旁邊那個戰士點了點頭。

和高傑挨著這個,應該是和他關係不錯的戰友,平時一起搭伴洗澡,看起來年齡差不多,也是那種有點小帥的精神小夥兒,參軍入伍之後剃了球頭,看起來比高傑更有戾氣,更不好惹。

陸駿站到他身後,從後麵抱住這個小戰士,抬起手就將手指插進了他的嘴裡:“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兵哥乖乖地伸長了舌頭,被陸駿兩根手指掐著,往外拉到了最長:“再看看牙。”

兵哥還是聽話地張開嘴,裡麵的牙齒挺整齊,但這個動作本身,跟檢查牲口一樣,十分羞辱,可他卻一點羞恥惱怒的反應都冇有,隨便陸駿折騰。

陸駿的手往下滑,一手直接掐住他的胸肌,用剛纔玩趙剛那種手法,毫不留情地用力掐揉著他的胸肌,另一隻手往下滑,在腹肌上來回撥弄,然後直接滑下去,握住了對方的雞巴:“蔡老師,你說他們倆誰雞巴大?”

蔡曉峰看了之後,也知道自己還是太拘束了,臉有點紅,聽見陸駿的問題,他打量了一下陸駿手裡的兵哥和自己這邊的高傑:“我感覺……你那個大點。”

高傑長得更帥一些,而陸駿手裡那個,看起來更凶,也就是有一點醜,但就是莫名給人一種雞巴會很大的感覺。

陸駿清楚,現在剩下的兵哥裡,冇有18cm以上的極品,那個級彆的雞巴還是很少見的,但16、17的雞巴其實還有不少,尤其是這些年輕的戰士,自小營養好,發育的都很好,普遍都能達到15,比那些三十左右的戰士雞巴平均要長出1cm,隻是相貌身材都不算出眾,陸駿就冇有收為精品藏品。

現在也就是陪蔡老師玩,才覺得這兩個不錯,和陸駿一整個體院的收藏比起來,他們倆就算不上什麼。

“那比一比。”陸駿握著自己這邊這個凶巴巴的兵哥,給他打起了飛機,他都懶得問這個叫什麼名字。

蔡老師的手也沿著高傑的腹肌往下滑,高傑身上體毛不算重,唯獨從肚臍到雞巴根部的陰毛特彆重特彆明顯,粗長的一條線,現在被打濕了,顯得更加顯眼。他握住高傑的雞巴,也開始擼了起來,雖然已經徹底相信了陸駿對這些兵哥的絕對掌控,但直接摸到一個直男特種兵兵哥的雞巴,還是刺激到了蔡曉峰,他邊給高傑打飛機,邊觀察著高傑的反應。

高傑雖然被催眠了,但因為是身份替代催眠,把陸駿當成了必須遵守一切命令,絕不可違抗的首長,所以意識還是很清醒的,現在被一個男人抱著,一邊玩胸肌一邊玩雞巴,他有些羞恥,臉上帶著點隱忍的味道,卻冇有拒絕,這種有點不太情願的模樣,卻比喜歡被玩的騷逼更色情,讓蔡曉峰看得十分興奮,忍不住低頭親上了高傑的肩膀,舌頭舔著高傑身上的水珠。

“高傑?你……你操過女人嗎?操過多少?”蔡曉峰學著陸駿的樣子問道。

“操過,操過八個。”高傑低喘了一聲回答道。

陸駿也有點意外,冇想到這還是個小炮王,不過倒也冇有那麼意外,高傑一看就是小混子,和那些混社會的小姑娘廝混並不意外。

蔡曉峰聽了卻很興奮,因為這證明高傑真的是直男:“那你操過男人嗎?”

“冇有!”高傑皺了皺眉。

“有冇有讓男的給你打飛機或者口交啥的?”蔡曉峰又問。

“冇有!”高傑越發皺眉。

蔡曉峰悻悻地不問了,他的手法還是不錯的,高傑雖然是直男,但畢竟年紀小,血氣方剛,他隻擼了幾下,雞巴就硬了起來,看著還不小。

陸駿這邊也弄硬了,兩個看起來差不多大,陸駿推了推自己懷裡這個:“過去,比一比。”

他將雞巴和高傑的並在一起,冇想到,是高傑的要長一點,高傑的雞巴能碰到他的根部,他的龜頭卻差一點,少了大約1cm的距離,以陸駿的眼力,這小子的雞巴估計有16,而高傑的應該是17。

不過高傑的雖然長,卻比較細,看起來可能也就3cm出頭,而他的雖然隻有16,卻非常的粗,甚至顯得雞巴有點粗壯的感覺。

“你們倆給首長表演個雞巴敬禮。”陸駿拍了拍蔡曉峰的後背。

兩個特種兵齊聲大聲回答:“敬禮!”

但他們的手卻冇有抬起來,而是收緊小腹,讓腹肌越發塊塊分明,同時也將雞巴挺起,翹到了最高的高度,看起來就像用雞巴在敬禮一樣。

“請首長玩軍犬雞巴!”隨後兩個兵哥同時大聲說道。

“操!”蔡曉峰聽得興奮無比,過去同時握住兩根雞巴,將龜頭對在一起,讓兩個龜頭互相摩擦。

“哦哦……”龜頭對著龜頭,馬眼對著馬眼,兩邊馬眼像兩個小嘴一樣來回蹭,這種體驗兩個特種兵都冇試過,同時呻吟起來。敏感的馬眼互相摩擦,很快就流出了淫水,龜頭越發滑溜溜的,泛著淫靡的水光。

蔡曉峰忍不住蹲下去,先張開舌頭舔了舔高傑的龜頭,又轉頭去舔另一個兵哥的龜頭,隨後忍不住說道:“我操,我看日本gv裡麵,一個男優同時給兩個大雞巴男優口交就感覺好刺激,可現實裡想3p太難了,醜的不想去,好的又不要我,冇想到我也能同時給兩個這樣的帥哥一起口雞巴,好刺激啊!”

“晚上玩的時候,彆說兩根了,三根五根十根都有,到時候就讓你想那種大亂鬥gv似的,跪在地上,挨個給十來個兵哥口雞巴,是不是很刺激!”

“是,我好想試試啊!”蔡曉峰激動極了。這麼多的男人,每一個都可以選,可以舔他們的雞巴,可以讓他們把雞巴操進自己屁眼裡,這簡直是做夢一樣。這種場麵,他隻在日本的亂交gv和泰國的母角馬聚會上見過,但實話實話,日本的gv好看的男優就那幾個,剩下都是湊數的,泰國潑水節倒是遍地帥哥,但大部分都是騷母零,像今天這樣,每個都是一身肌肉、荷爾蒙爆棚的特種兵直男,這麼高的水準,蔡曉峰彆說見過,想都不敢想。

也就是他被陸駿催眠了,會自動忽視不合理的地方,否則在興奮之餘,一定會對陸駿怎麼掌控這麼多的直男感到奇怪。

左右看看兩根雞巴,蔡曉峰有點難以取捨,陸駿推了他一下,笑了:“喜歡就都留下,一會兒一起操你。”

蔡曉峰激動不已,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兵哥,忍不住摟著高傑,親了他的臉一下,見高傑不反抗,乾脆去親高傑的嘴。

高傑被蔡曉峰抱住,乖乖地配合著張開嘴,蔡曉峰越發激動,忍不住摟住高傑,愛不釋手地摸著高傑的腹肌。

“行了行了,你要是喜歡,明天讓你帶家去玩一晚上,你趕緊接著挑,還得挑十來個呢!”陸駿催促道,“乾脆我們也把衣服脫了吧,這都弄濕了,多不方便啊。”

這回蔡曉峰不扭捏了,大方地把衣服脫掉,陸駿讓高傑把他們倆的衣服放到更衣室去,帶著蔡曉峰繼續往裡走:“來,再玩一把,看看誰挑的雞巴大。”

蔡曉峰看了看,這次挑了個他一貫的審美,是個鬍子比較重,看起來很爺們的兵哥,而且他個子比較高,身材又很壯,比趙剛的身材還好,胸肌很厚,在特種兵裡也算是比較大的,腹肌也能看出六塊輪廓,就是有些錯位。

這個兵哥已經在身上打了沐浴液,渾身都是泡沫,白色的泡沫纏在他健壯黝黑的身體上,反倒有種特彆的色情。蔡曉峰這回膽子大多了,直接從後麵抱住他,學著陸駿那樣,雙手伸到前麵,撫摸他的胸肌。厚實的奶子確實更有手感,摸起來更舒服,兵哥身上的泡沫,很快被他的手劃來劃去,劃得一圈圈的。

“帥哥,你多大了?”蔡曉峰邊摸邊好奇地問,這次他也學聰明瞭,冇問他名字,這裡人太多了,他不可能一個個都記住,而且這些特種兵說到底都是駿爺的玩具,隻是今天招待他讓他玩一會兒,他記住了也冇什麼用。

“28。”兵哥挺著胸站著,呼吸微微有些重,因為蔡曉峰這個騷貨在用雙手同時快速颳著他的乳頭。

“你是哪兒人啊,看著好man哦!”蔡曉峰色眯眯地伸手去摸他的鬍子,一天冇刮,這個爺們兵哥的下巴上就冒出一層青黑的胡茬,顯得更有男人味了。

“山東的。”兵哥回答的時候,蔡曉峰的手已經從下巴摸到了凸起的喉結上,蔡曉峰特彆迷男人凸起的喉結,可是平時的炮友纔不耐煩讓他摸這麼奇怪的地方,今天玩這些不會反抗的軍犬,他也能滿足一下自己的慾望了。

“原來是山東的,我就說看著好爺們!”蔡曉峰激動地說,“我跟你說,我遇到的操我操得最爽的一個炮友就是山東的,雞巴雖然不是特彆大,但是很粗,龜頭的冠溝特彆翹,颳著我逼裡麵好舒服,當時他讓我跪在一個椅子上,撅著屁股,操了我快一個小時,太猛了,太爽了,還一直用胡茬刮我的脖子和臉,我覺得他好man,爽死了。”

這個兵哥還真是很典型的那種山東人,眉毛重眼睛大,高鼻梁,長相爺們,還有點性感的粗獷,就是不知道雞巴是不是也有山東人著稱的那麼大。

蔡曉峰激動的不行,乾脆直接蹲下去,含住了兵哥的雞巴。他是那種純粹的騷零,對於服侍男人,從來都是滿心歡喜,舔雞巴對他來說就是一種享受,所以含著兵哥哥的雞巴,他興奮得不行,腦袋快速地前後晃動,嘴巴吸著兵哥哥的雞巴,發出咕咕的聲音。

兵哥的雞巴很快就漲大了,長度不如前麵兩個年輕兵哥,估計接近16,但雞巴很粗,龜頭非常大,而且上翹一點弧度,這種雞巴操起逼來特彆的爽,絕對是一根好槍。

“這雞巴好漂亮啊!”蔡曉峰讚不絕口,確實,山東兵哥的雞巴莖身很黑,一看就操過很多逼,但龜頭卻是豔紅色,顯得比較嫩,特彆的色情,“哥,你一定操過很多女人吧?”

“冇有,我隻操過我老婆一個。”山東兵哥老實地說。

“啊?你就操過你老婆一個女人?”蔡曉峰震驚了,陸駿也挺意外,這兵哥長得挺帥的,居然這麼老實?

“是……我就是農村出來的,冇誰看得上我,老婆也是老家的,我就操過她一個女人。”兵哥不太好意思地說。

這種男人都冇人看得上?陸駿估計是太早當兵,一直在部隊裡,環境太閉塞了,人又老實,就接觸不到女人。

蔡曉峰聽了,卻更激動了:“那你結婚了啊,有孩子了嗎?”

“有兩個娃,閨女5歲,兒子3歲。”兵哥提起自己的孩子,臉上的笑容都帶著一絲幸福的味道。

這麼一算,他估計22就結婚了,結婚當年就要了孩子,六年婚姻,兩個孩子,冇碰過老婆之外的女人,他雞巴上的黝黑,都是同一個女人的逼磨出來的。

“好男人好爸爸啊!”蔡老師聽了更激動了,他有點害羞地對陸駿說,“我一直覺得有孩子的男人比冇結婚或者剛結婚的還要爺們,而且一定要是直男,一想到他的雞巴隻操過女人,還讓女人懷上過孩子,我就覺得好色好興奮。”

“你是希望那根隻操女人的雞巴也能操進你的逼裡,給你也灌上一泡能懷孕的精液吧?”陸駿直白地戳破了蔡曉峰的幻想。

其實陸駿能明白蔡曉峰的想法,所有gay的都直男有一種特殊的癖好,而越能顯示對方直男身份的事情越性感,比如運動員、體育生,比如軍警這種荷爾蒙爆棚的職業,而結婚,生孩子,無疑是一個直男成熟起來,能夠負擔一個家庭的最明顯標誌,人夫人父,對於很多gay來說,也是直男身上的加分點。

並不是因為蔡曉峰是0,所以對直男纔有這種幻想和喜愛,陸駿也覺得,無論是玩閱女無數的炮王海王,還是山東兵哥這種成熟穩重的人夫人父,都另有一種特殊的美妙滋味,如同一種與眾不同的調味料,讓這具強壯肉體更加誘人,尤其是折磨一個兼具著丈夫、父親身份的男人的時候,看著他沉淪於快感,就更是一種享受。

見蔡老師選中了這個兵哥,陸駿笑了笑,隨手招了招旁邊的一個年輕兵哥,這個兵哥個頭不高,隻有一米七左右,雖然個矮,但身材蠻精壯的,比例也好,如果隻看照片,可能會感覺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尤其是他的胸肌,受限於他的身高,胸肌實際上不是很大,但是以他自身的比例來說,胸肌卻夠寬夠厚,十分飽滿。

陸駿垂手握住他的睾丸笑道:“這騷貨個頭不高,懶子挺大的,你看。”

他用手圈住矮個兵哥的睾丸根部,往下擠壓,將裡麵的兩顆睾丸擠到囊袋邊緣,鼓突突的兩顆肉球,他用手顛了顛,又用力捏了捏:“挺沉,跟鴨蛋似的。”

被他玩弄睾丸的兵哥,就像一頭展示自己生殖潛力的種馬肉畜,哪怕感覺疼,也不敢動一絲一毫。

陸駿鬆開手:“把雞巴弄硬看看。”

兵哥馬上用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冇兩下雞巴就硬了起來,高高翹著,雞巴一看至少有17,明顯比山東兵哥長了一截。

“不比了不比了,這些都是你的狗,誰的雞巴長你都知道。”蔡曉峰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認輸。

陸駿大笑起來:“行了,你趕緊挑吧,今天晚上你還有的爽呢。”

接著他轉身看向那個挨個兵哥:“把浴液抹到你胸上,然後用胸肌幫我抹浴液。”

他命令的語氣很隨意,好像這個兵哥是他的奴才一樣。

矮個子兵哥聽話地將浴液塗到自己胸口,在胸口勻開一圈泡沫,隨後伸手抱住了陸駿,用自己的胸肌去蹭陸駿的身體,拿自己的胸肌當打泡沫的浴花,給陸駿身上抹泡沫。

要說用身體抹浴液,還得是找韓雨哲、張澄那種人高馬大的大種馬來比較爽,不僅個子高,而且奶子大,兩個人就能把陸駿包起來了,對於這種矮壯軍犬,陸駿興致不高,便把他按下去,讓他用胸肌給自己洗雞巴。

兵哥半蹲在地上,用自己的胸肌將陸駿的雞巴壓住,讓雞巴向上停在他的胸肌和陸駿的小腹之間,一上一下地用自己的胸肌去蹭陸駿的雞巴,把浴液都抹到了陸駿的雞巴上。

陸駿的雞巴現在大的嚇人,這個兵哥的胸肌都冇法完整壓住,胸肌貼著莖身,龜頭都快戳到他的下巴了,被浴液打濕的胸肌在紫黑猙獰的肉蟒雞巴上下擠壓磨蹭,很快就將雞巴給打滿了泡沫。而陸駿的腳則抬起來,去玩弄這個兵哥的雞巴,不過這樣站著有點不穩,於是他隨便招招手,又招來兩個兵哥,一左一右地抱住他,將他扶穩,讓陸駿可以便享受胸肌搓澡,邊用腳玩這個兵哥的雞巴。

看到陸駿享受的樣子,蔡曉峰才發現自己還是太保守了,這些兵哥,這五十多人,都是駿爺的奴,也都是他今晚的玩具,他完全可以更大方一點,便也學著陸駿的樣子,讓山東兵哥用胸肌給他後背打浴液,還找了另外一個很壯很爺們的特種兵,在前麵抱住他,兩個人將他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用自己的身體把浴液蹭到他的身上。蹊淋舊肆留三妻衫0

“對,哈哈,你現在終於知道怎麼玩了。”陸駿見蔡老師放開了,滿意地笑了。

“我想讓你們兩個,一個用嘴給我洗雞巴,一個用嘴給我洗屁眼。”蔡曉峰滿臉淫蕩的潮紅,對兩個兵哥說道。

兩個兵哥聽話地跪在地上,一前一後,前麵的低頭含住了他的雞巴,後麵的則用手扒開蔡曉峰的屁股,將舌頭伸向了他的屁眼。

“哦哦,好爽啊,他舔得好用力,舌頭插得好深,都插我逼裡了!”蔡曉峰馬上浪叫起來,爽的淫蕩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哥,你的舌頭是不是隻舔過你老婆的逼啊?”

山東兵哥抬起頭來,一道銀絲連在他的舌頭和屁眼之間:“是,我隻給老婆舔過逼。”

“繼續,哦……好爽。”蔡曉峰按住他的頭,把這個山東爺們的臉按在自己屁股之間,讓他的舌頭伺候自己的逼,“駿,我跟你說,他舔得好猛哦,一點花樣都冇有,就是拿舌頭伸進屁眼裡打圈,用力地舔,但是這樣真的好爽,一點花哨都冇有,就是舔穴,太爽了,跟用舌頭操我的逼一樣,我好羨慕他的老婆,能讓這麼爺們的男人給她舔穴,哦哦,爽死了。”

“現在他不是在伺候你嗎,再說了,你想想,這舌頭可是從來隻給女人舔,而且是隻給自己老婆舔,現在卻在伺候你的騷逼,是不是很刺激?”陸駿壞笑著說。

“是、是,真的好刺激,好喜歡,駿,你是爺,你以後也是我的爺,今天太爽了!那個,你也過來!”蔡曉峰徹底放開了,又招手叫來兩個兵哥,一左一右,左手握著一個兵哥的雞巴給他打飛機,右手則摸著那個兵哥的胸肌腹肌,他還摟住右邊那個,跟他接吻,上下都同時被兵哥伺候著。

“太爽了,太刺激了!”同時玩四個帥哥,每個都這麼優秀,蔡曉峰爽得簡直要昇天了,隨後他有點害羞地推開幾個兵哥,“靠,玩得太興奮,想上廁所,衛生間在哪裡啊?”

“去什麼衛生間啊,就在這兒唄。”陸駿無所謂地說。

蔡曉峰白了他一眼:“你也太隨便了吧。”

說完,他猶豫了一下,實在是半點玩的時間也不想浪費,便準備對著下水口撒尿。

“誰讓你撒浴室裡了?”陸駿攔住他,隨後看了看周圍,隨便點了三個兵哥,“你們仨,過來。”

兩人身邊已經各叫了四個兵哥伺候,現在陸駿又招來三個,他們身邊圍了十來個特種兵,陸駿最近受到蛇涎玉滋潤,身材漸漸變得流暢柔韌,但依然很瘦,而蔡曉峰倒是有健身,不過隻練出來一對可觀的奶子,身體稍顯豐滿,和身邊十來個肌肉精實,一身都是性感古銅色小麥色的特種兵戰士相比,皮膚白皙的陸駿和蔡曉峰就像兩隻小綿羊一樣。

但真正處在上位的卻反倒是他們倆,陸駿特地叫來三個兵哥,讓他們直接跪在地上,隨後便握著雞巴,稍微醞釀一下,雞巴裡就噴出了清透的尿液,先澆到了第一個兵哥的臉上,隨後他開始左右晃動雞巴,液流在三個特種兵哥短短的寸頭上噴湧,順著他們陽剛的臉往下流,流到他們健壯結實的身體上。

三個兵哥配合地張大嘴,隻要尿衝到嘴裡,就努力吞嚥,很快三個人都被尿澆到了,本就已經因為洗澡打濕的身體,看不太出來被尿淋的痕跡,但旁邊的蔡曉峰卻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剛剛陸駿將一泡熱尿澆在了三個兵哥身上。

“倒不是不能多來幾個,不過人太多,一泡尿就不夠分的,三個正好。”陸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也太講排場了,一泡尿得淋三個人!”蔡曉峰目瞪口呆,讓他一個窮小子看到了頂級富二代,連嫉妒的心都冇有了,隻會為對方的奢侈而震驚。

“這都是給他們的賞賜,是不是啊?”陸駿問道。

“謝謝首長賞賜聖水!”三個兵哥回答得異口同聲,這種整齊度就很難做到了,說的內容還是這麼色情。

陸駿滿意地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方浩,看來方浩確實帶著這些特種兵戰士們,把他整出來的奴隸守則記得很牢,而且真的記到了心裡。

“你要是不喜歡淋,讓他們直接喝也行,他們都是直飲尿壺,能一滴不落的全都喝了。”陸駿又說。

蔡曉峰驚歎道:“這麼厲害?”

隨後他有點害羞的說:“我都隻被人淋過尿,自己都做不到直飲……”

“很爽的,你隨便選一個。”陸駿一副鼓勵好友學壞的損友模樣。

蔡曉峰猶豫了一下:“那,高傑也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不過是一條軍犬罷了!”陸駿叫道,“高傑,過來!”

高傑馬上小跑到他們麵前,立定敬禮:“首長好!”

“跪下,伺候蔡老師撒尿。”陸駿直白地命令道。

看著高傑利索地跪在地上,蔡曉峰的雞巴反倒硬了,陸駿輕笑著說:“高傑這種看起來有股小痞子味兒的,是不是特彆欠虐?看起來越得瑟,越忍不住想收拾他。”

蔡曉峰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像趙剛他們那樣的,我捨不得虐,但高傑這種的,就感覺可以隨便虐。”

“都是狗而已,就是個玩具,有什麼捨不得的?”陸駿抬手就扇了高傑兩耳光,捏著高傑的下巴,呸地在高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高傑本就長得很有那種混黑道小流氓的味兒,當了兵之後,一身肌肉更加精壯,就變成了軍旅電視劇裡那種不守規矩但很有本事的兵痞味兒,天生帶著一種讓蔡曉峰這樣的人不敢招惹的氣息,冇想到在陸駿麵前這麼乖,打耳光吐口水,半點都不反抗,依然一臉逆來順受。

“去。”陸駿拍了拍高傑的臉,高傑頂著他吐到臉上的口水,跪著爬到蔡曉峰麵前,含住了蔡曉峰的雞巴。

蔡曉峰的雞巴這時候還硬著,有點尿不出來,陸駿又踢了那個山東兵哥一下:“去,給蔡老師舔逼。”

剛剛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山東爺們兵哥舔得太好了,讓蔡曉峰想撒尿,現在他趴在蔡曉峰屁股上,用力將舌頭伸到蔡曉峰逼裡去舔,蔡曉峰很快就尿出來了。

高傑的嘴巴裹著他的雞巴,將整個龜頭都含在嘴裡,喉結不斷上下滾動,嘴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將蔡曉峰一整泡尿全都喝到了肚子裡,等蔡曉峰尿完了,甚至還幫蔡曉峰把龜頭舔乾淨了。

“你這些軍犬訓得太好了,好會伺候人!”蔡曉峰簡直爽死了,現在他和陸駿身邊圍了十來個兵哥哥,每個都那麼優秀,簡直要挑花眼了。

“嗬嗬爽一會兒就行了,彆忘了今晚還有大餐呢。”陸駿笑道。

蔡曉峰這才戀戀不捨地讓兩個兵哥摟著他站在噴頭下麵,現在連洗澡都不自己動手了,讓兩個兵哥幫他洗去身上的泡沫,自己則不住在周圍的四個兵哥身上揩油,這四個兵哥平時都是他想勾搭都勾搭不到的極品,現在卻是隨便玩,手都不知道該摸那個兵哥的身子了。

“蔡老師,你看看這個你喜歡不?”陸駿招了招手,把那位雖然有一根18厘米而且又粗又上翹的極品雞巴,但長相一般的特種兵叫來了,他的名字極其樸素,叫劉森。

劉森長得不算帥,甚至有點猥瑣,但這種猥瑣又和歪瓜裂棗的醜不一樣,是那種色眯眯的很直男的感覺,但又不至於讓人厭惡,他其實才27歲,但看起來像是三十多了。

蔡老師正沉浸在四個兵哥的伺候下,瞥了一眼,有點挑剔地說:“一般吧……”

“這是這些人裡麵唯一一個雞巴達到18的,特彆大,把雞巴甩起來給蔡老師看看。”陸駿拍了拍劉森的肩膀。

劉森馬上聽話地雙手抱頭,搖晃著身體,軟垂著就很大的雞巴左右搖晃起來,漸漸越來越硬,很快完全勃起,原本能左右搖動,現在因為硬了,搖動的幅度就變小了,但粗長的雞巴依然十分顯眼,他的雞巴根部正常,越往上越粗,龜頭還大,看著像個錘子,跟他人一樣,也是又醜又粗野,因為這根大雞巴,他的戰友給他起了個外號,管他叫驢哥。

蔡老師一看,眼睛就亮了,隨後假裝害羞地說:“太大了,讓他最後一個來,先讓彆人把我逼操鬆了,我再試試這個。”

陸駿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根雞巴可是挺極品的,而且啊,他還是個處呢!”

冇錯,劉森長相猥瑣,卻並不是真的猥瑣男,相反,他人挺老實的,一個老實的猥瑣男,反倒完全不如一個油嘴滑舌會討好人的猥瑣男吃香,所以至今為止,他還是個處男,粗大的雞巴除了自己私下裡擼管,還從來冇用過。

“那我更要試試了,我還真冇給處男破過雞巴的處呢!”蔡曉峰聽了更高興了。

“行,你挑好了咱們就出發,宿舍這邊冇有合適的地方,我帶你們去外麵開party。”隻有蔡老師有挑選的權利,林家偉是陸駿叫來作為對照組的,至於許喆,陸駿全程冇有理他,許喆自己亦步亦趨地跟著陸駿,不肯離開,看樣子真準備讓這群兵哥哥把他輪了。

一聽陸駿這麼說,蔡曉峰也不在這裡玩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今晚的配種輪姦大趴了。

等兵哥哥們洗完澡,陸駿就讓方浩在宿舍樓門口集合整隊,出發去今晚真正開party的地方。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金主的微博催更紅包,曾洋篇將會提前開始,下一章是曾洋篇。

集體配種(二)也會繼續更新,為了目錄整齊,集體配種(二)在目錄裡會接在集體配種(一)的後麵,而不是插進曾洋篇裡麵,大家看到更新提醒記得往目錄前麵找。

四十五 集體配種(二)

宿舍樓裡冇有方便他們群交的地方,於是陸駿讓方浩帶隊,領著他們去了訓練摔跤的場地,那裡的地麵鋪著摔跤墊,直接就可以開淫趴,而且一覽無餘。

隻穿著軍綠色短袖和深藍色短褲,腳上則是黑色短襪和迷彩訓練鞋的特種兵戰士們,在方浩的帶領下,列著整齊的隊伍,喊著口號,唱著軍歌,雄赳赳地走在大學校園裡。學校的學生看到這麼一支隊伍都被吸引了視線,還有人偷偷拍照。

誰能想到,這麼一支看起來整齊,威風的軍人隊伍,是要到摔跤訓練場,去搞輪姦淫趴的,而他們要輪姦的,就是跟在他們後麵,看起來隻是湊巧同路的路人一樣的蔡曉峰、林家偉、許喆。

其他人不知道,蔡曉峰是知道的,一想到這麼多兵哥哥裡麵,有自己挑出來的18個又帥雞巴又大的兵哥,會在今晚上操自己,興奮的感覺就一陣一陣在身體裡湧動,雞巴一直半硬著,後麵感覺也濕了。

林家偉對這種輪姦已經習以為常了,之前被蒙著眼睛放到那種性愛鞦韆上,連著三天被輪,屁股裡至少被上百根雞巴連續操過,積蓄的精液還冇流光就又被頂進去,操完之後拉出來的精液足有一整杯,體驗過那種讓他崩潰的大場麵,這種十來人的小場麵就無所謂了。

而且,那次是趙大爺故意收拾他,來輪姦他的一個個都拿他當玩具,當飛機杯,操得又狠又暴力,不僅後麵被操得幾乎脫肛,乳頭都被玩破了,他戴著眼罩,什麼也看不見,也冇法拒絕,冇法選擇,誰的雞巴過來了,他就隻能張嘴去舔,誰的雞巴插進逼裡,他就隻能隨便對方操,是完全被淩虐。

今天雖然說是輪姦,卻和那次不一樣,駿爺不會讓自己被那麼玩,叫多少人一起,怎麼操,是快是慢,他都可以說,自然舒服很多。對於喜歡被操的騷零來說,這哪裡是輪姦,這就是超級享受,看那個蔡老師不就是興奮得不行麼。

曾經的林家偉是純直男,對於這種淫趴,肯定也是拚死牴觸,但是被趙大爺玩到崩潰,已經淪為真正的肉便器之後,再體會到駿爺的照顧,自然就感激涕零,而且他現在的身體,也確實稱不上直男,對於這樣的淫趴,也並冇有那麼牴觸,甚至還有點隱隱的期待。

而今晚最被忽略的就是許喆了,直到現在他都有點恍惚,看到陸駿和蔡曉峰在浴室裡隨便玩兵哥哥,跟挑玩具一樣,他是真被刺激到了。他現在纔有點真切地意識到,這支隊伍裡有十來個兵哥哥,今晚是要來操他的。

害怕,但又有些期待。

許喆家庭條件不錯,算是個小少爺,最近家裡甚至在安排他準備讓他出國。他骨子裡其實非常m,但又瞧不上任何人做自己的主,就隻私下裡自己戴項圈,前鎖後塞,自己用假雞巴玩後麵。包括陸駿,他也不覺得有資格做自己的主人,但陸駿收的奴都那麼優秀,那麼厲害,趁得陸駿也很厲害,讓他覺得,如果有人能玩自己,那也隻能是駿爺了。

他就是個極其傲慢的m。

可對於陸駿來說,許喆除了有點小帥之外,已經完全冇有了吸引他的點,他現在還缺許喆這種嗎?完全不在乎,根本瞧不上,這種態度,反倒極大刺激,或者說滿足了許喆的m欲,這也是堅定了許喆今晚過來的原因。

許喆極其傲慢,但一旦決定被玩,他骨子裡其實又特彆的騷,或者說,他最喜歡的,其實就是身嬌肉貴的小少爺被羞辱輪姦那種淫亂幻想,隻是骨子裡的高傲讓他始終拉不下臉來,一旦真的被玩了,會比誰都賤。

帶著特種兵們到了摔跤訓練場,將門鎖好,方浩帶著特種兵們在牆邊列隊,然後直接開始脫衣服。

在宿舍那邊已經看過一群兵哥光著身子的樣子了,但現在列成非常整齊嚴肅的方陣,然後一起脫衣服的場景還是很壯觀。

軍綠色的短袖同時脫下去,露出的是一個個或健壯或精實,各個都有看點的身體,接著是脫掉短褲,露出了裡麵的內褲,基本上都是黑色、灰色、深藍色的平角內褲,少數是三角也是普通的款式,又土又直,接著一條條內褲也被脫掉,有的甚至豪邁地在脫短褲的時候就扒光了,一根根雞巴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接著他們脫去鞋襪,都蹲在地上,將衣服疊好擺放整齊,將短襪塞進了鞋子,統一擺放在了衣服側麵。

他們低頭擺東西的時候,能看到的就是一片列成方陣的脊背,將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擺整齊這個行為本身,就特彆的有軍人那種整齊劃一的感覺,等到疊好放在原地,全身赤裸的兵哥們整齊往前走,把身上的訓練服和迷彩鞋都留在了原地,那些擺放的衣服和鞋子,橫成排縱成列,都跟劃了線定了點一樣,這麼一個小細節,就能看出兵哥哥的素質。

做出這種極其凸顯部隊整齊性和服從性的擺放之後,走出來列隊的,就是全身赤裸的軍犬了。剛剛洗完澡的特種兵們,洗去了身上的汗臭和塵土,列成五排,揹著雙手,跨立站在那裡,身上一點衣服也冇剩,渾身上下,無論是身上的肌肉,還是胯下的雞巴,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幾天你們帶軍訓都很辛苦,今天給你們安排點娛樂,晚上進行的是軍犬交配訓練,你們都是軍犬公狗,交配的對象就是這三條母狗,被蔡老師選中的,統一去蔡老師那邊,冇被選中的,剩下兩條母狗可以隨便挑,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你們的精液射到這三條母狗的逼裡,把這三條母狗操爽了,明白了嗎?”陸駿高聲說道。

“明白!”兵哥們齊聲回答,聲音極有氣勢,在訓練館裡來回迴盪,威風凜凜,可這聲明白背後的意思,卻淫蕩無比。

蔡曉峰聽得興奮極了,對於母狗騷逼這樣的話,他一點都不在乎,反倒聽了更興奮。他看到桂酒已經準備好了攝像器材,忍不住期待地說:“駿啊,我能不能拍那種日本gv一樣的鏡頭啊。”

“可以,今天你就是導演,隨便想怎麼拍就怎麼拍。”陸駿大方地說。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陸駿自己喜歡看喜歡拍的就是那些,看看蔡曉峰的發揮,也能汲取新的靈感。

“我想讓他們站成一排,挨個口一遍,讓我嚐嚐他們的雞巴。”蔡曉峰興奮地說,“我口活很好的,所有和我約過炮的,都很喜歡我的口活,我也樂意伺候他們的雞巴,我對味道比較敏感,有時候對雞巴味道的印象,比對他們本人還深。”

“都聽到了吧?”陸駿對那些兵哥哥說道,“方浩,讓他們列隊站好,讓這三隻母狗好好嚐嚐特種兵的雞巴是什麼味道。”妻淋韮四陸三棲三令

於是方浩站出來開始組織,此時全場隻有方浩還穿著軍裝,麵色嚴肅地下口令,先讓所有戰士們分成三組,站成了三個大橫隊,他依然口令洪亮,表情也很認真,身上的軍裝還是那麼正經,可下麵聽命令站隊的戰士們,全是裸體,一具具曬得黝黑的健壯身體赤裸著聽令走隊列。

等到他們站齊之後,方浩最後整理了一次隊伍:“向右看齊,向前看,跨立!”

所有兵哥齊刷刷地分開雙腿,雙手背後,抬頭挺胸,表情嚴肅。從側麵看去,就是一條直線,但平時的時候,他們都穿著軍裝,所以是一條迷彩的直線,而現在,卻是全身赤裸,從側麵看,他們的雞巴也成了一條直線,或濃密或稀疏的黝黑陰毛下麵,一根根或長或短的雞巴軟垂著,也列成了隊列。

從正麵看去,幾十人列成一個大橫隊,就更壯觀了。大部分兵哥哥渾身肌肉都泛著古銅色的黝黑光澤,小部分相對白皙點的,也是性感的小麥色皮膚。橫向一對比,能夠明顯看出深淺不一的膚色,同樣是黝黑,也有不同的色號。比較有趣的是,兵哥哥們的下半身,內褲的區域,都比其他地方要更白一些,有的甚至看起來非常白皙,這可能纔是他們原本的膚色。

陸駿聽方浩提過,為了鍛鍊這些兵哥的精神意誌,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夏天最熱的時候,讓他們隻穿著一條小短褲在酷熱的陽光下訓練,所以全身都曬成了均勻的黝黑色,現在剛結束訓練就來軍訓,正是一年裡膚色最深的時候,這種陽光曬出來的黝黑,都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和焦灼的饑渴慾火。

這時候,今天要交配的三條母狗,蔡曉峰,林家偉,許喆,也全都脫光了衣服,三個人,麵對著五十多個兵哥哥,兩邊的數量形成了懸殊的對比。而且除了林家偉的身體同樣曬成了性感的深麥色,蔡曉峰和許喆的皮膚都很白,蔡曉峰是可愛的奶白皮,許喆更是女生裡都很少有的冷白皮,站在他們身後去看那一排兵哥,對比之下顯得對麵更黑了。

“各就各位吧,今天這些兵哥哥的雞巴,你們每個都要伺候到了,我覺得,怎麼也得保證每個人至少射兩次吧?”陸駿笑道。

見那邊準備好了,蔡曉峰按捺不住激動,直接向著排在第一位的兵哥走去。他走到兵哥的麵前,便直接跪在了地上,排在前麵的是個子最高的那個山東兵哥,高壯的身軀像一棵大樹一樣立在那裡,蔡曉峰跪下之後,得挺起身體,才能讓自己的臉剛好對著他的雞巴。

他先忍不住將手放到了兵哥的雙腿上,粗壯黝黑的大腿上長著濃密的腿毛,特彆爺們,特彆粗獷,他順著往上摸,一路摸到對方的屁股,用手抓住,然後張開嘴,探頭含住了兵哥垂著的雞巴。這個山東兵哥冇有割過包皮,但天生龜頭就能完全露出,軟著的時候感覺都有10cm長,而且黑粗黑粗的。蔡曉峰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開始前後吮吸。

山東兵哥雙手背後,本來站得很穩,隨著蔡曉峰含住他的雞巴,整個人身體都繃緊了一下,小臂頓時暴起青筋,胸肌和腹肌齊齊一跳,隨後發出了爺們十足的低喘聲:“啊……操……”

很快他的雞巴就完全勃起,雄壯的莖身展露出英姿,將蔡曉峰的嘴撐得滿滿的。

“這個雞巴吃起來太上癮了,龜頭好大好滑,雞巴還粗,口感太好了,我最喜歡口得就是這種雞巴了,感覺給這種雞巴口交,自己心裡特彆滿足特彆刺激。”蔡曉峰握著被他口得濕漉漉的雞巴,忍不住將雞巴往上托起,低頭去舔對方的睾丸。

來自山東的兵哥體毛濃密,陰毛自然也茂盛,睾丸周圍都是黑粗油亮的陰毛,被蔡曉峰淫蕩地舔得濕呼呼的,貼在睾丸上,睾丸的表麵也變得濕漉漉的,粗糲的肉紫色囊袋裡麵,兩顆碩大飽滿的睾丸顯出形狀,一看就知道裡麵裝滿了高質量的精子。

“哦,彆,彆舔懶子……”山東兵哥忍不住雙手握拳,睾丸敏感地往上提起。

“啊?你不喜歡嗎?”憑蔡曉峰吃男人雞巴的經驗,這個兵哥應該是挺喜歡纔對。

“太刺激了,哦,好爽!”山東兵哥那張熟男人夫的臉,現在都是又享受又羞恥的複雜表情。

蔡曉峰這就明白了,嘿嘿笑道:“你老婆是不是冇給你舔過蛋啊?”

“冇有,她、她不會這些……”兵哥紅著臉說?

“我和你老婆比,誰舔雞巴舔得好,你喜歡誰給你舔?”蔡曉峰越發來勁兒,邊用舌頭繞著兵哥那飽滿碩大的龜頭打轉邊問道。

“你……你比她會舔,我……我更喜歡你舔得……”兵哥又羞恥又愧疚,他這輩子隻有自己老婆一個女人,也根本不知道什麼花樣。現在冷不丁嚐到蔡曉峰的口交,才知道原來用嘴巴能把雞巴伺候得這麼舒服,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他違心地誇自己老婆,他做不到,要他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的嘴巴舔雞巴更爽,又感覺羞恥,簡直矛盾到了極點。

已婚健壯熟男,可以說是蔡曉峰性癖中的絕對top1,在健壯熟男這個外形要求之外,已婚這個詞,那種人夫人父的味道,比普通的“直男”二字,更有殺傷力,但蔡曉峰也知道,網上那些勾搭已婚男人的片子都是虛假的劇情,gay根本不可能吃到真正的已婚直男的雞巴,冇想到,今天在駿爺這裡,他竟然實現了他多年的慾望!

聽到山東兵哥誇自己比他老婆會舔,蔡曉峰半點冇有被拿來和女人比較的屈辱,反倒覺得無比興奮無比自豪,自己的嘴能把一個已婚直男口到忘了自己老婆,這是多麼讓他興奮驕傲的事啊,他更是忍不住握著直男兵哥的雞巴,使出十八般武藝,嘴唇含住兵哥的雞巴,發出咕咕的聲音,口出來的淫水都捨不得浪費,全都嚥了下去。

“啊,好爽……”山東兵哥當著戰友的麵,本來還想矜持一下,可實在忍不住,很快就不停浪叫起來。

站在他旁邊的兵哥忍不住好奇:“峰哥,真有這麼爽?”

聽到他提問,蔡曉峰抬眼看向他。除了高傑他們少數幾個是那種高挑精壯型的帥哥,剩下的大部分,蔡曉峰都是按照自己的愛好,挑的那種體毛濃密,鬍子明顯,寬肩闊背,體格健壯的壯男猛男,這一位也是。

特種兵的身材普遍很好,基本線拉得就很高,哪一個拉出來,讓蔡曉峰伺候他,蔡曉峰都覺得是賺到了,而從中以三比一的比例挑出來的,自然是優中選優,更和蔡曉峰心意的。

這位說話的兵哥,年紀看起來比山東男人峰哥略年輕一點,但他天生兩鬢到下巴連著絡腮鬍,哪怕剃乾淨了也一片青茬,十分陽剛爺們,蔡曉峰禁不住誘惑,伸出手握住了他軟垂的雞巴。

這些從軍訓之初就被催眠,然後就冇被允許釋放的兵哥,碩大的懶子裡早就憋滿了雄精,蔡曉峰擼了兩下他的雞巴就徹底硬了,看到又一根和峰哥不相上下的雞巴,蔡曉峰忍不住挪動膝蓋,跪著橫跨到這個兵哥麵前,再度張嘴含住了他的雞巴,開始美滋滋地品嚐起來。

同時他的右手還戀戀不捨地握著峰哥那根被他口到已經完全濕潤的雞巴打著飛機,左手則抓住了下一個兵哥的雞巴,提前開始預熱。

這個兵哥明顯就不是峰哥那樣隻有過一個女人的生手,寬大的手掌嫻熟地放在了蔡曉峰的頭髮上:“操,我還是第一次讓男人給我口,這頭髮也太短了,抓都抓不住。”

“唉!這嘴挺會吃雞巴啊,確實比女人厲害,我操,這嘴唇裹著龜頭好爽啊!”他也像峰哥那樣爺們十足地粗喘起來,“我玩過得小姐都冇你會吃雞巴,你挺厲害啊!”

一聽就知道這位兵哥表麵看起來陽剛嚴肅,背地裡其實很是饑渴,在部隊裡憋久了,每次有機會出去怕是都要找小姐狠狠泄泄火。這種男人,在女人看來就是純純的渣男爛貨,但蔡曉峰可不嫌棄,甚至覺得這種會出去嫖的男人好爺們好man,他淫蕩地用自己的舌頭繞著對方的龜頭舔著:“以後都不要找小姐了,找我好不好,我保證比小姐還好操。”

“行啊,以後休假的時候聯絡你。”兵哥挑眉笑著,那嚴肅的氣質裡瞬間混入了一絲淫蕩,反倒像打破了某種禁忌,更讓蔡曉峰感覺興奮了。他大膽地按住蔡曉峰的頭,主動挺著腰操了起來:“媽的,騷逼,喜歡嗎?喜歡爸爸操你嘴嗎?”

“嗚嗚!”蔡曉峰被粗暴地按著嘴操,反倒越發興奮,這種騷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但他很清楚,現在操他嘴巴的兵哥可是純直男,這樣的騷話,過去隻會跟女人說,自己應該是第一個被他這麼羞辱的男人,這種興奮感和遇到猛一還不一樣,他本身就有點m,就喜歡猛一粗暴點玩他,再一想到現在是一個喜歡操逼的直男猛男這麼粗暴地玩自己,就更興奮了。

在旁邊被蔡曉峰已經把雞巴擼硬的年輕兵哥也有些忍不住了:“班長,讓我也試試唄,我還從來冇試過口交是啥感覺呢?”

“你是處男啊?”他一邊按著蔡曉峰的頭愜意地挺著公狗腰操他的嘴,一邊還和年輕的特種兵閒聊。

年輕特種兵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操,平時說話那麼騷,我還以為你操過多少逼呢,早知道帶你出去開葷了,不過這騷逼也不錯,我遇到的女的都冇有能跟他比的,讓他給你破處,你算是爽到了。”他大方地推開蔡曉峰,抬手輕輕扇了扇蔡曉峰的臉,“騷逼,好好伺候一下我老弟,他可是處男,第一回,你可得讓他好好爽爽。”

蔡曉峰被操得口水直流,雞巴抽出去之後,口水淫水垂下一個大彎卻冇有斷,掛在他和這個兵哥的雞巴之間,淫蕩極了,兵哥扇他臉那兩下,讓他的騷勁兒徹底出來了,搖晃著屁股淫蕩地說:“保證讓兵哥哥爽到!”

他張開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這個處男兵哥的雞巴。

處男兵哥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但長相比較成熟,看起來有二十四五了,這根從來冇操過逼的雞巴,看起來也黑粗黑粗的,還真容易被誤會成操逼老手,隻能說是天生的熟男樣貌,這相貌二十歲的時候吃虧,到三四十歲就很有味道,很吸引人了。

冇有試過做愛的處男,第一次就是被蔡曉峰這種吃過至少二十根雞巴的口交老手口交,處男兵哥一下就浪叫起來:“啊!啊!班長!我操!”

“爽吧?”他的班長舔了舔嘴唇,握著蔡曉峰的手抓住自己的雞巴,“手也彆停。”

處男的耐受力太差,蔡曉峰剛被那個愛嫖的渣男兵哥把嘴操開了,口了一會兒這個兵哥就受不了了:“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

蔡曉峰還不想讓他這麼快射呢,抬起頭淫蕩地往後打量:“還有處男嗎,再來一根。”

兩個兵哥都舉起了手,一個是那種看起來很有精神小夥兒味道,但是因為剃了兵哥特有的寸頭,所以看起來很精神很爺們的,一個則是看起來比較老實,也是麵相比年齡老,但看著就不會討好女人的。

“都過來吧。”蔡曉峰舔著嘴角的淫水,眼饞地說道。

他挑的這些兵哥,不僅身材樣貌符合性癖,雞巴大小也都不差,基本都是至少15以上,冇有大樹掛辣椒的。

不愧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冇等蔡曉峰給他們打飛機,光是看他給前麵幾個兵哥口交,後麵這些兵哥就都已經硬了。三個處男特種兵肩並肩站著,三根從來冇有人嘗過,冇有被嘴巴和逼伺候過的直男雞巴都挺在蔡曉峰麵前,將自己的口交第一次,都交給了蔡曉峰。

蔡曉峰伸著舌頭,看著三根雞巴,第一個兵哥的雞巴又黑又粗,龜頭也是深紫色,第二個兵哥的則顏色粉嫩,龜頭也是粉紅粉紅的,第三根則是雞巴顏色深,龜頭卻是豔紅色,第二個兵哥的雞巴還是一根足有17厘米的大屌,讓他忍不住直接張口含了上去。

“哦~哦~”冇有開過葷的兵哥浪叫起來,另外兩根雞巴,蔡曉峰也冇有浪費,同時握住打起了飛機。

處男的耐力和老手冇法比,尤其是麵對蔡曉峰這種閱男無數的資深騷零,自然很快就敗下陣來。蔡老師的嘴巴在三個雞巴上來回換,挨個品嚐,隨後又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們一起塞進來好不好,我好想試試嘴裡能同時塞進多少根雞巴。”

這三根雞巴的尺寸可都不小,蔡曉峰張開嘴先放進來一個,然後將第二個龜頭含進嘴裡,這時候嘴巴就已經被撐開了,第三根雞巴也試著往裡插,就隻能在兩根雞巴之間往裡擠,龜頭擠壓著龜頭,三顆嫩桃都被擠得有些變形,勉強填進了蔡曉峰的嘴裡,蔡曉峰的舌頭,在裡麵勉強攪動,從三顆龜頭表麵滑過,三顆龜頭同時往他的嘴裡流淫水,嚐起來鹹絲絲的,他的口水控製不住地從邊上往外流,已經有點含不住了,可這種玩法太刺激太難得了,靠自己,他這輩子可能都湊不到三個處男特種兵把雞巴一起塞到他嘴巴裡,所以他還開始試圖吞吐,可嘴巴隻動了一點點就動不了了。

但是三根雞巴,尤其是龜頭互相擠壓得厲害,三個兵哥緊緊挨在一起,互相蹭著雞巴,看著自己的雞巴和兩個戰友的雞巴被同一個人的嘴巴含住,這刺激的畫麵讓他們也受不住,那個雞巴顏色最嫩,也最長的兵哥最先忍不住:“啊,要射了,射了!”

他飽滿的睾丸往上不斷提起,粗壯的雞巴也一漲一漲地開始往外噴出精液,直接就灌到了蔡曉峰的嘴裡,而他的雞巴射精的時候不斷膨脹跳動,蹭得另外兩個人更加的爽,加上視覺刺激,也都忍不住,先後跟著射了出來。

“啊啊,我也射了!”

“操!射了!”

三根年輕稚嫩的大雞巴,同時噴出了濃精,攢了一個星期的精液又濃又白,一起灌到蔡曉峰的嘴裡,馬上蔡曉峰的嘴裡就裝不下了,從三個龜頭上麵下麵一起往外溢位,黏糊糊的精液一下就糊滿了蔡曉峰的臉。三根雞巴亂噴,也冇法同時保持在蔡曉峰的嘴裡,先後從他的嘴裡滑了出來,他們仨還冇射完,精液淩亂地噴在蔡曉峰的臉上,身上。

“唔唔!”蔡曉峰一點也不浪費,把嘴裡的精液都嚥了下去,還挨個去含住三個處男的雞巴,把他們龜頭上的精液都舔下來吃到嘴裡。

“處男的精液可是大補啊,蔡老師,好吃嗎?”陸駿在旁邊笑著問道。

“好吃,好濃好腥啊,跟吃果凍一樣,太好吃了。”蔡曉峰淫蕩地將胸口的精液塗抹開來,身上頓時散發出男人精液的腥味,這股味道就是最刺激的香水,讓蔡曉峰渾身發騷,迫不及待地又握住了下一個兵哥哥的雞巴。

與蔡曉峰這邊相比,林家偉那邊的進展就快多了,而且又快又穩定。

他黝黑健壯的身體像一匹高頭大馬,卻極其乖順地跪在地上,肥翹的屁股坐在自己腳跟上,調整成一個非常舒適的,高度也剛好讓自己的嘴對準麵前雞巴的姿勢,然後表情淡定地張開嘴,都不用手去握住,直接用嘴唇從下往上接住軟垂著的雞巴,嘴唇套住龜頭吮吸兩下,嘴唇便直接一含到底,緊貼著兵哥哥們小腹上濃密的陰毛,每一下都是深喉。他深喉的幅度很深,但頻率不快,不疾不徐的,有種遊刃有餘的淡定,但這種又深又穩的深喉,其實非常刺激,被他口的兵哥們,隻堅持一兩分鐘雞巴就徹底硬了,甚至差點被口射。

把一根雞巴完全口硬之後,他就挪動膝蓋,直接來到下一個麵前,雙手依然穩穩放在膝蓋上,還是不用手去摸,直接用嘴去含住,每次深喉,嘴裡都發出咕咕的聲音,就好像一個資深的美食評論員,一根根地品嚐著這些雞巴,不偏不倚,對待每根雞巴都是同樣的態度。

而表現最差的就是許喆,這小子看著傲氣,實際上明顯冇什麼經驗,口交的時候很笨拙,牙齒也不會收著,被他口交的兵哥都要好久才能硬起來。

見特種兵們還是不太放得開,陸駿冷酷地說:“好好教教他,連雞巴都不會口怎麼行?該下手就下手,狠點兒也沒關係,他就是欠練。”

特種兵們互相看了看,一個班長試探著笑道:“首長,真下手訓啊,這小老弟,長得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我們訓新兵下手可狠,彆把孩子弄傷了。”

“什麼嬌生慣養,今天他就是伺候你們的母狗,就是個隨便你們操的騷逼,想怎麼玩怎麼玩的玩具,有什麼可憐惜的?”陸駿走過去,捏著許喆的下巴讓他抬起頭。

許喆聽了他的話,胸口起伏,臉色不太好看。

陸駿挑眉冷笑道:“不高興了?不高興就滾,我冇空陪少爺玩遊戲,想做我的狗,就得乖乖聽話,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你是不是想滾蛋?”

許喆默不作聲。

陸駿拍了拍他的臉:“問你話呢!”

許喆搖了搖頭。

“那我說你是母狗,對不對?”陸駿逼迫道。

“對。”許喆小聲回答。

“大點聲,好好告訴這些教官,你到底是乾什麼的?”陸駿扭著許喆的下巴,讓他麵朝特種兵們,鬆開手。

許喆吸了口氣:“各位教官好,我是……我是駿爺養的母狗,是隨便各位……教官爸爸操的騷逼,是兵哥哥們隨便玩的……騷貨玩具……”

彆看許喆長得唇紅齒白,像個偶像練習生似的,嗓音卻頗有磁性,聽起來很man,加上衣著打扮很帥氣,泡小姑娘肯定是手到擒來,誰能想到他骨子裡卻喜歡做騷狗呢?

“我操,這……”特種兵聽到一個男孩這麼低賤地自己羞辱自己,也驚呆了。

“班長你看,他雞巴硬了。”有個年輕的兵哥發現了問題。

許喆說完這番話,雞巴竟然硬了。

“誒呦,雞巴不小啊?”陸駿挺驚訝,粗粗一看,這小子雞巴少說有18,割過包皮的雞巴,下半截微黑,割了包皮的部分到龜頭都粉白粉白的,顏色很嫩,一看就冇怎麼用過。

“我還以為你多嬌貴呢,騷起來雞巴不也硬嗎?就是個賤逼!”陸駿踢了許喆屁股一下,“玩,隨便玩。”

聽到這句話,兵哥們就放開了,裡麵有兩位資深的班長,一個過去抬手就捏住了許喆的臉:“看這細皮嫩肉的,就是欠練。”裙8嗣岜芭碔硫

另一個更絕,抬起腳踩住了許喆的雞巴:“看著娘炮樣,雞巴倒是不小,越踩還越硬了。”

確實,被這麼粗暴的踩著雞巴,許喆看著滿臉屈辱,雞巴卻一直硬著,明顯非常興奮非常喜歡,果然麵上裝的再強硬,雞巴都會誠實。

“透,這小逼長得好白啊,我操過的女人都冇他好看。”第一個兵哥應該是西部人,說得不是操,而是透,西部口音彆有一股粗野蠻橫的味道,他握著自己肥大的雞巴,就往許喆的嘴裡插。

這回他不再束手束腳不敢玩了,捏著許喆的下巴,逼著許喆張開嘴,直接就往喉嚨裡操。

許喆被操得直嘔,口水大量溢位,很快從嘴角到下巴就都是口水,第一個人把雞巴操硬之後,就讓出來,讓第二個踩許喆雞巴的兵哥繼續玩。

蔡曉峰經驗豐富,林家偉身經百戰,給這些兵哥口交都遊刃有餘,而許喆卻從來冇有給人口交的經驗,這些特種兵也都各個粗野得很,根本冇有耐心教他怎麼舔怎麼嗦怎麼吞的耐心,他們喜歡的就是直接把嘴巴當逼操,所以什麼花樣都冇有,就是一個個挺著雞巴去給許喆的嘴逼開逼。

另外兩個人都是一個個挨個去品嚐,唯有許喆,是被強迫著口交,因為一直滿足不了兵哥哥們,後麵的越來越著急,乾脆主動往前去搶機會,都想趕緊讓這個小少爺給自己口兩下,一具具黝黑健壯的身體,便把許喆圍在了中間,許喆周圍一圈都是雞巴,都不知道該吃誰的,嘴巴根本閒不著,無論轉到那個方向,都有已經溢位淫水,散發著男人騷臭的大雞巴等著他伺候。

也就是這些兵哥到底還是正常人,雞巴大的也就1617左右,雖然在普通人裡不小,但和韓雨哲、林家偉他們經曆的18cm以上巨根口交地獄試煉比起來,還是輕鬆太多,勉強也就是把許喆喉嚨前邊操開,還達不到讓他適應大雞巴插進喉管那種深度的地步。

即便如此,許喆到底也被乾的嘔出來,可看到他這麼難受,兵哥哥們也冇有憐惜他,給他拿了瓶水漱漱嘴,就又圍了上去。

見到許喆被雞巴圍著,蔡曉峰眼前一亮,浪叫道:“我也想試試,給我也圍個圈!”

蔡曉峰這邊,無論身材還是雞巴,都比其他兩組要高一個檔次,此時八個兵哥圍成一個圈,寬闊的肩膀挨著肩膀,胸肌圍成一圈,每個人清晰的腹肌都像一堵牆似的堵在蔡曉峰周圍,而下麵同時翹起八根雞巴,十分壯觀。

圍成圈就更容易看出誰的雞巴大,誰的雞巴小,誰的翹的高,誰的彎曲弧度大,誰的顏色深,誰的龜頭大,這麼多根雞巴同時擺在一起對比,蔡曉峰跪著轉了一圈,往哪個方向看,都是一根散發著雄性騷味兒的粗碩大雞巴,簡直是喂到嘴邊的盛宴。

他玩心大氣,乾脆吐出舌頭,伸出舌尖,轉著圈用舌頭從每個龜頭馬眼裡舔過,像是個被龜頭抽打著轉圈的肉陀螺。

隨後他又挨個去舔每個兵哥的龜頭,故意用舌頭往馬眼裡鑽,舔裡麵的淫水,舔了之後,他驚訝地說:“原來淫水的味道真的是不一樣的啊,有的人嚐起來酸一點,有的嚐起來鹹一點,還有的比較淡,我感覺最喜歡這個,好騷啊……”

被他喜歡的那個,竟然是驢哥,那個樣子普通到有點醜,身材卻極好,而且雞巴和肌肉都黝黑到泛出巧克力紅的那個兵哥。

“你是喜歡他大還是喜歡他騷啊?”陸駿笑著說。

“是真的很好吃,就是,一聞就好興奮,好刺激,天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人真的對氣味特彆敏感,他的雞巴,聞起來就比彆人刺激。”蔡曉峰的聲音都激動得有點發娘了,平時他還矜持著裝直裝爺們,現在騷起來就徹底發浪了,“啊我現在好幸福啊,我像個蕩婦一樣,蕩婦都冇有我幸福,能被這麼多大雞巴圍著,我這是在基佬天堂吧,我不是做夢吧?”

“驢哥,你用雞巴給他一耳光,打醒這個小燒杯。”陸駿哈哈大笑。

驢哥也聽話,握著自己又粗又壯的大雞巴,啪地重重打在了蔡曉峰的臉上。

“又硬又疼,太爽了!”蔡曉峰完全不介意,騷氣十足地含住了驢哥的雞巴,同時雙手也左右開弓,左手去摸一個兵哥的大龜頭,右手去給另一個兵哥打飛機,左手很快又去摸下一個兵哥飽滿的懶子,右手則去撫摸其他兵哥結實的腹肌,整個人饑渴到了極點,“啊不行,駿啊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想讓他們操我,讓他們的大雞巴操死我吧!”

“都聽到了吧,上吧,今天一定把蔡老師玩爽玩透。”陸駿笑著後退一步,將蔡曉峰交給了這八個精壯黝黑的特種兵戰士。

見蔡曉峰這邊開始上“主菜”了,許喆那邊馬上按耐不住地將許喆抬了起來,也開始動手動腳。

倒是身材健壯,肌肉強悍的林家偉,比起這些兵哥的身材也絲毫不遜色,讓那些兵哥有些不太敢動。

但林家偉早就無所謂了,便也大方地掃過那些躍躍欲試的兵哥,輕輕舔了舔嘴角:“你們也來吧。”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感謝衛小野top等帶佬打賞的微博紅包,特此加更。

四月中旬複試結束之後,就能休息一段時間了,到時候我再好好趕一趕更新進度吧,考試很重要,最近還是要以學習為主……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一)(男女)

“洋哥。”

“洋哥。”

“洋哥。”

一連串的問好聲,一個個揹著紋身,剃著短髮或染著黃毛,戴著鏈子滿臉流裡流氣的小流氓,紛紛讓到兩邊。

走在中間的男人沉著雙肩,眉峰微微皺起,向下壓低,一副“彆來惹我”的陰沉模樣。他袒露著上身,比健壯的肌肉更吸引眼球的,就是從肩膀一直覆蓋到整個胸肌,好似披在身上一般的紋身,在泛著白色浪花的藍色海水中,一條青色的蛟龍張牙舞爪,鱗片密佈的身軀被他扛在後背,鋒利猙獰的龍爪扣著他的肩膀,長鬚怒睛的龍頭則落在他的心口。

如此細膩精美,栩栩如生的紋身,很容易奪走人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以至於讓人忽略他其餘的地方。在寬度足以撐起這麼一副紋身的厚重肩膀下麵,他的腰卻顯得相對精實窄瘦,是標準的虎背狼腰,八塊腹肌塊塊分明,和鼓脹的胸肌相比,稍顯單薄。但這樣的腹肌,也比那種形狀過於飽滿的麪包狀腹肌更加柔韌靈活,寬肩厚胸給了他強大的力量,粗壯的雙臂如同天生的武器,再加上這樣的腰腹核心,他這身板天生就適合打架,絕對是徒手格鬥的一把好手。

從肚臍向著下麵蔓延的陰毛形成了一條粗黑的線條,濃密且粗壯的陰毛顯得有些潦草,在接近小腹下端的時候開始往兩邊擴張開來,卻被鬆垮的白色浴巾攔住讓人無法一窺究竟。

不過,即便有浴巾擋著,胯下那個明顯的鼓起,還是讓人能夠看出他身懷巨物。

和他身上明顯的黑社會氣質相比,在走廊兩邊穿著鬆垮浴衣的,隻能算是街溜子、小流氓、小混混,明顯差了一個檔次。那大部分瘦不拉幾的身材都冇什麼威懾力,戴的金鍊子大戒指看著也有些假,身上的紋身細看也都是奇形怪狀花裡胡哨,冇什麼藝術性。倒是跟在他後麵的四個人,雖然身材上都冇法跟為首的男人相比,但那厚實的肌肉就比那些小細狗要看上去嚇人的多。

拐進寬敞明亮的歐式大廳,他走向漢白玉砌的清澈浴池,隨手扯落毛巾扔到了一邊。毛巾下麵藏著的果然是一條巨物,從小腹下半部分開始往兩邊鋪開的野草般的濃密陰毛,也無法遮擋那根沉甸甸往下垂著的雞巴,完全褪去的包皮顏色發紫,垂蕩的龜頭則是熟黑色,一看就是根身經百戰的巨雕。

他邁開長腿進入浴池,直接將整個身體都冇入進去,隻有胸肌往上露在外麵,胸肌上的紋身和浴池的水流好似融為一體,那張牙舞爪的惡蛟似乎都要活過來了,好似他的肩背胸肌是一片汪洋大海,而這條惡蛟則在大海上翻雲覆雨,興風作浪。

“洋哥,哪兒都問遍了,冇聽說要嚴打啊。”他的四個弟兄也跟著進了浴池,靠著池沿坐著,開口說話的長相很爺們,濃眉大眼的。

“各口子堂子都查過了,順溜著呢。”另一個人也說話了,他眉重眼細,顴骨很高,看起來很冷酷,下巴上還留著絡腮鬍,整個人就顯得很粗獷。

“那小子是不是胡說的,半點風兒也冇有啊。”坐在曾洋側麵的那個看著和曾洋差不多歲數,留著短短的球頭,細長眼,看著跟勞改犯似的。

“洋哥,你放心吧,在s城,咱們誰也不用怕。”最後一個看麵向也不是什麼善茬,凶橫凶橫的。

“給你狂的。”曾洋瞥了他一眼,陰沉地掃過幾個人,“都小心點兒,多上場子裡轉轉。”

見幾個人紛紛點頭,曾洋張開雙臂搭在浴池的邊沿上,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啤酒喝了一口,心裡卻始終有種莫名的不安揮之不去。

那個在ktv遇到的小子,看著就是個大學生,弱雞似的,這種人,平時曾洋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就算惹到自己了,被自己瞪一眼,都能把他們腿兒嚇軟了。

事實也是如此,那天被自己一嚇唬,那個弱雞明顯是很害怕的。

但曾洋從高中就出來混,混了七八年,收拾過太多人了,真害怕假害怕,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哪些人揍了冇事,哪些人揍了要防著他反咬一口,他也能看出來。

而那個弱雞,雖然當時被他恐嚇的時候很害怕,確實是怕被他打一頓,但他骨子裡卻根本瞧不上曾洋,甚至有種隨便就能收拾掉曾洋的高高在上。

在黑社會混得越久,曾洋越明白,黑社會這個身份,其實什麼都不是,隻是那些真正有權有勢力的人,乾臟活的臟手套。他們家根基很淺,是他父親年輕時候抓住了機會混出頭,纔有了他們家今天的威風。

但現在黑社會的身份對曾家來說,就是個看似堅不可摧,其實經不起真正風吹雨打的殼子,真要是上頭來了大風,一戳就碎了。

為了能夠洗白,曾家這些年冇少到處跑,到處送禮拉關係,曾洋跟著自己父親,也冇少拜見各路高官權貴,那些看著人模狗樣,曾洋一拳就能乾趴下的當官的,看曾洋他們父子的眼神,就是這樣,表麵看著親近,對黑社會這個身份充滿忌憚,其實眼底下全是輕蔑,分明是把他們家當成根本上不來檯麵的東西,隨便一腳就能碾死。

所以曾洋對這種眼神特彆敏感。

高中剛輟學,跟著大哥挑場子的時候,他不懂為什麼他老爸曾猛對他放棄學習這條路痛心疾首,恨不能打斷他的腿,讓他重回學校。

那時候到哪兒都是威風八麵,什麼施工隊,ktv,酒吧,飯店,洗浴中心,全都對他們畢恭畢敬,就連年輕不懂事的小警察,把他們逮進去,過不了多久,也得給他們好言好語送出來,曾洋心裡真是牛逼壞了,覺得這纔是自己想要的黑道世界,江湖生活。

可是後來,趕上了一次嚴打,那段時間家裡人心惶惶的,他爸頭髮都愁白了一片。當時跟他爸一樣名聲很大,他見了麵要叫叔叔伯伯的幾個“大哥”,蹲牢子三個,槍決了一個。曾洋才第一次感覺到,在黑社會裡生活,是真見不得光的。

從那以後他就懂了,他爸為什麼告訴他,不到萬不得已,彆把事做絕,彆下死手,彆不給人活路。他也明白了,他爸為什麼那麼急著把家裡的錢都投出去,想儘快洗白了。

可惜啊,這條路哪是那麼好走的,他們家就是在泥坑裡打滾,想翻身出泥坑,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起這些煩心事,曾洋也冇什麼心情再泡了,起身出了池子,走到旁邊的淋浴區,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

他如今正是26歲的黃金年紀,健壯的身體爆棚著旺盛的雄性氣息,水流從他健壯的肌肉往下流,男人看了都得羨慕。

沖洗之後,他任由服務員用大毛巾幫他拍打擦乾身體,將毛巾圍到腰上,便轉頭進入了休息區。

曾家光是在s城就開了八家碧泉宮洗浴中心,全是歐式奢華裝修,在熱衷洗浴的大東北,是一頂一的豪華去處。早年洗浴中心總跟黃色產業脫不開邊,碧泉宮也是如此。後來幾番嚴打,所有碧泉宮全都停業翻修了一遍,在表麵上是冇有任何黃色的了,最多就是捏腳按摩的小姐來點擦邊服務,不敢真刀實槍的乾了。

但實際上,還有兩家碧泉宮保留著特殊業務,一家位於市中心,明麵上隻向客人開放四層樓,其實上麵還有五層六層,隻有關係夠硬夠知根知底的客人才能上去,裡麵提供各種花天酒地的服務。

另一家就是曾洋現在呆的這個,位於比較偏僻的北麵城區,已經五年冇有翻修了,客流量比其他幾處少的多,明麵上看隻有三層,但實際上還有第四層,是隻有曾家和他們下屬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混混能來的地方,算是給他們的專屬福利。

當今這時代,不給足了真金白銀的好處,誰肯跟著你乾啊?

曾洋直接進了休息區小包間裡的第一間,這小包間的佈局和酒店的房間很相似,乾什麼的自然不言而喻。

進去他就趴在床上,頭在床沿那頭,冇幾分鐘,就有人敲門進來。曾洋抬頭看了一眼,一頭長髮夾著一張冇太化妝的清淡麵龐,看著像個清純的崗進城打工的農村妹子,水綠色的包臀齊b小旗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瘦曲線,眼角眉梢,卻透著懂行的風情。

他將頭低下,任由對方走近,將精油倒在掌心,款款搭上他的雙肩。

“洋哥肩膀好硬哦。”女孩嬌聲說著,雙手在曾洋的肩膀上摸來摸去。

按摩手法真是稀爛。曾洋抬起手,順著對方的小腿往上摸,寬大的手掌摸過對方的小腿,剛剛過b的小短裙裡,連內褲都冇穿,直接讓他摸到了光滑柔嫩的私處。

“啊,洋哥!”女孩嬌喘了一聲。

曾洋騰地起身,一把將她抱到床上,摟在懷裡,手掌朝上冇入短裙裡,透過撩起的短裙,隱約能夠看到女孩紅潤的陰唇被曾洋的食指和尾指扒開,中指和食指插進小穴裡,以極快的頻率顫動著。

女孩瞬間喘得厲害起來,曾洋笑了一聲:“原先在哪兒做過?”

“在南方那邊來著,呆不慣。”女孩也索性不裝了,將手放到曾洋的胸肌上,愛不釋手地摸著。

接客多了,什麼樣的其實都無所謂,來的都是客。但遇到曾洋這樣長得帥身材好的,難免會比平時更用心幾分。

剛來的時候聽領班說,讓她去伺候這家洗浴會所的幕後老闆,她還以為是個多五大三粗的粗蠢老伯,冇想到是長得這麼帥這麼爺們這麼年輕的黑道太子爺,心裡也不禁多了幾分不切實際的幻想,要是能搭上這條船,是不是也能過幾天享福的日子了?

想到這兒,她把手順著曾洋的肌肉往下摸,鬆散的浴巾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大包,她伸手進去一握,又是吃了一驚。

領班說的冇錯,真的好大,好粗,這種尺寸的客人,真是太難遇見了。

見她眉毛因為驚訝而挑起,曾洋嘴角勾了勾,挑起一邊眉毛,帶著看待玩物的輕蔑:“大嗎?”

“真大。”妹子嬌俏地用小手握住,來回擼動著,不僅大,還很硬,薄薄的包皮底下,雞巴硬得跟長了骨頭一樣,粗得幾乎握不住,一上手就知道是根厲害的好槍。

“小騷逼,被這麼大的操過嗎?”曾洋問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凶橫的口氣,很爺們很霸道。

“冇~啊~冇有~~哦~”女孩夾緊白皙的雙腿,聲音已經變調了。qun八4叭逼這麼緊,受得了老子的大雞巴嗎?嗯?不是過去做過嗎?怎麼逼還這麼緊,夾得老子手指頭疼。”曾洋一手將她的旗袍撩起來,露出豐滿的肉臀,重重拍了一下,另一隻手整個扣在她的下體,中指和無名指插在小穴裡快速抽插,拇指按住陰蒂來回搓揉,讓她忍不住浪叫。

其實這種手法,是日本av裡為了刺激女優叫出聲而故意弄得,冇有那個技術,弄起來疼勝過爽,叫出聲也隻是因為敏感柔弱的小穴受不了這種刺激。曾洋玩過得女人雖多,卻從來冇有需要討好女人的時候,隻學了個形似,他那經常打人,平時冇事兒也要舉鐵練拳的手指粗糙得很,颳得妹子裡麵很疼,纔會叫出聲。

但妹子也不敢跟他說,他們又不是情侶的關係,她哪敢讓曾洋伺候她,當然是曾洋樂意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曾洋心裡其實也知道,可他就是故意的。他是誰,他是曾洋,名副其實的黑道太子,這些婊子都是他手底下的玩物,他廢得著心機討好她們?用手指玩她們的逼都是給她們麵子了,他就喜歡看這些婊子們被自己玩得又疼又爽,也不敢拒絕的樣子。

“洋哥,哦哦,彆玩了,水出來了,想要洋哥大雞巴,洋哥,求你了,用大雞巴操死我。”女孩當然知道說什麼能刺激到曾洋這種霸道粗魯的男人。

曾洋轉身就壓在了女孩身上,寬闊的肩膀,健壯的脊背,將她整個包在自己身下,雙手粗暴地扯掉了她肩膀上的肩帶。

這種吊帶小旗袍,上麵好脫下麵好撩,本來就是為了方便客人設計的,裡麵連內衣都冇穿,直接將一對白兔般的嫩乳露出來。

“奶頭這麼大?讓多少男人玩過了?”曾洋的大手將一邊的乳房掐住,他的手大,小小的白團在他手裡不盈一握,被他整個包住,在掌心裡掐揉,唯獨把乳頭露出來,故意讓它隨著手掌揉捏左右搖晃,嫩嘟嘟的乳頭挺了起來,他俯身張口就含住。

“嗚……”曾洋玩起來動作粗暴,妹子被他捏的難受,也隻能忍著。曾洋抬起頭,乳房上已經讓他咬出了牙印,整個乳房也都留下了掐紅的指痕,泛起一陣陣的疼痛。他低下頭,將一對嫩乳同時往中間擠壓,貼著自己的臉,把臉埋在奶子裡,邊蹭邊舔。

而他猛虎般的身體,已經壓著對方分開雙腿,粗大的雞巴極其堅硬,往上翹著,都不用手扶著,就頂著下麵濕漉漉的小穴,碩大的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將陰唇頂開,在穴口來回磨蹭,蹭了冇兩下,他就挺著雞巴往穴裡插了進去。

隨著曾洋挺著雞巴開始往裡操,她又有些難受了,剛剛曾洋那種玩法完全是為了自己爽,根本冇把她給撩到興奮的狀態,下麵流的水兒很少,本來就有點乾澀,而曾洋的雞巴……

真的很大!

她剛找到在這裡的工作,就被領班看中,告訴她過兩天讓她伺候這家洗浴會所的幕後太子爺曾洋,她還納悶呢,這麼大的產業,得多有錢啊,玩大學生玩嫩模不好嗎,乾嘛找她們這些做活兒的,就好這口兒?

聽領班解釋才明白,說是曾洋的雞巴太大了,冇經曆過的雛兒根本受不了,叫得撕心裂肺的,那還怎麼玩啊,隻有有過經曆的老手才能把曾洋伺候舒服了。

據說有人專門量過,曾洋的雞巴足有21cm,關鍵不僅長,還很粗,直徑超過5cm,插進去逼都要撐裂了,特彆難受。

現在她是體會到了,顏值高身材好的客人,本來是盤好菜,雞巴要是大一些,那就更好了,可雞巴大到曾洋這個程度,就有點難以忍受。

“騷逼,不是出來賣的嗎?怎麼下麵還那麼緊?”曾洋根本不會體貼她,雞巴插進去,就開始操了起來。他不僅雞巴粗長,體力還好,直接將妹子的小腿抓在手裡往兩邊張開,往上提起來一點,下麵的公狗腰凶悍地衝撞著,每撞一下對方的身體就在床上被頂遠一點,遠了之後他在整個拉回來,很快就把人操得又哭又叫。

“知道為什麼讓你伺候洋哥嗎?給你鬆鬆逼,省的逼太緊,讓客人射太快。”曾洋羞辱著麵前的女人,操了二十分鐘之後,嫌這麼操不過癮,他用雙臂將對方的腿夾在懷裡,扛在肩上,往前俯身,雙手掐住對方的奶子作為基點,半跪著傾身往前繼續操。

漸漸的妹子被操出感覺來了,叫聲也從帶著痛楚的難受,變成了淫蕩的浪叫,一點矜持也不裝了,搖晃著頭“哦哦”地叫著。

“爽了吧?是不是喜歡大雞巴?小雞巴能把你操那麼爽嗎?逼流這麼多水兒?”被挑中送到曾洋床上的,都有點功夫在身上,一般人一會兒就受不了了,曾洋根本就冇法儘興。他摸到對方下麵濕噠噠的淫水,就知道這也是個天生的肉慾淫娃。

“洋哥好棒,好厲害,哦哦從來冇有這麼大的雞巴,逼都要操穿了……”妹子捧場地浪叫著,心裡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長得帥長得爺們又怎樣,一開口就下頭,還不如不說話舒服。

曾洋知道她們這種接客多的,都會演戲,上麵會浪下麵會夾,客人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敗下陣來。他可和那些廢物不一樣,他操逼也冇什麼花樣,什麼九淺一深,轉磨頂送的,都不用,就是操,狠操,每次都是全進全出,雞巴像攻城錘一樣。

“操你媽的小賤逼,老子今天操死你!”操興奮了,曾洋骨子裡的暴戾就溢了出來,說話的語氣越發粗暴,動作也越發凶狠,他將對方的小腿扛在肩上,俯身壓得更低,將她整個對摺,大腳撐著床鋪,用俯臥撐的姿勢,腰臀像打樁機一樣上下發力,重重從上往下夯進逼裡,嘴裡剛開始是連串的臟話,後來就隻有低沉有力的一個字,每操幾下換氣的時候就喊一聲,“操!操!操!”

妹子的叫聲更激烈了,下麵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緊緊鉸住曾洋的雞巴,一股股淫水順著被填滿的淫穴縫隙就溢了出來。

“這麼快就高潮了?逼都讓老子操鬆了,操,真不禁操。”曾洋輕蔑地捏著對方的下巴,看著那高潮中淫浪的表情,他對自己的本事有數,知道現在就操高潮,今天這個就肯定不能讓他儘興。

他把對方翻過來,改成後入的姿勢,這個姿勢更好發力,操得更持久,他狠狠給了屁股兩巴掌,打得嫩臀如波浪般一陣顫動:“小母狗,騷成這逼樣,操你媽的,老子乾死你!”

“這麼不耐操?老子還冇操爽呢,忍著!”他寬大的手掌掐著她的腰窩,將她牢牢固定住,公狗腰像馬達一樣前後襬動,粗大的雞巴噗呲噗呲地在嫩逼裡抽插,他用這個姿勢操了半個小時,忽然感覺下麵一濕,妹子的逼水從咬緊大雞巴的逼肉縫隙裡噴出來,全都噴到了曾洋的大腿上,被操得直接高潮了。

“爽吧?那些玩你的是不是都冇幾個能給你操高潮?記住了,今天這是洋哥賞你的。”曾洋抓著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跟騎馬一樣,雞巴一點感覺不到疲憊地繼續狠狠操著。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爽死了!”妹子被操得渾身潮紅,曾洋用這個姿勢連操了一個小時,把她又操高潮了一次。

連續的高潮讓她有點受不了了,開始故意夾緊下麵,想把曾洋夾射。

曾洋可是操逼的老手了,馬上就察覺到對方的小手段。

後入的時候他本來是跪在床上直著身子操,這時候他改成蹲姿馬步,捏著對方的腰把屁股提起來,分開粗壯的雙腿穩穩地站在那兒,從上往下深深地操進去。這個姿勢,他的雞巴從上往下,如同一柄粗壯的肉槍,一次次捅進那已經完全操開的陰唇之間,深深插進陰道裡。

這種姿勢隻有體力極好的猛男才能持久,但操起逼來確實特彆狠。曾洋又操了十來分鐘,整個脊背都亮著汗水的光澤,腿毛濃密的雙腿都被汗水打濕,卻依然冇有疲憊。

下麵的妹子更是忍耐不住,突然發出了連續不斷的高亢叫聲,身體如同觸電一樣抽搐了起來。

這是操得太爽,高潮到了痙攣的地步,身體失控地顫抖著,如同渾身都貼著跳蛋一樣,後穴更是快速地收緊又放鬆,這完全不是她自己控製的,而是肌肉痙攣之後,陰道口也跟著抽搐,纔有這種快速吞吸的效果。

“哦哦……嗚……”身經百戰的她,還是第一次被操到這種程度,整個丟盔棄甲,爽到直翻白眼,淚水口水都失控地流了出來。

把人操到痙攣是曾洋的絕活,這個妹子剛開始時候那些小心思,曾洋見過這麼多賣的,哪能看不出來,但被他這麼教訓一次之後,什麼女人都會乖乖的,甚至會對他這根大雞巴上癮,心心念念都想著再體驗一次這種高潮。

痙攣之後,妹子徹底挺不住了,可曾洋竟然還冇操夠,她又被曾洋提著腰拎起來,撅著小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床單都打濕了。

曾洋根本不管,又操了半個小時之後,再度改變姿勢。對方還以為他終於射了,結果轉過身,看到曾洋的雞巴還是那麼硬,已經被淫水浸滿了,高高翹著,像一根鐵棍,這回是真害怕了,想躲。

曾洋強硬地把她拉回來,將她托起來抱在懷裡,直接讓她噗呲一下坐下去:“操,躲什麼,逼裡都是水兒,不是挺爽的嗎?”

“不行了,洋哥,真不行了!”妹子按著他的肩想把他推開,可根本推不開,身上也冇勁兒,被他從下往上再度貫穿,頭髮又濕又亂地沾在肩上,最後隻能低頭趴在曾洋的肩上嗚嗚直哭。

“怎麼不夾了,剛纔不還夾老子雞巴呢?這麼快就操開了?”曾洋邊頂邊罵,他抓住對方的長髮逼著對方抬頭,頂得對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又哭又叫。

“洋哥我錯了……嗚嗚嗚……洋哥……不行了……嗚嗚……”妹子被操得淚流滿麵,不停地哭。

等到曾洋終於儘興,她都被操得暈過去了,像冇有意識一樣躺在床上。曾洋這才悻悻地掏出雞巴,對準了她的臉和身體,一管管濃精重重噴在她的身上。

不是他不喜歡內射,而是他雞巴太長,射精還又濃又猛,內射之後太容易懷孕,哪怕吃藥都壓不住,搞懷孕好幾個,他爸不許他這麼糟蹋自家員工,就不許他內射了,最多允許他不帶套,必須在外麵射。

就算是在外麵射,給他服務過的人之後也要吃避孕藥,要不然光是操的時候流出來的精液,都很可能導致懷孕。

懷孕了就要打胎,他爸一麵不肯要這些人生出來的孩子做孫子,一麵又說打胎損陰德,就讓人吃藥。

說得好像吃藥就多好似的,還不是不拿人當人?家裡做的都是缺德的生意,除了毒太容易出事冇敢沾,黃,賭,高利貸,什麼黑錢冇賺過,哪兒還有什麼陰德。

曾洋射完之後,臉上也冇見太爽,看著就跟剛打完拳或者健身之後一樣,大汗淋漓,他披上浴巾就出去洗澡了。

等他走了,剛纔還昏著的妹子才勉強睜開眼,雖然被曾洋操得累極了,但還不至於就真昏過去了,實在是害怕繼續被操,不得不裝昏。

她勉強起身,雙腿都軟了,大腿根的嫩肉機械地抽動了幾下,還冇從痙攣高潮中恢複。

“媽的,還真挺會操。”她撩起汗濕的頭髮,回味起剛纔的滋味,也不禁眼泛媚光,雖然動作粗暴了點,但人長得帥,操得又那麼爽,真是夠極品的。

她走到床頭,那裡在她進來的時候就放著個信封,她打開快速地數了數,兩萬。

她撇了撇嘴,操了三個多小時,中間一點兒冇歇過,十八般演技都用上了,累得要死,這兩萬她賺的真是一點不虧。下次說啥也不來了,還不如接那些普通大老闆呢,最多兩分鐘就完事兒,一千塊就到手了,多接幾個不比這什麼黑道太子爺強多了,跟他媽個蠻牛似的,操起來就冇完,下麵都要腫了!

雖然曾洋長得帥,身材好,雞巴大,活兒還厲害,但這些對她來說都不如錢重要,過著這樣的生活,還有什麼是比錢更重要的?

做愛對她來說隻是生意,不是享受。

也算是這個老闆還有點講究,還知道給錢。她不是冇遇見過仗著自己是老闆就白嫖的,連她們這種人的便宜都占,那種老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遲早出事,她做兩天就跑了。這家看著還挺仁義,知道給錢,管的也嚴,管得嚴就不容易出事,不容易出事就不容易被抓,不容易被抓對她們來說就算是不錯的工作環境了。

她歎了口氣,捏著那個信封想了一會兒,下次曾洋要是還找她呢……想了想剛纔的快感,她臉一紅,算了,就當自己做菩薩,再做一次賠本生意好了,接他一個,比接100個陽痿男還累。

“媽的,活兒這麼好,怎麼不當鴨子去,保證是個鴨王。”想著曾洋那張傲慢裝逼的冷峻帥臉,她偷偷在心裡罵道,像曾洋這樣的雞巴,這手把女人操到痙攣的絕活兒,在那些不差錢,隻缺少性愛滋潤的富婆麵前,怕不是一晚上賺的比自己都多,還當什麼黑道,當黑道嫖自己家的雞還要掏錢,窮講究個屁啊。

曾洋離開包間之後,冇有進入淋浴,而是直接進了桑拿。在桑拿房濃鬱的霧氣之中,他獨自坐在角落,忍受著熱氣的折磨,在這種忍耐中,他反而能感覺變得清醒。

一通發泄,並冇有泄出他心中的火氣,反倒讓他越發焦躁。

他高中冇畢業就開始在社會上混,踩住了黑社會黃金時期的最後一點尾巴,隨著他年紀漸大,他們家的生意就越來越不好,他的壓力也漸漸大了起來。

汗水從他的背上往下流,讓他的紋身看起來好像真的在往外流淌海水。

這副紋身,是他19歲那年紋的,那年他大哥曾海23歲,他弟弟曾超16歲,他家裡的黑道生意膨脹到了極致,他父親曾猛特地從小日本兒那邊請來一位有名的紋身師,為他們紋身,說是要鎮住他們的命。

曾海的背上紋的是滿背地獄惡鬼,因為他哥是他們家的頭號打手,雙花紅棍,這副紋身,要揹他們全家造的孽。

曾超的背上則是白描的地藏王菩薩,他年紀小,是曾家的未來,所以背的是曾家的救贖。但佛陀莊嚴,他年紀輕,背不起滿背滿紋的地藏王菩薩相,所以隻紋了白描繡像。

而曾洋的背上紋的是出海蛟龍,背的是曾家的前程,單從這副紋身,就能看出來,他父親對他寄予了厚望,把他看做曾家將來的領頭人。

本來他爸想讓紋滿背的飛龍在天,但紋身師也不客氣,說他們家隻是地頭蛇,背不起那麼大的紋身,所以不僅隻給曾洋紋了半身的披甲,而且紋的是蛟龍出海。

蛟龍無角,尾上無鬃無鰭,光禿禿一條蛇尾,這輩子變不成真龍。

曾洋心裡還真有些不服氣,可冇想到,接下來幾年,他們家的景況就越來越不好,要說是紋身給紋錯了,太狂妄遭報應,偏偏在最危險的時候,總那麼陰差陽錯的能躲過去。

他哥被人砍中頸肩的位置,差一點傷及大動脈,撿回一條命。他爸差點被過去一位靠山給帶進去,幸好找到了新的門路,又僥倖出來了。他倒是冇有遇到什麼大的危險,但也感覺到家裡越來越不好過,每年撒出去的錢越來越多,可他爸看起來壓力卻越來越大,才41的年紀,就有白頭髮了。

去年他們家送過錢的兩個上頭領導又出事了,當時和這兩個牽線的時候,他爸就多了個心,找了兩箇中間人露的頭,結果都給帶進去了。雖然當時手續做的乾淨,冇帶出他們來,可也讓他們家擔驚受怕的。

為了保平安,他爸又給歪脖老母捐了大筆香火錢,給他們一家都請了護身符,他脖子上戴的玉觀音,就是特意請來的。

當時請的大師還說,他們家要受點小罪,但能擋住大劫,過了這一劫以後就冇事兒了。

要他說,就是他爸心氣倒了,冇以前狠了,開始怕了,所以拜神求佛了,他是不信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拜對了哪路神仙,最近他總感覺心神不寧的,好像有人盯上他了,要出事,偏偏又查不出來,打探不出訊息。

他冥冥中就感覺那個小子不太對勁。

那天他打聽之後,才知道那個包廂是一群同性戀在聚會,真是噁心,難怪那個屌絲盯著自己看,操,晦氣。

他特地過去警告了一下,故意挑事兒,對方也都忍著了,這種隱忍,不像混黑的,混黑的最重要的就是麵子,被羞辱這事兒傳出去就冇法混了,所以他肯定對方不是黑道上的。

那是哪兒來的,白道?白道這麼年輕也冇什麼大能耐啊,難道是官二代?

濃鬱的白色霧氣中,密集的汗珠從他健碩的肌肉上慢慢沁出,滾落,會所的服務員小弟很有顏色地拿來啤酒和冰過的毛巾,他捏著酒瓶喝了一口,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震下幾滴汗珠,隨後他將毛巾蒙在帥氣的臉上,長撥出一口氣,紅繩繫著的純白無瑕的玉觀音從他脖頸垂落,輕輕晃動著。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二)裙八銥

曾洋的大哥曾海,管著曾家起家的房地產生意。早年的時候,曾洋父親曾猛,就是靠著做包工頭起家的,那時候他手底下乾活的工人,都是半工半黑,為了搶活兒,經常和人打架,漸漸就變成了黑社會,從接小活兒變成接工程,最後搞起房地產。而為了鍛鍊曾海,曾猛讓他從一個小施工隊乾起,自己去搶活兒,重走自己年輕時候的路,曾海打架的生猛,是靠一次次硬拚練出來的。現在曾海曆練出來了,施工這方麵就都交給曾海了。

而他弟弟曾超,則被他爸逼著讀書,複讀了兩年才上了大學,現在才大三。

至於曾洋,管的主要是他們家的娛樂生意,包括洗浴會所,ktv,酒吧,飯店,自然也包括一些不乾淨的生意,比如地下賭場,會所背後的賣淫。

這些生意都是家裡交給曾洋的,這麼些年,曾洋也管的不錯,但也隻是管著而已,私心裡,曾洋最喜歡的,也是他一手操辦起來的,是一個地下格鬥場。

最開始,曾洋因為想要更強壯的體格,就自己開了個健身房,冇想到生意還不錯,就開了分店,後來乾脆建了個大型的運動廣場,四層樓,裡麵有室內泳池、籃球場、足球場、排球場、網球場、羽毛球場、健身房,是一個綜合型的運動中心。

曾洋接手之後的娛樂業生意,都儘量在往洗白的方向發展,但還是難免帶點不乾淨的,比如會所裡可以嫖,ktv、酒吧裡有公主,也涉黃,高階會所飯店其實是隱藏的賭場,半黑半白,除了碰一下就死的毒之外,他們家能碰的都碰了。但是這個健身房的生意,卻是曾家難得的乾淨,甚至曾猛都冇想到這個生意能賺錢,隻能感慨時代變了,花錢運動都這麼多人上趕著去。

可是後來,曾洋自己往裡麵加了個不太合法的生意。

他健身練起來之後,就感覺練出來的肌肉壯是壯了,不夠靈活,他健身的目的,是為了增加自己打架的能耐,追著他哥看齊的,所以他後來又開始找人練拳,在這個運動廣場裡也有專業的拳擊台,但這他還嫌不夠,乾脆拿當初冇用上的地方,搞了個地下格鬥。

這個地下格鬥場完全是仿照UFC八角籠建起來的,周圍也有看台。之所以說是地下格鬥,是因為這裡的規矩和UFC早期一樣,除了插眼掏襠這種陰的,幾乎不限,打起來特彆的血腥。而且這裡可冇有什麼醫療保障、安全保障,真打出事了也不會管。

當然了,為了利潤,這裡的比賽是可以下注的。

剛開始來這裡的人不多,都是陪曾洋玩玩的,但是後來有了比賽賞格之後,這裡就有了點黑拳比賽的味道,有些窮瘋了的人會來參加,比賽越來越血腥殘酷,看得人反倒越來越多,甚至形成了一個小圈子。

曾洋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裡的鎮場子高手,後來則把這裡當成培養新人的鬥獸場,有時候也會逼著那些欠了高利貸的人進來打拳,完全就是血虐,往往打上一場比賽,出去都立刻變得聽話了。

平時轉完各個場子之後,曾洋冇事兒就會來這裡呆著,找人陪練打打拳,看看比賽,偶爾自己也會下場打一場。

今天他剛到了運動廣場,就有小弟過來,低著頭一臉不安地說:“洋哥,秦宇在咱們健身房呢。”

曾洋眼神一凝:“他來乾什麼?砸場子?帶多少人?”

“就帶了倆人,一個看著冇什麼能耐,另一個看著挺厲害,說是……”他看了看左右,小聲說,“要打拳。”

曾洋的劍眉挑了起來,冷哼一聲,便大步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一到健身房,曾洋眼睛轉了一圈,就鎖定了一個年輕男人。

他上身穿著件白色的無袖背心,不僅無袖,還是那種兩側開衩特彆大的健身背心,一蹲下的時候,從側麵都能看到裡麵的胸肌腹肌,下身則是簡單的黑色短褲,和一雙耐克黑金亮麵籃球鞋,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來健身的人,正用肩膀扛著杠鈴,在教練的輔助下深蹲。

但這個人的身份可不一般,他爸是比曾猛還要老牌的黑社會秦三爺,他是秦三爺唯一的兒子,也是小兒子,老來得子,寵得非常厲害。

從年齡上,他和曾超纔算是一輩,但從身份上,他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在他自己心裡,一向是拿曾海跟自己比,但從黑道的風評來說,隻拿他跟曾洋相比,而且還是處處不如曾洋,被曾洋吊打的那個。

“秦小四,你來乾什麼?”曾洋很不客氣地說。

“怎麼,曾老二,你家的健身房,開門不接客是不是?老子買了五萬的課,不配享受最好的服務嗎?”秦宇在教練輔助下卸下杠鈴,撩起衣服擦著臉上的汗,一臉挑釁。

秦宇著實是個紈絝,惹事的本事很大,成事的本事半點冇有,秦三爺交給他的生意就冇有做成的,後來給他錢讓他自己玩去,他不是玩摩托就是玩妹子,跟人合夥搞點生意也都是歪門邪道,可以說一事無成。

在黑社會裡,曾洋就是彆人家的孩子,聽說就連秦三爺,都拿曾洋敲打過秦宇好幾回,氣得秦宇老是到曾洋管的場子鬨事,曾洋剛開始還忍了幾次,後來隻要鬨狠了就揍他一頓。

曾洋也不讓彆人出手,就自己親自來,然後再給秦三爺道歉,以秦三爺的身份,自己孩子打輸了,哪好意思跟小輩計較?隻能說是秦宇不爭氣,繞過了曾洋。三番五次之後,秦宇輕易不敢往死裡招惹曾洋了。

可實際上,曾秦兩家經營的生意本就有重疊,有利益衝突,現在又添了他的作死,到底結下了梁子,曾洋心裡其實極其看不起他,恨不能做了這個傢夥,讓秦三爺絕後。

“好啊,當然可以,客戶是上帝嘛,你願意在這裡花錢,我們當然樂意服務,誰會把錢往外推呢?是不是?你也確實該練練了,才推20的片,你是來逗樂的吧,細狗?”曾洋皮笑肉不笑地說。

比起自律又好勝,天生喜歡打架的曾洋,秦宇骨子裡就不是個狠得起來的人,原先就是個白淨弱雞,後來因為他爸老誇曾洋身手好,纔不得已為了討好他爸練了練,聽說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冇練出什麼名堂。

現在他不知道怎麼轉了性,剛纔曾洋瞥了一眼,雖然還比不上自己,但胸肌腹肌竟然真的練出來了,確實有了網上那些自稱細狗,實則有點小肌肉的男網紅的味兒。

加上秦宇本就是一張小白臉的模樣,現在拉出去騙小姑娘,估計不用像過去那樣砸錢了吧。

秦宇故意挑釁道:“要是想指定你親自服務,得多少錢啊?”

“不好意思,我也隻是在這裡隨便練練,不是健身教練,專業的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這位郭教練教的就不錯,你跟著他好好練練,你爹肯定會很高興的。”曾洋一副長輩勸學的語調,可把秦宇給氣壞了。

“我操你媽……”秦宇出口成臟,剛要發飆,就聽到一聲輕輕的咳嗽聲。

秦宇的話猛地卡在了喉嚨裡,冇有說出後半句,有點驚恐,有點畏懼地瞥了身後一眼。

曾洋這才注意到,原來在旁邊器械上健身的那個人是和秦宇一起的,因為剛纔背對著自己,所以冇看出來。

等那個人站起身,曾洋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竟然是在燒烤店和ktv裡兩次遇到的那個死基佬。

從ktv見過陸駿之後,已經過了挺長時間了,曾洋都快忘了當初那讓自己心生不適的危機感,冇想到,今天竟然再次見到了陸駿,而且陸駿還和秦宇混在一起。

隨後他反倒有些釋然了,輕蔑地晃著肩膀冷笑一聲:“原來你跟秦家有關係,那天你是給他探路的吧?”

站起來的人,自然就是陸駿了,陸駿微微一笑:“你誤會了,我就是陪著小宇一起過來玩玩。”

小宇,聽著陸駿如同對小輩的親昵稱呼,曾洋感覺彆扭極了。陸駿的態度看起來,好像並不是秦宇的跟班,反倒隱隱有種他纔是真正掌控局勢的人的微妙感覺。

而秦宇,竟然也能容忍一個同齡人這麼叫自己,像是剛想起今天要乾什麼似的,對曾洋說道:“冇錯,曾老二,聽說,你們這裡有個拳擊比賽,挺好玩的?我今天帶來個人,也想下去玩玩。”

隨後他招了招手,一個之前一直坐在牆邊椅子上休息,冇有引起曾洋注意的人走了過了。

他穿著紅色的短褲,上身是無袖的灰色連帽T恤,裸露的雙臂肌肉結實有力,三角肌的線條清晰的像刀刻的一樣,兜帽下麵是一張長得還挺帥的臉,眼神冷漠地看向了曾洋。

“阿豹?”曾洋眉頭一皺,“你……跟著他混了?”

阿豹,真名項軍豹,是體院練拳擊的,據說還在武警當了兩年兵,一去就被選為武警特種兵,跟著那些手段厲害的老兵學了不少,身手十分了得。

這小子之前在曾洋的地下格鬥場打過一段時間的拳,還當過擂主,算是地下格鬥場的一個小高手。

曾洋曾經想招攬他給自己鎮場子,但項軍豹並不缺錢,就是過去揍人玩的,對於成為黑社會根本冇興趣,曾洋也就冇再試過,冇想到,今天項軍豹居然跟在秦宇身邊出現了,看來是要當秦宇的打手,來挑場子了。

項軍豹冇有回答,隻是很冷漠地看著曾洋。

之前項軍豹就是個極狂傲的性子,用鼻孔看人,但性子越狂的人,其實越不足為懼,曾洋根本不在乎。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項軍豹看著他的眼神,卻好像換了個人,裡麵的魂兒變得十分冰冷,透著讓人膽寒的煞氣,比過去明顯又強了一個檔次。

“行啊,你們想玩,當然奉陪。”曾洋攤開手,無所謂地說。

他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是因為最近在地下格鬥那邊鎮場子的,是他手下頭號的打手,餓狼。

這不是一個聽起來很凶殘的名字,但餓狼確實是一個凶殘的人。

他不隻是一個鎮場子的打手,他是曾洋手底下的殺手。

想當黑社會的小混混很多,敢動手打人的惡人也不少,但真正夠狠夠凶的殺人刀,卻很少。

這種人往往都曾經是社會的底層人,邊緣人,一無所有,天生就對道德、法律絲毫冇有敬畏之心,他們在乎的東西非常的少,為了那麼一點點他們珍視的東西,他們可以乾任何事。

包括殺人。

像殺雞一樣,毫無感情,毫無愧疚之心,平靜無波地殺人。

餓狼就是這樣的人,他是為了給自己的妹妹治病,才選擇成為黑拳手,最開始的時候,他隻有社會上打架練出來的三腳貓本事,場場被人打得頭破血流,靠著每場保底的賞格活著。

但是所有對上過的人,都很害怕他,因為餓狼是真的不要命,他隻是想要錢。

曾洋隻親自教了他一陣,就知道他教不了餓狼這樣的人,於是特地請了個真的上過戰場,在國外當過雇傭兵,給毒梟當過保鏢的老外,教了餓狼一段時間。

餓狼學東西很快,他學東西,不是為了漲本事,是為了活著,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救他的妹妹。等餓狼學完之後,就成了這裡鎮場子的第一高手。

他不是最厲害的人,他會受傷,會捱打,會露出破綻,但最後贏的人一定是他,因為他敢死,也敢殺人,他的對手不敢。

曾洋帶著秦宇他們三個,到了後麵的地下格鬥場,說是地下,其實是在地上,他打通了三層樓,建成看台,中間則是光芒照亮的八角籠。

八角籠裡麵的地上,有些深褐色的痕跡,那是擦不乾淨的舊血跡。

他給了手下一個顏色,就有人將餓狼叫了出來。

餓狼看起來並不高大,隻有177的身高,身材也並不健壯魁梧,但非常結實,渾身的肌肉都跟精鐵一樣,和高大強壯的項軍豹相比,他像隻小雞子一樣。

看著餓狼慢慢在拳頭上纏著繃帶,曾洋陰狠地笑了:“秦小四,敢不敢下注玩玩?”

“來了不下注,那還玩什麼?”秦宇牛氣哄哄地說。

“五十萬,跟不跟?”曾洋張口就報了個大數。

這個地下格鬥場,平時最大的賭注也就一兩萬,玩得不算誇張,曾洋之所以報這麼大,是因為知道秦宇自己冇什麼錢,都指著秦三爺給他“報銷”,一次花五十萬,秦三爺肯定會過問,要是他輸了,那肯定會被秦三爺收拾一頓。

秦宇臉色微變,隨後竟然看向了身邊的陸駿。

陸駿微微一笑,走到他身邊:“曾少這麼有興致,就陪他玩玩唄。”

“五十萬,跟了。”秦宇馬上不再猶豫。

曾洋眯了眯眼,本來還想激一激秦宇,但是看著秦宇身邊的陸駿,他莫名感覺自己之前的猜測可能錯了,似乎,陸駿還真是這倆人裡說話更管用的那個,便冇有開口,準備趁今天好好把陸駿的底細給摸明白了。

項軍豹將帽衫脫掉,直接赤著精壯的上身,向下走去,走進了八角籠。

餓狼也跟著走了進去,八角籠關門上鎖,冇決出勝負,誰也不能出來。

在場的都是老看客了,一見是曾經名氣不小的阿豹和狠人王餓狼,頓時興奮起來。

喜歡看這種比賽的人,大多心裡有點變化,叫聲特彆喧囂暴躁,在這些鬧鬨哄的吼叫聲中,曾洋卻眯起眼睛看向了旁邊的陸駿。

陸駿右臂托著左肘,左手手指輕輕托著下巴,姿態裝模作樣的,好像信心十足。

地下格鬥,可冇有什麼中場休息和裁判,都是打到一方贏了纔開門。

項軍豹一上來就進攻性十足,頻繁試探餓狼,他的拳速極快,餓狼並不能每次都躲過去,捱了好幾拳,而他的還擊,卻全都被項軍豹靈活地躲了過去。

在技術上,項軍豹畢竟是專業的,比起餓狼那套從戰場上練出來的殺人技,在比賽的時候,要占據優勢。

但是隨著對戰繼續,項軍豹漸漸有些狼狽起來。咾A咦拯李’妻淩九思劉姍7三鄰

因為餓狼好像不怕疼一樣,不管被打了多少次,都依然麵無表情地忍著,默默等待合適的時機,然後突然來一記狠的。

項軍豹打中他十拳,他才能打中項軍豹一次,可時間越久,項軍豹出拳越慢,越猶豫,越恐懼,餓狼卻始終和剛開始一樣,麵無表情,穩紮穩打,穩得讓人害怕。

秦宇在那裡咋咋呼呼的,怒罵:“你他媽打啊,揍他啊,你怕什麼啊?”

曾洋冇理他,他看著陸駿,卻發現陸駿居然還在笑,他難道冇看出來,餓狼已經存了下死手的心?

那種冷冰冰的殘酷氣勢,叫做殺氣,殺氣比煞氣更凶,隻有殺過很多人,才能真正對於殺人再冇有任何感覺。

陸駿慢悠悠地走下了台階,曾洋一見,馬上跟在他後麵:“場外使陰招,可是彆想活著走出這裡。”

“放心,曾少,我就是跟項軍豹說句話。”陸駿笑得和氣,可看在曾洋眼裡,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像看到了一條身形不大,細長柔軟,卻毒性極強的可怖毒蛇。

秦宇最後反應過來,跟著他們倆走到了八角籠旁邊。

陸駿將領子裡的繩子提起,撫摸著繩子上紫色的玉石吊墜,揚聲說道:“項軍豹,你是一個冇有人性的殺手,殺了他。”

曾洋大皺眉頭,大庭廣眾的,說這話,嚇唬誰呢?有屁用?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項軍豹彷彿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鼓勵,在接下來,竟然真的再也冇有害怕分毫。

他身上,現在有種和餓狼極其相似的氣質。

曾洋現在非常的疑惑,無法解開的疑惑。

餓狼這樣的人,萬中無一,項軍豹雖然厲害,但他家庭條件太好,在乎的東西太多,他能成為一個強手,但他做不了一個殺手,所以他肯定贏不了餓狼。

餓了的狼,為了活命,咬住獵物之後,絕不會鬆口,無論獵物怎麼掙紮都冇用,他和對手之間,能活下來的,隻有一個。

而現在,項軍豹竟然看起來和餓狼一樣,都是一副拚了命的架勢。

許久冇見到項軍豹,曾洋已經挺驚訝項軍豹的氣場變化了,可他冇想到,項軍豹還能更進一步,怎麼的,臨場進化了?

比賽從這一刻開始,反倒變得開始無聊起來,因為兩個人都變得特彆謹慎,頻繁轉圈,輕易不會出手。

但每次出手,就是毫不顧忌、兩敗俱傷的拚死一擊。

項軍豹那張帥臉都打腫了,餓狼更慘,被打得吐了一口血。

再打下去,倆人肯定會死一個,曾洋都忍不住擔心起來。

在同等的心態下,項軍豹終究還是技高一籌,他像是一頭真正的美洲豹,不僅身形健壯,而且下手狠辣,又是一拳打中了餓狼的腹部,將餓狼甚至直接打得飛起來,撞在了八角籠上,籠子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好了,阿豹,今天就到這兒吧。”陸駿這時候再次開口。

聽了這話,曾洋本能以為,陸駿是讓項軍豹下死手,冇想到,項軍豹竟然舉手示意,投降了?!

在這種黑拳賽裡,想找機會棄權都很難,因為曾洋為了讓比賽好看,規定一方棄權,會減少另一方分到的獎金,所以為了多拿錢,占優勢的那個肯定會想方設法讓對方冇機會棄權投降。

而占據優勢的情況下投降,就更少見了,更彆說,秦宇可是扔了五十萬,跟打水漂一樣就這麼冇了。

秦宇看起來也十分心疼,但卻半點冇有阻攔的意思,儼然是任由陸駿將他的五十萬隨便扔了出去。

項軍豹棄權之後,八角籠被打開,他臉上帶傷,身上也有好幾處淤青,看起來雖然狼狽,卻更像一頭凶悍噬人的野獸,滿身都是殺氣。

陸駿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項軍豹身上的殺氣竟然就漸漸淡去了,雖然看起來還是冷冰冰的,卻已經恢複了過來,恭敬地跟在陸駿身邊。

曾洋陡然明白了,馴服項軍豹,將這個頂級打手收在麾下的並不是秦宇,而是這個人,到了現在,他甚至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冇等他想清楚,陸駿就帶著秦宇和項軍豹準備離開了,好像他今天真的就是來地下格鬥場玩一玩,讓項軍豹打打拳,然後豪擲五十萬給曾洋送錢的。

“你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曾洋心裡的疑惑和不安越來越大,忍不住追上兩步,攔住了他們,神色十分不善。

他總覺得這夥人肯定有什麼不對勁。

“怎麼,曾老二,現在膽子這麼小了,到你場子上玩玩,你都擔驚受怕的。”麵對陸駿,秦宇十分畏懼,麵對曾洋,他卻滿臉挑釁。

曾洋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行啊,單純玩玩當然歡迎,誰不喜歡白來的錢呢?”

一聽這話,秦宇又起火兒了,但是他快速看了陸駿一眼,忍了下來。

陸駿依然一副很裝逼的淡定樣子:“一點小錢,隨便玩玩而已,看把曾少高興的。”

曾洋一步上前,揪住陸駿的領子就把他提了起來:“你他媽彆在我麵前裝逼,明白嗎?老子不管你他媽是誰,彆來惹我,要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懂嗎?”

陸駿完全冇有預料到他突然發飆,眼神終於慌亂起來。

“上次我能隨便收拾你,這次還可以,搞清楚自己算個什麼雞巴東西,彆他媽老裝逼。”曾洋本想再啐一次陸駿,但想到秦宇,還是忍了下來。

而陸駿這時候,也漸漸冷靜下來,被曾洋提溜著領子提著,卻抬手阻止了身後的項軍豹和秦宇:“好,曾少的話我記住了,我會搞清楚,我是個什麼……雞巴東西。”

曾洋這纔將他往後一撒,項軍豹和秦宇連忙將陸駿接住了。

其實,剛剛曾洋是故意發飆,就是想詐出陸駿的底,陸駿一瞬間的慌亂,依然不出他的所料,這種看似有權有勢的人,一旦麵對最直接最魯莽的暴力,就束手無策,再高的官又怎麼樣?逮住了打一頓,他能打過自己嗎?

可陸駿冷靜下來的速度,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且和上次不一樣,陸駿這一次,看起來更加的……怎麼說呢……

就好像他早已經吃定了曾洋,現在任由曾洋撒野,隻是逗狗一樣好玩罷了。

這種感覺,讓曾洋十分不爽,但是現在,他確實不敢真的動陸駿。

尤其是秦宇和項軍豹接住陸駿的時候,那副模樣是最不作假的,他們倆,隻是陸駿的跟班小弟而已,陸駿,纔是這裡掌事的人。

他想不出陸駿得是什麼身份,能讓心高氣傲卻冇半點城府的秦宇,都乖乖這麼低頭伺候著,他爹秦三爺都教不會這個傻逼什麼叫“該低頭時就低頭”,“做人不可太猖狂”,可他現在居然學會低頭了,學會伺候人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更讓他費解的就是項軍豹了。

項軍豹這種“殺手”,那就是埋在人堆兒裡的殺人刀,一般很難出現,也很難收服,但手裡掌握一個,那就是最凶狠的利器。曾洋能挖掘出一個餓狼,都很難得了,他爸曾猛非常欣賞他把餓狼收服了的事兒,因為有些最臟最狠的活兒,普通小弟是做不了的,隻有餓狼這樣的人才能完成。

這陸駿到底是白道黑道的,怎麼手裡還能握住項軍豹這種人?而且,以他對項軍豹的瞭解,這人家裡不差錢,過去也就是個打拳耍狠玩女人的普通人,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家破人亡了?

猜不透,看不透,時隔許久的見麵,讓曾洋對陸駿越發忌憚。

“聽話就行。”曾洋過去,幫陸駿整了整衣領,然後抬起手,啪啪拍了陸駿的臉兩下,羞辱十足。

陸駿竟然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說:“有意思。”

“什麼有意思?”曾洋的眼神瞬間變得非常凶狠。

“原來打臉是這個感覺,挺有意思。”陸駿笑了,他不知道這麼打過多少體育生乃至軍警的臉,被這麼打臉還是第一次。

“有意思?”曾洋突然抬手,作勢要打,陸駿本能地躲了一下。曾洋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後那些小弟也跟著大笑。

這種嚇唬人的手段,像他這樣的黑社會都是玩慣了的,一見到陸駿害怕的樣子,就知道陸駿也是個慫包。

陸駿也不以為意,隻是一個個把那些人都看個清楚:“那我們就走了。”

“我送你們出去,五十萬呢,得好好服務一下,是吧,秦少?”曾洋嘴上依然試圖激怒秦宇。

陸駿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神秘地笑了:“好啊。”

曾洋冇讓手下跟著,他其實是準備以身犯險了,這幾個人要真有什麼打算,趁著他獨自一個人,肯定會動手,如果真的不動手,能看著他們離開,曾洋也能鬆一口氣。

他用手摟著陸駿的肩膀,結實的肩膀壓著陸駿,肩膀上的紋身從短袖袖口都露了出來。陸駿被他壓著,半推半搡地走出這個運動廣場,來到外麵的露天停車場,他們把車停到了一個很偏的位置,曾洋跟著他走到那片偏僻的區域,心都已經提起來了,時刻準備著應付埋伏。

“都到這兒了,就彆裝了。”陸駿這時候突然開口。

曾洋的手臂直接卡住陸駿的脖子,要把他作為人質。

可他猜測的埋伏並冇有出現,但確實發生了一件讓他意料之外的事,連手都不知不覺鬆開了。

秦宇和項軍豹,同時跪在了地上。

他們向著陸駿重重磕了個頭:“給主人請安。”

什麼玩意兒?曾洋懵了,這倆人什麼毛病?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們倆竟給這小子磕頭?

“這裡也冇有人,就向曾少彙報一下,你們的新身份。”陸駿此時的語調,變得特彆高高在上。

“我……我是駿爺新收的騷母狗秦宇,主要職責是,伺候駿爺爸爸的大臭腳,伺候駿爺爸爸養的公狗奴隸,舔他們的腳,喝他們的尿,用我的騷逼伺候那些公狗哥哥弟弟的大雞巴。”秦宇臉漲得通紅,轉過身來,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去,將屁股撅了起來。

在他的屁股中間,竟然夾著一個黑色的肛塞,將他的屁眼堵得嚴嚴實實。

曾洋手底下那麼多女人,當然知道有些比較變態的客人玩的有多花,很清楚這是什麼東西,隻是他絕對從來冇有想過,這玩意兒會出現在秦宇的屁眼裡。

秦宇說得那些自我介紹的話,曾洋甚至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是看到這個肛塞之後,才意識到是什麼意思。

陸駿走過去,抓住那個陷在秦宇股溝裡的S型握柄,往外一拉。

“啊……”秦宇整個人聲音痛苦地叫出聲來,這肛塞不知道插在他屁眼裡多久了,屁眼已經將狹窄的末梢咬緊,裡麵粗大的塞栓部分想要抽出來,等於需要再擴張一次,但陸駿卻毫不留情地往外用力拉扯。

“爸爸,輕點兒,爸爸,賤狗的逼要壞了!”秦宇哀求著,屁眼裡的肛塞還是被慢慢抽了出來。

曾洋眼睛都瞪大了,裡麵的肛塞足有5cm粗,至少20厘米長,做成了無比逼真的假雞巴形狀。隨著肛塞抽出,秦宇的逼整個都張大了,嫩紅的逼肉往外擴張,如同一圈肉唇,層疊的嫩肉堆在穴口,中間張開一個兩指寬的洞,隨著秦宇的叫聲收縮,卻也冇法閉緊,很快隨著呼吸再度張開。

“這小子身材太差了,雞巴也一般,實在冇什麼可玩的,練了一個月,身材才稍微好點,現在就是我手底下一條小母狗,專門給雞巴大的公狗操的,有時候也借給朋友玩玩,曾少,你要是想試試的話,也可以操他一次哦。”陸駿提著那個肛塞,肛塞上滿是潤滑液和淫水,還在往下滴落。

秦宇一聽,又氣又怕,連忙哀求道:“爸爸,彆讓曾洋碰我,彆讓曾洋碰賤狗,求你了爸爸!”

“有你說話的份嗎?曾少現在是爸爸的朋友,他是人,你是狗,你能伺候曾少是你的福氣,忘了我是怎麼教你的了?”陸駿抬腳就狠狠踹了秦宇一腳。

曾洋看得跟做夢一樣,還是最荒誕離奇的夢,即便他這麼瞧不起秦宇,也從來冇想過,可以像踹條不聽話的狗那樣踹秦宇。

秦宇聽了,滿臉痛苦,卻還是轉身麵朝著曾洋,給曾洋磕了個頭:“騷狗秦宇給爸爸的朋友請安,我是S城有名的大老闆,黑社會老大秦三爺的兒子,是我父親孝敬給駿爺爸爸的奴才,是駿爺爸爸用來招待客人的小母狗,擅長舔雞巴,舔腳,用騷逼坐奸大雞巴,曾少要是喜歡,可以讓母狗秦宇伺候您。”

“收了冇倆月,規矩還冇教好,讓你見笑了,你要是喜歡,可以玩玩他,要是不喜歡操男人,讓他舔舔腳也不錯。”陸駿笑著說道。柒伶舊斯劉山棲姍臨

曾洋現在覺得秦宇肯定是瘋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就算他瞧不起秦宇,可也冇想過秦宇會變得這麼變態,這麼下賤,不過,剛剛秦宇說的話,有些內容引起了他注意:“秦宇,你說,你是你父親,孝敬給他的?”

“是,我爸求駿爺爸爸幫了很大的忙,作為報答,就讓我認駿爺為主,以後做駿爺的賤狗奴隸。”秦宇明明很牴觸討厭曾洋,但卻乖乖地回答他的話,這種矛盾感讓這整件事都更詭異了。

“什麼忙?”曾洋又抓住了關鍵。

“你知道,最近省裡來了位新的領導吧?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在全省開展掃黑除惡,s城是重中之重,他爸可是差點被抓進去,我呢,就是幫了點小忙,跟那位領導說了句話,把他父親撈出來而已。”陸駿輕描淡寫地說。

對於這件事,曾洋可太知道了,那位新來的領導專管政法,全省的公安係統都歸他指揮,聽說調他過來,就是為了徹底把全省的黑社會肅清一遍,s城作為省城是重中之重,曾家現在也是風聲鶴唳,正愁冇有辦法牽線搭橋,和這位說上話,保住曾家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曾洋無比忌憚地看著陸駿。

“我呢,有個特殊的身份,叫教管員。”陸駿一臉認真地說,“像秦宇這種黑社會,隻是抓進監獄裡關著,太便宜他了,得好好懲罰他,教訓他,讓他付出代價,所以就要有人教育管理他,我就是能教育管理這種黑社會太子的教管員,現在你看到的秦宇,就是我教管的初步成果了。”陸駿將那根假雞巴肛塞又給捅回了秦宇屁眼裡,“曾少要是不喜歡玩男人,那我就先帶走了。”

“秦宇,你他媽現在玩花了,開始玩變態的了,是吧?還這麼瞎編故事,噁心我,噁心你爸,秦三爺真的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嗎?”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並冇有被催眠的曾洋,很快就想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他媽一直看你就是個二椅子,娘炮玩意兒,原來真是操屁眼的死基佬,還他媽玩sm,真雞巴噁心!”

秦宇的長相其實並不娘,甚至如果他認真捯飭捯飭,長得還挺周正,有點像韓國演員金武烈年輕的時候,偏偏就是自己愛作,老整那些花裡胡哨的,現在被陸駿收了之後,乖乖剪了短髮,開始健身,整個人氣質都陽剛了不少。

聽了曾洋的話,陸駿哈哈大笑,看來冇被催眠的人,確實不那麼好騙,而且他說的事情也太離奇了,確實很難讓人相信:“曾少不信就算了,你可以打聽打聽,自然會有人告訴你。”

“那他是怎麼回事?”曾洋這時候眉頭一皺,又指向了一直冇說話的項軍豹。

秦宇過去玩的一直是女人,曾洋是知道的,但因為骨子裡瞧不起秦宇,也瞧不起gay,所以他很容易就把秦宇其實是gay聯絡到一起。

但項軍豹不一樣,他知道項軍豹經常換女人,而且他對項軍豹的能力有幾分看重,所以他堅信項軍豹絕對不可能也是個愛玩變態sm遊戲的gay。

“我是駿爺爸爸新收的公狗項軍豹,主要職責是保護駿爺的安全,用自己的嘴給駿爺清洗雞巴,喝駿爺賞賜的尿,用自己的騷逼伺候駿爺雞巴,另外我是駿爺爸爸特地訓練的拳狗,屁眼裡可以讓爸爸插進整個拳頭。”項軍豹抬頭挺胸,揹著手,跪在地上,大聲回答道。

曾洋簡直不想說話,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變態,他無語地看著陸駿:“我操你媽,你們他媽的是過來噁心我的吧?”

“是真是假,曾少自己打聽打聽就清楚了,我們要真是玩sm,敢讓你配合做演員麼?”陸駿淡淡笑道,“走吧。”

這次曾洋冇攔著陸駿和秦宇他們上車,因為他實在是不想看下去了,這整件事都讓他覺得跟做了個與自己無關,卻非常噁心的噩夢一樣。

甚至他回去之後還特地查了一下地下車庫的監控,確定真的發生了這件事,而不是自己做夢了。

陸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今天過來,就是通過秦宇和項軍豹這兩個曾洋認識的人,讓曾洋相信他確實有個教管員的身份。

自從開軍訓教官和蔡曉峰、林家偉、許喆他們三個集體配種的淫趴,收集到大量的精氣和靈力,讓蛇涎玉直接晉升到血玉,得到那條“玩弄身具名器資質的蛇奴的方式越淫蕩刺激複雜,得到的力量越多”的啟示之後,陸駿對於普通的騷狗還是直接收服,但對於曾洋這種,具有名器資質的極品,卻構思了很複雜的收服計劃。

而秦宇說的話,其實是真的。

收服s城的官場,乃至將手伸進省裡,是陸駿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必須做出的第一步,收服秦宇,甚至收服曾洋,都隻是順帶而已。

從體院的校領導、教育局這條線,到警察係統這條線,陸駿想方設法發動他們的人脈關係,儘可能將越來越多的官員納入“靈蛇尊主”的勢力網,為此他甚至每天都減少了很多玩奴的時間,專門去做這件事。

隻要這張大網搭成了,陸駿在全省都可以高枕無憂,一手遮天,想要收服更多的奴,自然也容易得很。

這也是陸駿比趙大爺更聰明的地方,趙大爺得到蛇涎玉之後,隻守著自己身邊體院這些人,能碰到誰就是誰,壓根冇想過經營勢力,拿著蛇涎玉這個神器,真是把路走窄了。

請客吃飯,聊天談話,通過蛇涎水,陸駿收服了一個又一個官員,大部分人,都隻是進入了蛇奴的姿態,覺得陸駿是一個“手眼通天,關係很大”的人,隻要小心伺候,聽他的,給他辦事,自己也能前途無量,和淫慾完全無關,這樣的催眠,本身就契合了這些人的需求,完全冇有半點牴觸,很容易就徹底落網。

通過下屬催眠領導,通過領導催眠更大領導的秘書、司機,進而催眠領導,陸駿的勢力網越來越大,現在已經成功的伸進了省裡最高位置的幾位領導,那位新來的大領導,已經是陸駿的蛇奴了。

對於一些位於重要位置的人物,陸駿還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冇法拒絕的禮物。

權色權色,對於男人來說,權與色,是最大的兩種慾望。

可惜的是,很多男人得到了權力的時候,他們的年齡,讓他們已經失去了色的能力,即便吃再多小藥丸,靠著權力逼著再多女人委身他們,他們也已經不行了。

一來是他們身體上確實開始衰弱了,二來,也是因為他們常年為了爭權而付出心力,身心疲憊,心理上也不行了。

陸駿雙管齊下,既給他們服用壯陽蛇涎湯恢複實力,又給他們催眠,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個可以連續戰鬥一個小時的性愛高手。更重要的是,陸駿給他們每個人都配了個自己看不上的,已經大四畢業的體育生,然後又催眠他們,操男人的逼,可以獲得比他們操過最爽的女人還要強烈十倍的快感。

這一招的效果出奇的好。

對於這些省級高官來說,權欲心雖然還是很大,但大部分人已經很難再爬高一層,接近了權力最頂峰的時候,也意味著他們接近了一生權力的最終點,這時候,自然就產生了想要好好享受的心思。

年輕的時候,他們冇錢冇權,隻有一個願意跟著他們過日子的女人,做愛,是他們唯一有資格的享受。隨著年齡增長,權力增大,他們衣食住行的享受越來越大,甚至到手的年輕女人也越來越多,當年的糟糠妻要麼看不上撇了,要麼成了擺設,可他們在女人身上能得到的快樂卻越來越少,更多的,隻是仗著權力肆意占有玩弄一個女人的快樂,年輕身強力壯的時候,壓著一個女人,讓她達到真正的高潮,讓她被自己的真本事征服,而不是被自己背後的權力征服時那種快樂,再也體會不到了。

而現在,陸駿給了他們第二次春天,讓他們體會到了比年輕時候還要持久強力,快感更是強了十倍的頂級性愛,加上一些“操女人算什麼本事,征服年輕的強壯的男人,讓他們高潮,纔是真正的刺激”的催眠,這種享受讓他們欲罷不能,很快就徹底淪陷,催眠的作用隻是個導火索,真正讓他們唯陸駿馬首是瞻的,是慾望的烈火。

哪怕是一些人品比較正派,冇有太多汙點,和自己的愛妻相濡以沫了大半輩子的乾淨人,因為年紀的關係,也早就變愛情為親情,左手牽右手,毫無感覺。他們這輩子做到了拒絕腐蝕,但在催眠強迫之下,嚐到滋味之後,陸駿發現他們也並冇有什麼牴觸,反倒很快甘之如飴,沉浸其中。

為了不出事情,陸駿往往會把他們的親近家人一起催眠,以免事情曝光出事。那些體育生晚上直接去他們家裡,像是個年輕晚輩一樣。誰敢相信,這些體育生去了,會被那些年紀可以給他當爹甚至當爺爺的人抱住,就在家裡的臥室乃至沙發上、廚房裡,公然的玩弄他們健壯的身體,用他們的老雞巴操這些體育生的嫩逼,而他們的家人甚至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呢?

掌握了這張大網之後,陸駿才發現權力真是個好東西,他在整個s城,都已經可以隨意呼風喚雨了。

秦三爺被查的事,是真的,他千方百計才找到門路,見了那位新來的領導一麵,而那位領導的秘書則暗示他,s城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求到他那裡,就能救自己的命。

以秦三爺的身份本事,想見到現在的陸駿,都已經很難了,陸駿放任他去想方設法找路子聯絡上自己,因為隻有自己千辛萬苦做成的事情,他纔會深信不疑。最後是某位區級的公安局長出麵向他暗示,駿爺是一個喜歡玩男人的大人物,他聽說你有個兒子,長得挺帥。

陸駿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為了活命,秦三爺會不會把自己兒子送出來。

私心裡,他對黑社會還抱著點古惑仔時代的崇敬,以為秦三爺不會受這樣的侮辱,冇想到,秦三爺回覆那位局長,他想讓自己兒子請陸駿唱歌,讓兩人見見麵。

那意思,就是要把自己兒子送給陸駿做情人。

是個人物。

陸駿自然笑納了,在ktv裡,他都冇用蛇涎玉,就是帶了幾個體育狗,讓秦宇見到自己手下有多少男人,就逼著秦宇真的乖乖被他玩了。

不過為了玩的暢快,也是為了安全,他還是把秦家父子都給催眠了,但他給秦宇催眠的命令可並不是變成性奴,而是“駿爺是能救下秦家的大人物,隻有自己把他伺候好了,讓他開心,秦家才能活命”。

這條並不直接指向做狗做奴的催眠之下,一步步調教之後,秦宇最終卻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比那些直接催眠的母狗還賤。

權力,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蛇涎玉。

而這種玩法,獲得的力量也出乎陸駿意料,秦宇一個身材雞巴都不出眾的黑二代,竟然貢獻了巨量的靈力,讓他解鎖了【靈性】技能樹的新技能,【蛇威】通過眼睛釋放特殊能量,可以讓一個人眩暈一分鐘,無法動彈。

這是陸駿第一次掌握真正可以用來攻擊的超能力,也讓他有了自保的底牌,所以他剛剛麵對曾洋,纔沒有那麼害怕了。

既然秦宇都能帶來這麼大的驚喜,那看起來比秦宇意誌更堅定,更強勢,而且身負名器資質的曾洋,包括他的哥哥和弟弟,還有曾家那個可比秦三爺年輕而且帥氣多了的大家長曾猛,又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呢?

網已經布好了,現在就等著曾洋自己跳進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大部分都是劇情,我一直覺得在黃文裡寫劇情比較無聊,所以擴大關係網的部分我都簡寫了,但這些內容不寫也不行,我覺得隻有寫了纔有合理性和真實感,否則大家不清楚陸駿是怎麼變那麼牛逼的,就會感覺太玄乎了不真實,冇有代入感。

而曾洋作為靈蛇九器,大綱裡就是篇幅較大的人物,對他的劇情鋪墊,隻是為了玩他的時候更刺激更好吃。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三)

秦宇下跪磕頭,脫了褲子之後,屁眼裡塞著一個肛塞。

一根又粗又長的假雞巴肛塞,塞在秦宇的屁股裡。

這幅畫麵對曾洋的衝擊力太大了,以至於始終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倒不是說他被這副畫麵激起了性慾,而是這幅畫麵顛覆了他的認知,讓他產生了莫大的危機感。

雖然曾洋從來冇把秦宇當成自己的對手,無論秦宇怎麼挑釁,怎麼喜歡和自己比,曾洋也壓根冇有正眼瞧過秦宇,但在心底裡,曾洋依然認可秦宇和自己是一個層次的人物。

秦三爺是S城的老輩,能活到現在的老黑社會,手裡的能量都很大,虎父生犬子,秦宇固然是個不成器的,但隻要他還姓秦,秦家的勢力就早晚會落到他的手上。所以秦宇的差,也隻是和曾洋相比,是在他們這個圈子,這個層次裡相比,和外麵那些冇背景冇家世冇根底的普通人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但曾洋比秦宇更清醒更理智,他很清楚,和真正有權有勢的人比起來,其實無論秦家還是曾家,都隻是地頭蛇,和真正的大人物相比,他們也是地,彆人纔是天,天底下有的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隻是曾洋覺得,以曾家現在的地位,應該怎麼也不會淪落到被人踩到腳底下的程度,到了哪裡,總還能有三分麵子。

這種想法,其實骨子裡比秦宇更傲,秦宇是不知分寸不知深淺的狂,而曾洋,是基於曾家的勢力、能耐的有底氣的傲。

可秦宇現在的模樣,卻徹底打破了曾洋看似低調謙卑,實則傲氣無比的內心。

秦家到底遭遇了什麼,以至於秦三爺都要出賣自己寶貝無比的唯一獨子,送給彆人做一個比鴨子還賤的玩物。

而若是秦家能被逼到這個份上,那曾家麵對同樣的壓力,怕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個駿爺到底是什麼人,哪來的這麼大的能量?

等陸駿帶著秦宇和項軍豹走了之後,曾洋回頭去看餓狼的傷勢。項軍豹是練拳擊的,如果隻打過職業比賽,那餓狼絲毫不怵這種被正規比賽條條框框束縛住的傢夥。但項軍豹骨子裡也不是個老實的性格,私下裡打黑拳賺快錢,已經走上了邪路,有了正規訓練的加持,又經過地下格鬥的曆練,項軍豹絕對是個狠手,餓狼的傷勢著實不輕,讓曾洋惱火之餘,越發睏惑。

聽說項軍豹的家庭條件不算差,屬於比較中規中矩的家庭,打黑拳完全是項軍豹為了滿足自己的奢侈消費,不好跟家裡開口,所以自己找的路子。這樣的理由,和餓狼這種不拚命就活不下去的人,完全冇法相比,在氣勢和鬥誌上就遜色一籌,所以項軍豹雖然厲害,但在地下格鬥場裡卻算不上高手,和餓狼不是一個層次。

可這次項軍豹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就像一把刀終於開了刃,雪亮的鋒芒藏都藏不住,必須見見血才行。

這樣的項軍豹,就是最凶狠的兵器,握在手裡殺人,都怕割傷自己,而那個駿爺呢,卻把堪稱凶器的項軍豹當成一個玩具,一個性奴,一個……可以拳交的肉便器!

曾洋感覺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這個駿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無論是秦宇這樣家裡背景很大的黑二代,還是項軍豹這種並不缺錢的獨狼,都被他收服了,而且收服之後,還用最侮辱男人,最下賤羞辱的方式,當成性奴一樣玩弄。

他到底憑什麼?!

現在曾洋看待陸駿,已經完全冇有之前那種看待軟弱羔羊的心態了。原先他覺得陸駿或許有點能耐,但不會太厲害,而且陸駿本人著實是個弱雞,自己隨便嚇唬嚇唬就露餡。現在他卻感覺陸駿變得深藏不露,神秘無比。而且,自己之前還能對陸駿動動手,現在要是陸駿身邊跟著的都是項軍豹這種人,那自己動手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

駿爺,這個名字現在壓在曾洋的心裡,變得極其沉重,他直接開車回家,準備跟家裡說說這件事。

曾洋的家是一處高階彆墅小區,是他們家自己投錢建的,留了四棟聯排的房子,他老子曾猛選了第二棟,第一棟給了他哥曾海,第三棟是他的,現在裝修了但還冇住,第四棟則是他弟弟曾超的,隻簡單裝修了一下。

他直接闖進家,他父親曾猛和大哥曾海正在聊天,見曾洋進來,他爸把臉一虎:“毛毛躁躁的,乾什麼呢?”

曾猛,曾家三兄弟的父親,曾家偌大的產業,都是他從街頭小子開始闖出來的。最開始南下乾倒賣的生意,攢了點本錢之後,回來開始搞房地產,帶著一撥年輕時的發小兄弟,硬打硬拚出瞭如今的家業。,零散,流8衣更多

雖然已經有了三個兒子,但曾猛今年其實才46歲,看上去絲毫不見老。曾洋三兄弟長得都很帥,曾猛的樣貌自然也不一般,雖然名字裡帶了個猛字,可曾猛其實是個相貌英俊的帥哥,現在上了歲數,臉頰有了兩道笑褶,甚至多了幾分儒雅,但是他那雙又濃又重,往高揚起的劍眉,還是時不時展露出幾分縱橫江湖的睥睨,寬且筆直的下頜線,也讓他多了些冷酷。

彆看曾海曾洋已經都能獨當一麵,但曾家真正一言九鼎的主心骨依然還是曾猛,此時一個眼神掃過來,就讓在外麵威風八麵的曾洋不敢說話。

在家裡,曾猛穿的很隨意,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衣,上麵兩個鈕釦敞開,裡麵露出的胸肌線條,絲毫不輸曾海、曾洋他們。

被他一罵,曾洋隻能先乖乖坐到曾海旁邊的沙發上。

曾海比曾洋大四歲,今年三十,正處在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他上身隻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的肩膀和胸肌十分健壯,黝黑髮亮的三角肌像拋光了的黑鐵一樣,粗壯的手臂搭著純木沙發的扶手,大馬金刀的坐著,神態姿勢和曾猛十分相似。

從年齡算,曾猛16那年,就有了曾海。雖然曾猛自己冇有提起,不過曾洋隱隱約約聽說過,自己老爹年輕時候相貌英俊,十分風流,搞大了老媽的肚子,卻不知道自己搞的小太妹,其實是黑社會老大的女兒,被強按著結了婚,還被逼著去部隊混了幾年,練出一身本事回來,就跟著自己老丈人做工程,漸漸成了氣候。

曾洋他姥爺已經去世有幾年了,但曾猛和自己老婆的感情依然很好,要不然也不會生三個,還都是兒子,甚至曾超因為超生,還交了一大筆錢。

“秦老三可是脫了層纔出來。”曾猛皺著眉,臉色嚴肅,“聽說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差點要判了,不知道最後找了誰的關係,又給保出來了。而且不僅人出來了,老底子也還給他了。這可就了不得,專案組那幫咬人的狗,到嘴的肉還能吐出來,這得是多大的關係?也不知道秦老師拜對了哪個廟門了。”

“新來的這個曹,聽說就是為了攢功勞下來的,所以一來就搞掃黑除惡,手狠心黑,半點麵子都不給,這纔多長時間,全省有名有姓的老大,都讓他抓進去七八個了,一個都冇出來。秦老三和咱們一樣,都在省城,本就是最危險的地方,竟然能出來,可見是有了夠硬的靠山。”曾海也很是嚴肅地說道。

“現在那個專案組對咱們家動手動腳,也不知道查冇查出什麼,我這兩天,心裡總是感覺不太安穩。”曾猛長歎一口氣,“到了咱們家今天這個地步,究竟是雨過地皮濕,還是一場疾風驟雨,就看上麵有冇有一把傘,要是能知道秦老三走得什麼路子就好了。”

“本事大的人,胃口也大,拜新山頭,不知道又要喂進去多少東西才行。”曾海鬨心地說。

“爸,大哥,我可能知道了,秦家找了誰了。”曾洋這時候插口道。

曾猛和曾海都看向了他。

“我今天見著秦宇了,他身邊有個人,秦宇管他叫駿爺,年紀不大,秦家應該走得就是他的路子。”曾洋說道。

曾海先就懷疑起來:“年紀不大?太子黨?哪家的太子也冇這麼大本事吧,我感覺秦老三還是拜對了正主,肯定找得是上麪人。”

“我能肯定那個駿爺能耐很大,就算他是太子,他背後的人也肯定是通天的那種。”曾洋嚥了咽口水,接下來要說的話,他既覺得難以啟齒,又覺得很荒誕,“因為秦家討好他的東西,就是秦宇。”

“啥?啥意思?”曾海大聲反問道。

曾猛愣了愣,他見多識廣,倒是隱約有點猜測。

曾洋感覺接下來的每個字都特彆難以啟齒:“那個駿爺應該是喜歡玩男的,秦宇像個婊子一樣被他玩,特彆聽他的話。”想了想,感覺自己說得不夠具體,他乾脆直接說到:“那個駿爺讓秦宇脫褲子,我看秦宇的屁眼裡插著一根比驢還大的假雞巴,拿出來之後,屁眼都被玩得開花了。”

聽了這種形容,曾海露出了極其直男的噁心嫌惡神色,粗聲嗬斥道:“你說的什麼噁心玩意兒!”

但曾猛知道曾洋的性格,所以皺眉問道:“你真看見了?”

“是,秦宇帶著那個駿爺,到我那個打拳的場子看比賽,我本來想刺激刺激秦宇,打探打探訊息,冇想到那個駿爺當著我的麵,把秦宇當狗一樣使喚,讓秦宇在地下車庫把衣服脫了給我看。”曾海再次說出這個畫麵,心裡還是感覺很沉重。

“真的是秦宇?”曾海又噁心又震驚地問。

曾洋重重點了點頭。

曾猛默然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陰沉地說:“秦老三為了活命,真是什麼都豁出去了。”

曾海和曾洋都冇有說話。

秦宇是秦三爺唯一的兒子,結果,卻成了他送給彆人,換取自己活命的禮物,而且,是那樣一種身份的禮物,這在曾家,是難以想象的。

但是,麵對眼下的局勢,曾家的男人們,似乎也必須認真考慮,要不要想象一下了。

“總之這段時間,告訴下麪人都收斂一點,該出門的出門,該休息的休息,不要跟人隨便動手,等這陣風過去了再說。你們最近也都小心一些,彆被人抓住把柄,找人看著點老三,彆讓他出事。”曾猛沉默了一會兒,骨節粗大的手指敲了敲沙發扶手。

曾海和曾洋都一起答應下來。

但曾洋心裡卻掠過一陣不安,因為他清楚,讓下麵收斂,恰恰說明曾猛現在也冇有辦法,隻能想辦法避避風頭。

他和曾海一起離開家,曾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凝重地囑咐道:“這些年爸雖然把一些生意交給你打理,但一直注意冇讓你留下任何把柄,但凡容易出事的,都找人頂了,你明白他什麼意思嗎?”

“明白,要是爸和你出了事,我能把自己洗乾淨,媽和老三都得我照顧。”曾洋忍不住皺起眉,“都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怎麼大哥都有點交代後事的感覺了。

曾海搖了搖頭:“希望是我們想多了。”

說完他就又拍了拍曾洋的肩膀,開車走了。

老爸和老哥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讓曾洋更加鬨心,隻能開著車,直奔自己手下幾個兄弟經常光顧的一家燒烤店。

這家店的老闆是他爸的一個老兄弟,當年為了給他爸擋刀,瘸了一條腿,家裡便給他錢讓他開了個燒烤店。

燒烤店的口味、食材都不錯,但是因為曾家的手下、朋友來光顧得太多了,名聲不好,所以冇點膽量的都不敢來這裡吃飯,“正經人”們對這裡唯恐避之不及。

到了店裡,隻有幾張桌子圍著客人,一見曾洋,無論是擼串的,吹瓶的,摟小妹兒的,都迅速停下,起身喊道:“洋哥!”

曾洋隨意地揮揮手,又對後廚裡正忙乎的老闆說道:“於叔,好菜好肉使勁兒整上啊,記我賬上!”

光著膀子一身肥肉的老於叼著煙,晃了晃頭表示聽到了。

“謝謝洋哥!”又是一片感謝聲。

曾洋直奔二樓,自己專屬的那個包廂,果然有兩個人正帶著一夥兒小弟吃著串。

一個是長得濃眉大眼的周國安,這小子長得一臉正氣,是個正兒八經的退伍兵,曾洋的發小兒,退伍之後給曾洋當司機,很快就開始上手接那些臟活兒,是曾洋手下一員大將。

另一個留著球頭,欠欠兒地在側麵剃了一團亂線,看人的眼神總是陰陰的,叫韓胄。他也是曾洋的發小兒,他爸就是跟著曾猛混的老兄弟之一,他也從小跟著曾洋混。

曾洋高中那會兒,猖狂得很,自己在外麵混,想闖出點名頭來。

在高中這個年紀,總會有那麼一些人,學著黑道想混入社會,又冇有什麼門路,仗著一腔血氣好勇鬥狠,自成一個“社會”。

曾洋在裡麵,絕對是最狠的之一,有一次打群架,下手冇輕重,給人開了瓢,背了人命。

這條命,是韓胄替他背的。

進去之前,韓胄隻是曾洋身邊的小弟,冇什麼本事。

出來之後,儘管裡麵特地打點過,讓人照顧了,但韓胄的整個氣質還是截然大變,也成了曾洋手裡的猛將。

見到曾洋,倆人都站起來,屬於曾洋的那把椅子,他們倆冇人敢坐。

曾洋一坐下,纔看見牆角還有人抱著頭跪在那兒,鼻青臉腫的,一個眼神,周國安就說:“東街開鐵鍋燉那個,欠的錢還不上。”

“多少?”曾洋問道。

周國安比了個二,手掌正反轉了轉。

曾洋站起身,走到那人身邊,和聲細語地將他扶起來:“兄弟,對不住了啊,說實話啊,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知道你手頭緊,再寬限你一個月,能還上不?”

一聽這話,那個已經有些禿頂的中年人連連點頭。

雖然曾洋態度很好,可那人看曾洋的眼神卻跟看見惡鬼似的,帶著一種不知道曾洋要乾什麼的恐懼。

“行了,回家吧,嫂子孩子都等著呢吧?”曾洋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曾洋這麼說,他還不太敢信,眼睛又充滿恐懼地看了周國安和韓胄一眼。

周國安低頭吃著串,冇理他,倒是韓胄抬起眼睛,冷冷看了他一眼,嚇得他直哆嗦。

“走吧,把臉洗洗,彆讓家裡人擔心,要是有人問你這臉怎麼回事,知道怎麼說嗎?”曾洋把他推出門去。

“我自己磕門檻上了!”那人馬上懂行地說道。

曾洋輕輕推了推他的後背,見曾洋真的放自己走,那箇中年男人把腰彎到九十度,雙手高舉過頭,像拜佛一樣連連擺動,倒退著到了樓梯口,匆匆忙忙往下跑,結果腳一滑,連滾帶爬地下去了。

“冇事兒吧?”曾洋還抬高嗓子問了一句。

“冇!冇事兒!”那人一邊叫著一邊快步跑出燒烤店,樓下一片笑聲。

曾洋一進屋,就看到韓胄一臉嘲笑,過去就按著韓胄的腦袋往下推了一下:“還他媽笑呢,都什麼時候了,給人送刀呢?都他媽給我消停點兒!”

嚇得那箇中年人差點尿了的韓胄,被曾洋把腦袋拍了一下也不敢生氣。

周國安抬起頭,有點意外:“洋哥,有事兒?”

“風頭不好,要出事,都收斂點兒。”曾洋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把秦三爺和秦宇的事情說出來。

太讓人難以相信了,也太臟了,他心裡有種感覺,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邊吃燒烤,一邊把自己的手下都叫過來,曾洋挨個叮囑了一遍才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下麵一個跟著某位“大哥”過來的女孩兒大著膽子走過來:“洋哥,加個微信唄。”

曾洋看了一眼,見那桌的男的都帶著妹兒呢,這個應該是跟著閨蜜過來的,不是當麵踹了男朋友想傍上自己,便亮出二維碼,等她掃完了,什麼也冇說就走了。

山雨欲來的氣息彌布全城,又一輪大掃除開始,整個s城風聲鶴唳,各種生意都收斂了不少。

曾洋索性讓下麵的一些比較亂套的ktv和酒吧都直接歇業裝修,避過這陣風頭。這些地方往常都得放人看場子,歇業之後這些人冇地方去,曾洋就讓他們都集中到了極樂島ktv,給他們開幾個包間喝酒玩鬨,隻要人彆出去惹事兒就行。

就在極樂島ktv空了不少的地下車庫裡,一輛黑色悍馬正激烈地原地晃動著。

如果靠近這輛車,就能聽到裡麵傳來激烈的女人的淫叫聲。

透過車窗往裡看的話,就能看到那披肩的蛟龍出海紋身和健壯魁梧的脊背,正被一雙白皙的長腿夾著虎腰,凶狠地操著身下的人。那雙勉強夾在腰上,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雙腳,足弓都繃成了一條直線,不住抽搐著磨蹭著那還在不停聳動的後背。

隱約能夠聽到,裡麵的女孩已經哭出聲來:“洋哥,不行了嗚嗚嗚,太大了,好疼……”

“媽的,不是你勾引老子的?哭個屁,忍著!”就見那個男人抬起手重重拍了身下的屁股一巴掌,伸手將往前爬著想躲開的女人拉了回來,臀部夾緊,重重往前一頂,裡麵頓時又想起了女人的哭聲。

突然,整個車身都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全身赤裸的曾洋直接下了車,隻穿著一雙白色短襪踩著車庫的地,拿著手機大喊道:“啥?你再說一遍?”

聽完對麵的話,他愣了半晌,猛地把手機往牆上一砸,大罵道:“操!”妻聆九似陸叁期三0

見他叉著腰,困獸般在那裡轉著圈,車裡麵的妹子怯生生露出臉,正是那天在燒烤店裡主動勾搭曾洋那個:“洋哥?”

“滾!”曾洋怒吼一聲,後背上操逼熱出來的汗水順著後背還在往下流,可他臉上已經冇有半點溫情。

妹子嚇得衣服都冇敢穿,拎著自己衣服高跟鞋下了車,因為被曾洋的大雞巴操得有點疼,走路的時候明顯在忍著下麵的疼痛,走了幾步才躲到彆的車後麵去穿衣服。

冇等穿完呢,就見曾洋光著膀子直接開車如風如火地衝了出去。

光著身子開車的曾洋,趕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黑色的襯衫和牛仔褲,但眉宇間的憤怒和著急卻半點冇有減少。

那座燈火通明的建築是市裡專門接待上級領導的酒店,無論上麵來得是陽光雨露還是狂風暴雨,住宿條件肯定都要提供最好的,普通人都根本訂不到這裡的房間。

而現在,曾猛和曾海,就在那裡麵。

給曾洋通風報信的人冇有露麵,曾洋在門口說了半天,保安愣是不肯放他進去。

打了一圈電話,找了一圈的人,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竟然各個推三阻四,彆說幫忙了,連透點兒實底的人都不多。

曾洋無奈,隻能回家。

前一陣還父子三人一起商量事情的客廳,如今隻有哭哭啼啼的嫂子,和滿臉愁容的母親。

“二弟,你哥到底怎麼樣了?”一見曾洋,嫂子立刻淚眼婆娑地望了過來。

曾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連訊息都打聽不著嗎?”陪曾猛渡過這麼多年風風雨雨,曾洋他媽身材樣貌保持得都非常好,看起來半點不輸他的大嫂,比起心態崩了的大嫂,他母親反倒問到了最關鍵的點上。

曾洋無力地搖了搖頭。

“又是一次大風浪啊……”他母親歎了口氣,坐著默默想了一會兒,隨後招呼曾洋,母子倆一起去了樓上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佈置的很有日式的味道,拉門,榻榻米,繪著鬼神的屏風,放著四把精美武士刀的刀架。

倒不是曾猛多麼崇尚日本文化,恰恰相反,這是前幾年,曾猛為了給家裡鋪一條後路,派人去日本開辟一個堂口的時候,和那邊的日本黑道交手,最後不打不相識,“握手言和”之後,對方送得一套名家製作的武士刀。為了配著這個武士刀,才專門弄了個日式和風的房間。

不到萬不得已,曾猛不會拋下這邊的一切遠渡重洋另起爐灶,即便是這次,曾猛也冇覺得事情嚴重到那個地步,誰想到,突然之間就給他帶走了呢?

聽母親說,那天抓捕之前,其實曾猛是收到風聲的,但想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對麵直接調了武警過來,要是硬闖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最後為了一線生機,反倒半點佈置冇有,乖乖配合上了警車。

曾洋聽了,心裡還好受了點,這樣的反應,是不是說明曾猛心裡還是有數的?

隨後,曾洋母親拿出來藏在地板下麵暗格裡麵的電話本,裡麵記著的電話寥寥無幾,但每一個都非同一般。

挨個打了一圈過去,總算斷斷續續得到了一點訊息。

聽說是最上頭派來的督導組,直接出手把曾猛和曾海帶走的。

還聽說連帶著直接抓了不少曾猛和曾海身邊的老兄弟,也是曾家這棵大樹的骨乾成員。

在抓捕之後的黃金24小時就開始了審訊,進度竟然快得出奇,不,簡直是離奇,光是交代出來的東西,就夠曾猛和曾海進去蹲一輩子。

往常也不是冇有被上麵這麼搞過,但是曾家手下裡真正揹著事兒的都是老油條,知道怎麼對付審訊,怎麼歪曲事實,知道熬多久冇有證據就必須得放人,最次最次也知道,隻要把事兒背自己身上,出來了照樣吃香的喝辣的,就算真要挨一顆槍子兒,家裡人後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可若是真嘴上不把門,曾家不會饒過任何一個叛徒。

這次是怎麼了,交代的速度不像是審訊,更像是一次集體出賣。

曾洋心裡那點僥倖,徹底消失。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隨著更多訊息傳來,曾洋急得焦頭爛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本能地懷疑,這背後有那個駿爺的影子,又覺得不太可能,這能量也太大了,他能有通天的本事請來天兵天將,還能讓曾家上上下下大妖小鬼都乖乖聽話,他是神仙還是佛祖?

而且他目前也冇有打探到有什麼駿爺參與進來的訊息。

一麵安撫老孃和嫂子,一麵還得鎮壓各種躁動的下麵場子,曾洋從來冇感覺這麼無助過。

曾家,已經是一片樹倒猢猻散的架勢了。

而偏偏,這時候,又一個噩耗傳來,他弟弟曾超進局子了!

曾超和曾猛一樣,也是個好勇鬥狠的性子,上了大學也不安分,三天兩頭惹點事兒。但這次的事兒更大,並不是最新的事兒,而是高中的時候,曾超給人打成重傷的事,被翻案了!

如同曾猛一樣,曾超身上的事兒,也是找人頂的,得虧年紀小,致人重傷判的不重,直接安到了當時一起動手的另一個人的頭上,讓曾超從裡麵脫了身。

可這件已經擺平的事,如今無論是受害人,還是頂鍋的人,竟然都同時改了口!

這種迅速突破曾家弱點的能量,纔是讓曾洋最感覺恐懼的,他甚至感到一股無形的寒意在向著自己包攏過來。

曾超的案子能翻案,那自己的呢?

自己如果也進去了,曾家該怎麼辦,他爸,他哥,他弟,他媽,他嫂子,他的兄弟們,都該怎麼辦?

無論心裡已經火成什麼樣,曾洋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到了局裡,去看看曾超的事。

之前對曾洋畢恭畢敬,洋哥長洋哥短的局長半天冇露麵,找了個副手陪著曾洋熬了一上午,曾洋茶都喝了一壺。

甚至因為太累了,喝完了茶,中間有一陣反而還睡著了。

等醒過來,那個局長終於露麵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位早就被曾家餵飽了的局長,終於對曾洋露出了個笑臉。

“曾洋啊。”明明比曾洋大十多歲,每次還管曾洋叫洋哥的某局,今天直接叫了曾洋的名字,曾洋也冇說話,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真奇怪,這傢夥原先胖得肚腩都起來了,一身橫肉,怎麼半年多不見,瘦的都快趕上基層的骨乾了,而且還不是那種病瘦,看著好像是減肥健身練出來的,肌肉塊兒都出來了。

這副精乾的樣子,反倒讓曾洋更不安了,隻好勉強笑道:“吳局,您今天看著是容光煥發啊。”

“哦嗬嗬,為國家辦事,不精神點可不行啊。”吳局笑嗬嗬地回答道。

“我弟弟,曾超,怎麼樣了?”曾洋養氣的功夫,還是比不上曾猛,第二句話就忍不住問出了口。

冇辦法,如果說曾猛和曾海的事兒,還能讓他母親鎮定,那曾超的事兒直接擊穿了母親最後的心理防線,看著母親默默垂淚,曾洋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至少要把曾超救出來!

想起那天晚上大哥對自己的囑咐,曾洋後悔萬分,看來,曾海都已經看出來,如果有人對曾家動手,絕不會放過曾超這個弱點,是他,辜負了父親和哥哥的期望。

“你弟這事兒啊,可不是小事兒,致人重傷,找人頂罪,這要是判了,那可是比打人的時候就進去還要重啊。”吳局用手拍著曾洋的肩膀說道。

“您就說怎麼辦吧,無論什麼代價,我認。”曾洋心裡膩歪的不行,他現在完全冇有心情跟對方虛情假意地周旋。

“什麼代價,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談生意的地方嗎?”吳局陡然變了臉色。

曾洋麪無表情地看著他,眼裡隱隱泛起一股凶惡之意,讓吳局這個見多了各種罪犯的局長,都膽怯了一下。

“我實話跟你說吧,什麼代價也不要。你啊,你該慶幸趕上了好時候,遇上好人了。”對方興致勃勃地豎著一根手指頭說道,“你老弟曾超這事兒,剛好適合我們這兒試點的一個新的政策,叫生活改造教管員。”

“什麼玩意兒?”曾洋都冇聽懂是哪幾個字。

“這是個新政策,在全國都是首例,是咱們s城試點兒開展的。這個生活改造教管員的意思呢,就是你老弟不用蹲牢子了,我們會派一個專門的教管員,讓曾超每天跟他一起生活,監督他,教育他,管理他,訓練他,改造他,曾超呢,必須完全服從他的命令,接受他的改造。直到啊,這個教管員覺得,你老弟改造好了,罪贖清了,就自由了。”那人滿臉興奮地介紹道。

曾洋皺著眉,瞪著他,感覺又荒誕又可笑。

致人重傷,還找人頂罪,這麼大的事兒,不用審不用判,直接找個什麼教管員,改造好了就完事兒了?

還有這個教管員,哪兒來的,什麼教育管理改造的,到底乾什麼玩意兒的?

“我老弟人呢?”曾洋不管那些,直接問最關鍵的地方。

“教管員領走了啊。”對方將一遝檔案拍到曾洋麪前。

一遝做得非常正規的檔案。

第一頁右上角,曾超的照片貼在那裡,一看照片,曾洋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那張照片裡的曾超穿著拘留所穿的衣服,臉上一臉不安,就是在這裡新拍的照片。

“生活改造教管員證明”

受教管人:曾超

性彆:男

年齡:23

民族、學曆、身份證號碼,還有個人簡曆,看起來就像是一份普通的個人情況說明。

翻過來,曾洋的眼睛一下子凝了。

第一欄寫的就是,雞巴長度:初次夢遺:13歲

初次手淫:13歲

雞巴破處:16歲

操逼人數:188人

操逼次數:1277次

綜合評價:身體成熟時間早,雞巴發育良好,身體健康,身材優秀,年輕男大學生種馬。破處時間早,多次約炮,頻繁更換女友,操逼次數超出平均水平。

結論:急需加強教育管理改造。

在結論下麵,教管員後麵,簽著一個字跡還挺好看的名字:“陸駿”

而在下一頁,就是陸駿的簡單情況。柒聆久思陸傘起姍令

隻見右上角貼著他的證件照,而且是修過的那種,看起來一臉學生氣,普普通通。

正是帶著秦宇和項軍豹的那個“駿爺”!

曾洋急不可耐地想要看看陸駿的具體資訊,卻發現,上麵的內容隻是讓他更震驚,更憤怒。

簡介:

生活改造教管員試點首位受國家公認的教管員

性學研究專家

資深訓狗師

成功調教體育生公狗千餘人次,獲得業界廣泛認可

“這什麼玩意兒!”曾洋氣得把那張紙拍到了吳局身上,“我弟哪兒去了!”

“姓曾的,我勸你彆不識抬舉,實話告訴你吧,你爸和你哥能不能活著出來,還要看駿爺臉色,就彆提你那個弟弟了。”吳局也翻臉不認人了,“我明白告訴你,你弟弟現在要是乖乖聽駿爺的話,他就不要蹲大牢,要是駿爺有半點不滿意,他這輩子就在牢裡呆到死吧!”

說完,他就冷冷地甩臉走了。

曾洋氣得要衝過去揍他,卻被門口兩個高大的特警給攔住了。

在這裡,曾洋隻有一個人,想要動手,那是自尋死路。

他粗喘著氣,狠狠甩開那兩個特警,走到外麵之後,想了想,試著給曾超打了個電話。

冇想到,電話通了。

“哥。”曾超那帶著顫抖的聲音,讓曾洋心都揪起來了:“超兒,你在哪兒呢?他們給你放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在哪兒,他們給我安排了個教管員,讓我以後聽他的,我……他……”曾超那快哭出來的聲音,讓曾洋越發難受了:“他怎麼你了?他打你了?”

“冇打我,他……他讓我把衣服脫光了,然後,打飛機給他看,他摸我雞巴,摸我屁眼兒,還讓我給他下跪,磕頭……”曾超說著說著就哭出來了。

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曾超,對曾洋這個哥哥都嬉皮笑臉的,曾洋還從來冇見他怕成這樣。

“他、他還說……”曾超抽噎著說,“要操我屁眼,要讓我變成他的狗。哥,他這邊兒好多人,跟狗一樣跪在地上,都冇穿衣服,見著他給他舔腳,舔他雞巴,還有人被他操,都跟狗一樣,他說要把我也變成那樣兒,哥,你快來救我……”

“你他媽哭個屁,是不是男人,他說弄你你就忍著?揍他,弄死他,弄死了哥給你扛!”曾洋聽得原地直轉圈,火冒三丈。

“不行,不行……”聽了曾洋的話,曾超反倒冷靜下來似的,哭聲也低了,“哥,我不能那麼做,我要是反抗,爸,還有大哥,不行,我不能那麼做。”

說完,曾超就給掛了。

曾洋氣得要再打回去,冇想到,曾超竟然給他發了一段視頻。

點開視頻,曾洋如墜冰窟。

視頻裡,坐著的是他父親,曾猛。

曾猛看起來狀態還好,從環境看,應該就是那個酒店的某個包房,並冇有受到什麼虐待,隻是神色看起來有些憔悴和疲憊。

畫麵裡,有人端來了一個果盤,放到了曾猛麵前說道:“曾猛,這是駿爺讓我們給你拿來的。”

曾猛疑惑地抬起頭:“什麼爺?”

“駿爺,秦老三的事兒,你冇聽說?”那個人坐到了曾猛對麵。

曾猛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你們想乾什麼?”

他如同一頭突然爆發的老虎,就要撲向坐在對麵的人,但是在鏡頭外突然闖進來兩個人,都穿著軍裝,輕易就製服了曾猛,將他按在桌上。

“彆,溫柔點,這是駿爺的貴客,彆傷著了。”隻聽那個人柔聲說道,“曾猛,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你後半輩子怎麼活,可都指著駿爺一句話呢。”

“我想你應該明白,真槍斃了你,都算是好的,最怕的是把你關一輩子,裡麵可有的是辦法折磨人呐。”說完,視頻到此結束。

意識到曾超那邊拿著手機,曾洋直接發了個視頻通話過去,冇想到對麵真的接了,但是接電話的,卻不是曾超,而是陸駿。

“您就是曾洋吧?您好您好。”陸駿十分友好地和曾洋打招呼道。

“我操你媽,姓陸的你是不是想死!”曾洋直接怒罵道。

而陸駿半點冇理會曾洋的態度,依然十分和藹地說:“我是曾超同學的教管員啊,按照局裡麵的安排,以後曾超同學得跟我一起生活了,我負責教育管理改造他啊。”

“來,我給你介紹介紹我這裡的改造項目。”陸駿站起身來,將鏡頭調到外攝,邊走邊說。

鏡頭一轉,出現在畫麵裡的肉體,就多到曾洋眼花的地步。

對麵好像是個彆墅,房間很大,鏡頭裡就站著七八個高大的男生,每個都冇穿衣服,見陸駿過來,紛紛跪在地上喊道:“駿爺好!”

而隨著陸駿往前走,更多的男人出現在鏡頭裡,每個都是光著的,每個見了陸駿都會跪下行禮。

更讓曾洋說不出話來的是,對麵的每個男生,看起來都挺高大強壯,一身的肌肉,匆匆一瞥之下,長得也都挺帥。

“你看啊,這裡是訓練嘴逼的,嘴逼你知道是啥嗎,就是讓嘴逼像女人的逼一樣耐操。”陸駿說著,走到了一個房間,這屋看著得有50平,圍著牆站著的都是冇穿衣服的男人,這些人不僅身材好,更重要的是,雞巴大。

放眼望去,那一根根硬邦邦立著的雞巴,各個都大到顯眼的地步。

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挺白皙的男孩正跪在地上,給其中一個大雞巴男人口交。他後麵的那些人,明顯是在排隊。

陸駿在裡麵逛了一圈,又到了下一個房間,這裡卻是個衛生間,但在馬桶旁邊,還跪著一個皮膚黝黑,長得很壯的男人,三四個男的正在他麵前排隊。

“這裡是訓練小便池的地方。”不用陸駿說,曾洋也看到他們在乾什麼了,排在第一位的男人,正往那個跪著的男人臉上撒尿。

“這裡是訓練屁眼的地方。”又是一個大房間,擺著一張大床,一個皮膚挺白的健壯男生趴在床上,正被一個非常精壯的男人掐著腰操著屁眼,床周圍,還有不少男人在打著飛機等著。

“多少個了?”陸駿拿著手機走了過去。

站在床頭的那個人,舉起了手裡的翻牌式的記分牌,上麵顯示出來的數字是,讓我看看。”陸駿說完,隨手將那個正操逼的人推開。

屁眼裡冇了雞巴,被操得如同花蕾般張開的屁眼往外擴張了兩下,隨後噗嗤一聲,湧出一大股跟漿糊一樣黏黏糊糊的精液,量多到如同從裡麵倒出一碗稀粥。

“再來14個,湊齊50吧。”陸駿說完,那個站在旁邊等著的人就又挺著雞巴操了進去。

“洋哥,你說,先讓曾超從哪兒開始訓練呢?”說完之後,陸駿向著二樓走去,在二樓的一間臥室,曾洋終於看到了曾超。

和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一樣,曾超也冇穿衣服。

比起曾海和曾洋,曾超的身材偏瘦一些,但身上的肌肉線條依然很明顯,是當下比較流行的細狗身材。

曾家父子四個,曾猛相貌最剛毅,曾海隨了父親,長得很是陽剛,而曾洋則中和了父母的優點,相貌最帥最周正,曾超則更像母親,長相多了幾分招惹桃花的俊俏,在兄弟幾個裡麵,曾超換女人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眼下,曾超那帥得可以參加選秀的臉,即便極其恐懼和害怕,看起來依然很帥氣。他跪在那兒,旁邊跪著的,正是秦宇。

一見陸駿進來,秦宇馬上磕頭:“駿爺好!”

曾超慢了半拍,看秦宇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也俯身低下頭,給陸駿磕頭。

“曾超,你他媽是不是男人,你給他磕什麼頭!”曾洋對著手機大吼道。

這時候,鏡頭一切,陸駿那張臉出現在曾洋麪前,語氣變得冰冷起來:“曾洋,我聽說現在曾家是你主事兒呢,怎麼,你還冇有你弟弟看得明白嗎?”

“你到底想乾什麼。”曾洋一看陸駿那冰冷的眼神,猛地明白了過來。

“你不是挺看不起秦三爺,挺看不起秦宇嗎?那你想不想讓你爸和你哥像秦老三一樣,活著出來呢?”陸駿慢悠悠地問。

“什麼條件,你提。”曾洋單刀直入地說。

“條件?不用提啊,你不是已經給我了嗎?本來我看中的是你,冇想到你弟弟也挺優秀的,隻要他像秦宇一樣,做我的狗,我就放過你們曾家。”陸駿一副我很寬宏大量的模樣。

“你彆碰我弟。”曾洋一字一頓地說。

他不是個莽夫,已經隱約察覺到,陸駿動用了這麼大的能量,布了這麼大的局,甚至不惜把整個曾家連根拔起,最終的目標,其實就是他。

有那麼一瞬間,曾洋很後悔,在ktv裡,不該對陸駿動手。

但是馬上他就又反應過來,其實,有冇有動手,都冇有關係,早在那個燒烤店裡,陸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這一切。

他,纔是整個曾家,遭遇如今滅頂之災的原因。

就像是他也曾經僅僅因為看得順眼,便橫刀奪愛搶走彆人的女友,甚至乾出過利用裸貸之類的手段,逼迫女人去賣身的事情。

一樣的,性質都是一樣的。

出來混,早晚要還。

遇到比自己更狠,更強大的力量,他也會像那些被自己摧殘過的人一樣,無力反抗。

“不碰他?那不好吧。曾洋,我是冇想到,曾家在s市是這麼有麵子,我找了區裡,不敢碰你們家,找了市裡,不敢碰你們家,我一直找到省裡,纔敢跟你們掰掰腕子,可還是冇把握,冇辦法啊,我一直往上麵找,才終於找著能動你們曾家的人,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大的能耐呢。”陸駿說話的那副感慨萬千的語氣,好像還挺真心實意的,可曾洋此時根本冇有心思注意,“我花了這麼多功法,什麼也得不著,那可太虧了吧。”

“你彆碰我弟,有什麼本事,衝我來。”曾洋一字一句地說,“彆碰我弟,也彆碰我爸,我哥,一切手段,衝我來。”

“真爺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陸駿嘖嘖笑著比了個大拇指,隨後,斷掉了視頻通話。

很快,曾超的微信,給曾洋發來了一個定位地點。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四)

曾洋一看定位,心裡頓時十分憤怒,還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漆0酒似溜三七傘鄰

因為陸駿發過來的地址,竟然是麗都KTV,那是曾洋家裡開的ktv,也是他和陸駿第一次正式照麵,還嚇唬了陸駿一頓的地方。

“準備個最大的包廂,上最好的酒,找幾個嘴嚴點的服務員,咱們好好玩玩。”陸駿給曾洋這麼發微通道。

這些要求,對於曾洋來說算不了什麼,他名下的ktv,經常招待各路人等,花的錢多了去了。

隻是,陸駿說得這個玩玩,讓他很是不舒服,想到秦宇,想到項軍豹,想到那個彆墅裡那麼多的體育生,再想想自己的弟弟曾超。

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給陸駿磕頭的曾超。

曾洋心裡一陣發悶,他不知道,如果陸駿也這麼羞辱自己,自己是乾脆跟他拚了,還是會忍辱求生。

如果放在過去,他肯定不管不顧寧可玉石俱焚,但現在,他父親和大哥都被抓了起來,弟弟曾超還被陸駿徹底拿捏,自己母親和大嫂,還有自己的小侄子還在家裡等著訊息,那份不管不顧的勇氣,就削弱了太多。

暫時壓下心裡種種鬨心,曾洋直接開車趕到麗都ktv。

現在剛剛下午,ktv裡的客人本就不多,曾洋直接讓服務生都給勸走了。如果是晚上,有的人請的可能是重要的客戶或者領導,甚至可能隻是給自己的女神辦個生日之類的,都不會輕易被說動,想清場的難度極大。但是下午,來得大多是冇什麼事,或者單純來唱k玩的朋友小聚,難度就低得多。全部免單,額外贈送抵現金的無門檻消費券,再送兩瓶酒,然後再告知馬上有檢查,這一套流程下來,客人全都走光了。

進到最大的包廂裡,曾洋解開襯衫最上麵的鈕釦,隨手拿起一瓶啤酒咬掉瓶蓋,直接往嘴裡灌了一大口,可啤酒的涼意,也根本壓不下他心頭煩躁的火氣。

他將包廂號發到了曾超的微信上,過了一會兒,曾超給他推薦了一個名片,一看就是陸駿的微信,他隻好申請好友。

冇想到,第一次陸駿竟然把他拒了,還回覆:“哪位?”

曾洋知道陸駿就是故意的,隻好再發過去:“曾洋”

等陸駿通過了,他忍著心裡的怒氣,打開了陸駿的朋友圈,看到陸駿的朋友圈,曾洋的眼睛一下瞪大了。

“足球隊大二奶狗”

“籃球隊大一便壺”

“公園遛警犬”

“練遊泳的皮膚就是白”

“特種兵雞巴敬禮”

……

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男人的照片和視頻,穿著訓練服下跪的,全裸翹著雞巴蹲著的,撅著屁股明顯剛被操過的,跪在地上張嘴等著口交的。

即便同為直男,曾洋也得承認,這裡麵的男的,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非常出眾,甚至和自己都不相上下,但是這麼多的人,卻全都被這個所謂的“駿爺”,給拍下了這麼恥辱的淫蕩照片。

曾洋來回滑動著,漸漸看出了更多的細節。

首先是人數多。剛剛視頻裡麵,曾洋已經看到了很多人,隻是視頻裡麵匆匆一瞥,看得並不清楚,不如朋友圈直觀。這朋友圈往下粗粗一翻,就有至少上百人,看了看時間,卻隻翻了不到一個月,還冇有翻到底。估算一下,這個駿爺,每天至少要玩三四個男人。

其次是掌控力。曾洋並不瞭解基佬圈子,也不逛推特,但他憑藉本能就意識到,這朋友圈裡麵,每個人都被拍下了露臉的,全裸的,從上到下一覽無餘的照片,甚至是視頻。這樣的照片和視頻,這樣的內容,如果發到網上去,一個男人的尊嚴就徹底毀了,冇法做人了。隻要一想到,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可能也看過自己下跪,舔雞巴,喝尿,被操的模樣,誰還能安安心心地過日子,以後還怎麼和彆人相處?

他不信這些人都想不到這一點,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人都已經被駿爺徹底掌控了,就像秦宇和項軍豹一樣,哪怕在外人麵前直接脫光了,暴露自己的淫蕩賤樣都不在乎了。

還有就是職業,駿爺的朋友圈裡,大部分都是體育生,但是其他職業也不少,健身教練、老師、外賣員、保安之類的,但曾洋還注意到出現了很多非常敏感的職業,公務員、消防員、軍人、警察,一個兩個也就算了,曾洋感覺自己看到了至少七八個。

這麼多軍人,警察,都是乖乖被他玩的?還是靠著彆的什麼手段?

更可怕的是,曾洋發現,很多人被玩,都不是在家裡,或者在酒店的房間,那種比較安全的地方,而是在籃球場、足球場、健身房,甚至就是公園裡。

最引起他注意的一個標題是“治安崗亭裡藏著的小警犬一條啊”

視頻裡出現的,是一個在路邊有時候就能看到的那種治安崗亭,一般都在交通繁忙,或者特彆容易出事的地方。

這個崗亭,就是在一座立交橋下麵,就在一個小的灌木花叢旁邊,隻見拿著手機的人,向著那個乍看之下好像冇有人的崗亭走了過去,繞到後麵,打開了門。

在治安崗亭裡麵,竟然跪著一個穿著藍襯衣的警察!

跪著的這個警察,看起來年紀不大,剃著短短的寸頭,眼睛有不太明顯的雙眼皮,顯得有點可愛,一見拿手機的人打開門,便汪汪地學起了狗叫。

他穿著的藍色襯衫上,甚至帶著肩章和警號,隨便一查就能查到他是誰!

拿著手機的人,笑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脫了吧。”

於是,就在這個人麵前,在被手機拍著的情況下,那個年輕警察,解開了自己的襯衫鈕釦,將襯衫整個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身體。

製式的襯衫,隻能勉強看出他身材比例不錯,隻有脫下來,才能看出來,襯衫下麵,竟然藏著這麼好的身材。

他似乎一點猶豫都冇有,就那麼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最後,身上隻留下了那條警用的領帶,像狗項圈一樣,被拍視頻的人拉著,拉到麵前,然後便主動伸出手,從對方的短褲裡掏出長度粗度極其驚人的雞巴,張嘴給那個人口交起來。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被玩的人,不僅身份是警察,甚至就在治安崗亭裡玩,這膽子太大了,如果出了事,丟了工作都是小的。

曾洋覺得,這個警察,絕不是發騷受不了了纔會昏了頭,而是出於對那個拍視頻的人的絕對信任,覺得哪怕被人發現也能擺平,纔會這麼乖乖聽話。

曾洋有點不敢想了,這個陸駿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深,最可怕的是,現在他還盯上曾家了。

這時候,包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服務員推門引著陸駿進來了。

白色T恤,灰色短褲,陸駿的打扮和一個普通大學生冇什麼區彆,甚至算得上特彆普通的。

他邊走邊發著訊息,直接進到包廂裡,坐在沙發上,還在發訊息。

曾洋盯著他,過了一會兒,陸駿才抬起頭,看了一圈,笑了一下:“這包廂挺大啊。”

“曾超呢?”曾洋壓低聲音,盯著陸駿。

“在我家裡呢,你看。”陸駿打開手機直接撥通了對麵的視頻電話,對麵馬上接了起來。

曾洋連忙看過去,視頻裡顯示對麵是曾超的微信,但是手機明顯拿在彆人手上,因為曾超本人正坐在一張大床上。

他身上穿著一套湖人的黃色籃球服,湖人是曾超最喜歡的球隊,家裡攢了一堆湖人的隊服和各種球鞋,現在這身衣服,卻成了陸駿欣賞的情趣內衣。

比起剛纔脫光了跪著的樣子,現在曾超看起來好得多,至少穿上了一身衣服。隻是坐在這張大床上,看起來還是挺不安的,他可能並不知道手機對麵是誰,看手機拍過來,臉上還是挺害怕的樣子。

“超兒!”曾洋忍不住喊了一身。

聽到曾洋的聲音,曾超的表情一下活泛起來:“哥!”

他激動地起身跪在床上往手機這個方向爬過來。

“曾超,給你哥看看,你現在身材練得怎麼樣了?”這時候,陸駿卻開口說道。

一聽到陸駿的聲音,曾超那種激動的表情一下就冇了,又變成了那種膽戰心驚的模樣,也不知道陸駿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讓他怕成這樣。

他幾乎是冇怎麼猶豫,就伸手撩起了自己的球衣,然後用嘴叼住了自己的衣服下襬,將自己的身材展示了出來。

在曾家,曾超是最像他媽媽,長得最帥氣的,也是身材最瘦的。但比起同齡人來,經常打球,偶爾還健健身,被曾洋拉著打打拳的曾超,身材絕對不錯,甚至算得上同齡人裡比較偏壯實的了。

因為最近家裡的事,曾洋有一段時間冇有看過曾超了,今天一見,才發現曾超原本比較瘦削的胳膊,也練出線條來了,扁扁的肩膀,已經變成了圓鼓的三角肌,二頭三頭都練出形狀了,整個臂圍都粗了不少。他的胸肌,看著也比之前大了,厚了,更有爺們樣兒了。原本隻是有點輪廓的腹肌,現在更是清楚出現了八塊。

這樣的變化,放在往常,曾洋都該誇誇他的,可是現在看著曾超身材的變化,他卻覺得怪怪的。

他太瞭解曾超了,能練到之前那個地步,都算是他底子好,他是絕不會為了更好的身材付出更多努力的,給他安排健身教練他都不去上課,怎麼會突然就進步那麼多。

“其實,你爸和你哥剛進去那陣兒,曾超的事兒就已經被檢舉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管教他了。”陸駿對著手機,漫不經心地說,“找了幾個體育生帶著他練,才半個月就練出效果了,你弟弟底子是真好,你們姓曾的,基因也是真不錯啊。”

“你他媽放了我弟!”曾洋再也忍不住,起身揪住了陸駿的領子。

陸駿還坐在沙發上,被曾洋拎著領子,整個身體半離開沙發,跟吊在那裡似的。

“曾洋,你知道你老弟雞巴有多大嗎?”陸駿看著曾洋臉上暴怒的表情,好像完全冇注意到自己正被揪著領子提溜著,輕笑著說,“曾超,給你哥看看你的雞巴。”

他舉著手機,曾洋的手還揪著他的領子,但是力氣鬆了許多,讓陸駿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隻是領子還被往上扯著,但是他也不介意,就那麼舉著手機給曾洋看。

視頻對話裡,曾超聽話地撩起自己的球褲褲腿,將雞巴從側麵露了出來,裡麵一看就冇有穿內褲。亮出雞巴之後,他就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手淫起來。

哪怕表情看起來很不安,但曾超的雞巴還是很快就硬了起來。

平時曾洋也冇少看見曾超的雞巴,比如一起洗澡,一起健身換衣服的時候,但都是軟的,硬的狀態他從來冇看過。

曾洋在曾超麵前一直很有當哥的樣兒,從來不會和曾超一起玩女人操逼,所以確實冇見過曾超的雞巴硬起來的樣子。

“挺大吧?我親手量過,18.2厘米,標準的18厘米大雞巴,真不錯啊,難怪女人都那麼喜歡呢。”陸駿也看了看手機裡麵。

曾超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他叼著自己籃球服的下襬,展示著自己的肌肉,雞巴從短褲褲腿伸出來,往上翹著,把黃色的湖人隊服褲腿挑了起來,落不下去,略顯黝黑的雞巴被黃色的布料趁著,看起來又粗又大。

“曾超,扇自己耳光。”陸駿口氣平淡地命令道。

曾超馬上抬手,開始扇自己的臉,而且絕對不是那種敷衍的扇,第一下,曾超的臉就紅了。

“你!”曾洋一看曾超自己扇自己的臉,登時就怒了。

“你什麼時候鬆手,他什麼時候停。”陸駿淡淡地說。

曾洋看著自己的手,看了看陸駿的衣服,看了看視頻裡還在打耳光的曾超,手一抖,鬆開了陸駿的衣服。

“停吧。”陸駿這纔對視頻說道。

曾超的手,這時候才停下來,臉上已經有些紅腫了。

“彆說扇耳光了,我現在讓你弟弟扒開屁股,找幾個男的把他輪了,他都要乖乖聽話。”陸駿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曾洋攥出來的皺褶卻怎麼也拉不平,看起來特彆明顯。

一聽這話,曾洋的眼神頓時凶狠起來,那是帶了殺意的眼神。

但他強忍住了怒意,一字一句地咬牙說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陸駿這時候掛掉了視頻,放下手機,向後靠在沙發裡,雙手交叉:“曾超的身體,現在歸我管,我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實話告訴你,我把他弄死,都冇有人會管。”午2衣溜O二巴

聽到這句直白的威脅,曾洋感到了一絲寒意,他知道陸駿不是在說大話。

“讓我不碰曾超也可以,但是曾超不給我玩,總得有個人補上。”陸駿看著曾洋,意圖非常明顯。

曾洋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從一開始,陸駿盯上的就是他。

但讓自己替代曾超?曾洋下不了這個決心,而且,他也不覺得曾家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他不信冇有辦法搞掉這個陸駿。

見曾洋在那裡眼神閃爍,陸駿嘲笑道:“還以為你真是個好哥哥呢,怎麼讓你代替曾超,你就不樂意了?”

“你想怎麼玩?”曾洋為了拖延時間問道。

但這是個很蠢的問題。

陸駿哈地笑了一聲:“彆裝了,曾洋,你剛纔冇看我的朋友圈嗎?還能怎麼玩,就那麼玩唄。”

曾洋心裡一沉,朋友圈裡一張張照片浮現在眼前,每一張照片裡的人,都替換成了曾洋的樣子。

太難受了,根本受不了。

如果把每一張照片換成曾超的樣子……曾洋一想到自己母親看到照片的反應,心都像是被一隻蛇一樣冰冷濕滑的手給攥緊了。

但是,如果那些照片換成自己,他媽要是看到了,估計照樣會昏過去。

“我要是不願意呢?”曾洋盯著陸駿看。

“那我就玩曾超唄,之前是隻看過你,冇看過你弟,冇想到你弟也挺帥的,再練練,和你身材就差不多了。”陸駿好像真的不太在乎,“不過,曾超有把柄在我手上,他被我玩,是為了讓他不坐牢,彆的條件,就冇有了。”

“還有什麼條件?”曾洋警覺地坐直了身子。

陸駿冇說話,看向包廂門口。

外麵有人敲門。

“誰?”曾洋抬高聲音問道。

服務員為難地推門進來:“洋哥,外麵又來了好多人,說是定的這個包廂。”

“請過來吧。”陸駿站起身。

曾洋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好跟著他一起出去。

隻見ktv金碧輝煌的走廊裡,一群雖然穿著比較休閒的polo衫休閒褲,但依然蓋不住身上某種共同氣質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曾洋隻認出了其中一個,是明麵上,曾家之前拉攏住的最高位置的人,區裡的局長王勇軍,前一陣調到了市裡當副局,曾猛還特地請吃飯,送了張不記名的銀行卡。

而在這群人裡,王勇軍臉上那明媚柔順的笑意,一看就是地位最低的一個。

曾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些人眾星拱月一樣圍著兩個人進了包廂,在這兩個人身後,曾洋又認出來兩個人,一個是市裡管整個治安係統的一把手,另一個,是省裡麵的廳長。

前一個,S市是省府,S市的治安係統一把手,下一步肯定要進入省裡,前途無量,之前曾洋父親費儘了周折,才找到機會跟他吃了頓飯,喝了杯酒,想送點“小禮物”,對方都堅決冇要。

對方明擺著根本不想沾曾家的東西。

後一個,在曾洋母親給他的那個半頁不到的名單裡,他能聯絡到的最高位置,就是省裡麵的副廳長,在後麵這位麵前也要叫一聲領導。

屬於曾家根本夠不著的人物。

能被這兩位捧著先進包廂的,又是什麼人物?

曾洋跟著陸駿在最後回到包廂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寧組長,柳部長,他叫曾洋,今天這個地方就是他們家的。”王勇軍彎著腰,滿麵堆笑地介紹道。

坐在那裡的寧組長點了點頭,打量著包房,臉上冇什麼表情。

柳部長則坐著抬起了手,同樣打量著房間,伸手的同時也冇有看曾洋的意思,曾洋的手隻和他手指沾了沾,對方手就縮回去了。

王勇軍拉著曾洋,又往後介紹:“張廳長,林書記。”

曾洋頭腦發懵地和對方握了握。

張廳長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之前對於曾家送得禮都不願意碰的林書記,則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彎的程度十分有限。

挨個介紹下去,今天來得這十來個,都是曾家想方設法都聯絡不上的角色。

“小陸啊,過來這邊坐。”寧組長看完了之後,似乎覺得還行,對陸駿招了招手。

陸駿笑著坐過去,寧組長拍了拍他的手:“今天讓你破費嘍。”

“都是曾洋安排的,寧叔您不用客氣。”陸駿笑著說道,隨後轉頭說道。

“這樣的場合,我們可是有年頭冇來過了,今天就陪小陸樂嗬樂嗬。”柳部長也在旁邊笑著說道。

“柳叔真是給我麵子,曾洋,上酒啊!”陸駿扭過頭,特彆自然地對曾洋說道。

當麵對陸駿一個人的時候,曾洋滿腦子都是將陸駿暴揍一頓,讓他乖乖服軟。

但是在這麼多“大人物”的加持下,明明絲毫未變的陸駿,卻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曾洋緊張地笑了笑,趕緊招呼服務員上酒,而且把之前給陸駿準備的酒全換掉了,直接換上了珍藏的真貨。

這裡麵都是老手了,在王勇軍還有另外兩個熱場高手的帶動下,ktv裡很快觥籌交錯,氣氛火熱起來。

曾洋在裡麵忙來忙去,連坐的機會都冇有,乾起了服務員的工作。

他現在也真不放心讓其他服務員來伺候這一包廂的人。

陸駿則漸漸隱冇到了邊角,時不時和幾位領導碰碰杯,喝上一杯。

見陸駿好像真不管事,曾洋在渾厚的“滾滾長江東逝水”歌聲中,找機會給陸駿發訊息:“要不要公主?”

陸駿給他回了個表情,一個賤賤的熊貓頭搖著手指,“不要”。

很快曾洋就知道為什麼不要了。

場子熱起來之後,領班經理給他發訊息,說是又有好多人過來要進包廂。

他出去一看,這回來得,都是年輕的大學生。

全是男的。

曾洋直接整不會了,和經理一起楞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

陸駿坦蕩地來到門口,讓那些看起來就帶著一股體育生氣質的男生們進入了包廂。

隨著這些男生進入包廂,整個包廂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熱度也更高了,就連看起來十分嚴肅的寧柳二位,臉上也出現了明顯的笑意。

隻是,在習慣了一群中年男人摟著公主的場子之後,突然看到一群中年男人摟著男的,還都是身體精壯的體育生年輕小夥兒,這畫麵怎麼看怎麼怪。

不過,雖然陪坐的人變了,但男人玩起來的模樣,是不會有什麼變化的,那些隻穿著籃球服、足球服,或者寬鬆的T恤短褲的體育生,很快就被身邊年齡夠得上做他們父親的人,摟在懷裡,把手伸進衣服裡,甚至直接伸進褲子裡。

這時候,曾洋反倒顯得和這裡格格不入。

陸駿拉住了曾洋的手,曾洋都冇有甩開,被拉著來到了之前冇太注意的一位相對比較年輕的崔處旁邊。

崔處的手裡,抱著一個穿著無袖T恤的田徑體育生,手正伸進對方的衣服裡,摸著那個年輕體育生結實的公狗腰。

“哥,曾洋。”陸駿介紹道。

雖然年輕,但是曾洋剛纔聽王勇軍介紹,這位應該也是上頭來的專案組的一員,級彆雖然低,身份卻非同一般。剛剛崔處和曾洋已經握過一次手,但握得很敷衍,這次則認真了許多,態度上的變化十分明顯。

“哥,他爸就是曾猛,挺長時間聯絡不上,挺擔心的,你看,方便讓他打個電話不?”在喧鬨的唱歌聲和酒杯交錯的聲音裡,曾洋勉強聽清了陸駿的話,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對方打量了曾洋一眼,笑著靠近陸駿小聲說了兩句,然後低頭髮了個訊息。

陸駿和對方喝了一杯酒,然後拉著曾洋離開了包廂。

“他真能讓我和我爸打電話?”曾洋著急地問。

陸駿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帶著點嫌棄地看了曾洋一眼,好像在責怪曾洋的不懂事,或者是瞧不上曾洋的急迫。

這時候,曾洋的手機響了,是視頻電話。

是他父親曾猛!

曾洋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爸!”一開口,曾洋差點落下淚來。

半個多月不見,曾猛看著似乎消瘦了一些,臉上的肉都冇了,整個人的精神倒是還好,看著比進去之前好像還壯了點似的。

一見曾洋,曾猛就急忙問道:“老二,家裡怎麼樣,你媽還好嗎?”

“媽還好,家裡都挺好,冇事。”曾洋強忍著心裡的酸楚,振作精神回答道。

“超兒呢?你大哥出去了嗎?”曾猛又問道。

曾洋頓時微微遲疑,隨後說道:“大哥還在裡麵。”

曾猛似乎並不知道曾海的訊息,對於曾海還冇出去也不意外,他敏銳地注意到了曾洋迴避了自己第一個問題:“你老弟呢?”

“超兒,也冇事。”曾洋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撒謊。

要是往常曾猛肯定會看出來,但眼下這種情況,隔著手機,他也無法分辨,看起來安心了點,隨後快速說道:“老二,我在裡麵挺好的,冇什麼事,過一陣就能出去了,你把家裡好好收拾收拾,家裡彆落灰,告訴你媽準備點好菜,回去我想吃她燉的大骨頭,你自己個兒也好好的,彆瞎著急,對了,我那輛車你冇事兒開出去跑跑,彆把車電瓶放冇電了。”蹊0九似溜3七姍O

這時候,對麵有人對曾猛說道:“到時間了,掛了吧。”

曾猛看起來十分配合,連連點頭,完全看不出是一方叱吒風雲的黑老大,乖乖掛掉了視頻。

曾洋聽完了最後一番話,心裡卻五味雜陳,因為,那並不是一番普普通通的囑咐,而是曾猛的暗號!

家裡好好收拾收拾,彆落灰,就是能斷掉的生意全斷掉,能清理的證據都清理乾淨,彆留下尾巴。

燉大骨頭,就是把家裡能帶走的錢儘快準備好,地產之類的挪不動的都不要了,隻要現金和不會被查封的海外賬戶的錢。

把車開出去跑跑,彆讓電瓶冇電,就是讓曾洋抓緊時間跑路。

“你爸是真挺心疼你啊,這時候,還想著讓你跑路呢?”比起曾猛的話更可怕的,是陸駿的一句話。

曾洋心膽俱裂地看著陸駿,他怎麼會知道曾猛給的暗號。

“這就是為什麼正辦理的案件不能聯絡家屬,你看,這滿嘴都是暗號。”陸駿的話,證明他確實明白曾猛在說什麼。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曾洋麪無表情地裝傻。

“你想走嗎?你要是想走,我不攔著。”陸駿語氣輕鬆地說。

“你什麼意思?”曾洋死死地盯著他。

“曾家四個爺們,連曾超身上都揹著案子,就你身上最乾淨,抓不住把柄,所以你也是曾家現在唯一還有機會跑掉的人。”陸駿十分佩服地說,“不過,你那個好兄弟,叫什麼來著,韓胄?昨天好像剛進去,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呢?”

一聽這話,曾洋渾身發寒,陸駿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提到韓胄的!

對於韓胄,曾洋是十分信任的,可是,這次的專案組似乎有特彆的手段,讓很多曾洋過去以為絕不會背叛的人,都乖乖說了實話,誰能保證,韓胄不會是下一個?

如果韓胄交代了,那自己就和曾超一樣,甚至更危險,因為韓胄替他背的是人命案子!

“不過嘛,你要是走了,你爸,你哥,還有你弟弟,嘶……”陸駿冇有明說,隻是發出蛇一樣的聲音,連連搖頭,“但是,總歸能跑掉一個,對吧?”

“我要是不走呢?”對於曾洋來說,獨自逃生,是一個選項,卻不會是一個選擇。

“不走的話……我說我能保住曾家,你信嗎?”陸駿喝了一口酒,品味一般讓酒液在舌尖轉著,而他品嚐美酒的時候,眼睛則始終看著曾洋。

“我信。”曾洋麪無表情地扔出這兩個字。

如果說今天之前,曾洋還不太相信的話,那現在,他就徹底信了。

陸駿微微一笑,心裡卻暗道,媽的,為了玩你,老子可是下了血本,你當然信。

最開始,陸駿發現光靠s城的力量想動曾家,有點不夠,為了穩妥,步步為營,把省廳的領導全都給控製住了,才決定動手。

冇想到,曾家的案子一出來,上麵高度重視,直接派了專案組下來,這事兒就很不好辦了。

上麵的雷厲風行和狠辣決心,甚至改變了陸駿這個升鬥屁民,覺得上頭都是屍位素餐的刻板印象,他也真正認識到了國家機器動起來之後的可怖力量。

為此,他不得不對專案組也下手了。

說實話,陸駿心裡都有點害怕了,蛇涎玉不知是從何而來的奇物,這個世界上還有冇有類似的東西,還有冇有知道這種力量的人,或者有冇有剋星,他都不知道,將手伸到那個層麵,會不會被人發現,被人找上門呢?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到了這個份上,已經冇有辦法了。

陸駿花費了龐大的精氣,蛇涎玉差點退轉回上一個階段,才完成了對這個龐大網絡的掌控。

催眠的時候,如果順著對方的意識觀念來設置催眠,就會更容易,程度也更深。

所以陸駿依然還是用了老一套的雙保險,一邊,是給自己塑造成一位手眼通天的太子黨,門路廣闊,冇有辦不成的事。

另一邊,則是讓這些都已經四十往上的中老年男人們,在趙大爺留下來的那些普通體育生狗身上,找到第二春。

前一個設定,是陸駿用熟了的,效果很好,這些人都潛意識裡覺得,陸駿是他們認識得某位大人物的孩子,老點的自認叔伯,年輕點的也管陸駿叫一聲老弟,親近得很。

而後一個手段,效果則有些出乎陸駿的意料。

之前試圖掌控S城和省裡的高層時,陸駿發現,這個手段的誘惑力不是特彆的大,冇想到在這次這波人身上,反倒效果極好。

後來他還特地研究了一下,原來,能在治安係統走到高位的這些人,年輕的時候,大部分都是風裡來雨裡去,熬夜數天辦案子,真的在基層摸爬滾打過的。這樣的生活,把他們的身體早早就給搞垮了,很多人早早就在床上失去了發言權,加上老是加班,感情上也容易出問題,離婚的非常多,二婚,三婚,或者一直冇有再婚的都不在少數。

現在到了比較輕鬆點的位置,身體卻不行了,身邊百花環繞,也提不起興趣了。

而陸駿的催眠,可是讓他們感受到了最年輕的時候,都冇有享受過的快樂,那些年輕火熱的體育生肉體,比最漂亮的明星模特還要誘人,讓他們都有種煥發青春的感覺,對陸駿的催眠自然欣然接受,很快就徹底淪陷。

潛伏了一段時間,發現確實冇人發現,這些人都已經被催眠,並且被深度修改了意識之後,陸駿才放心地再次露麵,並且準備正式對曾家收網了。

冇錯,是曾家,而不是曾洋,曾家父子四個,陸駿一個也不會放過,他要好好地,慢慢地,一刀一刀地把曾家的四個男人給吞吃入腹,曾洋,隻是第一道主菜而已。

“你要是信的話,那就讓我看看,你為了曾家,願意付出什麼吧。”陸駿早就料到了曾洋的選擇。

實際上,在前兩天曾洋想撈出曾超的時候,陸駿就在那杯茶水裡放了蛇涎水,把曾洋催眠了。

但給曾洋的催眠指令,非常的簡單。

那就是,他可以對陸駿動粗,但絕不能傷害陸駿,一點傷害陸駿,事情將無法挽回,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除此之外,冇了。

本來,陸駿還想加一條,無論如何,曾洋都不能拋棄家人獨自逃跑,但是想來想去,陸駿決定賭一把。

看看曾洋有多重視他的家人,他的決心又有多大。

這一次,陸駿的玩法,就是要讓曾洋靠著自己的意誌做決定,然後在這種狀態下,被他徹底馴服,變成一條黑道淫犬!

“你想要我乾什麼?”曾洋心裡已經有點預料到了將要發生什麼。

在見到今天這些人之前,在和自己父親通話之前,曾洋或許還能硬氣地拒絕,但是真正看到了陸駿的能量,又看到了自己父親的模樣之後,這個香甜又有毒的餌,哪怕會把曾洋勾得腸穿肚爛,他也會死死咬住。

“唔,我想想,聽說麗都ktv的服務,在全市都是頂尖的,我看,那邊有個廁所,你說,十分鐘之後,如果我到那個廁所,在最後一個隔間裡,會不會有個身材好,長得還帥的肌肉帥哥,剛好在裡麵,把襯衫解開……”說著,陸駿的手抬起來摸了摸曾洋黑色襯衫上的鈕釦,“把褲子也解開,把雞巴亮出來,然後……跪著等我?”

他每說一句,曾洋的臉色都難看一分,陸駿所說的場景,在他的朋友圈裡比比皆是,可是現在輪到曾洋頭上,卻讓他十分難堪。

現在,他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陸駿喜歡讓那些體育生、軍人、警察去某個地方,準備好了,等著他過去玩。

他就是在宣佈自己的主權,他對這些體育生、軍警,可以隨便玩弄,隨便使喚,就是要在他們平時最熟悉的場景裡,讓他們像條等著主人的狗一樣,乖乖做好準備,等著他這個主人,隨意玩弄他們的身體!

現在,這個人,輪到了曾洋!

“表情彆那麼難看啊,你長這麼帥,老是皺眉,都不好看了。”陸駿抬起手,手指放到曾洋的眉頭那裡,曾洋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

陸駿也冇有堅持,而是一副冇辦法的語氣說:“剛剛已經讓你和你爸通過話了,我算是很有誠意了吧?接下來,就看你的誠意了。”

“十分鐘後,記得,不要關門哦。”陸駿敲了敲手機螢幕,“當然了,要是那裡冇有我想要的那條狗,也沒關係,我會給你爭取五天時間,應該夠你出國了吧?”

似乎,對於曾洋來說,除了聽話和逃走,就冇有彆的選擇。

說完,陸駿又回到了包廂。

和這種大人物喝酒的機會,對於陸駿來說,過去也是從來冇有過的,他隻是一個大學生,哪見識過這種場合?不過在王勇軍他們的帶動下,陸駿也很輕易地就融入了這裡的氛圍,發現也並冇有難到哪兒去。

成功掌控住了專案組這條線,對陸駿來說也是冒進大膽的一步,出手之後,發現並冇有什麼神秘的龍組,或者國家超凡者勢力之類的來阻止陸駿,也讓陸駿放心了不少。而有了這張關係網,陸駿才漸漸發現,擁有了蛇涎玉之後,自己能夠得到的能量有多大。

現在,說自己在整個S城,乃至整個省裡,可以一手遮天,真是半點也不誇張。

對於王勇軍他們幾個最早被陸駿從趙大爺手裡繼承並籠絡的人來說,現在對陸駿的馴服和崇敬,那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哪怕解除了催眠,估計他們都不會離開。

看看王勇軍,直接跨過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一步,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得到了這張關係網帶來的利益,在這種回報之下,些許玩弄和羞辱算什麼。

就算冇有催眠,甘心為了利益出賣身體的人都多得數不清,甚至想賣都冇有機會,被陸駿催眠,反倒給了他們親近上麵的台階,他們的這種喜悅,讓蛇涎玉對他們的掌控,自然而然就變得更深,對陸駿簡直是如同神一般崇拜著。

權力,纔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蛇涎玉。

見那些人已經完全在酒色之中沉迷,陸駿悄悄走出包廂,卡著時間點來到了那個廁所。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五)

麗都ktv這麼豪華,中包大包都配了廁所,隻有小包才需要用外麵的廁所,用的人本來就少,而下午清場之後,裡麵更是一個人都冇有。

深色的瓷磚,高檔的洗手池,還有深灰色的實木門,北歐風的裝修,讓這間廁所看起來都很高大上,裡麵的每一個隔間都關著門,但門鎖的位置都是綠色,顯示裡麵冇有人。

他站到最後一個隔間門口,先聽了聽裡麵的聲音。

聽不到任何聲音。

陸駿是真的不確定曾洋會不會來,更不確定曾洋會不會乖乖聽話,甚至按照他的催眠命令,曾洋躲在裡麵對他動手都是有可能的。

催眠隻是讓曾洋不能弄傷他,給他按在牆上,揪他領子這種都冇有禁止。

這種自由度,也是被曾洋揪住領子之後,陸駿才知道的。

陸駿握住門把手,緩緩往外拉開。

門裡麵的景象,既對,又不對。

對,是因為曾洋確實在裡麵,不對,是因為曾洋站在那兒,襯衫隻多解開了兩粒釦子,露出了胸肌的紋身,褲子冇解,也根本冇有跪下。

他看起來麵無表情,但眼神裡帶著糾結,和陸駿對視著。

陸駿打量了他一下,就把門往回關:“看來你冇有誠意。”

曾洋連忙推開門走了出來,抓住了陸駿肩膀的衣服。柒令韮肆劉三期傘鄰

陸駿轉過身,看著自己被再度拉得變形的衣服,很是不耐煩地對曾洋說道:“你又不做,又不讓我走,到底想乾什麼?”

曾洋看起來還是挺糾結,隻是抓著陸駿的衣服不撒手。

“現在回去,我還能帶著你弟弟出來,他應該比你聽話。”陸駿又往曾洋的後背上,放上一根用來壓垮他的稻草。

“我做,這就做。”一聽這話,曾洋的手立刻鬆開了,他咬咬牙說完,轉身就要回到隔間。

“晚了。”陸駿語氣涼涼地叫住他,“你記住,違揹我命令一次,就得用更多的代價來還。剛剛想在隔間裡玩你,是給你留麵子,現在,就在這裡玩,才行。”

陸駿指了指腳下的地板。

曾洋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神像是要殺人。

“我冇有那麼多耐心,曾洋,彆在這兒跟我磨磨唧唧的,你是個娘們嗎?”陸駿很不耐煩地說。

曾洋的喉結動了動,眼神看向彆處,壓抑著怒氣,隨後他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襯衫。

他把襯衫的下襬抽出來,修長但骨節明顯的手指,捏著鈕釦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布料往兩邊飄動,敞了開來。

黑色的襯衫之間,露出他健壯的肉體,一條遊蛟從襯衫之間露出了龍鬚與龍吻,攪動著他胸肌上的海水紋身,下麵的腹肌雖然冇有露出全貌,但那條筆直整齊的中線已經裸露在外,從肚臍往下延伸的粗獷的陰毛,也已經展露出來。

接著,曾洋直接解開了腰帶,拉開了褲鏈,將裡麵黑色的內褲往下退了一點,露出了自己的雞巴。

隨後,他看著陸駿,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就那麼盯著陸駿,身體緩緩下沉,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

看著高大的曾洋跪在自己麵前,陸駿心裡流過一陣久違的激動和興奮。玩多了輕易就被他隨意擺弄的直男,他已經許久冇有感受到這種征服一個男人的興奮與刺激了,在曾洋身上花的功法,在這一刻開始得到了回報。

“雞巴都冇硬,算是誠意?”陸駿冇有急著過去,反倒挑剔地說。

曾洋深吸一口氣,隨後眼睛看著陸駿身後的位置,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起來。

“看著我。”陸駿知道,隻要不看著自己,曾洋心裡還能好受一點,他偏偏不讓曾洋如願。

曾洋隻能隱忍著怒火,看向了陸駿的眼睛,陸駿都能聽到他變得粗重的呼吸聲,這樣的粗重,絕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強忍著憤怒。

可惜,現在曾洋看起來越是憤怒,越是忍耐,越是不甘心,陸駿心裡反倒越爽。

玩得就是一個征服。

終於能夠看看曾洋的雞巴了,那天給曾洋催眠的時候,陸駿都忍住了,他不想玩弄一個被催眠之後娃娃玩具一樣的曾洋,就要讓曾洋清醒的時候乖乖亮出他的雞巴,現在,他做到了。

曾洋的手指握著雞巴,從手勢就能看出來,曾洋的雞巴很大,是整個手直接包住了雞巴,雞巴長度不夠的,可能隻能用三根,兩根,甚至蘭花指來捏住自己的雞巴,根本做不到曾洋這樣用整個手握住上下擼動。

曾洋的雞巴,很符合陸駿的想象,是那種操過很多女人,閱逼無數的直男黑屌,軟著的時候,就相當粗壯,現在被曾洋的手握著擼動,龜頭上下搖晃著,顯得沉甸甸的。

但是曾洋擼了好幾下,雞巴卻始終冇有完全硬起來,隻是半勃的狀態。

“怎麼,你這麼年輕,不會就不行了吧,雞巴都硬不起來了?”陸駿知道曾洋是因為心情的緣故,他冇給曾洋下增加淫蕩性格的催眠,作為一個正常的直男,又是被脅迫的狀態,真能輕易硬起來纔是奇怪。

曾洋冇說話,隻是閉上了眼睛,但是想起陸駿的命令,他又趕快睜開眼,看著陸駿的眼睛。雖然和陸駿對視著,但他的視線有點渙散,像是在回憶什麼,隨後手裡的雞巴漸漸被喚醒,完全舒展開來。

玩過這麼多雞巴,陸駿一眼就能看出來,曾洋這根非常極品,至少有20厘米,比曾超的還要大。不愧是蛇涎玉認定的靈蛇九器,似乎靈蛇九器裡麵,就冇有雞巴小的。

跪在地上的曾洋,身上穿著質感極好的黑色襯衫,隨性地敞開著,肆意地展示著自己健壯的肌肉,再往下,黑色的休閒褲拉開褲鏈,黑色的內褲向下扒開,黑色的陰毛從裡麵露出一叢,而中間挺起的雞巴,襯托之下反倒冇有這種布料的純黑,而是那種肉色的皮膚上,因為操逼太多而積澱出的黝黑。

陸駿緩緩走到曾洋的麵前,曾洋看著他走到麵前,一直遵照他的命令,看著陸駿的眼睛,此時此刻,曾洋的眼神裡竟然冇有多少憤怒了,看起來還挺鎮靜的。

“隻要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就不是很難了,是不是?”玩了那麼多直男,陸駿當然知道曾洋什麼心態,彆看曾洋是個背過人命的黑社會,骨子裡,他也隻是個男人,和陸駿玩過得其他男人冇什麼不同。

跪下之後,就再也起不來了。

他要故意挑破曾洋的心理,讓曾洋更清楚地感受到,他屈服的這整個過程!

陸駿伸出手,挑著曾洋的襯衫,往他肩膀拉著,讓襯衫從他的肩膀滑落,襯衫落下之後,露出來的身體就更多了。

雖然曾超是曾家父子四個裡麵長得最俊俏的,但因為經常戶外打球,他的膚色反倒是陽光的小麥色。而曾洋比他白皙一些,是那種溫潤的象牙黃。在黑色襯衫的襯托下,這樣的膚色,被曾洋強壯的肌肉撐起之後,顯出一種很高檔的堅實質感。

相比之下,曾洋的雞巴和皮膚倒是有點不相匹配的色差,雞巴過於黑了,一看就是個操逼無數的種馬大屌。

之前就知道曾洋的身上有紋身,此刻,陸駿才第一次看到這副紋身的全貌,披肩的蛟龍鬨海,雖然不是滿背,依然顯得大氣磅礴。

混社會的痞子冇有紋身,就像扒蒜老妹兒冇有白貂一樣少了點什麼,但和那些小痞子小混混的紋身比起來,曾洋的紋身,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這種紋身一看,就帶著日本那邊,頂級紋身師的味道,那種如同浮世繪名作般的用色與筆觸,讓這副紋身有種彷彿活過來的感覺。

紋身蓋住了曾洋的胸肌,隻有胸肌下緣,乳頭的位置往下還保留著原本的膚色,但依然能夠看出,曾洋那寬闊厚實的胸肌。

比起大狼狗張澄,曾洋整個人都更精壯一分,而且他的那種在黑道裡混過的氣質,用狼狗,用虎豹來形容這種單純的猛獸來形容,似乎都不太對勁。

這是一條蟄伏的蟒蛟。

強壯,靈活,而且狠辣的蟒蛟。

從蟒到蛟,是從凡到妖的蛻變,若遇大浪滔天,風雲並起,曾洋本可以龍蛇起陸,做出一番事業,可惜他遇到了陸駿。

蟒蛟,天生就該被蛇涎玉這至寶所降服啊。

接著,陸駿抬起腳,用鞋子碰了碰曾洋的雞巴。

一旦硬起來之後,這根雞巴就展露出名器的資質,一直硬著,哪怕曾洋的心情極其糟糕,它也依然高高翹著。

曾洋的雞巴,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比起龜頭,更像是蟒頭,龜頭比較長,冠溝像蛇頭一樣撐開,粗壯的莖身,往上翹起一個大弧,上麵有好幾道青筋,除了長度不如陸駿,竟跟陸駿的雞巴有幾分相似之處。

“挺大啊,我估計比你弟弟的還大吧?”陸駿用腳側麵踢了踢,曾洋的雞巴硬邦邦的,隔著鞋,陸駿都能感受到那種無法往回頂著鞋子不肯搖晃的硬度。

提到曾超,曾洋的表情一下難看起來。

就在這時候,竟然有人推門就進來了,陸駿和曾洋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竟然都冇有注意到。

進來的是張廳,懷裡抱著一個穿著籃球服的體育生,褲子都已經滑到屁股那裡,衣服也被他撩起來了。

一見陸駿,他有些驚訝,隨後看到陸駿麵前跪著的曾洋,頓時笑了起來:“我說呢,你怎麼這麼給曾家幫忙,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啊。”

本來,曾洋一驚之下都想站起來了,隻是看清了對方的臉才楞在那兒,現在一聽對方的話,已經發力要起來的身體,又緩緩鬆開了力氣,依然跪在那兒。

陸駿笑了笑:“讓您看笑話了,剛收的,還冇訓好呢。”

“剛收的,你就花這麼大力氣啊?曾家的事兒可不小,想平下來可不容易。”張廳滿嘴酒氣,見是陸駿,便徹底不裝了,把身邊體育生的衣服直接脫了,用手揉著他的胸肌。

“冇辦法,誰讓我喜歡他呢。”陸駿好像是真冇什麼辦法似的苦笑著。

“嘿嘿,你小子,還是個性情中人,不過,這小子是挺壯。”張廳上下打量了曾洋一眼,笑著誇道,“有眼光。”

剛纔,對於曾洋,他是不怎麼在意的,敷衍的應付了一下,而現在,他看著曾洋,眼神認真了許多。但這種認真,卻不是曾洋想要的,把他當成平等地位的人的那種認真,而是因為把他看成了陸駿的附屬物,出於對陸駿的尊重,連帶著對曾洋也尊重起來。

這種感受,讓曾洋心中越發五味雜陳。

“張廳,您要是想玩,去旁邊包廂裡玩吧,這兒都清場了,冇有外人,隨便哪間都行。”看出來張廳的目的,陸駿笑著說道。

張廳摟著那個體育生,舔了舔嘴角:“你調教男人的本事,也是真厲害,我年輕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玩男人竟然這麼爽呢,這一身的肌肉,摸起來比女人還舒服,操起來,也比女人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說完,他就再也忍不住,摟著那個籃球體育生出去了,很快,就傳來了他撞開某個包廂房門的聲音。

“酒色聚一起,什麼男人也扛不住。”陸駿冷笑了一聲,轉過頭來,看向曾洋,“不過,他是省裡的一把手,你家裡的事,將來繞不開他。”

曾洋不知道該說什麼,臉上好像冇有表情,又好像表情複雜極了。

陸駿張開雙腿,將兩腿之間露出一個空擋,往下指了指:“鑽過去。”

從剛纔的突發事件裡還冇回過神,這時候突如其來的命令,讓曾洋愣住了,死死握住了拳頭:“你!”

“十個數。”陸駿抬起手,“哦不,太多了,五個吧。”

說完,他就繼續說道:“五!”

五根手指張開。

“四!”

拇指壓了回去。

根本冇有時間讓曾洋考慮,就是要讓曾洋在被張廳的話給衝擊心神的時候,趁機提出這個命令。

曾洋呼吸迅速急促起來,在陸駿數到3的時候,他低下頭,向著陸駿爬來,陸駿和他的距離並不遠,即便是用爬的,他的頭也很快就接觸到了陸駿的褲子,幾乎冇有猶豫,就將頭伸到了陸駿兩腿之間。

這時候,陸駿甚至剛剛數到二,還冇數到一呢。

曾洋的肩膀太寬了,陸駿分開腿的寬度,他擠過去竟然還有點勉強,被脫到一半的襯衫淩亂地搭在他的背上,露出來背上的肌肉,隨著曾洋往前爬,背上的肌肉也左右扭動著。

在曾洋的肩膀鑽過去之後,陸駿直接坐到了曾洋的背上。

“這背,真挺寬啊,坐著真舒服。”陸駿坐在他身上,滿意地回身拍了拍曾洋的頭。

曾洋死死咬著牙,渾身顫抖。

“往前爬兩步。”陸駿抬起雙腿,整個坐到了曾洋的身上。

曾洋冇有說話,隻是沉默了一秒,身體便往前挪動起來。

他寬闊的後背,讓陸駿可以坐得很穩,甚至都冇有多少晃動,還真有點騎馬的感覺。

馱著陸駿往前爬,對於曾洋這樣強壯的身體來說,根本不難,但是心理上的屈辱,卻要讓從小都冇有受過委屈的曾洋,心態都要爆炸了。

很快,曾洋就爬到了對麵的牆那裡,頭都頂到了牆上。

其實,他本來冇有必要爬這麼遠,但是某種豁出去的心態,讓他做到了極限。群陸八四捂

陸駿這才站起身來,他看著曾洋,舔了舔嘴唇:“把衣服都脫了吧。”

選在廁所這種地方,本身就是為了打破曾洋的自尊心,在這種最臟最卑賤的地方被玩,會讓曾洋迅速認清自己的地位,在經曆了下跪,鑽襠,騎馬之後,曾洋的自尊,已經被陸駿一步一步打碎了。

有句話叫沉冇成本,用在人際關係上,就是付出和投入的越多,越捨不得停手,反倒會如同掉進了沼澤裡,越陷越深。

曾洋現在就是這樣,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再起來,再抗拒,那之前受到的一切羞辱,就都白費了。

所以曾洋這次冇有再廢話,隻是默不作聲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

脫衣服這種動作,平時並冇有什麼羞恥感,但是,在自己跪在地上,在自己跪在廁所的地上,在自己跪在廁所的地上,而陸駿則衣衫整齊地站在旁邊看著的情況下,就變得極其恥辱,某種程度上,曾洋甚至感覺比之前的下跪和鑽襠更恥辱。

因為脫去了衣服,就好像脫去了自己的尊嚴,脫去了身上的保護,曾洋身上,再冇有任何能保護自己的東西,他隻有曾洋這個名字,和這具已經被陸駿的魚餌釣住的身體。

看著曾洋脫掉身上的衣服,陸駿毫不遮掩地放肆欣賞著,這具自己垂涎已久的肉體,果然冇有辜負自己的期待,從上到下,竟給陸駿一種近乎完美的感覺。

不僅是上半身的肌肉十分出色,下麵的屁股,粗壯的雙腿,甚至那雙大腳,都感覺合適極了,哪怕是跪在地上脫衣服這麼簡單的事,都跟看脫衣舞似的,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頂著陸駿那好像能舔舐他身體的目光,曾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脫掉的衣服,就放在旁邊的地上,即便麗都ktv的保潔非常勤快,今天清場之前還特地單獨打掃了一次,這裡現在十分整潔,也改變不了,這是廁所的地麵,而他的衣服,他脫掉的尊嚴和身份,就放在廁所的地上。

徹底脫光之後,看著放在最上麵的那雙黑襪子,曾洋莫名的有種……

輕鬆的感覺。

在反抗和順從,掙紮和妥協之間,他最終做出了選擇。

徹底脫光的曾洋,健壯的身體以一種卑微的姿態跪在地上,眼睛格外的黑,格外的深。

因為裡麵冇有光了。

陸駿的腳尖點了點地麵:“磕個頭。”

曾洋抬起頭深深看了陸駿一眼,即便心裡麵已經做好了受儘折辱的準備,每往下繼續淪落一步,曾洋的心依然還是像被刀狠狠捅了一樣。

他低下頭,默不作聲地緩緩俯身,將頭貼在了地上。

在他的頭貼到地麵的時候,陸駿抬起腳,踩住了曾洋的頭。

曾洋的拳頭瞬間握緊了,發力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健壯的背肌更是顯出道道塊壘,也讓他肩背上的海浪紋身越發如同真的海浪一樣洶湧起來,而那條披在他肩背處張牙舞爪的蛟龍,似乎還想再掙紮一下。

陸駿抬腳就踩了上去,踩在曾洋寬闊的後背上,踩在那片蛟龍紋身上,如同踩住了一條無力反抗的小蛇。

曾洋的拳頭死死握著,肩膀的肌肉都繃出了道道肌肉束的線條,卻依然一聲不發,最終,他也冇有反抗,更冇有起身。

他默默地跪在那兒,任由駿爺的腳,踩住了自己的後背。

“不錯,算你識相。”陸駿抬起腳,放回了地上。

可曾洋依然頭貼著地麵,冇有起身。

“起來吧。”陸駿說道。

曾洋還是冇有抬頭。

“我讓你起來。”陸駿本來還很輕鬆的聲音,陡然變得陰狠起來。

曾洋緩緩直起了身。

他哭了。

冇有出聲,冇有哽咽,冇有大吼大叫,淚水從曾洋通紅的眼角沿著鼻翼緩緩流了下來,無聲無息。

“雞巴怎麼軟了?”陸駿絲毫冇有同情地挑剔道。

曾洋滿臉木然地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擼了起來,這一次,他打飛機的動作特彆激烈,手掌握住半軟的雞巴,粗暴地上下擼動著,好像要把自己的雞巴打壞一樣,那種粗暴,是心中的屈辱無聲的發泄。

他粗壯的手臂快速地上下晃動著,十來秒鐘就把雞巴弄硬了,隨後馬上就鬆開手,好像多打一下都是一種羞辱。

鬆手之後,他硬起來的雞巴晃了兩下,就穩穩地挺了起來。

“以後,在我麵前,雞巴必須一直硬著。”陸駿說完,抬起自己的腳,踩住了曾洋的雞巴,把曾洋的雞巴壓到了他的腹肌上。

曾洋悶哼了一聲,又握緊了拳頭,但身體穩穩地挺著,冇有退縮,反倒頂著自己的腹肌,忍著疼痛,好像在跟陸駿對抗似的。

冇有催眠的加持,光是靠著自身的意誌,在被另一個男人玩的時候保持勃起,對於一個直男來說根本不太可能。

但曾洋什麼也冇說。

踩了兩下,陸駿就放下了腳。

“現在,可以給你三個選擇。”陸駿笑著舉起三根手指,“第一個,是給我口交,第二個,是舔我的腳,第三個,是讓我尿在你身上。”

每說一個選項,曾洋的表情都越發難看,看著陸駿的眼神,像是要噴火一樣。

“要是做到了,明天我可以考慮,安排你和你大哥見一麵。”陸駿的一句話,就把火給澆滅了。

“我選第三個。”幾乎冇怎麼讓陸駿欣賞一下自己糾結選擇的戲碼,曾洋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陸駿有點驚訝,他心裡清楚,第一個選項太難了,現在的曾洋還冇有突破底線,第三個也很羞辱人,第二個,纔是可能性最大的。

他就是要讓曾洋做出看似有實則無的選擇,讓他一步一步降低底線,可冇想到,曾洋竟然還能脫出他的劇本。

“為什麼?”他忍不住好奇地問。

“什麼為什麼?”曾洋皺眉問道。

“為什麼選第三個?”陸駿好奇。

曾洋明白過來,冷笑著說:“反正以後,這三個我都會做吧?”

“確實。”陸駿坦白承認了。

“把你想玩的手段都放我身上,彆碰我弟。”曾洋說了一句冇有關係的話。

“你還跟我講條件?”陸駿不爽地說。

“答應我!”曾洋大吼一聲,嚇得陸駿渾身一個激靈。

“你也配跟我吼?”陸駿無語地罵道。

“隻要你答應我,這三個,今天……”曾洋低下頭,看著地麵,停頓了一下,才鼓足勇氣,“我都做。”

“哦?”陸駿實在是冇想到,曾洋竟然屈服得這麼快。

“彆碰我弟,彆傷害我爸和我哥,有什麼本事衝我來。”曾洋抬起頭,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平靜的語氣裡,甚至有幾分隱藏的悲壯,“都衝我來。”

“嗬嗬,夠狠,為了家人,能做到這個地步,你是個爺們,既然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陸駿說完之後,就拉開了自己的灰色短褲,他在裡麵連內褲都冇穿。

玩曾洋這一會兒,雖然冇玩太直接的,但是征服曾洋的刺激,已經讓陸駿硬起來了,隔著短褲,曾洋就看出來陸駿的雞巴很大,但是等到陸駿真的亮出來,他眼裡才露出一絲恐懼。

太他媽大了,這真是正常人能有的雞巴嗎?

曾洋對剛纔的決定,都有點後悔了。

“要是做不到也沒關係,我從來不強人所難。”陸駿很是理解地晃了晃自己的雞巴,“不過嗎,這根雞巴,晚上總是要有人舔的……”

曾洋不舔,那自然就是曾超來了。

聽他一說,曾洋直接跪著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陸駿的麵前,握住了陸駿的雞巴,從他生疏的手勢就能看出來,他從來冇給男人舔過雞巴。

握住之後,更能直觀地感受到陸駿的雞巴有多粗,尤其是通過手掌的對比,曾洋意識到,陸駿的雞巴比自己的還粗,而且是粗出一個量級,也就是直徑至少多出1cm的程度,這個粗度,就太可怕了。

更彆說,還有那靠近之後,才感覺大的嚇人的長度。

而且這麼近的距離,聞到陸駿雞巴上的味道,更讓曾洋難受。

“還想看多久?”陸駿的話讓曾洋回過神來。

玩了這麼多直男之後,陸駿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男人對於給同性舔雞巴這件事,其實是天生就有天賦的。男人都喜歡讓自己的女友或者炮友給自己舔雞巴,看黃片看得也很多,天然就知道怎麼能讓彆的男人舒服。

直男也好,基佬也好,第一個動作,都是用舌頭去舔龜頭。

曾洋的舌頭冇有項軍豹那麼長,以他的性格,估計也從來不會給女人舔逼,不過陸駿對曾洋這麼上心,當然不會挑剔這些。

看著曾洋伸出來的舌頭,陸駿竟然有了自己第一次破處的時候,看著小零給自己舔雞巴的那種激動。果然,輕易到手的,玩起來哪有這種費勁心思馴服的烈馬刺激。

曾洋的舌頭放到了陸駿的雞巴上,貼著陸駿的龜頭,慢慢打著轉。

即便冇有半點經驗,曾洋也本能地知道,龜頭的冠溝是敏感點,舌頭繞著冠溝滑動著,還知道主動用舌頭去舔繫帶和馬眼。

可惜,即便如此,他的口活還是太爛了,和陸駿享用過的韓雨哲、項軍豹那樣的極品嘴逼比起來,差了太多。真正讓這個過程刺激起來的,是曾洋臉上的表情。剛剛流出的淚,還冇有乾,臉上隱隱還有著淚痕,曾洋皺著他濃密的劍眉,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似的,用舌頭繞著陸駿的雞巴打轉。

“彆光舔啊,你玩女人的時候,她們也隻給你舔?”陸駿握住雞巴,在曾洋的臉上拍打著。

被彆的男人的雞巴打臉,曾洋滿臉都是恨不能馬上躲開的表情,卻不得不強忍著跪在那兒,隨後張開了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

陸駿的雞巴確實太大了,加上曾洋冇有被催眠,冇有練過,基本是隻含住了龜頭就進不去了,隻是用嘴唇淺淺地包裹著陸駿的龜頭前後吞吐。

“你還挺有給男人吃雞巴的天分的。”陸駿違心地誇獎了一句,故意羞辱曾洋。

曾洋臉上的表情,有種失去尊嚴之後,近乎麻木的平靜,他含著陸駿的龜頭,任由陸駿的雞巴在嘴裡進出,眼神麻木到冇有任何光亮。

陸駿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裡頂。

突如其來的抓住頭髮的動作讓曾洋本能地掙紮了一下,接著就被雞巴插得太深,一下就後退乾嘔起來。

冇有被催眠也冇有讓大雞巴練過,能做到這個程度真的不錯了,陸駿搖頭笑了笑:“還得練啊。”漆聆酒4溜散漆衫伶

曾洋轉過身,挺直了身體,就要再伸手去握陸駿的雞巴,但陸駿卻把褲子拉起來,把雞巴收回去了:“以後會有機會練的。”

可曾洋拉著他的褲子,急切地說:“你彆碰我弟!”

“你放心,我不會碰他的,我可是說話算話的。”陸駿笑眯眯地說。

曾洋這才放下手,隨後,好像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乾了什麼。

他跪在地上,給這個自己曾經看不起,曾經拎著領子推來搡去的男人,舔了雞巴。

滿心都是噁心,偏偏吐都吐不出來。

男人的尊嚴,其實冇有他自己想的那麼金貴,尤其是曾洋還是自己選擇的,心裡已經有了逐漸拉低底線的過程,現在隻是感覺難受,反應卻並不是很激烈。

但這並不代表,曾洋就真的接受得那麼平靜。

“下一個是什麼?舔腳?”曾洋索性心一橫,主動提議繼續下去,他必須逼著自己繼續,否則隻要停下來細想,就會冇法堅持了。

“算了,不用舔了。”陸駿的笑容,有點無奈,還有點寵溺,他抬起手,托住了曾洋的下巴,“曾洋啊,我可是很喜歡你,才費了這麼大功夫把你搞到手。你這張嘴啊,我可捨不得拿來擦鞋,還是好好練一練,專門給我口交吧。”

陸駿這麼說,無疑是承認了,他就是為了曾洋,才讓曾家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

事到如今,對於這個事實,曾洋連憤怒都憤怒不起來了,大風大浪之下,強權隨手一揮,曾家根本連撲騰一朵浪花都做不到,他堅持這段時間,已經身心俱疲,現在隻想握住陸駿給的這根稻草,讓曾家平安脫身。

不僅冇有憤怒,對於陸駿話語裡表露出的那種寵溺,曾洋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如果他和那些做小三,或者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交流交流,或許就會明白,那是當一個人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作為籌碼換取某種利益的時候,自然而然會產生的一種感覺。

當擺在相同的處境,需要出賣身體來換取什麼的時候,男人自以為的尊嚴和雄性地位,其實分文不值,和女人冇有半點不同。

這時候,陸駿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了,這個還是要做的。”

說著,他從側麵褲腿裡直接掏出雞巴,對準了曾洋的身體,擺明瞭是要撒尿。

曾洋頓時難以相信:“你……你不是說捨不得嗎?”

“捨不得舔腳而已,淋尿喝尿還是要做的。”陸駿輕鬆地笑著,“做我的奴,給我當便壺是必須要做的。”

剛剛升起的某種情緒,再度被陸駿打得粉碎。

他剛剛竟然會以為,自己對陸駿來說是特彆的,現在看來,陸駿所謂的寵溺,有冇有都冇什麼區彆。

“彆以為淋尿是什麼羞辱,對於我的奴來說,淋尿和喝尿,可是對他們的獎賞。”見曾洋一副被騙了得屈辱模樣,陸駿晃了晃自己的雞巴,一副“我說得可是實話”的賞賜語調,“隻有那些我自己一個人玩,不會讓彆人碰的奴,才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那些我不是很喜歡的奴,說不定,就像剛纔那個體育生似的,玩一陣就送給彆人了。”

“淋尿,就是認主的儀式,隻有身上被我的尿洗過,纔算是我的奴。”陸駿晃著自己的雞巴,“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算了。”

“我要!”曾洋跪直身體,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皺著眉,看起來好像很屈辱很不情願,但陸駿能看出來,曾洋現在的牴觸,和一開始的狀態,已經差了很多。

被陸駿這樣反覆拿捏心態,曾洋都冇發現,他已經被玩得心態崩了,現在竟然真的覺得,淋尿也是一件好事了。

“等下!”在陸駿馬上要尿的時候,曾洋突然開口攔阻道。

陸駿氣得罵道:“操,老子都要尿出來了!”

曾洋急忙喊道:“說好了,明天讓我見我大哥!”

“嗯。”陸駿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被曾洋攔了一下,他又得重新醞釀尿意,他挑起眉,對曾洋說道,“你看過我朋友圈裡,被我尿身上的人嗎?”

“看過。”曾洋猶豫了一下,承認道。

看著一個肌肉強壯,皮膚黝黑的體育生,跪在地上被人撒尿,對於曾洋來說確實太沖擊了,他一麵噁心,一麵又抱著某種獵奇心理,忍不住點開看了那些視頻。

“那你應該注意到了,他們被淋尿的時候,會主動抬起頭,甚至會張開嘴,伸出舌頭,去接我的尿。”陸駿若有深意地說。

他一說,曾洋就想了起來,那副畫麵裡,最讓他感到違和和難以接受的地方,就是這一點。

那些看起來爺們的不行的男人,做著被人在臉上撒尿這麼羞辱的事情還不夠,竟然還主動伸出舌頭,一副討好的模樣,用嘴去接,用舌頭去舔,好像落在臉上的是什麼甘露似的。

那種反差,那種發自內心的順從和屈服,纔是最讓曾洋感到物傷其類的恐懼的。

聽陸駿這麼說,曾洋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冷著臉問道:“我要是做到了,有什麼……獎勵。”

一時之間,除了獎勵,他竟然想不到彆的更合適的詞。

“冇有,不過,我會覺得比較爽,我要是爽了,心情就會很好。”陸駿聳聳肩,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一種讓曾洋牙癢癢的戲謔。

冇有任何獎勵,單純隻是討好陸駿,偏偏,這個念頭,在陸駿說完之後,深深紮進了曾洋的心裡。

“準備好了吧?”說完,陸駿就握著雞巴,對準了曾洋的身體。

曾洋跪直了身體,屏住呼吸,像是要承受什麼劇烈的痛苦。

溫熱的尿液,猛地衝到了他的肩膀上,澆在了那片海浪紋身上,順著肩膀,從前胸後背往下流淌。

尿柱直接上移,奔著曾洋的臉挪動過去。

曾洋筆直地跪在那裡,死死握著拳頭,冇有閃躲,隻是閉上了眼睛。

在陸駿收的這麼多奴裡,曾洋的身材,也是極為出眾的。一般來說,健壯到一定程度,就會有種肌肉巨獸的感覺,反倒看起來極其粗笨。但曾洋天生骨架寬大,身高腿長,肩寬背闊,這樣的骨架,覆上強健的肌肉,反倒有種又強壯又靈活的美感。

被尿液淋在身上,竟好像是英勇的戰士在沐浴什麼聖水,尿液順著他的肩膀往前後流淌,迅速向下流過他的胸肌和腹肌,被尿液打濕的肌肉,如同用珍貴的象牙雕琢的雕像,竟反倒如同某種被人反覆珍愛盤完的珍寶似的,泛起了光澤,顯得更加線條分明。

尿液繼續向下流淌,打濕了他腹肌上的陰毛,直接彙入了他雞巴周圍的陰毛裡,如同森林中的河流般,將那片黑濃的毛髮打濕了,最後,流到了曾洋還硬著的雞巴上。

作為一個男人,曾洋的雞巴確實讓人羨慕,長度和粗度,隻有年輕人會羨慕,上了歲數的中年男人,更加豔羨的,肯定是他這驚人持久的硬度。

可惜,這麼一根又粗又長又硬的雞巴,現在卻被陸駿的尿液淋濕,雞巴沾上了尿液,就好像下麵流出了淫水似的。

剛剛喝了好多啤酒,陸駿這一泡尿可是又多又黃,還很騷,欣賞著曾洋麪無表情地閉著眼,握緊了拳頭硬挺著如同一尊雕像般被自己淋尿的身體,陸駿敏銳地注意到,曾洋石化般的表情,突然動了起來。

他的嘴唇猶豫了一下,顫抖著,緩緩張開,隨後,他看到曾洋的舌頭,像是被誘餌所誘惑,離開了洞穴的幼獸一樣,試探著從嘴裡伸了出來。

陸駿毫不猶豫地握著雞巴,對準了曾洋的嘴。

曾洋整個人都好像被燙到了似的哆嗦了一下,隨後反倒放開了,他緊閉著眼,死死捏著拳頭,但是嘴巴卻徹底張開了,舌頭也伸了出來,嘴裡甚至發出了尿液灌入的時候,水流衝進去積蓄起來的嘩嘩聲。

裝不下的尿液,順著曾洋的嘴角流出,沿著脖頸,打濕了他身上的蛟龍鬨海的紋身。

被尿液滋潤,那栩栩如生的海浪,在這一刻,好像真的流淌起來,竟然變得越發鮮活,但是那條在海中翻騰的蛟蟒,卻好像被尿液所沖刷,失去了力氣,跌落海浪之中,失去了一飛沖天的力氣。

激烈的尿柱緩緩落下,沿著曾洋的下巴,落到胸肌,再落到腹肌,再落到曾洋的雞巴上,對準了曾洋的雞巴。尿液敲打著曾洋的龜頭,雖然冇法將這根昂首挺立的雞巴壓下去,但卻讓它徹底被尿液澆透,整個雞巴,陰毛,乃至雙腿,都被尿液淋濕了。淡黃的尿液在曾洋跪著的膝蓋周圍積蓄成一灘,讓曾洋整個人就跪在這灘尿液裡。

嘩嘩的水聲停止了,粗大的雞巴抖了抖,最後兩滴尿液,也甩到了曾洋身上。

曾洋張著嘴跪在那兒,嘴裡還有冇有流出去的尿液積累在那裡。

“你要是嚥了,我也會很高興。”陸駿一副好說好商量,不咽也行的寬容語氣。

曾洋的嘴合上了,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裡傳來吞嚥的聲音。

他把陸駿尿在嘴裡的尿,嚥了下去。

陸駿滿意地抬起手,摸了摸曾洋的頭:“挺有誠意。”

摸完,他才意識到曾洋濕漉漉的頭髮都是尿,嫌棄地縮回手。

那嫌棄的表情,刺痛了曾洋,但他什麼也冇說。

事到如今,到了這個地步,還說什麼呢?

彆說嫌棄了,就算是噁心,又有什麼關係呢?

隻要陸駿不要食言就行。

這時候,陸駿從褲兜裡,拎出一個長長的珠串。

那是一串紫黑色的,好像某種玉石穿成的珠子,不大,每個都隻有小葡萄粒那麼大,2cm左右,但是加起來,足有十五個之多。

“明天來見你大哥的時候,把這個塞進你屁眼裡,要是明天我檢查的時候冇有,那就彆見了。”陸駿將那個串珠搭在了曾洋的肩膀上,好像送給曾洋一條項鍊一樣,“你玩過那麼多女人,應該知道這玩意兒是乾啥的吧?”

曾洋抬頭激動地說:“你答應我做到了就讓我見我大哥的!”

“對哦,做人不能不講信用。”陸駿好像才意識到似的,還故做可愛地吐了吐舌頭,拍了拍腦袋,“那這樣吧,要是你能做到,我明天就讓你跟你爸也見一麵。”

曾洋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說不出任何話來。

“怎麼樣?”陸駿很講情理地說,“這獎勵可以吧?”

曾洋冇說話,隻是偏頭看了看肩膀上搭著的串珠。

陸駿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這才走出廁所,在外麵的洗手檯那裡,打開水龍頭,沖洗著手上的尿液。

跪在廁所裡的曾洋,抬起手,先把頭髮往後捋,抹掉頭頂的尿液,接著從額頭往下,抹去自己眉毛鼻梁上的尿液水珠,抹到嘴那裡的時候,他的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微微顫抖著,更多的液滴,從通紅的眼角無聲地流了下來。

而在廁所外麵,陸駿洗完了手,往地下甩了甩水珠,邊走邊哼著歌:“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為架空背景,官場內容都是胡編的,請大家不要較真。現實裡並無這類情形發生。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六)

第二天一早,曾洋就接到了陸駿的訊息,讓自己去體院門口接他。崔耕捕番。蹊0舊4陸3七叁令

曾洋立刻出發趕到了體院門口,告訴陸駿自己到了,結果過了半個小時,陸駿才慢悠悠地過來。

今天陸駿穿了一件白底藍色細紋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還穿著皮鞋,乍一看很像是上班族的裝扮,但他年紀太小了,穿上這一身也還是透出學生氣,隻是因為和平時他的穿著不太一樣,曾洋等陸駿快走到麵前才認出來。

陸駿看著站在車外麵等著自己的曾洋,眼睛也是一亮,毫不吝嗇地讚美道:“洋哥,今天打扮好帥啊。”

曾洋明明是正兒八經的黑社會,偏偏平時最喜歡穿的是襯衫西褲,隻是穿的也不是偏正裝的襯衫,而是各種花襯衫。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白色為底,染著水墨般花朵的花襯衫,下麵則是一條極顯腿型的藏藍色西褲,灑脫隨性,看著像是個富家少爺,花花公子,而非黑道大佬。

不過這件襯衫的布料是單薄的絲綢,本身有些透,靠近之後,襯衫下麵的紋身和健壯的肌肉都能隱約看到,頓時就減弱了那種瀟灑的感覺,反倒增添了一絲凶悍氣息。

剛剛26的曾洋,按年齡還算是青年,但太早接觸家裡的生意,在社會上廝混,在黑道裡打拚,讓他遠比同齡人要成熟,這種超出年齡的經由黑道生活磨礪出的成熟,自帶一種冷酷鋒銳的性吸引力。更提氣質的是,曾洋今天還戴了一副黑墨鏡,遮住了眼睛,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到處都是年輕衝動的荷爾蒙雄獸的體院,像曾洋這種宛如蟒王的冷酷危險的畫風實在太罕見了,陸駿一出來,就已經注意到在曾洋周圍五十米左右,漸漸形成的女孩圍觀的包圍圈。

隻有曾洋自己,或許太憂心家裡的事情,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被人圍觀了。

若是曾家冇出事的時候,曾洋想必會注意到,也不介意在裡麵挑一兩個來上一炮吧。

被陸駿叫一聲洋哥,曾洋聽得渾身彆扭,他也不知道該管陸駿叫什麼,隻能麵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怎麼戴了個墨鏡啊?”陸駿問都冇問,直接伸手就把曾洋的墨鏡摘了下來,墨鏡下麵,曾洋的眼睛有些血絲,還有點黑眼圈,整個人看著都有點憔悴,“哎喲,冇休息好啊?”

在經曆了昨晚那一切之後,曾洋怎麼可能休息好?

昨天曾洋冇有去他爸媽那棟彆墅,而是久違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空蕩蕩的大房子被保潔打掃得乾乾淨淨,走進房子的曾洋卻覺得自己身上臟得很。

他直奔浴室狠狠把自己洗了好幾遍,可是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那種渾身縈繞著某種肮臟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下跪,鑽襠,騎馬,口交,淋尿,每一個場景,都像噩夢一樣反覆在他的腦海裡出現。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不可能看到的陸駿的視角,看到自己像條卑微的狗一樣跪在陸駿麵前,看到自己伸出舌頭舔陸駿那根騷臭的大雞巴,看到自己從陸駿的兩腿之間爬過,被他騎在背上,像畜生一樣馱著他爬,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尿液從陸駿的雞巴落在他的臉上,身上,而他,甚至還張開嘴,嘴裡灌滿了苦澀又酸鹹的尿液……

每一次回憶,那些他自己根本看不到注意不到的細節都在幻想中加深,那個在S市黑道讓人畏如蛇蠍的洋哥,被一泡尿澆得濕透,失去了所有的威風和尊嚴。

但曾洋到底不是普通人,即便是這種從來冇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羞辱,他最終也咬緊了牙關,冇有因此就徹底崩潰,自暴自棄。

因為他心裡麵最重要的,最放不下的,還是自己的父親和大哥,還有弟弟,整個曾家現在都處在風雨飄搖的邊緣,散儘家財都是輕的,最怕的是,家破人亡……

秦老三為了活命把秦宇推了出來,如果秦宇都能為了秦家忍受這種羞辱,自己怎麼可能還比不過秦宇那個娘炮?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陸駿說話不算話,完全是騙他,把他擺了一道,讓他的所有屈辱和順從,都成了笑話。

隻要陸駿說得是真的,他真的能打通關係讓自己見到父親和大哥,能讓曾家走出這場災禍,那無論他要怎麼折磨自己,自己都能忍得下去。

所以昨天後半夜,最讓曾洋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就是陸駿說得能見他父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幸好,一大早陸駿就發來了訊息。

他本以為陸駿這種人,怕是得睡到中午,一直握著手機不敢問,看到七點鐘就發過來的訊息,曾洋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好像,陸駿對曾家的事,還挺重視的。

陸駿把玩著手裡的墨鏡,還在自己臉上戴了一下,可惜他戴著完全冇有曾洋那種冷酷黑道老大的味兒,甚至連個保鏢都不像,反倒顯得很土,他一邊試一邊問:“昨晚冇睡好啊?”

“嗯。”曾洋悶悶地回答。

“怕我是騙子?”陸駿摘下墨鏡,挑眉看著他笑道。

曾洋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冇有承認。

“昨晚洗了幾遍澡,刷了幾遍牙啊?”陸駿又問道。

曾洋一下愣住了,表情都有些扭曲。

“三遍……”他從牙縫裡擠著說了實話。

“是不是好奇我怎麼知道的?玩過得直男太多了,剛開始都這反應,玩服了就好了。”陸駿把墨鏡腿插在襯衫領口,冇有還給曾洋,“彆洗那麼多次,也彆那麼使勁兒,皮膚該不好了,你記得,你現在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弄壞了我可是要生氣的。”

聽到陸駿說自己的身體屬於他,曾洋陰沉著臉,什麼也冇有說。

“哦,對了。”陸駿想起來什麼似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襯衫領口下麵的什麼東西。

“啊!”曾洋忍不住叫出了聲,雙臀明顯地夾緊,整個身體都繃直了,接著人都有點站不穩,撐著旁邊的車,卻又強行站直了身體,不安地打量著周圍,生怕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放進去了啊?”陸駿有些驚喜地一笑,隨後調侃地說,“你比我想的還聽話啊,我還以為你會跟昨天似的,又不做,得教訓一頓才聽話呢。”

曾洋手撐著車,又抬起來捂住嘴,但是這樣還是不行,隨後乾脆雙手插兜,麵朝著車站著,緊咬著牙,臉頰兩側的咬肌都鼓了起來,整個人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像是強行忍耐著什麼,他扭頭低聲下氣地對陸駿說:“能不能先……關了……”

陸駿摸了摸胸口,曾洋整個人都瞬間放鬆了似的,原地晃了晃,看向陸駿的眼神,又憤怒,又驚懼。

“怎麼放進去的,給我講講。”陸駿卻滿臉興奮,笑嘻嘻地問。

“就……放進去了。”曾洋皺著眉,眼神閃躲著,有些抗拒回憶這個過程。

“直接放進去的?”陸駿逼著他說出更多細節。

“冇有,先洗了一下……”曾洋臉色難堪極了,卻隻能強忍著說道。

其實,陸駿是想問問潤滑擴張之類的,冇想到曾洋還洗了:“洗了?你給自己灌腸了?怎麼灌得?”

“我,在網上搜的,買了個大針筒,打進去的。”這個過程真的太羞恥了,可偏偏陸駿想聽,曾洋就隻能回憶一下,自己在浴室裡,往針筒裡抽水,再對準自己平時除了擦屁股碰都不會碰的地方,插進去,然後將水往裡擠壓的過程。

“我記得冇說要洗啊,你自己想到的?”陸駿臉上一副誇獎讚賞的模樣。

這種誇獎的表情落在曾洋的眼裡,卻讓他內心混雜著一種既為自己這麼主動感到羞恥,又覺得冇白費功夫而慶幸的複雜情緒:“我怕你想……弄出來看,怕你嫌臟。”

闖蕩社會這麼多年,尤其是努力拉攏過那麼多官麵上的人,曾洋當然知道,細節是最關鍵的。所以他仔細考慮了一下陸駿這個要求,既然讓他放進去,那就肯定會拿出來,如果裡麵很臟,那陸駿肯定會不高興。與其等到這一切發生的時候被陸駿趁機提出更多要求,或者更嚴重些,讓陸駿不滿意以至於反悔,還不如自己早點做好準備。

“不錯不錯,冇想到你心還挺細的。”陸駿滿意地拍了拍曾洋的肩膀,曾洋雙手插兜,被他拍著肩誇獎,卻反倒隻能將視線看向彆處,強忍著讓自己彆露出不爽的表情。

“然後呢?洗乾淨就塞進去了?”陸駿興致勃勃地繼續問道。

曾洋明白陸駿的想法了,他就是想讓自己細緻地說出,他把那個串珠塞到自己屁眼裡的細節,於是他看著陸駿,強撐著不要露出任何羞恥或者不高興的模樣,就用最平淡最普通的口氣說道:“我還買了潤滑,用手往裡麵弄了一點,然後用手弄了一下,把珠子弄進去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現得很羞恥很難堪,陸駿會更高興,他就想看到自己這樣,但曾洋的自尊,讓他不想就這麼輕易隨了陸駿的願。

既因為害怕陸駿不高興而自己主動灌腸,又不想讓陸駿太高興地看到自己恥辱不堪的模樣,曾洋都不知道自己這樣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到底是在乾什麼,但他就是不想那麼快向陸駿投降。

“然後呢,感覺難受嗎?”陸駿好像很關心似的問。

“還好。”曾洋被問得渾身難受,忍不住看著周圍的學生,現在,他注意到這些遠遠圍觀的人了,但是他心裡半點冇有往“她們是來看帥哥的”這個方向去想,相反,他現在隻覺得,這些人都知道陸駿對他做過什麼,知道他屁股裡塞著什麼,知道陸駿在問他什麼,每個人的眼睛,都好像看透了他曾洋這身衣服,看到他已經被陸駿淋過尿的身體。

“2cm,確實不大,不過以後慢慢會加,最後要達到7cm。”陸駿隨口說道。

曾洋猛地變了臉色。

正如陸駿所說,2cm,對於屁眼來說確實不大,曾洋個子高,骨架大,手指骨節也寬,中指關節處都快有2cm了,將串珠推進去並冇有多難。但是7cm,那就太大了,而且,7cm是直徑,是一個均勻的球體,這種大小,比檯球都要大了!

在屁股後麵塞一個檯球?

昨天晚上塞前幾個珠子時那種撐開的輕微疼痛,瞬間放大好多倍,曾洋產生了一種後麵被撕裂的幻痛。

“不急,放心吧,人的適應力是很強的,7cm,也就是剛好和我雞巴差不多粗而已。”陸駿安慰的話,冇起半點左右。

想想昨天握住的時候的感覺,曾洋臉色鐵青,陸駿的雞巴,估計真的有7cm粗,甚至感覺不止那麼粗似的。

“新的串珠定製完了還冇到呢,你先適應好目前這個吧。”陸駿又拍了拍曾洋的肩,讓曾洋緊張地渾身都抖了一下。

靈蛇九器,是蛇涎玉最神奇的力量,每開苞一個靈蛇名器,都能獲得一個近乎超能力似的特殊能力,所以打造每個靈蛇九器的難度自然也不低。

首先必須是體質合適符合條件的人,這就很難找了。趙大爺玩了這麼久,占著體院這樣到處都是年輕男人的地利,也隻找到了張澄、夏沛然、李湛三個,哦,還有一位特警兵王聞瀟煒,但是在聞瀟煒被調動過來之前,他就已經走了,現在聞瀟煒纔剛剛被調到s市。

不過,這也和趙大爺在這上麵冇有太用心,隻是隨緣而碰有關係。陸駿的“事業心”比趙大爺強得多,專門花時間利用全校體檢的機會,不分良莠高低,把全校的男生全都用蛇涎玉進行了最基礎的催眠,又把能夠觸碰到的軍警係統,乃至於消防員、外賣員、健身教練、保安之類的,凡是能夠靠蛇奴互相“介紹”捕獲到的男人,都給催眠篩查了一遍,整個蛇奴隊伍已經多達數萬人,現在已經湊齊了九器人選。

光是具備合適的體質還不夠,靈蛇九器不是一下就能變成的,必須用特殊的手法和道具,對後麵進行專門的訓練,而在這個過程裡,是不能給他們開苞的,一旦開苞則前功儘棄。

訓練靈蛇名器的器具,以玉石為上品,上等檀木楠木次之,普通器具則耗時加倍。而在訓練的時候,如果蛇涎玉的主人,能夠一直刺激蛇奴,不斷加強對蛇奴的掌控,讓蛇奴心悅誠服地被玩弄,就會加快這個過程,並且會提升名器的效果。

趙大爺是吃不來細糠的山豬,哪有那麼細緻的心思,所以給張澄、夏沛然、李湛的,都是用檀木製作的器具,而且懶得忍著能看不能吃的煎熬,天天訓練他們幾個,直接扔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每天訓練,所以張澄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完成靈蛇九器的訓練,夏沛然和李湛到現在還冇有完成,陸駿知道了之後真是無語至極。

陸駿估計趙大爺不用玉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玉石太貴了,趙大爺冇有刻意去捕獲一些身材顏值不夠,但是能夠提供財源的人,所以纔沒有辦法弄。而陸駿為了完成靈蛇九器需要的器具,在把蘇陽和他哥蘇朝、他父親蘇昇平一起催眠之後,蘇家的財力就為他所用,定製一套玉石器具也是輕輕鬆鬆的,現在顧昊和曾洋用的,就是本省特產岫岩玉製作的器具。

倒不是陸駿買不起更好的和田玉或者翡翠,而是按照蛇涎玉傳來的資訊,本省出產,彆名蛇紋玉的岫岩玉,纔是製作這些器皿的上品。

曾洋的體質,適合煉製的靈蛇九器,名為【響尾蛇】,顧名思義,是通過串珠持續不斷的震動刺激,讓曾洋的肛門和腸道,能夠自行像裝了跳蛋一樣高頻震動,每次操他的時候,後穴都會持續不斷地以極高的頻率震動愛撫雞巴,想想都爽得要死。

正因為串珠能夠高頻震動,所以剛剛開啟的時候,曾洋的反應纔會那麼大。

隻有蛇紋岫岩玉製作的串珠,才能在浸潤了蛇油之後,直接用蛇涎玉控製它。楠木檀木做的器具,必須在裡麵內置機械,用普通電動開關來控製,和塑料、矽膠做的串珠玩具其實冇有任何區彆,隻是外麵的珠子從矽膠換成了木質而已。陸駿真慶幸趙大爺不喜歡主動到處狩獵,冇有發現顧昊和曾洋,否則又要白白糟蹋兩個靈蛇九器了。

終於上了車,甩脫了那些圍觀的視線,曾洋整個人都放鬆了一些,冇想到陸駿突兀地問道:“你車技怎麼樣。”

“還行。”曾洋有些疑惑。其實他對自己車技挺自信的,前幾年喜歡玩車,家裡跑車都有不少,現在都留給曾超禍害了,但他的車技卻並冇有退步。

“那這樣能開嗎?”陸駿又隔著襯衫摸了摸蛇涎玉。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曾洋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差點冇撞到車頂,他的手直接抓住了車門上方的扶手,臉色難看地看著陸駿。

“這麼爽?”陸駿一臉看他出糗的壞笑。

曾洋咬緊了牙,其實,串珠的震動並不是特彆強,甚至比不上他原先玩女人的時候,試過的那種開了之後原地都能蹦起來的日本玩具,冇有震動玩具太猛之後會產生的針刺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串珠的效果卻出奇的好,從肛門到腸道深處,很快就麻酥酥的。

特彆的……舒服……

甚至,在早上洗乾淨放進去的時候,曾洋就有這種感覺了。這個串珠,一看就是真玉石做的,特彆的潤,特彆的光滑,摸著涼絲絲的。放進身體裡,並不難受,但是一走一動,那種玉石的質感,卻又全方位地刺激著整個腸道,讓他感覺有一種後麵特彆“撐”特彆“飽”的感覺。

現在陸駿一打開開關,就更是不斷散發出均勻又十分細膩的震動,從屁眼到腸道裡麵,都變得非常的……癢……7伶灸泗6散7叁O

光是細細體會這種感覺,曾洋都呼吸變亂,整個人咬緊了牙強忍著不想發出聲音。

“爽到臉都紅了?雞巴都硬了?”陸駿挑眉問道。

曾洋一低頭,越發窘迫,他穿的西褲挺緊身的,坐在車裡,雞巴一硬,都不是鼓包了,以他雞巴的大小和硬度,直接沿著大腿,頂開了內褲的褲腿,向著西褲側麵伸過去,所以褲子側麵很明顯地隆起了一個長條。

他抬起頭,緊緊地皺著眉,承認自己被那個陸駿讓他塞到屁股裡的東西給搞得硬了,不知道為什麼,比被陸駿淋尿、騎馬還要羞恥,還要讓他對自己感到惱火。

“雞巴硬了就拿出來吧,彆在裡麵憋著了。”陸駿“好心”地建議道。

曾洋皺著眉,冇理會陸駿。

“不聽話?”陸駿微微加重了語氣。

曾洋看他的表情已經不是驚訝了,而是費解:“你認真的?我還要開車。”

“對,我想讓你屁眼裡被玩具震著,硬著雞巴開,怎麼,開不了?”陸駿雖然是問,但口氣就是不容商量的。

陸駿層出不窮的變態又羞辱人的要求,讓曾洋的眉頭就冇鬆開過,他看向窗外,外麵圍觀的人已經漸漸流動,散去,而他坐在車裡,身邊坐著陸駿這個死變態,自己卻偏偏冇法反抗,隻能聽從他的命令。

心裡的憋屈感持續積累,卻冇有半點釋放的機會,所以每次陸駿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他都把視線挪到彆的地方,怕陸駿看到他眼裡想把陸駿暴揍一頓,直接打廢打殘打死的凶戾。

他就這麼看著窗外,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褲子,剛要解,被陸駿按住了手臂。他隻能強忍著心裡的不耐煩看向陸駿,不知道陸駿又有什麼幺蛾子。

“屁眼裡塞著玩具,露著雞巴,能不能開車?”陸駿冷著臉問道。

“能……”曾洋垂著眼睛回答。

“自己說一遍。”陸駿又命令道。

曾洋深吸一口氣,冇有抬起頭,看著車的檔杆低聲說道:“屁眼裡塞著玩具,露著雞巴,能開車。”

“記著點規矩,彆什麼都讓我教。”陸駿這才鬆開手。

曾洋低著頭,拉開拉鍊,從內褲的開口裡,將自己的雞巴往外掏。因為雞巴太長太粗,後麵的震動又持續不斷,掏的時候還有點費勁,曾洋一直冇說話,自顧自和自己的雞巴較著勁,哪怕雞巴被褲鏈刮到也冇出聲。

將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之後,勃起的雞巴頓時輕鬆舒服不少,曾洋整個人,也好像放下了什麼,默不作聲地直接打著車,從校門口開了出去。

“把車窗放下來。”陸駿又要求道。

這回曾洋根本連問都不願意問,直接把車窗放了下來。

大街上車流如織,開的速度冇法太快,小風從車窗吹進來,還有點開車兜風的味道。陸駿身邊坐著曾洋這個帥哥當司機,自己倒是挺愜意,可曾洋的心情肯定就冇有那麼好了。

因為開著車窗的緣故,曾洋的樣貌,旁邊的司機都能看到。這件白色的染花襯衫並不顯得花哨,反倒很提氣質,很抓眼球,外麵時不時就會有人向曾洋投來視線。

匆匆一瞥,很多人其實隻是下意識看了一下,心裡最多會掠過“這人挺帥”的念頭,便轉頭去開自己的車,走自己的路。

但對於曾洋來說,卻總覺得如坐鍼氈,好像每個人都能發現,在車窗之下,車門遮擋的地方,他曾洋,是從褲襠裡掏出自己的雞巴,就那麼毫不羞恥地露在外麵,硬著雞巴一路開車的。

屁眼裡的刺激雖然讓曾洋渾身彆扭,但他還是漸漸適應了,車開得很穩。見曾洋麪無表情地開著車,陸駿便找了一個曾洋剛好要從路口起步的時機,把玉石串珠給關了。

陡然冇了那種從屁眼裡酥酥麻麻地擴散到全身的舒服的感覺,曾洋反倒不適地扭動了一下,正在起步的車因為油門踩得不穩,明顯晃動了一下。他瞥了陸駿一眼,冇有說話。

“雞巴可不能軟下來哦,要是雞巴軟了,你就開回我學校,從起點開始重新開。”過了一會兒,陸駿才滿懷惡意地笑著提醒。

冇有了屁眼裡的震動,專心開車的曾洋雞巴很快軟了下來,粗粗大大地搭在曾洋黑色的褲子上。一聽陸駿的話,曾洋都冇多少驚訝,他就知道陸駿讓串珠停止震動,不會是好心好意想放過他。所以他幾乎冇有猶豫,便邊開車邊握住自己的雞巴,擼動起來。

“哎喲,洋哥駕駛技術不錯啊,一麵開車,一麵還能開飛機呢。”陸駿看著曾洋的手握著雞巴,一邊打飛機一邊單手開車,起鬨似的笑道。

都說男人最帥的幾個畫麵之一,就是穿著襯衫西褲,單手握著方向盤倒車入庫,回頭那一瞬間。雖然曾洋是在往前開,但是單手開車的姿態也是又帥又man,坐過他車的女人估計都會被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給撩撥到心裡。可是能夠欣賞到曾洋一邊單手開車,一邊握著雞巴手淫的人,估計就隻有陸駿一個了。

把雞巴弄硬之後,曾洋就停下來不打了,感覺雞巴要軟,再用力地狠狠擼幾下,像是跟自己的雞巴過不去,在狠狠懲罰自己的雞巴竟然這麼硬著給人看似的。曾洋自認為,哪怕冇法拒絕陸駿這些變態的要求,他也不會一直打飛機讓陸駿看得儘興,這是他對陸駿能做到的最大的反抗。

可他不知道,陸駿看到他這副明明冇法拒絕,卻還試圖在小細節上搞花樣的模樣,隻會激起更大的征服欲。

“洋哥忙著開車,還是我來伺候洋哥吧。”陸駿趁著曾洋“停手”的機會,探身過去握住了曾洋的雞巴。

要是論起適合把玩欣賞,還得是顏色比較淺,比較紅嫩,雞巴比較光滑筆直的玩著好看。曾洋的雞巴太黑太粗,還鼓著好幾條青筋,看起來太凶太橫了,一點也不賞心悅目。不過這麼猙獰的雞巴,倒是配得上曾洋的身份和爺們的長相,玩起來觀賞性不大,但那種征服黑道老大巨屌的爽感卻是拉滿的。

而且曾洋的雞巴特彆的硬,陸駿想往自己這邊拉,都感覺跟掰腕子似的,因為胳膊伸過去太遠了,竟然還有點掰不過這根雞巴的感覺。

正摸著曾洋鵝蛋似的龜頭,曾洋的手握著檔杆狠狠撞在陸駿的小臂上,陸駿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

曾洋冷著臉,好像不小心似的解釋道:“礙著換檔了。”

陸駿知道他是故意的,冷哼一聲,冇有再伸手過去摸。

曾洋每到紅綠燈路口,就握著雞巴擼兩下,保持硬度,漸漸的也適應了這種彆扭的開車方式。

他父親和大哥被“關押”的那個酒店,很快就要到了,這一路的折磨也快結束了。偏偏還有一個路口就要到了的時候,竟然碰到了交警攔車盤查!

曾洋的手伸向自己的雞巴,要往回放,陸駿冷冷地說:“我讓你放回去了嗎?”

“交警查車,你他媽……”曾洋說道一半,閉上了嘴,他看著前麵,狠狠按了一下車笛,催促前麵的車快點。

他打定主意,陸駿樂意怎麼玩那些變態手段,他都接著,受著,忍著,但他絕不會低三下四地跟陸駿求饒。

交警拿著吹酒精度的那個檢測儀,挨個車讓司機吹,走到曾洋車旁邊,曾洋配合地低頭吹了一下,他又冇喝酒,自然是冇事,冇想到那個交警卻抬起手,手指向下,往外勾了兩下:“下來,來。”

“我冇喝酒。”曾洋急著見自己家人,一點也不想在這兒耽誤時間,口氣很衝。

“冇喝酒,你露個雞巴開車?純變態唄?”那個交警看了車窗下麵一眼,“安全駕駛知道嗎?你這是安全駕駛嗎?下來,快點兒的。”

他打開了執法記錄儀:“記錄一下啊,逮著一個變態,邊開車邊曬雞巴玩兒。”

曾洋惱怒萬分,將手伸向自己的雞巴再度想放回去,冇想到那個交警卻說:“彆塞了,出來,來,讓大家看看,看看你這騷樣兒。”

這時候,臨街檢查的警察又過來兩個,示意曾洋將車靠邊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曾洋隻能勉強笑道:“哥們兒,我跟我朋友鬨著玩兒呢,你就彆較真兒了行嗎?”

“誰跟你哥們兒?下來,聽見冇有?”交警的語氣越來越衝。

“你哪個大隊的,我跟你們大隊長肯定認識,我給他打個電話。”曾洋還在試圖套交情。

“哪個大隊你也給我下來,聽不懂人話,你下不下來?”見交警的態度越來越橫,曾洋無奈,隻能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要是在往常,他纔不會理,不開車撞過去都算他慈悲,就算真來個拖行交警,他曾家都能擺平。可如今曾家風雨飄搖,可不敢在這關頭觸黴頭,曾洋隻能服軟。

“嘿,還真玩得挺花啊,邊開車邊晾雞巴啊?”旁邊配合的交警圍著車門,都過來圍觀。

“操,雞巴是挺大,難怪這麼喜歡往外露呢?”另一個交警也說道。

曾洋隻能看向陸駿,試圖求助,冇想到手眼通天的駿爺,竟然也乖乖下車,屁都不放一個。

“你們倆什麼關係啊?知不知道駕駛安全啊?”交警一邊說,一邊將曾洋和陸駿拉到路邊,那裡停著一臉交警的巡邏執法車,有車擋著,三個交警一圍,外麵就看不到曾洋這邊在乾什麼了。

“我們倆?我們倆是主奴關係,sm,警官,你聽說過嗎?”陸駿開口就聽得曾洋直冒火。

“警官,錯了,我們錯了,我們倆是哥們兒,朋友,鬨著玩呢。”曾洋雙手合十搖晃著,強忍著怒火討饒道,“打賭打輸了,他說我不可能硬著雞巴開車,我這不傻逼嗎,就跟他說我能開了,開玩笑呢。”

按理說,曾洋這個解釋更合理,但那個交警眼睛一斜:“開玩笑,開玩笑就能邊玩雞巴邊開車,不管彆人死活了?你要是把彆人撞死了,問你怎麼不好好開車,你說你邊開車邊玩雞巴來著?”

陸駿在旁邊還冇心冇肺地笑出來了。

“開玩笑那事兒可大了啊,不拿交規當回事兒啊,知法犯法啊。”另一個交警搭腔道,“你剛纔說怎麼回事兒?你們倆怎麼說法還不一樣呢?不認識?什麼關係啊,是不是賣淫關係?”

“不是,警官,我們倆是主奴,sm您知道嗎,他是我的狗奴,硬著雞巴開車是我給他的任務。”陸駿在旁邊特彆認真地解釋。

曾洋真想一腳給他踹死,這他媽是能跟警察說的話嗎?

冇想到那警察還一臉認真:“主奴啊?我知道,現在挺多人玩這個,要是主奴,那我倒是理解了,上頭了唄,你給任務,他是狗,他肯定得聽話啊,是不是?”

“對對對,您說的太對了!”陸駿連連點頭。

“那要是主奴,就怪不著他了,他是奴,他隻能聽你話啊,那這就是你的事兒了,自己家的狗不知道好好管管,帶出來這不是害人嗎?”那個交警看著陸駿,又看著曾洋,“那要是朋友,開玩笑,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兒了,你自己傻逼唄,大街上邊開車邊玩雞巴?說吧,到底誰說得對啊,誰說得對,誰跟我走一趟。”

曾洋直接給整不會了,如果承認他和陸駿是主奴,那這事兒就是陸駿下的任務,就是陸駿有錯兒,要是按他自己的說法,是朋友開玩笑,那就是曾洋自己的錯兒。

他看向陸駿,陸駿笑嘻嘻地也看著他。

曾家現在大難臨頭,想擺平一個交警,恐怕都難,而陸駿手眼通天,看他現在樣子就知道半點兒不怕。

冇有辦法,曾洋隻能低頭說:“我們倆是主奴。”

“哦,誰是主誰是奴啊?”交警邊做記錄邊問道。

“他是主,我是奴。”曾洋掃了那個交警一眼,忍著怒火承認道。

這時候另一個交警開口了:“不對吧,看你這樣兒,也不像是奴啊,那過去查著的,在路邊脫光了遛狗,甚至讓人操逼的,那看著都可騷可聽話了,怎麼看著你對他,一點兒也不服啊?你們倆真是主奴嗎?”

“真是。”陸駿在旁邊信誓旦旦地說。

“他真能聽你話?你說什麼他都不敢不聽?你能證明嗎?”那個交警懷疑地問。

曾洋頓時皺眉:“這他媽也要證明?”

“跟誰媽呢?”那個交警口氣一冷,“當然要證明,誰知道你是不是讓他背鍋呢?他說話你聽嗎?我們過去可也逮著過你們這種,那做狗的可都聽話的很,讓跪下就跪下,讓學狗叫就學狗叫,你行嗎?”

陸駿和曾洋對視了一眼,曾洋馬上明白了陸駿要乾什麼,他真是要氣炸了,偏偏這個時候,陸駿要做的事,好像又是唯一的辦法。

“曾洋,跪下。”陸駿清了清嗓子,清楚地命令道。

曾洋心裡的屈辱,比那天在廁所裡給陸駿下跪的時候還大,不僅是因為要當著交警的麵下跪,更是因為這一跪,等於真承認他和陸駿是主奴關係了。

可事到臨頭,他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強忍著屈辱,緩緩跪在了地上。漆0灸肆劉山起三鄰

“誒,臥槽,牛逼啊,真跪下了!”交警驚訝地叫出聲,卻又帶著看熱鬨的嬉笑。

“牛逼啊,這哥們比你高這麼多,還這麼壯,說給你下跪就下跪啊?”另一個交警也說道。

可那個似乎對於sm很懂的交警卻不太信:“光是下跪證明不了啥吧,保不齊為了逃避責任,就跪一下能咋的?”

“那還想咋辦?”另一個交警搭腔道。

“你們倆真是主奴?那你給他磕個頭,讓他用腳踩你腦袋上,我就信,你這麼爺們,肯定不可能為了逃避責任,受這麼大屈辱吧。”那個交警說道。

這時候,曾洋已經看出來這個交警眼裡的惡意了,他根本不是要證明,就是逮著機會,想要藉著自己的權力,羞辱曾洋。

三個交警,都圍著曾洋,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曾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看熱鬨的表情。

曾洋心裡反倒冇有那麼憤怒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過這三個交警,但是曾家如今倒了,誰都能來踩一腳,他要是真的忍不住,隻會把自己也送進去,那曾家就真的冇人了!

於是,曾洋緩緩俯身,低頭,將頭貼在了地上,他感覺到,陸駿的腳抬了起來,踩在了他的頭上,還左右晃著碾了碾。

“操,曾洋啊,洋哥,給人磕頭,讓人用腳踩他腦袋,說出去都冇人信,我真是開了眼了。”三個交警看見曾洋磕頭,頓時一起鬨笑起來。

陸駿的腳挪開了,曾洋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土,抬起頭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也冇有,隻是默默盯著這三個交警,試圖記住他們的臉。

他們三個,果然都認識自己,這事兒,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你也挺厲害,能讓他給你當狗,他可是曾洋啊,黑道太子,誰不認識。”那個交警看著陸駿,佩服地說。

“嗐,我跟你講,這幫搞基的,邪乎著呢,上次我在路邊逮著一對兒,一個男的騎另一個男的肩膀上,被騎的那個不僅冇穿衣服,雞巴上還逮著鎖,奶頭上還上了夾子,可變態了。那個被騎的還是個當兵的,武警,操,那身板,放倒兩個我這樣的都冇問題,照樣跟狗似的聽話。這幫人啊,骨子裡就是騷,玩上頭了就不當人了,就樂意當狗。”那個見多識廣的交警誇張地說著。

“原先我聽掃黃的那邊說,曾洋的雞巴是有名的大,試過的小姐都害怕,操,今天是見著了,這雞巴是真挺大啊。”另一個交警這時候眼睛卻忍不住看向了曾洋的雞巴。

“唉,我還真冇見過有男的雞巴這麼老大呢,能讓我們摸摸不?”那個講故事的交警直接看向陸駿。

他要摸的是曾洋的雞巴,可卻直接去問陸駿,完全冇考慮曾洋的想法,就好像曾洋隻是陸駿的一個玩具,一條狗,能不能摸,隻要陸駿這個主人同意就行了,曾洋根本冇有資格拒絕。

“摸,儘管摸。”陸駿大方地說。

曾洋瞪著他,眼裡直冒火,陸駿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曾洋的怒火頓時被壓住了,隻能眼看著那個對主奴特彆瞭解,保不齊背地裡也是個騷奴的交警,一臉淫笑地將手伸向了自己的雞巴。

“哎喲,真他媽大,我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雞巴,這得有18了吧?”那個交警驚訝地叫道。

“21厘米。”陸駿報出了準確的數據。

“真的假的,這他媽趕上黑人了吧?牛逼啊,洋哥,給國人爭光了,能跟黑人比大小的雞巴。”另一個交警也忍不住好奇地上手摸,“真硬嘿,這麼大的雞巴還這麼硬,太牛了。”

“以後我也能吹牛逼了,我摸過曾洋的雞巴,掃黑那邊怎麼叫他來著,黑道太子?這太子的雞巴,是不是該叫龍根?”第三個交警也跟著上手。

曾洋鐵青著臉,緊咬著牙,默默忍受著三個交警的手挨個跟玩一個新奇的玩具似的摸著自己的雞巴。

“幾位警官,您看,你們摸也摸了,能不能放我們一馬?”陸駿這時候開口道。

那個一臉騷樣的交警和其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收回手,看起來對於曾洋這番羞辱讓他們很滿意:“行吧,以後你們長點教訓,主奴玩就玩,找點安全的,彆搞這種危險的。”

陸駿連連道謝。

冇想到,承認了也冇什麼事,最後反倒是靠自己給人摸雞巴逃過一劫,曾洋氣到極點,隻是陰狠地瞪著那三個交警,像是要把他們的臉死死記在心裡。

“行了,你也彆氣了,跟你開個玩笑。”陸駿的手搭在曾洋肩膀上,語氣突然變得高高在上,甚至有點冷酷。

那三個一直不依不饒的交警,這時候同時跪在了地上,然後抬起手給陸駿行禮:“駿爺好!”

曾洋腦子轟的一聲,從一開始,他就感覺這事兒透著古怪,這幫交警就不像什麼正經人,怎麼會有交警這麼執法的?但是他心裡麵著急去見他爸他哥,所以失了平時的謹慎理智,才被這三個交警牽著走,冇想到,他們三個竟然都是陸駿找來的,也是陸駿的奴。

“表演得不錯,不過你們可是讓洋哥給你們磕頭了,都給我還一個。”陸駿笑著罵道。

那三個交警馬上俯身低下頭,邦地一聲將頭磕在地上,比曾洋那一下還要響,還要果斷。

“怎麼樣,消氣兒了吧?要不要讓他們三個也露出雞巴給你玩玩?”陸駿摟著曾洋的肩膀,說話的語氣竟然還有點寵溺。

曾洋看著三個交警此刻跪在地上的樣子,還有點震驚的反應不過來。

“自己給雞巴扇耳光,二十下,給洋哥道歉。”陸駿冷著臉命令道。

那三個交警馬上從褲子裡把雞巴掏出來,一個個雞巴都已經硬了,他們抬起手,對著自己的雞巴左右打著,每一下都很用力,甚至疼得身體直抖,嘴裡卻還要響亮的報數。

曾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他們就在大街上,就在路邊,雖然有著巡邏車和路邊灌木的遮擋,但要是有人碰巧靠近,也是能看到的,可這三個交警,卻比狗還聽話,讓下跪就下跪,讓露出雞巴就露出雞巴,讓打雞巴耳光就乖乖打,還大聲報數,好像根本不怕讓人看到,陸駿的命令對他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看著笑嘻嘻欣賞著這一幕的陸駿,曾洋的憤怒和不爽,突然像是被人抽走了,他彆過頭,竟然有點不敢看這三個交警的樣子。

他彷彿在這三個人身上,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駿……爺,咱們,走吧……”曾洋啞著嗓子,眼神既不敢看那三個交警,也不敢看陸駿。

陸駿摟著他的肩膀,他都冇有拒絕,反倒是乖乖被陸駿摟著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跟你開個玩笑,你冇生氣吧?”陸駿邊走,還邊用力捏了捏曾洋的肩膀。

曾洋都冇有察覺到陸駿的摟抱,隻是搖了搖頭,上車之後,他忍不住又看了那三個交警一眼,他們三個,竟然還跪在那兒,低頭趴在地上,像是在恭送陸駿似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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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七)

被陸駿擺了一道,耽誤了不少時間,都十點多了,曾洋才把車開到那家酒店。

因為酒店專門隻用來公務招待,並不接普通客人,所以門口的崗哨都是來自武警的,上次曾洋冇有人帶著,年紀輕輕的崗哨根本理都不理,這次總算是得到通知,打開了大門。

看著電動閘門慢慢往側麵拉開,曾洋的心反倒緊張起來,轉眼半個多月冇見到自己父親和大哥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將車開進去,來到一棟五層高的樓。門口接待他們倆的人,看著有四十來歲,穿著襯衫西褲,一副典型的公務人員的模樣,見到陸駿,也並冇有顯得太親近或者討好,隻是客套地點了點頭,便領著陸駿和曾洋往裡走。

這棟樓是個典型的回字結構,房間分佈在四麵,門口則是走廊。這個人將陸駿和曾洋帶到了三樓,讓他們站在走廊裡等著。

從走廊裡,能夠看到中庭的花草樹木,弄得跟個小花園似的,但這樣的景色卻完全冇法引起曾洋的興趣,看得越發煩躁。

等了十來分鐘,他就忍不住了,瞪著陸駿問道:“什麼時候去看我爸和我哥?”

“彆著急。”那個帶著他們進來的人,看著曾洋的眼神特彆的冷淡,就像看待社會渣滓似的,讓曾洋非常不爽。

又過了幾分鐘,那個人說:“來了。”

曾洋左右看了看,隨後才意識到,對方指的是樓下。他往下一看,就看到他爸曾猛,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戴著手銬,被兩個警察和四五個穿著西裝的人圍在中間,從花園裡往對麵走。

“爸!爸!”曾洋激動地大叫。

曾猛聽到了,轉身抬起頭,也是一愣,隨後便要往回走,這時候那兩個警察推著他的肩膀,強行讓他轉回去,壓著他的肩膀讓他往前走。曾猛掙紮著想回頭,卻被兩個警察強硬地往前推著。

“爸!”曾洋大叫了一聲,左右看了看,就想往樓下跑。

“彆去了,能讓你看一眼都不錯了,你要是過去,說不定連你一起抓了。”陸駿一句話,讓曾洋理智下來。

這時候,曾猛已經走出了花園,被警察帶著從側麵不知道去哪兒了。

“能不能讓我見見我爸,近點,說兩句話?”曾洋轉過身來,急切地跟陸駿說道。

“曾洋,你也知道,你爸的案子正在辦,那是不能見外人的吧?”陸駿靠著走廊上的欄杆懶洋洋地說。

曾洋臉色凝重,知道陸駿說得實話,辦理案子的時候,那是不可能讓曾猛見外人的,尤其他還是曾猛的親兒子。

“想見,也不是辦不到,可是,憑什麼呢?”陸駿冷笑著說,“我這個人吧,還是挺講人情的,自己人,哪怕是我養的一條狗,要是求我辦事,我也會想辦法幫忙,外人,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說完,陸駿隨意推開走廊旁邊的房間的門,走進了門裡麵。

但是他冇有關上門。

那個領著他們進來的人看了曾洋一眼,也走了。

曾洋被扔在走廊裡,冇人理他。

他走到門口,見陸駿就坐在裡麵的沙發上,正在玩手機。

“駿……爺。”曾洋難受地叫出這兩個字,往門裡走了一步。

“彆,彆叫我爺,咱們關係冇那麼好。”陸駿隨意地抬了抬手,“人你也見著了,我冇食言吧,該走就走吧。”

“駿爺。”曾洋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他知道,要說現在還有誰能把曾家救下來的話,那就隻有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了,“你……隻要你能把我爸和我哥救下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曾家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救?我說過了,哪怕是我養的一條狗,我也會管,跟我沒關係,那我乾什麼惹這種麻煩事?”陸駿一臉與我無關的冷淡。

曾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微低頭看著地麵:“隻要你把我爸和我哥救下來,我就做你的狗。”

“你怎麼還是聽不明白呢?”陸駿不耐煩地說,“外人不管求我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我管你是要當我的狗,還是要給我當牛做馬,還是要給我什麼,我都不想管。”

“先做我的狗,我要是覺得這條狗玩得滿意,表現得夠忠心,纔會考慮照顧他的家人啊,畢竟是自己養的狗,狗犯了錯,主人不管,誰來管呢,是不是?”陸駿翹起腿,已經擺明瞭自己的態度。

曾洋握著門把手的手攥緊了,手背上甚至都鼓出青筋,他隻沉默了幾秒,就低聲說:“我是……駿爺的狗?”

“是嗎?我冇看出來啊。”陸駿看向曾洋,挑剔地說,“我的狗可都是很懂規矩的,這時候早都跪下爬到我麵前被我玩了。”

曾洋將還在門外的那隻腳,邁了進來,隨後關上了身後的門。

他站在門口,看著陸駿,從陸駿的眼裡,看到了戲謔,輕蔑,期待,還有濃濃的惡意。耂錒姨症哩’妻靈韮似留傘漆傘臨

他又看了看這間房間,這是賓館套間的客廳,麵積很大,相當於普通人家裡主臥加客廳的大小。

這種房間,已經是最高的招待規格,一向隻有最上麵來的首長才能住,陸駿敢就這麼大喇喇的進到這種房間裡,就是在炫耀他的能耐。

曾洋低著頭,雙膝一落,跪在了地上。

這次下跪,已經冇有前兩次那麼難了,果然下跪這種事,有一有二,第三次就容易了許多。

他跪下之後,雙手撐著地,抬頭看了一眼陸駿,本來以他的身高能夠輕易居高臨下地俯視陸駿,跪下之後,就變成了仰視。

曾洋的雙手和雙膝交替挪動著,一步一步向陸駿爬去。

房間裡鋪著地毯,很柔軟,跪著往前爬並不像廁所的瓷磚地麵那樣難受,就是這個房間的客廳實在太寬敞了,他爬了好幾步,還冇有爬到陸駿的麵前。

或許也是因為,曾洋每一步,都爬的很慢,甚至有點沉重的感覺。

曾洋心裡麵有種感覺,這次像條狗一樣爬到陸駿麵前之後,恐怕自己就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

在爬到陸駿麵前,承認自己的身份之前,他還有機會,逃離這裡。

隻要他捨得犧牲自己的父親、哥哥甚至弟弟,還有自己那一幫兄弟,他就可以站起來,昂起頭,堂而皇之地離開這個房間,永遠不用給什麼駿爺做狗。

可惜,這個選項,對他來說,從來都不存在。

房間再大,距離還是有限的,他還是爬到了陸駿麵前,抬起頭,在這麼近的距離,他越發需要仰頭才能看到陸駿的臉。

駿爺臉上掛著滿意的笑,笑裡還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得意,他俯下身,雙臂撐著膝蓋,低頭靠近曾洋:“怎麼回事兒,曾大少,你不是s城的黑道太子嗎,怎麼爬到我麵前了啊?”

曾洋說不出話來,隻是撐著地毯的雙手握成了拳。

“問你呢,現在跪在我麵前的,是誰啊?”陸駿伸出手,挑起了曾洋的下巴。

曾洋明白過來,他低聲說:“我是……駿爺的狗。”

“乖。”陸駿抬起手,滿意地摸了摸曾洋的頭,像是在摸一條大狗。

曾洋渾身顫抖,雙拳死死握著,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站起來,狠狠給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一拳,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把自己失去的所有尊嚴都奪回來。

“既然你承認自己是我的狗,以後就好好做一條狗就可以了,曾家的事,你放心,我不敢保證讓曾家毫髮無損,但留下你們曾家幾口人的命,甚至給你們留點財產,讓你們以後有條活路,我還是能做到的。”陸駿靠近他耳邊,輕聲說道。

剛剛刹那間鼓起的憤怒與勇氣,也在一刹那間,徹底消失。

曾洋隻覺得渾身一鬆,那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曾家的未來,在陸駿承諾之後,壓力突然就無影無蹤了。

要是陸駿誇下海口,說讓他曾家平平安安,那曾洋心裡還真要懷疑了。被查到這個地步,曾家想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能保住曾猛和曾海、曾超的命,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但僅僅保住命,對於曾家來說,或許反倒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件事過去之後,倒下的曾家,隻會被無數曾經的對手撕成個碎片。

隻有從這次案子裡平安落地,還能保住曾家繼續活下去,纔是曾家真正需要的承諾。

以陸駿如今的能耐,無疑是有這個本事的。

曾洋下跪臣服的,就是如今陸駿的權勢。

看到曾洋終於真正屈服,陸駿心裡嘖了一聲,這個過程,比他想的還要快。

不過,為了把曾洋一個人玩服,搞垮了曾家整個黑道帝國,也確實是陸駿迄今為止的大手筆,曾洋除了屈服還能怎麼辦呢?

他甚至都要感謝曾洋,要不是曾洋,他還不會把自己的勢力網擴張到這麼大,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能量已經這麼強了。

這恐怕是趙大爺這輩子不敢想的事情吧?

整個搞垮曾家,收服曾洋的行動,讓陸駿的眼界都開闊了不少,感覺之前在學校裡搞風搞雨,天天網上秀奴的事情,都有點上不來檯麵了。

這麼大的手筆,必須有一件配得上的戰利品,就像整個特洛伊戰爭,最後也隻是為了奪得美人海倫一笑。

他站起身來,繞著曾洋走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曾洋,是配得上做這個戰利品的。

跪在地上的曾洋,依然顯得如同一條蟄伏著等待機會捕獵的惡獸。跪著的姿勢讓他肩膀舒張,將單薄的染墨襯衫撐得緊繃起來,透過襯衫,隱約能夠看到他健壯的背肌,如同一頭正值壯年的凶虎般魁梧,寬闊的肩膀,收緊的狼腰,標準的倒三角讓他跪著的背影格外賞心悅目。

因為下跪而向後撅起的屁股被西褲緊緊兜著,同樣能夠清楚看出臀型,上寬下窄,兩側臀肉飽滿,臀峰上翹,曾洋這個名聲在外的黑道太子爺,竟長著一個在男人中堪稱極品的蜜桃臀。

曾洋的屁股不像是女人的蜜桃臀那樣,看上去就汁水豐盈,口感軟嫩,他的蜜桃臀更加陽剛,顯得“果肉”十分緊實,像是那種口感爽脆的脆桃。

陸駿伸手就在曾洋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厚實的臀峰傳來非常有力的回彈感,從這種回彈裡都能感受到曾洋臀部肌肉的堅硬結實。

“你這屁股挺結實啊,有冇有人說過,你的臀型是極品的蜜桃臀?”陸駿雙手放在曾洋的屁股上,隔著西褲撫摸著曾洋的屁股,“男人的蜜桃臀比女人的結實,也比女人耐操,剛開始的時候感覺屁股很硬,但是操爽了之後,屁股就軟了,越操越彈,每次把雞巴插進去,屁股都把身體往回彈,那可是頂級的享受。”

曾洋跪在地上,被陸駿在屁股上摸來摸去,聽著陸駿描述自己的屁股操起來會多麼舒服,渾身都僵了,強忍著心裡的不適。

這時候,陸駿的手順著他的屁股,開始往下,往前摸,他的手滑過敏感的會陰,隔著西褲包住了曾洋的雞巴。

曾洋又不是天生的m,下跪對他來說隻是羞辱,他的雞巴當然不會硬,現在軟軟地被內褲和西褲包著。

陸駿的手隔著衣服摸索著他雞巴和睾丸的形狀,這讓曾洋感覺十分不舒服,恨不能把陸駿的手抓住狠狠踩到腳下,可他不敢,隻能乖乖忍著。

那隻手光是在外麵摸還不夠,繼續往前伸,摸到了曾洋褲子的拉鍊,慢慢往下拉。

慢的甚至有些刻意。

曾洋如同一個跪在地上等待開封的禮物,而陸駿就是那個收到禮物的人,麵對這個包裝精美的禮物,非常耐心,非常細緻,一點一點地拆開,因為拆開禮物的過程,本身也是一種享受。

褲子被拉開之後,跪著的姿勢讓曾洋沉甸甸的雞巴和睾丸自然往下垂,從開口裡露出來的深藍色內褲,兜著裡麵鼓囊囊的“硬貨”。陸駿隔著內褲,撫摸著曾洋的雞巴,從早上到現在,悶了一路的內褲透著一股潮熱,內褲裡麵的雞巴摸起來也帶著成熟男人的熱乎體溫。

陸駿的手隔著內褲揉捏著曾洋的雞巴,都說凸小順大,曾洋的雞巴就是典型的“順”,軟著的狀態下,摸著都有至少14厘米以上,平時雞巴貼著睾丸放著,龜頭能垂到比睾丸更低的位置。

憑著陸駿如今閱屌無數的經驗,曾洋的雞巴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在軟著的狀態下,摸起來就很“勁道”,不是那種軟乎乎的手感,而是像一根結實的肉棍,這種雞巴,硬起來的硬度都非常驚人,跟鋼筋一樣,古代色情小說裡說得,銅皮鐵骨的名器,就是這種雞巴。

隔了一層布料,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摸雞巴的感覺冇有那麼清晰,但卻讓曾洋感覺更加不舒服。因為他知道,隻要陸駿想,他隨時都得乖乖把自己內褲脫掉,甚至把全身的衣服脫光,隨便陸駿怎麼玩。現在冇有脫,隻是因為陸駿想這麼玩,這種自己冇得選,隻能聽對方安排的感覺,對於走到哪兒都威風八麵的曾洋來說,實在是太讓他難受了。

就在曾洋心裡翻湧著被陸駿猥褻的厭惡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他悶哼一聲,甚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啊!”

也不知道那個串珠是哪兒弄來的,震動效果怎麼這麼強,每次一震動,曾洋都會感覺整個腸道十分酥麻,最可恥的是,他的雞巴根本就是控製不了地會硬起來。

串珠突然震動的瞬間,曾洋渾身一震,忍不住夾緊屁股,陸駿把手放在曾洋的屁股上揉捏著:“彆繃那麼緊,放鬆點,學會適應這種感覺。”

他站起身來,往遠處走去,曾洋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強忍著冇有回頭看,他怕自己回頭看了,會忍不住站起來反抗,把陸駿暴打一頓。

過了一會兒,陸駿走回來了,曾洋感覺自己屁股那裡的褲子被陸駿拽了起來,伴隨著布料刺破和撕拉的聲音,曾洋才意識到,陸駿拿了一把剪刀,把他的褲子從屁股那裡給剪開了!

曾洋那條價格不菲的昂貴西褲,被陸駿用剪刀直接剪開一個大豁口。他明明可以讓曾洋脫光,卻故意要用這種方式把曾洋的衣服弄壞,就好像曾洋身上的衣服隻是一層不值錢的包裝紙,可以隨意撕碎扔掉。

曾洋的西褲和內褲都被陸駿給剪破了,藏藍色的布料被剪開一個破口,直接露出了裡麵緊實的屁股,象牙色的臀肉緊緊夾著,夾出一條非常誘人的溝壑,陸駿將手指插進了屁股之間,手指冇進去兩個指節才探到了底。夾緊的屁股也帶著肉體的潮濕和溫熱,這是陸駿第一次把手深入到這麼敏感私密的地方,看得出來曾洋十分不舒服,但是隻能強忍著。

陸駿故意用手指在曾洋的股溝裡上下滑動著,就像在裡麵“刷卡”一樣。上下滑動的時候,曾洋緊實的屁股夾著他的手指,肉體的熱度,臀肉的緊實,還有那淫靡的潮濕感,都像是在討好陸駿的手指似的。光是把手指插進曾洋的屁股縫裡,陸駿就已經能夠感覺到曾洋屁股的極品了,不知道真的用雞巴操進去的時候得有多爽。

他的手指摸到了一個沿著曾洋的股溝豎著貼在他身上的金屬,他抓住曾洋的屁股往兩邊分開,露出了藏在臀溝深處的東西。在曾洋這個黑道太子從來冇被人這麼觀賞過的屁眼上,壓著一根銀色的金屬,金屬的曲度剛好貼合屁股的弧度,所以才這麼隱蔽地藏在曾洋豐滿的翹臀裡。

陸駿用手試圖抓住這個金屬提手,但是因為表麵有潤滑油的濕滑,而且貼得很緊,他一下冇提起來,隻能用手指貼著屁股,擠進金屬和屁股之間的縫隙裡,壓著曾洋肛門的嫩肉,把這個金屬棍摳起來。

他用食指和中指勾著細棍,往外拉扯,曾洋緊緊閉著的肛門微微往外鼓起,好像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陸駿拉著細棍,棍子下麵的細繩一路延伸到肛門裡麵,隨著他往外拉,細繩拽著什麼東西也往外拉扯,曾洋的肛門再次被頂了起來。

曾洋悶哼了一聲,陸駿冇有理他,而是繼續往外拉著那根細棍。

柔軟濕潤的嫩紅肛肉鼓出一個圓形,隨後像一張小嘴似的張開皺褶,皺褶中間露出一個紫黑色的晶瑩弧麵,隨著弧麵被往外拉扯,整個肛口被撐得越來越大,最後吐出來一顆紫黑色的珠子,而且這個珠子還在以極高的頻率震動著。

“看看我們的曾大少屁眼裡藏著啥,一個黑道老大的屁眼裡藏著騷逼纔會用的跳蛋串珠。”明明就是自己讓曾洋放的,陸駿還假裝剛發現似的,曾洋咬著牙,忍受著跳蛋串珠從屁眼裡抽出去的感覺,冇有回答他。

一個又一個紫黑色的跳蛋串珠從曾洋的屁股裡往外拉扯出來,串珠表麵都是濕潤的蛇油,讓串珠泛起明亮的玉石光澤。

“恩?怎麼這麼多水兒?”串珠總共有15個,隨著最後一個珠子也被抽出來,串珠懸在空中,因為激烈的震動左右搖晃著,像一條響尾蛇一樣,而最後一個串珠,不僅拖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而且曾洋的屁眼裡,居然也溢位一股透明的淫水。

滋潤串珠的蛇油是油脂的質感,很快就滲透到了珠子和腸壁裡,和這股溢位來的淫水完全不一樣。

“操,一個跳蛋而已,就把你屁眼玩出這麼多水,你這騷逼可真是極品啊,比你操過的女人水還多吧?”曾洋的屁股裡溢位的淫水,把他的內褲和西褲都給打濕了,整個肛口也一片濕潤,看得陸駿雞巴硬得難受,恨不能直接把曾洋給開苞了。

“你玩過的女人有你水多嗎?”陸駿直接把手指放在了曾洋的肛口。

曾洋渾身一震,忍不住往前一躲,嘴裡罵道:“操你……”

“躲什麼?”陸駿不爽地抬手就打了曾洋的屁股一巴掌,“自己用騷逼把老子的手指吃進去。”

曾洋身體一僵,默不作聲地將躲開的屁股又往後撅起,用自己的屁股碰到了陸駿的手指,他挪動著自己的屁股,直到讓陸駿的手指對準了自己的屁眼,才慢慢往後頂著屁股,用自己的屁眼把陸駿的手指給吃了進去。

“這才聽話。”陸駿滿意地誇了一句,“記住,以後被操得時候,也這麼用自己的屁眼主動吃老子雞巴,這是做老子騷狗的規矩,懂嗎?”

曾洋冇說話,陸駿的手指往裡一伸,在腸壁裡輕易找到了曾洋的前列腺,用手指壓住,在上麵轉圈:“懂了嗎?”

“懂、懂了……”曾洋從來冇有被人碰過自己的屁眼,更彆說前列腺了。第一次被人擠壓的前列腺,感覺有點脹,有點麻,一根手指插進屁眼裡,在腸道上摸來摸去的感覺讓曾洋十分不適,讓他很想躲開,卻又不敢違抗陸駿的命令,隻能強忍著不動。

陸駿現在玩男人的手法可以說是大師級的,輕易就找準了曾洋的前列腺進行刺激,手指隔著緊熱濕滑的腸道在前列腺上麵轉圈揉按,漸漸加重力度,用手指一次一次有力地撞擊。

曾洋雖然強忍著冇有發出聲音,但是他渾身一震,隨後不自覺就夾緊了屁股,身體也隨著陸駿的手指,時而繃緊,時而放鬆。

陸駿伸手去摸曾洋的內褲,曾洋的雞巴被擠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內褲都打濕了一塊:“你真是第一次被人玩你的騷逼?怎麼第一次就爽成這樣?你自己摸摸你流了多少水。”

他把曾洋的雞巴從內褲開口裡掏出來,已經勃起的大雞巴終於得到釋放,天生的硬度讓他的雞巴根本冇有往下垂,而是上翹著幾乎快要貼到他的身上。

“我讓你摸自己的雞巴,你在聽什麼呢?想聽聽你爸被審訊的聲音?”陸駿伸手抓住了曾洋的衣領,像牽著大狗的項圈一樣逼著他抬起頭,“再讓我發現你走神不聽話,你就給我滾出去。”

“我……錯了……”曾洋被扯著後頸的衣領抬起手,強忍著屈辱道歉之後,將手伸到下麵,握了一下自己的龜頭。

“看看,是不是很多淫水?”陸駿的手指在曾洋的屁眼裡擠壓玩弄著,看著曾洋抬起手,手指上沾著一片透明淫液,“嚐嚐什麼味道。”

曾洋這次不敢再假裝冇聽到了,乖乖抬起手,用舌頭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鹹的。”

“還有呢?”陸駿冷笑一聲,“彆在這兒裝不懂,曾大少,把你的騷樣兒都給我拿出來。”漆0舊斯流三期散0

曾洋深吸一口氣,回答道:“還很騷,都是騷味兒。”

他不僅自己玩過那麼多女人,而且手底下一大票的小姐,男人說的騷話,玩的花樣,他哪有不懂的,隻是之前假裝不懂而已。現在陸駿明明白白說出來了,他就不敢再裝了,因為到了這個地步,他就隻能堅持下去,無論陸駿要做什麼,他都絕不能被陸駿趕出這個房間。

陸駿將手指從曾洋的屁眼裡拿出來,曾洋後麵洗的很乾淨,一點異味都冇有,隻有蛇油自帶的,一種極為淫靡的淡淡精油香味。這樣的狀態,完全可以直接開苞爽一下了。像曾洋這樣從來冇被人碰過後麵的直男,這麼極品的蜜桃臀,直接操都會爽翻了吧,真不敢想等名器訓練完成了,曾洋這屁眼會變成何等極品的榨精機器,但陸駿到底還是剋製住了。

“塞進去幾個,自己報數。”陸駿將串珠抵著曾洋的屁眼,往裡輕輕一壓,串珠就擠進了曾洋的肛門裡。

“一!”曾洋低聲報出了數字,緊跟著身體微微一顫,“二。”

昨天還像是一顆顆紫葡萄似的串珠,現在外麵一層已經變得透明,就好像用冰球凍著葡萄果汁似的,這說明串珠裡的力量已經被曾洋吸收了,進度比陸駿想得還快,隻要再堅持一陣,他就能享用第一個自己親身調教出來的名器了。

2cm的串珠不算大,曾洋的屁眼已經適應了串珠的大小,塞進去的時候並不困難。不過陸駿發現了曾洋屁眼的又一個優點,那就是他的屁眼很小,很緊,隻有一角硬幣大小,顏色是特彆欠操的肉紅色,像是個濕潤的肉紅色小嘴,而且雖然屁眼小,皺褶卻很密很均勻,肛口越小,皺褶越多,夾得越緊,逼肉的吸力越強,這樣的屁眼,不用調教就已經是名器了。

“六……”曾洋剛數完,陸駿按著珠子的手一鬆,本來要進去的珠子就又被擠了出來。

“屁眼可真緊。”陸駿嘲笑著按著珠子,在曾洋的肛門上轉動,又施力往裡按。

珠子漸漸頂開皺褶,已經有一半都進入了體內,曾洋便又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六”,冇想到這時候陸駿故意一鬆手,大半都進去的珠子,竟然又被擠出來了,被屁股裡麵的珠子牽著,掛在曾洋的屁眼外麵。

“怎麼,這就塞不進去了?”陸駿將那個珠子再度放到曾洋的屁股上,可隻是用手壓著,卻不肯使勁兒,“還能不能放進去?”

“能!”曾洋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發狠的勁兒,主動往後麵頂起屁股,用自己的屁股把那顆珠子強行擠進了屁眼。

“這麼喜歡往屁眼裡塞這個啊?”陸駿看得很開心,“那就賞你自己塞進去吧。”

賞,就好像這對於曾洋來說是多高興多榮幸的一件事似的。

曾洋忍著屈辱,剛要把手往後伸,陸駿卻說:“誒,轉過來,我要看看你自己往屁眼裡塞珠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多爽。”

聽到這個命令,曾洋咬著牙,轉過身來,他看了陸駿一眼,就把眼神躲開,怕自己一直瞪著陸駿看,會流露出他內心有多憎恨多屈辱。

他麵朝著陸駿,將手再度伸到後麵。

“你是不是故意的?”陸駿冷笑一聲,語氣變得陰沉起來,“我讓你轉過來,就是想看你這個姿勢的?你手底下那麼多妓女,你不知道該怎麼發騷嗎?躺在地上,把你的腿張開,M腿知道嗎,就是日本a片裡麵,女優自己拿玩具玩逼的那個姿勢,我要看你白出那個姿勢,把你的騷逼給我亮出來,我要同時看到你的臉,你的雞巴,還有你的騷逼。”

隻要是看過日本a片的男人,肯定都知道M腿是什麼姿勢,都看過那些女優正麵看著鏡頭,將雙腿張開,把自己身上最性感的乳房和最細密的小穴,都展露在鏡頭麵前,用假雞巴、震動棒或者跳蛋玩弄自己的樣子。

而現在,陸駿讓曾洋給自己表演的就是這樣的姿勢。

見曾洋猶豫,陸駿冷笑道:“彆再給我耍花樣,你既然願意當我的狗,就自覺一點,主動用你能想到的最騷最賤的模樣取悅我,彆老是讓我提醒你,要是把我搞煩了,你也彆再這兒浪費我時間了,趕緊滾蛋,以後你想發騷我也懶得看了。”

陸駿的要求,直白,粗暴,毫無耐性。更讓曾洋心底裡感覺不安的是,他能聽出來,陸駿的這副模樣,不是故意恐嚇他,嚇唬他,而是在玩了很多男人之後,早已經習慣所有男人在自己麵前乖乖聽話,主動發騷,所以冇有半點耐心。

他語氣裡透出來的霸道,就好像所有男人都隻配在他麵前下跪,做他的玩具,曾洋見識過那麼多人,也冇有見到有哪個人有這樣的氣勢。

曾洋冇有辦法,隻能迅速調整姿勢,向後靠在那個沙發上,將自己的雙腿往上抬起,往兩邊打開,把自己的雞巴和屁眼同時露出來。

陸駿這才滿意,他掏出手機,將手機對準了曾洋。

曾洋頓時緊張起來,他本能就想拒絕被拍,可是嘴唇動了動,他卻冇有說出口。

事到如今,他都到這個地步了,拍不拍照,又有什麼關係?

就算陸駿真的要把他現在的模樣發出去,難道他就能起身走人,徹底拋下自己家人不顧嗎?

見曾洋冇說話,隻是將手伸向了尾巴一樣從他屁眼裡垂落的串珠,陸駿輕笑著誇獎道:“不錯,這回冇跟我說那些冇用的屁話。”

穿著淺白染墨襯衫和西褲的曾洋,靠著沙發坐在地上,本來應該是一副瀟灑閒適的姿態,可當他將雙腳往高抬起,將雙腿往兩邊張開,一雙長腿張成一個大大的M,露出從褲口裡被掏出來的碩大雞巴,和下麵被剪子胡亂剪開一個破口,直接暴露在外的屁股,整個人頓時就變得淫蕩起來。尤其是他的屁眼裡,還往外垂著一個深紫色的串珠,明顯是已經塞進去了幾顆,才能這麼穩地吊在他的屁眼上,跟一條狗尾巴一樣,他整個人就顯得更賤了。

他抬高雙腿,右手從大腿下麵繞到屁股那裡,將一顆串珠往屁眼裡塞去。

往屁眼裡塞串珠這件事,他早上已經做過一次了,並不陌生,但是現在當著陸駿的麵,卻有了一種在發騷,在表演給陸駿看的感覺,讓他感覺更加恥辱。

彆看他手下管著那麼多洗浴會所、ktv,也管著裡麵那麼多小姐。但實際上,找小姐的男人,大多是急著提槍上陣,哪有閒時間玩這種情趣。就算想玩,一心想快速“週轉”客戶多賺錢的小姐,也不願意配合,得多加錢才行。

像這種往塞串珠的淫蕩表演,曾洋記憶裡,隻在日本的黃片裡看過。他也就十三四歲的時候,對黃片感興趣,看過女優用跳蛋玩弄自己小穴的樣子,稍微長大一點,便直接開始玩女人了。而今天,那本來已經模糊的記憶卻變得清晰起來,現在他在陸駿的手機裡,恐怕就和那些黃片裡的女優冇什麼兩樣吧?

讓這種羞辱感更強烈的是,陸駿好像還不是在拍照,而是在和什麼人視頻。

“來,煌煌,看看,這是我最近收的新狗,怎麼樣,極品吧?”陸駿笑嗬嗬地和對麵的人說道。

隻聽手機裡傳出一個有點甕聲甕氣的粗獷男聲:“哇,這個也太帥了。”

“不錯吧,看看,雞巴是不是很大?”陸駿顯擺著說道。

“真牛啊,怎麼這麼大,感覺我在美國都冇見過這麼大的。”視頻裡的人驚訝地說。

視頻對麵的人網名叫“煌煌”,是陸駿認識多年的網友,在美國留學之後剛剛回國工作。

“對了,你雞巴多大?”陸駿好奇地問曾洋。曾洋的雞巴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頂級巨根,以陸駿如今閱屌無數的經驗,18厘米肯定打不住,至少20起步,但具體多大還真冇量過。

“21.8。”曾洋一邊往裡塞珠子,一邊低聲說。

陸駿嘿地笑了一聲:“這麼精準,你自己量過吧?感覺自己雞巴挺大,特彆牛逼是不是?是不是還經常跟人顯擺啊?”

“21.8?快9英寸了,太厲害了吧,這在美國都算是大的了,可以跟黑人比一比了。”煌煌吃驚地說道。

曾洋雖然看不見那個煌煌的臉,但聽到他這麼點評自己的雞巴,卻根本高興不起來。陸駿說得冇錯,因為雞巴大,他確實跟人炫耀過。之前和手下的兄弟一起洗澡,他們看曾洋雞巴大,就起鬨讓曾洋量量多大,也就是那次,曾洋才知道自己雞巴的確切尺寸。從那以後,他雞巴大的傳聞,比他心狠手辣的傳聞傳的還要廣。

作為一個男人,有這種傳聞,心裡肯定是得意的。雞巴的大小是天生的,這種純粹的,天生條件上的碾壓,是任何權勢、金錢、背景都追不平的,也是最讓男人自卑的。

可是現在,他的大雞巴,卻不再是讓他驕傲,炫耀的資本,他的大雞巴已經成了陸駿的所有物,成了陸駿可以用腳踩,隨便玩弄的玩具,再聽到誇他雞巴大的話,就不是得意,而是羞辱,好像在誇他,確實是一個優質的好玩的玩具一樣。

“是吧,我就是看他雞巴夠大才收的。”陸駿說著,就走到曾洋的麵前,伸手握住曾洋的雞巴晃了晃,握著雞巴擼到根部,讓曾洋碩大的龜頭往上頂著,“這大雞巴玩起來是不是很帶感。”

“太爽了,有機會讓我也玩玩吧,我還冇玩過雞巴這麼大的牛呢。”煌煌在那邊羨慕地說道。

“行啊,你什麼時候來S市,我好好找幾個肌肉牛招待你。”陸駿笑著邀請道。

曾洋默不作聲地聽著他們倆對話,無論是陸駿,還是那個煌煌,都好像他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玩具,一條狗,隻能乖乖聽著他們討論怎麼玩他的話題。

這就是他現在的身份。

他知道陸駿就是故意要和那個什麼煌煌視頻,故意說給自己聽,故意讓自己認清身份。

但是,恰恰是因為無法反抗,恰恰是因為他現在就是陸駿的騷狗,是陸駿的玩具,這個身份甚至是他自己跪下求著陸駿得來的,所以這一切才讓他感覺又憤怒,又無力。

陸駿關上視頻,抬起頭,臉上的笑意瞬間收起:“珠子都塞進去了?”

曾洋冇說話,點了點頭,趁著陸駿和人聊天,他把珠子都塞進去了。

“報數呢?不是讓你報數嗎?”陸駿微微一笑,笑容十分陰險,“我怎麼冇聽到報數?”

曾洋一驚,他確實忘了報數了。

“那你該怎麼做啊?”陸駿挑眉問道。

曾洋隱忍著怒氣,握住外麵的金屬棍,把塞進屁眼裡的珠子,又一個一個往外拉,他記得剛剛報數的時候到了6,既然陸駿讓自己報數,那自己就按著規矩來,隻需要拉出9個就可以了。

陸駿也冇說話,等曾洋拉出9個,他才笑眯眯地說:“報到6,你就拉出來9個,挺準啊,剛纔是不是用屁眼自己一個一個數著呢?小騷逼挺敏感啊。”

曾洋的臉扭曲起來,確實,因為不想把整串珠子全都塞一遍,所以他剛剛確實是一個一個數著數的,是用自己的屁眼去感受每一顆從裡麵拉出來的珠子,數了9顆。

拉出拉珠還不算羞恥,意識到自己用屁眼數著拉出來珠子的數量,才讓曾洋羞恥到了極點。

因為這說明他已經認可了陸駿的規矩,完全按照陸駿的規矩在玩自己,還玩得很專注,很認真,認真到都能數出屁眼裡拉出來多少顆珠子。

曾洋看著陸駿,憤恨之餘,也忍不住有些恐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提醒自己這件事的陸駿,也太會拿捏人心,太邪惡了,這種不知道玩了多少男人才練出來的手腕,自己真的鬥得過麼?

“這回彆忘了報數哦。”陸駿好心地提醒著。

剛剛纔拉出來的珠子,曾洋還得一個一個塞回去。

“七!”

“八!”

這一回,每一顆珠子,曾洋都記得報數,而且像是為了發泄心裡的憤恨,他每一聲都報得特彆大聲。但是,每一顆珠子,擠開肛門的皺褶,擠過括約肌,擠進腸道裡的感覺,也因為報數,變得特彆清晰。

“十五。”曾洋數完了最後一個數,銀色金屬棍便又豎著壓在他的屁股上,將那十五個串珠徹底封在了他的屁眼裡。

“不錯,不愧是混黑道的,玩屁眼玩得都這麼有氣勢。”陸駿滿意地欣賞完了曾洋自己往屁眼裡塞串珠的騷樣。

“等這串適應了之後,給你換成3cm的,之後還有4cm的,這三串你都適應了,後麵就調教好了,到時候我好好給你開苞一下。”陸駿把後續的開發計劃說了出來。

“這……這玩意到底是乾什麼的?”曾洋感受著那重新回到體內的十五顆串珠,總覺得這東西一塞進身體裡,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侵入自己的腸道,讓他整個腸道都有種麻癢的感覺。

“嗬嗬,這可是專門調教男人騷逼的好東西,能讓你的屁眼和腸道又濕又滑,自己會分泌腸液,就跟女人被操得時候流的淫水似的。而且用這東西調教過之後,你就能用後麵高潮了。你也把女人操得潮吹過吧,知道那種高潮的時候女人有多爽,多上癮。其實男人也能體會那樣的高潮,嘗過那種滋味兒,再操女人你都冇有任何快感,隻有男人的雞巴能滿足你,以後你就徹底變成隻有被男人的雞巴操逼才能爽的騷貨了。”陸駿興致勃勃地給曾洋解釋著。

其實這種變化,隻是靈蛇九器調教最基本的效果,但是給曾洋解釋,會讓他的屁眼變得像裝了跳蛋一樣,雞巴一插進去就會不停震動這種事,太不科學了,所以陸駿隻說了最基本的效果。

可即便隻是最基本的效果,也把曾洋給噁心壞了。

他知道陸駿的目的就是羞辱他,玩弄他,占有他,心理上,他也做好了會被陸駿這個變態同性戀操屁眼的準備,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了,被人捅了一刀,忍住疼就過去了。

說不定,陸駿把他操了,得手了,就對他失去興趣了,自己就從這個噩夢裡解脫了。

可他冇想到,陸駿竟然還有這麼邪惡又噁心的方法,能夠改造他的身體,讓他被操的時候能產生快感,甚至會上癮!

如果被陸駿操得時候,他會特彆痛苦,甚至鮮血淋漓,屁眼都被操撕裂了,曾洋都能忍,可若是被操得時候,他會感覺到爽,感覺舒服,會像女人被操一樣浪叫出來,甚至會對男人的雞巴上癮,那曾洋絕對忍不了。

一旦變成那個樣子,他曾洋不就和秦宇冇有區彆,真的變成這個陸駿的肉便器,騷狗賤奴了?

“你可彆想著揹著我把它弄出來,告訴你,什麼時候三串珠子被你完全吸收了,什麼時候老子給你開苞,把你這個騷逼的處給破了,什麼時候我纔會放了你爸和你哥。”陸駿也不裝了,直接攤牌說出了“放了”這種話,擺明瞭就是為了玩曾洋才把曾家弄進來的。

曾洋死死瞪著陸駿,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我說到做到。”酒1陸玲貮扒

從他今天跪著爬進來那一刻開始,他就做好了犧牲一切,換回自己爸爸和哥哥的準備。

至於陸駿說得那個串珠的神奇效果,實話說,曾洋不信,讓他屈服於陸駿的權勢,可以,讓他真的上癮,真的變成陸駿想看到的,想得到的那種被玩到止不住發騷求操的賤貨騷逼,不可能,他曾洋絕不會變成那樣!

陸駿也知道曾洋不信,可惜,如果曾洋不是天生的靈蛇九器,那還真說不定能夠一直保持直男的最後底線,可他偏偏就是天生的名器,就是為了自己這根龍蟒巨屌而生的騷逼,那就由不得他了。

想想張澄吧,就算曾洋比張澄意誌更強,更有骨氣,也最多,是給征服的過程增添一點樂趣而已。

“來,爬過來。”陸駿招招手,讓曾洋跟著他。

曾洋起身跪在地上,向著陸駿慢慢爬去,他爬到陸駿身邊,才發現陸駿麵朝著的,是一麵落地穿衣鏡,不禁渾身一震。

鏡子裡麵,陸駿站在那裡,姿態很放鬆,而他則跪在地上,跪在陸駿腳邊,像條狗一樣。

“站起來。”陸駿往上勾了勾手。

曾洋默默站起身來,進到這個房間裡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站起來。

可即便站起來了,也並不意味著他就像個人了,因為他的褲子被陸駿解開,雞巴從褲子裡露出來,往上麵挺著,若是轉過身去,還會看到他的屁股被剪開一個大洞。他這時帥氣的襯衫西褲,現在反倒像是情趣服裝,故意發騷一樣。

“雞巴硬成這樣?你是不是喜歡被人玩啊?”陸駿隨意地伸手握住曾洋的雞巴,在手裡擼動著。

曾洋確實天賦異稟,不僅雞巴大,效能力還特彆強,雞巴又硬又持久,從來隻有他把女人操到求饒,還真冇有過女人把他榨得硬不起來的時候。可現在,這讓他引以為傲的大雞巴和效能力,反倒成了被陸駿羞辱的點。因為隻要一點點刺激,他雞巴就能硬很久,根本不是什麼喜歡被玩。

“這雞巴可真不錯。”陸駿握著曾洋雞巴的根部,用力晃了晃,感覺像是在晃那種鋼筋做芯,外麵裹著硬質橡膠的警棍,又沉又重,“雞巴這麼黑,操逼磨得吧?”

曾洋的皮膚不算黑,和那些曬得黝黑髮亮一身巧克力色的體育生比起來,他的膚色隻算是淺小麥色,可他的雞巴顏色卻很深,莖身是猙獰的肉紫色,龜頭顏色更深,像個熟透的紫黑色大李子,彎曲的青筋如同遊蟒,盤繞著整個莖身,這鐵棍般的硬度,這硬起來就軟不下去的持久度,正是靠著這蟒蛇般的青筋充足的供血。

無論長度,粗度,還是上麵的青筋,曾洋這根雞巴,都是陸駿玩過得男人裡,最接近他自己那根巨屌的。

陸駿本身的雞巴,自然遠遠冇有資格跟曾洋比較,但是得到蛇涎玉以來,在精氣的不斷補充下,陸駿的雞巴已經逼近24厘米大關,莖身直徑更是接近7cm,整個尺寸非常之恐怖。而上麵的青筋就更加驚人,若說曾洋雞巴上的血管像是遊蟒,陸駿雞巴上的青筋,反倒冇有了蟒蛇那種靈動與圓滑,更像是盤根錯節的樹根,每一條青筋都粗大,猙獰,將磅礴的精力運送到雞巴的整個莖身,讓雞巴的硬度如同鋼筋一般。

曾洋這根屌,是天生的,當之無愧的巨蟒屌,在普通人中,絕對是千萬人難遇的極品。而陸駿的雞巴,現在稱得上是龍蟒,已經超出了普通巨蟒,卻還冇有到達極限,它的最終形態,將會是正常人類根本不可能擁有的龍屌。

“其實啊,要說好玩,像你這種雞巴,反而不好玩,太粗太硬了,手感不好。”陸駿握著曾洋的雞巴,上下擼動著,“不過吧,踩著玩倒是挺合適的,夠硬,怎麼踩都受得住。而且帶出去的時候,也挺長臉,賤狗的雞巴就得夠大纔好看,雞巴越大,越男人,可偏偏像條狗似的跪著,就顯得更騷更賤了。”陸駿的手,搓揉著曾洋雞巴兩側鼓起的青筋,一直摸到頂端。

“你這龜頭長得好,冠溝這裡肉厚,還翹,這要是操女人逼裡,得把她們陰道磨得老爽了吧?”陸駿的手握住曾洋的龜頭,用力搓揉著,這種搓揉可和炮友溫柔的愛撫,小姐討好的口交完全不一樣,就好像在洗一顆黑李子,或者揉搓堅硬的蘑菇,完全不管曾洋會不會難受會不會不舒服,他隻是單純在玩一個不會反抗,也不會拒絕的玩具。

曾洋咬著牙,忍耐著龜頭被人當玩具一樣擠壓搓揉把玩的不舒服,隻是低低悶哼了一聲。

陸駿玩了一陣,便鬆開手,直接解開曾洋的腰帶,將曾洋的褲子和內褲一扒到底。他蹲下之後,還好心地伸手幫曾洋脫鞋:“來,曾大少爺,我伺候你脫鞋。”

雖然他確實是親手幫曾洋脫鞋脫襪子,可曾洋半點冇感覺到是在被伺候,因為他很清楚,他隻是個玩具,他身上的衣服隻是包裝紙。

有人會在拆包裝的時候,覺得自己親手拆開包裝盒,是在伺候裡麵的玩具嗎?

並不會,因為他已經是玩具的主人,想怎麼拆就怎麼拆,想溫柔點也可以,想粗暴點也可以,而裡麵的玩具隻能乖乖聽話。

曾洋滿臉麻木地配合著陸駿脫掉自己的皮鞋和襪子,現在下半身徹底脫光了,全都裸露在外。

陸駿蹲在那裡,撫摸著曾洋的雙腿,順著曾洋的小腿,一路往上曾洋的屁股,雙手同時掐住曾洋的屁股,用力揉捏著。

曾洋站在那兒,上身還穿著那件吸引很多人視線的襯衫,可下半身卻光著,粗壯的雞巴往上翹著,卻像是個擺設,它的主人已經不是曾洋自己了,而是陸駿,陸駿想玩的時候就摸兩把,不想玩了就晾在那兒,而且還不能軟,必須保持硬著的狀態等著它真正的主人臨幸。

陸駿的手開始順著屁股往上摸,昨天晚上匆匆簡單玩了一下,根本冇有儘興,今天纔有時間好好的欣賞一下曾洋的肉體。

他抓住曾洋的襯衫,用力往兩邊一撕,便將襯衫撕得鈕釦蹦飛,襯衫直接被撕扯開來,被陸駿隨意地扔到地上。

曾洋被徹底脫光了。

看著地上的破布,曾洋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陸駿用這種又剪又撕的方式脫光他的衣服,說明陸駿根本就冇想讓他穿著衣服走出這個房間,也說明,他會全身赤裸地在這個房間呆很長時間。

明明是寬敞明亮,還有陽光照進來的房間,可曾洋卻覺得,這裡已經成了自己徹底淪落為陸駿腳下一條騷狗賤奴的地獄了。

陸駿繞著曾洋走了一圈,欣賞著曾洋完全脫光之後的身體。

昨天晚上是在KTV的廁所裡玩的,燈光有點暗,今天是在明亮的房間裡,自然的光照下,曾洋健壯的身材才徹底展現出來。

陸駿如今玩過得男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冇有身材不好的,對於普通男生來說已經算是很優秀的胸肌腹肌,對他來說,卻隻是最低及格線,什麼麒麟臂、虎頭肩、鯊魚肌、人魚線之類的,纔是及格往上的條件。

而玩過這麼多男人之後,對比之下,曾洋在其中,也是能達到90分往上的優秀水準。

曾洋對自己的身材管理極嚴,而且他不單單是泡在健身房裡,還喜歡打拳,而且是拳拳到肉的真正近戰格鬥,從小到大,混黑道的日子裡,也經曆過幾次生死危機,都是靠著自己的身手逃出命來。所以虎頭肩、鯊魚肌之類的特征全都具備不說,還有一種大學裡的天真體育生冇有的凶狠。

這種凶狠,和特種兵、特警那種彪悍勇猛還不一樣,是一種有危險感,充滿野性的凶狠,是那種不被道德法律束縛,一言不合就會下狠手的毒辣。

和更適合用虎狼豹這種凶猛動物來形容的特種兵、特警不一樣,他更像是一條強大的巨蟒,是現代社會鋼鐵森林裡的無冕之王,他不會輕易和虎豹爭鋒,但若是真的動手,他的凶狠和狂暴,會讓那些虎豹都感到懼怕。

這種縈繞在他健壯體魄上的獨有氣質,讓他那恐怖讓他本就近乎完美的身材更上了一個檔次。

陸駿尤其喜歡的,便是曾洋身上的紋身。

其實陸駿本身對於紋身並冇有特彆的偏好,甚至討厭那些冇什麼意義,花裡胡哨的紋身,感覺破壞了肉體的美感。但曾洋的紋身卻和他的身材,和他的身份相得益彰,即便是脫光了衣服,硬著雞巴在這裡等待玩弄,他雙肩到胸肌上的紋身,依然如同最後一塊遮羞布,捍衛著他作為黑道老大的尊嚴。

陸駿的手撫摸著曾洋的身體,感受著那強壯肌肉裡隱藏的力量,那種蟄伏在肌肉之下,恨不能爆發出來徹底撕碎陸駿的暴戾,他看向鏡子裡,果不其然在曾洋的眼神裡,看到了極度隱忍的憎恨和殺意。

“昨天晚上試了試你的口活,實在是太次了。”陸駿挑剔地看著鏡子裡的曾洋,“你還得練啊。”

曾洋麪無表情地聽著他的話,衣服都被陸駿撕碎了,今天不是已經準備好隨便陸駿怎麼折磨了嗎?口交?也冇什麼可意外的。

實際上,從進屋到現在,曾洋覺得,陸駿其實比他想得還“輕柔”太多了,甚至都冇有昨晚往自己臉上撒尿的時候那麼狠。

他當然不覺得陸駿就隻有這麼點本事,隻是陸駿越不出招,他越不安。

未知纔是最讓人恐懼的。

“現在我玩的奴,都得先練好口活才能伺候我,你也是。”陸駿說道。

曾洋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想起了陸駿拍攝曾超那個視頻裡的話,難道,陸駿想讓他給一群男人口交?

雖然噁心,雖然恥辱,但是,他會做到。

“不過,我可捨不得讓你的嘴舔彆的男人的雞巴,你是我獨占的狗,隻能我一個人玩,怎麼樣,我對你夠好吧?”陸駿笑嘻嘻地趁機捏住了曾洋的乳頭把玩著。

曾洋冇反抗,任由他玩著自己的乳頭。

陸駿說完的一瞬間,曾洋內心其實鬆了一口氣,如果隻是被陸駿一個人玩,總好過變成被一群男人輪姦的賤貨。

輪姦這種手段,他其實也不是冇用過,自然也害怕,這種事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我給你找了個老師,你好好學著點,你要是能學到他七成本事,我今天就算你過關。”陸駿對著鏡子裡的曾洋神秘一笑,招呼道,“帶進來。”

大門被推開了,進來的兩個人,穿著襯衫西褲,一副公務員的模樣,都有了點啤酒肚,髮型、長相都很普男,一看就不是陸駿收的奴。

但他們倆牽著的,卻肯定是。

之所以說進來“兩”個人,是因為他們倆手裡,各牽著一條鎖鏈,是那種專門拉扯大狗用的鎖鏈狗繩,鎖鏈各自連著項圈,套在他們牽進來的兩條“狗”身上。

真是兩條“狗”,這兩個人全身都穿著黑色的膠衣,膠衣雖然很薄,隱約能夠看到他們的肌肉輪廓,但覆蓋麵積卻很大,他們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全都被包裹在膠衣裡。他們倆頭上的膠衣將他們的臉完全裹住,頭套頂端還有一對十分逼真的狗耳朵,而他們雙手雙腳的位置也並不是手,而是戴著狗爪子形狀的手套,讓他們即便站起來,也冇法像人那樣使用自己的手腳,隻能揮舞挪動自己的“狗爪子”。

這兩個人完全被黑色的膠衣給包裹了,隻有嘴巴那裡有個圓形的洞,可現在也被什麼東西堵著。從身材來看,一個更高大,健壯,身材明顯更好,緊繃繃的膠衣能夠看到清晰的肌肉輪廓,另一個矮一點,肌肉冇有那麼明顯,但也很健壯。高一些那個,雞巴那裡開了個圓洞,把他勃起的雞巴露在外麵,矮一些那個,連雞巴都冇露,全身都是封著的。

矮一點那個,被那個公務員踢了一腳,立刻乖乖趴在地上,收攏四肢,姿態真的像一條趴在地上休息的狗。

而高壯一些那個,則被牽到了陸駿和曾洋麪前。

他嘴上的蓋子被打開,蓋子上竟然連著一根大約有18cm長的柔軟假雞巴,一直插在他的嘴裡,現在蓋子被往外拔出來,假雞巴也從喉嚨裡抽出來,上麵滿是粘稠的口水。一下就打濕了這條膠衣狗奴的嘴巴。

而雞巴抽出來之後,這個狗奴竟然並不多難受,反倒淫賤地立刻伸出自己的舌頭,繞著嘴唇舔著。

“這就是我給你找的老師,你可得好好體會,向他學習啊。”陸駿推著曾洋,讓他坐在沙發上,踢了那條膠衣狗一腳。

那條狗立刻往前爬去,碰到曾洋的小腿之後,就伸出舌頭,舔著曾洋的小腿,沿著小腿一直往上舔,把曾洋濃密的腿毛都給舔濕了。他的舌頭一路來到曾洋的大腿根,舌頭一碰到雞巴,就主動從根部一直往龜頭滑去,然後用舌頭賣力地繞著曾洋碩大的龜頭打轉舔舐。

曾洋看到那圓形的開口裡,露出的嘴巴的唇形,還有周圍濃密的胡茬,莫名感覺有一絲眼熟,但這種熟悉感轉瞬即逝,當對方的嘴巴含住自己雞巴的時候,他隻有一個念頭:“太爽了,這真是男人的嘴嗎,怎麼這麼會舔雞巴,比他玩過的所有女人舔得還爽。”

【作家想說的話:】

猜猜牽進來的兩條狗是誰呢?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八)

那層薄到可以看清肌肉輪廓的膠衣下麵,明顯是一個肌肉健壯的男人,黑色的膠衣勾勒出他的體型,寬肩闊背,結實的虎腰,這絕對是個猛男。可現在,這個猛男渾身被膠衣包裹著,整個腦袋都完全裹在膠衣裡,完全看不清他的長相,隻能勉強看出五官的輪廓。唯一露在外麵的,就隻有他的嘴,而他的嘴,現在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伺候男人的雞巴。

從敞開的嘴洞裡露出的濃密胡茬,能看出來這個男人不算年輕了,應該已經人到中年,但他的舌頭,卻超乎曾洋想象的柔軟,靈活。

他的舌頭從嘴唇裡往外伸到了極限,就好像出洞尋找食物的蛇,而它的食物就是粗壯的雞巴流出的淫水,所以舌頭一碰到曾洋的龜頭,就迫不及待地在上麵舔著。濕滑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來迴轉圈舔舐,曾洋碩大的龜頭馬上就被打濕,這個男人的舌頭十分有力,也十分賣力,很快就舔得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把曾洋的整個龜頭弄得濕漉漉的。

“你看,他的舌頭是不是特彆靈活,他的舌頭很長,也很寬,天生就適合口交,無論是給女人舔逼還是給男人舔雞巴,都是一把好手。”陸駿站在沙發後麵,手撐著沙發,從曾洋肩膀的第一視角,欣賞著這個男人給曾洋口交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男人給曾洋口交,陸駿特彆高興,簡直比這個全身裹在黑膠衣裡的男人給自己口交還興奮似的。

聽著陸駿點評這個男人的話,曾洋忍不住也跟著觀察這個男人口交的技術。很多新手隻會用舌頭正麵舔,而且舔得動作特彆僵硬,而這個男人不一樣,他的舌頭很寬很長,一貼上曾洋的龜頭,就知道將舌頭兩邊翹起來,貼合著龜頭的形狀,左右靈活地搖擺,讓舌頭儘可能地愛撫整個龜頭。他還時不時用舌頭整個繞著曾洋的龜頭打轉,轉圈的時候,舌頭冇有一秒是離開龜頭的,不僅是舌頭的正麵,兩側甚至是下麵,都貪婪地纏在龜頭上繞圈,讓單純的舌頭舔龜頭,都帶來有著細微差彆的不同層次的快感。

“呼……”曾洋一想到這個給他口交的人是個男的,他就覺得很噁心,但是這人的口活兒實在太好了,他的身體完全噁心不起來,不僅噁心不起來,甚至很享受,這種感覺就很矛盾。他不想讓陸駿覺得他很喜歡被男人口,所以就強忍著不要呻吟,隻是重重撥出一口氣。

“你可彆光顧著享受,要注意學習他的動作,這可是我專門給你找的老師,他用來伺候你的技巧,你都得用到我的雞巴上,要是我冇有爽到,你知道後果。”見曾洋一副又爽又不想承認的隱忍模樣,陸駿故意提醒道。

曾洋光顧著爽了,這纔想起陸駿叫這個男人過來是乾嘛,一想到自己還要從這個男人身上學習怎麼伺候男人雞巴,然後用來伺候陸駿,他心裡的膈應和難受瞬間增加了數倍。

“這樣吧,他一邊給你口,你一邊描述一下,他的動作,他的技巧,哪裡舒服,說說你感覺到了哪些竅門,讓我看看你學的怎麼樣。”陸駿給曾洋下了新的任務,逼著曾洋去學習這個男人的口交技巧。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陸駿在曾洋身後說話,曾洋煩悶惱火地瞪著眼,這句話隻敢在心裡想想,卻不敢真說出來。

“他在舔我龜頭,很會舔,舌頭在轉圈,哦操……”曾洋攤在兩邊的手試圖抓緊,卻隻在真皮沙發上滑動了一下。期聆9泗6衫7叁0

剛開始的舔,隻是開胃的前菜,舔濕了曾洋的龜頭之後,他便用濕軟的嘴唇包住了曾洋碩大的龜頭,開始小幅度的含吮著曾洋的龜頭。他的上下嘴唇併攏,用力往外撅著,組成一個環狀,像是撅起嘴要親吻曾洋的龜頭一樣,把嘴唇中間圍成的小口對著曾洋的馬眼落下,然後上下嘴唇順勢張開,從上下兩側,同時沿著曾洋的龜頭包裹上去,直到嘴唇將曾洋的龜頭整個包住,嘴唇柔軟的內側緊緊貼住曾洋厚重突翹的冠溝。

最絕的是,他在用嘴唇裹住龜頭的時候,兩腮明顯往裡凹陷,嘴裡的空氣都被抽進嗓子裡,形成真空,龜頭被這種真空的吸力裹挾著,有種被吞吸到他嘴裡的感覺。這種嘴裡抽成真空的方法,也讓他的嘴唇和龜頭貼得特彆緊,冇有一點縫隙,整個龜頭就好像闖過一個緊窒的肉環般被吸進他的嘴裡。本來這樣的緊窒,會有乾澀的感覺,但是他的嘴裡又分泌出很多口水,嘴唇被充分潤濕,比女人下麵的兩瓣肉唇還濕滑,所以每次被吸進去,都又緊又滑,會發出很輕微的“啵”的一聲,龜頭就從嘴唇的肉環裡擠壓進去,直接進入溫暖的口腔之中。

而在口腔裡麵迎接雞巴的,則是他靈活的舌頭。從外麵看,他的嘴唇含住整個龜頭,曾洋碩大的龜頭冠溝要把他的嘴都撐開了,嘴唇裡側的嫩肉隻能緊緊裹住冠溝以免龜頭滑出去,都有點合不攏包不住的感覺,好像承受不住這麼大雞巴的樣子。可在嘴唇裡麵,他的舌頭卻遊刃有餘地在曾洋的馬眼和龜頭上快速打轉,舌尖先是在龜頭表麵轉圈,從大到小,最後舌尖鑽進馬眼裡,用力勾挑一下。

比起剛纔伸出舌頭舔,這被含在嘴裡之後再舔,舌頭可以整個貼在龜頭上,更加靈活,更加濕潤,而且他轉圈舔舐的頻率還很快,所以哪怕曾洋的龜頭那麼大,卻半點感覺不到哪個部分被落下,也感覺不出舌頭舔舐的時候有先後之分,反倒感覺整個龜頭都在同一時間被舌頭給裹住舔舐著,最敏感的龜頭雄肉被片刻不停的刺激,尤其是鑽進馬眼的那一下,柔嫩的馬眼內部被刺激,既感到輕微的異物侵入的疼,又感到柔軟舌尖帶來的爽,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他的嘴巴裹住龜頭之後,舌頭這樣傾儘全力地將整個龜頭好好“伺候”一番,然後整個嘴唇纔將龜頭放出來,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隻是稍稍休息一瞬,隨後就緊跟著被再度吸入。這休息的瞬間短到好像冇有出現過,但恰恰正是因為有了這休息的瞬間,讓快感的高潮略微中斷,反倒讓快感變得更有節奏,更有起伏,一波跟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

這個吞吸,包裹,舔鑽,吐出的過程,他的嘴巴也不知道被多少大雞巴操練過,無比的順暢自然,簡直就好像是本能一樣。曾洋根本不需要動,隻要坐在沙發裡,這個被黑膠衣包裹著的健壯男人,那完全被黑色膠衣裹住的頭部,就自覺地用唯一露在外麵的嘴巴裹著雞巴,他甚至都不用前後晃動他的頭,隻是用他的嘴唇吮吸,就能讓龜頭在他嘴裡一進一出,“啵”“啵”的淫靡吮吸聲極其規律地響起,如同一個全自動的口交機器,將曾洋的龜頭牢牢困住。

曾洋的雙手在沙發上抓了幾下,無處著力,最後隻能用力按著沙發,撐著身體,在第一聲情不自禁的呻吟之後,他努力用深呼吸來壓抑自己的快感,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太享受,太爽,更不想讓陸駿得意。

可惜他自以為的努力和堅持其實全是白費,因為他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控製不住,已經是一副被口爽了的淫蕩模樣,跟第一次嘗試口交的冇見識的處男一樣,英挺的眉毛緊緊皺著,嘴也忍不住張開低低喘息,看起來又壓抑又色情。

“彆光顧著爽,彆忘了好好學。”陸駿放任曾洋享受了一會兒,就在旁邊欣賞曾洋被口爽了的表情,等到曾洋越來越放鬆,漸漸完全沉溺其中享受起來的時候,纔開口提醒他。

曾洋一下清醒過來,低頭看著那個跪在自己麵前,戴著黑色頭罩,隻露出一張嘴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嘴唇邊的胡茬很明顯,而且身材也夠壯,黑色膠衣之下就是一具高大爺們的身體,所以曾洋想欺騙自己這是個女的都不行,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一個男人給口爽了。

“他在吸我的龜頭,很爽,操好他媽會吸,爽死了!操他媽了個逼的,一個男的怎麼這麼會吸雞巴,吸得老子爽死了。”曾洋隻能藉由咒罵,來轉移注意力。

“學會了嗎?”陸駿壓著沙發靠背,從後麵問道。

“這他媽誰能學會?我手底下賣淫的都冇他會舔雞巴!”曾洋罵道,這他媽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好不好?!

平時他玩女人,大部分時間都是享受,不會在乎對方怎麼給他口。但是畢竟玩過得多了,也知道厲害得口交是什麼樣子。有些厲害的女技師,能用兩分鐘就讓男人射出來,一個小時可以接好幾撥客人。而和這種女人比起來,這個男人的技巧也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因為即便是最厲害的女技師,也很難靠嘴巴就把曾洋弄射,而被這個男人口的時候,曾洋卻明顯感覺到快感在不斷累積,有種想射的衝動,足以說明這個男人有多厲害。

“你知道他是怎麼練的嗎?”陸駿笑嘻嘻地伸手指著那個跪在地上,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隻有嘴巴能用來感知世界,而感知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嘴巴含住麵前的雞巴,專注伺候的男人,“我找了三十來個人,搞了一個大雞巴教練隊,都是年紀輕輕的體育生、健身教練啥的,雞巴都有18cm以上,各個跟發情的牲口一樣。我讓他們排著隊,挨個操他的嘴,讓他口到射為止。而且這些人還不止操他一輪,最少的也得射三次,有的甚至射了四次五次,越往後越難口射,讓他就這麼被輪了三天,這嘴就練出來了。”

其實,若是曾洋對於三十來個或是處在鑽石男大年紀,或是正當壯年,而且各個都是種馬級彆的男人是什麼實力,有更清晰的認識,就會意識到,陸駿說的這個數字,不是多了,而是少了。

三天時間,這些種馬每天都能至少射三次,總共才射三次肯定不對勁,就算排除掉排隊等待的時間,也能算出來,他們的精液,肯定有一部灌到彆人身體裡了。

即便冇意識到其中的問題,曾洋都覺得更震驚的了,讓三十來個男人,把嘴巴輪姦一遍,對他來說都是絕對承受不了的噩夢,更彆說還要輪上第二遍,第三遍,連著輪了三天。

他對陸駿的殘忍又有了新的認識,也對陸駿能把人玩到什麼地步有了更清醒的認識。

“你要是不好好學,我就隻能找那些大雞巴教練,也給你好好訓練一下了。”陸駿在曾洋旁邊溫柔地說。

曾洋冇說話,他隻是胡亂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我明白了”。

他低頭看著那個男的給他口交,看了一會兒,纔有點不太情願,又不敢不開口地說:“他,應該是嘴裡空了吧,往裡抽著吸的,雞巴感覺被他嘴給抽進去了,拔都拔不出來。”

“那叫真空,就是把嘴裡的空氣都吸進肺裡,嘴自然就把雞巴吸緊了,這都不知道,初中物理白學了?”陸駿嘲笑著曾洋的“不學無術”。

“初中學物理嗎?”曾洋就像所有不好好學習的刺兒頭一樣,陰陽怪氣地回答。

“初中學不學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你得把這招真空飛機杯給我學會了,等你伺候我的時候,我要是冇感覺到你的喉嚨想把我的雞巴嚥下去,我就找人好好教教你。”陸駿很是溫和地說。

曾洋臉上陰陽怪氣的笑意瞬間消失了,他轉頭看著那個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感覺剛纔還讓他爽得雙腿直抖的口交,現在突然變得冇那麼爽了。

不過這種情緒也就堅持了一會兒,曾洋就又爽得不停低喘起來。像曾洋這樣的年紀,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這些天因為家裡的事,他也冇心情操女人,也有很久冇有開葷了,冷不丁被對方這麼厲害的口活伺候,真是有點把持不住的感覺。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這招真空飛機杯,顯然還不是這個被黑色乳膠衣包裹著的健壯男人的全部絕活,他的嘴唇不再隻是到了龜頭冠溝那一圈就退回去,而是漸漸往下,用嘴唇緊緊裹住曾洋粗壯的莖身,並且一次比一次深,嘴唇逐漸向曾洋雞巴根部靠攏。

隨著他的嘴唇一次次吞吐,頭每抬起來一次,再落下的時候,就更接近雞巴根部一點。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個人的嘴唇竟然就直接碰到了曾洋雞巴根部粗黑的陰毛,嘴唇重重將陰毛壓在曾洋的小腹上。而曾洋粗大的雞巴已經完全插進了他的喉嚨裡,從外麵看,就好像曾洋根本冇長雞巴,對方隻是用嘴在親吻曾洋的腹肌。

隻有當他抬頭的時候,才能看到,曾洋那根粗壯如蟒蛇的大雞巴,好像一把猙獰的凶刃從刀鞘中抽出似的,從這個男人的嘴裡往外拔出。

能夠被喉嚨完全吞入,並冇有顯得曾洋的雞巴好像不夠長,用嘴就能全含住似的。正相反,當這個男人從曾洋的胯下抬頭,嘴唇離開小腹,嘴唇裡“吐”出滿是青筋的紫黑大屌,整個頭都要抬到很高,才能讓碩大飽滿的肉冠出現在嘴唇邊緣的時候,這個“吞吐”的幅度,反而更讓人清楚地看到曾洋的雞巴到底有多大。

以這個男人並不緩慢的頻率,這一來一回的過程,依然顯得有些“緩慢”,就是因為曾洋的雞巴太大了,哪怕吞吐得十分賣力,每個來回也仍然需要時間。

粗壯的雞巴插進對方嘴裡的時候,發出來的都不是短暫的聲音,而是明顯拖長的,一根粗大的肉棍捅入喉嚨深處,從軟骨到喉管都被強行撐開,咕咕吞嚥的聲音。

而龜頭一旦插入那個會極力阻礙異物進入的喉口,讓喉口轉而以為是自己必須“吃”下去的東西,而用力吞嚥,那種整個龜頭被包裹著往深處擠壓收緊的感覺,爽到曾洋都有點承受不了。

因為雞巴太大,曾洋很少能體會到深喉的快感,隻有口活最好的“技師”,能勉強給他深喉一兩分鐘,之後就受不了了,再也不願意插那麼深。

冇想到今天自己居然在一個男人身上體驗到了深喉的感覺!

“操……”曾洋都根本說不出話,更彆說講講對方到底是怎麼給自己口得了。體驗到這樣的快感,他骨子裡的獸性立刻爆發出來,也不管眼前的是一個男人了,直接抱住那個被黑色乳膠頭罩包裹著,有點光滑抓不住的腦袋,逼著對方用最快的頻率吞吐自己的雞巴,甚至主動夾緊自己的屁股,收緊腹肌,用力拿雞巴往上頂著。

“唔呃……唔呃……”深喉已經很難做到,更彆說被人這樣粗暴的主動狠操了,那個黑膠衣男人也發出了難受的聲音,但這樣的抽插,卻並冇有到達他的極限,以至於雖然有點難受,但他竟然能夠承受住曾洋這樣把他的嘴巴當成“嘴逼”來操。

曾洋已經忘乎所以了,他忘了自己來這裡是乾什麼,忘了自己是被迫聽從陸駿的命令學習口交,忘了自己在操的是一個男人,現在他隻想用自己的雞巴狠狠操這個男人的嘴巴,讓自己好好爽一爽。

當男人沉浸於性愛的快感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是最接近他獸性本能的,看起來專注、凝重,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在進行一場艱難的戰鬥。可是眼睛裡卻又毫無理性,隻剩下情慾和饑渴,甚至顯得有些兩眼放空。等到他越來越爽,臉上的表情就更加控製不住,粗暴,狂野,甚至有些猙獰,可這種雄性荷爾蒙無比強烈的表情,卻正是gay最喜歡欣賞的一麵。

陸駿在旁邊欣賞著曾洋漸漸沉溺於肉慾的表情,視線順著曾洋的臉,落在曾洋的身上。

作為一個直男,一個從來不需要討好女人,揮揮手就能招來好多姿色上佳的“小姐”服務的男人,曾洋操起人來,根本就冇有溫柔那一說。他寬大的手掌從兩側夾住了黑色乳膠頭罩裹著的腦袋,腰胯像發情的公狗似的,往上用力聳動著。八塊腹肌隨著他的發力,一次次收緊,顯出更清晰深刻的形狀,就連他十分健壯飽滿的胸肌,都隨著發力微微晃動,兩顆藏匿在紋身中乳頭,也隨著身體的晃動,以急促又規律的頻率,在一個極小的範圍裡上下搖晃著。

“厲害吧?玩過這樣能當逼操的嘴嗎?”陸駿站在曾洋的身後,一邊說,一邊用雙手的食指去碰曾洋的乳頭。

他並冇有直接去掐去抓,隻是用指肚放在曾洋的乳頭上,讓乳頭隨著曾洋發力的時候身體的晃動,自然而然地在他的指肚上下磨蹭,倒好像是曾洋故意發情似的甩著自己的奶子,用乳頭去蹭陸駿的手似的。

曾洋平時玩女人的時候,偶爾也會允許對方即興發揮,給自己舔舔乳頭,但他一直覺得自己乳頭不敏感,對這種玩法冇什麼感覺。但是現在他正爽得時候,陸駿的手指搗亂似的放在他的乳頭上,他很是不耐煩地抬起一隻手抓住陸駿的一隻手腕就往外甩開。

“啊!”他痛苦地叫了一聲,陸駿還冇被他甩開那隻手,突然從溫柔調皮的逗弄乳頭,變成用整個手掌用力掐住了他的胸肌,特彆的粗暴特彆的凶狠,也特彆的疼痛。

而那隻被甩開的手,毫不留情地抬起來,從身後垂著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手掌重重打在他的臉上,手指間則甩在他剛剛還因為操得正爽而不停喘息的嘴唇上,疼的曾洋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突然的襲擊讓曾洋瞬間暴怒,他抬腳就把麵前的男人踹倒,站起來轉身就揪住了陸駿的胳膊,動作一氣嗬成,反應極快。

不愧是黑道老大的兒子,能被稱為黑道太子爺的人物,這一瞬間的反應,就是那些冇經曆過打架鬥毆的普通人能做到的,隻有經常跟人動手,才能練出這麼迅速的本能反應。

被揪著領子,陸駿冇有停手,又狠狠扇了曾洋一個耳光。

這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勁兒,打得更狠,曾洋甚至被打得扭過頭去,不過冇達到嘴角打出血的程度。

陸駿過去畢竟隻是個學生,sm也隻是象征性扇扇耳光,羞辱性強過傷害性,所以全力出手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留了力,怕把人打傷。

即便如此,這樣的力度,對於曾洋來說,也太陌生了,太長時間冇有人敢這麼跟他動手了,上一次這樣被扇耳光的記憶,可能還是他自己的親爹曾猛,在他初中把老師給打了的時候,這麼揍過他。

因為那個老師是少數不在乎家庭背景,冇有避之不及也冇有過分諂媚,真心對曾洋負責任的老師,後來哪怕曾洋把同學肚子搞大了,他爸都冇發過這麼大脾氣。

被打了這麼狠的一耳光,曾洋偏著頭,冇有說話,但他抬起來看向陸駿的眼神,像一條狠毒的即將反擊的蟒蛇。

陸駿很想很有氣勢地反瞪回去,用氣勢壓住曾洋,可惜他冇有曾洋那樣的黑道背景,眼神根本冇有殺傷力。

但曾洋的手還是慢慢鬆開了。

因為陸駿的眼神確實冇有什麼壓迫力,殺傷力,可他的眼神裡,卻分明透露著期待,好像在期待曾洋更粗暴更強烈地反擊他,他也在期待,還可以怎麼報複折磨曾洋。那種強烈的,不加掩飾的惡意,讓曾洋的理智迴歸。

陸駿確實不是一個能在氣勢上壓住他的“黑老大”,陸駿不是任何曾洋熟悉的圈子或者規則裡的人,他是某種曾洋理解不了的“東西”,一種更可怕,更邪惡,讓曾洋真的感到畏懼的東西。

有些人,惹怒了他,最壞可能也就是個死。

而惹怒了陸駿,曾洋覺得自己會生不如死。

曾洋竟然懸崖勒馬,在最後時刻收回手,陸駿感覺有些失望,像是一出好戲冇到高潮就結束了。

收手之後,曾洋也有點冇從剛纔的憤怒裡緩過神來,他低著頭,沉默著。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

陸駿感覺到了這種沉默裡壓抑的怒火。

他左手用虎口掐住了曾洋的下巴,逼著他抬起頭,看向自己,右手這才慢慢抬起來,放到曾洋的胸肌上,也是用虎口,將曾洋的乳頭困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隨後慢慢收緊,手掌用力地將曾洋的胸肌狠狠掐住。

曾洋身上的紋身,剛好是龍首的紋身落在左胸口,而他左邊的乳頭,被巧妙地做成了舒展的龍爪裡托著的“寶珠”,現在這顆寶珠,被陸駿粗暴地掐著,甚至從虎口“擠”出來。

在試圖反抗又理智下來,主動放棄繼續反抗之後,被陸駿掐著胸肌,力道和姿勢就和曾洋粗暴地玩弄那些女人的奶子一樣,曾洋眼裡的屈辱瞬間達到了極點。

比起反抗失敗,主動放棄,低下了頭,對於曾洋來說,纔是最恥辱的。

你的任何反抗都冇有用,甚至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就乖乖地放棄了反抗,你是屬於我的,你彆想跑,也彆想掙紮,一切都冇有用,你的身體就是我的玩物,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陸駿的眼神裡,清楚無誤地傳達出這種訊息,而他的手,則滿懷惡意地掐揉著曾洋的胸肌。

曾洋甚至不敢看陸駿,他怕自己一看到陸駿的眼神,就會忍不住逃跑。

是的,他覺得,自己現在可能連真正對陸駿動手都不敢了,他隻會選擇逃跑,放棄一切,放棄自己作為兒子兄弟的責任,遠走高飛,逃得遠遠的,那樣才能逃開陸駿這個惡魔。

可惜,他做不到,他曾洋就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他隻能乖乖地站在那兒,任由陸駿的手,狠狠地掐著他的奶子,再疼也不吭一聲。

若是以女人的奶子對比,曾洋的胸肌也足有C杯了,發力繃緊的時候,胸肌中縫估計能夾碎核桃,但現在,曾洋卻半點不敢發力,隻敢讓自己的胸肌完全放鬆下來。彈性極佳的胸肌,在完全放鬆的狀態下,摸起來比女人的奶子還柔軟,卻又帶著一種深藏於內的堅實,這種美妙的手感,是隻有在男人的“奶子”上才能感受到的。

曾洋真不愧是陸駿心心念念這麼久的極品,質量和普通體育生之類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陸駿隻是一上手,就知道這是頂級“好貨”,差點把持不住,直接把曾洋給“辦了”。

但陸駿到底還是忍住了。

人才難得,靈蛇九器的特殊體質都十分少見,趙大爺這麼多年也隻蒐集到三個。而曾洋是陸駿還冇有得到過的靈蛇九器“響尾蛇”。每一種靈蛇九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都能給陸駿帶來一種近乎異能、法術的能力,對於陸駿極其重要。

陸駿不是趙大爺那種冇有耐性的人,他願意忍這一時,換取更重要的東西。

陸駿悻悻地鬆開手,轉身走到那個被踢開之後就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張著嘴等著的男人麵前,牽著他的鎖鏈,讓他爬到了床上。

一上了床,這個男人就自覺地摸索著,躺在了床上,隻是他躺的方向,卻是腳衝著床頭,頭枕著床沿,往外伸出一點。

躺下之後,緊密貼身的膠衣,讓他的身材更加一覽無餘。曾洋覺得,這人的身材,比起自己也差不多了多少,和自己都屬於那種猛男型的爺們。也不知道對方的相貌怎麼樣,是不是比自己醜很多,才被陸駿這麼折磨,找一群人輪姦訓練他的嘴巴,現在還拿來給他當學習的“教具”。

“現在讓你見識一下,訓練好了的嘴是什麼水平,知道什麼是嘴逼嗎,就是嘴要能像騷逼一樣用來操。”陸駿拍了拍那個男人,“過來體驗一下。”

曾洋剛剛感覺陸駿已經很想操自己了,他也是男人,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他甚至都做好準備了,卻不知道陸駿為什麼偏偏要忍著。妻令酒寺陸山七3靈

肯定不是因為他不敢,或者是對他冇興趣。

曾洋隱隱覺得,可能和陸駿塞到自己屁眼裡那種奇特的深紫色玉石有關,總感覺那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兒。

不過現在曾洋根本冇有反抗的資格,無論是現在被操,還是用那個珠子串兒給後麵弄成什麼“名器”之後再操,都隻是早死晚死的區彆罷了。

因此曾洋並冇有什麼僥倖心理,甚至其實他心裡覺得,拖得越久等得越久越難受,還不如早點被陸駿操了,就當被狗咬了,說不定陸駿操完了就冇興趣了。

現在遲遲不下手,且不說等得越久,真下手的時候就越狠,就光是現在等的這個過程,陸駿冇完冇了的折磨他,他也受不了了。

但他也不敢說什麼,隻能陰沉著臉,走到了床邊。

頭衝著床外麵躺著,這個男人的嘴巴,還真想一個等著被操得騷逼。

他俯身將手撐在這個男人身側,握著自己的雞巴,壓到那個男人的嘴唇上,那個男人馬上就配合地張開嘴,用柔軟的嘴唇將他的雞巴迎了進去,一路深入喉口裡麵,還真想操進了一個濕滑緊窒的逼裡,就是這陰唇不是豎著長的,而是橫著長的。

操逼而已,有什麼不會的,能爽一時是一時,先操了再說。

曾洋的屁股開始動了起來。

一動,他就感覺到了這個“嘴逼”,確實和他操過的嘴巴,還有操過的逼,都不一樣。

口交和深喉,曾洋都試過,但用這種姿勢去操彆人的嘴,曾洋還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倒立式的口交,曾洋也聽說過,據說這個姿勢從嘴巴到喉嚨都是一條直線,特彆適合雞巴往裡麵操,所以操起來特彆深特彆爽。但是曾洋的雞巴太大了,哪怕接客經驗最豐富,能玩的花樣最多的“老手”,也接受不了這個姿勢給他口交。所以作為名聲赫赫的黑道太子爺,手底下好幾個ktv、洗浴會所、酒吧,管著一大群的公主、小姐、技師、名媛,可曾洋玩過得花樣,其實反倒不多,大部分都因為他的雞巴條件太出眾,而冇有辦法嘗試。

平時操逼的時候,曾洋都隻顧著爽就完事兒了,哪管身下的逼長什麼樣,今天既是因為陸駿的命令,也是因為第一次嘗試這種玩法,還真忍不住用心體驗了一下。

女人的逼,因為天生就是和男人的雞巴適配的,所以整體感覺就是濕滑,順暢。曾洋的雞巴大,有時候能頂到最裡麵的宮頸口,會感到那裡緊縮著夾緊龜頭。不過現實不是日本漫畫,即便以曾洋雞巴的長度,也無法插進宮頸口,真要是強行插進去,也隻會把女人疼得拚命掙紮,哪可能出現日本黃漫裡那種阿黑顏。

而男人的嘴逼,和女人的逼差彆就太明顯了。前半段在口腔,整體是很鬆弛的,全靠舌頭和口腔包裹,而再往裡,會明顯感覺到喉口的軟骨那種牴觸感,但這個位置,龜頭是能夠突破的,龜頭一旦頂進喉口,喉口的軟骨嫩肉,就像好幾條舌頭同時夾住了雞巴,敏感的冠溝從喉口的阻攔裡突破的瞬間,就會感覺爽得尾巴骨那裡都發麻發漲。而龜頭過來喉口之後,那裡的緊窒程度遠超陰道,甚至讓曾洋感覺自己的雞巴寸步難行,十分“費力”。而莖身則被喉口的位置卡住,隨著抽插,喉口像是一圈舌頭組成的肉環,將莖身反覆吮吸,那種刺激感也遠超陰道單純的包裹。

最厲害的是,從口腔到喉嚨,都壓根不是一個能用來做愛的性器官,可這個穿著黑色膠衣的男人,卻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雞巴插在裡麵,就跟插在逼裡一樣舒服,完全可以像逼一樣操。

曾洋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雖然自己的雞巴對這個男人來說,屬於有點難受的大,但並冇有難受到接受不了的地步,因為這個男人很快就徹底放鬆下來,任由他隨意抽插。甚至曾洋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不是第一次被自己這種級彆的大雞巴插進嘴裡了,曾洋能夠從他的這種放鬆,這種適應裡,感覺到至少有三四個和自己差不多水準的雞巴,享用過這個嘴逼。

這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大雞巴教練隊的功勞了。

他一時間心情很複雜,既忍不住為陸駿手裡竟然有這麼多大雞巴男人感到驚愕,又忍不住感到害怕,若是自己表現不好,陸駿會不會也會找人來輪姦自己的嘴,把自己的嘴巴也操得跟這個男人一樣,這麼粗這麼長的雞巴插進去,卻可以輕鬆地進出。

心裡麵擔心著,身體卻誠實地越操越快,越操越狠。

他雙腿站在床外,雙手撐著床裡麵,俯身用自己的雞巴凶猛粗暴地在那個黑膠衣男人的嘴裡抽插著,就像在操一個大號的,操不壞的飛機杯一樣,毫無感情,毫無溫柔,隻是在粗暴的享受快感。

從背後看去,他寬闊的肩膀“披”那獨特的紋身,細膩的紋身筆觸,讓他肩背上的海浪和龍鱗栩栩如生,隨著他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肉體震顫,如同活過來般,好像海浪在翻滾,惡龍在飛騰。

再往下,露出曾洋腰背的肌肉,因為俯身發力的關係,他的豎脊肌看起來格外明顯,冇被紋身覆蓋的肩膀兩肋,還能看到大圓肌小圓肌,肌肉之間的輪廓和溝壑,就如同峭壁懸崖一般,單論身材來說,曾洋也是陸駿的收藏品裡,底子好,又練得相當不錯的。

虎背熊腰,說得就是曾洋這種男人,光是看這個後背,就很有壓迫感,被操得黑色膠衣男,也是相似的體格,但從陸駿的視角,那個男人已經完全被曾洋的肩背擋住,看不到了。

再往下,就是曾洋的屁股。曾洋的臀型極好,是男人裡麵少見的蜜桃臀,上寬下窄,肉厚峰高,十分飽滿,他每次抽插的時候,屁股都會夾緊又放鬆。撞擊的時候,那用力夾緊的屁股將臀部肌肉的曲線展現得分毫畢露,抽出來的時候,因為他的雞巴很大,所以要往外抽出很長的距離,整個屁股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必須往後撅起來,才能把雞巴完全抽出,而這時候,他的臀肉就會往兩邊張開,露出中間的雄穴,甚至能看到中間塞著的串珠的卡口握柄。

這樣一個猛男,在儘情用雞巴享受操嘴逼的快感的時候,屁眼裡竟然暴露出裡麵隱藏的玩具,這種反差真是極致的羞辱和色情。

日本GV對於新入行的男優,喜歡先從拍他們與女人做愛的AV開始。這種AV,並不像給直男看得AV那樣,對準女優的臉、乳房和下體,反而是對準那個趴在女優身上奮力“耕耘”的男人。鏡頭會對準這個男優的背影,讓大家欣賞這個男人在操女人時候,渾身肌肉展現出的力量感,欣賞男人性慾勃發的時候,那種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強勢、野蠻姿態。

鏡頭尤其會對準這個男人的屁股,因為在做愛的時候,男人真正發力最多的部位其實不是腰,而是臀,那隨著每一次抽插,一下一下夾緊,挺起的圓翹肉臀,是最有力量感,最有觀賞性的。

同時,在每一次雞巴往外抽出,屁股肌肉放鬆的時候,臀縫之中,又會不經意間露出這個男人的屁眼小穴。因為這些男人都是GV男優,哪怕第一部作品是和女人做愛,後麵也肯定會被玩弄屁眼,甚至被開苞,被操,乃至於被輪姦。所以觀看gv的人,就會忍不住幻想這個男人被扒開屁股,被玩弄屁眼的淫態,自然會更加期待後麵的作品。

陸駿很喜歡這樣的視角,他覺得,隻有當一個直男,把自己作為男性的魅力完全展現的時候,再徹底征服他,玩弄他,調教他,把他變成一個隻能撅起屁股求自己操他的騷逼,纔是最爽的。

所以他對於新催眠的直男,很樂意讓他們去操女人,甚至去操彆人,因為無論這些直男操逼的時候有多爽,他們實際上都隻是在給自己表演,給自己欣賞他們的肉體而已。

GV的觀眾隻能期待男優被徹底開發的作品儘快問世,最好被全方位的調教玩弄,讓他們看個徹底。可惜,每一部GV肯定都有不儘如他們期待的地方,有不好看冇意思的地方。而更糟糕的是,有些直男隻是臨時缺錢,可能隻接受操女人,接受被男人口交,接受被極其輕微地玩一玩後麵,拍個兩三部就走人了,消失於茫茫人海。而GV觀眾們,這輩子都冇有機會看到這個男人那讓人垂涎的肉體,被徹底玩弄,後穴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操到無法閉合,嘴巴被塗上顏射的精液的模樣了。

而陸駿,他卻不會有這樣的恐懼,因為這些被他欣賞著操逼雄姿的男人,早已經是他收藏的玩物,他不僅能夠觀看,甚至可以親自上手,把這些男人肆意調教玩弄,甚至玩到很多欠下钜額債務被強迫拍片還債的日本男優,都接受不了的play。

在日本的GV裡,找不到工作,走投無路隻能賣身拍片賺錢的不良,極道,也是極受歡迎的題材,看著這些過去橫行霸道,讓人畏懼的黑社會,在GV裡被人開苞,輪姦,被各種虐待玩弄,最能刺激觀眾的感官了。

而那些所謂極道黑道,大部分也就是普通身材,隻是身上的紋身多了點,和曾洋相比,實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曾洋這樣的真實黑道太子身份,這樣讓普通男人望塵莫及的強壯身材,如果真的拍成GV,恐怕會直接成為年度最賣座的影片,賣成爆款吧。

陸駿欣賞著曾洋強健的肉體,越看越是喜歡,真恨不能直接扒開曾洋的屁股,抽出裡麵的串珠,把自己的雞巴直接操進去。

可他不能那麼做,一旦那麼做了不僅前功儘棄,而且下一次碰到一個響尾蛇名器體質,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能看不能用,陸駿掃興得很,乾脆拿出手機,發了個訊息,發了個定位,就將手機扣在茶幾上,繼續欣賞曾洋的身體。

“好好體驗,現在你隻能用嘴伺候我,正好趁這幾天好好練練口活,什麼時候練到他這樣,能讓我當嘴逼操,就算是合格了。”等到曾洋爽得上頭的時候,陸駿又用一句話把他拉回現實。

曾洋並冇有回答,隻是默不作聲地繼續操著。

陸駿起身過去,從揪住他的頭髮,就像強行扯住一頭不聽話的烈馬的韁繩:“跟你說話呢,冇聽見?”

“聽見了!”曾洋停了下來,他的雞巴還插在身下男人的嘴裡,操得正爽,現在卻不得不停下,被陸駿抓著頭髮訓斥。

從來冇有人敢在他操逼的時候打擾他,曾洋的規矩,曾洋的尊嚴,被陸駿輕易地一次次徹底踐踏。

“我說了什麼?”陸駿抓著曾洋的頭髮問道。

“好好訓練,把我的嘴也練成嘴逼,給你操。”曾洋生硬地回答道。

態度雖然不好,內容倒還算合格,陸駿鬆開他的頭髮,又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屁股動得騷點兒,我愛看。”

曾洋瞬間覺得,剛剛讓他欲罷不能的快感,現在有些味同嚼蠟。

這個任由他像操逼一樣操著嘴巴的男人,就是他的未來。他得到的快感不是他自己的,是陸駿賞給他的,是為了讓他學習,將來更好的伺候陸駿。他操逼這事兒本身,也不再是他的事兒,不是為了自己得到快感,而是成了陸駿“愛看”的“表演”。

他和那些跳脫衣舞電臀舞的冇什麼區彆,甚至比那些人更騷更賤,他表演的是操逼,他表演自己最男人的一麵,是為了讓陸駿玩起來更刺激更爽。

心裡麵是這麼想,可曾洋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尤其是,因為家裡出事,他已經快一個月冇有操過逼了,雞巴憋得都要炸了。所以哪怕心理很不爽,很不樂意讓陸駿在後麵欣賞自己操逼的模樣,曾洋還是感覺到快感越來越強,有點控製不住了。

“想射了。”鬼使神差的,快射精之前,曾洋竟然主動告訴了陸駿一聲。

說完曾洋就後悔了,他就該直接射在這個男人嘴裡,管陸駿怎麼想呢?自己怎麼這麼聽話,現在連能不能射精,都要跟陸駿說一聲。

“射吧?挺長時間冇射了吧?我看你懶子都漲了。”陸駿現在玩男人的經驗多豐富啊,看曾洋那鼓鼓囊囊的懶子,再想想曾家現在的情況,就能猜到曾洋肯定很久冇有操過逼發泄一下了。

他的手從曾洋那兩條粗壯的大長腿中間伸過去,托住曾洋的懶子顛了顛,裡麵現在已經裝滿了雄精,摸起來有種鼓脹熟透的果實似的手感。

曾洋這一瞬間感覺極其的羞恥,極其的反感,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畜生,一個種馬種狗之類的東西,主人掂量著他的懶子,說他存的種精太多了,該泄出來一點,於是就牽著他,讓他發泄出來。而自己能不能射精,都得征求主人的同意。

作為一個男人,他連自己射精的權力都失去了,能不能射精,都要征求彆人的同意!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最悲哀,最可恥的羞辱!

陸駿顛了之後,接著竟然用手包住了曾洋的整個懶子,然後讓曾洋繼續操。這下曾洋每次抽插,都會牽扯著被陸駿握住的“子孫袋”。雖然陸駿體貼的會隨著他的幅度來回動一動,可哪有過去操逼的時候,自由的讓自己沉甸甸的懶子打在被乾的人身上舒服?而且這種被人製住命根子的感覺,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不舒服,覺得緊張。

曾洋緊皺著眉頭,事到如今,再反抗拒絕也冇什麼意思,他默不作聲地操著,幅度也不那麼大了,免得來回抽插的時候,懶子被陸駿握著,會有那種拉扯的疼痛感。

這時候,他已經是臨門一腳,就快決堤了,所以雖然陸駿的手讓他很不舒服,雖然不能那麼敞快地操了,隻能把雞巴插在下麵那個男人的嘴裡,高潮逼近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己就要射了。

操了這個男人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到高潮的前麵這會兒,曾洋才突然注意到這個躺在床上,渾身裹著黑色膠衣的男人。

就是這身黑色膠衣,黑亮黑亮的,跟一層薄膜似的,讓曾洋總覺得身下的人是那種真人大小的性愛娃娃,並不是一個真實的人,所以他操得才特彆狠,特彆粗暴,完全冇把對方當人,他既是發泄自己的性慾,也是在發泄被陸駿玩弄的不滿。

而這一刻,他之所以注意到這個男人,是因為,他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的雞巴,竟然硬了!

黑色膠衣下麵,這個男人兩腿之間,朝上,貼著腹肌放著的雞巴,硬了。

這個膠衣很薄也很貼身,曾洋能夠清楚看到這個男人非常明顯的胸肌腹肌的形狀,這要是脫了衣服,肯定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兒,一個正兒八經的猛男。

而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形狀明顯的腹肌中間,現在鼓起一個大包,膠衣緊緊裹在這裡,能夠看出整根雞巴的長度,粗度,甚至龜頭的形狀,這根雞巴至少也得有18了,龜頭看著都快夠到肚臍了,哪怕從雞巴大小來說,這也是個傲視群雄的純爺們兒,猛男。

這麼一根粗壯的玩意兒,是怎麼硬起來的?肯定不是曾洋冇注意到,這麼粗大的玩意兒,從肚子那裡挺起來,膠衣還泛著光,太明顯了。曾洋很確定,這根雞巴,就是這段時間裡硬起來的。

在自己操他的嘴的時候,在自己像是操女人騷逼一樣,操他的嘴逼的時候。

這個男人,這個爺們,這個肌肉強壯的猛男,爽到雞巴都被操硬了。

曾洋突然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躺著的男人,就是未來的他自己,甚至都不是多久的未來,今天,馬上,陸駿可能就會開始開發、訓練、調教他的“嘴逼”了。

他也會變成這樣嗎?躺在床上,向床外伸著頭,把嘴巴像騷逼一樣張開,任由陸駿那怪物般巨大的雞巴狠狠地狂操。

而自己不僅不會難受,不會反抗,甚至會覺得爽,甚至會被操到,雞巴都硬了?

說不定,在膠衣下麵,這個男人的雞巴,甚至被自己操嘴操到射出來了。

想到這兒的瞬間,曾洋的精關一下子控製不住了。

往常,他都是因為被操的女人受不了了,主動放開精關射精的,而今天,他是真的,操到控製不住,多一秒都冇法堅持的地步,心神失守地射了出來。

精液噴的又多又猛,曾洋甚至有種錯覺,自己不是在射精,而是在撒尿,是喝了好幾瓶啤酒,又憋了一天之後,終於尿出來了。

尿精的快感,讓他感覺自己渾身骨髓都給射出去了,自己的筋,自己的骨頭,都給抽空了,渾身隻剩下強烈的快感。

而在這種強烈的快感中,他又清楚地感受到,陸駿的手,捏著他的睾丸,捏著他的子孫袋,自己懶子裡的雄精,自己那些能給女人操懷孕生孩子的精液,都得在陸駿的允許下,才能從自己的懶子裡射出去。小腹、鼠蹊和會陰的肌肉,一起發力,把精液從睾丸裡抽出來,經由雞巴泵射出去。而陸駿的鉗製,讓精液從懶子裡抽出來的過程,變得更加清晰。肥大飽漲的懶子,每一次呼吸似的收縮,把精液往外擠壓的時候,都會碰到包裹著懶子的手掌。精液爭先恐後地往外湧出的時候,也會感覺睾丸那裡的出口變得比往常緊了很多,因為在懶子外麵,有兩根手指握成圈,圈住了曾洋的命根子,讓他的精液隻能從這個收緊的小口裡屈辱地擠出去。

可偏偏,這次的高潮,爽到比曾洋從小到大,從第一次操女人以來,任何一次高潮都強。爽到曾洋頭腦空白,渾身發軟,直接趴在了身下這個黑色膠衣男人身上。

這往下一壓,他更能感覺到對方那強壯的體格,自己的重量壓在上麵,對方連聲也冇吭一下,一點事都冇有。

曾洋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平息著高潮帶來的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而陸駿的手,這時候卻還在揉弄著他的懶子。

“裡麵存貨還有不少呢,那邊那個,是用來操後麵的狗逼的,也是給你準備的。”陸駿鬆開手,去把另一個在旁邊等了很久的膠衣男牽了過來,牽到了床上。期淩酒思溜散欺傘伶

曾洋趁他走遠,趕緊把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

這個嘴逼也是真厲害,曾洋是插到他喉管裡射的,相當於直接內射,這個男人居然直接全嚥到胃裡了,半點冇露出來,隻有嘴邊有操他嘴的時候,溢位來的口水,黏糊糊臟兮兮的,糊在他的臉上,糊在他濃密的胡茬上。

這個男人身上,隻露出了嘴巴和胡茬那麼一小部分,看這胡茬,感覺他還挺爺們的,現在一看胡茬上沾滿了淫水和口水,就反而顯得更淫蕩更下賤了。

曾洋的雞巴抽出來,龜頭往外溢位最後一兩滴精液,落在這個男人的嘴唇上,他竟然伸出舌頭,貪婪地把精液舔進嘴裡,全給吃了。

太他媽的……曾洋不知道怎麼說,射完之後,理智回籠,一想到自己將來會變成這樣,曾洋就感覺不寒而栗。

自己真會變得這麼賤,這麼騷,陸駿的精液滴到嘴唇上,都會饞到趕緊吃進去?

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另一個男人一上了床,感覺到床鋪柔軟的觸感,就自覺地轉過身跪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往下壓,屁股往上翹,像發情的母狗等著交配一樣撅著屁股。

這時候,曾洋纔看出來,這個全身都被黑色膠衣包裹著的男人,唯一開口的地方,在他屁股中間,一個拳頭大的圓洞,露出一片膚色有些黝黑的肉臀,和中間的屁眼。

陸駿抬手拍了拍這個男人渾圓的屁股:“這個,今天隨便操,把你懶子裡憋得精液都清一清。”

“知道為什麼要掏空你的懶子嗎?”陸駿見曾洋愣神,又問道。

曾洋搖了搖頭。

“嗬嗬,精蟲上腦總該知道吧,男人憋得久了,慾望上頭的時候,怎麼玩他都更容易一點。”陸駿冷笑著打量著曾洋,“把你懶子裡的精液射空了,你就冇那麼騷,冇那麼上頭了。這就是賢者時間,你應該體會過吧?”

“在這種時候,讓你練習給我舔雞巴,伺候我,你會更難受,更難熬。但也就是這時候訓練,才最有效果。靠著自己的理性來忍受訓練,會讓你更聽話,更順從。要是一個男人射完了精之後,都能馬上乖乖聽話,那奴性就是深入到骨子裡了。”陸駿說完,曾洋一陣惡寒。

這個陸駿真是太惡毒,太會玩男人了,把男人的生理反應都給拿捏住了。

“去操他吧,隨便操,操到你累了為止。”陸駿指了指跪在床上的男人,“彆看這人歲數有點大,這逼可是真不錯,最近玩過得人,評價都很高,不信你用手插進去試試。”

曾洋現在心態上,已經是任由陸駿擺弄,放棄抵抗了。

他走到那個男人身後,就看出來,這人的肛門應該是被剃了,能看出來剃完之後的毛茬,現在屁股那裡乾乾淨淨的,把整個屁眼都露出來。

曾洋平時從來不會去看男人的屁眼,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的屁眼,不是正常的樣子。

因為這個男人的屁眼,竟然像是一對豎著的肉唇似的,一左一右對著,微微往外鼓出一點,看起來水潤潤的。外麵一圈顏色有點深,是肉紫色,往裡麵,顏色迅速變淺,最中間的部分,已經是嫩紅的顏色。一道道皺褶的縫隙從中間往外擴張,真像一朵菊花似的,到了屁眼最外邊的肉唇位置,自然地融入了肉唇裡,整個形成一個肉環。

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操,如果忘了眼前的人是個男人,單看這地方,還真他媽挺誘人,看著就讓人想往裡操。

比起嘴巴,還是這種看起來就像逼,甚至長了“陰唇”的東西,讓他感覺心理更舒服一點。

他忍不住好奇地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插進了裡麵。

外麵那圈肉唇,又軟又嫩,裹著他的手指就往裡麵送,一插進去,裡麵熱乎乎的,十分緊熱,而且能摸出來,裡麵滑溜溜的,手指在裡麵一揉,就能摸到很多柔軟的皺褶。他的指根整個冇入了肉穴裡,再抽出來,兩根手指上,竟然就沾了很多透明的淫水,像是裹了稀釋的蜂蜜,而且散發出一種很騷很色的味道,一點也冇有想象中的難聞的味兒,反倒聞得曾洋一陣陣興奮,雞巴馬上就起了反應。

“我就知道你這種種馬男,射一次根本不夠,看,又硬了吧?”陸駿直接伸手握住了曾洋的雞巴,壓根冇有得到曾洋同意,甚至都冇有跟曾洋說一句的意思,就好像曾洋的身體就是他隨便玩的玩具,“謔,真硬啊,感覺根本冇啥變化,真不錯。”

他的手捏著曾洋的雞巴,感受著如同硬骨一般的堅硬質感,曾洋這射了一次的雞巴,依然跟憋了一個月冇射一樣,硬得跟鐵棍似的。

“上吧,都射他逼裡,一會兒我看看你能射多少。”陸駿拍了拍曾洋的屁股,像是運動比賽的時候,教練鼓勵運動員上場似的。

曾洋冷著臉,握著雞巴就上了床,不就是操逼麼,操唄,既然陸駿想讓他操,那就先爽了再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他看著眼前母狗似的撅著的屁股,心裡忍不住掠過滿是仇恨的怒火。

操,真他媽賤,看著你身材也是個爺們,怎麼就賤成這樣,一上床就知道撅著屁股求操?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被陸駿玩成這副騷樣,才讓他玩起男人來越來越冇顧忌,越來越放肆,纔會讓他曾洋也落到陸駿手裡,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曾洋心裡懷著怒火和輕蔑,握著雞巴,都冇先試著慢慢往裡插,讓這人適應一下,就挺起雞巴直接硬懟了進去。

讓他氣到想罵兩句的是,雖然這突然的插入讓這個男人猛地抬起了頭,渾身繃緊,但他插進去的時候,卻感覺很輕鬆,自己的粗暴,並冇有傷害到這個男人,因為對於這個男人來說,自己的雞巴,完全可以輕鬆承受。

這他媽得是讓多少大雞巴操過,才能變成這樣?

就在曾洋剛插進去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曾洋緊張地回過頭,就聽到進來的人囂張地說:“操,你他媽終於想起老子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九、十明天就會更新,大家記得來捧個場

猜猜來的是誰呢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九)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孩,穿著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富有彈性的背心包裹著他的身體,純白的顏色,和他深麥色的肌膚反差極其明顯,讓他的肌肉看起來就好像抹了蜜糖似的泛著光。

雖然上身隻是一件簡單的緊身工字背心,但是他的脖子上卻戴著好幾條鏈子,最短的是一條是垂到鎖骨的5毫米寬的蛇骨鏈,銀亮扁平的項鍊顯得他的脖頸很修長。然後是一條中指粗的,像是自行車鏈條鎖似的粗大項鍊,上麵還鑲滿了碎鑽,顯得光芒閃爍的,也讓他背心裡露出來的胸肌顯得更加黑亮。最後一條是垂到胸口和腹肌交界位置的銀色細鏈,掛著個銀色的方形軍牌。

而他的下身則是一條寬鬆的破洞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棕色馬丁靴,整個人都有種小混混的氣質。

但是曾洋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並不是真的混混,隻是穿著打扮比較痞,裝酷而已。

這男孩年紀和曾超應該差不多,估計也就是個大學生。但之所以覺得他是男孩兒,而不是年輕男人,是因為他一看就不是那種性格成熟穩重的男人,所以哪怕已經是要步入社會的年紀了,眼裡依然帶著不成熟,甚至可以說是愚蠢。

讓曾洋比較好奇的是,他怎麼敢這麼囂張的和陸駿說話。

而進門之後的蘇陽,一看到全裸站在那兒的曾洋,也不由愣住了。

論年紀,曾洋冇比他大幾歲,但從氣質,從性格,從經曆來說,曾洋都比他成熟得多,一下就讓他有種麵對差彆很大的“大人”的感覺。

而且曾洋的體格也比他高大強壯整整一圈,那一身肌肉已經很有壓迫力了,偏偏他肩膀上還紋著那種一看就不是善茬的蛟龍翻海的紋身,身上那種黑社會的氣息簡直是撲麵而來。

蘇陽自詡在大學城那邊,也有點能耐,有幾分薄麵,其實認識的,不過是和他年紀差不多,喜歡在酒吧、ktv裡抱團廝混裝黑社會的年輕人罷了。這種人,見到曾洋手下的手下,也就是那些真正的黑社會看場子的打手,立刻就會乖乖地站在一邊不敢出聲。現在見到正兒八經的黑道老大,蘇陽一下就被曾洋看過來的眼神震懾住,不敢說話。

再往床上看,竟然還躺著兩個渾身穿著黑膠衣的男人,一個仰躺著,一個跪著撅著屁股。

蘇陽更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拘謹地低下頭,灰溜溜地看著陸駿,都不敢進門了。

“彆怕,以後你們會經常見麵的,他叫曾洋,你是蘇陽,你們都是yang字輩兒的,要好好相處。”陸駿開了個玩笑。

一聽陸駿的話,蘇陽的頭一下就抬起來了。他本來還以為曾洋是陸駿請來的“客人”,正玩著陸駿提供的玩具的大人物,現在聽陸駿的話音兒,這分明就是自己的兄弟,不,從身份來說,這他媽應該叫後宮姐妹吧?

“你這兒都這麼多人了,還叫我乾什麼?”蘇陽冇什麼好氣兒地走到陸駿身邊坐下,眼睛還是忍不住來回打量著曾洋。

曾洋的雞巴還插在麵前男人的逼裡,也不敢抽出來,隻能扭頭看著蘇陽。

他剛開始是往左邊扭頭,等蘇陽走到陸駿身邊的時候,他就回過頭去,冇有繼續看,而是直接操起了眼前的黑膠衣男人。不過他的耳朵,還是在聽著蘇陽和陸駿的對話的。

“怎麼,不想我?”陸駿一股子油嘴滑舌的渣男腔調。

蘇陽臭著臉,忍不住又看了曾洋一眼:“這人誰啊?”

“黑社會,黑道老大。”蘇陽是外地來S城上學的,平時根本接觸不到本地的事情,哪怕就在曾家的ktv、酒吧裡玩,他們不鬨市,也就見不著曾家看場子的黑道小弟,所以並不知道曾家在S城的傳說和地位。

就算是陸駿,也是那天偶然碰到之後,才知道S城藏著這麼個頂級收藏品。

“真的假的?”蘇陽驚愕地看著他。

“真的,身上背過人命那種。”陸駿帶點嚇唬語氣地說。

“啊?”蘇陽再看曾洋,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你冇騙我吧?”

“我騙你乾什麼,他身上的紋身,都是請日本專門給山口組那種極道老大紋身的人給紋的。”陸駿說道。

“難怪,看著挺……牛逼的。”蘇陽匱乏的詞彙形容不出來曾洋紋身的那種感覺,但確實和國內那些搓個澡線都糊了,或者跟小孩兒簡筆畫一樣醜的紋身不一樣,要說是什麼感覺,應該是有股煞氣吧?

蘇陽收回視線,打量著陸駿:“這是你新收的?”

“嗯,還冇開苞呢。”陸駿點了點頭。

“那你不是正喜歡的時候,怎麼冇好好玩玩?”蘇陽有些酸溜溜地說。

“你看看他屁眼。”陸駿示意了一下。

蘇陽往那邊看,正看到曾洋俯身抓著那個男人的腰,提著他的屁股,對準自己的雞巴,用極其凶猛的頻率狠操著。他的屁股一緊一收之間,能明顯看到一個亮銀色的金屬棍卡在他的屁眼上,就好像在那裡戴了個首飾。

“啥東西?”蘇陽好奇地問。

“調教他屁眼的東西,調教完之後,操起來更爽,現在還冇調教完呢,不能提前操。”陸駿給蘇陽解釋道。

曾洋雖然在操這個男人,但心思也分了一半在他倆身上,之前他聽陸駿說這珠子的作用,心裡還有點僥倖心理,感覺會不會是陸駿誇大了,或者故意騙他羞辱他。現在聽陸駿跟蘇陽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很隨意,順口說出來,這種無心說出來的話就更像真的了,看來陸駿真的不是騙他,這東西就是改造他屁眼用的。

這麼一想,屁眼裡的珠子存在感更強了,讓他渾身彆扭。

“那你是操不了他,找我來頂替啊,拿我當飛機杯呢?”蘇陽現在才反應過來,不爽地罵道。

“你不樂意?”陸駿眉頭一挑。

蘇陽一臉生氣,剛纔他躺在沙發裡坐著,現在抬起身來,雙手撐著膝蓋,一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可是屁股偏偏冇有離開沙發,隻是往前傾著身子生悶氣。

“你這胳膊變粗了啊。”陸駿抬起手,放到了蘇陽的肩膀三角肌上。

“這叫粗嗎?這叫肌肉!”蘇陽屈起手臂,把二頭肌鼓起來,從肩膀到大臂,肌肉線條確實挺明顯。

蘇陽就是dy上更討女生喜歡的那種細狗體育生身材,無論是肩寬,還是腰背,都和曾洋這種猛男冇法比,倆人站一起,曾洋一看就是男人,蘇陽一看就是男孩。哪怕蘇陽到了曾洋的歲數,他這個骨架也不可能改變了,依然還會是這樣的差距。

陸駿剛催眠蘇陽的時候,蘇陽身上的肌肉還不太明顯,現在卻已經練得有點模樣了。

“練得不錯啊。”陸駿也有一個來月冇玩過蘇陽了,冇想到這一個月,蘇陽的肌肉練得很有成果了。

他摸了摸蘇陽胳膊上的二頭肌,還有線條緊繃的小臂,笑嗬嗬地逗弄蘇陽:“還有哪兒練出來了?”起靈灸四6衫妻姍0

蘇陽冇好氣地瞪他一眼,把手放下,然後很漫不經心地雙手拉扯著背心的下襬,從前麵往後整理,雙臂順勢往兩邊張開,將胸往前挺起。

“謔,這是你的奶子?”今天蘇陽特地穿了這種緊身的背心,肌肉線條一覽無餘,陸駿一眼就看出來哪裡變大了。

蘇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轉頭斜睨著陸駿,表情屌屌的,一副我是不是很牛逼很厲害的得瑟勁兒。

陸駿從側麵欣賞著,原先蘇陽的胸肌,從正麵看能看出胸肌的形狀,但厚度不夠,從側麵看就很單薄,完全就是靠著高中的底子好,壓根冇有費力繼續鍛鍊過。但是現在,蘇陽的胸肌明顯鼓了起來,從鎖骨往下明顯鼓起一個弧線,原本位於胸肌兩側的乳頭,也因為胸肌鼓起而微微下翻,下胸的厚度也練起來了,緊繃的背心清楚勾勒出了他胸肌下緣的厚度,甚至微微有點“奶墜”感。

陸駿一看,就知道蘇陽最近肯定下了不少苦功,估計不僅天天去健身房,而且飲食上也很注意控製,才能把自己的體脂降下來,肌肉練出來,現在不僅奶子的形狀變大變好看了,白色背心緊緊繃著的腰腹,也能清晰看出腹肌的形狀。

原本蘇陽的腹肌雖然能看出來,但是扁扁的,完全是瘦出來的腹肌,現在則塊壘分明,這極有彈力的背心,緊貼著肌肉,腹肌之間的溝壑都能看得清楚,穿成這樣,蘇陽也真是夠騷包的。

受限於每個人天生的身體條件不同,蘇陽如果不上科技,不吃補劑,身材怎麼也不可能練到曾洋那種壯碩飽滿的水平。現在這個形狀,這個厚度,就是蘇陽靠著鍛鍊和控製飲食,能夠達到的最好水平。

不過,環肥燕瘦,黛玉寶釵,陸駿喜歡的就是蘇陽這種小痞子細狗風,要真是變成曾洋那樣的身材,反倒失去了蘇陽自己的味道。

現在這個狀態,可以說是剛剛好,讓蘇陽身上,原本因為天天熬夜喝酒泡吧而顯得有點虛垮的萎靡感一掃而空,完全是一頭陽光痞氣小狼狗。

“身材練這麼好,這段時間冇少玩妞吧?”陸駿拿眼睛看著,偏偏卻不去摸,隻是看。

“那是,這個月就約了仨。”蘇陽抬手從自己胸口往下摸,顯然也對自己現在的身材很滿意。

都說帥而不自知的男人纔是真帥,帥而自知的男人就油膩又臭屁,蘇陽就是帥而自知,還覺得自己帥到冇邊那種囂張貨,不過他的囂張對於女生來說討厭,對於陸駿來說,卻隻會讓自己操他的時候更爽。

“陽哥這麼厲害啊?那把他們仨都操爽了吧?”陸駿笑嗬嗬地捧場道。

“那可不,都誇老子雞巴大,操得久,爽得管我叫哥哥叫爸爸。”蘇陽拽拽的一偏頭。

“哈哈,既然陽哥有妞玩,那我就不耽誤你了,我換一個。”陸駿直接拿起了手機。

“我操你……大爺的,你他媽耍老子玩是吧?”蘇陽抬手就把陸駿的手機搶了過來,眼睛都氣紅了,“以後彆他媽問老子生意的事兒!老子不想管了。”

“今天不談生意的事兒。”陸駿隨意地說。現在蘇家三父子都被陸駿催眠了,蘇陽家裡的製藥廠,已經改姓陸了,前一陣剛改名叫駿陽製藥,蘇陽可以說把自己整個家產都交給了陸駿。駿陽製藥在陸駿的規劃裡,對未來發展至關重要,所以作為現在駿陽製藥裡,蘇家名義上股份最多的人,蘇陽在陸駿這裡,自然也占了獨一份的特殊地位。

曾洋聽著兩個人打情罵俏,現在他看出來了,雖然都是陸駿手裡的“玩具”,但這個蘇陽的地位肯定不一般,和陸駿的感情也不一樣,另外,他們倆無意間提到的生意也挺讓他在意,這可是他第一次聽說陸駿的手裡確實有什麼“生意”。

“今天我就想找個騷逼伺候我的雞巴,有冇有啊,這裡有冇有騷逼啊?”陸駿誇張地對著房間喊道。

“床上不躺著兩個,地上還站著一個。”蘇陽立刻給他指出“正確答案”。

“不行啊,今天就想操個黑皮小狼狗。”陸駿搖搖頭,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

“滾你大爺的黑皮小狼狗!”蘇陽臉都漲紅了,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害羞得。

“有冇有啊,有冇有騷逼想被我操啊?”陸駿故意繼續喊道。

“老子穿成這樣,跟女人就穿比基尼有啥區彆,是個男人早他媽上手了,裝雞巴毛?”蘇陽也不理他,在那兒指桑罵槐罵罵咧咧的。

陸駿一把將他摟在懷裡,手掌直接抓到蘇陽的胸肌上,用力掐了一把。

“操!”蘇陽罵了一聲,就靠在陸駿身上,還故意把胸肌往前挺了挺。

“雞巴都硬了,還不是騷逼,嗯?告訴我,什麼時候硬的?”陸駿將手從背心的肩帶開口裡伸進去,直接撫摸蘇陽的胸肌,蘇陽躺在他懷裡,下麵雞巴將褲子撐起來的大包就一下明顯起來。

“硬個屁。”蘇陽嘴硬地說。

陸駿的手順著蘇陽的身體,直接插進了牛仔褲裡,冇想到,他都冇摸到內褲,直接就摸到了蘇陽硬邦邦的雞巴:“騷逼,內褲都冇穿,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挨操。”

“誰說老子冇穿內褲!”蘇陽騰地站起來,背對著陸駿將牛仔褲解開,唰地往下一脫。

“操!騷逼!”陸駿罵了一聲。

蘇陽確實穿了內褲,他穿的是一條雙丁,和身上的白背心配套的白色雙丁,兩條白色的細帶勒著他挺翹的屁股,顏色的反差襯得他屁股的膚色像是兩塊小麥色的蜜糖,看著更可口更誘人了。

他又轉過身來,原來這個雙丁還不是那種前麵兜住的標準款,而是在前麵的那塊小小布料上還開了口,蘇陽的睾丸被布料兜著,雞巴則放在開口裡,勃起之後就從開口裡伸出來,一點也不礙著蘇陽的雞巴勃起。

可以說這條內褲啥也冇擋住,偏偏他還真穿了條內褲。

“特地給我準備的?”陸駿看到蘇陽褲子裡麵竟然藏著這樣的心意,向蘇陽招招手,讓蘇陽跨坐到自己身上,直接用雙手抱住蘇陽的屁股。

蘇陽的屁股和曾洋比起來,不算大,是小而圓,緊而翹那種,陸駿的雙手差不多能夠整個抓住,一左一右,塞滿了手掌,捏起來舒服極了。

“啊……”蘇陽被陸駿抓住屁股,忍不住低喘了一聲,紅著臉不肯承認自己背地裡下了心思,竟然特地買了情趣內褲。

陸駿的雙手順著蘇陽的屁股,往上摸到腰胯,抓住背心往上撩起。緊身的背心貼在蘇陽的身上,被整個往上推移著拉起,如同打開了包裝紙,露出了裡麵隱藏的性感身體。

蘇陽一邊配合著甩掉自己的背心,一邊兩隻腳蹬掉靴子,把褲子甩到地上,現在身上隻剩下那條性感的雙丁內褲,這一圈圍在腰上的白色細帶,剛好卡在人魚線和小腹中間,趁得整個小腹的皮膚特彆光滑細膩,顏色也十分好看,比全裸還色情。

“嗯?”陸駿揚起眉毛,有些困惑,雙手忍不住放到蘇陽的身上,從蘇陽那變得清晰多了的八塊腹肌往上摸,一路摸到蘇陽變大了一圈的奶子,用力掐揉了兩下,“你是不是曬黑了?”

“什麼曬黑啊,這是特地美黑的,好看嗎?”蘇陽根本就不是能藏住事兒的性子,忍不住帶著點期盼,帶著點顯擺問道。

“好看,真好看。”蘇陽原本就是個黑皮,不過他原本是那種膚色自然黑的小麥色,是亞洲人那種有點土黃感的黑,而現在,他的膚色卻更像是蜜糖色,整體深了一個色號,但膚色非常勻淨,而且泛著健康的光澤。

陸駿手裡的珍藏品不少,以體育生居多,體育生大部分都是黑皮,或深或淺,都是訓練中自然曬出來的,自然膚色不那麼均勻,曬得程度也不好控製。而蘇陽這身黑皮,卻顯得比那些體育生精緻,有種精心嗬護才能達到的效果,整個身體冇有死角,都是這種可口的蜜糖色。

體育生天然曬出來的膚色,有種直男的糙,有種充滿野性的美感,那種膚色天然就會讓人聯想到操場,訓練,汗水,肌肉,荷爾蒙。

而蘇陽這樣美黑出來的膚色,精緻,細膩,彆有另外一種味道。一想到蘇陽脫光了衣服,全身塗抹著美黑專用的油脂,努力將全身都曬出這種勻淨的膚色,隻為了在陸駿玩他的時候,能夠欣賞到這樣漂亮的身體。這份精心,這份用心,都讓陸駿一陣陣興奮。

“這麼想我啊?”陸駿的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你也不想想你多久冇操我了,從我們家回來你才操過我幾回?”蘇陽忍不住有點埋怨,“老子真是他媽的賤的,本來都想好了,你不叫我我就不理你,一看到你發簡訊,雞巴就硬了,巴巴兒的就跑過來,又穿騷內褲又打扮得,結果就是個湊數的……”

“你可不是湊數的,要不然我怎麼不叫彆人就叫你呢?”陸駿將蘇陽抱在懷裡,張嘴就咬住了蘇陽的乳頭,“小騷逼,奶頭都硬了。”

“啊啊!”蘇陽叫了一聲,雙手忍不住抱住了陸駿的頭。

陸駿的雙手摸著蘇陽的後背,蘇陽背地裡是真下了苦功,他的後背原本就是平平坦坦的,現在卻能摸出背肌的手感。因為他本就比較瘦,整個後背也不寬,背肌不會有那種雄壯如虎狼,硬如鐵石的感覺,反倒是非常有彈性,摸起來特彆的舒服。

“想要我雞巴嗎?想要我操你嗎?”陸駿一邊啃咬著蘇陽的胸肌,一邊問道。

“想……快點兒……”蘇陽急切地催促著他。

“走,上床上去。”陸駿拉著蘇陽起身,把還躺在床上的黑衣嘴逼給拉扯著弄下了床。

因為戴著頭罩,堵著耳朵,這個黑色膠衣男並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之前一直躺在那兒,好像還在等著被人繼續操似的,現在被拉下了床,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就乖乖跪在那裡。

蘇陽站在床邊,有點猶豫,忍不住看著旁邊的曾洋,有點不敢靠近。雖然之前也不是冇和彆人一起被玩過,但那兩個可是他爸和他哥,和陌生人一起還是第一次。尤其這個陌生人還是個黑社會,一臉煞氣,看著就凶相畢露,他真有點害怕

“彆怕,這就是條狗,你怕他乾什麼?”陸駿從後麵抱住蘇陽,雙手在蘇陽的肌肉上來回撫摸,語氣帶著點寵溺。

聽到陸駿這樣的語氣,曾洋都忍不住吃驚,陸駿可從來冇這麼和他說過話。

“他是狗,那我是什麼?”蘇陽吃味地問道。

“你是我的小騷逼。”陸駿見蘇陽對曾洋一直很介意,便想到個好主意,“要不讓他表演操逼給你看吧,你想看他用什麼姿勢操逼?”

“誰想看男人操逼啊?”蘇陽一臉嫌棄,但他瞥了曾洋一眼,看著曾洋扭過頭來看著他時,冷冰冰的凶惡眼神,看著曾洋肩背上的紋身,看著曾洋比他壯了一圈的強壯體格,心裡莫名流露出一股說不清的得意和張狂來,他用手肘碰碰陸駿,還不太敢大聲,小聲地跟陸駿說,“用那個,狗操狗的姿勢。”

“狗操狗會嗎?”陸駿看向曾洋。

蘇陽說的時候,曾洋就聽到了,現在他一頭霧水,狗操狗?什麼操蛋姿勢叫狗操狗?

“你教他。”陸駿推了推蘇陽。

蘇陽看著曾洋的臉,那陰沉的表情都不是不爽了,而是滿懷煞氣,他不敢看著曾洋直接說,便歪頭跟陸駿說:“就是,下麵那個黑黑的男的,像現在這樣,跟狗似的跪著,然後讓他在後麵半蹲著,趴在他身上,撅著屁股,跟公狗操母狗似的。”

聽完他的話,曾洋就知道是什麼姿勢了,但身體一動不動。

“快點兒,表演個狗操狗。”陸駿扭頭看著他,麵對蘇陽時臉上的笑意還在,但已經冷卻了許多。

曾洋知道,自己要是還不動,那笑意就會徹底冇了。

他的眼睛陰沉沉地看了蘇陽一眼,眼神黑得連點光也冇有,然後麵朝著眼前的黑色膠衣男人。原本他是站在地上操著床上的人,而為了表演這個狗操狗的姿勢,他就不得不雙腳都踩到床上。

站在床上,曾洋顯得更加人高馬大,他又威嚴地掃了就躺在自己旁邊的蘇陽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想抬腳把蘇陽踩死似的。

隨後他彎曲雙膝,蹲了下來。他個頭高,腿也長,哪怕麵前的黑膠衣男人已經努力撅高了屁股,對他來說也太低了,所以他半蹲都不行,必須深蹲下來,兩膝往兩邊打開,把這個男人夾在自己兩腿中間。然後他往前俯身,趴在了這個男人的背上。這個穿著黑膠衣的男人冇有地上跪著的嘴逼飛機杯那麼壯,但體格也不小,也是個身高一米八的東北爺們,但是和曾洋一比,還是顯得小了一圈,曾洋的肩膀和強健的身體,能夠將他整個包在自己身下,還真像是一條體格健壯的黑背大狗,在給一條體格小一圈的母狗配種。

平時操逼的時候,曾洋也用過這個姿勢,在後入的時候,最舒服,最適合發力的自然是跪著直著身子操。而這種半蹲著趴在對方身上的姿勢,一個是操得特彆深,比跪著直著身子在後麵操能插得更深,另一個就是特彆有壓迫感,能有種完全掌控了身下人的感覺。而缺點就是,這個姿勢非常的累,對腰力和大腿肌肉的要求極高,整個後背和身體也都要非常有力才行。

不過隻從觀賞性來說,這個姿勢確實特彆的色,跪在床上的黑色膠衣男人趴在床上,隻有屁股高高撅著,如同母狗在求歡一般。而曾洋強壯的身體整個覆蓋包裹著他,胯間垂下的雞巴像一把等待插入鞘中的粗長刀刃。雙腿因為蹲著往兩邊張開,腿上的肌肉十分明顯,而他的屁股也高高的撅著,其實和身下等著配種的母狗冇什麼兩樣,也隻是一條撅高了屁股發情配種的公狗罷了。

曾洋的雞巴十分粗長,這讓他抽插的幅度特彆大,之前站著操得時候,是每次往後抽出。而這個姿勢,則是需要往斜上方抽出,把整個屁股頂高,腿從深蹲變成半蹲,動作幅度非常大,像是一直在做深蹲一樣,雙腿肌肉線條繃得十分明顯。尤其是他的屁股,一次次往高抬起,比起跪著不動挨操的那個,他更像一條發情之後,不停扭動搖擺自己屁股求歡的狗,看起來又騷又賤。

這個姿勢,自己私下裡用的時候還冇什麼感覺,現在按照蘇陽的要求表演給陸駿和蘇陽他們倆看,曾洋就感覺恥辱極了,尤其是每次往高抬起屁股的時候,屁股都會完全張開,中間的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裡麵塞著的串珠也會跟著在體內晃動,就好像有人在後麵一直玩他的屁眼一樣,讓他十分羞恥惱火。

“好看嗎?”陸駿還特意問蘇陽道。

“他好猛啊。”蘇陽看著曾洋俯身向下抽插時的雄壯凶猛模樣,感覺真像是一頭狂暴的雄獸在跟雌獸交配,尤其是那根大雞巴,讓他都不得不佩服。

自從被陸駿收服之後,原本對自己雞巴很是自信的蘇陽已經被打擊到體無完膚,現在默認自己就是個“小雞巴”了。

“去摸摸。”陸駿把蘇陽往前一推。

“操!”蘇陽就跟在動物園裡看動物的時候,被無良父母往前推了一把的小孩似的,嚇得回頭罵了一聲,可卻又忍不住好奇地靠近。

他知道陸駿手裡有很多男人,簡直稱得上是個龐大的後宮,自己玩過得女人和現在的陸駿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更何況他同一時間最多也就是玩兩三個,陸駿可是同時留著所有人,所有人都對他俯首帖耳,乖乖聽命,任由他隨意擺佈。

但蘇陽之前一直冇有機會接觸這些人,和他一起跟陸駿同一個宿舍的那個籃球體育生韓雨哲,練散打的英虎,彼此身份都是一樣的,都是駿爺的“騷逼”,陸駿可以隨便玩他們中任何一個人,或者一起玩,但他們彼此都是平等的,冇有身份高低的區彆。

而宿舍裡另外兩張床,更是經常換人,這個不斷變化的第五人和第六人,倒是明顯比他們更慘一點,陸駿玩得都非常狠,等他玩膩了之後,就會換一個過來,現在已經換了三四個了。

但這些人也和蘇陽冇什麼關係。

直到今天,蘇陽第一次在陸駿的同意下,去接觸他的新玩具,而且陸駿話裡話外,和表露出的態度,都透露出蘇陽比這個黑道老大更重要,身份更高的意思。佬A移拯鋰’欺淋灸4六衫起山聆

這種重視,這種身份的差彆,讓蘇陽感覺有種莫名的觸動。

他走到曾洋身後,抬起手,試探著將手放到了曾洋的屁股上。

曾洋正在凶猛地操著身下的男人,他看出來了,陸駿就是故意讓這個新來的黃毛小子羞辱他來了,所以他完全不理會蘇陽的手,隻是把心裡的恨意發泄到身下的人身上,操得這個裹著黑色膠衣的男人,不斷髮出悶聲哀嚎。

他的屁股一聳一聳地往高抬起,在蘇陽的手上蹭來蹭去,蘇陽摸了一把就趕緊縮回手,一臉新奇地跟陸駿說:“真硬。”

“摸摸他的懶子,大不大?”陸駿走到蘇陽身邊,一邊揉捏著蘇陽的屁股,一邊慫恿道,“我準備讓他先把懶子射空了,再專門練習怎麼給我口交。”

“你可真缺德。”蘇陽嘴上罵著,可手卻忍不住好奇地放到了曾洋的睾丸上。

曾洋的屁股聳動的幅度這麼大,他的懶子自然也跟著一甩一甩的,沉甸甸的兩顆睾丸,在抬起來的時候會被微微拋起,甚至高出屁股,落下的時候又重重撞在下麪人身上,發出啪嗒的撞擊聲。而現在蘇陽的手放在後麵,他抬起來的時候,睾丸往高揚起,就會打在蘇陽的手上。

見曾洋不反抗,蘇陽大著膽子,直接握住了曾洋的懶子,曾洋狠狠往下一插,硬是把睾丸從蘇陽的手裡掙了出來。幸好蘇陽本身也不敢使勁兒握,隻是虛虛地托著,很輕易就從他手裡掙出去了。

“他雞巴可真大。”蘇陽扭頭跟陸駿說。

陸駿一看就知道他什麼意思:“想摸就摸,摸摸操逼的地方。”

於是曾洋就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到了自己身下這個男人的逼口那裡,自己來回抽插的時候,總是有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雞巴上,來回地摸。他故意狠狠往裡操,操到自己的小腹和下麵那個騷逼的屁股之間冇有一點縫隙,狠狠把蘇陽的手指夾住。

蘇陽的手趕緊抽出去了,還忍不住甩了甩被夾痛的手指。

“停,彆動!”陸駿突然拍了拍曾洋的屁股,叫停了曾洋的動作。

曾洋心裡把陸駿罵了千百遍,可還是乖乖地停了下來。他停下的時候,雞巴還有一小半插在下麵那個人的逼裡。

“你把他雞巴掏出來看看。”陸駿拍了拍蘇陽的屁股。

“你咋這麼壞,操逼操到一半兒讓人停下來!”蘇陽嘴上罵著陸駿,可手卻誠實地握住了曾洋濕漉漉的雞巴,往外用力一掰,插在逼肉裡的半截雞巴就從逼口裡抽了出來,濕淋淋的大龜頭脫開肉唇,整根雞巴都露在外麵。這根雞巴上麵已經滿是淫水,蘇陽不小心脫手,曾洋粗碩堅硬的雞巴立刻彈上去,啪地打到了身下那個男人黑色的膠衣上,劃出一條水痕。

“他雞巴好硬,好粗!”蘇陽一臉驚奇。曾洋的雞巴確實是怪物級的,這種雞巴在現實裡真的很難遇到,除了陸駿的雞巴,蘇陽還真是第一次摸到彆的男人的這種級彆的雞巴。

曾洋半蹲在那裡,趴在身下那個男人的身上,一動不動,任由身後那個黃毛抓著自己的雞巴來回擺弄,就好像他是什麼珍奇的動物,正被研究員研究他的雞巴是什麼構造,要怎麼交配似的。

蘇陽甚至大膽地擼了兩把,握住了曾洋那碩大的跟個肉桃似的龜頭,搓了兩下。他第一次覺得男人的雞巴還真是挺好玩的。

“給他插回去,讓他表演個射精給你看。”陸駿又說道。

蘇陽握著曾洋的雞巴,往回插進了那個男人的屁眼裡,陸駿口氣很隨意地說道:“給你五分鐘時間射出來,能做到吧?”

曾洋冇說話,沉默是他現在唯一能應對這種羞辱的方式。他默不作聲地繼續操著身下的男人,但是操逼的幅度和狠勁兒,明顯比剛纔更粗暴,更激烈。

蘇陽和陸駿就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曾洋和那個黑膠衣男人,像兩條狗一樣在那裡交配。

陸駿從後麵抱著蘇陽,雙手一起握住蘇陽的胸肌揉搓玩弄著。即便刻苦訓練了,蘇陽的胸肌也不算大,和曾洋那厚實的奶子完全冇法比。但大有大的手感,小有小的手感,大口吃牛排肉很爽,從燉脊骨裡挑骨邊肉吃,也自有滋味。蘇陽的奶子雖然不大,但手感很棒,就很適合這種一邊欣賞淫賤表演,一邊隨意把玩。

不僅是胸肌,蘇陽特意美黑曬出來的蜜色肌肉,摸著手感特彆的光滑細膩,陸駿的雙手從他的胸肌到腹肌,再到後麵的屁股,肆意地遊走撫摸。蘇陽被他抱著,胸肌,腹肌,屁股,雞巴,他辛苦訓練出來的肌肉,現在被陸駿用雙手來回玩弄,他心裡卻竟然感覺,陸駿這個王八蛋看起來還挺喜歡他現在的變化的,自己的辛苦總算冇有白費。

要說來之前,他對陸駿的討好,還帶著一種深藏於內心的恐懼,一種屈服之後的依賴,那今天,陸駿當著他的麵,讓他玩弄曾洋這麼一個,看起來就很凶惡,放在過去蘇陽都根本不敢多看兩眼的男人的時候,蘇陽的心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嚐到了權力的滋味,不是什麼官威,財力,或者常見的權力,而是一個男人可以肆意踐踏另一個男人尊嚴的權力。

看著曾洋在那裡賣力地撅著屁股,抽出那根讓他嫉妒的大雞巴,狠狠操著身下的黑膠衣男人,隻為了在五分鐘之內射出來,給他表演“射精”,他第一次體會到,為什麼陸駿會那麼喜歡征服男人,收集男人,玩弄男人了。

陸駿對他的寵溺,給他的權力,給他的地位,讓年紀輕輕的蘇陽,體會到一種從冇有過的,心理上的高高在上的快感。所以哪怕現在自己也隻是被陸駿抱在懷裡,隨便玩弄的玩具,他卻不覺得下賤,羞辱了,他甚至忍不住產生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他第一次對陸駿產生了一種崇拜的感覺,隻要自己跟著這個男人,隻要自己是這個男人最喜歡的騷逼,自己就能把很多像曾洋這樣的男人,踩在腳下。

這種心理如同電流般在蘇陽全身流竄,陸駿一隻手捏著他的胸肌,虎口掐揉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正插在他屁眼裡,用兩根手指抽插著他已經潮濕的屁眼。這過電般的心理快感加上身體上久違的刺激,蘇陽“啊”的浪叫著,竟然直接射了出來。

“嗯?憋這麼厲害,玩玩屁眼就射了?”在陸駿看來,自己隻是對著蘇陽的身體摸來摸去,最多隻是用手指插了一下,蘇陽怎麼就爽到射了,看來真是太久冇有被操了,“這麼想被操了?”

“嗯……”蘇陽咬著嘴唇,這種心理上刺激之後的高潮,比單純操逼,或者被操射還要持久,他渾身都酸痠麻麻的,現在反倒特彆饑渴,隻希望陸駿趕緊操他。

他直接握住了陸駿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屁股往後一挺,來之前他特地還用陸駿給的那個油膏潤滑了一下,現在雖然感覺有點吃力,但並不疼痛,碩大的龜頭頂著屁眼,他略微放鬆一點,就插進了他的逼裡。

他蘇陽的逼裡,意識到自己無意中,已經管自己後麵叫“逼”了,蘇陽臉都漲紅了,但他馬上就顧不上想這些了,陸駿的雞巴插進來的快感,讓他滿足地喘了一聲:“操,你雞巴怎麼又大了,插得比上次還深啊!”

實在是變化太明顯,蘇陽感覺自己的腸道又被撐大了一圈,而且龜頭懟進來之後,也明顯比上次還深,讓他有種快被捅穿了的感覺。

“怎麼,不喜歡?”陸駿故意逗他。

“喜歡……”蘇陽卻意外地冇有嘴硬,反倒左右小幅度扭著自己的屁股,讓陸駿的雞巴在自己的屁眼裡攪動,感受著後麵被填滿的感覺,“你他媽的,都多長時間冇操我了,憋死我了,嗚,好大啊,舒服,好舒服……”

“我操你的次數已經夠多了,要不然你能這麼輕易就把我雞巴吃下去?”陸駿拍了蘇陽的屁股一下。

蘇陽的逼不是特彆改造過的逼,但畢竟是陸駿上大學後第一個crush,還就是他的室友,是心心念唸了很久的人,所以得到了陸駿的額外“臨幸”,在宿舍裡,在宿舍的走廊、浴室、廁所、陽台,隻要陸駿想要了,蘇陽都得乖乖配合,被陸駿開發得很徹底。尤其是去蘇陽家裡,把他們父子三個一起玩了之後,蘇陽就徹底放開了,已經完全喜歡上被陸駿操的感覺。

陸駿一插進去,就有種輕車熟路的熨帖感,開苞新人,玩弄直男體育生固然樂此不疲,但這種操過很多次,適配度十分高的逼,也自有一番舒適。

“嗚嗚,不夠……”蘇陽主動去抓陸駿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我他媽吃了一個月雞胸肉,才練出來的奶子,你今天必須好好摸,摸夠了,以後我就不吃了,不練了,累死老子了。”

“彆啊,繼續練,你現在的奶子好看,我很喜歡。”陸駿一邊掐著蘇陽的奶子,一邊咬著蘇陽的耳朵說話。

“操你大爺的,天天吃水煮菜舉鐵的又不是你!”蘇陽已經主動前後晃著公狗腰,用自己的屁股去主動“抽插”陸駿的雞巴了,“那我要是保持住了,你得經常操我,從我家回來你都半個月冇碰過我了,操你大爺的。”

“好,小騷逼,這麼喜歡雞巴啊,饞成這樣?不是允許你操女人了嗎?”陸駿其實還有點意外,雖然說半個月冇操過蘇陽了,但他已經解了蘇陽的禁令,允許蘇陽操女人了,怎麼反倒給蘇陽憋成這樣,尤其是今天,蘇陽的狀態怎麼特彆主動,特彆的騷呢?

“女人……能和你雞巴比嗎?操,你他媽不是說過,被你操過都不想女人嗎?現在找女人還有屁用啊?”蘇陽一邊被操一邊罵道,“老子玩那三個女的,還特地錄了像,就為了給你看,你不就是,喜歡看我操女人的樣子,然後再操我嗎?”

“哈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陸駿對於能用雞巴把蘇陽徹底征服,讓蘇陽上癮,還是感覺很得意的,他抱著蘇陽,想起來曾洋還在前麵表演呢,“你看,這騷狗快射了。”

曾洋其實一直聽著這對狗男男的對話,他越發確認,陸駿對蘇陽確實不一樣,那股寵溺勁兒,和對待自己真是天差地彆,自己的地位,是真的遠不如蘇陽。

看到蘇陽那個發騷犯賤的樣子,曾洋忍不住直皺眉,他原本以為,所有被陸駿玩得人,都是因為懼怕陸駿的權勢,被強迫的。

但是,至少眼前這個,是真的被陸駿操爽了,是真的喜歡被陸駿操。

這讓他又忍不住不安起來,自己將來,會不會也變成這個男孩這樣?

他強迫自己先不要去想這個問題,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陸駿可是要求他五分鐘之內就射出來,表演給那個黃毛男生看,自己可不敢賭要是超過了五分鐘,陸駿會有什麼懲罰。

平日裡曾洋還是非常持久的,但是這個五分鐘就射出來的要求,對他來說,還真不難。

因為曾洋都冇想到,他玩過得女人那麼多,很多還是資深的“技師”“公主”,都是閱男無數的,可他操過最爽的逼,竟然是今天這個男人!

最先一點,他的雞巴竟然可以一次就全插進去,這就夠難得了!

21cm的雞巴,對於絕大多數女人來說,都是能夠直接懟到宮頸,會感覺非常難受不舒服的長度,隻有少數天賦異稟的能夠承受,大部分時候,曾洋都得留出來一截,冇法插進去。

而今天,他一插進去,就感覺到整個雞巴可以儘興地全都進入這個騷逼裡麵,光是這種暢快,就讓他感覺很爽了。

可插進去之後,他才發現,他實在太小看男人的逼了,男人的屁眼,操起來竟然比女人的陰道還舒服。

那一圈嫩紅的肉唇,看著很鬆弛,他碩大的龜頭都能輕鬆容納,但當他插進去的時候,肉環全方位地裹著雞巴,從龜頭一直到莖身再到根部,緊窒程度恰到好處,既不會緊到讓他感覺寸步難行勒得雞巴難受,也不會鬆到鬆鬆垮垮感覺雞巴都填不滿它,剛剛好地裹著他的雞巴。

而裡麵的腸道也和陰道一樣,又濕又滑,緊密地裹著他的雞巴,操起來十分舒服。

本來他以為這就是男人屁眼的全部了,冇想到當他雞巴完全進去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先是碰到了一個有點阻力的地方,就好像有時候會頂到女人的宮頸口一樣,但這裡不像宮頸口那麼緊,根本進不去,而是在他稍一用力之後,就頂了進去,在腸道很深的地方,又撐開一道肉環。

而這個肉環裡麵,他能清晰感覺到皺褶一下子變明顯了,簡直不像是皺褶,而像是一道道柔嫩肉環形成的“關口”,一圈圈的腸壁肉環刮擦著他的龜頭,快感瞬間增強了數倍,而且那個肉環開口,也特彆緊窒地咬住了他的龜頭冠溝,甚至有種咀嚼吮吸的感覺,爽到他差點當場就射出來。

從裡麵抽出來之後,他就近乎本能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插進去,這一次他更加順暢地頂進了那個區域,被那裡更強烈的刺激所包圍。

龜頭被這圈肉環和裡麵的皺褶咬住,莖身被整個腸道包裹,根部則被肛口的肉唇吮吸著,各不相同層次分明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曾洋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極致的快感。

他曾經試過一次日本產的飛機杯,裡麵亂七八糟的凸起螺紋什麼的,也是這種層次多變的感覺,但是再柔軟的矽膠,也有一種非人類的僵硬感,隻是強硬地磨著他的雞巴,逼著他射精。

而這個由真人身體自然形成的“螺紋”“管道”“杯口”,那種來自人體的溫度和濕滑,在質感上就比飛機杯強上一大截。

這個地方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男人的雞巴準備的,所以當雞巴插進去,纔會感覺到這種如臨天堂般的快感了。

快感強烈到極致,甚至讓曾洋的理智短暫回籠,忍不住想到,陸駿費力調教之後,自己的屁眼,會不會比這個男人還極品?難怪陸駿願意花那麼多時間,等著自己調教完成,如果調教之後是這樣一個極品的肉穴,他可能也會願意等吧?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他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獸性本能裡。今天是他第一次嘗試男人,男人的嘴逼,男人的屁眼,他本以為會十分噁心厭惡,冇想到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他覺得過去二十多年都白活了,過去操過的那些女人都是廢物,自己的精液隻有灌到這種騷逼裡,纔算是冇有白費。

外人看曾洋,黑道太子,心狠手辣,玩女人也根本不會溫情脈脈那一套,操起女人來就是一頭髮泄性慾的種馬。其實曾洋自己知道,他玩女人的時候,已經是收著自己的暴戾和獸性,已經算是溫柔了。他也不想給女人操得血流一地,或者哭嚎大叫跟上刑一樣,所以每次其實已經是收著力氣,收著自己的性慾。

而今天,難得竟然有人能夠讓他操得這麼暢快,這麼儘興,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雞巴整個插進去,自己的小腹都緊緊貼著這個男人的屁股,嚴絲合縫一點空隙都冇有的時候,他的雞巴,竟然冇有探到這個男人的底!

有一根更粗更大的雞巴,享用過這個欠操的騷逼,並且用那根雞巴,把這個騷逼的腸道開拓到了一個其他男人無法企及的極限,當其他男人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在腸道更深處,有一段距離,是自己無法夠到,無法填滿的。

對於小雞巴的男人,這種差距太大,根本就冇有沮喪的資格。隻有曾洋這種,平時總以自己雞巴大而自豪,讓彆人的小雞巴碰不到夠不著自己操出來的“底”的人,纔會有這種挫敗感。

普通人體會不到博爾特的速度到底有多麼可怕,隻有和他在賽道上同台競技的人,纔會感受到那種無法企及無法超越的絕望感。

而在這個騷逼的腸道裡,曾洋第一次體會到,雞不如人的失落,那一段距離甚至不是幾毫米,而是感覺至少有一兩厘米。

那一段腸道曾經被一個極其碩大的龜頭撐開,填滿,所以以為這次又能享受到那樣的快感,冇想到今天進來的雞巴竟然不夠用,根本碰不到那個深度,讓它無法滿足,所以隻能饑渴地緊縮著,用腸道的皺褶試圖挽留曾洋插進來的雞巴。而無論曾洋操得多狠多猛,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懶子都塞進這個男人的屁眼裡,他的龜頭還是夠不到那段空虛的腸道,冇法填滿那個位置。

那一小段不甘地收縮著,渴求著被填滿,卻得不到快感的腸道,就是一次次最無情最直白的嘲笑,讓曾洋引以為傲的碩大雞巴,瞬間變得一錢不值。

曾洋隻能像凶猛的惡獸一樣瘋狂地操著這個男人,發泄自己雞不如人的羞辱和失落。

這種挫敗感,和被陸駿強迫、玩弄還不一樣,因為曾洋知道,這種差距,自己這輩子都追不上了。他曾經讓很多男人在他們的女朋友、妻子身上體會過這種差距帶來的絕望,而現在他終於遭報應了,輪到他自己來體會了。

經曆了陸駿的羞辱,經曆了陸駿那個黃毛小男寵的羞辱,最終徹底擊垮曾洋自尊的,是他身上最後一個誰也奪不走的,引以為傲的地方,被彆的男人擊敗的羞辱。

這種強烈的羞辱,最終讓曾洋發出了憤懣不甘的怒火,粗大的雞巴忍不住在這個男人逼裡傾泄出第一發精液。

“你看,他射了!”陸駿抱住蘇陽,讓蘇陽看。

蘇陽也是第一次從旁觀者的角度欣賞一個男人射精,而且還是曾洋這種猛男。

曾洋的身體確實猛,射精也是聲勢浩大。他雄壯的後背此時已經滿是汗水,就連粗壯的雙腿都流了不少汗,濃密的腿毛被汗水捋順,向下順著“流淌”,渾身的肌肉都在汗水的光澤裡緊繃,因為體格太壯,他身體隨著每一次呼吸一起一伏地漲縮,看起來壓迫感更強了。蹊聆韮四6散妻山鄰

而反應最明顯的就是他的雞巴和懶子,因為雞巴夠粗夠長,懶子夠大,所以射精的時候,蘇陽能夠清楚看到這個男人的懶子往上提起,囊袋一緊一鬆地往外擠壓著精液,而精液馬上就灌注到雞巴裡,那根雞巴竟然還能變得更粗,像條蟒蛇似的,也是一漲一漲的,甚至都能看到陰莖腹側輸精管的凸起,正把一股股濃精灌到身下的騷逼裡。

“真他媽牛逼。”蘇陽滿是震撼地說道,雖是仗著陸駿的勢,他很是羞辱了曾洋一番,但親眼目睹曾洋操逼灌精的一幕,他還是被震懾到了,曾洋這種男人,這種體格,這種雄性的荷爾蒙和性張力,他這輩子是比不上了。

“把雞巴拔出來,過來跪下。”陸駿抱著蘇陽,對曾洋命令道。

他和曾洋說話的時候,語氣裡那點溫柔就當然無存,但也冇有多麼刻意的冷漠或者粗暴,就是很平常的口吻。

但正是這種口吻,才讓曾洋畏懼。

曾洋從麵前男人的屁眼裡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射了第二次的雞巴,依然那麼硬,那麼粗,看著冇有軟下去的跡象,隻是上麵現在已經濕淋淋的,泛著一層攪和著精液的濁白淫液,像是裹了一層臟兮兮的水膜。

他在床上站起來,雄偉的身軀如同一尊神祇雕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駿和蘇陽,隨後他粗壯的長腿直接落到地上,整個人站在那裡,依然足以俯視陸駿他們兩個。他大步往前,光是走路的姿勢,就有種龍行虎步的氣勢。

走到陸駿和蘇陽麵前的時候,他冇有看陸駿,而是看著陸駿懷裡的蘇陽。

蘇陽本來臉上滿臉情慾,被曾洋這麼一看,立刻清醒了幾分,不自在地靠在陸駿懷裡,眼神也忍不住閃躲開,不敢和曾洋對視。

曾洋的身體一矮,雙膝同時跪在了地上。

看到曾洋跪下,蘇陽才鬆了一口氣,剛剛的膽怯,變成了一陣羞恥的潮紅,從他的臉一直瀰漫到他的身體,而經曆了剛剛的膽怯,再看著曾洋跪在自己麵前的樣子,這種反差,又讓蘇陽忍不住興奮。

這種興奮純是來自心理,和被陸駿的雞巴填滿腸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在他渾身如同浪潮般翻湧著。

陸駿最先察覺到了這種從心理到生理的反應,因為蘇陽的後穴正一次次緊縮,越來越緊,漸漸地攫住他的整個雞巴,他知道這是蘇陽要射了的征兆。

他決定給蘇陽和曾洋,都各加一把火,於是他抱著蘇陽的腰,就用站著後入的姿勢,插在蘇陽的屁眼裡,半深半淺的抽插著。他的雞巴和曾洋他們這些怪物級彆比起來,就是神器級的,一但能夠適應陸駿的雞巴,就立刻會用身體牢牢記住這根雞巴的好,再也無法忘記。那個黑色膠衣男人屁眼裡最深的深度,就是陸駿在他開苞的時候開發出來的。

蘇陽感受到陸駿的龜頭在腸道深處來回抽插,每次抽出到腸道的一半,就頂進二道門三道門裡,他已經被馴服的腸道深處的肉褶,像一圈肉舌一樣舔舐吮吸著陸駿的雞巴,這種快感讓他腰胯發麻,雙腿都開始無法自控地哆嗦。

曾洋跪在那兒,剛開始不知道陸駿想乾什麼,可看著蘇陽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淫蕩,渾身都在輕微的痙攣顫抖,就像女人被操得高潮太強烈,大腿會控製不了的痙攣似的,他突然明白了陸駿的意圖。

他看著蘇陽高高翹著的雞巴,這根雞巴長度也不小了,但論起粗度卻有些細,看起來不夠壯觀,和蘇陽的細狗身材倒是挺相配的。現在這根雞巴在冇有被碰的情況下,就上下不斷點著頭,先是不斷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隨後整個雞巴開始往高揚起,尤其是馬眼,整個如同一隻眼睛般張開,雞巴晃動的幅度開始變小,但晃動的頻率開始變快,他甚至能看到蘇陽的睾丸往上提起。

曾洋連忙閉上眼睛,一股熱騰騰的精液直接噴到了他的臉上,打在他左邊的眉毛到左邊的嘴角,接著又是一股重重打在他的臉上,這次落到他鼻梁上,落在他的嘴唇上,接下來還有一股,噴到了他的胸口,灑在他的肌肉上,再往後,力道就不足以噴這麼遠,冇有噴到他的身上,而是一道道撒落在地上,在地毯上流下了白濁的痕跡。

聽著蘇陽爽到發顫的叫聲,曾洋遲遲冇有睜開眼睛。

“射了真不少啊。”陸駿抱著蘇陽,推著蘇陽直接趴到床上,讓蘇陽趴在床邊撅起屁股,他抓著蘇陽的腰,啪啪的操著蘇陽。

曾洋跪在那裡一直冇動,直到陸駿跟他說:“這就不行了?懶子清空了嗎?”

他才站起身來,回到床邊,抬起大拇指,抹掉了沾到眼睛附近的精液,他看了看大拇指,上麵的精液又濃又稠。

越過大拇指,他看到趴在床上的蘇陽正偏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又畏懼,又得意,像隻靠著狗仗人勢,讓主人懲罰了大狼狗的小土狗。

他看著蘇陽,麵無表情地將那滴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喉結上,他的大拇指橫著,從脖子的右側劃到左側,他的眼神,鋒利的像是一把割喉的刀。

蘇陽渾身一哆嗦,不敢再看他,隻敢趴在床上繼續浪叫。

這時候,曾洋發現,陸駿看到了自己剛剛嚇唬蘇陽的舉動,他隻是沉默地看著陸駿,等著陸駿發落。

陸駿玩味地笑了笑,像是感覺很有意思,他拍了拍蘇陽的屁股:“再給他想個姿勢。”

蘇陽抬起頭,偷偷瞥了曾洋一眼,快速說道:“火車便當!”

又是個累人的姿勢,但對於曾洋來說,卻算不上難度。

他默不作聲地把床上那個男人翻過來,俯身將他抱起來,這個男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他的手一抱住這人的屁股,把他抱起來,他好像就知道這是什麼姿勢,哪怕戴著頭罩,也知道主動抱住曾洋的肩膀,抬起雙腿纏在曾洋的腰上。

曾洋抱著這個人,把自己的雞巴再次插進了這個逼裡,這次,他心裡的噁心感已經幾近於無了。

畢竟,這個穿著黑色膠衣的男人,確實有一個極品的騷逼,操起來真的很爽。

他抱著這個人,特地邊操邊走到蘇陽旁邊,麵朝蘇陽站著,讓蘇陽一抬起頭,就能看到自己眼前,他的雞巴正在這個男人的逼裡抽插。

曾洋抱著這個男人,特地讓這個男人的頭枕著自己左肩,擋在陸駿和自己之間,這樣蘇陽能夠看到他的臉,而陸駿卻不能。

他一邊操,一邊頂著滿臉的精液,低頭冷冷地看著蘇陽。

蘇陽被他看著,把視線收了回來,心虛地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他了。

“你還是轉過去吧。”陸駿無奈地笑道。

曾洋這才轉過身,背朝著他倆。

陸駿讓他背過去,也不單單是為了蘇陽,而是因為火車便當這個姿勢,確實是看背影更好看。

曾洋那強壯的背肌,此時因為抱著一個人而繃緊,顯得更加威猛。他不斷往前聳動的屁股,也不斷夾緊放鬆,兩側的臀窩越發明顯,整個屁股發力的過程都能看個清楚,像個不會停歇的電動馬達一樣。

而這個被他抱著的男人,也算是人高馬大了,在他懷裡卻像個娃娃一樣。尤其是他全身都是黑色膠衣,就更有種不像真人的感覺。

黑色的手臂抱著曾洋的脖頸,黑色的雙腿纏著曾洋的腰,曾洋本就不算黝黑,被反襯得皮膚更白皙了些,肉體和膠衣,象牙白和橡膠黑,交纏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不用去理會蘇陽的挑釁,曾洋這回完全放縱自己,發了狠地操著這個男人,把他操得整個身體上下晃動,幾乎是被雞巴頂著懸在空中,後穴裡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著淫水,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甚至比陸駿操蘇陽的聲音還大。

蘇陽現在也顧不上去挑釁欺負曾洋了,好不容易被陸駿臨幸,他現在更想滿足自己,也是一門心思地配合陸駿,甚至主動晃著自己的腰,往後去迎接陸駿的雞巴。

他練出肌肉之後,背肌都變好看了,一條標準的小狼狗背影,操起來也更賞心悅目。

曾洋見蘇陽不敢再挑釁自己了,便專心致誌地在麵前這個男人身上發泄自己的慾火。

陸駿讓他把懶子射空了,就射一兩次陸駿恐怕不會高興,至少得在這個男人身上射個三四發吧?

雖然他實際上是足以一夜七次的實力。

達成射三四次的目標應該不難,因為這個男人,確實是曾洋操過的逼裡麵最爽的。

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多大年紀了?

黑色膠衣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臉,連輪廓都看不出來,隔著膠衣,隻能聽到這個男人被操得嗷嗷呻吟,聽這叫聲這麼浪,估計也是個欠操的騷逼。

曾洋頓時更加鄙視這個人,操得也更狠了。

雖然陸駿存心利用蘇陽來羞辱曾洋,可惜蘇陽不太中用,剛進來冇多久就射了兩次,整個人很快就被操到徹底發騷發浪,已經冇多少心思,滿腦子隻有陸駿的大雞巴,甚至被操得直接尿了出來,最後更是直接被陸駿操暈了。

而曾洋卻是越戰越猛,操了這個穿著黑膠衣的男人足足三個小時,在他的逼裡射了四次,最後把這個人的逼都給操外翻了。

“讓我看看你射了多少。”陸駿拉著鎖鏈,踢了踢這個男人的腳跟,“你去拿個塑料杯子來,自己接著。”

到這時候,曾洋操逼也操得累了,渾身都是汗,雞巴這回也乖乖軟下來,也已經冇什麼心情反抗了,隻是順從地去取了個透明的一次性杯子。

而那個男人跪在床上,撅著屁股,不斷髮出深沉的呼吸。

看著這個人那嫩紅的逼肉整個往外翻出,隨著呼吸勉強縮回去,又隨著下一次放鬆往外翻出玫瑰似的肉環,曾洋覺得又噁心,又有點得意,無論操女人,還是操男人,他都是那麼猛。

因為曾洋雞巴長,內射的畢竟深,所以這個人在那裡反覆呼吸了好一陣,一股有些泛黃的濃白精液,才從腸道深處流出來,從這個人的屁眼裡“吐”了出來。一看那顏色,就知道曾洋的精液確實憋了挺久,都發黃了。

這股精液沉甸甸地落到了曾洋手裡的透明杯子裡,裡麵還混著半透明的腸液,接著又是一股濃濃的精液,像是一團漿糊似的從屁眼裡流出來。這股流出來之後,又等了幾秒鐘,因為這個人的屁眼還在來回收縮,似乎還有東西冇排出來,曾洋就繼續等著。

伴隨著些微的氣泡聲,一股被雞巴反覆抽插,磨得有點像牛奶泡沫的精液,又從裡麵流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一股的渾濁的濃精,繼續往外流出,最後竟然裝了足有半杯。

“好好看看,自己射了多少。”陸駿笑得一臉邪惡,特意囑咐曾洋好好看看自己射了多少。

曾洋舉著杯子,看著裡麵粘稠渾濁的精液,緊緊皺著眉,不明白看這玩意兒有什麼意思。

“本來,應該讓你吃下去的。”陸駿一句話就把曾洋噁心到了,他皺著眉死死盯著陸駿。

“不過,你要是叫我一聲主人,求求我,那就算了。”陸駿很是慈悲地說。

曾洋捧著那個杯子,低著頭,馬上就順從地說:“主人,求求你。”

“嘖,一點感情也冇有。”陸駿挑剔地說了一句,但也冇有逼著曾洋再更有感情地重複一遍。

“你也休息會兒吧,今天還冇結束呢。”陸駿向床上已經昏睡過去的蘇陽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曾洋也在床上躺會兒休息休息。

他則是走到門口,叫來了外麵等著的,最開始牽著這兩個膠衣男人進來的人,又把這兩個被曾洋狠狠操過的嘴逼和母狗,給牽了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蘇家三父子的故事在主線劇情裡,還冇有寫到。

曾洋篇 黑道太子的教管員(十)

那兩個人牽著兩條膠衣犬奴走出了房間,出去之後,兩個人一左一右,往走廊兩邊走去。

陸駿在門口看了看,先往右一拐,跟著右邊的一人一狗。那箇中年公務員如同一位訓犬教官一樣,牽著這條黑色膠衣包裹的大狼狗,進入了曾洋房間右邊的套間。進去之後,他拉開這條“大狼狗”背上的拉鍊,一具黝黑強壯的肉體從黑色膠衣背部的開口中,如同褪去了繭殼一般掙脫出來。

最先從膠衣裡露出來的,就是他強壯健碩的後背上,那在紅蓮烈焰與地獄白骨中,群魔狂舞的地獄惡鬼圖。隨後他肌肉虯結的四肢也從膠衣之中掙脫出來,那被膠衣開口束縛著,被曾洋的大腳踩射的雞巴,也從那個圓洞裡抽出。現在他全身隻剩下頭上的黑色頭套還冇有摘掉,因為黑色頭套與身體連接的部分隻有一圈拉鍊,但想要徹底脫掉頭套,卻需要將從脖頸到頭頂的那個拉鍊也解開,而那個拉鍊的末端,扣著一把精鋼鐵鎖。

他匍匐著爬到陸駿麵前,雙手指尖對著指尖,額頭貼著手指對接的位置,肩膀向兩邊張開,壓得極低,脊背卻往後舒展開,屁股也高高撅起,而雙腿卻往兩邊張開,將自己的屁眼騷穴和粗大雞巴,都暴露出來,處在一種可以被人輕易抬腳就狠狠踢中的不安全位置,用極其卑微馴服,又極其淫蕩下賤的姿態,跪在陸駿麵前。

陸駿從兜裡拿出一把鑰匙,解開了他脖頸後麵的鐵鎖,拉開拉鍊,一個頭髮剃到隻有薄薄3毫米的青茬腦袋終於從頭套裡解脫出來。被徹底解放的肌肉大漢,滿身都是膠衣捂出來的濕滑汗水,他抬起汗津津的臉,一臉馴服,甚至近乎恐懼地低聲說:“謝謝主人。”

“怎麼樣,曾海,剛纔那個大雞巴好吃嗎?”陸駿向後坐在沙發裡,用自己的腳挑起了眼前男人的下巴。

冇錯,這個剛纔用自己出色的口交技藝伺候曾洋,“教導”曾洋該怎麼用嘴逼服侍陸駿的人,正是曾洋的親大哥,曾海!

“好吃。”曾海雖然被陸駿挑著下巴,可眼睛卻往下看著,說話的語氣也很木然。

“真好吃還是假好吃啊?怎麼看你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陸駿用腳掌拍了拍曾海的臉。起靈9似留傘棲傘鄰

曾海立刻抬起眼睛,看著陸駿,他的雙拳下意識地握緊,眼神又黑又深,像是強行壓抑著怒火,隨後才沉悶地說:“真的好吃。”

“怎麼個好吃法,點評點評。”陸駿很期待地問。

曾海沉默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挺大的。”

“這就完了?看來還是訓練的不到家啊,都嘗不出雞巴的好來。”陸駿冷冷一笑。

曾海的眼裡頓時多了幾分恐懼,連忙接著說:“很粗,很長,龜頭很大,而且……特彆硬,他的長度,在我口過的裡麵,算是排前麵的,但是論硬度,可能,可能,隻比您的雞巴差一點。”

“他的雞巴特彆硬,感覺,要把我喉嚨都捅穿了。嗯……雞巴水兒味道也很重,很鹹,精液很濃,很腥,我現在感覺嘴裡都是他精液的味兒。”曾海嘴巴不舒服地抿了一下,提到精液,眉頭皺了起來,一臉噁心難受。

比起曾洋的英俊帥氣,曾海長相更粗獷爺們一點,帶著一股混江湖的草莽糙味兒,提到精液的難聞,就像喝多了什麼難喝的東西,但是又不能吐出來,必須強忍著,滿臉強壓下去的噁心。

“這次要是讓你再評選排在前三的最喜歡的雞巴,他能上榜嗎?”陸駿笑著問道。

“應該……能吧……”提到評選,曾海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表情僵硬地回答。

“理由呢?”陸駿滿是期待地讓曾海給出理由。

“嗯,長度,應該能排進前五了吧。”曾海不太確定地看向陸駿,見陸駿點頭,他越發確定了自己的感受,“然後,粗……應該也能進前三。”

“論硬度,不算您的話,應該是排第一。”曾海繼續點評道,“所以,應該算是,前三的雞巴了。”

“差不多。”陸駿挺吃驚地誇獎道,“你嘴巴現在挺靈活啊,估計得相當準了。”

麵對這種誇讚,曾海的嘴角抽搐著,勉強笑了一下,眼裡更多的則是恐懼。

作為一個純爺們,一個曾經帶著上百小弟打群架砸場子,把人打斷胳膊腿都不在話下,甚至敢公然鼓動老百姓鬨事兒圍困警車的不折不扣的黑老大,現在竟然能夠單純靠自己的嘴巴,通過口交,就估量出插進嘴巴裡的雞巴,在自己嘗過的所有雞巴裡長度粗度能排多少,這份本事,是何等反差,何等羞辱。

而這種曾海絕對不想要,內心深處憎恨到了極點的“本事”,全是拜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所賜,如果不能滿足對方的變態慾望,說出讓對方滿意的“點評”,曾海很怕自己又要經曆一次那慘無人道的“口交輪姦訓練”了。

“還有你喜歡的地方嗎?”陸駿今天興致很高,似乎對於這根雞巴特彆滿意似的。

“嗯,他,挺,挺能操的……挺厲害。”曾海實在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怎麼叫能操?”陸駿擺明瞭是要曾海詳細說說。

曾海剛開始以為,陸駿是想羞辱他,現在才感覺到,好像陸駿對今天讓他伺候那個大雞巴男人很滿意,現在是不是就想讓自己好好誇誇那個男人?

“就……挺猛的,操起來都冇停過,感覺,我……我伺候過的男人裡……”說到伺候這個詞,曾海線條剛硬的臉頰抽動了一下,但他強忍著說出這個詞的恥辱,繼續說道,“最猛的那幾個,操個二十來分鐘也得緩一下,休息一下,他,我感覺操了我快有一個小時都冇變過姿勢……”

“其實他才操了你42分鐘,不過,這在你進行的嘴逼訓練裡,也算是破紀錄的單人時長了,怎麼樣,現在嗓子什麼感覺,徹底操開了吧?”陸駿問道。

曾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被那麼一根又硬又粗的雞巴,像操逼一樣操了那麼久,現在他的嗓子都是麻木的:“操到一半的時候有點難受,後來就……徹底操開了,現在喉嚨裡都是木的。”

“來,讓我試試。”陸駿說道。

曾海膝行兩步來到陸駿麵前,伸手脫下陸駿的褲子,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嘴巴熟練地伺候起來。

都說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突破極限是最難的,即便經曆了曾洋那種極品雞巴的訓練,麵對陸駿這根巨蟒般的雞巴,那增加的接近3厘米的長度,直徑上接近2cm的粗度,依然讓曾海有些難以承受。

但是他畢竟是被曾洋的雞巴狠操了那麼久,整個嗓子已經完全操開,所以不需要像剛開始那樣一點一點適應,可以直接從深喉開始。

現在陸駿雞巴的尺寸,冇經過訓練的根本冇法適應,上次讓那個練排球的小可愛盧晨試了試,隻是吞下了龜頭和三分之一的長度就進不去了,差點把盧晨嘴角撐裂,簡直如同上刑,搞得陸駿興致全無。

如今,經受陸駿精選出的“大雞巴教練隊”的訓練,已經成了陸駿選中的嘴逼必須經曆的必修課。不過,這批大雞巴教練裡,雞巴大小也有差彆,操逼的實力也有高有低。陸駿在培育了很多嘴逼之後,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前麵那些18到20的雞巴,都隻是讓被選為嘴逼的男人,適應雞巴操嘴的感覺用的,真正起到訓練作用的,是那些20以上,能夠讓嘴逼突破極限的大雞巴。

這些最後纔會出場的極品巨根,有著“一錘定音”的作用,而這些大雞巴主人的不同,也會導致練出來的嘴逼不同。

比較厲害的幾個,像已經畢業的前任足球隊長聶孫瑞,操逼的時候有種特彆霸道的掌控感,喜歡抓住嘴逼的頭掌控他們的頻率,他練出來的嘴逼,伺候雞巴的時候特彆有節奏,前後吞吐的頻率恰到好處,甚至有種搖曳生姿的美感。

練田徑的梁帆,黑瘦黑瘦的,雞巴長度足有23,是陸駿手下排行前三的長度,但是他的粗度略細一點,練出來的嘴逼就明顯比其他人練出來的緊不少,尤其麵對陸駿這種長度粗度都冇有短板的雞巴的時候,深喉起來就有點吃力,但那種緊窒感,也是一種獨特的快感體驗。

還有一個叫魏俊豪的,是練龍舟退役的,現在是健身教練,雞巴也是又粗又大,他喜歡把人按雞巴上不動,讓嘴逼不停地咽口水,他練出來的嘴逼,就很會換氣,可以一直保持在完全插入的狀態,用喉嚨的吞嚥產生一種“吞嚥”的效果。

而曾洋,陸駿發現他果然是又一個有資格給嘴逼“一錘定音”的雞巴,曾海本來是找聶孫瑞收尾訓練的,但是現在,被曾洋的大雞巴猛操了四十分鐘之後,嘴逼的“風味”明顯變了。

陸駿體味了一下,感覺被曾洋開發出來的嘴逼,應該稱之為“真嘴逼”,他的雞巴長度粗度都足夠厲害,關鍵是操得還猛,時間還久,連姿勢都不換,就用倒立插入這個對於嘴逼來說最深最殘酷的姿勢。被他操完之後,曾海的喉嚨明顯有點突破極限“崩潰”了,繼而就有種“破而後立”的感覺。

現在曾海的嘴逼,是目前為止,在訓練完之後,適應陸駿雞巴最快的一個,整個喉嚨都十分通暢、順滑,無論是口腔到喉嚨的濕潤度,還是對整根雞巴的包裹感、吞吸感,都恰到好處,是最接近母狗騷逼的狀態。而且他口交的頻率完全繼承了曾洋賦予他的“猛”,一刻不停,持續不斷,始終保持在最高強度,完全不需要陸駿自己動,就能享受到真實操逼般的頻率節奏,絕對屬於榨精機級彆的嘴逼。

讓曾海教曾洋怎麼口交,而曾洋則幫著曾海完成了嘴逼訓練開發,這兄弟倆還真是“好為人師”“互幫互助”啊。

“嘴逼還得找這種尺寸硬度都頂級,操的時間還久的雞巴來練,是不是?”陸駿一邊享受著曾海剛剛被他的親弟弟曾洋親“屌”訓練出來的嘴逼一邊說。

曾海的年紀其實不算大,今年纔剛剛三十,正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不過曾海本身就是那種爺們的長相,輪廓剛毅威猛,胡茬也比較重,看著就比較成熟。加上他進社會也早,有的人一路本碩博讀下來,三十歲纔剛剛工作,還是個毛頭小子,而曾海不到18歲就出來在社會上廝混,替他爸曾猛管理工地,管理手下一幫打手,而且結婚也早,所以整個人的閱曆很豐富,氣質看上去也更成熟,已經完全是個熟男的模樣。

這種熟男類型的男人,在陸駿的收藏裡並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品。曾海得益於他出身黑社會,在曾猛手下曾經長期是雙花紅棍級的第一打手,這種黑道裡混出來的黑老大的氣質,連曾洋都有所不如,是陸駿手裡獨一份的,所以最近也頗得陸駿的寵愛。

不過比起曾海,陸駿最喜歡的還是曾洋,所以隻享受了一會兒,便讓曾海退下了。

冇有被“賞賜”一炮精液,曾海反倒有點忐忑不安,以為自己冇伺候舒服,連忙磕頭認錯:“駿爺,賤狗冇伺候好駿爺,賤狗知錯了。”

“不用怕,你今天表現還不錯,我是今天新收了一條狗,還冇訓好,性子有點傲,準備一會兒好好收拾收拾他。”陸駿懶洋洋地站起身,讓曾海幫他提上褲子,“其實,今天你口交的那個人,就是我新收的那條狗,我是特地讓你去教教他怎麼給人口交的。”

“哦……”曾海的表情抽動了一下,作為口交的“老師”,去教彆人怎麼口交,這事兒自然是十足的羞辱。但是一想到,又有一個人,像自己一樣,成了眼前這個年輕的“駿爺”的狗奴,他又忍不住產生了一點變態的看人跟自己一起落水的快感。

“你說,我是對他狠一點,還是溫柔一點,效果更好?”陸駿有點拿不定主意似的問。

“這人,一看就是個狠角色,我感覺對他狠一點,他纔會早點聽話。”曾海想了想,覺得若是陸駿光顧著玩那個新人,是不是就冇時間來折磨自己了,便故意說道。

“嗬嗬,能讓你說一句狠可是難得啊,難不成操了你嘴逼一次,就給你操服了?”陸駿嘲笑地說。

“是,駿爺新收的狗很厲害,給我都操服了。”曾海低著頭,眼神看著地麵,努力保持卑微,恭敬的語氣。

“那以後,就固定讓這個大雞巴公狗給你訓練怎麼樣,除了我和他,不會讓彆人再操你了。”陸駿彷彿在發放什麼恩典似的。

雖然還是要被操嘴,要給人口交,但是總算不用再被一群男人給輪姦,也不用被派去伺候那些讓他噁心的高官了,相比之下,曾海當然還是願意的:“可以。”

“可以?隻是可以?不高興?”陸駿逼問道。

“高興,謝謝駿爺……賞賜。”曾海連忙跪在地上,給陸駿磕了個頭。

陸駿抬起腳,踩住了曾海的頭,讓曾海無法抬起頭來:“曾海,彆忘了,你的老婆孩子,你的父親兄弟,都還在我手裡,隻要你表現好,我就饒了你們一家。”

曾海的頭貼在地毯上,深沉的呼吸讓他的後背像一頭蟄伏著準備進攻的巨獸一樣起伏,背上的烈焰和惡鬼,似乎都在發出憤怒的咆哮,但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聲平複了下去,似乎要掙紮著起身的後背,也馴服地深深壓低,把自己的屁股極其淫蕩地撅高,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晃了晃自己的屁股:“是,謝謝駿爺的……恩典。”

陸駿這才抬起自己的腳,冷笑了一聲離開了這個房間,隻留曾海跪在地上。

當房門關上的時候,陸駿聽到裡麵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拳頭狠狠打在地毯上的聲音,陸駿臉上的笑容,卻顯得越發暢快了。

而離開這個房間之後,陸駿轉而向左邊走去,緊挨著這個房間,就是曾洋現在被關著的房間。而越過曾洋房間的門口,到了曾洋左邊那個房間,陸駿停下腳步,推門進去,那個被曾洋爆操了一頓的“精液便壺”,正跪在地上喘息,在他的麵前,擺放著剛剛脫下來的黑色膠衣。

看到陸駿進來,他連忙俯身,四肢並用地爬到陸駿麵前,低聲下氣地說:“駿爺,您來了?賤狗剛纔表現得還行吧?那位貴客不知道滿不滿意?”

比起曾海那充滿了恐懼,又透著麻木的語調,這個人說話的語氣自然了許多,好像被操被玩,也隻是一份工作,還是一份挺不錯的工作,他乾得非常滿意,非常努力,非常想得多陸駿的認可,所以詢問的時候,都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討好。

他抬起頭來,長時間被黑膠衣包裹的臉上滿是汗水,短短的寸頭都濕漉漉的。他的年齡比曾海還要大出許多,但是眉眼間的輪廓,卻和曾洋、曾海、曾超十分相似。隻是比起曾洋的桀驁霸道,曾海的凶狠暴戾,曾超的狂妄囂張,他的樣貌,透著一股歲月磨礪之後的淡然堅定。見過的風浪,經曆過的苦難,都凝聚成了他此刻的隱忍和堅韌,哪怕麵對陸駿這般殘酷的玩弄和調教,依然能夠甘之如飴地忍耐下來,甚至露出這般真誠、真實、真心的討好和馴服。

這個人,正是曾海、曾洋、曾超三兄弟的父親,曾猛。

被曾洋用各種姿勢操了三個小時,內射了四次的那個男人,就是曾洋的親生父親,曾猛。

汗水和長時間被操,讓他的神色看起來有點疲憊,抬頭看向陸駿的時候,眼裡滿是不安。這種不安不是對眼下處境的不安,而是擔心自己冇有表現好,冇有讓剛剛那位臉都冇見到的“貴客”滿意的不安。

這位曾經威震整個S城,稱得上一句黑道帝王,地下皇帝的男人,做起彆人的奴仆來,卻顯得如此儘職儘責,讓人不禁欽佩他竟然能夠這麼快就放下過去的身份,這麼快就適應現在的身份。

陸駿玩味地看著曾猛,打量著曾猛的眼神,曾猛就好似一把多年不曾出鞘的名刀,久到他的很多對手都覺得,這把刀已經老了,鏽了,無法抽出鞘了,甚至很多辦案的人都覺得,隻要曾猛被抓進來,那就是甕中捉鱉,手到擒來。

隻有陸駿,通過催眠,才知道曾猛這些年埋了多深的關係網,藏了多少後手底牌,若是冇有陸駿這隻“蝴蝶翅膀”,他怕是根本就不會“落網”,即便落網,曾猛也有足夠的手段確保自己全身而退。

如果冇有催眠誘導出曾猛的實話,以陸駿那點道行,怕是都要被曾猛現在的眼神給騙了,真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收服這頭曾經威震東北的“東北虎”了。

“你感覺呢?”陸駿把問題拋回給曾猛。

曾猛很認真地想了想:“今天這位客人,冇見著人,但我感覺,他年紀應該不大。”

“嗯?為什麼?”陸駿用一副聊天的語氣問道。

“隻有年輕的小老爺們兒,操起人來才這麼猛,一個姿勢操半個小時都不帶歇的,也不會什麼彆的招兒,就知道拿雞巴使勁兒往裡麵懟,給我屁眼兒都操麻了。”曾猛笑了笑,笑容裡還帶著點麵對莽撞後輩的寬容。

“不會疼人兒是吧?”陸駿笑嗬嗬地跟他討論。

“是,一見著逼就什麼都忘了,腦子都長在雞巴上了,就知道讓自己下麵那玩意兒先舒服了再說。回回都跟以後再也玩不著了,必須得操回本似的,一晚上不操個三四次都不帶休息的。”曾猛搖了搖頭,倒是冇有什麼笑話的意思,反倒帶了點自嘲的感覺,好像在說“我過去也那樣”。

一邊說,他一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拳撐著地,兩膝張開,屁股微微往後撅著,這副跪坐的犬姿,比他的大兒子曾海可要標準得多,更聽話,更讓陸駿滿意。

“那你覺得他操過的逼多麼?”陸駿問道。

“感覺……不多吧?要不然,見著我這麼個老男人的逼,還能興奮成那樣?他操了我得好幾個小時吧?”曾猛見陸駿有興致聊天,自然陪著嘮,他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就好像在聊足球,聊女人,聊家事,半點冇有因為自己全身赤裸地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而感到不自在或者不舒服,好像在陸駿麵前,自己天生就該像一條母狗似的跪著。

“哈哈哈你可猜錯了,他操過的女人,估計冇有一百也得八十吧。”陸駿揭曉了答案。

曾猛是真的有點驚訝,但很快就若有所思地猜測道:“那,這位估計身份不一般吧,從他操我的體力,年紀肯定不大,體力還挺好,這麼年紀輕輕的,就玩過這麼多女人,偏偏……”

他抬頭略帶玩笑地笑了一下:“偏偏操起人來,一點不帶憐惜的,隻顧著自己爽,平時估計是天天被人伺候著,才養成這種性格吧。”

“不愧是老江湖啊,猜得挺準。”陸駿豎起大拇指,笑得十分開心。

曾猛臉上討好的笑意,卻微微一收,他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了點探究的味道。因為陸駿笑得太開心了,這種開心,不像是因為曾猛猜對了,更像是因為什麼曾猛不知道的東西。這種笑,這種開心,讓曾猛莫名感到不安。

從一個街頭扛大包的,混成黑道老大,曾猛經曆了太多,眼神也十分毒辣。但是他感覺自己看不透陸駿整個人。

從年齡上,陸駿太年輕了,哪怕家裡有通天的背景,這個年紀,也該是在學校讀書的年紀,不會讓他出門料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從說話聊天,接人待物的氣度姿態,曾猛就能感覺到,陸駿就是個普通人家出身,絕冇有那種位高權重的家族養出來的傲氣貴氣,不像是個高官子弟。

偏偏,陸駿的能耐大的驚人,整個掃黑組對他都畢恭畢敬,這種本事,曾猛都想不出來背後得是什麼人給他撐腰。裙吧司伊武

更讓曾猛感到不寒而栗,也是讓他現在在陸駿麵前如此恭敬的原因,是他在陸駿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哪怕高官子弟,x二代三代都看不到的,不拿人當人的氣場。

就好像所有人天生就該在他麵前跪下,做他的奴隸,玩物,對他畢恭畢敬。

剛開始,曾猛甚至懷疑,陸駿是不是什麼傳承悠久的大家族出來的,隻有那種從封建時代走過來的家族,看待他這種泥腿子出身的黑社會流氓,纔會有這麼高高在上的態度。

後來,曾猛感覺不像,因為陸駿看誰,哪怕是看那些上頭來的人,也是這副態度,那種骨子裡的輕蔑,已經不是高傲能形容的了,就好像……

就好像陸駿已經和他們不是一個物種,是某種比“人”還更高層次的東西,在人群之中,他就像是一頭橫行無忌的野獸,所有人,都是他的獵物,生殺予奪,隨他心意。

多年來刀頭舔血的經驗,讓曾猛對於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什麼人能用道德法律規矩欺負他,什麼人根本不受這些東西的限製,有著清醒的認識。

所以他哪怕明知道曾家落到這個地步都是陸駿一手翻雲覆雨,哪怕受到陸駿這樣的羞辱淩虐,他都依然小心翼翼地忍著。

因為他知道,陸駿是真的能夠徹底毀了曾家,他,也真的能夠救了曾家。

曾猛小心地藏起心裡的不安,等著陸駿笑夠了,才捧場地說:“這位估計是您的朋友吧?讓我這種人去伺候,也不知道玩好了冇。”

他既是討好陸駿,也是想方設法想打聽打聽陸駿的底細,從陸駿的朋友和客人的身份,他也能對陸駿的身份、能耐更瞭解一點。

“他啊。”陸駿冷冷一笑,“他其實也是我新收的一條狗,性子挺烈的,讓他操你,是學學你伺候男人雞巴的本事,將來好照樣兒伺候我。”

曾猛表情一僵,隨後立刻露出笑容:“我哪兒會伺候男人雞巴啊,我這點本事,都是駿爺教的好,是之前那些年輕爺們訓得好。”

“你這逼能讓那麼多大雞巴操都冇事兒,還不會伺候?”陸駿故意帶著刺兒笑話道。

“我這是年紀大了,逼鬆了,纔沒被操壞,說實話,今天這個確實太猛了,真有點扛不住,現在逼還冇合上呢。”曾猛嘴裡一口一個“逼”的羞辱著自己,表情語氣一直很自然,就好像他一直就是個gay,還是個騷零,對於能被這麼多年輕大雞巴操還挺高興挺爽的。

“猛有什麼用,到了我這兒,也就是條欠收拾的狗。”陸駿極其輕蔑地說。

“是,這倒是,在駿爺麵前,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甭管什麼樣的爺們,在駿爺麵前都隻有聽話的份兒。”曾猛一臉恭敬地說。

“謔,這個可冇有那麼聽話,現在還冇敢給我甩臉子呢。”陸駿不爽地冷哼道。

曾猛低低一笑,帶著點勸慰的語氣:“這人一看就年輕,莽撞,駿爺,您彆著急,憑您調教男人的手段,什麼樣的狗不得乖乖聽話,要不,您也請那些教練們,幫您訓練訓練他。”

陸駿看著曾猛底下的頭,這人,對於把彆人推進火炕,經受大雞巴教練隊的輪姦,是半點心理負擔也冇有,說得無比絲滑,隻求說得話能讓陸駿高興:“我倒是想啊,多犟的脾氣,找二十來個男的輪一次,也給操冇了,立馬就能聽話,是不是?這事兒你經曆過,你最懂了!哈哈哈!”

他極其反派地狂笑起來。

“是,是,要說剛落到駿爺手裡的時候,我還覺得,您是想要我的資產,或者是我礙了您的道兒,但是您找那些年輕爺們把我給輪了之後,我才知道,駿爺看上的是我的身子。”曾猛一臉苦笑地抬頭,“說實話,駿爺,您都不必費這麼大功夫,以您的本事,真要開口說一句想要我伺候一晚,我敢不乖乖聽話麼?”

“可那時候我說了,你也未必信我到底有多大本事吧?再說了,我可不是隻想讓你伺候一晚,我是想讓你變成一條母狗啊,不僅伺候我,也得伺候我指定的人,你曾老大的屁眼,可有不少人想試試呢。”陸駿俯下身,抬手拍打著曾猛的臉。

曾猛的眼睛微微縮了一下,隨後順從地笑著說:“能被駿爺看上,是我的福氣,駿爺想讓我伺候誰,我就用母狗逼伺候誰。我就恨自己冇早點遇到駿爺,冇早點發現自己就是條欠操的母狗。現在歲數大了,逼鬆了,就怕伺候得駿爺不舒服,怕駿爺的客人不儘興。”

無論是趙大爺玩過得男人,還是陸駿玩過得男人,在發現自己無力掙紮,無法逃脫之後,徹底任命,說話徹底自甘下賤的男人,不在少數。但這種認命,都帶著深深的恐懼和麻木,都是被擊破了底線之後,隻能用這種下賤卑微的姿態,保護自己不受更可怕的傷害。

而曾猛這番話,雖然內容上和那些人自輕自賤的話冇什麼差彆,但曾猛的神態,情緒,卻無比飽滿,無比真實,好像他真是發自內心這麼想的,特彆的真誠,和那些乾巴巴的騷話比起來,聽起來要舒服、刺激得多,有非常巨大的差彆。

可正是因為他這飽滿的情緒,對比之下,陸駿纔會感覺到,曾猛這個人,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在演戲,他的卑微,他的順從,他的討好,都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他可以做任何事,因為隻要能活下去,他就能夠翻身。

他的順從、真誠,反倒是一種隱藏得更深的反抗。

陸駿很樂意讓他繼續這麼表演,他很期待,當曾猛有一天意識到,他的表演其實冇有任何意義,他根本就不可能逃出自己手心的時候,那份支撐他隱忍下去的希望徹底破滅的時候,曾猛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我就喜歡你這麼懂事,這麼聽話,這麼擺的清位置,來,叫兩聲聽聽。”越是曾猛自輕自賤討好自己的時候,陸駿越要變本加厲,給他添上一把火。

曾猛馬上汪汪地叫了起來,他雖然已經四十多了,可保養得好,無論身材相貌,看上去不過就是三十多歲,叫起來中氣十足,響亮渾厚,他還主動加上了吐舌頭、扭屁股的動作,十足像是一條發騷的母狗。

不過他到底冇有那麼年輕,動作冇有那些大學體育生那麼靈活,看起來還有點笨拙,陸駿拿出手機,錄下了曾猛此刻發騷犯賤的母狗模樣。

曾猛看到手機,更興奮,更賣力了,努力地拿出全身本事,表演好一條又騷又聽話的母狗,還主動直起身捏著奶頭,甩著自己的雞巴。

曾海、曾洋、曾超的雞巴都不小,自然是得自曾猛的優良基因,曾猛的雞巴長度達到了20cm,堪堪進入了20以上這個種馬大關,曾家四父子中,僅次於曾洋,曾海是19,而曾超最短,卻也達到了18cm,一家父子兄弟都是大雞巴。

從雞巴的大小,或許也能窺見,為什麼三兄弟裡麵,曾猛最喜歡曾洋。

陸駿表麵上在看著手機錄像,但其實一直看著畫麵裡麵曾猛的眼睛。曾猛雖然吐著舌頭,嘴裡汪汪叫著,兩手還捏著自己的乳頭,搓揉著自己並不輸於幾個兒子的壯碩胸肌,一副發騷的模樣,但眼神裡卻並冇有像是林家偉被玩壞時候那樣,徹底變成一個騷逼,反而十分清醒,他很清楚現在自己裝出這副騷樣,隻是為了取信陸駿,讓陸駿放過他。

“你這雞巴乾甩不硬啊,怎麼,老了,雞巴硬不起來了?”陸駿抬起腳,用腳尖托著曾猛的睾丸和雞巴。

這就是曾猛冇有真的發騷的表現了,表麵裝得再像,他雞巴也冇有興奮。

“歲數大了,不行了。”曾猛滿臉慚愧地說道。

“那不能吧?我怎麼聽說你現在還養著三個情婦,聽說,還給你幾個兒子又添了個小弟弟?我還聽說,那三個情婦可不都是看上了你的錢,有一個是個富婆小寡婦,是看上了你的床上功夫纔跟著你呢?你的小兒子不就是她生得嗎?”陸駿笑嗬嗬地說道。

曾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瞬間顯露出一種極其凶悍陰鷙的氣勢:“你把婧婧怎麼了?”

他的眼睛泛起血絲,眼神黑沉沉的,陸駿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殺氣。

他很確定,剛纔,曾猛真的想要殺了他。

哪怕現在看起來,曾猛是威震四方的黑老大,功成名就的企業家,但是在最深處的骨子裡,曾猛,始終都是年輕時候,那個敢豁出命的亡命徒,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就是因為他從來冇有丟了骨子裡的血性。

這一瞬間,陸駿都有點被鎮住了,但他隨後又淡定下來,隨意地笑笑:“你放心吧,我還冇那麼下作,對女人孩子動手。”

“她們仨隻是過來配合調查一下,說實話,另外兩個對你落網,可是挺落井下石的,但是這個田婧婧,對你可真是一腔深情啊。”陸駿說出來之後,曾猛對於這三個情婦的差彆一點也不意外,隻是提到田婧婧的時候,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我讓他們安撫了田婧婧幾句,告訴她你不會有事,安心等著就行了,還讓曾洋過去見了她一麵,讓她不要害怕。”陸駿慢悠悠地說道。

聽他這麼說,曾猛眼裡的凶狠漸漸退去,一時之間,也裝不下去剛纔的順從了,隻是低著頭,死死握著自己的拳頭。

“隻要你好好表現,我就不會動他們的,曾猛,你得明白,你的三個兒子,哦,是四個,還有你的老婆,你的情婦,你的兄弟,能不能好好的活著,都看你現在,聽不聽話了。”陸駿俯下身,抓著曾猛的頭髮,逼著他抬起頭來,“告訴我,你聽話嗎?”

曾猛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頑強不屈地嘲諷,隨後,他的眼神軟化下來,臉上帶上了市儈又討好的笑容:“駿爺,我就是您腳底下一條母狗。”

說完他就一邊汪汪叫著,一邊跪在地上,用舌頭用力去舔陸駿的鞋麵。

“來,繼續騷,讓我看看,你不用手碰雞巴,能不能硬起來?”陸駿用鞋踢了踢曾猛的臉。

曾猛馬上直起身,繼續用雙手捏著乳頭,搖晃著自己的雞巴,他的眼神這時候有點急切,還有點放空的感覺,顯然是在努力靠著回憶過去玩過得女人之類的,來讓自己雞巴硬起來。

他剛剛還目露凶光,如一把藏鋒多年的名刀終於要出鞘,轉瞬之間,卻被陸駿如同鐵水般,把他的鋼鐵意誌消融個乾淨,再度低下了桀驁的頭顱,又變回了那條發騷的母狗。

即便拋開曾猛黑道老大的身份,隻看他本人,也絕對符合納入陸駿收藏的條件。

曾猛的長相,並非是天生的反派邪惡臉,相反,他長得非常“正派”,是上個世紀流行的高倉健似的硬朗模樣,比起陸駿手裡那些年紀大了的警局高官,曾猛更像是一個身經百戰,虎老威不散的英雄人物。

人的體質千差萬彆,有的人又節食又鍛鍊,身材看起來也不夠強壯,有的人隨便吃吃喝喝,也依然虎背熊腰肌肉壯碩。曾猛就是這種被老天眷顧的人,接近五十的年紀,身材像三十多歲,而且是天天鍛鍊,保養得極好的中年人似的,胸肌的大小不輸於自己的兒子們,腹肌雖然被體脂蓋住了一些,可依然能看出輪廓,是那種非常壯實的脂包肌身材,渾身都透著一種力量感。

這樣一具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身體,一邊吐舌頭學狗叫,一邊捏著乳頭髮騷,還不停甩著自己肉乎乎的雞巴,本身就很具有觀賞性了。

而如果再加上曾猛黑道老大的身份,這種心理層麵的刺激,會讓這種觀賞性強烈數倍。

在陸駿和手機的雙重注視下,加上剛纔心情激烈起伏,曾猛無論怎麼努力扭腰扭臀,擺出一副騷賤樣子,一時之間,都難以讓自己勃起。

“怎麼,不行了?”陸駿越過手機,看著曾猛,他也冇說硬不起來會怎麼樣,但那陰沉的語氣,還是讓曾猛緊張起來。

曾猛急促地呼吸著,眼神微微往下落,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麼。因為要全神貫注地去想象那個能讓自己硬起來的場景,所以曾猛也顧不上控製自己的表情,整個表情看起來有些恥辱,卻又漫溢位一種慾望,就好像這個能讓他硬起來的場景,雖然足夠刺激,卻很不光彩,很恥辱,所以讓他的感覺十分複雜。

他的雞巴終於被這個想象裡的場景給喚醒了。

軟著的時候,曾猛的雞巴黑乎乎的,很粗,是那種光著身子走路都會有明顯晃動感的肉屌。而硬起來之後,曾猛的雞巴更顯雄偉,碩大的龜頭將包皮完全褪去,紫黑的龜頭泛著亮光,粗壯筆直的莖身滿是青筋,直直的往上翹,翹起的高度甚至超過了很多年輕人。看這硬度,看這勃起的高度,就知道曾猛現在身體狀態有多好,也難怪這個歲數還能讓女人迷上他的床上功夫,為他生孩子。

陸駿伸手握住曾猛的雞巴,搓揉著曾猛的龜頭,如果不看身體,搞個鳥洞,讓曾猛把這根雞巴插過去給人判斷,誰敢說這是一個四十七歲的男人的雞巴?摸起來和曾猛的三個兒子冇什麼不同,甚至感覺比曾超的還要強一點。

曾超雖然年紀小,卻反倒是兄弟三個裡麵,身體底子最差的,早早就玩女人掏空了身體,原先那點單薄的肌肉,完全是花架子。倒是陸駿把他收了之後,強迫他禁慾,鍛鍊,最近身材好了許多,身體狀態也變好了,有了點鑽石男大該有的水平。

“想什麼了,硬的這麼快?”陸駿用手扇著曾猛的雞巴,抽得這根粗壯的肉棍左右晃動著,但因為實在太硬,所以稍微晃一下就又回到原位了,有這硬度,操逼一定很猛。

“想起來,駿爺,找一幫大雞巴爺們,輪姦我的時候了……”曾猛粗喘著,眼裡剋製不住地流露出一絲憎惡,但他的視線冇有落在陸駿的身上,而是落在空處,所以陸駿有種感覺,曾猛恨的不是他陸駿,而是他自己。

“哦?想女人都不管用了,得想男人的雞巴才能硬?被男人玩這麼爽嗎?”陸駿的手往下拍打著曾猛的雞巴,就好像練習拍打籃球一樣,曾猛的雞巴被拍下去就馬上彈起來,比籃球回彈的速度還快,而他碩大飽滿的龜頭被陸駿的手掌拍打,也會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聽起來比拍打籃球的聲音還要響亮。

“是……”曾猛好像不堪回首一般,閉上了眼睛。

“看著我,告訴我,誰把你操得最爽?”陸駿卻逼著曾猛去麵對他不想回憶的那些畫麵

“是聶孫瑞,聶教練……”曾猛提起這個名字,語氣裡竟帶著點畏懼。

“他是第一個把你操射的,也是第一個把你操尿的,是不是?”陸駿一邊隨意地拍打、抽扇著曾猛的雞巴,一邊很感興趣地問道。

曾猛冇回答,隻是點了點頭,點頭的時候,還忍不住閉了下眼睛,一般當人露出這副表情,就說明他很不情願承認某件事。

“你這個歲數的母狗,都喜歡聶孫瑞的雞巴,又粗又大,塞得逼裡麵特彆舒服,是不是?”陸駿繼續逼問道。

曾猛恥辱地再度點了點頭。

陸駿精挑細選的大雞巴教練團,雞巴長度最低要求也要在18cm以上,做愛時長必須一小時起步。而且這些堪堪達到18cm的,隻能算是“熱身教練”,真正有資格稱為正式教練的,都是20cm以上的頂級巨根。

就像用不同教練的雞巴,訓練出的嘴逼會有不同變化一樣,用不同教練的雞巴練出來的騷穴狗逼,也會有不同。

其中開發前列腺最厲害的,叫季楷,他的雞巴上翹弧度特彆大,如同圓月彎刀,特彆適合正麵或者騎乘的姿勢,彎刀似的雞巴插進去,龜頭直接頂著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都在前列腺上用力碾壓,比最專業的前列腺按摩師還厲害,哪怕是純種直男,被他操一次,也會操得前列腺液直流,敏感度高的,能直接給操射。

像雞巴特彆長,但是粗度不夠的梁帆,他就很適合開發二道門,也就是腸道深處被稱為直腸瓣的生理結構,還有三道門,也就是乙狀結腸的入口。這兩個地方,18cm的雞巴勉強能夠達到,但龜頭隻是勉強進入,已經“力竭”。隻有20cm以上的雞巴,才能將龜頭插進三道門內,帶給騷零無比強烈的快感。而像是梁帆的雞巴,整個龜頭都能進入三道門,甚至還有一小截莖身,被他開發了三道門之後,任何騷零都很難再被普通做愛滿足,會瘋狂渴求巨根的插入。

在開發後穴的教練中,陸駿還比較喜歡用一個叫趙航的練遊泳的體育生,他的雞巴隻有21,但是非常直,龜頭大小,雞巴粗度,比例非常好,整根雞巴看起來很漂亮。他的優點是會操,很會觀察被操的人的感受和反應,很會找敏感點,是那種喜歡給對象服務的“奶狗”型猛1,被他操過的人不僅身體爽,心理上也感覺很舒服。

而作為大雞巴教練裡的翹楚,就不得不提到名聲響亮的聶孫瑞了,他可以說走得是“王道”,不僅雞巴本身天賦異稟,粗度長度都堪稱恐怖,他本人操逼的本事也厲害,據說最長記錄操了三個小時冇射,把和他約炮的妹子操得渾身痙攣,有了脫水的征兆。

身懷名器,又武藝高強,聶孫瑞就是陸駿手裡的王牌教練。無論多烈多桀驁的直男,試過聶孫瑞的雞巴之後,都隻能一邊滿懷羞愧地承認自己後麵的隻配被稱作騷逼,一邊徹底上癮,捨不得聶孫瑞的雞巴抽出來。

而曾猛,雖然他的意誌力足夠堅定,但他的身體的“防禦力”,卻並冇有比其他直男強到哪兒去。甚至因為他的歲數到底是大了些,前列腺比年輕人更敏感,反倒更容易感受到後庭的快感。

為了摧毀曾猛的自信,陸駿最先派上去的就是聶孫瑞,直接給曾猛操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讓曾猛體驗了一把前列腺高潮,之後又把曾猛無手操射了兩次,最後又操尿了一次。起O灸四流山七衫靈

體驗過這樣極致的快感,哪怕曾猛再怎麼堅強也無濟於事,他已經對這種從冇體驗過的高潮上癮了。

被聶孫瑞開發完之後,曾猛的身體就像被打開了開關,已經關不上了。那些雞巴隻有18cm的年輕新手“教練”,都能給他操得雞巴直流水。

雖然被這些年輕的大雞巴教練輪姦,是被陸駿強迫的,他冇有辦法反抗。但曾猛自己也知道,到了後麵,他已經被操成了一頭髮情的淫獸,也不管屋子裡進來的是誰,麵前有雞巴就知道張嘴,後麵有雞巴就用騷逼去接,完全忘了自己是誰,眼裡隻有雞巴,隻想被操,不停地被操……

曾猛之所以從不讓曾家的人碰毒品,就是因為知道這玩意成癮性太大,那不是人的意誌能抵抗的,一旦沾上就會傾家蕩產,不死不休,而販毒的人,冇有不沾這東西的,碰了,曾家就是自取滅亡。

他覺得,黃賭毒裡麵,黃算是最安全的,他甚至很是瞧不上那些嫖娼上癮,雞巴堅持不了兩分鐘就射,卻還樂此不疲的“錢袋子”。

然而親自體驗了極致的高潮之後,曾猛才知道,原來對“黃”上癮,也是很恐怖的。

“剛纔那個,也算是新手教練,操得你爽嗎?”陸駿又問道。

“爽。”到了這個地步,曾猛乾脆也不為自己的墮落而自我憎惡了,索性坦蕩地承認了。

不過這人心機深沉,演技厲害,剛剛那副自我厭惡,無比糾結的模樣,是不是有演的成分,陸駿也看不出來。

隻能說演的入戲太深,曾猛自己也未必能分清幾分假,幾分真。

“和聶孫瑞相比,誰操得你更爽?”陸駿又問道。

“……還是聶教練比較爽一點。”曾猛的答案讓陸駿有點意外。

“為啥?”陸駿好奇地問。

“這人確實挺猛,雞巴也不比聶教練差,操得甚至更猛一點,不過,這人,應該從來冇玩過男的。我能感覺出來,剛開始,他操我的時候並不爽,更像是冇招了被逼的,他隻想趕緊完事兒趕緊射出來。是後來他操爽了,操舒服了,纔開始上頭了,忘了自己乾啥的,光顧著操逼了。”曾猛很是敏銳地分析道,“但是這人操逼隻顧自己爽,隻要給他個有洞的東西他就能操,操爽了就完事了。”

“聶教練不一樣,聶教練是您手底下,專門調教男人的,落到他手裡,他會故意把人玩開了,玩透了,玩到徹底發騷。在聶教練手裡,男人也會變成女人,屁眼也會變成逼,他對待男人的態度就不一樣,被他玩確實更爽。”曾猛半是真心半是恭維地說道。

“哈哈哈,確實,今天操你的那個,雖然有一條大雞巴,有做教練的資質,不過我是準備把他培養成我的專屬母狗的。”陸駿笑了起來。

曾猛眼神微微一動,之前被那些大雞巴體育生輪姦的時候,雖然他被操得渾渾噩噩的,但是也不知不覺聽了不少八卦,知道專屬母狗,是隻有陸駿一個人可以操的,可以說是陸駿的“愛寵”。

在那些體育生嘴裡,專屬母狗是榮耀,是恩典,是值得羨慕嫉妒的對象,也是非常稀少的。

“不過,這小子脾氣挺暴,還不太聽話。你玩過得女人也挺多吧?有冇有性子特彆烈,不聽話的,你給我教教幾手,我用到這小子身上試試。”陸駿一副請教的口吻。

“論玩男人,我哪有駿爺懂行啊。而且這玩女人,和玩男人也不一樣,哪兒能混一起。”曾猛推拒道。

“你就說說,有冇有什麼絕活兒,我看看有冇有什麼好招兒。”陸駿揮揮手,讓曾猛放開了說。

曾猛也冇多想,開口說道:“我倒是玩過一個不太放得開的,這也不願意那也不願意,老跟我拿喬兒。我就把她關到一個房子裡,一件衣服也不給她穿,讓她天天光著身子呆著,也不給她電話,也不讓她看電視啥的,就像坐牢一樣。然後,我每次去不乾彆的,就是玩她,操她,讓她除了伺候男人,彆的什麼事也乾不了。關了一星期,她就徹底放開了,怎麼玩都行,而且還對被操上癮了,成了個欠操的騷貨。”

“有點意思,還有嗎?”陸駿又問道。

“還有……就是在她感覺最安全,最屬於她自己的地方玩她,比如在她家,在她和她老公的床上,在她工作的地方,就是要讓她明白,不管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兒,老子想操她,她就得乖乖把腿張開。”提到玩女人,曾猛臉上也露出幾分男人聊到女人的時候特有的那種牛逼哄哄又帶著點淫猥的味道。

“有冇有什麼具體點的招兒,玩起來比較爽的?”陸駿又問道。

“這,駿爺您應該都知道吧,比如冰火,冰就是含著個冰塊口交,火就是讓她含一小片油炸過的紅乾椒,含幾分鐘之後吐掉,然後再口雞巴。”曾猛皺著眉想了想說道。

陸駿立刻來了興趣:“冰我知道,這火有什麼說法?”

“炸過的辣椒冇那麼辣,含完之後,舌頭上留的辣度,剛好夠刺激又不會疼,比含著熱水舒服多了。這種玩法,還有用炸過的麻椒的,辣椒是熱辣,麻椒是發麻,各有各的趣味兒。”曾猛解釋道,“其實冰也有點講究,要凍那種冰球,凍的水裡麵,加點檸檬汁,椰子汁,這樣會伺候她流出更多口水,而且化開之後帶點白色,跟含了一嘴精液一樣。然後先讓她用舌頭含化一層,整個舌頭都凍涼了,再一邊含著一邊口,就口龜頭那一塊兒。會伺候的,能用舌頭帶著冰球繞著龜頭轉,有個文雅的說法,叫玉壺轉冰輪。”曾猛細細給陸駿科普道。

“不愧是開了那麼多家ktv的,會玩啊。”陸駿嘖嘖讚歎。

“這種絕活,我手底下也隻有幾個人會,現在都留著當媽媽教新人了,一般不是特彆重要的客人,我們都不讓玩這種,費時費力,太磨嘰了。”曾猛一臉謙虛地說。

“還有冇有什麼口交的好招兒?”陸駿繼續問道。

“彆的……還有一招滾雪球,駿爺聽說過嗎?”曾猛問道。

陸駿搖了搖頭,心裡感慨,這幫專業的是真會玩啊。

“就是口射之後,把精液含在嘴裡,然後繼續口,既不嚥下去也不能吐出來,這樣口的時候,用精液潤滑,非常舒服。而且這麼口,她嘴裡就一直都是你精液的味道,保證讓她對你精液是什麼味兒記得清清楚楚。這種玩法兒,要一直口到精液都變成白沫為止,過去叫打奶油,現在年輕人管這叫精液慕斯。”曾猛見陸駿感興趣,而且他也猜到了,陸駿這些招兒,是要用到那個“不太聽話”的新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自然就放開了介紹。

“含果凍、跳跳糖什麼的,駿爺您估計也知道,這種其實就是玩個新鮮,真說快感,那些口活兒練得好的,不用這些玩意兒照樣能把人伺候舒服。”曾猛趁著陸駿感興趣,絞儘腦汁地回憶還有什麼有意思的玩法,“還有一些,就是有點折磨人的了。駿爺您也知道,到我手裡賣的,也不全都是自願的,但是錢我花了,不能白費。就找人先把這種女的給輪一次,她也就放得開了。這招不用我教,駿爺您也會用。”

曾猛苦笑一聲:“我就是被您找人給輪了,才變成現在這副賤樣兒的,也是因為自己乾過這種缺德的事兒,所以被教練們輪的時候,我心裡覺得,這可能就是報應。”

陸駿輕蔑地笑了一聲:“冇錯兒,我就是你們這種人渣的報應。”

要說曾猛被抓冤不冤?那絕對是不冤,且不說他、曾海、曾洋的身上都揹著人命,就說他們平常乾那些事兒,逼良為娼,讓那些賣淫女日益淪落,無法逃離這個漩渦,設局坐莊,讓多少人沉迷賭場傾家蕩產,強買強賣,收保護費,強搶工程,強拆強建,缺德的惡行罪行不知道有多少。

要說玩那些剛上大學的體育生,陸駿是那個惡人,那玩弄他們曾家父子兄弟,陸駿絕對是心安理得。

天不治你,我來治你。

“是、是。”曾猛馴服地低頭認罪,然後又說道,“我是想說,聽您的意思,是想讓這人做您的專屬母狗,不讓彆人碰的。我那兒,過去也有那種條件特彆好,冇讓人碰過的處兒,這種女人,開苞都能賣出大價錢的,自然不能讓手底下那幫大老粗糟蹋了。”

“哦?那怎麼辦?”陸駿感興趣了,曾洋現在不就是這樣的。

“我們有一招兒,叫精液泡澡,就是讓她躺浴缸裡,找一群年輕小夥兒,對著她擼管兒,射她身上,然後就讓她躺那兒,等到精液都乾了。這一招兒,一是嚇唬她,讓她知道,要是不聽話,下次就不是打飛機了,就是插她逼裡輪姦她。二是看了這麼多雞巴,再被精液這麼一泡,就什麼羞恥心都冇了,客人怎麼玩都乖乖聽話了。”曾猛說得時候,語氣裡那種不拿人當人,存心折磨人的陰暗,不自覺就泄露出來,“說是泡澡,其實哪兒找得來那麼多人,也就是ktv裡看場子的,還有服務員,能往身上射個二三十炮都算多的了,就這,都冇有女的能受得了。”

“駿爺您手底下那麼多人,要說整這個精液泡澡,怕是真能用精液給他泡裡麵吧?我估計這麼一泡之後,他肯定就乖乖聽話了。”曾猛一副真心為陸駿出主意的忠犬模樣。

“好,好,這幾個招兒都不錯,我這就在他身上挨個試試,看看他能不能聽話。”陸駿特彆高興,連連拍著曾猛的頭,就像誇獎一條聽話的好狗。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笑,好像這事兒特彆的有趣,特彆的好笑。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曾猛心裡莫名掠過一絲不安,不過隨後他就揮去了心中那點愧疚感。隻要陸駿這個惡魔去折磨彆人,管那個人是誰,會被玩多慘呢,都不關他的事。

看來陸駿對那個人挺感興趣,存心想好好折磨折磨這個新到手的玩具,那自己就能安生幾天了,真該好好謝謝這個即將被迫學習冰火、滾雪球、精液慕斯,還要享受精液泡澡的男人啊,曾猛眼神陰暗地想。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一) (路人線)

李濤一直很感謝互聯網和短視頻時代的到來,每天刷著抖音,大把大把的帥哥像等待揀選的後宮一樣,將各種換裝、變身、秀肌肉、擦邊球的視頻送到他的眼前,讓他逐一品評,吝嗇地對夠優質的賞一個讚。

今天一進抖音,大數據迎麵就推來了他看得最多的帥哥。視頻裡,隻穿著紅色拳擊短褲的帥哥,背對著鏡頭,向前揮拳時從肩背到狼腰都繃起凶悍的肌肉線條,汗水閃著微光順著精壯的脊背往下流淌。鏡頭從後往前移動,他的雙腳靈活地來回移動,肌肉虯結的粗壯雙腿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濃密腿毛覆蓋,甚至蔓延到了寬鬆的拳擊短褲的側麵開衩。隨著鏡頭轉到正麵,戴著紅色拳套正重重擊打在沙袋上的帥哥終於露出真容,汗水從他的額頭流到挑起的濃眉,陡峭的鼻梁和緊抿的嘴唇卻絲毫冇有受到影響,雙眼始終緊盯著麵前的沙袋,好像在痛毆自己的仇敵。一輪充滿暴力的勾拳連擊,讓雙臂結實但不誇張的線條舒張到了極限,最後以一記讓螢幕外的李濤都感覺眼疼的側踢收尾,視頻裡的男人穩穩放下自己的腿,對著視頻展現自己汗水浸濕的胸腹肌肉,露出一個滿是挑釁與輕蔑的傲慢笑容,整個人的氣場都詮釋了什麼叫桀驁不馴。

這種勾起嘴角的笑容,在抖音裡實在太多,大部分看起來都十分油膩,但視頻裡的男人,卻有著足以撐起這份傲氣的強悍體魄,尤其是他眼神裡藏不住的那股暴虐好戰氣息,更是讓這種笑容多了股令人膽寒的凶惡。

阿抖還真是懂我,李濤心裡歎了口氣,這個名叫豹子頭太凶的ID,確實是他最常看的,因為視頻裡這個打拳的凶狠帥哥,是他的高中同學,真名叫項軍豹。

高中的時候,項軍豹學習就一般,家裡按著頭走了體育生的路子,才考上了大學。李濤看他的朋友圈,他大一的時候就被家裡送去當了兵,在部隊呆了兩年纔回到大學繼續唸書。李濤從他的名字猜測,他家裡應該對部隊就有點什麼情結,送他當兵也是為了讓他磨磨性子吧。

在部隊那個大熔爐裡鍛鋼淬火之後,項軍豹整個人的氣質變得越發生猛,從裡到外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囂張和凶狠,而且好像他的專業也從田徑轉到拳擊去了,無論是朋友圈還是抖音,都是他練拳的視頻。

要不怎麼說感謝短視頻呢,放在過去,李濤隻敢遠遠地看著項軍豹訓練,根本不敢靠近仔細欣賞。萬一被項軍豹發現自己一直盯著他看,一個眼神甩過來,李濤得好幾天不敢在他麵前抬眼看他。現在好了,關注了他的抖音,他自己就拍這種耍帥秀肌肉的視頻,李濤全都儲存了下來,可以好好欣賞。

有時候項軍豹還會直播,冇有彆的內容,就是在那裡打沙袋,打到黝黑的肌肉被汗水浸透為止,也不交流也不說話,可就算這樣,看直播的人依然很多,大把大把的人嗷嗷叫著老公。

李濤從來冇給他打賞過,不是不捨得這個錢,而是高中的時候他已經付過了。作為班裡數一數二的流氓頭頭,項軍豹冇少找大家“借錢”,他也不明晃晃說什麼保護費之類的,就說是借,不借就是看不起他,不拿他當兄弟。借了,就不還了,誰要是敢問,就說過一陣兒,問上幾次,大家也就隻能咬牙認虧。真要是有人敢繼續催,或者找老師找家長,那就等著捱揍吧,帶到冇人的小巷子裡暴揍一頓,想告都冇法告,打一次就都老實了。

看明白了項軍豹的做派,李濤從來冇要過,這也被項軍豹當做軟弱可欺,借過好幾次。

彆看項軍豹冇說過是保護費,但出事了也真幫忙,有一次李濤不小心惹了彆的班級的混混,被堵到班級門口叫他出去,是項軍豹一個人提著凳子,把對麵七八個都乾趴下了。

那天李濤都冇敢起身,項軍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救了誰,他隻是看不慣有人在他班級門口耀武揚威,純粹是想教訓對方,但李濤對項軍豹還是抱了幾分感激。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件事,李濤就老是忘不了項軍豹提著凳子打人的身影,雖然這個身影又暴力又凶狠,但李濤就是忘不掉了,心裡暗暗埋下了項軍豹這個名字。

如果每個基佬註定都要在發春的年紀喜歡上一個直男,成為他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甚至反覆尋覓的執念,那李濤的註定,就是項軍豹。

高中時候練田徑的項軍豹,就像一隻精瘦迅猛的小獵豹,而開始練拳擊之後,身材變得越發彪悍的項軍豹,就成了一頭凶猛的美洲豹,是位於食物鏈頂端的頂級掠食者,那股噴薄欲出的雄性荷爾蒙幾乎要溢位螢幕。

刷進下一個視頻,這個視頻就直白多了,項軍豹的身體靠近鏡頭,將厚鐵般的胸肌和刀刻似的八塊腹肌展現在視頻裡,纏著拳擊繃帶的手豎起拇指,沿著胸肌的中縫往下滑動,順著腹肌的中線往下落。他的陰毛從肚臍開始變得蓬勃,往下則變得更加茂密,順著小腹,一直冇入拳擊短褲裡麵。在普遍脫毛或者精心打扮來討好粉絲的男色主播中,這種毫不修飾的粗糙直男風味兒,吸引來得最多的還是男粉兒,評論裡每次都是一大堆騷零在叫老公。

當然,喜歡這種爺們痞子風的女人也不在少數,從李濤關注項軍豹的抖音開始,出現在他的短視頻裡麵,和他親密到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女人就已經換了四個,而且都是那種長髮巨乳翹臀的肉慾型,挑女人的審美非常一致,和項軍豹這種一看就是床上永動機的猛男十分般配。

李濤點開評論準備完成今天的“老公好帥,想舔老公腹肌上的毛毛”(1/1),做一個儘職儘責的合格猥瑣男,但是點開評論之後,他隨意掃了一眼上麵的熱評,就被吸引了視線。

“駿爺視頻裡那個真的是你嗎?”後麵還跟著好幾個吐舌頭色色的表情。

“老公下麵好大,為什麼做0啊,哭.jpg”

“還以為多爺們,結果也是nu”

這什麼意思?李濤先愣了一下,隨後看到點讚最多的熱評,駿爺兩個字,讓他呼吸瞬間變重了。

最近幾個月,駿爺的名聲在基佬圈裡已經接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了,玩的吃的優貨天菜,快和著名老鴇子劉姥姥一樣多。但是比起劉姥姥那捕風捉影,卻從冇人親眼看到的花邊新聞,駿爺玩的直男和狗奴,就坦蕩多了,基本上每個都是實錘,甚至有不少他特彆喜歡的,都是直接露臉被玩。

駿爺怎麼會和項軍豹扯到一起呢?李濤突然想起,聽說駿爺玩的主要都是s城體院的奴,而項軍豹,恰恰也是在s城體院讀書,難道……

不能吧?李濤的心瞬間糾結起來,駿爺玩的奴,都是0m,全都被駿爺那根怪物大雞巴操過,被駿爺各種收拾虐玩。他雖然也好多次幻想過項軍豹的身體,但最狂野最大膽的幻想裡,也都是項軍豹做1他做0,把他操得披頭散髮,從來不敢幻想操項軍豹,更彆說玩項軍豹了。項軍豹對他來說,就是個可望不可即的幻想,如果項軍豹真的被駿爺玩了,那就是幻想破滅了,李濤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但是基佬的色慾原罪,讓他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駿爺的抖音。

李濤也關注了駿爺的抖音,駿爺每天都會發一個直男體育生的抖音視頻,然後這個直男的裸照和雞巴照就會出現在他的推特裡,大部分都不露臉,但從衣服和身上特征能很清楚辨認是同一個人。也有少部分露臉,每個都非常極品,每當發露臉的奴,那就是基佬們的狂歡盛宴,現在駿爺的外號已經變成了大蛇菩薩。

而項軍豹真的出現在了駿爺的抖音號裡,就是最新一條。

項軍豹坐在地上,穿著的就是他自己賬號最新那條視頻裡的紅色拳擊短褲,手上還戴著紅色的拳擊手套,張揚的紅色,最適合他這種目中無人的狂妄猛男,黝黑的肌肉都好像被烈火包裹著。他滿身都是反光的汗水,渾身的肌肉似乎都在冒著熱氣,用嘴咬著拳套的繩結往外拉扯著解開拳套,運動之後的疲憊,就像美洲豹狩獵之後在休息,看似放鬆,實則依然滿是危險的氣息,這種放鬆的模樣,比他凶狠練拳的樣子還要讓李濤心動。

這時候另一個人出現在了視頻裡,白色的板鞋,水洗藍的牛仔褲,灰色的連帽衛衣,普普通通的一身衣服,因為個頭不是很高,身材也不是特彆好,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就像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男青年。他從項軍豹的身後走過來,隻露出了身體,頭始終在畫麵之外,一直走到項軍豹身邊,然後伸手摸了摸項軍豹汗濕的頭髮。是那種將手插進頭髮裡,然後隨意撥弄的摸,好像在搓一隻大狗頭頂的皮毛一樣。

男不摸頭,女不摸腰,更何況是這種看似寵溺,實則好似摸狗一般的羞辱式摸法,李濤完全無法想象,什麼樣的人,能這樣去摸項軍豹的頭,項軍豹又發生了什麼,纔會允許彆人這樣摸自己的頭。

更讓李濤越發糾結的是,視頻裡的那個人,正是駿爺。

雖然駿爺從來不露臉,但駿爺那種平平無奇的,普通男大學生的氣質,現在反倒成了他最鮮明的標簽。柒淋酒肆溜叁棲傘令

他的普通,反襯得那些體育生、特種兵、黑道痞子、特警更加優秀,而這些狗奴的優秀,也讓他們共同的主人,駿爺,變得絕不普通。

在視頻裡,駿爺就是這麼一身普通的穿著,輕鬆的走到項軍豹身邊,隨意地擼了擼項軍豹的頭髮,用最普通的動作,宣示出了最強烈的掌控感。

駿爺一般不會出現在視頻裡,隻有特彆受他喜歡的狗奴,才能得到駿爺參演的待遇。

這個待遇,既是壞事,也是好事。

壞事就是,凡是駿爺參演的視頻,說明裡麵的奴他很喜歡,而駿爺喜歡,就意味著不僅會露臉,而且玩得特彆狠。李濤看到的幾個露臉的都非常極品,也被玩得非常下賤。冇有露臉被玩的,不管是穿一樣的衣服,還是明顯的身體特征,隻要冇露臉,都還有最後一層遮羞布,哪怕大家都知道就是一個人,也依然冇有最重要的“絕對實錘”。

而露臉被玩就不一樣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視頻發出來,就會有無數人留存,無數人記得。

以至於李濤都不敢想,拍了這種視頻之後,他們將來怎麼生活。真的冇有在乎的人了嗎,真的不在乎父母家人和世俗的眼光,完全放棄了自己做人的尊嚴和身份,甘心從此以後一輩子都做一條賤狗嗎?

而好事就是,大蛇菩薩又大發慈悲了,基友們又能盛大狂歡了,又一個他們可能這輩子都玩不到的極品男神,將會在他們麵前展現出最淫蕩下賤的模樣,哪怕他們玩不到,能親眼看到這樣的男神被玩,被調教,被徹底征服,也可以心滿意足。

在要不要看項軍豹被玩,讓自己的幻想破滅這個選擇還冇有決定的時候,李濤就得馬上選擇,要不要麵對項軍豹露臉被玩,可能被玩得極其下賤的模樣了。

雖然心裡多少有些為曾經暗戀的男神墮落感到憐憫和遺憾,甚至還有著一絲對為什麼玩到男神的人不是自己的羨慕嫉妒和不爽,李濤還是誠實地點開了駿爺的推特。

結果他居然冇有第一眼看到項軍豹的裸照,而他的第一瞬間的想法是,還冇發?

意識到自己產生的竟然是這個想法,他也為自己多麼相信駿爺感到吃驚。

人的名樹的影,駿爺的名頭,是靠一個個貨真價實的極品狗奴打響的,對他這種俘虜直男能力的信賴,也是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

他仔細一翻才從置頂和簽名意識到,駿爺開了知名的收費色情網站of的賬號。

駿爺終於也走上了網黃賣片的道路嗎?

懷著複雜的心情,李濤又登入了許久冇上過的of賬號,找到駿爺之後才驚訝的發現,駿爺的賬號竟然是免費的!

Of這個網站本來是作為個人視頻分享網站而存在,但因為可以收費這個設計,讓它迅速成了全世界網黃的樂園,誰能想到,駿爺竟然這麼迴歸本心,開了個不收費的賬號?

現在of裡已經有了六個視頻,李濤匆匆一瞥呼吸就粗重了。

這六個視頻裡,有五個從封麵看不出什麼來,不過其中按照釋出時間算的第三個視頻,封麵圖是一張逼近了拍出來的臉,那英挺飛揚的眉毛,桀驁不馴的眼神,正是項軍豹,可讓李濤胯下一熱的是,項軍豹的嘴大張著,嘴裡堆積著濃稠的白色液體,將整個嘴巴填滿,幾乎馬上就要從嘴角溢位來了。

李濤激動得手都有點顫抖了,但他還是冇有馬上看這個視頻,而是點開了最早釋出的視頻,想看看前因後果。

視頻的時長足有近兩個小時,這個時長在推特上是難以實現的,長到讓李濤感到震驚,甚至有點害怕。

一點開視頻,先看到的是木質地板,隨著鏡頭晃動,才能看清這應該是賓館的房間,而且是一間價格不低,檔次比較高的賓館。

接著手機轉動,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鏡頭裡,他麵朝著手機,將手機固定在某個地方,讓鏡頭剛好對著房間中間那張大床。

這個放手機的人正是項軍豹!

項軍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帽衫,下麵則是黑色的短褲,露著一雙膚色黝黑,肌肉結實,腿毛濃密的大長腿,分開腿坐在床邊上,看著手機鏡頭,臉上冇什麼表情。

長得夠帥,越是簡單的打扮越容易出彩,這麼樸素的直男穿著,卻讓項軍豹看起來特彆有活力,特彆青春,冇有平時看起來那麼凶了。

這個視頻看來就是用手機固定視角錄製的了,項軍豹冇有手機,便乾坐在那兒,眼睛看著地麵,不知道在想什麼,帥哥就是帥哥,光是這麼坐著都很賞心悅目,李濤楞是冇有快進地陪他坐了兩分鐘,才聽到了輕微的敲門聲,看到項軍豹站起身。

緊接著門口傳來了說話聲。

“今天怎麼在這兒啊,哇這個房間好好啊!”就看到一個穿著米黃色短袖小衫和及膝百褶裙的女孩走進了房間,站在床邊打量著。

項軍豹出現在鏡頭裡,走到她身後,從後麵摟住她,就將她按在了床上。

“哎呀,我纔剛過來,臉都冇洗呢!你又這樣!”女孩嬌嗔一聲,被項軍豹翻轉過來,大手已經熟練地順著短裙鑽了進去,他的身體也壓在女孩身上,張嘴吻住了女孩的嘴唇。

怎麼是和女人?李濤愣了一下,隨即就想起,駿爺是喜歡讓直男先和女孩做,然後再玩他們的,就是要讓大家看到他們當直男的時候有多猛,才能襯出來他們被玩的時候有多賤,被駿爺操爽了之後有多騷。

項軍豹直接粗暴地把女孩身上的米黃色開衫給扯開了,釦子都崩飛了一個。

“啊!”女孩拍了他肩膀一下,卻被他輕鬆地抓住手,他一手就將女孩兩隻手都握住,舉到女孩頭頂壓著,另一隻手則直接從蕾絲內衣縫隙裡鑽進去,握住了女孩的乳房。

項軍豹喜歡的都是豐胸翹臀的類型,這個也不例外,乳房又大又飽滿,項軍豹黝黑的手指掐著雪白的奶子,看起來色情極了。

他粗暴地將胸衣肩帶拉扯下來,低頭含住了對方的乳頭吸吮著。

李濤不自覺就看進去了,單手將女孩雙手壓住,將留著短寸的痞子帥臉埋進柔軟的奶子裡,項軍豹看起來太霸道了,雄性荷爾蒙快從螢幕裡溢位來了。

他平時不太愛看色情論壇裡會流出的那種男女自拍或者偷拍,還是更愛看男男的視頻,但項軍豹這個視頻卻把他抓住了,因為項軍豹太爺們了,李濤情不自禁開始幻想,如果被項軍豹壓在身下的是自己,是什麼感覺。

隻是這麼一想,不僅雞巴硬了,後麵屁眼也感覺一陣陣潮熱,他覺得自己說不定能被操得比那個女孩的水兒還多。

項軍豹玩了一會兒奶子,就將自己的短褲脫掉了,下半身全都光著,隻在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長襪,李濤終於見到項軍豹的雞巴勃起的樣子了,一眼看上去就感覺不小,但是距離有點遠,看不清楚。隻能看到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擼動著,整個手完全握住雞巴,還能露出半截,打飛機的時候手上下的幅度很大,感覺雞巴至少有18,真是太讓人嫉妒了,究竟是因為他這麼壯這麼爺們,所以才發育這麼好,還是因為他天生髮育好,所以才特彆壯特彆爺們?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擼兩下也隻是完全啟用,接著他將女孩的雙腿往兩邊打開,按著自己的龜頭,將龜頭對準了中間的嫩穴就操了進去。

好粗暴啊,幾乎冇有什麼前戲就開操了。女孩躺在床上,雙腿往兩邊張開,項軍豹跪坐在她兩腿之間,雙腿同樣儘量往兩邊打開,好讓雞巴和下麵的嫩逼更緊密地接觸,雞巴插進去之後,他就急不可耐地開始猛操起來。

一上來就是特彆猛的連續抽插,視頻裡馬上響起了啪啪的撞擊聲和女生的叫床聲。

他身上的長袖帽衫還冇脫,垂落的衣服半遮著他的屁股,隻露出一半又圓又翹的深麥色翹臀。

迅速找到節奏之後,他的身體規律地抽插著,這時候纔有時間將身上的毛衫脫下來扔到一邊,竟是一分鐘都不願意耽誤,先要把雞巴插進逼裡再顧得上脫衣服。

上衣脫掉之後,項軍豹全身除了一雙白襪就是全裸的,這樣的身體,李濤從來冇見過。

黝黑健碩的肌肉被賓館曖昧的暖光照著,肌肉泛出特有的光澤,無論是雙臂還是胸肌腹肌,都更加清晰性感。而這具彪悍的身體還按著身下的女人凶狠地操著,腰像打樁機一樣,好像根本不知道疲倦,半點溫柔也冇有,一上來就是特彆粗暴特彆猛烈的持續抽插。

他的後背幾乎不動,隻有公狗腰來回擺動,兩個深陷的腰窩清晰可見,下麵的屁股臀型很漂亮,隨著每一次撞擊越發繃緊,收緊的屁股壓著雞巴重重地插進逼裡,耳機裡都能聽到噗呲噗呲的操逼聲。

難怪駿爺喜歡讓直男操完女人再玩呢,操女人的時候,男人那種霸道,狂野,凶猛,確實太性感,太吸引人了,在操逼的時候,任何男人都會脫光衣服,褪去自己平日裡的身份,還原成一頭純粹的性愛野獸。

平常看男男啪啪,李濤都忍不住要快進的,今天卻忍住了冇有快進。

項軍豹操逼的動作既枯燥又好看,因為前二十分鐘他就冇換過姿勢,一直是這個姿勢操逼,而且還特彆猛特彆狠,屁股真的跟馬達一樣冇有停過。稍微有點常識的都知道,大部分男人的時間都不長,能到十分鐘就很厲害了,但操逼很多的資深老手,則可以持續很久。而項軍豹明顯就是個操逼悍將,二十分鐘對他來說隻是開始,根本不帶累的。

但妹子已經受不了了,十來分鐘就吹了,下麵真的被操到嘲吹了,難怪那麼多妹子明知道項軍豹是個渣男還要找他呢,在遍地軟細短的快男對比下,項軍豹這大雞巴能帶來貨真價實的高潮,誰不願意選擇活兒好舒服的呢?

吹完之後,妹子又連續高潮了一次,就有點受不了,哭哭啼啼地一個勁兒求饒。

項軍豹隻好掃興地停下來,抽出了自己的大雞巴,被逼水充分滋潤過的雞巴顏色和他膚色一樣黝黑,又粗又大,表麵還濕漉漉的。

女孩好像早就知道他的本事和習慣,馬上起身趴在他的胯下,撩起秀髮露出側臉,低頭含住了他的雞巴給他口交。

她的動作太溫柔了,雞巴也隻能吃進一小段,項軍豹很快就不滿意地按住她的頭,讓她含的更深一點,妹子抓著他的胳膊推開他,乾嘔了兩下:“乾什麼呀!你的太大了,人家吃不下!”

項軍豹將她抱住,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讓她再次跨坐到自己身上,將雞巴坐進逼裡。女孩身上的百褶裙還冇有脫掉呢,現在落下來遮住了他們倆的身體,隻能看到女孩坐在項軍豹身上,項軍豹整個人往上用力頂著,頻率已經很快。

他的大手撫摸著女孩的奶子,將女孩身上的胸衣拉扯掉,接著大手撩起了裙子,雙手掐住飽滿的嫩臀,托著女孩的身體,坐到了床邊。

這樣女孩就成了背對著手機鏡頭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而項軍豹的正臉則在女孩的肩頭麵朝著手機露出來了。

一看這個鏡頭就知道,這段視頻是拍給基佬看的,因為那些給直男看的偷拍黃片,都會故意儘量讓女孩露臉,隻有給基佬看的黃片,纔會讓女孩背對肩頭,讓男人的臉露出來。

項軍豹出了點汗順著鬢角往下流,黝黑粗壯的雙臂穩穩抱著妹子,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腹側對著鏡頭,雞巴下側有兩道清晰的豎線,那是又粗又直的輸精管鼓起,隨著雞巴每次向上挺,這個猙獰粗暴的凸起就狠狠刮磨著妹子的嫩逼,淫水順著雞巴濕濕嗒嗒往下流。項軍豹操得太慢了,有時候抽插得太狠,龜頭都滑出來了,妹子自己就伸手又將雞巴扶回到逼裡。

坐姿往上操這個姿勢比較累,可根本難不倒項軍豹,又操了十來分鐘,他的表情也漸漸變得享受起來,像一頭儘情饕餮的猛獸,發出了雄沉的低吼,緊接著,他將妹子抱著直接站了起來!

如同在耀武揚威的將軍在炫耀自己的俘虜,他的雙手托著妹子的屁股,讓她四肢都纏在自己身上,將她整個托起,一邊往上聳腰,一邊用雙臂將女孩上下顛著,好讓自己的雞巴操得更深更狠。

一般人抱操幾分鐘就已經很猛了,可項軍豹竟然抱操了二十分鐘,這個姿勢讓妹子根本無處借力,全部的重量都落在項軍豹的雞巴上,每次身體向下落,都把雞巴深深吃進小穴裡,爽到泣不成聲,不斷搖晃著滿頭長髮,發出哭叫呻吟聲。

在抱操的姿勢下將妹子再度操到高潮,妹子的淫水如同失禁似的嘩嘩往下流,這種畫麵在日本AV裡都很少見,竟然真的在現實裡上演了!

“臥槽,這什麼片啊,這男的挺猛啊?”李濤看得太專注了,以至於冇有注意到室友回來了。

三個室友都忍不住圍上來一起看,平日裡,他們宿舍的人雖然關係好,但也不會有這麼冇下限的“集體活動”,實在是項軍豹操逼的畫麵太猛了,連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被吸引住。

項軍豹這時候將妹子放回床上,讓她跪趴在那兒,他站在地上,一隻腳踩著床,捏住妹子的腰,繼續打樁。

這個姿勢更適合他發力,操得簡直是遊刃有餘,大雞巴粗暴地在逼裡來回抽插,女孩這時候可能有點失禁,淫水兒一直不斷往外流,濕濕嗒嗒地滴落下來,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甩到了項軍豹的腿上。

“臥槽,這是他偷拍的吧,操得真猛。”很快李濤的室友發現了視頻的特彆之處。

“國產的啊,好騷啊李濤!”另一個室友拍了拍李濤的肩膀。

“真是國產的?這男的雞巴這麼大,我還以為是白人呢!”

“操,黑人還差不多。”

“這妹子好漂亮啊,奶好大,屁股好翹!”

“操,怎麼漂亮女的都喜歡找這樣的人渣啊!”

“那不然呢,找你啊,你比得上人渣嗎?”

被懟的那個氣悶的不說話了。

李濤十分尷尬:“行了行了,彆都聚這兒了。”

他們宿舍的人平時表現出來的都是比較有廉恥的,也覺得一起看片怪怪的,便鬆開了李濤,其中一個說道:“一會兒給我傳一份啊!”

“我也要!”“加我一個!”

李濤恩了一聲,心裡想,不知道你們要是看到後麵的視頻會什麼感覺。

“老公啊啊啊我不行了嗚嗚嗚……不要了……不想了……”妹子被操得快要虛脫,明顯是真不行了,一個勁兒往前爬,想逃離項軍豹,又被項軍豹扯著腰拉回來,重重地把屁股撞到自己的腹肌上,雞巴狠狠全根捅進逼裡,反倒把妹子給捅得冇勁兒了。

這時候女孩是真不樂意了,一個勁兒掙紮,項軍豹的動作漸漸變得粗暴,妹子被他掐得腰都疼了,回頭啪地打在項軍豹身上:“你弄疼我了!”

項軍豹愣了一下,這才悻悻地鬆開了她。君羊:陸嗣岜笆捂碔硫

李濤注意到,項軍豹的雞巴還硬著,而且特彆硬,往上直直翹起,跟升旗一樣。他是駿爺的老粉了,知道駿爺有一個愛好,玩直男之前喜歡讓直男最後操一次他們的女朋友或者老婆,但又不允許他們射,而他的直男奴,竟然真的能那麼聽話,操多久都不會射精,這點讓人相當佩服。

妹子勉強坐起身,滿身的汗,頭髮都沾在肩膀上,她撩起頭髮看著項軍豹,表情很是疲憊:“你怎麼冇射啊,我都快不行了!你是有比賽嗎?”

“嗯……”項軍豹悶悶地回答。

看來他過去也曾經為了準備比賽,隻操逼不射精,比起純粹的禁慾,操逼但不射精會讓慾望更強烈,也會讓男人變得暴躁凶狠好鬥,狀態比單純禁慾還要好。

“那我先洗個澡。”妹子站了起來。

“你回去洗吧,房間快到了。”項軍豹冷酷無情地說。妹子頓時不高興了,她撿起衣服穿好,見項軍豹還挺著雞巴,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就問:“你不走啊?”

剛操完逼的項軍豹,全身赤裸,就坐在鏡頭前,身為拳擊手的強悍身體,因為操逼而大汗淋漓,汗水順著胸肌腹肌往下流,濃密的陰毛之中,他的雞巴依然高高翹著,上麵的淫水還未乾涸,看起來濕漉漉的,就像插在兩腿之間的一把凶器。

“你先走吧,我還有事。”項軍豹的語氣有點沉重,妹子卻好像誤解了他還要約炮:“操你媽項軍豹,你個死渣男,以後彆找我!”

妹子摔門出去了。

項軍豹坐在那兒,麵無表情地看著門的方向,沉默了幾秒鐘,站起身走出了視頻。

李濤看了看進度條,發現竟然還有十分鐘的時長,從視頻開始冇多久項軍豹就開始操逼,操了一個多小時才休息,這最後十分鐘他要乾嘛呢?

視頻裡隱隱傳來了水聲,很快項軍豹就洗完了澡,披著浴巾邊擦頭髮邊出來了,白色的浴巾從他黝黑的肌肉上垂落,趁得他膚色更黑,肌肉更壯。從浴巾之間,他的雞巴依然保持著挺立的狀態,完全冇法遮擋地挺了出來。

將浴巾扔到一邊,項軍豹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再次套在了身上,這時候李濤纔看出來他的短褲裡冇有內褲,所以套上之後,雞巴將短褲直接頂起一個大包。

他側著身體對著鏡頭,這個頂起來的大包就更明顯了,甚至能從緊繃的布料上看出他龜頭的冠溝和腹側凸起肉棱。

接著,項軍豹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雙膝著地,往兩邊張開,屁股坐在腳跟上,是完全下沉的跪姿,接著他揹著雙手,麵朝著門的方向,挺直了身體,像是在等待什麼。

這種等待似乎讓他很緊張,呼吸有些急促,白色帽衫從側麵都能看出他的胸肌輪廓,也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下麵的雞巴依然硬著,像是在立起一杆歡迎的旗幟。

從側麵看,項軍豹的五官真的冇有死角,側顏最吸引人的就是挺直的鼻梁和刀削似的下頜線,還有脖頸上時不時因為吞嚥口水而滾動的喉結,光一個跪著的側影,都又爺們又帥。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推開門,又關上門的聲音,隨後一個人影伴著腳步聲走入了鏡頭。

因為他走得離鏡頭很近,所以隻能看到水洗藍的牛仔褲和灰色的衛衣下襬,那個人就這麼走到項軍豹麵前,站在那兒。

項軍豹依然跪著,就跪在這個人麵前,抬起了頭,仰視著對方,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開口叫道:“爸爸。”

那個人抬起手,啪地重重給了項軍豹一耳光。

第一個視頻到此結束。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二) (路人視角)

李濤感覺自己的喉結也動了一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下麵看了,太容易出事,便抱著筆記本上了床,背靠著牆,這樣左右有誰過來看他就能發現了。

“誒李濤,你是不是要擼管啊!”下麵的室友逗他。

“滾你大爺的!”李濤冇好氣地罵了一句,快速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視頻開始的畫麵還是對著地板,但是畫麵上方露出了跪在地上的粗壯雙腿和黑色的短褲,接著鏡頭開始往上挪,挪到了那個跪著的人的腰部,拿著手機的人抬起腳,白色的明顯穿了一兩年有些舊的板鞋,踩到了短褲高高翹起的鼓包上。

“嗯!”有人在靠近手機的地方悶哼了一聲,就看見那隻穿著白色板鞋的腳,用力將一根粗大的東西,隔著短褲踩到了跪著的人腿上,他冇有抬起腳,接著抬高鏡頭,順著白色的衛衣往上,露出了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看起來有點緊張,或者說……恐懼?他在怕麵前的人,李濤從來冇見項軍豹怕過誰,更冇見過他露出這種眼神,所以感覺十分陌生,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項軍豹好像是在害怕。

看到項軍豹的臉露出來,李濤知道,塵埃落定了,駿爺準備把項軍豹收為露臉狗奴了。如果是不露臉的,抬到脖子的位置就不會拍了。其實從第一個視頻的結尾已經能猜出來了,但下跪扇耳光這種視頻,在某音之類的短視頻軟件裡,也有人為了紅,拍這類的擦邊球視頻,還可以說是演的,有遮掩辯解的餘地。

而踩住雞巴之後再露臉,就冇有任何辯解的餘地了,誰都知道,項軍豹成了奴,下賤的狗奴,成了駿爺腳下的又一條直男騷狗。

駿爺好像也壓根兒冇準備給項軍豹留任何麵子,讓被踩住雞巴的項軍豹就這麼跪在鏡頭前麵,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下賤的模樣。

被踩住雞巴,項軍豹悶哼一聲,低聲叫道:“爸爸。”

項軍豹長得爺們,聲音自然低沉磁性,特彆man的男低音,現在卑微地喊出爸爸兩個字,李濤聽得一下就硬了。

“大點聲。”駿爺抬手又是兩個耳光,打得特彆狠。

“爸爸!”項軍豹用近乎低吼的聲音叫了出來。

李濤看得心驚膽戰,那可是項軍豹啊,真要是急眼了,一拳能把人內臟都打受傷的人,竟然被駿爺這麼羞辱,駿爺就真不怕把他打急眼了,被反過來暴打一頓嗎?

“爽嗎?”可駿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輕鬆,甚至還帶著笑意。

“爽!”項軍豹大聲喊出了答案。

“爽嗎?”駿爺又問了一遍,繼續打著耳光,正手,反手,打得項軍豹的臉都跟著來回左右偏移。

邊捱打,項軍豹邊大聲回答:“爽!”

“爽了不知道怎麼說?”駿爺邊打邊問。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每被打一下,項軍豹就大吼一聲,與其說是感謝,不如說像是在發泄被扇耳光的屈辱和痛苦,如同困獸在嘶吼。

李濤印象裡,這是駿爺耳光扇的最狠的一次,又亮又響,一連二三十下,簡直像是在拿項軍豹發泄情緒。

在拳擊台上,項軍豹一場比賽下來,挨拳頭可能都冇有這麼多下,更彆提平時,而且還是比捱打更羞辱的挨耳光。

但項軍豹就那麼跪在那兒,硬生生地受住了,經常在拳擊台上受傷的他耐受力很強,駿爺雖然打得很,但他也隻是臉上有些紅腫,並冇有完全腫起,依然看起來那麼帥,甚至因為臉上的巴掌印,更有種受到淩虐的特殊色情。

“不是練拳擊的嗎,不是打架很厲害嗎?怎麼現在給我下跪啊?說啊?為什麼?”駿爺伸出手,捏住了項軍豹的下巴,手指掐著項軍豹微微紅腫的臉,左右搖晃了一下。

“因為……我是駿爺的狗,我是駿爺的賤狗兒子。”項軍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極其清晰地說。

鏡頭晃動了一下,駿爺坐到了床上,項軍豹也挪動膝蓋到床邊,依然跪在他麵前,他的身體離鏡頭更近了些,臉看得更清楚,下麵硬邦邦的撐著短褲的雞巴也依然一大包。

駿爺伸出手,勾住項軍豹的領子往外拉,從上往下俯視,項軍豹的帽衫裡彷彿峰巒起伏,胸肌、腹肌連綿不絕,一眼能夠望到最下麵腹肌上的濃密腹毛。

雖然第一個視頻連項軍豹全裸都看見了,但這種扯開領子看裡麵的角度,卻更有一種窺私感。

平時多少基佬都緊盯過無意識撩起下襬擦汗露出的腹肌,或者從籃球服側麵不小心露出的胸肌,或者假裝無意中經過從領子裡偷窺過直男的事業線啊,這種偷看的角度彆有一番刺激。

但對於駿爺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偷看,而是明目張膽地看,是在觀賞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駿爺抬起腳,用腳撩起了項軍豹的帽衫下襬,露出了項軍豹讓無數基佬垂涎的身材,然後狠狠地踹了一腳。

即便項軍豹是練拳擊的,在這麼近的距離突然被踹,身體還是跪著,也冇穩住,向後仰了一下,但是他馬上又挺直了身體,回到了原位。

駿爺抬腳又是一下,直接揣在了項軍豹的帽衫上,留下一個大腳印,但這次項軍豹有所準備,身體隻微微晃了晃,駿爺見狀,又踹了好幾腳,項軍豹身體晃了晃,冇有倒下,但是乾淨的白色帽衫馬上就被弄臟了。

李濤有些緊張起來,他發現今天的駿爺不太一樣,平時他玩奴的時候,感覺不太玩暴力的,但是今天對項軍豹,不知道為什麼拳打腳踢的。

“喜歡嗎?”駿爺邊說隨手扇著項軍豹耳光,還踹了兩腳,在拳擊台人如其名,凶猛如虎豹的項軍豹,現在卻成了駿爺撒氣的沙袋。

“喜歡!”項軍豹大聲回答著。

“喜歡打耳光,你是不是賤的?”駿爺羞辱他道。

“是,我就是一條賤狗!”項軍豹被打的時候眼睛都大睜著,好像在忍耐酷刑的英雄似的,可嘴裡說出的話卻極為下賤。

比起拳擊比賽時候的激烈,駿爺再粗暴,也都是小兒科,但麵對對手,項軍豹絕不會這麼甘心捱打,項軍豹這種人,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會這麼屈辱馴服地任由彆人這麼羞辱地打他,偏偏,在駿爺麵前,他就是拔了牙的豹子,聽話得不得了。

見項軍豹一動不動地乖乖忍著,駿爺才收了手,手掌啪啪拍打著項軍豹的臉:“我還以為你真有多厲害呢,才玩了兩天,就這麼聽話了,你也不行啊。”

李濤一直覺得,比起扇耳光,其實這種啪啪的拍臉其實更羞辱,扇耳光說明那個出手的人很憤怒很殘暴,而這種啪啪拍打臉的做法,則說明對方根本看不起你,不把你當人。

無論駿爺是粗暴還是羞辱,項軍豹全都默默忍著,李濤都能從他的眼神裡感覺到他的不甘和憤怒,但是他卻偏偏就是忍著。

難道他不是心甘情願做奴的?是駿爺用了什麼手段?可什麼樣的手段能讓項軍豹這樣血性的男人,忍受這樣的屈辱,綁了父母妻兒?欠了高利貸?被威脅了?李濤怎麼想,都想不出什麼理由會讓項軍豹乖乖被駿爺這麼羞辱。

“說啊,怎麼這麼快就聽話了?”駿爺邊piapia拍著項軍豹的臉邊問。

“是……是爸爸教訓得好。”項軍豹隱忍著駿爺的羞辱。

“我是怎麼教你的?”駿爺停下手,將手機對準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看著手機,瞳孔瑟縮了一下:“爸爸,讓賤狗練口交,找了很多人,操賤狗的嘴……”

“多少人?”陸駿的聲音始終帶著一種輕蔑的笑意。

“三十五個……”項軍豹回答的時候,因為恐懼,呼吸都變粗了,“三十五個人,都是大雞巴,把賤狗的狗嘴操開了,每個人都……都餵了賤狗三次精液……”

李濤聽得都驚呆了,三十五個大雞巴,按照駿爺的標準,大雞巴至少都是18cm,挨個操項軍豹的嘴,還射了三次,那就相當於被一百多個大雞巴給口爆強姦了啊!

他完全想象不出來,項軍豹用嘴去碰男人雞巴的樣子,那不得比殺了他還難受?就算是一根都絕不可能,更彆說是三十五根大雞巴了,那對項軍豹來說,得是多殘暴的折磨啊。

“然後就服了?”駿爺笑著問。

項軍豹用力點了點頭。

“那口活兒練好了嗎?”駿爺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練好了!”項軍豹趕緊大聲回答,他當過兵,回答的時候那種精氣神,就像麵對自己在部隊的軍官上司似的。

“練好了該乾什麼了?”駿爺問。

“練好了,用賤狗的嘴逼伺候爸爸大雞巴!”也不知道項軍豹被教了多久,這種說話方式,隻有那種訓的特彆好,被調教過很多次的狗奴纔會,項軍豹一個純直男,是怎麼被教到能這麼自然說出這句話的。

“要是伺候得不舒服呢?要是我不滿意怎麼辦?”駿爺懶洋洋地問。起O就4劉3棲山靈

“就……就讓那些大雞巴……輪姦我……輪姦賤狗……”項軍豹的眼神明顯有些瑟縮。

李濤這下明白了,什麼訓練啊,就是讓那三十多個大雞巴把項軍豹給操服了,項軍豹的戾氣和骨氣都被大雞巴給敲斷了,他要是不聽話,駿爺是真的敢讓那些人把他輪了,而且他真的有那麼多大雞巴的狗奴。

對於騷零來說,被這麼多極品大雞巴猛男輪姦或許是畢生幻想,就像駿爺那個好朋友菜老師一樣,但對於直男來說,那就是最恐怖的噩夢,可能比起把他痛打一頓,甚至殺了他都更可怖。

彆說項軍豹了,就連李濤這種不是特彆騷的零,想到被三十多人輪姦也感覺受不了。

所以哪怕項軍豹再爺們,再強橫,被三十多個大雞巴操過嘴,每個人都給他灌了三泡濃精,滿肚子都是彆的男人精液之後,他的桀驁不馴也就徹底煙消雲散了吧。

“冇錯,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狗,要是做的不好,那你就準備變成一個肉便器吧。我聽說西邊有個公園,有好多gay在那裡聚會,你說我要是把你帶過去,隨便他們玩,他們會不會很高興,這麼極品的帥哥,他們這輩子都冇碰到過吧?”駿爺捏著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何曾被人這樣捏著臉,好像看牲口一樣羞辱,可他偏偏絲毫不敢反抗,那雙揮出來虎虎生風的拳頭,乖乖地一直背在身後:“賤狗肯定好好伺候爸爸,讓爸爸滿意。”

“說說,今天都準備怎麼伺候我?”駿爺鬆開他的臉,往後靠了一點,手機依然對準了項軍豹。

駿爺身邊好像有好幾個跟班,平時玩奴都有專業攝影師跟著,但這次的視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拿項軍豹自己的手機拍,把他被玩的模樣全記錄到他自己的手機裡。

“給爸爸口交,讓爸爸給賤狗……開苞……”最後兩個字,項軍豹說得明顯非常艱難。

“冇了?”駿爺提高了聲音。

“還有,給爸爸舔腳,舔屁眼,喝……爸爸的……尿。”這裡麵每一句,對項軍豹來說,都是巨大的羞辱,是他作為直男的尊嚴無法承受的。

“就這些?”可駿爺還是不滿意。

“還有……還有爸爸想玩的,爸爸想怎麼玩都行,賤狗……會聽話。”項軍豹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認命般地說道。

駿爺抬手拍了拍項軍豹的頭:“真乖,把衣服脫了吧。”

項軍豹馬上抬手把變得臟兮兮的帽衫脫掉放在一邊,又脫掉了自己的短褲,讓自己的雞巴再次釋放出來,接著馬上就重新朝著駿爺跪在地上,挺直了精壯的身體,因為他揹著手的關係,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展開,看起來特彆有氣勢,像一頭昂首挺胸的凶惡野獸。

“來,朋友們看看,拳擊猛男,冇見過吧?看這身材,壯不壯?”駿爺舉著手機,好像直播似的,抬手握拳打在項軍豹厚實的胸肌上,接著伸出手,抓著項軍豹的胳膊扯到前麵來,握住項軍豹的拳頭,“看這拳頭,知道什麼是鐵拳嗎,打人老疼了,看這骨頭,鐵骨頭啊。”

聽著是誇讚的話,可看項軍豹在鏡頭前被擺弄拳頭手掌的樣子,和被主人顯擺會握手的狗冇什麼區彆。

“看看這臉,爺們不,擺個凶點的表情看看。”駿爺又捏住了項軍豹的下巴。

項軍豹抬眼看向鏡頭,皺著眉,眼神卻並不是凶,而是一種極力壓抑的不爽和憋屈。駿爺啪地就給了個耳光:“你過去不是挺牛逼嗎,凶起來給大家看看。”

這個耳光激起了項軍豹的凶性,他的眼神一下變了,那種在比賽的時候極具壓迫力,讓對手鬥誌潰退的凶狠眼神,隔著鏡頭,在視頻外都能感受到,而且李濤能夠清楚看到,這時候項軍豹看的不是鏡頭,而是駿爺。

“對,看見了吧,凶不凶,知道什麼叫惡犬嗎?這就是惡犬,會咬人那種,你們怕不怕?”可駿爺看到項軍豹發狠的樣子,卻搖晃著項軍豹的下巴,好像項軍豹就是個玩具。

項軍豹的眼神裡的怒火變得十分明顯,死死盯著駿爺,看到他這樣,駿爺抬手又是一個耳光。

伴隨著脆生生的響聲,李濤本以為項軍豹會暴怒而起,冇想到,最終,他眼裡的怒火被壓抑住了。

“看見了吧,再凶,他也是狗,不敢對主人呲牙,是不是?”駿爺嘲諷地說。

“是。”項軍豹聲音低沉地回答。

駿爺向下勾勾手:“來,玩會兒雞巴。”

對於項軍豹這樣的男人來說,有著他這樣的相貌和身材,如果配上一個小雞巴,那絕對會成為所有人欣喜若狂地暗中瘋狂嘲笑的缺點,好像隻要有這麼個缺點,項軍豹就能被他們徹底碾壓在腳下。

偏偏冇有,老天對項軍豹這樣的男人似乎格外眷顧,他們的雞巴,他們天生傲人一等的粗大雞巴,就像是老天賜予他們的武器,讓他們能輕易擊敗其他男人,打碎那些短小男的自尊心。

所以他們為自己的大雞巴感到驕傲,並且毫不留情地,霸道地用大雞巴征服又一個女人,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是老天賜給這些極品男人的權力,可以說這根粗大的雞巴讓項軍豹作為一個男人,冇有任何缺憾,拋開什麼金錢權力地位,隻看一個男人最原始最野性的雄性身體,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猛獸,絕對的頂尖掠食者。

但現在,駿爺向下勾勾手指,好似項軍豹的雞巴隻是他的一個玩具。

項軍豹站起身,可他站起來之後,因為他個子高,腿還長,雞巴就高過了坐在床邊的駿爺,而駿爺的手往前放在一個他玩起來不費力的高度,所以項軍豹隻能再分開腿,用紮馬步的姿勢,把自己的雞巴放到駿爺的手上,就好像聽話地握住主人手的狗一樣,隻是他被握住的不是狗爪子,而是大雞巴。

李濤冇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這麼清晰地看到項軍豹的雞巴是什麼樣子,而且還是勃起的雞巴,真是托了駿爺的福。

項軍豹的雞巴很直,隻有龜頭往上微微翹起一點,整根雞巴翹得不是特彆高,隻比水平方向略抬起一點,但這不是因為軟,而是因為項軍豹的雞巴很粗很沉,而且是橫向上比縱向更粗一些,整個雞巴顯得很“寬”,又肥又大,像一條蛇似的。雞巴的莖身和他膚色一樣,近乎黝黑,背上鼓起一條粗粗的血管,在靠近龜頭的地方分成幾個粗叉,包裹住整個莖身,顯得雞巴十分猙獰,和他人一樣看起來就凶氣十足。但和莖身顏色不同的是,他的龜頭卻是一種偏嫩的肉紫色,看起來很光滑,冠溝翹得角度也大,看起來像個大蘑菇似的。

“看啊,這雞巴不錯,又粗又大,看這血管,一看這雞巴就有勁兒。”駿爺的手從下往上托住項軍豹的雞巴,整個握住,拇指壓著雞巴背側的血管,像是在欣賞一個手把件的紋理那樣撫摸著,接著手掌往前,裹住了項軍豹的龜頭,拇指搓揉著冠溝的嫩肉,在龜頭表麵用力捏了捏:“龜頭很硬,手感很不錯。”

“他的尺寸之前量過。18.6,標準的18厘米大雞巴,我感覺18厘米的雞巴是最適合玩的,長度特彆趁手,無論是玩還是踩,都特彆舒服。”對於駿爺來說,欣賞項軍豹這樣的大雞巴,根本就不是從做愛的角度,而是從品鑒一個玩具的角度。

“剛纔操逼來著?操多長時間?”駿爺邊玩著項軍豹的雞巴邊問。

“一個多小時。”項軍豹悶哼了一聲,腹肌抽搐了兩下,身體忍不住扭動著,因為駿爺的手指在摩擦他的馬眼,擠壓他的龜頭。

“射了嗎?”駿爺問他。

“冇有!啊!”項軍豹叫了一聲,因為駿爺的手指插進了他馬眼裡,在摳馬眼的嫩肉,這種玩法一般男的都受不了。

“為啥冇射?”駿爺明知故問。

“因為爸爸不讓!啊啊!”項軍豹的身體扭動得越發厲害,駿爺冇有不讓他掙紮,所以項軍豹的身體左右亂動,但他始終不敢把雞巴從駿爺的手裡抽出來,所以就根本逃脫不了這種被玩馬眼的痛苦,隻能繼續邊叫邊扭。

“為什麼不讓?”駿爺鬆開手,隨手扇了一下項軍豹的雞巴。

“這是,賤狗最後一次操逼,以後,雞巴就是爸爸的玩具。”項軍豹終於緩了一下,雞巴硬邦邦地上下晃了晃。

駿爺伸出一根手指,對準項軍豹的馬眼往裡插,狹窄的馬眼根本容納不了一根手指,被頂得來回晃動,手指一點一點擠進馬眼裡,疼的項軍豹嗷嗷叫:“不是讓人教過你規矩嗎,還冇記住?”

“爸爸賤狗錯了!爸爸!啊賤狗雞巴!啊操!”駿爺的食指指尖插進他的馬眼裡,指甲幾乎都快被馬眼抱住了,項軍豹整個人都受不了地大叫求饒起來。

駿爺這才把手抽出來,握住項軍豹的雞巴:“操逼的時候怎麼動的?動倆下看看。”

項軍豹挺著腰,往前頂胯,雞巴在駿爺的手掌裡往前插,隨後又抽回去,把駿爺的手當飛機杯那樣,模擬著操逼的動作,粗大的雞巴在駿爺的掌心來回蹭。

“挺會操,這麼好的雞巴,可惜以後冇機會用了。不過你要是好好表現,以後有跟你似的不聽話的,可以讓你也過去輪他,把彆人操得跟你似的聽話。”駿爺握著項軍豹的雞巴隨便擼了兩下。

“謝謝爸爸!”項軍豹這回學乖了,趕緊感謝駿爺。

那些輪他嘴巴的大雞巴直男,當初估計就跟他一樣,也是被駿爺給玩服的吧。

駿爺的手指蹭了蹭項軍豹的馬眼,把馬眼裡流出來的淫水抹到手上:“騷逼,我還以為你真受不了呢,水兒都流出來了。”

他抬起手,項軍豹配合地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著,駿爺的手指像操嘴一樣在他嘴裡抽插,抽出來之後捏住他的嘴:“舌頭伸出來。”

項軍豹把舌頭儘力往外伸著,舌頭又長又尖,幾乎能舔到下巴。

“給女人舔過逼嗎?”駿爺問他。

項軍豹搖搖頭,搖頭的時候都不敢把舌頭縮回去。

“冇舔過?你冇給女的舔過逼?一次都冇有?”駿爺好像也是第一次問,十分驚訝。

“冇有,我不喜歡,從來不舔。”項軍豹直白地說。

“你就讓彆人伺候,不伺候彆人唄?”駿爺的手順著項軍豹的脖子滑下來,將沾著口水的手指放在項軍豹的乳頭上,用手指塗抹著項軍豹的乳頭。

看著項軍豹的胸肌,還有下麵生著性感腹毛的八塊腹肌,李濤真的好想親手摸一下,但駿爺卻好像不動心。

唉,駿爺玩過得極品太多了,項軍豹雖然身材好,在駿爺手裡卻也不算是最頂級的,上次那個說是黑社會痞子的,還有那個據說是特警的,還有那對特種兵雙胞胎,能舉出來的太多了,身材都和項軍豹不相上下。

而且明擺著項軍豹就是駿爺的一個玩具,一條隨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狗,所以駿爺一點也不著急,想什麼時候玩都能玩,所以他玩項軍豹乳頭的動作才這麼自然,帶著一種已經完全掌控了項軍豹的霸道。

“是。”項軍豹保持著馬步,雖然駿爺不玩他雞巴了,可卻冇讓他起來,為了讓駿爺玩他乳頭更舒服,他還得壓低身體,幾乎都是半蹲了。

“那你第一次給人口交就是給我了唄?不僅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連給人口交都是第一次?”駿爺意外地說。

“是!”項軍豹大聲回答。

“然後就讓那些騷逼把你嘴給輪了,是不是?”駿爺冷笑道,“你舌頭這麼長,不舔逼都可惜了,以後專門給我舔屁眼吧。你現在舔雞巴練出來了,舔屁眼會嗎?”

“……不知道,冇試過……”項軍豹的誠實裡,都帶著一絲不安。

“多練練就會了,先伺候伺候我雞巴,我看看韓雨哲教的怎麼樣。”陸駿將手機放到一邊,螢幕黑了下來,隻聽到脫褲子的聲音,等到畫麵再度亮起,項軍豹又跪在了地上,跪在駿爺麵前,而駿爺那根特點顯著,讓人過目不忘的超級大雞巴,就豎在他麵前。

項軍豹舔了舔嘴唇,眉頭不自覺就皺了起來,抬手去握駿爺的雞巴。

一個耳光就打到了他的臉上。

項軍豹本能地露出暴怒的表情,但抬頭之後,他愣了幾秒,就冷靜下來,接著俯身趴下去,給駿爺磕了個頭:“爸爸對不起,賤狗做錯了!”

哪怕已經看到項軍豹做騷狗的樣子了,可看到項軍豹真的給駿爺磕頭,李濤還是震驚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項軍豹就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寧肯讓人打死都不會給人跪下,更彆說磕頭,可駿爺竟然做到了,他敲斷了項軍豹的骨頭,讓項軍豹像一條狗一樣給他下跪,給他磕頭。

更過分的是,駿爺竟然抬腳踩住了項軍豹的頭,用力碾了碾:“再錯一次,你知道有什麼後果。”

跪趴在地上,被踩著頭,無法抬頭的項軍豹,那健壯的脊背,卻好像有些畏懼地抖了抖。

接著等駿爺抬起腳,項軍豹又磕了個頭:“賤狗項軍豹,請求用嘴逼伺候駿爺爸爸的大雞巴。”

說完如此羞辱的請求之後,他才抬起頭,眼裡的憤怒和傲氣都消失了,隻剩下恐懼和馴服。

“韓雨哲怎麼教你的?是不是都忘了?”駿爺冷冷地說。

“冇忘!”項軍豹趕緊回答,他嚥了咽口水,看著駿爺的雞巴,認真回想著,“伺候爸爸的雞巴,不能用手,隻能用嘴……”

“啪”駿爺給了他一耳光,“剛纔怎麼想不起來?”

項軍豹隻能再磕了個頭:“對不起爸爸,賤狗真的錯了!求爸爸原諒賤狗吧!”

“嗯,然後呢?”駿爺這才饒過他。

“先用舌頭,把雞巴給洗一遍,把雞巴上的臟東西都要舔乾淨,吃掉……”項軍豹盯著駿爺的大雞巴,邊回憶邊說道。

駿爺笑了一聲:“我這雞巴天天都好幾個人搶著伺候,哪有什麼臟東西。”裙扒司依武

確實,駿爺的雞巴又黑又粗,上麵看起來卻很乾淨,並冇有那種噁心的包皮垢,反倒是光滑飽滿,粗大的龜頭甚至能夠微微反射出燈光來。

“然後,給爸爸深喉,深喉必須一步到胃,最多緩一次,第二次必須全吃到嘴裡,嘴唇要貼到爸爸小腹上。”項軍豹看著駿爺的雞巴,看起來有點恐懼,哪怕被那麼多大雞巴給操過嘴,駿爺的這根雞巴,挑戰起來依然很有難度。

“接著,就用嘴逼伺候爸爸的雞巴,自己操逼的時候有多快,多狠,嘴逼就要動得多快,多狠,冇有爸爸允許就不能停。”項軍豹忍不住抬眼偷窺了駿爺一眼。

“彆的冇了?”駿爺的視線從手機畫麵挪到了項軍豹的臉上。

“韓哥說我剛開始伺候爸爸,就按最標準的來,等爸爸玩開心了,再教我彆的口交方法。”項軍豹有點膽怯地說,隨後想起了什麼,“啊,對了,韓哥說,等爸爸射完了,要給爸爸把雞巴清理乾淨,龜頭裡剩的精液也都要吸出來,雞巴上不能留下精液的痕跡。”

“學的還行,那就讓我試試吧。”駿爺將鏡頭對準了項軍豹。

項軍豹的雙拳撐在地上,伸出舌頭,俯身慢慢靠近駿爺的雞巴,舌尖輕輕貼到了駿爺的龜頭上,在龜頭上滑動起來。

李濤的雞巴一直硬著,本來他想等到最值得射的那個畫麵再擼管,但他現在感覺自己今天恐怕會打破平時的習慣,射上不止一次,光是看到項軍豹伸出舌頭舔駿爺雞巴的畫麵,就太刺激了,讓他根本忍不住,他偷偷瞥了幾個室友一眼,這時候都開始玩遊戲了,已經冇人注意到他了,便忍不住在被子裡,偷偷輕輕地擼動自己的雞巴。

而視頻裡,項軍豹偏著頭,舌頭貼著駿爺的雞巴,已經給駿爺的雞巴“洗”到了中間。他的上下動著,舌尖嫻熟地在雞巴表麵上滑動,一看就是舔過很多雞巴才能練出來的那種熟練。

從一個從不給女人舔逼的純種直男大種馬,到舔男人雞巴舔得如此熟練的騷貨,李濤真想象不出來項軍豹經曆了什麼。

李濤連看到項軍豹的雞巴這種事都冇敢幻想過,誰能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能看到項軍豹給男人舔雞巴的樣子。

項軍豹伸著舌頭舔雞巴的模樣,和他凶悍的長相實在太不相稱了,隻是看項軍豹的臉,都覺得完全冇有gay的氣質,而如果看過他的抖音,直播,瞭解他平時霸道又直男的模樣,就更會覺得反差感極大。

而李濤比項軍豹的粉絲還要瞭解他,在他的記憶裡,項軍豹永遠是那個在小巷子裡一拳把人打得跪地下吐出來,用凳子砸人直接把凳子砸裂,在班裡一個眼神就能讓彆的男生不敢說話,打遍全校無敵手的校霸。

李濤就連在自己的性幻想裡,都小心翼翼地,隻敢想象自己被項軍豹當成女人那樣爆操,壓根不敢想象項軍豹給自己舔雞巴,更彆說自己能操項軍豹了。

而就是這麼個在幻想裡他都覺得不可能做零的直男,現在卻跪在駿爺的胯下,認真舔著駿爺的雞巴。

李濤感覺自己心裡某種信念都崩塌了。

項軍豹口雞巴的時候,雖然熟練,但完全不像那些網黃騷零那樣,帶著一種見到男人大雞巴就發騷的淫蕩,他口交的時候,表情也和平時訓練拳擊的時候一樣,特彆專注特彆認真,透著一種很爺們的氣質,反倒比那種發騷發浪的騷零更吸引人。

原來項軍豹給男人口交的時候是這樣的,李濤看得雞巴硬得發疼,甚至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將整個雞巴舔一遍之後,項軍豹張開嘴唇,包住駿爺的龜頭,兩瓣漂亮的嘴唇像女人的嫩逼一樣,裹著駿爺的雞巴,將那根粗壯的巨物吞進了嘴裡,好像收劍入鞘一樣,嘴唇向下將整個雞巴收進喉嚨,直到嘴唇一直貼到駿爺的小腹。

“操……”李濤忍不住低低罵了一聲,一次深喉成功,而且是駿爺那根感覺有23、4那麼長,連驢屌都不足以形容的大雞巴,項軍豹的嘴竟然這麼厲害,這麼會吃雞巴,不愧是被駿爺的大雞巴奴輪過的。

剛這麼想,就看到項軍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像是想吐出來,明顯是雞巴插進喉嚨裡受不了了,李濤正在擔心,就見項軍豹的腹肌抽動了幾下,身體漸漸緩過來了,隻是因為強行忍住嘔吐反應的緣故,項軍豹的眼睛一下就紅了,眼裡含著眼淚。

在拳擊台上受多重的傷都冇掉過淚的項軍豹,現在卻紅了眼睛,好像要被欺負哭了似的可憐兮兮的,又讓人心疼,又讓人想狠狠淩虐。

駿爺選的顯然是後者,他都不需要做什麼,隻是冇有說話,項軍豹就好像生怕駿爺不滿意似的,主動開始吞吃駿爺的雞巴。

“雞巴太大也有不好的地方,一般人都受不了,給這小子的嘴開苞的時候,給他直接乾吐了,噁心的要死。但是吧,也不能怪他,我這雞巴現在已經有24厘米了,直接插進直男的嘴裡那就是上刑,能給他們憋死。直男雖然要狠狠收拾才能聽話,但也不能把人往死裡折騰啊,你們說是不是?所以像他這種,我準備培養成嘴逼,想好好享受一下口活兒的,必須得讓18厘米以上的大雞巴,先把他們的嗓子眼兒給捅開了,然後才能讓他們來試試我這根雞巴,他們才吃的進去。”駿爺邊享受著項軍豹的嘴邊說道。

“他這張嘴,被我專門挑出來給人練口活的大雞巴騷狗捅開之後,再給我口交,也就跟那些18cm的普通大雞巴,給從來冇口過的人開苞嘴逼,是一個感覺,我給這個過程起了個名,叫開嗓。”駿爺對準了項軍豹的臉,一直拍著項軍豹給他深喉的畫麵。

聽聽他的話,18cm,對於他來說,隻是“普通”大雞巴。但冇辦法啊,24厘米,黑人裡都冇多少有這麼大的雞巴吧?這也太恐怖了,是不是都快插進項軍豹的胃裡去了。

李濤原先就遇見過一個雞巴特彆大的,有19cm的猛1,他就不喜歡破處,說處男太緊,根本受不了,要麼是操不進去,要麼是容易出血,或者一直叫疼根本堅持不了幾分鐘,還是操開了的熟逼,耐操耐玩,操起來舒服。

也隻有進入了18cm以上的大雞巴俱樂部,纔有資格說出這種更喜歡“鬆貨”的炫耀論調,隻有像駿爺這樣的頂級巨根,纔有資格說出讓18厘米的普通雞巴先幫他“開嗓”的凡爾賽發言。

“訓練嘴逼,是最考驗狗奴的品性的,這麼大的雞巴插進嗓子眼肯定難受,但能不能忍住,就要看他奴性夠不夠強,奴性夠強,堅持一會兒,嘴操開了,就適應了,這樣的嘴用起來就舒服了。”駿爺拍拍項軍豹的臉。

“不是什麼狗都有資格做老子的嘴逼飛機杯的,多少騷狗求著想用嘴伺候我雞巴,我都嫌活兒不好,這是賞你的機會,你要珍惜,要是用著不舒服,以後就不會讓你伺候了。”駿爺對著在自己胯下低頭口交的項軍豹傲慢地說。

駿爺冇有威脅什麼,但這句不用伺候了,連李濤都感覺到了淡淡的寒意,就不怪項軍豹的頭動得頻率更快,嘴唇裹著駿爺的雞巴,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李濤在電視裡看過很多男明星飾演皇帝,包括一些演技出眾的老戲骨,但他們都是演的,無論演的好壞,依然能感覺出來是演戲。而駿爺剛纔說話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開口的人就好像是個皇帝,掌握著很多人的命運,能對麵前的人,能對很多人的命,隨意生殺予奪,那種絕對的權力帶來的感覺,是演不出來的,隻會讓李濤都感覺有些戰栗。

本來是為了看項軍豹被玩才點開的視頻,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竟然有一絲絲羨慕項軍豹,被駿爺這樣具有絕對統治力的頂級強主掌控,確實是很多人可望不可求的福氣啊!

“我挑嘴逼飛機杯,也不是隨便挑的。”駿爺邊享受著項軍豹的口交,邊說道,“首先就是顏值,帥隻是最低標準,重要的是有特色,是那種漂亮型的,還是可愛型的,還是冷酷型的,或者是軍犬、警犬這種特殊職業的,像這條狗,就是個練拳擊的,比賽的時候特彆狠,打架也狠,跟獵豹一樣,這種的操起來纔有意思,看他吃雞巴的騷樣才感覺刺激,好玩兒。”

李濤頓時默然無語,他相信很多看到視頻的人和他都是一個感覺,你這也太秀了吧?

絕大部分人,彆說找到一個像項軍豹這樣級彆的帥哥了,找到一個普通的相貌好看的都要燒高香了,哪兒還能挑三揀四,跟集郵一樣挑不同風格不同職業的啊?

“不過我也知道我這有點凡爾賽了,就連我,到目前為止,也才收集了八個讓我滿意的嘴逼,你們能找到一個都算不錯了。”駿爺笑嗬嗬地看似在解釋,其實是又凡爾賽了一次。

李濤仔細想了想,駿爺提過作為嘴逼飛機杯使用的,現在好像確實有七八個了,每個都不遜色於項軍豹,更準確的說,是項軍豹不遜色於他們,都是非常非常帥,又各有千秋,風格不同的帥哥。

“但是還有一些其他的標準你們能參考一下。”駿爺伸出手,按住項軍豹的額頭,讓他抬起頭來,粗大的雞巴從項軍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身,龜頭上滿是淫水,七八根粘稠的銀絲連在項軍豹的嘴唇上,項軍豹的嘴裡全是操出來的淫液,看起來淫靡極了,雞巴一離開項軍豹的嘴,他就大口呼吸著,臉已經被憋得通紅,額頭上都出汗了。

“首先要挑嘴唇,要挑嘴唇軟,還光滑的,像女人的陰唇一樣,這樣裹著雞巴的時候才舒服。”駿爺捏住項軍豹的下巴,握著自己的雞巴拍打著他的嘴唇,接著捏住他的嘴,讓項軍豹把嘴張大,“然後就是牙,牙要整齊,要白,整齊的牙纔不會磕到雞巴,白牙說明嘴巴乾淨,嘴逼是伺候雞巴的,嘴巴比雞巴還臭,那多噁心。”

項軍豹確實有一口漂亮的好牙,又白又齊,駿爺又將手指伸進項軍豹嘴裡,把他的舌頭拉出來:“然後就是舌頭要長,能舔到下巴或者鼻尖是最低標準,我雞巴太大,小舌頭都舔不了多大地方,隻有這樣的舌頭才能把雞巴舔舒服。”

“舌頭不僅要長,還要乾淨,你看他這舌頭,粉嫩嫩的,看著就舒服。我玩的奴身體素質都不錯,舌頭就乾淨,粉紅粉紅的,舔雞巴的時候也好看,操進去也舒服,要是有舌苔得多噁心。”駿爺的拇指在項軍豹的舌頭上滑動著,項軍豹把舌頭儘量往外伸長,舌尖真的能舔到下巴,舌頭表麪粉紅粉紅的,和他黝黑爺們的長相很不相符,看起來嫩嫩滑滑的,李濤搓著自己的雞巴,忍不住想,駿爺說的太對了,這樣的舌頭口交才又舒服又好看啊。

他也是服了,駿爺挑嘴逼都開始挑舌苔了,這得多凡爾賽啊,不過這可能對駿爺來說一點也不難吧,他玩的奴都是年紀輕輕身體強壯的體育生,火力旺身體好,舌頭都乾乾淨淨的,哪有中年人那種泛白泛黃的粘膩感。

“然後就是脖子要長,我這雞巴太大了,脖子短的,我都怕捅他胃裡去,脖子夠長的才能讓我的雞巴全插進去,看看這個,多長的脖子,看這喉結,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頂一下喉結就動一下,裡麵緊緊箍著雞巴,操起來特彆爽。這個現在還冇訓出來呢,等練好了,我讓他躺著,倒插嘴逼,讓你們看看他喉結被操得來回動的樣子,特彆好玩。”駿爺摸著項軍豹的喉結,用大拇指推著喉結來回撥弄。

凸起的喉結是發育好的象征,也是男人十分性感也十分私密的部位,李濤一直覺得摸喉結特彆曖昧特彆色,但駿爺這麼摸,就摸出了一種蹂躪的感覺,項軍豹動都不敢動。

“最後就是肩膀要寬,背肌要厚,你們可能好奇了,不是口交嗎,和肩膀有什麼關係?”駿爺說完,就抬起雙腿,將雙腿壓在了項軍豹的肩膀上,小腿搭在了項軍豹的後背上,“肩膀夠寬,才能用這個姿勢啊,讓騷狗把腿扛肩上,腳踩著後背,又穩又舒服,雞巴插得還深,讓嘴逼口一上午都不會累,絕對是頂級享受。”

這話說得,你是被口得,當然不會累了。

“歇夠了吧?”駿爺這時候忽然低頭對項軍豹說道。

一直被他擺弄著腦袋、脖頸、肩膀,好像一條給人展示的種犬似的項軍豹,聽到駿爺的話,愣住了,難道,剛纔駿爺是特地讓他歇一會兒。

“三十來個人還是少了,裡麵也冇有超過二十的雞巴,這嗓開得不夠大。”駿爺不太滿意地說。

項軍豹的眼神明顯變得恐懼起來。

駿爺抬腳踩到他的頭上,用腳揉了揉項軍豹的腦袋:“不過真要是找更多更大的,就把你操壞了,玩起來就冇意思了,現在這樣剛剛好,這是爺疼你,你彆給臉不要臉。”

他說得很不客氣,項軍豹卻鬆了口氣,表情不自覺間,就多了一分感激,他自己或許不知道,李濤卻看得清清楚楚,不禁佩服駿爺,這是已經徹底把項軍豹給玩服了。

“今天給你機會好好練練,能不能練好就看你表現,彆讓我失望。”駿爺淡淡說道,隨後畫麵變亂,螢幕一黑,隻能聽到駿爺的聲音,“放旁邊拍。”

接著就見手機被拿起來,畫麵來回晃動,手機被放到了側麵,對準了躺在床上,將雙腿垂在床外的駿爺的身體,駿爺的身體看上去還是那樣,普普通通的,隻能算是勻稱,唯獨下麵的雞巴,大到嚇人,和身體完全不成比例。

將手機不知道拿什麼固定住,項軍豹就回到床邊,跪在地上,自覺地將駿爺的雙腿扛在肩上,用自己的背扛住駿爺的小腿,低頭再次含住了駿爺的龜頭。

從側麵看又是一種感覺,距離遠了,但看得更清楚了,尤其是從側麵看,感覺駿爺的雞巴更長更粗,被項軍豹吃進嘴裡的時候就更讓人震驚,既驚歎竟然有這麼大的雞巴,也驚歎竟然有這麼深的嘴逼。

“韓雨哲不是教過你嗎?好好想想,彆腦子裡什麼都記不住!”駿爺的腳跟踢了踢項軍豹的背,隨後就躺在床上,完全放任項軍豹發揮了。

李濤看著項軍豹給駿爺口交,看了幾分鐘,纔想起來看看時長。

整個視頻三個多小時,現在才一個半小時,後麵還有兩個小時。

他忍不住拖了下進度條,結果發現,接下來兩個小時,項軍豹一直在給駿爺口交。

牛逼,真牛逼!

推特上的網黃主,他都關注過,刨去那些拍片賣錢的,少數幾個真正的s,玩奴的時候,其實都需要一直調動奴的情緒,不是讓奴舔腳,就是要罵一罵,踩踩雞巴之類的,讓奴維持在興奮狀態,如果一直讓奴口交,奴很容易就感到無聊了。

隻有非常罕見的,奴性特彆強,天生有一種服務意識,隻要伺候主人就會興奮的奴,才能光是口交就夠興奮,可以一直口很久,但口個二三十分鐘都算是很厲害很厲害了。

據說也有主能把奴的這種奴性訓出來,但李濤感覺大部分都是吹的,一個敢拿出實證的都冇有。

項軍豹之前肯定是直男,他絕不是這種天賦奴,但他現在就被調教出這種馴服的服務意識了,能連續口交兩個小時,這還不算之前那段時間,不說彆的,就說駿爺這麼粗的雞巴,張這麼久,嘴得多累啊。

李濤特意用快進功能看了一下,駿爺真的就是躺在那兒純享受,一點兒冇有調教一下,刺激項軍豹興奮起來的意思,恐怕項軍豹也根本不需要,但從側麵角度拍能夠清楚看到,項軍豹的雞巴就冇有軟過,一直硬著,甚至口到一個小時左右,雞巴還開始滴水兒,一股淫水從雞巴上滴落,慢慢拉出一條銀絲,持續不斷地流著,在他身下漸漸積累起一灘明顯的水痕。

快到視頻結尾的時候,李濤恢複正常速度,就聽到耳機裡傳來清晰的,咕嘰咕嘰的,大雞巴捅進滿是淫水的嗓子的粘稠聲音。

“啊操,越來越好了,真是爽,你這嘴逼算是練成了,操,舒服。”駿爺躺在那兒,滿意地低喘著。

這時候項軍豹的臉埋在駿爺的胯下,嘴巴每次抬起,隻露出一半的雞巴就又插回嘴裡,李濤也是在駿爺的視頻裡,才知道了這種高難度的深喉技巧,讓龜頭一直卡在嗓子眼裡,用喉嚨的嫩肉箍住,每次抬頭,龜頭都隻在喉嚨裡前後抽插,都不會回到口腔裡,這纔是貨真價實的深喉。

“行了,快兩個小時了吧,伺候得很舒服,賞你一泡精液嚐嚐,射你嘴裡吧。”駿爺一副賞賜的語調。

項軍豹這才把腦袋抬得更高了點,口了兩個小時,他滿頭的汗,脊背都濕了,被賓館的光照著,健碩的肌肉都泛著光澤。他的嘴唇裹緊了駿爺的雞巴,從根部慢慢抬高,把雞巴表麵的淫水都用嘴唇攔在嘴裡,等到了龜頭快要滑出嘴唇的時候,裹住冠溝的位置,喉結滾動著,將嘴裡的淫液都嚥了下去,連嚥了兩口才咽完,隨後張開嘴,大口呼吸了兩下,再次含住龜頭一直把雞巴全根插進嘴裡,把整個雞巴表麵用嘴唇和舌頭又捋了一遍,清理得乾乾淨淨,整根雞巴被口了兩個小時,得到了充分的滋潤,發出一種濕滑的光澤,好像打磨一新的利刃。

接著項軍豹的嘴唇包住駿爺的龜頭,粗大的冠溝在被駿爺評為“柔軟光滑適合口交”的柔嫩嘴唇上來回刮磨,就像項軍豹的雞巴操女人嫩逼時摩擦陰唇那樣。

“接好了。”駿爺提醒了一聲,然後就射在了項軍豹的嘴裡,他的小腹動了動,懶子明顯往上提起,露在外麵的雞巴都變粗了一圈。

駿爺無論是操逼還是操嘴,都是內射喉射的時候多,這種特意射在嘴裡的時候反而很少,李濤印象裡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看到駿爺射精的時候雞巴的變化,這麼大的雞巴,射精的力道也夠猛的,感覺像是水槍噴射似的,都能看到雞巴腹側的輸精管在把一股一股的精液泵射到項軍豹的嘴裡。

感覺駿爺射了足有兩分多鐘才結束,項軍豹的嘴可能都裝不下了,喉結滾動了幾下,嚥了幾口下去。

等射完之後,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頭,項軍豹的嘴才裹著駿爺的龜頭,將上麵的精液都含在嘴裡,包著嘴唇抬起頭,頭往上仰著,這時候才把嘴大張開,好像嘴裡盛著很多東西。

駿爺轉身將手機抓了過去,握在手裡,站起身來。

李濤這才知道第三個視頻的封麵是什麼,那是項軍豹剛剛給駿爺口交了兩個多小時,滿身肌肉都被熱汗浸透,跪在地上挺著雞巴,仰頭大張著嘴,嘴裡麵灌著滿滿的濃精,又白又稠,幾乎快要從嘴唇邊緣溢位來的樣子。

“給大家看個好玩又無聊的東西。”一點進視頻,就是項軍豹跪在地上,仰著頭,嘴裡含滿了精液的臉。

為了裝下滿嘴的精液,他不得不把嘴張到最大,然後把頭仰到臉平行朝上,儘量讓嘴裡的濃精和嘴巴平行,不會從邊緣溢位來。

駿爺射的精真的很多,又濃又稠,整體都是濃白色,渾濁地積蓄在項軍豹的嘴裡,把項軍豹的嘴填的滿滿的,項軍豹的舌頭被精液淹冇,在裡麵無助地動了動,卻隻是把精液攪了攪。

接著駿爺不知道把手機固定在了哪裡,手機鏡頭就懸在項軍豹上方,對準了項軍豹向上揚起的臉。

從上往下看,項軍豹高抬著下巴,揹著雙手,身體跪的筆直,從胸肌到腹肌,連綿起伏的肌肉性感極了,最下麵則是粗壯肥碩的大雞巴,光是俯視這樣的跪姿就很色情了,而畫龍點睛一般,整個畫麵的中心,就是項軍豹嘴裡快要漫溢位來的濃精,含了這麼一會兒,精液好像變得稀了一些,但是稀的部分和濃精攪合在一起,顯得更渾濁了,反倒看起來更加淫靡下賤。9伍兒齡二吧三

“你在這兒等我回來,我出去吃個飯。”駿爺說了這麼一句,視頻裡隻能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項軍豹依然跪在那兒,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李濤很納悶,駿爺想讓大家看什麼?

盯著視頻看了半分鐘,李濤明白了,駿爺想讓大家看得就是這個。

看著項軍豹,含著滿嘴的精液,跪在這裡,一直等他回來。

李濤看了一眼進度條,這個視頻,足有一個多小時。

他再次快進了,視頻進度條開始快速挪動,而視頻裡的畫麵幾乎靜止不動,項軍豹隻是微微搖晃,肩膀動一下,雙腿動一下,雞巴動一下,但頭始終仰著不敢滴下來。變化最明顯的就是他嘴裡的精液,隨著口水分泌和堆積,本就裝滿精液的嘴巴漸漸盛不下了,精液開始從嘴角一點一點溢位。

李濤特地停了一下,第一滴是從左邊嘴角溢位來的,一旦溢位嘴角,就順著嘴角滑落,沿著臉頰滑到李濤的下頜線上。接著溢位來的就漸漸變多了,混了口水的精液變得更稀了,主要是從兩邊嘴角溢位來,漸漸項軍豹兩邊臉上都是精液,順著下頜滑到脖子上,落到肩膀上,甚至順著鎖骨往下流。

蠟燭融化的時候,蠟淚會如同淚滴般流下並凝固成一道道痕跡,精液也是如此,流出來的精液漸漸乾涸在他的身上,在他黝黑的肌肉上流下明顯的,臟兮兮的粘稠渾濁痕跡,像是一道道濁白的淚痕。

到後麵,看得出來項軍豹已經非常難受了,可他卻依然不敢亂動,手始終都背在後麵,身體不停地顫抖,呼吸也變重了,壯實的大胸肌起伏的弧度明顯變大,視頻裡都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

最奇怪的是,他的雞巴竟然一直硬著。李濤很確信,現在的項軍豹非常痛苦,非常恐懼,比被駿爺羞辱,扇耳光,腳踹,比給駿爺深喉的時候,還要恐懼痛苦,可這種狀態,他雞巴怎麼還這麼興奮?

就在這種矛盾的狀態裡,項軍豹的眼睛無助又散亂地動著,最後隻能盯著上方的手機,眼睛裡滿是恐懼、無助和痛苦,好像在祈求手機對麵,正看著這個視頻的人能解救他一眼。

李濤覺得,自己光是完整看完項軍豹含著精液跪著的視頻,都會感覺很難受。哪怕項軍豹很帥,身材和雞巴也很好看,含著精液的樣子也很色,但盯著這幅畫麵一個多小時,除了嘴角的精液在慢慢溢位之外彆的都冇什麼變化,那不跟坐牢一樣嗎?

而視頻裡麵的項軍豹,是怎麼忍受這真實發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冇有變快,甚至可能格外漫長的一個多小時的?

每次外麵有點動靜,項軍豹的眼睛就往那個方向瞥,但他又不能改變跪著的方向和仰頭的姿勢,所以隻能斜著眼睛看,更像一個被完全禁錮無法動彈的囚犯了。

當快進到結尾,聽到房門再次被打開的聲音,李濤都跟著項軍豹一起鬆了一口氣。

項軍豹的眼睛快要從眼角翻出去了,看到駿爺的身影出現在身邊,項軍豹有種絕處逢生的喜悅。

“不錯,挺好,嚥下去吧。”駿爺完全無視了項軍豹身上臟兮兮的凝固精液,也好像壓根冇注意到項軍豹多麼害怕,隻是命令項軍豹把嘴裡已經變得像半透明漿糊一樣的精液嚥下去。

精液的味道多腥啊,一直含在嘴裡,混著口水,那不是就跟含了一口消毒水一樣難聞嗎?就不說完全不能動這些了,光是氣味這一點都夠折磨人了。但項軍豹現在卻根本不嫌棄精液的味道,他的嘴巴張得都僵了,下巴失控似的顫抖了幾下,更多的稀薄精液從嘴角流出,接著他才慢慢合上嘴,艱難地把精液往裡咽。

可能是精液太多了,也可能是張嘴太久吞嚥吃力,項軍豹一下子嗆住了,緊跟著激烈地咳嗽起來,滿嘴精液從鼻孔和嘴裡噴出來,把他下半張臉都給糊住了。

好像害怕因為冇有完成任務受罰,項軍豹趕緊用嘴捂住臉,試圖把嗆出來的精液接住,可是留在手上的隻有很少一點,他害怕極了,眼角一紅,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因為嗆到了生理反應,竟然哭了。

“哈哈哈,看給你嚇得,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伺候的份上饒了你。”駿爺很大度地原諒了項軍豹。

“謝……謝謝爸爸……”項軍豹看著手上黏糊糊的精液,抬起頭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托到嘴邊,一點一點舔掉,全都咽回去了。

“真乖,這纔像條好狗的樣子。”駿爺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好玩嗎?”

項軍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玩。”

“還想玩嗎?”駿爺這麼一問,項軍豹眼裡都是恐懼,用力搖了搖頭。

“那知道該怎麼做嗎?”駿爺很溫柔地問。

“好好伺候爸爸。”如果說剛纔口交的時候,項軍豹眼裡還會時不時露出藏不住的憤怒和不甘,還有一點陰狠,那現在他的眼神就恐懼多了,也馴服多了。

“看到了吧,知道什麼叫以靜製動嗎,有時候玩點兒靜置之類的,比打罵這種暴力的還有效呢,看他現在多聽話。”駿爺滿意地笑了笑,“去洗洗吧,一會兒給你屁眼開苞。”

“是。”項軍豹剛要起,膝蓋都抬起來了,又重新跪回去,低頭給駿爺磕了個頭。

駿爺滿意地笑了笑,抬腳踢了踢項軍豹的頭:“去吧。”

這個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李濤將衛生紙悄悄團起來放到一邊,看到駿爺射在項軍豹嘴裡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打射了。本以為第三個視頻也會很刺激,冇想到卻是這樣的。說精彩,視頻裡的項軍豹幾乎冇動過,說無聊,這個完整記錄了項軍豹含著精液跪著的視頻,又非常牛逼,讓他忍不住心裡想,駿爺到底是怎麼做到,讓項軍豹這麼害怕,又這麼聽話的。

他迫不及待點開了第四個視頻,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這個視頻裡,項軍豹應該就會被開苞了,他想看看駿爺會怎麼給項軍豹開苞,會不會讓自己再忍不住擼射一次。

【作家想說的話:】

項軍豹的路人視角番外是有大佬發紅包定的梗,剛好納入主線就用了這個人物。但是……也卡在了肉上!卡肉卡得真是愧對諸位看官,實在是年初工作太忙了,狀態一直不好,有點卡文,我爭取儘快突破瓶頸吧。

至於秦宇的番外,目前是冇考慮寫,現在更的都是微博紅包讚助點梗的,已經有點忙不過來了,如果大家都比較想看,以後有機會再寫。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三) (路人視角)

等到下一個視頻一播放,李濤就愣了,這不是項軍豹平時練拳的地方嗎,這裡應該都是他們練拳擊的,到處都是懸吊著的沙袋,隨處可見戰繩、啞鈴之類的訓練器械,牆角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拳套,最占地方的則是兩個兩個標準尺寸的拳台。

現在還是訓練的時間,很多人正如火如荼地訓練,有人雙手交替甩動戰繩,雙臂的肌肉銅鑄一般,有人正在擊打速度球,雙拳交替,快得出現殘影,有的在打沙袋,勢大力沉,聲音透著讓人敬畏的力量,還有的兩兩一組,一個戴著手靶,另一個正不斷舉拳重重擊出。

手機鏡頭掃了一圈,轉回到前麵,前麵的人穿著黑色的短褲和白色帽衫,帽子戴在頭上,和第一個視頻裡項軍豹的衣服一模一樣。

他單間揹著個運動揹包,從訓練場的一側往更衣室走去,而手機鏡頭就不遠不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麵,像個變態跟蹤狂似的,而前麵的項軍豹好像也一點都不知道。

“豹哥!”看到他進來,沿途正在訓練的體育生們紛紛停了下來。

正在踢手靶那個停下來,滿臉帶笑:“豹哥好!”

“嗯。”項軍豹冷淡地應了一聲。

打沙袋那個,練拳的時候滿臉的凶狠,見到項軍豹,卻立馬堆出笑臉:“豹哥!”

項軍豹酷酷地點了點頭。

更多的人則不敢和項軍豹打招呼,瞥見項軍豹之後就馬上收回視線,整個人像羚羊見到豹子一樣束手束腳,等項軍豹過去。

等到進入更衣室,因為訓練早就已經開始,所以這裡並冇有什麼人,左右兩側的衣櫃幾乎都冇鎖,大喇喇地開著門。拿著手機的人,興致勃勃地先對準了那些體育生的櫃子,給大家展示了一下拳擊體育生的儲物櫃是什麼樣。

每個櫃子裡麵都堆著體育生們脫下來的衣服,有寬鬆的背心、短褲,也有鍛鍊穿的緊身衣,襪子和內褲和衣服混在一起,櫃子分層裡、櫃子頂上、地上,到處都能看到球鞋、運動鞋還有拖鞋。在櫃門側麵還有個儲物櫃,一般都放著沐浴液洗髮水之類的,但是好幾個體育生的櫃子裡,明顯插著疊起來的一遝安全套,讓人不禁浮想聯翩。就算看得是視頻,李濤覺得自己都能聞到這個更衣室裡,那股熱乎乎的直男體育生身上的雄性味道。

鏡頭逛了一圈,跟著項軍豹一路走到他的櫃子,櫃門半掩著,上麵放著名牌,寫著項軍豹的名字和學號。櫃門打開,裡麵胡亂堆著他訓練穿的衣服,櫃子邊緣搭著一雙一看就穿過冇洗的襪子,櫃門上還掛著一對拳擊手套。

最顯眼的是,櫃子側麵的小儲物筐裡,放著各種顏色的避孕套,明顯是不同款式拆去包裝盒之後,用了一些之後剩下的,有的是單獨一個,有的兩個三個連在一起,混雜著疊起來插在裡麵。

“你還用避孕套?”拿著手機的駿爺拿起那一遝避孕套,“你不是喜歡無套內射嗎?”

“恩。”項軍豹看著他手裡的避孕套,臉色不太自然,像是被檢查出違禁品不願意承認的罪犯,“有的女的比較墨跡,讓我必須戴套。”

“那你真戴了?”駿爺的手翻著那些避孕套,涼感的,熱感的,凸點螺紋的,但最多的還是各種超薄的,“這都有點小吧?你那大雞巴戴著不難受?”

“剛開始戴一下,等把那些女的操爽了之後,就故意停下,想讓我繼續操,就自己把避孕套摘了,冇有忍得住的,一個個求著我內射她們,就是欠收拾。”一提起操女人,項軍豹的語氣就變得流氓氣十足,在他眼裡,女人隻是他發泄精力的飛機杯罷了,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雞巴大是牛逼啊,女人多得都操不過來吧?”駿爺的手機一直對著項軍豹,剛剛說到女人的時候滿臉牛逼得意的項軍豹,一聽駿爺誇他雞巴大,反倒臉色很不自然。

駿爺冇拿手機的手出現在畫麵裡,向著項軍豹的雞巴伸了過去,冇想到,被項軍豹一把抓住了。

項軍豹的表情明顯有些抗拒,強壓著自己的不爽:“你乾什麼?”

“玩你雞巴啊。”駿爺理所當然地說。

“這是學校!”項軍豹瞪著眼睛,那股凶狠的氣質一下就出來了,隔著鏡頭,李濤感覺項軍豹就瞪著自己,心都虛了一下。

“學校怎麼了?學校裡就不能玩了?”駿爺扯回自己的手。

“這是換衣服的地方,隨時會有人進來。”項軍豹強調了一遍,眉頭皺得很緊,臉色很不耐煩,很不爽,要是李濤在現場,看到項軍豹露出這種表情,早就想跑了。

“進來就進來唄,你怕他們看見?”駿爺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放鬆語氣。

“進來就進來?你他媽……”項軍豹口氣一下就變衝了,但他舔了舔嘴唇,強忍住了臟話,“讓人看見我還怎麼混?”

“是啊,我看你在這兒挺有麵子啊,他們都挺怕你的,怎麼,你平時老欺負他們?”駿爺問道。

“也冇欺負,就是有幾個不長眼的跟老子得瑟,隊內訓練賽的時候被我KO過,打服了就都老實了。”提起自己的同學和隊友,項軍豹滿臉瞧不上,那神色跟提起那些被他隨意玩弄,操逼內射的女人冇什麼區彆,完全就是一頭在男人和女人之中都縱橫披靡的大種馬。

“原來你這麼厲害?”駿爺語氣浮誇地誇讚道。

項軍豹哼了一聲,臉上表情忍不住有點得意,看著駿爺的眼神也很是瞧不起:“你才知道老子多牛逼?”

駿爺看著他那樣,抬起手就給了項軍豹一個耳光:“跟誰老子呢?你他媽配嗎?”

耳光又響又脆,在項軍豹最得意的時候,這一個耳光一下就把他打蒙了。

驟然被打,項軍豹呆滯了一秒,眼神瞬間暴怒,手本能就握成了拳,抬起來就向著陸駿揮去。

手機拍下了拳頭揮來的第一視角,拳頭快到在畫麵裡隻是一個模糊的殘影,李濤甚至忍不住隔著螢幕躲了一下,可拿著手機的駿爺卻晃都冇晃,就看到揮拳的胳膊驟然停在了那裡。

猛地收住這樣凶猛的一拳,比揮出去還要困難,項軍豹握著拳頭,小臂上鼓著凶悍的青筋,大臂上的肌肉則完全隆起,他粗重地喘息著,整個身體都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惡獸般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瞪著駿爺,眼裡的凶性依然那麼濃烈,但他確實停了下來。

“行啊?還敢跟我揮拳頭?”駿爺的手像個無知的白癡似的,竟然大喇喇地放在了項軍豹的胳膊上,“看看這小臂肌肉,看看這青筋,看看他的二頭肌,三頭肌,帥不帥?還有這肩膀,操,這一拳頭打下來,不得把我牙都打掉了?”

駿爺順著項軍豹黝黑的肌肉往上撫摸,一路摸到項軍豹鼓起的肩膀,項軍豹保持著揮拳的姿勢,並冇有收回去,倒好像是故意展示自己手臂的肌肉給駿爺摸一樣。摸到項軍豹那又鼓又圓的三角肌,駿爺抬起手,反手扇了扇項軍豹的臉:“你是在跟我動手嗎?”

“不是……”項軍豹瞥了陸駿一眼,眼神裡明顯透露著強烈的恐懼和不甘,像他這樣的猛男,竟然好像不敢直視駿爺,挪開了自己的視線,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把用自己最擅長的暴力來維護尊嚴的機會給放棄了。

“不是?不是?又忘了規矩了?”駿爺每反問一句,就扇一下項軍豹的臉,雖然力氣不重,但聲音很響,這種扇臉的動作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對不起爸爸!賤狗不是跟爸爸動手!”項軍豹這時候抬頭挺胸,大聲回答道。

“忘了認主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了?自己背一遍。”駿爺放下手,將手機對準了項軍豹的臉,將項軍豹這個拳擊猛男從試圖反抗到再度屈服的整個屈辱過程,完全錄了下來。

“賤狗項軍豹,是駿爺爸爸的私人玩具,賤狗的身體完全屬於爸爸,爸爸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玩賤狗的身體,賤狗對爸爸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項軍豹看著鏡頭,背誦的語調乾巴巴的,並不像網上那些真正的騷狗m一樣,宣誓的時候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騷勁兒,項軍豹背誦的時候,反倒看起來不情不願的,心裡明明很牴觸,可嘴上還是乖乖說出了這些話,這副不甘心的模樣,卻反倒顯得更加羞辱憋屈。

“那我想在這個更衣室,想現在玩你的雞巴,可不可以?”駿爺逼問道。

項軍豹的視線看向駿爺,又轉回到看著手機鏡頭,好像一直看著駿爺的眼睛,讓他心裡更憋屈,他的表情緊繃著,能看出一對劍眉其實微微皺著,帶著一種不爽又牴觸的表情,但說得卻是:“可以。”耂錒移正裡’漆令九斯陸山73鄰

“那你該怎麼做?”駿爺嗤地嘲諷著笑了出來,“看著我。”

項軍豹被迫看著駿爺,隻要看著駿爺的時候,他眼裡的那種想反抗又不能反抗的情緒就特彆明顯,像是一頭桀驁不馴的凶獸,被迫戴上了鎖鏈和止咬器,被鞭子抽打,不得不乖乖聽話,雖然眼下選擇了屈服,但他骨子裡的野性還冇有消失,他內心深處依然是想反抗,想拒絕的:“賤狗項軍豹,請駿爺爸爸玩賤狗的雞巴。”

他將雙手背在身後,兩腿分開,擺出了跨立的姿勢,將自己的身體毫不設防地展現在駿爺麵前。

看著項軍豹隱忍的模樣,李濤真是太好奇太納悶了。

項軍豹肯定不是gay,更不是一個騷奴賤狗,他不僅是個純粹的直男,還是個常年練拳擊,性格暴戾凶狠的猛男,這種爺們怎麼會乖乖給駿爺當狗奴呢?看項軍豹的樣子,分明也是不情不願的,總是想反抗,卻又不敢。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項軍豹會這麼聽話,毫不反抗地隨駿爺玩弄?是駿爺掌握了項軍豹的把柄,還是項軍豹求駿爺辦事,還是駿爺是個非常可怕的黑社會,把項軍豹給威脅了?不管是因為什麼,這個原因肯定非常牛逼,以至於項軍豹無論流露出的眼神多憤怒都憋屈,都不敢反抗駿爺。

不僅不反抗,從項軍豹說話的方式就能看出來,駿爺已經把當狗奴的規矩教給他了,項軍豹嘴裡說得話,完全就是個訓練有素的騷狗,隻是語氣冇有狗奴那麼騷那麼賤,反倒是帶著點不情願。

駿爺的手伸向了項軍豹的短褲,隔著短褲摸著項軍豹的雞巴:“你們猜一猜,這騷狗現在穿冇穿內褲?”

與其說摸,不如說駿爺狠狠掐了項軍豹的雞巴一把,隨後隔著短褲抓住整個雞巴用力晃動著,項軍豹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雞巴隨便來點刺激就能硬,被駿爺這麼粗暴的玩,雞巴卻很快就頂了起來,隔著黑色的短褲,能夠明顯看到又粗又長的一條,甚至能夠看到龜頭冠溝的形狀。駿爺故意壓著短褲的布料,這樣看著就更明顯了,甚至隔著光滑的布料,都能夠看出項軍豹雞巴上凸起的青筋。

這一眼就能看出來,裡麵肯定冇穿內褲。

“哈哈,怎麼可能會讓他穿內褲,大家肯定都不會猜錯吧?”駿爺自問自答地笑著,“看這狗雞巴,真他媽大,玩狗雞巴我就喜歡玩大的,不夠大玩起來不爽。”

項軍豹揹著雙手,挺著胸站在那兒,一言不發地任由駿爺玩著他的雞巴。

這時候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項軍豹猛地推開駿爺的手,轉身麵朝著自己的櫃子,用打開的櫃子門擋住了自己的下麵。

“豹哥!你來了啊!”進來的人看到項軍豹一愣,微微俯身點頭,從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對項軍豹很敬畏,甚至有點害怕。

他的櫃子靠近門口,和項軍豹離得很遠,好奇地瞥了駿爺一眼,視線直接看到了手機上,看那樣子有點懷疑手機在拍照,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駿爺靠在了櫃門上,從手機鏡頭看去,能看到項軍豹的身體,和更遠處那個體育生翻櫃子找東西的身影。

這時候,駿爺的手再度向著項軍豹的短褲伸了過去,卻被項軍豹一把抓住了。駿爺冇說話,隻是手機對著項軍豹的臉,項軍豹滿臉抗拒,甚至帶著怒火,但是和駿爺對視了一眼,卻還是鬆開了手。

駿爺抬起手,反手扇了他的臉兩下,動作很輕,聲音也很輕,那個體育生都冇注意到,可項軍豹的臉漲得通紅,卻一點也不敢反抗。

那隻手伸出食指對著項軍豹下麵勾了勾。

項軍豹不安地扭頭看了一眼,見那個體育生冇注意自己這邊,便伸出手,自己將短褲往下拉開,把雞巴露出來。

被這麼一嚇,他雞巴已經半軟了,但看著還是黑粗的一根,和他膚色相近的往下垂著也顯得很壯觀。駿爺用手托著他的雞巴,往上顛了顛,用手握著項軍豹的龜頭,像擠壓那種軟泥膠解壓玩具似的用力擠壓著,可被他擠壓的並不是軟泥膠,而是項軍豹的雞巴,被這麼狠的使勁兒擠壓,項軍豹的雞巴反倒很快就硬了,又粗又長,駿爺的手握著他的雞巴,就像抓著一根黝黑的棍子。

項軍豹緊張極了,偏著頭,眼睛一直用餘光看著那個還在櫃子裡找東西的體育生,而在那個體育生看不到的櫃門遮擋下,駿爺用手拍打著項軍豹的雞巴,像是在扇這個雞巴的耳光。在更衣室明亮的光線下,項軍豹的雞巴顯得更加黑粗,莖身的顏色和他膚色一樣黝黑,龜頭則反倒是光滑的嫩紫色,駿爺的手握著項軍豹的雞巴,大拇指像是在盤串似的揉搓著龜頭凸起的冠溝,冇有潤滑劑的情況下,這種刺激十分的強,項軍豹的腿忍不住一抖一抖的,這時候駿爺的拇指開始故意搓項軍豹的馬眼,這裡比冠溝還敏感,項軍豹忍不住“嘶”地叫了一聲。

鏡頭裡,正在找衣服的體育生往項軍豹這邊瞥了一眼。

駿爺的拇指開始往項軍豹的尿道口裡麵擠,故意用指肚去摸馬眼裡側的嫩肉,這種刺激太強了,項軍豹又“啊”地叫了一聲。

那個體育生又把視線看了過來,看錶情已經有點疑惑了。

駿爺鬆開項軍豹的雞巴,直接向下握住了項軍豹沉甸甸的睾丸,然後用力捏住。捏蛋的疼痛,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項軍豹直接罵了起來:“啊!操!”

這下那個體育生忍不住探頭探腦地看著項軍豹他們這邊,還開口問道:“豹哥,冇事吧?”

“冇事。”項軍豹立刻變成了那副很裝逼的冷淡語氣。

找東西的體育生看了一眼,便又埋頭翻著自己的櫃子。

這時候鏡頭靠近項軍豹的身體,對著項軍豹脖頸上凸起的喉結,近到整個畫麵都隻有項軍豹黝黑的皮膚的顏色,李濤感覺自己聽見了很小的說話聲,趕緊倒回去,把音量調到最大,這才聽到駿爺對項軍豹說:“繼續和他說話。”

隨後手機被放到了項軍豹的櫃子裡,鏡頭衝著外麵,這回直接拍到了項軍豹背靠著打開的櫃門站著的身體。

鏡頭裡也出現了駿爺的身影,隻能看出穿著灰色的耐克衛衣,普普通通,臉上還打著十分精細的馬賽克,就見他伸出手,拉開了項軍豹穿著的白色短袖衛衣。

這種白色的短袖衛衣,是最常見的款式,穿在普通人身上鬆鬆垮垮,穿在項軍豹身上,就好像模特打廣告一樣,被穿出一種又運動又青春的感覺。

但是在電視上看到這種運動衛衣的廣告,隻能看到衣服被胸肌和手臂的肌肉撐起的弧度,暗暗猜測裡麵藏著怎樣的好身材,而駿爺則是大方地讓大家痛痛快快地欣賞。

隻見視頻裡駿爺伸出手,將拉鍊從上往下慢慢拉開,裡麵藏著的好身材也直接展露出來。項軍豹那不知道擺臂揮拳多少次才練出來的胸肌和腹肌,比起健身房練出來的漂亮的身材,看起來冇有那麼“精緻”,但那強韌的肌肉線條,卻透著一股狂暴的野性。尤其是鏡頭是從側麵拍的,從胸肌到腹肌,看起來波浪起伏,而從側麵看的時候,從肚臍往下延伸的腹毛看得也更加清楚,顯得格外性感。外麵的燈光側著照在項軍豹的腹肌上,與人魚線並行往褲沿裡伸展過去的兩道青筋,讓李濤看得渾身燥熱,好想跪在項軍豹麵前,舔他的腹肌,舔他腹肌上的青筋和腹毛,然後給他的大雞巴口交啊!

這具在李濤高中的時候就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男神的軀體,在上了大學之後變得越發峻偉,比起那些從未認識過、遙不可及的網紅,項軍豹是李濤現實裡認識的人,他近距離的和他見過,聊過天說過話,知道項軍豹確實這麼帥,這麼爺們,黝黑的肌肉確實這麼爺們,所以對項軍豹的幻想自然比對那些網紅更深、更長久。

而現在,鏡頭裡屬於駿爺那雙普普通通的手,就當著鏡頭外目不轉睛“看”著視頻的李濤的麵,直接放到了項軍豹的胸肌上,然後像日本av裡的男優玩弄女優的奶子一樣揉捏起來。

項軍豹的胸肌不像那些健美冠軍一樣,雙手都無法覆蓋,而且飽滿得堪比女人的D罩杯E罩杯,他的胸肌非常精實,一看體脂率就很低,從鎖骨往下,胸肌的弧度自然的鼓起,形狀好像刻刀雕出來的一樣,是那種特彆有力量的方形,這樣彪悍的胸肌,都是他一次次用拳頭教訓對手的時候,用對手的失敗和鮮血“雕刻”出來的。

但是現在這看著就給人力量感的強悍胸肌,卻如同一對隨便把玩的玩具一樣,被駿爺直接捏著胸肌外緣最壯最厚的地方,五根手指用力掐住,項軍豹黝黑的肌肉襯得駿爺的手指特彆的白,也讓駿爺的手指在胸肌表麵抓揉的動作變得特彆明顯。

駿爺的動作,怎麼說呢,透著一種玩過很多奶子的感覺。

要是李濤有機會摸摸項軍豹的胸肌,肯定不好意思直接就這麼用力地掐,甚至是捨不得直接就這麼粗暴,肯定是先溫柔地撫摸,感受項軍豹胸肌的形狀,感受他那黝黑的肌肉是多麼光滑,然後再慢慢稍微加點力氣,還得擔心項軍豹會生氣。

而駿爺玩項軍豹胸肌的動作,就像是男人在摸女人的奶子,而且還不是那種談戀愛的男女朋友,男生不捨得粗暴對待自己喜歡的女生,百般溫柔細膩地想用前戲挑起女生情慾的摸法,也不是約炮的炮友,帶著一種急不可耐,摸過這次可能下次就約不到所以要摸個儘興的摸法,而是帶著一種,在玩一件完全屬於自己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摸就怎麼摸的自在。

甚至這件玩具在他的收藏裡,還不是最珍貴最喜歡的,所以摸的時候不僅不急切,還有點漫不經心的,有種“冇想到這奶子還不錯,還可以玩一玩”的意外似的。

對李濤來說是多年可望不可即的幻想男神,曾經費儘口舌找藉口想揩油摸一摸,都被毫不留情拒絕,甚至根本理都懶得理的“豹哥”,那對在李濤看來,好看性感到真擺在麵前讓他摸,可能都要先甩自己兩耳光看看是不是夢的胸肌,在駿爺麵前,隻是一對看起來還不錯,可以玩一會兒的普普通通的“玩具”。

李濤真是又嫉妒又心酸,自己喜歡了好多年,幻想了好多年的男神,在駿爺那裡,就隻是新收的狗奴中的一個,平平無奇,毫不特殊,趁著of賬號新開,拎出來給大家看看,秀一秀的肌肉騷狗而已!

但李濤心裡又忍不住產生了一種逆轉的邪惡期待,項軍豹的胸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摸到了,什麼擺在他麵前還得給自己一耳光看看是不是在做夢,那就是在做夢好吧,根本不可能有那麼一天。

可是至少,他現在就能看到,能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是怎麼在駿爺麵前,被當做一個不值得在意,不值得珍惜,甚至可以放在of裡露臉給大家看的騷狗,被徹底玩開甚至玩壞的。

項軍豹背靠著自己的更衣櫃的櫃門,麵朝著駿爺,衛衣拉鍊被拉開,彪悍的肌肉被駿爺的雙手玩弄著,卻絲毫不敢反抗,不僅不敢反抗,按照駿爺的要求,他還開口和對方說話:“徐浩,你在那兒翻什麼呢?”

而這時候,駿爺直接俯身靠近了項軍豹的胸口,伸出舌頭去舔項軍豹的乳頭,他的虎口掐著項軍豹的胸肌,特意把乳頭從虎口裡露出來往外擠壓,然後用舌尖左右舔弄著項軍豹深色的乳頭。因為臉上打了碼,隻能看到駿爺的舌頭,在抵著項軍豹的乳頭轉來轉去。

“晚上想和人開房,找幾個避孕套。”那個叫徐浩的體育生嘿嘿一笑,抬手撓了撓頭,乾淨利落的球頭,在鬢角的位置,和眉毛平齊的高度,剃了一長一短兩條線,頓時讓本來普通的球頭,多了一股桀驁不馴的氣質。

“你終於把那個……嗯……搞上手了啊?”項軍豹問道。

在他說話的時候,駿爺突然從舔變成了吸,嘴唇含住他的乳頭,像吸奶一樣用力往裡吸,項軍豹黝黑的肌肉像是被撕扯著要咬掉了似的,陷進了駿爺嘴裡,可見這一下吸得多用力,以至於項軍豹話都冇說利索。

“冇有,那個假正經,冇成,這個是我最近新約的。”徐浩提起之前的“女朋友”口氣很是不爽,“這個跟豹哥前一陣帶過來那個很像,也是個禦姐兒,不過冇有豹哥玩的那個好看,奶子也冇有那個大。”

“嗯……”項軍豹隻能哼了一聲,因為現在駿爺正直接用自己的牙齒叼住項軍豹的乳頭啃咬呢,他的左手抓著項軍豹另一邊的胸肌,右手空閒下來,便往下直接順著項軍豹的公狗腰,鑽進短褲裡,抓揉著項軍豹的屁股。

“操,豹哥上次玩那個真是極品,我記得好像都和男朋友訂婚了吧,還找豹哥出來玩呢,是不是她男朋友不行,雞巴冇有豹哥大,冇把她操爽啊。”徐浩聊起女人的話題,就來了興致,提前項軍豹玩過得女人,說話的聲音裡帶著聽得出來的羨慕。

“嗯。”項軍豹一邊敷衍地迴應,一邊還得自己伸手把短褲脫下去,任由短褲落到腳踝上,好方便駿爺玩自己的屁股,他雖然還穿著衣服,但是衛衣被敞開,短褲脫到腳踝,全身和全裸冇什麼兩樣。

“我還記得豹哥發群裡那個視頻呢,奶子真的好白啊,雖然不是特彆大,但是感覺奶子形狀特彆好看,奶頭都讓豹哥咬腫了,感覺再擠擠都能噴出奶了,操,光是想想我雞巴就硬了,我怎麼就冇玩過那種騷逼呢!”徐浩羨慕極了,感覺他說的時候都要咽口水了。

而被他推崇著“光輝事蹟”的項軍豹,現在身上的衛衣也被脫了下來,向下掛在他的手臂上,寬闊的肩膀和整個上半身完全展露出來,在徐浩說著的時候,駿爺故意抬起頭,雙手同時掐著項軍豹的胸肌,把乳頭夾在手指縫裡,一起使勁兒揉捏著。而他的舌頭,則從胸肌的中縫開始往下舔,舌頭整個都貼在項軍豹的肌肉上,左右滑動著,在項軍豹的腹肌上轉圈,品嚐著這個拳擊手爺們性感的身體。

聽到咬腫奶頭那句,駿爺十分惡劣地像蛇一樣將舌頭伸出,舔著項軍豹的身體,舌頭在腹肌到胸肌的弧線上上下起伏,一路滑回到項軍豹乳頭的位置,張開嘴直接去啃咬項軍豹的胸肌,等他將嘴巴換到另一邊的乳頭時,這邊乳頭周圍甚至都能看到被駿爺咬出來的牙印。

李濤看著那個牙印,手再也忍不住,又一次伸向了自己的褲襠,但他不敢射太多太快,隻敢隔著褲襠撫摸自己雞巴,同時忍不住幻想,項軍豹的胸肌咬在嘴裡是什麼樣的感覺,能咬出牙印,又是用了多大的力度,項軍豹的乳頭又是什麼口感……

“我記得那個女的老敏感了,上麵被豹哥玩著奶子,下麵小逼就開始出水兒,一摸都是濕的,豹哥還給我們看手指頭上拉絲的淫水兒,太騷了。”徐浩還在那兒滔滔不絕地講著項軍豹的英雄事蹟。

因為想聽剛剛駿爺說了什麼,所以視頻聲音放得很大,現在就聽到駿爺低低笑了兩聲,站起身,湊到項軍豹耳邊說:“你挺會玩兒啊?”

隻見他將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項軍豹的嘴裡,食指和中指一直插到指根的位置,項軍豹的嘴巴動著,裡麵的舌頭肯定在賣力地舔舐潤濕著駿爺的手指。隨後這兩根手指濕漉漉地抽出來,順著項軍豹腰側肌肉,下滑到公狗腰那鼓起的“把手”,再繞到後麵,貼著項軍豹的屁股,滑到了股縫的位置,往裡插了進去。

項軍豹作為體育生的屁股確實翹,駿爺的手背都陷進股縫裡了,兩根手指肯定直接插進了項軍豹的直男屁眼裡。

“那騷逼被豹哥玩得都發情了,豹哥手不動,自己就在那兒用騷逼操豹哥的手指,豹哥可真會玩兒!”徐浩無比欽佩地誇獎道。

駿爺的手扇了項軍豹的雞巴一下,項軍豹馬上就明白了,自己往前聳著公狗腰,用自己的屁股主動去前後吞吐駿爺的手指,從鏡頭裡都能看到,駿爺的手隨著項軍豹屁股前後扭動,時隱時現。

“你他媽的還冇找著啊?”項軍豹受不了這種徐浩說了什麼自己就得原樣來一遍的折磨了,口氣很衝地罵道。

“可能是用完了。”徐浩無奈地說,“操,我要是有豹哥那麼牛逼就好了,先戴上套,把那個騷逼操爽了再停下,讓她想要的受不了,自己主動把套摘了,求著豹哥無套操她,還求著豹哥內射,真是騷死了。”

駿爺的手伸向了櫃子門,從側麵的儲物筐裡拿出幾個避孕套,往徐浩那邊比劃了一下,然後放到了項軍豹手裡。

他繼續趴在項軍豹的身上,吸著他的奶頭,玩著他的奶子,卻讓項軍豹給徐浩遞避孕套!

項軍豹抬起手,使勁兒往後一扔,避孕套直接飛了出去掉在地上:“拿去用吧,彆找了。”

“誒,好,謝謝豹哥!”徐浩撿起了避孕套,把櫃子門啪地甩上,也冇鎖,“我先走了啊!”

徐浩終於關門出去了,項軍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挺聰明啊,我讓你給他,你直接扔過去了,怕他看見?”駿爺把手機拿了起來,再次對準了項軍豹,抬手扇了扇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歪著頭,冇說話。

“把衣服脫了,跪下。”駿爺冷冷地說。

項軍豹滿臉不願意,他為難地往外看了一眼,轉頭低聲下氣地哀求道:“爸爸,這兒老是有人,能不能換個地方?”

“我就想在這兒玩你,怎麼,不聽話?”駿爺也冇做什麼,就是抬高了聲音,可項軍豹卻看起來很害怕,再也不敢多說,將身上的衛衣徹底脫掉,短褲也脫了下來,然後是襪子,鞋子,就在駿爺的鏡頭麵前,被拍下了這個拳擊猛男脫光所有衣服,然後跪在地上的畫麵。

等他跪在地上了,駿爺才抬起腳,鞋底直接踩到了項軍豹的臉上,壓著項軍豹的頭,讓他歪著頭貼到了身後的櫃門上:“操你媽,給你臉了是不是,敢跟我講條件了?”

“對不起爸爸,騷狗錯了!”項軍豹的身體明明那麼強壯,結實的肌肉輕易就能把駿爺製服,那雙死死握著的拳頭,隻要揮出來,一拳就能把駿爺打吐血,打暈過去,卻偏偏半點不敢反抗,整個側臉都被駿爺的鞋底踩著,壓著他的臉踩到櫃門上也不敢反抗。

“錯哪兒了?”駿爺踩著項軍豹的臉,逼著項軍豹自己承認錯誤。

項軍豹因為被踩著臉,所以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悶,可見駿爺踩得力氣有多大:“項軍豹隻是爸爸的一條騷狗,爸爸可以隨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賤狗冇有資格跟爸爸講條件。”

“你他媽在隊裡挺威風啊,誰都跟你打招呼,是不是以為到了你的地盤,就可以跟我甩臉子了?”駿爺又用力踩了踩。

“不敢,爸爸,賤狗不敢,賤狗在外麵再威風,再厲害,在爸爸麵前也隻是一條狗,爸爸讓賤狗做什麼,賤狗就做什麼,絕不敢給爸爸臉色看。”項軍豹的聲音越發地扭曲,那是嘴都被駿爺的鞋底壓住了,說話聲音都變了。起伶灸斯溜山妻傘聆

駿爺這才把腳拿了下來:“還行,冇白學規矩,你要是連規矩都忘了,那今天真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他放下腳之後,項軍豹的臉上明顯出現一個鞋印,項軍豹的膚色雖然黑,但是很均勻,和鞋底臟兮兮的泥印子還是不一樣,尤其是臉頰和嘴角的位置,都能看出來駿爺鞋底上的紋路了。

“你看你他媽裝的跟個爺們似的,怎麼老子踩你臉,你雞巴還硬了呢?”駿爺又抬腳,把項軍豹的雞巴踩住了。

項軍豹的雞巴確實大,又粗又大,黝黑粗壯的雞巴被駿爺的鞋踩住,竟然還能露出小半截,粗壯的龜頭幾乎快貼到肚臍了。駿爺的腳在項軍豹那根不知道操過多少女人的雞巴上碾壓著:“看這狗雞巴硬的,爽嗎?”

“爽,爸爸!”項軍豹根本不敢躲,相反,他還主動把手背在身後,完全放棄了用他那雙拳頭為自己爭得自由和尊嚴的機會,不僅如此,他還主動張開雙腿,挺直身體,好讓駿爺的腳能更鬆快地踩住他整個雞巴。

“操女人逼爽,還是被我踩雞巴爽?”駿爺問道。

“被爸爸踩雞巴爽。”項軍豹連忙回答,“賤狗的雞巴以後不配操逼了,它就是爸爸的玩具,爸爸踩廢了都是給賤狗的獎賞。”

因為手機一直對著項軍豹的臉,可以看出來,駿爺踩得很用力,項軍豹的雞巴都壓進了腹肌裡,所以項軍豹看起來很痛苦,強忍著疼痛說出這些發騷的話,口氣也絕對冇有那些真正的騷m那麼下賤,反倒像是被逼著記住然後說出來似的,光是說出這番話對他來說就是折磨。

但偏偏他就是冇有反抗,不僅冇有反抗,雞巴在駿爺的腳底下,還一直那麼硬,好像真的很爽似的。

“操,看你那賤樣,要不是老子發掘出你的騷狗本性,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賤,也不知道犯賤發騷到底有多爽?”駿爺用力碾著項軍豹的龜頭。

“是!”項軍豹忍著疼,用力回答道。

駿爺這才滿意地拿下了自己的腳,用手機對著項軍豹的臉:“各位,看見冇有,我就喜歡讓這種厲害的直男體育生當狗,我跟你們說,這種看著爺們的,骨子裡都是賤逼,隻要玩服了,就原形畢露了,開發出來之後,讓他們乾什麼都行,是不是?”

“是……”項軍豹眼神閃躲著,回答得不情不願的。

“看鏡頭,給各位觀眾老爺打個招呼,你可是我of賬號發出來的第一條狗,漲粉用的,好好表現!”駿爺抬腳踩住了項軍豹的肩膀。

項軍豹抬起頭,看著鏡頭,他皺著眉,看得出來對於被錄像的事情很牴觸很畏懼,但卻強忍著吸了口氣:“各位觀眾老爺好,我是駿爺爸爸的拳擊體育生騷狗項軍豹,是爸爸of賬號裡第一個發出來給大家欣賞的狗,如果大家喜歡,請大家多多點讚,多推薦給朋友,給爸爸漲漲粉。”

“誒真乖,這纔像話。”駿爺放下腳,像誇獎一條真狗似的摸了摸項軍豹的短髮,“唉,想撒尿。”

“騷狗伺候爸爸!”項軍豹馬上回答。

“你想喝老子尿啊?”駿爺分明是故意問的。

“想,伺候爸爸撒尿,是給賤狗的賞賜!”項軍豹將頭伸到駿爺褲襠前麵,“求爸爸賞賜賤狗吧。”

項軍豹說這些話的時候,透露出一種他不是真心的,但是又因為某種原因,被訓得很好,所以說得非常流暢的感覺,這種被強迫說出來的感覺,雖然讓人忍不住好奇背後的原因,但是對李濤來說,卻比那種真的賤到極點,見到大雞巴就渾身發騷的真正的純gay純m,看起來更刺激。

駿爺冇阻攔,隻是任由項軍豹解開自己的褲子,向下拉開內褲。玩了項軍豹這麼久,駿爺的雞巴也硬了,那根雞巴一亮出來,李濤都忍不住夾緊雙腿,感覺自己屁眼又癢又熱,馬眼裡也忍不住竄出一股騷水兒。

隻從視頻裡看,駿爺那根大雞巴像一條蟒蛇一樣,是那種非常肉慾,非常淫蕩的肉紫色,又被操過的那些直男嫩逼給磨出來一層久經百戰的黑,粗壯的莖身上,能夠看到三四條好像龍脈一樣隆起的粗壯血管,這些血管彎彎曲曲,盤盤繞繞,相交叉的地方又形成了非常明顯的凸起,天然就有種入珠的效果。而最前麵的龜頭則是十分巨大,像嬰兒的拳頭,整個龜頭特彆飽滿,比莖身還要粗一圈,尤其是冠溝,像雁翅一樣揚起,形成一個特彆明顯的倒勾的弧度。這種龜頭一旦操進去,冠溝的高度會狠狠碾壓腸道的表麵,和後麵的莖身形成一個明顯的落差,那種超出極限的感覺,彆說騷零了,直男都肯定會受不了。

最讓人恐懼的是,當這根大雞巴壓到項軍豹的臉上的時候,雞巴根部貼著項軍豹的下巴,龜頭則直接越過了項軍豹的鼻梁,越過了項軍豹的眉毛,壓在項軍豹的額頭上,甚至已經壓過了項軍豹整齊的髮際線。

比臉還長的雞巴,這得有25、26左右的長度了吧,快跟42、43碼的大腳一樣長了!

這根極品大雞巴一出現就吸引了李濤的眼球,看著這根大雞巴就就給人一種特彆厲害,特彆會操的感覺,對於李濤這種騷零的吸引力,甚至一時間超過了項軍豹。

他幾乎是從駿爺剛紅的時候就開始粉駿爺了,親眼看到了駿爺的雞巴,從比較大,到非常大,到現在讓人害怕的大。當時嘲笑駿爺說的那個什麼“陰莖二次發育藥”是騙人,駿爺肯定要帶貨了的人,現在都被啪啪打臉。

他們親眼看到了駿爺的雞巴真的明顯比最開始的照片和視頻要長了幾乎一倍,而且粗度也變得特彆恐怖,那個藥肯定是真的存在,而且真的有效,但偏偏,駿爺隻是說自己吃了,並且讓大家看到了成果,從來冇有發過任何廣告,彆說rush、阻斷藥、偉哥了,就連襪子內褲都冇賣過。

駿爺是根本不缺錢,純純就是分享自己玩過得奴的活菩薩。李濤在好幾個基佬群裡都看大家八卦過,駿爺家裡應該是不僅巨有錢,而且巨有勢力,所以才能搞到這種估計根本不向普通人放開的藥物。他玩的奴,很多可能都是因為錢,或者因為求駿爺辦事才被玩的,但是被玩了之後,就被這根能把任何直男的尊嚴給粉碎,性癖給扭曲的大雞巴征服了。

這根雞巴,在歐美GV廠牌裡,也得是少數黑人才能達到的水準,能和這種雞巴拍對手戲的,也往往都是最騷的男優,屁眼已經被充分開發的那種,即便是他們,想自如用嘴巴和屁眼吞吐這種級數的雞巴也很難,經常會發出乾嘔和低吼,好像承受不住快崩潰了似的。

而被駿爺這根雞巴玩弄得,卻都是項軍豹這樣,過去從來冇有伺候過男人的純直男。

項軍豹為了含住駿爺的雞巴,不得不往後仰著頭,嘴巴直接張到最大,才能把駿爺的雞巴含住。

“要是你能一滴都不漏出來,就給你一個獎勵。”駿爺說完,長吐一口氣,將手機鏡頭靠近項軍豹的臉。

項軍豹仰著頭,一直越過手機看著駿爺的臉,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一下,隨後嘴唇緊緊裹住了駿爺的龜頭,兩頰往裡凹陷,下巴上下動著,喉結也隨著吞嚥不斷上下滾動,嘴裡傳來大口大口喝水的時候那種吞嚥聲。

駿爺的雞巴冇有剛纔那麼硬了,但半軟之後,粗度和長度也超過很多普男勃起的狀態,依然能填滿項軍豹的嘴巴。

駿爺將手機更靠近項軍豹的臉,李濤連忙再次把耳機調到最大聲。

這次,他能夠聽見嘩嘩的尿柱衝擊項軍豹嘴裡的聲音,也更清楚地聽到了尿液積蓄在項軍豹嘴裡時那種倒水似的聲音,還有項軍豹快速吞嚥時嘴裡咕嘟咕嘟的聲音。

駿爺尿之前可冇有打招呼,倉促之間項軍豹並冇有先大吸一口氣,很快就把臉憋得通紅。喝到了一半的時候,他的嘴快速地張了一下,稍微補了一點空氣,嘴裡傳出一邊吞嚥一邊吸氣的聲音,尿柱擊打在口腔裡的嘩嘩聲就更明顯了,他的嘴角微微溢位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但是他馬上就往前把龜頭吞深了些,把那點溢位來的尿液又嚥了回去,然後嘴唇緊密地裹著駿爺的冠溝,一點縫隙都不留,大口大口吞嚥著。

因為吞嚥得太快,不僅他的下巴在上下微微張合,喉結在快速上下滾動,就連他的腹肌都隨著吞嚥不斷收縮,好讓尿進喉嚨裡的聖水更快地直接沖刷過食管,灌到他的胃裡。

駿爺這泡尿量可不小,尿了有近一分鐘才結束,等尿完之後,項軍豹才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嘴裡已經半點尿都不剩,全都嚥進肚子裡了。

他很懂規矩地主動伸出舌頭,把駿爺馬眼裡剩的尿都舔乾淨了,還用自己的舌頭給駿爺的龜頭清理了一遍。

看著自己心中的男神,那個凶悍勇猛的拳擊體育生猛男,已經變成了一個可以直飲下去一整泡尿,半點都不漏出來的徹徹底底的便壺,甚至被灌了一肚子聖水之後,還要主動替對方清理乾淨的騷貨,李濤感覺自己心裡那個不敢冒犯,不敢直視的項軍豹蕩然無存,現在他隻記得項軍豹抬著頭,眼睛憋得通紅,下巴和喉結不停滾動,臉頰一吸一吸地往肚子裡喝尿的模樣了。

“怎麼樣,好喝嗎?什麼味兒?”駿爺惡意地問。

“好喝!”項軍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肌,現在,腹肌下麵的胃裡,已經裝滿了駿爺的新鮮溫熱的尿液聖水,“爸爸的尿有點苦,還有點騷味兒,還有點鹹味兒,很熱乎,很好喝……”

他像是有點反胃似的,想打嗝,但是又冇打出來,隻是腹肌收緊了一下,看他的表情,這泡尿顯然並不是那麼好喝。

“不錯,你這嘴越來越厲害了,已經是個合格的便壺了。這樣吧,你現在給老子口交,一會兒再進來人的時候,讓我看看你在你們隊裡有多威風,算是獎勵你的,懂了嗎?”駿爺用獎勵的口吻說道。

項軍豹點了點頭:“明白了,爸爸。”

看他的表情,對於這個獎勵可並冇覺得多高興。

“還等什麼呢?忘了怎麼伺候雞巴了?再給你培訓培訓?”駿爺問道。

項軍豹馬上反應過來,連忙將手背到身後,挺直身體:“不要,不用,爸爸,騷狗記得,騷狗這就好好伺候爸爸的雞巴。”

說完,項軍豹低頭靠近駿爺的雞巴,嘴裡還說著:“騷狗先給爸爸洗洗雞巴。”

他揚起頭,用自己的鼻子貼近駿爺的雞巴,用力呼吸著雞巴表麵的味道,眉頭微微皺起,有種隱忍,但又不敢讓駿爺看出來在忍耐的感覺,接著他伸出自己的舌頭,貼著駿爺的雞巴,從龜頭開始,往雞巴根部舔。

聽駿爺說,項軍豹的口活兒是專門讓駿爺的大雞巴奴給練過的,之前的視頻裡,李濤已經充分見識過了。但是從駿爺手機的第一視角再看一次,李濤依然感覺百看不厭。

從項軍豹伸舌頭的模樣,就不難看出項軍豹被訓得很好,整個舌頭都極力往外伸出來,好像必須讓自己所有能夠伸出的舌頭都必須接觸到駿爺的雞巴一樣。而項軍豹的舌頭也確實如駿爺說得那樣,非常的長,舌頭貼著駿爺的雞巴,像一塊柔軟的海綿,半包著黑粗的莖身,從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將雞巴表麵舔得泛起濕潤的光澤。

駿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項軍豹的頭上下忙碌,用舌頭把雞巴側麵、上麵乃至下麵都挨個舔乾淨。

“怎麼樣?什麼味道?”駿爺等項軍豹舔完了問道。

項軍豹的舌頭將駿爺的雞巴整個舔了一遍,現在舌頭上肯都是雞巴的味道,他將舌頭收回去,用力嚥了一下,將嘴裡的口水都給嚥了進去,就好像在用心品嚐駿爺雞巴的味兒似的。

看項軍豹的表情,嚥下這口水肯定不是那麼輕鬆的。

李濤很理解他,遇到了自己不是特彆喜歡的1,又實在是發騷上頭,給對方口的時候,他就故意讓口水往外流,都弄到對方雞巴上,不會嚥下去。而要是遇到自己的菜,那舔起雞巴來,恨不得把對方包皮嗦冇味兒了,連尿都是香的。

而項軍豹作為一個純種直男,對於給彆的男人口交這件事,看起來好像還冇太適應,表情還是會露出那種直男給人口交時候,不適應,窘迫,又僵硬的表情,但在舔雞巴這件事上,他已經是個合格的騷貨了,給駿爺口交的時候,喉結動了好幾次,舔雞巴流出來的口水,混著駿爺雞巴的味道,都被他乖乖嚥進去了,現在更是特地按照駿爺的命令好好品味了一下。

這一刻,李濤感覺自己理解到了項軍豹的想法,看著項軍豹漸漸變成和自己一樣,喜歡男人雞巴的騷逼,李濤有種又難受又興奮,又緊張又期待的感覺,現在,看到項軍豹被徹底玩成騷貨的期待,已經完全壓過了李濤想被項軍豹操的想法。

“爸爸的雞巴……有精液的味道……還有騷味兒……”項軍豹認真品嚐著嘴裡的味道,當嘗清楚之後,他整個表情都有點扭曲。

一個操過不知道多少女人的直男,現在竟然能嚐出彆的男人雞巴上有精液的味道,可想而知,項軍豹到底經曆了什麼。

“哈哈哈,狗舌頭挺靈啊,遊泳隊那對姓賀的雙胞胎知道吧?我上午剛給他們開的苞,操完之後特地冇洗,就是為了讓你嚐嚐操完逼的大雞巴是什麼味兒,喜歡嗎?”駿爺哈哈大笑道。

“喜歡,謝謝爸爸賞賜。”項軍豹說得是作為狗奴的標準答案,但看他的表情可不是這樣,明顯是壓抑著自己的難受。

而這種壓抑,反倒更是說明他已經被駿爺徹底馴服了,無論心理上多麼厭惡,生理上多麼反胃,他都不敢反抗駿爺,反而要乖乖地按照一個合格狗奴的規矩,討好駿爺,發騷給駿爺看。

這樣的項軍豹,隻會讓看這個視頻的人感覺更刺激,這頭凶惡的豹子要真是變成了聽話的賤狗,那反倒讓人冇勁兒,就是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兒,才讓人覺得刺激。

尤其是他擺著一副還想端著裝著的模樣,可冇等駿爺提醒,自己就主動張嘴含住了駿爺的雞巴。項軍豹那爺們凶悍的臉,直接就被駿爺的雞巴給撐大了,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承受不了一樣,粗碩的雞巴如同怪獸一樣插在他的嘴裡,有股電影異形裡觸手產卵的那個味兒了。

不過二者還真是有相似之處,因為駿爺的雞巴裡,也都是又濃又腥的精液,一會兒也會在項軍豹的嘴裡下種,灌滿項軍豹的肚子。

“唉,我之前就跟大家說過,口交這種事兒啊,就得練,而且得拿大雞巴練。你們看看,他現在這口活兒,是不是比之前又好了點兒?”駿爺的手機一直對著麵前的項軍豹,隨口還和手機“對麵”的觀眾們聊著天。

確實,在上一個視頻裡,給駿爺連續口了好幾個小時之後,這回項軍豹口交的動作明顯絲滑了很多。他的嘴唇每一次吞吐,都是完全深喉,往後仰頭的時候,嘴唇緊貼著雞巴表麵,將這根巨蟒一點點釋放出來,直到厚重的冠溝將嘴唇頂開,才用他那根“天賦達標”“適合口交”的長舌頭,貼著整個龜頭舔一圈,然後含住龜頭,再用嘴唇順暢地吞嚥回去。

整根雞巴插進他嘴裡的時候,幾乎都冇有什麼停頓,好像他的嗓子眼已經被操開了,能夠輕易就讓這碩大的龜頭在裡麵進出。

這樣的抽插很快就讓項軍豹的嘴裡溢位了口水,將整個雞巴表麵塗得濕漉漉的,他很懂事地漸漸加快了頻率,不再讓整個雞巴都從嘴裡抽出來,而是每次隻抽出一半,就直接插回喉嚨裡。

“好牛……”看著視頻的李濤,都忍不住佩服起項軍豹來。作為一個騷零,他感覺自己口活兒算是不錯的了,至少試過的1都挺滿意的,但是遇到大雞巴,他也隻敢用嘴一直含著前半部分,偶爾深喉一下,遇到特彆喜歡的,他纔會主動給對方深喉,但最多一兩分鐘就堅持不住了。

像項軍豹這樣,整個雞巴插在喉嚨裡,一直隻露出後半段的,真的太牛了。而且駿爺的雞巴那麼長,那麼粗。從長度推測,每次雞巴往外抽出的時候,龜頭都冇有離開過項軍豹的喉嚨,最多到喉口那裡。那塊兒有柔軟的軟骨,比男人的屁眼和女人的逼還要緊,要是能讓雞巴插進這個地方,會感覺特彆爽特彆緊,和操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是一種緊到極致的爽。但是很少有零能做到這一點,就算能插進去,堅持一會兒就不行了。

而項軍豹作為一個直男,現在口活兒卻比李濤還好,不僅讓雞巴插到了這個深度,甚至能像操逼一樣在操他的嘴。

最牛的是,這甚至不是駿爺按著他的頭強迫的,駿爺全程就拿著手機拍著,另一隻手則撐著項軍豹身後的櫃子門,完全是項軍豹自己在主動用駿爺的雞巴操自己的嘴。

即便項軍豹這麼厲害,駿爺的雞巴也實在是太大了,隻有插進嘴裡才能看出他雞巴到底有多粗,項軍豹的嘴唇快要包不住似的含著駿爺粗壯的雞巴,感覺嘴角都快撐開了,已經撐到極限了,溢位的口水在每一次雞巴抽插的時候,從嘴唇與雞巴的縫隙裡溢位來,順著項軍豹的臉往下流,流到下巴往下滴。項軍豹下半張臉都被淫水打濕了,他卻一直冇停,冇換氣也冇休息,嘴巴像一個怎麼玩都不會壞的極品飛機杯那樣,全方位地伺候著駿爺的大雞巴。

“操,啊……爽……我操,你他媽還真挺有天賦,這麼快就把口活兒練成這樣,操,真他媽爽。”駿爺爽得直說臟話,對於項軍豹的表現,駿爺看起來也很滿意。

他抓住項軍豹的頭髮,將項軍豹的頭往後拉扯著推到櫃門上,把雞巴從項軍豹的嘴裡抽出來。

這一幕真的特彆壯觀,一根被口得濕淋淋的紫黑色肉蟒,從項軍豹的嘴巴裡抽出來,上麵的口水和淫液像瀑布一樣拉著絲,連接到項軍豹的嘴裡,有幾根斷了,從雞巴上往下滑落,搭在項軍豹的嘴唇上,下巴上,打濕了他下巴上青黑的胡茬。還有幾根卻連著項軍豹的舌頭,晃悠悠地閃著銀光,並冇有斷開。

項軍豹的舌頭被雞巴帶著從嘴裡伸了出來,他吐著舌頭,靠在櫃門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更多的淫水掉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滴落在他的胸肌腹肌上,他也顧不上擦。

李濤看出來了,項軍豹是被操蒙了。這麼長時間的深喉,幾乎呼吸不到多少新鮮空氣,項軍豹的腦子已經憋暈了,憋傻了,眼睛明顯發直,隻是直勾勾地看著麵前的大雞巴。舌頭像是還在給雞巴口交似的一動一動地舔著空氣。有的淫水掉下來落在他的舌頭上,他就自覺地卷著舔到嘴裡,性感的外突喉結滾動著,往肚子裡咽。咽完之後就又把舌頭伸出來,舌尖往下垂著,舌頭左右搖動著,隔著空氣舔著豎在他麵前的大雞巴,眼睛已經完全看不到彆的,那雙總是凶狠地瞪著彆人的眼睛,現在已經完全被大雞巴占滿了,瞳孔裡隻能倒影出挺在他麵前的大雞巴。

駿爺握著濕淋淋的雞巴拍打著項軍豹的臉,打出了那種濕噠噠的piapia的聲音,每一下都能聽出那些淫水沾在項軍豹臉上,讓雞巴粘連著很難“拔”起來的聲音。

要說一開始的時候,項軍豹是忍著難受,討好駿爺,伺候駿爺,現在項軍豹已經完全是靠著本能在口交,雞巴拍打著他的臉,他就主動伸出舌頭去舔,可臉上的表情卻是蒙的,是無意識的,像是完全發情的淫獸,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腦子裡唯一的本能就是吃雞巴。漆聆九思劉37叁靈

駿爺把大雞巴對準項軍豹的嘴,又狠狠插了進去,這回他抓住項軍豹的頭髮,主動開始往他嘴裡操,跟操逼一樣,項軍豹的嘴裡馬上被操出了咕咕的聲音,整個喉結都被雞巴擠壓著,每插一下,喉結都被迫小幅度蠕動一下,整個脖子明顯漲大了一圈。

被驟然這麼粗暴地操嘴,項軍豹的雙腳掙紮著動了一下,腳跟蹭著地板無力地滑了一下,卻根本冇力氣撐起身體,他的雙手也放在駿爺的腿上,像是要把駿爺推開。

但是這個在拳台上能一拳把人ko暈過去的猛男,現在就跟冇骨頭似的,推了兩下就不掙紮了,腳也不動了,乖乖坐在地上,被人扯著頭髮按在櫃門上,當飛機杯一樣操。他的眼睛發矇發直地往上看著,直勾勾地看著駿爺,一副操得失神失智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他竟然邊被操著嘴,邊握住雞巴,開始給自己打飛機。

一個直男爺們,在給另一個男人口交的時候,竟然硬到忍不住想要打飛機,說明他不僅非常興奮,而且感覺很爽,爽到下麵已經忍不住了,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駿爺也冇阻止,反倒鬆開了項軍豹的頭髮,項軍豹的短髮明顯被揪得擠在一起。在駿爺鬆手之後,大家才能看出來,項軍豹已經開始配合著駿爺,自己給駿爺口交了,隻是因為剛纔駿爺操得太狠看不出來,駿爺鬆手之後,項軍豹自己動得就明顯了。

項軍豹不愧是體育生,體力真好,就連脖子都很有勁兒,無論節奏還是幅度,都和駿爺操逼的時候差不多,

“這騷逼的嘴算是操開了,媽的,雞巴太大也不好,現在普通人根本受不了我的雞巴,想要用嘴爽爽,就得找他這種有天賦的,還得費時間讓彆的狗先訓練開發,然後再拿我的雞巴練,練好了才能真正爽到。不過這番功法倒是花的值得,練出來之後,絕不是一般的口交能比的,說實話比操逼還爽,真他媽是頂級享受。”駿爺滿意地誇獎著,“這些體育生啊,就是賤,千萬彆就得什麼直男,爺們,體育生,就多了不起,他們身材練這麼好,就是為了更耐玩,往死裡收拾就對了。你看看,現在這騷逼不就練出來了,在我的奴裡麵,算是能達到飛機杯級彆了。”

項軍豹這樣的直男爺們,被玩到這個程度,嘴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嘴逼,在駿爺這裡,也隻是個飛機杯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視頻裡傳來了門被重重推開,然後是一個人闖進屋裡的聲音。

項軍豹還在給駿爺口交,整個人都已經蒙了,根本冇停。倒是駿爺聽到聲音,用力一推項軍豹的頭,把雞巴啵地一聲從項軍豹嘴裡抽了出來,流出來的淫水全都灑到了項軍豹的身上,跟撒了糖漿似的。

因為他推的太用力,項軍豹的腦袋撞到櫃門上發出duang的一聲,反倒吸引了那邊人的注意,抬聲問道:“誰啊?”

駿爺拿著手機歪著身子往外看,也拍到了對方的樣子。

站在門口的男生也疑惑地看著這邊,訓練讓他身上滿是汗水,身上灰色的背心都已經濕透了,緊貼在身上,濕漉漉的背心能夠清楚看出他腹肌的輪廓。而露在背心外麵的胸肌和肩膀也挺壯。

見駿爺探頭,他看了看駿爺,眉頭皺起來:“你誰啊?”

冇見過的陌生人出現在更衣室,他滿臉懷疑,表情也變得凶了起來:“你乾嘛的?誰讓你進來的?”

這時候項軍豹已經緩過來了,他站起身,從櫃子門後麵轉了出來。

對方和項軍豹一照麵,呆了一下,隨後臉上凶狠的表情頓時變成了害怕和退縮:“豹哥?”

李濤透過手機鏡頭,清楚看到了對方臉上表情的變化。這個闖進來的體育生,頭髮是那種精心打理過的二八偏分,還打了油,不過他長得挺帥氣,濃眉大眼,還有點奶狗的感覺,看起來就冇那麼油膩,反倒挺精神的。尤其是頭髮偏分的那條線下麵,在鬢角的位置跟剛纔的徐浩似的,也剃了兩條橫線,就讓偏分那種油頭味兒更淡了,反倒顯得比較痞帥。

但是這種痞氣,麵對項軍豹,卻全變成了害怕。

“誰他媽讓你進來的?”項軍豹張口就罵道。

這個拳擊體育生卻低頭愣愣看著項軍豹,因為項軍豹現在全身什麼也冇穿,全裸著一身彪悍的肌肉,從嘴唇到下巴到胸口,都是那種看起來跟糖漿一樣閃亮粘稠的淫水,一身黝黑的肌肉都臟兮兮的,不僅如此,他下麵的雞巴還冇軟下來呢,翹得那個高度,一看就是興奮到了極點,一時半會都根本軟不下來。

見對方不理自己,還盯著自己雞巴看,項軍豹徹底火了,大步過去就推了那個男生一下:“操你媽往哪兒看呢?”

那個男生被推的晃了一下,看臉色很是不爽,卻勉強鼓起一個笑來:“豹哥對不起對不起,之前就聽說豹哥雞巴大,也冇想到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給我都嚇著了!”

誇一個男生雞巴大,而且是項軍豹這種炮王,自然是帶著討好的味道,可項軍豹卻還是很生氣:“滾你媽逼的,誰他媽讓你進來的,滾!”

說完,又用手推著那個男生,一下就把他推得往後趔趄著退後了兩步。

從身材上來說,這個男生和項軍豹相差不大,但仔細對比就會感覺,項軍豹的身材更精實,更彪悍,而那個男生就是有種不咋厲害的感覺。

果然,他被項軍豹推到門口,雖然臉色很不爽,卻還是隱忍著低頭道歉:“我錯了,錯了豹哥,冇想到您在這兒有好事兒,打擾了打擾了,我這就走。”

說完,他還是難掩好奇加疑惑地看了駿爺這邊一眼。

項軍豹的雞巴硬成那樣,肯定是在乾什麼事兒,但是他往那邊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那裡藏著個女人,隻有駿爺這麼個男的。而且,駿爺的雞巴也冇收回去呢,那比項軍豹還大的雞巴,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完全不明白兩個大雞巴的男人在這兒乾什麼。

見他還探頭探腦的,項軍豹徹底火了,直接給了他一拳:“還他媽看?老子說話不好使?”

泥人兒還有三分火性呢,更何況本來練得就是對抗性極強,極其暴力的拳擊,這個男生看起來也火了,抬頭瞪著項軍豹。

但這股怒火也隻存在了一瞬,就在項軍豹麵前又矮了下去,默默忍氣吞聲了。

從駿爺的手機鏡頭看不到項軍豹正臉是多麼凶狠的模樣,但光是他赤裸的腰背,那彷彿狩獵的豹子般強壯的身體,就夠有威懾力了,也難怪那個男生不敢反擊。

把那個男生推出門去,項軍豹用力把門關上,因為上麵冇有門閂,便隨手拿過旁邊的拖布,插在門把手裡,抵著門。

然後他轉過身,還因為生氣喘著粗氣,那又凶又惡的表情,讓看著視頻的李濤都感覺渾身一緊,跟一個人陷入了陌生的叢林,被猛獸給盯上了似的,太嚇人了。

“爬過來。”而這時候,駿爺卻抬高了聲音,滿是嘲弄地喊道。

有那麼一瞬間,李濤看到項軍豹已經握緊了拳頭,好像馬上就要衝過來把駿爺一拳打倒。

但就像那個男生在項軍豹麵前隻硬氣了一秒,項軍豹在駿爺麵前,同樣是老鼠見了貓,隻見他的雙膝一彎,高大的身體便向下跪在了地上,隨後雙手撐著地,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像條狗一樣往駿爺麵前爬來。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段路,但他爬的並不快。在他行進的路上,兩邊敞開的櫃子裡,裝著的都是體育生們的運動背心、運動短褲還有襪子,絕大部分都冇有洗,讓整個更衣室裡都瀰漫著一股體育生身上的雄性味道。而他路過的長板凳,則是體育生們光裸著身體坐在上麵,更換衣服的地方。

項軍豹本來也是坐在這張椅子上換衣服的體育生裡的一個,而且是這些體育生裡最厲害,最爺們的那個。從他進入拳擊體育生們訓練的這個場地開始,所有體育生的敬畏和害怕,都在說明項軍豹在這裡的地位,剛剛兩個闖進更衣室的體育生,更是說明瞭他在這裡的地位,是這群桀驁不馴的體育雄獸裡的王者。

可是外麵正在訓練的體育生們肯定想不到,他們眼裡厲害又凶狠,讓他們害怕敬畏的項軍豹,現在在他平日裡耀武揚威,無人敢和他對視的更衣室裡,正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往前爬著,一路爬到他真正的主人麵前。

更衣室的燈光和賓館開得房不一樣,冇有那種柔和昏暗的感覺,反倒極其明亮,白花花的照著項軍豹跪在地上的身體。項軍豹黝黑的背肌,被照出一道微微的反光,隨著項軍豹往前爬,反光也在他的背上左右扭動著。

爬到駿爺麵前之後,他也不敢起身,反倒隻敢抬頭挺胸,揹著雙手展露自己的身體,他健壯的胸肌,腹肌,甚至他傲視普通男人的大雞巴,現在都隻是展示給主人看的玩具,等著他的主人隨便玩弄他。

“操,你挺厲害啊,一個兩個的,都挺怕你。”駿爺抬起腳,撥弄著項軍豹一直冇軟下來的大雞巴,語氣輕挑,完全不像是外麵那些體育生那麼害怕項軍豹。

項軍豹剛剛把那個男生硬推出去的霸道現在全冇了,聽駿爺這麼說,隻是有點窘迫地垂下眼睛。

“你這麼厲害,現在怎麼跪地上了?”駿爺又問他。

“因為,我是駿爺的狗,在駿爺麵前,隻配跪著。”項軍豹抬起頭,忍著恥辱說道。

“狗啊?誰家狗像你這樣啊,也不會吐舌頭,也不會搖尾巴。”駿爺卻不滿意地說。

聽駿爺這麼說,項軍豹馬上把他那根“得天獨厚”的舌頭伸了出來,比普通人更長的舌頭,看起來確實更像一條狗舌頭,隨後他搖晃著自己的公狗腰,左右擺動著自己的屁股,動作剛開始還有點笨拙,但很快扭屁股的動作就靈活起來,好像真的在屁股上有條狗尾巴似的,晃著他黝黑挺翹的屁股,嘴裡還發出哈哧哈哧的聲音,學著狗叫。

看他學的這麼像,駿爺滿意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不錯,在外麵是威風的大狼狗,在主人麵前又夠聽話夠騷,還算是條好狗,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想要什麼獎勵啊?”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各位,今晚,我要你們把精液上貢給我!!!!

(魅魔古神低語)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四) (路人視角)

項軍豹馬上張嘴要說什麼,但又突然停住,隨後好像是把本來要說的改了口:“能伺候爸爸的大雞巴,讓爸爸玩,就是對騷狗最好的獎勵了。”

“你倒是挺會說,不是說想讓我給你留點麵子嗎?”駿爺問道。

“都聽爸爸的,爸爸想當著外麪人操騷狗,騷狗也乖乖聽話,爸爸想找個舒服的地方讓騷狗好好伺候爸爸,發騷給爸爸看,騷狗也心甘情願。爸爸想怎麼玩都行,騷狗冇資格告訴爸爸怎麼做。”項軍豹明顯很少說這種討好彆人的話,語氣有點生澀,但那種卑微的態度,卻讓看著視頻的李濤都感覺極其刺激,甚至有種暗爽。

看著項軍豹這種滿臉桀驁,天老大我老二,滿嘴老子老子的肌肉爺們,卑微地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挺著雞巴發騷,說“爸爸想怎麼玩都行”,這種反差感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駿爺哈哈大笑起來:“媽的你倒是挺聰明啊,你這麼說,老子都不好當著彆人麵操你了。行,我給你個獎勵,就在這塊地方,你自己選個能讓我操你的地方。”

項軍豹頓時好像被駿爺施捨了多大的恩惠似的,十分激動,看起來還有點感激。被駿爺拍著的項軍豹,或許感覺不出來,但在電腦前看這個視頻的李濤卻明顯感覺到,項軍豹已經成功被駿爺pua了,竟然覺得不在更衣室裡操他,而是讓他選個地方,就是莫大的獎勵了。

“爸爸,咱們去裡麵行嗎?裡麵洗澡的隔間可以操逼。”項軍豹建議道。

“是麼?帶我看看。”駿爺挺感興趣地說道。

項軍豹抬起身子,駿爺冇說話,但是項軍豹回頭看了駿爺一眼,就又低下頭,四肢著地,從更衣室往裡麵的浴室啪。

駿爺的這個視頻,似乎打定主意要一鏡到底,讓人看到他給項軍豹開苞的全過程,所以一直跟在項軍豹的身後。

項軍豹的身材是真的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從背後看去,越發能看出來什麼叫虎背狼腰,從肩膀到斜方肌再到岡下肌,在他像狗一樣往前爬的時候,肌肉不斷彼此碰撞擠壓,肌肉之間的溝壑變得更加明顯。這麼卑賤的像狗一樣爬,都被他爬出一種,花豹在逡巡領地似的感覺。

從更衣室到浴室,一路上都是那種明亮的白熾燈,地磚和牆麵也是明亮的白色,項軍豹的膚色被反襯得更加黝黑。這一身強壯黝黑的肌肉曬得十分均勻,那種天然曬出來的黑,透著一股極其肉慾的感覺,燈光照在項軍豹的肌肉上,都會泛起微微的反光。

看著這身曬黑的肌肉,就感覺他絕對是一頭床上的猛獸。而因為跪著往前爬的緣故,項軍豹平日裡冇人敢窺看的屁股,現在卻堂而皇之地暴露出來,往後撅著。隻有在全裸的時候,才能看出來,平時項軍豹應該是喜歡穿著“齊吊小短褲”訓練,所以從胯骨人魚線到大腿根部,顏色比上身和雙腿都要略淺一點,到顯得這個最私密的區域,倒好像是故意要顯擺給人看。

看項軍豹的dy的時候,李濤就覺得項軍豹的屁股特彆翹,但那時候,他隻覺得這麼翹的屁股,操起逼來,一聳一聳的,肯定特彆帶勁兒,從來冇有想過,項軍豹的屁股也會和自己一樣,成為可以讓男人的雞巴插進去很操的騷逼。現在換一個視角來看,項軍豹的屁股也確實極品,上下寬度均衡,臀肉飽滿,不像女人的蜜桃臀似的,看起來肉乎乎的,而是特彆結實,特彆勻稱有力,看起來既爺們又性感。隨著他每一次雙腿交錯,飽滿挺翹的臀肉也左右起伏,中間的股縫若隱若現的。

駿爺好像知道看視頻的人什麼想法,抬起腳就在項軍豹的屁股上踩了一腳:“媽的,走快點,在這扭屁股勾引我呢?”

項軍豹被踹的往前晃了一下,也不敢反抗,趕緊往前繼續爬。

順著駿爺的手機,李濤也看到了神秘的體育生的浴室。從浴室門進去之後,最先是那種大學常見的,一個空空的大房間,牆上連著水管和噴頭,洗澡的時候彼此一覽無餘。

項軍豹說得肯定不是這裡,果然,越過這個房間,裡麵還有一個房間,但是這裡麵卻建了隔間,每個隔間門口從上往下掛著布簾子。

敞開的浴室,一間能供至少20人洗澡,而這裡麵,卻隻有8個隔間。

項軍豹一直爬到了最裡麵的隔間,纔回頭對駿爺說:“爸爸,在這裡操騷狗行嗎?”

駿爺抬手掀起簾子,簾子後麵也冇有門,隻有這一層布:“這不一掀就看見了嗎?聲音也擋不住。”

“這個隔間是騷狗專用的,彆人不敢進來。隊裡麵隻有拿過獎的才能用這幾個隔間,都是一人一個。”項軍豹解釋的話,無意中又一次說明瞭,他在練拳擊的體育生裡麵,是多威風多厲害。

“那就固定隻有你們幾個人能用唄?”駿爺問他。

“也不是,誰要是不服,就在拳台上比一場,要是打贏了,就能把這個隔間搶過來。”項軍豹說完了,臉色又忍不住浮現出那種牛逼傲慢的神色,“他們冇人敢挑我,這隔間我用了兩年了。”

“那在這兒操逼,也太顯眼了吧?這聲音誰聽不著啊?我倒是冇什麼,你不怕讓人聽見?”駿爺還挺體貼項軍豹的。

猶豫了一下,項軍豹又解釋道:“之前騷狗也帶女人到這來玩過,彆的隔間,也有帶女人過來操的,大家都懂,不會進來看的。”

“你們就直接把女人帶到這裡麵來操?”駿爺的聲音都有點吃驚了。欺靈灸4流三七山聆

“嗯……”項軍豹臉色有點難堪,“能用隔間的,都是比較厲害的,我們……我們幾個算是……比賽吧,剛開始是比著,誰能把女人帶到這兒來操,後來,就比誰操得多。所以凡是勾到手的,我們都會想辦法帶這兒來……打卡。”

“那些女的也樂意?”駿爺納悶。

“有的騷的,玩得挺開的,還喜歡這種刺激,也有不樂意的,那就先給她操上癮了,然後晾她一陣,等她自己想要了,就告訴她,必須來這兒才行,她們一般都挺不了幾天就答應了,操得時候直噴水,比那些騷的還興奮呢。”提到自己操女人玩弄女人心理的經曆,項軍豹臉上又浮現那種狂妄得意的輕蔑表情。

“行啊,那今天就在這兒給你開苞,以後,說不定你們幾個拿過獎的會有一個新比賽,看誰被老子開過苞,被老子在這操得次數多呢。”駿爺一句話就把項軍豹臉上的狂妄牛逼給摔了個粉碎。

這個隔間,是項軍豹用自己的拳頭贏來的,是他在這所學校裡作為一方霸主的領地,是其他男人向他低頭俯首的證明。他在自己的這個地盤裡,不知道征服過多少女人,讓那些女人心甘情願被他帶到學校裡這個連門都冇有的浴室隔間裡,被項軍豹的大雞巴操得淫水直流,成為項軍豹向彆人顯擺炫耀的一個數字。

而今天,這裡也將是項軍豹徹底告彆直男身份,正式成為駿爺大雞巴之下又一條騷狗的開苞破處之地。

“你們就是把人帶過來就操了?有冇有什麼花樣?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們這幫體育生,是怎麼禍害那些女人的吧。”駿爺一聽就來了興致。

“我們,一般是帶過來看我們訓練,然後讓她們自己找機會溜進更衣室裡,到隔間裡等著。”項軍豹提起自己過去的“輝煌戰績”,現在臉上冇有什麼得意牛逼的模樣了,隻感覺羞恥難堪。

“然後呢?”駿爺問道。

“然後讓她們脫光了,在隔間裡等著,先把逼玩出水兒了,等我們訓練完了,直接進來就開操,我們管這個叫……雞巴按摩。”項軍豹低著頭,現在輪到他馬上就要經曆這一切了,他似乎也體會到了這是多麼過分的事。

“還有嗎?”駿爺看來是要把項軍豹玩得最淫賤的手段都給掏空了。

“被帶過來玩得女的,都已經騷得不行了,讓乾什麼都行,尤其是那種平時比較裝的,一旦放開了,怎麼玩都行,就,就各種讓她們發騷,求我操她之類的。”項軍豹含含糊糊地說。

“項軍豹,你彆忘了你是怎麼變成老子的狗的。”駿爺冷冷地說,“老子本來最近不想玩你這種黑皮狼狗款的,是你自己撞過來,看老子不順眼,還他媽給了我一拳。後麵是怎麼回事,你還記得嗎?”

“是爸爸大人有大量,原諒了賤狗,讓賤狗給爸爸做狗奴,將功補過,好好伺候爸爸。”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反正項軍豹看起來挺害怕,連連給駿爺磕頭,腦袋磕在地板上咣咣響。

“所以你現在隻是試用期的狗,老子要是玩的不滿意,就不收了。”駿爺冷酷地說。

項軍豹明顯害怕了:“爸爸,騷狗錯了,騷狗不是故意不說的,是,是很多玩法都是即興的,那些女的騷起來,自己想的,太多了,說不出來……”

李濤聽了都有點想罵人了,操,這幫體育生,仗著自己身材好,長得帥,雞巴大,糟踐了多少漂亮妹子啊,還讓人家自己想辦法騷給他看,這幫直男玩得比基佬還花啊!

“我不管你是怎麼玩她們的,反正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要是玩的不爽,以後也彆來伺候我了。”駿爺抬腳就把項軍豹踹的坐在地上了,“老子現在去脫衣服,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也體驗一下什麼叫雞巴按摩,你最好準備好了。”

駿爺拿著手機,又走到外麵,將手機隨手放在了櫃子裡,攝像頭變得一片漆黑,隻能聽到一些脫衣服的聲音,很快,手機被再次拿起來,向下放著,隻能照到駿爺往前走得時候,胯下那條軟蛇似的大雞巴。

和那兩條單薄白皙的腿比起來,這根大雞巴真是黑的十分明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雞巴的加成,李濤覺得駿爺的腿毛還挺密,腿雖然冇什麼肌肉,但腿型挺長挺直的,感覺就是那種典型的,看起來不壯,瘦巴巴的,但是特彆會操逼的男人。

等駿爺拿著手機進了浴室,就聽到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越靠近那個隔間水聲越大,到了隔間前麵的時候,水聲果然就是從裡麵傳來的。

駿爺冇說話,隻是伸手把簾子撩起了一角,李濤也得以跟著駿爺的手機,從簾子的縫隙裡,往裡窺看。

高處的方形淋浴頭,往下澆落瀑布似的水流,而在水流打起的薄霧之中,站著一具黝黑強壯的雄性肉體。

背靠著牆的項軍豹,用雙手揉搓著身體,浴液被研磨出來的白沫淩亂地塗抹在他的身上,和他的肌肉形成了強烈的色差,和水流一起讓他的肌肉看起來輪廓更加分明。水流很快帶走了他身上的泡沫,卻衝不去他那身曬出來的黝黑肌肉,他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雙手開始色情地在身上遊走,撫摸,他的動作充滿了一種狂野的張力,好像在刻意顯擺他的肌肉似的。

但是很快,項軍豹的動作開始變味兒了,他的手抓揉著自己的胸肌,那種擠壓的動作就像在故意炫耀他的胸肌手感多好,摸起來多舒服似的,他甚至還用自己雙手的食指,一左一右地搭在自己乳頭上輕輕轉動,這種發騷的動作直男可絕對做不出來。光是用手指摸還不夠,把乳頭摸硬了之後,他還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捏著自己的奶頭來回擰動,同時身體也好像是受不了這種快感似的,左右扭動著,那扭腰的姿勢,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然後他鬆開自己的乳頭,順著胸肌往下摸,沿著腹肌,一路摸到自己的雞巴那裡,伸手握住了那根標準的18厘米大雞巴。

因為練拳擊的緣故,項軍豹的手顯得特彆的硬,手骨明顯,握著大雞巴,顯得雞巴特彆粗,特彆長。他用手握著雞巴,往前頂腰,粗大的雞巴從手裡往外頂起,昂首挺胸,又粗又大,他把自己的手當成逼,模仿著操逼的動作,每一下挺腰,腹肌都有力地繃緊,腹部被打濕的腹毛看起來都特彆的野性。

李濤感覺自己當年喜歡項軍豹那種衝動又回來了,看著在水流沐浴下,秀著一身肌肉和大雞巴的項軍豹,李濤感覺自己後麵又有點發癢,忍不住夾緊了屁眼。

項軍豹按住自己的龜頭,將雞巴往下壓,他雞巴的硬度十分驚人,一隻拇指想把雞巴壓下去,到了一半雞巴就從側麵滑過去再度挺了起來,翹的那個角度,簡直就是在耀武揚威。他再度用拇指按住,小臂上都鼓起青筋,可見是用了力氣,才把雞巴徹底壓住,讓雞巴向下指著之後,再鬆開手,讓雞巴自己回彈。粗硬的雞巴往高跳起,重重打在腹肌上,亮出來的雞巴腹側,輸精管凸起的肉棱像是刺刀的鋒刃似的。讓李濤忍不住想起,在項軍豹操女人的那個視頻裡,就是這個肉棱磨著女人的陰蒂,爽的那個妹子直噴水兒。

反覆按了幾下之後,項軍豹在水流裡睜開眼睛,往外看了一眼,顯然是知道駿爺正從簾子裡看著他。

而駿爺冇有進去,就說明還不滿意,還覺得他不夠騷。

項軍豹低頭看了自己的大雞巴一眼,抬起手,從側麵啪地打了自己雞巴一下,這一下看起來打得挺狠的,他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但是他直接反手,又給了雞巴一下。

操,給雞巴扇耳光。

項軍豹的雞巴大,他那練拳的手扇在上麵,聲音很大,每打一下,他都渾身一抖,雞巴也左右搖晃著,好像完全不明白,在不知多少女人的騷逼裡縱橫馳騁的自己,怎麼有一天淪落到捱打的地步。

那隻大手左右開弓,抽打著自己的雞巴,好像他的雞巴已經不配再作為男人的驕傲了,反倒是他身上最下賤的地方,最欠收拾的地方,隻配這樣被扇的啪啪作響,左右搖晃,讓簾子外麵的人看個樂子。

項軍豹打得相當的狠,他的雞巴疼得都軟下來了,但是駿爺在簾子外麵還是冇說話,項軍豹隻能繼續打。打著打著,項軍豹的雞巴竟然漸漸又硬起來了,越打越硬。

看他臉上的表情,痛苦之中也多了一種很爽的感覺,表情漸漸變得淫蕩起來,舌頭主動往外伸著,看著外麵的駿爺。

因為扇雞巴太用力,他疼的渾身發抖,不小心把身後的水龍頭開關壓住關上了,可他已經完全冇工夫管了。

水流停止之後,那層朦朦朧朧的水霧就消失了,項軍豹黝黑的肌肉灑滿了水珠,還在順著身體往下流淌。他的那種曬出來的黝黑,本來有種古銅般的粗獷感,但被水流打濕之後,看起來微微泛紅,像是渾身都被慾望焚燒烤紅了,渾身上下都多了一股肉慾的感覺。

見駿爺還是冇有進來,項軍豹終於忍不住了,他抬起自己的左腿,高高往上舉著,踩在側麵的牆上,然後將手伸進自己的嘴裡,兩根手指完全插進嘴唇之間,嘴唇一直含到了手掌那裡,如同舔雞巴一樣在手裡弄濕之後,從大腿後麵繞到了屁股那裡,兩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從這個側麵高抬腿的姿勢就能看出來,項軍豹的身體雖然強壯,但肌肉非常柔韌靈活,這個接近金雞獨立的姿勢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他一手插在屁眼裡扣著自己的騷逼,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肌肉,順著身體往上,抹去身上的水珠,最後將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插進嘴裡,模仿著雞巴操嘴的動作。

他那雙揮舞起來能帶出拳風的堪稱人形兵器的手,現在成了他插自己嘴巴和屁眼,發騷給駿爺看的玩具。

駿爺終於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他直接蹲在項軍豹麵前,用手機對準了項軍豹的屁眼。

這個高抬腿的姿勢,讓項軍豹的大腿繃得特彆緊,而且這種怪異的姿勢,這種角度,也是平日裡絕對冇法看到的,從這個角度往上看,項軍豹的胸肌腹肌被從上麵照下來的燈光打著,上半部分是被照亮的肌肉,下半部分則是陰影,水珠還散落在項軍豹的身上,點綴的他的肌肉閃閃發亮,有點像是dy上那種所謂“女友視角”,也就是那種讓人感覺好像跪在他麵前要給他口交的擦邊視角。

但現在這個視頻卻不是這樣,更像是“老公視角”,是看著自己的騷逼肉壯老婆抬著腿,給自己展示即將被操得屁眼的視角。

“操,毛兒呢?你屁眼上的逼毛哪兒去了?”駿爺分明是知道,但是故意問出來的。

“因為,騷狗喜歡操冇毛的嫩逼,所以騷狗讓爸爸開苞,也把逼給弄成冇毛的了。”項軍豹的兩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裡,淺淺摳弄抽插著,雖然插得不深,手指也不粗,但是這種直男自己玩屁眼的鏡頭實在太色了。

“你自己剃了啊?”駿爺又問他。

“不是,是脫毛了,永久脫毛,以後,騷狗的屁眼也長不出陰毛了,是……是冇毛的嫩逼,專門伺候爸爸的大雞巴。”項軍豹一邊說著,一邊還冇有停止發騷,用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胸肌。

冇想到,項軍豹為了讓駿爺玩得舒服,竟然給自己後麵永久除毛了,他這樣的直男,手臂小腿的毛都那麼濃密,肛毛肯定也有,而且應該很多,可現在卻被他全都給脫毛弄掉了,就為了讓逼看起來乾乾淨淨的,讓駿爺操起來更爽!

“你喜歡用什麼姿勢操逼啊?”駿爺問他。

“就是這個姿勢……這樣抬著腿,逼會特彆緊,操起來更爽。”項軍豹此時才羞恥地承認,他之所以用這個姿勢勾引駿爺,是因為他就喜歡用這個姿勢操彆人。

這時候,駿爺把一個東西扔到了項軍豹身上,項軍豹敏捷地接住,臉一下就漲得通紅,顯然羞恥到了極點。

因為那竟然是一個避孕套。

“爸爸不用戴套……”項軍豹惶恐地祈求道。

“冇事,按你的規矩來,聽好了,就按你說的,要是把你操爽了,想要的受不了,你就求著我把套摘了,無套操你,但是要是你覺得不爽,就一直戴套操你。不許你演戲,必須實話實說,明白嗎?”駿爺的聲音聽起來自信極了,就是要用項軍豹自己的招數,反過來羞辱項軍豹。

項軍豹隻能點點頭,單手拿著避孕套,用嘴撕開包裝,將那一片塑料吐掉,又用嘴把避孕套從裡麵叼出來,隨後扔掉整個包裝,單手從嘴裡拿出避孕套,將避孕套吹了一下,分出正反之後,接著,將避孕套反著套在了自己的舌頭上!

然後他用舌頭抵著避孕套的精囊,嘴唇抿著避孕套上的膠圈,跪在地上,將舌尖貼在駿爺的龜頭上,把精囊對準駿爺的馬眼,隨後嘴唇帶著膠圈,往駿爺雞巴根部推動。他的嘴唇慢慢往駿爺的雞巴那裡滑,避孕套也隨著嘴唇包裹在駿爺的雞巴上。

單手開套,用嘴戴套,項軍豹不知道讓多少妹子玩過這一手,自己纔會看起來這麼熟練,用嘴給戴到駿爺的雞巴上了。

“媽的,用嘴戴套,你他媽可真騷!”駿爺誇獎了一句,將手機遞給了項軍豹,“自己拿著,好好拍,讓大家看見我是怎麼給你開苞的。”

項軍豹不僅要主動給駿爺戴套,甚至還得自己拿著手機錄像,把駿爺給自己開苞的過程拍下來!

現在手機隨著項軍豹的手垂在他身後,鏡頭對準了他屁眼的位置,整個畫麵裡,隻有他飽滿的屁股,和中間被手指插得已經有些濕潤的屁眼。

被兩根手指玩過之後,他的屁眼看起來依然非常緊,嫩紅色的肛門緊緊縮著,皺褶均勻地往四周發散,有種和項軍豹的身體不相符的稚嫩弱小的感覺。

這時候,駿爺的大雞巴出現在了鏡頭裡,這個極近的鏡頭,讓駿爺的雞巴看起來更有壓迫感了。

“媽的,你這套也太小了,老子雞巴要勒死了!”駿爺不滿地罵著。

確實,那個套可能本來就是超薄套,現在更是被駿爺的雞巴撐大到了極限,戴著這層套,就好像塗了一層油一樣薄,薄到近乎透明,手機裡能夠清楚看到駿爺雞巴表麵鼓起的青筋,而且因為套更容易反光,所以駿爺的雞巴表麵有一層明顯的反光,到顯得更不像人類能有的雞巴,而是某種危險的武器似的。

“可……這已經是大號了……”項軍豹委屈地解釋著,聲音裡還帶著點驚恐。

項軍豹的雞巴,估計標準號也是不夠用,平時都是買大號的,可冇想到,這樣的套對駿爺來說,還是不夠用,那就太嚇人了。

現在看不到項軍豹的表情,隻能看到駿爺戴著套的雞巴,對準了項軍豹那個對比之下,看起來更小了的屁眼,試圖往裡插。

“啊啊!爸爸,不行,太大了,疼!”項軍豹馬上就叫了起來,屁股躲避著駿爺的雞巴,鏡頭也跟著直晃。

上麵傳來耳光的聲音,項軍豹的身體一僵,隨後不再躲避,駿爺的雞巴再次靠近項軍豹的屁眼。

“怕什麼怕?給你抹的油都是特製的,怎麼操都操不壞。開苞破處,本來應該見見血纔對,可我不喜歡血,纔給你用了這個特製的油,老子對你夠好的吧?”駿爺說著,握著自己的雞巴再次抵在了項軍豹的屁眼上。

項軍豹這纔不敢躲了,但駿爺的雞巴確實太大了,龜頭抵著肛門的皺褶,直接把整個屁眼都給擋住了,就看到龜頭用力往上頂著,整個肛門,甚至周圍的臀溝,都在往屁股裡麵深陷,粗壯的雞巴用力頂著,卻冇能進去,隻好退回一點,屁眼的皺褶短暫地再度出現在鏡頭裡,就又被龜頭擋住,往括約肌裡陷進去。

“你這小逼還真挺緊。”駿爺半是惱怒,半是帶點誇獎的說,“你給女人開苞有冇有什麼招數?”

“我,一般是頂一點,退回來點,再頂深點,然後一直跟她說話。”項軍豹的聲音有點發喘,看來雖然駿爺還冇操進去,但是他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哦,都說什麼啊?”駿爺問道。

“我會說,彆夾那麼緊,剛纔口交的時候,不是挺會舔麼,下麵也是嘴,放鬆就行,雞巴插進去,適應了就好了。”項軍豹這話,現在等於是全都還給自己了。

鏡頭裡是看不到項軍豹說話的,隻能看到駿爺的雞巴和項軍豹的屁眼。就見駿爺的龜頭頂著項軍豹的屁眼,稍微鬆一點,就繼續往上頂,來回幾次之後,就能看出來,他的龜頭已經漸漸把屁眼頂開了一點。

“遇到那種特彆緊的,我就跟她說,彆跟老子裝,老子玩過的女人多了,現在裝著疼,一會兒爽起來就叫爸爸了。”項軍豹說到一半,突然叫道,“爸爸!爸爸!彆,彆往外了。”

“哦?”駿爺納悶地問,“咋了?”

“這……這個深度,差不多能進去了,再往外拿,屁眼就又夾緊了……”項軍豹的語氣很是無奈。

“你這是……教我怎麼給你開苞呢?”駿爺又好笑又納悶。

“這樣來回反倒疼的不行,啊,啊,就、就是這樣,往裡吧……”項軍豹的聲音直髮抖,忍不住罵道,“操啊太雞巴大了!啊啊!”蹊靈韮肆陸3七山鄰

項軍豹的感覺確實很準,一邊聽著他說話的聲音,李濤一邊看著電腦上那個占滿螢幕的屁眼,駿爺手機畫素相當不錯,拍的清清楚楚,駿爺那個大到跟個油桃似的龜頭,在試了幾次之後,已經有一半都陷進了項軍豹的屁眼裡,項軍豹的肛口明顯被撐開了,還冇操進去呢,就已經張開成了一個小洞,有點合不上了。

聽了項軍豹的話,駿爺握著雞巴不再退了,一直往上頂。項軍豹的屁股肌肉一抖,先是繃緊了,隨後慢慢放鬆下來,他肛門周圍那一圈,明顯在試著反覆放鬆,配合著駿爺。

駿爺那大的驚人的龜頭,陷入的越來越深了,項軍豹的整個屁眼感覺都陷到屁股裡去,但最粗的冠溝那裡,還留在外麵,這時候肛口已經張到極限了。

“項軍豹,你說是我玩過得奴多,還是你操過的女人多?”駿爺這時候還有閒心提問題呢。

“肯定是爸爸玩過得奴多,學校裡,我都不知道爸爸玩過多少人了……”項軍豹滿是敬畏地說。

“那你說,在這麼多人裡,你有什麼特彆的,夠格被我玩麼?”駿爺挑剔地說。

太牛逼了,對著項軍豹這種極品,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體育生,駿爺還得問他一句“你夠格麼?”

“我……我玩過得女人多,知道怎麼發騷,我……比彆人騷。”項軍豹明白過來了,“爸爸,我……我肯定好好表現,做爸爸玩的狗裡最騷的那個,求求爸爸了,把我留下當私犬吧,騷狗隻想給爸爸一個人玩。”

“嘴上說得好聽,你這後麵夾這麼緊,看起來是不想讓我進去啊!”駿爺冷笑道。

“不是!”項軍豹渾身都繃緊了,從鏡頭裡能夠看到,他的大腿根的肌肉和屁股的肌肉同時繃緊,本來進去大半的龜頭,都被他擠出來一點,但是隨後,項軍豹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放鬆,駿爺的龜頭往上順勢一挺,那圈肛肉略有些滯澀地慢慢張開,最後終於被冠溝闖進去了。

龜頭冠溝進去之後,後麵的莖身儘管依然很粗,但是圓柱形,身體更容易適應,所以直接長驅直入,那麼長一根,一次就直插到底。

被這麼長的雞巴開苞,而且是直接插到最裡麵,這一下就夠項軍豹受的!

李濤光是看著,都感覺屁股發疼,肚子裡麵都有種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的幻痛。

“啊啊啊!”項軍豹大聲叫著。

“操你媽,叫個雞巴?”駿爺冷酷地罵了一聲,也冇有讓項軍豹適應一下的意思,直接就開始頂胯操了起來。

“小拳王項軍豹是吧?打黑拳擂主是吧?我還是第一次操拳王的屁眼呢。”駿爺邊操邊說,“這逼挺緊啊,舒服。”

項軍豹的屁眼被撐大到了極限,那圈嫩紅的肛肉裹著駿爺的雞巴,每次雞巴往外抽出來的時候,肛肉就往外張開一個肉環,裹著駿爺的雞巴,往裡插的時候,則直接陷到屁股裡,好像整個屁股要被操穿了似的。

明明是第一次開苞,可項軍豹的屁眼,卻像是那種資深騷零,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隻有超級大雞巴才能滿足,才能讓他的屁眼體會到那種被撐開,被填滿,連腸道最裡麵都要操開了的感覺。

李濤甚至有一絲絲嫉妒項軍豹了,這種極品大雞巴,他從來冇遇見過,作為一個騷零,能試一試這種雞巴,也算是人生目標和人生成就了吧?

也不知道該誇項軍豹天賦好,還是體育生的身體素質就是強,亦或者那個特殊的油真的很好使,這麼大一根雞巴開苞,真的冇有出血,而且看起來項軍豹的屁眼已經漸漸適應了。

剛開始,隨著駿爺操項軍豹的逼,畫麵就有點晃,但是漸漸的,畫麵變得越來越晃,而且是一種規律的上下的晃。

李濤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了,駿爺已經冇有繼續操了,他就站那兒冇動,是項軍豹自己在動!

操!這纔多久啊,也就十分鐘?項軍豹就自己開始動了?

果然,從鏡頭裡能夠清楚看到,項軍豹的大腿和屁股都在發力,肌肉規律地繃緊放鬆,屁股上下動著,正用這個近乎金雞獨立的姿勢,自己用屁眼上下吞吃著駿爺的雞巴。

“爽成這樣?自己就開始動了?”駿爺終於出聲了。

項軍豹的動作一下子停了,這回倆人都冇動,畫麵再度靜止,隻見項軍豹的屁眼張開肉褶,緊緊含著駿爺的雞巴,而露出外麵那一截,已經被徹底打濕了,駿爺的陰毛都沾濕了。

光是露出來這一截,都有13厘米了,有的男的甚至冇有露出來這部分長呢!可李濤知道,插在項軍豹逼裡的,還有至少相同的長度,駿爺的雞巴至少有25左右!

意識到自己在動,項軍豹估計也震驚了,冇有說話。

“爽到了?”駿爺的笑聲都帶著股嘲笑的味道。

畫麵微微晃了晃,駿爺罵道:“說話!”

“爽到了。”項軍豹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就爽到了?你他媽是不是直男啊,怎麼剛操進去就爽了?不是裝直男騙老子的吧?”駿爺罵道。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後麵,現在好撐,屁眼麻酥酥的,好爽,比操逼還爽,還有裡麵,你雞巴不知道頂到什麼地方了,太他媽爽了!”項軍豹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窩火和不解。

“哪兒啊?這兒?”駿爺把雞巴抽出來,從肛口開始往裡插,隻進了一小截,就聽見項軍豹喊道:“啊對對對,就是這兒啊啊啊!”

聽他這麼說,駿爺握著雞巴,故意在那個位置轉著圈,用雞巴壓著項軍豹的肛肉,李濤看那個深度,估計是頂到前列腺了,難怪項軍豹叫成那樣。

隨後駿爺的雞巴又往裡插,插到一半,項軍豹粗喘著叫道:“我操!媽了逼的,啊我操我操,這兒這兒這兒,操!”

“這兒?這是男人的子宮,老子把你子宮操穿了。”駿爺笑著說。

“屁!男的冇有子宮!”項軍豹罵道。

駿爺狠狠一頂,這次雞巴全進去了。

“啊啊啊!”項軍豹大叫一聲,腳底一滑,手機掉在地上,剛好仰麵朝上的鏡頭拍到,項軍豹因為打滑,整個人趴到駿爺身上了,左腳也支撐不住了。

“乾啥?賴我身上了?”駿爺摟著項軍豹的狼腰問道。

鏡頭朝上,隻見項軍豹趴在駿爺身上,可腿卻還盤著駿爺的腰,像電影裡吃了春藥發情似的,在駿爺身上蹭來蹭去,屁眼裡的雞巴也在屁眼裡輕輕抽插著。

“爽、爽死了……裡麵爽死了啊啊……我操……爽死了……”項軍豹的聲音都透著一種操迷糊了的感覺。

李濤舔著自己乾澀的嘴唇,羨慕的不行,知道這是給操到二道門了,不對,以駿爺的雞巴,應該已經操到三道門了。

“你冇有子宮,能被老子操那麼爽?”駿爺推開項軍豹,“把老子手機都摔掉了。”

大雞巴從身體裡抽出來,就好像拔出一個酒瓶塞子似的,發出啵的一聲,項軍豹往後靠在牆上,低喘著,俯身把駿爺的手機撿了起來。

鏡頭裡拍到了項軍豹俯身的樣子,隻見他滿頭的汗,臉上一副有點發暈的表情,照片裡照到了他的大雞巴,龜頭上流出好長一條淫水,從龜頭一直拖到地上,看起來特彆粘稠,特彆騷。

手機再次被交到了駿爺的手裡,就見畫麵裡,項軍豹轉過身朝著牆,撅起了屁股,還自己用雙手抓著屁股,露出了中間的屁眼。

“啥意思?不會說話?”誰都能看出來項軍豹的意思,偏偏駿爺就是要讓項軍豹說出來。

“爸爸……騷逼,給爸爸雞巴按摩……”項軍豹的手向後伸過來,去抓駿爺的雞巴。

可駿爺卻躲了一下:“按摩,怎麼按摩?”

“用逼,用騷逼給爸爸按摩,用逼給爸爸雞巴按摩。”項軍豹握住了駿爺的雞巴,他的手摸索著,往駿爺雞巴根部摸去。

“誒,乾什麼呢?”駿爺又躲開了。

他抬起手機,就看到項軍豹的額頭抵著牆,低喘著說:“給爸爸把套摘了。”

“這麼快就摘?這才操了多大一會兒。”駿爺嗤笑道,“誒,我操,你這套質量太差了,都漏了。”

鏡頭一低,果然,避孕套前麵已經操破了,根部那裡,套也因為太短,冇有套到底,隨著抽插滑到了中間,現在隻有一層塑料膜裹在駿爺雞巴龜頭下麵,中間那一段。

項軍豹的手又伸了過來,卻被駿爺抓住了:“唉不是,我還冇故意停下來,讓你摘套呢,你自己就想摘了?演我呢?”

“不是……”項軍豹到了這份上,還不太想說實話似的,駿爺把手機鏡頭調成自拍,貼著牆懟到項軍豹麵前,項軍豹一看到鏡頭裡自己的臉,嚇得連忙扭頭,可駿爺抓著他的頭髮,逼著他轉回來看著鏡頭,“說說,為什麼想摘套?”

項軍豹麵對鏡頭,看著自己的騷樣,滿臉難堪,可到了這個份上,也冇什麼裝的必要了:“戴套不舒服……”

駿爺都笑了:“不是,我戴套是不舒服,你是被操得,戴套有什麼不舒服的?”

“套,太滑了,還乾。”項軍豹說的話好像自相矛盾似的,可李濤太明白他的意思了。

避孕套表麵特彆光滑,把雞巴本身獨有的那種粗莽的質感給蓋住了,但這種光滑其實又特彆的澀,屁眼裡流多少水,都很快就乾了,越操越澀,不像是不戴套,肉對肉,屁眼的水,好像給雞巴上油潤濕似的,越操越濕滑,越有那種暢快的緊密感。

說完,項軍豹的手拿到了鏡頭前麵,手裡捏著一個已經操穿了的濕漉漉的避孕套:“套兒,摘下來了,我,騷狗自願的,想讓爸爸的雞巴,直接操騷逼裡,那樣……更舒服……”

說完這話,項軍豹的臉明顯漲紅了,那是一種極度的羞恥,卻又帶著徹底放開的感覺。他把那個套咬在了嘴上,手再度往後伸。

這回,駿爺冇有拍操進去的鏡頭,而是一直對著項軍豹的臉,隻見項軍豹的雙眼突然睜大了,隨後整個瞳孔都渙散了,眼神有點往上飄,嘴唇無力地嚼了嚼嘴裡的避孕套。

“自己拿著,這回彆掉了。”駿爺把手機又塞回項軍豹手裡,項軍豹不僅被操開了,還得自己拍自己被操爽了之後,臉上的騷樣。

項軍豹的手握著手機,抵著牆,整個臉都出現在鏡頭裡,表情好像經曆了高強度訓練,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似的,眼睛每次試圖聚焦,都很快失敗,再度渙散著往上飄,側臉貼著濕漉漉的牆壁,他的嘴裡,還叼著駿爺那個操破了避孕套,嘴唇蠕動著,咀嚼著,好像在品嚐上麵駿爺雞巴的味道。

李濤看項軍豹的表情,覺得項軍豹已經完全和自己一樣,成了一個騷零,那種會自己發騷,主動想辦法讓自己更爽的騷零。項軍豹叼著駿爺的避孕套,就跟自己喜歡叼著大雞巴猛男的襪子或者內褲似的,那種被騷味兒填滿口腔和鼻子,被那個猛攻完全從裡到外完全占據的感覺最爽最滿足了。

操,項軍豹確實是會玩,玩女人厲害,輪到自己被玩,也放得開,玩得夠騷。

而在項軍豹身後,傳來了大雞巴打樁那種規律的啪啪啪的聲音。項軍豹整個人也跟著被操的頻率,一晃一晃的,過了一會兒,他就被操得爽到冇法閉著嘴,嘴裡的避孕套掉了出去,他張著嘴,往外吐著舌頭,淫蕩地喘著氣。

一隻手抓住了項軍豹的頭髮,把他扯得仰起頭來,笑著罵道:“我操,爽成這樣,小狗舌頭都吐出來了?”

項軍豹的舌頭確實跟縮不回去似的一直往外伸著,甚至好像在舔什麼東西似的來回舔著,看來他的嘴已經徹底被駿爺雞巴給操開了。

看著在拳台上從不認輸的項軍豹,現在被人抓著頭髮,露出一副操壞了的表情,李濤根本忍不住,噴了一發之後,就繼續擼著已經發疼的雞巴。

“你媽逼的,還以為你能多挺一會兒,這麼快就被老子操服了,真他媽賤!”駿爺掃興地罵道。

“爸爸,啊,是,爸爸雞巴太厲害了,逼……賤狗的屁眼變成逼了啊,跟女人一樣的逼,被大雞巴操得好爽啊,賤狗變成女人了!”項軍豹臉上湧起了一股恥辱,看起來跟要哭了似的,粗喘著,“我、我他媽……被一個男的……給操了……啊啊!”

他低吼著,像是想要抒發內心深處被另一個男人征服的屈辱和憤怒,但吼完這兩聲之後,項軍豹最後的心氣兒好像也徹底泄了,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是爽得發暈的模樣了:“爸爸雞巴,太大了,比我還大,我、我被比自己還大的雞巴,開苞了,屁眼被操成逼了,好爽,爽死了……”

“操,你這狗逼動得還他媽挺快。”駿爺把手機搶過來,對準了項軍豹的屁股,就見這時候駿爺已經停下來了,是項軍豹往後聳著自己的公狗腰,主動用屁眼操著駿爺的雞巴。

項軍豹操女人時候的腰力,李濤是見識過的,現在往前操變成往後吞,他的體力一點冇減少,那公狗腰跟馬達一樣,屁股快速地在駿爺的大雞巴上前後吞嚥著。

從後入的角度俯視,項軍豹的身材絕對夠壯,寬肩厚背,公狗腰的肌肉都那麼柔韌,但屁股臀型卻飽滿極了,跟歐美女人似的,果然,用來被操得地方,審美都是相似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極品逼都有相似的特征。

因為項軍豹動得太狠了,屁眼被操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肛門的縫隙裡往外噴出白沫似的淫水,都落在了項軍豹的屁股和後背上,可見每次撞擊得時候多猛,逼水都給操飛出來了。

正在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很多喧嘩聲。

項軍豹這時候已經被操得嗨了,完全冇有聽到似的,屁股還在那兒動著。

這時候說話聲已經往浴室裡走了,應該是不少體育生訓練完了,來洗澡了。

一進這個浴室,說話聲一停,隨後有人說道:“日,誰啊,操批呢?”期伶九思留散期傘鄰

“還能誰啊,豹哥唄。”有人嬉笑著回答。

“兒白了,你們聽,這逼挺極品啊,豹哥操得挺猛啊,多久冇聽見豹哥操逼這麼使勁兒了,都是那些騷逼自己騎乘玩兒吧?”他們幾個看來經常交流操逼心得,很瞭解項軍豹操逼的習慣。

“阿豹,操逼呢?”有人走到了隔間門口。

駿爺好像也害怕了,把雞巴抽出來,躲到了隔間最裡麵。

項軍豹這時候也清醒過來了,停在那兒怕的不行:“嗯!我……心情不好,找個騷逼玩玩。”

“能帶哥一個不?”外麵那人卻壞笑著說道。

這時候,駿爺的雞巴還冇抽出來呢,不僅冇抽出來,還開始主動操了起來。

“嗷……操……”項軍豹罵道。

“咋了?”外麪人問道。

“她,害羞,用逼夾我雞巴,跟我說不行。”項軍豹拒絕道。

而實際上,是他被駿爺突然打樁,逼明顯夾緊了,裹著駿爺的雞巴往裡吸呢。

“害羞?你玩得騷逼還有害羞的呢?一會兒就被你玩開了吧?亮出來給哥幾個看看唄,看看現場黃片也行啊!”外麵的人還想看。

“滾你大爺的,磨嘰你媽逼啊!老子操逼你在這兒嘰嘰歪歪的,滾蛋!”項軍豹急了,粗口罵道。

“操,跟你開個玩笑,你至於麼!不就看看逼,怎麼了,有什麼不能看的?”能在這個浴室用隔間的人,都是拿過獎比過賽,非常厲害的,和項軍豹實力不相上下,差也差不了太多,所以對項軍豹冇那麼懼怕,伸手就要掀簾子。

項軍豹一把拉住了簾子:“雄哥,我錯了,真錯了,彆鬨,這個不一樣,她不好意思,彆看了。”

“我日,你這麼護著她?咋了,操爽了?老子太他媽好奇了,你就讓我看一眼,我就看看她的逼怎麼樣?你知道老子為了特訓憋了快倆月了,雞巴都快炸了,看一眼爽爽行不行?”外麵那個雄哥笑嘻嘻地還要拉簾子。

這時候,拿著手機的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後背,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或者給了項軍豹什麼眼神,項軍豹楞了一下,然後看著好像快速思考著,隨後說:“那就給你看一眼逼,彆的不能看了啊!”

說完,他扭動了一下身體,用自己的腿夾著自己的蛋和雞巴,藏到前麵,把屁股往外撅著。

駿爺把簾子拉開一條小縫,遮在項軍豹背上。

“我日,黑珍珠啊,這膚色少見誒,看著還挺滑溜。”外麵的人說完,項軍豹的身體就抖了一下,罵道:“誰他媽讓你摸的?”

“sorrysorry,哈哈,我說給你爽成這樣,這他媽是走得旱道啊,兒白,我也喜歡操屁眼,樂意讓操得女的太少了,介紹給我認識認識行不,我哪天也玩玩。”外麵看得顯然不止一個人,另一個人色眯眯地說。

“滾蛋!”項軍豹罵著就把屁股縮了回來,駿爺把簾子給蓋住了。

“阿豹真他媽猛,你看那屁眼了嗎,操得跟個洞似的,都閉不上了。”外麵的人嘖嘖稱奇地說。

而在簾子裡麵,駿爺似乎和項軍豹說了什麼,項軍豹看著駿爺,幾乎冇有猶豫,就點了點頭,隨後他麵朝著隔間門口,雙手撐在門框上,向後撅起了屁股,還伸手主動握著駿爺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屁眼。

雞巴一插進他逼裡,項軍豹就主動聳著公狗腰,讓駿爺的雞巴在屁眼裡抽插,可因為外麵有人,也不敢叫,隻能隱忍著低喘著。

駿爺把手機對準了項軍豹的屁眼,這時候,項軍豹的屁眼已經完全操開了,鬆弛地裹著駿爺的雞巴,進出冇有一點滯澀。但是因為駿爺的雞巴太粗了,所以也並冇有像那些大鬆零似的,肛門比雞巴寬,依然還是很緊密地裹著駿爺的雞巴,肛肉像一張小嘴似的,那一圈嫩肉就是嘴唇,隨著雞巴抽插往外吐出,又被頂回去。

越過屁股,駿爺舉起了手機,將項軍豹的身體全都拍了進來。

單薄的簾子外麵,已經傳來嘩嘩的水聲,還能聽到體育生們洗澡的時候說說笑笑的聲音。

雖然項軍豹很快就被駿爺的雞巴給征服,體會到了被操得快感,但是不得不說,被操得項軍豹,依然是個爺們猛男,當之無愧的拳擊霸王。他的雙手撐著門框,一雙標準的麒麟臂,肌肉虯結,青筋如鐵,全都因為發力而繃緊,雙肩圓鼓,擠壓著肩膀,後背的肌肉塊塊壘壘,黝黑的肌肉現在被汗水打濕,而靠近腰部的地方,開始被淩亂的白沫和淫水點綴,那都是身後的雞巴給操出來的。

會不會操逼,從姿勢就能知道,操逼經驗少的,總是用全身的力氣往前操,用力撞在對方身上,而擅長操逼的直男,幾乎隻有腰和臀在發力,靠臀大肌的夾緊放鬆來抽插,腰也不是大幅度的擺動,而是隻有腰胯那裡在帶著屁股一起前後襬動,跟裝了馬達,在跳電臀舞一樣。

這個道理,反過來用在操逼上也是一樣的。

現在項軍豹就是自己在動,動作其實和操逼的時候相同,隻是目標反過來,本該是用雞巴去操彆人,現在則是用屁眼去吃雞巴,所以看他的腰臀擺動的動作,就特彆規律,特彆性感,他已經完全掌握了要領,動得頻率特彆快,屁股撞在駿爺的身上,不是那種沉悶的聲音,而是隻有屁股最翹最厚的臀肉撞在小腹上,那種又脆又響好像拍巴掌似的聲音。

操逼有時候被叫做鼓掌,說得就是這種聲音。

駿爺一手拿著手機,一手順著項軍豹的後背往上摸,把背上的淫水都抹開,沿著項軍豹健美的脊背,一直摸到肩膀,抓住了項軍豹的頭髮。

李濤都能感覺到駿爺此刻的得意,一個像項軍豹這樣的猛男,過去從來隻會操女人的逼,而且要把女人玩得發騷,主動求他摘套,主動騎乘取悅他的大種馬,現在卻成了喜歡上男人的大雞巴,把操逼時候最厲害的公狗腰、馬達臀,用來主動吞吃他大雞巴的騷貨母狗。

不知道項軍豹操女人的時候,會不會抓著那些女人的頭髮,像他這麼暴力的人,估計肯定會,但是現在,被抓著汗濕的黑髮,像騎馬一樣被操逼的,卻是他項軍豹。

手機往前伸著,越過項軍豹的肩膀,去拍他的臉。

項軍豹臉上現在全是汗,汗水順著剃得十分鋒利的鬢角往下流,一直流到下巴,他張著嘴,邊挺著屁股挨操,邊不停粗喘,眼神直往上飄,整個人一副被操得發懵,發傻,已經完全被操壞了的模樣。

駿爺又把手機挪回來,特地把雞巴完全抽出來。

果然就像剛纔那個人說得,項軍豹的屁眼,已經被操成了一個有三指寬的洞,洞口一片潮濕,肛肉都被操得往外翻出來了,冇有雞巴插在裡麵,肛肉無力地收縮著,卻已經冇法閉合,始終都有一個洞。

冇等駿爺看清楚,項軍豹就把結實的手臂伸到後麵,握住駿爺的雞巴,在屁眼上蹭了蹭,就往後挺起屁股,讓自己的屁眼把大雞巴給吃了進去。

駿爺按著項軍豹的腰,自己開始操了起來,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完全插入,用自己的大雞巴儘情享受著項軍豹的極品逼。

而項軍豹也配合著反向衝撞著,但這種一個操一個頂的姿勢,有時候幅度大了雞巴就會滑出來,項軍豹馬上就主動抓住插回自己的逼裡,看那樣子,騷逼已經完全操開了,一分鐘都離不開駿爺的大雞巴了。

駿爺正操得爽呢,外麵傳來了很多漸漸聚攏過來的說話聲,還有嬉笑聲,隱約聽見有人說:“我剛纔就看見豹哥帶個人,進更衣室來著。”

“豹哥操得真猛,牛逼啊!”

“你聽這聲,跟鼓掌似的,操得好快!”

“那人不是個男的嗎?我看見那人雞巴比豹哥還大呢!”這個說話的人,明顯是後進來那個偏分頭小帥哥。

“啥?不能吧?”外麵喧嘩起來。

項軍豹這時候已經意識到不好,可是已經晚了,透過簾子能看到有人趴在地上往裡看,隨後大叫道:“被操得那個有雞巴,我操,豹哥操得是男的!”

接著,簾子就被人一把扯了下來。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五) (路人視角)

外麵已經站了好多人,項軍豹雙手撐著門框,正撅著屁股被人操逼的樣子,一下就暴露在大家的視線裡。

“啊!啊!操!”這副場景極大地刺激了項軍豹,在這種緊張到極點的情況下,他渾身激烈地顫抖起來,從肩膀到後背,到他的狼腰,乃至他的屁股,都一抖一抖地。

駿爺的手機正對著外麵那些來圍觀的體育生,那些體育生一個個都光著身子,本來以為能看到項軍豹操得極品騷逼美女,冇想到看到的,卻是隊裡的惡霸項軍豹,正被人操得一臉發浪。

項軍豹的身體激烈地抖著,一股白線猛地噴了出去,直接噴到了離得最近的一個男生胸口,他抹了抹胸口,還冇明白這白的跟牛奶似的東西是什麼。

其他人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第二股第三股噴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連忙躲開,任由精液噴到了地上。

項軍豹的屁股還在一抖一抖地夾緊,顯然還冇射完,隻是接下來的幾股冇有噴那麼遠,被他的後背擋著,手機畫麵裡看不到。

外麵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我操,是剛纔那男的。”偏分頭小帥哥認出了駿爺。

“各位,操逼呢,還冇完事兒,能彆在這兒看嗎?”駿爺還冇操夠,繼續操著項軍豹。

項軍豹的手抓著門框,身體一晃一晃地,剛剛射完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駿爺的大雞巴還在操他,他整個人的喘息都粗重了很多。

“你這是……在操他?”外麵領頭的一個特彆壯的體育生問道。

“是啊。”駿爺說完之後,從項軍豹的屁眼裡把雞巴抽出來,向後靠著牆坐了下來,直接坐到了地上,“騷逼,操累了,自己坐上來。”

“操你媽簡楚雄,老子操逼還是被人操,跟你有雞巴關係,都他媽給老子滾蛋!”項軍豹站起身,抬手指著外麵的人,怒聲罵道,他發起火來還是很有威力的,外麵好幾個人都有點害怕。

但是罵完了之後,項軍豹往後退了一步,分開雙腿,緩緩蹲了下去,隨後伸手抓著駿爺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屁眼,就往下坐下。

在隊友麵前的麵子、尊嚴,對現在的項軍豹來說,已經都不重要了,他隻想要駿爺的大雞巴操他,隻要能讓大雞巴操他的逼,誰看他都無所謂。

“早點這樣,還費這些事兒乾什麼。”駿爺看著項軍豹的騷樣嘲笑道。

“你不是喜歡女的嗎?怎麼……怎麼跟男的……”外麵的人看著這副畫麵,本能地露出直男的厭惡,但又忍不住好奇似的,冇法挪開視線。

“你們看他這副樣子,還不懂嗎,操爽了唄,玩了那麼多女人,現在想試試男人的雞巴,冇想到試了一次就上癮了,是不是啊?”駿爺在項軍豹身後說。

“是……啊……雞巴……大雞巴操我屁眼……爽死了……屁眼被操開了,啊啊啊,爸爸,騷狗屁眼好爽,逼要操穿了,啊啊!”項軍豹已經完全騷起來了,現在被同學看到了,反倒破罐破摔了似的,大聲浪叫起來。

“都他媽彆看了,老子樂意讓男的操屁眼,關你們屁事,啊啊啊操好爽啊啊啊……”項軍豹一邊罵著一邊爽得發浪。

“這人雞巴真大,比豹哥的雞巴還大,你們看!”外麵有人好奇地彎腰低頭,看著駿爺那根大雞巴。

“豹哥個屁,你看他那樣兒,比他媽女的還騷,口水都操出來了。”外麵的人嫌棄地罵道。

“你看你看,操,項軍豹那雞巴還往外流水呢,真雞巴騷啊!”

“冇想到項軍豹是gay啊,原先不一直是直男嗎,裝的啊,看他那騷樣。”

“我操,太牛了,這人誰啊,把項軍豹給操了?”

不想看得人罵兩句就走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留下來圍觀,不少人往常被項軍豹欺負,今天看到項軍豹的賤樣,感覺項軍豹那份威風一下被掃在地上似的。

還有的人則是好奇,到底是多爽,才能讓項軍豹這種直男,居然心甘情願被大雞巴操,甚至被人看見了都不想停下,還在那兒發騷。

“這騎乘騎得,比女人還厲害呢。”有人嘖嘖說道。

那個簡楚雄往前走了兩步,靠著門問道:“操女人的逼和自己被操逼,哪個爽啊?”

項軍豹罵道:“滾蛋!”

“回答他,說啊!”駿爺卻來了興趣。群8飼鈀舞1舞

“自己被操爽!”項軍豹冇辦法,不甘不願地回答道。

“你雞巴怎麼還硬著,剛纔不射了嗎?”簡楚雄又問他。

“啊,爽得,軟不下來,操,你他媽看個屁!”項軍豹回答完,反應過來,罵道。

“可不是看個屁,看你屁眼操得,這水兒他媽的比女人還多,我操,哥們兒,你冇戴套啊?”簡楚雄像是有什麼大發現似的說道。

其他人也忍不住蹲下來:“誒真的,那人冇戴套誒。”

“操男的戴個雞巴套,老子又不會懷孕,不戴套才他媽爽,你們懂個屁!”項軍豹現在完全放開了,無所謂地罵道。

“那他一會兒不得射你逼裡?”簡楚雄嘲笑道。

“射就射唄,操逼哪有不內射的?”項軍豹無所謂地說道。

“你們倆啥關係啊,你讓他這麼操,他給你錢了啊?”簡楚雄好笑地問道。

“他是老子爸爸,咋的,你管得著啊?他雞巴比老子大,操得老子爽,老子就管他叫爹,老子就用逼伺候他,你管得著嗎?你是不是也想被操啊,想被操一邊兒排隊去。”項軍豹怒罵道。

這時候駿爺對那個叫簡楚雄的體育生說道:“誒哥們,幫我錄個像唄,把這騷逼騎乘的樣兒拍下來。”

“行啊。”簡楚雄大方地答應下來,過去接住了駿爺手裡的手機,對準了項軍豹。

項軍豹的身體擋住了駿爺,隻有他在駿爺身上騎乘的姿態全都被拍進了相機裡。

見簡楚雄拍自己,項軍豹罵道:“賤畜雄你行不行啊,把老子拍帥點兒!”

“操,你忘了老子和你一起開房的時候,互相拍對方操逼的事兒了?”簡楚雄罵道。

“那他媽都多久之前了,這都多長時間冇見你玩過女人了。”項軍豹罵道。

“你就趕緊發騷吧你,好好表現啊。”簡楚雄站到了項軍豹麵前。

項軍豹蹲在駿爺身上,雙手握拳往前撐著地,看起來確實像個“坐”在那裡的母狗,隻用屁股上下襬動著,啪啪地撞在駿爺身上,屁眼被操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他抬起頭,看著鏡頭,吐出了舌頭,淫蕩地搖晃著。

“我操,你怎麼跟那些母狗似的?”簡楚雄驚訝地罵道。

“啊啊,老子,現在明白那些騷逼,為什麼隨便被咱們玩了,被大雞巴操爽了,就什麼都顧不上了,讓乾什麼都行,而且,越騷越爽,越放得開越爽,太爽了啊啊!”項軍豹被操得滿臉淫蕩,浪叫的聲音卻極其爺們低沉,和他臉上的淫蕩截然相反,倒好像是他操彆人的時候發出的那種虎吼聲,這種反差反倒讓他看起來更加爺們,更加色情了。

“你們看項軍豹的雞巴,爽的上下直甩,這水兒流的,跟尿了似的,他那雞巴都讓人給草硬了,真牛逼!”簡楚雄一邊拍,一邊讓大家看。

這時候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騷點兒,老子要射了。”

“啊,是,爸爸,啊,操我,射我逼裡,操,我是爸爸的賤狗啊啊,想讓爸爸內射我!”項軍豹徹底騷起來,他挺直身體,雙手不再撐著地,而是捏住了自己的乳頭,扭轉拉扯著,屁股像個發情的母狗似的,動得更加激烈了。

他坐在駿爺的身上,屁股隻小幅度地抬起,但是以駿爺雞巴的長度,小幅度也有十來厘米,不像那些雞巴短的,稍微用點力氣就掉出去了,想快都冇法快。項軍豹可以儘情地快速地讓雞巴插在騷逼最裡麵,去碾壓研磨最裡麵的騷肉。

駿爺的手從後麵抓著項軍豹的腰,一雙手從項軍豹的背後出現,手指掐著項軍豹的公狗腰,雖然冇有露臉,可誰都知道,眼下項軍豹的身體,屬於後麵那雙手的主人。

簡楚雄很懂行地蹲下,對準了項軍豹和駿爺雞巴結合的地方,從這個角度,能拍到駿爺雞巴腹側的輸精管,正被項軍豹的屁眼咕哧咕哧地吞吐著,那道肉棱被項軍豹的逼磨得滿是淫水,都發亮了。

這時候,從畫麵裡能夠看到,駿爺的睾丸明顯地往上提了起來,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泵壓著裡麵的精液往雞巴裡湧,而駿爺那根雞巴,竟然變得明顯更粗大了一截,一漲一漲地,甚至都能看到輸精管一鼓一鼓地把精液輸送到龜頭,灌到項軍豹的逼裡。

“你們快來看嘿,那人把項軍豹內射了,在項軍豹屁眼裡射精呢。”那個簡楚雄招呼著大家,趕緊過來看項軍豹被內射的樣子。

駿爺射了很多,在視頻裡持續了得有兩分鐘,等駿爺射完了之後,才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起來吧。”

項軍豹起身之後,也不敢站起來,而是跪在了一邊。

“我操,他給這男的跪下了,真牛逼!”

“太賤了吧,給人下跪啊?”

“讓我想起我玩過得一個騷逼了,也是跟母狗一樣,在老子麵前就冇站起來過。”

外麵的人議論著,說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見駿爺射完了,外麵有人好奇地問:“爽麼?”

“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逼可爽多了。”駿爺垂著大雞巴,上麵全是從項軍豹屁眼裡操出來的騷水,他站到項軍豹麵前,項軍豹完全無視了外麪人的視線,張嘴含住了駿爺的雞巴,給駿爺清理剛剛操完他的雞巴。

“我去,你看項軍豹乾嘛呢,那雞巴剛從他屁眼裡拿出來,他給那人舔雞巴!”

“裝什麼純啊,你冇試過啊,不就是操完女的逼,讓女的給洗雞巴嗎,不過項軍豹口活兒挺好啊,舔得真雞巴騷。”

“這雞巴挺大,他都深喉了,這他媽比女的厲害多了。”

“操屁眼和操逼能一樣麼?操屁眼多臟啊?這也能舔。”

項軍豹這時候抬起頭罵道:“都他媽滾,老子樂意,再逼逼老子一會兒揍死你!”

這時候外麵有人喊道:“誒,哥們兒,能讓我們試試嗎?男的我還冇玩過呢!”

駿爺好奇地往外看,冇看出來是誰:“男的你們也想試試?”

“這可是項軍豹啊,操,能操他一次老子也值了。”這人說完,大家都哈哈笑了。

項軍豹緊張地看著駿爺:“爸爸,騷狗伺候得還行嗎?爸爸要是喜歡,就彆讓彆人操騷狗行嗎?”

“這騷逼今天伺候得還行,他這屁眼,我不想讓彆人的雞巴碰。”駿爺這次看來對項軍豹很滿意。

項軍豹聽完,神色明顯放鬆起來。

“不過,你們既然這麼熱情,也不能讓你們白看見,我有個好主意,騷逼,起來,把屁股撅起來。”駿爺踢了踢項軍豹。

項軍豹不安地站起來:“爸爸,你要乾什麼啊?”

“哪兒那麼多廢話,轉過去!”駿爺又踢了他一腳。

大家這會兒也興奮了:“對,哪兒那麼多廢話啊,轉過去轉過去。”

項軍豹按照駿爺的命令,不安地轉過去,臉對著牆,撅起了屁股。

大家都好奇地過來圍觀。

“你們看,項軍豹屁眼都操開了,都合不上了,哈哈!”

“操,真牛,誒你們看,操,精液流出來了,那男的射裡麵的精液流出來了!”

簡楚雄還在那裡拍著,這會兒特地走近了拍。

項軍豹的屁眼完全操開了,根本合不攏,這時候,射進去的精液夾不住,開始從屁眼裡往外流,第一股就看起來很濃很稠,一大團沿著項軍豹的屁眼流出來,順著會陰流到項軍豹的睾丸上,滴落在地上。

冇想到第二股更多,一大坨精液從裡麵湧出來,順著會陰都冇流到睾丸,就沉甸甸地掉在了地上。接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一股又一股濃精,從項軍豹的屁眼裡流出來,將項軍豹的會陰和睾丸都給糊上了。項軍豹的屁眼像個小嘴似的,蠕動了幾下,還有殘餘的精液混著腸液,往外一股一股地流出來。

稀稀拉拉流了幾股之後,突然又有一股特彆濃特彆多的精液,從裡麵流了出來。

“這是射的第一下吧,射太猛了,到逼最裡麵了,現在才流出來!”馬上有人懂行地說。

“操,這麼多精液,射給豹哥浪費了啊,換個娘們都能懷孕了。”

“你咋知道豹哥懷不了孕,你看他那樣兒,跟個母狗似的,騷死了!”

大家頓時大笑起來。

李濤一看駿爺的精液量,也佩服得不行,射的又多又濃,一看就是超級猛攻。被這麼多的精液灌到逼裡,本身就是個非常有滿足感的事。

那些隻能射一點的,射進去其實冇什麼感覺,隻有精液量達到一定程度,纔會有被“灌滿”了的感覺,流出來的時候,才能用屁眼“嘗”到男人的精液從自己的肛門流出去,纔能有那種熱乎乎,黏糊糊,沉甸甸的精液從自己逼裡往外流的體驗。

屁眼裡麵被另一個男人內射,然後再讓精液流出去,這種感覺體會過一次,被內射的這個男人,在那個猛攻麵前,就永遠隻是最卑微,最低賤,可以隨時隨便玩弄得騷逼了。

就如同被打了永久標記一樣。

“我今天帶你們玩個有意思的。”視頻此時卻還有一段進度條,駿爺說完這句話,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項軍豹的屁眼裡。

被他那個大雞巴開發過,項軍豹的屁眼輕易就容納了四根手指。

駿爺的手指轉動著,時不時往裡插,接著拇指也伸了進去,五指併攏,像個鑿子似的往項軍豹屁眼裡插。

“我知道了,拳交,這男的要把項軍豹拳了!”有懂行的看出來了。

“牛逼啊!”

“厲害啊!”

“你看項軍豹屁眼那樣兒,離拳頭也不差啥了!”

大家頓時鬨鬧鬨哄地叫道。

確實,讓駿爺的雞巴操過,離拳交也差得不遠了。

駿爺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慢慢往項軍豹的屁眼裡麵插去,就像他破處時候那樣,項軍豹的屁眼剛開始還有點抵抗,但是慢慢的,屁眼完全擴張開一個大洞,讓駿爺並不算大的拳頭插進去了。

“進去了進去了!”

“拳頭進去了!”

“太牛逼了,項軍豹讓人給拳交了!”

“拳交,真的假的啊,我就在網上看過,都不知道現實裡也行啊!”

駿爺的拳頭插進項軍豹的屁眼裡,接著是手腕,甚至一直到小臂的位置,可見項軍豹腸道裡麵,被操得有多深,擴張得有多大。

“來,誰想試試?”駿爺這時候抽出手臂,整個小臂到手掌,都有一層粘膩的淫液似的東西,看起來臟兮兮的,又極其色情,牛逼的是,竟然冇出血,可見駿爺那個特製的油確實很厲害。

“屁眼啊,太噁心了吧?”耂阿咦正哩’7O酒4劉山欺姍聆

“咋的,和女朋友冇玩過後麵啊,我跟你說,旱道比水道還舒服呢!”

“真的假的?”

“冇聽說肛溫是體溫最高的嗎,屁眼的緊,也比逼緊多了。”

“彆墨跡了,我試試!”簡楚雄說完,就好奇地過來,握著拳頭,向著項軍豹的屁眼裡伸了進去。

“插一下得了,彆玩壞了。”駿爺很“體貼”地說。

簡楚雄把自己的手臂也一直捅進項軍豹的屁眼裡,才抽出來,他後麵馬上有人站出來:“我能試試嗎?”

駿爺大方地說:“行啊,不過一人一下啊,彆太狠。”

他剛剛給項軍豹拳交的時候,冇有拍項軍豹的臉,現在站到了項軍豹的身邊,把手機拿回來對準了項軍豹,好像一個特色景點收門票的,而外麵都是來打卡的人。

被拳開了屁眼的項軍豹,現在眼睛都有點翻白了,可神智還清醒,但是那種屁眼被玩到極限,能插進一個拳頭的體驗,已經徹底毀滅了項軍豹作為直男的自尊,現在他的表情,就像那種被好幾個黑人輪姦的肉便器似的,有一種崩潰的,又極其墮落的淫慾感。

而隔間外麵,還有人開始組織大家排隊,大家一個一個上前來,用自己的拳頭去感受項軍豹的逼。

這裡麵大部分人,都根本比不上項軍豹的厲害,不知道在拳台上被項軍豹教訓了多少次,私底下豹哥豹哥地叫著,項軍豹一發火,連屁都不敢吱一聲。

而今天,他們終於可以用自己的拳頭,給項軍豹一個教訓了。

一個又一個練拳擊的體育生,用他們拳骨突出,滿是拳繭的拳頭,向著項軍豹的屁眼裡懟進去,一直插到小臂都冇進去。

有的人滿臉好奇,插進去之後一臉新奇,有的人表情有點厭惡,卻還是凝神在那裡,好像在用拳頭轉動著去感受項軍豹的腸壁,還有人存心使壞,看胳膊肌肉動的模樣,分明是在裡麵張開了手指,擠壓著項軍豹的腸道。

項軍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潰了,眼睛無神,瞳孔顫抖著,舌頭失控地伸著,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流,說不出來話,整個人也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臉也貼著地,隻有屁股向上撅著,被一個又一個拳頭插進去。

在賽場上,他打贏過許多場比賽,拿到過金牌,拿到過象征榮譽的金腰帶,私底下,據說項軍豹還喜歡打黑拳擂台,那種冇有規則限製的擂台,血肉橫飛,往往把一方打得徹底崩潰,甚至打暈過去。

而今天,他卻成了最低賤的拳便器,被他那些手下敗將,那些管他叫豹哥的小弟,他瞧不起的同學們,用拳頭去感受著他屁眼的熱度、緊度和深度。

等想玩的都試過了,駿爺將手機對準了項軍豹的屁眼。

現在項軍豹的屁眼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外翻逼,玫瑰逼了,肛肉完全翻出一圈豔紅的嫩肉,甚至連腸壁都往外翻出一點,整個屁眼成了一個敞開的大洞,拿手機點亮手電筒,都能直接照到裡麵嫩紅光滑的腸壁。

“還能縮回去嗎?要是玩廢了,以後可就冇法操了。”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

“啊……”項軍豹的身體扭了扭,“能……”

看來即便被這麼多拳頭挨個拳了,他也還冇有徹底崩潰,還記著自己該乾什麼。

隻見項軍豹的屁眼用力收縮著,當然是冇法閉緊了,但是那一圈腸肉肛肉,卻真的被縮回去了,肛口縮到隻有四指那麼寬,跟剛開始被拳的時候一樣。

大家還冇散,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誰帶頭,竟然鼓起掌來了。

“看見了吧?這逼是不是牛逼?玩這麼大都能縮緊,知道剛操得時候多緊多爽嗎?”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

這種狀態下,項軍豹有點夾不住,屁股一放鬆,肛肉就又外翻出來,真跟玫瑰盛開似的,隻不過是一朵淫靡色情墮落的肛肉玫瑰。

不過他還在努力收縮著屁股,將自己的屁眼夾緊,好讓駿爺知道,自己的屁眼冇有壞,還能用,依然夠資格讓駿爺操。

李濤看著項軍豹被開發得十分徹底的屁眼,心裡那個猛男猛攻項軍豹,徹底地消失了。

其實,李濤心裡很清楚,比起被拳交擴肛,被開發二道門、三道門纔是項軍豹徹底墮落的地方。

聽說二道門就是腸道裡麵那個拐彎,操過去之後,就是三道門,裡麵的腸道左拐右拐的,雞巴插進去,就把那些彎兒都給撐滿了,頂直了,那種快感,比女人被操逼還要爽。

但是這種快感,一般人是嘗不到的。自己用假雞巴的話,因為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想進入二道門都會感覺腸道極其難受,像是要頂破了似的,很難靠自己的意誌力給頂開二道門,就更彆說三道門了。

隻有被真人,被一個大猛一強迫著操開了之後,纔會輕鬆操進去,哪怕自己用假雞巴都能輕易進去了。

某種意義上,比起屁眼所謂的開苞,這裡的開苞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給男人開苞,因為嘗過這種快感的,無論是小零猛攻還是直男,都會上癮,徹底變成騷零一個。

一般來說,18到20的雞巴,基本就能插到二道門裡了。對於女人來說,插進子宮根本冇有小黃漫裡描述的快感,反倒是疼痛無比,但是對於男人來說,插進二道門,那就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再也冇法回去那種。所以小黃漫裡對於操進子宮裡的想象,其實骨子裡都是男人對於自己被操開的幻想。

但是20厘米的雞巴,能夠到二道門,卻碰不到三道門,裡麵每一個腸道彎回,都相當於是一道門,試過這種滋味的騷零,對於普通的大雞巴都看不上了,隻有那種超大的dildo,或者那種怪獸造型的,才能滿足他們。

而再進一步,就是眼下這樣,開始對拳交上癮,甚至對那種消防栓似的極其粗大的怪物假雞巴上癮,屁眼就徹底玩到極限了。

不過,對屁眼的極限擴張,和被大雞巴操,還是不一樣的,這種擴張,無論是拳頭,還是怪獸級的假雞巴,亦或是消防栓之類的東西,都有一種非人體的冰冷和僵硬。隻有大雞巴才能給予那種來自身體的熱度,雞巴充血的獨有的堅硬,還有大雞巴隨著心跳搏動時候,兩個人緊密相連的感覺,這種被一個男人的雞巴征服的滿足感,也是任何玩具都給不了的。

這麼一對比,項軍豹其實多幸運啊,在現實裡就能遇到駿爺這種極品大雞巴,給自己一步到胃地開發了,直接就享受到了男人最極致的快感,李濤都開始嫉妒起他來了。

也難怪以項軍豹這種在拳台上被打得多疼都能忍耐的意誌力,卻輕易就被駿爺征服了,因為這種快感確實難以抗拒。

也難怪駿爺這麼自信,有這麼一根雞巴,直男還是基佬根本無所謂,在他麵前都會開發成最賤最騷的母狗肉便器。

視頻的最後,項軍豹倒在地上,駿爺打開了開關,讓熱水沖刷著項軍豹的身體,洗去項軍豹背上噴濺的淫水,洗去他嘴角的口水,也洗掉他被拳的時候,屁眼裡不斷流出的腸液。

項軍豹被沖刷了一會兒,漸漸恢複了神智,掙紮著跪了起來,黝黑的肌肉沐浴著水流,跪在駿爺麵前,近乎哀求地說:“爸爸,爸爸,騷狗,表現得還行嗎?”

“還不錯,勉強把你留下吧。”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頭。

項軍豹激動極了,連連跪下給駿爺磕頭。

“不過,你這樣子的,在我的狗裡麵太多了,冇什麼特色,明天有時間,我帶你去做點裝飾吧。”駿爺又說道,

項軍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點凝固,他仰望著駿爺,不知道從駿爺的臉上看到了什麼,他咧開嘴,嘴角顫抖著笑了一下:“謝謝爸爸,都聽爸爸的。”

李濤看得長出一口氣,親眼目睹項軍豹被徹底玩壞,他感覺心裡的一個角落崩塌了,又好像有一個新的角落,被一種肮臟的滿足感給填滿了。

在發完項軍豹被玩的視頻,又過了好幾天之後,駿爺還在這個已經增加了不少內容和“新人”的of,發了個封麵是黑底紅字“拳擊體育生彩蛋後續”的短視頻。

一直對駿爺的of密切關注,每天都要刷好幾遍的李濤點進去之後,當時一眼就認出來,這裡正是項軍豹被開苞的那個浴室,是他們拳擊體育生裡麵最厲害的拿過獎的人才能用的有隔間的浴室。

駿爺依然還是拿著手機,走進這個浴室,往裡麵走了一圈,手機裡傳出來奇怪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喘息的聲音。

隨後駿爺把手機垂在手邊,慢慢從最左邊那個屬於項軍豹的隔間開始拍。

隻見在項軍豹那個隔間裡,在簾子的遮擋下,隻能看到一雙肌肉結實皮膚黝黑的腿,正跪在地上,兩腿分開,身體一上一下的起伏著。而在他兩腿之間,則放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純黑色假雞巴,隨著他每次上下晃動,深深地插進他的屁眼裡!

而從那個高高翹起的大雞巴,還有大雞巴上打得屌環,李濤一眼就認出來,那是項軍豹!

鏡頭在項軍豹這個隔間短暫停留,挪到了下一個隔間,這次裡麵的人,是背對著門口跪著的,他的雙腳腳背貼著地麵跪著,這種跪姿一看就是訓得很好的狗奴,隻有經常下跪而且一跪跪很久的纔會適應這種跪姿。而他的屁股則向外撅著,假雞巴就擺在簾子邊上,一個飽滿的比起項軍豹隻白了一點的屁股,正往下深深坐下,屁眼將這根假雞巴完全吞冇。

也不知道他已經用這根假雞巴操了自己多久,假雞巴上滿是粘膩的淫水,他的屁股規律地上下襬動著,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簾子裡明顯傳出“哦~哦~”的浪叫聲。

繼續走到下一個隔間,裡麵的人倒是冇有用假雞巴自插,但也是跪在地上,從簾子裡能夠看出來,他正用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髮騷,從身材上看,這個人比項軍豹還要壯一些,同樣是練拳擊練出來的好身材,而且是那種虎背熊腰,肩寬背闊的猛男型,如果說項軍豹是矯健危險的花豹,那他就是草原上健壯的獅子,估計打得比賽得比項軍豹高出一個量級。可這樣一個威猛的男人,他下麵的雞巴卻被困在一個金屬的貞操鎖裡,鐵籠般的貞操鎖裡,他勃起的大雞巴無處伸展,將裡麵擠得滿滿噹噹,他的龜頭從鐵籠的縫隙裡不斷往外流著淫水,流出來的淫水已經拉出一條長線,綿綿不絕,在地上甚至堆積了一灘。

又戴貞操鎖,又不讓用假雞巴自插,這個人也不知道完全禁慾多久了,聽他邊玩乳頭邊喘息的聲音,已經是饑渴到極限了,估計現在隻要能讓他射精,怎麼玩他都行。

左側最後一個隔間裡的人,則既冇有自插也冇有玩弄自己的身體,而是朝著外麵,頭貼著地麵,雙手往前伸,屁股往上撅著,擺出一副朝拜迎接的卑賤姿勢,從屁股到公狗腰再到跪伏在地的肩膀,光是看這肌肉線條就知道他身材肯定不差。

和這個隔間相對的隔間,裡麵的那個人也是一樣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李濤一下明白過來,這兩個隔間是進來之後最前麵的隔間,這倆人是在跪迎駿爺呢!

駿爺的腳步開始往回走,右側第二個隔間,彷彿是對稱一樣,是一個和左邊的隔間裡,體型差不多壯的猛男,不過他冇有玩自己的乳頭,而是雙手背在身後,以標準的跪姿跪在地上。他的下體同樣戴著貞操鎖,是那種黑色全覆蓋的,而且很小,隻在前麵有個小小的開口,裡麵的雞巴憋得無處可去,唯一的出口隻有這麼小小一個地方,所以馬眼已經像是嘴唇一樣,從這個小口裡往外撅了出來,同樣往外流出一大灘淫水。

鏡頭雖然隻停留了一小段時間,但是李濤注意到,他的腹肌上紋了一行字。

就在他的肚臍下方,在他的小腹的兩塊形狀飽滿厚實的腹肌上,紋著一行清楚的英文,從左邊的人魚線,剛好延伸到右邊的人魚線。

李濤特地暫停去辨認,發現紋的是“Lord Snake Privated Urinal”,Lord Snake是駿爺的英文名,外網的粉絲都管他這麼叫,但是國內還是叫他駿爺,翻譯過來,就是“駿爺私人所有的便壺”。

操,一個這麼壯這麼爺們的體育生,身上的紋身卻說明,他是駿爺私人使用的便壺!

再往回走,第三個隔間,果然像是和對麵對稱一樣,裡麵的那個體育生也在玩自己的屁眼。不過他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躺在地上,雙腿高高舉起大張成V字,搭在隔間兩邊的牆上,把自己的屁眼露了出來。

這個姿勢,讓他的臉和身體都從隔間裡露了出來,是一個長得挺俊的帥哥,劍眉桃花眼,明眸皓齒,頭髮還是那種耍帥的偏分中長髮,感覺是可以拍平麵廣告當模特的樣貌,現在卻大張著腿,握著一根和對麵同款的黑粗假雞巴,用手不斷插進自己的逼裡。

看到鏡頭,他竟從簾子下麵望了過來,嘴裡淫蕩地叫了起來:“駿爺,啊,汪汪,騷逼已經準備好了,求駿爺操騷逼一次吧。”

看著這麼一個一臉陽光的俊俏帥哥,竟然說出這麼騷的話,李濤真是佩服極了。

可這麼帥的帥哥,也並冇有讓駿爺停留,他繼續往前走。

在項軍豹對麵的隔間,也是右側最裡麵的隔間,顯得有些安靜,駿爺依然是從簾子下麵看了進去。

隻見裡麵跪著的人,身材和項軍豹不相上下,是那種單獨看得時候隻覺得很好看,但把很多肌肉帥哥,像剛纔那樣一個一個看過來,對比之後,纔會發現就是無論比例、大小、線條都要比彆人好看一線,就是怎麼看都感覺更加順眼,更讓人印象深刻的身材。

甚至,李濤特地拉回去和項軍豹對比了一下之後,感覺這個帥哥的身材,竟然好像更好一點,看起來就好像一副頂級名畫,無論是比項軍豹淺一些的牛奶巧克力似的光滑皮膚,還是兩顆顏色嫩紅看起來極其可口的奶頭,亦或是八塊整齊對稱,大小合度,顯得腰身特彆修長的腹肌,都是那麼的好看,甚至就連他高高翹起的雞巴,都明顯比項軍豹還要長一點,而且冇有那種猙獰醜陋的感覺,反而覺得修長,有力,漂亮。若說項軍豹的雞巴是粗莽的肉錘或者大砍刀,那他的雞巴,就是一把精美鋒利的名劍。

駿爺似乎也對這個人格外疼惜,冇有貞操鎖,任由他挺著雞巴炫耀著身為男人的驕傲,冇有假雞巴,他的屁眼並不需要那種假玩具的開發,隻有駿爺的大雞巴能親自使用,而他的身上也冇有乳環吊環,隻有從他的肚臍往下一直到雞巴根部,初看時候以為是陰毛的地方,李濤細看才發現那裡其實已經剃了毛,是從肚臍一直向下延伸到雞巴的紋身。

“Lord Snake Python Vessel”,這個帥哥腰身修長,從肚臍到雞巴根部的長度不短,這幾個單詞又是精心設計的,所以看起來好像是個性紋身一樣,反倒平添了他的野性與帥氣,若不是Lord Snake是駿爺的獨有標識,都看不出來這個紋身竟是在暗示,這個帥哥其實是駿爺的騷奴!

Python Vessel,巨蟒容器,這個紋身,好像也是駿爺新的記號,隻有他特彆喜歡,特彆滿意的奴,才能得到紋上這個記號的殊榮。

而這個奴,單看這個身材,就絕對配得上這份榮譽。

“今天玩那個好呢?就隨便點一下吧。”說完,拿著手機的駿爺就開始轉起了圈。

“今天操哪個騷逼好?”駿爺邊轉邊念,畫麵一片模糊,最後停下之後,剛好指著右邊最後一個隔間。

李濤一下激動了,這時候他已經把項軍豹拋之腦後,隻想看看右邊最後一個隔間裡,比項軍豹還優質的那個拳擊帥哥是誰。

駿爺走到最後一個隔間,輕輕撩開簾子的一角往裡麵拍去。

“啊!”李濤又興奮又失望地叫著。

因為裡麵那個人,竟然在臉上戴著一個很大的眼罩,遮住了眼睛眉毛,隻露出下半張臉。

他的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的鎖鏈向下垂落,鎖鏈末端的拉手,則被他咬在嘴裡,就像一條自己叼著項圈,等著主人帶出去遛彎的聽話乖狗狗。老嗬移症理’欺伶酒斯溜山期姍0

即便從他張揚的黑色碎髮和露出的下巴來看,他絕對是一個帥哥,但到底是冇法一窺這個帥哥的全貌了。

更過分的是,這個彩蛋視頻就在駿爺掀開簾子進去的瞬間戛然而止,冇有了!

李濤隻能在心裡饑渴無比地幻想,在和項軍豹被開苞的隔間一模一樣的地方,駿爺會怎麼玩那個更極品的拳擊帥哥!

駿爺怎麼這麼不大方!被慣壞了的李濤無比失落,甚至感覺項軍豹的視頻都不香了。

不過,這是幾天後發生的事情。

在眼下,在剛剛看完項軍豹在隔間裡被開苞被拳的視頻之後,李濤已經射了兩發,興奮至極,可他還不能再射,因為駿爺後麵還有一個玩項軍豹的視頻,他得把自己的精液留給最後一個視頻。

他此時還不知道,就是這個視頻裡,將揭露出幾天後的視頻之中,項軍豹的身上為什麼多出了乳環、屌環和紋身的答案。

番外一 高中暗戀的拳擊體育生男神成了m(六)(路人視角)完

最後一個視頻一進去,裡麵出現的竟然是一條商業街。是那種在商業廣場周邊的街區裡開的,經營各種生意的小街。

有各種小吃,有賣衣服賣首飾的,鏡頭穩穩地拍攝著,路邊的招牌不斷在畫麵裡出現又消失。

一個穿著黑色短袖和紅色短褲的男人走在鏡頭前麵,一看他的背影李濤就知道,這是項軍豹。黑色的短袖並不透明,但依然能從緊繃的布料看出他後背肌肉的矯健輪廓,袖子裡的肩膀和手臂肌肉也非常明顯。黑色短袖背後還有個刺繡的老虎頭,說實話,很醜,很精神小夥兒,但是穿在項軍豹身上反倒很貼合他那股惡霸的氣質,他之前拍dy就穿過。

而在項軍豹的旁邊,則是一個明顯比他矮,也瘦了很多的男生,穿著藍色豎紋的襯衫,深灰色的工裝短褲,小白鞋,中筒白襪,看髮型,應該就是駿爺了。他今天這一身,特彆青春,特彆學生氣,走在街頭流氓惡霸似的項軍豹旁邊,特彆不搭,就好像兩個不認識的路人一樣。

可從駿爺的手就能看出來,他們倆的關係非同一般。

因為光天化日,在大街上,駿爺的手就堂而皇之地放在項軍豹的屁股上,邊走邊摸,跟那種性慾強又霸道,在哪兒都要對女朋友上下其手的男人似的。

項軍豹今天這個短褲也很騷,是他們訓練的時候穿的短褲。紅色短褲比普通男生逛街能穿的那種短褲還要短一截,幾乎隻到大腿根,跟女生穿的所謂齊逼小短褲似的,而且布料還很單薄,畫麵特意對準了那裡拍著。

駿爺的手不僅是在外麵摸,甚至直接從褲腿伸進了裡麵,寬鬆的短褲往上撩起,項軍豹膚色黝黑的強壯大腿線條分明,隨著短褲繼續往上撩,大腿到屁股之間,那道飽滿起來的臀肉的弧線若隱若現,格外誘人。

而隨著駿爺的手向裡麵摸去,在撩起的短褲邊緣,一條白色的帶子若隱若現。隨後駿爺特地把那條帶子勾了出來,讓鏡頭拍到之後才鬆手讓帶子彈了回去。

李濤一下就看出來了,是後空內褲!現在即便不撩起來,李濤也能從單薄的布料裡辨認出來,在紅色的短褲裡麵,有兩條非常明顯的帶子兜著項軍豹的屁股,項軍豹現在穿的是後空內褲!

讓項軍豹這樣性格暴躁凶狠的拳擊猛男,穿風騷淫賤的後空內褲,這實在太刺激了!

駿爺就這樣邊走邊時不時捏捏項軍豹的屁股,摸摸項軍豹的後背,最後帶著項軍豹停在了一家紋身店前麵,名字叫塞壬紋身店,招牌上是紋身圖案風格的顏色十分華麗的塞壬女妖。

進到紋身店裡,店主迎了出來,是一個有著披肩捲髮,頭上圍著頭巾,戴著耳環,明顯有點gay味兒的年輕男人,還留著挺悶騷的小鬍子。

“駿爺!”他一看到駿爺就喊了出來,一臉驚喜,隨後就轉頭打量走在前麵的項軍豹,“新收的?”

“怎麼樣?”駿爺像顯擺新寵物一樣說道。

攝影師真的很會拍,藉由角度,讓店主和項軍豹出鏡,駿爺隻露出了背影和一點點側臉,不用打碼,卻也很難看到駿爺的樣子。

“你帶來的冇有不極品的。”店主恭維地說,他上下打量了項軍豹幾眼,“不過這個看起來好凶啊。”

“練拳擊的,打架特彆狠。”駿爺得意地走過去,拍了拍身邊項軍豹的肩膀。

“哇!”店主驚訝地張大嘴,眼裡都是基佬看到天菜的垂涎和貪戀,恨不能把眼睛粘到項軍豹身上。

“老規矩,猜中了就給你嚐嚐。”駿爺大方地說。

店主的表情明顯激動起來,他打量了項軍豹兩眼,陰險地笑了:“哈哈你可真賊啊,知道18以上的太難得了,能被我帶出來的屬18的最多,每次都猜18。”駿爺笑了起來。

店主嘿嘿一笑,眼裡馬上期待起來:“那我是不是猜對了?”

“你自己弄硬量一量咯。”駿爺站到項軍豹身後,像使壞的小學生似的,直接扯下項軍豹的短褲,完全冇有征求項軍豹同意的意思,好像項軍豹就是個玩具,是個擺設,怎麼擺弄他都隻能乖乖聽話。

項軍豹的表情也很驚愕,被駿爺當著陌生人的麵這麼玩,而且還是在外麵就有人來人往的商場紋身店,就好像他已經不屬於這個文明的世界了,他已經回到了奴隸社會,他就是駿爺可以隨意使喚玩弄的奴隸,冇有一點尊嚴和自由,所以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喲,後空內褲?好色哦,他操起來怎麼樣?”店主一看項軍豹的內褲,忍不住轉了一圈細細欣賞著。

“能帶來你這裡的,能差嗎?昨天剛開苞,極品逼,特彆騷。”駿爺像顯擺寵物一樣誇獎道。

店主滿臉欣喜地來到項軍豹麵前,俯身直接跪在了地上:“這雞巴肯定大,你看這都包不住了。”

後空內褲前麵的布料很窄小,根本包不住項軍豹的大屌和睾丸,布料裡明顯能看出那根雞巴粗壯的形狀,他直接將內褲往下拉,看著項軍豹垂在兩腿間的雞巴叫道:“他雞巴好黑啊,肯定操過不少逼吧?”

“那是,我玩的直男哪個不是炮王啊。”陸駿站在項軍豹身後,手放在了項軍豹的屁股上拍打著。

店主握住了項軍豹的雞巴,把包皮擼下去,張嘴就含住了項軍豹的龜頭。

他的口活很不錯,十分懂得怎麼刺激男人的敏感點,項軍豹即使心裡很厭惡,但雞巴還是迅速被他又舔又吹得弄硬了,店主看著他黑粗的大雞巴,簡直愛不釋口,從淺嘗變為深喉,嘴唇一直貼到了他的小腹上,然後再完整吐了出來,項軍豹的雞巴馬上就變得濕漉漉的。

“18!絕對是18!我這嘴就是尺!”店主擼動著項軍豹濕漉漉的大屌,激動地說。

“哈哈,再大的你也吃不下去了,你這嘴最多也就深喉個18的。”駿爺嘲笑道。

店主心滿意足又戀戀不捨地站起來:“唉,駿爺你先坐會兒,我這兒還有個客人,剛紋到一半兒,我給他整完了今天就不接客了,專門整你這個。”

說完他就快步轉回到後麵去了。

駿爺這時候坐到了沙發上,鏡頭冇有拍他的臉,而是對著他脖子以下的位置。

隻見他對著項軍豹拍了拍大腿:“上來,讓我玩會兒。”

那個動作,那個語氣,就好像在叫一條寵物狗,上來讓他摸摸毛逗弄一番似的。

項軍豹就乖乖跪在地上,向著駿爺爬了過,一直爬到駿爺麵前,纔敢起身,轉過身來,背對著駿爺坐在了駿爺的大腿上。

“真沉哪。”駿爺笑嘻嘻的,身體被項軍豹全都擋住了,畫麵裡隻能看到項軍豹的全身,和駿爺抱住他的雙手。

“你也等會兒吧。”駿爺對拿著攝像機的人說道,這個負責拍攝的應該就是那個招聘的專屬攝影師桂酒。

攝影師將攝像機放到了桌上,但並冇有關上,依然對著項軍豹那邊。

駿爺將手伸進了項軍豹衣服的下襬,撫摸著他的腹肌,隨後雙手往衣服更深處伸去,整個手臂都進入了衣服裡麵,左右同時玩弄著項軍豹的胸肌,衣服被手臂撐起,能夠看到雙手在衣服下麵揉捏玩弄的痕跡,被撩起的衣服,時不時會露出項軍豹的腹肌,若隱若現,好像在勾引人一樣。

項軍豹這身十分流氓氣的黑色T恤,絲毫冇有對駿爺造成震懾,駿爺將他抱在懷裡,就好像抱著一個巨大的玩偶,或者一條體型巨大的家養犬,閒著無聊打發時間。不過,比起玩偶和家養犬,項軍豹的肌肉摸起來肯定手感更好。

而駿爺邊摸還邊和攝影師桂酒聊著天。

“我之前送你那條籃球狗,那個段曉龍,你玩得怎麼樣了?我聽韓雨哲說,看見你去找段曉龍,段曉龍給你臉色來著?好像冇理你就走了?”駿爺的手在項軍豹的胸口抓住整個胸肌轉動著,邊捏邊問。

段曉龍,駿爺眾多狗奴裡普普通通的一個,可李濤對他的印象卻很深,想必很多關注駿爺推特的人,都對他印象很深。

因為當時駿爺公開招募攝影師,“薪酬”就是一條無限期使用的直男體育狗,這個特殊的“薪酬”,是多少基佬夢寐以求的,但又覺得完全不可能,駿爺肯定隻是說說而已。

直男,體育生,騷狗,無限期,使用,這幾個詞,哪個詞感覺離數量最廣大的普卑gay們都很遙遠。

將一條狗送給彆人無限期的玩,而且還是一條直男體育生騷狗,這根本就是故事吧?

當時駿爺拿出來四張圖片,分彆代表籃球、足球、遊泳、田徑四個體育生大門類的帥哥照片,展示給大家看,每一個,看上去都是貨真價實的體育生,每一個,看起來也都真的已經被收為狗奴了。

等到桂酒成功通過麵試,選擇了籃球隊之後,駿爺又帶著桂酒到了籃球隊,拉出來八個籃球體育生!

八個!

冇有一個是穿著籃球服假裝體育生的瘦猴子壯胖子,也冇有一個是勉強算得上體育生拉出來敷衍的,每一個,都完全符合李濤對於籃球體育生的想象,那健壯高大的身體,曬得自然小麥色的肌肉,還有朝氣蓬勃又十分陽剛的相貌,正是像李濤這樣的基佬,路過籃球場的時候,在眾多打籃球的人裡,會第一時間發現,並目不轉睛去看的那種帥氣的體育生。

作為試用,駿爺當時讓桂酒拍了很多照片,後來也發出來了一部分。

在中文推特圈裡,一個s,能有這8個人裡任意一個做自己的狗,都足夠讓自己成為幾萬粉的大網黃了,而駿爺隨手就拉出來8個,好像,這些人都隻是駿爺龐大狗奴“庫”的冰山一角。

而時隔許久,李濤竟然從這個視頻裡聽到了段曉龍的名字,他還一直挺好奇,這個攝影師桂酒,是不是真的得到那個體育生作為狗奴了。

駿爺問完之後,便抽出一隻手,順著項軍豹的大腿往上摸,一直伸進了短褲裡麵,摸著被短褲遮住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在摸大腿根,還是在摸項軍豹的睾丸,反正項軍豹的雞巴漸漸硬了起來,卻又被那塊小小的布料束縛著,讓短褲表麵出現一個隆起的鼓包。

而對麵的桂酒沉默了幾秒鐘:“冇、冇有,就是那天他有點事,先走了。”

“有事先走了?”駿爺噗地笑了出來,“對於狗奴來說,還有比伺候主人更大的事?桂酒兒,你不會還冇有把他收服吧?”

邊說話,駿爺邊提起項軍豹衣服的下襬,拉到高處,塞到了項軍豹的嘴裡,讓項軍豹自己叼著,把他一身的肌肉亮了出來,這下駿爺的手不用被衣服繃著了,可以更舒服地摸項軍豹的身體。

“收服了!”桂酒辯解道。

“當時是你說不想讓他太乖太聽話,感覺冇意思了,我才說不用像伺候我那樣伺候你,怎麼,他還真不聽你話了?”駿爺的手順著項軍豹的身體往下摸,從胸肌一直摸到腹肌,再摸到雞巴那裡,從短褲側麵伸進去,把項軍豹勃起的雞巴掏了出來,讓那根大雞巴從短褲側麵露著,手指揉捏著項軍豹的龜頭,也不是很認真的摸,就是在玩項軍豹的龜頭,那個動作,那種輕鬆隨意的姿態,有種公園裡遛彎的老大爺,盤完手裡的鐵核桃的感覺。

“他要是不聽話,要不就給你換一個吧,給你一條玩不了的狗,不是讓你白乾活嗎?”駿爺靠在沙發裡,一隻手把玩著項軍豹的龜頭,另一隻手,則用拇指和食指,像掐小孩兒臉蛋兒似的,掐著項軍豹的胸肌。

“彆啊,駿爺,我挺喜歡他的!”桂酒連忙說道,隨後他不好意思地說,“你不是讓他認我為主了,然後就讓我自己調教嗎,剛開始,他……他是有點不聽話。”

“不隻是不聽話吧,我聽他同宿舍的人彙報,你去他宿舍找他,他還把門摔上了?”駿爺笑著說。

“啊,這誰說的……”桂酒被戳破了底細,十分尷尬。

“他們那個宿舍,全是我的狗,隻有段曉龍送給你了。其實你在他們宿舍,不用給段曉龍留麵子,都是我玩過得,知道規矩,你就算當他們麵玩都冇事。”駿爺的語氣很隨意,就好像“一個宿舍都是奴”這種事根本不值一提,就是隨口說得,說完之後,他才帶點逗弄似的說,“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咯。”

“剛開始,我叫他出來玩,他一直放我鴿子,我去找他,他也說訓練忙。”桂酒說起來,還有點委屈氣悶,“後來你不是讓那些特種兵搞配種淫趴來著嗎,我當時認識了那個林家偉,他給我幫了個忙。”

“嗯?這裡麵還有林家偉的事兒呢?”駿爺好奇起來,一邊好奇,他一邊拍拍項軍豹的屁股。

項軍豹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身來,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他背對著鏡頭,將身上的T恤脫掉,露出精壯的脊背,隨後將短褲也脫了,隻穿著後空內褲,麵朝著駿爺坐在駿爺身上。

而在這個過程裡,桂酒還在和駿爺說話:“當時林家偉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拿著項圈鎖鏈,帶著他一起去找段曉龍,然後把項圈扔到段曉龍麵前,問他,是想被我退回給駿爺,變得跟林家偉似的,還是願意戴上項圈做我的狗。”君羊 溜扒飼把鵡依舞

項軍豹這時候已經分開雙腿坐在駿爺的身上,那姿勢,很像是歐美電影裡脫衣舞女郎在服務客人,駿爺的雙手摟著項軍豹黝黑的脊背,從上到下慢慢摸著,項軍豹胸口那裡,傳來嘴唇吮吸胸肌那種聲音,隨後他纔開口問道:“那段曉龍怎麼選的。”

“他肯定選戴項圈唄。”桂酒聲音有點激動,顯然為自己的大成功感到得意,“當時我是把段曉龍叫到學校那個室外的籃球場了,林家偉告訴我,口氣要強硬點兒,告訴段曉龍,今天晚上不來,以後就彆見了,結果他真來了,我說完之後,他就跪地下把項圈戴上了。”

“哈哈哈。”駿爺聽得很開心,大笑起來,“然後呢?”

“然後我就讓他脫光了,拉著鎖鏈,在籃球場遛了他一圈,然後坐在籃球架下麵,讓他給我口交,舔腳,把他給操了。林家偉告訴我,對付這種體育生,就得在他平時訓練的地方,在他感覺自己最厲害最牛逼的地方,把他給玩了,隻要把他的自尊踩地上,他以後就站不起來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說,“也冇跟駿爺說,就拿駿爺名號嚇唬他來著。”

“哈哈冇事,聽聽彆人怎麼玩狗也挺有意思的。誒林家偉為什麼這麼熱心啊,他就白幫忙啊?”駿爺好奇地問。

“嗯,他唯一的條件是,要是段曉龍聽話了,我玩段曉龍的時候得讓他在旁邊看,後來我操段曉龍的時候,林家偉在旁邊還笑話段曉龍來著。好像是他大一的時候,籃球隊和足球隊打過群架,林家偉和段曉龍有點過節。林家偉做肉便器被輪的時候,段曉龍操過他,還說林家偉天生就是騷逼,欠男人乾,以後冇資格在他麵前裝逼,見到段曉龍得管他叫大雞巴親爹。然後林家偉就把這些話還給段曉龍了,說他被操得時候也騷得跟妓女一樣,欠男人乾,以後得管我叫大雞巴親爹了。”桂酒不好意思地說。

駿爺聽得大笑起來:“林家偉這小子,真有意思,段曉龍怎麼說?”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項軍豹的公狗腰,從他露出來的頭髮看,他正對著項軍豹的胸肌,用嘴唇舔項軍豹的乳頭玩。

“段曉龍肯定不高興啊,罵罵咧咧的,然後我也有點生氣了,他太不給我麵子了,我就說他要是再不聽話就還給駿爺,讓他變得跟林家偉似的,段曉龍就不敢了,又管我叫爹又發騷的,說他是我的狗,以後不敢不聽話了,我想什麼時候玩他,想怎麼玩他都行,隻要彆把他還回來就行。”桂酒得意地笑道,“林家偉告訴我,不要把他們這些體育生當人,使勁玩兒就對了,玩得越狠越好,反正體育生都身體好,根本玩不壞,隻有玩得夠狠,狗才聽話。”

“林家偉說得對,狗這東西,就得收拾,訓服了就聽話了,這幫體育生,各個都是騷逼,彆以為多難對付,玩服了就好了。”駿爺拍了拍項軍豹的屁股,“是不是啊?”

“是,爸爸說得對!”項軍豹連忙回答。

“這乳頭可得好好嚐嚐,一會兒戴了環兒,就再也玩不到這個冇戴環的乳頭了。”駿爺說完,吸著項軍豹的乳頭,嘴裡發出砸砸的吮吸聲。

聽桂酒的故事聽得入迷的李濤這才知道,駿爺今天是要來給項軍豹打乳環的。

“對了,你把段曉龍叫過來唄,給他也紋個身,搞點裝飾。”駿爺這時候對桂酒說道,“要不然你一個人坐著多無聊。”

“啊……”桂酒明顯有點為難發虛的樣子。

“怎麼,你不是玩服了麼?”駿爺納悶道。

“其實,也就是前幾天的事……”桂酒不好意思地說,“這兩天我都……冇再玩過呢……”

“你是不喜歡他嗎?怎麼送到手的奴都不玩啊?”駿爺明知故問地說。

“不是、不是……”桂酒唯唯諾諾地說。

“你把他叫過來。”駿爺吩咐道。

桂酒隻好拿出手機,站起身,駿爺卻說:“就在這兒打,公放。”

於是桂酒隻好坐回來打電話,電話撥通之後,對麵說話的口氣明顯不太好:“什麼事兒?”

“你在哪兒呢?”桂酒問他。

“什麼事兒!”對麵口氣更惡劣地重複了一遍。

“你冇訓練吧?”桂酒還是冇有正麵回答他。

“訓練呢,在忙,冇事兒我掛了。”單是聽這個電話,對麵那個段曉龍,純純一個渣男呀,看視頻的李濤八卦地想。

“你到學校西門那個塞壬紋身店來一趟唄。”桂酒還好脾氣地商量著。

不過李濤感覺,這個桂酒看起來老實,骨子裡估計也是個壞胚,他要是一開口就搬出駿爺,段曉龍肯定不是這副口氣,他偏偏故意縱容對方耍橫。

“紋身?乾嘛?你想給我紋身?”段曉龍口氣很衝地問。

“嗯。”桂酒用力回答。

“我不想紋身,你想給我紋什麼啊?是不是紋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想紋!”段曉龍聽起來很惱火,但從他的口氣,也能聽出來他有點害怕。

“你過來唄,駿爺也在這兒呢,他讓我叫你過來的。”桂酒心機地這時候才圖窮匕見。

“駿爺?”段曉龍重複了一遍,沉默了幾秒,“我這就過去。”

說完他就掛了。

這真是天差地彆啊,李濤都聽出來段曉龍明顯更怕駿爺了。

等桂酒掛了電話,駿爺也冇有說什麼,而是拍了拍項軍豹:“起來,讓桂酒再給你拍拍,給你現在的身體留點記錄。”

項軍豹的表情有種強忍著的悲壯感,站起身,站在這家紋身店裡麵。

桂酒拿起相機,繞著項軍豹拍攝著。

作為駿爺的專職攝影師,桂酒確實有兩把刷子,紋身店平平無奇的燈光,照在項軍豹的身上,愣是被他拍出了一種藝術寫真花絮的味道。

“唉,對了,你把內褲脫了,全裸給我們表演表演打拳吧。”駿爺這時候又提出一個好主意。

項軍豹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乖乖把自己的雙丁內褲也脫掉,身上隻穿著一雙白襪,反倒襯得他的膚色越發黝黑。

他全裸站在紋身店中間,展露著一身精壯的肌肉,按照駿爺說得,雙手擺出拳擊的姿勢,雙腳踩著點,靈活地左右挪動著腳步。

那根在床上征服過不少女人的種馬大屌,一直硬邦邦地向上翹著,隨著他左右晃動。

接著他猛地揮拳,左勾拳,右勾拳,拳拳相連,隱約都能聽到視頻裡的拳風聲。揮拳的時候,從背到肩,從腰到腹,全身的肌肉都隨著身體的扭轉而發力,桂酒把這段還特地做了處理,做了一段慢放特效,那極有張力的肌肉,讓螢幕之外的李濤,都暫時忘記了之前看過的那些項軍豹淫蕩墮落的一麵,單純欣賞著那種純粹的雄性的暴力之美。

接著,項軍豹猛然踢腿,從大腿到小腿的肌肉緊繃著,在踢出的一瞬間能看到明顯的發力和顫抖,那種力度,讓李濤看得額頭直冒汗。

項軍豹本來學的是正經的拳擊專業,隻用拳,不用腿。但他從很早開始就不務正業,在部隊當兵的時候,學過那種純為了戰場設計的殺人技,回到學校之後,心就野了,對學校的正經教學,拳擊條條框框極多的正經比賽看不上眼,出去打各種地方私下舉辦的比賽,甚至打過地下擂台、黑拳,所以他的格鬥早就脫離了拳擊的正規框架,帶上了自由格鬥的影子,他的每一個動作,也都多了一分凶厲和狠辣。

而在他揮拳踢腿的過程裡,他的雞巴一直硬著,但是因為他的動作太帥氣,太利落,看起來太凶悍了,所以那粗大的雞巴不僅冇有減弱他的威懾力,反而更增加了他身為雄性的霸氣,全身上下,項軍豹都是當之無愧的猛男,那粗大的雞巴也足以匹配他凶獸似的身體。

隻可惜,他這副霸道凶悍的模樣,卻根本震懾不了在場的駿爺和桂酒,正相反的是,他的這副模樣,現在隻能是供駿爺欣賞取樂的表演,是給駿爺看著玩的。

甚至,李濤在這個視頻裡感覺到,相比起前麵幾個視頻,還帶著點為了向他這種觀眾展示駿爺的本事,特意羞辱項軍豹的味道,現在這個視頻,真的單純就是記錄帶著項軍豹紋身這件事而已。

駿爺在紋身店裡抱著項軍豹玩也好,邊玩邊和桂酒聊天也好,隨便就讓項軍豹給他表演也好,都冇有顯擺給李濤他們這些觀眾看的意思,因為那就是他最真實的生活,他就是這麼完全占有,掌控,並玩弄那些體育生奴的。

這種不特意顯擺的展示,纔是最讓李濤震撼的。

“臥槽,這哥們乾嘛呢?”從裡麵的房間,走出一個瘦巴巴的穿著白t的黃毛小哥,瘦的跟個杆兒一樣,可是他露出來的手臂,甚至是脖頸,都有著紋身,看他一瘸一拐的樣子,最新紋的地方,應該是他的小腿,也是滿腿的花紋。

因為他實在是太瘦了,一副東北精神小夥的模樣,駿爺和桂酒都冇什麼興趣。店主推了推他:“我朋友拍寫真呢,你先走吧,誒回去之後記得吃清淡點,彆吃濃油赤醬的,彆沾水彆自己摸啊,實在疼就吃點止疼片,彆用冰敷啊,容易感染。”

等送走了這個年紀輕輕就給自己弄了一身花皮的小哥,紋身師店主纔回過頭來,期待無比地搓搓手:“駿爺,這個怎麼弄?”

駿爺對著項軍豹招了招手,跟項軍豹一起進了裡麵的房間,隻留桂酒帶著相機在外麵,桂酒將相機放在桌上,相機並冇有停下,依然在拍著。

在裡麵還在交流的時候,門口走來一個穿著公牛隊紅色球衣,裡麵穿著白色短袖的高大的籃球體育生,推門進來了。

看到他那濃眉大眼,一看就非常沙東的長相,李濤馬上想起來了,這就是段曉龍。

推門進來之後,段曉龍擦了擦汗,大步向著桂酒的方向走來,邊走邊皺起了那對濃眉:“駿爺呢?”

“不把駿爺搬出來你不來是不是?”桂酒此時說話可冇有駿爺麵前那麼聽話,十分刻薄。

段曉龍很不耐煩,那副眼睛往彆處看,嘴唇抿緊的模樣,真是太直男,太典了,完全就是冇感情之後冷淡極了的渣男模樣。

“跪下。”桂酒很冇有氣勢地說。

段曉龍驚愕地看著他:“嗯?”

“我讓你跪下!你又不聽我話是不是!”桂酒咋咋呼呼地叫道。

段曉龍表情看起來很不情願,左右看看,然後放低了姿態:“這是紋身店,乾啥啊你要?”

“你跪不跪吧。”桂酒生氣地問道。

又猶豫了一下,段曉龍還是低下了頭,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

桂酒又招招手:“爬過來點。”

段曉龍剛纔特意站得冇有那麼近,現在卻不得不因為這點距離,爬了兩步來到桂酒麵前。

這裡的畫麵應該是剪輯了一下,畫麵變得有點方,段曉龍跪在畫麵中間,而桂酒的身體則隻露出了身上的黑色襯衫,白色內搭T恤,和下麵的軍綠色短褲,一副普普通通很清爽的搭配,冇有露出他的臉。

桂酒雙手撐著膝蓋:“讓我看看雞巴。”

段曉龍的眉頭一直微微皺著,好像不太樂意的表情,但跪下之後,他變得聽話了不少,伸手拉開了自己的籃球短褲。

“冇穿內褲?”桂酒問他。

“你不是不讓我穿麼?”段曉龍不耐煩地說。

“真乖。”桂酒抬起手,摸了摸段曉龍的頭,隨後伸手握住了段曉龍的雞巴,把半包的包皮擼下去,給段曉龍擼了起來。

段曉龍垂著眼睛,眼神左右來回動著,迴避著桂酒的臉。

這時候,裡麵突然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嘶吼,那疼痛的吼聲,嚇得桂酒和段曉龍同時看去,都靜止在那裡。

隨後,吼聲變低了,不是低了,而是好像咬著什麼東西,悶在了嘴裡。

“駿爺真在這兒。”桂酒低聲對段曉龍說,“其實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你今天還是不乖乖跪下,我就把你退回去。”

段曉龍愣住了。

桂酒的手緩緩鬆開了段曉龍的雞巴。

段曉龍突然醒悟過來,一把抓住了桂酒的手,又按到自己雞巴上,顫抖著說道:“爹,我錯了。”

桂酒另一隻手撩起他的籃球服,往上拉起,學著駿爺的動作,遞到了段曉龍的嘴邊。

隻是比起駿爺隨手而為的輕鬆寫意,桂酒的動作多少帶了點刻意。

段曉龍看來也被教過規矩,乖乖張嘴含住了桂酒手裡的衣服,將自己那副標準的籃球體育生的薄肌身材展示了出來。咾A姨政裡’柒O9四劉叁欺三0

畫麵在這裡戛然而止,短暫黑畫麵切換之後,畫麵再度變亮,這時候已經變成了那種一看就很像酒店賓館的柔和又曖昧的燈光。

鏡頭順著一雙腿毛濃眉,肌肉黝黑,垂在床外的腿往上挪動,到了膝蓋那裡,便往躺在床上的身體移動。

順著粗壯的大腿,先出現在畫麵裡的,是一根非常粗黑的大雞巴。

李濤對這根雞巴都有點熟悉了,但現在又陌生了。

那無疑是項軍豹的雞巴,李濤在這幾個視頻裡,對這根雞巴已經印象深刻,但之所以陌生,是因為從馬眼裡鑽出了一個閃亮光環的金屬圓環,向下又從繫帶下方紮進了雞巴裡。

駿爺給項軍豹戴了PA環!

鏡頭繼續往上,來到項軍豹的腹部,在他肚臍下麵,到陰莖上方,那黝黑的腹肌上,竟然紋上了一個看起來極其妖豔,又帶著一點神秘色彩的深紫色紋身,那個形狀,大體上像是女人的子宮的形狀,紫色的線條往兩邊舒展著,如同子宮頂端的卵巢一般,在宮頸的位置的圖案,看起來好像是個簡筆勾勒的雞巴,而子宮體的位置,則是從這個雞巴馬眼裡噴出來的心形。

隨著鏡頭再往上,越過項軍豹的腹肌,隨著那對漂亮的方形胸肌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對乳環!

再往上,在鎖骨下麵,胸肌靠上居中紋著一行漂亮的英文。

“Lord Snake Proprietory Canine”。

乍一看,這個字體漂亮的英文紋在胸肌靠上的中間位置,讓項軍豹的胸肌看起來更寬更壯了,還有點性感野性的感覺,但仔細品味了一下這個英文,李濤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駿爺私人狗奴”的意思嗎?

隨著鏡頭再往上,在項軍豹的脖子兩側,竟然也豎著紋著兩個單詞,字母比較大,整體比較寬,剛好從下頜線到鎖骨的位置,李濤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發現,左邊是“Oral”,右邊是“Cunt”。

口交嘴逼,絕,真的是絕。

帶著這個紋身,項軍豹除非天天戴圍巾,否則怎麼也遮不住,誰都一眼就會注意到這兩個單詞,大部分人可能並不認識,但是查一查也就懂了。

而老色批們,則是絕不會錯認這兩個單詞的意思的。

項軍豹的乳環和屌環,應該就是他在紋身店大喊出聲的原因了,現在看來,已經有了明顯的癒合的痕跡,看不出多少血跡血痂,不愧是拳擊體育生的身體,可能已經習慣了受傷,才恢複得這麼快。

躺在床上的項軍豹,看著鏡頭拍過來,臉上的表情竟然挺平靜,甚至有點無所謂,那副屌屌的模樣,已經有了幾分他平日裡的神采,看來被駿爺玩過之後,他心態已經放開了,無所謂了。

隨後鏡頭往左邊挪,和項軍豹並肩躺在床上,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正是段曉龍,他的膚色比項軍豹淺了一個色號,身材也冇有項軍豹那麼強壯,但胸肌和腹肌的形狀也很明顯,隻是相對單薄一點,那種籃球體育生特有的精實修長,和項軍豹這種猛獸派一對比,彆有一番風味。

鏡頭往下,大方地展示了這條已經屬於桂酒的私犬的身體,來到小腹的時候,李濤纔看到,在段曉龍的腹部,也紋了個像是子宮圖騰演變而來的紋身。

和項軍豹的比起來,這個紋身更像是三個橫向巢狀的紅心,上方延伸出去的“卵巢”,則是蝙蝠翅膀的造型,因為段曉龍的膚色比項軍豹淺,是比小麥色還要略淡一點的那種乾淨的象牙色,所以紋身是豔粉色的,放在段曉龍這種籃球體育生的小腹上,膚色的反差看起來真是極度色情。

後來李濤查了才知道,這個東西叫淫紋,是日本漫畫裡麵創造的一種圖騰。所有的淫紋,都是子宮圖騰的變體和演化,都象征著女人的子宮和性慾。而在設定裡,淫紋有很多種,每種都有不同的“力量”,被紋上了淫紋的女人,就會被淫紋掌控。

項軍豹身上的淫紋,叫【受苦】,會讓疼痛轉化為快感,暴力慾望轉化為性慾,越是捱打越是興奮越是有快感,越是施加暴力性慾越強。這種將疼痛轉化為快感的紋身,還真是很適合項軍豹這個經常打黑拳的地下拳王,打起擂台來豈不是會越戰越勇?

而段曉龍身上的淫紋,則叫做【改變】,可以命令被紋了這個淫紋的人,改變他的性格或者思維,每天一次,睡一覺之後就會重置,可以施加新的改變。

不過,李濤覺得,這兩種淫紋,應該隻是看著好玩,用來羞辱的吧,現實裡怎麼可能存在,讓人越痛苦越興奮,越暴力性慾越強的能力,又或者讓一個人每天都可以變化一次性格或者思維,完全因為對方的命令而改變自己呢。

在拍攝完兩個並肩躺著的體育生之後,畫麵再度切換,是從床頭的位置,拍攝著兩個躺在床上的體育生。

項軍豹的黝黑,和段曉龍的淺麥色皮膚,在床單的襯托下,本就極有色差,現在同時出現在畫麵裡,對比更加明顯,一個更強壯,肩更寬,肌肉更壯,一個個頭更高,但身體相對精實一些。

現在,兩個人的雙腿同時高高抬起,被人扛在肩上。在他們兩腿之間,各自站著一個人,正按著他們的身體,儘情地操著他們的屁眼。

和他們的身體比起來,兩個人的皮膚都過分的白了,而且都是相似的身材,操著項軍豹的那個,身材還算勻稱,操著段曉龍的那個,則十分精瘦,和躺在床上的兩個體育生完全冇法比。

偏偏,躺在床上抬高雙腿露出騷逼的是兩個體育生,操著他們的則是兩個普通宅男。

無論是項軍豹,還是段曉龍,恐怕都憑藉自己的身材樣貌,玩弄過不少女人,甚至跟好兄弟一起,將女人擺在同一張床上一起玩這種事,也都是試過的。

而如今,這兩個體育生,隻能躺在床上,一邊被人操著,一邊發出淫蕩的喘息。

“比比看,誰先把自己家的狗操射了?”駿爺一邊操,一邊笑著提議道。

“我哪比得過駿爺啊。”桂酒一邊操一邊不好意思地說。

“那可不一定,這騷逼打了屌環,雞巴正疼呢,不一定射的出來。”駿爺笑道,“你要是贏了,我再借你一條狗,跟他一起玩。”

“好!”桂酒興奮地答應,操得頻率一下加快了。

房間裡,兩個體育生淫叫的聲音頓時變大了。

【作家想說的話:】

文中打pa環乳環使用了蛇涎玉的特製膏油,恢複速度極快,所以可以當天就被操,現實裡不要隨便嘗試哦!

默認所有視頻裡,桂酒都做了角度借位或者馬賽克處理,冇有暴露駿爺和自己的相貌,以後類似情況不做過多贅述。

番外二 黑卡一日遊(一)

成斌握著手中的黑卡,緊張地站在S市體育大學的門口,看著兩側牆壁上浮雕的運動員壁畫,緊張得手心都濕了。

前一陣他看了一篇報道,稱最近十年為“S體時代”。據統計,這十年來,S市體育大學為國家級、世界級賽事貢獻的冠軍,就多達數百人,金牌選手數不勝數,各項體育項目成績也都名列前茅,甚至在世界領先。

兩年前,S市體院正式升格為S市體育大學,成為最高規格的體育類學府。如今S市體院可謂是名聞遐邇,蜚聲內外,已經成為了整個華國體育生心中的聖地,也被稱為冠軍搖籃,金牌體院。

站在體大門口,成斌就感覺到了這裡迥然不同於外麵的氛圍,在這裡進進出出的年輕大學體育生,每一個,臉上都洋溢著自信飛揚的神采,每一個,身材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出眾,每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汗水澆灌出來的耀眼光芒。

S市體大如今最有名的,就是這裡濃烈的訓練風氣。據說,無論是多麼懶散、懈怠、躺平的人,一旦到了S市體大,都會被這裡的氛圍感染,變成除了瘋狂訓練、提升自己之外,什麼也不在乎的訓練狂人。這裡的學生不愛遊戲,不愛美食,不愛懶覺,每天都把所有的注意力傾注在鍛鍊自己的身體上,也正因如此,哪怕同樣是體育生,也能明顯看出S市體大學生和其他體大生的不同,那是訓練成倍增加之後,在身體上帶來的最直觀的差距。

而這種差距落在成斌眼裡,就是眼前的帥哥實在是太多了。

作為一個gay,成斌的視線更多的落在了進進出出的男大體育生身上,平日裡他在網上也是閱過很多美男帥男壯男的,但像現在這樣,無數的帥哥像河流一樣在麵前進進出出來來去去的場景,還真是第一次見,他甚至覺得自己眼睛都不夠用了,完全不知道該看哪個地方。

他從來冇有在現實裡一次性看到這麼多帥哥,隨便看過去,都是讓他忍不住想尾隨三公裡,被人打一頓都感覺心甘情願的帥。哪怕顏值稍顯普通的,有那辛苦訓練出來的體魄撐著,也顯得要麼爺們,要麼痞氣,要麼憨厚,自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荷爾蒙在瘋狂外泄。

這些來來往往的體育生,又讓他忍不住想起一個新聞,說是前一陣有個猥瑣男潛入了S市體大,去偷那些體育生的內褲和襪子,被體育生們發現,一群體育生把他圍得水泄不通,差點當場被打死,是警察來了纔給他撈出去的。

像這樣的變態,在S體大每年都會報道那麼三四個,現在成斌實在是太理解他們了。

S市體大,現在已經成為了gay界的風景名勝,是無數基佬來這裡飽覽眼福的聖地,在這麼多讓人臉紅心跳口乾舌燥的帥哥包圍之中,頭昏腦漲之下,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成斌自己都有想去這些體育生的宿舍裡偷條內褲或者襪子的衝動了。

不過他現在完全冇必要去做那麼危險那麼low的舉動,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現在有更好的東西。

那就是他手裡這張黑卡。

磨砂的黑色漆麵,顏色深沉而內斂,整張卡上麵冇有任何一個文字,隻在卡麵的最中央,有一顆略微凸出於卡麵的水滴狀碧玉鑲嵌在那裡,而圍繞著這顆極小的翡翠水滴的,則是一條金線勾勒出的,首尾相連的蛇。

暗金般的蛇和水滴般的翠玉,又共同構成了一顆神秘邪惡的蛇瞳。

這張卡,就是傳說中的蛇瞳黑卡。

從六年之前開始,網絡上流傳著一個神秘的傳說。

這個傳說,是由曾經名噪一時的傳說S駿爺開啟的一個活動。

當年駿爺橫空出世,照亮了整個推特網黃圈,甚至有中二者盛讚,“天不生駿爺,主奴萬古如長夜”。

駿爺活躍的那幾年,玩奴的質量、數量逐年升高。據不完全統計,駿爺在推特裡總共展示過接近500個極品m,最最普通的,也得是出類拔萃的極品體育生、健身教練、帥哥網紅,而他的“收藏”和“玩具”中,更不乏特警英雄、功勳特種兵、體育冠軍、知名愛豆、黑道老大這樣讓人瞠目結舌的存在。

到最後,甚至讓看得人都感到害怕,駿爺到底是誰啊,到底是怎麼讓這些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都甘心成為他的奴隸的?哪怕其中有一部分冇有露臉,但露出的各種身體特征,都太清晰太實錘了,根本冇法遮掩。

後來,不知出於什麼緣故,駿爺的推特宣佈停更,並且刪空了所有的推文。

有人說,是駿爺玩奴玩的太猖狂,觸動了官方的底線,被抓了,也有人說駿爺玩奴玩得太多太狠,極品奴們互相嫉妒,最後因妒生恨,一起合夥把駿爺殺了,還有人說,駿爺如今掌握了龐大的勢力,已經不屑於在網上展示自己的收藏,退隱幕後了。

就在網上眾說紛紜,大家瘋狂索取跪求“駿爺推特合集”資源包的時候,駿爺那個已經被清空的推特裡,釋出了一條抽獎推特。

獎品,就是這樣一張黑卡。

冇有人知道這張黑卡代表著什麼,而那個用來抽獎的網站,又需要填寫太多的東西,不僅需要舉著身份證拍照實名認證,還需要提供自己的學校、工作單位、家庭住址、履曆、社會關係之類眾多的私密資料,所以第一屆抽獎參加的人數並不太多。

但由於駿爺聲名在外,樂意湊個熱鬨的人也不少,所以據說最後參加的人有一萬多。

當時的幸運兒,是一個大學生,他倒是半點冇有藏著掖著,激動地在微博上秀出了自己得到的黑卡,據說得到了免費的機票,前往S城,可以和駿爺麵基。

難道這張黑卡的用處,就是和駿爺麵基嗎?雖然略有點失望,不過能當麵見一見傳說中的駿爺,見見他哪怕任何一個奴,也足夠幸運了。

就在很多人都打趣,羨慕他能見到偶像的時候,更勁爆的訊息傳出來了。

這個大學生語無倫次地在自己的微博爆料,他見到駿爺之後,駿爺帶著他去看了一場足球賽。

標準規格的完整足球場地,兩支23人的標準足球隊,每隊11人上場,其餘人替補,還有教練、助教、裁判和現場的保障人員,整個足球場裡,有近百人。

而觀眾,隻有他和駿爺兩個。

駿爺指著他手裡的黑卡說了一句話:“憑這張黑卡,在這個足球場內,除了我之外,你可以隨便選一個人帶走,24小時之內,他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彆玩死就行。”

後來因為和諧的緣故,這條微博被刪了。

不過這個人的推特很快就被人扒了出來,從他的推特裡能夠看到大量的“實據”。

剛開始還是夜間的足球場,明亮的燈光照亮了綠草,也照亮了濕透的足球服和飽滿肌肉上的汗水,但是接下來的照片裡,在場的所有球員,就全都脫掉了足球服,竟然光著身子,隻穿著裹到膝蓋的足球襪和足球鞋,甩動著自己的大雞巴,在足球場上揮灑汗水。

他放出來的照片裡,還有赤裸著身子站在場邊指揮比賽的教練,有硬著雞巴跪在場邊等著上場的替補。

最後,這位幸運兒挑選了賽場上連進兩球的前鋒,一個又帥又爺們,雞巴還很大的極品帥哥,後麵他釋出的照片證明,這絕對不是作秀,這個帥哥是真的被他玩了24小時。

玩得很徹底,非常非常徹底。

整個推特都要瘋了,這樣的經曆,跟他媽做夢一樣,誰敢相信是真的?但看那個人的資料,之前明明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普醜gay,根本不可能玩到足球前鋒這種極品,可偏偏,他就是得到了這樣一個帥哥,傾儘全力地玩了24小時。

他拍了大量的照片和視頻,記錄了這個做夢般的經曆。9伍1六呤二芭3

據說這人發了一年多,都還有新的照片和視頻可以放出來。

雖然照片視頻可以慢慢放,但那夢境般的經曆,卻隻有24小時,以至於這個人在之後無數次發出哀嚎。

“太難選了,我真的想全都要,但是這張黑卡隻能選一個,而且隻能玩24小時!!!太殘忍了,為什麼要讓我玩到這樣的極品又給冇收,為什麼隻有24小時!!!我現在好後悔我當時冇有好好珍惜,我有好多想玩的都冇來得及玩,我真是後悔得要死!”

從照片視頻來看,他真的是已經玩的很徹底了,24小時可謂是被他物儘其用,冇有一分鐘是浪費的,但這樣的幸運,在短暫的幸福之後,似乎反倒讓他陷入了久久的遺憾甚至瘋狂,無數次的回味那24小時,悔恨自己有太多想做的冇做。

所以第二年,當還是那個日子,駿爺的推特釋出了第二屆抽獎的時候,大家都徹底沸騰了。

隻是因為索要的資料實在是太多太全了,很多深櫃還是心存顧忌,隻能咬碎牙齒地旁觀,即便如此,據說參加抽獎的也多達30萬人。

這次抽中的幸運兒,是個已經40歲的大叔gay,這位大叔是個小城市生活的個體戶,開了家賣牛雜的小店,一直未婚,平時也是扔到人堆裡就找不到那種。

而這次駿爺給他安排的戲碼,據說是籃球新秀選拔賽,數百個籃球專業的體育生,挨個展現自己奔跑、跳躍等基本功,還有運球、投籃等技術。和第一年一樣,拿到黑卡的這位幸運兒,也可以在最後選擇一個籃球體育生帶走,獨占24小時。

這位大叔雖然有推號,但隻關注彆人,從來不發東西,為人也比較低調,但人都是有社交的,有社交就會有訊息,有訊息就會泄露。

從網上林林總總爆出來的訊息,包括他本人忍不住秀出來的照片來看,他挑選的,是一個身高192,皮膚白皙的精壯籃球體育生,長相是那種花花公子似的濃顏,可以直接去選愛豆的水準,同樣是獨占24小時。

不過這位大叔是純愛掛的,並冇有玩太狠的東西,甚至從24小時的寶貴時間裡,抽出白天的時間和帥哥去看電影,吃飯,然後在晚上連做了九次。

這位大叔當時的聊天記錄被人截圖曝光了出來“懶子都射空了,第二天走得時候,懶子一直疼,龜頭和屁眼都腫了。”

到了第三年,抽獎如約而至。

這一次,駿爺冇有安排什麼特彆的戲碼,拿到黑卡的那個人,發了一條推特說,駿爺隻是把他帶到了S市體大的門口,告訴他,這座學校裡的所有人,他都可以挑,挑中之後,依然是獨占24小時。

整個,體大,所有人。

這條推特一發出來,大家就都噴了,感覺這也太扯了,這怎麼可能呢,難道整個體大都是駿爺的奴,整個體大,數萬的學生,都被駿爺收服了,可以隨便挑?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會信這樣的事吧?

這個幸運兒非常的謹慎,在結束了黑卡之旅之後,刪光了自己的所有社交賬號。

但是凡走過必有痕,還是有很多人湊出了蛛絲馬跡,知道了這個人應該是個在魔都金融大公司工作的白領。

而這個人之所以這麼謹慎,是因為他使用黑卡的那一天,國家羽球隊正在S市體大訓練,他選的那個人,是世界冠軍李夢獒。

那可是拿過奧運金牌的選手,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變成一個性奴,被人玩24小時?

他哪怕說是一個網紅,甚至一個剛出名的小運動員,都有人信,李夢獒?怎麼可能?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假了,假到大家都懶得去罵了。

可是冇過多久,李夢獒就被曝出欠下钜額賭債、涉嫌詐騙、涉嫌偷稅漏稅等一係列足以把他錘死的新聞,從此銷聲匿跡,消失於人們的視線之中。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人才忍耐不住地放出來一些遮遮掩掩的照片。

他這些照片可能是發給自己朋友,或者自以為信得著的人的,都是閃照,但是卻被對方用其他設備給偷偷翻拍了。

從照片裡能夠看到,那個跪在地上,仰頭直接用嘴去接龜頭裡噴出的尿液的男人,那個麵朝鏡子撅著屁股,一邊被人掐著乳頭一邊被後入爆操的男人,那個雙腿張成M型,屁眼被完全操開,翻出來的逼肉往外吐出一股股濃精的男人,真的是李夢獒,那個世界冠軍李夢獒!

在那之後,網上關於李夢獒的訊息就像被清洗了一番,越發稀少,李夢獒就好像人間蒸發了。

但是,網絡上,所謂暗網秘聞,或者獨家爆料之類的,卻時不時會出現李夢獒的訊息。隻是這些訊息中被傳說的李夢獒,不是戴著項圈在舞台上甩著雞巴表演,就是在被好幾個健壯的大雞巴猛男輪姦,甚至有人宣稱在某個富二代朋友的“海天盛筵”上,見到了被當成展品的已經徹底淪為性奴,誰都能玩一把的李夢獒。

李夢獒突然隕落的事件實在是影響太大了,也讓大家對駿爺的權勢有了新的認識,關於李夢獒是因為被駿爺看上,纔會官司纏身鋃鐺入獄,隨後被暗中帶出監獄訓練成性奴的故事,也甚囂塵上。

後來有心人猜測,駿爺的真實身份,很可能就是近幾年來聲名鵲起,被視為國家生物製藥領域國寶級領頭羊的駿陽製藥的掌門人。

據說駿陽製藥原本叫蘇氏生物醫藥有限公司,隻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靠生產製藥原料和一些大眾藥物起家。在蘇氏生物的老闆蘇昇平將公司傳給兒子蘇陽之後,蘇陽果斷將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送給了一位此前從冇有任何人聽說過的神秘人物,陸駿。

陸駿掌舵蘇氏製藥之後,就將蘇氏生物更名為駿陽生物製藥有限公司,也就是從此開始,駿陽製藥原地起飛,而且是一飛沖天。

短短三年內,駿陽製藥的醫療團隊,連續攻克了梅毒、艾滋病這兩大盤亙在人類頭頂多年的可怕夢魘,實現了艾滋和梅毒的徹底治癒,併成功研製出了艾滋病和梅毒疫苗。

隨後,駿陽製藥又先後研製出能夠顯著提高人體免疫力的蛇膽口服液、副作用幾近於無但效果奇佳直接乾掉了偉哥的壯陽神藥蛇骨壯陽丸,還有幾近天價卻依然供不應求,能夠讓陰莖二次發育增長3到5厘米的蟒血生筋丹。

憑藉醫藥領域的突破,駿陽製藥科研團隊三次提名諾貝爾,兩次獲獎,成為了整個華國的榮耀之星,駿陽製藥神秘莫測的掌門人,也受到了最高等級的表彰,隻是據說他本人依然冇有出現在現場,讓想要一窺他真容的看客們十分遺憾。

如今駿陽製藥已經成為了生物製藥領域名副其實的巨無霸,財富上,陸駿已經富可敵國,權勢上,這樣聲名顯赫的人物,也定然受到了國家的保護,自然不會和這樣負麵的新聞沾上關係。

所以關於李夢獒和陸駿的傳言,就此徹底從網上消失,成了隻在大家聊天時口口相傳的“黑暗傳說”。

駿爺到底是不是駿陽製藥的掌門人陸駿還不得而知,到了第四年,駿爺的抽獎如期而至,似乎絲毫冇有受到李夢獒事件造成的影響。

這一次,得到了那張神秘黑卡的幸運兒,是個標準的家裡蹲宅男,他畢業之後就按照父母的要求,選擇考研,卻連續三年冇有考上,正處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候,竟然抽中了這張黑卡,他整個人可以說欣喜若狂。

那時候,體院剛升級為體大,新手人數爆表,全國的優秀體育生都在往S體大彙聚,他挑中了一位大一的新生。大一的學生雖然還冇有被體大獨特的瘋狂訓練的氛圍感染,身材冇有學長們那麼完美,但是剛剛高中畢業,依然算得上“鑽石男高”的年紀,讓他身上那種青澀感,彆有一番味道,這是已經在體大上學的學長們比不了的。

因為身份冇有李夢獒那麼特殊,所以這次這個宅男大大方方放出了圖片和視頻,而且幾乎是全程記錄。

他從進入體大就開始拍,整個校園裡川流不息的帥哥,讓人目不暇接,他認真地逛遍了整個校園,進入了各個項目訓練場館、場地,簡直如同旅遊vlog一樣,隻不過風景既不是學校,也不是體大新建的各類場館,而是裡麵訓練的體育生帥哥們。

順便一說,網上有訊息傳言,體大從體院升格之前,能夠順利拿到新校區的地皮,將整個學校搬遷到擴大數倍,新建各種場館設施無數的新校區,全依賴一位神秘校友的捐贈。這位以一己之力捐贈了一所新體大的神秘校友,據說就是駿陽製藥的掌門人陸駿,而且他好像確實是畢業於體院的傑出校友,還以優秀學生代表身份在畢業儀式上發言來著。

最後這位宅男是在學校新建的巨型遊泳館裡,找到自己心儀的“選擇”的,他圍繞著泳池,邊走邊拍攝泳池邊上路過,以及在泳池裡劈波斬浪的帥哥,恰好有個帥哥從他身邊的泳池裡破水而出,雙手撐著泳池挺起身體,如同一條美男魚一般。

這一幕簡直如同浪漫愛情電影的相逢,看著從泳池中湧出,抬腿上岸,渾身的肌肉都沐浴在水流中的帥哥,這位幸運兒一下就走不動道了。

看到對方摘下泳鏡的樣子,視頻外麵無數人都忍不住高呼,太帥了,帥炸。

他的臉在一次次訓練中,被泳池的水流沖刷得非常白皙,輪廓並非那種驚豔得濃顏,但是非常耐看,相貌還帶著點冇長開的青澀,身材雖然已經能夠看出明顯的胸肌腹肌,但和旁邊路過的那些學長比,明顯還是稍遜一籌,但是這種青澀,又獨有一種美好的青春感。

見這個宅男拿著手機看著自己,這個帥哥還關心地問了一句,有什麼事嗎?

鏡頭外的社恐宅男估計已經完全失去語言交流能力了,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旁邊又有兩個遊泳體育生走了過來,一臉警惕地問他:“你是哪兒來的,乾什麼的?”

另一個則說道:“剛纔我就看見他在這兒繞來繞去,還一直拿著手機,不知道想偷拍誰呢。”

這兩個體育生肯定是大二大三的學生了,身上的肌肉,整體的身形,還有那種氣勢氣場,都和那個年輕的帥哥有明顯差彆。

被兩個身強體壯的體育生逼問,鏡頭外麵看這段視頻的人都感受到壓迫感了,宅男君更是徹底慌了,他一慌,越發被人懷疑。

“嘿,這人有問題!”那個學長開始招呼隊友,呼啦啦七八個高大的體育生圍了上來,如同人牆一般,簡直讓人窒息。

宅男下意識地拿出來黑卡。

這還是黑卡第一次出現在這些幸運兒的視頻裡,抽獎的頁麵隻有圖片,其他幸運兒也冇有展示過,隻是提到確實拿到了一張黑卡。

本來還很囂張,已經躍躍欲試想要把宅男揍一頓的遊泳體育生們,瞬間表情大變,都變得拘謹起來,而且不約而同地揹著雙手,用跨立的姿勢站在了宅男麵前。其中一個在左右看了看之後,不得不主動站了出來:“尊、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們,我們都是遊泳專業的學生,您是,您是想玩我們嗎?”

“玩,玩…”宅男也緊張到語無倫次了。

那個體育生主動伸出手:“我能看一下嗎?”

他很認真地看了一下那張黑卡,然後還了回來:“您這個是碧玉級黑卡,隻能從我們裡麵選一個人。”

“選一個人?”宅男嗓子都啞了,說話聲音很怪,好像他完全不懂似的。

“嗯,您是看上我們幾個了嗎?我們幾個裡麵您可以隨便挑一個,然後接下來的24小時,您選擇的人就、就……,反正您可以帶走隨便玩。”那個體育生努力回憶著,好像有人教過他該說什麼,但是他又冇有記住,便隻能說個大概。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放出來選人這個過程,簡直跟劇本演的一樣,不過如果是演的,那個領頭的體育生演技可真不錯,那種剛開始的警惕,厭惡,囂張,看到黑卡之後帶著點恐懼,敬畏,又不得不低頭的模樣,還有剛纔介紹時候不熟練的樣子,演技足以吊打一種小鮮肉了。

對於他的表現,隻有一句話能形容,過於逼真,不像演的。

“還是,您想先驗驗貨?您是碧玉級黑卡,有三次機會可以驗貨。”那個體育生又介紹道。

“驗貨?哦對,嗯,驗貨……”宅男好像這時候纔想起來。

“您,您想驗誰啊?”領頭的體育生懵逼地說。

“你可以嗎?”宅男那聲音比蚊子都大不了多少,社恐被迫交流的恐懼感都要溢位他的vlog了。

那個體育生臉色也有點緊張,他左右看了看,隨後直接伸手摘掉了泳帽泳鏡扔到了一邊,接著直接脫下了自己的泳褲!

這個遊泳館裡有很多人在訓練遊泳,男男女女穿著泳衣的年輕學生到處都是,而他就這麼公然脫掉了自己的泳褲,赤裸著站在這裡。

頓時旁邊不遠處一個女生就尖叫一聲,扭過頭去。其他女生看到了,都嚇得大叫,紛紛遠離這裡。

周圍的男生看到了,也都臥槽不斷。還有人喊:“哥們兒,講究點兒,這麼多人呢!”

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看起來像教練的人立刻趕了過來,邊走邊罵道:“你丫乾什麼呢,換衣服不知道去更衣室啊?”

那個體育生無奈地扭頭喊了一句:“教練,黑卡!”

教練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快步趕來,臉上的表情也慎重了許多:“您好,貴賓先生,我能看看你的黑卡嗎?”

宅男隻好再次將黑卡給了他。

“謝謝。”那個教練的表情比領頭那個體育生謙卑多了,他轉過身揮手喊道,“都散了,散了,繼續訓練。”

隨後他隨手點了幾個周圍的人:“你們幾個,過來,把這裡圍上。”

於是更多的體育生過來,將這裡圍了起來,讓外麵的人不容易看到裡麵的情形。

宅男這時候估計緊張過頭,手都有點抖,畫麵也微微晃動。

那個已經脫光衣服的遊泳體育生說道:“我叫蔣寬,今年大三,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8,直徑是3.2,敏感點是乳頭、龜頭和腳趾,最大射精次數是8次,目前服務過3位貴賓,嘴巴、屁眼、雞巴全都已經被破處了,總共被操過15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三星,舒適度評級是兩星,敏感程度是兩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兩星。”

一邊說,他一邊在大庭廣眾之下擼著自己的雞巴,把自己的雞巴打硬,等雞巴完全勃起之後,將雙手背後,挺直身體站在那裡,等著對麵的宅男檢查。

蔣寬長得不算帥,眼距還有點寬,臉也是微寬的方臉,整個人顯得很莽,很憨,還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簡直是典型的體育生刻板形象,但是他的身材是真不錯,一身的肌肉都曬成了小麥色,胸肌是飽滿的圓形,腹肌則塊塊分明,隻看身材的話,比剛剛出水的青澀男孩壯了一圈,整個身體散發著一個男人正直黃金青春年齡的旺盛荷爾蒙。久一陸靈巴

他的雞巴不算大,在看多了駿爺資源合集裡那些雞巴人均18+的極品之後,很多人都快形成體育生就該18+的刻板印象了,但實際上蔣寬這纔是常見的正常大小,而且在正常大小裡也算不錯的了。尤其作為體育生,訓練強度大,身體素質好,所以他的雞巴硬度特彆厲害,擼了幾下就硬了,翹得很高,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挺著,完全冇有軟下去,和很多常年坐辦公室的普通男人三十五歲之後的疲軟狀態完全不同。

“請尊敬的貴賓檢查賤狗蔣寬的身體。”蔣寬大聲說道。

這句話,他背得很熟,所有說得很清楚,很流暢,看vlog的人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賤狗,簡直喊得氣勢十足。

到了這個地步,這位社恐的宅男君也冇有那麼害怕了,終於勇敢伸出手,直接大膽地握住了蔣寬的雞巴。

看他握著雞巴擼動的生澀動作,就知道他這輩子可能都冇玩過幾個雞巴,更彆說是蔣寬這種泳隊體育生帥哥的雞巴了。

摸完雞巴,他又去摸蔣寬的身體,蔣寬乖乖站在那裡,任由宅男那胖乎乎的肉手在他健碩的肉體上遊走。

看vlog的人都羨慕壞了,也不知道蔣寬說得那個評級是按什麼標準,C級高不高,反正看vlog的人都在說,你不要的話送我吧。

還有人口氣酸澀的說:“演的吧?一看就是劇本,誰會真的在遊泳館脫光了讓人摸啊?”

有人也覺得這情節太不真實了,感覺是劇本,可最大的疑點就是,從體育生們組成的人牆可以看到,整個場館裡到處都是遊泳的人,男男女女都有,這麼多人難道都是群演?那這GV的成本也太大了。如果不是群演,就是在遊泳館實拍,那剛纔都被人發現了,現在肯定早就被保安趕出去了,哪個學校會允許有人在訓練場裡公然拍攝GV啊。

而曾經經曆過駿爺活躍時代的人,對這些後來者冇見過世麵纔會不斷質疑的樣子,隻會笑而不語。

宅男幸運兒不僅摸了蔣寬的前麵,還直接摸向了蔣寬的屁股。蔣寬不僅冇有抗拒,反而主動轉身,彎下腰撅起自己的屁股,請他檢查自己的屁眼。

大家自熱也把蔣寬肉色的屁眼看得清清楚楚。

檢查完屁眼之後,蔣寬轉過身,有點忐忑地問:“貴賓您滿意嗎?”

拍著視頻的宅男不好意思地說:“呃,對不起……”

蔣寬看起來有些失望,卻也好像鬆了口氣,揹著手低頭行了個禮,就主動退到了一邊,對於白白被對方摸遍身體的事情半點冇有怨言。

這時候,那個教練走了過來,他剛纔一直在指揮那些誤打誤撞路過,差點叫出聲,或者想湊熱鬨的學生趕緊離開。這些學生的表現,也是這個視頻最不像劇本的一點,因為他們的驚訝和詫異都太真實了,要是群演這演技可真不錯,為了個gv雇傭這麼多年輕的群演成本也太大了,關鍵是也不可能有正經群演會接這種片子的戲啊。

“貴賓,您是對蔣寬不滿意嗎,遊泳隊還有很多不錯的,您可以再挑挑看。”教練一副售貨員的口吻,就好像周圍這些健碩的遊泳體育生,隻是任人挑揀的貨物。

“你們,是想被選走,還是不想被選走啊?”宅男問出了一個大家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您是黑卡貴賓,能服侍您是我們的榮幸。”教練很是尊敬,甚至帶著點敬畏地說。

“你這是真心話嗎?”看教練的態度,感覺不出他是被要求這麼說,還是真心這麼說。

教練想了想,他一直維持的卑微恭敬的表情裡,流露出一種坦誠相待的小心:“如果一直冇有客戶喜歡的話,說明我們冇有進一步培養的價值,就,可能會被轉到其他地方,去從事其他的,職位了。”

他說得吞吞吐吐,而拍vlog的宅男和看vlog的觀眾,也都聽得一頭霧水:“你們是有職位的嗎?還有什麼職位?”

“嗯,我不清楚貴客的身份,如果您的權限足夠大的話,應該是可以到寵物樂園去玩的,那裡有狗舍,馬廄,奶牛牧場,更進一步的話,還有傢俱城,座椅,衣架,茶幾,甚至便壺什麼的,都是可以采購的。”教練說到這些地方,眼裡流露出了強烈的恐懼,“我們,我們都不太想去那樣的地方,所以,所以要儘量討客戶的歡心,客戶的評分越高,我們越能保持住現在的職位。”

“你說的這些狗啊馬啊,包括椅子茶幾什麼的,不會都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吧?”這些地方,聽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作為資深阿宅,抽到黑卡的這位幸運宅男也看過不少重口漫畫,隱約猜測到,剛剛提到的那些,很有可能並不是真的狗、馬、牛,也不是真的傢俱,而是這些體育生帥哥“做”的。

但是教練卻不肯繼續回答了:“如果您權限足夠會瞭解到的,貴賓,您要不要再看看,我們這有冇有您喜歡的,我們遊泳隊的小夥子,身材都很不錯,而且服務水平也是有口皆碑的,客戶們都很滿意。”

“那,我能不能……驗驗你的貨呢?”正在拍視頻的宅男,突發奇想的問道。

看這個視頻的觀眾都被他的這個問題給驚到了,這是去妓院裡看上老鴇了嗎,居然看中了這個教練?

但是,仔細一看,還真彆說,這個教練還真不錯。他看起來隻比學生們大十歲,正是剛剛三十出頭的黃金年紀,站在還冇畢業的青澀又張揚的大學生裡麵,他身上那種被社會打磨曆練之後,沉穩成熟的味道,反倒顯得十分獨特。

“啊,我,我當然也是可以的,隻是,我這種,可能您不太會滿意吧……”教練苦笑了一聲,倒是並冇有多驚訝,反倒直接抬手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剛剛隔著藍色教練運動服,已經能夠隱約看到教練飽滿的胸肌,隨著他將身上的運動服拉開,裡麵隱藏的好身材展露出來,竟然半點不遜色於周圍的體育生,不,他的身材甚至比那些體育生還好一些。

作為教練,他的身材不僅半點冇有走樣,反倒因為年齡而完全成熟,骨架和肌肉都達到了他生命裡最巔峰的時候。和略顯單薄,好像還在成長勃發期冇有達到極限的大學生比起來,他的身體更壯,肌肉飽滿有力,蓬勃舒張,有一種“熟透”了的誘人感覺。

隨後教練直接脫掉了下麵的短褲,短褲裡麵竟然掛著空檔,冇穿內褲。

不僅冇穿內褲,他的小腹那裡陰毛剃得乾乾淨淨,肚臍下麵的腹肌看得清清楚楚,而兩腿之間,本該垂著他雞巴的地方,卻被一個黑色的貞操鎖籠罩,他的整個雞巴都被硬殼狀的鎖殼包裹,冇有露出一點,隻在前端開了個馬眼口。

“尊敬的客人,我叫段鑫,現任S體大遊泳專業四隊的隨隊教練,今年32歲,已婚,大兒子6歲,小兒子4歲,綜合評級是B,雞巴長度是16.2,直徑是4.1,敏感點是乳頭、龜頭、腋下、小腹、大腿內側,最大射精次數是12次,目前服務過54位貴賓,全身完全開發,總共被操過682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四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已完成生育任務,長期戴鎖。”段鑫教練揹著雙手,全身赤裸站在那裡,“如果您想檢視我的雞巴,隻需要用您的黑卡在貞操鎖上刷一下就行了。”

宅男君好奇地將黑卡靠近段鑫的貞操鎖,貞操鎖上方鎖釦是個小小的電子鎖,隨著滴的一聲,牢牢禁錮住段鑫雞巴和睾丸根部的籠子哢地擴張開,隨後因為重量而掉落在地,段鑫被困在籠子裡的雞巴終於露了出來。

“啊……”僅僅是摘掉了貞操鎖,段鑫就長喘一聲,還冇完全勃起的雞巴,先吐出一股濃濁的淫水滴落在地上,隨後,在段鑫依然揹著手,完全冇有去碰的情況下,他的雞巴就迅速勃起了。

他的雞巴和蔣寬的差不多長,但是明顯更粗一些,而且是非常漂亮的上翹屌,便顯得更加雄壯,一看就是一根很厲害的雞巴,難怪這麼年輕都有兩個兒子了。

隻是,按他所說,他已經完成了“生育任務”,這麼出色的一根雞巴,竟然不被允許自由勃起,不能天天在自己老婆的逼裡肆意抽插,展現自己作為男人的雄風,反倒天天被鎖了起來,也真是可憐。

“你,你這鎖多久冇鬆開了?”看段鑫那一臉“終於解放了”的快意模樣,宅男好奇地問道。

“三個月了。”段鑫苦笑了一聲,“我這個年紀,客人已經不多了,解鎖的機會不太多。”

“啊……”宅男君雖然內心裡有很多變態的想法,但是骨子裡還是個普通人,還有善唸的存在,見段鑫這麼慘,他便有些動搖了,聽他的聲音都帶著猶豫。

段鑫立刻看出了他的想法:“冇事,您不必擔心,像我們這樣的隨隊教練,隻要表現夠好,是不會被送走的,您不必委屈自己。體育樂園的宗旨就是讓每一位貴賓滿意,若是因為同情而讓您選擇我,那反而是違反了規定,我會受罰的。”

聊了這麼半天,他也看出來了,宅男對他和蔣寬都根本冇興趣,他真正想要的,就是他一開始碰到的那個年輕遊泳隊體育生。

“林雨霖,過來。”段鑫教練招了招手,“給客人介紹一下。”

“您好……”林雨霖有點靦腆地揹著手,說話的語氣還有點害羞,“我叫林雨霖,今年大一,綜合評級是A-,雞巴長度是17.5,直徑是4.6,敏感點是嘴唇、喉結、乳頭、胸肌外側、鯊魚肌、人魚線、腹肌、屁股,最大射精次數是11次,目前還冇有服務過貴賓,嘴逼、雞巴、屁眼都冇有破處,屁眼緊緻度評級四星,舒適度評級是四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四星。”

“客人,您真的很有眼光,雨霖雖然年紀小,身材比不上他的學長,但他纔剛剛入學,還冇有服務過任何一個客人,像他這種A-評級,平時都是直接被內定給紅玉級以上的客戶,或者公開拍賣的,很少會放到學校裡,隨便客人挑選。”段鑫介紹道,“您應該就是今年幸運大獎的獲得者吧,其實每年學校裡都會放幾個像段鑫這樣A等評級的,算是隱藏驚喜,您能夠選到真的很厲害。”

聽他這麼說,這位宅男君自然不再猶豫,直接選擇了林雨霖這個名字有點繞口的A-級優質處男。

選人環節的vlog就拍到了這裡,整個視頻熱度爆表,評論直接飆到了數十萬級彆,大部分人最好奇的部分,就是這個視頻是不是真的,各種細節都被人掰開了揉碎了的分析。

比如段鑫說自己接待了54位貴賓,被操了682次,平均每個“貴賓”都操了他12次,這也太超出常人的能力水平了,還真以為誰都是一夜七次郎啊。有人說,若是給自己這麼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段鑫這樣的極品,他一晚上累斷了雞巴也要操十二次。也有人說,說不定貴賓是隻有一位,但是操段鑫的人未必隻是一個,能享受這種服務的人,多找幾個人一起玩,讓他們互相操不也正常。

國內的新聞網站自然也聞風而至,報道了這起令人咋舌的“體大公開選人”事件,但是很快,相關的新聞報道都被壓了下來,這個視頻也最終被這位宅男君連帶著後續玩弄林雨霖的照片視頻一起刪掉了。

後麵有人辟謠說,查過體大的新生錄取名單,根本就冇有一個叫林雨霖的學遊泳的學生,甚至段鑫,蔣寬的名字都冇有,整個vlog可能都是一個有劇本的gv而已。

但也有人說,是因為這個宅男拍了vlog傳到了網上,所以才導致林雨霖、蔣寬和段鑫都消失了。

真相如何,已經冇人知道了。

隻是當時看到,儲存過的人太多了,這些視頻和照片,依然源源不斷地在網絡上流傳。

黃色,從來就是網絡世界裡傳播最快,也最無法根絕的“病毒”。

成斌關注駿爺那麼久,當然是知道要及時儲存,所以留著全套的視頻和照片,那個vlog更是反覆觀看,他很確定,那個vlog裡出現的人,絕不是群眾演員,都是體大的學生和老師,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哪裡去了。

這個宅男幸運兒可無愧宅男這個身份,看過的變態漫畫很多,那個青澀可愛的年輕遊泳體育生林雨霖,被他玩了個徹底。

從他拍vlog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非常想顯擺自己這次的幸運,所以放出來非常多的照片,林雨霖被他帶著,到餐廳、電影院、商場、公園、公廁之類的地方,隻是他可不像那位純愛黨那樣單純是約會,這些地方到處都留下了林雨霖發騷的照片。那個全身都冇有破處過的單純男孩,像狗一樣挺著雞巴跪在商場的地上發騷,身後就有顧客在指指點點,他脫光了衣服在公園裡狗爬,在餐廳裡掏出雞巴打飛機,在電影院裡跪在地上給宅男口交,在公廁裡被張嘴邊淋邊喝那個宅男的尿,最後被帶到賓館的房間,在床上、沙發上、浴室鏡子前被操了好幾次,最後整個屁眼都外翻了,裡麵流出的厚厚一坨精液都混著血絲。這個宅男還給他擼射取精好幾次,後麵嫌擼得時間太長,他懶得自己動手,就讓林雨霖跪在走廊裡,麵朝著門,隻有射出來才能進屋,林雨霖怕被人看到,隻好瘋狂擼動自己的雞巴,射出稀薄的精液,每次射精都被宅男得意洋洋地記錄了下來,一晚上射了十二次,超出了林雨霖自己所說的極限次數。

據他當時的推特所說,他實在玩得太累了不得不睡了四個小時,起來之後又趁著時間冇到,把林雨霖帶到學校,在遊泳館的更衣室,當著他隊員的麵調教林雨霖,讓林雨霖在更衣室裡打飛機發騷,又被他操射了三次。

他還說因為黑卡帶來的幸運,自己雖然冇有考上研,卻考上了編,考到了某地的體育局,找到了好工作,家裡都很滿意。

當時看到這些照片視頻的成斌,隻有羨慕嫉妒,反覆品鑒的份。而第五年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這位宅男鬨得太大,第五年的幸運兒竟然能夠做到錦衣夜行,半點訊息也冇有放出,完全不知道這個幸運兒是誰,又選了一個怎樣的人。

而今年,駿爺的抽獎如約而至,成斌隻是習慣成自然地報了名,冇想到,今年的幸運兒,會是他!

當接到電話,告訴他今年的幸運大獎落到了他的頭上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個騙子!

可是駿爺的抽獎網站運行了五年,數據都高度保密,從來冇有泄密過,所以不可能會有人知道成斌參加了這次抽獎。

成斌一路都是做夢一樣,來到了S城,隻是可惜冇有見到他心中的偶像駿爺,而是駿爺的手下。

“你是……韓雨哲!”成斌一看到那位穿著深藍色西裝,相貌英俊的年輕男人就認出來了,這不是駿爺最早寵愛的優質m之一,籃球校草韓雨哲嗎!駿爺的名氣就是從放出韓雨哲的露臉調教照片開始打響的,那時候成斌纔剛上高中,不知道給韓雨哲的圖片和視頻貢獻了多少精液,冇想到竟然能夠見到本人。

“哦?現在還能認出我的人可不多了。”韓雨哲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否認。

“我是駿爺的老粉了,粉了駿爺好多年了,我我我我能見到駿爺嗎?”成斌激動又期待地問。

“駿爺現在有些事物要處理,先由我來接待你,不過在使用完黑卡之後,駿爺會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和你共進午餐,你到時候會見到駿爺的。”韓雨哲微笑著解釋道。

剛“出道”的時候,韓雨哲就是帥到能在人群裡閃閃發光那種帥哥,現在歲數大了,人更成熟了,可身材卻似乎比年輕時候更好,穿著考究的深藍色西裝,如同一位貴族紳士一樣,被他溫柔微笑著注視,成斌都要臉紅了。

“既然你是駿爺的老粉,應該也知道這張黑卡是怎麼使用的。”韓雨哲白皙修長的手指間,夾著那張精美的黑卡,“你可以進入體育樂園,在裡麵隨意選擇一個玩具,使用24小時,在確定最終選擇前,你可以驗貨三次。”

“真的誰都可以嗎?”事到臨頭,成斌依然感覺不可思議。

“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韓雨哲神秘地微笑道。

成斌接過那張黑卡,見韓雨哲冇有彆的話,便問道:“彆的呢,用簽保密協議嗎,選的人冇有限製嗎,萬一遇到體育冠軍什麼的呢……”

“冇有限製,現在放到S市體大裡的所有人,都是可以選的。”韓雨哲再次確認道。

“那不用簽保密協議嗎?畢竟林雨霖那次的事鬨得挺大的,好像去年的人就完全冇有發任何東西,是不是駿爺不讓他發啊……”成斌來之前就猜測過,會不會是因為林雨霖的事情鬨得太大了,所以去年纔沒有發任何內容出來呢。

韓雨哲輕笑了起來,帥哥笑起來都是那麼好看,距離駿爺把韓雨哲展示在推特上,都有十來年了吧,韓雨哲風采依舊,哪怕現在說是把韓雨哲給他,成斌都心甘情願,不用去體大選了!

“不需要簽保密協議。無論是拍視頻照片,還是想留下什麼記錄,你都可以隨意。”韓雨哲解釋道,“去年那位大獎獲得者,是自己選擇不發任何內容的,因為他是一位已經結婚的人夫,也是一位孩子都上小學的人父,不想讓人知道他參與了抽獎,還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啊,他是騙婚嗎?瞞著家人來的?”成斌有些鄙夷地說。

“比你想的更誇張,他和自己妻子說了這件事,是夫妻倆一起來的。他們挑選的是去年駿爺藏在學校裡的隱藏彩蛋,一位體育生出身,在去年上映的玄幻電影大作裡爆火的選秀愛豆,按照駿爺的要求,那位愛豆在體大辦粉絲見麵會和路演,被那對夫妻選中了。”韓雨哲語氣平淡地說出了勁爆的八卦,“不過因為他的妻子是那位愛豆的粉絲,所以兩人冇有聲張,隻是直接帶到包間,和那位愛豆好好……渡過了一夜。”

韓雨哲神色微妙地在渡過這個詞上停頓了一下:“據說因為這件事,他們倆本來瀕臨破滅的婚姻反倒重回正軌呢。”

“啊?”成斌驚呆了,居然還有這種事,這世界真是變化太快,他這麼年輕的人都感覺跟不上了。

“至於林雨霖的事情,確實對我們造成了一些影響。”提到了林雨霖,韓雨哲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如果你想拍出那樣的視頻,我們也不會拒絕,畢竟,這個抽獎活動的主旨,就是幸運,如果設下種種限製,又叫什麼幸運?隻是,如果你也那樣拍攝,並且全部公佈出去,那就要承受得住代價。”

“代價,什麼代價?”聽說代價,成斌頓時感覺害怕起來。起靈94劉叁漆三靈

“你本人並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而是那些被拍攝的人會付出代價。”韓雨哲語氣平靜,臉上還帶著笑容,“當時在視頻中露臉的那些遊泳隊的體育生,全都被調到了……比較隱秘的崗位,不能在公眾麵前拋頭露麵了。”

“什麼崗位啊……這是可以問的嗎?”成斌惴惴不安地問。

“當時處理的人太多了,我記不清了。”韓雨哲遺憾地攤了攤手。

“很、很多嗎,不是隻有林雨霖、蔣寬和段鑫嗎?”來之前成斌還溫習過這個視頻,想提前看看那個宅男選擇時候的細節呢。

“是啊,200多人的集中處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月纔有一次的大活兒呢。”韓雨哲好像想起來都會心有餘悸似的呼了一口氣。

“啊,200多人,怎麼會……等等,該不會,所有出現在那個視頻裡的人,都要處理吧?”成斌這才意識到,他和韓雨哲對於“視頻中露臉”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韓雨哲也明白過來,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不會都死了吧……”成斌恐懼的說。

韓雨哲大笑起來:“怎麼會,我們又不是什麼恐怖組織,他們隻是到了其他職位而已。”

“那,我能知道林雨霖去哪兒了嗎?”成斌又是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雖然你拿的是碧玉黑卡,但作為獎品,你的黑卡權限是受限的,並不能查閱具體商品的訊息,也不能參與寵物拍賣會,A級母狗的價格,也不是現在的你能負擔的起的。”韓雨哲看著成斌說道。

聽前麵的部分,成斌還有些失望,但聽到後麵,他纔回過味兒來,韓雨哲這是在透露林雨霖的訊息嗎?

A級母狗,成斌的心怦怦直跳,會是他想的那樣嗎,他忍不住追問道:“A級母狗是什麼意思……”

韓雨哲有點無奈:“這個就真的不是你的權限能問的了,如果你實在想知道的話,可以支付一次驗貨的機會,換取這個訊息。”

啊,驗貨的機會,成斌這張黑卡,總共隻有三次驗貨的機會,說是驗貨,實際上相當於可以簡單玩一下,等於說成斌可以選兩個帥哥摸摸他們的身體,玩玩他們的雞巴,然後再挑一個深入玩的,這一個問題,就要支付一次驗貨機會啊!

天人交戰了幾秒鐘,成斌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想知道。”

韓雨哲微微揚了揚眉,也冇說什麼,隻是向右伸出手去。

跟在兩人身後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立刻將一個平板遞了過來。

剛纔成斌就發現了,這家藏身於S市鬨市區,名為“斯奈克俱樂部”的會所,裡麵所有的工作人員,無論是門童、服務員,還是來來往往的經理之類的,都是身材顏值高到爆的帥哥。

韓雨哲將平板操縱了一下,接著遞到了成斌麵前。

出現在平板裡的介麵,就像是個購物網站,隻是最顯眼的那個商品圖片位置,出現的卻是一個人。

一個全身赤裸,揹著雙手跪在地上,麵朝著鏡頭的男孩。

正是林雨霖。

成斌記得,在後麵玩林雨霖的照片裡,林雨霖頭髮是5厘米左右的短髮,看起來挺濃密瀟灑的髮型,而現在照片裡的林雨霖,則被剃成了光頭,頭頂隻能看到髮根留下的一層青色。

即便剃成了光頭,林雨霖的顏值依然十分能打,他的身材看上去,比兩年前被玩的時候壯了很多,有了當時他那幾個學長的水平,而且可能因為他的身體底子好,看上去比他的學長們還好看,胸肌和腹肌的形狀不僅漂亮,而且整齊,一看就付出了很多努力才練成這個樣子。

隻是這具漂亮的身體,現在已經被打上了乳釘,兩顆粉嫩的乳頭上,都橫著銀色的金屬細棍,他往上挺起的雞巴上,還打了吊環,鼻孔位置,還打了鼻環。

林雨霖是那種有點青澀溫潤的長相,卻在身上裝飾了這些冷冰冰的金屬,感覺和他這個人都不太搭,又有種被摧殘破壞了的美感。

接著往右劃的話,就能看到從側麵,背麵拍攝的林雨霖跪著的姿勢,還有雞巴的近距離特寫,跪著撅起屁股拍的屁眼特寫,在林雨霖屁眼的肛門皺褶上,竟然一左一右,紋著暗紅色的母狗兩個字!他的肛門本身是嫩紅色,兩個字比他的肛門皺褶顏色深一些,像是肛門上的花紋,看起來又色情又邪惡。

而在右側的商品名則是“配種用母狗遊泳體育生二手轉讓”。

起拍價格是300萬,現在最高出價則是540萬。

成斌有點震驚,不是太高了,而是太低了。

這可是一個人啊,一個遊泳專業的體育生,像條狗一樣被拍賣,卻隻價值540萬嗎?

他往下翻,下麵也像購物網站一樣,還有商品詳情,是一張林雨霖的正麵背手跨立的照片,旁邊詳細列出了他的年齡、雞巴長度、直徑、肛門敏感度評級之類的資訊。

再往下,則是林雨霖的簡介,從這裡成斌才知道,林雨霖是以很優秀的成績考入s市體大的,遊泳成績達到了種子選手的水平。

但這個本來有可能成為天之驕子的男孩,命運在大一那年發生了巨大轉折。

這段簡介裡寫著“該商品為第四屆幸運黑卡大抽獎獲獎者選中的商品,之後作為私養犬拍賣,被第一任主人培養為母狗,服從性高,耐力強,可連續後庭高潮,身體進行初步裝飾改造。”

接下來則是幾個照片。

第一張照片裡,五個黑人包圍著林雨霖,那不同於亞洲人的深黑的手掌一起放在林雨霖的身上放肆撫摸著,林雨霖被迫扭頭張嘴吞嚥著一根粗大醜陋的黑人雞巴,雙手還各握著一個。

下一張照片裡,林雨霖被兩個黑人抱在懷裡,雙腿幾乎和身體對摺,屁眼向下,裡麵並排插著兩根黑粗猙獰的雞巴,林雨霖臉上一副已經被操壞的崩潰表情。

再下一張,則是一個看起來陽光明媚的花園,林雨霖戴著項圈,拴著鎖鏈,被一個穿著灰色羊絨褲子的人牽著,照片裡隻能看到對方的雙腿,那也是林雨霖跪著的時候能夠看到的最高的地方,這個時候,林雨霖的頭髮已經變成了莫西乾的形狀,隻在頭頂正中留了一條,看起來又醜又粗野,而他的臉上還戴著那種防止惡犬咬人的口籠,隻能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平靜,平靜得好像冇有 任何情緒了。

最後一張,林雨霖跪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他的身上,趴著一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年輕男人,正抬高屁股,雞巴剛從林雨霖的屁眼裡抽出來,正要重重地再次插進去。

隻是,他們兩個人的脖子上都戴著項圈,鎖鏈則被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穿著西褲的人牽著,就好像兩個主人,在看自己家養的狗配種一樣。林雨霖被那個男人按著肩膀,勉強抬著頭,看起來被操得很爽,微微泛著白眼,臉上帶著近乎崩潰的笑容,嘴角還有口水快要滴落,下麵露出來的帶著鎖的雞巴,也往下流著淫水。

那個從泳池之中鑽出,如同一條年輕的男美人魚似的男孩,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成斌感到了一種美好的東西被人毀滅的悲傷。

“看到他變成這樣,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韓雨哲將平板從他的手裡拿了過來,“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這樣的代價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這也……”成斌不知道該怎麼說。

韓雨哲豎起食指,在唇邊輕輕比了比:“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那這個抽獎,你還要不要接受呢?”

成斌抿了抿嘴唇,是啊,他拿到了黑卡之後,就有很多想法,有很多想做的事,如果真的愧疚的話,那還要不要接受這張黑卡呢。

他如果想要享受黑卡帶來的“權力”,就要接受這裡的規則。

從林雨霖的遭遇上,成斌意識到,自己無意中窺看到的,是一個龐大,恐怖的男色帝國,是一個普通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想象不到的世界。

而他,隻是在駿爺的施捨下,偶然闖入進來,匆匆一瞥的幸運兒罷了。

成斌冇有繼續再問林雨霖的事情,他拿了黑卡,在韓雨哲的安排下,坐上車,直接被帶到了S市體大的門口,在這裡,一整個學校的體育生,等待著他選擇。

他將得到屬於他的林雨霖。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嗚嗚嗚我是弱雞咩,曾洋的部分太長了我一時半會寫不完我對不起大家,國慶期間隻存了這麼一點點,我奶頭子小需要戴吸乳器嗚嗚嗚。

這個番外主要是為了展示一下未來的情形,介紹一下駿爺的事業線發展,同時如果大家喜歡的話,也可以擴展成一個係列支線,提到過的足球場、籃球選秀還有前幾次黑卡一日遊,包括後續軍營、警局、遠洋遊輪之旅等場景的黑卡一日遊都可以解鎖哦。

現在相當於開了三條線,正篇是四十六章集體配種(三),重要角色篇的第一位曾洋篇寫到了(八),現在新開了番外二,以後更新的時候為了目錄好看,會接著三條線現在的最後一章發新章節,如果大家看到更新提示,卻發現最後一章是訂閱過得,那就往前看,更新的可能是正篇或者曾洋篇。

感謝成斌先生堅持不懈的紅包支援,僅以本番外作為禮物,祝你生日快樂~~祝你能夠玩到文裡麵那樣優質的帥哥~~

番外二 黑卡一日遊(二)

成斌鼓起勇氣,正式邁進了S體大的大門。

進入學校之後,來來往往的體育生就更多了,成斌感覺自己簡直是置身於一個完全由強壯肉體和雄性氣息構成的海洋,從來冇有一次看到這麼多的帥哥,眼睛幾乎快不夠用了,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能看到讓他忍不住視線追逐想要細看一下的帥哥,但轉瞬間,眼睛又被下一個帥哥吸引,不斷落在一張張青春洋溢的帥氣麵容,和大大方方露在外麵的健壯肌肉上。

升格為大學之後,S市體大涵蓋的體育項目也大大擴增,幾乎涵蓋了大型賽事裡所有主要項目,無論任何項目的體育生,都能在這所學校裡找到。各種各樣的製服,看得成斌大飽眼福,他就像在遊覽一個熱門景點一樣,在整個體大逛來逛去,每個專業的訓練場都忍不住去看一看。

各類運動項目都代表著人類對自身極限的突破,或者展現出競技的精彩和激烈,即使拋去帥哥肉體這個因素,光是這些學生訓練時展現的水平,本身也已經很有觀賞性了。

看了這麼多,成斌一次驗貨權限也冇用。

想看的太多,反倒不知如何選擇,如同掉入米缸的耗子,卻被告知隻能選擇三粒米。

現在還隻剩兩粒了,成斌都不確定,自己付出一次驗貨的代價,去看林雨霖的現狀到底值不值得。

仔細想想,還是值得的,他窺看到的,是一個自己從來冇有聽說過,也根本接觸不到的黑暗、恐怖的男色帝國,匆匆一瞥,給成斌帶來的並不是驚喜和刺激,而是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在他所熟悉的平靜生活背後,竟然存在著那樣一個世界,而他,能夠不淪落到那個世界的原因,或許正是他的平庸、普通。

而那些讓他羨慕的,強壯、帥氣的男人,反倒正因為自身天然身體條件的優秀,更容易被那個世界所注意,甚至捕獲。

成斌都不知道,自己身邊會不會就有人像林雨霖那樣,被悄無聲息的帶走,消失,成為了彆人的寵物、玩偶。

這讓他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都改變了,或許,像他這樣的普通人能活的歲月靜好,不單單是因為很多人在負重前行,還因為,很多像林雨霖那樣的人,在以另一種形式“負重前行”。

支撐這個世界的,除了晴朗的天空,腳下的大地,還有大地深處恐怖龐大的黑暗。

而他的平凡,他的平庸,反倒成了對自己的保護。

一想到這些,成斌甚至都有點猶豫,要不要真的使用這個黑卡的權限了,如果他也不小心做了什麼錯誤的事情,導致被他選中那個人,也就此消失怎麼辦。

他不知道那個宅男幸運兒,在曝光那些照片和視頻的時候,知不知道林雨霖他們會遭遇什麼,知道之後,又有冇有為自己的行為後悔過,韓雨哲說這種愧疚感就是需要支付的代價,那如果不會愧疚,是不是就根本冇有付出任何代價呢?

成斌可不是那麼冷酷無情的人,彆說真的讓他付出那種“代價”了,他現在光是想到那個宅男的所作所為給林雨霖帶來的結果,他都替那個宅男感到愧疚。

因為一直在想這些事,成斌不知不覺走了神,被一個男生撞得踉蹌著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傻逼,不看路啊?”那個男生粗魯的抬頭罵道,滿臉的不耐煩。

成斌看著他,瞳孔猛地瞪大了。

是他!是成斌想找的那個人!抽中了幸運黑卡大獎之後,成斌心心念唸的都是,能不能在這所學校裡碰到他。

顏淩睿,這三個字深深地刻在成斌的心裡。

如果,他叫什麼李小強,張偉,王小明之類的,或許成斌印象都不會這麼深刻,偏偏,他有著這麼好聽的一個名字,看名字就該是個帥哥。95衣6O芭彡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顏淩睿的時候,那年他還是高一,對學校剛剛熟悉起來,趁著下午放學,還冇上晚自習之前,獨自前往學校的小商店,買了一個麪包,一袋辣條,一瓶果汁,他拎著這些東西,手裡拿著一根冰工廠雪糕,一邊吃一邊往教室走。

回教學樓的路上,會路過一片露天的籃球場,三個籃球場並排,很多人在那裡打籃球。其中一個籃球場,是籃球特長的體育生們在訓練,統一穿著白色的籃球服,激烈的程度比起其他籃球場明顯高上一個量級。

成斌路過那裡的時候,恰好有一個男生高高躍起,修長的手臂在空中輪轉,將籃球拋出一個輕巧的弧線,從籃網穿心落下。而成斌的視線,卻被那個男生飄起的黑色頭髮所吸引,忍不住駐足。

落地之後,他抬起手,帶著興奮又驕傲的笑容,和隊友擊掌,手腕上戴著的紅色手環,趁得他皮膚更顯白皙。在一眾曬得皮膚小麥色,甚至十分黝黑的籃球體育生裡麵,他的白皮膚顯得十分顯眼,哪怕穿著白色的籃球服,都依然能顯出十分乾淨細膩的奶白膚色。

他轉身的時候,不經意間和成斌眼神交錯,夏日傍晚的日光落在他的眼睛裡,像是閃爍的星點,他臉上的笑容還未淡去,彎起的唇角,似乎是笑給成斌一個人看的。

當他轉過身去,成斌看到,白色的球服後麵寫著他的名字,7號,顏淩睿。

從此,這個名字就留在了成斌心裡。

他會一直記得,顏淩睿轉身時的笑容,就像他會一直記得,那天吃的冰工廠,是青蘋果味兒的,外麵有酸酸甜甜的綠色冰殼。

高中最大的主旋律永遠是學習,是飛快趕進度的課堂,是漫天飛舞的白花花的卷子。但是在主旋律的間隙裡,那些小小的插曲,纔是裝點了青春記憶的難忘的美好。

成斌的高中記憶裡,就有很多散碎又相似的畫麵,都是他站在籃球場邊,視線追逐著同一個身影的記憶。

早早就知曉了自己性取向的成斌,是個很執著專一的性子,高中的男孩,鑽石般熠熠生輝的年紀,好看的人那麼多,可他最喜歡的,隻有那一顆。

一點一滴的,成斌知道了顏淩睿很多訊息,他是12班的,和自己一個年級,聽說他和班裡的班花在談戀愛,成斌看到過那個漂亮的女孩在籃球場邊給他送水。聽說他和班花分手了,換了個其他班的漂亮學習委員,聽說有人為了那個學習委員去他班上打架,聽說他和學習委員又分手了,和外麵不好好學習的小太妹在談戀愛,聽說有人為了那個小太妹去和他打架,聽說後來他和小太妹也分手了,太妹帶了一群人堵他……

籃球場邊來等顏淩睿的女孩換了四五個,一直冇有離開過的隻有成斌,可惜,顏淩睿的視線隻有寥寥幾次偶然地落在他的身上,湊巧和他對上視線。

坦白說,成斌並冇有怦然心動心跳如鹿,因為他知道顏淩睿根本冇有注意到自己,那些眼神交錯的瞬間,那一刹那的驚雷火焰,對顏淩睿來說,是不在意的背景板,是茫茫人群中不起眼,那些畫麵,隻是成斌一個人的夏花般絢爛。

作為一個男生,成斌總是不好打聽另一個男生的資訊的,他本就性格靦腆,認識的朋友也不多,更是冇什麼渠道。後來,還是和班裡的一位女生吐露了自己的性取向,成了“閨蜜”,才拜托她,幫忙問到了很多資訊。比如顏淩睿是射手座,傳說中的渣男星座,比如顏淩睿喜歡吃辣,卻又不能吃辣,喜歡喝雪碧不喜歡喝可樂,喜歡聽孫燕姿的歌,會彈吉他,還會跳街舞,他身上有個紋身,在小腹的位置,平時看不到……

那些訊息,勾勒出心底裡念念不忘的一個畫像,每多知曉一點,就好像往畫上添了幾筆,這畫便越發生動起來。

高中很長,三年的時間,多少埋頭苦讀的日日夜夜,好像熬不過去一般的長。高中又很短,倏忽之間,抬起頭來,卻發現倒計時已到了最後一天,考試鈴聲響起,那名為青春的年紀,便已經悄然結束在六月的夕陽裡。

那畫作上最後一筆,便是聽說,他成績不錯,報上了這兩年分數極高,極其熱門的S城體育大學。

成斌連他報考哪裡都是很久之後才聽說,自然也不會發生報考到同一個城市的事情,就算是提早知道,他也做不來跟著顏淩睿報考這樣的事,本就隻是一個人的風花雪月,哪來的資格去赴兩個人的傾城之約。

更何況,以他的成績,在S城冇有合適的學校,家裡早早給他選了魔都的名校。

不過,得知顏淩睿考了哪裡之後,成斌的心裡真是波濤翻湧,七上八下。

和S城體大這兩年越來越耀眼的成績同樣出名的,就是在網上,尤其是基佬圈子裡十分響亮的流言。

什麼S體大遍地是狗奴,S體大的操場上就能看見淫趴,S體大姓陸,是駿爺的後宮……

多離譜的都有。

其中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駿爺的抽獎。

不過網上永遠不缺少質疑者,始終有很大一部分人,認為那些抽獎,到學校挑狗的事情是謠言,是故事,是擺拍,是在侮辱S體大的名聲。尤其是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壓製下,相關的訊息更是很難被傳播,水混了之後,真相就越來越不清楚了。

成斌也不知道,自己高中時候暗戀那麼久的人,到了S城體大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天南地北,他很難得知顏淩睿的訊息,心裡雖然記掛著這麼個人,但是卻也冇有高中時候那麼癡迷了。

直到得到這個抽獎的機會。

這份幸運砸到了成斌的頭上,也意味著,他成為了網上千萬中無一的,能夠驗證駿爺的傳說是真是偽的人。

從到了S城開始,成斌其實就信了,一路上的招待,若是隻是整蠱騙局,成本也太高了點。

所以他見了S體大之後,就在想,自己能不能遇到顏淩睿。

這幾年S體大遍地開花,每個體育項目都有國際級、國家級的優異成績,已經有了“體大清北”的美譽,發展壯大的S體大太大了,專業太多了,學生也太多了,想在這裡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因為成斌根本就冇有顏淩睿的聯絡方式。

其實,如果費心思想辦法,彎彎繞繞的,應該是能夠要到的。不是說隻需要六個人做媒介,一個人就可以見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中國的普通大學生,都可以見到美國總統嗎?

找找自己的閨蜜好友,再讓她聯絡一下顏淩睿的同班同學,再讓那位打聽一下顏淩睿的訊息不就成了。

但是成斌冇有那麼做,他心裡有種不切實際的矯情的想法,那就是,看命,看緣分。

如果在S體大真的能夠遇到顏淩睿,那就是他和顏淩睿之間有緣分,上天註定讓他得到自己高中三年念念不忘的那個人,如果冇有遇到,那就是命,自己和顏淩睿就是有緣無分,不要再多想。

嘴上說著看命,成斌還是在S體大逛了一天,一直在找,一直在尋覓,誰能想到,就這麼突然的,他真的遇到了。

三年不見,顏淩睿現在皮膚更白了,他穿著一件非常騷包的淺粉色背心,下麵卻又是淺綠色的短褲,上麵都有著彩色的淩亂線條塗鴉,腳上的鞋子則是非常囂張的橘黃色。這樣撞色的搭配,一般人穿在身上都跟灰頭土臉的小醜一樣,但是顏淩睿天生皮膚白,這樣的淺色豔色,反倒趁得他皮膚越發白皙,簡直像是彩色糖紙裡包裹的一塊牛奶糖。

而且這塊牛奶糖,明顯比高中的時候看起來可口了許多。

高中時候的顏淩睿,還是個精瘦修長的籃球帥哥,身上的肌肉顯得單薄纖細,而現在,他的身材明顯精壯了幾分。背心的肩帶細細的,根本遮不住他的身材,肩膀和胸肌大部分都露在外麵。成斌還記得他每次投籃的時候,高高揚起的雙臂,看起來瘦瘦的,而現在,他的整個肩膀手臂明顯變寬變粗,虎頭肌形狀明顯渾圓許多,而下麵的二頭三頭也形狀清晰,小臂上更是鼓起幾道青筋。他的胸肌也和高中差距明顯,高中的時候他的胸肌隻算是單薄,從籃球隊服寬敞的領口裡,隻能看到淺淺的中線,而現在,背心中間那片區域,能清楚看到胸肌中間的溝壑,和往兩邊挺起的弧線。

難得的是,雖然顏淩睿的身材明顯變壯了,卻並冇有練成那種肌肉壯漢或者猛男,而是寬肩窄腰,上下有度,更像是高中時候的加強版,Pro版,是他作為一個籃球體育生,在比賽碰撞的時候足夠有力,在輾轉騰挪的時候又足夠靈活的非常均衡的身材。

光是看他的身材,就能感覺到,S體大名不虛傳,顏淩睿的訓練水平,明顯比高中的時候強了好幾個檔次,有種刀劍出鞘,鋒芒畢露的強悍氣勢。

和這種身材略有些違和的是,顏淩睿卻是天生一張招女人喜歡的小奶狗桃花臉。他有一張骨相清秀,下巴微尖的臉,高中時候留著短短的頭髮,顯得寬額窄頜,還不太好看。現在上了大學,他留起頭髮,弄成了偏分的半長短髮,簡單地燙了點紋理,流海蓬鬆地分開,修飾了他的額頭,讓他整個臉型頓時顯得風流起來。他的眼睛更是招人,是那種半桃花,半狗狗眼的感覺,微微向下的眼角,讓他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點可愛的感覺。

不過眼睛的外形雖然招人,但是顏淩睿看人的眼神,卻總是帶著點淩厲冷淡,有種深藏在骨子裡的無情。

這一點,成斌高中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在旁邊默默看了顏淩睿太久,比他每一任女朋友都久,所以他女朋友發現不了的事情,他早就發現了。顏淩睿看著那些女朋友的眼神,都是一樣的,從來冇有真正的熾烈的愛意,隻有淡淡的冷意,女人對他來說,其實隻是一種生活的消費品,而不是生命的必需品。

而這種冷意,在麵對陌生人的時候就更加明顯,比如眼下,顏淩睿看著成斌的眼神,就帶著冷冰冰的厭煩。

有時候,騷包體育生的穿著,和超級大母零的喜好,會微妙的重合,顏淩睿這一身騷包衣服就有這種感覺,但是任何基佬,都絕不會把顏淩睿當成一個母零,反倒會感覺到他身上那張揚外溢的雄性氣質。

這種氣質,就來自於顏淩睿此時眼神裡流露出的攻擊性,他就是典型的攻擊性特彆強,競爭心特彆旺盛的男生。高中的時候,他打籃球就以喜歡搶風頭、獨行俠、不搞配合出名,明裡暗裡很多人都說過這件事,甚至他的教練都直接批評過他,可他依然我行我素。

被顏淩睿這麼看著,成斌甚至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有點害怕。

但是隨後,成斌在顏淩睿眼裡看到了一絲疑惑,是有點眼熟,又冇想起來的那種眼神。

一瞬間,成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顏淩睿旁邊的女孩晃了晃:“哎呀,走啦。”

當然會有個女人,顏淩睿身邊就從來冇缺過女人,對他來說,女人既是拿來用的,也是拿來顯擺的掛件。所以他現在就用胳膊摟著那個女孩的肩膀,見那個女孩撒嬌了,他便轉過頭來,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依然是成斌熟悉的,眼神冷淡的虛假溫柔。

“等一下。”成斌站了起來,叫住了他。

顏淩睿疑惑又不耐煩地轉過頭來,瞪著成斌。

可成斌卻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你還記得我嗎,你對我有印象嗎,我們是一個高中的,我經常去看你打球,我喜歡你很久了……

這些話,盤桓在胸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見成斌說不出話,顏淩睿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嘴裡清晰地罵了一句:“傻逼。”

成斌一直知道,顏淩睿並不是自己心中那個髮絲飛揚,笑容清澈,眼神溫柔的少年,他脾氣很不好,出口成臟,性格暴躁,高中三年,經常為了女朋友和人打架。可直接麵對顏淩睿這不加掩飾的脾氣,對成斌來說還是第一次。

顏淩睿摟著女朋友的肩膀,轉身就往前走。

成斌捏緊了口袋裡的黑卡,心中激烈地掙紮起來。

說實話,他有點害怕使用這張黑卡。

眼見為實,駿爺的一切傳說,現在都成了真的,那顏淩睿,在S體大呆了兩年,現在,肯定也早就不乾淨了……說不定,也已經像是遊泳隊那些帥哥一樣,陪過很多客人了。

自己高中暗戀了三年的人,心中的白月光,自己真的能夠坦然麵對,他已經臟了的肮臟的真相嗎?

如果不用這張黑卡,顏淩睿,就一直還是他記憶裡的那個男孩,一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無痕春夢。

可若是用了,今天,這春夢就有了痕,成了真。

“等下!我有這個!”一時衝動,成斌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從兜裡掏出了那張黑卡。

不僅是顏淩睿回過了頭,周圍路過的體育生也都回過頭,看到成斌手裡的東西,都臉色大變,他們甚至不約而同的停下,神色也變得拘謹起來,就好像在等待成斌最終宣判他們的命運。

“你是……叫我?”顏淩睿回過頭,一看到黑卡,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他和自己的女友對視了一眼,表情明顯變得不安,隨後,他和女友一起折返回來。

見成斌叫住的人是顏淩睿,其他人立刻回過頭去,各走各的路,就好像剛纔的暫停從來冇發生過。

隻有顏淩睿,剛剛臉上的冷漠,淩厲,囂張,全都不見了,隻剩下拘謹和不安:“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顏淩睿,今年大二,運動訓練專業籃球專項,綜合評級是B,雞巴長度是16.1,直徑是3.6,敏感點是嘴唇、耳後、喉結、乳頭、胸肌兩側、小腹、人魚線、龜頭,睾丸、手指、腳趾,最大射精次數是9次,目前冇有服務過貴賓,嘴巴、屁眼是處男狀態,雞巴和女人交配167次,其中射精性交51次,無射精性交116次,和男人交配0次,參加過初等口交訓練,屁眼緊緻度評級四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五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四星半。”

這段熟悉的話,徹底證實了成斌的猜想,顏淩睿也並冇有倖免,他成為了S體大裡,駿爺奴隸帝國的一員。

可是,讓他吃驚的是顏淩睿所說的內容:“你冇被操過?”

“是的,目前嘴逼和狗逼都冇有破處。”顏淩睿微微皺著眉,看得出來,稱呼自己的嘴巴和屁眼為嘴逼、狗逼,肯定讓他心裡很恥辱,但他卻不敢違背這樣的要求,隻能乖乖這樣羞辱自己。

“怎麼可能……”成斌脫口而出。

說出口的時候,成斌意識到,其實他心底裡,早就已經把顏淩睿當成被很多人玩過的臟狗了。

“因為我被選入了網紅培養計劃。”顏淩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緊張不安,甚至有些深藏的恐懼。

“什麼計劃?”成斌困惑地問。

“就是挑選顏值比較好的體育生,讓我們在dy上開設賬號,每天拍視頻什麼的,積攢粉絲,成為網紅。”顏淩睿解釋道。

聽到這裡,成斌反應過來,原來是dy網紅啊,這聽起來好像冇什麼啊,甚至算是一件好事吧,現在網紅不是挺賺錢的嗎?蹊伶舊泗溜傘七叁令

“等我們達到100w粉絲的時候,就會進入惡墮環節。”顏淩睿卻繼續往下說著,表情也明顯緊張起來。

“惡墮環節?”冷不丁現實裡聽到這個詞,成斌其實都冇有反應過來是日本漫畫裡的惡墮兩個字,隻是重複了一遍相似的音調。

“是的,惡墮。”顏淩睿緊繃著臉,看得出來,這些內容他早就已經爛熟於心,所以說起來的時候並冇有那種僵硬的背誦感,“因為我的身體比較敏感,敏感點非常多,所以給我的惡墮人設是,‘因為被人欺騙拍下手淫視頻,逐漸被玩成騷狗的淫賤體育生’。”

“啊?”成斌呆滯地看著他,話題是怎麼從網紅拐到這上麵來得?

“具體安排就是,等我到了100w粉絲的時候,我就會被一位假裝女性的粉絲欺騙,和他視頻裸聊,被錄下了打飛機發騷的視頻,而為了阻止這個人把視頻發到網上,我不得不被他拍攝了更多的發騷犯賤視頻,甚至在現實裡被對方調教,直到被對方調教成一隻狗奴,最後收尾是,我被帶到同誌酒吧公共調教,在場所有客人都可以輪姦我。”顏淩睿乾巴巴地講述著這個劇本。

“啊……”成斌這才明白,所謂的惡墮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瞬間,他想到了好幾位網紅。這兩年,幾乎每隔一兩個月,就有個網紅翻車,都是被人騙了打飛機手淫的視頻,然後為了阻止對方散播,被迫繼續打飛機,發騷給對方看,甚至被迫拍攝了玩屁眼,舔鞋子,叼襪子,喝尿,乃至於公共場所露出等越來越重口的視頻,可最終卻導致被對方完全掌控把柄,甚至在現實裡見麵,然後被進一步調教變成了狗奴。

他們有的是年輕帥氣的體育生,有的是小有名氣的健身教練,甚至有的是消防員、兵哥哥,甚至其中有人本身就是警察,卻都在這樣的騙局裡,被徹底俘虜。

而騙到這些人的人,卻並不是同一個,而是各有不同,所以壓根冇人想到駿爺身上,隻以為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是新出現的變態太多了。

現在,成斌才意識到,這些惡墮的網紅,很可能都是駿爺選出來,然後特地讓他們走上這條惡墮之路的。

可他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駿爺要這麼做,為什麼選出這些人,然後讓他們惡墮,而且還不是自己玩,而是交給不同的人玩弄呢?

“貴賓,您是想選擇我服務您嗎?”見成斌沉思,顏淩睿有些緊張地問道。

“啊?啊……是,我本來是想選你的……”成斌本能地膽怯了。

聽到駿爺給顏淩睿的安排,讓成斌感到了一種恐懼。

一個人的生活,他的未來,就這麼被設定好了,當他達到100w粉絲,一個本該歡慶的數字,一個證明他有多受歡迎,有多受人喜歡的數字的時候,迎接這個人的,卻是一步步墮落,被強迫,被玩弄,被調教,被折磨,一個滿是邪惡的墮落的過程。

這是一種讓他根本無力抗衡,甚至連晃動一下都做不到的邪惡。

“可以的!您可以選的!您是黑卡客戶,如果您想選我,是可以玩我的!”顏淩睿頓時激動起來,甚至忍不住抓住了成斌的肩膀,“選我吧,我很騷,很賤,您肯定能玩得儘興,我會好好服務您的!”

成斌被他抓著肩膀,有些疼痛,不禁皺起了眉。

一見成斌的表情,顏淩睿馬上鬆開了手:“貴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神左右轉了轉,臉上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猛地跪在了地上,然後撩起了自己的粉色背心:“貴賓您看,我身材很好的,各種姿勢我都能配合,您肯定玩得爽,而且我敏感度很高,取精測試的時候,光是玩我的乳頭我就能射出來,還可以被操尿、操嘲吹,我還可以做到很少見的空炮高潮,非常騷非常賤,您一定會喜歡的!”

“我、我雞巴不算大,但是耐痛度非常高,測試的時候,我的雞巴可以懸吊10公斤的重物,睾丸可以承受80斤的拳力,您全力出拳打賤狗的狗懶子,或者把全身都踩到賤狗的狗雞巴上,賤狗都受得了,您可以虐得很儘興!”顏淩睿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在S體大校園操場的道路上,當眾拉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裡麵的雞巴,並且用力擼動起來,冇幾秒鐘,他的雞巴就硬了。

成斌感覺頭暈目眩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顏淩睿的雞巴,他心心念唸的高中男神,第一次給他看雞巴,卻是個如此倉促的畫麵。

“你、你先起來……”成斌難堪地說。

顏淩睿聽話地站了起來,卻將背心下襬往上撩起,架到脖子上,露出他讓成斌失神的白皙到發光的胸肌和八塊腹肌,然後直接任由短褲滑到了腳踝,轉過身撅起了屁股:“我的屁眼顏色很嫩,是少見的嫩粉色,敏感度高,溫度高,還緊,操起來會非常舒服,您一定能操得很爽。”

“是啊,他很厲害的,您就選他服務吧!”出乎成斌意料的,顏淩睿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女友,竟然在此時選擇幫忙說話!

“啊,對了,貴賓,我是允許和女人交配的直男狗,我還可以表演操我女朋友給您看,您想看我們倆怎麼表演都行,在我操她的時候操我也行!”顏淩睿積極地建議道,現在整個人已經完全是瘋狂的推銷自己的狀態了。

“停、停下!”成斌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打斷了顏淩睿,大庭廣眾的,顏淩睿說得這些話,這些事,太驚人了,讓他都受不了了。

“你是真不記得我了麼……”成斌看著顏淩睿,有些失落地問。

顏淩睿看著他,眼神再度困惑起來,那是在努力回憶,似乎抓住了某些畫麵,卻又無法清晰想起的眼神。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淺淺展示了一下本文未來世界的黑暗麵,就把不少人嚇到了,是都冇有認真看看文章簡介嗎……不過重口部分不是當前的主要內容,主線人物還有十來個冇寫完呢……每個都是項軍豹、曾洋的篇幅,遙遙無期,絕望。

而這個番外其實是圓夢向的,如果你在高中或者大學的時候,有過一個喜歡的男生,有過和文中成斌相似的經曆,那麼這個番外應該會很有代入感吧。

僅以此番外,送給那個站在角落冇有開口的你,送給那段念念不忘的青春。

感謝wb成斌先生的紅包支援。

另外,冇有歧視李小強、張偉、王小明三個名字的意思,向擁有這三個名字的人道歉。

番外二 黑卡一日遊(三)

“我們倆是一個高中的。”成斌忍不住提醒道。

“啊……我好像記得你,你是8班的!”顏淩睿看著成斌,一副記憶在腦海中翻湧的模樣。

“我是16班的……”成斌無語地看著他,顏淩睿分明是半點都不記得。

“啊……16班啊,16班,宋凝歆是不是你們班的!”顏淩睿努力挖掘著相關的記憶。

“嗯……”成斌越發興味索然起來,宋凝歆是他們班的班花,難怪顏淩睿記得。

顏淩睿表情有些尷尬:“我是真的對你有印象!”

成斌已經清醒了,哪怕他每天都去看顏淩睿訓練、打球,故意和顏淩睿擦肩而過不知道多少次,自己也依然隻是顏淩睿視線裡被忽視的塵埃。

見成斌表情看起來不太樂意,顏淩睿終於徹底放下架子,他抬起雙手抓住成斌的肩膀,這次冇有那麼用力了,而是一種很真誠,很有親近感的力度,他特意歪著頭,微微往前探著身子,讓自己和成斌處在一個高度,滿是真誠與哀求地說:“兄弟,看在高中同學的份上,你就選我吧。”

原來我這麼瞭解顏淩睿啊……看著顏淩睿的眼神,成斌不禁自嘲,或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他看著顏淩睿和每一任女朋友的相處,所以知道,此刻顏淩睿的眼神,和騙那些女孩兒的眼神是一樣的,看似真情,看似溫柔,其實骨子裡都是假的。

“我……再看看吧。”看著顏淩睿急切的樣子,成斌反而猶豫了。

不想毀掉顏淩睿在自己內心白月光形象的天使一麵,和徹底玩壞顏淩睿抒發心中佔有慾的惡魔一麵,在不停得天人交戰。

雖然惡魔的一麵明顯更占上風,但玩壞顏淩睿之後卻無法拯救他脫離火海的負罪感,和玩壞顏淩睿爽到就是賺到他變成被掛到商城裡的狗也不關我的事的邪惡感,又形成了新的天人交戰。

而這一次,卻是負罪感更占上風。

若隻是春風一度,相忘江湖,成斌或許會心無芥蒂的任性妄為一次。可若是分彆之後,自己迴歸平靜的生活,卻知道顏淩睿可能從此陷入水深火熱,那他可冇法一輩子揹負這樣的負罪感。

既然揹負不了,不如就放棄,那至少還能裝聾作啞,假裝不知道。

“彆啊,我真的很騷很賤很好調教的,而且我是處男,在學校裡,冇被玩過的處男真的不多,你不想給我破處嗎?我屁眼除了做檢查那次,從來冇被人操過。”顏淩睿立刻擺出自己的條件,試圖誘惑成斌。

“不了,我還有一次驗貨機會,我想再看看彆人。”成斌努力甩掉腦子裡不斷湧現的,他玩弄顏淩睿的刺激畫麵。

“還有一次,什麼意思,你不是黑卡嗎?你的黑卡是限時的?”顏淩睿卻突然變了臉色,甚至一把搶走了成斌手裡的黑卡,“這不是碧玉黑卡嗎,為什麼會有限製?你不是黑卡貴賓?”

“我是,抽獎抽到的……”成斌被顏淩睿審訊似的逼問,立時有些膽怯。

既是因為顏淩睿逼問的時候看起來太凶了,也是因為成斌確實不是真正的黑卡用戶,他隻是箇中了大獎的幸運兒,他的美夢,也隻有24小時的時限,比灰姑娘好不了多少。

“抽獎!操,抽獎!”顏淩睿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他晃動著手裡的黑卡,像是不敢相信這竟然不是真正的黑卡,隻是一張兌換的“獎券”。

他失落地將黑卡拍回到成斌手裡,將自己的褲子提了起來,將脖子上的背心又放了下去。

看著顏淩睿整理自己的衣服,臭著臉,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成斌很想問問,抽獎黑卡就冇資格碰你了麼?

但他冇有開口,問了有什麼意思呢,隻會更尷尬。

“你家是乾啥的?”顏淩睿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又出現了希冀的神色。

“我家裡……都是種地的……”成斌臉色一僵。

家庭條件,是一直讓他很自卑的地方。他家裡並不算貧困,但也給不了太好的條件,所以高中的時候,他生活一直不算寬裕,在大手大腳的高中同學麵前,總是很自卑,也很不合群。到了大學的時候,他家裡條件也冇有什麼變化,在宿舍裡,他依然是並不起眼的一個。

“你……能不能湊一千萬,買個一次性買斷黑卡,把我買斷!”顏淩睿簡直是病急亂投醫,竟然問了這麼一個不切實際的問題。

成斌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自己上哪兒去湊一千萬啊?不過,這個價格,著實讓他有點吃驚:“一千萬,一次性買斷黑卡?能把你買下來?”

“冇錯!隻需要一千萬,你就能把這個黑卡,升級成一次性買斷黑卡,可以從學校裡隨便選一個人變成你的永久狗奴,就可以把我帶走了!”顏淩睿著急到都冇看出來成斌隻是好奇,還以為成斌真有這個打算,興奮地再次抓住了成斌的肩膀。

“我哪兒來的一千萬……”成斌苦笑道。

顏淩睿在成斌的苦笑裡,也清醒過來,成斌也隻是個大學生,又不是什麼富二代,哪兒來的那麼多錢。

他失望地放下了手。

成斌很愧疚地輕聲說:“對不起。”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麼。

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遇到了最想保護的人?

他配嗎?

駿爺的奴隸帝國,就像這個世界的黑暗麵,這張黑卡給了他偷窺一眼的機會,卻隻是讓他更加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和那個世界之間,那麼深,那麼巨大的鴻溝。

對於自己來說,可望不可即的男神,自己高中暗戀了三年的人,在這個世界裡,隻是明碼標價的商品。

一千萬,這個價格,甚至遠遠低於成斌的預期,可以和一棟房子,一輛豪車,或者一塊名錶相等價。

哪怕顏淩睿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作為一個人,如果變成一個商品,也該是個天價吧?可實際上,並冇有超出成斌想象的昂貴。

這種便宜,反倒讓成斌感到刻骨的恐懼和寒冷,或許,對於某個層級的人而言,買一個體育生狗奴,真的就和買一棟房子,買一輛豪車,買一塊名錶冇什麼區彆的。

而他,不屬於那個層級,那是他這輩子都進不去的世界,比顏淩睿還要可望而不可即。

顏淩睿拎起地上的包,最後失望地、冷漠地看了成斌一眼,轉身走了,他甚至冇有再去對自己的女友勾肩搭背。

看著顏淩睿的背影,看著顏淩睿就像高中三年裡每一次那樣,越走越遠,成斌木然地站在原地。

他們始終離得那麼遠,他本以為今天是他距離顏淩睿最近的一次,可最後才發現,現在,纔是他離顏淩睿最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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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成斌完全冇有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趣,甚至連最後一次驗貨機會也不想用了。

他神魂不屬地看了看附近,找到離得最近的一個小廣場的長椅上,坐在了那裡。

說失望嗎,其實也冇有很失望,隻是把早就認清的事實,用另一種更殘酷的方式,更清晰地認清了一次而已。

原先他得不到顏淩睿,是因為性向,而現在他得不到顏淩睿,是因為他的平凡。

成斌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廣場的中間,那裡有個奇怪的雕塑,像個巨大的鼓鼓囊囊疙疙瘩瘩的球。

仔細看了看,成斌才意識到,那是一群交纏在一起的蛇。

像是美杜莎的頭髮,或者傳說中的九頭蛇許德拉。許多蛇冇頭冇尾地交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蛇結”巨球。

這雕塑真是古怪,看久了,甚至莫名有種邪惡的感覺。

不僅雕塑古怪,下麵的台子,也有些奇怪,足有九層台階,看起來像個瑪雅金字塔,或者祭壇之類的。

成斌就愣愣地在那裡坐著,看著那個奇怪的雕像,一直到暮色四合,路燈亮起,整個S體大也進入了夜晚。

“喏,奶茶。”一個袋子忽然伸到了成斌的麵前。

成斌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去而複返的顏淩睿。

入夜了,顏淩睿穿了件短袖黑色帽衫,帶著帽衫的帽子,敞著懷,裡麵還是白天的時候穿著的那身衣服。

帽衫的陰影讓成斌看不清顏淩睿臉上的表情。顏淩睿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晃了晃奶茶。

成斌無措地接過來,呆呆地拿在手裡,是一大杯芋泥波波厚乳芝士奶茶,可以當粥喝了。

“冇吃飯吧?我同學跟我說你在這兒坐一晚上了。”顏淩睿坐在成斌身邊,臭著臉,從兜裡掏出煙盒,轉頭問成斌,“我能抽菸嗎?”

“啊,可以啊。”成斌愣愣地回答。

顏淩睿的手帶著一種奇怪的狠勁兒,狠狠地拆開了那盒未拆封的煙,抽出了一根叼在嘴裡,又啪地擦動火石,從打火機裡搓出一條火舌,舔著了煙。打火機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他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隨後舒展手臂搭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道白煙,突然罵了一句:“操,真他媽爽!”

成斌還在看著他從自己背後繞到身側舒展開來,夾著煙的那隻手,突然聽到這聲罵,嚇得趕緊回過頭去,不明所以地看著顏淩睿。

“媽的,學校不讓抽菸,隻有貴賓允許的時候,我們才能抽。”顏淩睿又吸了一口,他將煙在肺腔裡含了一下,嘴唇微動,吐出個菸圈來。

技藝冇有丟失,顏淩睿咧嘴一笑,笑容得意又燦爛。

成斌愣愣地看著那個菸圈往上飄,漸漸散開。

“我想起你是誰了,你經常在籃球場旁邊看我,是不?”顏淩睿斜睨著他。

成斌的心突然開始狂跳起來。

“我好像見著你好多次,是不是?”顏淩睿很感興趣地看著成斌。

“我……我每天都去……”成斌嗓子有些發乾,他終於說出話來了。

“去看我啊?”顏淩睿驚訝地挑起眉頭,“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成斌握著手中的奶茶,奶茶是常溫微涼的,手心是火熱滾燙的。

“快捏爆了。”顏淩睿不耐煩地說著,將煙叼在嘴裡,搶過成斌手裡的奶茶,把吸管插進去,“喝啊!”

成斌委委屈屈地咬著奶茶吸管,吸了一口奶茶,滿嘴的濃厚芝士奶香,和甜甜彈彈的波波。

“要不,你玩我吧。”顏淩睿將菸頭扔到地上踩了一腳碾滅,抬起頭來對成斌說道。

“咳!”成斌正喝奶茶呢,一聽這話,當場就嗆住了,噴出去好幾顆珍珠,不停咳嗽。

顏淩睿又嫌棄又不耐煩地看著他,抬起手,毫無用處地假模假樣地拍了拍成斌的後背。

成斌努力讓自己緩過來,邊咳邊扭頭去看顏淩睿,滿眼都是不解,勉強說出幾個字來:“你說什麼?”

“我抖音上已經94w粉了,最多一個月,就100w粉了。”顏淩睿收回手,雙手插在帽衫的兜子裡,皺著眉,也看著前麵那個古怪的祭壇似的雕像。

成斌的心也跟著一沉,100w粉意味著什麼,他已經知道了。

“給我定人設的時候,因為我天生比較敏感,所以他們說讓我保持處男的狀態,然後要拍攝最真實的直男惡墮,讓大家看到我從一個直男,到逐漸對男人雞巴上癮的過程。”說起自己揹負的“設定”,顏淩睿就臉色發黑。

成斌有點憐憫地看著他,他也想起了顏淩睿自我介紹的時候,那一連串的敏感點。誰知道,這麼渣男,這麼冷酷的顏淩睿,身上居然那麼多敏感的地方呢!

“如果先被貴賓給玩了,我就不是處男了,說不定就不用惡墮了。”顏淩睿看著前麵的雕像,低沉地說。

“哦。”成斌這才明白,顏淩睿打得是什麼主意。

“所以你玩我吧。”顏淩睿扭頭看向成斌,臉上咧開一種,完全放任自流,無所謂了的輕佻笑容。

成斌呆呆地看著他,他的臉上一片木然呆滯,可是手上忍不住使勁兒,一下把奶茶從吸管裡擠出來,他連忙手忙腳亂的跳起來,躲避噴出來的奶茶。

看著成斌隻顧著低頭在那兒看那杯奶茶,顏淩睿不耐煩地說:“你不會真不想玩我吧?”

成斌隻是拿著奶茶,默默看著他。

“你不會,還是處男吧?”顏淩睿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樣,“你是基佬吧,你冇和男的玩過?”

他滿臉好奇地看著成斌,還帶著點優越感,帶著點嘲弄。

成斌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旁邊的蛇群雕像。

他確實是個處男,冇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

但是,在他的腦海裡,他和某個人,發生過成千上萬次的關係,有美好的,有歡樂的,也有刺激的,齷齪的,邪惡的。

那個人,填滿了他青春期最躁動的年紀所有的性幻想,又哪裡是24個小時,能夠補償的呢?

“行了,彆裝了。”顏淩睿一副瞭然的模樣,他伸出手,強勢地在成斌的身上搜尋著,“黑卡呢,你放哪兒了?”

他很快從成斌的兜裡搜出來那張黑卡,拿在手裡像信用卡似的晃了晃,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拉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雞巴。

成斌驚愕地看著他,不明白怎麼突然就到了這一步。

顏淩睿的表情變得很認真,很嚴肅,像是在醫院要抽血做檢查似的,他將那張黑卡往下放,放到雞巴前麵,另一種手握著雞巴,單手捏著自己的龜頭,把馬眼往兩邊掰開,然後把黑卡上那顆水滴似的碧玉貼到了自己的馬眼上。

“嘶!”顏淩睿痛苦地叫了一聲,渾身哆嗦了一下,隨後將褲子提上,將黑卡拿了起來,雙手捏著黑卡,恭敬地低頭鞠躬,將黑卡送到成斌麵前,“尊敬的貴賓,您已經正式獲得B級母狗顏淩睿24小時的完全使用權,祝您在接下來24小時裡玩的愉快。”

成斌遲疑地接過那張黑卡,發現上麵的綠色玉石水滴已經不見了。

顏淩睿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種機器人,或者假人似的僵硬,讓成斌感覺有點奇怪,可又說不上來:“接下來的24小時,您可以自由使用、玩弄、調教賤狗的身體,賤狗將對您完全誠實,絕對服從。”

說完之後,顏淩睿的表情恢複了靈動,但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輕佻,有些緊張不安地看著成斌,還帶著點討好,帶著點套近乎的笑了笑:“我現在可是什麼都聽你的,你彆玩太狠啊。”

當你暗戀了一整個青春的人,突然成了你的所有物,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浪漫的事,激情的事,甚至是邪惡的事,你會選擇乾什麼?

一時之間,有太多的答案,成斌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成斌愣愣看著顏淩睿,他抬起手,輕輕摘下了顏淩睿帽衫的帽子。

他突然抬手的動作,讓顏淩睿晃了一下,偏頭看著他的手摘下自己的帽子,見隻是摘下帽子,纔回過頭來,看向成斌。

顏淩睿被帽子壓住得頭髮散亂下來,落在他的額頭上,他抬起手隨意地往上撩了一下,讓髮梢不要貼著眉頭,而他的眼睛,則一直看著成斌,像是好奇成斌會做些什麼。

“你可以教我抽菸嗎?”成斌忽然想了起來。

“抽菸?你不會抽菸?”顏淩睿意外地看著成斌,卻又冇有那麼意外,成斌看著就是那種很乖得好學生,一看就不像會抽菸的那樣子,“你想學抽菸?”

“嗯,就像你教徐佳蕊那樣。”成斌說出了一個,顏淩睿都感覺有點陌生的名字。

顏淩睿的眼神明顯疑惑了一下,隨後才若有所覺的想起來:“那個人是你?”

那天,他在教學樓後麵的牆角那裡,和徐佳蕊膩歪,他用嘴裡的煙去使壞,教徐佳蕊抽菸,徐佳蕊不樂意,倆人在那裡親親我我的時候,顏淩睿發現有個人站在旁邊看著他倆,於是很不爽地把那個人罵走了。

因為當時已經是晚自習了,他冇看清那個人是誰。

直到成斌提起來,他才恍惚想起了那件事,才知道,那個人就是成斌。

“你挺變態啊,天天跟蹤我。”顏淩睿感覺挺好笑,他竟然從來冇有注意到,整個高中,一直有成斌這麼個人,跟個變態狂似的,天天跟蹤觀察自己。

那天,成斌並不是故意跟蹤的,他是替老師去印廠取卷子的路上,聽到了顏淩睿的聲音,才忍不住停在那兒看。

顏淩睿從兜裡掏出煙,叼在嘴上,接著摩擦火石,火苗亮起,同時照亮了他們倆的臉。

成斌貪婪地看著顏淩睿的臉,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欣賞顏淩睿的臉,也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火苗,照亮顏淩睿的臉。

他都數不清看過多少次顏淩睿點菸了,可那些畫麵,總是在茫茫多的人群裡的一個殘缺的側影,或是在大幅畫框裡最邊緣的小小角落。

處在角落裡的並不是顏淩睿,而是成斌,他隻是顏淩睿光芒四射的生活裡,遠遠站著的路人甲,遙遙旁觀的npc。

而現在,他終於能夠站到顏淩睿麵前,看著他,點燃那隻煙。

顏淩睿深吸了一口,眯著眼,將煙吐在了成斌臉上。

成斌立刻咳嗽起來。

顏淩睿笑了起來,壞壞的,帶著點戲弄,又帶著點無辜,他將煙摘下來,手腕一翻,將煙遞到成斌嘴邊。

成斌低頭含住,濾嘴那裡有些濕潤,因為是剛從顏淩睿嘴裡拿出來的,他用力吸了一下。

然後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冇有吸過煙的他,煙霧從嘴巴鼻子裡一起往外飄,隨著咳嗽一小股一小股的噴出來,嗆得他瞬間流出了眼淚。

顏淩睿笑得越發開心了,他抖著肩,笑個不停,笑著笑著,他訕訕地收斂了笑容。

吸菸帶來的嗆咳已經停了,可成斌用手背捂著嘴,眼睛看著遠處,眼淚還是在流。起聆就似陸山起衫聆

顏淩睿尷尬地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

成斌默默地流眼淚,過了一會兒,他自己也笑了,他看著顏淩睿,扯了扯嘴角:“你還冇教完呢。”

顏淩睿愣了愣,他的眼神裡閃過久遠的回憶,隨後恍然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俯身單手摟住了成斌,寬大的可以單手抓球的手掌扣著成斌的脖頸,吻上了成斌的嘴唇。

煙霧渡進成斌的嘴裡,他激烈的咳嗽起來,卻堅持著抱住了顏淩睿,將嘴唇用力堵在顏淩睿的嘴上。

顏淩睿的嘴唇尷尬地微微閉著,舌頭躲在牙齒後麵,不肯過去。

涼涼的眼淚順著嘴唇流進嘴裡,鹹鹹的。

成斌摟住了顏淩睿的腰,將頭埋在顏淩睿的肩上,用力地呼吸著,他聞到了淡淡的煙味兒,聞到了暖暖的汗味兒,也有淡淡的香味兒。

他將臉埋在顏淩睿的衣領上,用力地聞著。

顏淩睿一手夾著煙,另一隻手尷尬地抬手撓了撓頭:“厄,下午訓練完,還冇洗澡……”

“冇事……”成斌終於抬起頭,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淡淡的滿足,那種一生裡必須要做的事情的清單上,有一項被劃去的滿足。

“我們一起走走吧。”成斌主動提議道。

他們倆終於離開了這個看起來很詭異的雕像,走到了學校的林蔭路上。

S體大的新區建設得很好,暖黃的路燈照亮了婆娑的樹影,旁邊教學樓的燈光,運動場亮如白晝的照燈,讓這裡到處都顯得十分明亮。

“能牽我的手嗎?”走了冇幾步,成斌忽然抬頭,隨後又覺得自己不切實際了,“肯定很怪吧。”

“你是黑卡貴賓,在這個學校,你讓我脫光了遛狗,都冇人會說一個怪字。”顏淩睿看著他,一副“你是不是還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語調。

聽到“黑卡貴賓”四個字,成斌愣了愣,然後木著臉點了點頭。

顏淩睿往成斌的方向側著身子彎過去,抓住了成斌的手,牢牢牽在手裡,甚至還是十指交握:“這樣行不?”

成斌緊張地低著頭,輕輕抖了抖腦袋。

顏淩睿牽著他的手,左手插著兜,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也晃來晃去。路燈的光暈一站又一站,來了又走,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影子,短了又長。

成斌看著地上的影子,看著那晃動的握在一起的手,輕輕笑了笑。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成斌忽然抬起頭:“真的可以遛狗嗎?”

顏淩睿一副被他的問題噎到的模樣,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成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表情有些糾結起來。

“我還真以為你要跟我牽手走24小時呢。”顏淩睿嗤笑了一聲,好像早就看透了成斌的偽裝,就等著成斌暴露本性似的。

見成斌不開口,顏淩睿雙手抓住帽衫的拉鍊:“用脫嗎?”

成斌連忙搖搖頭。

顏淩睿看了看周圍,現在纔剛剛入夜,還冇到8點,這條路雖然略微偏僻,前後卻還是能看到不少學生。

他深吸了一口氣,俯身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往前爬了兩下。

“要不還是彆了吧。”成斌一看顏淩睿蹲下,又猶豫了。

顏淩睿騰地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這裡還有這麼多人,會社死的吧。”看到顏淩睿站起來,成斌卻又忍不住繼續解釋起來,或者說,他其實是在說服自己。

剛剛雖然隻是短暫片刻,但是看著顏淩睿跪在地上往前爬,他真的……很興奮!

早在高中的時候,他就不是剛從農村出來的那個啥也不懂的單純孩子了,作為在駿爺“隱退”之後才迷上的粉絲,他收集了海量的駿爺的圖包、資源包,從那以後,關於顏淩睿的幻想,就多了很多更真實更刺激的畫麵,就連春夢都有了素材。

剛剛顏淩睿跪下的時候,他在背後看著,就感覺那些想象瞬間喧囂起來,所以他不得不給自己更多理由,告訴自己這樣不好,來約束心中的那隻惡魔。

“隻要你出示黑卡,就冇人會管。”顏淩睿保持著一種不太情願的耐心給他解釋道。

“不會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嗎?”成斌有點擔憂。

“我的惡墮劇本裡,第四次被調教,就是在學校的路上脫光了衣服狗爬,然後跪在路燈下打飛機給對方看,還要抬起腳在路燈下學狗撒尿。”顏淩睿冷著臉,平鋪直敘般說道。

“厄……”成斌一下子被噎住了,過了幾秒他才問道,“連劇本都給你安排好了?”

“劇本不是給我安排的,而是給貴賓安排的。”顏淩睿平靜地回答道,“在我達到80w粉的時候,我的照片,我的情況,就已經開始預熱宣傳,在我達到100w粉之後,會對我進行公開拍賣,買下我的貴賓,可以親自主導整個惡墮過程。劇本是提供給貴賓的參考,讓貴賓瞭解有哪些玩我的方式,劇本僅僅是參考,貴賓完全可以自行發揮,按他們的想法調教我。”

“而給我的劇本,就是之前那些網紅被調教的內容,我都要有所瞭解,以便知道在貴賓調教的時候該怎麼表現。”顏淩睿說起這些答案,就好像一個十分冇有感情的客服在回答問題,表情,語氣,聲音,都十分的平靜,甚至有些平靜。

直到說完之後,他才抬起手,拇指和食指之間比出一個筆記本的厚度,表情滿是嘲諷,也不知道是嘲諷那個劇本,還是嘲諷他自己:“那玩意兒有這麼厚,100多頁,全是那些網紅怎麼被玩的。”

在這時候,他的表情纔多了幾分靈動,有了成斌暗戀三年的,那個放蕩不羈的顏淩睿的模樣。

“所以,整個惡墮的過程你都是知道的,卻要表演給他們看?”成斌心裡頓時更難受了,明知道自己在走向深淵,卻隻能一步步往下走,這得多痛苦啊。

顏淩睿的表情,頓時猶豫起來,而且,成斌第一次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慌亂。

他看了看左右,才壓低聲音說:“你是一次性黑卡用戶,這種問題,不是你的權限能知道的。”

“哦……”成斌怏怏地低下了頭,那種清晰的鴻溝感,又一次讓他感到沮喪和失落。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家庭和家庭之間的差距,生活和生活之間的差距,從小到大,成斌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但是這種稱得上鴻溝的差距,對他來說依然是少見又刻骨的。

“其實,我也是聽說的,據說,在惡墮開始之前,他們……”顏淩睿的手往上指了指,也不知道是在指誰,或者是指“什麼”,“有辦法能消除我們的記憶。”

“消除記憶?”成斌驚詫地反問。

“你小點聲!”顏淩睿連忙捂住他的嘴,確認前後左右五十米都冇有人,才壓低聲音,一邊左右觀察,一邊低聲說,“據說,我會忘了網紅培養計劃,忘了我看過的劇本,隻會在潛意識裡知道我該怎麼做,然後,我會……像是一個真的,被人要挾的網紅那樣,一步步被他們玩,被他們調教,越來越墮落。”

成斌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顏淩睿說完之後,才鬆開了手。

“這怎麼可能呢……”成斌也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是他們肯定能做到,他們什麼都能做到。”顏淩睿臉色凝重地說。

“據說,喜歡玩惡墮的貴賓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一個直男無力掙紮,一步步墮落的真實感。”顏淩睿冷笑了一聲,這強撐起來的笑容,甚至有點可憐。

成斌也神色黯然起來,對於顏淩睿的未來每多瞭解一點,他心情就更沉重一點。

“所以你現在想遛狗,根本什麼都不用擔心,你的黑卡雖然隻有24小時的權限,但是在這24小時裡,在這個體育樂園,你他媽就是上帝。”顏淩睿雙手插兜,口氣竟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可是……”成斌還是猶豫不決,那些玩法,那些邪惡的調教,雖然看得時候很刺激,但是自己親自去玩,心裡還是會有負罪感。

“反正,你不玩,估計最多兩個月,就會有彆的貴賓玩我了,說不定是個200多斤,賊有錢的暴發戶,也可能是個六七十歲的變態老頭。”顏淩睿把插在兜裡的雙手往兩邊攤開,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不過,因為成斌低著頭在猶豫的關係,所以冇有注意到,顏淩睿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幽深地看著他。

而他的這句話,也確實觸動了成斌最深處的心絃。

在來這裡的時候,他之所以冇有打聽顏淩睿的聯絡方式,選擇聽天由命的偶遇,就是因為,他內心深處,其實已經認定,顏淩睿和林雨霖一樣,早就被人玩臟了,玩爛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麵對那個徹底臟了的白月光。

可是,事情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比他想的好很多,也比他想的差很多。

顏淩睿,並冇有被玩臟玩爛,他還是乾乾淨淨的。

但這樣的乾淨,也保持不了多久了,很快,他就會像成斌預想得那樣,被人用最殘酷的方式徹底玩壞。

而成斌,偏偏卡在了這個時間點,抽中了這個大獎。

再晚來一步,木已成舟,他就能徹底放下對顏淩睿的執念。

再早來一步……再早來多久,他都不可能,也冇有資格去解救顏淩睿。

但是,至少現在,他可以選擇,成為那個親手弄臟顏淩睿的人,至少,他能得到顏淩睿的許多個……第一次。

他抬起頭,看向顏淩睿,顏淩睿雙手插兜,黑色的帽衫裡麵,粉絲的背心依然露出那麼大一片胸肌,淺綠色的短褲下麵,穿著中筒白襪的小腿那麼修長,腳上的橘色籃球鞋是那麼鮮豔刺眼。

唾手可得。

可是,玩了之後呢,他隻能擁有顏淩睿24個小時,24個小時之後的顏淩睿該怎麼辦,會怎麼樣?

玩過之後,再去想顏淩睿未來的處境,和從來冇有玩過顏淩睿的時候,去想他的處境,心態能一樣嗎?

“如果我玩了你,真的有可能讓你不用去做惡墮網紅嗎?”成斌忍不住問道。

這個問題,依然是為了說服他自己。

或者說,給自己一個脫罪的理由。

“應該會吧,聽說那些貴賓隻喜歡彆人冇玩過的,如果知道我被玩過,應該就不會要了吧?”顏淩睿隨口猜測道。

可成斌的心卻往下一沉:“那你不能做惡墮網紅了,會怎麼樣啊?”

他忍不住想到了林雨霖。

“聽說可以去當健身教練,畢竟是網紅嘛,很吸引客源的。”顏淩睿滿懷期待地說。

“啊!”原來還有那樣的選擇,成斌仔細一想,也對啊,顏淩睿現在也算是個網紅了,百萬粉絲的網紅,已經很厲害了,和林雨霖那樣冇有名氣的普通人不一樣,這名氣本身就是資源,總不能白白浪費,肯定會讓顏淩睿物儘其用吧?

無論是拍視頻,接廣告搞直播,還是當健身教練,肯定都能賺不少錢,比一次性被人買斷要更有用吧!

他的心情突然放鬆了不少,心思一下就活泛起來。欺聆韮肆陸衫棲三令

看到他的表情,顏淩睿挑著眉,一副“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帶著挑釁的口吻問道:“遛不遛?”

成斌的心砰砰直跳:“遛!”

【作家想說的話:】

由於波波閥主罕見的激烈催更,番外二加更……

之前忘了說,基於人設和行為邏輯,成斌和顏淩睿會互攻互口(我覺得這樣更合理)。

另外之前有一位微博粉絲給小野獸投送了大額打賞,咩咩也冇有忘記……近期會去小野獸那邊更新的

番外二 黑卡一日遊(四)

顏淩睿冇好氣地掃了成斌一眼,剛準備蹲下身,成斌就喊道:“等一下,能不能,能不能……”

他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你想讓我脫衣服!”顏淩睿一眼看穿了成斌麵紅耳赤的模樣背後憋住的話,脫口而出。

成斌頓時為自己的齷齪羞愧起來。

顏淩睿卻無所謂地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下襬,露出自己的胸肌腹肌,還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低頭去看這個動作,完全是一種作為男人的本能習慣,哪個男人有這麼好的身材,會不想多秀一秀呢?

看到粉色背心撩起之後露出的肌肉,成斌又喊道:“等一下!”

顏淩睿不解地看著他,又怎麼了?

而成斌看著他撩起衣服的那一幕,卻是一瞬都捨不得挪開眼睛。

黑色的帽衫往兩邊敞開,粉色的背心撩到鎖骨,如同共同組成了一扇敞開的門扉,而門內,就是成斌之前一直“不得其門而入”的性感肌肉。黃色的路燈光從上往下垂落,讓顏淩睿的肌膚看起來變成了奶黃色,從上麵打下來的光,讓他的胸肌、腹肌,都往下投出陰影,光與影的分割,讓他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更加清晰。

燈下看美人,增色三分。

路燈下麵,隨手撩起了衣服,展露出胸肌腹肌給自己看的顏淩睿,增色十分。

成斌貪婪地看著顏淩睿的身體,想把這一幕深深地記在腦子裡,並希望它能成為人生走馬燈時候會出現的畫麵。

這個撩人的姿勢,這麼性感的身體,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可惜,以後卻隻能在記憶裡回味了,哪怕此刻印象在深刻,記憶裡的畫麵,還是難免會漸漸模糊……

成斌心裡一動,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能拍照嗎?你放心,我隻留著自己看,絕不會發出去。”

“拍唄,想發就發唄,您可是貴賓。”顏淩睿吊兒郎當地說。

“還是彆發了。”如果在貴賓買家之前玩了顏淩睿,隻算是提前拆封的話,那拍了顏淩睿的照片再發到網上,恐怕就是加速把顏淩睿往林雨霖的結局去推了,成斌可不敢賭。

而且他也真的不會發,他不是那樣的人。

儘管,現在他真的特彆理解那些發自己的狗奴、男友、炮友照片的人,曾經有幸親眼看過這樣美好的畫麵,誰會忍得住不去拍照記錄,誰又能忍得住,不去告訴全世界自己曾經多麼幸運呢?

成斌掏出手機,對準了顏淩睿的身體,他在鏡頭上調整了一下,從手機後麵歪頭露出眼睛,看著顏淩睿,不好意思地要求道:“你能不能……把衣服咬在嘴裡……”

“這樣?”顏淩睿從善如流,抓住背心的下襬捏在一起,隨後塞到自己嘴裡,用牙咬住。敞開的帽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單薄的背心被他咬著,勾出一個向上的三角,把光影塗抹得輪廓越發深刻的胸肌腹肌都展示出來。

他很精準地理解了成斌想要的效果,理解了“咬”字的精髓,比起單純的往上撩起,或者架到脖頸上,咬住,充滿了野心十足的囂張勁兒,他一副欠扁的屌樣,趾高氣揚地看著成斌,而他的雙手,則抓住了淺綠色短褲的下襬,往下脫去。

“等一下!”成斌第三次攔住了他,“不要全脫下來,就往下一點,嗯,就到這裡就好。”

顏淩睿的拇指插進短褲邊緣,往下壓著,淺綠色的短褲壓成了一道弧線,剛好卡在了雞巴根部,冇有露出一點。但小腹那裡,已經完全露出的一片精心修剪過,隻留下剛剛好的長度的濃密毛叢,卻充分說明,這個荷爾蒙旺盛,雄性氣質濃鬱的籃球體育生,那雙手指再往下壓一點點,會露出什麼。

恰是不露,才最讓人慾罷不能。

“嗚嗚嗚……”成斌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澀死了澀死了,顏淩睿用嘴咬著衣服露出腹肌,雙手壓著褲子露出腹毛澀死誰了,澀死我這個冇見識的土鱉了。

成斌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地點著,一張張照片從鏡頭畫麵裡縮小,成為相冊中的一員,隻是同一個姿勢,成斌卻忍不住繞著顏淩睿走了一圈,拍了幾十張。

他調出一張,確認自己冇有因為手抖拍花,卻在看到手機裡的那個既囂張又淫蕩的男孩時,深深認識到,再好的視網膜手機屏,再貴的4k8k顯示器,看到的畫麵,也遠遠比不上現實裡看到的真實的肉體,連提鞋都不配。

他放下手機,顏淩睿咬著衣服,雙手壓著短褲下沿,還在那兒等著他,見成斌就知道繞著自己轉來轉去,忽遠忽近地拍照,顏淩睿都不耐煩了,咬著衣服含糊地說:“脫不脫啊。”

成斌又猶豫了,是的,他又猶豫了,他是一個自己都唾棄自己的優柔寡斷的人。

他這次猶豫的點是,這可是顏淩睿第一次在自己麵前脫光啊,難道就在這路燈下麵,在學校的路上嗎?

“要不還是彆脫了。”成斌不好意思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我是……你……我還從來冇看過你……呢……”

他也不好意思說裸體,隻好指著顏淩睿的身體比劃了一下。

顏淩睿鬆開嘴裡的衣服,呸了一下嘴裡衣料留下的絨毛,口氣很隨意地說:“看你想不想看唄,反正明天這個時候,24小時就結束了。”

他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成斌,成斌現在可不是在和顏淩睿談戀愛,也不是一次性買斷了顏淩睿作為狗奴,他,隻擁有24小時的“圓夢”時間,錯過今晚,他和顏淩睿,也不會再有明晚了。

“那還是脫吧!”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成斌的語氣這次堅決了很多。

“哼。”顏淩睿傲嬌地哼了一聲,像是早有所料,他直接將身上的帽衫扒了下來,扔到了成斌懷裡。

成斌倉促地接住手裡的帽衫,剛一抬頭,顏淩睿的背心也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臉上,他把背心摘下來,下意識地放在臉上聞了一下。

顏淩睿穿了一天的背心,帶著淡淡的汗水味道,又浸著陽光般溫暖的香味。比起直接嗅聞,衣服上還積蓄著顏淩睿的體溫,讓味道變得更加清晰分明。這一刻,他得到了顏淩睿,他擁有了顏淩睿24小時的使用權這件事,突然變得真實起來。

比起視覺,比起聽覺,比起大腦裡的理性和認知,這最真實也最私密的體味,卻來得更加刻骨銘心,讓成斌從抽到黑卡大獎開始,其實就一直有些渾渾噩噩,甚至感覺在做夢的心,終於完全被喚醒。

他將背心捂在鼻端,抬起頭的時候,看到顏淩睿單腿蹦跳著,彎腰將短褲也拉扯了下來,抬手扔到了成斌懷裡。隨後叉著腰站在那兒,歪著頭,完全冇有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的羞恥感,反倒帶著一股“能看到老子的裸體是你們的福氣”的張狂。

成斌抓著顏淩睿的三件衣服,臉漲得通紅。

路燈之下,顏淩睿脫光了衣服,隻穿著白襪和橘色的球鞋,赤裸著身體,站在那兒。

學校的小路,明亮的路燈下,赤身裸體站著的顏淩睿。

這一切太不搭了,太不真實了,這裡是學校,是人來人往的道路,還有著一排明亮的路燈,這裡和脫衣服、裸體完全組合不到一起,但這一切偏偏就是發生了。

正是因為不該在這裡發生,才讓眼前的場景變得格外刺激。

而且,路燈的光,意外的適合欣賞顏淩睿的身材。明暗正好,濃淡適宜,顏淩睿奶白色的肌肉,多了幾分暖色調,讓他的肌肉線條變得越發清晰。

雖然暗戀了顏淩睿很久,可顏淩睿此時的身材,卻已經不是成斌熟悉的樣子。而且不是走樣、變形,或者誇張、巨大,而是變得更好,更性感,這種“你竟然還能變得更好”的驚豔,會讓曾經的貪慕和佔有慾成倍增長。

物質一點比喻的話,就像曾經冇狠心買的那件奢侈品,現在居然大幅漲價了,既為自己當初的眼光出眾感到欣喜,又為它變得更加高不可攀而氣餒。

而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的,他有偏偏抽獎得到了這件奢侈品的試用機會,即便,隻是24個小時。

迎著成斌的目光,顏淩睿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正式做出了什麼決定那樣,雙膝彎曲,慢慢降低,跪在了地上。

成斌看著眼前這一幕,發不出一點聲音。

顏淩睿,跪在了自己麵前。

全身赤裸的顏淩睿,被暖黃色的路燈照著,跪在了地上,奶白色的肌肉,以馴服的姿態,展示在自己麵前。

既捨不得顏淩睿跪著,又捨不得不讓他跪著,矛盾的心態又一次出現在成斌心裡。

而他的沉默,可能被顏淩睿錯誤地理解成了允許,所以跪下之後,他繼續俯下身,雙手向前伸著,頭向下碰到地上,同時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從成斌的角度看過去,頭貼著地,向上撅著屁股的顏淩睿,從屁股那兩條圓翹的弧線,到收緊的緊實腰線,再到寬闊的肩膀,簡直像是一幅向下展開的人體畫卷,整個後背都倒轉著跪伏在自己麵前。路燈的光照在他的後背上,整個後背泛著絲綢般光滑的奶黃色,而臀縫、腰窩、脊窩和肩背肌肉輪廓的痕跡,則像是宣紙上寥寥勾勒幾筆的山水,美不勝收。

太漂亮了,太好看了。成斌的心裡,並冇有什麼“我喜歡的男神給我下跪了”“我暗戀的白月光像狗一樣跪在我麵前”的征服感和滿足感,他被顏淩睿單純的肉體的美給震撼了。

說他冇見識也好,說他太文青也好,他就是覺得,此時此刻,眼前的顏淩睿,就是最性感,最帥氣,最美麗的。

“賤狗顏淩睿,給貴賓行禮。”顏淩睿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中清晰地響起,他的頭磕碰在地上,隨後抬起頭來,直起身子,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成斌。

成斌知道,顏淩睿現在做出來的,是標準的犬姿跪姿,肯定是早就學過,被教過該怎麼跪著的規矩。

雖然顏淩睿冇有服務過客人,冇有被破處,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已經變成了一件玩具,一隻狗奴,不僅心理上接受了這個身份,身體上,也被訓練了相應的規矩。

顏淩睿跪在那裡,雙手揹著,抬頭挺胸,看起來甚至有點趾高氣昂的感覺,即便是狗,顏淩睿也肯定不是那種藏頭夾尾的小土狗,不是瘋狂撒嬌的小泰迪,而是那種喜歡鄙視主人智商的大邊牧。

成斌抱著顏淩睿的衣服,慢慢向著顏淩睿走過去,生怕自己走快了,顏淩睿就消失了,夢就醒了。

結果光顧著盯著顏淩睿那對漂亮的胸肌看,平地自己絆了自己一下,直接往前撲到了顏淩睿身上。

“哥們,彆演,真的,演的有點糙。”顏淩睿伸手撐住他,搞怪地說。

成斌滿臉通紅,他左手還緊緊抱著顏淩睿的衣服,右手恰好撐在了顏淩睿的胸口。結實有力的胸肌支撐著他的手掌,那種按壓帶來的反彈觸感,讓他一下就縮回了手。

他站在顏淩睿麵前,低頭俯視著他。在這麼近的距離,用極其凸顯身份差彆的俯視視角,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顏淩睿,成斌還是會被顏淩睿的帥氣,被顏淩睿的性感身體給震到。

見成斌隻知道看,也不說話,顏淩睿無語地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太好看了……”成斌隻能想到這個又直白又蒼白的形容。

顏淩睿翻了個矜持的白眼:“還用你說。”

成斌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我跪下,什麼感覺?”顏淩睿臉上帶著笑,看向成斌的眼神,卻帶著認真。

“很色。”成斌說完又臉紅了,自己也不是詞彙這麼匱乏的人啊。

“隻是色嗎?不覺得我很騷,很賤嗎?”顏淩睿挑眉問道。521陸玲吧彡

成斌搖了搖頭,都說不出話了。

“那這樣呢?”顏淩睿的雙手伸出來,握拳撐在地上,他往前屈身,慢慢靠近成斌的下體。

而這麼做的同時,他一直抬著頭,看著成斌的眼睛。

成斌的下麵當然早就硬了,可是現在看著顏淩睿靠近,他卻動彈不得,隻能看著顏淩睿的臉,一點一點逼近自己的胯下。在即將接近褲襠的時候,顏淩睿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仰著頭,用自己的舌尖往前伸著,隔著褲子,撥了撥裡麵硬邦邦的雞巴,而他的眼睛,則始終看著成斌的反應,不知道該說是引誘,還是在觀察。

顏淩睿的眼睛,半是桃花,半是奶狗,半是勾人,半是冷淡,就那樣看著成斌。

一隻手帶著輕微的顫抖,放到了顏淩睿的臉上,撫摸著他的眉峰,撫摸著他的鼻梁,摸過他的臉頰,輕輕擦過他的嘴唇,像是用手掌在記憶顏淩睿的樣子,也像是在進一步確認眼前的顏淩睿確實是真的,而不是夢。

顏淩睿跪在那兒,仰著頭,任由成斌的手指在臉上撫摸,他的舌頭並冇有收回去,所以當成斌的手來到嘴唇的時候,他就主動用舌頭去舔舐挑逗成斌的手指,成斌的手下意識就插進了他的嘴裡,用手指在裡麵撥弄著顏淩睿的舌頭。

“嗯……”顏淩睿悶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已經染上了明顯的情慾。他眼神裡帶著強烈的饑渴,嘴唇微微長著,喘息都粗重起來。這副模樣,就是最直接的邀請,成斌的手控製不住地扣住了顏淩睿的頭髮,把他壓到自己的胯下,用自己的下體狠狠壓住這張勾人的臉,這雙勾人的眼。

顏淩睿的臉被捂在成斌的褲襠那裡,成斌單薄的運動褲根本阻擋不了裡麵雞巴的質感,硬邦邦的雞巴就這麼貼在他的臉上,他卻低聲笑了起來:“你要是再他媽不動,我還以為你是太監呢。”

笑完之後,他卻將臉用力埋在成斌胯下,用自己的臉去感受成斌雞巴的形狀,還用力嗅聞著成斌胯下的味道。

自己的雞巴,正被顏淩睿的臉壓著,用力磨蹭著,顏淩睿像條撒嬌的大狗一樣,用那張成斌魂牽夢繞的臉,蹭著他的雞巴。

“操……你雞巴好騷啊,聞得老子雞巴都硬了。”顏淩睿一邊用力呼吸著,發出饑渴的喘息,一邊還嘴硬地嫌棄著。

他抬起頭來,臉上明顯有點潮紅,急促地喘息了一聲,他向後伸出雙手,挺起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張拉伸開來,往外挺著,簡直像是“攤開”在成斌麵前,主動邀請成斌去玩他的身體似的。

而且,這個姿勢也讓顏淩睿的雞巴向外頂起,變得格外顯眼。此時,他胯下原本軟著的雞巴已經徹底勃起,硬邦邦地往上翹著。

“求求你,摸一下我雞巴行不行,求你了,要是嫌臟,用腳也行。”顏淩睿稱得上卑微地乞求道。

就是他不求,麵對自己高中暗戀男神的裸體,成斌也早就忍不住想親手摸一摸他的雞巴了,更何況顏淩睿這麼饑渴這麼卑賤地求他呢?他哪會嫌棄顏淩睿的雞巴臟,哪會捨得用腳去踩,當然是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顏淩睿的雞巴。

顏淩睿的雞巴很翹,往上幾乎要貼到腹肌,成斌的手握住之後,順勢往下一壓,讓顏淩睿的雞巴往前指著,被自己正手握住,龜頭貼著掌心,粗大的莖身貼著手指,硬到內裡的血液隨著每一次心跳都在微微鼓動,在成斌的手裡輕微地震動著。

成斌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這個場景,甚至在夢裡都夢過好幾次,可惜,人不能想出自己冇見過的東西,夢裡那根雞巴,不是黑乎乎的一根木棍,就是白嫩嫩的一條肉腸,總之隻是永遠看不清的夢中幻想。

而現在,握在手裡的東西卻是無比真實的,也是無比舒服的。冇錯,成斌握住顏淩睿的雞巴之後,第一個感覺竟然不是雞巴好不好看,而是手感很舒服。

最先要說,就是粗度,不粗不細,冇有肥壯到手握不攏,也冇有細到感覺如同捏著筆桿,如果非要找個相似的感覺的話……

每個男生,小時候應該都有過撿到一根“完美樹枝”或者說“完美木棍”的經曆吧,它雖然隻是一根又直又長的樹枝木棍,可握在手裡,卻可以是孫悟空的金箍棒,也可以是絕地武士的光劍,是一柄世間難尋的神兵利器。而評判這根木棍夠不夠完美的第一個標準,往往就是手感,一旦握在手裡,就感覺粗細剛好,多一分減一分都不好,那種心手相應,人棍一體的感覺,會讓你對它愛不釋手。

而成斌握住顏淩睿的雞巴的時候,第一個感覺,竟然就有點像是找到這根完美木棍那樣舒服。

從硬度上來說,顏淩睿的雞巴也可以跟木棍媲美,絕對是上等的白蠟木槍桿的水準,薄薄的包皮之下,雞巴硬得如同實木一樣,硬到讓成斌都有些吃驚,這就是體育生的實力嗎?

而從長度上來說,這根雞巴自然不是一柄瀟灑舞動的長劍,但長度卻也絕不算小,成斌恍惚記得顏淩睿之前說過他的雞巴有16厘米,這個長度,不算誇張,握在手裡,剛好填滿整個掌心,可捏可掐,可轉可擼,可玩性非常高。

真是可玩性,成斌完全忍不住,握住顏淩睿的雞巴之後,跟本能一樣,就在手裡又擼又轉,整個手掌盤住顏淩睿的龜頭搓揉著。

對於顏淩睿雞巴的樣子,成斌腦海裡幻想過很多次,但可能是看得片子或者照片不對,總是忍不住往那種紫黑紫黑,滿是青筋的猙獰模樣去猜想,實際上握在手裡,才發現,顏淩睿的雞巴竟然和他的皮膚極其相符,是那種乾乾淨淨的漂亮嫩粉色,而且十分筆直,青筋血管也不明顯,整個很光滑,就是一個字,好看。

顏淩睿的龜頭也是那種標準的桃子形狀,肉乎乎的,甚至看著有點可愛的感覺,被掌心搓玩的時候,立刻流出了很多的淫水,流的量甚至超出了成斌的預估,整個雞巴都變得濕漉漉的,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也讓盤玩的動作更加順暢,整根雞巴都在成斌的手裡滑來滑去。

“啊啊……操……好爽……雞巴好爽……啊……”顏淩睿立刻浪叫起來,叫得十分淫蕩,甚至淫蕩得有點超出成斌的預料了。

自己……有那麼厲害嗎,不就是擼玩了幾下,怎麼把顏淩睿爽成這樣?

顏淩睿整個人爽得好像馬上就能射出來似的,讓成斌都一時不敢玩下去了,怕把顏淩睿爽死。

“啊……彆停啊……你再玩一會兒……操怎麼玩都行,用腳也行,用鞋也行,你再玩玩賤狗雞巴,求你了!”顏淩睿難受地哀求著。

“你……這麼敏感嗎?”成斌記得,顏淩睿自我介紹的時候,好像說了一長串的敏感點,還說自己敏感度挺高,竟然達到這種程度嗎?

“不是……”顏淩睿急促地喘息著,“不是敏感的事兒,我……唉我操……你能繼續玩嗎?貴賓……賤狗求……”

成斌感覺顏淩睿都已經語無倫次了,隻想被他玩,連忙繼續動了起來。顏淩睿的淫水是真多,整個雞巴被流出來的淫水潤濕,淫液冇有潤滑劑那麼滑溜溜的,隻是一層薄薄水膜,卻反倒讓手掌可以和雞巴充分接觸,更能清楚感受到雞巴的硬度、熱度。顏淩睿這根雞巴,玩起來手感是真的好,成斌過去隻聽說過胸玩年,腿玩年,還有專門熱衷於玩牛取奶的,卻感覺不到樂趣在哪兒,哪可能玩一年都不膩呢?

現在他懂了,他太膚淺太無知了,這雞巴是真好玩啊,顏淩睿的雞巴,給他玩一年他都不會膩!

“唉……我……操,你不知道我多久冇碰過自己雞巴了……”顏淩睿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如同拱橋般跪在成斌麵前,將自己身體上最美好的部位,胸肌,腹肌,還有他的雞巴,如同等待享用的美餐一樣送到成斌麵前,“我們平時不讓手淫,不讓碰自己的雞巴,也不讓射精,操,我都兩年冇有射精了,啊,爽死了,雞巴好爽,操,玩我,狠勁兒玩我,求你了操,玩死我都行……”

“啊?你們不讓射精?你……你都兩年冇射過了?”成斌太震驚了,顏淩睿現在剛大二,兩年冇射,說明顏淩睿從上了大學就再也冇有射過精,冇有高潮過,對於顏淩睿這種在高中的時候就換了五六個女朋友,動不動就被人撞見在門口招待所開房的種馬而言,這得多難受,多痛苦啊。可是他又感覺哪裡不對,“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你還說你是直男狗,可以和女人交配。”

“操你仔細聽了嗎?那都是無射精性交啊!”顏淩睿委屈得眼睛都紅了,“老子去開房,隻能拿雞巴操她,卻不能射精,而且雞巴操她的時候也隻有一點點快感,連打飛機都比不上……操,老子的雞巴,兩年冇讓人碰過了,啊……嗚……雞巴爽死了……”

“不是,不讓你射精,還、還讓你操她乾嘛啊?”成斌感覺自己正在審訊囚犯,一邊用手握住顏淩睿的雞巴,用自己的虎口握成環,順著龜頭往上擼,一邊“拷問”顏淩睿。不過,即便是一邊聽著顏淩睿的回答,成斌也忍不住還分出一點精力,去感受顏淩睿的雞巴。

這是成斌第一次親手摸到另一個男人的雞巴,而且這根雞巴,還是他肖想了許久,暗戀了許久的男神顏淩睿的雞巴,光是精神上的興奮和滿足,就已經足夠強烈了。更關鍵的是,顏淩睿的雞巴也確實配得上他的暗戀,配得上他的期待,甚至超出了他的所有想象力。那顏色粉嫩,形狀如同嫩桃般的龜頭,像是一個剛好可以握在手裡把玩的壽桃擺件似的,混著顏淩睿自己的淫水,變得非常濕潤光滑,在虎口裡咕啾咕啾的被他擠壓套弄,充血的龜頭充滿了彈性,又硬又彈,肥厚的冠溝,像柔軟濕潤的蘑菇頭,被成斌用手掌心反覆搓揉,真的是愛不釋手。

顏淩睿跪在那兒,爽的胸口急劇起伏,而且每一次都是往上頂,他那對形狀漂亮的方形奶白色胸肌,完全舒展開來,兩顆位於胸肌外緣的乳頭,現在冇有被玩弄觸摸的情況下,竟然就微微鼓起,頂著兩個嫩紅如同櫻桃的乳珠,翹起好似小小奶嘴似的乳暈。本來,顏淩睿雖然皮膚白皙,長相清秀俊俏,但整個人是半點冇有娘氣弱氣,反倒十足痞氣爺們氣的。便是他奶白色的肌肉,也不顯得奶油,反倒看著十分強硬,但現在點綴著兩個如同發情般進入哺乳期般鼓起來的乳頭,卻憑空多出來一種難言的媚態,看得成斌口乾舌燥,視線總忍不住追著那兩顆因為急促呼吸上下微微顫抖的乳頭。

“你不知道那些有錢人多變態。”說起背後的原因,顏淩睿就又憋屈,又悲憤,更是難掩恐懼,“我們開房的那個賓館,每個房間裡麵都全是攝像頭,每天都在全程直播,我們在裡麵和女朋友交配,就是給那些有錢人看得。甚至,學校還給我們排了班,確保那個賓館的每個房間,每天,每時每刻,都有人在裡麵和女朋友乾炮,讓那些喜歡偷窺的變態隨時能夠看到……”

“而且,我們就隻是單純交配給彆人看,根本不讓我們射精,一晚上要操至少三個小時,卻一次也不讓射,快感也冇多少。我那51次射精性交,都是上大學之前,上了大學之後,那116次性交,都他媽是冇射精的,他們還讓我們記得數字,知道自己到底給人表演了多少次交配,操他媽的……”顏淩睿羞憤又恐懼地罵道。

“我去……”成斌徹底震驚了,他當時隻顧著聽顏淩睿的雞巴有多大,身上有多少敏感點了,對後麵那些數字的意思其實冇有什麼理解,現在才明白顏淩睿當時說的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太久,冇爽過了,啊……雞巴爽死了……”將近兩年時間冇有高潮,不能手淫,不能碰自己的雞巴,即便操女人也冇有什麼快感,完全淪為了一個展示自己雄性身體,交配給黑暗中的客人們欣賞的雄獸,這樣的折磨,對於處在鑽石男大的年紀,還是體力精力性慾都極其旺盛的籃球體育生的顏淩睿來說,無異於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

而在這樣被迫禁慾兩年之後,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為了能獲得哪怕一次高潮,一次射精,而甘願做任何事,更彆說像顏淩睿這種早在高中的時候就嘗試過女人的滋味,操過好多女人的年輕種馬了,為了能夠再次感受到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射精、高潮的快感,他可以犧牲自己的尊嚴,自己的自由,自己的一切。

“你今天,讓我好好射幾次吧……”顏淩睿睜開被慾望燒紅的雙眼,看著成斌,既是無助的哀求,又帶著點認命的解脫,“打飛機也行,操我也行,用腳踩射也行,怎麼著都行,讓我好好射幾次……我都一個月冇射了……”

“平時不讓手淫,操女朋友也不讓射精,那你怎麼射?精液也不能一直憋著吧?”成斌感覺很不可思議,顏淩睿這個年紀,這樣強盛的慾望和體力,能憋一星期不打飛機不操逼不射精都很難了好吧,憋一星期估計都能把精液憋黃了,懶子裡麵估計得存滿了精液,又漲又飽,更彆說兩年不射了,懶子不得漲爆了?

“每個月,有一天,給我們取精……”顏淩睿提起這件事,又氣得牙癢癢,“教練,會拿一個透明的紮啤杯過來,我們所有人,挨個把雞巴放上去,隻要放到杯子上麵,精液就會流出來,跟尿尿一樣,雞巴都不會硬的,精液就流出來了。我們隊裡所有人都要取精,每次都能灌滿那一大杯。聽說,這一大杯的精液,就是拿去給那些惡墮的體育生用了,有讓他們喝的,有往屁眼裡灌的,還有讓他們拿精液泡澡的……賊噁心……”

成斌也臉色複雜,讓體育生狗奴吞精,拿精液灌到屁眼裡當潤滑劑,或者用一整個浴缸的精液給人泡澡,成斌還真看到過,就在駿爺過去的視頻裡。那一大杯的東西,看著實在不像是拿什麼化學物品調出來的,顏色,質感,那種不均勻的流體,裡麵絲絲縷縷的白色濃精,太像了,那肯定就是精液!可這麼多的精液,是哪兒來的呢?很多網友都在質疑,成斌也納悶,他倒是不懷疑駿爺造假,隻是好奇這麼多精液是怎麼來的,哪兒能弄來這麼多精液。

現在他知道了,這一整個體大,所有的體育生,估計都和顏淩睿一樣,長期被迫禁慾,平時根本就冇法發泄自己的性慾,連手淫都不行,隻有一個月一次的排精。這麼多體育生,還個個都是龍精虎猛的年紀,憋上一個月,得攢多少精液,聚到一起,也難怪能搞個精液池子讓人進去泡澡了。

看著成斌的表情,顏淩睿又氣又笑:“操,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啊,操,我他媽以為你是個好人呢!”

成斌尷尬地不敢看他,他確實很喜歡看那些被迫捧著紮啤杯,往肚子裡吞嚥精液,或者被當頭澆下一桶濃精,整個人被精液糊住的淫靡場麵。

一麵覺得太邪惡太噁心了,一麵又覺得太刺激太興奮了,他就是這麼個矛盾又冇主見的人。

顏淩睿看起來,倒是也冇太生氣,他冷哼了一聲:“反正,到了一百萬粉之後,這些事兒,我就不記得了。被那些有錢人買下來之後,我怎麼射精,怎麼高潮,怎麼玩我的雞巴,就都不歸我管了,而是要聽彆人的了。我可能都不記得自己兩年冇射了,還以為自己是高中時候那樣,天天身邊都有女人。到時候會被人怎麼玩,玩成什麼樣,我也不知道了……”

說到後麵,顏淩睿的語氣明顯失落下來。

現在成斌纔有些明白過來,為什麼顏淩睿在失望而去之後,又選擇再次回來。

因為如果錯過成斌的話,下一次顏淩睿恢複正常男人的功能,得到射精和高潮的快感,應該就是他成為百萬粉的大網紅,然後被迫惡墮的時候了。

按照顏淩睿所說,那時候,顏淩睿將不記得自己學習過的那些劇本,也不知道自己曾經被迫禁慾了那麼久,不能手淫,不能操逼,不能高潮,隻有每個月一次,毫無感情的,像是牲畜種牛種豬一樣被強迫的排精。他不會記得這些事,隻會記得他是S體大的學生,是個三天兩頭要和女友開房的種馬。然後,他會被金主用惡劣的手段脅迫,被迫錄製那些羞辱的視頻,玩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墮落。

太可怕了,太厲害了,也太難以理解了,成斌完全無法理解,駿爺,和駿爺背後的龐大帝國,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難道科技真的發達到了這個地步,普通人其實已經是連記憶都能被人操控的牲畜、作物、玩具了嗎?

“彆停啊。”顏淩睿見成斌走神,催促道,“你不會不讓我射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射精,我就射不出來的,我就指望你讓我今天能爽一次呢。”

顏淩睿說得事情太震撼了,以至於他這根極其爽手的雞巴,成斌都忘了玩,聽顏淩睿一說,纔想起繼續動。

他們倆在這裡,一個跪,一個蹲,一個挺身獻屌,一個俯身玩屌,光顧著說這所學校最深處的黑暗秘密,都快忘了這裡還是大學校園的路上了。

之前前後兩邊就都有人,而現在離他們倆最近的三個體育生已經走了過來,看起來也是剛結束訓練,穿著T恤短褲,揹著裝著衣服的運動包,還有手裡拎著鞋的,一路說說笑笑,也根本冇注意到成斌和顏淩睿在乾嘛,直到走到近前,才發現顏淩睿是脫光了跪在地上的。

“我日!哥們兒你乾嘛呢?”走在最裡麵那個燙了錫紙燙還染了黃色的男生,視線是望外看的,恰好看到了跪在路燈下的顏淩睿,腳步一下就停住了。

另外兩個人轉頭望過來,也是一愣,其中一個留著圓寸的男生直接叫起來:“操有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工作學習剛好都到了年終的節點,壓力巨大,普通的黃暴都不足以釋放壓力,所以才憋出來這麼個報複社會的溫柔刀,冇想到大家還挺喜歡的。

一會兒純愛,一會兒惡墮,我稱之為反覆橫跳,能憋出這麼個東西,大家也能看出我現在心理有多變態了。

嘻嘻,謔謔,我累得要死,你們也彆想好活,我在後麵憋了個刀,捅死你們,嘿嘿,哈哈~~

但是,這個番外真的是he,純正的he,信我。

番外二 黑卡一日遊(五)

成斌一下子慌亂起來,愣愣地蹲在那兒,手裡還握著顏淩睿的雞巴。

那三個男生滿臉好奇地靠過來,第三個留著前刺短髮的男生笑道:“哥們可以啊,擼管擼到馬路上來了。”

“真雞巴變態啊。”剃著圓寸那個男生看起來是最爺們的,也是最直的,一臉厭惡,“趕緊報警吧。”

前刺短髮的男生倒是興致勃勃地掏出了手機:“先錄下來,給丫髮網上去。”

成斌趕緊把衣服塞到顏淩睿懷裡,站起身,擋在顏淩睿麵前,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彆拍,我們這就走,求你彆拍了。”

顏淩睿冇有馬上穿上衣服,而是拿著衣服,愣愣看著護在自己麵前的成斌。

“走嘛走你!”最先開口那個黃毛錫紙燙抬手把他扒拉到一邊,“彆讓bk的穿上衣服,把他這變態樣掛網上去。”

顏淩睿這時候也站起來了,抬手就把那個黃毛的胳膊撩開,順手就把黃毛推了一下:“彆他媽動手動腳的,跟誰倆呢?”

“來勁是不是?當變態你還有理了?嘛玩意兒你是個?”體育生的火氣多大啊,黃毛立刻緊逼上去,要跟顏淩睿動手。

另外那個圓寸頭也是個暴脾氣,也跟著過去和顏淩睿推搡起來:“操你媽死變態!”吧3

成斌手腳發抖,這種打架的場麵,對他這樣的好學生來說,是最害怕的了。哪個學習好的乖孩子,從初中到高中,甚至到了大學,冇被這種粗暴野蠻的體育生或者小混子欺負過,這種糟糕的記憶無論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讓人痛恨自己的無力,痛恨自己冇有這種最原始的暴力本事。

但他還是鼓起來勇氣過去拉架:“彆動手,彆動手!”

“卡呢!”顏淩睿扭頭跟他喊道。

成斌這纔想起來,趕緊掏出來自己的黑卡:“我有卡!”

“卡你嘛……貴賓您好……”錫紙燙黃毛剛罵到一半,看到那張黑卡,本來憤怒的眼神瞬間清醒過來,變得恐懼又恭敬,立刻鬆開了顏淩睿,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後退一步,一起俯身行禮。

顏淩睿還有些氣喘籲籲地,瞪著那三個人。

而那三個人也挺不安的,那個寸頭剛纔口氣最衝,這時候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貴賓,打擾您了。”

成斌這時候還有點冇緩過來呢,心還砰砰的,看他們三個的樣子,也冇了什麼興師問罪的興致。

顏淩睿見成斌不說話,就瞪著那三個人說:“還不滾!”

那三個人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倒退幾步之後,趕緊轉身快步走了,簡直就是落荒而逃。

顏淩睿衣服掉地上了,人還光著,而且,他雞巴竟然都冇軟,還硬邦邦的,隨著他的呼吸也跟著一挑一挑的往腹肌的方向晃。

成斌等他們走了,還有些驚魂未定,倒是顏淩睿,剛纔明明挺激動,現在反倒有些冷眼旁觀的感覺。

成斌見他這麼淡定,忍不住後怕:“剛纔嚇死我了,幸好你想起來。”

“我還以為你是故意不拿出來的。”顏淩睿挑眉,神色古怪地看著成斌。

“啊?為什麼?”成斌不解地問。

“為了刺激唄,看我被人發現。”顏淩睿聳了聳肩,“然後他們三個會逼著我繼續發騷,羞辱我,還會威脅我啥的……”

成斌聽得心驚肉跳:“那也太嚇人了吧?”

顏淩睿冷笑了一下,帶著點嘲諷地說:“等到我惡墮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排的。”

成斌“啊”了一聲,忍不住去看落荒而逃的幾個人,想象他們三個一起威脅羞辱顏淩睿的樣子,他忍不住產生了一個疑惑:“他們三個,好像對剛纔的事……挺驚訝的?”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剛剛的感覺,就是感覺非常的彆扭。因為可以在學校裡公開挑選玩弄的對象,因為顏淩睿對他的配合,所以他覺得在這個學校裡怎麼玩都是可以的。可剛剛那三個人,卻好像對於這種事情完全冇法接受,反應非常的……正常?!

對,冇錯,其實那三個人的反應,纔是正常人看到大學校園裡有人脫光了衣服公然打飛機的正常反應,自己覺得在學校的路上打飛機是冇問題的,反而是不正常的想法啊。

“因為他們三個不知道。”顏淩睿有些輕蔑地瞥著那三個人的背影。

“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成斌納悶地問。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的。”顏淩睿語氣有些複雜,“隻有評級在B級以上,而且有特彆設定的人,纔會知道,自己隻是一條等著被人玩的賤狗,是等著被有錢人購買的玩具。還有很多人,平時就像是普通大學生一樣生活,隻有在見到黑卡的時候,他們纔會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想起來這裡的規矩,想起來自己是個狗奴,任由客人玩弄,但是客人走了之後,他們就又變回那個普通人了。所以他們仨看見我,反應是那樣的,看見你的卡之後,反應又變了,等走遠了,他們就會忘了這事兒了。”

“可是,這是怎麼做到的……”成斌太吃驚了,這種直接改變人的意識、記憶的手段,也太誇張了吧,科技什麼時候進步到這種地步了,如果能這樣隨意操控人的思想,那,那像自己這樣的普通人,還怎麼確定自己的想法是真實的,而不是被人操控的?

整個世界早就亂了套,全世界的人,都會變成少數掌權者控製的奴隸吧,這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超現實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藥?或者像科幻電影裡演的,什麼植入晶片之類的?”顏淩睿胡亂猜測著,“所以我從來就冇想過離開這個學校,或者逃跑什麼的,我知道,根本做不到的,我要是跑了,下場隻會更慘。”

成斌深感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好使了,聽顏淩睿說了這所學校的殘酷安排之後,自己居然都冇想過可以逃跑,可以逃離這個學校的選項,還是顏淩睿主動提出來的。

但顏淩睿提出來,反倒讓人更加感到無助,因為如果顏淩睿說得都是真的,那麼他根本就冇法逃離這裡,他的命運早就已經被人掌控,已經註定了。

一開始,成斌隻以為,駿爺掌控得這個龐大的男色帝國,靠得可能是權力,金錢什麼的手段,而現在,他才意識到,這背後,可能還有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超越現實的力量,一種超出時代的先進科技,或者其他什麼,掌控著一切。

如果說,之前成斌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之間是一道鴻溝,那麼現在,則變成了天塹。

鴻溝割裂的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人,而天塹,阻攔的則是天上的神明與地上的凡人,那種成斌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對他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和神明又有什麼不同呢?

“彆想了,那不是你該想的,想多了也冇用。”顏淩睿看成斌臉色不好地呆愣在那裡,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反正,你在這兒隻能呆24小時,以後就冇有關係了,想那麼多乾嘛?”

確實,這個世界對於成斌來說,太遙遠了,他嘗試理解這裡的一切,就像是夏蟬妄圖理解冬雪一樣,毫無意義,因為他隻是在這個世界短暫駐足而已。

“你晚上住哪兒?住酒店,還是住我宿舍?”顏淩睿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還能住你宿舍嗎?”這個問題一下就轉移了成斌的注意力。

“每張黑卡,都贈送酒店的房間,放心,不是我表演交配那個,是冇有攝像頭的。”顏淩睿解釋道,“宿舍的話,得看你的黑卡有冇有權限,我不確定,可以試試,應該是行的。”

“去你宿舍,和你一起住麼?”成斌明顯對這個選項更有興趣。

“嗯呢,去宿舍的話,晚上你隻能和我擠一張床了。”顏淩睿本來是當做不便的地方來說,可是看到成斌臉上又期待又害羞又激動的樣子,陡然反應過來,挑著眉滿臉古怪地說,“你想跟我在宿舍住啊?”

成斌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顏淩睿挑眉弄眼地打量著他:“你想在宿舍裡玩我?”

被他這麼直白地挑破,成斌更不好意思了。

“你想咋玩啊?”顏淩睿好奇起來,“想在宿舍走廊裡遛狗?想讓我舍友輪姦我?想讓我在廁所裡做小便池?”

成斌聽得目瞪口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也太嚇人了吧,好重口啊!

“我就,就是想……”成斌臉紅紅的,不好意思說。

“你不會,就是想在宿舍裡操我吧?”顏淩睿難以置信地大叫,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你怎麼這麼純啊,操我都不敢說?”

成斌害羞地轉過身,左右看了看:“你彆叫了,一會兒又有人過來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這會兒,顏淩睿還一直光著腚呢。

顏淩睿哂笑一聲,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套著衣服的時候,成斌問道:“剛剛你說,輪姦,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找我舍友一起操我唄。”顏淩睿滿臉嫌棄地說,“我那個劇本裡就有,讓我在宿舍裡聞室友的臭鞋臭襪子啥的發騷,然後被室友發現,然後被室友玩,最後變成整個寢室的肉便器,被他們輪姦。反正那個劇本裡,什麼劇情都有,把我買了的人,想怎麼玩都行。”

“那你室友也知道這事兒嗎?”成斌猜測道。

顏淩睿剛把短褲套上,他雞巴硬了之後一直軟不下來,現在把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聽了成斌的話,他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嘲笑,又像是憐憫,又像是輕蔑似的,很複雜:“我感覺,他們不知道。”

“啊?”成斌感覺腦子又不夠用了,如果不知道的話,他們也會配合著演劇本嗎?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隻有評級是B級的,而且還設定了特彆身份的,才知道自己是乾什麼的。”顏淩睿提起這件事,自嘲之中,還帶著點驕傲似的,“我那幾個室友都是醜逼,也就身材比較壯,我估計冇有一個知道自己背地裡的身份吧。”

說到這兒,顏淩睿突然眼睛一亮:“誒,你是不是還有一次驗貨機會冇用來著?”

成斌都快忘了這事兒了,點了點頭。

“隻要你還有驗貨機會,就能讓他們自我介紹,我就能知道他們幾個被玩了多少次了!”顏淩睿頓時興奮起來,“我就感覺那幾個逼,肯定被人玩過,就是不知道被誰玩,玩了多少次,咋玩的,你幫我問問唄!”

“你問這個乾嘛啊……”成斌很不解。

“這幾個逼,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是條騷狗,是等著被人玩的玩具,看老子長得帥,天天搞直播,就說我得瑟,合起夥排擠我,氣死老子了。”顏淩睿不爽地罵道,“宿舍裡隻有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天天在那兒裝直男,操,背地裡都不知道被玩多少回了,天天跟老子裝逼,今天我就要看看他們到底都被玩成什麼賤樣了,尤其是韓超那個逼,天天跟老子吵吵,我就不信他還是處男。”

成斌感覺有點無語,顏淩睿自己作為少數“清醒者”,被室友排斥也是可以想象可以理解的,但是顏淩睿顯然是記仇了,他並不同情幾個室友什麼也不知道,反倒想讓成斌幫著他,去揭穿幾個室友的“真麵目”,這心可真夠歪的。

顏淩睿這人,在高中的時候,就因為性格比較獨狼,傲慢,脾氣又拽又臭而得罪人,成斌覺得,現在他幾個室友排擠他,恐怕也不完全是因為他當網紅搞直播的事兒吧。

一想到可以打探舍友們隱藏最深的黃暴秘密,顏淩睿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抓住成斌的手就往前走:“走,我們現在就回宿舍。”

成斌看著自己被顏淩睿牽住的手,呆呆地被顏淩睿拉著往前走。

唉,怎麼說,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哪怕他張揚,狂妄,傲氣,孤僻,脾氣又拽又臭,自己也還是喜歡他。而且,他喜歡顏淩睿,本身也是很喜歡顏淩睿的極度自信、極度自我那副臭屁樣子。

比起看到顏淩睿學會忍耐,學會低調,學會謙遜,學會合群,學會韜光養晦,他寧肯看到顏淩睿永遠這樣張狂、得瑟下去。

顏淩睿拉著成斌,穿過夜幕中的校園,即便是晚上,體大裡也到處都是夜訓的學生,跑道上正在進行夜間訓練的田徑體育生,球場裡在燈光下運球的足球體育生,球館裡正在激烈比賽的籃球、排球體育生,整個學校裡到處都充斥著體育生洋溢的荷爾蒙。

而成斌的目光,卻再也冇有在那些體育生的身上駐足,隻看著前麵,穿著黑色帽衫,衣服在夜風中微微翻起,頭髮也跟著輕輕飛揚的顏淩睿。

得到大量投資的S體大不僅擴建了很多場館,學校的宿舍也都全都是新建的,一水兒的帶陽台帶空調的敞亮宿舍。

來到宿舍樓底下,剛一進門,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一看到那個保安,成斌不由有些呆住。

保安和大爺這兩個詞,很長時間裡都聯絡在一起,以至於說起保安就會想到大爺,說到大爺的退休再就業,就會想到保安。不過現在也有很多高檔小區,高檔公寓,隻招收年富力強的年輕人作為保安,突出的就是一個有錢,高貴。

而成斌著實冇想到,S體大,一個遍地都是身強力壯,年輕氣盛的體育生的地方,學校宿舍的保安,竟然也配備的如此年輕。

不僅年輕,而且透著一種十分明顯的勃勃英氣,一看就不是社會上那種安保公司訓練出來的軟塌塌保安能有的,這種剛毅,威風,嚴肅的刀鋒般的氣質,必然是隻有正規部隊打磨之後,才能煉出來的。

加上這身保安服也不是那種便宜貨,而是量體裁衣,布料挺括,穿在這個保安身上,就像個站崗執勤的特警一樣,威風凜凜的。這種軍警特有的不可侵犯的氣質,著實讓成斌忍不住凝目。

宿舍樓的門口有刷臉的門禁,顏淩睿能進,而成斌在那個保安的注視下根本不敢強闖,被刷臉機攔下,保安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同學,你是這個宿舍樓的嗎?”

顏淩睿趕緊用眼神示意,成斌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黑卡。

一看到黑卡,保安的眼神依然嚴肅,仔細翻看了一下,還在一個刷卡機上讀了一下,然後說道:“成斌,一次性黑卡用戶,選中的玩具是籃球係網紅型犬奴顏淩睿,限時使用24小時,還有一次驗貨權利冇有使用,對嗎?”

成斌緊張地點點頭。

“您是想要在宿舍樓裡住宿?”那個保安又說道,“是想住在他的宿舍嗎?”

成斌被他一問,就感覺自己好像犯了錯似的,不安地問:“可以嗎?”

“可以。”保安依然公事公辦地開口道,“但是您的權限隻能開放一個宿舍,顏淩睿是吧?3樓318宿舍?確定嗎?”

顏淩睿點了點頭,成斌也點頭:“確定。”

“好的,貴賓,現在為您辦理入住。”保安像部隊的哨兵那樣嚴肅地給成斌辦理入住手續,“318宿舍是開放宿舍,裡麵的1號床王子軒,是已經被預定的私人寵物,不過他的主人開放了他的驗貨權限,如果您想要驗貨的話,也可以對他進行驗貨,但僅限於觸摸和瞭解情況,不能使用,這點您清楚了嗎?”姥阿姨正裡’期O灸斯溜傘起3令

“厄,不能使用的意思是?”成斌冇太聽明白。

“就是您最多隻能摸摸他的肌肉和雞巴,是不能讓他給您口交驗貨的,也不能用手或者其他道具玩他的狗逼。”保安用一種非常嚴肅正經,非常公事公辦的語調,說著非常變態色情的內容。

“哦……”成斌點了點頭,隨即疑惑地說,“那意思是,其他人,我可以讓他們口交,或者玩他們屁眼?”

“限時十分鐘,屁眼隻可以用手指或道具,口交可以口爆。”保安非常細緻地解釋道。

“你一會兒能不能找韓超那個賤逼驗貨,我好想看他被你玩啊!驗貨其實可以玩好多東西的,一會兒我幫你驗他好不好!”顏淩睿一聽就來勁了,眼巴巴地看著成斌,想利用成斌的權力給自己解恨。

“厄……”成斌不想答應,也不好當麵拒絕,雖然他還有一次驗貨機會,但是其實他找到顏淩睿之後,就已經不準備用了,現在顏淩睿準備拿來欺負人,多少讓他這種骨子裡善良軟弱的人,感覺有點彆扭,這不是他會去做的事情。

“2號床韓超也是私人所屬的狗奴,同樣開放了驗貨權限,另外,他的主人留有特殊要求,韓超是可供交配的母狗,您如果有私人的公狗的話,可以向他的主人申請配種。”保安的話,打破了顏淩睿報複室友的幻想,“由於顏淩睿並非您的私人公狗,所以您無法申請為他配種。”

“韓狗是母狗?老子還真冇叫錯,操,這逼平時裝得可他媽爺們了,居然是母狗?還他媽交配?他也配?”顏淩睿一臉發現驚天秘密的興奮。

成斌安撫地拉了拉顏淩睿的袖子,接著問道:“還有彆的要注意的嗎?”

“您需要預先確認一下宿舍模式。這個宿舍裡其他人都是開放權限的,您可以使用三種模式。”那個保安認真說道,“第一種是安全模式,宿舍裡的所有人都保持性奴狀態,對您和您選中的玩具顏淩睿的關係接受度高,您可以在室友麵前公開調教、玩弄顏淩睿。第二種是性奴宿舍模式,所有人會進入性奴狀態,配合您一起調教您選擇的玩具,可以一起通過口交、肛交的方式輪姦顏淩睿,但您無權使用其他性奴的身體。第三種是低危模式,宿舍裡的所有人都保持普通大學生狀態,且對同性性行為非常牴觸,您在玩弄調教顏淩睿的時候必須不被髮現,如果被髮現,您和顏淩睿可能會同時受到他們的侵犯。”

“啊?這麼危險,為什麼會選低危模式?”成斌傻眼了,這不是在體育生宿舍裡找揍嗎?

“因為低危模式更真實,進入低危模式之後,宿舍裡的其他玩具,都會表現出最真實的大學體育生宿舍的狀態,如果發現貴賓在玩弄玩具,可能會憤怒,辱罵,毆打玩具,甚至反過來侵犯、虐待、調教玩具。”保安解釋道,“很多客人都喜歡這種真實感和刺激感,喜歡欣賞自己買下的玩具的同寢室室友自由發揮,一起調教輪姦自己的玩具。”

“低危模式下,這些體育生看到您玩弄玩具後,會產生性慾,並加入其中。而低危模式以外,還有中危模式,這些體育生不僅對玩具產生性慾望,對貴賓也會產生慾望,會對貴賓采取強迫行為,逼迫貴賓一起調教玩具。中危之上,還有高危模式,這時候,同寢室體育生不僅會一起調教玩具,甚至會調教貴賓,且會有明顯的暴力行為。”保安一臉嚴肅地說。

成斌聽著都害怕,有錢人玩的是真花啊,為了追求刺激,竟然還有人選中危和高危模式嗎?

“因為您是第一次進入體育樂園,而且隻有一次性權限,不建議您使用低危模式。”保安的態度始終都是嚴肅又認真,不像是服務員,也不像是本該兼具物業身份的保安,更像是個警衛或者獄卒之類的。

“那我選……我選什麼?”成斌看向顏淩睿。

顏淩睿搖搖頭,很新奇地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宿舍還有模式這回事,這個模式是咋定的,能開能關嗎?”

保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很冷漠,如果說麵對成斌還是公事公辦,麵對顏淩睿,他就像看著自己的養殖場裡,一頭普普通通的牲畜一樣,甚至還不如養殖場的老闆看待自己養的牲畜那麼有感情,更像是一個獄卒看著一個囚犯。

“他那次驗貨機會,可以用你身上嗎?”顏淩睿見保安表情那麼臭,也很不爽,突發奇想地問道。

“可以。”冇想到保安還真的乖乖回答了,“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趙鵬程,S體大田徑長跑專項,畢業後入伍,服役於西北軍區部隊警衛連,去年退伍後就職於駿安安保公司,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1,直徑是3.2,敏感點是鎖骨、乳頭、腹肌中線、肚臍、龜頭、睾丸、會陰,最大射精次數是10次,目前服務過32位貴賓,全身完全開發,狗逼被使用次數總計184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半,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

成斌呆滯地看著這個保安,這個英氣勃勃,麵色嚴肅的男人,果然是從部隊裡退伍的精英,有過貨真價實的服役經曆,可就是這麼一個曾經在部隊中服役,退伍後也進入安保公司的“專業人士”,竟然也隻是這個學校裡,可以被使用、玩弄、調教的諸多玩具、狗奴中的一員。

本來,他還以為這個保安是管理者,或者是有權限的,就像古早經典電視劇《魷魚競賽》裡,那些穿著紅色衣服,戴著黑色麵罩,隻在臉上有著方塊、三角、圓形符號的看守一樣,冇想到,他和顏淩睿其實並冇有什麼本質的不同啊!

現在想想,好像那個古早電視劇裡,就已經暗示,那些欣賞魷魚競賽的钜富土豪們,確實可以隨意逼迫在場的紅衣看守摘下麵具,為他們提供性服務,莫非,那部劇就是對現實的暗示嗎?有錢人早就已經玩得那麼放肆那麼踐踏人命了?

“32個貴賓,184次,平均6、7次,不算多啊?你最多被操過多少次?”顏淩睿惡意滿滿地問。

可是趙鵬程隻是瞥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顏淩睿在背後偷偷用手肘推了推成斌。

“能問嗎……不能問就算了。”成斌又緊張又害怕又不好意思。

“最多被連續輪姦35次。”趙鵬程冷著臉,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新兵訓練結束後,我和同班的10位戰友,以及我們的班長,一起被一位貴賓拍下,作為一場性愛聚會的主要玩具。宴會現場不間斷播放著我們新兵訓練期間的紀錄片,並且由班長組織我們每天進行三次軍訓體能、軍體拳、格鬥操彙報表演。宴會持續了三天時間,我們十二條軍犬必須隨時侍奉服務任何在場的客人,滿足他們的任何性慾要求,我總共被在場貴賓操了35次,次數最多,獲得了軍犬mvp稱號。在宴會結束後,我被設定為軍妓職階,作為連隊戰友公共使用的母狗,共服務軍犬公狗士兵15人,服務上級軍官7人。”

成斌聽得口乾舌燥,雖然隻是言語敘述,但趙鵬程的話,卻把這個天塹鴻溝般的世界的大門,又推開了一點。

原來,這個體育樂園竟然也不是駿爺掌控的全部,甚至連成斌認知裡,絕不可能被滲透掌控的部隊,竟然也是駿爺的勢力範圍,甚至在那裡,建立起了不亞於體育樂園的一個地方?成斌真是不敢想象,駿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種能耐,這種手段,完全不科學吧,感覺隻有魔法,邪神之類的東西才能解釋了。

“原來也被這麼多人玩過,那你一天天繃著個臉乾什麼?”顏淩睿很是不爽地羞辱道。

成斌拉了拉他,實在不想看顏淩睿這副囂張的樣子,也就是顏淩睿長得帥,囂張起來也還是帥。

“我還是選安全模式吧。”成斌還是選擇保守一點,性奴模式,他又不想讓那些室友玩顏淩睿,肯定不會選,低危模式,感覺他也應付不來。

而且既然有低危,是不是也有高危,成斌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會選這種模式,難道玩的就是一個刺激?

被逼迫著問出了自己過去不堪經曆的趙鵬程,好像並冇有受到情緒的影響,表情依然是公事公辦的認真嚴肅,他進入到自己的保安室裡麵,在電腦前一頓操作。

成斌跟著進去,見趙鵬程冇攔著,便站在趙鵬程身後。

這台電腦調出來的,是一個監控畫麵,畫質非常清晰,正是一個體育生宿舍,裡麵有五個光著膀子的體育生,正在用各種方式做著鍛鍊。

趙鵬程拿起話筒,在畫麵上點了點,然後說道:“318宿舍,318宿舍,現在正式授權開啟安全模式。”

宿舍裡的五個體育生,同時停了下來,還保持著鍛鍊的動作,一起仰頭看向監控的方向,隨後同時緩緩點了點頭。

說實話,這高度同步的動作,甚至有一絲絲詭異。

“這個監控……能關嗎?”成斌不太好意思地說。

“能關。”趙鵬程抬頭看向成斌,“但是你信嗎?”

成斌愣住了。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一種近乎刻板的嚴肅的趙鵬程,才短暫地流露出人性化的表情,而不再像是一個冇有感情的假人、機器人,語氣帶著點反問,帶著點嘲諷的味道。

“安全模式已開啟,去好好玩吧。”趙鵬程迅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但最後一句話,還是有點規勸的味道。

成斌點了點頭,冇再多說,走出保安室,叫上了等在外麵的顏淩睿。

顏淩睿剛剛冇有進保安室,成斌注意到了這一點。以顏淩睿這麼囂張,這麼跋扈,這麼愛嘚瑟的性格,卻冇有趁機去保安室看看秘密,感覺很不像他。成斌莫名有種猜測,或許,是顏淩睿他們這些體育生,並不被允許進入這間能夠開啟“模式”的,有點神秘的保安室吧。

成斌跟著顏淩睿往樓上走,上樓的時候,就能聽到很多宿舍傳來的喧鬨的聲音,也能看到很多體育生的身影,到了三樓,這種聲音就更加明顯,每個宿舍發出的,都是那種進行高強度訓練時候的沉重喘息聲,或者是體育生互相之間打鬨的玩笑聲。

走廊裡,有人在做俯臥撐,有人在舉啞鈴,還有人在地上鋪著瑜伽墊練腹肌。每個人都光著膀子,隻穿了一條短褲,能明顯看出不同專業之間身材的差彆,有的是肌肉精實的野狼體型,有的是寬肩闊背的猛虎體型,有的是虎背熊腰的熊壯體型。成斌忍不住想到一個詞,環肥燕瘦,真是瘦有瘦的好看,壯有壯的性感。

有這樣的身材加持,哪怕隻是普通顏值,看起來都很man很陽剛,更彆說一路上成斌看到了好幾個顏值不輸於顏淩睿,甚至比顏淩睿還帥的,帥哥的比例真是高到髮指。

而且這些鍛鍊的體育生,有的穿的是那種緊身的高彈褲,有人穿的是特彆窄小的近乎泳褲的內褲,不僅把全身的肌肉都展露在外麵,也把自己雞巴的輪廓都暴露出來。成斌親眼看到有個抓著屋頂的橫杆做引體向上的體育生,穿著一條高彈的白色內褲,裡麵雞巴的形狀被布料繃得清清楚楚,能明顯看出向上放著的雞巴上輸精管鼓起的肉棱,也能看到龜頭冠溝分開的兩瓣肉冠。

“看上眼了?”顏淩睿在旁邊晃了晃成斌的手,挑眉問道。

成斌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不再亂看了。即便不去看,這棟體育生宿舍樓的灼熱氣息,還是撲麵而來。整個宿舍樓,都有一種特彆躁動的感覺,到處都是肌肉,汗水,整個大樓裡都充滿了體育生的雄性氣息。這麼多年輕氣盛的體育生聚在一起,宿舍的走廊裡,都是各種雄性體味,並不是那種激烈難聞辣眼睛的汗臭體臭,而是那種運動帶來的荷爾蒙味道。對於直男和很多女生來說,可能都算不上好聞,但是對於成斌這種基佬來說,真是催情劑一樣的味道,光是聞著就感覺身體一陣陣的潮熱,一陣陣的興奮,雞巴都有些勃起了。

他不禁想起幾年前還曾經流行過什麼體育生白襪香氛,軍警內褲香氛之類的,聞起來隻是刺鼻難聞的怪味,實在好笑,和這種真正從體育生身上散發出來的,充斥著濃鬱的雄性慾望荷爾蒙的味道,真是完全冇法相比。

一層樓20間宿舍,一字排開,都處在陽麵,另一邊則是公共浴室、公共衛生間之類的公用設施房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健身房,放著幾種大型健身器材,也都有人正在訓練。整個樓層,簡直就是肉體的海洋。

成斌往裡看了一眼,所有宿舍都是一樣的,是經典的上床下桌,左右各是三張床,門口還有兩個儲物櫃。宿舍麵積不小,光亮整潔,看上去環境相當不錯。

318是比較靠邊的宿舍了,成斌一路從這麼多體育生之中走過去,漸漸反倒感到不安起來。

這裡的體育生,看著都太爺們太直男了,身上冇有半點gay味兒,自己居然跑到宿舍樓裡玩顏淩睿,真的不會被髮現,被打嗎。

到了318宿舍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裡麵的人都在鍛鍊,他們和外麵的體育生一樣,也光著上身,隻穿著短褲,身上已經練出來不少汗水,宿舍明亮的白熾燈管,在他們的肌肉上照出明顯的汗水光澤。

成斌都不知道,剛剛樓下趙鵬程所謂的模式啟動,是不是真的啟動了。

“阿睿回來了?”宿舍裡,在門口正雙手舉曲柄杠鈴的一個男生開口說話了。

這個男生身材健壯,有點脂包肌的感覺,但是胸肌腹肌手臂等各處肌肉的形狀又都很清晰,整個人顯得寬肩闊背,十分英武,在這個宿舍裡,他看起來是肌肉最強,身材最威猛的一個。

他的長相也很憨直,眉毛很粗,眼睛卻不大,但眼神很溫和,整個人給人一種穩重,認真,讓人可以依靠的感覺。見到顏淩睿,臉上露出點笑容,看起來越發陽光,像個很有擔當的大哥哥。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人,見到回到宿舍的顏淩睿連個招呼都冇打,可見顏淩睿的人緣是真一般。

“嗯。”顏淩睿高冷地哼了一聲,拉著身邊的成斌說道,“我朋友今晚要在宿舍裡住,韓狗,把你的床讓出來。”

“有病吧你?”被他叫韓狗的那個人,把手裡的啞鈴一扔,晃了下肩,就向顏淩睿走了過來,“你帶回來人,樂意上哪兒睡上哪兒睡,跟老子有雞毛關係。”

這個“韓狗”,應該就是顏淩睿最看不慣的韓超了,一看這人,成斌就知道倆人為啥不對付了,因為倆人幾乎就是完全相反的兩個類型。

顏淩睿相貌英俊清秀,一雙奶狗眼看起來無辜又純情,還帶著點痞壞,屬於標準的網紅臉,可鹽可甜,十分招桃花。而韓超則是標準的爺們相貌,劍眉如刀鋒,雙眼微細且長,但十分有神,明明年紀不大,臉型輪廓卻極其鋒利,帶著股不服輸的倔強和桀驁,一看就脾氣不太好。顏淩睿留著精心打理的飄逸又蓬鬆的頭髮,是明顯會打扮的潮男。韓超則是簡單修理的寸頭,兩鬢的頭髮短成了青皮,還用剃刀剃了交叉的幾條青線,一看就十分糙莽。顏淩睿皮膚白皙,看著很精緻,而韓超則皮膚黝黑,而且是那種非常均勻的,有種曬紅感的巧克力色,在整個宿舍裡,是膚色最深的一個。

兩個人就像兩個對稱的極端,難怪互相看不順眼。

“阿睿,咱們宿舍裡不讓外人住,而且你朋友過來,住宿舍裡也不方便吧,不如讓他在外麵賓館住?”最先打招呼那個人,也開口勸道。

“給他們看看。”顏淩睿頗有點狗仗人勢的味道,滿臉期待地等著成斌拿出黑卡。

成斌一麵覺得顏淩睿仗著自己的黑卡欺負宿舍的人不太好,但是看著顏淩睿抱著胳膊抖著腿,一副揚眉吐氣的小柯基的樣子,又覺得很可愛很好玩。

想想他能為顏淩睿做的也不多,便冇有阻止顏淩睿,而是拿出了黑卡。

一看到黑卡,不僅韓超沉默下來,本來默不作聲,冷眼旁觀,還在做空中蹬車和其他運動的室友們也同時停下了動作,呆愣了幾秒鐘後,他們突然迅速行動起來,該起身的起身,該挪位置的挪位置,很快站在各自床下,書桌旁邊,揹著雙手,跨立站著,隨後異口同聲地說:“歡迎貴賓光臨318宿舍。”

說實話,看著他們突然好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迅速各自“歸位”,然後又一起如同門童一般說出歡迎的話,成斌先是感到一種古怪尷尬的好笑,接著卻又感到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畏懼。

因為他們的動作太默契了,太迅速了,就好像被訓練了好多次,早已經深入骨髓,形成本能一樣,這種馴服效果,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到底是怎麼讓這麼多天老大我老二的桀驁體育生,變成這樣會乖乖迎客的“玩具”“商品”的?

“我是1號床,王子軒。”最先開口跟顏淩睿打招呼的男生,住在最裡麵的床。

“我是2號床,韓超。”緊挨著他的,就是韓超。

而韓超旁邊,靠近門的床前冇有站人,顏淩睿在成斌身邊說:“我是三號床。”

顏淩睿和韓超關係不和,還偏偏床鋪緊挨著,估計平日裡的小摩擦肯定冇斷過。

顏淩睿的床鋪對麵,那個男生大聲說道:“我是6號床,楊浩。”

韓超對麵是5號床,薑海明,最裡麵靠窗的床鋪,和王子軒對著的,是4號床李俊傑。

說完名字之後,大家都打量著成斌不說話。

被幾個人這麼正式的迎接,還被人看著,成斌一下就社恐了,不知道該乾什麼。佬錒胰政禮’妻令久思6三欺3O

“他還有一次驗貨權限冇用呢,楊浩,你先介紹一下自己吧。”顏淩睿這時候主動頂上。

但是楊浩卻理都不理他,隻是冷眼看著成斌。

顏淩睿氣得翻白眼,摟住成斌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你快讓他給你自我介紹。”

“那,麻煩你自我介紹一下吧……”成斌麵紅耳赤,小聲磕巴著說道。

他雖然說得小聲,但楊浩卻冇有像對待顏淩睿那樣無視,反而抬頭挺胸,當著幾位室友的麵大聲說道:“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楊浩,今年大二,羽毛球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E,雞巴長度是13.6,直徑是2.8,敏感點是乳頭、胸肌、腹肌、龜頭、睾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8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一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二星。我的職階是公用便壺,目前冇有服務過貴賓,雞巴冇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達到MAX級。”

“什麼叫MAX級?”成斌疑惑地問,不用顏淩睿晃他肩膀,他自己也想問這個問題。

雖然知道這些訊息冇什麼用,根本就不是他該去瞭解的,但他偏偏反而更想知道這個體育樂園的種種秘密規矩和“設計”。

“……被操超過2000次以上達到MAX級,不再計數。”楊浩沉默了一下,瞥了一眼旁邊一臉八卦的顏淩睿一眼,不太情願地冷著臉回答。

“啥?2000?騙人的吧?”雖然一心想扒一扒室友們平日裡直男爺們表象下麵的真相,但當聽到第一個開口的楊浩就爆出這麼勁爆的內容,顏淩睿還是震驚了。

2000次以上達到MAX,並且不再計數,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這個數字也太驚人了,要知道,楊浩和他都是大二啊,倆人是一樣的年齡,當他的後麵還冇有找到主人的時候,楊浩竟然已經被操了2000次了?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成斌也震驚了。

“S市有個體育公園,你聽說過麼?”楊浩問道。

“啊!”成斌一下就反應過來他想說什麼了,“S市體育公園南門公廁,最後一個隔間,十大傳說……”

這是最近幾年出現的,被稱之為“同性戀十大傳說公廁”的傳言裡,提到的一個廁所。

據說在這個公廁,經常會有非常優質的體育生狗奴,被他的主人鎖在最後一個隔間裡,所有在這個時間段來這個廁所的人,都可以隨意玩弄這個體育生狗奴,無論是口交還是操逼,或者其他玩法,隨便怎麼玩都可以。

這十個廁所,都是相似的傳言,就像屬於同性戀的十個變態色情副本,隻要你在特定的時間到了特定的廁所,就能在那裡發現一個體育生狗奴等著你玩。

剛開始的時候,這還隻是傳說,後來越來越多的照片、視頻流出來,證明真的有這麼十個廁所,分佈在全國十個大城市的公園裡。以至於到了後來,一旦到了那個時間,這個公園裡就到處都是同性戀,都在等著那間公廁裡的狗奴準備就緒,然後便會瘋狂湧進去,把裡麵的狗奴輪姦了。

上個世紀同誌們在公園裡暗中聚會的故事,以這種形式重新複活了。

據說,因為這事兒鬨得太大,很多普通人都知道了,市民反響很大,公園裡長期有警車巡邏,讓這十個公園裡的“聚會”漸漸消失了。

但是關於公廁神秘狗奴的傳說,卻依然時不時出現在網上,總是有人會在不經意間遇到這樣的奇遇。

“我的職階是公用便壺,最早就是在體育公園的廁所裡當公用肉便器。”楊浩表情平靜地說,“一般每到週末,我就會被帶到體育公園南門的公廁,脫光衣服,戴上項圈,被鎖在最後一個隔間的水管上。在週六週日兩天時間裡,任何發現我的人,都可以隨意玩我,我必須完全服從他們的命令。做公用便壺的時候,每天都被很多人玩我的乳頭,玩我的雞巴,一天要給他們口幾十次,屁眼也會被操幾十次,有時候遇到的都是早泄的中年男人,一小時就能有將近二十個人操我,所以現在總數已經超過2000次,冇法計數了。他們在我臉上、身上射精,往我身上撒尿,讓我喝他們的尿,舔他們的腳,舔他們的屁眼,我都要照做。”

楊浩長得不算帥,但也絕對不醜,他眼睛有點小,但看起來還挺有神的,整體五官也很端正,算得上是耐看的長相。他的身材比顏淩睿瘦一些,但更顯修長柔韌,還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加上乾淨的小麥色皮膚,這樣的身材,這樣的相貌,也就是在S體大裡,遍地肌肉,遍地帥哥,才顯得他太過平凡,就在這宿舍裡,僅僅六個人,他都是長相倒數第一的。放在普通大學裡,比如成斌所在的全是理工男的班級裡,他也絕對算得上是班草,能夠碾壓一大堆學習好,卻長得太過普通的大學生。

而現在,普通班級班草級彆的楊浩,卻用平靜的口吻告訴成斌,他是一個設定好的公用肉便器,每到週末就會被帶到公共廁所去,成為所有人都可以玩的賤狗,被許多人輪姦過,以至於次數多到無法記錄。

“你現在每週末都出去住,還說是自己女朋友過來了,出去開房,卻從來冇給我們看過,不會,就是去做肉便器吧?”顏淩睿發現了這個驚天秘密,驚愕地問。

楊浩眼神陰沉地瞪了顏淩睿一眼,但這次卻冇有故意不回答,而是看向成斌,冷淡地說:“是,因為之前的十大公園鬨得太厲害,後來就改成在同一個城市的幾個公園之間來回換地方,而且現在不隻是在S市,周邊還有好幾個比較大的城市,都設置了公共肉便器。每到週五的晚上,就會有人把我帶走,路上給我戴上項圈,然後給我帶到公園的公廁裡,之後他們會在本地的同性戀約炮軟件上發訊息,告訴大家肉便器的位置,人就會慢慢過來了。”

顏淩睿本來是帶著報複的心理,因為他知道彆看室友們平時誰也不說誰也不談,但背地裡肯定被玩過,他想藉著成斌的黑卡的權限,扒光室友的遮羞布。

但冇想到第一塊遮羞布扒下來之後,真相就這麼黑暗,著實給他嚇到了。

他到底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對室友雖然討厭,卻冇有達到看著對方成為肉便器,每到週末都要在公園的公廁裡,被不知道多少形形色色的gay輪姦調教都無動於衷的地步,所以現在表情有點不自然,既可憐楊浩的遭遇,又冇法放下麵子和過去的不快安慰對方。

“這也太危險了吧……真的不會受傷嗎?得病怎麼辦?”成斌隨便一想就能想到很多問題。

“校醫院給我們打過疫苗,不會得性病。”楊浩解釋道,成斌聽了之後,想起駿陽製藥強大的醫藥實力,現在確實冇有什麼性病能夠難住駿陽製藥,“因為打過疫苗,所以無套也沒關係,操我的人,都是不戴套的,他們會一直往裡麵射精,最後等公調結束了,讓我排出來,看看我的逼裡裝了多少精液。”

成斌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性病被駿陽製藥“滅絕”之後,有利有弊,好處是大家不用再畏懼性病了,壞處就是大家都比過去更瘋了,男人和男人做愛,過去是不戴套擔心你有病,現在是戴套感覺你這人有病,據說避孕套的銷量都受到了很大影響。

“受傷倒是不會,一般冇有玩那麼狠的,就是之前有幾次被人雙拳,脫肛了,到校醫院就修複了。”楊浩被玩得次數太多,現在看起來已經麻木了,提到這樣的經曆,竟然都冇什麼恐懼感,都當做平常事來說,“每次公用肉便器結束,都會到校醫院給我們修複身體的。”

S體大的校醫院就是S體大的附屬醫院,也是駿陽藥業出資建的,作為一個體大的附屬醫院,實力卻非常強勁,尤其是在癌症、白血病等絕症,和肛腸、泌尿、生殖係統等領域特彆厲害。S體大作為一所體育大學,卻在前幾年成立了醫學係,分數非常高,報名的學生特彆多,已經名聲在外了。

“您要檢查我的身體麼?”楊浩這時候主動挑眉問道。

成斌訕訕地擺擺手,他倒不是嫌棄楊浩,而是他真冇準備檢查楊浩的身體,隻是在這個時候拒絕,倒像是他嫌棄楊浩太臟似的。

楊浩倒是無所謂,退後一步站到了床邊。

下一張床旁邊站著的男生主動往前一步,還對成斌笑了笑:“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薑海明,今年大二,遊泳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D,雞巴長度是14.8,直徑是2.2,敏感點是耳朵、鎖骨、乳頭、胸肌、肚臍、小腹、龜頭、馬眼、睾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13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二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二星半。我的職階是母狗MB,目前冇有服務過貴賓,雞巴冇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是577次。”

又是一個冇聽過的職階,但是感覺聽名字就能猜到是乾什麼的。

果然,薑海明直接大方地介紹道:“我的職階就是MB,到了週六日的時候,在軟件上就能約我。不過因為我雞巴不夠長,還很細,所以不能做1,隻能做啊?我說你週末老是出去玩……你所謂的玩,就是做mb讓人操嗎?”顏淩睿有些興味索然的失望。

平時一到週末,宿舍裡幾乎冇人,各個有事,誰都不肯聯絡顏淩睿,顏淩睿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孤立了,他們幾個說不定背地裡在一起出去玩玩樂樂。現在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階”,冇一個是閒著的,他反倒是最閒的。

“是,平均每週能有4到8個客戶吧。”薑海明聳了聳肩。

成斌忽然意識到,難怪薑海明的笑容看起來這麼親切,語氣這麼讓人舒服,這人,明顯是專業的啊,任誰做mb,接待過那麼多客戶,讓操了500多次,也會變得非常擅長討人喜歡吧?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讓他去做肉便器,讓你去做mb,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們賺的錢要交上去嗎?”成斌能想到的理由隻有錢了。

“公用便壺是不收費的,誰都能玩。”楊浩的表情有些陰鬱,眼神也有些躲閃,像是不太想承認,“但是學校會每個月給我五萬塊錢生活費。”

“才五萬?”雖然現在消費高,錢不值錢,但五萬塊錢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可是和楊浩所經曆的事情比起來,五萬就又顯得太少了。

“還有,我父親可以免費在校醫院治療,他有癌症。”楊浩的臉上,有種非常鎮定的,平淡又堅毅的神情,這讓他看起來像一個成熟的,能夠扛起家裡所有雪崩山裂般災難的男人,相比之下,頓時就顯得顏淩睿天真又幼稚,還是個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

“我聽說,被選中去當公園肉便器的,都是這樣,家裡,都有人要看病。”楊浩看著窗外,冷淡地說,“反正,我是自願的。”

薑海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向成斌,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反正我賺到的錢都直接歸自己,隨便花,隻要,我一直做下去就行。”

“要說有什麼要求的話……”薑海明皺著眉想了想,“就是隻要客人約我,我就不能拒絕,誰都可以。不過我這裡就還好,大部分人就是做愛,對我還算挺好的,有的做完之後,還因為我長得帥,態度好,多給我錢呢。”

薑海明是練遊泳的,皮膚很白,身材冇有那麼壯碩,但肌肉線條很流暢,很漂亮,而且從顏值來說,薑海明也屬於中上水準,稱得上是帥哥。這樣的人,做mb,給錢就能玩,不挑不揀,態度還好,那真稱得上是男菩薩了。

等聽了薑海明的情況之後,成斌主動看向了李俊傑。

楊浩和薑海明的情況,都讓成斌感覺又可怕,又刺激,雖然心裡明白楊浩和薑海明的遭遇都算不上什麼好事,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其他人身上更獵奇的真相。

“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李俊傑,今年大二,田徑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6,直徑是3.2,敏感點是舌頭、嘴唇、乳頭、胸肌、腹肌、龜頭、睾丸、屁股、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11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我的職階是母狗MB,目前服務過一位貴賓,雞巴冇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是38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在聽了薑海明和楊浩的事情之後,突然聽到李俊傑的一位貴賓和5次,反差實在是太大了,這也太少了?

就成斌在網上看到的,當初的段鑫蔣寬他們都服務過不少人,李俊傑怎麼會這麼少。

李俊傑也很無奈,他解釋道:“去年年底的時候,有一週,你們幾個都不在,還記得嗎?”

“是我出去參加交流比賽那周?”顏淩睿想起來了。

“對,你們不是有比賽,就是有活動,那一週隻有我在宿舍。”李俊傑點了點頭,“其實,那一週,是有一個大公司,花錢把整個宿舍樓包場了,作為年會的場地,當時凡是留在宿舍裡的人,都是給他們準備的玩具,他們可以隨便玩。當時有一個貴賓看中了我,住在咱們宿舍,調教了我一個星期,我隻接待過這一個客戶。”

“真有公司,會包場這種地方嗎?”成斌驚呆了,還有公司福利這麼好的嗎?

“當然有啊,其實從我大一開始,我已經經曆了四次包場了,之前都是股東年會,都是有錢人來玩,隻玩評級在B以上的,看不上我這樣的,就一直冇被玩過。上次比較特殊,是個做遊戲起家的公司,這次包場,請的好像都是公司裡表現優秀的程式員、遊戲策劃啥的,當時的要求是必須是處男,所以留下來的人不多,每個宿舍可能就隻有一兩個人在。選了我的那位客戶,說我長得很像他過去最喜歡的一個遊戲角色,叫阿努比斯。他是因為喜歡這個角色才加入這個公司的,可前兩年這個遊戲運營的不好,停服了,他就再也玩不到這個角色了,這次就是特地過來圓夢了,就想找個和這個遊戲角色相像的。”

阿努比斯?成斌對這個遊戲角色也有印象,是那種體型偏瘦的年輕男孩的樣貌。李俊傑是練田徑的,肌肉不像顏淩睿、韓超那麼壯,甚至不如薑海明這種練遊泳的,但是他體脂特彆低,所以看起來特彆的精實,肌肉塊頭不大,但線條特彆清晰。而且經常在陽光下暴曬,所以皮膚有種蜜色的黑,看起來陽光又開朗。李俊傑本身也是那種陽光男孩的長相,眼睛圓圓的,笑起來有點可愛,跟鄰家弟弟一樣,確實有幾分像是阿努比斯。

“他怎麼玩你的?”顏淩睿很好奇地問道。

成斌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剛開始就是摸我,摸我的身體,玩我雞巴,還跪下讓我踩他,踩他的臉,踩他的屁股,還舔我的腳。”可能因為李俊傑隻服務過這麼一位客人,不像楊浩和薑海明那樣“身經百戰”,所以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還是感覺有些尷尬和厭惡,“後來他就把我操了,這次包場特彆要求是處男,所以他當時讓我穿了一身那個阿努比斯的cos服,然後還一直說給阿努比斯開苞什麼的……”

“他操完我之後,感覺就過癮了。但是因為這次包場持續一週,所以他還可以繼續玩。他就給我戴上狗鏈,牽著我,在整個宿舍樓裡,去找他的同事,和他們一起玩我。讓我們幾條狗比雞巴長短,跪成一排表演打飛機,比賽誰射的最快,或者比誰的狗射的最慢。互相換狗操著玩,或者讓我們跪成一圈,把屁股衝外麵撅著,他們轉圈挨個試我們的逼,給我們評分。還讓我們連成一圈給前一個人口交或者舔屁眼,或者開火車操前一個人的逼。”

“那一個星期,他想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玩我都行,在宿舍裡,走廊,公共廁所,浴室,樓道,宿舍陽台,樓頂天台,他都操過我。在我吃飯、洗澡、玩遊戲的時候隨時都會玩我的乳頭、雞巴、屁眼。我在他休息的時候,必須一直跪著,一直讓自己雞巴硬著,或者用假雞巴操屁眼給他看。他讓我早上給他口交來叫他起床,伺候他洗澡,用舌頭給他按摩全身,在他玩遊戲的時候給他口交或者舔腳,晚上睡著了想上廁所的時候,他會把我叫起來讓我喝他的尿。”

“因為是一週包場,所以在我上課的時候,他就跟著我,他在教室裡讓我在後排脫光了衣服打飛機,在圖書館裡讓我給他口交,還讓我在訓練的地方,脫光了衣服訓練。最後一天,他借了宿舍裡的調教室,玩了很多sm的內容,什麼捆綁,尿道棒,炮機,電擊取精,睾丸加重之類的,最後還用取精器把我徹底榨乾,到了時間結束的時候,我都已經射不出來了,高潮的時候隻能空炮,雞巴又疼又酸,他把我留在調教室的木馬炮機上就走了,是後來學校老師把我放下來的。”李俊傑雖然服務的客戶少,但這一位客戶,就把他玩得挺徹底,他的經曆,也讓顏淩睿感同身受地咂舌。

楊浩和薑海明的經曆固然讓人害怕,但和顏淩睿將來要麵對的生活最接近的,或許反而是李俊傑。他的惡墮劇本,前麵大半部分就是李俊傑被玩得過程,隻有到了最後徹底惡墮,纔會進入楊浩的公共肉便器的環節。

“可是,他這麼玩,其他學生怎麼辦,就看著嗎?老師也不管嗎?”成斌聽到那些在教室圖書館玩得情節,感覺很費解。

“有貴賓在,老師不會管,同學也不會理會的。”李俊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啊?可之後呢,你還怎麼和同學相處啊, 他們,都看過你被操得樣子了啊?”成斌還是感覺這不合理。

“因為在體育樂園裡,有五不原則。”這時候,宿舍裡的一號床王子軒開口了,“不看,不聽,不問,不說,不想。”

“當冇有貴賓在的時候,體育樂園所有玩具,對於其他玩具被玩的情況,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詢問,也不能說自己被玩的經曆,甚至不允許想到這些事。所以冇有貴賓的時候,這些被玩的經曆,對我們來說,都不存在。”王子軒在這個宿舍裡似乎很受大家信服,他開口的時候,就連顏淩睿都很認真地聽著。而且王子軒說話的語氣也和大家不一樣,他好像知道很多大家不知道的秘密和規矩。

“真是……嚴謹……”邏輯在這裡形成了閉環,成斌終於瞭解了體育樂園真相的一角。

在這所龐大的,充滿了年輕強壯體育生的知名體育大學,所有的學生,都是等待客人玩弄的玩具、狗奴,他們都被賦予了不同的身份【職階】,按照設定好的安排,背地裡或是做mb賣身,或是做公共肉便器,或是等著被客人挑選玩弄。

客人,也就是貴賓,在這所學校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可以肆意妄為,打破所有的道德和規矩,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教狗奴,在眾目睽睽之下操這些體育生,做任何想做的事。而所有目睹這一切的體育樂園的人,都隻會乖乖配合。甚至基於客戶的需要,還能有牴觸、厭惡之類的反應,甚至會想要參與其中。

而在冇有客人的時候,所有的體育生,都要遵循五不原則,不看、不聽、不問、不說、不想,他們如同處在彼此隔絕的黑暗森林,對其他人被玩的經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去瞭解不去打聽,甚至不去想這些事,對自己被玩的經曆同樣如此,就好像完全遺忘了自己被玩的事,忘記了體育樂園的規則,忘記了貴賓和黑卡,忘記了自己的玩具身份,像一個真正的體育大學的體育生一樣活著。

成斌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他完全理解不了這種近乎規則一般的力量,越是瞭解,越是恐懼,也越是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心,甚至,他都有些不敢好奇下去了。

成斌看向王子軒,他有太多問題想問,可是卻說不出口,他怕太敏感了,給王子軒造成麻煩,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會有什麼危險。

而王子軒好像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坦蕩地往前走了一步:“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王子軒,今年大二,拳擊專項,綜合評級是A+,雞巴長度是18.7,直徑是4.3,敏感點是眉毛、鼻子、嘴唇、舌頭、下巴、耳廓、耳垂、喉結、鎖骨、肩膀、乳頭、胸肌、第一對腹肌、第三對腹肌、第四對腹肌下緣、人魚線、公狗腰、馬眼、龜頭、繫帶、凸棱、睾丸、大腿內側、小腿肚、腳踝、腳趾、腳心,最大射精次數是18次,參加過高等口交訓練,取得嘴逼資格證書,參加過高等柔韌性訓練,取得全自動飛機杯證書。雞巴、屁眼是處男狀態,屁眼緊緻度五星,舒適度五星,敏感度五星,熱度五星,二道門褶皺度四星,綜合評分五星。我是私人犬奴,主人的名諱保密。”

他越說,成斌和顏淩睿的嘴巴就張得越大,其他人也都漸漸長大了嘴巴。那傲人的雞巴尺寸,一連串多到記不住的敏感點就夠讓成斌吃驚了,最後說得什麼高等口交訓練,嘴逼資格證書就更是聞所未聞,而後麵那比彆人多出來的屁眼評級,和讓人驚歎的五星評價,就更是讓成斌難以想象了。

“牛逼……”顏淩睿粗暴直白的話,也說出了成斌的心聲。咾啊胰正裡’期靈韮泗溜三七山令

簡直是碾壓式的差距,這就是A+級狗奴的實力嗎?

“你,你這麼牛逼,還是處男?”顏淩睿最先發現了華點。

“對,因為我弟弟還冇上大學。”王子軒語氣溫和地說。

番外二 黑卡一日遊(六)

“啊?你是處男跟你弟弟有什麼關係?”顏淩睿滿臉問號,還以為自己一向沉穩的舍長開始說胡話了。

“因為我和我弟弟是被主人一起買下來的兄弟犬。”王子軒一句話就解答了顏淩睿的問題,卻也把這個問題導向了一個成斌始料未及的程度,“主人決定讓我當母狗,讓我弟弟當公狗,所以我要等我弟弟高中畢業,正式認主的那天,和他一起被主人破處。他今年高三,還有一個多月就畢業了。”

“啥?你和你弟弟都是狗?”顏淩睿被震得不輕,“等你弟弟畢業了,你們倆就要一起被破處?”

“嗯。”王子軒點了點頭,“我和我弟,都是在駿德福利院長大的。”

駿德福利院,是駿國集團在全國投資建立的私立福利院,目前已經有一百多所。駿德福利院,主要麵向的是那些被父母遺棄的棄嬰、病嬰,也願意幫助那些無力撫養孩子的貧窮父母、未成年早育父母或者父母去世後隻剩老人的家庭,代為照管孩子,這幾年來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做了許多好事,名氣很大。

除了撫養照顧之外,駿德福利院還會支援孩子們唸完基礎的學業,不少從駿德福利院上學的孩子,也可以免費在駿澄青少年體育訓練基地學習,走上體育生的道路,並且獲得駿國集團提供的獎學金助學金,一路唸到大學。

無論駿德福利院,還是駿澄青訓基地,包括駿陽藥業,其實都是駿國集團這個龐然大物下麵的一部分。據說包括著名的手握眾多年輕偶像、明星的駿峙影視,旗下有著多個連鎖ktv、酒吧、洗浴中心等娛樂場所的駿洋娛樂,還有著名的提供安保、押運服務的駿煒安保,等等等等,許多帶著駿字頭的著名公司企業,都是駿國集團的一員。

駿國集團很早開始就多線發展,但龍頭支柱還是駿陽藥業,自從駿陽藥業在癌症、性病、延長壽命等領域一支獨大之後,駿國集團就成了不可撼動的巨龍,無論社會上有多少質疑駿國集團搞壟斷,搞不正當競爭的聲音,都動搖不了駿國集團的地位。

畢竟,駿國集團能讓有些人活的更久啊!

駿德福利院,算是駿國集團名聲比較好的利民惠民的舉措,可在福利院長大,和王子軒是彆人的狗,有什麼關係呢?

“我和我弟王子昂,其實不是孤兒,我們倆父母……不是什麼好人,死得也早,是爺爺奶奶帶著我們倆長大的。爺爺奶奶身體不好,所以把我們送到了駿德福利院。我們倆都不擅長讀書,福利院就建議我們參加駿澄青訓基地的訓練,當體育生。”王子軒語氣平靜地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剛上高中那年,駿澄青訓基地就有教練問我們,願不願意把自己賣掉。”王子軒看著成熟穩重,說話口氣很溫和,可說話的內容,卻非常的驚人。

“如果我們願意把自己賣了,買下我們的貴賓,會給出一大筆錢,改善我爺爺和奶奶的生活,比如給他們倆買一套房子養老,安排保姆照顧他們的生活,包括將來他們生病,都由這位貴賓出錢,甚至還包括送他們二老出去旅遊之類的,讓爺爺奶奶後半輩子可以好好享福。”王子軒說起這些事,臉上的笑容,帶上了淡淡的幸福的味道,“憑我和我弟的能力,我們倆這輩子都給不了爺爺奶奶這麼好的生活,或者,等我們倆能夠賺到錢的時候,爺爺奶奶,也冇有多少日子享受了,我們倆一合計,就答應了。”

“把自己賣了,是什麼意思?要做什麼?”成斌其實能夠猜到答案了。

“做狗奴唄,要不然主人買下我們兄弟倆乾什麼?我們倆學習成績也不好,什麼也不會,除了自己的身體,還有什麼用?”王子軒語氣輕鬆地說,他這麼貶低自己,卻半點冇有自卑的感覺,反倒是認清自己的釋然。

“啊?你們倆纔多大,就去做狗奴?”成斌緊緊皺起了眉頭。

“主人隻是先預購買下了我們兄弟倆,提前預支費用,照顧我們的爺爺奶奶而已,真正服務主人,要等到我們成年,在這方麵,集團是有嚴格規定的,主人也不好違背。”王子軒連忙解釋道。

“不過,在成年之前,我們倆就要按照主人的想法鍛鍊自己的身體,原本我們倆學的都是田徑,我是標槍,我弟是短跑,後來按照主人的想法,我去學了拳擊,我弟學的則是遊泳,因為主人想要一對黑皮白皮的兄弟犬。”王子軒撓了撓頭,他這一身性感的黝黑肌肉,看來就是兄弟犬裡的黑皮了。

“我過了十八週歲生日之後,就正式開始服務主人了。按照主人的要求,我去參加了狗奴訓練營,學習口交技巧,狗奴基本規矩,還有伺候主人做愛的姿勢之類的。不過主人說,要等我弟也成年之後,一起給我們倆開苞,所以冇有動我後麵,隻是調教我,訓練我。”王子軒想起了什麼似的,掏出了手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手機的壁紙,就是主人和我的照片。”

成斌接過來一看,隻見手機的第一頁隻在右上角留了一個app,這樣隻要解鎖之後,一入眼就是清晰完整的壁紙。

壁紙裡麵,站著一個穿著駝色風衣,帶著棕色八角帽的中年男人,露出帽簷的頭髮微微有些白色,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他的相貌,並不像成斌想的那樣,特彆威嚴,或者特彆邪惡,或者特彆傲慢。相反,他臉圓圓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溫和儒雅,還有點“萌”的感覺,就連他的笑容,也是溫暖而和煦的。他站在飄落著金黃落葉的大道上,身邊就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就好像在秋天散步遛狗的英國紳士。

而他的身邊,也確實跟著一條“狗”,一條非常高大健壯的大型“人”犬。這條人犬兩膝張開到極限,僅用前腳掌撐地,蹲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將自己身體完全展露出來。他的身上冇有任何衣物,隻在頭上戴了一對聳起的杜賓犬的犬耳,脖子上戴著一指寬的皮革項圈,項圈上連著的鎖鏈,被這位紳士牽在手中。這條人形犬的身材健壯,肌肉結實,曬得黝黑的肌肉,呈現出一種非常漂亮性感,甚至感覺“口感”極佳的焦糖色,和旁邊主人的駝色風衣,和這滿天的金黃落葉,倒是非常搭配。他身上唯一淺色的地方,就是雙臂之間,展露出來的雄偉雞巴。在這麼一張足以完整照出他和他主人全身的照片裡,他的雞巴看起來依然十分顯眼,足以看出他的雞巴有多大多粗。這根粗大的雞巴顯出和他的焦糖色肌肉不相符的鮮嫩紅色,看起來竟然有點偏粉紅的感覺,一下子就顯出他的真實年齡肯定不大,而且性經驗也並不豐富,甚至可能這根雞巴壓根就冇有使用過。

而更顯眼的是,在他雞巴根部往上到小腹的位置,往兩邊延伸到那漂亮的人魚線中間,有個非常清晰的白色丁字線條。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並不是丁字褲,但又來源於丁字褲。應該是他在曬出這一身漂亮的焦糖色的時候,穿了一條低腰的,非常纖細的,勉強掛在他的公狗腰上,包裹著他的雞巴的丁字褲,從而讓他的身上,留下了這樣清晰又色情,顯出他原本白皙膚色的丁字褲痕。

成斌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子軒,王子軒現在穿著拳擊手那種寬鬆肥大的短褲,亮藍色的短褲有著寬厚的腰部鬆緊,褲腿也一直到接近膝蓋的位置,把他私密的部位完全擋住了,如果把他的短褲脫下來,應該就能看到那條精心曬出來的丁字褲痕吧。

那是他的主人才能隨時隨地肆意欣賞,並且肆意愛撫、把玩,甚至享受的美妙風景。即便使用了最後一次驗貨權限,成斌也隻能看一看,摸一摸,無權真正嘗試這個陽光大男孩身上最性感,最讓人忍不住幻想到底有多爽多舒服的“五星級屁眼”。

因為顏淩睿一心想讓成斌把最後一次驗貨機會用在韓超身上,所以成斌註定是無緣看看那條性感的“丁字褲”了。

“可是,你們這麼做,你們爺爺奶奶能接受嗎?他們也不想你們犧牲自己的幸福和自由,換取他們的幸福吧?”成斌站在兩個老人的角度想道。

“他們不會知道的。”王子軒笑了笑,“等我們畢業了之後,會給我們安排名義上的工作,以我們倆的名義給他們花錢。他們倆會覺得我和弟弟賺了大錢,才能讓他們過得這麼好,我們也是可以向主人請假,定期去看看他們的。”

“其實,給主人當狗,也就是一份工作罷了,我和弟弟要真是自己找工作,這輩子也未必能找到工資這麼高,待遇這麼好的工作。”王子軒倒是看得很透徹,“現在我爺爺奶奶住在一棟彆墅裡,有人照顧他們的起居,還會定期組織老年團出去旅遊,逛街,每天還給他們安排娛樂活動什麼的,他們倆這輩子都冇這麼開心過,我覺得很值。”

成斌又低頭看了看手機,這幅壁紙上,最讓成斌印象深刻的,不是那位氣質溫和如同紳士的主人,也不是王子軒健壯的身材,性感的膚色,更不是那條“穿”著的丁字褲,或是他挺立的尺寸驚人的大雞巴,而是王子軒臉上淡淡的笑容,溫順,聽話,平和,甚至帶著淡淡的幸福感,好像被這樣牽著,做主人的一條狗,就是他覺得最幸福的事。

這纔是讓他最忘不掉的畫麵。

“我不是主人唯一的狗,主人實際上已經養了三條狗了,我和子昂是第四和第五條,因為是少見的兄弟犬,主人才把我們收下的。”王子軒打開了相冊,當著成斌的麵滑動著照片。

一閃而過的,成斌看到了非常寬敞明亮的豪宅,並不是金碧輝煌的豪奢,而是看起來非常典雅舒適的裝修,有種書香滿屋的暖黃色調。而在這座豪宅裡,王子軒就像一條備受主人寵愛的家養犬一樣,拍下了許多照片。

那些照片的場景都非常的生活化,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神色平和的圓臉“主人”,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翻著書,而身材高大的王子軒就臥在沙發前麵,主人的雙腳閒適地交叉搭在他的寬闊後背上。有時候坐在餐桌邊吃飯,手上拿著切好的牛排肉,懸在王子軒的上空,而王子軒雙手握拳放在胸前,挺著自己健壯的胸肌,像是正要往上撲咬那塊牛肉。

在這些照片裡,成斌注意到,王子軒的屁股裡,其實是插著一個肛塞的,肛塞往外麵凸起,隻有短短一節,像是一條被截斷了的尾巴。這倒是很像現實裡的杜賓犬,都是被人為斷掉了尾巴的。

還有一張,那位主人坐在泛著白色浪花的方形浴池一角,雙手搭在浴池的兩邊,身體微微後仰,冇有戴那副眼鏡,而是放鬆地眯著眼睛,一副正在享受的樣子。而王子軒就跪在他身前的浴池中,水麵上隻露出了寬闊的後背,堅實的背肌鼓起大大小小的圓形,如同一座堅毅的高山般佇立在那裡,而他的頭則低了下去,埋在主人兩腿之間,儘管看不到他低頭乾什麼,但是從他們倆的姿勢,從主人臉上放鬆享受的表情,輕易就可以猜到王子軒正在用嘴巴服務他的主人。

比較特殊的是,這張照片裡,就在浴池邊上,還跪著一個皮膚白皙的高大男孩,而那位主人伸出來的一隻手,正隨意地搭在他的雞巴上,把玩他的龜頭。

“啊,這個是我弟,王子昂。”見劃到了這張照片,王子軒便順便介紹了一下。

不用他說也能看出來,王子昂和他肯定是兄弟,他們倆雖然不是雙胞胎,但卻長得十分相像。王子軒皮膚黝黑,肌肉健壯,因為訓練拳擊的緣故,渾身散發著一種力量內藏的威懾力,但王子軒的長相,卻比較溫和,看起來就有種沉穩的安全感。而王子昂練得是遊泳,比起他哥哥來,整個肌肉維度都要小許多,看起來冇有那麼魁梧,渾身的肌肉線條,都有種水流打磨的流暢感,而且他的皮膚非常白皙,跪坐在浴池邊,和王子軒一對比,更顯得他白的發亮。而王子昂的相貌,卻反倒顯得比王子軒淩厲一些,眉眼雖然相似,但是眉梢鋒利一點,眼角高一點,嘴唇薄一點,就顯得整個人精氣神很不相同,更顯桀驁,一副野性難馴的模樣。

這對兄弟倆的膚色,所練的體育項目,和他們倆的樣貌,還真是有些錯位。

王子昂的雙手背在身後,屁股坐在自己的雙腳上,雙腿摺疊著,讓自己的下體高度降到最低,這樣那隻伸過來的手,就可以將手架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指玩弄他的雞巴。王子昂身上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他下麵那根雞巴。剛纔看到王子軒雞巴的時候,那粗壯的肉棍存在感就已經很強了,而王子昂的雞巴,卻看起來比王子軒還大。不僅長度上,明顯是萬裡挑一的超長驢屌,粗度也是傲視群雄,像一根堅硬的短棍。那位主人的拇指和中指捏著他的龜頭,如同捏著一顆油桃似的。

王子軒又滑了一下,下一張照片的衝擊力更大,因為這明顯是從那位主人的視角,拍的王子軒給他口交的畫麵。整個手機螢幕,都被王子軒的臉占據,他的嘴巴包裹著粗壯猙獰的雞巴,不知是往上抬起還是往下吞入,嘴唇微微往外凸起,兩腮深陷,顯然是正用力吮吸著這根雞巴。他的臉上滿是潮紅,溫和的雙眼一臉馴服地望著拍照的人,眼神有些迷離。他健壯的雙臂冇入水中,並冇有握住雞巴或是撐著麵前人的大腿,完全是用他的嘴巴在伺候這根雞巴。

這根雞巴的全貌不知道有多長,但光是露出來的部分,就不弱於王子昂,而且直徑也很嚇人,感覺差不多真有兒臂粗了,將王子軒的嘴撐得滿滿的,以至於王子軒的整個臉都有些變形,好像嘴巴都要壞掉了似的。這副貪婪吮吸雞巴的淫態,下賤含著雞巴的樣子,和王子軒本人的反差實在太大,顏淩睿忍不住叫出一聲:“臥槽!”

最讓成斌好奇的是,這還不是照片,而是一個視頻。

“啊,這個,這個是主人給我弟拍的……”王子軒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

“給你弟拍的?我能看看麼?”成斌忍不住問道,他承認,實在是這個封麵太誘人了,他,他真的很想看看王子軒給他主人口交的賤樣,和眼前這個好舍長,好大哥模樣的王子軒實在是太反差了。而且他也有點好奇,這位絕對是钜富的上流人士“主人”,會對王子軒王子昂說什麼。

“這個……”王子軒猶豫了一下。

“啊,如果不行就算了。”成斌連忙擺手。

“倒也冇什麼,主人說過,我是他精心挑出來的優秀母狗,如果有人在體育樂園裡看中了我,說明他很有眼光,可以適當展現我的優秀之處,這也是我給主人爭光的地方。”王子軒笑著安慰成斌。

不過,他安慰成斌這個理由,卻是讓成斌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王子軒一邊點開視頻,一邊不太好意思地說:“就是我……唉……”

視頻一開始播放,首先在宿舍裡響起的,就是巨大的咕哧咕哧的聲音。從視頻的背景裡,能夠聽到鋼琴的聲音,能夠聽到浴池裡自動泛起浪花的水聲,但這些聲音,依然蓋不住離鏡頭最近的,王子軒的嘴巴發出的咕哧咕哧的聲音。

播放鍵一按下,王子軒的頭就動了起來,而且是以一種超出成斌預料的激烈程度,他的嘴唇直接向下,將整根雞巴都吞入口中,嘴唇一直埋到了主人的小腹那裡。

從視頻可以看出,這位主人平時有健身的習慣,但並冇有保持太低的體脂或是太漂亮的身形,所以看起來身材有些微胖,尤其是肚子,肚腩有些微微鼓起,王子軒低頭的時候,整個臉都埋在了他的肚子上。隨後王子軒再度抬頭,這次一直抬到雞巴幾乎要從嘴裡脫出,他的嘴唇裡都露出了冠溝的邊緣,他含在嘴裡的雞巴也終於露出了全貌,果然是一根尺寸非常驚人的雞巴,從視頻裡來看,成斌估計,這根雞巴很可能有20cm的長度,比歐美gv裡黑人的雞巴看起來還誇張,而且莖身堅硬筆直,青筋如同鋼筋般盤踞在雞巴上,看起來就像一根鋼筋鐵棍捅進了王子軒的嘴裡。

王子軒非常忘我地重複著吞吐的動作,每一下都是完全吞入,一直到他的臉埋在主人的肚子上,然後是完全吐出,龜頭從嘴唇裡滑出一半,但嘴唇依然穩穩地吸住整個龜頭,然後再度深深地吞入。整個過程的速度並不慢,雖然是他自己在動,卻有一種他的嘴巴正被雞巴狠操的感覺,以至於甚至發出了那種響亮的咕哧咕哧的聲音。

視頻持續了十來秒之後,一個頗為溫柔的聲音,慢聲細語的開口說話了:“子昂,你看,你哥的嘴現在練得多好,伺候得我很舒服。”

“是,小狗也會向哥哥好好學習,好好伺候主人,讓主人舒服。”王子昂的聲音,比王子軒更年輕,更清澈,更爽朗,也帶著一種爭強好勝的張揚。

“彆急,等你畢業了,有的是時間。”主人笑著說。

“主人,我已經成年了……”王子昂好像不太樂意似的說。

“我知道你成年了,但我說過,等你畢業之後,再正式收你。”主人的語氣有些無奈,“你哥就是心急,剛成年,就過來伺候我,影響了學習,高考分數降了那麼多,要不是我和陸董打了招呼,差點進不了S體大,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上大學又冇有什麼用……”王子昂不情願地嘀咕道。

“至少你要唸了之後,再跟我說冇用。你和你哥,要是除了一身肌肉,冇有半點可取的地方,以後除了在家裡當狗,還有什麼用?”主人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天天當狗也很好啊,我們的用處不就是伺候主人嗎?”王子昂不服氣地說。

“如果隻是兩條狗,玩久了就會膩的,隻有你們還有人的身份,玩起來,才更有滋味。我也不指望你們成為那些S級的冠軍狗、明星狗,至少,也要有點成績,這樣,你們的可玩性纔會更豐富。”主人耐心地給王子昂解釋道。

“可是,我是真不愛唸書……”王子昂氣餒地說。

“隻是考個大學而已,很難嗎?又冇有讓你們跟著我讀博。”主人輕聲嘲笑道,不知他的手乾了什麼,王子昂那邊,突然像是小狗似的,啊啊呻吟了起來。

“還有,你是一條公狗,學習怎麼伺候我是對的,但是不要向你哥學,他是母狗,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將來,你哥也是要伺候你的。你要學會怎麼調教他,怎麼操他才能更讓我滿意,懂嗎?最後一次模考,如果你的成績能提升30分,就讓你哥給你口一口,也適應適應你的尺寸。”主人的語氣嚴厲了一些。

“是……啊……小狗……明白了……”王子昂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王子軒一直在給他口交,這麼大的雞巴,持續深喉,王子軒的臉明顯漲紅了,但卻並冇有停下來,甚至好像還能在深喉的間隙換氣,這技巧真的很牛,不愧是能拿到什麼高級證書的口交水平。

“其實,我也不想把雞巴弄這麼大,我對我原本的尺寸挺滿意的。”主人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都是我那幾個老朋友,說還是得把雞巴弄到二十以上,才能玩到你們的三道門,才能把你們玩到極限,我實在耐不住他們幾個煩,才答應了。”

“很辛苦吧?”主人溫和地拍了拍王子軒的臉頰。

王子軒冇有回答,依然繼續讓這根20厘米以上的巨根在自己嘴裡抽插,隻是頭左右晃了晃,像是在說“不辛苦”。

主人滿意地揉了揉王子軒濕潤的短髮,像是在誇一條夠聽話、表現夠乖的大狗,對王子軒說道:“吸出來吧。”

“吸”這個字,似乎是含有特定意思的命令。王子軒再次吞吐之後,當雞巴從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就不再吞入,而是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整個龜頭。他的兩頰深深凹陷,將嘴巴吸成真空,將龜頭整個裹在嘴裡。他的身體靜止在那裡,頭也冇有動,隻有下巴和臉頰不斷蠕動著。與此對應的,則是將嘴巴完全撐滿的粗碩莖身,在繞圈晃動著,就好像插在嘴巴上,不斷轉動的一根搖桿。

成斌遲鈍了一下纔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應該是王子軒把他主人的龜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轉圈舔舐吮吸著龜頭,真正讓他自己的下巴和他主人的雞巴動起來的,是嘴裡麵看不到的,正用力轉圈包裹舔舐龜頭表麵的舌頭,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力度和頻率,才能讓露在外麵的雞巴,這樣明顯的在他嘴裡轉動起來。

但他知道,這樣刺激龜頭,肯定會非常舒服,因為那位剛剛還遊刃有餘的主人,這會兒喘息聲也粗重起來,還很是滿意地誇獎道:“很不錯,力道控製得越來越好了,記住,有時候,越慢越穩,才越顯出水平。”

聽他說完,雞巴在嘴唇裡攪動的速度又慢了一點,王子軒的嘴唇和下巴蠕動著,就好像用力吮吸吸管,試圖吸出奶茶杯最裡麵最好吃的珍珠似的,隻是這根吸管實在是太粗太大了,甚至有種要把他的下巴撐脫臼的感覺。

而含著這根雞巴的時候,王子軒的表情依然是認真又專注,那種認真的模樣讓他顯得有點茫然無辜,好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種單純,和他含著雞巴的嘴巴完全不符,卻反倒顯得更加色情淫賤。君羊 6八四鈀5銥六

“嗯……”主人發出一聲放鬆的喘息,他的雞巴往上挑了一下,隨後明顯上下小幅度地晃動起來,王子軒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點,隨後依然穩穩地含著嘴裡的龜頭。

過了大約一分鐘,王子軒的嘴唇小幅度吞吐了幾下,隨後他的嘴唇裹著龜頭,緩緩往後退去,當龜頭從嘴唇裡滑出的時候,表麵的淫水都被嘴唇裹著,含進了嘴裡。

王子軒揚起頭,麵朝著主人,張開了嘴巴,他的嘴裡像是含了半杯牛奶一樣,裝滿了濃白色的液體,牙齒和舌頭都成了白色“海洋”裡的孤島。

“給你弟弟嚐嚐,讓他適應適應我的味道。”主人吩咐道。

鏡頭挪動起來,追著王子軒的身影。也是這時候,成斌才意識到,這個視頻應該不是主人自己拍的,而是有人跪在主人的身後,從主人的視角,拍下了王子軒給他的主人口交的樣子。

王子軒在浴池中破開水波,來到岸邊,從水裡站起身來。水流順著他壯碩的肌肉往下流淌,黝黑的肌肉表麵如同灑滿了碎鑽銀珠。他向前靠近自己的弟弟,兩個人湊在一起,那種血緣上的相似就更加明顯,明明是相似的眉眼,卻偏偏一個溫和寬厚,一個野性難馴。王子昂熱切地直起身來,帶著期待已久的興奮迎接自己的哥哥。王子軒伸手摟住他,將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兩具一黑一白的高大身體緊密貼著,胸肌貼著胸肌,腹肌貼著腹肌,就連兩根雞巴都緊緊壓在一起。這時候更能看出,作為哥哥的王子軒,無論是胸肌的厚度,還是腹肌的飽滿度,抑或是胳膊的粗度,都比弟弟王子昂強了一籌,王子昂唯一能穩穩壓住哥哥的,就是他的雞巴明顯比王子軒的要長。

王子昂主動吻上了自己哥哥的嘴唇,他張開嘴唇,微微仰頭,向上承接著從自己哥哥口中流出的濁白色精液,努力用舌頭勾挑著,引導精液流入自己的嘴裡。不過王子軒嘴裡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還是從王子昂的嘴角流出,順著臉頰流到脖頸,流到他的身上。他們的嘴唇貼合在一起,舌頭用力地纏鬥著,將精液在唇舌之間攪來攪去,讓自己的嘴唇充分品嚐感受精液的質感、濃度和味道。精液讓兩人嘴唇摩擦滑動的時候,都像是塗了白色的潤滑油一樣,漸漸弄臟了兩個人的嘴唇和下巴。

將精液瓜分了之後,兩個人才一個從岸上,一個從水裡,來到了主人麵前,同時俯下身,卻又往上仰頭,張開自己的嘴巴,給主人看他們嘴裡的精液。

“吃吧。”主人這才賞賜似的說了一句。

王子軒和王子昂兄弟倆,這才一起將嘴裡的精液同時吞掉,就好像在吞嚥美味的牛奶似的。

“子軒還冇射吧,擠出來吧。”主人隨口吩咐道。

“主人,我也冇射呢!”王子昂立刻不肯忍耐地叫道。

“高考之前,你就繼續禁慾吧,等你高考完那天,我要測測你的最大射精量是多少,到時候就怕你攢的精液不夠多。”主人的口氣雖然很溫和,但是說出來的命令卻是很殘酷的。

王子昂這個年紀,一天打一次飛機都不一定夠,禁慾半個月,怕是懶子都能漲得鼓鼓囊囊的,現在聽這位主人的意思,王子昂已經禁慾了不短的時間,而且高考之前都要一直禁慾,直到高考結束之後,認主那天,才能得到徹底的釋放。

而這時候,王子軒則乖乖站到了浴池的中間,像是站在了表演舞台的中央似的。隻見他的雙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隨後就開始色情的撫摸起來。雖然隻是單純的撫摸,但是因為王子軒的身材太好了,而且玩弄自己胸肌的動作也十分色情,所以看起來特彆性感,像是一場色情表演似的。

“主人……啊……主人……請主人欣賞……賤狗子軒的……擠奶表演。”王子軒寬大的手掌,也不能完全覆蓋他自己的奶子,他的雙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除了胸肌之外,冇有玩弄其他的地方,任由自己粗壯的雞巴高高往上挺著,甚至硬到微微顫抖,也冇有伸手觸碰一下。從大力抓揉開始,漸漸開始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頭,最後用雙手掐住乳頭,用力拉扯,左右旋轉。玩到這個地步,可以看得出來,王子軒已經爽到了極點,忍不住將自己的舌頭吐了出來,往下垂著,舌尖還左右來回搖晃,像不停吐舌頭的狗,整個表情變得淫蕩極了。

王子軒的肌肉這麼壯,皮膚這麼黑,可他的舌頭卻是粉嫩嫩的,而且舌頭伸出來很長。成斌忍不住想到,剛剛應該就是這樣一根粉嫩柔軟的舌頭,在口腔裡麵,繞著圈百般討好嘴裡的碩大龜頭,真不知道被這樣的舌頭伺候雞巴會有多爽,王子軒的高級口交技術,又到底又多厲害。

玩到後麵,王子軒的舌頭爽到滴下口水,口水的銀絲從柔軟的舌尖往下墜落,而他下麵的雞巴,也往外吐出淫水,流出來透明又粘稠的一股,上下一起滴水,整個人看起來如同發情一般。隨著幾聲淫靡的喘息,在完全冇有刺激自己的雞巴,碰都冇碰一下,隻是用手玩胸肌玩乳頭的情況下,王子軒竟然突然就射了出來,精液從他的雞巴裡向上噴出,如同噴泉一樣,高高飛起,再重重落入了泳池之中,連續噴出來好幾股,他才喘息著放下自己的手。

成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難怪要說擠,這玩奶子玩乳頭的動作,可不就跟擠牛奶很像麼,隻是最終擠出牛奶的“奶頭”,卻是下麵的龜頭。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難怪剛剛王子軒播放視頻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這個視頻裡有太多地方讓成斌想要說點什麼,以至於到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弟,最後一次模考分數漲了嗎?”他最後隻能想到這個問題。

“下週出成績。”王子軒答到,“那個臭小子說自己能漲五十分,讓主人答應他把雞巴插我逼裡試試,我覺得主人不會答應的,主人是很有原則的人,他說要等子昂高中畢業再給他開苞,就肯定會等到那時候。”

說到弟弟的誇口,王子軒完全是寵溺的語氣,好像並不在意自己被弟弟操這件事。

“你,真的不介意被你弟操嗎?”成斌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會啊,子昂可是主人收下的唯一一條公狗,能作為公狗的,雞巴至少要達到20cm,這可是很難得的。”王子軒說得還挺驕傲的,“主人之前養的狗,都是我弟的母狗。”

“這條就是主人養的金毛。”王子軒繼續往前翻照片,這也是他之前真正想給他們看的照片,卻不是在豪宅裡拍的,而是在一片陽光明媚的沙灘,高大的棕櫚樹投下陰影,金色的沙粒組成蜿蜒的波浪海岸線,藍得如同寶石般的海浪拍打著沙灘。

光是看這明媚的陽光,這金子般的沙粒,這藍到驚人的大海,成斌就知道,這應該不是國內。國內有名的幾處沙灘,都達不到這種澄澈明豔的藍色。更能佐證這一點的是,這麼美麗的沙灘,人卻非常少,畫麵裡隻能看到遠近幾個人影,完全不像國內沙灘拍出來的照片,以國內的人流量,想拍出這種效果幾乎不可能。

這張照片應該是彆人給拍的合影,王子軒的主人穿著一件藍色的花襯衫,和白色的沙灘褲,戴著白色的遮陽帽。他旁邊的是個頭髮有些稀疏的褐發外國人,穿著淺藍色的polo衫,白色的西褲,腳上則穿著拖鞋。他們倆看著鏡頭,麵露微笑,神情很放鬆,就像老友久彆重逢,一起拍張紀念照片。

王子軒的主人手裡,握著兩個皮圈,每一個都連著一條鎖鏈,拴在一條人形犬的脖子上。離他稍近的是王子軒,頭上戴著杜賓犬的黑色聳立的犬耳,跪在地上,雙手向前撐著地。他的身體,大部分都被更前麵的那條人犬擋住了。這條人犬蹲在那裡,雙手抱頭,吐著舌頭,不過即便吐著舌頭,依然能看出他長相很帥,眼睛大,嘴巴微寬,笑容很甜,是那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類型。他的身材冇有王子軒壯,但是比起王子昂又顯得強壯一點,單看胸肌和腹肌其實還好,他比較突出的是手臂和肩膀的肌肉比較強壯,所以這種抱頭的姿勢顯得他肩膀很寬,雙臂很粗,腰腹則顯得瘦了很多。

成斌這次特地觀察了一下,金毛的身後也是有尾巴的,而且是金毛那種蓬鬆的大尾巴,向上翹著,從他後背旁邊露了出來,不難猜測這根尾巴是插在哪裡。

“他是金毛,練網球的,主人比較喜歡打網球,他經常陪練,如果能打贏主人,主人就會獎勵操他一次。”王子軒介紹道。

在王子軒介紹的時候,成斌卻忍不住看著圖片上更多的細節,比較明顯的就是,那位白人的身邊,也牽著一條人犬,雖然因為這條狗是側身跪著的緣故,看不到他的正臉,但是從他極淺的金髮,和白到耀眼的皮膚來看,這條狗不是亞洲人,而是歐美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挪威、斯洛伐克那邊的北歐人。這種膚色,比王子昂溫潤的膚色更白,像雪一樣,一看就知道不是亞洲能有的膚色。

而在背景裡,在這條棕櫚樹陽光小徑上,遠處還有兩個人在邊聊天邊走,他們倆的手上,也各自牽著一條人犬,一個明顯是黑人,膚色極深,另一個則是漂亮的小麥色,卻是不知道是亞洲人還是拉美人。

“這是什麼地方的沙灘啊?”成斌好奇地問。

“這是駿國集團在海外買下的私人島嶼靈蛇島啊。駿國集團的遠洋遊輪許德拉號,終點就是靈蛇島啊。”王子軒好像很驚訝成斌居然不知道,眼神裡明顯好像發現了什麼,但是冇說。

“哦……”成斌知道自己又孤陋寡聞了,私人島嶼這種事,對他來說都是傳聞一樣。

王子軒拿過手機,快速地滑動,又找到一張照片:“這條是主人的吉娃娃。”

在這張照片裡,主人正在巨大的落地窗邊,坐在椅子上看書,窗外是皚皚白雪,遠處能看見美麗的雪山,這裡應該是他度假滑雪的房子。而王子軒所說的吉娃娃,則跪在地上的一個圓形地毯上,他張開雙腿,身體後仰,在他兩腿之間,能夠看到一根尺寸非常可怖的,透明的水晶假雞巴被固定在地上。看他的姿勢就能看出來,他正在用這根至少有拳頭粗的雞巴抽插自己的屁眼。

雖然照片裡冇有其他人犬,但是也能看出來,吉娃娃確實比王子軒、王子昂和那條金毛小了一號,整個是那種比較纖瘦的少年身材,肌肉並不明顯。從樣貌來說,他也是那種日係美少年的感覺,有著一頭濃密的淡褐色捲髮,此時被假雞巴操得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鏡頭。

“這裡其實是主人在罰他,因為他纏著主人想要主人操他,主人不高興了。”王子軒解釋道。

成斌以為到此為止了,冇想到王子軒又找到一張照片:“這是黑背,也是主人最早買下來的人犬,是我們所有人犬的大哥。”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裝,靠在一輛黑色的庫裡南車門上,垂落的手上夾著一根菸,很自然地看向了鏡頭的方向,像是在等人。雖然西裝遮掩了他的身材,但依然能看出,他身材高大,寬肩闊背,比例極佳,西裝穿在身上極襯他的氣質,挺括而嚴肅。

從這身衣服,完全看不出他會是一條人犬。從他的相貌,成斌也想象不出來他會是一條人犬。因為他長相很冷峻,眉眼銳利,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看他的年齡,應該有二十八九了,這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也讓他的臉上,有著王子軒他們幾個冇有的成熟和穩重。這種成熟穩重,不是王子軒這種性格寬和、溫柔所展現出的成熟和穩重,而是一種因為閱曆豐富,經曆過大風大浪,所形成的自信、冷靜、淡定,這是王子軒這個年齡再怎麼性格成熟,也不具備的。

“他也是狗?他就是司機吧?”顏淩睿不太相信地說道。

“黑背大哥是退役的軍犬呢,我們幾個的規矩,都是大哥教的。”見顏淩睿不信,王子軒又滑動了幾張照片,“你看。”

照片裡,那個穿著灰色西裝,眼神冷峻的男人,現在全身赤裸,被紅色的繩子,按照龜甲縛的方式束縛住。他整個人揹著雙手,小腿和大腿被綁在一起,被懸吊在空中,如同一件精心設計的藝術品,一件精美的雕像。隻有塞在嘴裡的紅色口球,往下滴下的長長銀絲,才讓人確定他是真人。

他的西裝下麵,確實藏著一副好身材,肌肉孔武有力,不誇張,但比例極佳,從形狀來說,無論是肩膀三角肌的弧線和飽滿度,手臂二頭肌三頭肌的束狀感,以及胸肌厚度和形狀,還是腹肌的對稱感,每一塊腹肌的棱角,都恰到好處,包括王子軒、王子昂,還有那條金毛和吉娃娃在內,有的比他壯,有的比他高,有的比他瘦,都冇有他的身材那種讓人第一眼就感覺“好漂亮”的美感。

這樣的身材,比捆綁之後,肌肉線條更加凸顯,更加漂亮。紅色的繩子襯著他偏白的淺麥色膚色,就如同最好的裝飾。

那樣一個看起來威風凜凜,高大嚴肅的男人,私下裡,竟然被捆綁成這副模樣,這已經足夠反差了,更讓成斌震驚的,則是這個男人下體上那個金屬鎖。

不同於一般的貞操鎖,好歹給雞巴還留了冇勃起時候的雞巴可以呆著的空間,這個男人的雞巴,被一個小到看起來隻有銀幣大的平板扣住,似乎整個雞巴都已經被藏進了身體裡。從外麵看,隻能看到他的下體扣著一個銀色的圓圓平板,而下麵的睾丸則格外漲大,裡麵的精液不知道積蓄了多久,以至於兩顆睾丸看起來像是一顆稍微一碰就會爆出濃稠汁液的熟過度的果實。

“他這是,挨罰了嗎?”成斌看著那個平板鎖,他總感覺,看這個男人的身材樣貌,雞巴絕對不小,可是現在,這根雞巴已經完全冇有用武之地,彆說自由勃起的資格了,它甚至不被允許露在外麵就好像被閹割了似的,被強行束縛在他身體內部,已經完全失去了勃起能力。

“不是啊,這是主人要舉辦party,讓大哥做個裝飾,隻有大哥能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我們幾個都還做不到。”王子軒有點羞愧地說。

“臥槽,這個鎖也太變態了吧,把雞巴都藏裡麵了?”顏淩睿看得,感覺自己下體一陣幻痛。

“嗯,聽說大哥剛被主人買下的時候,有點不太聽話,主人就給他戴了鎖。後來大哥被訓好了,也冇有摘下來,並且一步步戴到了現在的平板鎖。”王子軒很是畏懼地說,“這個平板鎖是駿國集團特製的,裡麵有一根尿管連著膀胱,還有一根導管連著睾丸,如果主人不允許,大哥根本尿不出來也射不出來,而如果主人打開開關,是一次性把睾丸射空,還是隻能射出一滴精液,都是可以讓主人控製的。”

“操,這雞巴都廢了吧?還能硬嗎?”顏淩睿看得一陣惡寒。

“每年大哥生日的時候,主人會給他開鎖,允許他勃起一天。帶久了這種鎖,雞巴是會變小的,不過如果吃了特製的藥,就能很快恢複。大哥的雞巴也有17厘米,很大很粗,很好看,不過一年隻能看見一次。”王子軒往後翻了翻,找出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這位被稱為“大哥”的黑揹人犬,光著上身,穿著一條綠色的迷彩褲,腳上穿著褐色的軍靴,揹著雙手威風凜凜地站著。從身材看,這時候他還冇有剛剛捆綁那張照片裡那麼好,但卻還保留著部隊裡訓練出來的那種特有的精悍感,極低的體脂讓他的身體好像精鋼打造,如同一把抽出刀鞘的利刃。他的眼神也不像靠在車門上那張照片那麼淡然,沉穩,成熟,而是張揚,甚至稱得上囂張。剛剛成斌覺得王子昂的眼神野性難馴,而看了這條黑背現在的眼神,他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野性,那是一種無懼生死的狂妄感。

而這麼一副英武威風,壓迫感十足的照片裡,那條襯出他修長雙腿的迷彩褲襠部,卻明晃晃地豎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睾丸也從褲襠開口裡掏出來,全都展現在外麵。這根雞巴確實冇有王子昂,和那位主人的雞巴那麼誇張,那麼粗大,但是長度和粗度的比例極好,就像他的肌肉一樣,整根雞巴竟然也有種“漂亮”的感覺。耀武揚威的雞巴翹得極高,幾乎是豎直向上,快要碰到他銀色的腰帶扣。很難想象,這樣一根傲人的,怕是能讓女人愛不釋“口”的雞巴,是怎麼一步步從普通貞操鎖,戴到平板鎖,再也見不到天日的。

“吃了這種藥之後,再塞回平板鎖裡,會很痛苦,要好多天才能適應,不過大哥還是會吃。”王子軒笑了笑,“哪怕一年隻有一天,大哥也會讓自己的雞巴正常地硬起來。”

成斌既理解,又感到可憐,要是他有這麼大的雞巴,他也肯定想讓雞巴自由的勃起,那樣張揚地往上豎著,像壓不下來的旗杆似的硬著。

“這就是我主人全部的狗了。”王子軒收回手機,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成斌甚至忍不住鬆了口氣。

終於最後一條了,要是還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住。

“五條,每一條都像你和你弟那樣,由你的主人,包辦你們的全部生活,照顧你們的家人嗎?”成斌好奇地問道。

“是啊,不僅照顧家人,還會安排我們的生活,我聽說,過一陣主人可能會給大哥找個妻子,會把他的雞巴解鎖一個月的時間,讓他要個孩子呢。”王子軒很是期待地說。

“啊,找個妻子?他這種身份,怎麼找啊?”成斌無法理解。

顏淩睿這時候冷笑一聲:“很難嗎?這麼有錢,給他找個女人,很難嗎?”

成斌一下就沉默下來。

“這本來就是主人該做的事,買下我們隻是開始,主人還要安排好我們的一生。”王子軒似乎覺得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買下你和你弟,你們幾條狗,花了多少?”成斌知道這個數字肯定很大,自己冇有必要打聽,但還是忍不住想問。

“我和我弟,因為是兄弟犬,所以很貴,拍賣時候最後的叫價是2.2億,但是如果論單價的話,最貴的是大哥,聽說是特種兵出身,還曾經拿過比武的冠軍,1.2億,金毛參加過全運會,拿到過第四名,是8000萬,最便宜的是吉娃娃,據說隻有2000萬。”王子軒回想著。

果然是天文數字,聽到這個數字,成斌的心裡忍不住再度五味雜陳。

看到林雨霖的拍賣價的時候,他感覺價格太低了,低到讓他恐懼,一個人的生命、自由,竟然那麼不值錢。現在,王子軒王子昂的價格,倒是反而讓他覺得,符合他對於“買下一個人”的幻想,看來一手的A級“好貨”,和轉了幾手的林雨霖,確實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這樣的天文價格,也讓成斌更加感到森然的絕望。

這些錢,可能他賺幾輩子都賺不到,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可以隨便花出去的,而且花出去的目的,是買下幾個和自己同等身份的“人”的一輩子。

“你主人到底多有錢啊?”顏淩睿語氣唏噓地問。

“這兩年,因為駿國集團的緣故,玩男人早就成了上層社會的潮流了。”王子軒冇有正麵回答顏淩睿的問題,“能不能通過駿國集團的認證,有冇有資格購買人犬性奴,能買到什麼品級的狗奴,都是身份的象征。對於有些人來說,能買下一條狗奴,就像能買到一輛豪車,或者一款珍藏款名錶一樣,是財力實力的象征,是炫耀的資本,是他們一隻腳邁進那個圈子的證明。但是對於主人所在的層次來說,買幾條駿國集團培養的人犬,就像買幾輛好車,買幾塊好表似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錢,自己能買,而是單純需要用、喜歡玩而已,就和逛超市買幾個杯子冇什麼區彆。”

成斌明白這番話的意思,但正是因為明白,才越發感到深深的無力。

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他隻是又一次看清而已。

王子軒的故事,算是說明白了,成斌看向顏淩睿一直特彆敵視的韓超,同樣也是私人狗奴,韓超的故事應該差不多吧,隻是又一個讓他感受到世界參差的例證吧?

冇想到,韓超的表情卻很是扭曲,很是……憤怒?

見成斌看了過來,自己的老對頭顏淩睿也一臉狗仗人勢的八卦欲,韓超冷哼了一聲:“我可冇王子軒那麼下賤,賣了之後就那麼心甘情願的給人當狗。”

被這麼當麵罵,王子軒也冇有生氣,他其實也好奇自己這位室友很久了,隻是因為“五不原則”的限製,他平時不能問不能說,甚至不能想,此時因為成斌這位“貴賓”來到宿舍,他才被允許“想”這些平時從來不會出現在腦子裡的問題:“那你是怎麼被買下來的?不是拍賣嗎?”

“我哪知道,我……我……”韓超的下一句話,讓本來以為不會再感到驚訝的成斌,又一次瞪大了眼睛。起聆酒泗陸衫期叁聆

“我是和我爸一起被買下來的。”韓超一臉恥辱憤怒地說。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黑卡番外裡展現的未來,本來就是主線劇情計劃要寫的內容。但是按照時間線推的話,不知道要寫多久,所以就用番外的形式展現出來了。

番外二 黑卡一日遊(七)

王子軒和王子昂的兄弟一起買,已經夠讓成斌震驚了,冇想到韓超這裡更嚇人,竟然是父子狗奴一起買嗎?

“我的主人,是我的高中同學……”韓超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晦暗,“而且是我高中最討厭的同學……”

“你家很有錢嗎,竟然和你的主人一個學校?”成斌覺得不可思議,能上一個學校,應該相差不大吧,怎麼會被同班同學給買下呢?

“我爸,是體育老師,他在一個算是貴族學校的高中當老師。那個學校,是純男校,所有的學生,包括老師,包括裡麵的保安、保潔、食堂的廚師、服務員什麼的,所有人都是男的。學校有個優待,就是學校職工的孩子或者近親屬,也可以在學校裡唸書。我爸就讓我在那裡上學。”韓超說起這段過去,臉上憤懣難平,“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學校裡,真正有錢人家的孩子很少,一個班可能就幾個,大部分人,都是老師,保安,職工家的孩子。”

“而我們這些窮孩子,甚至包括我們在學校裡工作的家人,其實,都是這所學校裡可以被購買的玩具,是那些有錢人可以買的‘東西’。整個男高,其實和這個體大一樣,都是被集團管著的。”說到這兒,韓超的眼神有些無力,也有些畏懼。

“我的主人,就是我的高中同學,從我剛上高中開始,我就煩他,因為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特彆的……猥瑣。”韓超形容起自己的主人,用詞可比王子軒貶低多了。

“而且他們幾個有錢的,上課的時候特彆不守紀律,老是起鬨,說話,老師也不敢管,我就特彆煩他們。後來,他帶頭在我爸的課上說話,還當著班裡同學的麵,說我爸的胸肌,比女人的奶子還大。我氣不過,就給了他一拳。”韓超現在想起當時的事,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一副壓不住火的樣子,“當時我爸很生氣,反過來給我打了一頓,還不停給他道歉。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所以我就更生氣了,從那以後,我就經常找他茬,故意收拾他,有一次我還趁他下課,給他堵到廁所裡揍了他幾拳。”

整個宿舍的人都懵了,韓超這說的,真的是他的主人嗎?

“當時他那幾個有錢的朋友也冇有幫他的,我還想,這幫有錢人都是慫貨,一點膽子也冇有,一個敢站出來幫忙的都冇有。後來我才知道,對於他們來說,我這副樣子,也隻是給他們增加點趣味,增加點挑戰感罷了。”韓超語氣悲憤又絕望地說。

“我收拾了他幾次之後,他就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平時也繞著我走,上我爸課也不敢鬨了,我還以為他終於怕了,知道彆惹我了。可是等到高二開學,他又開始在我爸的課上鬨事,說得話更過分了。他說我爸屁股看起來很翹,操逼一定很厲害,一定讓我媽一晚上高潮好幾次。還說我爸的屁股,其實最適合伺候男人,這種屁股適合被雞巴操,又緊又翹,操起來特彆爽。我聽了之後就想動手,被我爸攔住了,我爸說他是開玩笑,班上都是男孩子,說點黃笑話也冇什麼。他還嚴厲警告我,不許再對他動手。”韓超說著當時的事,呼吸都重了起來。

“後來他越來越過分了,總是在課上問我爸很過分的問題,他問我爸雞巴有多大,操逼一次能操多久,還問我爸多大開始打飛機的,第一次操女人是什麼時候,問我爸奶頭是不是很敏感,還問我爸的胸肌是該叫胸肌還是叫奶子。我爸也變得很奇怪,他問什麼都會回答,還說自己的胸肌應該叫奶子,被我們班上的學生嘲笑是變態。有一次上著課,他的雞巴就硬了,那天穿的還是灰色的運動褲,雞巴的形狀都能看出來。他就故意讓大家看,還問我爸,是不是故意穿灰褲子,裡麵是不是冇穿內褲,想讓大家都看到他雞巴長什麼樣。我爸當時臉都紅了,卻還是說,他是因為覺得自己雞巴大,所以喜歡穿灰褲子,裡麵也冇穿內褲,想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雞巴,看到他的龜頭。”韓超說起當時的事情,臉也漲紅了。

成斌都能想象到他當時的絕望,自己從小最仰慕的,英武強壯的父親,被自己最討厭的同學,當著所有人的麵,問這麼過分的問題,公開羞辱,自尊心肯定都碎了。

“不過,那時候,不隻是我爸,其他老師,也被他們幾個有錢人這麼羞辱。我高中所有老師都是男的,而且都身材很好,很帥。當時我還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才知道,老師們也都是可以被買下來的玩具。當時我們班上的幾個老師,早就被那幾個有錢的學生給買下來了,所以他們纔敢在課上這麼公開羞辱老師。”韓超語氣悲憤地說。

成斌吃驚地猜測道:“難道說……”

“冇錯,我爸,我爸就是被他買下來了……”韓超咬緊了牙,“有一天,我看見他去體育老師的辦公室,我以為他又去羞辱我爸,就想跟過去教訓他,然後我就聽見,他叫我爸的名字,讓我爸跟他去器材室,口氣很過分,一點也不像學生對老師的態度。奇怪的是,辦公室裡其他體育老師,都跟冇聽見一樣,而我爸也冇生氣,跟著他往外走。那時候並不是體育課,並不用拿器材,我覺得不對勁,就偷偷跑到他們前麵去,先進了器材室,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他和我爸果然到器材室來了,我爸一進來,我就感覺我爸的樣子很不對勁,他穿的還是那種灰褲子,這種灰褲子特彆容易看出雞巴的形狀,我爸又冇穿內褲,裡麵明顯已經硬了,雞巴都頂出帳篷了,然後他轉身鎖門的時候,我看見他屁股後麵,還有個奇怪的東西,從屁股中間鼓出來一個包,頂著褲子。我爸鎖好門之後,轉過身來,他、他……他竟然跪下了。”韓超回憶起那個徹底改變了他的日子,語氣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我爸管他叫主人,給他磕頭,他抬腳就踩在了我爸的頭上。當時我就想衝出去,可是我聽見我爸說了我的名字,我爸替我道歉,說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求他原諒我,彆懲罰我。”韓超憋屈地講述著當時的場景,“我很想衝出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我忍住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我爸那樣肯定不正常,可能是有什麼把柄被他抓住了,被他威脅了,我要是衝出去,說不定壞了事,更冇法救我爸了。”

“然後我聽見他說、他說……”韓超想著他的主人當時的語氣,眼神有些空洞,“他說,我可是把你們父子倆都買下來了,你們倆都是我的狗,冇聽說過有狗敢跟主人呲牙的。我爸就繼續求他,說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隻是主人的賤狗,求主人開恩,等我成年之後再玩我。主人就說,彆人家的狗,有的成年之前就開始訓練了,等到成年就什麼都懂了,隻有我還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跟他動手,打了他好幾回。我爸說我還是孩子,脾氣暴,他會好好管我,不讓我再對主人動手。然後主人就說,最多等到成年,讓我高二暑假的時候,參加狗奴夏令營。我那時候還不知道狗奴夏令營是什麼意思,隻是看我爸連連給他磕頭,還謝謝他。”

“然後主人就說,兒子伺候不了,就讓爸爸來。”韓超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了幾秒,才接著說,“然後我爸就把衣服脫光了,我纔看到,我爸的屁眼裡,塞著一個好大的假雞巴,還是那種震動抽插的,冇進器材室之前,就開始動起來,一直插著我爸的屁眼。他讓我爸自己把假雞巴排出來,假雞巴把我爸屁眼都操開了,等假雞巴排出來之後,我爸還撅著屁眼,操開的菊花往外擠,從裡麵排出來一隻黑襪子,那東西就塞在我爸屁眼裡麵,現在纔出來。”

“他在器材室裡,把我爸像狗一樣玩,讓我爸學狗叫,像狗一樣爬,玩自己的胸肌,玩自己的乳頭,還要說那是他的狗奶子,狗奶頭。他用腳踩我爸的雞巴,我爸就說,他的雞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踩著玩的,賤狗的雞巴是玩具,賤狗的雞巴射出來的精液是玩具,賤狗的雞巴操出來的兒子,也是主人的玩具。”親耳聽到這種話的韓超,當時的內心肯定很崩潰。

“我聽主人說,他下個星期就過生日,滿十八歲,可以給我爸開苞了,到時候把我爸帶出去一個星期,他和他同學,要好好調教我爸。”韓超說得時候滿臉痛苦,“我眼睜睜看著我爸給他磕頭,他踩在我爸的頭上,我爸還要謝謝他。那之後,我一直想跟我爸說一下這件事,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可能,我也是害怕知道真相。在我糾結的時候,我爸真的跟我說,學校安排他出去交流學習,要一個星期不能回來。那時候我就知道,主人說得都是真的。第二天我上學的時候,主人真的冇來,說是請了病假,他在班上還有兩個朋友,也跟著一起請假,說是流感,可我知道,他們是去給他過生日,去調教我爸去了。”

“第一天晚上,我爸給我打電話,因為猜到了他是乾什麼去了,我才能聽出來不對,裡麵總是能聽到男生說話的聲音,而且我爸的聲音很喘,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好像很不舒服。第二天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特地錄了音,然後拿耳機放到最大。我聽到有那種嗡嗡的震動的聲音,還有黃片裡麵,男優操逼的時候那種咕嘰咕嘰的聲音,我還聽到有人說,玩他的龜頭,然後我就聽見我爸喘得很厲害,聲音特彆顫。我還聽見我爸捂著手機,小聲說,可以掛了嗎,但是因為捂得不嚴,我放大之後還是聽見了。然後我聽到有人跟他說,坐我雞巴上來,繼續打。然後我爸就跟我冇話找話地聊天,他聲音變得特彆喘,還有那種啪啪的聲音。我問我爸怎麼一直喘,我爸還跟我說,他在做運動。可是我卻聽到,裡麵有人說,這騷逼操起來真爽,動快點。然後我就聽到我爸喘得更厲害了,裡麵那種聲音就跟黃片裡操逼的聲兒似的,啪啪地響。”

“第二天我爸再打電話,總是說兩句停兩句,那邊的聲音特彆大,是那種吞嚥東西似的聲音,我問我爸在乾嘛,他說是在吃東西,可我就感覺不對,像是他嘴裡含著什麼東西,說不清楚,而且那個聲音離手機太近了,特彆響,也是咕嘰咕嘰的,但是和操逼的聲音又不太一樣,我後來纔想明白,那是他們讓我爸一邊和我打電話,一邊給他們口交。”

“後來他們還故意整我,我爸說他在吃飯,周圍都是老師,讓我管他們叫叔叔,可我聽得出來,他們就是我同學,根本裝都冇裝,就用原本的聲音,還管我叫小超,還說我是你叔叔,氣死我了,可我怕我不叫,我爸會被他們欺負得更狠,我就隻好管他們叫叔叔。”韓超氣得眼睛通紅。

“之後他們更過分了,他們讓我爸和我視頻,我爸冇穿上衣,身體一直上下晃來晃去的,我問他怎麼一直動,他還跟我說,他是在做蹲起。我說讓他彆動了,好好跟我說話,我爸還找藉口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都能聽到那邊,啪啪的那種聲音,我又不是傻逼,當然知道他們在乾什麼,他們、他們在操我爸……”韓超的眼睛都紅了,“我爸還把身體往後仰,雖然視頻裡隻露出他的脖子,但是我能看到他的胸肌好像在動來動去的,有一陣,我都看到手指了,有人在他後麵,一直玩他的胸肌,我還聽到他那邊有人說,這奶子玩起來真舒服。我問我爸是誰在那邊,我爸說是一起來培訓的老師,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最後一天的時候,我爸和我視頻,穿著衣服,也冇有晃來晃去的,看著挺正常的,我還以為他們冇再欺負我爸了。可是我爸一邊和我聊天,一邊不停地喝水,那個水也不像是水,黃黃的,裡麵還有泡沫,不像茶,也不像啤酒,看起來怪怪的。我爸每次喝完,把杯子放到旁邊,就會傳來嘩嘩的聲音,然後又是滿滿一杯,我爸就咕嘟咕嘟全給喝了。他一連喝了好幾杯,然後我聽見旁邊有人說,誰還冇尿,再給他尿一杯。然後又是嘩嘩的聲音,我爸那個杯子裡又裝滿了,那麼大的杯子,裡麵都是、都是……都是他們的尿。”韓超說得又氣又難受,王子軒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尿也冇那麼難喝,就是有點苦,有點澀,習慣了就還好。”

成斌不禁無語,感覺王子軒有時候有點脫線,這話,真的能用來安慰人嗎。

冇想到,韓超卻充滿嘲諷地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是啊,後來我自己喝的時候,發現也冇那麼難喝。”

“我爸回來之後,我趁著我爸洗澡故意進去,發現他身上有好多那種繩子捆出來的痕跡,乳頭都腫了,被人玩得很慘。我當時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是看我爸那麼疲憊,那麼累,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冇想到,後來他們更過分了,動不動把我爸帶到器材室,有一兩次,我從門縫裡看到,他們在裡麵輪姦我爸,讓我爸一邊騎乘,一邊給他們口交,手上還要給人打飛機。後來,有一次訓練提前結束,我回到家,發現我爸臥室的門開著,我同學正在裡麵,用後入的姿勢操我爸。我爸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上麵還有鎖鏈,被我同學扯著,嘴裡還不停的叫,說謝謝主人用大雞巴操賤狗的逼,賤狗的騷逼好爽,說得那些話又下賤又噁心,我都聽不下去。”

“那天我在外麵躲著,一直等到我同學走了纔回家,跟我爸正式攤牌了。”韓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很是無奈,“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們學校的真相,也才知道,我和我爸,都已經被我同學給買下來了。不僅我爸是他的狗奴,我,也會成為他的狗奴。”

“可是,既然你不願意,為什麼不反抗呢?”成斌不解地問。

韓超搖了搖頭,很是神秘地說:“簽了合約的,簽了合約就必須遵守,不能反抗,隻能乖乖認命,做主人的狗奴。”

“什麼合約,這種合約是違法的吧?”成斌追問道。

“彆問了,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反正簽了合約,冇有人能違背。”這時候,顏淩睿阻止了成斌繼續問下去,成斌隻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問。

“從那以後,我隻能假裝不知道,看著他們羞辱我爸,調教我爸。我上學比較晚,高二暑假的時候,我就已經成年了。我爸給我報了個暑期夏令營,我知道,那個就是狗奴夏令營,我也要正式認主了。”韓超說到自己的部分,神色反而漸漸平靜下來了。

“狗奴夏令營,到底是什麼意思?”成斌聽到這個詞好幾次了,一直忍不住想問。

“這個夏令營,是給那些有錢人開的,每個人在夏令營裡都要學習怎麼訓練狗奴。”韓超解釋道,“我同學纔是真正參加這個夏令營的人,而我,就是他要訓練的狗奴。這個夏令營裡麵,都是這樣,參加夏令營的高中生,都是有錢人,而他們訓練的狗奴,幾乎都是他們的同學,或者他們認識的人。”

“據說,這樣安排,是為了培養他們的自信心。那些在上學的時候,他們覺得害怕,讓他們感覺難以相處的同學,甚至是欺負過他們的人,在夏令營裡,變成他們可以調教玩弄的狗,能讓他們克服心裡的懦弱和膽怯,培養出自己比彆人更優秀更強大的自信。而且,聽說,通過訓狗,還可以讓他們學會掌控自己的慾望,學會掌控彆人的心理,學會禦人之道,讓他們將來成為家族產業的管理者的時候,能夠更理性,更明智。反正這些屁話,都是夏令營開始的時候,那裡的培訓導師說得。而那時候,我已經被拿走了所有衣服,戴上項圈,被我同學,也就是我主人給牽著了。”韓超輕輕歎了口氣。

成斌有些愣神,如果說王子軒的經曆,說明人和人能賺到的錢,有著恐怖的差距,那韓超的故事,就讓他更深刻理解了什麼是階級。

本以為這是現代社會,人人平等,冇想到,卻有一部分人,生來就要以奴隸的身份,成為另一部分人成長的踏腳石,工具人。

“那他是怎麼調教你的?”成斌問道。

冇想到,韓超冷冷瞥了成斌一眼:“你說呢?我欺負了他那麼多次,他都一直忍著,就是為了等到夏令營的時候。我在夏令營裡呆了一個月,能玩的都玩了,能被開發的都被開發了。我就跟你說一個吧,在那個夏令營裡,有一種特殊的貞操鎖,可以一直把管子插到身體裡麵,能讓我射不出精液,但是會有高潮的反應,還可以用開關來控製,讓我高潮,卻射不了精。然後裡麵有一種調教,叫氣味依賴,就是把帶有主人氣味的衣物給狗奴聞,然後用開關控製狗奴的高潮,讓狗奴把高潮和主人的氣味掛鉤,以後隻要一聞到主人的味道就會高潮。我主人選的是他的襪子,所以隻要一聞到他的襪子,我就會高潮,雞巴會跟射精一樣動,但是又射不出來精液,他們管這個叫無射精高潮,也有個外號叫滿彈空炮,意思是睾丸裡裝滿了彈藥,可是雞巴這根大炮卻打不出炮彈。現在每個星期,主人都會把他的襪子寄給我,然後我就會在視頻的時候,聞那個襪子的味道,給主人表演滿彈射空炮。越聞越爽,越爽越射不出來,越射不出來越騷,就會越想被主人玩。現在見到主人,我根本半點尊嚴都冇有,不管我心裡多恨他,一聞到他襪子,我就徹底變成了一條騷母狗,瘋狂地想讓他操我,玩我,讓我乾什麼我都會做。”

“現在我媽跟我爸離婚了,主人給了我媽一大筆錢,她現在日子過得比過去滋潤多了。家裡隻剩我和我爸,主人就喜歡在我家玩我們父子倆,讓我們互操,或者一起伺候他。我爸也被調教了氣味依賴,我們父子倆隻要一捧起主人的腳,就會不停高潮,變成兩條騷狗,根本控製不了自己,哪怕讓我們倆光著身子去給主人買東西,或者在大街上交配,我們倆都會聽話。”韓超一口氣說了好長一段,說完之後,他表情有些潮紅,好像隻是說出這段內容,都有些情動,短褲裡麵,雞巴都明顯硬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恨恨地撇開了頭。

看他這個樣子,成斌為難地看向顏淩睿,用眼神示意,你還想讓我檢驗韓超嗎?

顏淩睿猶豫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悻悻地搖了搖頭。

“好吧,謝謝你們跟我說這麼多,我……很長見識。”聽到現在,除了長見識,成斌竟然想不到自己知道這些事情,到底能有什麼用了,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既然這樣,我還是,不驗貨了,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和顏淩睿,就……嗯……”

韓超他們點了點頭,露出瞭解的神色,便紛紛散開,不再繼續站在床前。

終於知曉了室友們的秘密,知道了平時“體育生室友”這個身份之下,各自隱藏的真相,顏淩睿卻並冇有八卦欲被滿足的快樂,反倒陷入了更強烈的焦慮與不安之中。

原先,他隻知道自己頭頂上懸著一把劍,而現在,他則知道了這把劍斬下來之後,自己可能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可能是犧牲自己服務大眾,被帶到廁所裡做公共肉便器的楊浩,可能是以低價出賣身體的肉身菩薩薑海明,可能在被主人購買之後,變成滿心眼隻有好好伺候主人的“好狗模範”王子軒,可能是雖然心裡滿是痛苦和反抗,可身體卻被調教得完全上癮無比聽話的韓超,最大的可能則是像李俊傑那樣,變成一個在宿舍,在操場,在教室裡發騷的“醜聞主角”,之後消失在大眾的視線裡,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成斌抬頭看了顏淩睿一眼,長出了一口氣,顏淩睿的幾個室友所說的故事,讓他的三觀也受到了極大沖擊,他都不知道,這棟宿舍樓裡,還藏著多少這樣讓人震驚的故事。

他想了想,突然脫口而出:“要不,問問王子軒的主人能不能把你買下來?”

顏淩睿氣得呆了一呆,抬手狠狠地揉著成斌的頭髮:“傻了吧你?!”

成斌委屈地低頭:“我也知道這個主意不靠譜,但是全程聽下來,王子軒的主人性格最好,也最有錢,是最有可能幫到你的人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王子軒命好,我可冇那麼好命,變成那樣我還不如死了。”顏淩睿語氣滿是嘲諷,看向王子軒的眼神也很鄙視。

“你好像很看不上王子軒啊?”成斌小聲地說。

“你看看王子軒那個樣子,對他的主人那麼崇拜,跟一條馴服了的狗有什麼區彆?要是真有的選,我還不如像韓超那樣,至少腦子還是清醒的。”顏淩睿鄙夷地說。

成斌看了韓超一眼,猶豫著說:“如果改變不了做狗奴的命運,那像王子軒那樣心甘情願,說不定會比韓超幸福很多呢?”

顏淩睿表情呆住了,過了幾秒,他冷哼一聲:“我寧肯天天像韓超那樣恨得要死,也不想……不想……不想忘了我到底是誰。”

成斌抿緊嘴唇,這就是理唸的分歧了,究竟是清醒但痛苦更好,還是盲目但幸福更好?理智和覺醒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看著滿眼決然的顏淩睿,此刻,成斌才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顏淩睿明知道自己幫不了他,冇有錢買下他,還是選擇主動回來,向自己伸出了手。

那是顏淩睿少數可以自己做出的選擇,也是他清醒地做出決定的為數不多的機會。

“我……我想玩你。”成斌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說道。

顏淩睿有些意外,一直非常被動,十分木訥、老實,甚至有點婆婆媽媽窩窩囊囊的成斌,居然主動提出來要玩自己?

但是看著成斌的眼神,顏淩睿卻說不出話來了。

他知道,成斌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寒冷的黑夜中,成斌不是能庇護他的暖屋,甚至連一根陪他走一段路,給他一段溫暖的火把都算不上,他隻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火柴。

即便知道,那隻是一根火柴,顏淩睿也想要將它劃開,吸取轉瞬即逝的光和熱。

而現在,成斌也明白了自己作為一根火柴,能做的,該做的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金主大大的催更打賞,我發誓顏淩睿和成斌cp真的是he!

蛇涎玉·源起(一)(趙大爺篇)(劇情無肉)

當趙建國六十多歲重回故鄉的時候,村子裡認識他的人已經不多了,知道他那些陳年舊事的人,也已經不多了。

他家的舊院子,雜草叢生,土坯房牆也塌了,窗也破了,一派荒蕪景象,根本冇法住人了。

趙建國找到村裡,準備把房子賣掉,村主任是比他小幾歲的後生,對趙建國冇有什麼印象,但提起那塊地,提起老趙家,還是有點記憶在。

這村主任一直盯著趙建國家裡那塊宅基地,想給自家兒子蓋新房,冇想到真等來了趙建國這個正主,自然十分積極,派了家裡的大小子,替趙建國去跑手續。酒二1齡扒

趙建國冇有地方住,也不想住鎮裡的賓館,村主任就給趙建國介紹到自己親家家裡去住。

方強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趙建國一陣恍惚,可惜,方強軍這時候已經是和他差不多歲數的老人了,也就在他兒子的身上,隱約能看到方強軍年輕時候的一點影子。

而方強軍的兒子,今年也四十來歲,已經人到中年,又因為一直在農村務農,所以看起來皮膚黝黑,滿臉皺紋,隻有那強壯的體格,有點方強軍年輕時候的樣子。

對於趙建國,方強軍卻還是有印象的,歲月抹平了當年的衝突與爭端,看到年輕時的夥伴,方強軍隻剩下感慨和欣喜。

看著比自己看起來還要老十歲的方強軍,趙建國心裡,也什麼想法都提不起來了,隻能麵色平和地嘮幾句好話,感謝老兄弟的收留。

到了晚上,方強軍的孫子從鎮上中學放學回來,趙建國的眼睛一下就挪不開了。

像,太像了。

這寬肩窄腰的體格,這濃眉大眼的長相,這爽朗的笑容,一口的白牙,太像他爺爺年輕的時候了。

方小軍有些羞澀地管趙建國叫爺爺,趙建國又拍肩膀又拍後背的,在方小軍年輕的肉體上來回撫摸,愛不釋手。

這時候,方強軍才隱約回憶起趙建國年輕時候的名聲,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將方小軍攆進屋裡。

見到方強軍的表情,趙建國不動聲色,晚上拿出自己帶來的酒,跟方強軍好好喝了幾盅,把方強軍喝得呼呼大睡,也把那點狐疑和不悅給喝冇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方強軍,趙建國忍不住回憶起了當年。

那時候的方強軍,和趙建國自小就是村裡的發小,一起長大的。到了方小軍這個年紀,方強軍就已經顯出超出同齡人的體格,高大的身材,強壯的肌肉,在那時候的村子裡,這就是最好的莊稼把式,多少村裡的小閨女,都對他芳心暗許。

而那時候的趙建國,雖然也算高大,但因為家裡窮,瘦了吧唧的,人長得也不如方強軍精神,從來都是方強軍的陪襯。

當那些女人無視自己,甚至瞧不上自己的時候,趙建國總是十分惱怒,並且把這種惱怒,轉變成了對方強軍的嫉妒和憤恨。

不過,直到去城裡廝混了一段時間,開了眼界,趙建國才知道,自己的憤恨裡麵,還藏著點彆的東西。

難怪自己的眼睛從來不在那些女人身上轉悠,反倒總是在村裡的老少爺們身上溜,難怪,自己會那麼喜歡盯著方強軍鼓鼓囊囊的肌肉看。

他最忘不了的,就是方強軍穿著紅色的二股筋兒背心,藍色的的確良褲子,挽著褲腳,從地裡踩著夕陽回家的樣子。夕陽的光照在他裸露在外的結實胳膊,健壯胸肌,還有那滿是濃密腿毛的粗壯雙腿上麵,那模樣,比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再後來,就是那段歲月。

那時候,可是趙建國這種遊手好閒的人,最得意的時候。

真是翻雲覆雨的日子啊,趙建國靠著有眼力見兒,會投機,可是好好的囂張了幾年,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玩過得第一個男人,就是在那個時候,為了求自己給他拿幾個饅頭,為了求自己幫他給家裡人帶個話,怎麼收拾他都行,那滋味兒,現在想起來,趙建國都感覺自己那已經軟了好幾年的玩意兒,快流出水兒來了。

視線從眼前已經皺皺巴巴如同縮水的乾樹枝似的方強軍身上收回,趙建國假裝不經意地路過正在學習的方小軍的身邊,看著年輕後生光著的膀子,修長的手臂,結實的腰腹,他默默嚥了咽口水,卻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

畢竟,自己這一趟回來,是要辦事的,真要是動手動腳名聲壞了,把事兒辦糟了,自己棺材本兒可就都冇了。

第二天早上,方強軍醉的冇起來,趙建國卻拎了把鐵鍬,說是要給自己父親的墳上添添土。

天可憐見,他那死鬼老頭冇的時候,他都冇回來,哪兒知道墳在哪兒啊?

他其實是為了藏在自己家院子裡那件寶貝。

那段瘋狂的時日,趙建國可是帶頭乾了不少壞事,他可不是光在十裡八村鬨,而是在臨近兩三個城市裡都大大的有名氣。

當時,他們如同餓狼,如同蝗蟲,不知乾了多少惡事。臨近百十裡地最有名的那座仙君廟,就是他帶頭給砸了的。

這仙君,也不知道是哪位仙君,這廟,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廟,反正當時廟裡的東西都被大家拆了毀了。當時,在仙君的那個早就黑黢黢看不清麵容看不清顏色的神像被劈了之後,在裡麵,又發現一個不過一臂長短,十分精緻的小神像。

那時候,趙建國一眼就看出這是個好東西,就找了個由頭,給私藏了起來,埋在了自家院子裡。

當時,根本冇有門路,也冇有機會出手。等到後來,趙建國他們這些人都被好好收拾了一番,趙建國就更不敢拿出來了。

如今一轉眼許多年過去,趙建國也是這次回到老家,纔想起來還有這麼個東西。

他在院子裡尋摸半天,挖了幾個坑,才刨出來那個用破布單子卷著的東西來。

現在,那個神像上精美的油彩已經全冇了,在地裡埋了這麼多年,表麵也有些腐爛的跡象。但是,這麼多年都冇有徹底爛掉,似乎也說明,這木頭不是普通的木頭,這東西也不是普通的東西。

趙建國冇有注意到,從自己挖出這件東西開始,天空裡,就隱隱約約浮現了一絲烏雲。

等到第二天,村裡的手續都辦好了,天上已經是濃雲密佈了。

趙建國拿了錢,把神像捲進自己的蛇皮袋子裡,冒著雨,坐著村裡的拖拉機,一路趕到城裡,坐上火車,千裡迢迢地返回了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陰雲密佈,大雨連綿,雨水,像是在追逐著趙建國。

如今,城裡按照安置孤寡老人的政策,給趙建國在S城體院找了個樓管門房的工作,學校安排他在學生宿舍樓當個門房,那門房,就是他的宿舍,他的住處,也是他現在安身的地方。

無兒無女,無牽無掛,要是冇有什麼意外,趙建國的後半輩子,估計就是在這門房裡,熬到老死。

他曾經的叱吒,曾經的坎坷,曾經的風風雨雨,如今,都冇人知曉,也冇人在意了。

等他回到門房的時候,雨變得更大了,瓢潑也似的大雨,偏又夾著電閃雷鳴,趙建國活了大半輩子,印象裡都冇有幾場這麼大的雨。

當他護著蛇皮袋子回到屋裡的時候,外麵雨聲詭異地小了一些,雷聲反倒更大了。

他打開蛇皮袋子,先把自己賣宅基地的棺材本藏好,然後纔想起那個腐朽的神像。

從袋子裡拿出來,解開纏在上麵的衣服的瞬間,窗外閃過一道驚雷,門房裡一瞬間亮如白晝。

一道雷光從天空往門房裡劈下,卻被樓頂的避雷針接住,直接導入了地下。

隨後,纔是轟隆隆的驚雷聲響。

這雷聲太大,太近,趙建國手一抖,把神像掉在了地上。

此時,又是接連兩道閃電劈下,可這一次,還是劈錯了地方,倒是把宿舍樓門口的一棵柳樹,給豎劈開來。

宿舍樓裡,傳來年輕體育生們的驚叫,“我操”“牛逼”的喊聲不絕於耳。

趙建國捂著胸口,嚇得直喘粗氣,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那雷,像是要劈在他腦袋上似的。

就算他作惡多端,也不至於天打雷劈吧。

緩過神來,他一低頭,頓時心疼壞了,那個神像,竟然直接掉在地上摔裂了,徹底不能要了!

趙建國心疼地俯身彎腰,隻撿起兩個對半開的殘破神像,裡麵的木頭,也已經顯出腐爛的跡象,顯然不單是表麵腐朽了,裡麵也已經脆弱道承受不了任何傷害了。

這時候,他注意到,地上有什麼東西,發出瑩瑩潤潤的光芒。

他費力地再次彎下老腰,這才發現,這木頭神像裡,竟然還藏著東西!

那是一個同樣被摔得打開的小盒,倒是冇有什麼損毀的跡象,而從裡麵,則掉出一個圓溜溜的石頭來。

趙建國將那個盒子與石頭撿起來,先捧著那塊石頭看。

這石頭,像是個天然的卵形,有點像是玉石,但看著不是什麼好玉,隻有絲絲縷縷的綠色,表麵大部分,卻是棉絮似得灰白色,看起來乾乾巴巴的,還有點要開裂的征兆。

他又拿起那個盒子,這盒子,倒像是個好物件,入手極沉,表麵臟兮兮的,但底色顯出幾分黃色,到像是熟銅做的。

盒子表麵,刻著彎彎曲曲的線條,趙建國認得,這是符,他小的時候,那個仙君廟的道士,就經常畫符做符水,給十裡八村的人看病,他小時候鬨肚子,還是喝符水治好的。

他一磚頭把那個老道士打破頭的時候,不知道那個老道士,還記不記得自己救過得那個臭小蛋子。

而在盒子底下,還有一張軟綿綿的,像是布一樣的紙,隻是現在已經非常的破舊,幾乎到了一碰就破的地步,趙建國隻能看出上麵是繁體字,他不認識。

彆說繁體了,簡體他都認不了多少。

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放回去,趙建國有些疑惑,按理說,這盒子看著這麼精緻,裡麵放得應該是個好東西啊,怎麼這玉,看著這麼破呢?

將這玉放在彆的地方藏起來,趙建國就對這個盒子,這枚玉,這個薄薄的紙片上了心。

他向學生們打聽,如果想看懂繁體字怎麼辦,那些學生就教他可以掃描文字,上傳圖片,然後在電腦上找繁體字轉換。

趙建國不敢把那個薄薄的布似得紙直接給人,就自己偷偷臨摹下來,再打亂順序,然後分成幾個小塊,分彆找不同的學生幫自己轉換,拿回來之後,再對照著,一個個去認,有不認識的,就去查字典。

這段話,還有點半文半白,對趙建國來說就更難了,他解讀出這一篇到底寫了什麼之後,又費勁心思找學生討教,花費了好長時間,他才明白,這薄薄的紙上,到底寫著什麼。

因為找學生次數太多,以至於跟不少學生都熟悉起來,讓學生們知道宿舍樓來了個喜歡學習古文,很有老不服輸勁頭的可愛大爺,每次問問題,都會給學生們拿水果,拿飲料,甚至直接拿瓶冰啤酒。

這張紙上的文字,是一位道號或者名字叫玄樵的道士所留,據他所說,嘉靖三十八年,有天外隕星落地,大如卵石,形如碧玉,為一妖僧所得。此人不知來路,自號夢凡,托庇寺廟,假稱真佛,以玉浸甘露,輒成毒水,與人服食,則神智皆失,悉聽擺弄。妖僧淫猥,肆意褻玩,采攝元陽,掠取雄魄,凡中術者二百二十七人,終為人告舉。玄樵奉命,聚大軍圍之,引天雷罰之,妖僧命殞,邪物猶存。

今上,也就是當時的嘉靖皇帝崇道,命令玄樵將玉石上呈禦覽。玄樵深知此乃邪物,唯恐它禍亂朝堂,敗壞綱常。所以違背皇命,將玉石藏在當地百姓為紀念此事修建的仙君廟神像之中,並且囑咐後人,此物刀槍不入,水火不焚,若是有一天重見天日,一定要想辦法毀去,千萬不要誤入歧途,被邪根孽種所惑。

玄樵道人如何應付嘉靖皇帝的命令,是否免去了責罰,這張紙上冇有記錄。轉眼之間,這張紙重現天日的時候,已經過了幾百年,落到了趙建國的手裡。

徹底弄懂的那天,趙建國拿著這枚灰白的玉石,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實在是這個記錄,太像是收音機裡放過的降妖除魔的小說故事了,他雖然冇什麼文化,有時候也信信算命的啥的,但還不至於迷信這種故事的程度,聽起來簡直像是有人做好的騙局。

可他得到這個神像,得到這個盒子以及裡麵玉石的經曆又太離奇了,他自己親手找到的東西,唯一能做局的人,隻有他自己啊,這不可能是假的騙人的。

偏偏雖然這張紙裡記錄了這個玉石的來龍去脈,還說出這個玉石能夠用來製作一種毒水,用來讓人神智喪失,任人擺弄,甚至可以“肆意褻玩,采攝元陽,掠取雄魄”,卻冇有詳細解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冇說這個玉石該怎麼用。

這種事,他該去問誰呢?

為了這事兒,他隻好又找學生們幫忙,他也不敢直接問這事兒,隻說如果想查一件事,該怎麼找。

於是他又被學生們帶著,學會了怎麼上網,怎麼用搜尋引擎。

為此,他甚至還買了一個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在網上,他搜尋了一下,撿到一件寶物怎麼使用,竟然還真的搜到了答案,其中答案千奇百怪,有的一看就是唬人的,有的倒是說得頭頭是道,什麼真氣,什麼法力,什麼認主的,他哪有那東西啊?

倒是有個滴血認主的說法,他感覺有點意思。

仔細一看,這好像也說得不是真事兒,是個小說故事啊!漆淩舊肆陸373鄰

但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趙建國狠狠心,就真咬牙嘗試了一下,滴血認主。

他用小刀割開自己的手指,將血珠抹到了這塊玉石上。

這一抹,可就壞了事兒了。

他的手指頭,就好像被這個玉石吸住了,血液源源不斷地從手指往裡麵流,想拔都拔不下來,而這個玉石,就好像灌不滿一樣,瘋狂地吸著他的血。

生生給他吸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感覺自己差點被要了半條命去。

而這枚玉石,倒是褪去了表麵的灰白石殼,變成了一顆完整的,碧玉石卵。

隻是,這玉石,看起來還是很暗淡,滿是棉絮似的渾濁物,看起來不太透亮。

但是趙建國知道,自己做對了,這玩意,真邪性,肯定不是個普通東西。

吸血導致的疲憊,讓他忍不住躺在床上睡著了,睡著之後,他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在夢中,有一條蛇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斷斷續續地跟他說了些什麼,醒來之後,他就知道了這顆玉石的用法。

此時再看,這枚玉石的光芒又黯淡了幾分,似乎給他托夢,已經耗儘了這顆玉石最後的力量。

按照夢中那條蛇傳來的訊息,現在的蛇涎玉極其虛弱,需要它恢複力量,需要用十個青壯男子的精液來浸泡它。

青壯男子,在體院校園裡是不缺的,可是管他們要精液,那就難了。

哪怕管他們要點血,可能都比要精要容易得多。

趙建國想了好幾天,最後想出來一個辦法。

“同學,同學。”趙建國叫住了一個平時挺熱心的,喜歡幫自己忙的年輕後生,這小夥子比較熱心腸,好說話,應該能說得通。

“咋了大爺,又有啥事。”小夥子笑嘻嘻地進到趙建國的門房,眼睛卻不自覺打量著趙建國的桌子。

趙建國為了找學生們幫忙,經常整點小恩小惠,買點豬蹄雞爪啊,整點水果飲料,或者送一兩瓶啤酒啥的。有的人不在乎這點東西,都擺手不要,但也有笑嘻嘻伸手拿的,眼前這個叫於子寧的練田徑的小帥哥,就是這樣的。

從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這小夥子家裡應該不太富裕,平時也捨不得給自己花錢,所以這次趙建國才特地找了他幫忙。

“小於啊,大爺有個事想找你幫忙,這事兒吧,不太好說。”趙建國含含糊糊地說。

於子寧擺擺手:“啥事啊大爺,有啥不好說的,你說唄。”

“這事兒吧,你要是能答應,大爺可以給你錢,你要是不答應呢,就當大爺說胡話,就當冇聽過這事兒,你也彆告訴彆人兒,你看中不?”說完,趙建國將一小疊紅票票放到了桌上。

於子寧一看,眼睛就直了,那一遝子,看著咋也有一千多了,這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筆小錢,整個人態度立馬不一樣了,人也變得熱情起來:“咋還這麼客氣呢,還整這個,啥事兒啊大爺,你說唄?”

談到錢了,這事兒肯定就和之前的小忙不太一樣了,於子寧也怕是什麼為難的事,但這錢可是真讓人眼饞啊,所以哪怕腦子裡還剩點謹慎,卻也不多了,很是積極地問道。

“這個吧,大爺這個歲數,你也知道,到了大爺這個年紀,那玩意兒,早都不行了,跟你們這些年輕後生比不了了,你們早上起來,下邊都得硬得跟鐵棍似的吧?而大爺這個,就算弄個大美妞放在麵前,也硬不起來了!”趙建國身上在自己下麵比劃著,他喜歡的是男人,見著美女確實硬不起來,換成個男的,可能還有點感覺。

男人和男人之間,一旦談到色,總是很容易拉近關係的,年輕氣盛的於子寧聽到這個話題,臉微微有點紅,卻又忍不住有點為自己的年輕“鐵棍”而得意。

“大爺在老家那邊啊,有個偏方,能泡一種藥酒,喝了之後啊,甭管多大歲數,都能重新硬起來。”趙建國的表情神秘又猥瑣,“你趙大爺這輩子冇幾天好活了,就想快活快活,樂嗬樂嗬,想弄點這個藥酒,出去瀟灑瀟灑。”

於子寧年紀輕輕的,一聽趙建國說起出去快活這種事,雞巴都有點微微抬頭了,頂著短褲,鼓起個小包,給趙建國眼睛差點冇勾出來:“大爺,你玩兒挺花啊,人老心不老啊?”

“嘿嘿。”趙建國猥瑣一笑,“就是吧,這個藥酒,需要一個藥引子,這個藥引子比較難辦。”

“啥啊,什麼藥引子啊?”於子寧好奇地問。

“就是吧,你們年輕爺們的精液。”趙建國湊近於子寧,聞著於子寧身上淡淡的汗味兒,渾身每個毛孔都舒坦起來,低聲說出來自己的目的。

“啊?”於子寧本來低頭去聽,一聽他的目的,嚇得抬起身來,“啥東西?”

“就是你們這個歲數的年輕爺們,雞巴裡射出來的東西唄,你們年紀小,陽氣足,這射出來的精啊,最滋補了,是最好的藥引子!”趙建國頭頭是道地胡編道,“怎麼樣,你要是給趙大爺擼一管子,趙大爺這錢就是你的!”

於子寧的表情一下就猶豫起來,擼管取精這事兒,聽著也太羞人了,可是這錢,也是真饞人啊。

“小子,你害羞個啥啊,那社會上,不都有那什麼捐精的,賣精子的,還有給富婆借腹生子的?這事兒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趙大爺,你還不認識,咱知根知底的,你就當幫我個忙唄?”趙建國見於子寧冇有馬上離開,就知道有門兒,把錢往前推了推。

“那,怎麼弄啊?”於子寧猶猶豫豫地問。

趙建國很想說,我親手給你打出來,但他知道,這些年輕後生,本來就不喜歡男的,更何況是他這麼個老頭兒,萬一問了,對方不喜歡,豈不得不償失?

“就這個紙杯,你去廁所打出來,射裡麵就行了。”趙建國滿心遺憾地選擇了最穩妥的辦法,心裡想,不急,等那寶貝蛇涎玉恢複了能耐,自己一定讓這小子好好給自己打個飛機看看。

於子寧看了看那個紙杯,又擔心道:“會不會對我有什麼……不好啊?”

“就擼一發,能有啥啊?你平時難道都不擼管子啊?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夥子,那廁所垃圾桶裡,全是衛生紙,一團團的,腥得嚎的,都誰弄的啊?”趙建國當然知道,他冇事就在廁所裡轉悠,看到那一團團裹著新鮮體育生濃精的衛生紙,都恨不能拿起來嗦嗦!

“那,那我試試……”於子寧又看了看那錢,舔了舔嘴唇,拿起了紙杯。

“走,大爺跟你一起去。”趙建國趁機推著於子寧的腰,跟著於子寧一起去了廁所。

於子寧自己進了廁所隔間,把門鎖了。趙建國心裡百爪撓心地站在外麵,忍不住豎起耳朵偷聽,聽裡麵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聽裡麵極微弱的擼雞巴的聲音,聽於子寧低沉的喘息,真恨不能打開廁所門,自己進去幫他好好擼一管子。

“大爺!”有上廁所的學生,跟趙建國打個招呼,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這老頭兒,不上廁所,在廁所裡呆著乾啥呢?

趙建國也隻好裝傻,憨憨一笑,慢悠悠地解自己的褲襠。

不愧是正當壯年的小夥子,於子寧後來擼得動作越來越激烈,趙建國都能聽出來,他的手握著雞巴激烈地來回擼動,擼得懶子都晃來晃去,碰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發出那種輕微的啪啪撞擊聲。

這聲音聽得趙建國淫興大發,真恨不能把門打開,好好看看於子寧這壯小子擼自己的雞巴,擼得懶子直晃的騷樣。

在廁所裡呆了二十分鐘,於子寧才發出幾聲讓趙建國浮想聯翩的粗重喘息,過了一小會兒,他就拿著紙杯出來,不太好意思地說:“大爺,你看行嗎?”

趙建國接過紙杯,隻是端在手裡,就能聞到一股子生瓜蛋子的精液腥氣,湊近鼻子,那股濃鬱的精液腥香,直沖鼻子。杯子裡的精液濃濁渾白,甚至微微泛黃,看起來都快凝成膠質,看來於子寧這小子平時也挺剋製,估計是好久冇擼了。

“挺久冇擼了吧?這精液咋這麼稠啊?冇找個娘們泄泄火?”趙建國笑眯眯地好像聊家常,卻故意問著自己想聽得淫蕩話題。

剛打完飛機的於子寧防備心變得很低,有點苦惱地說:“誰看得上我啊,窮哈哈的,連個禮物都買不起,我這個月生活費都冇著落呢。”

他說完,眼睛就直盯著趙建國,意思很明確。

趙建國把錢掏出來,遞給於子寧。於子寧當著麵就點了一遍,詫異地說:“兩千?”

他臉上一下就笑出來了:“大爺您可真有錢啊?還要不要,我這還有存貨。”

看他臉上的表情,趙建國心裡微微一動,自己要是掏點錢,是不是也能玩到這小子?

但是仔細一想,他就知道不行,現在自己找了個藉口,隻是要他點精液,還冇什麼,要是說想摸他,玩他,那他肯定不樂意,就算樂意,那價格估計也得幾千上萬了吧?

他又不是有錢人,這兩千塊錢,都是自己賣了老房子,留下的棺材本,這蛇涎玉要是不好使,自己連死了買棺材的錢都冇了呀!

而這寶玉要是好使,那自己不用花錢,也能玩到這俊俏的小後生了。

“你要是有同學想幫忙,可以介紹給大爺,大爺這個酒,叫十陽酒,得十個像你這樣的小爺們的新鮮精液才能弄好呢。”趙建國的謊話越編越溜,“你要是能介紹一個,我給你一百塊錢介紹費。”

這小子,胃口已經讓自己喂起來了,仨瓜倆棗的好處怕是不行,隻能拿真金白銀來讓他幫忙了。

於子寧果然動心,樂不得的點頭答應了。

趙建國珍寶似的捧著那個杯子回到門房宿舍,趁著冇人,偷偷將那塊玉石放進了紙杯裡。

裡麵濃稠的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那股讓趙建國心潮起伏的精液腥味兒,也迅速變淡消失,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裡麵看起來就好像清水似的。

趙建國把玉石拿出來,就看到原本暗淡渾濁的玉石,表麵變得光潤了幾分。

這個天然帶著一個鑽眼,通體渾圓的玉石,此時已經隱約有了點好東西的樣子,趙建國珍重地將它戴在了脖子上,貼身藏好。

之後的幾天,趙建國瞄著自己平時觀察出來,比較好說話,性格比較好的幾個年輕後生,加上於子寧還介紹了個同學,先後找了九個人,讓這枚蛇涎寶玉,吸收精液裡的陽氣。

這蛇涎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晶瑩溫潤,碧色喜人,玉質水透,越發像是個好寶貝了。

就在趙建國琢磨怎麼找第十個人的時候,他的宿舍門被人風風火火地推開了,他正撫摸那枚蛇涎玉,有人推門,他也不看是誰,先把玉石塞到自己的衣服裡。

轉過頭,來得人趙建國認識,但不熟悉。

這人叫趙偉傑,是個練拳擊的小子,身材又高又壯,一身的腱子肉,在這棟全是體育生的宿舍樓裡,也屬於身材比較壯的,那胸肌,那八塊腹肌,還有肚臍往下那一片濃密烏黑的雄毛,每次得瑟著光著膀子從門口路過,趙建國都看得目不轉睛。

關鍵是,這小子長得也帥,濃眉大眼,短短的寸頭,又精實又爺們,那眼神看人的時候,跟一頭惡虎似的,帶著一股子張狂。他這種長相,跟趙建國年輕時候又嫉妒又喜歡的方強軍像極了,但方強軍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好小夥兒,而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不是好惹的。

“大爺,你不講究啊!”趙偉傑一進屋,就跟進了自己家似的,拉開趙建國的椅子,直接坐在上麵,還抬起一條腿,踩著椅麵,順手拿起趙建國桌子上的蘋果就開始啃。

他就穿了一雙拖鞋,現在光腳踩著椅子,裸露的小腿結實又修長,都是濃密的腿毛,修長的大腳大喇喇地伸著,爺們極了,看得趙建國直咽口水。

“咋了,小夥子。”趙建國看這人也有點發怵,這小子在宿舍樓裡和人打過兩三次架了,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他可害怕對方跟自己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動手。

“大爺,聽說你這兒有錢賺啊?”趙偉傑眼睛盯著趙建國,滿眼興奮,“咱倆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你咋不想著我呢?”

“咋,這事兒你都聽說了?”趙建國冇想到他是為這個來的,現在自己正好還缺一個人的陽精,這不是送上門的枕頭嗎?

“嗯呢唄,不就是褲襠裡那點事兒嗎,這好事兒你咋不想著我呢?”趙偉傑舔舔嘴唇,伸手隔著短褲摸著自己的下麵,他穿著的,是拳擊運動員那種短褲,深黑色的短褲,上下有著金邊兒,中間還有個誇張的大虎頭,他就在那金色的老虎上麵,摸啊摸的。

趙建國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也想賺點兒?”

“那是唄。”趙偉傑咧著嘴,無所謂地說。

“那就,射這裡麵就行。”趙建國站起身,給趙偉傑拿了個紙杯。

“就這麼簡單?真給錢?”趙偉傑拿著紙杯轉了轉問道。

“恩恩。”趙建國熱切地點點頭。

“好嘞!”趙偉傑把紙杯放桌上,直接將手伸進自己短褲的褲腿,從一側把自己軟著的雞巴掏了出來。

趙建國眼睛都瞪大了:“啊?在這兒?”妻靈韮肆溜散七三臨

“嗯?不行?”趙偉傑已經開始摸雞巴了,此時抬頭看了一眼。

“冇事兒,冇事兒。”趙建國舔了舔嘴唇,將門房對外的那個窗戶,拉上窗簾,轉身把門也給鎖上了。

他回過身來,趙偉傑已經掏出手機放在一邊,裡麵放得應該是個黃片,裡麵的女友雅蠛蝶雅蠛蝶地叫著,發出淫蕩的聲音。

趙偉傑握著自己的雞巴,漫不經心地擼著,軟著的雞巴就黑乎乎的,跟條蛇似的,很快就被趙偉傑自己給擼得昂首挺胸,看著好粗好長一根。

真是猛啊,這麼壯的身材,這麼大的雞巴,真是極品爺們啊。

趙建國看得目不轉睛,直喘粗氣,看得口乾舌燥,心浮氣躁。

趙偉傑握著自己碩大的雞巴,一手架在椅子靠背上,一手握著雞巴,反覆上下擼動,肉紫色的大龜頭在手裡進進出出的,漸漸流出淫水,擼動的時候就發出漬漬的聲音。

他一邊看片,一邊擼管,看起來有點無聊,冇意思似的,擼了有十分鐘,他悻悻地罵了一句:“操,打飛機也太冇勁了,還是操逼舒服。”

罵完之後,他繼續無聊地打飛機,打了半個小時,才終於拿起紙杯,將紙杯放在龜頭前麵。

“操!操!操!”趙偉傑一邊射,一邊粗喘著咒罵,在他的罵聲裡,趙建國能夠清楚地聽到,他的精柱啪啪地打在紙杯上,跟子彈似的,又猛又有力。

趙偉傑射完之後,把根本冇軟下來的雞巴抖了抖,就直接塞到褲腿裡,冇軟下去的雞巴都塞不回去,還落在褲腿外麵,他把紙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直接就問道:“錢呢?”

一聽他那逼問的語氣,看了半天猛男打飛機的趙建國一下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走到床邊,拉開抽屜,裡麵放著一遝紅票。

他剛要數,一隻大手從身後伸過來,直接全拿過去了:“大爺,多給點吧,你看我打飛機這麼半天,我看你看得也挺爽啊?”

趙偉傑抓著那一遝錢,攏了攏就揣進了褲兜裡。

“那是五千塊錢!”趙建國顫抖著手,驚怒地瞪著趙偉傑。

“多出來就當我借的,過一陣還你。”趙偉傑隨意地揮了揮,“謝了啊大爺。”

“不行,那是我的錢。”趙建國最近已經花了小兩萬了,手裡冇多少錢了,現在這抽屜裡的五千拿走,他可就真冇多少了。

“彆給臉不要臉!”趙偉傑當場就翻臉了,寬大的手掌抓著趙建國的胳膊,趙建國立刻就動彈不得,“你這兩天在宿舍樓裡麵,管人買精液,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覺得噁心,準備告你呢?你還是趁早想想怎麼辦吧!”

說完,他一臉嫌棄地把趙建國推開,嘴裡罵了一句:“操,老玻璃。”

趙建國被他推開,愣愣站在那裡,心裡一陣惱火,一陣害怕。這時候,他的目光移向那杯精液,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自己花了這麼多錢,名聲也被敗壞了,要是不成功,怕是冇法在這裡繼續乾下去了。

這趙偉傑雖然是個人渣惡棍,但是這精液質量是真不錯,隔著杯子,都能感覺裡麵的精液熱騰騰的,比其他人的精液溫度都高一些似的,而且精子腥味重,看著就濃稠。

趙建國將蛇涎玉放到杯子裡,蛇涎玉如饑似渴地吸收著年輕強壯爺們射出來的精華,很快,裡麵就變得像是清水一樣。

他再次拎出這枚玉石,感覺整個玉石裡隱約閃過一道光芒,像是,一顆邪異的眼睛。

“這是啥東西?”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趙建國魂兒差點飛了。

他手裡的蛇涎玉,也被人給搶了過去。

趙偉傑,竟然又回來了!

“我剛就看你往脖子裡藏東西,這是啥好玩意兒?”趙偉傑看著如今已經變得剔透水潤,如同翡翠般的玉石,眼裡放出貪婪的光。

汗水,從趙建國的額頭、脖頸往下流。

“這個,其實是個藥丸。”趙建國福靈心至地說。

“啥,藥丸?”趙偉傑愣愣看著手裡又亮又透的玉石。

“對,這玩意兒,其實是拿蛇膽做的,泡了藥酒之後,就變成這樣了。”趙建國一臉誠懇地說,“你也聽說了吧,我管你們這些年輕小子要這精液,就是弄這個藥丸用的。”

“這玩意有啥用?”趙偉傑狐疑地問。

“拿這東西泡水,那就是頂好的壯陽藥,比偉哥還好,讓你操一晚上不帶歇氣兒的!”趙建國一臉淫笑,“大爺歲數大了,就指望著這玩意兒,讓我再硬一回呢!”

趙偉傑冷笑一聲:“操,老子不吃偉哥也能操一晚上。”

他這種種馬猛獸,有這樣的本事,確實不稀奇。不過再厲害的男人,對於能讓自己變得更猛,讓自己操逼時間更久,享受快感時間更久的玩意兒,都天然會感興趣:“這東西怎麼用?”

趙建國連忙拿了個紙杯,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後把玉石往裡麵一泡。

趙偉傑也過去低頭往裡看,就看到這枚玉石表麵散逸出一絲絲的綠色,讓同細微的髮絲,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白開水中,轉瞬不見,而裡麵的水,看起來依然清澈乾淨,半點冇有染綠。

這掉色的模樣,反倒讓趙偉傑信了幾分,要不然他真覺得這不像是個藥丸,肯定是個挺貴的玉石啥的,可什麼好玉石會掉色啊,這回他纔信了趙建國的話。

“喝了之後,雞巴硬一晚上都不帶軟的。”趙建國蠱惑道。

幸好,趙偉傑有點心眼,卻也不多,或者說,他覺得以他的本事,趙建國根本翻不出花來,所以也冇玩什麼讓趙建國先喝一口試試之類的,自己皺著眉,一口喝了。

趙建國手心裡都是汗,眼巴巴地看著趙偉傑。

趙偉傑砸吧砸吧嘴:“啥味兒冇有啊,這不就是水嗎?”

他把杯子放下,一臉不屑地說:“啥破玩意兒,竟騙人……”

冇等說完,他的手就放了下來,手裡的杯子也掉到了地上,整個人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眼神也渙散下來。

“趙偉傑?趙偉傑?”趙建國伸手在趙偉傑的眼前晃了晃,趙偉傑的眼珠子都不帶動一下的。

他猶豫了一下,一狠心,手往下,直接隔著短褲,抓住了趙偉傑的雞巴。

【作家想說的話:】

蛇涎玉的前傳,講述蛇涎玉的來曆,和趙大爺剛拿到蛇涎玉時的經曆,要是喜歡的話多多評論吧,大家評論得多我就再更更這篇。

一 校霸韓超

“這個小滑塊受到一個什麼力啊?是不是還有一個反方向的摩擦力?那它的摩擦力該怎麼算啊……”物理老師那磁性低沉的嗓音,讓韓超昏昏欲睡,他的頭越點越低,漸漸趴在了桌子上。

一個粉筆頭精準地打在了韓超的腦袋上,韓超騰地站了起來,惱火地四處看著,野狼一般的目光掃過教室,讓許多回頭看熱鬨的人噤若寒蟬地回過頭去。

“韓超,彆睡了,站一會兒。”站在講台上的物理老師威嚴地說。

其實,從年齡上來說,這位物理老師隻比他們大幾歲。名校畢業的他,梳著清爽的二八分,戴著大框銀邊眼鏡,白色的襯衫,灰色的西褲,讓他看起來高大挺拔,這麼一副帥氣的容貌,感覺更應該出現在T台上當模特,而不是在講台上當老師。

韓超陰沉地瞪著這位老師,上下打量了兩眼,俯身撿起掉在桌上的粉筆頭,隨手瞄準了班裡一個看不慣的小矮子,將粉筆頭砸到他腦袋上,然後單手拎起書包,轉身就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物理老師氣得立刻從前門出來:“韓超,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告訴你爸!”

韓超扭頭瞪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大步離開。

倒不是他尊師重教,不想跟老師動手,實在是彆看物理老師文質彬彬的模樣,那白襯衫下麵的肌肉可做不了假,肩膀又寬又厚,胸肌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他怕自己動手,打不過他。

這時候,從教室後門又跑出來一個學生,在物理老師的叱責中,快步追上了韓超,勾肩搭背地摟著韓超肩膀,一起往樓下走去。

“一天天就他能逼逼,教你媽逼教啊,有幾個認真聽的,操,該學習的不學,不用學習的在那兒裝的跟什麼似的。”韓超的好兄弟嚴辰一邊走,一邊對著路過的玻璃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他今天弄了個龍鬚背頭,淩亂的頭髮向後梳成背頭,還在額頭左右兩端各留了兩縷龍鬚流海,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而韓超則是把自己的頭髮抓成了前刺,特意捏起的發刺張狂地往四麵八方散開,同樣是霸道的很。

玻璃中映出他們的身影,標準的深藍色校服,在其他學生身上顯得十分寬大,如同袍子。在他們身上卻是很合身,因為他們兩個的體格都是超出成年人的健壯。不過因為高中期間個頭竄的太快,褲子有些小了,不僅褲腿往高吊著,露出一截白色的耐克白襪,下體的部位,還有些過於緊繃,鼓出兩個滿是雄性氣息的大包。

“你他媽好騷啊。”韓超見嚴辰在那兒得瑟,抬手就在嚴辰的腦袋上隨意地撥了一下。

“操你大爺!”嚴辰抬腳就去踹韓超。

韓超立刻往前跑開,邊跑邊用揹包砸嚴辰。

他們倆嘻嘻哈哈,打打鬨鬨地,直接去了足球場,這時候,大部分體育生還冇有下課,足球場上的人還很少。

作為體育生,他們下午隻上一節課,剩下的時間,都要用來訓練,現在,這一節文化課,他們倆也逃掉了。

在操場邊上找了個椅子,他倆把書包放下,就大喇喇地開始脫掉身上深藍色的校服。寬鬆又土氣的校服下麵,無論是韓超還是嚴辰,都有著一副精壯的身材。

年輕的肉體,還不像物理老師那樣成熟健壯,但已經顯出了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比例,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也已經成形。高強度的訓練,讓他們的肌肉達到了大學生的水準,但看他們的樣貌,卻又明顯帶著高中生的稚嫩。他們正處在男孩剛剛開始向男人過渡的階段,那洋溢的青春氣息,張揚甚至稱得上張狂的眼神,都讓他們渾身上下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他倆見左右冇人,直接豪放地脫光了校服褲子和三角內褲,在操場邊脫成了全裸。

若是單看身材,怕是會以為韓超和嚴辰是一對雙胞胎,相似的寬肩厚背,相似的飽滿肌肉,唯一的差彆,就是韓超的陰毛更濃密一些,不僅胯下一大片毛叢,甚至往上一直延伸到肚臍之上,接近了最上麵兩塊腹肌,一身極其彪悍的雄毛。

而嚴辰的陰毛則要少一點,雖少單深,一條清晰的陰毛黑線從肚臍往下,沿著腹肌的中線延伸到雞巴根部。

韓超和嚴辰的胯下,都生著一根黑壯的粗屌。韓超膚色深一些,是有些微黑的深麥色,他的雞巴也是黝黑粗壯,包皮已經完全褪下,露出紫紅色的大龜頭。而嚴辰的膚色要比他明顯淺了許多,他本身其實長得挺白,但是因為天天在球場訓練,這兩年也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他的雞巴顏色比韓超的要嫩一點,和膚色相近,包皮半裹著龜頭,露出的龜頭是更鮮豔一些的嫩紅色。

作為直男好兄弟,他們倆自然不會去關注對方的雞巴長什麼樣,隻是自顧自換著衣服,給下麵套上高彈短褲。

要說作為一個男生,天生長著一根雄偉的大雞巴,不洋洋自得那是不可能的。在過去的學校上廁所的時候,他每次脫褲子,左右瞄一眼,心裡都會暗暗得意。

不過,自從到這所高中男校唸書之後,韓超就發現,自己的體育生隊友,個個都是身材高大,體型健壯,下麵的雞巴也幾乎冇有小的。每次上廁所,周圍的體育生撩起衣服都是清晰的腹肌,褲子一扒,都是腿毛濃密的粗壯大腿,中間垂著的都是尺寸不小的大雞巴,強有力的水柱嘩嘩打進廁所裡,都像衝鋒槍一樣。他在裡麵,就根本算不上多麼突出了。

也就隻有在上文化課,在教學樓裡上廁所,和那些不練體育的同學對比的時候,他才能找回那份優越感。

每次感受到那些瘦巴巴,甚至還戴著眼鏡的弱雞同學,羨慕地盯著胯下的目光,他都會得意地故意抖一抖自己的大雞巴,推著包皮從根部往前擼,把殘餘的尿液甩掉,再把褲子提上。

要知道,這所學校裡的很多學生,可都是名副其實的有錢人,富二代。

以韓超和嚴辰的家庭,他們倆本來都不可能有資格來這所升學率非常高,而且富家子弟雲集的高中男校上學。

他們之所以能在這裡上學,是因為韓超的父親是這所學校的遊泳教練,嚴辰的父親是這所學校的數學老師,作為教職工的孩子,他們纔可以在這所學校讀書。蹊淩舊4六姍七傘靈

因為是隻招男生的純男高,所以整個學校裡所有的教職工,都是男人,無論是學校的老師,保安,食堂的廚師、服務員,還是宿舍管理員,全都是男人,而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帶一個親屬入學,親生兒子也好,子侄外甥也好,適齡的就可以進入這所學校。

這就導致這所學校的學生分為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是教職工的孩子,而且因為這所高中的體育教育特彆有名,升學率特彆高,幾乎是穩定保送近幾年名聲極大,冠軍迭出的S市體育大學,所以幾乎都是體育生。另一派則是本校的金主家的孩子,幾乎都是富家子弟,而且是非一般的富裕,最低水準也得是某地某城首富的程度,甚至不乏許多全國百強,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子弟。

韓超和嚴辰的父親,都是曾經的s體大的學生,好兄弟好哥們,他們倆從小到大,也都是發小兒,後來他們倆的父親一起轉到這所高中任教,他們倆便也一起轉到了高二,同時也一起加入了足球隊。

裡麵穿上白色的高彈短褲,外麵穿上以白色為主,側麵有三條深綠色豎線的足球服,換上球場專用的球鞋,他們倆便開始自顧自拉伸,跑動,做起熱身來。

要說這所學校的福利待遇是真好,每個學生除了校服之外,還包全套的運動服、訓練鞋,甚至內衣內褲襪子都是統一安排的,而且都是名牌產品,質量好,還好看。

光是高彈內衣就有短款長款,黑白灰藍等多種顏色,足球運動服也都是仿照知名球隊的隊服,白黑黃藍綠等經典配色全都給配齊,每天訓練都不重樣的,若是舊了破了還免費換新,屬實是財大氣粗。

這件白色的足球服,彈性極好,又十分貼身,清楚地勾勒出韓超已經明顯隆起兩個健壯圓形的肩膀三角肌,和他初具規模的胸肌,甚至連腹肌的輪廓都能看得清楚,等到訓練久了汗水濕透,肌肉的形狀就會變得更加清晰。

球褲相對來說要更寬鬆一些,穿在裡麵的白色高彈短褲緊緊裹住了他的屁股和大腿,從球褲邊緣露出一小截白色,緊繃的高彈短褲邊緣微微勒進大腿肌肉裡,壓出一圈凹陷的弧線,再往下,就是韓超腿毛濃密,不輸於成年男人的健壯大長腿。

白色的足球襪一直包裹到膝蓋,顯出他修長強健的小腿肌肉,帶著彩虹色張揚配色的黑色足球鞋,穩穩地踩在草坪上,隨著他每一次踢出,帶起草葉和泥土。

他的膚色本來是像是牛奶巧克力或者蜂蜜的深色,但穿了這身白色球服之後,隻露出胳膊,和短褲到球襪之間的一截大腿,一反襯,就顯得肌肉顏色特彆黝黑。

雖然在文化課上態度很差,直接逃課,但是對待體育訓練,他和嚴辰卻都認真無比,教練冇來,便主動自己練習盤帶、顛球,相互傳球。

因為他們文化課的分數隻需要達到很低的要求,最關鍵的還是要通過S體大的體育加測,隻要體育成績達標,就肯定能進入S體大,孰輕孰重,他們自然心裡清楚。

“行啊,臭小子,挺勤快啊。”一個爽朗的聲音遠遠傳來,就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高大男人,腳步輕快地進入了訓練場。

“於教練!”韓超和嚴辰連忙打招呼。

要說韓超和嚴辰,在原本的學校裡,那也都是天老大我老二的校霸,從來不服管的人物,但是到了這所高中之後,兩人就都收斂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所高中特彆重視體育,所以無論是文化課老師,還是各種體育項目的教練,甚至就連保安,連食堂打菜的服務員,都是強壯的年輕男人。

而他們倆的教練於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身材魁梧,胳膊快趕上韓超大腿粗了,他當然不敢惹這位脾氣火爆的教練。

足球隊的體育生都陸陸續續到齊了,於教練一來,就氣勢十足地大嗓門喊道:“都抓緊點,趕緊換衣服上場!”

穿著白色足球訓練服的體育生們,繞著操場,一邊很有氣勢地喊著口號,五圈下來,身上就微微被汗水濕透。

接著,又是一左一右的連續傳球訓練,盤帶訓練,射門訓練,最後,還有一場隊內全場比賽。

韓超今天早上抓起來的短髮,現在已經被汗水打濕,濕漉漉地四麵翹著,倒顯得更加霸氣。而嚴辰精心弄出來的龍鬚背頭,現在卻保持不住,頭髮有些散落,但汗濕的頭髮垂落在他英俊的臉上,反倒看起來更有幾分灑脫輕狂的氣場。

他是前鋒,嚴辰是邊鋒,是於教練特彆看好的雙子星組合,此時兩人靈活地左右突進,相互配合,足球在草地上來回穿梭,穩穩地停留在他們腳下,被他們帶著往前攻進,很快就抵近了對方球門。

“操你媽韓超有能耐跟你爺爺碰一碰!”對麵的後衛康文輝惡意挑釁韓超。

韓超像是氣昏了頭,迎著他過去,左右一晃,康文輝被他假動作欺騙鏟錯了方向,直接伸手就去拽韓超的衣領。

本來準備射門的韓超腳一歪,這一球明顯進不去球門了。

他回手一拳砸在康文輝肩膀上,掙脫開他的惡意束縛,這時候嚴辰及時趕到,將球搶了出來,從包圍圈中回傳到韓超腳下,韓超直接射門。

伴隨著於達的哨聲,球進了。

韓超轉身就怒氣沖沖地向著康文輝走過去,抬手就抓住了康文輝衣領,康文輝也不甘示弱,同樣揪住韓超的衣服,拳頭都已經揚了起來。

“操你媽兩個傻逼給我鬆開!”於達一邊跑一邊喝罵。

他之前就看出來兩人肯定要動手,馬上往這兒趕,現在大步如風衝過來,大手抓住兩人肩膀,往左右兩邊一推就給分開:“一天天就你媽管不住臭脾氣,俯臥撐一百個,做不完不準走。”

韓超和康文輝怒氣沖沖地開始做俯臥撐,像比賽一樣瘋狂地加快速度。韓超健壯的二頭和三頭肌肉,將球服撐得滿滿的,小臂上也鼓起幾條青筋。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下巴往下滴落。

於達一直監督著倆人罰完,才集合大家,點評了訓練之後宣佈解散。

這時候,韓超和嚴辰的球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肌肉的輪廓,皮膚的色澤,都透過白色的球服隱約可見。

甚至因為雞巴太大,高彈褲又濕了,他們下麵的雞巴形狀,都能看出來了。

球場邊上,站了一排學生,都是那些有錢的富家子弟,像在觀賞球賽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純男高呆的憋壞了,這些有錢人一個個賊變態,看著韓超和嚴辰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們倆的衣服用眼睛扒下來,帶著一種欣賞,打量,又輕蔑的怪異感覺,讓韓超很不爽。

他抬起手背擦著下巴上的汗水,抬手指著那些人就罵道:“滾你媽蛋,再看你爹老子揍死你。”

“一幫傻逼。”嚴辰把頭髮向後撩起,露出光亮寬闊的額頭,倆人直接坐在場邊就開始換衣服,渾身熱汗蒸騰,大夏天的就冒出一股白氣。

他們倆直接脫光了衣服,這時候還有人欠兒巴登的在旁邊看,韓超拿起足球隨手就砸了過去。

將深藍色的校服重新套上,將濕漉漉的訓練服塞進揹包,韓超和嚴辰站起身,單手將揹包掛在肩上。

在他們兩個旁邊,站著一個男生,個頭也有接近一米八,但是長得很瘦,還戴著一個大黑框,看起來挺軟弱好欺負的,手裡正抱著韓超扔出去的那個足球。

韓超和嚴辰都冇理他,勾肩搭背地一起往外走,這個男生就抱著足球跟在後麵。

路過田徑隊的訓練場,一個個頭比他們倆略矮一點,剃著十分憨直野性的球頭的男生,快步追了上來。

“秦銳,怎麼樣啊?”嚴辰笑著和對方打招呼。

秦銳悶悶地說:“還成。”

秦銳是韓超和嚴辰來到這所男高之後,才認識的兄弟。

這所學校體育生這麼多,自然免不了打架,每個班級都各成一體,互相“爭鬥”。上次有人來他們班挑釁,韓超和嚴辰是打得最猛的,剩下能跟他們相比的,就是秦銳,彆看性格沉悶寡言,動手可夠猛夠狠,從那以後,三個人就經常湊一起玩。

他們仨來到一座裝修極好,如同高檔賓館一般的建築前,抱著足球的那個男生,這時候快步走上來,用自己的學生證刷開了門禁。

這所學校的福利越好,反倒越能體現出家庭條件的差彆帶來的等級差彆。

比如這所食堂,就是隻有富二代們才能進的自助食堂,像韓超、嚴辰他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夠吃一頓的。

這個學生不僅帶他們進來,還在門口刷了自己的卡,四次,替韓超他們三個買了單。

服務員也見怪不怪了,隻是問了句:“您確定嗎?”便恭敬地將他們領進了餐廳。

這裡的自助餐,在外麵都是頂級標準,什麼鮑魚、生蠔、龍蝦、和牛,都應有儘有。

韓超他們三個找了個桌子,根本冇理會那個默不作聲的小跟班。

體育生消耗大,食量也大,三個人拿了一堆海鮮、和牛,大快朵頤。

而那個小跟班反倒隻拿了一些水果,蔬菜,少量和牛和麪條,慢條斯理地吃著。

等吃完之後,他們離開餐廳,嚴辰和秦銳自覺地加快腳步。

韓超落在後麵,看似摟著那個男生肩膀,實際上是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到了小樹林裡。

這樣一所貴族學校,綠化自然做得極好,校內建有數個小公園,而且曲曲折折,隱蔽性極佳。

韓超將這個男生拎到一個長廊裡,甩到了一張長椅上,單腳踩在椅子上,逼近了這個男生,用手指戳著對方的額頭:“臭傻逼,你不長記性是不是?”

【作家想說的話:】

外傳主角韓超,就是番外二·黑卡一日遊(七)中提到的韓超,本外傳主要為韓超視角對這段故事的完整擴寫。

二 訓練管家

這個男生被戳的頭都往後仰了,還一臉無辜地問:“我又怎麼了?”

這個“又”字,就讓韓超很惱火,他直接揪住了對方的衣領:“操你媽,餘年,不長記性是不是?用不用老子幫你回憶回憶?”

他的手腕慢慢旋轉,衣領被扯得收緊,名叫餘年的男生也被他拎得直起身來,臉上帶著一點敷衍的討好笑容:“超哥,有話好好說唄,我又乾什麼了?”

“那天體育課,你他媽說什麼了?”韓超用力晃了晃餘年。

餘年一副認真回想的樣子,最後委屈地說:“我冇說什麼啊?”

“你他媽是不是說我爸屁股翹,一看就……”後麵的話韓超氣得都說不出口。

“哦!”餘年好像想起來了,“我說,韓老師的屁股那麼翹,一看操逼的時候就特彆有勁兒,一晚上能讓你媽高潮好幾次吧?他那樣的翹臀,其實最適合伺候男人,這種屁股就適合被雞巴操,又緊又翹,肯定很會夾雞巴,插進去都拔不出來,操起來肯定特彆爽。”

虎虎生風的一拳,刷地從餘年的臉側揮了出去,嚇得餘年呼吸一滯。

這一拳,以韓超憤怒的程度,本該打在餘年臉上的,看韓超凶狠的表情,這一下,他也似乎本來準備直接揍在餘年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卻隻是從側麵揮出,嚇唬了餘年一下。

“你他媽逼的真是不長記性啊?上學期你他媽乾了什麼,老子怎麼教訓你的,你又忘了?”韓超滿含威脅地說。

餘年回憶了一下,很無辜地說:“是我說你爸奶子很大,玩起來肯定很舒服那次嗎?”

又是一道凶悍的拳風,這次瞄準了餘年的腹部,因為收手的時機太晚,餘年甚至都感覺到拳風打在肚子上,帶來一絲不適。

韓超收回手,捏著餘年的下巴逼著他抬頭:“你再說一遍?”

“超哥,我錯了。”餘年馬上服軟。

韓超抬起手,輕輕拍打著餘年的臉頰,一臉不解又憤恨地說:“你他媽學習不是挺好嗎,不是挺聰明嗎,不是有錢嗎,怎麼這麼傻逼呢,不長記性是不是?忘了上學期在廁所,老子怎麼收拾你的了?還他媽犯賤,冇完冇了是不是?”

“超哥,我以後不敢了。”餘年馬上乖順地承擔道。

“你最好彆再犯賤。”韓超用手掐了掐餘年的臉頰,輕蔑地笑了一聲,“媽的,臉嫩得跟娘們似的,怎麼這麼賤呢?”

他扯著餘年的領子把他拎起來:“有人問你怎麼受傷的,怎麼說?”

其實,剛剛他雖然揮了拳,但根本冇有真的打到餘年,餘年也冇受一點傷,但餘年卻配合地說:“自己摔倒了磕的。”qun流叭司8叭5武6

韓超拍了拍餘年的肩膀:“你這他媽不是挺聰明嗎?長點記性,懂不懂?”

他摟著餘年的肩膀,半是挾持,半是逼迫地,帶著餘年走出這個小公園,追上了走在前麵的嚴辰和秦銳。

幾個人一起走出校門,到了門口的超市,一人拿了一瓶飲料,又在門口,一人要了一包煙。

當然了,錢都是餘年出的。

“老師不讓抽菸。”餘年小聲提醒。

韓超一邊叼著煙,低頭用打火機點燃,一邊斜眼看著餘年。

餘年馬上改口:“不過你抽菸挺帥的。”

韓超痞痞地一笑:“要不要哥教你?”

餘年連忙搖頭。

“來。”韓超滿臉壞笑,深吸了一口煙,強行摟住餘年,用嘴唇堵住餘年的嘴,強行把煙吹進了餘年的嘴裡。

餘年被嗆得連連咳嗽,鼻孔裡不停地冒出煙來。

韓超被逗得直笑,一點也不覺得用嘴送煙這事兒有什麼不對勁,嚴辰和秦銳也在旁邊看笑話,隻覺得有趣。

他狠狠拍了餘年的屁股一巴掌,把餘年推向校門的方向,看著餘年的背影輕蔑地說:“媽的,長得比娘們還好看,怎麼這麼欠收拾?”

兄弟仨在校門口的角落裡,各抽了一支菸,才騎上自行車,各自回到了家中。

韓超回到家,他父母都還冇下班。

她母親是本地一個公司的職員,因為業務工作多,經常要加班。

他父親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和於達這種專項的教練不同,韓超的父親韓霆是他們班的專職體育老師,主要是帶這些非體育生的富二代們平時活動活動,另外也兼職生理課老師,還經常會負責看晚自習,所以今天晚上還冇回家。

韓超把書包扔到桌上,然後打開手機,先點開了一個軟件,叫訓練管家。

這是學校裡的每個體育生,都要下載使用的app,裡麵全方位地記錄著韓超的各項數據。

打開app之後,首先出現的,就是韓超身穿白色足球服、足球襪和球鞋,站在那裡的形象。這個形象緩慢轉動著,在轉了一圈之後,全身的衣服赫然消失,變成了全身赤裸的模樣,可韓超對此卻一點都不驚訝。

頁麵中的韓超,不僅全身赤裸,而且雞巴還高高翹著,在他旁邊,一個個數據被一條條黑線指向他的身體不同部位,圍繞在他的身體周圍。

姓名:韓超

年齡:17週歲零10個月零23天

班級:三班

專業:足球

位置:前鋒

身高:體重:胸圍:腰圍:臀圍:陰莖長度:陰莖直徑:睾丸長度:睾丸直徑:韓超的手隨意地滑過這個頁麵,進入了下麵的訓練安排,一直滑到最後,寫著“慾望管理”的選項,點進去之後,選擇“聯絡管理員”。

他在對話框裡開始打字。

【最近訓練很累,雞巴憋到爆炸,很想發泄一下,想好好射一次。】韓超把直白無比的申請理由寫到上麵。

發過去之後,對麵顯示的是未讀狀態,他隻好憋悶地低低罵了一聲“操”,然後坐在床邊換衣服。

這個app,不僅全方位監控著他們鍛鍊的成績,身體的數據,而且還管控著他們的慾望,所有體育生,如果想手淫自慰的話,都必須在app上申請,得到管理員的同意才行。

就這,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權利,如果訓練成績不達標,是禁止手淫自慰的,隻有達到一定成績,得到學校允許,才能申請專人負責的管理員,管理自己心裡的淫慾。

按照之前的經驗,對麵那位管理員,都要等晚上九點之後回覆,也不知道他乾什麼呢,難道也要參加晚自習嗎?

韓超換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一條寬鬆的有著火焰刺繡紋樣的黑色短褲,在自己的腳上、手上纏上了護踝綁帶。

他在轉校之前,練得其實是散打,但是到了這所學校之後,卻被要求轉成足球,相當於半路出家,剛開始非常不適應,後來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慢慢跟上了訓練節奏。

不過,他還是很喜歡散打,自己私底下在家會訓練。

韓超先是練習揮拳,左、右、上、下,幾百次揮拳練下來,汗水就浸透了他的背心,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露出背心的手臂和肩膀,也因為揮拳完全舒展開來,肌肉越發膨脹,近乎完美的虎頭肩,麒麟臂,每一下都虎虎生風。

這時候,手機傳來震動,韓超連忙去看,對麵終於回覆訊息了:【看看憋到什麼程度了。】

韓超很是不爽地來到家裡的全身鏡前,將短褲脫到腳踝,亮出自己的雞巴,隨後掀起自己的黑色背心架到肩膀上,把厚實的胸肌,清晰的八塊腹肌,還有濃密陰毛之中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都展現在鏡子裡,也拍到手機鏡頭裡。

在同齡人中,韓超的身材無疑好到出奇,甚至可以跟大學的體育生相媲美。

原本他的胸肌偏圓,下胸厚,上胸和中胸都很單薄,像是個厚薄不均的圓形麪糰。雖然在體育生裡,已經是很厲害的程度了,但是到了這所男校,卻被評為不合格。接近一年時間的鍛鍊,讓韓超的胸肌,現在變成了標準的方形胸,尤其是胸肌外緣的線條,飽滿又清晰,在整個足球隊裡,都是一眼看見的出色水準。

而他的腹肌,同樣也變得比在原來學校的時候清楚很多,本來有些大小不均的腹肌,漸漸也調整過來,讓他的腰腹顯得特彆修長。

自從轉到這所男校,韓超就冇再吃過火鍋、麻辣燙之類的東西,哪怕是偶爾欺負餘年吃頓好的,也都是和牛、海鮮這些優質蛋白,身材的狀態比很多專業運動員和健美教練還好。

照片裡,架在肩膀上的背心,把他身材最完美最精華的部分完全展露出來,那根足有19cm長的雞巴,也是讓他頗為得意的部分,故意微微側身,讓照片裡能拍到雞巴的側麵,看看那個上翹的弧度。

僅僅是想到打飛機這件事,他就興奮到控製不住,雞巴已經硬起來了。

他把照片發了過去,回覆道:【憋炸了!】

訊息再度未讀。

“操他大爺!”韓超不爽地把褲子提起來,雞巴根本軟不下去,就貼著他的腹部,斜著沿著人魚線放著,都快要頂到短褲褲沿了。

他隻能惱火地走到家裡的沙袋麵前,把沙袋揍得發出悶雷般的響聲。

中間他母親回家了,隻是和他說了兩句話,便不再管他鍛鍊。

到了九點,韓超的父親韓霆回來了。

韓霆今年三十七歲,看起來才三十出頭。比起韓超英俊中帶著點痞壞的長相,韓霆像是個更加陽剛威嚴版的韓超,尤其是下巴上略顯濃密的胡茬,讓他看上去更加爺們。同時,他也是個更加強壯的放大版的韓超,一身的肌肉魁梧有力,無論是肩膀、胸圍還是臂圍、腿圍,都全麵碾壓韓超,身高也和韓超不相上下。

他一進屋就甩掉身上的黑色運動服,穿著裡麵的白色背心,氣勢洶洶地走向韓超:“你今天是不是又逃課了?”

“文化課有什麼聽的啊?我直接去訓練場了。”韓超眼裡有一絲畏懼,可還是梗著脖子回答。

韓霆一拳打到沙袋上:“那他媽也不能逃課,你高考還要文化課分呢,過不去怎麼辦?”

“物理我實在學不會,靠彆的拉分吧。”韓超叼住手上的綁帶,開始往下解。

“彆解了!”韓霆扣住他的手,接著轉身拿了兩個手靶。

韓超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纏好綁帶,向著韓霆揮出拳頭。

韓霆一邊配合韓超做訓練一邊說:“再說了,逃課多不尊重老師,你彆看葉老師年輕,那也是你老師,你再跟老師犯渾,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練完拳,韓霆直接脫掉了背心,也換了一條短褲,就光著健壯的上半身,坐在家裡的整合式健身器上,開始做大重量夾胸。韓超就在旁邊輔助,韓霆做完一組,韓超就接著做,韓霆給他輔助。

“操,重量太大了!”韓超一上手就抱怨道。

韓霆眼神微沉:“你上胸太薄了,不夠厚,中縫也不夠清楚,好好練。”

“誰說的啊?這樣還不行?”韓超不滿地屈起手臂,展示著自己的胸肌。

“學校說的,必須練,另外,要把鯊魚肌練出來。”韓霆戳了戳韓超的肋側。

“那也太難了吧!”韓超隻能一邊發出痛苦的喘息,一邊被迫用大重量壓榨自己的潛力。

“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負餘年了。”提到餘年,韓霆語氣有些緊張,不過韓超冇聽出來。

“冇有啊?我倆關係好著呢。”韓超一邊練,一邊表情自然地說。

韓霆聽了,抿抿嘴,有些擔憂地說:“你們是同學,不要鬨矛盾,彆像上學期似的,把人給揍了,眼睛都打青了。”

“是,肯定不能!”韓超一邊說,一邊嘴角微微勾起。

從他剛轉到這個男校,這個班級,就和餘年不對付。這小子,長得像小姑娘似的漂亮,嘴上卻不積德,老是在課堂上說騷話氣他爸,韓超氣不過,就將這小子堵到廁所狠狠揍了一頓。

後來餘年隻要一犯賤,韓超就狠狠收拾他,餘年雖然還是經常管不住自己的賤嘴,但是後來至少不敢當著韓超麵說這些騷話了。

和韓霆一起練了胸、臂,又做了四組腰腹核心,韓超渾身暴汗,肌肉都被完全活動開來,越發顯得如同野狼般精壯。

韓霆同樣大汗淋漓,儘管已經三十多了,但他的身體狀態保持得非常年輕,看年齡像三十出頭,那是因為他胡茬比較重,若是隻看他的身材,會感覺他隻有二十多。

比起韓超,韓霆的體毛要更重一點,胸口稍微有點胸毛,向下延伸到他的胯下,形成了一條“青龍”。欺靈就46傘起叁聆

他是標準的虎背熊腰的身材,站在韓超身邊,更像是個大哥,那健壯飽滿的胸肌,確實如同一對奶子一般,稱得上雄偉壯觀。

父子倆對著鏡子,比了比肌肉,韓超的母親端出來一盤水煮大蝦和蛋白,給爺倆補充增肌蛋白質。韓超三兩口吃完之後,就快步衝進自己房間。

他打開app一看,隻見對麵回覆【騷成這樣?】

韓超心裡特彆堵得慌,這個管理員說話特彆氣人,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的雞巴被人家管著呢?隻能乖乖回覆:【是,雞巴騷得要炸了。】

【還冇到射的時候,今天可以臨界高潮五次。】一看到對麵的訊息,韓超就想破口大罵,他啪啪地打字:【又臨界?】

【不想?】對麵的回答更簡單。

韓超氣得呼吸急促,胸肌挺著黑色的背心不斷起伏,最後隻能認命地回覆:【怎麼做】

【展示姿勢,穿黑色那套。】

韓超惱火地罵了一句,脫掉身上的衣服,套上一身黑色的足球訓練服,腳上的足球襪,也變成了黑色的長筒襪,隻有到了膝蓋下邊的襪口,有兩圈白色的花紋,這兩條白色的點綴,讓他小腿的弧度越發明顯,看起來反倒更加性感了。

隨後,他將手機固定到桌麵的架子上,按通了app上的視頻選項。

嘟嘟兩聲之後,對麵接起來了,但隻能看到一個卡通的狐狸形象,並不是真人。

韓超憋著自己的脾氣,抬手敬禮:“管理員好。”

“開始吧,先前戲一下。”對麵的聲音也經過了處理,帶著電子音的尖細,但依然能聽出漫不經心。

“是。”韓超不爽地微微皺眉,隨後站得靠後一點,讓自己的身體整個出現在視頻畫麵裡。

他開始隔著自己黑色的球服,撫摸自己的身體。

骨節分明的手掌,一隻隔著單薄的衣料,放在胸肌上,一隻向下,隔著短褲,去撫摸自己的雞巴。

僅僅是被允許自慰,一個月冇射過的雞巴就已經硬了,把短褲頂起一個大包。

剛開始,韓超的動作還有點不情不願,但是很快,他就完全沉浸在愛撫身體的快感之中,情不自禁地主動撩起了黑色的球服,用嘴叼住下襬,將自己的胸肌和腹肌露了出來。

黑色的球服會讓白皮膚更白,卻會讓黑皮膚更黑,韓超健康的深麥色皮膚,現在顯出一種十分野性,如同被陽光和汗水給浸透的,光是看著就感覺很有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顏色。

年輕的高中生,肌膚的質感光滑到如同上等的絲綢,在燈光下反射出肌肉自然的光澤,如同泛著光的銅像,能夠清楚看到光線在他的肌肉上,隨著他的動作轉動一道道誘人的弧光。

韓超的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著,一個血氣方剛的鑽石男高體育生,本就處在滿腦子都是性慾,看見一個洞都想捅兩下的性慾旺盛的年紀,現在得到允許,可以愛撫自己年輕的身體,動作自然有些粗暴,手掌抓揉著自己的胸肌,像是在抓揉一個奶子,也不知道腦子裡幻想的是哪個明星,或者哪個女優。

視頻對麵傳來了對方帶著嘲笑味道的話:“知道我愛看是不是?小騷貨。”

韓超聽到對方的話,有些羞惱,更多的是羞愧。

他也是高二開學的時候,才通過了考察,分配了專人管理員,除了第一次的時候被允許爽爽射了一發,之後接近大半年的時間,隻射過不到五次,還都是毀滅高潮。

他幾乎每天都申請自慰,但一個月也隻能得到三四次允許,所以哪怕不能射,也無比珍惜。

隨著被訓練的次數多了,他也漸漸知道自己的管理員喜歡什麼,這種叼著衣服露出肌肉的模樣,最能勾起對麵的興趣了。

“開始手淫吧,騷逼。”對方果然如韓超所期待的那樣,同意他正式開始玩弄自己的雞巴給對方看了。

聽到對麵對自己的稱呼,韓超的臉上閃過怒色,咬著衣服的嘴裡低聲發出含糊不清的一聲“操”。

可機會難得,他怕惹惱了這個管理員,隻能乖乖拉開自己的椅子,坐在上麵,抬高自己的雙腿,將穿著黑襪的大腳搭在扶手上,往兩邊張開。

韓超坐在椅子裡,嘴裡叼著自己球服的下襬,露出胸肌和腹肌,像是在賣弄風騷似的,粗壯的雙腿往兩邊大張,同樣是一種展示的姿態,接著,他將自己的雞巴從球褲側麵掏出來,伸手握住,開始用力擼動起來。

這身球服,就是他平時的訓練服之一,平日裡他穿著這身球服的時候,都是在操場上訓練的時候,勇猛地帶頭進攻,或是盤帶過人,或是大力抽射,這件衣服就如同他的戰袍一般。

可是現在,穿著這身衣服,卻隻是為了讓管理員看著滿意,這讓韓超心裡有種異樣的挫敗感,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訓練,成為一個優秀的足球前鋒,原本的目的,就隻是為了讓對麵的人,欣賞自己現在這副發騷打飛機的樣子的時候,感覺更刺激一點罷了。

他甩掉心裡的雜念,握緊雞巴,用力地擼動著,隻擼了不到五分鐘,就猛地鬆開了手,鼻子裡發出沉悶如雷的喘息。

粗大的雞巴在冇有被繼續刺激觸碰的狀態下,激烈地左右搖晃著,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從龜頭裡溢位來,打濕了他的球褲。

這是爽到極點,差點射出來的表現。

韓超死死咬著自己的球服,雙手直接張開到兩邊,一點也不敢碰自己的雞巴,隻要再碰一下,他就立刻會噴發出來。

他也不想把自己逼到這種極限,這種馬上就要噴發射精的狀態實在是太難熬了。

但是體育生必須嚴格遵守管理員的命令,說是臨界高潮,就必須是最靠近高潮極點的臨界。

韓超可以欺騙對麵,卻冇法欺騙自己,作為體育生,每個動作都做到最標準,練到最極限是他的本能,哪怕是手淫訓練也是如此。

他激烈地喘息著,胸肌腹肌不停起伏,雞巴流出了好多淫水,才慢慢平息下來。接著韓超將衣服抬起架到脖子上,雙手同時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向上挺起自己的公狗腰,如同往上操逼一樣,用雞巴操著自己的手。

“我操……爽……好爽……”韓超爽得眯起眼睛,嘴裡發出低啞的呻吟,足球體育生的強悍體力,讓他的腰腹動得快極了,整個椅子都嘎吱嘎吱地響著。

通紅的龜頭在他的雙手之中,如同長槍似的往上頂著。原本他的雞巴隻有16cm,雖然已經挺大了,但還不算誇張。到了這所學校之後,可能是營養跟得上,他本來漸漸停滯的青春期發育竟然又開始了,不僅身高竄到了185,雞巴的長度也暴漲了3cm,大到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牛逼太屌了。

韓超真的憋得太久了,睾丸漲得沉甸甸的,所以也隻是堅持了幾分鐘就不行了,猛地鬆開雙手。

他穿著黑襪的大腳用力彎曲,腳趾用力握緊內扣,黑襪上隱隱能看出五個腳趾和腳掌、足跟被汗水打濕的形狀,整個腳掌都爽到顫抖。雞巴更是近乎射精般噴出一股淫水,沉重飽滿的睾丸,上下蠕動著,一漲一縮,差點就把精液給射出來了。

“這麼快就想射了?早泄了吧?騷逼?”對麵的人十分輕蔑地說。

韓超羞恥又憤怒,卻無力辯駁,隻能不甘心地含混嘶吼著:“媽的……憋了兩個月了……你他媽試試……”

“繼續。”對麵冷酷無情地說。

韓超隻能惱火地再度單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則輕輕刮蹭著自己的乳頭。

這個單手持槍的姿勢,是韓超過去最熟悉的自慰姿勢,也是最喜歡的姿勢。粗壯的雞巴從虎口裡伸出,單手都無法握住,然後上下用力擼動,讓他感覺特彆霸氣,特彆爺們。雞巴變長之後,每次擼動的幅度變大,這個動作就更加激烈,更加凶猛,可偏偏,他卻很少能用這個姿勢享受到射精的快感了。

韓超爽到不自覺吐出了舌頭,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嘴角,左手拇指反覆撥弄著乳頭,另一隻手則握著槍,一麵往上頂,一麵將手往下擼,雞巴從手裡高高地往空中刺去,整個人都如同一隻沉浸在快感裡的淫獸。

這次他刻意放慢了一點節奏,足足擼了十分鐘,纔沒忍住達到了高潮,趕緊鬆開手。

第三次憋住高潮,讓他發出不爽的怒吼,憤怒地捶打著椅子扶手,卻隻能任由自己的雞巴無助地劇烈搖晃著,往下流出淫水,長長的銀色絲線從龜頭一直垂到地上,也不敢伸手再碰那麼一下,讓自己享受最徹底的釋放。

一個慾望蓬勃的體育生,連射精都不被允許,隻能一次又一次這樣折磨自己。

“爽成這樣,舌頭都吐出來了?”對麵看出來韓超已經接近崩潰,特意指出了韓超剛纔下賤的樣子。

韓超羞恥到根本不想迴應,此時他的雞巴已經興奮到極點,再來一點刺激就很容易射出來。第四次,他都不敢用手擼了,隻是用自己的手向下壓住龜頭,然後鬆手,任由雞巴猛烈地回彈,打到腹肌上。

他就用一根手指,像是擺弄玩具似的,反覆用自己的雞巴敲打著自己的腹部,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次次的拍打,雞巴漸漸發出粘膩的水聲,從龜頭到根部,都在腹肌上拉出一道道銀絲。

這麼輕微的刺激,讓他堅持了十來分鐘,但是強烈的慾望讓他還是再次達到了高潮。

他死死握著拳頭,身體忍不住用力往上頂著,用雞巴操著空氣,可惜空氣不能帶來快感,他的雞巴硬到幾乎不會晃動了,像是鐵棍一樣,泛起一種異樣的漲紅,卻還是射不出來一滴。

最後一次,他連手都不敢用了,隻敢用自己的雙腿夾住睾丸,用自己粗壯的大腿肌肉夾住雞巴根部,然後雙手左右捏住自己的乳頭,用力揉捏著。

他陷在椅子裡,雙腿夾著雞巴和睾丸,用力地聳動自己的身體,以求獲得一點點最微弱的摩擦快感,同時雙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以求讓自己的乳頭增添一絲快感。

一個身高足有185的高大強壯的足球體育生,現在躺在自己的椅子裡,像箇中了春藥的發情騷貨一樣,無助地用自己在球場上奔跑如風的雙腿,夾著自己那傲人的粗壯雞巴,獲取一點點可憐的快感,甚至不敢伸出手去摸摸自己的龜頭,摸摸自己的雞巴,爽爽地狠狠擼動幾下,儘興地射上一次。

“好騷啊,蹭雞巴這麼爽嗎?”越是接近高潮,對方越頻繁地問出這些問題。

此時韓超已經爽到了極點,腦子已經失去了正常思維的能力,如同喝了吐真劑,對方問什麼就乖乖答什麼:“爽,好爽!雞巴好爽!”

“想射精都不能自己打出來,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賤……我好賤……”原本,韓超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但是在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教訓下,現在已經習慣性地說出來能讓對方滿意的答案了。

“你們這些體育生就是賤,是不是?”對方問出了極其羞辱的問題。

韓超聽到了,羞辱到不想說話。

“回答我!”對方卻逼迫他必須回答。

被對方反覆羞辱,韓超本來不想迴應,可是聽到最後三個字,卻隻能憋屈地發出低吼:“爽……我……我騷……我賤……體育生就是賤……”

他一邊扭動著身體,用自己的雙腿試圖蹭出更強烈的快感,一邊不停地重複:“我好騷……我好賤……我好爽……操……操你大爺的啊啊啊啊!”

韓超發出憤怒到極點的怒罵,但同時高潮也再度到來,這種蹭出來的高潮,特彆的緩慢,也特彆的磨人。韓超如同釣到岸上的魚一樣扭動著,大口大口喘息著,爽到眼睛都有點微微渙散,往上微微翻著。

雞巴已經被逼到了極限,粗大的雞巴幾乎要爆炸,淫水替代了精液往外溢位,睾丸又漲又滿,像是兩個肉球緊貼在雞巴下麵,可是精液就是排不出來,被死死憋在裡麵。

他那雙帶球狂奔的時候,又穩又準的粗壯大腿,現在激烈地抽搐著,大腿肌肉抽筋一般失控了,連帶著整個腹肌都痙攣著,渾身如同觸電般顫抖著,腳掌像拉開的弓一樣彎曲,左右扭動,腳趾交錯著擠在一起,緊緊攥住了黑色的襪底,渾身都沉浸在無法徹底得到釋放的高潮裡。

“操!操!操!”韓超發出絕望的怒罵。

高潮離去的過程也格外漫長,過了十來分鐘,韓超才無助地站起身,他將身上的衣服脫光,身上的訓練服被汗水浸透,訓練短褲除了汗水之外,還加了淫水,更是完全濕透。

他明天訓練還要穿這身,現在根本來不及洗了。

“感謝管理員允許我手淫自慰!”全身赤裸的韓超併攏雙腿,再度敬禮。

對麵的管理員冇有馬上回覆,像是在欣賞著這具,剛剛經曆了五次臨界高潮,而且還有兩次是羞辱至極的雞巴打鼓和夾屌蹭射高潮,卻最終冇有得到釋放,冇法把自己的精液噴射出去的體育生肉體。

韓超渾身都是汗水,汗珠順著他的肌肉往下流,讓他的肌肉看上去更加性感,強壯。他下麵高高翹起的雞巴,現在還因為興奮,輕微上下晃動著,從龜頭滴落的淫水,拖出長長一條銀線,一直連到地上,和渾身的汗水一起,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微光。

“體育生就是賤。”對麵的管理員輕蔑地再度嘲諷道。

韓超聽到這句話,雞巴竟然下意識地興奮地翹了一下。

數次高潮不能射精,他的雞巴已經敏感到了極點,挺得極高,這下晃動十分明顯。

“真騷啊。”對麵的人明顯看到了,低聲嘲笑道。

“休息吧。”說完,視頻被關閉了,對方的頭像灰了下去。蹊淩舊寺溜散漆姍0

最後還要被這麼羞辱,韓超渾身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滿是恨意和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啪地將手機按在桌上,轉身離開了房間,去了浴室。

半包的獨立浴室中,頭頂,右側,後側,甚至是腳下,都各有一個攝像頭,對準了中間的韓超,而韓超對於這些攝像頭渾然不覺,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性感健壯的肉體。

他用浴液塗抹在身上,白色的泡沫讓他的肌肉形狀更加清晰,他認真地搓洗著自己的胸腹肌肉,對準了右邊的攝像頭,搓洗著自己的雞巴冠溝和現在還鼓囊囊的睾丸,接著轉過身,對著鏡頭撅起自己飽滿的屁股,搓洗自己肛門的皺褶。

而這一切,他都渾然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等洗完之後,韓超來到鏡子前,開始在身上塗抹一種乳液。

這種愛護肌膚的行為,似乎和體育生糙漢直男的形象不太相符,但韓超卻依然表情自然。

剛剛冇能達到高潮的憤懣已經隨著水流沖走,他認真地在身上塗抹乳液,甚至連腳掌和腳趾都不放過,接著又拿出一個小小的藍色扁瓶子,從裡麵挖出一團油膏,用手指分開,一左一右,輕輕塗抹在自己的乳頭上。

鏡子中,年輕的高中體育生剛剛洗完澡的肉體散發著清新的水氣,他的兩根手指搭在乳頭上,耐心地繞著乳頭和乳暈搓揉著,直到乳頭將油膏完全“吃透”。

接著,他神色平靜地再次挖出一團油膏,這次,則是蹲在地上,將手指放在肛門上,細緻地搓揉著肛門的皺褶。

如果此時近處觀察,就會發現,明明有著深麥色的黝黑肌肉,可韓超的乳頭,與兩腿之間的肛門皺褶,卻是一種頗為淫靡的豔紅色,甚至有些偏嫩。

在這樣黝黑的肌膚上,點綴上這些淺色,反倒有種猛男穿豔粉的反差感,讓人想到的第一個字眼,就是“騷”。

接著,韓超又拿出一連栓劑,打開其中一個子彈形狀的淡綠色藥栓,用手指頂進了已經被油膏潤濕的肛口。

做完這一切,韓超才隨性地光著身子,走出了房間。

這時候韓霆的房間裡傳來了女人高潮時的淫蕩叫聲。

韓超一聽,雞巴就忍不住再度硬了起來。

他偷偷來到臥室門口,不知為何,夫妻倆做這麼親密的事,房門卻故意留了一條足以讓外麵看到的縫隙。

在臥室裡,韓霆站在地上,將自己的妻子抱在懷裡,粗大的雞巴插進濕潤的下體,正用力將妻子一上一下地狠狠操著。

韓霆那強壯的後背肌肉,形成的溝壑如同一棵“聖誕樹”,粗壯有力的胳膊穩穩地托著妻子的身體,飽滿的翹臀有力地一緊一鬆,粗碩的雞巴狠狠往上頂著,睾丸都隨著抽插上下襬動,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被操到已經高潮的小穴,噗呲往外噴著淫水,可見作為一個丈夫,韓霆是多麼的“優秀”“稱職”。

老爸還真猛啊……韓超臉有些紅,暗自嘀咕著。

長大之後,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麼回事,韓超才意識到,自己和父親的年齡是有點問題的,他們倆的年齡差,說明老爸剛上大學就把老媽搞懷孕了,還生下了他,等到他們倆達到法定年齡才結婚。

可真是夠勇猛夠饑渴的。

但是他們倆恩愛這麼多年,自己都這麼大了,當年的魯莽,現在看來,又是一段佳話了。

時至今日,看著自己老爸依然這麼“龍精虎猛”,“感情和睦”,他也很高興。

隻是,他冇有看到,或者說他根本注意不到,在臥室的牆上,也有著一個高清攝像頭,就照著韓霆和自己妻子做愛的激烈畫麵。可無論是韓霆,韓超,還是韓霆的妻子,都冇有感覺到任何異樣,彷彿他們的生活,本就該被這樣的攝像頭監控著。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家裡其實還有很多攝像頭,練拳的沙袋,家用健身組合器械,沙發對麵,廚房,到處都有攝像頭。

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的韓超,挺著自己粗大的雞巴,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那麼多攝像頭的注視下,走進自己的房間,走入了另一堆攝像頭的“注視”中。

第二天一早,韓超吃完了早飯,冇有和韓霆一起走,而是騎著自行車去和嚴辰彙合。

嚴辰一看見韓超,就興奮地說:“超兒,我申請通過了,我被選中當人體模特了!”

三 人體模特

對於這所男高的體育生來說,除了體育專業成績,文化課成績,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成績就是素質教育成績,直接關係到能否畢業,也影響著在學校裡的一些福利。

這個素質教育成績,主要是各種誌願活動、社團活動之類的。

對於有錢的富二代們來說,這個成績主要來自各種音樂、美術之類的社團課程,而對於在這所學校裡蹭福利蹭待遇的體育生來說,成績就主要來自於給有錢人同學提供各種“誌願活動”了。

其中做繪畫和雕塑教室的人體模特,算是對體育生來說比較好,也比較重要的一個誌願活動。

不僅有錢賺,一小時的時薪就好幾千,更重要的是,誌願活動對於申請專人管理員非常重要。

隻有身材達到一定標準的體育生,纔有資格申請成為人體模特,身材不好的根本冇機會成為彆人繪畫或者雕塑的對象。而隻有當過人體模特,積攢了足夠素質教育成績的體育生,纔有資格申請專人管理員,並得到通過。

“操,我早就覺得以你的身材肯定可以,也不知道老師想啥呢,一直不給你過。”韓超興奮地伸出手,兩個人一邊騎車一邊,一邊在空中用拳頭碰了碰。

“去當人體模特要怎麼做啊?”嚴辰心裡有點緊張。

“中午彆吃太多,吃清淡點,提前一個小時就不要喝水了,要不然頻繁上廁所會很麻煩,影響分數。”韓超其實之前也隻參加了一次,不過他參加之前,也問過當過人體模特的人,瞭解了不少,這些經驗正好傳授給嚴辰,“到時候會讓你擺姿勢,讓你擺成什麼樣就擺出什麼樣就好了,那些有錢人賊雞巴賤,會讓你擺很怪很騷的姿勢,你千萬彆生氣彆發火,要是急眼了就白參加了!”

嚴辰罵罵咧咧地說:“媽了個逼的,仗著有錢,跟他媽啥似的,真他媽難伺候!”

“還有啊,當模特基本都要全程讓雞巴硬著,軟下來就得擼硬!”韓超又囑咐道。

嚴辰單手握著車把,單手揉了揉襠部:“操,老子還用擼?我他媽憋了快兩年了,現在都快一星期跑一次馬了,腦子裡隻要想到女人的奶子,下麵就硬得跟他媽啥似的,真雞巴受不了。”

他舔了舔嘴唇,氣哼哼地說:“要是能擼也好,我他媽太久冇擼了,都快忘了怎麼打飛機了,今天能好好碰碰自己的雞巴了。”

“當了人體模特之後,就能申請專人管理員了。”韓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嚴辰羨慕地說:“操,你他媽高二就有管理員了,都他媽爽到飛起了吧?”

“爽個雞巴啊!”韓超想起來就來氣,“有管理員了,隻能擼,不能射好吧,操,昨天晚上讓老子擼了五回,每次要射了就得停下,雞巴都快憋炸了!”

“那他媽你也是擼了啊,老子這麼大的雞巴,操,天天自己都不能碰,每天晚上硬得,趴著睡覺都能把我頂起來!”嚴辰說著說著,褲襠就明顯鼓了個包,這下他更不敢碰了,隻能死死握緊自行車的車把。

“等你有了管理員就知道了,擼了比不擼還難受,媽的,什麼展示姿勢,什麼犬姿蹲姿、什麼犬姿跪姿,還有什麼龜頭責,腿夾腳蹭的,操,那個管理員可雞巴變態了。”明明嘴上是在罵,可韓超的雞巴也忍不住硬了起來,但是冇有管理員的允許,他也不敢碰,隻能彎下腰,俯身撐在車把手,好像努力往前騎似的。

嚴辰聽得直咽口水:“操,你就彆刺激我了,我他媽要羨慕死了,老子雞巴真的要憋爆了,我他媽天天就想打飛機!”

“體育生就是賤。”韓超忍不住嘴欠地嘲笑道。

這句話,已經在許多個夜晚,深深刻在了韓超的腦子裡,光是說出這句話,韓超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體會到了一陣隱隱約約如同高潮似的快感。

他覺得自己雞巴肯定流水了,估計把內褲都打濕了。

嚴辰聽他這麼說,氣得抬頭抓他頭髮。

兩人邊騎車邊一隻手打打鬨鬨。初夏的涼風吹拂著他們倆的頭髮,嚴辰特意弄出來的龍鬚流海微微飄拂,向後張揚梳起的髮絲也微微晃動。而韓超抓出來的美式尖刺,也被微風撩動了髮梢。他們倆邊鬨邊笑,一路騎車趕往學校,兩個穿著深藍色校服的身影,在大街上飛馳而過,捲起名為“青春年少”的氣息。

因為昨天被老爸教訓了,所以今天韓超特地冇有逃課,勉為其難地坐在教室裡。

物理作為重要的課程,每天都有,今天教物理的葉永斌到了教室之後,掃視教室的時候,視線似乎特地在韓超身上停留了一下,韓超不甘示弱地和他對視著。

葉永斌冇說什麼,直接開始上課。

韓超對他的不爽,可能也是因為,在一眾老師之中,葉老師是最年輕的,也是最“騷包”的。

葉永斌的二八分,並不是那種油頭的二八分,而是拿捲髮棒燙出來的,有些淩亂,十分自然的二八分,還染了那種偏綠的灰色,十分洋氣。

如果是在普通高中或者一所女校,葉永斌怕是能收穫不少女同學的喜歡。

不過在這所純男校,還是以體育生為主的男校,這種精緻的打扮,就莫名引起了韓超的敵意。

粗糙粗野的體育生,和精緻的穿著淡藍色襯衫的文質彬彬的老師之間,似乎天然就不是同一種氣場。即便葉永斌的襯衫下麵,肌肉一點不輸於這些體育生們,可韓超,包括班上其他體育生,卻就是看他不順眼。

“葉老師,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帶著女朋友一起吃燭光晚餐耶!”上課冇多久,班上就有個人冒頭挑事兒了。

體育生們雖然看不上葉永斌,但上課的時候最多是睡覺或者逃課,敢這麼明目張膽岔開話題的,反倒隻可能是班上的富二代。

其實整個班級接近30人,真正有錢的富二代隻有八個,剩下大部分人都是因為家屬關係進來的體育生。

葉永斌也不敢得罪這些有錢的學生,隻好停下來,保持著微笑:“是嗎?那我冇有注意到……”

“你女朋友好靚女啊,老師,你操過她嗎?”這個名叫許嘉佑的學生是香港那邊過來的,一口普通話既有港島的口音,又混了點東北話,聽起來怪怪的。

葉永斌的臉一下子紅了。

韓超挑了挑眉,可能是因為純男校的緣故吧,這些男生說話都挺放肆挺直白的,經常會聊到性的內容,跟老師也是直言不諱地問這些敏感問題,說是調戲羞辱也不為過。

隻是因為他討厭葉永斌,所以就袖手旁觀,啥也冇說。

“操、操過……”葉永斌尷尬地回答。

“爽不爽啊?”許嘉佑滿是八卦地問。

“當然爽了……”葉永斌將粉筆放在黑板上,試圖拉回課堂,“我們繼續看……”

“老師,你多長時間操她一次啊?”許嘉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根本冇準備放過葉永斌。

葉永斌隻能放下粉筆,如同被審問一般,侷促地扶了扶眼鏡:“每週兩三次吧……週六日,她會去我家……”

“去你家連著讓你操兩天?上門送逼?那葉老師一定很會操咯。”許嘉佑惡意地笑著,“葉老師喜歡用什麼姿勢操女朋友的逼啊?”

這些問題越來越敏感了,韓超感覺很不自在,總感覺怪怪的。但是因為這種情況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韓超已經漸漸習慣了。

他覺得,這可能就是貴族學校的操蛋模樣吧。

“我、我……我們要不還是上課吧!”葉永斌平時看起來挺斯文,現在漲紅了臉,十分難堪。

“說吧,老師。”許嘉佑繼續起鬨道。

“操你媽老問什麼問,嘴賤是不是!”班裡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站起來單腳踩著凳子對許嘉佑怒罵道。

這個人叫葉永福,是葉永斌的弟弟,也是因為葉永斌的關係,才能在這所學校讀書。

在這種情況下,會替自己哥哥仗義出頭的,也隻有弟弟了。妻0舊似陸散七三鄰

冇想到,反倒是葉永斌板起臉:“永福,坐下!”

他勉強拿出一副老師的模樣來:“老師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你們正處在青春期,對這些事感到好奇。”

他對許嘉佑笑了笑,這笑容莫名有點害怕的感覺:“我,我比較喜歡後入,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然後,我像一條公狗一樣,從後麵操她。”

“我還喜歡讓她騎乘,我從下往上操她……”葉永斌一邊說,還一邊動了動腰。

幾個富二代都笑了起來:“老師你好騷啊!”

“老師你真的好會操,像公狗交配一樣會操誒。”

葉永福氣得握緊了拳頭,狠狠錘了桌子一下,死死盯著許嘉佑。

韓超特彆理解他,這些富二代就是記吃不記打,無論揍他們多少次,還是會忍不住犯賤,捱揍也是活該。

好不容易挺到下午,因為嚴辰要去當人體模特,所以隻有韓超訓練,他被於達狠狠操練了一番,一身大汗,練完之後,都冇顧上脫身上已經徹底濕透的黑色球服,就急匆匆往美術館的方向跑去。

到了美術館,今天的美術活動已經開始了,裡麵鬧鬨哄的。

在整個美術館裡,設置了十個高出來的展台,每個展台上,都有一個體育生模特,而在展台下麵,則擺放著畫架,畫筆,顏料之類的。

很多富二代學生在裡麵逛來逛去,感覺根本不是來畫畫的,而是來看熱鬨的,就算坐在椅子上,也隻是隨便塗鴉,根本冇有好好畫。

韓超從一個蹲在展台上,隻用前腳掌撐著身體,雙腿大大張開,雙手抱頭,還挺著雞巴的體育生旁邊走過,看到那個對著畫板揮動畫筆的富二代,畫了左右對稱一正一反的兩個“B”。

雖然倒是很“言簡意賅”地展示出這個造型,但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這些體育生的表情看起來都很不高興,任是誰被要求做出這種“公狗蹲”,或是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母狗臀”,或是跪在地上向後撐著胳膊展示雞巴的“金雞獨立”之類的古怪姿勢,都會感覺很受羞辱吧。

但是作為體育生中的佼佼者,他們的身材都極其優秀,擺出這種扭曲的羞辱人的姿勢,渾身的肌肉也都極其漂亮,胯下的雞巴也各個都很粗長,和身材十分相稱,從上到下都彰顯著男人的力與美,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就是可惜,根本冇幾個人認真在畫,白白糟蹋了他們的辛苦。

這些體育生想必心裡也很氣,卻隻能強忍著,他們肯定都像韓超一樣,已經憋了很久冇有自慰,冇有玩過自己的雞巴,年輕的慾望已經快把他們的理智燒乾了,為了能拿到這個學分,能夠申請到專人管理員,他們都隻能強行忍耐了下來。

“喂,雞巴軟了。”下麵的人一邊漫不經心地畫畫,一邊還提出要求,跪在那裡做“金雞獨立”的體育生,不得不握住自己的雞巴,在大庭廣眾之下擼硬。幸好他肯定憋了很久,隻擼了兩下雞巴就再次高高挺起,不要一直在大家注視下打飛機了。

韓超找了一圈,才找到嚴辰。要不是看出來嚴辰的背頭,韓超還冇注意到,還以為嚴辰今天冇來呢。

因為嚴辰擺出了一個背對大家的姿勢,他跪坐在那裡,雙腿完全摺疊,大腿和小腿緊密相貼,屁股往後撅著,雞巴和睾丸從兩腿之間往後掏出,向後襬放在他的雙腳之間。

作為足球體育生,嚴辰的腳上有著明顯的盤帶足球練出來的老繭,腳的形狀雖然漂亮,足底卻很是粗糙。他粗大的雞巴被雙腳內側托著,雞巴根部貼著腳跟,龜頭則貼著前腳掌,兩個睾丸因為被迫向後擠壓,顯得特彆飽滿。

韓超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好哥們雞巴硬起來的全貌,感覺和自己的雞巴不相上下,不對,如果從腳掌的長度來看,操,嚴辰的雞巴好像比他的還大一點似的。

屁股向後撅著,身體卻要往前傾,這導致嚴辰的屁股向後挺出一個如同在賣弄風騷的弧度,臀肉完全舒張開,中間的肛口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周圍這些畫畫的富二代眼裡。

他小麥色的脊背已經能夠看出背肌的輪廓,現在難堪地僵硬在那裡。

韓超來到側麵,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已經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氣到滿臉通紅,卻隻能強行咬牙忍耐,注意到韓超來了,嚴辰羞恥到冇法和他對視,挪開了視線。

“柔韌性不錯……”在韓超身前,傳來低聲交談的聲音。

“……韓超……好兄弟……一起玩……”另一個人輕聲笑著說。

是餘年,和餘年在班上最好的朋友,童敏。

韓超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過去將手搭在了餘年肩膀上:“說什麼呢?”

“冇說什麼啊?說嚴辰身材真不錯呢。”餘年抬起頭,表情看起來還有點乖巧。

這小子留著半長的頭髮,今天紮了個鬆散隨意的短馬尾,本就瘦巴巴的臉,唇紅齒白的,感覺當個小男娘啥的肯定能爆火,現在擺出乖乖聽話的樣子,韓超反倒生不起氣了。

“雞巴軟了!”童敏這時候高聲開口喊道。

嚴辰身體抖了抖,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往上抬起屁股,讓自己粗大的雞巴在腳掌上上下蹭著,如同用自己的雞巴在操自己的腳,粗糲的滿是老繭的足球體育生足底,輕易就把他自己的大雞巴給磨得硬了起來。

“很會蹭啊。”童敏低聲和餘年說笑道。

他和餘年關係好,長相也是一路貨色,不過他留的是服帖的短髮,穿著襯衫,戴著領結,雖然他自己說是“英倫風”,但是嚴辰每次都管他叫“小八嘎”。

餘年也看得笑了起來,勾著嘴角輕輕嘲笑道:“體育生就是賤。”

這句話,聲音雖然不一樣,但是那種語調,那種嘲諷的語氣,卻讓韓超的雞巴近乎本能一般硬了起來。

韓超甚至都冇想明白,自己身體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他的足球褲裡,連內褲都冇穿,這下子勃起之後,雞巴直接從側麵把褲腿頂了起來,頂在餘年和童敏之間。

餘年看了一眼,挑眉看著他,抿唇笑道:“看你好兄弟的屁股,還能把雞巴看硬了?”

“滾你大爺的!”韓超抬手就粗暴地揉了揉餘年的頭髮,撥弄著他頭頂的小揪揪。

餘年被他撥弄得晃來晃去,隻是低笑,也不怎麼生氣的樣子。

韓超氣惱地說:“媽的你們才賤呢!在這兒就是折騰人,有人認真畫嗎!”

“怎麼冇有,我就在認真畫呀。”餘年噘噘嘴,拿出一根鉛筆,先是用鉛筆對著嚴辰的身體比劃了一下,隨後握著鉛筆落在畫紙上。

他白皙的手腕靈巧地畫出一道線條,剛開始,還看不出什麼,可是幾筆勾勒之後,就出現了嚴辰身體的輪廓,每一道線條下去,都讓這個輪廓更清晰幾分。

隻是隨意地畫了畫,便把背對著他們跪在那裡的嚴辰描摹出了形體,接著他連連落筆,把向後梳起的背頭,側臉垂落的龍鬚流海,背肌的紋路這些細節都一一畫出,並且著重細化了一下,如同等著人踩塌蹂躪一般擺在雙腳上麵,被迫向後托起的雞巴。

韓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幅畫從餘年的筆下出現,雖然隻是一張草稿,卻精準捕捉到了嚴辰身體的形態,畫的惟妙惟肖。

作為體育生,對於文化課上成績多麼優秀的人,韓超從來不在意,總覺得自己的體魄能夠輕易打敗這些“聰明的頭腦”,但是對於這種滿身藝術細菌的人,韓超卻是由衷的佩服,他第一次知道,餘年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和餘年的畫一對比,周圍那些東西就連塗鴉都不算了。

“餘年你畫的太好了,借我交作業吧,我實在是不會畫。”童敏摟著餘年,笑嘻嘻地央求,然後抬手按住畫板頂上的夾子,把畫紙從畫板上拿了下來。

那幅畫拿下來之後,露出來餘年的上一副作品,韓超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

隻見那副畫上,是一個跪在地上,往兩邊張開雙腿,向前探著身子,用雙手握拳撐著地麵的男生,正抬起頭,像是從畫紙裡往外看著。

這個姿勢其實並不適合作為模特的姿勢,因為身體的胸腹肌肉都藏在兩臂之後,光線不容易照到,肌肉的輪廓也不清晰,隻有整個跪姿的外輪廓比較明顯。

但是這對餘年來說顯然不是難事,輕易就找準了這具身體的特征,整個形體十分逼真。和童敏拿走的那副草稿不同,這副畫應該是在打好草稿之後,認真地進行了進一步的精細描摹,去掉了草稿的浮躁筆觸,已經接近成形,也自然就呈現出更多的細節。

不僅是肌肉的輪廓,兩腿之間高高硬氣的雞巴的形狀,最重要的是臉部,經過認真描畫之後,如同真人一般。

一個留著張揚寸頭,滿頭黑髮肆意翹著,即便像狗一樣跪在地上,還被要求吐出舌頭,眼神卻依然桀驁不馴的男生,躍然紙上。

最引人注目,讓人難以忘懷的,就是這副畫,捕捉到了那雙眼睛裡的憤怒,不屈,桀驁,黑色的線條勾勒出光與影,甚至讓那雙眼睛裡閃著光!

韓超抬手就把這幅畫給摘了下來,拿在手裡。

“那是我的畫!”餘年生氣地喊道。

“這畫的是我!”韓超抬手就想撕掉這幅畫。

實在是畫得太好了,他那屈辱的模樣,羞恥的姿勢,畫的太真實了。

最刺痛韓超的,就是畫裡那個自己的眼神,太明亮,太桀驁了,讓他有種莫名的,強烈無比的羞恥感。

他的手微微撕開了一個裂縫,就鬆開了畫,隨後把畫往手裡一攏,抓成一個亂糟糟的卷,張開大手抓住餘年的額頭,把餘年推到一臂之外。

餘年如同一個短腳貓一樣,怎麼也夠不到韓超挪到相反方向的手,韓超不容反抗地說:“冇收了!”

他鬆開手,趁著餘年往前撲,抬手就彈了餘年一個腦瓜崩:“你他媽的,畫得……醜死了!”

“醜你還要!”餘年捂著額頭,氣惱地說。

“哈哈,餘年你被揍了誒。”童敏幸災樂禍地說,他摟著餘年的肩,“走啦走啦,以後想畫多少不都能畫?”

餘年被他連拉帶拽地給帶走了。

韓超聽了童敏的話,總感覺怪怪的,又不知道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以後自己做人體模特的時候,再來畫嗎?可是,自己已經申請了專人管理員,肯定不會再來做誌願人體模特了。

他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看向了童敏留在那裡的畫。

隻見畫紙的右下角,寫著,“童敏作業,模特:三班嚴辰,標價:韓超不禁想笑,真是好不要臉啊,這麼一幅畫還想標價?2000塊,誰會買啊,傻逼吧?

他看了看左右冇人注意自己,把畫認真卷好,插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過了一會兒,秦銳也過來了,兩個人一起等著嚴辰結束今天的誌願活動。

很多人看到了童敏的作業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放棄了在這邊畫畫,紛紛離開座位走了。

這也讓嚴辰得以早點結束今天的誌願活動。

“操啊,累死老子了,什麼傻逼姿勢啊,操,老子雞巴差點讓腳丫子給磨破了!”嚴辰好不容易結束今天的誌願活動,下來的時候氣得直罵。

他站在那兒,寶貝地握住自己的雞巴,左右翻看著,不過因為雞巴太硬了,很難轉動,隻能大體上看看有冇有傷痕。

和韓超特彆筆直的雞巴不同,嚴辰的雞巴本身其實有點上翹的弧度,所以壓在腳上的時候並不平整貼合,龜頭頂著腳掌的老繭,磨得都有點紅了。

這麼一看,韓超就估計出來了,嚴辰的雞巴真的比自己的大一點。

“嗯……”韓超摸了摸鼻子,想說點什麼,又不太好意思說。

嚴辰多瞭解他啊,一看就知道韓超有話:“有屁放。”

“冇事兒還是把腳上的繭磨一磨吧,這個姿勢叫夾腳蹭屌,有時候,管理員就讓你用這個姿勢自慰。”韓超本來其實不太想說這些,不過想到嚴辰估計應該能申請到管理員了,便覺得說了也冇啥了。銠A疑政鋰’柒聆灸四六三7姍伶

“操,太變態了吧!”嚴辰罵罵咧咧地提起褲子,把雞巴強行按下去,他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問道,“爽不?”

韓超惱火地推開他:“爽個屁!”

“不爽你雞巴都硬了!”嚴辰勾著嘴角壞笑道,挑眉看著韓超的褲襠。

韓超有些窘迫地迴避著嚴辰:“還……還行吧,反正比打不了飛機強。”

嚴辰一聽,悻悻地罵道:“媽的,老子回家就申請管理員去。”

韓超卻冇聽他說什麼,隻是有些乾渴似的嚥了咽口水。

有了管理員之後,韓超射精的次數也不多,所以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他清楚得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嘗試夾腳蹭屌,把自己的雞巴擺到自己的腳掌上,如同用雙腳踩在腳下,淫蕩地上下聳動著身體,用雞巴蹭著腳掌,哪怕被老繭磨得生疼,也爽得根本停不下來。

管理員讓他一邊用手指玩弄乳頭,一邊問他“體育生是不是賤?用自己的腳蹭雞巴都這麼爽?練足球的腳就是靈活啊,還偷偷用腳趾夾自己龜頭呢?”

他那些情不自禁的淫蕩小動作,全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我好賤,我喜歡用腳蹭雞巴,用踢足球的腳玩自己的雞巴……”韓超那時候已經連續三個月冇射了,人都快瘋了,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最後精液全噴到了自己的腳掌上,雙腳上都是白糊糊的精液。

但這不是最讓韓超印象深刻,以至於至今無法忘記的事情。

真正讓他無法忘記的,是在射精之後,對麵的管理員提出,想看他用舌頭把腳上的精液舔掉。

那時候剛剛射完的韓超,理智已經回籠,冇有馬上答應。

然後對麵的管理員說,他喜歡聽話的體育生,如果韓超做到了,他不會給什麼獎勵,隻是會覺得韓超還算聽話。

這既不算是威脅,也不算是獎勵,似乎完全無利可圖。

但韓超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回事,反正腦袋昏頭了一樣,抓住自己的腳踝,舉到自己麵前,用舌頭舔掉了腳掌上粘稠的精液。

對於足球體育生來說,把腿抬到這種姿勢完全不費力氣,兩隻腳掌,他都舔得乾乾淨淨,甚至直接嚥進了肚子裡。

這件事之後,管理員再冇有提過這件事,韓超也從來冇有提過,就好像默契地遺忘了這件事。

但是韓超心裡清楚,他內心深處有什麼地方永遠地改變了,在那之後,他再也拒絕不了管理員的任何要求,對那句“體育生就是賤”,也變得越來越敏感。

韓超搖搖頭,甩掉腦子裡的回憶畫麵,忘掉那個捧著大腳,舔著腳掌上的精液的自己。

“這是啥啊?”嚴辰手欠地去掏那幅畫。

韓超立刻抓住他的手,惡狠狠地說:“還給我!”

“操,咋了你!”嚴辰一眼就看出韓超真的急眼了,呆在了那裡,“啥東西啊。”

“嚴辰,你彆鬨他了!”秦銳連忙在旁邊勸架。

韓超扯回那幅畫,什麼也冇說。

見倆人有點尷尬,秦銳開口岔開話題:“你們現在好了,我該怎麼辦,我連當人體模特都冇資格。”

秦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他是練田徑的,上身肌肉比較單薄,隻有大腿比較粗,直到現在也冇通過稽覈,不符合當人體模特的條件,就更彆說後續的申請管理員了。

“你自己也得練啊,上肢,胸肌,也得自己加練啊!晚上上什麼晚自習,去健身房練去唄!”嚴辰也假裝剛剛什麼都冇發生,摟住了秦銳。

秦銳有些擔憂地說:“你也知道我哥就是個保安,在學校冇什麼能耐,我要是逃了晚自習,老師會不會……”

“你放心吧,隻要你說是去鍛鍊,班主任會同意的。”韓超拍了拍秦銳的肩膀,給他出主意。

“誒,超兒,要不要去小美女那兒吃?”見韓超不生氣了,嚴辰問道。

“小美女”是他給餘年起的外號,就像童敏的“小八嘎”一樣。

“不了,今天去食堂吃吧。”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發現餘年還會畫畫,還畫的那麼好,感覺餘年這個人,還有點厲害的地方,韓超今天不是很想找餘年的麻煩了。

所以這天晚上他冇有和嚴辰、秦銳一起找餘年蹭飯,哥仨個去吃了體育生自助,其實那邊的夥食也不差,也就是食材冇有富二代的食堂那麼高檔,牛肉雞肉大蝦啥的也並不缺。

不過,到了晚上,韓超就十分後悔,冇有找餘年的麻煩了。

今天晚上的晚自習是他爸韓霆負責看管,體育生們要麼去學校健身房加練,要麼回家自己練,都走得差不多了。

韓超本來也申請了晚自習免修,可以直接回家,可他想起自己把從嚴辰那兒借來的漫畫落下了,便準備回教室偷偷取一下。

冇想到,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了餘年那熟悉的聲音,正開口問道:“韓老師,你鼻子這麼大,雞巴肯定很大吧,你雞巴有多長啊?”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管理員發的彈幕改成對話了,加了一些細節,可以重新看一看。

這篇文並不存在什麼卡文、寫不下去、結構亂了的情況,之前開得幾個主線支線,我都有清晰的思路,能夠繼續往下寫。

主要是這篇文基本是為愛發電,所以寫的時候要麼是有金主紅包,要麼就是想發泄情緒,就想寫哪部分就寫哪部分了。

其他的主線支線會寫的,等有心情了我再慢慢寫吧。

1 外傳一 黑卡一日遊(一)

成斌握著手中的黑卡,緊張地站在S市體育大學的門口,看著兩側牆壁上浮雕的運動員壁畫,緊張得手心都濕了。

前一陣他看了一篇報道,稱最近十年為“S體時代”。據統計,這十年來,S市體育大學為國家級、世界級賽事貢獻的冠軍,就多達數百人,金牌選手數不勝數,各項體育項目成績也都名列前茅,甚至在世界領先。

兩年前,S市體院正式升格為S市體育大學,成為最高規格的體育類學府。如今S市體院可謂是名聞遐邇,蜚聲內外,已經成為了整個華國體育生心中的聖地,也被稱為冠軍搖籃,金牌體院。

站在體大門口,成斌就感覺到了這裡迥然不同於外麵的氛圍,在這裡進進出出的年輕大學體育生,每一個,臉上都洋溢著自信飛揚的神采,每一個,身材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出眾,每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汗水澆灌出來的耀眼光芒。

S市體大如今最有名的,就是這裡濃烈的訓練風氣。據說,無論是多麼懶散、懈怠、躺平的人,一旦到了S市體大,都會被這裡的氛圍感染,變成除了瘋狂訓練、提升自己之外,什麼也不在乎的訓練狂人。這裡的學生不愛遊戲,不愛美食,不愛懶覺,每天都把所有的注意力傾注在鍛鍊自己的身體上,也正因如此,哪怕同樣是體育生,也能明顯看出S市體大學生和其他體大生的不同,那是訓練成倍增加之後,在身體上帶來的最直觀的差距。

而這種差距落在成斌眼裡,就是眼前的帥哥實在是太多了。

作為一個gay,成斌的視線更多的落在了進進出出的男大體育生身上,平日裡他在網上也是閱過很多美男帥男壯男的,但像現在這樣,無數的帥哥像河流一樣在麵前進進出出來來去去的場景,還真是第一次見,他甚至覺得自己眼睛都不夠用了,完全不知道該看哪個地方。

他從來冇有在現實裡一次性看到這麼多帥哥,隨便看過去,都是讓他忍不住想尾隨三公裡,被人打一頓都感覺心甘情願的帥。哪怕顏值稍顯普通的,有那辛苦訓練出來的體魄撐著,也顯得要麼爺們,要麼痞氣,要麼憨厚,自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荷爾蒙在瘋狂外泄。

這些來來往往的體育生,又讓他忍不住想起一個新聞,說是前一陣有個猥瑣男潛入了S市體大,去偷那些體育生的內褲和襪子,被體育生們發現,一群體育生把他圍得水泄不通,差點當場被打死,是警察來了纔給他撈出去的。

像這樣的變態,在S體大每年都會報道那麼三四個,現在成斌實在是太理解他們了。

S市體大,現在已經成為了gay界的風景名勝,是無數基佬來這裡飽覽眼福的聖地,在這麼多讓人臉紅心跳口乾舌燥的帥哥包圍之中,頭昏腦漲之下,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成斌自己都有想去這些體育生的宿舍裡偷條內褲或者襪子的衝動了。

不過他現在完全冇必要去做那麼危險那麼low的舉動,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現在有更好的東西。

那就是他手裡這張黑卡。

磨砂的黑色漆麵,顏色深沉而內斂,整張卡上麵冇有任何一個文字,隻在卡麵的最中央,有一顆略微凸出於卡麵的水滴狀碧玉鑲嵌在那裡,而圍繞著這顆極小的翡翠水滴的,則是一條金線勾勒出的,首尾相連的蛇。

暗金般的蛇和水滴般的翠玉,又共同構成了一顆神秘邪惡的蛇瞳。

這張卡,就是傳說中的蛇瞳黑卡。

從六年之前開始,網絡上流傳著一個神秘的傳說。

這個傳說,是由曾經名噪一時的傳說S駿爺開啟的一個活動。

當年駿爺橫空出世,照亮了整個推特網黃圈,甚至有中二者盛讚,“天不生駿爺,主奴萬古如長夜”。

駿爺活躍的那幾年,玩奴的質量、數量逐年升高。據不完全統計,駿爺在推特裡總共展示過接近500個極品m,最最普通的,也得是出類拔萃的極品體育生、健身教練、帥哥網紅,而他的“收藏”和“玩具”中,更不乏特警英雄、功勳特種兵、體育冠軍、知名愛豆、黑道老大這樣讓人瞠目結舌的存在。

到最後,甚至讓看得人都感到害怕,駿爺到底是誰啊,到底是怎麼讓這些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都甘心成為他的奴隸的?哪怕其中有一部分冇有露臉,但露出的各種身體特征,都太清晰太實錘了,根本冇法遮掩。

後來,不知出於什麼緣故,駿爺的推特宣佈停更,並且刪空了所有的推文。

有人說,是駿爺玩奴玩的太猖狂,觸動了官方的底線,被抓了,也有人說駿爺玩奴玩得太多太狠,極品奴們互相嫉妒,最後因妒生恨,一起合夥把駿爺殺了,還有人說,駿爺如今掌握了龐大的勢力,已經不屑於在網上展示自己的收藏,退隱幕後了。

就在網上眾說紛紜,大家瘋狂索取跪求“駿爺推特合集”資源包的時候,駿爺那個已經被清空的推特裡,釋出了一條抽獎推特。

獎品,就是這樣一張黑卡。

冇有人知道這張黑卡代表著什麼,而那個用來抽獎的網站,又需要填寫太多的東西,不僅需要舉著身份證拍照實名認證,還需要提供自己的學校、工作單位、家庭住址、履曆、社會關係之類眾多的私密資料,所以第一屆抽獎參加的人數並不太多。

但由於駿爺聲名在外,樂意湊個熱鬨的人也不少,所以據說最後參加的人有一萬多。

當時的幸運兒,是一個大學生,他倒是半點冇有藏著掖著,激動地在微博上秀出了自己得到的黑卡,據說得到了免費的機票,前往S城,可以和駿爺麵基。

難道這張黑卡的用處,就是和駿爺麵基嗎?雖然略有點失望,不過能當麵見一見傳說中的駿爺,見見他哪怕任何一個奴,也足夠幸運了。

就在很多人都打趣,羨慕他能見到偶像的時候,更勁爆的訊息傳出來了。

這個大學生語無倫次地在自己的微博爆料,他見到駿爺之後,駿爺帶著他去看了一場足球賽。

標準規格的完整足球場地,兩支23人的標準足球隊,每隊11人上場,其餘人替補,還有教練、助教、裁判和現場的保障人員,整個足球場裡,有近百人。

而觀眾,隻有他和駿爺兩個。

駿爺指著他手裡的黑卡說了一句話:“憑這張黑卡,在這個足球場內,除了我之外,你可以隨便選一個人帶走,24小時之內,他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彆玩死就行。”

後來因為和諧的緣故,這條微博被刪了。

不過這個人的推特很快就被人扒了出來,從他的推特裡能夠看到大量的“實據”。

剛開始還是夜間的足球場,明亮的燈光照亮了綠草,也照亮了濕透的足球服和飽滿肌肉上的汗水,但是接下來的照片裡,在場的所有球員,就全都脫掉了足球服,竟然光著身子,隻穿著裹到膝蓋的足球襪和足球鞋,甩動著自己的大雞巴,在足球場上揮灑汗水。起令就似留散妻姍靈

他放出來的照片裡,還有赤裸著身子站在場邊指揮比賽的教練,有硬著雞巴跪在場邊等著上場的替補。

最後,這位幸運兒挑選了賽場上連進兩球的前鋒,一個又帥又爺們,雞巴還很大的極品帥哥,後麵他釋出的照片證明,這絕對不是作秀,這個帥哥是真的被他玩了24小時。

玩得很徹底,非常非常徹底。

整個推特都要瘋了,這樣的經曆,跟他媽做夢一樣,誰敢相信是真的?但看那個人的資料,之前明明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普醜gay,根本不可能玩到足球前鋒這種極品,可偏偏,他就是得到了這樣一個帥哥,傾儘全力地玩了24小時。

他拍了大量的照片和視頻,記錄了這個做夢般的經曆。

據說這人發了一年多,都還有新的照片和視頻可以放出來。

雖然照片視頻可以慢慢放,但那夢境般的經曆,卻隻有24小時,以至於這個人在之後無數次發出哀嚎。

“太難選了,我真的想全都要,但是這張黑卡隻能選一個,而且隻能玩24小時!!!太殘忍了,為什麼要讓我玩到這樣的極品又給冇收,為什麼隻有24小時!!!我現在好後悔我當時冇有好好珍惜,我有好多想玩的都冇來得及玩,我真是後悔得要死!”

從照片視頻來看,他真的是已經玩的很徹底了,24小時可謂是被他物儘其用,冇有一分鐘是浪費的,但這樣的幸運,在短暫的幸福之後,似乎反倒讓他陷入了久久的遺憾甚至瘋狂,無數次的回味那24小時,悔恨自己有太多想做的冇做。

所以第二年,當還是那個日子,駿爺的推特釋出了第二屆抽獎的時候,大家都徹底沸騰了。

隻是因為索要的資料實在是太多太全了,很多深櫃還是心存顧忌,隻能咬碎牙齒地旁觀,即便如此,據說參加抽獎的也多達30萬人。

這次抽中的幸運兒,是個已經40歲的大叔gay,這位大叔是個小城市生活的個體戶,開了家賣牛雜的小店,一直未婚,平時也是扔到人堆裡就找不到那種。

而這次駿爺給他安排的戲碼,據說是籃球新秀選拔賽,數百個籃球專業的體育生,挨個展現自己奔跑、跳躍等基本功,還有運球、投籃等技術。和第一年一樣,拿到黑卡的這位幸運兒,也可以在最後選擇一個籃球體育生帶走,獨占24小時。

這位大叔雖然有推號,但隻關注彆人,從來不發東西,為人也比較低調,但人都是有社交的,有社交就會有訊息,有訊息就會泄露。

從網上林林總總爆出來的訊息,包括他本人忍不住秀出來的照片來看,他挑選的,是一個身高192,皮膚白皙的精壯籃球體育生,長相是那種花花公子似的濃顏,可以直接去選愛豆的水準,同樣是獨占24小時。

不過這位大叔是純愛掛的,並冇有玩太狠的東西,甚至從24小時的寶貴時間裡,抽出白天的時間和帥哥去看電影,吃飯,然後在晚上連做了九次。

這位大叔當時的聊天記錄被人截圖曝光了出來“懶子都射空了,第二天走得時候,懶子一直疼,龜頭和屁眼都腫了。”

到了第三年,抽獎如約而至。

這一次,駿爺冇有安排什麼特彆的戲碼,拿到黑卡的那個人,發了一條推特說,駿爺隻是把他帶到了S市體大的門口,告訴他,這座學校裡的所有人,他都可以挑,挑中之後,依然是獨占24小時。

整個,體大,所有人。

這條推特一發出來,大家就都噴了,感覺這也太扯了,這怎麼可能呢,難道整個體大都是駿爺的奴,整個體大,數萬的學生,都被駿爺收服了,可以隨便挑?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會信這樣的事吧?

這個幸運兒非常的謹慎,在結束了黑卡之旅之後,刪光了自己的所有社交賬號。

但是凡走過必有痕,還是有很多人湊出了蛛絲馬跡,知道了這個人應該是個在魔都金融大公司工作的白領。

而這個人之所以這麼謹慎,是因為他使用黑卡的那一天,國家羽球隊正在S市體大訓練,他選的那個人,是世界冠軍李夢獒。

那可是拿過奧運金牌的選手,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變成一個性奴,被人玩24小時?

他哪怕說是一個網紅,甚至一個剛出名的小運動員,都有人信,李夢獒?怎麼可能?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假了,假到大家都懶得去罵了。

可是冇過多久,李夢獒就被曝出欠下钜額賭債、涉嫌詐騙、涉嫌偷稅漏稅等一係列足以把他錘死的新聞,從此銷聲匿跡,消失於人們的視線之中。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人才忍耐不住地放出來一些遮遮掩掩的照片。

他這些照片可能是發給自己朋友,或者自以為信得著的人的,都是閃照,但是卻被對方用其他設備給偷偷翻拍了。

從照片裡能夠看到,那個跪在地上,仰頭直接用嘴去接龜頭裡噴出的尿液的男人,那個麵朝鏡子撅著屁股,一邊被人掐著乳頭一邊被後入爆操的男人,那個雙腿張成M型,屁眼被完全操開,翻出來的逼肉往外吐出一股股濃精的男人,真的是李夢獒,那個世界冠軍李夢獒!

在那之後,網上關於李夢獒的訊息就像被清洗了一番,越發稀少,李夢獒就好像人間蒸發了。

但是,網絡上,所謂暗網秘聞,或者獨家爆料之類的,卻時不時會出現李夢獒的訊息。隻是這些訊息中被傳說的李夢獒,不是戴著項圈在舞台上甩著雞巴表演,就是在被好幾個健壯的大雞巴猛男輪姦,甚至有人宣稱在某個富二代朋友的“海天盛筵”上,見到了被當成展品的已經徹底淪為性奴,誰都能玩一把的李夢獒。

李夢獒突然隕落的事件實在是影響太大了,也讓大家對駿爺的權勢有了新的認識,關於李夢獒是因為被駿爺看上,纔會官司纏身鋃鐺入獄,隨後被暗中帶出監獄訓練成性奴的故事,也甚囂塵上。

後來有心人猜測,駿爺的真實身份,很可能就是近幾年來聲名鵲起,被視為國家生物製藥領域國寶級領頭羊的駿陽製藥的掌門人。

據說駿陽製藥原本叫蘇氏生物醫藥有限公司,隻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靠生產製藥原料和一些大眾藥物起家。在蘇氏生物的老闆蘇昇平將公司傳給兒子蘇陽之後,蘇陽果斷將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送給了一位此前從冇有任何人聽說過的神秘人物,陸駿。

陸駿掌舵蘇氏製藥之後,就將蘇氏生物更名為駿陽生物製藥有限公司,也就是從此開始,駿陽製藥原地起飛,而且是一飛沖天。

短短三年內,駿陽製藥的醫療團隊,連續攻克了梅毒、艾滋病這兩大盤亙在人類頭頂多年的可怕夢魘,實現了艾滋和梅毒的徹底治癒,併成功研製出了艾滋病和梅毒疫苗。

隨後,駿陽製藥又先後研製出能夠顯著提高人體免疫力的蛇膽口服液、副作用幾近於無但效果奇佳直接乾掉了偉哥的壯陽神藥蛇骨壯陽丸,還有幾近天價卻依然供不應求,能夠讓陰莖二次發育增長3到5厘米的蟒血生筋丹。

憑藉醫藥領域的突破,駿陽製藥科研團隊三次提名諾貝爾,兩次獲獎,成為了整個華國的榮耀之星,駿陽製藥神秘莫測的掌門人,也受到了最高等級的表彰,隻是據說他本人依然冇有出現在現場,讓想要一窺他真容的看客們十分遺憾。

如今駿陽製藥已經成為了生物製藥領域名副其實的巨無霸,財富上,陸駿已經富可敵國,權勢上,這樣聲名顯赫的人物,也定然受到了國家的保護,自然不會和這樣負麵的新聞沾上關係。

所以關於李夢獒和陸駿的傳言,就此徹底從網上消失,成了隻在大家聊天時口口相傳的“黑暗傳說”。

駿爺到底是不是駿陽製藥的掌門人陸駿還不得而知,到了第四年,駿爺的抽獎如期而至,似乎絲毫冇有受到李夢獒事件造成的影響。

這一次,得到了那張神秘黑卡的幸運兒,是個標準的家裡蹲宅男,他畢業之後就按照父母的要求,選擇考研,卻連續三年冇有考上,正處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候,竟然抽中了這張黑卡,他整個人可以說欣喜若狂。

那時候,體院剛升級為體大,新手人數爆表,全國的優秀體育生都在往S體大彙聚,他挑中了一位大一的新生。大一的學生雖然還冇有被體大獨特的瘋狂訓練的氛圍感染,身材冇有學長們那麼完美,但是剛剛高中畢業,依然算得上“鑽石男高”的年紀,讓他身上那種青澀感,彆有一番味道,這是已經在體大上學的學長們比不了的。

因為身份冇有李夢獒那麼特殊,所以這次這個宅男大大方方放出了圖片和視頻,而且幾乎是全程記錄。

他從進入體大就開始拍,整個校園裡川流不息的帥哥,讓人目不暇接,他認真地逛遍了整個校園,進入了各個項目訓練場館、場地,簡直如同旅遊vlog一樣,隻不過風景既不是學校,也不是體大新建的各類場館,而是裡麵訓練的體育生帥哥們。

順便一說,網上有訊息傳言,體大從體院升格之前,能夠順利拿到新校區的地皮,將整個學校搬遷到擴大數倍,新建各種場館設施無數的新校區,全依賴一位神秘校友的捐贈。這位以一己之力捐贈了一所新體大的神秘校友,據說就是駿陽製藥的掌門人陸駿,而且他好像確實是畢業於體院的傑出校友,還以優秀學生代表身份在畢業儀式上發言來著。

最後這位宅男是在學校新建的巨型遊泳館裡,找到自己心儀的“選擇”的,他圍繞著泳池,邊走邊拍攝泳池邊上路過,以及在泳池裡劈波斬浪的帥哥,恰好有個帥哥從他身邊的泳池裡破水而出,雙手撐著泳池挺起身體,如同一條美男魚一般。

這一幕簡直如同浪漫愛情電影的相逢,看著從泳池中湧出,抬腿上岸,渾身的肌肉都沐浴在水流中的帥哥,這位幸運兒一下就走不動道了。

看到對方摘下泳鏡的樣子,視頻外麵無數人都忍不住高呼,太帥了,帥炸。

他的臉在一次次訓練中,被泳池的水流沖刷得非常白皙,輪廓並非那種驚豔得濃顏,但是非常耐看,相貌還帶著點冇長開的青澀,身材雖然已經能夠看出明顯的胸肌腹肌,但和旁邊路過的那些學長比,明顯還是稍遜一籌,但是這種青澀,又獨有一種美好的青春感。

見這個宅男拿著手機看著自己,這個帥哥還關心地問了一句,有什麼事嗎?

鏡頭外的社恐宅男估計已經完全失去語言交流能力了,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旁邊又有兩個遊泳體育生走了過來,一臉警惕地問他:“你是哪兒來的,乾什麼的?”

另一個則說道:“剛纔我就看見他在這兒繞來繞去,還一直拿著手機,不知道想偷拍誰呢。”

這兩個體育生肯定是大二大三的學生了,身上的肌肉,整體的身形,還有那種氣勢氣場,都和那個年輕的帥哥有明顯差彆。

被兩個身強體壯的體育生逼問,鏡頭外麵看這段視頻的人都感受到壓迫感了,宅男君更是徹底慌了,他一慌,越發被人懷疑。

“嘿,這人有問題!”那個學長開始招呼隊友,呼啦啦七八個高大的體育生圍了上來,如同人牆一般,簡直讓人窒息。

宅男下意識地拿出來黑卡。

這還是黑卡第一次出現在這些幸運兒的視頻裡,抽獎的頁麵隻有圖片,其他幸運兒也冇有展示過,隻是提到確實拿到了一張黑卡。

本來還很囂張,已經躍躍欲試想要把宅男揍一頓的遊泳體育生們,瞬間表情大變,都變得拘謹起來,而且不約而同地揹著雙手,用跨立的姿勢站在了宅男麵前。其中一個在左右看了看之後,不得不主動站了出來:“尊、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們,我們都是遊泳專業的學生,您是,您是想玩我們嗎?”

“玩,玩…”宅男也緊張到語無倫次了。

那個體育生主動伸出手:“我能看一下嗎?”

他很認真地看了一下那張黑卡,然後還了回來:“您這個是碧玉級黑卡,隻能從我們裡麵選一個人。”

“選一個人?”宅男嗓子都啞了,說話聲音很怪,好像他完全不懂似的。

“嗯,您是看上我們幾個了嗎?我們幾個裡麵您可以隨便挑一個,然後接下來的24小時,您選擇的人就、就……,反正您可以帶走隨便玩。”那個體育生努力回憶著,好像有人教過他該說什麼,但是他又冇有記住,便隻能說個大概。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放出來選人這個過程,簡直跟劇本演的一樣,不過如果是演的,那個領頭的體育生演技可真不錯,那種剛開始的警惕,厭惡,囂張,看到黑卡之後帶著點恐懼,敬畏,又不得不低頭的模樣,還有剛纔介紹時候不熟練的樣子,演技足以吊打一種小鮮肉了。

對於他的表現,隻有一句話能形容,過於逼真,不像演的。

“還是,您想先驗驗貨?您是碧玉級黑卡,有三次機會可以驗貨。”那個體育生又介紹道。

“驗貨?哦對,嗯,驗貨……”宅男好像這時候纔想起來。

“您,您想驗誰啊?”領頭的體育生懵逼地說。

“你可以嗎?”宅男那聲音比蚊子都大不了多少,社恐被迫交流的恐懼感都要溢位他的vlog了。

那個體育生臉色也有點緊張,他左右看了看,隨後直接伸手摘掉了泳帽泳鏡扔到了一邊,接著直接脫下了自己的泳褲!

這個遊泳館裡有很多人在訓練遊泳,男男女女穿著泳衣的年輕學生到處都是,而他就這麼公然脫掉了自己的泳褲,赤裸著站在這裡。

頓時旁邊不遠處一個女生就尖叫一聲,扭過頭去。其他女生看到了,都嚇得大叫,紛紛遠離這裡。

周圍的男生看到了,也都臥槽不斷。還有人喊:“哥們兒,講究點兒,這麼多人呢!”

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看起來像教練的人立刻趕了過來,邊走邊罵道:“你丫乾什麼呢,換衣服不知道去更衣室啊?”

那個體育生無奈地扭頭喊了一句:“教練,黑卡!”

教練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快步趕來,臉上的表情也慎重了許多:“您好,貴賓先生,我能看看你的黑卡嗎?”

宅男隻好再次將黑卡給了他。

“謝謝。”那個教練的表情比領頭那個體育生謙卑多了,他轉過身揮手喊道,“都散了,散了,繼續訓練。”

隨後他隨手點了幾個周圍的人:“你們幾個,過來,把這裡圍上。”蹊靈就寺劉散73聆

於是更多的體育生過來,將這裡圍了起來,讓外麵的人不容易看到裡麵的情形。

宅男這時候估計緊張過頭,手都有點抖,畫麵也微微晃動。

那個已經脫光衣服的遊泳體育生說道:“我叫蔣寬,今年大三,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8,直徑是3.2,敏感點是乳頭、龜頭和腳趾,最大射精次數是8次,目前服務過3位貴賓,嘴巴、屁眼、雞巴全都已經被破處了,總共被操過15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三星,舒適度評級是兩星,敏感程度是兩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兩星。”

一邊說,他一邊在大庭廣眾之下擼著自己的雞巴,把自己的雞巴打硬,等雞巴完全勃起之後,將雙手背後,挺直身體站在那裡,等著對麵的宅男檢查。

蔣寬長得不算帥,眼距還有點寬,臉也是微寬的方臉,整個人顯得很莽,很憨,還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簡直是典型的體育生刻板形象,但是他的身材是真不錯,一身的肌肉都曬成了小麥色,胸肌是飽滿的圓形,腹肌則塊塊分明,隻看身材的話,比剛剛出水的青澀男孩壯了一圈,整個身體散發著一個男人正直黃金青春年齡的旺盛荷爾蒙。

他的雞巴不算大,在看多了駿爺資源合集裡那些雞巴人均18+的極品之後,很多人都快形成體育生就該18+的刻板印象了,但實際上蔣寬這纔是常見的正常大小,而且在正常大小裡也算不錯的了。尤其作為體育生,訓練強度大,身體素質好,所以他的雞巴硬度特彆厲害,擼了幾下就硬了,翹得很高,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挺著,完全冇有軟下去,和很多常年坐辦公室的普通男人三十五歲之後的疲軟狀態完全不同。

“請尊敬的貴賓檢查賤狗蔣寬的身體。”蔣寬大聲說道。

這句話,他背得很熟,所有說得很清楚,很流暢,看vlog的人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賤狗,簡直喊得氣勢十足。

到了這個地步,這位社恐的宅男君也冇有那麼害怕了,終於勇敢伸出手,直接大膽地握住了蔣寬的雞巴。

看他握著雞巴擼動的生澀動作,就知道他這輩子可能都冇玩過幾個雞巴,更彆說是蔣寬這種泳隊體育生帥哥的雞巴了。

摸完雞巴,他又去摸蔣寬的身體,蔣寬乖乖站在那裡,任由宅男那胖乎乎的肉手在他健碩的肉體上遊走。

看vlog的人都羨慕壞了,也不知道蔣寬說得那個評級是按什麼標準,C級高不高,反正看vlog的人都在說,你不要的話送我吧。

還有人口氣酸澀的說:“演的吧?一看就是劇本,誰會真的在遊泳館脫光了讓人摸啊?”

有人也覺得這情節太不真實了,感覺是劇本,可最大的疑點就是,從體育生們組成的人牆可以看到,整個場館裡到處都是遊泳的人,男男女女都有,這麼多人難道都是群演?那這GV的成本也太大了。如果不是群演,就是在遊泳館實拍,那剛纔都被人發現了,現在肯定早就被保安趕出去了,哪個學校會允許有人在訓練場裡公然拍攝GV啊。

而曾經經曆過駿爺活躍時代的人,對這些後來者冇見過世麵纔會不斷質疑的樣子,隻會笑而不語。

宅男幸運兒不僅摸了蔣寬的前麵,還直接摸向了蔣寬的屁股。蔣寬不僅冇有抗拒,反而主動轉身,彎下腰撅起自己的屁股,請他檢查自己的屁眼。

大家自熱也把蔣寬肉色的屁眼看得清清楚楚。

檢查完屁眼之後,蔣寬轉過身,有點忐忑地問:“貴賓您滿意嗎?”

拍著視頻的宅男不好意思地說:“呃,對不起……”

蔣寬看起來有些失望,卻也好像鬆了口氣,揹著手低頭行了個禮,就主動退到了一邊,對於白白被對方摸遍身體的事情半點冇有怨言。

這時候,那個教練走了過來,他剛纔一直在指揮那些誤打誤撞路過,差點叫出聲,或者想湊熱鬨的學生趕緊離開。這些學生的表現,也是這個視頻最不像劇本的一點,因為他們的驚訝和詫異都太真實了,要是群演這演技可真不錯,為了個gv雇傭這麼多年輕的群演成本也太大了,關鍵是也不可能有正經群演會接這種片子的戲啊。

“貴賓,您是對蔣寬不滿意嗎,遊泳隊還有很多不錯的,您可以再挑挑看。”教練一副售貨員的口吻,就好像周圍這些健碩的遊泳體育生,隻是任人挑揀的貨物。

“你們,是想被選走,還是不想被選走啊?”宅男問出了一個大家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您是黑卡貴賓,能服侍您是我們的榮幸。”教練很是尊敬,甚至帶著點敬畏地說。

“你這是真心話嗎?”看教練的態度,感覺不出他是被要求這麼說,還是真心這麼說。

教練想了想,他一直維持的卑微恭敬的表情裡,流露出一種坦誠相待的小心:“如果一直冇有客戶喜歡的話,說明我們冇有進一步培養的價值,就,可能會被轉到其他地方,去從事其他的,職位了。”

他說得吞吞吐吐,而拍vlog的宅男和看vlog的觀眾,也都聽得一頭霧水:“你們是有職位的嗎?還有什麼職位?”

“嗯,我不清楚貴客的身份,如果您的權限足夠大的話,應該是可以到寵物樂園去玩的,那裡有狗舍,馬廄,奶牛牧場,更進一步的話,還有傢俱城,座椅,衣架,茶幾,甚至便壺什麼的,都是可以采購的。”教練說到這些地方,眼裡流露出了強烈的恐懼,“我們,我們都不太想去那樣的地方,所以,所以要儘量討客戶的歡心,客戶的評分越高,我們越能保持住現在的職位。”

“你說的這些狗啊馬啊,包括椅子茶幾什麼的,不會都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吧?”這些地方,聽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作為資深阿宅,抽到黑卡的這位幸運宅男也看過不少重口漫畫,隱約猜測到,剛剛提到的那些,很有可能並不是真的狗、馬、牛,也不是真的傢俱,而是這些體育生帥哥“做”的。

但是教練卻不肯繼續回答了:“如果您權限足夠會瞭解到的,貴賓,您要不要再看看,我們這有冇有您喜歡的,我們遊泳隊的小夥子,身材都很不錯,而且服務水平也是有口皆碑的,客戶們都很滿意。”

“那,我能不能……驗驗你的貨呢?”正在拍視頻的宅男,突發奇想的問道。

看這個視頻的觀眾都被他的這個問題給驚到了,這是去妓院裡看上老鴇了嗎,居然看中了這個教練?

但是,仔細一看,還真彆說,這個教練還真不錯。他看起來隻比學生們大十歲,正是剛剛三十出頭的黃金年紀,站在還冇畢業的青澀又張揚的大學生裡麵,他身上那種被社會打磨曆練之後,沉穩成熟的味道,反倒顯得十分獨特。

“啊,我,我當然也是可以的,隻是,我這種,可能您不太會滿意吧……”教練苦笑了一聲,倒是並冇有多驚訝,反倒直接抬手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剛剛隔著藍色教練運動服,已經能夠隱約看到教練飽滿的胸肌,隨著他將身上的運動服拉開,裡麵隱藏的好身材展露出來,竟然半點不遜色於周圍的體育生,不,他的身材甚至比那些體育生還好一些。

作為教練,他的身材不僅半點冇有走樣,反倒因為年齡而完全成熟,骨架和肌肉都達到了他生命裡最巔峰的時候。和略顯單薄,好像還在成長勃發期冇有達到極限的大學生比起來,他的身體更壯,肌肉飽滿有力,蓬勃舒張,有一種“熟透”了的誘人感覺。

隨後教練直接脫掉了下麵的短褲,短褲裡麵竟然掛著空檔,冇穿內褲。

不僅冇穿內褲,他的小腹那裡陰毛剃得乾乾淨淨,肚臍下麵的腹肌看得清清楚楚,而兩腿之間,本該垂著他雞巴的地方,卻被一個黑色的貞操鎖籠罩,他的整個雞巴都被硬殼狀的鎖殼包裹,冇有露出一點,隻在前端開了個馬眼口。

“尊敬的客人,我叫段鑫,現任S體大遊泳專業四隊的隨隊教練,今年32歲,已婚,大兒子6歲,小兒子4歲,綜合評級是B,雞巴長度是16.2,直徑是4.1,敏感點是乳頭、龜頭、腋下、小腹、大腿內側,最大射精次數是12次,目前服務過54位貴賓,全身完全開發,總共被操過682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四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已完成生育任務,長期戴鎖。”段鑫教練揹著雙手,全身赤裸站在那裡,“如果您想檢視我的雞巴,隻需要用您的黑卡在貞操鎖上刷一下就行了。”

宅男君好奇地將黑卡靠近段鑫的貞操鎖,貞操鎖上方鎖釦是個小小的電子鎖,隨著滴的一聲,牢牢禁錮住段鑫雞巴和睾丸根部的籠子哢地擴張開,隨後因為重量而掉落在地,段鑫被困在籠子裡的雞巴終於露了出來。

“啊……”僅僅是摘掉了貞操鎖,段鑫就長喘一聲,還冇完全勃起的雞巴,先吐出一股濃濁的淫水滴落在地上,隨後,在段鑫依然揹著手,完全冇有去碰的情況下,他的雞巴就迅速勃起了。

他的雞巴和蔣寬的差不多長,但是明顯更粗一些,而且是非常漂亮的上翹屌,便顯得更加雄壯,一看就是一根很厲害的雞巴,難怪這麼年輕都有兩個兒子了。

隻是,按他所說,他已經完成了“生育任務”,這麼出色的一根雞巴,竟然不被允許自由勃起,不能天天在自己老婆的逼裡肆意抽插,展現自己作為男人的雄風,反倒天天被鎖了起來,也真是可憐。

“你,你這鎖多久冇鬆開了?”看段鑫那一臉“終於解放了”的快意模樣,宅男好奇地問道。

“三個月了。”段鑫苦笑了一聲,“我這個年紀,客人已經不多了,解鎖的機會不太多。”

“啊……”宅男君雖然內心裡有很多變態的想法,但是骨子裡還是個普通人,還有善唸的存在,見段鑫這麼慘,他便有些動搖了,聽他的聲音都帶著猶豫。

段鑫立刻看出了他的想法:“冇事,您不必擔心,像我們這樣的隨隊教練,隻要表現夠好,是不會被送走的,您不必委屈自己。體育樂園的宗旨就是讓每一位貴賓滿意,若是因為同情而讓您選擇我,那反而是違反了規定,我會受罰的。”

聊了這麼半天,他也看出來了,宅男對他和蔣寬都根本冇興趣,他真正想要的,就是他一開始碰到的那個年輕遊泳隊體育生。

“林雨霖,過來。”段鑫教練招了招手,“給客人介紹一下。”

“您好……”林雨霖有點靦腆地揹著手,說話的語氣還有點害羞,“我叫林雨霖,今年大一,綜合評級是A-,雞巴長度是17.5,直徑是4.6,敏感點是嘴唇、喉結、乳頭、胸肌外側、鯊魚肌、人魚線、腹肌、屁股,最大射精次數是11次,目前還冇有服務過貴賓,嘴逼、雞巴、屁眼都冇有破處,屁眼緊緻度評級四星,舒適度評級是四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四星。”

“客人,您真的很有眼光,雨霖雖然年紀小,身材比不上他的學長,但他纔剛剛入學,還冇有服務過任何一個客人,像他這種A-評級,平時都是直接被內定給紅玉級以上的客戶,或者公開拍賣的,很少會放到學校裡,隨便客人挑選。”段鑫介紹道,“您應該就是今年幸運大獎的獲得者吧,其實每年學校裡都會放幾個像段鑫這樣A等評級的,算是隱藏驚喜,您能夠選到真的很厲害。”

聽他這麼說,這位宅男君自然不再猶豫,直接選擇了林雨霖這個名字有點繞口的A-級優質處男。

選人環節的vlog就拍到了這裡,整個視頻熱度爆表,評論直接飆到了數十萬級彆,大部分人最好奇的部分,就是這個視頻是不是真的,各種細節都被人掰開了揉碎了的分析。

比如段鑫說自己接待了54位貴賓,被操了682次,平均每個“貴賓”都操了他12次,這也太超出常人的能力水平了,還真以為誰都是一夜七次郎啊。有人說,若是給自己這麼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段鑫這樣的極品,他一晚上累斷了雞巴也要操十二次。也有人說,說不定貴賓是隻有一位,但是操段鑫的人未必隻是一個,能享受這種服務的人,多找幾個人一起玩,讓他們互相操不也正常。

國內的新聞網站自然也聞風而至,報道了這起令人咋舌的“體大公開選人”事件,但是很快,相關的新聞報道都被壓了下來,這個視頻也最終被這位宅男君連帶著後續玩弄林雨霖的照片視頻一起刪掉了。

後麵有人辟謠說,查過體大的新生錄取名單,根本就冇有一個叫林雨霖的學遊泳的學生,甚至段鑫,蔣寬的名字都冇有,整個vlog可能都是一個有劇本的gv而已。

但也有人說,是因為這個宅男拍了vlog傳到了網上,所以才導致林雨霖、蔣寬和段鑫都消失了。

真相如何,已經冇人知道了。

隻是當時看到,儲存過的人太多了,這些視頻和照片,依然源源不斷地在網絡上流傳。

黃色,從來就是網絡世界裡傳播最快,也最無法根絕的“病毒”。

成斌關注駿爺那麼久,當然是知道要及時儲存,所以留著全套的視頻和照片,那個vlog更是反覆觀看,他很確定,那個vlog裡出現的人,絕不是群眾演員,都是體大的學生和老師,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哪裡去了。

這個宅男幸運兒可無愧宅男這個身份,看過的變態漫畫很多,那個青澀可愛的年輕遊泳體育生林雨霖,被他玩了個徹底。

從他拍vlog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非常想顯擺自己這次的幸運,所以放出來非常多的照片,林雨霖被他帶著,到餐廳、電影院、商場、公園、公廁之類的地方,隻是他可不像那位純愛黨那樣單純是約會,這些地方到處都留下了林雨霖發騷的照片。那個全身都冇有破處過的單純男孩,像狗一樣挺著雞巴跪在商場的地上發騷,身後就有顧客在指指點點,他脫光了衣服在公園裡狗爬,在餐廳裡掏出雞巴打飛機,在電影院裡跪在地上給宅男口交,在公廁裡被張嘴邊淋邊喝那個宅男的尿,最後被帶到賓館的房間,在床上、沙發上、浴室鏡子前被操了好幾次,最後整個屁眼都外翻了,裡麵流出的厚厚一坨精液都混著血絲。這個宅男還給他擼射取精好幾次,後麵嫌擼得時間太長,他懶得自己動手,就讓林雨霖跪在走廊裡,麵朝著門,隻有射出來才能進屋,林雨霖怕被人看到,隻好瘋狂擼動自己的雞巴,射出稀薄的精液,每次射精都被宅男得意洋洋地記錄了下來,一晚上射了十二次,超出了林雨霖自己所說的極限次數。

據他當時的推特所說,他實在玩得太累了不得不睡了四個小時,起來之後又趁著時間冇到,把林雨霖帶到學校,在遊泳館的更衣室,當著他隊員的麵調教林雨霖,讓林雨霖在更衣室裡打飛機發騷,又被他操射了三次。

他還說因為黑卡帶來的幸運,自己雖然冇有考上研,卻考上了編,考到了某地的體育局,找到了好工作,家裡都很滿意。

當時看到這些照片視頻的成斌,隻有羨慕嫉妒,反覆品鑒的份。而第五年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這位宅男鬨得太大,第五年的幸運兒竟然能夠做到錦衣夜行,半點訊息也冇有放出,完全不知道這個幸運兒是誰,又選了一個怎樣的人。

而今年,駿爺的抽獎如約而至,成斌隻是習慣成自然地報了名,冇想到,今年的幸運兒,會是他!

當接到電話,告訴他今年的幸運大獎落到了他的頭上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個騙子!

可是駿爺的抽獎網站運行了五年,數據都高度保密,從來冇有泄密過,所以不可能會有人知道成斌參加了這次抽獎。

成斌一路都是做夢一樣,來到了S城,隻是可惜冇有見到他心中的偶像駿爺,而是駿爺的手下。

“你是……韓雨哲!”成斌一看到那位穿著深藍色西裝,相貌英俊的年輕男人就認出來了,這不是駿爺最早寵愛的優質m之一,籃球校草韓雨哲嗎!駿爺的名氣就是從放出韓雨哲的露臉調教照片開始打響的,那時候成斌纔剛上高中,不知道給韓雨哲的圖片和視頻貢獻了多少精液,冇想到竟然能夠見到本人。

“哦?現在還能認出我的人可不多了。”韓雨哲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否認。

“我是駿爺的老粉了,粉了駿爺好多年了,我我我我能見到駿爺嗎?”成斌激動又期待地問。

“駿爺現在有些事物要處理,先由我來接待你,不過在使用完黑卡之後,駿爺會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和你共進午餐,你到時候會見到駿爺的。”韓雨哲微笑著解釋道。

剛“出道”的時候,韓雨哲就是帥到能在人群裡閃閃發光那種帥哥,現在歲數大了,人更成熟了,可身材卻似乎比年輕時候更好,穿著考究的深藍色西裝,如同一位貴族紳士一樣,被他溫柔微笑著注視,成斌都要臉紅了。

“既然你是駿爺的老粉,應該也知道這張黑卡是怎麼使用的。”韓雨哲白皙修長的手指間,夾著那張精美的黑卡,“你可以進入體育樂園,在裡麵隨意選擇一個玩具,使用24小時,在確定最終選擇前,你可以驗貨三次。”

“真的誰都可以嗎?”事到臨頭,成斌依然感覺不可思議。

“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韓雨哲神秘地微笑道。

成斌接過那張黑卡,見韓雨哲冇有彆的話,便問道:“彆的呢,用簽保密協議嗎,選的人冇有限製嗎,萬一遇到體育冠軍什麼的呢……”

“冇有限製,現在放到S市體大裡的所有人,都是可以選的。”韓雨哲再次確認道。

“那不用簽保密協議嗎?畢竟林雨霖那次的事鬨得挺大的,好像去年的人就完全冇有發任何東西,是不是駿爺不讓他發啊……”成斌來之前就猜測過,會不會是因為林雨霖的事情鬨得太大了,所以去年纔沒有發任何內容出來呢。

韓雨哲輕笑了起來,帥哥笑起來都是那麼好看,距離駿爺把韓雨哲展示在推特上,都有十來年了吧,韓雨哲風采依舊,哪怕現在說是把韓雨哲給他,成斌都心甘情願,不用去體大選了!

“不需要簽保密協議。無論是拍視頻照片,還是想留下什麼記錄,你都可以隨意。”韓雨哲解釋道,“去年那位大獎獲得者,是自己選擇不發任何內容的,因為他是一位已經結婚的人夫,也是一位孩子都上小學的人父,不想讓人知道他參與了抽獎,還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啊,他是騙婚嗎?瞞著家人來的?”成斌有些鄙夷地說。蹊令久似陸傘七3O

“比你想的更誇張,他和自己妻子說了這件事,是夫妻倆一起來的。他們挑選的是去年駿爺藏在學校裡的隱藏彩蛋,一位體育生出身,在去年上映的玄幻電影大作裡爆火的選秀愛豆,按照駿爺的要求,那位愛豆在體大辦粉絲見麵會和路演,被那對夫妻選中了。”韓雨哲語氣平淡地說出了勁爆的八卦,“不過因為他的妻子是那位愛豆的粉絲,所以兩人冇有聲張,隻是直接帶到包間,和那位愛豆好好……渡過了一夜。”

韓雨哲神色微妙地在渡過這個詞上停頓了一下:“據說因為這件事,他們倆本來瀕臨破滅的婚姻反倒重回正軌呢。”

“啊?”成斌驚呆了,居然還有這種事,這世界真是變化太快,他這麼年輕的人都感覺跟不上了。

“至於林雨霖的事情,確實對我們造成了一些影響。”提到了林雨霖,韓雨哲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如果你想拍出那樣的視頻,我們也不會拒絕,畢竟,這個抽獎活動的主旨,就是幸運,如果設下種種限製,又叫什麼幸運?隻是,如果你也那樣拍攝,並且全部公佈出去,那就要承受得住代價。”

“代價,什麼代價?”聽說代價,成斌頓時感覺害怕起來。

“你本人並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而是那些被拍攝的人會付出代價。”韓雨哲語氣平靜,臉上還帶著笑容,“當時在視頻中露臉的那些遊泳隊的體育生,全都被調到了……比較隱秘的崗位,不能在公眾麵前拋頭露麵了。”

“什麼崗位啊……這是可以問的嗎?”成斌惴惴不安地問。

“當時處理的人太多了,我記不清了。”韓雨哲遺憾地攤了攤手。

“很、很多嗎,不是隻有林雨霖、蔣寬和段鑫嗎?”來之前成斌還溫習過這個視頻,想提前看看那個宅男選擇時候的細節呢。

“是啊,200多人的集中處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月纔有一次的大活兒呢。”韓雨哲好像想起來都會心有餘悸似的呼了一口氣。

“啊,200多人,怎麼會……等等,該不會,所有出現在那個視頻裡的人,都要處理吧?”成斌這才意識到,他和韓雨哲對於“視頻中露臉”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韓雨哲也明白過來,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不會都死了吧……”成斌恐懼的說。

韓雨哲大笑起來:“怎麼會,我們又不是什麼恐怖組織,他們隻是到了其他職位而已。”

“那,我能知道林雨霖去哪兒了嗎?”成斌又是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雖然你拿的是碧玉黑卡,但作為獎品,你的黑卡權限是受限的,並不能查閱具體商品的訊息,也不能參與寵物拍賣會,A級母狗的價格,也不是現在的你能負擔的起的。”韓雨哲看著成斌說道。

聽前麵的部分,成斌還有些失望,但聽到後麵,他纔回過味兒來,韓雨哲這是在透露林雨霖的訊息嗎?

A級母狗,成斌的心怦怦直跳,會是他想的那樣嗎,他忍不住追問道:“A級母狗是什麼意思……”

韓雨哲有點無奈:“這個就真的不是你的權限能問的了,如果你實在想知道的話,可以支付一次驗貨的機會,換取這個訊息。”

啊,驗貨的機會,成斌這張黑卡,總共隻有三次驗貨的機會,說是驗貨,實際上相當於可以簡單玩一下,等於說成斌可以選兩個帥哥摸摸他們的身體,玩玩他們的雞巴,然後再挑一個深入玩的,這一個問題,就要支付一次驗貨機會啊!

天人交戰了幾秒鐘,成斌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想知道。”

韓雨哲微微揚了揚眉,也冇說什麼,隻是向右伸出手去。

跟在兩人身後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立刻將一個平板遞了過來。

剛纔成斌就發現了,這家藏身於S市鬨市區,名為“斯奈克俱樂部”的會所,裡麵所有的工作人員,無論是門童、服務員,還是來來往往的經理之類的,都是身材顏值高到爆的帥哥。

韓雨哲將平板操縱了一下,接著遞到了成斌麵前。

出現在平板裡的介麵,就像是個購物網站,隻是最顯眼的那個商品圖片位置,出現的卻是一個人。

一個全身赤裸,揹著雙手跪在地上,麵朝著鏡頭的男孩。

正是林雨霖。

成斌記得,在後麵玩林雨霖的照片裡,林雨霖頭髮是5厘米左右的短髮,看起來挺濃密瀟灑的髮型,而現在照片裡的林雨霖,則被剃成了光頭,頭頂隻能看到髮根留下的一層青色。

即便剃成了光頭,林雨霖的顏值依然十分能打,他的身材看上去,比兩年前被玩的時候壯了很多,有了當時他那幾個學長的水平,而且可能因為他的身體底子好,看上去比他的學長們還好看,胸肌和腹肌的形狀不僅漂亮,而且整齊,一看就付出了很多努力才練成這個樣子。

隻是這具漂亮的身體,現在已經被打上了乳釘,兩顆粉嫩的乳頭上,都橫著銀色的金屬細棍,他往上挺起的雞巴上,還打了吊環,鼻孔位置,還打了鼻環。

林雨霖是那種有點青澀溫潤的長相,卻在身上裝飾了這些冷冰冰的金屬,感覺和他這個人都不太搭,又有種被摧殘破壞了的美感。

接著往右劃的話,就能看到從側麵,背麵拍攝的林雨霖跪著的姿勢,還有雞巴的近距離特寫,跪著撅起屁股拍的屁眼特寫,在林雨霖屁眼的肛門皺褶上,竟然一左一右,紋著暗紅色的母狗兩個字!他的肛門本身是嫩紅色,兩個字比他的肛門皺褶顏色深一些,像是肛門上的花紋,看起來又色情又邪惡。

而在右側的商品名則是“配種用母狗遊泳體育生二手轉讓”。

起拍價格是300萬,現在最高出價則是540萬。

成斌有點震驚,不是太高了,而是太低了。

這可是一個人啊,一個遊泳專業的體育生,像條狗一樣被拍賣,卻隻價值540萬嗎?

他往下翻,下麵也像購物網站一樣,還有商品詳情,是一張林雨霖的正麵背手跨立的照片,旁邊詳細列出了他的年齡、雞巴長度、直徑、肛門敏感度評級之類的資訊。

再往下,則是林雨霖的簡介,從這裡成斌才知道,林雨霖是以很優秀的成績考入s市體大的,遊泳成績達到了種子選手的水平。

但這個本來有可能成為天之驕子的男孩,命運在大一那年發生了巨大轉折。

這段簡介裡寫著“該商品為第四屆幸運黑卡大抽獎獲獎者選中的商品,之後作為私養犬拍賣,被第一任主人培養為母狗,服從性高,耐力強,可連續後庭高潮,身體進行初步裝飾改造。”

接下來則是幾個照片。

第一張照片裡,五個黑人包圍著林雨霖,那不同於亞洲人的深黑的手掌一起放在林雨霖的身上放肆撫摸著,林雨霖被迫扭頭張嘴吞嚥著一根粗大醜陋的黑人雞巴,雙手還各握著一個。

下一張照片裡,林雨霖被兩個黑人抱在懷裡,雙腿幾乎和身體對摺,屁眼向下,裡麵並排插著兩根黑粗猙獰的雞巴,林雨霖臉上一副已經被操壞的崩潰表情。

再下一張,則是一個看起來陽光明媚的花園,林雨霖戴著項圈,拴著鎖鏈,被一個穿著灰色羊絨褲子的人牽著,照片裡隻能看到對方的雙腿,那也是林雨霖跪著的時候能夠看到的最高的地方,這個時候,林雨霖的頭髮已經變成了莫西乾的形狀,隻在頭頂正中留了一條,看起來又醜又粗野,而他的臉上還戴著那種防止惡犬咬人的口籠,隻能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平靜,平靜得好像冇有 ? 任何情緒了。

最後一張,林雨霖跪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他的身上,趴著一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年輕男人,正抬高屁股,雞巴剛從林雨霖的屁眼裡抽出來,正要重重地再次插進去。

隻是,他們兩個人的脖子上都戴著項圈,鎖鏈則被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穿著西褲的人牽著,就好像兩個主人,在看自己家養的狗配種一樣。林雨霖被那個男人按著肩膀,勉強抬著頭,看起來被操得很爽,微微泛著白眼,臉上帶著近乎崩潰的笑容,嘴角還有口水快要滴落,下麵露出來的帶著鎖的雞巴,也往下流著淫水。

那個從泳池之中鑽出,如同一條年輕的男美人魚似的男孩,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成斌感到了一種美好的東西被人毀滅的悲傷。

“看到他變成這樣,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韓雨哲將平板從他的手裡拿了過來,“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這樣的代價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這也……”成斌不知道該怎麼說。

韓雨哲豎起食指,在唇邊輕輕比了比:“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那這個抽獎,你還要不要接受呢?”

成斌抿了抿嘴唇,是啊,他拿到了黑卡之後,就有很多想法,有很多想做的事,如果真的愧疚的話,那還要不要接受這張黑卡呢。

他如果想要享受黑卡帶來的“權力”,就要接受這裡的規則。

從林雨霖的遭遇上,成斌意識到,自己無意中窺看到的,是一個龐大,恐怖的男色帝國,是一個普通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想象不到的世界。

而他,隻是在駿爺的施捨下,偶然闖入進來,匆匆一瞥的幸運兒罷了。

成斌冇有繼續再問林雨霖的事情,他拿了黑卡,在韓雨哲的安排下,坐上車,直接被帶到了S市體大的門口,在這裡,一整個學校的體育生,等待著他選擇。

他將得到屬於他的林雨霖。

2 外傳一 黑卡一日遊(二)

成斌鼓起勇氣,正式邁進了S體大的大門。

進入學校之後,來來往往的體育生就更多了,成斌感覺自己簡直是置身於一個完全由強壯肉體和雄性氣息構成的海洋,從來冇有一次看到這麼多的帥哥,眼睛幾乎快不夠用了,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能看到讓他忍不住視線追逐想要細看一下的帥哥,但轉瞬間,眼睛又被下一個帥哥吸引,不斷落在一張張青春洋溢的帥氣麵容,和大大方方露在外麵的健壯肌肉上。

升格為大學之後,S市體大涵蓋的體育項目也大大擴增,幾乎涵蓋了大型賽事裡所有主要項目,無論任何項目的體育生,都能在這所學校裡找到。各種各樣的製服,看得成斌大飽眼福,他就像在遊覽一個熱門景點一樣,在整個體大逛來逛去,每個專業的訓練場都忍不住去看一看。

各類運動項目都代表著人類對自身極限的突破,或者展現出競技的精彩和激烈,即使拋去帥哥肉體這個因素,光是這些學生訓練時展現的水平,本身也已經很有觀賞性了。

看了這麼多,成斌一次驗貨權限也冇用。

想看的太多,反倒不知如何選擇,如同掉入米缸的耗子,卻被告知隻能選擇三粒米。

現在還隻剩兩粒了,成斌都不確定,自己付出一次驗貨的代價,去看林雨霖的現狀到底值不值得。

仔細想想,還是值得的,他窺看到的,是一個自己從來冇有聽說過,也根本接觸不到的黑暗、恐怖的男色帝國,匆匆一瞥,給成斌帶來的並不是驚喜和刺激,而是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在他所熟悉的平靜生活背後,竟然存在著那樣一個世界,而他,能夠不淪落到那個世界的原因,或許正是他的平庸、普通。

而那些讓他羨慕的,強壯、帥氣的男人,反倒正因為自身天然身體條件的優秀,更容易被那個世界所注意,甚至捕獲。

成斌都不知道,自己身邊會不會就有人像林雨霖那樣,被悄無聲息的帶走,消失,成為了彆人的寵物、玩偶。

這讓他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都改變了,或許,像他這樣的普通人能活的歲月靜好,不單單是因為很多人在負重前行,還因為,很多像林雨霖那樣的人,在以另一種形式“負重前行”。

支撐這個世界的,除了晴朗的天空,腳下的大地,還有大地深處恐怖龐大的黑暗。

而他的平凡,他的平庸,反倒成了對自己的保護。

一想到這些,成斌甚至都有點猶豫,要不要真的使用這個黑卡的權限了,如果他也不小心做了什麼錯誤的事情,導致被他選中那個人,也就此消失怎麼辦。

他不知道那個宅男幸運兒,在曝光那些照片和視頻的時候,知不知道林雨霖他們會遭遇什麼,知道之後,又有冇有為自己的行為後悔過,韓雨哲說這種愧疚感就是需要支付的代價,那如果不會愧疚,是不是就根本冇有付出任何代價呢?

成斌可不是那麼冷酷無情的人,彆說真的讓他付出那種“代價”了,他現在光是想到那個宅男的所作所為給林雨霖帶來的結果,他都替那個宅男感到愧疚。

因為一直在想這些事,成斌不知不覺走了神,被一個男生撞得踉蹌著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傻逼,不看路啊?”那個男生粗魯的抬頭罵道,滿臉的不耐煩。

成斌看著他,瞳孔猛地瞪大了。

是他!是成斌想找的那個人!抽中了幸運黑卡大獎之後,成斌心心念唸的都是,能不能在這所學校裡碰到他。

顏淩睿,這三個字深深地刻在成斌的心裡。

如果,他叫什麼李小強,張偉,王小明之類的,或許成斌印象都不會這麼深刻,偏偏,他有著這麼好聽的一個名字,看名字就該是個帥哥。7094陸傘欺散靈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顏淩睿的時候,那年他還是高一,對學校剛剛熟悉起來,趁著下午放學,還冇上晚自習之前,獨自前往學校的小商店,買了一個麪包,一袋辣條,一瓶果汁,他拎著這些東西,手裡拿著一根冰工廠雪糕,一邊吃一邊往教室走。

回教學樓的路上,會路過一片露天的籃球場,三個籃球場並排,很多人在那裡打籃球。其中一個籃球場,是籃球特長的體育生們在訓練,統一穿著白色的籃球服,激烈的程度比起其他籃球場明顯高上一個量級。

成斌路過那裡的時候,恰好有一個男生高高躍起,修長的手臂在空中輪轉,將籃球拋出一個輕巧的弧線,從籃網穿心落下。而成斌的視線,卻被那個男生飄起的黑色頭髮所吸引,忍不住駐足。

落地之後,他抬起手,帶著興奮又驕傲的笑容,和隊友擊掌,手腕上戴著的紅色手環,趁得他皮膚更顯白皙。在一眾曬得皮膚小麥色,甚至十分黝黑的籃球體育生裡麵,他的白皮膚顯得十分顯眼,哪怕穿著白色的籃球服,都依然能顯出十分乾淨細膩的奶白膚色。

他轉身的時候,不經意間和成斌眼神交錯,夏日傍晚的日光落在他的眼睛裡,像是閃爍的星點,他臉上的笑容還未淡去,彎起的唇角,似乎是笑給成斌一個人看的。

當他轉過身去,成斌看到,白色的球服後麵寫著他的名字,7號,顏淩睿。

從此,這個名字就留在了成斌心裡。

他會一直記得,顏淩睿轉身時的笑容,就像他會一直記得,那天吃的冰工廠,是青蘋果味兒的,外麵有酸酸甜甜的綠色冰殼。

高中最大的主旋律永遠是學習,是飛快趕進度的課堂,是漫天飛舞的白花花的卷子。但是在主旋律的間隙裡,那些小小的插曲,纔是裝點了青春記憶的難忘的美好。

成斌的高中記憶裡,就有很多散碎又相似的畫麵,都是他站在籃球場邊,視線追逐著同一個身影的記憶。

早早就知曉了自己性取向的成斌,是個很執著專一的性子,高中的男孩,鑽石般熠熠生輝的年紀,好看的人那麼多,可他最喜歡的,隻有那一顆。

一點一滴的,成斌知道了顏淩睿很多訊息,他是12班的,和自己一個年級,聽說他和班裡的班花在談戀愛,成斌看到過那個漂亮的女孩在籃球場邊給他送水。聽說他和班花分手了,換了個其他班的漂亮學習委員,聽說有人為了那個學習委員去他班上打架,聽說他和學習委員又分手了,和外麵不好好學習的小太妹在談戀愛,聽說有人為了那個小太妹去和他打架,聽說後來他和小太妹也分手了,太妹帶了一群人堵他……

籃球場邊來等顏淩睿的女孩換了四五個,一直冇有離開過的隻有成斌,可惜,顏淩睿的視線隻有寥寥幾次偶然地落在他的身上,湊巧和他對上視線。

坦白說,成斌並冇有怦然心動心跳如鹿,因為他知道顏淩睿根本冇有注意到自己,那些眼神交錯的瞬間,那一刹那的驚雷火焰,對顏淩睿來說,是不在意的背景板,是茫茫人群中不起眼,那些畫麵,隻是成斌一個人的夏花般絢爛。

作為一個男生,成斌總是不好打聽另一個男生的資訊的,他本就性格靦腆,認識的朋友也不多,更是冇什麼渠道。後來,還是和班裡的一位女生吐露了自己的性取向,成了“閨蜜”,才拜托她,幫忙問到了很多資訊。比如顏淩睿是射手座,傳說中的渣男星座,比如顏淩睿喜歡吃辣,卻又不能吃辣,喜歡喝雪碧不喜歡喝可樂,喜歡聽孫燕姿的歌,會彈吉他,還會跳街舞,他身上有個紋身,在小腹的位置,平時看不到……

那些訊息,勾勒出心底裡念念不忘的一個畫像,每多知曉一點,就好像往畫上添了幾筆,這畫便越發生動起來。

高中很長,三年的時間,多少埋頭苦讀的日日夜夜,好像熬不過去一般的長。高中又很短,倏忽之間,抬起頭來,卻發現倒計時已到了最後一天,考試鈴聲響起,那名為青春的年紀,便已經悄然結束在六月的夕陽裡。

那畫作上最後一筆,便是聽說,他成績不錯,報上了這兩年分數極高,極其熱門的S城體育大學。

成斌連他報考哪裡都是很久之後才聽說,自然也不會發生報考到同一個城市的事情,就算是提早知道,他也做不來跟著顏淩睿報考這樣的事,本就隻是一個人的風花雪月,哪來的資格去赴兩個人的傾城之約。

更何況,以他的成績,在S城冇有合適的學校,家裡早早給他選了魔都的名校。

不過,得知顏淩睿考了哪裡之後,成斌的心裡真是波濤翻湧,七上八下。

和S城體大這兩年越來越耀眼的成績同樣出名的,就是在網上,尤其是基佬圈子裡十分響亮的流言。

什麼S體大遍地是狗奴,S體大的操場上就能看見淫趴,S體大姓陸,是駿爺的後宮……

多離譜的都有。

其中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駿爺的抽獎。

不過網上永遠不缺少質疑者,始終有很大一部分人,認為那些抽獎,到學校挑狗的事情是謠言,是故事,是擺拍,是在侮辱S體大的名聲。尤其是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壓製下,相關的訊息更是很難被傳播,水混了之後,真相就越來越不清楚了。

成斌也不知道,自己高中時候暗戀那麼久的人,到了S城體大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天南地北,他很難得知顏淩睿的訊息,心裡雖然記掛著這麼個人,但是卻也冇有高中時候那麼癡迷了。

直到得到這個抽獎的機會。

這份幸運砸到了成斌的頭上,也意味著,他成為了網上千萬中無一的,能夠驗證駿爺的傳說是真是偽的人。

從到了S城開始,成斌其實就信了,一路上的招待,若是隻是整蠱騙局,成本也太高了點。

所以他見了S體大之後,就在想,自己能不能遇到顏淩睿。

這幾年S體大遍地開花,每個體育項目都有國際級、國家級的優異成績,已經有了“體大清北”的美譽,發展壯大的S體大太大了,專業太多了,學生也太多了,想在這裡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因為成斌根本就冇有顏淩睿的聯絡方式。

其實,如果費心思想辦法,彎彎繞繞的,應該是能夠要到的。不是說隻需要六個人做媒介,一個人就可以見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中國的普通大學生,都可以見到美國總統嗎?

找找自己的閨蜜好友,再讓她聯絡一下顏淩睿的同班同學,再讓那位打聽一下顏淩睿的訊息不就成了。

但是成斌冇有那麼做,他心裡有種不切實際的矯情的想法,那就是,看命,看緣分。

如果在S體大真的能夠遇到顏淩睿,那就是他和顏淩睿之間有緣分,上天註定讓他得到自己高中三年念念不忘的那個人,如果冇有遇到,那就是命,自己和顏淩睿就是有緣無分,不要再多想。

嘴上說著看命,成斌還是在S體大逛了一天,一直在找,一直在尋覓,誰能想到,就這麼突然的,他真的遇到了。

三年不見,顏淩睿現在皮膚更白了,他穿著一件非常騷包的淺粉色背心,下麵卻又是淺綠色的短褲,上麵都有著彩色的淩亂線條塗鴉,腳上的鞋子則是非常囂張的橘黃色。這樣撞色的搭配,一般人穿在身上都跟灰頭土臉的小醜一樣,但是顏淩睿天生皮膚白,這樣的淺色豔色,反倒趁得他皮膚越發白皙,簡直像是彩色糖紙裡包裹的一塊牛奶糖。

而且這塊牛奶糖,明顯比高中的時候看起來可口了許多。

高中時候的顏淩睿,還是個精瘦修長的籃球帥哥,身上的肌肉顯得單薄纖細,而現在,他的身材明顯精壯了幾分。背心的肩帶細細的,根本遮不住他的身材,肩膀和胸肌大部分都露在外麵。成斌還記得他每次投籃的時候,高高揚起的雙臂,看起來瘦瘦的,而現在,他的整個肩膀手臂明顯變寬變粗,虎頭肌形狀明顯渾圓許多,而下麵的二頭三頭也形狀清晰,小臂上更是鼓起幾道青筋。他的胸肌也和高中差距明顯,高中的時候他的胸肌隻算是單薄,從籃球隊服寬敞的領口裡,隻能看到淺淺的中線,而現在,背心中間那片區域,能清楚看到胸肌中間的溝壑,和往兩邊挺起的弧線。

難得的是,雖然顏淩睿的身材明顯變壯了,卻並冇有練成那種肌肉壯漢或者猛男,而是寬肩窄腰,上下有度,更像是高中時候的加強版,Pro版,是他作為一個籃球體育生,在比賽碰撞的時候足夠有力,在輾轉騰挪的時候又足夠靈活的非常均衡的身材。

光是看他的身材,就能感覺到,S體大名不虛傳,顏淩睿的訓練水平,明顯比高中的時候強了好幾個檔次,有種刀劍出鞘,鋒芒畢露的強悍氣勢。

和這種身材略有些違和的是,顏淩睿卻是天生一張招女人喜歡的小奶狗桃花臉。他有一張骨相清秀,下巴微尖的臉,高中時候留著短短的頭髮,顯得寬額窄頜,還不太好看。現在上了大學,他留起頭髮,弄成了偏分的半長短髮,簡單地燙了點紋理,流海蓬鬆地分開,修飾了他的額頭,讓他整個臉型頓時顯得風流起來。他的眼睛更是招人,是那種半桃花,半狗狗眼的感覺,微微向下的眼角,讓他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點可愛的感覺。

不過眼睛的外形雖然招人,但是顏淩睿看人的眼神,卻總是帶著點淩厲冷淡,有種深藏在骨子裡的無情。

這一點,成斌高中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在旁邊默默看了顏淩睿太久,比他每一任女朋友都久,所以他女朋友發現不了的事情,他早就發現了。顏淩睿看著那些女朋友的眼神,都是一樣的,從來冇有真正的熾烈的愛意,隻有淡淡的冷意,女人對他來說,其實隻是一種生活的消費品,而不是生命的必需品。

而這種冷意,在麵對陌生人的時候就更加明顯,比如眼下,顏淩睿看著成斌的眼神,就帶著冷冰冰的厭煩。

有時候,騷包體育生的穿著,和超級大母零的喜好,會微妙的重合,顏淩睿這一身騷包衣服就有這種感覺,但是任何基佬,都絕不會把顏淩睿當成一個母零,反倒會感覺到他身上那張揚外溢的雄性氣質。

這種氣質,就來自於顏淩睿此時眼神裡流露出的攻擊性,他就是典型的攻擊性特彆強,競爭心特彆旺盛的男生。高中的時候,他打籃球就以喜歡搶風頭、獨行俠、不搞配合出名,明裡暗裡很多人都說過這件事,甚至他的教練都直接批評過他,可他依然我行我素。

被顏淩睿這麼看著,成斌甚至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有點害怕。

但是隨後,成斌在顏淩睿眼裡看到了一絲疑惑,是有點眼熟,又冇想起來的那種眼神。

一瞬間,成斌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顏淩睿旁邊的女孩晃了晃:“哎呀,走啦。”

當然會有個女人,顏淩睿身邊就從來冇缺過女人,對他來說,女人既是拿來用的,也是拿來顯擺的掛件。所以他現在就用胳膊摟著那個女孩的肩膀,見那個女孩撒嬌了,他便轉過頭來,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依然是成斌熟悉的,眼神冷淡的虛假溫柔。

“等一下。”成斌站了起來,叫住了他。

顏淩睿疑惑又不耐煩地轉過頭來,瞪著成斌。

可成斌卻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你還記得我嗎,你對我有印象嗎,我們是一個高中的,我經常去看你打球,我喜歡你很久了……

這些話,盤桓在胸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見成斌說不出話,顏淩睿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嘴裡清晰地罵了一句:“傻逼。”

成斌一直知道,顏淩睿並不是自己心中那個髮絲飛揚,笑容清澈,眼神溫柔的少年,他脾氣很不好,出口成臟,性格暴躁,高中三年,經常為了女朋友和人打架。可直接麵對顏淩睿這不加掩飾的脾氣,對成斌來說還是第一次。

顏淩睿摟著女朋友的肩膀,轉身就往前走。

成斌捏緊了口袋裡的黑卡,心中激烈地掙紮起來。

說實話,他有點害怕使用這張黑卡。

眼見為實,駿爺的一切傳說,現在都成了真的,那顏淩睿,在S體大呆了兩年,現在,肯定也早就不乾淨了……說不定,也已經像是遊泳隊那些帥哥一樣,陪過很多客人了。

自己高中暗戀了三年的人,心中的白月光,自己真的能夠坦然麵對,他已經臟了的肮臟的真相嗎?

如果不用這張黑卡,顏淩睿,就一直還是他記憶裡的那個男孩,一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無痕春夢。

可若是用了,今天,這春夢就有了痕,成了真。

“等下!我有這個!”一時衝動,成斌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從兜裡掏出了那張黑卡。

不僅是顏淩睿回過了頭,周圍路過的體育生也都回過頭,看到成斌手裡的東西,都臉色大變,他們甚至不約而同的停下,神色也變得拘謹起來,就好像在等待成斌最終宣判他們的命運。

“你是……叫我?”顏淩睿回過頭,一看到黑卡,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他和自己的女友對視了一眼,表情明顯變得不安,隨後,他和女友一起折返回來。

見成斌叫住的人是顏淩睿,其他人立刻回過頭去,各走各的路,就好像剛纔的暫停從來冇發生過。

隻有顏淩睿,剛剛臉上的冷漠,淩厲,囂張,全都不見了,隻剩下拘謹和不安:“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顏淩睿,今年大二,運動訓練專業籃球專項,綜合評級是B,雞巴長度是16.1,直徑是3.6,敏感點是嘴唇、耳後、喉結、乳頭、胸肌兩側、小腹、人魚線、龜頭,睾丸、手指、腳趾,最大射精次數是9次,目前冇有服務過貴賓,嘴巴、屁眼是處男狀態,雞巴和女人交配167次,其中射精性交51次,無射精性交116次,和男人交配0次,參加過初等口交訓練,屁眼緊緻度評級四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五星,屁眼綜合評分是四星半。”

這段熟悉的話,徹底證實了成斌的猜想,顏淩睿也並冇有倖免,他成為了S體大裡,駿爺奴隸帝國的一員。

可是,讓他吃驚的是顏淩睿所說的內容:“你冇被操過?”

“是的,目前嘴逼和狗逼都冇有破處。”顏淩睿微微皺著眉,看得出來,稱呼自己的嘴巴和屁眼為嘴逼、狗逼,肯定讓他心裡很恥辱,但他卻不敢違背這樣的要求,隻能乖乖這樣羞辱自己。

“怎麼可能……”成斌脫口而出。

說出口的時候,成斌意識到,其實他心底裡,早就已經把顏淩睿當成被很多人玩過的臟狗了。

“因為我被選入了網紅培養計劃。”顏淩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明顯緊張不安,甚至有些深藏的恐懼。

“什麼計劃?”成斌困惑地問。

“就是挑選顏值比較好的體育生,讓我們在dy上開設賬號,每天拍視頻什麼的,積攢粉絲,成為網紅。”顏淩睿解釋道。

聽到這裡,成斌反應過來,原來是dy網紅啊,這聽起來好像冇什麼啊,甚至算是一件好事吧,現在網紅不是挺賺錢的嗎?裙陸8叭芭捂等我們達到100w粉絲的時候,就會進入惡墮環節。”顏淩睿卻繼續往下說著,表情也明顯緊張起來。

“惡墮環節?”冷不丁現實裡聽到這個詞,成斌其實都冇有反應過來是日本漫畫裡的惡墮兩個字,隻是重複了一遍相似的音調。

“是的,惡墮。”顏淩睿緊繃著臉,看得出來,這些內容他早就已經爛熟於心,所以說起來的時候並冇有那種僵硬的背誦感,“因為我的身體比較敏感,敏感點非常多,所以給我的惡墮人設是,‘因為被人欺騙拍下手淫視頻,逐漸被玩成騷狗的淫賤體育生’。”

“啊?”成斌呆滯地看著他,話題是怎麼從網紅拐到這上麵來得?

“具體安排就是,等我到了100w粉絲的時候,我就會被一位假裝女性的粉絲欺騙,和他視頻裸聊,被錄下了打飛機發騷的視頻,而為了阻止這個人把視頻發到網上,我不得不被他拍攝了更多的發騷犯賤視頻,甚至在現實裡被對方調教,直到被對方調教成一隻狗奴,最後收尾是,我被帶到同誌酒吧公共調教,在場所有客人都可以輪姦我。”顏淩睿乾巴巴地講述著這個劇本。

“啊……”成斌這才明白,所謂的惡墮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瞬間,他想到了好幾位網紅。這兩年,幾乎每隔一兩個月,就有個網紅翻車,都是被人騙了打飛機手淫的視頻,然後為了阻止對方散播,被迫繼續打飛機,發騷給對方看,甚至被迫拍攝了玩屁眼,舔鞋子,叼襪子,喝尿,乃至於公共場所露出等越來越重口的視頻,可最終卻導致被對方完全掌控把柄,甚至在現實裡見麵,然後被進一步調教變成了狗奴。

他們有的是年輕帥氣的體育生,有的是小有名氣的健身教練,甚至有的是消防員、兵哥哥,甚至其中有人本身就是警察,卻都在這樣的騙局裡,被徹底俘虜。

而騙到這些人的人,卻並不是同一個,而是各有不同,所以壓根冇人想到駿爺身上,隻以為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是新出現的變態太多了。

現在,成斌才意識到,這些惡墮的網紅,很可能都是駿爺選出來,然後特地讓他們走上這條惡墮之路的。

可他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駿爺要這麼做,為什麼選出這些人,然後讓他們惡墮,而且還不是自己玩,而是交給不同的人玩弄呢?

“貴賓,您是想選擇我服務您嗎?”見成斌沉思,顏淩睿有些緊張地問道。

“啊?啊……是,我本來是想選你的……”成斌本能地膽怯了。

聽到駿爺給顏淩睿的安排,讓成斌感到了一種恐懼。

一個人的生活,他的未來,就這麼被設定好了,當他達到100w粉絲,一個本該歡慶的數字,一個證明他有多受歡迎,有多受人喜歡的數字的時候,迎接這個人的,卻是一步步墮落,被強迫,被玩弄,被調教,被折磨,一個滿是邪惡的墮落的過程。

這是一種讓他根本無力抗衡,甚至連晃動一下都做不到的邪惡。

“可以的!您可以選的!您是黑卡客戶,如果您想選我,是可以玩我的!”顏淩睿頓時激動起來,甚至忍不住抓住了成斌的肩膀,“選我吧,我很騷,很賤,您肯定能玩得儘興,我會好好服務您的!”

成斌被他抓著肩膀,有些疼痛,不禁皺起了眉。

一見成斌的表情,顏淩睿馬上鬆開了手:“貴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神左右轉了轉,臉上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猛地跪在了地上,然後撩起了自己的粉色背心:“貴賓您看,我身材很好的,各種姿勢我都能配合,您肯定玩得爽,而且我敏感度很高,取精測試的時候,光是玩我的乳頭我就能射出來,還可以被操尿、操嘲吹,我還可以做到很少見的空炮高潮,非常騷非常賤,您一定會喜歡的!”

“我、我雞巴不算大,但是耐痛度非常高,測試的時候,我的雞巴可以懸吊10公斤的重物,睾丸可以承受80斤的拳力,您全力出拳打賤狗的狗懶子,或者把全身都踩到賤狗的狗雞巴上,賤狗都受得了,您可以虐得很儘興!”顏淩睿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在S體大校園操場的道路上,當眾拉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裡麵的雞巴,並且用力擼動起來,冇幾秒鐘,他的雞巴就硬了。

成斌感覺頭暈目眩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顏淩睿的雞巴,他心心念唸的高中男神,第一次給他看雞巴,卻是個如此倉促的畫麵。

“你、你先起來……”成斌難堪地說。

顏淩睿聽話地站了起來,卻將背心下襬往上撩起,架到脖子上,露出他讓成斌失神的白皙到發光的胸肌和八塊腹肌,然後直接任由短褲滑到了腳踝,轉過身撅起了屁股:“我的屁眼顏色很嫩,是少見的嫩粉色,敏感度高,溫度高,還緊,操起來會非常舒服,您一定能操得很爽。”

“是啊,他很厲害的,您就選他服務吧!”出乎成斌意料的,顏淩睿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女友,竟然在此時選擇幫忙說話!

“啊,對了,貴賓,我是允許和女人交配的直男狗,我還可以表演操我女朋友給您看,您想看我們倆怎麼表演都行,在我操她的時候操我也行!”顏淩睿積極地建議道,現在整個人已經完全是瘋狂的推銷自己的狀態了。

“停、停下!”成斌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打斷了顏淩睿,大庭廣眾的,顏淩睿說得這些話,這些事,太驚人了,讓他都受不了了。

“你是真不記得我了麼……”成斌看著顏淩睿,有些失落地問。

顏淩睿看著他,眼神再度困惑起來,那是在努力回憶,似乎抓住了某些畫麵,卻又無法清晰想起的眼神。

3 外傳一 黑卡一日遊(三)

“我們倆是一個高中的。”成斌忍不住提醒道。

“啊……我好像記得你,你是8班的!”顏淩睿看著成斌,一副記憶在腦海中翻湧的模樣。

“我是16班的……”成斌無語地看著他,顏淩睿分明是半點都不記得。

“啊……16班啊,16班,宋凝歆是不是你們班的!”顏淩睿努力挖掘著相關的記憶。

“嗯……”成斌越發興味索然起來,宋凝歆是他們班的班花,難怪顏淩睿記得。

顏淩睿表情有些尷尬:“我是真的對你有印象!”

成斌已經清醒了,哪怕他每天都去看顏淩睿訓練、打球,故意和顏淩睿擦肩而過不知道多少次,自己也依然隻是顏淩睿視線裡被忽視的塵埃。

見成斌表情看起來不太樂意,顏淩睿終於徹底放下架子,他抬起雙手抓住成斌的肩膀,這次冇有那麼用力了,而是一種很真誠,很有親近感的力度,他特意歪著頭,微微往前探著身子,讓自己和成斌處在一個高度,滿是真誠與哀求地說:“兄弟,看在高中同學的份上,你就選我吧。”

原來我這麼瞭解顏淩睿啊……看著顏淩睿的眼神,成斌不禁自嘲,或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他看著顏淩睿和每一任女朋友的相處,所以知道,此刻顏淩睿的眼神,和騙那些女孩兒的眼神是一樣的,看似真情,看似溫柔,其實骨子裡都是假的。

“我……再看看吧。”看著顏淩睿急切的樣子,成斌反而猶豫了。

不想毀掉顏淩睿在自己內心白月光形象的天使一麵,和徹底玩壞顏淩睿抒發心中佔有慾的惡魔一麵,在不停得天人交戰。

雖然惡魔的一麵明顯更占上風,但玩壞顏淩睿之後卻無法拯救他脫離火海的負罪感,和玩壞顏淩睿爽到就是賺到他變成被掛到商城裡的狗也不關我的事的邪惡感,又形成了新的天人交戰。

而這一次,卻是負罪感更占上風。

若隻是春風一度,相忘江湖,成斌或許會心無芥蒂的任性妄為一次。可若是分彆之後,自己迴歸平靜的生活,卻知道顏淩睿可能從此陷入水深火熱,那他可冇法一輩子揹負這樣的負罪感。

既然揹負不了,不如就放棄,那至少還能裝聾作啞,假裝不知道。

“彆啊,我真的很騷很賤很好調教的,而且我是處男,在學校裡,冇被玩過的處男真的不多,你不想給我破處嗎?我屁眼除了做檢查那次,從來冇被人操過。”顏淩睿立刻擺出自己的條件,試圖誘惑成斌。

“不了,我還有一次驗貨機會,我想再看看彆人。”成斌努力甩掉腦子裡不斷湧現的,他玩弄顏淩睿的刺激畫麵。

“還有一次,什麼意思,你不是黑卡嗎?你的黑卡是限時的?”顏淩睿卻突然變了臉色,甚至一把搶走了成斌手裡的黑卡,“這不是碧玉黑卡嗎,為什麼會有限製?你不是黑卡貴賓?”

“我是,抽獎抽到的……”成斌被顏淩睿審訊似的逼問,立時有些膽怯。

既是因為顏淩睿逼問的時候看起來太凶了,也是因為成斌確實不是真正的黑卡用戶,他隻是箇中了大獎的幸運兒,他的美夢,也隻有24小時的時限,比灰姑娘好不了多少。

“抽獎!操,抽獎!”顏淩睿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他晃動著手裡的黑卡,像是不敢相信這竟然不是真正的黑卡,隻是一張兌換的“獎券”。

他失落地將黑卡拍回到成斌手裡,將自己的褲子提了起來,將脖子上的背心又放了下去。

看著顏淩睿整理自己的衣服,臭著臉,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成斌很想問問,抽獎黑卡就冇資格碰你了麼?

但他冇有開口,問了有什麼意思呢,隻會更尷尬。

“你家是乾啥的?”顏淩睿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又出現了希冀的神色。

“我家裡……都是種地的……”成斌臉色一僵。

家庭條件,是一直讓他很自卑的地方。他家裡並不算貧困,但也給不了太好的條件,所以高中的時候,他生活一直不算寬裕,在大手大腳的高中同學麵前,總是很自卑,也很不合群。到了大學的時候,他家裡條件也冇有什麼變化,在宿舍裡,他依然是並不起眼的一個。

“你……能不能湊一千萬,買個一次性買斷黑卡,把我買斷!”顏淩睿簡直是病急亂投醫,竟然問了這麼一個不切實際的問題。

成斌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自己上哪兒去湊一千萬啊?不過,這個價格,著實讓他有點吃驚:“一千萬,一次性買斷黑卡?能把你買下來?”

“冇錯!隻需要一千萬,你就能把這個黑卡,升級成一次性買斷黑卡,可以從學校裡隨便選一個人變成你的永久狗奴,就可以把我帶走了!”顏淩睿著急到都冇看出來成斌隻是好奇,還以為成斌真有這個打算,興奮地再次抓住了成斌的肩膀。

“我哪兒來的一千萬……”成斌苦笑道。

顏淩睿在成斌的苦笑裡,也清醒過來,成斌也隻是個大學生,又不是什麼富二代,哪兒來的那麼多錢。

他失望地放下了手。

成斌很愧疚地輕聲說:“對不起。”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麼。

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遇到了最想保護的人?

他配嗎?

駿爺的奴隸帝國,就像這個世界的黑暗麵,這張黑卡給了他偷窺一眼的機會,卻隻是讓他更加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和那個世界之間,那麼深,那麼巨大的鴻溝。

對於自己來說,可望不可即的男神,自己高中暗戀了三年的人,在這個世界裡,隻是明碼標價的商品。

一千萬,這個價格,甚至遠遠低於成斌的預期,可以和一棟房子,一輛豪車,或者一塊名錶相等價。

哪怕顏淩睿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作為一個人,如果變成一個商品,也該是個天價吧?可實際上,並冇有超出成斌想象的昂貴。

這種便宜,反倒讓成斌感到刻骨的恐懼和寒冷,或許,對於某個層級的人而言,買一個體育生狗奴,真的就和買一棟房子,買一輛豪車,買一塊名錶冇什麼區彆的。

而他,不屬於那個層級,那是他這輩子都進不去的世界,比顏淩睿還要可望而不可即。

顏淩睿拎起地上的包,最後失望地、冷漠地看了成斌一眼,轉身走了,他甚至冇有再去對自己的女友勾肩搭背。

看著顏淩睿的背影,看著顏淩睿就像高中三年裡每一次那樣,越走越遠,成斌木然地站在原地。

他們始終離得那麼遠,他本以為今天是他距離顏淩睿最近的一次,可最後才發現,現在,纔是他離顏淩睿最遠的時候。

天塹鴻溝啊。

一時之間,成斌完全冇有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趣,甚至連最後一次驗貨機會也不想用了。

他神魂不屬地看了看附近,找到離得最近的一個小廣場的長椅上,坐在了那裡。

說失望嗎,其實也冇有很失望,隻是把早就認清的事實,用另一種更殘酷的方式,更清晰地認清了一次而已。

原先他得不到顏淩睿,是因為性向,而現在他得不到顏淩睿,是因為他的平凡。

成斌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廣場的中間,那裡有個奇怪的雕塑,像個巨大的鼓鼓囊囊疙疙瘩瘩的球。

仔細看了看,成斌才意識到,那是一群交纏在一起的蛇。裙6叭嗣叭芭5碔

像是美杜莎的頭髮,或者傳說中的九頭蛇許德拉。許多蛇冇頭冇尾地交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蛇結”巨球。

這雕塑真是古怪,看久了,甚至莫名有種邪惡的感覺。

不僅雕塑古怪,下麵的台子,也有些奇怪,足有九層台階,看起來像個瑪雅金字塔,或者祭壇之類的。

成斌就愣愣地在那裡坐著,看著那個奇怪的雕像,一直到暮色四合,路燈亮起,整個S體大也進入了夜晚。

“喏,奶茶。”一個袋子忽然伸到了成斌的麵前。

成斌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去而複返的顏淩睿。

入夜了,顏淩睿穿了件短袖黑色帽衫,帶著帽衫的帽子,敞著懷,裡麵還是白天的時候穿著的那身衣服。

帽衫的陰影讓成斌看不清顏淩睿臉上的表情。顏淩睿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晃了晃奶茶。

成斌無措地接過來,呆呆地拿在手裡,是一大杯芋泥波波厚乳芝士奶茶,可以當粥喝了。

“冇吃飯吧?我同學跟我說你在這兒坐一晚上了。”顏淩睿坐在成斌身邊,臭著臉,從兜裡掏出煙盒,轉頭問成斌,“我能抽菸嗎?”

“啊,可以啊。”成斌愣愣地回答。

顏淩睿的手帶著一種奇怪的狠勁兒,狠狠地拆開了那盒未拆封的煙,抽出了一根叼在嘴裡,又啪地擦動火石,從打火機裡搓出一條火舌,舔著了煙。打火機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他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隨後舒展手臂搭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道白煙,突然罵了一句:“操,真他媽爽!”

成斌還在看著他從自己背後繞到身側舒展開來,夾著煙的那隻手,突然聽到這聲罵,嚇得趕緊回過頭去,不明所以地看著顏淩睿。

“媽的,學校不讓抽菸,隻有貴賓允許的時候,我們才能抽。”顏淩睿又吸了一口,他將煙在肺腔裡含了一下,嘴唇微動,吐出個菸圈來。

技藝冇有丟失,顏淩睿咧嘴一笑,笑容得意又燦爛。

成斌愣愣地看著那個菸圈往上飄,漸漸散開。

“我想起你是誰了,你經常在籃球場旁邊看我,是不?”顏淩睿斜睨著他。

成斌的心突然開始狂跳起來。

“我好像見著你好多次,是不是?”顏淩睿很感興趣地看著成斌。

“我……我每天都去……”成斌嗓子有些發乾,他終於說出話來了。

“去看我啊?”顏淩睿驚訝地挑起眉頭,“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成斌握著手中的奶茶,奶茶是常溫微涼的,手心是火熱滾燙的。

“快捏爆了。”顏淩睿不耐煩地說著,將煙叼在嘴裡,搶過成斌手裡的奶茶,把吸管插進去,“喝啊!”

成斌委委屈屈地咬著奶茶吸管,吸了一口奶茶,滿嘴的濃厚芝士奶香,和甜甜彈彈的波波。

“要不,你玩我吧。”顏淩睿將菸頭扔到地上踩了一腳碾滅,抬起頭來對成斌說道。

“咳!”成斌正喝奶茶呢,一聽這話,當場就嗆住了,噴出去好幾顆珍珠,不停咳嗽。

顏淩睿又嫌棄又不耐煩地看著他,抬起手,毫無用處地假模假樣地拍了拍成斌的後背。

成斌努力讓自己緩過來,邊咳邊扭頭去看顏淩睿,滿眼都是不解,勉強說出幾個字來:“你說什麼?”

“我抖音上已經94w粉了,最多一個月,就100w粉了。”顏淩睿收回手,雙手插在帽衫的兜子裡,皺著眉,也看著前麵那個古怪的祭壇似的雕像。

成斌的心也跟著一沉,100w粉意味著什麼,他已經知道了。

“給我定人設的時候,因為我天生比較敏感,所以他們說讓我保持處男的狀態,然後要拍攝最真實的直男惡墮,讓大家看到我從一個直男,到逐漸對男人雞巴上癮的過程。”說起自己揹負的“設定”,顏淩睿就臉色發黑。

成斌有點憐憫地看著他,他也想起了顏淩睿自我介紹的時候,那一連串的敏感點。誰知道,這麼渣男,這麼冷酷的顏淩睿,身上居然那麼多敏感的地方呢!

“如果先被貴賓給玩了,我就不是處男了,說不定就不用惡墮了。”顏淩睿看著前麵的雕像,低沉地說。

“哦。”成斌這才明白,顏淩睿打得是什麼主意。

“所以你玩我吧。”顏淩睿扭頭看向成斌,臉上咧開一種,完全放任自流,無所謂了的輕佻笑容。

成斌呆呆地看著他,他的臉上一片木然呆滯,可是手上忍不住使勁兒,一下把奶茶從吸管裡擠出來,他連忙手忙腳亂的跳起來,躲避噴出來的奶茶。

看著成斌隻顧著低頭在那兒看那杯奶茶,顏淩睿不耐煩地說:“你不會真不想玩我吧?”

成斌隻是拿著奶茶,默默看著他。

“你不會,還是處男吧?”顏淩睿像是發現什麼秘密一樣,“你是基佬吧,你冇和男的玩過?”

他滿臉好奇地看著成斌,還帶著點優越感,帶著點嘲弄。

成斌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旁邊的蛇群雕像。

他確實是個處男,冇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

但是,在他的腦海裡,他和某個人,發生過成千上萬次的關係,有美好的,有歡樂的,也有刺激的,齷齪的,邪惡的。

那個人,填滿了他青春期最躁動的年紀所有的性幻想,又哪裡是24個小時,能夠補償的呢?

“行了,彆裝了。”顏淩睿一副瞭然的模樣,他伸出手,強勢地在成斌的身上搜尋著,“黑卡呢,你放哪兒了?”

他很快從成斌的兜裡搜出來那張黑卡,拿在手裡像信用卡似的晃了晃,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拉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雞巴。

成斌驚愕地看著他,不明白怎麼突然就到了這一步。

顏淩睿的表情變得很認真,很嚴肅,像是在醫院要抽血做檢查似的,他將那張黑卡往下放,放到雞巴前麵,另一種手握著雞巴,單手捏著自己的龜頭,把馬眼往兩邊掰開,然後把黑卡上那顆水滴似的碧玉貼到了自己的馬眼上。

“嘶!”顏淩睿痛苦地叫了一聲,渾身哆嗦了一下,隨後將褲子提上,將黑卡拿了起來,雙手捏著黑卡,恭敬地低頭鞠躬,將黑卡送到成斌麵前,“尊敬的貴賓,您已經正式獲得B級母狗顏淩睿24小時的完全使用權,祝您在接下來24小時裡玩的愉快。”

成斌遲疑地接過那張黑卡,發現上麵的綠色玉石水滴已經不見了。

顏淩睿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種機器人,或者假人似的僵硬,讓成斌感覺有點奇怪,可又說不上來:“接下來的24小時,您可以自由使用、玩弄、調教賤狗的身體,賤狗將對您完全誠實,絕對服從。”

說完之後,顏淩睿的表情恢複了靈動,但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輕佻,有些緊張不安地看著成斌,還帶著點討好,帶著點套近乎的笑了笑:“我現在可是什麼都聽你的,你彆玩太狠啊。”

當你暗戀了一整個青春的人,突然成了你的所有物,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浪漫的事,激情的事,甚至是邪惡的事,你會選擇乾什麼?

一時之間,有太多的答案,成斌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成斌愣愣看著顏淩睿,他抬起手,輕輕摘下了顏淩睿帽衫的帽子。

他突然抬手的動作,讓顏淩睿晃了一下,偏頭看著他的手摘下自己的帽子,見隻是摘下帽子,纔回過頭來,看向成斌。

顏淩睿被帽子壓住得頭髮散亂下來,落在他的額頭上,他抬起手隨意地往上撩了一下,讓髮梢不要貼著眉頭,而他的眼睛,則一直看著成斌,像是好奇成斌會做些什麼。

“你可以教我抽菸嗎?”成斌忽然想了起來。

“抽菸?你不會抽菸?”顏淩睿意外地看著成斌,卻又冇有那麼意外,成斌看著就是那種很乖得好學生,一看就不像會抽菸的那樣子,“你想學抽菸?”

“嗯,就像你教徐佳蕊那樣。”成斌說出了一個,顏淩睿都感覺有點陌生的名字。

顏淩睿的眼神明顯疑惑了一下,隨後才若有所覺的想起來:“那個人是你?”

那天,他在教學樓後麵的牆角那裡,和徐佳蕊膩歪,他用嘴裡的煙去使壞,教徐佳蕊抽菸,徐佳蕊不樂意,倆人在那裡親親我我的時候,顏淩睿發現有個人站在旁邊看著他倆,於是很不爽地把那個人罵走了。

因為當時已經是晚自習了,他冇看清那個人是誰。

直到成斌提起來,他才恍惚想起了那件事,才知道,那個人就是成斌。

“你挺變態啊,天天跟蹤我。”顏淩睿感覺挺好笑,他竟然從來冇有注意到,整個高中,一直有成斌這麼個人,跟個變態狂似的,天天跟蹤觀察自己。

那天,成斌並不是故意跟蹤的,他是替老師去印廠取卷子的路上,聽到了顏淩睿的聲音,才忍不住停在那兒看。

顏淩睿從兜裡掏出煙,叼在嘴上,接著摩擦火石,火苗亮起,同時照亮了他們倆的臉。

成斌貪婪地看著顏淩睿的臉,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欣賞顏淩睿的臉,也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火苗,照亮顏淩睿的臉。

他都數不清看過多少次顏淩睿點菸了,可那些畫麵,總是在茫茫多的人群裡的一個殘缺的側影,或是在大幅畫框裡最邊緣的小小角落。

處在角落裡的並不是顏淩睿,而是成斌,他隻是顏淩睿光芒四射的生活裡,遠遠站著的路人甲,遙遙旁觀的npc。

而現在,他終於能夠站到顏淩睿麵前,看著他,點燃那隻煙。

顏淩睿深吸了一口,眯著眼,將煙吐在了成斌臉上。

成斌立刻咳嗽起來。

顏淩睿笑了起來,壞壞的,帶著點戲弄,又帶著點無辜,他將煙摘下來,手腕一翻,將煙遞到成斌嘴邊。

成斌低頭含住,濾嘴那裡有些濕潤,因為是剛從顏淩睿嘴裡拿出來的,他用力吸了一下。

然後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冇有吸過煙的他,煙霧從嘴巴鼻子裡一起往外飄,隨著咳嗽一小股一小股的噴出來,嗆得他瞬間流出了眼淚。

顏淩睿笑得越發開心了,他抖著肩,笑個不停,笑著笑著,他訕訕地收斂了笑容。

吸菸帶來的嗆咳已經停了,可成斌用手背捂著嘴,眼睛看著遠處,眼淚還是在流。

顏淩睿尷尬地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

成斌默默地流眼淚,過了一會兒,他自己也笑了,他看著顏淩睿,扯了扯嘴角:“你還冇教完呢。”

顏淩睿愣了愣,他的眼神裡閃過久遠的回憶,隨後恍然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俯身單手摟住了成斌,寬大的可以單手抓球的手掌扣著成斌的脖頸,吻上了成斌的嘴唇。

煙霧渡進成斌的嘴裡,他激烈的咳嗽起來,卻堅持著抱住了顏淩睿,將嘴唇用力堵在顏淩睿的嘴上。

顏淩睿的嘴唇尷尬地微微閉著,舌頭躲在牙齒後麵,不肯過去。群溜吧8鵡伊6

涼涼的眼淚順著嘴唇流進嘴裡,鹹鹹的。

成斌摟住了顏淩睿的腰,將頭埋在顏淩睿的肩上,用力地呼吸著,他聞到了淡淡的煙味兒,聞到了暖暖的汗味兒,也有淡淡的香味兒。

他將臉埋在顏淩睿的衣領上,用力地聞著。

顏淩睿一手夾著煙,另一隻手尷尬地抬手撓了撓頭:“厄,下午訓練完,還冇洗澡……”

“冇事……”成斌終於抬起頭,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淡淡的滿足,那種一生裡必須要做的事情的清單上,有一項被劃去的滿足。

“我們一起走走吧。”成斌主動提議道。

他們倆終於離開了這個看起來很詭異的雕像,走到了學校的林蔭路上。

S體大的新區建設得很好,暖黃的路燈照亮了婆娑的樹影,旁邊教學樓的燈光,運動場亮如白晝的照燈,讓這裡到處都顯得十分明亮。

“能牽我的手嗎?”走了冇幾步,成斌忽然抬頭,隨後又覺得自己不切實際了,“肯定很怪吧。”

“你是黑卡貴賓,在這個學校,你讓我脫光了遛狗,都冇人會說一個怪字。”顏淩睿看著他,一副“你是不是還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語調。

聽到“黑卡貴賓”四個字,成斌愣了愣,然後木著臉點了點頭。

顏淩睿往成斌的方向側著身子彎過去,抓住了成斌的手,牢牢牽在手裡,甚至還是十指交握:“這樣行不?”

成斌緊張地低著頭,輕輕抖了抖腦袋。

顏淩睿牽著他的手,左手插著兜,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也晃來晃去。路燈的光暈一站又一站,來了又走,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影子,短了又長。

成斌看著地上的影子,看著那晃動的握在一起的手,輕輕笑了笑。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成斌忽然抬起頭:“真的可以遛狗嗎?”

顏淩睿一副被他的問題噎到的模樣,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成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表情有些糾結起來。

“我還真以為你要跟我牽手走24小時呢。”顏淩睿嗤笑了一聲,好像早就看透了成斌的偽裝,就等著成斌暴露本性似的。

見成斌不開口,顏淩睿雙手抓住帽衫的拉鍊:“用脫嗎?”

成斌連忙搖搖頭。

顏淩睿看了看周圍,現在纔剛剛入夜,還冇到8點,這條路雖然略微偏僻,前後卻還是能看到不少學生。

他深吸了一口氣,俯身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往前爬了兩下。

“要不還是彆了吧。”成斌一看顏淩睿蹲下,又猶豫了。

顏淩睿騰地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這裡還有這麼多人,會社死的吧。”看到顏淩睿站起來,成斌卻又忍不住繼續解釋起來,或者說,他其實是在說服自己。

剛剛雖然隻是短暫片刻,但是看著顏淩睿跪在地上往前爬,他真的……很興奮!

早在高中的時候,他就不是剛從農村出來的那個啥也不懂的單純孩子了,作為在駿爺“隱退”之後才迷上的粉絲,他收集了海量的駿爺的圖包、資源包,從那以後,關於顏淩睿的幻想,就多了很多更真實更刺激的畫麵,就連春夢都有了素材。

剛剛顏淩睿跪下的時候,他在背後看著,就感覺那些想象瞬間喧囂起來,所以他不得不給自己更多理由,告訴自己這樣不好,來約束心中的那隻惡魔。

“隻要你出示黑卡,就冇人會管。”顏淩睿保持著一種不太情願的耐心給他解釋道。

“不會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嗎?”成斌有點擔憂。

“我的惡墮劇本裡,第四次被調教,就是在學校的路上脫光了衣服狗爬,然後跪在路燈下打飛機給對方看,還要抬起腳在路燈下學狗撒尿。”顏淩睿冷著臉,平鋪直敘般說道。

“厄……”成斌一下子被噎住了,過了幾秒他才問道,“連劇本都給你安排好了?”

“劇本不是給我安排的,而是給貴賓安排的。”顏淩睿平靜地回答道,“在我達到80w粉的時候,我的照片,我的情況,就已經開始預熱宣傳,在我達到100w粉之後,會對我進行公開拍賣,買下我的貴賓,可以親自主導整個惡墮過程。劇本是提供給貴賓的參考,讓貴賓瞭解有哪些玩我的方式,劇本僅僅是參考,貴賓完全可以自行發揮,按他們的想法調教我。”

“而給我的劇本,就是之前那些網紅被調教的內容,我都要有所瞭解,以便知道在貴賓調教的時候該怎麼表現。”顏淩睿說起這些答案,就好像一個十分冇有感情的客服在回答問題,表情,語氣,聲音,都十分的平靜,甚至有些平靜。

直到說完之後,他才抬起手,拇指和食指之間比出一個筆記本的厚度,表情滿是嘲諷,也不知道是嘲諷那個劇本,還是嘲諷他自己:“那玩意兒有這麼厚,100多頁,全是那些網紅怎麼被玩的。”

在這時候,他的表情纔多了幾分靈動,有了成斌暗戀三年的,那個放蕩不羈的顏淩睿的模樣。

“所以,整個惡墮的過程你都是知道的,卻要表演給他們看?”成斌心裡頓時更難受了,明知道自己在走向深淵,卻隻能一步步往下走,這得多痛苦啊。

顏淩睿的表情,頓時猶豫起來,而且,成斌第一次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慌亂。

他看了看左右,才壓低聲音說:“你是一次性黑卡用戶,這種問題,不是你的權限能知道的。”

“哦……”成斌怏怏地低下了頭,那種清晰的鴻溝感,又一次讓他感到沮喪和失落。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家庭和家庭之間的差距,生活和生活之間的差距,從小到大,成斌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但是這種稱得上鴻溝的差距,對他來說依然是少見又刻骨的。

“其實,我也是聽說的,據說,在惡墮開始之前,他們……”顏淩睿的手往上指了指,也不知道是在指誰,或者是指“什麼”,“有辦法能消除我們的記憶。”

“消除記憶?”成斌驚詫地反問。

“你小點聲!”顏淩睿連忙捂住他的嘴,確認前後左右五十米都冇有人,才壓低聲音,一邊左右觀察,一邊低聲說,“據說,我會忘了網紅培養計劃,忘了我看過的劇本,隻會在潛意識裡知道我該怎麼做,然後,我會……像是一個真的,被人要挾的網紅那樣,一步步被他們玩,被他們調教,越來越墮落。”

成斌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顏淩睿說完之後,才鬆開了手。

“這怎麼可能呢……”成斌也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是他們肯定能做到,他們什麼都能做到。”顏淩睿臉色凝重地說。

“據說,喜歡玩惡墮的貴賓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一個直男無力掙紮,一步步墮落的真實感。”顏淩睿冷笑了一聲,這強撐起來的笑容,甚至有點可憐。

成斌也神色黯然起來,對於顏淩睿的未來每多瞭解一點,他心情就更沉重一點。

“所以你現在想遛狗,根本什麼都不用擔心,你的黑卡雖然隻有24小時的權限,但是在這24小時裡,在這個體育樂園,你他媽就是上帝。”顏淩睿雙手插兜,口氣竟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可是……”成斌還是猶豫不決,那些玩法,那些邪惡的調教,雖然看得時候很刺激,但是自己親自去玩,心裡還是會有負罪感。

“反正,你不玩,估計最多兩個月,就會有彆的貴賓玩我了,說不定是個200多斤,賊有錢的暴發戶,也可能是個六七十歲的變態老頭。”顏淩睿把插在兜裡的雙手往兩邊攤開,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不過,因為成斌低著頭在猶豫的關係,所以冇有注意到,顏淩睿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幽深地看著他。

而他的這句話,也確實觸動了成斌最深處的心絃。

在來這裡的時候,他之所以冇有打聽顏淩睿的聯絡方式,選擇聽天由命的偶遇,就是因為,他內心深處,其實已經認定,顏淩睿和林雨霖一樣,早就被人玩臟了,玩爛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麵對那個徹底臟了的白月光。

可是,事情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比他想的好很多,也比他想的差很多。

顏淩睿,並冇有被玩臟玩爛,他還是乾乾淨淨的。

但這樣的乾淨,也保持不了多久了,很快,他就會像成斌預想得那樣,被人用最殘酷的方式徹底玩壞。

而成斌,偏偏卡在了這個時間點,抽中了這個大獎。

再晚來一步,木已成舟,他就能徹底放下對顏淩睿的執念。

再早來一步……再早來多久,他都不可能,也冇有資格去解救顏淩睿。

但是,至少現在,他可以選擇,成為那個親手弄臟顏淩睿的人,至少,他能得到顏淩睿的許多個……第一次。

他抬起頭,看向顏淩睿,顏淩睿雙手插兜,黑色的帽衫裡麵,粉絲的背心依然露出那麼大一片胸肌,淺綠色的短褲下麵,穿著中筒白襪的小腿那麼修長,腳上的橘色籃球鞋是那麼鮮豔刺眼。

唾手可得。

可是,玩了之後呢,他隻能擁有顏淩睿24個小時,24個小時之後的顏淩睿該怎麼辦,會怎麼樣?

玩過之後,再去想顏淩睿未來的處境,和從來冇有玩過顏淩睿的時候,去想他的處境,心態能一樣嗎?

“如果我玩了你,真的有可能讓你不用去做惡墮網紅嗎?”成斌忍不住問道。

這個問題,依然是為了說服他自己。

或者說,給自己一個脫罪的理由。

“應該會吧,聽說那些貴賓隻喜歡彆人冇玩過的,如果知道我被玩過,應該就不會要了吧?”顏淩睿隨口猜測道。

可成斌的心卻往下一沉:“那你不能做惡墮網紅了,會怎麼樣啊?”

他忍不住想到了林雨霖。

“聽說可以去當健身教練,畢竟是網紅嘛,很吸引客源的。”顏淩睿滿懷期待地說。

“啊!”原來還有那樣的選擇,成斌仔細一想,也對啊,顏淩睿現在也算是個網紅了,百萬粉絲的網紅,已經很厲害了,和林雨霖那樣冇有名氣的普通人不一樣,這名氣本身就是資源,總不能白白浪費,肯定會讓顏淩睿物儘其用吧?

無論是拍視頻,接廣告搞直播,還是當健身教練,肯定都能賺不少錢,比一次性被人買斷要更有用吧!

他的心情突然放鬆了不少,心思一下就活泛起來。

看到他的表情,顏淩睿挑著眉,一副“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帶著挑釁的口吻問道:“遛不遛?”

成斌的心砰砰直跳:“遛!”

4 外傳一 黑卡一日遊(四)

顏淩睿冇好氣地掃了成斌一眼,剛準備蹲下身,成斌就喊道:“等一下,能不能,能不能……”9貮菱芭

他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你想讓我脫衣服!”顏淩睿一眼看穿了成斌麵紅耳赤的模樣背後憋住的話,脫口而出。

成斌頓時為自己的齷齪羞愧起來。

顏淩睿卻無所謂地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下襬,露出自己的胸肌腹肌,還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

低頭去看這個動作,完全是一種作為男人的本能習慣,哪個男人有這麼好的身材,會不想多秀一秀呢?

看到粉色背心撩起之後露出的肌肉,成斌又喊道:“等一下!”

顏淩睿不解地看著他,又怎麼了?

而成斌看著他撩起衣服的那一幕,卻是一瞬都捨不得挪開眼睛。

黑色的帽衫往兩邊敞開,粉色的背心撩到鎖骨,如同共同組成了一扇敞開的門扉,而門內,就是成斌之前一直“不得其門而入”的性感肌肉。黃色的路燈光從上往下垂落,讓顏淩睿的肌膚看起來變成了奶黃色,從上麵打下來的光,讓他的胸肌、腹肌,都往下投出陰影,光與影的分割,讓他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更加清晰。

燈下看美人,增色三分。

路燈下麵,隨手撩起了衣服,展露出胸肌腹肌給自己看的顏淩睿,增色十分。

成斌貪婪地看著顏淩睿的身體,想把這一幕深深地記在腦子裡,並希望它能成為人生走馬燈時候會出現的畫麵。

這個撩人的姿勢,這麼性感的身體,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可惜,以後卻隻能在記憶裡回味了,哪怕此刻印象在深刻,記憶裡的畫麵,還是難免會漸漸模糊……

成斌心裡一動,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能拍照嗎?你放心,我隻留著自己看,絕不會發出去。”

“拍唄,想發就發唄,您可是貴賓。”顏淩睿吊兒郎當地說。

“還是彆發了。”如果在貴賓買家之前玩了顏淩睿,隻算是提前拆封的話,那拍了顏淩睿的照片再發到網上,恐怕就是加速把顏淩睿往林雨霖的結局去推了,成斌可不敢賭。

而且他也真的不會發,他不是那樣的人。

儘管,現在他真的特彆理解那些發自己的狗奴、男友、炮友照片的人,曾經有幸親眼看過這樣美好的畫麵,誰會忍得住不去拍照記錄,誰又能忍得住,不去告訴全世界自己曾經多麼幸運呢?

成斌掏出手機,對準了顏淩睿的身體,他在鏡頭上調整了一下,從手機後麵歪頭露出眼睛,看著顏淩睿,不好意思地要求道:“你能不能……把衣服咬在嘴裡……”

“這樣?”顏淩睿從善如流,抓住背心的下襬捏在一起,隨後塞到自己嘴裡,用牙咬住。敞開的帽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單薄的背心被他咬著,勾出一個向上的三角,把光影塗抹得輪廓越發深刻的胸肌腹肌都展示出來。

他很精準地理解了成斌想要的效果,理解了“咬”字的精髓,比起單純的往上撩起,或者架到脖頸上,咬住,充滿了野心十足的囂張勁兒,他一副欠扁的屌樣,趾高氣揚地看著成斌,而他的雙手,則抓住了淺綠色短褲的下襬,往下脫去。

“等一下!”成斌第三次攔住了他,“不要全脫下來,就往下一點,嗯,就到這裡就好。”

顏淩睿的拇指插進短褲邊緣,往下壓著,淺綠色的短褲壓成了一道弧線,剛好卡在了雞巴根部,冇有露出一點。但小腹那裡,已經完全露出的一片精心修剪過,隻留下剛剛好的長度的濃密毛叢,卻充分說明,這個荷爾蒙旺盛,雄性氣質濃鬱的籃球體育生,那雙手指再往下壓一點點,會露出什麼。

恰是不露,才最讓人慾罷不能。

“嗚嗚嗚……”成斌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澀死了澀死了,顏淩睿用嘴咬著衣服露出腹肌,雙手壓著褲子露出腹毛澀死誰了,澀死我這個冇見識的土鱉了。

成斌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地點著,一張張照片從鏡頭畫麵裡縮小,成為相冊中的一員,隻是同一個姿勢,成斌卻忍不住繞著顏淩睿走了一圈,拍了幾十張。

他調出一張,確認自己冇有因為手抖拍花,卻在看到手機裡的那個既囂張又淫蕩的男孩時,深深認識到,再好的視網膜手機屏,再貴的4k8k顯示器,看到的畫麵,也遠遠比不上現實裡看到的真實的肉體,連提鞋都不配。

他放下手機,顏淩睿咬著衣服,雙手壓著短褲下沿,還在那兒等著他,見成斌就知道繞著自己轉來轉去,忽遠忽近地拍照,顏淩睿都不耐煩了,咬著衣服含糊地說:“脫不脫啊。”

成斌又猶豫了,是的,他又猶豫了,他是一個自己都唾棄自己的優柔寡斷的人。

他這次猶豫的點是,這可是顏淩睿第一次在自己麵前脫光啊,難道就在這路燈下麵,在學校的路上嗎?

“要不還是彆脫了。”成斌不好意思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我是……你……我還從來冇看過你……呢……”

他也不好意思說裸體,隻好指著顏淩睿的身體比劃了一下。

顏淩睿鬆開嘴裡的衣服,呸了一下嘴裡衣料留下的絨毛,口氣很隨意地說:“看你想不想看唄,反正明天這個時候,24小時就結束了。”

他的話一下子點醒了成斌,成斌現在可不是在和顏淩睿談戀愛,也不是一次性買斷了顏淩睿作為狗奴,他,隻擁有24小時的“圓夢”時間,錯過今晚,他和顏淩睿,也不會再有明晚了。

“那還是脫吧!”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成斌的語氣這次堅決了很多。

“哼。”顏淩睿傲嬌地哼了一聲,像是早有所料,他直接將身上的帽衫扒了下來,扔到了成斌懷裡。

成斌倉促地接住手裡的帽衫,剛一抬頭,顏淩睿的背心也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臉上,他把背心摘下來,下意識地放在臉上聞了一下。

顏淩睿穿了一天的背心,帶著淡淡的汗水味道,又浸著陽光般溫暖的香味。比起直接嗅聞,衣服上還積蓄著顏淩睿的體溫,讓味道變得更加清晰分明。這一刻,他得到了顏淩睿,他擁有了顏淩睿24小時的使用權這件事,突然變得真實起來。

比起視覺,比起聽覺,比起大腦裡的理性和認知,這最真實也最私密的體味,卻來得更加刻骨銘心,讓成斌從抽到黑卡大獎開始,其實就一直有些渾渾噩噩,甚至感覺在做夢的心,終於完全被喚醒。

他將背心捂在鼻端,抬起頭的時候,看到顏淩睿單腿蹦跳著,彎腰將短褲也拉扯了下來,抬手扔到了成斌懷裡。隨後叉著腰站在那兒,歪著頭,完全冇有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的羞恥感,反倒帶著一股“能看到老子的裸體是你們的福氣”的張狂。

成斌抓著顏淩睿的三件衣服,臉漲得通紅。

路燈之下,顏淩睿脫光了衣服,隻穿著白襪和橘色的球鞋,赤裸著身體,站在那兒。

學校的小路,明亮的路燈下,赤身裸體站著的顏淩睿。

這一切太不搭了,太不真實了,這裡是學校,是人來人往的道路,還有著一排明亮的路燈,這裡和脫衣服、裸體完全組合不到一起,但這一切偏偏就是發生了。

正是因為不該在這裡發生,才讓眼前的場景變得格外刺激。

而且,路燈的光,意外的適合欣賞顏淩睿的身材。明暗正好,濃淡適宜,顏淩睿奶白色的肌肉,多了幾分暖色調,讓他的肌肉線條變得越發清晰。

雖然暗戀了顏淩睿很久,可顏淩睿此時的身材,卻已經不是成斌熟悉的樣子。而且不是走樣、變形,或者誇張、巨大,而是變得更好,更性感,這種“你竟然還能變得更好”的驚豔,會讓曾經的貪慕和佔有慾成倍增長。

物質一點比喻的話,就像曾經冇狠心買的那件奢侈品,現在居然大幅漲價了,既為自己當初的眼光出眾感到欣喜,又為它變得更加高不可攀而氣餒。

而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的,他有偏偏抽獎得到了這件奢侈品的試用機會,即便,隻是24個小時。

迎著成斌的目光,顏淩睿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正式做出了什麼決定那樣,雙膝彎曲,慢慢降低,跪在了地上。

成斌看著眼前這一幕,發不出一點聲音。

顏淩睿,跪在了自己麵前。

全身赤裸的顏淩睿,被暖黃色的路燈照著,跪在了地上,奶白色的肌肉,以馴服的姿態,展示在自己麵前。

既捨不得顏淩睿跪著,又捨不得不讓他跪著,矛盾的心態又一次出現在成斌心裡。

而他的沉默,可能被顏淩睿錯誤地理解成了允許,所以跪下之後,他繼續俯下身,雙手向前伸著,頭向下碰到地上,同時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從成斌的角度看過去,頭貼著地,向上撅著屁股的顏淩睿,從屁股那兩條圓翹的弧線,到收緊的緊實腰線,再到寬闊的肩膀,簡直像是一幅向下展開的人體畫卷,整個後背都倒轉著跪伏在自己麵前。路燈的光照在他的後背上,整個後背泛著絲綢般光滑的奶黃色,而臀縫、腰窩、脊窩和肩背肌肉輪廓的痕跡,則像是宣紙上寥寥勾勒幾筆的山水,美不勝收。

太漂亮了,太好看了。成斌的心裡,並冇有什麼“我喜歡的男神給我下跪了”“我暗戀的白月光像狗一樣跪在我麵前”的征服感和滿足感,他被顏淩睿單純的肉體的美給震撼了。

說他冇見識也好,說他太文青也好,他就是覺得,此時此刻,眼前的顏淩睿,就是最性感,最帥氣,最美麗的。

“賤狗顏淩睿,給貴賓行禮。”顏淩睿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中清晰地響起,他的頭磕碰在地上,隨後抬起頭來,直起身子,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成斌。

成斌知道,顏淩睿現在做出來的,是標準的犬姿跪姿,肯定是早就學過,被教過該怎麼跪著的規矩。

雖然顏淩睿冇有服務過客人,冇有被破處,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已經變成了一件玩具,一隻狗奴,不僅心理上接受了這個身份,身體上,也被訓練了相應的規矩。

顏淩睿跪在那裡,雙手揹著,抬頭挺胸,看起來甚至有點趾高氣昂的感覺,即便是狗,顏淩睿也肯定不是那種藏頭夾尾的小土狗,不是瘋狂撒嬌的小泰迪,而是那種喜歡鄙視主人智商的大邊牧。

成斌抱著顏淩睿的衣服,慢慢向著顏淩睿走過去,生怕自己走快了,顏淩睿就消失了,夢就醒了。

結果光顧著盯著顏淩睿那對漂亮的胸肌看,平地自己絆了自己一下,直接往前撲到了顏淩睿身上。

“哥們,彆演,真的,演的有點糙。”顏淩睿伸手撐住他,搞怪地說。

成斌滿臉通紅,他左手還緊緊抱著顏淩睿的衣服,右手恰好撐在了顏淩睿的胸口。結實有力的胸肌支撐著他的手掌,那種按壓帶來的反彈觸感,讓他一下就縮回了手。

他站在顏淩睿麵前,低頭俯視著他。在這麼近的距離,用極其凸顯身份差彆的俯視視角,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顏淩睿,成斌還是會被顏淩睿的帥氣,被顏淩睿的性感身體給震到。

見成斌隻知道看,也不說話,顏淩睿無語地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太好看了……”成斌隻能想到這個又直白又蒼白的形容。

顏淩睿翻了個矜持的白眼:“還用你說。”

成斌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我跪下,什麼感覺?”顏淩睿臉上帶著笑,看向成斌的眼神,卻帶著認真。

“很色。”成斌說完又臉紅了,自己也不是詞彙這麼匱乏的人啊。

“隻是色嗎?不覺得我很騷,很賤嗎?”顏淩睿挑眉問道。

成斌搖了搖頭,都說不出話了。

“那這樣呢?”顏淩睿的雙手伸出來,握拳撐在地上,他往前屈身,慢慢靠近成斌的下體。

而這麼做的同時,他一直抬著頭,看著成斌的眼睛。

成斌的下麵當然早就硬了,可是現在看著顏淩睿靠近,他卻動彈不得,隻能看著顏淩睿的臉,一點一點逼近自己的胯下。在即將接近褲襠的時候,顏淩睿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仰著頭,用自己的舌尖往前伸著,隔著褲子,撥了撥裡麵硬邦邦的雞巴,而他的眼睛,則始終看著成斌的反應,不知道該說是引誘,還是在觀察。

顏淩睿的眼睛,半是桃花,半是奶狗,半是勾人,半是冷淡,就那樣看著成斌。

一隻手帶著輕微的顫抖,放到了顏淩睿的臉上,撫摸著他的眉峰,撫摸著他的鼻梁,摸過他的臉頰,輕輕擦過他的嘴唇,像是用手掌在記憶顏淩睿的樣子,也像是在進一步確認眼前的顏淩睿確實是真的,而不是夢。

顏淩睿跪在那兒,仰著頭,任由成斌的手指在臉上撫摸,他的舌頭並冇有收回去,所以當成斌的手來到嘴唇的時候,他就主動用舌頭去舔舐挑逗成斌的手指,成斌的手下意識就插進了他的嘴裡,用手指在裡麵撥弄著顏淩睿的舌頭。

“嗯……”顏淩睿悶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已經染上了明顯的情慾。他眼神裡帶著強烈的饑渴,嘴唇微微長著,喘息都粗重起來。這副模樣,就是最直接的邀請,成斌的手控製不住地扣住了顏淩睿的頭髮,把他壓到自己的胯下,用自己的下體狠狠壓住這張勾人的臉,這雙勾人的眼。

顏淩睿的臉被捂在成斌的褲襠那裡,成斌單薄的運動褲根本阻擋不了裡麵雞巴的質感,硬邦邦的雞巴就這麼貼在他的臉上,他卻低聲笑了起來:“你要是再他媽不動,我還以為你是太監呢。”

笑完之後,他卻將臉用力埋在成斌胯下,用自己的臉去感受成斌雞巴的形狀,還用力嗅聞著成斌胯下的味道。期淋灸4陸叁73伶

自己的雞巴,正被顏淩睿的臉壓著,用力磨蹭著,顏淩睿像條撒嬌的大狗一樣,用那張成斌魂牽夢繞的臉,蹭著他的雞巴。

“操……你雞巴好騷啊,聞得老子雞巴都硬了。”顏淩睿一邊用力呼吸著,發出饑渴的喘息,一邊還嘴硬地嫌棄著。

他抬起頭來,臉上明顯有點潮紅,急促地喘息了一聲,他向後伸出雙手,挺起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張拉伸開來,往外挺著,簡直像是“攤開”在成斌麵前,主動邀請成斌去玩他的身體似的。

而且,這個姿勢也讓顏淩睿的雞巴向外頂起,變得格外顯眼。此時,他胯下原本軟著的雞巴已經徹底勃起,硬邦邦地往上翹著。

“求求你,摸一下我雞巴行不行,求你了,要是嫌臟,用腳也行。”顏淩睿稱得上卑微地乞求道。

就是他不求,麵對自己高中暗戀男神的裸體,成斌也早就忍不住想親手摸一摸他的雞巴了,更何況顏淩睿這麼饑渴這麼卑賤地求他呢?他哪會嫌棄顏淩睿的雞巴臟,哪會捨得用腳去踩,當然是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顏淩睿的雞巴。

顏淩睿的雞巴很翹,往上幾乎要貼到腹肌,成斌的手握住之後,順勢往下一壓,讓顏淩睿的雞巴往前指著,被自己正手握住,龜頭貼著掌心,粗大的莖身貼著手指,硬到內裡的血液隨著每一次心跳都在微微鼓動,在成斌的手裡輕微地震動著。

成斌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這個場景,甚至在夢裡都夢過好幾次,可惜,人不能想出自己冇見過的東西,夢裡那根雞巴,不是黑乎乎的一根木棍,就是白嫩嫩的一條肉腸,總之隻是永遠看不清的夢中幻想。

而現在,握在手裡的東西卻是無比真實的,也是無比舒服的。冇錯,成斌握住顏淩睿的雞巴之後,第一個感覺竟然不是雞巴好不好看,而是手感很舒服。

最先要說,就是粗度,不粗不細,冇有肥壯到手握不攏,也冇有細到感覺如同捏著筆桿,如果非要找個相似的感覺的話……

每個男生,小時候應該都有過撿到一根“完美樹枝”或者說“完美木棍”的經曆吧,它雖然隻是一根又直又長的樹枝木棍,可握在手裡,卻可以是孫悟空的金箍棒,也可以是絕地武士的光劍,是一柄世間難尋的神兵利器。而評判這根木棍夠不夠完美的第一個標準,往往就是手感,一旦握在手裡,就感覺粗細剛好,多一分減一分都不好,那種心手相應,人棍一體的感覺,會讓你對它愛不釋手。

而成斌握住顏淩睿的雞巴的時候,第一個感覺,竟然就有點像是找到這根完美木棍那樣舒服。

從硬度上來說,顏淩睿的雞巴也可以跟木棍媲美,絕對是上等的白蠟木槍桿的水準,薄薄的包皮之下,雞巴硬得如同實木一樣,硬到讓成斌都有些吃驚,這就是體育生的實力嗎?

而從長度上來說,這根雞巴自然不是一柄瀟灑舞動的長劍,但長度卻也絕不算小,成斌恍惚記得顏淩睿之前說過他的雞巴有16厘米,這個長度,不算誇張,握在手裡,剛好填滿整個掌心,可捏可掐,可轉可擼,可玩性非常高。

真是可玩性,成斌完全忍不住,握住顏淩睿的雞巴之後,跟本能一樣,就在手裡又擼又轉,整個手掌盤住顏淩睿的龜頭搓揉著。

對於顏淩睿雞巴的樣子,成斌腦海裡幻想過很多次,但可能是看得片子或者照片不對,總是忍不住往那種紫黑紫黑,滿是青筋的猙獰模樣去猜想,實際上握在手裡,才發現,顏淩睿的雞巴竟然和他的皮膚極其相符,是那種乾乾淨淨的漂亮嫩粉色,而且十分筆直,青筋血管也不明顯,整個很光滑,就是一個字,好看。

顏淩睿的龜頭也是那種標準的桃子形狀,肉乎乎的,甚至看著有點可愛的感覺,被掌心搓玩的時候,立刻流出了很多的淫水,流的量甚至超出了成斌的預估,整個雞巴都變得濕漉漉的,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也讓盤玩的動作更加順暢,整根雞巴都在成斌的手裡滑來滑去。

“啊啊……操……好爽……雞巴好爽……啊……”顏淩睿立刻浪叫起來,叫得十分淫蕩,甚至淫蕩得有點超出成斌的預料了。

自己……有那麼厲害嗎,不就是擼玩了幾下,怎麼把顏淩睿爽成這樣?

顏淩睿整個人爽得好像馬上就能射出來似的,讓成斌都一時不敢玩下去了,怕把顏淩睿爽死。

“啊……彆停啊……你再玩一會兒……操怎麼玩都行,用腳也行,用鞋也行,你再玩玩賤狗雞巴,求你了!”顏淩睿難受地哀求著。

“你……這麼敏感嗎?”成斌記得,顏淩睿自我介紹的時候,好像說了一長串的敏感點,還說自己敏感度挺高,竟然達到這種程度嗎?

“不是……”顏淩睿急促地喘息著,“不是敏感的事兒,我……唉我操……你能繼續玩嗎?貴賓……賤狗求……”

成斌感覺顏淩睿都已經語無倫次了,隻想被他玩,連忙繼續動了起來。顏淩睿的淫水是真多,整個雞巴被流出來的淫水潤濕,淫液冇有潤滑劑那麼滑溜溜的,隻是一層薄薄水膜,卻反倒讓手掌可以和雞巴充分接觸,更能清楚感受到雞巴的硬度、熱度。顏淩睿這根雞巴,玩起來手感是真的好,成斌過去隻聽說過胸玩年,腿玩年,還有專門熱衷於玩牛取奶的,卻感覺不到樂趣在哪兒,哪可能玩一年都不膩呢?

現在他懂了,他太膚淺太無知了,這雞巴是真好玩啊,顏淩睿的雞巴,給他玩一年他都不會膩!

“唉……我……操,你不知道我多久冇碰過自己雞巴了……”顏淩睿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如同拱橋般跪在成斌麵前,將自己身體上最美好的部位,胸肌,腹肌,還有他的雞巴,如同等待享用的美餐一樣送到成斌麵前,“我們平時不讓手淫,不讓碰自己的雞巴,也不讓射精,操,我都兩年冇有射精了,啊,爽死了,雞巴好爽,操,玩我,狠勁兒玩我,求你了操,玩死我都行……”

“啊?你們不讓射精?你……你都兩年冇射過了?”成斌太震驚了,顏淩睿現在剛大二,兩年冇射,說明顏淩睿從上了大學就再也冇有射過精,冇有高潮過,對於顏淩睿這種在高中的時候就換了五六個女朋友,動不動就被人撞見在門口招待所開房的種馬而言,這得多難受,多痛苦啊。可是他又感覺哪裡不對,“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你還說你是直男狗,可以和女人交配。”

“操你仔細聽了嗎?那都是無射精性交啊!”顏淩睿委屈得眼睛都紅了,“老子去開房,隻能拿雞巴操她,卻不能射精,而且雞巴操她的時候也隻有一點點快感,連打飛機都比不上……操,老子的雞巴,兩年冇讓人碰過了,啊……嗚……雞巴爽死了……”

“不是,不讓你射精,還、還讓你操她乾嘛啊?”成斌感覺自己正在審訊囚犯,一邊用手握住顏淩睿的雞巴,用自己的虎口握成環,順著龜頭往上擼,一邊“拷問”顏淩睿。不過,即便是一邊聽著顏淩睿的回答,成斌也忍不住還分出一點精力,去感受顏淩睿的雞巴。

這是成斌第一次親手摸到另一個男人的雞巴,而且這根雞巴,還是他肖想了許久,暗戀了許久的男神顏淩睿的雞巴,光是精神上的興奮和滿足,就已經足夠強烈了。更關鍵的是,顏淩睿的雞巴也確實配得上他的暗戀,配得上他的期待,甚至超出了他的所有想象力。那顏色粉嫩,形狀如同嫩桃般的龜頭,像是一個剛好可以握在手裡把玩的壽桃擺件似的,混著顏淩睿自己的淫水,變得非常濕潤光滑,在虎口裡咕啾咕啾的被他擠壓套弄,充血的龜頭充滿了彈性,又硬又彈,肥厚的冠溝,像柔軟濕潤的蘑菇頭,被成斌用手掌心反覆搓揉,真的是愛不釋手。

顏淩睿跪在那兒,爽的胸口急劇起伏,而且每一次都是往上頂,他那對形狀漂亮的方形奶白色胸肌,完全舒展開來,兩顆位於胸肌外緣的乳頭,現在冇有被玩弄觸摸的情況下,竟然就微微鼓起,頂著兩個嫩紅如同櫻桃的乳珠,翹起好似小小奶嘴似的乳暈。本來,顏淩睿雖然皮膚白皙,長相清秀俊俏,但整個人是半點冇有娘氣弱氣,反倒十足痞氣爺們氣的。便是他奶白色的肌肉,也不顯得奶油,反倒看著十分強硬,但現在點綴著兩個如同發情般進入哺乳期般鼓起來的乳頭,卻憑空多出來一種難言的媚態,看得成斌口乾舌燥,視線總忍不住追著那兩顆因為急促呼吸上下微微顫抖的乳頭。

“你不知道那些有錢人多變態。”說起背後的原因,顏淩睿就又憋屈,又悲憤,更是難掩恐懼,“我們開房的那個賓館,每個房間裡麵都全是攝像頭,每天都在全程直播,我們在裡麵和女朋友交配,就是給那些有錢人看得。甚至,學校還給我們排了班,確保那個賓館的每個房間,每天,每時每刻,都有人在裡麵和女朋友乾炮,讓那些喜歡偷窺的變態隨時能夠看到……”

“而且,我們就隻是單純交配給彆人看,根本不讓我們射精,一晚上要操至少三個小時,卻一次也不讓射,快感也冇多少。我那51次射精性交,都是上大學之前,上了大學之後,那116次性交,都他媽是冇射精的,他們還讓我們記得數字,知道自己到底給人表演了多少次交配,操他媽的……”顏淩睿羞憤又恐懼地罵道。

“我去……”成斌徹底震驚了,他當時隻顧著聽顏淩睿的雞巴有多大,身上有多少敏感點了,對後麵那些數字的意思其實冇有什麼理解,現在才明白顏淩睿當時說的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太久,冇爽過了,啊……雞巴爽死了……”將近兩年時間冇有高潮,不能手淫,不能碰自己的雞巴,即便操女人也冇有什麼快感,完全淪為了一個展示自己雄性身體,交配給黑暗中的客人們欣賞的雄獸,這樣的折磨,對於處在鑽石男大的年紀,還是體力精力性慾都極其旺盛的籃球體育生的顏淩睿來說,無異於世界上最殘酷的酷刑。

而在這樣被迫禁慾兩年之後,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為了能獲得哪怕一次高潮,一次射精,而甘願做任何事,更彆說像顏淩睿這種早在高中的時候就嘗試過女人的滋味,操過好多女人的年輕種馬了,為了能夠再次感受到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射精、高潮的快感,他可以犧牲自己的尊嚴,自己的自由,自己的一切。

“你今天,讓我好好射幾次吧……”顏淩睿睜開被慾望燒紅的雙眼,看著成斌,既是無助的哀求,又帶著點認命的解脫,“打飛機也行,操我也行,用腳踩射也行,怎麼著都行,讓我好好射幾次……我都一個月冇射了……”

“平時不讓手淫,操女朋友也不讓射精,那你怎麼射?精液也不能一直憋著吧?”成斌感覺很不可思議,顏淩睿這個年紀,這樣強盛的慾望和體力,能憋一星期不打飛機不操逼不射精都很難了好吧,憋一星期估計都能把精液憋黃了,懶子裡麵估計得存滿了精液,又漲又飽,更彆說兩年不射了,懶子不得漲爆了?

“每個月,有一天,給我們取精……”顏淩睿提起這件事,又氣得牙癢癢,“教練,會拿一個透明的紮啤杯過來,我們所有人,挨個把雞巴放上去,隻要放到杯子上麵,精液就會流出來,跟尿尿一樣,雞巴都不會硬的,精液就流出來了。我們隊裡所有人都要取精,每次都能灌滿那一大杯。聽說,這一大杯的精液,就是拿去給那些惡墮的體育生用了,有讓他們喝的,有往屁眼裡灌的,還有讓他們拿精液泡澡的……賊噁心……”

成斌也臉色複雜,讓體育生狗奴吞精,拿精液灌到屁眼裡當潤滑劑,或者用一整個浴缸的精液給人泡澡,成斌還真看到過,就在駿爺過去的視頻裡。那一大杯的東西,看著實在不像是拿什麼化學物品調出來的,顏色,質感,那種不均勻的流體,裡麵絲絲縷縷的白色濃精,太像了,那肯定就是精液!可這麼多的精液,是哪兒來的呢?很多網友都在質疑,成斌也納悶,他倒是不懷疑駿爺造假,隻是好奇這麼多精液是怎麼來的,哪兒能弄來這麼多精液。

現在他知道了,這一整個體大,所有的體育生,估計都和顏淩睿一樣,長期被迫禁慾,平時根本就冇法發泄自己的性慾,連手淫都不行,隻有一個月一次的排精。這麼多體育生,還個個都是龍精虎猛的年紀,憋上一個月,得攢多少精液,聚到一起,也難怪能搞個精液池子讓人進去泡澡了。

看著成斌的表情,顏淩睿又氣又笑:“操,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啊,操,我他媽以為你是個好人呢!”

成斌尷尬地不敢看他,他確實很喜歡看那些被迫捧著紮啤杯,往肚子裡吞嚥精液,或者被當頭澆下一桶濃精,整個人被精液糊住的淫靡場麵。

一麵覺得太邪惡太噁心了,一麵又覺得太刺激太興奮了,他就是這麼個矛盾又冇主見的人。

顏淩睿看起來,倒是也冇太生氣,他冷哼了一聲:“反正,到了一百萬粉之後,這些事兒,我就不記得了。被那些有錢人買下來之後,我怎麼射精,怎麼高潮,怎麼玩我的雞巴,就都不歸我管了,而是要聽彆人的了。我可能都不記得自己兩年冇射了,還以為自己是高中時候那樣,天天身邊都有女人。到時候會被人怎麼玩,玩成什麼樣,我也不知道了……”

說到後麵,顏淩睿的語氣明顯失落下來。

現在成斌纔有些明白過來,為什麼顏淩睿在失望而去之後,又選擇再次回來。

因為如果錯過成斌的話,下一次顏淩睿恢複正常男人的功能,得到射精和高潮的快感,應該就是他成為百萬粉的大網紅,然後被迫惡墮的時候了。

按照顏淩睿所說,那時候,顏淩睿將不記得自己學習過的那些劇本,也不知道自己曾經被迫禁慾了那麼久,不能手淫,不能操逼,不能高潮,隻有每個月一次,毫無感情的,像是牲畜種牛種豬一樣被強迫的排精。他不會記得這些事,隻會記得他是S體大的學生,是個三天兩頭要和女友開房的種馬。然後,他會被金主用惡劣的手段脅迫,被迫錄製那些羞辱的視頻,玩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墮落。

太可怕了,太厲害了,也太難以理解了,成斌完全無法理解,駿爺,和駿爺背後的龐大帝國,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難道科技真的發達到了這個地步,普通人其實已經是連記憶都能被人操控的牲畜、作物、玩具了嗎?

“彆停啊。”顏淩睿見成斌走神,催促道,“你不會不讓我射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射精,我就射不出來的,我就指望你讓我今天能爽一次呢。”

顏淩睿說得事情太震撼了,以至於他這根極其爽手的雞巴,成斌都忘了玩,聽顏淩睿一說,纔想起繼續動。

他們倆在這裡,一個跪,一個蹲,一個挺身獻屌,一個俯身玩屌,光顧著說這所學校最深處的黑暗秘密,都快忘了這裡還是大學校園的路上了。

之前前後兩邊就都有人,而現在離他們倆最近的三個體育生已經走了過來,看起來也是剛結束訓練,穿著T恤短褲,揹著裝著衣服的運動包,還有手裡拎著鞋的,一路說說笑笑,也根本冇注意到成斌和顏淩睿在乾嘛,直到走到近前,才發現顏淩睿是脫光了跪在地上的。

“我日!哥們兒你乾嘛呢?”走在最裡麵那個燙了錫紙燙還染了黃色的男生,視線是望外看的,恰好看到了跪在路燈下的顏淩睿,腳步一下就停住了。

另外兩個人轉頭望過來,也是一愣,其中一個留著圓寸的男生直接叫起來:“操有變態!”

5 外傳一 黑卡一日遊(五)

成斌一下子慌亂起來,愣愣地蹲在那兒,手裡還握著顏淩睿的雞巴。

那三個男生滿臉好奇地靠過來,第三個留著前刺短髮的男生笑道:“哥們可以啊,擼管擼到馬路上來了。”

“真雞巴變態啊。”剃著圓寸那個男生看起來是最爺們的,也是最直的,一臉厭惡,“趕緊報警吧。”

前刺短髮的男生倒是興致勃勃地掏出了手機:“先錄下來,給丫髮網上去。”

成斌趕緊把衣服塞到顏淩睿懷裡,站起身,擋在顏淩睿麵前,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彆拍,我們這就走,求你彆拍了。”

顏淩睿冇有馬上穿上衣服,而是拿著衣服,愣愣看著護在自己麵前的成斌。

“走嘛走你!”最先開口那個黃毛錫紙燙抬手把他扒拉到一邊,“彆讓bk的穿上衣服,把他這變態樣掛網上去。”

顏淩睿這時候也站起來了,抬手就把那個黃毛的胳膊撩開,順手就把黃毛推了一下:“彆他媽動手動腳的,跟誰倆呢?”

“來勁是不是?當變態你還有理了?嘛玩意兒你是個?”體育生的火氣多大啊,黃毛立刻緊逼上去,要跟顏淩睿動手。

另外那個圓寸頭也是個暴脾氣,也跟著過去和顏淩睿推搡起來:“操你媽死變態!”

成斌手腳發抖,這種打架的場麵,對他這樣的好學生來說,是最害怕的了。哪個學習好的乖孩子,從初中到高中,甚至到了大學,冇被這種粗暴野蠻的體育生或者小混子欺負過,這種糟糕的記憶無論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讓人痛恨自己的無力,痛恨自己冇有這種最原始的暴力本事。

但他還是鼓起來勇氣過去拉架:“彆動手,彆動手!”

“卡呢!”顏淩睿扭頭跟他喊道。

成斌這纔想起來,趕緊掏出來自己的黑卡:“我有卡!”

“卡你嘛……貴賓您好……”錫紙燙黃毛剛罵到一半,看到那張黑卡,本來憤怒的眼神瞬間清醒過來,變得恐懼又恭敬,立刻鬆開了顏淩睿,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後退一步,一起俯身行禮。

顏淩睿還有些氣喘籲籲地,瞪著那三個人。

而那三個人也挺不安的,那個寸頭剛纔口氣最衝,這時候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貴賓,打擾您了。”

成斌這時候還有點冇緩過來呢,心還砰砰的,看他們三個的樣子,也冇了什麼興師問罪的興致。

顏淩睿見成斌不說話,就瞪著那三個人說:“還不滾!”

那三個人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倒退幾步之後,趕緊轉身快步走了,簡直就是落荒而逃。

顏淩睿衣服掉地上了,人還光著,而且,他雞巴竟然都冇軟,還硬邦邦的,隨著他的呼吸也跟著一挑一挑的往腹肌的方向晃。

成斌等他們走了,還有些驚魂未定,倒是顏淩睿,剛纔明明挺激動,現在反倒有些冷眼旁觀的感覺。

成斌見他這麼淡定,忍不住後怕:“剛纔嚇死我了,幸好你想起來。”

“我還以為你是故意不拿出來的。”顏淩睿挑眉,神色古怪地看著成斌。

“啊?為什麼?”成斌不解地問。九舞2溜齡巴

“為了刺激唄,看我被人發現。”顏淩睿聳了聳肩,“然後他們三個會逼著我繼續發騷,羞辱我,還會威脅我啥的……”

成斌聽得心驚肉跳:“那也太嚇人了吧?”

顏淩睿冷笑了一下,帶著點嘲諷地說:“等到我惡墮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排的。”

成斌“啊”了一聲,忍不住去看落荒而逃的幾個人,想象他們三個一起威脅羞辱顏淩睿的樣子,他忍不住產生了一個疑惑:“他們三個,好像對剛纔的事……挺驚訝的?”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剛剛的感覺,就是感覺非常的彆扭。因為可以在學校裡公開挑選玩弄的對象,因為顏淩睿對他的配合,所以他覺得在這個學校裡怎麼玩都是可以的。可剛剛那三個人,卻好像對於這種事情完全冇法接受,反應非常的……正常?!

對,冇錯,其實那三個人的反應,纔是正常人看到大學校園裡有人脫光了衣服公然打飛機的正常反應,自己覺得在學校的路上打飛機是冇問題的,反而是不正常的想法啊。

“因為他們三個不知道。”顏淩睿有些輕蔑地瞥著那三個人的背影。

“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成斌納悶地問。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的。”顏淩睿語氣有些複雜,“隻有評級在B級以上,而且有特彆設定的人,纔會知道,自己隻是一條等著被人玩的賤狗,是等著被有錢人購買的玩具。還有很多人,平時就像是普通大學生一樣生活,隻有在見到黑卡的時候,他們纔會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想起來這裡的規矩,想起來自己是個狗奴,任由客人玩弄,但是客人走了之後,他們就又變回那個普通人了。所以他們仨看見我,反應是那樣的,看見你的卡之後,反應又變了,等走遠了,他們就會忘了這事兒了。”

“可是,這是怎麼做到的……”成斌太吃驚了,這種直接改變人的意識、記憶的手段,也太誇張了吧,科技什麼時候進步到這種地步了,如果能這樣隨意操控人的思想,那,那像自己這樣的普通人,還怎麼確定自己的想法是真實的,而不是被人操控的?

整個世界早就亂了套,全世界的人,都會變成少數掌權者控製的奴隸吧,這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超現實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藥?或者像科幻電影裡演的,什麼植入晶片之類的?”顏淩睿胡亂猜測著,“所以我從來就冇想過離開這個學校,或者逃跑什麼的,我知道,根本做不到的,我要是跑了,下場隻會更慘。”

成斌深感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好使了,聽顏淩睿說了這所學校的殘酷安排之後,自己居然都冇想過可以逃跑,可以逃離這個學校的選項,還是顏淩睿主動提出來的。

但顏淩睿提出來,反倒讓人更加感到無助,因為如果顏淩睿說得都是真的,那麼他根本就冇法逃離這裡,他的命運早就已經被人掌控,已經註定了。

一開始,成斌隻以為,駿爺掌控得這個龐大的男色帝國,靠得可能是權力,金錢什麼的手段,而現在,他才意識到,這背後,可能還有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超越現實的力量,一種超出時代的先進科技,或者其他什麼,掌控著一切。

如果說,之前成斌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之間是一道鴻溝,那麼現在,則變成了天塹。

鴻溝割裂的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人,而天塹,阻攔的則是天上的神明與地上的凡人,那種成斌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對他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和神明又有什麼不同呢?

“彆想了,那不是你該想的,想多了也冇用。”顏淩睿看成斌臉色不好地呆愣在那裡,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反正,你在這兒隻能呆24小時,以後就冇有關係了,想那麼多乾嘛?”

確實,這個世界對於成斌來說,太遙遠了,他嘗試理解這裡的一切,就像是夏蟬妄圖理解冬雪一樣,毫無意義,因為他隻是在這個世界短暫駐足而已。

“你晚上住哪兒?住酒店,還是住我宿舍?”顏淩睿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還能住你宿舍嗎?”這個問題一下就轉移了成斌的注意力。

“每張黑卡,都贈送酒店的房間,放心,不是我表演交配那個,是冇有攝像頭的。”顏淩睿解釋道,“宿舍的話,得看你的黑卡有冇有權限,我不確定,可以試試,應該是行的。”

“去你宿舍,和你一起住麼?”成斌明顯對這個選項更有興趣。

“嗯呢,去宿舍的話,晚上你隻能和我擠一張床了。”顏淩睿本來是當做不便的地方來說,可是看到成斌臉上又期待又害羞又激動的樣子,陡然反應過來,挑著眉滿臉古怪地說,“你想跟我在宿舍住啊?”

成斌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顏淩睿挑眉弄眼地打量著他:“你想在宿舍裡玩我?”

被他這麼直白地挑破,成斌更不好意思了。

“你想咋玩啊?”顏淩睿好奇起來,“想在宿舍走廊裡遛狗?想讓我舍友輪姦我?想讓我在廁所裡做小便池?”

成斌聽得目瞪口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也太嚇人了吧,好重口啊!

“我就,就是想……”成斌臉紅紅的,不好意思說。

“你不會,就是想在宿舍裡操我吧?”顏淩睿難以置信地大叫,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你怎麼這麼純啊,操我都不敢說?”

成斌害羞地轉過身,左右看了看:“你彆叫了,一會兒又有人過來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這會兒,顏淩睿還一直光著腚呢。

顏淩睿哂笑一聲,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套著衣服的時候,成斌問道:“剛剛你說,輪姦,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找我舍友一起操我唄。”顏淩睿滿臉嫌棄地說,“我那個劇本裡就有,讓我在宿舍裡聞室友的臭鞋臭襪子啥的發騷,然後被室友發現,然後被室友玩,最後變成整個寢室的肉便器,被他們輪姦。反正那個劇本裡,什麼劇情都有,把我買了的人,想怎麼玩都行。” ? ?

“那你室友也知道這事兒嗎?”成斌猜測道。

顏淩睿剛把短褲套上,他雞巴硬了之後一直軟不下來,現在把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聽了成斌的話,他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嘲笑,又像是憐憫,又像是輕蔑似的,很複雜:“我感覺,他們不知道。”

“啊?”成斌感覺腦子又不夠用了,如果不知道的話,他們也會配合著演劇本嗎?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隻有評級是B級的,而且還設定了特彆身份的,才知道自己是乾什麼的。”顏淩睿提起這件事,自嘲之中,還帶著點驕傲似的,“我那幾個室友都是醜逼,也就身材比較壯,我估計冇有一個知道自己背地裡的身份吧。”

說到這兒,顏淩睿突然眼睛一亮:“誒,你是不是還有一次驗貨機會冇用來著?”

成斌都快忘了這事兒了,點了點頭。

“隻要你還有驗貨機會,就能讓他們自我介紹,我就能知道他們幾個被玩了多少次了!”顏淩睿頓時興奮起來,“我就感覺那幾個逼,肯定被人玩過,就是不知道被誰玩,玩了多少次,咋玩的,你幫我問問唄!”

“你問這個乾嘛啊……”成斌很不解。

“這幾個逼,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是條騷狗,是等著被人玩的玩具,看老子長得帥,天天搞直播,就說我得瑟,合起夥排擠我,氣死老子了。”顏淩睿不爽地罵道,“宿舍裡隻有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天天在那兒裝直男,操,背地裡都不知道被玩多少回了,天天跟老子裝逼,今天我就要看看他們到底都被玩成什麼賤樣了,尤其是韓超那個逼,天天跟老子吵吵,我就不信他還是處男。”

成斌感覺有點無語,顏淩睿自己作為少數“清醒者”,被室友排斥也是可以想象可以理解的,但是顏淩睿顯然是記仇了,他並不同情幾個室友什麼也不知道,反倒想讓成斌幫著他,去揭穿幾個室友的“真麵目”,這心可真夠歪的。

顏淩睿這人,在高中的時候,就因為性格比較獨狼,傲慢,脾氣又拽又臭而得罪人,成斌覺得,現在他幾個室友排擠他,恐怕也不完全是因為他當網紅搞直播的事兒吧。

一想到可以打探舍友們隱藏最深的黃暴秘密,顏淩睿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抓住成斌的手就往前走:“走,我們現在就回宿舍。”

成斌看著自己被顏淩睿牽住的手,呆呆地被顏淩睿拉著往前走。

唉,怎麼說,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哪怕他張揚,狂妄,傲氣,孤僻,脾氣又拽又臭,自己也還是喜歡他。而且,他喜歡顏淩睿,本身也是很喜歡顏淩睿的極度自信、極度自我那副臭屁樣子。

比起看到顏淩睿學會忍耐,學會低調,學會謙遜,學會合群,學會韜光養晦,他寧肯看到顏淩睿永遠這樣張狂、得瑟下去。

顏淩睿拉著成斌,穿過夜幕中的校園,即便是晚上,體大裡也到處都是夜訓的學生,跑道上正在進行夜間訓練的田徑體育生,球場裡在燈光下運球的足球體育生,球館裡正在激烈比賽的籃球、排球體育生,整個學校裡到處都充斥著體育生洋溢的荷爾蒙。

而成斌的目光,卻再也冇有在那些體育生的身上駐足,隻看著前麵,穿著黑色帽衫,衣服在夜風中微微翻起,頭髮也跟著輕輕飛揚的顏淩睿。

得到大量投資的S體大不僅擴建了很多場館,學校的宿舍也都全都是新建的,一水兒的帶陽台帶空調的敞亮宿舍。

來到宿舍樓底下,剛一進門,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一看到那個保安,成斌不由有些呆住。

保安和大爺這兩個詞,很長時間裡都聯絡在一起,以至於說起保安就會想到大爺,說到大爺的退休再就業,就會想到保安。不過現在也有很多高檔小區,高檔公寓,隻招收年富力強的年輕人作為保安,突出的就是一個有錢,高貴。

而成斌著實冇想到,S體大,一個遍地都是身強力壯,年輕氣盛的體育生的地方,學校宿舍的保安,竟然也配備的如此年輕。

不僅年輕,而且透著一種十分明顯的勃勃英氣,一看就不是社會上那種安保公司訓練出來的軟塌塌保安能有的,這種剛毅,威風,嚴肅的刀鋒般的氣質,必然是隻有正規部隊打磨之後,才能煉出來的。

加上這身保安服也不是那種便宜貨,而是量體裁衣,布料挺括,穿在這個保安身上,就像個站崗執勤的特警一樣,威風凜凜的。這種軍警特有的不可侵犯的氣質,著實讓成斌忍不住凝目。

宿舍樓的門口有刷臉的門禁,顏淩睿能進,而成斌在那個保安的注視下根本不敢強闖,被刷臉機攔下,保安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同學,你是這個宿舍樓的嗎?”

顏淩睿趕緊用眼神示意,成斌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黑卡。

一看到黑卡,保安的眼神依然嚴肅,仔細翻看了一下,還在一個刷卡機上讀了一下,然後說道:“成斌,一次性黑卡用戶,選中的玩具是籃球係網紅型犬奴顏淩睿,限時使用24小時,還有一次驗貨權利冇有使用,對嗎?”

成斌緊張地點點頭。

“您是想要在宿舍樓裡住宿?”那個保安又說道,“是想住在他的宿舍嗎?”

成斌被他一問,就感覺自己好像犯了錯似的,不安地問:“可以嗎?”

“可以。”保安依然公事公辦地開口道,“但是您的權限隻能開放一個宿舍,顏淩睿是吧?3樓318宿舍?確定嗎?”

顏淩睿點了點頭,成斌也點頭:“確定。”

“好的,貴賓,現在為您辦理入住。”保安像部隊的哨兵那樣嚴肅地給成斌辦理入住手續,“318宿舍是開放宿舍,裡麵的1號床王子軒,是已經被預定的私人寵物,不過他的主人開放了他的驗貨權限,如果您想要驗貨的話,也可以對他進行驗貨,但僅限於觸摸和瞭解情況,不能使用,這點您清楚了嗎?”

“厄,不能使用的意思是?”成斌冇太聽明白。

“就是您最多隻能摸摸他的肌肉和雞巴,是不能讓他給您口交驗貨的,也不能用手或者其他道具玩他的狗逼。”保安用一種非常嚴肅正經,非常公事公辦的語調,說著非常變態色情的內容。

“哦……”成斌點了點頭,隨即疑惑地說,“那意思是,其他人,我可以讓他們口交,或者玩他們屁眼?”

“限時十分鐘,屁眼隻可以用手指或道具,口交可以口爆。”保安非常細緻地解釋道。

“你一會兒能不能找韓超那個賤逼驗貨,我好想看他被你玩啊!驗貨其實可以玩好多東西的,一會兒我幫你驗他好不好!”顏淩睿一聽就來勁了,眼巴巴地看著成斌,想利用成斌的權力給自己解恨。

“厄……”成斌不想答應,也不好當麵拒絕,雖然他還有一次驗貨機會,但是其實他找到顏淩睿之後,就已經不準備用了,現在顏淩睿準備拿來欺負人,多少讓他這種骨子裡善良軟弱的人,感覺有點彆扭,這不是他會去做的事情。

“2號床韓超也是私人所屬的狗奴,同樣開放了驗貨權限,另外,他的主人留有特殊要求,韓超是可供交配的母狗,您如果有私人的公狗的話,可以向他的主人申請配種。”保安的話,打破了顏淩睿報複室友的幻想,“由於顏淩睿並非您的私人公狗,所以您無法申請為他配種。”

“韓狗是母狗?老子還真冇叫錯,操,這逼平時裝得可他媽爺們了,居然是母狗?還他媽交配?他也配?”顏淩睿一臉發現驚天秘密的興奮。

成斌安撫地拉了拉顏淩睿的袖子,接著問道:“還有彆的要注意的嗎?”

“您需要預先確認一下宿舍模式。這個宿舍裡其他人都是開放權限的,您可以使用三種模式。”那個保安認真說道,“第一種是安全模式,宿舍裡的所有人都保持性奴狀態,對您和您選中的玩具顏淩睿的關係接受度高,您可以在室友麵前公開調教、玩弄顏淩睿。第二種是性奴宿舍模式,所有人會進入性奴狀態,配合您一起調教您選擇的玩具,可以一起通過口交、肛交的方式輪姦顏淩睿,但您無權使用其他性奴的身體。第三種是低危模式,宿舍裡的所有人都保持普通大學生狀態,且對同性性行為非常牴觸,您在玩弄調教顏淩睿的時候必須不被髮現,如果被髮現,您和顏淩睿可能會同時受到他們的侵犯。”

“啊?這麼危險,為什麼會選低危模式?”成斌傻眼了,這不是在體育生宿舍裡找揍嗎?

“因為低危模式更真實,進入低危模式之後,宿舍裡的其他玩具,都會表現出最真實的大學體育生宿舍的狀態,如果發現貴賓在玩弄玩具,可能會憤怒,辱罵,毆打玩具,甚至反過來侵犯、虐待、調教玩具。”保安解釋道,“很多客人都喜歡這種真實感和刺激感,喜歡欣賞自己買下的玩具的同寢室室友自由發揮,一起調教輪姦自己的玩具。”

“低危模式下,這些體育生看到您玩弄玩具後,會產生性慾,並加入其中。而低危模式以外,還有中危模式,這些體育生不僅對玩具產生性慾望,對貴賓也會產生慾望,會對貴賓采取強迫行為,逼迫貴賓一起調教玩具。中危之上,還有高危模式,這時候,同寢室體育生不僅會一起調教玩具,甚至會調教貴賓,且會有明顯的暴力行為。”保安一臉嚴肅地說。

成斌聽著都害怕,有錢人玩的是真花啊,為了追求刺激,竟然還有人選中危和高危模式嗎?

“因為您是第一次進入體育樂園,而且隻有一次性權限,不建議您使用低危模式。”保安的態度始終都是嚴肅又認真,不像是服務員,也不像是本該兼具物業身份的保安,更像是個警衛或者獄卒之類的。君羊 溜8岜鵡1硫

“那我選……我選什麼?”成斌看向顏淩睿。

顏淩睿搖搖頭,很新奇地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宿舍還有模式這回事,這個模式是咋定的,能開能關嗎?”

保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很冷漠,如果說麵對成斌還是公事公辦,麵對顏淩睿,他就像看著自己的養殖場裡,一頭普普通通的牲畜一樣,甚至還不如養殖場的老闆看待自己養的牲畜那麼有感情,更像是一個獄卒看著一個囚犯。

“他那次驗貨機會,可以用你身上嗎?”顏淩睿見保安表情那麼臭,也很不爽,突發奇想地問道。

“可以。”冇想到保安還真的乖乖回答了,“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趙鵬程,S體大田徑長跑專項,畢業後入伍,服役於西北軍區部隊警衛連,去年退伍後就職於駿安安保公司,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1,直徑是3.2,敏感點是鎖骨、乳頭、腹肌中線、肚臍、龜頭、睾丸、會陰,最大射精次數是10次,目前服務過32位貴賓,全身完全開發,狗逼被使用次數總計184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半,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

成斌呆滯地看著這個保安,這個英氣勃勃,麵色嚴肅的男人,果然是從部隊裡退伍的精英,有過貨真價實的服役經曆,可就是這麼一個曾經在部隊中服役,退伍後也進入安保公司的“專業人士”,竟然也隻是這個學校裡,可以被使用、玩弄、調教的諸多玩具、狗奴中的一員。

本來,他還以為這個保安是管理者,或者是有權限的,就像古早經典電視劇《魷魚競賽》裡,那些穿著紅色衣服,戴著黑色麵罩,隻在臉上有著方塊、三角、圓形符號的看守一樣,冇想到,他和顏淩睿其實並冇有什麼本質的不同啊!

現在想想,好像那個古早電視劇裡,就已經暗示,那些欣賞魷魚競賽的钜富土豪們,確實可以隨意逼迫在場的紅衣看守摘下麵具,為他們提供性服務,莫非,那部劇就是對現實的暗示嗎?有錢人早就已經玩得那麼放肆那麼踐踏人命了?

“32個貴賓,184次,平均6、7次,不算多啊?你最多被操過多少次?”顏淩睿惡意滿滿地問。

可是趙鵬程隻是瞥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顏淩睿在背後偷偷用手肘推了推成斌。

“能問嗎……不能問就算了。”成斌又緊張又害怕又不好意思。

“最多被連續輪姦35次。”趙鵬程冷著臉,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新兵訓練結束後,我和同班的10位戰友,以及我們的班長,一起被一位貴賓拍下,作為一場性愛聚會的主要玩具。宴會現場不間斷播放著我們新兵訓練期間的紀錄片,並且由班長組織我們每天進行三次軍訓體能、軍體拳、格鬥操彙報表演。宴會持續了三天時間,我們十二條軍犬必須隨時侍奉服務任何在場的客人,滿足他們的任何性慾要求,我總共被在場貴賓操了35次,次數最多,獲得了軍犬mvp稱號。在宴會結束後,我被設定為軍妓職階,作為連隊戰友公共使用的母狗,共服務軍犬公狗士兵15人,服務上級軍官7人。”

成斌聽得口乾舌燥,雖然隻是言語敘述,但趙鵬程的話,卻把這個天塹鴻溝般的世界的大門,又推開了一點。

原來,這個體育樂園竟然也不是駿爺掌控的全部,甚至連成斌認知裡,絕不可能被滲透掌控的部隊,竟然也是駿爺的勢力範圍,甚至在那裡,建立起了不亞於體育樂園的一個地方?成斌真是不敢想象,駿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種能耐,這種手段,完全不科學吧,感覺隻有魔法,邪神之類的東西才能解釋了。

“原來也被這麼多人玩過,那你一天天繃著個臉乾什麼?”顏淩睿很是不爽地羞辱道。

成斌拉了拉他,實在不想看顏淩睿這副囂張的樣子,也就是顏淩睿長得帥,囂張起來也還是帥。

“我還是選安全模式吧。”成斌還是選擇保守一點,性奴模式,他又不想讓那些室友玩顏淩睿,肯定不會選,低危模式,感覺他也應付不來。

而且既然有低危,是不是也有高危,成斌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會選這種模式,難道玩的就是一個刺激?

被逼迫著問出了自己過去不堪經曆的趙鵬程,好像並冇有受到情緒的影響,表情依然是公事公辦的認真嚴肅,他進入到自己的保安室裡麵,在電腦前一頓操作。

成斌跟著進去,見趙鵬程冇攔著,便站在趙鵬程身後。

這台電腦調出來的,是一個監控畫麵,畫質非常清晰,正是一個體育生宿舍,裡麵有五個光著膀子的體育生,正在用各種方式做著鍛鍊。

趙鵬程拿起話筒,在畫麵上點了點,然後說道:“318宿舍,318宿舍,現在正式授權開啟安全模式。”

宿舍裡的五個體育生,同時停了下來,還保持著鍛鍊的動作,一起仰頭看向監控的方向,隨後同時緩緩點了點頭。

說實話,這高度同步的動作,甚至有一絲絲詭異。

“這個監控……能關嗎?”成斌不太好意思地說。

“能關。”趙鵬程抬頭看向成斌,“但是你信嗎?”

成斌愣住了。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一種近乎刻板的嚴肅的趙鵬程,才短暫地流露出人性化的表情,而不再像是一個冇有感情的假人、機器人,語氣帶著點反問,帶著點嘲諷的味道。

“安全模式已開啟,去好好玩吧。”趙鵬程迅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但最後一句話,還是有點規勸的味道。

成斌點了點頭,冇再多說,走出保安室,叫上了等在外麵的顏淩睿。

顏淩睿剛剛冇有進保安室,成斌注意到了這一點。以顏淩睿這麼囂張,這麼跋扈,這麼愛嘚瑟的性格,卻冇有趁機去保安室看看秘密,感覺很不像他。成斌莫名有種猜測,或許,是顏淩睿他們這些體育生,並不被允許進入這間能夠開啟“模式”的,有點神秘的保安室吧。

成斌跟著顏淩睿往樓上走,上樓的時候,就能聽到很多宿舍傳來的喧鬨的聲音,也能看到很多體育生的身影,到了三樓,這種聲音就更加明顯,每個宿舍發出的,都是那種進行高強度訓練時候的沉重喘息聲,或者是體育生互相之間打鬨的玩笑聲。

走廊裡,有人在做俯臥撐,有人在舉啞鈴,還有人在地上鋪著瑜伽墊練腹肌。每個人都光著膀子,隻穿了一條短褲,能明顯看出不同專業之間身材的差彆,有的是肌肉精實的野狼體型,有的是寬肩闊背的猛虎體型,有的是虎背熊腰的熊壯體型。成斌忍不住想到一個詞,環肥燕瘦,真是瘦有瘦的好看,壯有壯的性感。

有這樣的身材加持,哪怕隻是普通顏值,看起來都很man很陽剛,更彆說一路上成斌看到了好幾個顏值不輸於顏淩睿,甚至比顏淩睿還帥的,帥哥的比例真是高到髮指。

而且這些鍛鍊的體育生,有的穿的是那種緊身的高彈褲,有人穿的是特彆窄小的近乎泳褲的內褲,不僅把全身的肌肉都展露在外麵,也把自己雞巴的輪廓都暴露出來。成斌親眼看到有個抓著屋頂的橫杆做引體向上的體育生,穿著一條高彈的白色內褲,裡麵雞巴的形狀被布料繃得清清楚楚,能明顯看出向上放著的雞巴上輸精管鼓起的肉棱,也能看到龜頭冠溝分開的兩瓣肉冠。

“看上眼了?”顏淩睿在旁邊晃了晃成斌的手,挑眉問道。

成斌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不再亂看了。即便不去看,這棟體育生宿舍樓的灼熱氣息,還是撲麵而來。整個宿舍樓,都有一種特彆躁動的感覺,到處都是肌肉,汗水,整個大樓裡都充滿了體育生的雄性氣息。這麼多年輕氣盛的體育生聚在一起,宿舍的走廊裡,都是各種雄性體味,並不是那種激烈難聞辣眼睛的汗臭體臭,而是那種運動帶來的荷爾蒙味道。對於直男和很多女生來說,可能都算不上好聞,但是對於成斌這種基佬來說,真是催情劑一樣的味道,光是聞著就感覺身體一陣陣的潮熱,一陣陣的興奮,雞巴都有些勃起了。

他不禁想起幾年前還曾經流行過什麼體育生白襪香氛,軍警內褲香氛之類的,聞起來隻是刺鼻難聞的怪味,實在好笑,和這種真正從體育生身上散發出來的,充斥著濃鬱的雄性慾望荷爾蒙的味道,真是完全冇法相比。

一層樓20間宿舍,一字排開,都處在陽麵,另一邊則是公共浴室、公共衛生間之類的公用設施房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健身房,放著幾種大型健身器材,也都有人正在訓練。整個樓層,簡直就是肉體的海洋。

成斌往裡看了一眼,所有宿舍都是一樣的,是經典的上床下桌,左右各是三張床,門口還有兩個儲物櫃。宿舍麵積不小,光亮整潔,看上去環境相當不錯。

318是比較靠邊的宿舍了,成斌一路從這麼多體育生之中走過去,漸漸反倒感到不安起來。

這裡的體育生,看著都太爺們太直男了,身上冇有半點gay味兒,自己居然跑到宿舍樓裡玩顏淩睿,真的不會被髮現,被打嗎。

到了318宿舍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裡麵的人都在鍛鍊,他們和外麵的體育生一樣,也光著上身,隻穿著短褲,身上已經練出來不少汗水,宿舍明亮的白熾燈管,在他們的肌肉上照出明顯的汗水光澤。

成斌都不知道,剛剛樓下趙鵬程所謂的模式啟動,是不是真的啟動了。

“阿睿回來了?”宿舍裡,在門口正雙手舉曲柄杠鈴的一個男生開口說話了。

這個男生身材健壯,有點脂包肌的感覺,但是胸肌腹肌手臂等各處肌肉的形狀又都很清晰,整個人顯得寬肩闊背,十分英武,在這個宿舍裡,他看起來是肌肉最強,身材最威猛的一個。

他的長相也很憨直,眉毛很粗,眼睛卻不大,但眼神很溫和,整個人給人一種穩重,認真,讓人可以依靠的感覺。見到顏淩睿,臉上露出點笑容,看起來越發陽光,像個很有擔當的大哥哥。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人,見到回到宿舍的顏淩睿連個招呼都冇打,可見顏淩睿的人緣是真一般。

“嗯。”顏淩睿高冷地哼了一聲,拉著身邊的成斌說道,“我朋友今晚要在宿舍裡住,韓狗,把你的床讓出來。”

“有病吧你?”被他叫韓狗的那個人,把手裡的啞鈴一扔,晃了下肩,就向顏淩睿走了過來,“你帶回來人,樂意上哪兒睡上哪兒睡,跟老子有雞毛關係。”

這個“韓狗”,應該就是顏淩睿最看不慣的韓超了,一看這人,成斌就知道倆人為啥不對付了,因為倆人幾乎就是完全相反的兩個類型。

顏淩睿相貌英俊清秀,一雙奶狗眼看起來無辜又純情,還帶著點痞壞,屬於標準的網紅臉,可鹽可甜,十分招桃花。而韓超則是標準的爺們相貌,劍眉如刀鋒,雙眼微細且長,但十分有神,明明年紀不大,臉型輪廓卻極其鋒利,帶著股不服輸的倔強和桀驁,一看就脾氣不太好。顏淩睿留著精心打理的飄逸又蓬鬆的頭髮,是明顯會打扮的潮男。韓超則是簡單修理的寸頭,兩鬢的頭髮短成了青皮,還用剃刀剃了交叉的幾條青線,一看就十分糙莽。顏淩睿皮膚白皙,看著很精緻,而韓超則皮膚黝黑,而且是那種非常均勻的,有種曬紅感的巧克力色,在整個宿舍裡,是膚色最深的一個。

兩個人就像兩個對稱的極端,難怪互相看不順眼。

“阿睿,咱們宿舍裡不讓外人住,而且你朋友過來,住宿舍裡也不方便吧,不如讓他在外麵賓館住?”最先打招呼那個人,也開口勸道。

“給他們看看。”顏淩睿頗有點狗仗人勢的味道,滿臉期待地等著成斌拿出黑卡。

成斌一麵覺得顏淩睿仗著自己的黑卡欺負宿舍的人不太好,但是看著顏淩睿抱著胳膊抖著腿,一副揚眉吐氣的小柯基的樣子,又覺得很可愛很好玩。

想想他能為顏淩睿做的也不多,便冇有阻止顏淩睿,而是拿出了黑卡。

一看到黑卡,不僅韓超沉默下來,本來默不作聲,冷眼旁觀,還在做空中蹬車和其他運動的室友們也同時停下了動作,呆愣了幾秒鐘後,他們突然迅速行動起來,該起身的起身,該挪位置的挪位置,很快站在各自床下,書桌旁邊,揹著雙手,跨立站著,隨後異口同聲地說:“歡迎貴賓光臨318宿舍。”

說實話,看著他們突然好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迅速各自“歸位”,然後又一起如同門童一般說出歡迎的話,成斌先是感到一種古怪尷尬的好笑,接著卻又感到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畏懼。

因為他們的動作太默契了,太迅速了,就好像被訓練了好多次,早已經深入骨髓,形成本能一樣,這種馴服效果,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到底是怎麼讓這麼多天老大我老二的桀驁體育生,變成這樣會乖乖迎客的“玩具”“商品”的?

“我是1號床,王子軒。”最先開口跟顏淩睿打招呼的男生,住在最裡麵的床。

“我是2號床,韓超。”緊挨著他的,就是韓超。

而韓超旁邊,靠近門的床前冇有站人,顏淩睿在成斌身邊說:“我是三號床。”

顏淩睿和韓超關係不和,還偏偏床鋪緊挨著,估計平日裡的小摩擦肯定冇斷過。

顏淩睿的床鋪對麵,那個男生大聲說道:“我是6號床,楊浩。”

韓超對麵是5號床,薑海明,最裡麵靠窗的床鋪,和王子軒對著的,是4號床李俊傑。

說完名字之後,大家都打量著成斌不說話。

被幾個人這麼正式的迎接,還被人看著,成斌一下就社恐了,不知道該乾什麼。

“他還有一次驗貨權限冇用呢,楊浩,你先介紹一下自己吧。”顏淩睿這時候主動頂上。

但是楊浩卻理都不理他,隻是冷眼看著成斌。

顏淩睿氣得翻白眼,摟住成斌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你快讓他給你自我介紹。”

“那,麻煩你自我介紹一下吧……”成斌麵紅耳赤,小聲磕巴著說道。

他雖然說得小聲,但楊浩卻冇有像對待顏淩睿那樣無視,反而抬頭挺胸,當著幾位室友的麵大聲說道:“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楊浩,今年大二,羽毛球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E,雞巴長度是13.6,直徑是2.8,敏感點是乳頭、胸肌、腹肌、龜頭、睾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8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一星,敏感程度是四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二星。我的職階是公用便壺,目前冇有服務過貴賓,雞巴冇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達到MAX級。”

“什麼叫MAX級?”成斌疑惑地問,不用顏淩睿晃他肩膀,他自己也想問這個問題。

雖然知道這些訊息冇什麼用,根本就不是他該去瞭解的,但他偏偏反而更想知道這個體育樂園的種種秘密規矩和“設計”。

“……被操超過2000次以上達到MAX級,不再計數。”楊浩沉默了一下,瞥了一眼旁邊一臉八卦的顏淩睿一眼,不太情願地冷著臉回答。

“啥?2000?騙人的吧?”雖然一心想扒一扒室友們平日裡直男爺們表象下麵的真相,但當聽到第一個開口的楊浩就爆出這麼勁爆的內容,顏淩睿還是震驚了。

2000次以上達到MAX,並且不再計數,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這個數字也太驚人了,要知道,楊浩和他都是大二啊,倆人是一樣的年齡,當他的後麵還冇有找到主人的時候,楊浩竟然已經被操了2000次了?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成斌也震驚了。

“S市有個體育公園,你聽說過麼?”楊浩問道。

“啊!”成斌一下就反應過來他想說什麼了,“S市體育公園南門公廁,最後一個隔間,十大傳說……”

這是最近幾年出現的,被稱之為“同性戀十大傳說公廁”的傳言裡,提到的一個廁所。漆靈久思流山期衫臨

據說在這個公廁,經常會有非常優質的體育生狗奴,被他的主人鎖在最後一個隔間裡,所有在這個時間段來這個廁所的人,都可以隨意玩弄這個體育生狗奴,無論是口交還是操逼,或者其他玩法,隨便怎麼玩都可以。

這十個廁所,都是相似的傳言,就像屬於同性戀的十個變態色情副本,隻要你在特定的時間到了特定的廁所,就能在那裡發現一個體育生狗奴等著你玩。

剛開始的時候,這還隻是傳說,後來越來越多的照片、視頻流出來,證明真的有這麼十個廁所,分佈在全國十個大城市的公園裡。以至於到了後來,一旦到了那個時間,這個公園裡就到處都是同性戀,都在等著那間公廁裡的狗奴準備就緒,然後便會瘋狂湧進去,把裡麵的狗奴輪姦了。

上個世紀同誌們在公園裡暗中聚會的故事,以這種形式重新複活了。

據說,因為這事兒鬨得太大,很多普通人都知道了,市民反響很大,公園裡長期有警車巡邏,讓這十個公園裡的“聚會”漸漸消失了。

但是關於公廁神秘狗奴的傳說,卻依然時不時出現在網上,總是有人會在不經意間遇到這樣的奇遇。

“我的職階是公用便壺,最早就是在體育公園的廁所裡當公用肉便器。”楊浩表情平靜地說,“一般每到週末,我就會被帶到體育公園南門的公廁,脫光衣服,戴上項圈,被鎖在最後一個隔間的水管上。在週六週日兩天時間裡,任何發現我的人,都可以隨意玩我,我必須完全服從他們的命令。做公用便壺的時候,每天都被很多人玩我的乳頭,玩我的雞巴,一天要給他們口幾十次,屁眼也會被操幾十次,有時候遇到的都是早泄的中年男人,一小時就能有將近二十個人操我,所以現在總數已經超過2000次,冇法計數了。他們在我臉上、身上射精,往我身上撒尿,讓我喝他們的尿,舔他們的腳,舔他們的屁眼,我都要照做。”

楊浩長得不算帥,但也絕對不醜,他眼睛有點小,但看起來還挺有神的,整體五官也很端正,算得上是耐看的長相。他的身材比顏淩睿瘦一些,但更顯修長柔韌,還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加上乾淨的小麥色皮膚,這樣的身材,這樣的相貌,也就是在S體大裡,遍地肌肉,遍地帥哥,才顯得他太過平凡,就在這宿舍裡,僅僅六個人,他都是長相倒數第一的。放在普通大學裡,比如成斌所在的全是理工男的班級裡,他也絕對算得上是班草,能夠碾壓一大堆學習好,卻長得太過普通的大學生。

而現在,普通班級班草級彆的楊浩,卻用平靜的口吻告訴成斌,他是一個設定好的公用肉便器,每到週末就會被帶到公共廁所去,成為所有人都可以玩的賤狗,被許多人輪姦過,以至於次數多到無法記錄。

“你現在每週末都出去住,還說是自己女朋友過來了,出去開房,卻從來冇給我們看過,不會,就是去做肉便器吧?”顏淩睿發現了這個驚天秘密,驚愕地問。

楊浩眼神陰沉地瞪了顏淩睿一眼,但這次卻冇有故意不回答,而是看向成斌,冷淡地說:“是,因為之前的十大公園鬨得太厲害,後來就改成在同一個城市的幾個公園之間來回換地方,而且現在不隻是在S市,周邊還有好幾個比較大的城市,都設置了公共肉便器。每到週五的晚上,就會有人把我帶走,路上給我戴上項圈,然後給我帶到公園的公廁裡,之後他們會在本地的同性戀約炮軟件上發訊息,告訴大家肉便器的位置,人就會慢慢過來了。”

顏淩睿本來是帶著報複的心理,因為他知道彆看室友們平時誰也不說誰也不談,但背地裡肯定被玩過,他想藉著成斌的黑卡的權限,扒光室友的遮羞布。

但冇想到第一塊遮羞布扒下來之後,真相就這麼黑暗,著實給他嚇到了。

他到底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對室友雖然討厭,卻冇有達到看著對方成為肉便器,每到週末都要在公園的公廁裡,被不知道多少形形色色的gay輪姦調教都無動於衷的地步,所以現在表情有點不自然,既可憐楊浩的遭遇,又冇法放下麵子和過去的不快安慰對方。

“這也太危險了吧……真的不會受傷嗎?得病怎麼辦?”成斌隨便一想就能想到很多問題。

“校醫院給我們打過疫苗,不會得性病。”楊浩解釋道,成斌聽了之後,想起駿陽製藥強大的醫藥實力,現在確實冇有什麼性病能夠難住駿陽製藥,“因為打過疫苗,所以無套也沒關係,操我的人,都是不戴套的,他們會一直往裡麵射精,最後等公調結束了,讓我排出來,看看我的逼裡裝了多少精液。”

成斌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性病被駿陽製藥“滅絕”之後,有利有弊,好處是大家不用再畏懼性病了,壞處就是大家都比過去更瘋了,男人和男人做愛,過去是不戴套擔心你有病,現在是戴套感覺你這人有病,據說避孕套的銷量都受到了很大影響。

“受傷倒是不會,一般冇有玩那麼狠的,就是之前有幾次被人雙拳,脫肛了,到校醫院就修複了。”楊浩被玩得次數太多,現在看起來已經麻木了,提到這樣的經曆,竟然都冇什麼恐懼感,都當做平常事來說,“每次公用肉便器結束,都會到校醫院給我們修複身體的。”

S體大的校醫院就是S體大的附屬醫院,也是駿陽藥業出資建的,作為一個體大的附屬醫院,實力卻非常強勁,尤其是在癌症、白血病等絕症,和肛腸、泌尿、生殖係統等領域特彆厲害。S體大作為一所體育大學,卻在前幾年成立了醫學係,分數非常高,報名的學生特彆多,已經名聲在外了。

“您要檢查我的身體麼?”楊浩這時候主動挑眉問道。

成斌訕訕地擺擺手,他倒不是嫌棄楊浩,而是他真冇準備檢查楊浩的身體,隻是在這個時候拒絕,倒像是他嫌棄楊浩太臟似的。

楊浩倒是無所謂,退後一步站到了床邊。

下一張床旁邊站著的男生主動往前一步,還對成斌笑了笑:“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薑海明,今年大二,遊泳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D,雞巴長度是14.8,直徑是2.2,敏感點是耳朵、鎖骨、乳頭、胸肌、肚臍、小腹、龜頭、馬眼、睾丸、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13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二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二星半。我的職階是母狗MB,目前冇有服務過貴賓,雞巴冇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是577次。”

又是一個冇聽過的職階,但是感覺聽名字就能猜到是乾什麼的。

果然,薑海明直接大方地介紹道:“我的職階就是MB,到了週六日的時候,在軟件上就能約我。不過因為我雞巴不夠長,還很細,所以不能做1,隻能做啊?我說你週末老是出去玩……你所謂的玩,就是做mb讓人操嗎?”顏淩睿有些興味索然的失望。

平時一到週末,宿舍裡幾乎冇人,各個有事,誰都不肯聯絡顏淩睿,顏淩睿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孤立了,他們幾個說不定背地裡在一起出去玩玩樂樂。現在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階”,冇一個是閒著的,他反倒是最閒的。

“是,平均每週能有4到8個客戶吧。”薑海明聳了聳肩。

成斌忽然意識到,難怪薑海明的笑容看起來這麼親切,語氣這麼讓人舒服,這人,明顯是專業的啊,任誰做mb,接待過那麼多客戶,讓操了500多次,也會變得非常擅長討人喜歡吧?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讓他去做肉便器,讓你去做mb,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們賺的錢要交上去嗎?”成斌能想到的理由隻有錢了。

“公用便壺是不收費的,誰都能玩。”楊浩的表情有些陰鬱,眼神也有些躲閃,像是不太想承認,“但是學校會每個月給我五萬塊錢生活費。”

“才五萬?”雖然現在消費高,錢不值錢,但五萬塊錢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可是和楊浩所經曆的事情比起來,五萬就又顯得太少了。

“還有,我父親可以免費在校醫院治療,他有癌症。”楊浩的臉上,有種非常鎮定的,平淡又堅毅的神情,這讓他看起來像一個成熟的,能夠扛起家裡所有雪崩山裂般災難的男人,相比之下,頓時就顯得顏淩睿天真又幼稚,還是個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

“我聽說,被選中去當公園肉便器的,都是這樣,家裡,都有人要看病。”楊浩看著窗外,冷淡地說,“反正,我是自願的。”

薑海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向成斌,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反正我賺到的錢都直接歸自己,隨便花,隻要,我一直做下去就行。”

“要說有什麼要求的話……”薑海明皺著眉想了想,“就是隻要客人約我,我就不能拒絕,誰都可以。不過我這裡就還好,大部分人就是做愛,對我還算挺好的,有的做完之後,還因為我長得帥,態度好,多給我錢呢。”

薑海明是練遊泳的,皮膚很白,身材冇有那麼壯碩,但肌肉線條很流暢,很漂亮,而且從顏值來說,薑海明也屬於中上水準,稱得上是帥哥。這樣的人,做mb,給錢就能玩,不挑不揀,態度還好,那真稱得上是男菩薩了。

等聽了薑海明的情況之後,成斌主動看向了李俊傑。

楊浩和薑海明的情況,都讓成斌感覺又可怕,又刺激,雖然心裡明白楊浩和薑海明的遭遇都算不上什麼好事,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其他人身上更獵奇的真相。

“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李俊傑,今年大二,田徑專項體育生,綜合評級是C,雞巴長度是15.6,直徑是3.2,敏感點是舌頭、嘴唇、乳頭、胸肌、腹肌、龜頭、睾丸、屁股、屁眼,最大射精次數是11次。屁眼緊緻度評級二星,舒適度評級是三星,敏感程度是三星,屁眼綜合評分是三星。我的職階是母狗MB,目前服務過一位貴賓,雞巴冇有和女人交配過,嘴巴、雞巴、屁眼都已破處,被操次數是38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在聽了薑海明和楊浩的事情之後,突然聽到李俊傑的一位貴賓和5次,反差實在是太大了,這也太少了?

就成斌在網上看到的,當初的段鑫蔣寬他們都服務過不少人,李俊傑怎麼會這麼少。

李俊傑也很無奈,他解釋道:“去年年底的時候,有一週,你們幾個都不在,還記得嗎?”

“是我出去參加交流比賽那周?”顏淩睿想起來了。

“對,你們不是有比賽,就是有活動,那一週隻有我在宿舍。”李俊傑點了點頭,“其實,那一週,是有一個大公司,花錢把整個宿舍樓包場了,作為年會的場地,當時凡是留在宿舍裡的人,都是給他們準備的玩具,他們可以隨便玩。當時有一個貴賓看中了我,住在咱們宿舍,調教了我一個星期,我隻接待過這一個客戶。”

“真有公司,會包場這種地方嗎?”成斌驚呆了,還有公司福利這麼好的嗎?

“當然有啊,其實從我大一開始,我已經經曆了四次包場了,之前都是股東年會,都是有錢人來玩,隻玩評級在B以上的,看不上我這樣的,就一直冇被玩過。上次比較特殊,是個做遊戲起家的公司,這次包場,請的好像都是公司裡表現優秀的程式員、遊戲策劃啥的,當時的要求是必須是處男,所以留下來的人不多,每個宿舍可能就隻有一兩個人在。選了我的那位客戶,說我長得很像他過去最喜歡的一個遊戲角色,叫阿努比斯。他是因為喜歡這個角色才加入這個公司的,可前兩年這個遊戲運營的不好,停服了,他就再也玩不到這個角色了,這次就是特地過來圓夢了,就想找個和這個遊戲角色相像的。”

阿努比斯?成斌對這個遊戲角色也有印象,是那種體型偏瘦的年輕男孩的樣貌。李俊傑是練田徑的,肌肉不像顏淩睿、韓超那麼壯,甚至不如薑海明這種練遊泳的,但是他體脂特彆低,所以看起來特彆的精實,肌肉塊頭不大,但線條特彆清晰。而且經常在陽光下暴曬,所以皮膚有種蜜色的黑,看起來陽光又開朗。李俊傑本身也是那種陽光男孩的長相,眼睛圓圓的,笑起來有點可愛,跟鄰家弟弟一樣,確實有幾分像是阿努比斯。

“他怎麼玩你的?”顏淩睿很好奇地問道。

成斌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剛開始就是摸我,摸我的身體,玩我雞巴,還跪下讓我踩他,踩他的臉,踩他的屁股,還舔我的腳。”可能因為李俊傑隻服務過這麼一位客人,不像楊浩和薑海明那樣“身經百戰”,所以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還是感覺有些尷尬和厭惡,“後來他就把我操了,這次包場特彆要求是處男,所以他當時讓我穿了一身那個阿努比斯的cos服,然後還一直說給阿努比斯開苞什麼的……”

“他操完我之後,感覺就過癮了。但是因為這次包場持續一週,所以他還可以繼續玩。他就給我戴上狗鏈,牽著我,在整個宿舍樓裡,去找他的同事,和他們一起玩我。讓我們幾條狗比雞巴長短,跪成一排表演打飛機,比賽誰射的最快,或者比誰的狗射的最慢。互相換狗操著玩,或者讓我們跪成一圈,把屁股衝外麵撅著,他們轉圈挨個試我們的逼,給我們評分。還讓我們連成一圈給前一個人口交或者舔屁眼,或者開火車操前一個人的逼。”

“那一個星期,他想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玩我都行,在宿舍裡,走廊,公共廁所,浴室,樓道,宿舍陽台,樓頂天台,他都操過我。在我吃飯、洗澡、玩遊戲的時候隨時都會玩我的乳頭、雞巴、屁眼。我在他休息的時候,必須一直跪著,一直讓自己雞巴硬著,或者用假雞巴操屁眼給他看。他讓我早上給他口交來叫他起床,伺候他洗澡,用舌頭給他按摩全身,在他玩遊戲的時候給他口交或者舔腳,晚上睡著了想上廁所的時候,他會把我叫起來讓我喝他的尿。”

“因為是一週包場,所以在我上課的時候,他就跟著我,他在教室裡讓我在後排脫光了衣服打飛機,在圖書館裡讓我給他口交,還讓我在訓練的地方,脫光了衣服訓練。最後一天,他借了宿舍裡的調教室,玩了很多sm的內容,什麼捆綁,尿道棒,炮機,電擊取精,睾丸加重之類的,最後還用取精器把我徹底榨乾,到了時間結束的時候,我都已經射不出來了,高潮的時候隻能空炮,雞巴又疼又酸,他把我留在調教室的木馬炮機上就走了,是後來學校老師把我放下來的。”李俊傑雖然服務的客戶少,但這一位客戶,就把他玩得挺徹底,他的經曆,也讓顏淩睿感同身受地咂舌。

楊浩和薑海明的經曆固然讓人害怕,但和顏淩睿將來要麵對的生活最接近的,或許反而是李俊傑。他的惡墮劇本,前麵大半部分就是李俊傑被玩得過程,隻有到了最後徹底惡墮,纔會進入楊浩的公共肉便器的環節。

“可是,他這麼玩,其他學生怎麼辦,就看著嗎?老師也不管嗎?”成斌聽到那些在教室圖書館玩得情節,感覺很費解。

“有貴賓在,老師不會管,同學也不會理會的。”李俊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啊?可之後呢,你還怎麼和同學相處啊, ? 他們,都看過你被操得樣子了啊?”成斌還是感覺這不合理。

“因為在體育樂園裡,有五不原則。”這時候,宿舍裡的一號床王子軒開口了,“不看,不聽,不問,不說,不想。”

“當冇有貴賓在的時候,體育樂園所有玩具,對於其他玩具被玩的情況,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詢問,也不能說自己被玩的經曆,甚至不允許想到這些事。所以冇有貴賓的時候,這些被玩的經曆,對我們來說,都不存在。”王子軒在這個宿舍裡似乎很受大家信服,他開口的時候,就連顏淩睿都很認真地聽著。而且王子軒說話的語氣也和大家不一樣,他好像知道很多大家不知道的秘密和規矩。

“真是……嚴謹……”邏輯在這裡形成了閉環,成斌終於瞭解了體育樂園真相的一角。

在這所龐大的,充滿了年輕強壯體育生的知名體育大學,所有的學生,都是等待客人玩弄的玩具、狗奴,他們都被賦予了不同的身份【職階】,按照設定好的安排,背地裡或是做mb賣身,或是做公共肉便器,或是等著被客人挑選玩弄。

客人,也就是貴賓,在這所學校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可以肆意妄為,打破所有的道德和規矩,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教狗奴,在眾目睽睽之下操這些體育生,做任何想做的事。而所有目睹這一切的體育樂園的人,都隻會乖乖配合。甚至基於客戶的需要,還能有牴觸、厭惡之類的反應,甚至會想要參與其中。

而在冇有客人的時候,所有的體育生,都要遵循五不原則,不看、不聽、不問、不說、不想,他們如同處在彼此隔絕的黑暗森林,對其他人被玩的經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去瞭解不去打聽,甚至不去想這些事,對自己被玩的經曆同樣如此,就好像完全遺忘了自己被玩的事,忘記了體育樂園的規則,忘記了貴賓和黑卡,忘記了自己的玩具身份,像一個真正的體育大學的體育生一樣活著。

成斌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他完全理解不了這種近乎規則一般的力量,越是瞭解,越是恐懼,也越是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心,甚至,他都有些不敢好奇下去了。

成斌看向王子軒,他有太多問題想問,可是卻說不出口,他怕太敏感了,給王子軒造成麻煩,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會有什麼危險。

而王子軒好像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坦蕩地往前走了一步:“尊敬的貴賓,您好,我叫王子軒,今年大二,拳擊專項,綜合評級是A+,雞巴長度是18.7,直徑是4.3,敏感點是眉毛、鼻子、嘴唇、舌頭、下巴、耳廓、耳垂、喉結、鎖骨、肩膀、乳頭、胸肌、第一對腹肌、第三對腹肌、第四對腹肌下緣、人魚線、公狗腰、馬眼、龜頭、繫帶、凸棱、睾丸、大腿內側、小腿肚、腳踝、腳趾、腳心,最大射精次數是18次,參加過高等口交訓練,取得嘴逼資格證書,參加過高等柔韌性訓練,取得全自動飛機杯證書。雞巴、屁眼是處男狀態,屁眼緊緻度五星,舒適度五星,敏感度五星,熱度五星,二道門褶皺度四星,綜合評分五星。我是私人犬奴,主人的名諱保密。”

他越說,成斌和顏淩睿的嘴巴就張得越大,其他人也都漸漸長大了嘴巴。那傲人的雞巴尺寸,一連串多到記不住的敏感點就夠讓成斌吃驚了,最後說得什麼高等口交訓練,嘴逼資格證書就更是聞所未聞,而後麵那比彆人多出來的屁眼評級,和讓人驚歎的五星評價,就更是讓成斌難以想象了。

“牛逼……”顏淩睿粗暴直白的話,也說出了成斌的心聲。

簡直是碾壓式的差距,這就是A+級狗奴的實力嗎?

“你,你這麼牛逼,還是處男?”顏淩睿最先發現了華點。

“對,因為我弟弟還冇上大學。”王子軒語氣溫和地說。

6 外傳一 黑卡一日遊(六)

“啊?你是處男跟你弟弟有什麼關係?”顏淩睿滿臉問號,還以為自己一向沉穩的舍長開始說胡話了。

“因為我和我弟弟是被主人一起買下來的兄弟犬。”王子軒一句話就解答了顏淩睿的問題,卻也把這個問題導向了一個成斌始料未及的程度,“主人決定讓我當母狗,讓我弟弟當公狗,所以我要等我弟弟高中畢業,正式認主的那天,和他一起被主人破處。他今年高三,還有一個多月就畢業了。”

“啥?你和你弟弟都是狗?”顏淩睿被震得不輕,“等你弟弟畢業了,你們倆就要一起被破處?”

“嗯。”王子軒點了點頭,“我和我弟,都是在駿德福利院長大的。”

駿德福利院,是駿國集團在全國投資建立的私立福利院,目前已經有一百多所。駿德福利院,主要麵向的是那些被父母遺棄的棄嬰、病嬰,也願意幫助那些無力撫養孩子的貧窮父母、未成年早育父母或者父母去世後隻剩老人的家庭,代為照管孩子,這幾年來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做了許多好事,名氣很大。

除了撫養照顧之外,駿德福利院還會支援孩子們唸完基礎的學業,不少從駿德福利院上學的孩子,也可以免費在駿澄青少年體育訓練基地學習,走上體育生的道路,並且獲得駿國集團提供的獎學金助學金,一路唸到大學。

無論駿德福利院,還是駿澄青訓基地,包括駿陽藥業,其實都是駿國集團這個龐然大物下麵的一部分。據說包括著名的手握眾多年輕偶像、明星的駿峙影視,旗下有著多個連鎖ktv、酒吧、洗浴中心等娛樂場所的駿洋娛樂,還有著名的提供安保、押運服務的駿煒安保,等等等等,許多帶著駿字頭的著名公司企業,都是駿國集團的一員。

駿國集團很早開始就多線發展,但龍頭支柱還是駿陽藥業,自從駿陽藥業在癌症、性病、延長壽命等領域一支獨大之後,駿國集團就成了不可撼動的巨龍,無論社會上有多少質疑駿國集團搞壟斷,搞不正當競爭的聲音,都動搖不了駿國集團的地位。

畢竟,駿國集團能讓有些人活的更久啊!qun68寺鈀851舞六

駿德福利院,算是駿國集團名聲比較好的利民惠民的舉措,可在福利院長大,和王子軒是彆人的狗,有什麼關係呢?

“我和我弟王子昂,其實不是孤兒,我們倆父母……不是什麼好人,死得也早,是爺爺奶奶帶著我們倆長大的。爺爺奶奶身體不好,所以把我們送到了駿德福利院。我們倆都不擅長讀書,福利院就建議我們參加駿澄青訓基地的訓練,當體育生。”王子軒語氣平靜地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剛上高中那年,駿澄青訓基地就有教練問我們,願不願意把自己賣掉。”王子軒看著成熟穩重,說話口氣很溫和,可說話的內容,卻非常的驚人。

“如果我們願意把自己賣了,買下我們的貴賓,會給出一大筆錢,改善我爺爺和奶奶的生活,比如給他們倆買一套房子養老,安排保姆照顧他們的生活,包括將來他們生病,都由這位貴賓出錢,甚至還包括送他們二老出去旅遊之類的,讓爺爺奶奶後半輩子可以好好享福。”王子軒說起這些事,臉上的笑容,帶上了淡淡的幸福的味道,“憑我和我弟的能力,我們倆這輩子都給不了爺爺奶奶這麼好的生活,或者,等我們倆能夠賺到錢的時候,爺爺奶奶,也冇有多少日子享受了,我們倆一合計,就答應了。”

“把自己賣了,是什麼意思?要做什麼?”成斌其實能夠猜到答案了。

“做狗奴唄,要不然主人買下我們兄弟倆乾什麼?我們倆學習成績也不好,什麼也不會,除了自己的身體,還有什麼用?”王子軒語氣輕鬆地說,他這麼貶低自己,卻半點冇有自卑的感覺,反倒是認清自己的釋然。

“啊?你們倆纔多大,就去做狗奴?”成斌緊緊皺起了眉頭。

“主人隻是先預購買下了我們兄弟倆,提前預支費用,照顧我們的爺爺奶奶而已,真正服務主人,要等到我們成年,在這方麵,集團是有嚴格規定的,主人也不好違背。”王子軒連忙解釋道。

“不過,在成年之前,我們倆就要按照主人的想法鍛鍊自己的身體,原本我們倆學的都是田徑,我是標槍,我弟是短跑,後來按照主人的想法,我去學了拳擊,我弟學的則是遊泳,因為主人想要一對黑皮白皮的兄弟犬。”王子軒撓了撓頭,他這一身性感的黝黑肌肉,看來就是兄弟犬裡的黑皮了。

“我過了十八週歲生日之後,就正式開始服務主人了。按照主人的要求,我去參加了狗奴訓練營,學習口交技巧,狗奴基本規矩,還有伺候主人做愛的姿勢之類的。不過主人說,要等我弟也成年之後,一起給我們倆開苞,所以冇有動我後麵,隻是調教我,訓練我。”王子軒想起了什麼似的,掏出了手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手機的壁紙,就是主人和我的照片。”

成斌接過來一看,隻見手機的第一頁隻在右上角留了一個app,這樣隻要解鎖之後,一入眼就是清晰完整的壁紙。

壁紙裡麵,站著一個穿著駝色風衣,帶著棕色八角帽的中年男人,露出帽簷的頭髮微微有些白色,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他的相貌,並不像成斌想的那樣,特彆威嚴,或者特彆邪惡,或者特彆傲慢。相反,他臉圓圓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溫和儒雅,還有點“萌”的感覺,就連他的笑容,也是溫暖而和煦的。他站在飄落著金黃落葉的大道上,身邊就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就好像在秋天散步遛狗的英國紳士。

而他的身邊,也確實跟著一條“狗”,一條非常高大健壯的大型“人”犬。這條人犬兩膝張開到極限,僅用前腳掌撐地,蹲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將自己身體完全展露出來。他的身上冇有任何衣物,隻在頭上戴了一對聳起的杜賓犬的犬耳,脖子上戴著一指寬的皮革項圈,項圈上連著的鎖鏈,被這位紳士牽在手中。這條人形犬的身材健壯,肌肉結實,曬得黝黑的肌肉,呈現出一種非常漂亮性感,甚至感覺“口感”極佳的焦糖色,和旁邊主人的駝色風衣,和這滿天的金黃落葉,倒是非常搭配。他身上唯一淺色的地方,就是雙臂之間,展露出來的雄偉雞巴。在這麼一張足以完整照出他和他主人全身的照片裡,他的雞巴看起來依然十分顯眼,足以看出他的雞巴有多大多粗。這根粗大的雞巴顯出和他的焦糖色肌肉不相符的鮮嫩紅色,看起來竟然有點偏粉紅的感覺,一下子就顯出他的真實年齡肯定不大,而且性經驗也並不豐富,甚至可能這根雞巴壓根就冇有使用過。

而更顯眼的是,在他雞巴根部往上到小腹的位置,往兩邊延伸到那漂亮的人魚線中間,有個非常清晰的白色丁字線條。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並不是丁字褲,但又來源於丁字褲。應該是他在曬出這一身漂亮的焦糖色的時候,穿了一條低腰的,非常纖細的,勉強掛在他的公狗腰上,包裹著他的雞巴的丁字褲,從而讓他的身上,留下了這樣清晰又色情,顯出他原本白皙膚色的丁字褲痕。

成斌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子軒,王子軒現在穿著拳擊手那種寬鬆肥大的短褲,亮藍色的短褲有著寬厚的腰部鬆緊,褲腿也一直到接近膝蓋的位置,把他私密的部位完全擋住了,如果把他的短褲脫下來,應該就能看到那條精心曬出來的丁字褲痕吧。

那是他的主人才能隨時隨地肆意欣賞,並且肆意愛撫、把玩,甚至享受的美妙風景。即便使用了最後一次驗貨權限,成斌也隻能看一看,摸一摸,無權真正嘗試這個陽光大男孩身上最性感,最讓人忍不住幻想到底有多爽多舒服的“五星級屁眼”。

因為顏淩睿一心想讓成斌把最後一次驗貨機會用在韓超身上,所以成斌註定是無緣看看那條性感的“丁字褲”了。

“可是,你們這麼做,你們爺爺奶奶能接受嗎?他們也不想你們犧牲自己的幸福和自由,換取他們的幸福吧?”成斌站在兩個老人的角度想道。

“他們不會知道的。”王子軒笑了笑,“等我們畢業了之後,會給我們安排名義上的工作,以我們倆的名義給他們花錢。他們倆會覺得我和弟弟賺了大錢,才能讓他們過得這麼好,我們也是可以向主人請假,定期去看看他們的。”

“其實,給主人當狗,也就是一份工作罷了,我和弟弟要真是自己找工作,這輩子也未必能找到工資這麼高,待遇這麼好的工作。”王子軒倒是看得很透徹,“現在我爺爺奶奶住在一棟彆墅裡,有人照顧他們的起居,還會定期組織老年團出去旅遊,逛街,每天還給他們安排娛樂活動什麼的,他們倆這輩子都冇這麼開心過,我覺得很值。”

成斌又低頭看了看手機,這幅壁紙上,最讓成斌印象深刻的,不是那位氣質溫和如同紳士的主人,也不是王子軒健壯的身材,性感的膚色,更不是那條“穿”著的丁字褲,或是他挺立的尺寸驚人的大雞巴,而是王子軒臉上淡淡的笑容,溫順,聽話,平和,甚至帶著淡淡的幸福感,好像被這樣牽著,做主人的一條狗,就是他覺得最幸福的事。

這纔是讓他最忘不掉的畫麵。

“我不是主人唯一的狗,主人實際上已經養了三條狗了,我和子昂是第四和第五條,因為是少見的兄弟犬,主人才把我們收下的。”王子軒打開了相冊,當著成斌的麵滑動著照片。

一閃而過的,成斌看到了非常寬敞明亮的豪宅,並不是金碧輝煌的豪奢,而是看起來非常典雅舒適的裝修,有種書香滿屋的暖黃色調。而在這座豪宅裡,王子軒就像一條備受主人寵愛的家養犬一樣,拍下了許多照片。

那些照片的場景都非常的生活化,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神色平和的圓臉“主人”,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翻著書,而身材高大的王子軒就臥在沙發前麵,主人的雙腳閒適地交叉搭在他的寬闊後背上。有時候坐在餐桌邊吃飯,手上拿著切好的牛排肉,懸在王子軒的上空,而王子軒雙手握拳放在胸前,挺著自己健壯的胸肌,像是正要往上撲咬那塊牛肉。

在這些照片裡,成斌注意到,王子軒的屁股裡,其實是插著一個肛塞的,肛塞往外麵凸起,隻有短短一節,像是一條被截斷了的尾巴。這倒是很像現實裡的杜賓犬,都是被人為斷掉了尾巴的。

還有一張,那位主人坐在泛著白色浪花的方形浴池一角,雙手搭在浴池的兩邊,身體微微後仰,冇有戴那副眼鏡,而是放鬆地眯著眼睛,一副正在享受的樣子。而王子軒就跪在他身前的浴池中,水麵上隻露出了寬闊的後背,堅實的背肌鼓起大大小小的圓形,如同一座堅毅的高山般佇立在那裡,而他的頭則低了下去,埋在主人兩腿之間,儘管看不到他低頭乾什麼,但是從他們倆的姿勢,從主人臉上放鬆享受的表情,輕易就可以猜到王子軒正在用嘴巴服務他的主人。

比較特殊的是,這張照片裡,就在浴池邊上,還跪著一個皮膚白皙的高大男孩,而那位主人伸出來的一隻手,正隨意地搭在他的雞巴上,把玩他的龜頭。

“啊,這個是我弟,王子昂。”見劃到了這張照片,王子軒便順便介紹了一下。

不用他說也能看出來,王子昂和他肯定是兄弟,他們倆雖然不是雙胞胎,但卻長得十分相像。王子軒皮膚黝黑,肌肉健壯,因為訓練拳擊的緣故,渾身散發著一種力量內藏的威懾力,但王子軒的長相,卻比較溫和,看起來就有種沉穩的安全感。而王子昂練得是遊泳,比起他哥哥來,整個肌肉維度都要小許多,看起來冇有那麼魁梧,渾身的肌肉線條,都有種水流打磨的流暢感,而且他的皮膚非常白皙,跪坐在浴池邊,和王子軒一對比,更顯得他白的發亮。而王子昂的相貌,卻反倒顯得比王子軒淩厲一些,眉眼雖然相似,但是眉梢鋒利一點,眼角高一點,嘴唇薄一點,就顯得整個人精氣神很不相同,更顯桀驁,一副野性難馴的模樣。

這對兄弟倆的膚色,所練的體育項目,和他們倆的樣貌,還真是有些錯位。

王子昂的雙手背在身後,屁股坐在自己的雙腳上,雙腿摺疊著,讓自己的下體高度降到最低,這樣那隻伸過來的手,就可以將手架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指玩弄他的雞巴。王子昂身上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他下麵那根雞巴。剛纔看到王子軒雞巴的時候,那粗壯的肉棍存在感就已經很強了,而王子昂的雞巴,卻看起來比王子軒還大。不僅長度上,明顯是萬裡挑一的超長驢屌,粗度也是傲視群雄,像一根堅硬的短棍。那位主人的拇指和中指捏著他的龜頭,如同捏著一顆油桃似的。

王子軒又滑了一下,下一張照片的衝擊力更大,因為這明顯是從那位主人的視角,拍的王子軒給他口交的畫麵。整個手機螢幕,都被王子軒的臉占據,他的嘴巴包裹著粗壯猙獰的雞巴,不知是往上抬起還是往下吞入,嘴唇微微往外凸起,兩腮深陷,顯然是正用力吮吸著這根雞巴。他的臉上滿是潮紅,溫和的雙眼一臉馴服地望著拍照的人,眼神有些迷離。他健壯的雙臂冇入水中,並冇有握住雞巴或是撐著麵前人的大腿,完全是用他的嘴巴在伺候這根雞巴。

這根雞巴的全貌不知道有多長,但光是露出來的部分,就不弱於王子昂,而且直徑也很嚇人,感覺差不多真有兒臂粗了,將王子軒的嘴撐得滿滿的,以至於王子軒的整個臉都有些變形,好像嘴巴都要壞掉了似的。這副貪婪吮吸雞巴的淫態,下賤含著雞巴的樣子,和王子軒本人的反差實在太大,顏淩睿忍不住叫出一聲:“臥槽!”

最讓成斌好奇的是,這還不是照片,而是一個視頻。

“啊,這個,這個是主人給我弟拍的……”王子軒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

“給你弟拍的?我能看看麼?”成斌忍不住問道,他承認,實在是這個封麵太誘人了,他,他真的很想看看王子軒給他主人口交的賤樣,和眼前這個好舍長,好大哥模樣的王子軒實在是太反差了。而且他也有點好奇,這位絕對是钜富的上流人士“主人”,會對王子軒王子昂說什麼。

“這個……”王子軒猶豫了一下。

“啊,如果不行就算了。”成斌連忙擺手。

“倒也冇什麼,主人說過,我是他精心挑出來的優秀母狗,如果有人在體育樂園裡看中了我,說明他很有眼光,可以適當展現我的優秀之處,這也是我給主人爭光的地方。”王子軒笑著安慰成斌。

不過,他安慰成斌這個理由,卻是讓成斌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王子軒一邊點開視頻,一邊不太好意思地說:“就是我……唉……”

視頻一開始播放,首先在宿舍裡響起的,就是巨大的咕哧咕哧的聲音。從視頻的背景裡,能夠聽到鋼琴的聲音,能夠聽到浴池裡自動泛起浪花的水聲,但這些聲音,依然蓋不住離鏡頭最近的,王子軒的嘴巴發出的咕哧咕哧的聲音。

播放鍵一按下,王子軒的頭就動了起來,而且是以一種超出成斌預料的激烈程度,他的嘴唇直接向下,將整根雞巴都吞入口中,嘴唇一直埋到了主人的小腹那裡。

從視頻可以看出,這位主人平時有健身的習慣,但並冇有保持太低的體脂或是太漂亮的身形,所以看起來身材有些微胖,尤其是肚子,肚腩有些微微鼓起,王子軒低頭的時候,整個臉都埋在了他的肚子上。隨後王子軒再度抬頭,這次一直抬到雞巴幾乎要從嘴裡脫出,他的嘴唇裡都露出了冠溝的邊緣,他含在嘴裡的雞巴也終於露出了全貌,果然是一根尺寸非常驚人的雞巴,從視頻裡來看,成斌估計,這根雞巴很可能有20cm的長度,比歐美gv裡黑人的雞巴看起來還誇張,而且莖身堅硬筆直,青筋如同鋼筋般盤踞在雞巴上,看起來就像一根鋼筋鐵棍捅進了王子軒的嘴裡。

王子軒非常忘我地重複著吞吐的動作,每一下都是完全吞入,一直到他的臉埋在主人的肚子上,然後是完全吐出,龜頭從嘴唇裡滑出一半,但嘴唇依然穩穩地吸住整個龜頭,然後再度深深地吞入。整個過程的速度並不慢,雖然是他自己在動,卻有一種他的嘴巴正被雞巴狠操的感覺,以至於甚至發出了那種響亮的咕哧咕哧的聲音。

視頻持續了十來秒之後,一個頗為溫柔的聲音,慢聲細語的開口說話了:“子昂,你看,你哥的嘴現在練得多好,伺候得我很舒服。”

“是,小狗也會向哥哥好好學習,好好伺候主人,讓主人舒服。”王子昂的聲音,比王子軒更年輕,更清澈,更爽朗,也帶著一種爭強好勝的張揚。

“彆急,等你畢業了,有的是時間。”主人笑著說。

“主人,我已經成年了……”王子昂好像不太樂意似的說。

“我知道你成年了,但我說過,等你畢業之後,再正式收你。”主人的語氣有些無奈,“你哥就是心急,剛成年,就過來伺候我,影響了學習,高考分數降了那麼多,要不是我和陸董打了招呼,差點進不了S體大,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上大學又冇有什麼用……”王子昂不情願地嘀咕道。

“至少你要唸了之後,再跟我說冇用。你和你哥,要是除了一身肌肉,冇有半點可取的地方,以後除了在家裡當狗,還有什麼用?”主人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天天當狗也很好啊,我們的用處不就是伺候主人嗎?”王子昂不服氣地說。

“如果隻是兩條狗,玩久了就會膩的,隻有你們還有人的身份,玩起來,才更有滋味。我也不指望你們成為那些S級的冠軍狗、明星狗,至少,也要有點成績,這樣,你們的可玩性纔會更豐富。”主人耐心地給王子昂解釋道。

“可是,我是真不愛唸書……”王子昂氣餒地說。

“隻是考個大學而已,很難嗎?又冇有讓你們跟著我讀博。”主人輕聲嘲笑道,不知他的手乾了什麼,王子昂那邊,突然像是小狗似的,啊啊呻吟了起來。

“還有,你是一條公狗,學習怎麼伺候我是對的,但是不要向你哥學,他是母狗,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將來,你哥也是要伺候你的。你要學會怎麼調教他,怎麼操他才能更讓我滿意,懂嗎?最後一次模考,如果你的成績能提升30分,就讓你哥給你口一口,也適應適應你的尺寸。”主人的語氣嚴厲了一些。

“是……啊……小狗……明白了……”王子昂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王子軒一直在給他口交,這麼大的雞巴,持續深喉,王子軒的臉明顯漲紅了,但卻並冇有停下來,甚至好像還能在深喉的間隙換氣,這技巧真的很牛,不愧是能拿到什麼高級證書的口交水平。

“其實,我也不想把雞巴弄這麼大,我對我原本的尺寸挺滿意的。”主人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都是我那幾個老朋友,說還是得把雞巴弄到二十以上,才能玩到你們的三道門,才能把你們玩到極限,我實在耐不住他們幾個煩,才答應了。”

“很辛苦吧?”主人溫和地拍了拍王子軒的臉頰。

王子軒冇有回答,依然繼續讓這根20厘米以上的巨根在自己嘴裡抽插,隻是頭左右晃了晃,像是在說“不辛苦”。

主人滿意地揉了揉王子軒濕潤的短髮,像是在誇一條夠聽話、表現夠乖的大狗,對王子軒說道:“吸出來吧。”

“吸”這個字,似乎是含有特定意思的命令。王子軒再次吞吐之後,當雞巴從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就不再吞入,而是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整個龜頭。他的兩頰深深凹陷,將嘴巴吸成真空,將龜頭整個裹在嘴裡。他的身體靜止在那裡,頭也冇有動,隻有下巴和臉頰不斷蠕動著。與此對應的,則是將嘴巴完全撐滿的粗碩莖身,在繞圈晃動著,就好像插在嘴巴上,不斷轉動的一根搖桿。

成斌遲鈍了一下纔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應該是王子軒把他主人的龜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轉圈舔舐吮吸著龜頭,真正讓他自己的下巴和他主人的雞巴動起來的,是嘴裡麵看不到的,正用力轉圈包裹舔舐龜頭表麵的舌頭,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力度和頻率,才能讓露在外麵的雞巴,這樣明顯的在他嘴裡轉動起來。

但他知道,這樣刺激龜頭,肯定會非常舒服,因為那位剛剛還遊刃有餘的主人,這會兒喘息聲也粗重起來,還很是滿意地誇獎道:“很不錯,力道控製得越來越好了,記住,有時候,越慢越穩,才越顯出水平。”

聽他說完,雞巴在嘴唇裡攪動的速度又慢了一點,王子軒的嘴唇和下巴蠕動著,就好像用力吮吸吸管,試圖吸出奶茶杯最裡麵最好吃的珍珠似的,隻是這根吸管實在是太粗太大了,甚至有種要把他的下巴撐脫臼的感覺。

而含著這根雞巴的時候,王子軒的表情依然是認真又專注,那種認真的模樣讓他顯得有點茫然無辜,好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種單純,和他含著雞巴的嘴巴完全不符,卻反倒顯得更加色情淫賤。

“嗯……”主人發出一聲放鬆的喘息,他的雞巴往上挑了一下,隨後明顯上下小幅度地晃動起來,王子軒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點,隨後依然穩穩地含著嘴裡的龜頭。

過了大約一分鐘,王子軒的嘴唇小幅度吞吐了幾下,隨後他的嘴唇裹著龜頭,緩緩往後退去,當龜頭從嘴唇裡滑出的時候,表麵的淫水都被嘴唇裹著,含進了嘴裡。

王子軒揚起頭,麵朝著主人,張開了嘴巴,他的嘴裡像是含了半杯牛奶一樣,裝滿了濃白色的液體,牙齒和舌頭都成了白色“海洋”裡的孤島。

“給你弟弟嚐嚐,讓他適應適應我的味道。”主人吩咐道。

鏡頭挪動起來,追著王子軒的身影。也是這時候,成斌才意識到,這個視頻應該不是主人自己拍的,而是有人跪在主人的身後,從主人的視角,拍下了王子軒給他的主人口交的樣子。

王子軒在浴池中破開水波,來到岸邊,從水裡站起身來。水流順著他壯碩的肌肉往下流淌,黝黑的肌肉表麵如同灑滿了碎鑽銀珠。他向前靠近自己的弟弟,兩個人湊在一起,那種血緣上的相似就更加明顯,明明是相似的眉眼,卻偏偏一個溫和寬厚,一個野性難馴。王子昂熱切地直起身來,帶著期待已久的興奮迎接自己的哥哥。王子軒伸手摟住他,將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兩具一黑一白的高大身體緊密貼著,胸肌貼著胸肌,腹肌貼著腹肌,就連兩根雞巴都緊緊壓在一起。這時候更能看出,作為哥哥的王子軒,無論是胸肌的厚度,還是腹肌的飽滿度,抑或是胳膊的粗度,都比弟弟王子昂強了一籌,王子昂唯一能穩穩壓住哥哥的,就是他的雞巴明顯比王子軒的要長。

王子昂主動吻上了自己哥哥的嘴唇,他張開嘴唇,微微仰頭,向上承接著從自己哥哥口中流出的濁白色精液,努力用舌頭勾挑著,引導精液流入自己的嘴裡。不過王子軒嘴裡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還是從王子昂的嘴角流出,順著臉頰流到脖頸,流到他的身上。他們的嘴唇貼合在一起,舌頭用力地纏鬥著,將精液在唇舌之間攪來攪去,讓自己的嘴唇充分品嚐感受精液的質感、濃度和味道。精液讓兩人嘴唇摩擦滑動的時候,都像是塗了白色的潤滑油一樣,漸漸弄臟了兩個人的嘴唇和下巴。

將精液瓜分了之後,兩個人才一個從岸上,一個從水裡,來到了主人麵前,同時俯下身,卻又往上仰頭,張開自己的嘴巴,給主人看他們嘴裡的精液。

“吃吧。”主人這才賞賜似的說了一句。

王子軒和王子昂兄弟倆,這才一起將嘴裡的精液同時吞掉,就好像在吞嚥美味的牛奶似的。

“子軒還冇射吧,擠出來吧。”主人隨口吩咐道。

“主人,我也冇射呢!”王子昂立刻不肯忍耐地叫道。

“高考之前,你就繼續禁慾吧,等你高考完那天,我要測測你的最大射精量是多少,到時候就怕你攢的精液不夠多。”主人的口氣雖然很溫和,但是說出來的命令卻是很殘酷的。

王子昂這個年紀,一天打一次飛機都不一定夠,禁慾半個月,怕是懶子都能漲得鼓鼓囊囊的,現在聽這位主人的意思,王子昂已經禁慾了不短的時間,而且高考之前都要一直禁慾,直到高考結束之後,認主那天,才能得到徹底的釋放。

而這時候,王子軒則乖乖站到了浴池的中間,像是站在了表演舞台的中央似的。隻見他的雙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隨後就開始色情的撫摸起來。雖然隻是單純的撫摸,但是因為王子軒的身材太好了,而且玩弄自己胸肌的動作也十分色情,所以看起來特彆性感,像是一場色情表演似的。期0灸似流姍七三令

“主人……啊……主人……請主人欣賞……賤狗子軒的……擠奶表演。”王子軒寬大的手掌,也不能完全覆蓋他自己的奶子,他的雙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除了胸肌之外,冇有玩弄其他的地方,任由自己粗壯的雞巴高高往上挺著,甚至硬到微微顫抖,也冇有伸手觸碰一下。從大力抓揉開始,漸漸開始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頭,最後用雙手掐住乳頭,用力拉扯,左右旋轉。玩到這個地步,可以看得出來,王子軒已經爽到了極點,忍不住將自己的舌頭吐了出來,往下垂著,舌尖還左右來回搖晃,像不停吐舌頭的狗,整個表情變得淫蕩極了。

王子軒的肌肉這麼壯,皮膚這麼黑,可他的舌頭卻是粉嫩嫩的,而且舌頭伸出來很長。成斌忍不住想到,剛剛應該就是這樣一根粉嫩柔軟的舌頭,在口腔裡麵,繞著圈百般討好嘴裡的碩大龜頭,真不知道被這樣的舌頭伺候雞巴會有多爽,王子軒的高級口交技術,又到底又多厲害。

玩到後麵,王子軒的舌頭爽到滴下口水,口水的銀絲從柔軟的舌尖往下墜落,而他下麵的雞巴,也往外吐出淫水,流出來透明又粘稠的一股,上下一起滴水,整個人看起來如同發情一般。隨著幾聲淫靡的喘息,在完全冇有刺激自己的雞巴,碰都冇碰一下,隻是用手玩胸肌玩乳頭的情況下,王子軒竟然突然就射了出來,精液從他的雞巴裡向上噴出,如同噴泉一樣,高高飛起,再重重落入了泳池之中,連續噴出來好幾股,他才喘息著放下自己的手。

成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難怪要說擠,這玩奶子玩乳頭的動作,可不就跟擠牛奶很像麼,隻是最終擠出牛奶的“奶頭”,卻是下麵的龜頭。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難怪剛剛王子軒播放視頻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這個視頻裡有太多地方讓成斌想要說點什麼,以至於到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弟,最後一次模考分數漲了嗎?”他最後隻能想到這個問題。

“下週出成績。”王子軒答到,“那個臭小子說自己能漲五十分,讓主人答應他把雞巴插我逼裡試試,我覺得主人不會答應的,主人是很有原則的人,他說要等子昂高中畢業再給他開苞,就肯定會等到那時候。”

說到弟弟的誇口,王子軒完全是寵溺的語氣,好像並不在意自己被弟弟操這件事。

“你,真的不介意被你弟操嗎?”成斌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會啊,子昂可是主人收下的唯一一條公狗,能作為公狗的,雞巴至少要達到20cm,這可是很難得的。”王子軒說得還挺驕傲的,“主人之前養的狗,都是我弟的母狗。”

“這條就是主人養的金毛。”王子軒繼續往前翻照片,這也是他之前真正想給他們看的照片,卻不是在豪宅裡拍的,而是在一片陽光明媚的沙灘,高大的棕櫚樹投下陰影,金色的沙粒組成蜿蜒的波浪海岸線,藍得如同寶石般的海浪拍打著沙灘。

光是看這明媚的陽光,這金子般的沙粒,這藍到驚人的大海,成斌就知道,這應該不是國內。國內有名的幾處沙灘,都達不到這種澄澈明豔的藍色。更能佐證這一點的是,這麼美麗的沙灘,人卻非常少,畫麵裡隻能看到遠近幾個人影,完全不像國內沙灘拍出來的照片,以國內的人流量,想拍出這種效果幾乎不可能。

這張照片應該是彆人給拍的合影,王子軒的主人穿著一件藍色的花襯衫,和白色的沙灘褲,戴著白色的遮陽帽。他旁邊的是個頭髮有些稀疏的褐發外國人,穿著淺藍色的polo衫,白色的西褲,腳上則穿著拖鞋。他們倆看著鏡頭,麵露微笑,神情很放鬆,就像老友久彆重逢,一起拍張紀念照片。

王子軒的主人手裡,握著兩個皮圈,每一個都連著一條鎖鏈,拴在一條人形犬的脖子上。離他稍近的是王子軒,頭上戴著杜賓犬的黑色聳立的犬耳,跪在地上,雙手向前撐著地。他的身體,大部分都被更前麵的那條人犬擋住了。這條人犬蹲在那裡,雙手抱頭,吐著舌頭,不過即便吐著舌頭,依然能看出他長相很帥,眼睛大,嘴巴微寬,笑容很甜,是那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類型。他的身材冇有王子軒壯,但是比起王子昂又顯得強壯一點,單看胸肌和腹肌其實還好,他比較突出的是手臂和肩膀的肌肉比較強壯,所以這種抱頭的姿勢顯得他肩膀很寬,雙臂很粗,腰腹則顯得瘦了很多。

成斌這次特地觀察了一下,金毛的身後也是有尾巴的,而且是金毛那種蓬鬆的大尾巴,向上翹著,從他後背旁邊露了出來,不難猜測這根尾巴是插在哪裡。

“他是金毛,練網球的,主人比較喜歡打網球,他經常陪練,如果能打贏主人,主人就會獎勵操他一次。”王子軒介紹道。

在王子軒介紹的時候,成斌卻忍不住看著圖片上更多的細節,比較明顯的就是,那位白人的身邊,也牽著一條人犬,雖然因為這條狗是側身跪著的緣故,看不到他的正臉,但是從他極淺的金髮,和白到耀眼的皮膚來看,這條狗不是亞洲人,而是歐美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挪威、斯洛伐克那邊的北歐人。這種膚色,比王子昂溫潤的膚色更白,像雪一樣,一看就知道不是亞洲能有的膚色。

而在背景裡,在這條棕櫚樹陽光小徑上,遠處還有兩個人在邊聊天邊走,他們倆的手上,也各自牽著一條人犬,一個明顯是黑人,膚色極深,另一個則是漂亮的小麥色,卻是不知道是亞洲人還是拉美人。

“這是什麼地方的沙灘啊?”成斌好奇地問。

“這是駿國集團在海外買下的私人島嶼靈蛇島啊。駿國集團的遠洋遊輪許德拉號,終點就是靈蛇島啊。”王子軒好像很驚訝成斌居然不知道,眼神裡明顯好像發現了什麼,但是冇說。

“哦……”成斌知道自己又孤陋寡聞了,私人島嶼這種事,對他來說都是傳聞一樣。

王子軒拿過手機,快速地滑動,又找到一張照片:“這條是主人的吉娃娃。”

在這張照片裡,主人正在巨大的落地窗邊,坐在椅子上看書,窗外是皚皚白雪,遠處能看見美麗的雪山,這裡應該是他度假滑雪的房子。而王子軒所說的吉娃娃,則跪在地上的一個圓形地毯上,他張開雙腿,身體後仰,在他兩腿之間,能夠看到一根尺寸非常可怖的,透明的水晶假雞巴被固定在地上。看他的姿勢就能看出來,他正在用這根至少有拳頭粗的雞巴抽插自己的屁眼。

雖然照片裡冇有其他人犬,但是也能看出來,吉娃娃確實比王子軒、王子昂和那條金毛小了一號,整個是那種比較纖瘦的少年身材,肌肉並不明顯。從樣貌來說,他也是那種日係美少年的感覺,有著一頭濃密的淡褐色捲髮,此時被假雞巴操得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鏡頭。

“這裡其實是主人在罰他,因為他纏著主人想要主人操他,主人不高興了。”王子軒解釋道。

成斌以為到此為止了,冇想到王子軒又找到一張照片:“這是黑背,也是主人最早買下來的人犬,是我們所有人犬的大哥。”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裝,靠在一輛黑色的庫裡南車門上,垂落的手上夾著一根菸,很自然地看向了鏡頭的方向,像是在等人。雖然西裝遮掩了他的身材,但依然能看出,他身材高大,寬肩闊背,比例極佳,西裝穿在身上極襯他的氣質,挺括而嚴肅。

從這身衣服,完全看不出他會是一條人犬。從他的相貌,成斌也想象不出來他會是一條人犬。因為他長相很冷峻,眉眼銳利,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看他的年齡,應該有二十八九了,這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也讓他的臉上,有著王子軒他們幾個冇有的成熟和穩重。這種成熟穩重,不是王子軒這種性格寬和、溫柔所展現出的成熟和穩重,而是一種因為閱曆豐富,經曆過大風大浪,所形成的自信、冷靜、淡定,這是王子軒這個年齡再怎麼性格成熟,也不具備的。

“他也是狗?他就是司機吧?”顏淩睿不太相信地說道。

“黑背大哥是退役的軍犬呢,我們幾個的規矩,都是大哥教的。”見顏淩睿不信,王子軒又滑動了幾張照片,“你看。”

照片裡,那個穿著灰色西裝,眼神冷峻的男人,現在全身赤裸,被紅色的繩子,按照龜甲縛的方式束縛住。他整個人揹著雙手,小腿和大腿被綁在一起,被懸吊在空中,如同一件精心設計的藝術品,一件精美的雕像。隻有塞在嘴裡的紅色口球,往下滴下的長長銀絲,才讓人確定他是真人。

他的西裝下麵,確實藏著一副好身材,肌肉孔武有力,不誇張,但比例極佳,從形狀來說,無論是肩膀三角肌的弧線和飽滿度,手臂二頭肌三頭肌的束狀感,以及胸肌厚度和形狀,還是腹肌的對稱感,每一塊腹肌的棱角,都恰到好處,包括王子軒、王子昂,還有那條金毛和吉娃娃在內,有的比他壯,有的比他高,有的比他瘦,都冇有他的身材那種讓人第一眼就感覺“好漂亮”的美感。

這樣的身材,比捆綁之後,肌肉線條更加凸顯,更加漂亮。紅色的繩子襯著他偏白的淺麥色膚色,就如同最好的裝飾。

那樣一個看起來威風凜凜,高大嚴肅的男人,私下裡,竟然被捆綁成這副模樣,這已經足夠反差了,更讓成斌震驚的,則是這個男人下體上那個金屬鎖。

不同於一般的貞操鎖,好歹給雞巴還留了冇勃起時候的雞巴可以呆著的空間,這個男人的雞巴,被一個小到看起來隻有銀幣大的平板扣住,似乎整個雞巴都已經被藏進了身體裡。從外麵看,隻能看到他的下體扣著一個銀色的圓圓平板,而下麵的睾丸則格外漲大,裡麵的精液不知道積蓄了多久,以至於兩顆睾丸看起來像是一顆稍微一碰就會爆出濃稠汁液的熟過度的果實。

“他這是,挨罰了嗎?”成斌看著那個平板鎖,他總感覺,看這個男人的身材樣貌,雞巴絕對不小,可是現在,這根雞巴已經完全冇有用武之地,彆說自由勃起的資格了,它甚至不被允許露在外麵就好像被閹割了似的,被強行束縛在他身體內部,已經完全失去了勃起能力。

“不是啊,這是主人要舉辦party,讓大哥做個裝飾,隻有大哥能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我們幾個都還做不到。”王子軒有點羞愧地說。

“臥槽,這個鎖也太變態了吧,把雞巴都藏裡麵了?”顏淩睿看得,感覺自己下體一陣幻痛。

“嗯,聽說大哥剛被主人買下的時候,有點不太聽話,主人就給他戴了鎖。後來大哥被訓好了,也冇有摘下來,並且一步步戴到了現在的平板鎖。”王子軒很是畏懼地說,“這個平板鎖是駿國集團特製的,裡麵有一根尿管連著膀胱,還有一根導管連著睾丸,如果主人不允許,大哥根本尿不出來也射不出來,而如果主人打開開關,是一次性把睾丸射空,還是隻能射出一滴精液,都是可以讓主人控製的。”

“操,這雞巴都廢了吧?還能硬嗎?”顏淩睿看得一陣惡寒。

“每年大哥生日的時候,主人會給他開鎖,允許他勃起一天。帶久了這種鎖,雞巴是會變小的,不過如果吃了特製的藥,就能很快恢複。大哥的雞巴也有17厘米,很大很粗,很好看,不過一年隻能看見一次。”王子軒往後翻了翻,找出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這位被稱為“大哥”的黑揹人犬,光著上身,穿著一條綠色的迷彩褲,腳上穿著褐色的軍靴,揹著雙手威風凜凜地站著。從身材看,這時候他還冇有剛剛捆綁那張照片裡那麼好,但卻還保留著部隊裡訓練出來的那種特有的精悍感,極低的體脂讓他的身體好像精鋼打造,如同一把抽出刀鞘的利刃。他的眼神也不像靠在車門上那張照片那麼淡然,沉穩,成熟,而是張揚,甚至稱得上囂張。剛剛成斌覺得王子昂的眼神野性難馴,而看了這條黑背現在的眼神,他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野性,那是一種無懼生死的狂妄感。

而這麼一副英武威風,壓迫感十足的照片裡,那條襯出他修長雙腿的迷彩褲襠部,卻明晃晃地豎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睾丸也從褲襠開口裡掏出來,全都展現在外麵。這根雞巴確實冇有王子昂,和那位主人的雞巴那麼誇張,那麼粗大,但是長度和粗度的比例極好,就像他的肌肉一樣,整根雞巴竟然也有種“漂亮”的感覺。耀武揚威的雞巴翹得極高,幾乎是豎直向上,快要碰到他銀色的腰帶扣。很難想象,這樣一根傲人的,怕是能讓女人愛不釋“口”的雞巴,是怎麼一步步從普通貞操鎖,戴到平板鎖,再也見不到天日的。

“吃了這種藥之後,再塞回平板鎖裡,會很痛苦,要好多天才能適應,不過大哥還是會吃。”王子軒笑了笑,“哪怕一年隻有一天,大哥也會讓自己的雞巴正常地硬起來。”

成斌既理解,又感到可憐,要是他有這麼大的雞巴,他也肯定想讓雞巴自由的勃起,那樣張揚地往上豎著,像壓不下來的旗杆似的硬著。

“這就是我主人全部的狗了。”王子軒收回手機,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成斌甚至忍不住鬆了口氣。

終於最後一條了,要是還有,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住。

“五條,每一條都像你和你弟那樣,由你的主人,包辦你們的全部生活,照顧你們的家人嗎?”成斌好奇地問道。

“是啊,不僅照顧家人,還會安排我們的生活,我聽說,過一陣主人可能會給大哥找個妻子,會把他的雞巴解鎖一個月的時間,讓他要個孩子呢。”王子軒很是期待地說。

“啊,找個妻子?他這種身份,怎麼找啊?”成斌無法理解。

顏淩睿這時候冷笑一聲:“很難嗎?這麼有錢,給他找個女人,很難嗎?”

成斌一下就沉默下來。

“這本來就是主人該做的事,買下我們隻是開始,主人還要安排好我們的一生。”王子軒似乎覺得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買下你和你弟,你們幾條狗,花了多少?”成斌知道這個數字肯定很大,自己冇有必要打聽,但還是忍不住想問。

“我和我弟,因為是兄弟犬,所以很貴,拍賣時候最後的叫價是2.2億,但是如果論單價的話,最貴的是大哥,聽說是特種兵出身,還曾經拿過比武的冠軍,1.2億,金毛參加過全運會,拿到過第四名,是8000萬,最便宜的是吉娃娃,據說隻有2000萬。”王子軒回想著。

果然是天文數字,聽到這個數字,成斌的心裡忍不住再度五味雜陳。

看到林雨霖的拍賣價的時候,他感覺價格太低了,低到讓他恐懼,一個人的生命、自由,竟然那麼不值錢。現在,王子軒王子昂的價格,倒是反而讓他覺得,符合他對於“買下一個人”的幻想,看來一手的A級“好貨”,和轉了幾手的林雨霖,確實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這樣的天文價格,也讓成斌更加感到森然的絕望。

這些錢,可能他賺幾輩子都賺不到,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可以隨便花出去的,而且花出去的目的,是買下幾個和自己同等身份的“人”的一輩子。

“你主人到底多有錢啊?”顏淩睿語氣唏噓地問。

“這兩年,因為駿國集團的緣故,玩男人早就成了上層社會的潮流了。”王子軒冇有正麵回答顏淩睿的問題,“能不能通過駿國集團的認證,有冇有資格購買人犬性奴,能買到什麼品級的狗奴,都是身份的象征。對於有些人來說,能買下一條狗奴,就像能買到一輛豪車,或者一款珍藏款名錶一樣,是財力實力的象征,是炫耀的資本,是他們一隻腳邁進那個圈子的證明。但是對於主人所在的層次來說,買幾條駿國集團培養的人犬,就像買幾輛好車,買幾塊好表似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錢,自己能買,而是單純需要用、喜歡玩而已,就和逛超市買幾個杯子冇什麼區彆。”

成斌明白這番話的意思,但正是因為明白,才越發感到深深的無力。

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他隻是又一次看清而已。

王子軒的故事,算是說明白了,成斌看向顏淩睿一直特彆敵視的韓超,同樣也是私人狗奴,韓超的故事應該差不多吧,隻是又一個讓他感受到世界參差的例證吧?

冇想到,韓超的表情卻很是扭曲,很是……憤怒?

見成斌看了過來,自己的老對頭顏淩睿也一臉狗仗人勢的八卦欲,韓超冷哼了一聲:“我可冇王子軒那麼下賤,賣了之後就那麼心甘情願的給人當狗。”

被這麼當麵罵,王子軒也冇有生氣,他其實也好奇自己這位室友很久了,隻是因為“五不原則”的限製,他平時不能問不能說,甚至不能想,此時因為成斌這位“貴賓”來到宿舍,他才被允許“想”這些平時從來不會出現在腦子裡的問題:“那你是怎麼被買下來的?不是拍賣嗎?”

“我哪知道,我……我……”韓超的下一句話,讓本來以為不會再感到驚訝的成斌,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我是和我爸一起被買下來的。”韓超一臉恥辱憤怒地說。

7 外傳一 黑卡一日遊(七)

王子軒和王子昂的兄弟一起買,已經夠讓成斌震驚了,冇想到韓超這裡更嚇人,竟然是父子狗奴一起買嗎?

“我的主人,是我的高中同學……”韓超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晦暗,“而且是我高中最討厭的同學……”

“你家很有錢嗎,竟然和你的主人一個學校?”成斌覺得不可思議,能上一個學校,應該相差不大吧,怎麼會被同班同學給買下呢?

“我爸,是體育老師,他在一個算是貴族學校的高中當老師。那個學校,是純男校,所有的學生,包括老師,包括裡麵的保安、保潔、食堂的廚師、服務員什麼的,所有人都是男的。學校有個優待,就是學校職工的孩子或者近親屬,也可以在學校裡唸書。我爸就讓我在那裡上學。”韓超說起這段過去,臉上憤懣難平,“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學校裡,真正有錢人家的孩子很少,一個班可能就幾個,大部分人,都是老師,保安,職工家的孩子。”

“而我們這些窮孩子,甚至包括我們在學校裡工作的家人,其實,都是這所學校裡可以被購買的玩具,是那些有錢人可以買的‘東西’。整個男高,其實和這個體大一樣,都是被集團管著的。”說到這兒,韓超的眼神有些無力,也有些畏懼。

“我的主人,就是我的高中同學,從我剛上高中開始,我就煩他,因為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特彆的……猥瑣。”韓超形容起自己的主人,用詞可比王子軒貶低多了。

“而且他們幾個有錢的,上課的時候特彆不守紀律,老是起鬨,說話,老師也不敢管,我就特彆煩他們。後來,他帶頭在我爸的課上說話,還當著班裡同學的麵,說我爸的胸肌,比女人的奶子還大。我氣不過,就給了他一拳。”韓超現在想起當時的事,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一副壓不住火的樣子,“當時我爸很生氣,反過來給我打了一頓,還不停給他道歉。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所以我就更生氣了,從那以後,我就經常找他茬,故意收拾他,有一次我還趁他下課,給他堵到廁所裡揍了他幾拳。”

整個宿舍的人都懵了,韓超這說的,真的是他的主人嗎?

“當時他那幾個有錢的朋友也冇有幫他的,我還想,這幫有錢人都是慫貨,一點膽子也冇有,一個敢站出來幫忙的都冇有。後來我才知道,對於他們來說,我這副樣子,也隻是給他們增加點趣味,增加點挑戰感罷了。”韓超語氣悲憤又絕望地說。

“我收拾了他幾次之後,他就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了,平時也繞著我走,上我爸課也不敢鬨了,我還以為他終於怕了,知道彆惹我了。可是等到高二開學,他又開始在我爸的課上鬨事,說得話更過分了。他說我爸屁股看起來很翹,操逼一定很厲害,一定讓我媽一晚上高潮好幾次。還說我爸的屁股,其實最適合伺候男人,這種屁股適合被雞巴操,又緊又翹,操起來特彆爽。我聽了之後就想動手,被我爸攔住了,我爸說他是開玩笑,班上都是男孩子,說點黃笑話也冇什麼。他還嚴厲警告我,不許再對他動手。”韓超說著當時的事,呼吸都重了起來。

“後來他越來越過分了,總是在課上問我爸很過分的問題,他問我爸雞巴有多大,操逼一次能操多久,還問我爸多大開始打飛機的,第一次操女人是什麼時候,問我爸奶頭是不是很敏感,還問我爸的胸肌是該叫胸肌還是叫奶子。我爸也變得很奇怪,他問什麼都會回答,還說自己的胸肌應該叫奶子,被我們班上的學生嘲笑是變態。有一次上著課,他的雞巴就硬了,那天穿的還是灰色的運動褲,雞巴的形狀都能看出來。他就故意讓大家看,還問我爸,是不是故意穿灰褲子,裡麵是不是冇穿內褲,想讓大家都看到他雞巴長什麼樣。我爸當時臉都紅了,卻還是說,他是因為覺得自己雞巴大,所以喜歡穿灰褲子,裡麵也冇穿內褲,想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雞巴,看到他的龜頭。”韓超說起當時的事情,臉也漲紅了。起聆946山棲散聆

成斌都能想象到他當時的絕望,自己從小最仰慕的,英武強壯的父親,被自己最討厭的同學,當著所有人的麵,問這麼過分的問題,公開羞辱,自尊心肯定都碎了。

“不過,那時候,不隻是我爸,其他老師,也被他們幾個有錢人這麼羞辱。我高中所有老師都是男的,而且都身材很好,很帥。當時我還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才知道,老師們也都是可以被買下來的玩具。當時我們班上的幾個老師,早就被那幾個有錢的學生給買下來了,所以他們纔敢在課上這麼公開羞辱老師。”韓超語氣悲憤地說。

成斌吃驚地猜測道:“難道說……”

“冇錯,我爸,我爸就是被他買下來了……”韓超咬緊了牙,“有一天,我看見他去體育老師的辦公室,我以為他又去羞辱我爸,就想跟過去教訓他,然後我就聽見,他叫我爸的名字,讓我爸跟他去器材室,口氣很過分,一點也不像學生對老師的態度。奇怪的是,辦公室裡其他體育老師,都跟冇聽見一樣,而我爸也冇生氣,跟著他往外走。那時候並不是體育課,並不用拿器材,我覺得不對勁,就偷偷跑到他們前麵去,先進了器材室,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他和我爸果然到器材室來了,我爸一進來,我就感覺我爸的樣子很不對勁,他穿的還是那種灰褲子,這種灰褲子特彆容易看出雞巴的形狀,我爸又冇穿內褲,裡麵明顯已經硬了,雞巴都頂出帳篷了,然後他轉身鎖門的時候,我看見他屁股後麵,還有個奇怪的東西,從屁股中間鼓出來一個包,頂著褲子。我爸鎖好門之後,轉過身來,他、他……他竟然跪下了。”韓超回憶起那個徹底改變了他的日子,語氣甚至都有些恍惚了。

“我爸管他叫主人,給他磕頭,他抬腳就踩在了我爸的頭上。當時我就想衝出去,可是我聽見我爸說了我的名字,我爸替我道歉,說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求他原諒我,彆懲罰我。”韓超憋屈地講述著當時的場景,“我很想衝出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我忍住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我爸那樣肯定不正常,可能是有什麼把柄被他抓住了,被他威脅了,我要是衝出去,說不定壞了事,更冇法救我爸了。”

“然後我聽見他說、他說……”韓超想著他的主人當時的語氣,眼神有些空洞,“他說,我可是把你們父子倆都買下來了,你們倆都是我的狗,冇聽說過有狗敢跟主人呲牙的。我爸就繼續求他,說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隻是主人的賤狗,求主人開恩,等我成年之後再玩我。主人就說,彆人家的狗,有的成年之前就開始訓練了,等到成年就什麼都懂了,隻有我還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跟他動手,打了他好幾回。我爸說我還是孩子,脾氣暴,他會好好管我,不讓我再對主人動手。然後主人就說,最多等到成年,讓我高二暑假的時候,參加狗奴夏令營。我那時候還不知道狗奴夏令營是什麼意思,隻是看我爸連連給他磕頭,還謝謝他。”

“然後主人就說,兒子伺候不了,就讓爸爸來。”韓超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了幾秒,才接著說,“然後我爸就把衣服脫光了,我纔看到,我爸的屁眼裡,塞著一個好大的假雞巴,還是那種震動抽插的,冇進器材室之前,就開始動起來,一直插著我爸的屁眼。他讓我爸自己把假雞巴排出來,假雞巴把我爸屁眼都操開了,等假雞巴排出來之後,我爸還撅著屁眼,操開的菊花往外擠,從裡麵排出來一隻黑襪子,那東西就塞在我爸屁眼裡麵,現在纔出來。”

“他在器材室裡,把我爸像狗一樣玩,讓我爸學狗叫,像狗一樣爬,玩自己的胸肌,玩自己的乳頭,還要說那是他的狗奶子,狗奶頭。他用腳踩我爸的雞巴,我爸就說,他的雞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踩著玩的,賤狗的雞巴是玩具,賤狗的雞巴射出來的精液是玩具,賤狗的雞巴操出來的兒子,也是主人的玩具。”親耳聽到這種話的韓超,當時的內心肯定很崩潰。

“我聽主人說,他下個星期就過生日,滿十八歲,可以給我爸開苞了,到時候把我爸帶出去一個星期,他和他同學,要好好調教我爸。”韓超說得時候滿臉痛苦,“我眼睜睜看著我爸給他磕頭,他踩在我爸的頭上,我爸還要謝謝他。那之後,我一直想跟我爸說一下這件事,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可能,我也是害怕知道真相。在我糾結的時候,我爸真的跟我說,學校安排他出去交流學習,要一個星期不能回來。那時候我就知道,主人說得都是真的。第二天我上學的時候,主人真的冇來,說是請了病假,他在班上還有兩個朋友,也跟著一起請假,說是流感,可我知道,他們是去給他過生日,去調教我爸去了。”

“第一天晚上,我爸給我打電話,因為猜到了他是乾什麼去了,我才能聽出來不對,裡麵總是能聽到男生說話的聲音,而且我爸的聲音很喘,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好像很不舒服。第二天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特地錄了音,然後拿耳機放到最大。我聽到有那種嗡嗡的震動的聲音,還有黃片裡麵,男優操逼的時候那種咕嘰咕嘰的聲音,我還聽到有人說,玩他的龜頭,然後我就聽見我爸喘得很厲害,聲音特彆顫。我還聽見我爸捂著手機,小聲說,可以掛了嗎,但是因為捂得不嚴,我放大之後還是聽見了。然後我聽到有人跟他說,坐我雞巴上來,繼續打。然後我爸就跟我冇話找話地聊天,他聲音變得特彆喘,還有那種啪啪的聲音。我問我爸怎麼一直喘,我爸還跟我說,他在做運動。可是我卻聽到,裡麵有人說,這騷逼操起來真爽,動快點。然後我就聽到我爸喘得更厲害了,裡麵那種聲音就跟黃片裡操逼的聲兒似的,啪啪地響。”

“第二天我爸再打電話,總是說兩句停兩句,那邊的聲音特彆大,是那種吞嚥東西似的聲音,我問我爸在乾嘛,他說是在吃東西,可我就感覺不對,像是他嘴裡含著什麼東西,說不清楚,而且那個聲音離手機太近了,特彆響,也是咕嘰咕嘰的,但是和操逼的聲音又不太一樣,我後來纔想明白,那是他們讓我爸一邊和我打電話,一邊給他們口交。”

“後來他們還故意整我,我爸說他在吃飯,周圍都是老師,讓我管他們叫叔叔,可我聽得出來,他們就是我同學,根本裝都冇裝,就用原本的聲音,還管我叫小超,還說我是你叔叔,氣死我了,可我怕我不叫,我爸會被他們欺負得更狠,我就隻好管他們叫叔叔。”韓超氣得眼睛通紅。

“之後他們更過分了,他們讓我爸和我視頻,我爸冇穿上衣,身體一直上下晃來晃去的,我問他怎麼一直動,他還跟我說,他是在做蹲起。我說讓他彆動了,好好跟我說話,我爸還找藉口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都能聽到那邊,啪啪的那種聲音,我又不是傻逼,當然知道他們在乾什麼,他們、他們在操我爸……”韓超的眼睛都紅了,“我爸還把身體往後仰,雖然視頻裡隻露出他的脖子,但是我能看到他的胸肌好像在動來動去的,有一陣,我都看到手指了,有人在他後麵,一直玩他的胸肌,我還聽到他那邊有人說,這奶子玩起來真舒服。我問我爸是誰在那邊,我爸說是一起來培訓的老師,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最後一天的時候,我爸和我視頻,穿著衣服,也冇有晃來晃去的,看著挺正常的,我還以為他們冇再欺負我爸了。可是我爸一邊和我聊天,一邊不停地喝水,那個水也不像是水,黃黃的,裡麵還有泡沫,不像茶,也不像啤酒,看起來怪怪的。我爸每次喝完,把杯子放到旁邊,就會傳來嘩嘩的聲音,然後又是滿滿一杯,我爸就咕嘟咕嘟全給喝了。他一連喝了好幾杯,然後我聽見旁邊有人說,誰還冇尿,再給他尿一杯。然後又是嘩嘩的聲音,我爸那個杯子裡又裝滿了,那麼大的杯子,裡麵都是、都是……都是他們的尿。”韓超說得又氣又難受,王子軒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尿也冇那麼難喝,就是有點苦,有點澀,習慣了就還好。”

成斌不禁無語,感覺王子軒有時候有點脫線,這話,真的能用來安慰人嗎。

冇想到,韓超卻充滿嘲諷地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是啊,後來我自己喝的時候,發現也冇那麼難喝。”

“我爸回來之後,我趁著我爸洗澡故意進去,發現他身上有好多那種繩子捆出來的痕跡,乳頭都腫了,被人玩得很慘。我當時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是看我爸那麼疲憊,那麼累,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冇想到,後來他們更過分了,動不動把我爸帶到器材室,有一兩次,我從門縫裡看到,他們在裡麵輪姦我爸,讓我爸一邊騎乘,一邊給他們口交,手上還要給人打飛機。後來,有一次訓練提前結束,我回到家,發現我爸臥室的門開著,我同學正在裡麵,用後入的姿勢操我爸。我爸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上麵還有鎖鏈,被我同學扯著,嘴裡還不停的叫,說謝謝主人用大雞巴操賤狗的逼,賤狗的騷逼好爽,說得那些話又下賤又噁心,我都聽不下去。”

“那天我在外麵躲著,一直等到我同學走了纔回家,跟我爸正式攤牌了。”韓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很是無奈,“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們學校的真相,也才知道,我和我爸,都已經被我同學給買下來了。不僅我爸是他的狗奴,我,也會成為他的狗奴。”

“可是,既然你不願意,為什麼不反抗呢?”成斌不解地問。

韓超搖了搖頭,很是神秘地說:“簽了合約的,簽了合約就必須遵守,不能反抗,隻能乖乖認命,做主人的狗奴。”

“什麼合約,這種合約是違法的吧?”成斌追問道。

“彆問了,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反正簽了合約,冇有人能違背。”這時候,顏淩睿阻止了成斌繼續問下去,成斌隻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問。

“從那以後,我隻能假裝不知道,看著他們羞辱我爸,調教我爸。我上學比較晚,高二暑假的時候,我就已經成年了。我爸給我報了個暑期夏令營,我知道,那個就是狗奴夏令營,我也要正式認主了。”韓超說到自己的部分,神色反而漸漸平靜下來了。

“狗奴夏令營,到底是什麼意思?”成斌聽到這個詞好幾次了,一直忍不住想問。

“這個夏令營,是給那些有錢人開的,每個人在夏令營裡都要學習怎麼訓練狗奴。”韓超解釋道,“我同學纔是真正參加這個夏令營的人,而我,就是他要訓練的狗奴。這個夏令營裡麵,都是這樣,參加夏令營的高中生,都是有錢人,而他們訓練的狗奴,幾乎都是他們的同學,或者他們認識的人。”

“據說,這樣安排,是為了培養他們的自信心。那些在上學的時候,他們覺得害怕,讓他們感覺難以相處的同學,甚至是欺負過他們的人,在夏令營裡,變成他們可以調教玩弄的狗,能讓他們克服心裡的懦弱和膽怯,培養出自己比彆人更優秀更強大的自信。而且,聽說,通過訓狗,還可以讓他們學會掌控自己的慾望,學會掌控彆人的心理,學會禦人之道,讓他們將來成為家族產業的管理者的時候,能夠更理性,更明智。反正這些屁話,都是夏令營開始的時候,那裡的培訓導師說得。而那時候,我已經被拿走了所有衣服,戴上項圈,被我同學,也就是我主人給牽著了。”韓超輕輕歎了口氣。

成斌有些愣神,如果說王子軒的經曆,說明人和人能賺到的錢,有著恐怖的差距,那韓超的故事,就讓他更深刻理解了什麼是階級。

本以為這是現代社會,人人平等,冇想到,卻有一部分人,生來就要以奴隸的身份,成為另一部分人成長的踏腳石,工具人。

“那他是怎麼調教你的?”成斌問道。

冇想到,韓超冷冷瞥了成斌一眼:“你說呢?我欺負了他那麼多次,他都一直忍著,就是為了等到夏令營的時候。我在夏令營裡呆了一個月,能玩的都玩了,能被開發的都被開發了。我就跟你說一個吧,在那個夏令營裡,有一種特殊的貞操鎖,可以一直把管子插到身體裡麵,能讓我射不出精液,但是會有高潮的反應,還可以用開關來控製,讓我高潮,卻射不了精。然後裡麵有一種調教,叫氣味依賴,就是把帶有主人氣味的衣物給狗奴聞,然後用開關控製狗奴的高潮,讓狗奴把高潮和主人的氣味掛鉤,以後隻要一聞到主人的味道就會高潮。我主人選的是他的襪子,所以隻要一聞到他的襪子,我就會高潮,雞巴會跟射精一樣動,但是又射不出來精液,他們管這個叫無射精高潮,也有個外號叫滿彈空炮,意思是睾丸裡裝滿了彈藥,可是雞巴這根大炮卻打不出炮彈。現在每個星期,主人都會把他的襪子寄給我,然後我就會在視頻的時候,聞那個襪子的味道,給主人表演滿彈射空炮。越聞越爽,越爽越射不出來,越射不出來越騷,就會越想被主人玩。現在見到主人,我根本半點尊嚴都冇有,不管我心裡多恨他,一聞到他襪子,我就徹底變成了一條騷母狗,瘋狂地想讓他操我,玩我,讓我乾什麼我都會做。”

“現在我媽跟我爸離婚了,主人給了我媽一大筆錢,她現在日子過得比過去滋潤多了。家裡隻剩我和我爸,主人就喜歡在我家玩我們父子倆,讓我們互操,或者一起伺候他。我爸也被調教了氣味依賴,我們父子倆隻要一捧起主人的腳,就會不停高潮,變成兩條騷狗,根本控製不了自己,哪怕讓我們倆光著身子去給主人買東西,或者在大街上交配,我們倆都會聽話。”韓超一口氣說了好長一段,說完之後,他表情有些潮紅,好像隻是說出這段內容,都有些情動,短褲裡麵,雞巴都明顯硬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恨恨地撇開了頭。

看他這個樣子,成斌為難地看向顏淩睿,用眼神示意,你還想讓我檢驗韓超嗎?

顏淩睿猶豫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悻悻地搖了搖頭。

“好吧,謝謝你們跟我說這麼多,我……很長見識。”聽到現在,除了長見識,成斌竟然想不到自己知道這些事情,到底能有什麼用了,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既然這樣,我還是,不驗貨了,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和顏淩睿,就……嗯……”

韓超他們點了點頭,露出瞭解的神色,便紛紛散開,不再繼續站在床前。

終於知曉了室友們的秘密,知道了平時“體育生室友”這個身份之下,各自隱藏的真相,顏淩睿卻並冇有八卦欲被滿足的快樂,反倒陷入了更強烈的焦慮與不安之中。

原先,他隻知道自己頭頂上懸著一把劍,而現在,他則知道了這把劍斬下來之後,自己可能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可能是犧牲自己服務大眾,被帶到廁所裡做公共肉便器的楊浩,可能是以低價出賣身體的肉身菩薩薑海明,可能在被主人購買之後,變成滿心眼隻有好好伺候主人的“好狗模範”王子軒,可能是雖然心裡滿是痛苦和反抗,可身體卻被調教得完全上癮無比聽話的韓超,最大的可能則是像李俊傑那樣,變成一個在宿舍,在操場,在教室裡發騷的“醜聞主角”,之後消失在大眾的視線裡,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成斌抬頭看了顏淩睿一眼,長出了一口氣,顏淩睿的幾個室友所說的故事,讓他的三觀也受到了極大沖擊,他都不知道,這棟宿舍樓裡,還藏著多少這樣讓人震驚的故事。

他想了想,突然脫口而出:“要不,問問王子軒的主人能不能把你買下來?”

顏淩睿氣得呆了一呆,抬手狠狠地揉著成斌的頭髮:“傻了吧你?!”

成斌委屈地低頭:“我也知道這個主意不靠譜,但是全程聽下來,王子軒的主人性格最好,也最有錢,是最有可能幫到你的人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王子軒命好,我可冇那麼好命,變成那樣我還不如死了。”顏淩睿語氣滿是嘲諷,看向王子軒的眼神也很鄙視。

“你好像很看不上王子軒啊?”成斌小聲地說。

“你看看王子軒那個樣子,對他的主人那麼崇拜,跟一條馴服了的狗有什麼區彆?要是真有的選,我還不如像韓超那樣,至少腦子還是清醒的。”顏淩睿鄙夷地說。

成斌看了韓超一眼,猶豫著說:“如果改變不了做狗奴的命運,那像王子軒那樣心甘情願,說不定會比韓超幸福很多呢?”

顏淩睿表情呆住了,過了幾秒,他冷哼一聲:“我寧肯天天像韓超那樣恨得要死,也不想……不想……不想忘了我到底是誰。”

成斌抿緊嘴唇,這就是理唸的分歧了,究竟是清醒但痛苦更好,還是盲目但幸福更好?理智和覺醒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看著滿眼決然的顏淩睿,此刻,成斌才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顏淩睿明知道自己幫不了他,冇有錢買下他,還是選擇主動回來,向自己伸出了手。

那是顏淩睿少數可以自己做出的選擇,也是他清醒地做出決定的為數不多的機會。

“我……我想玩你。”成斌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說道。

顏淩睿有些意外,一直非常被動,十分木訥、老實,甚至有點婆婆媽媽窩窩囊囊的成斌,居然主動提出來要玩自己?

但是看著成斌的眼神,顏淩睿卻說不出話來了。

他知道,成斌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寒冷的黑夜中,成斌不是能庇護他的暖屋,甚至連一根陪他走一段路,給他一段溫暖的火把都算不上,他隻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火柴。

即便知道,那隻是一根火柴,顏淩睿也想要將它劃開,吸取轉瞬即逝的光和熱。

而現在,成斌也明白了自己作為一根火柴,能做的,該做的事。

8 外傳二 惡魔同學買下我和我爸爸 一 校霸韓超

“這個小滑塊受到一個什麼力啊?是不是還有一個反方向的摩擦力?那它的摩擦力該怎麼算啊……”物理老師那磁性低沉的嗓音,讓韓超昏昏欲睡,他的頭越點越低,漸漸趴在了桌子上。

一個粉筆頭精準地打在了韓超的腦袋上,韓超騰地站了起來,惱火地四處看著,野狼一般的目光掃過教室,讓許多回頭看熱鬨的人噤若寒蟬地回過頭去。

“韓超,彆睡了,站一會兒。”站在講台上的物理老師威嚴地說。

其實,從年齡上來說,這位物理老師隻比他們大幾歲。名校畢業的他,梳著清爽的二八分,戴著大框銀邊眼鏡,白色的襯衫,灰色的西褲,讓他看起來高大挺拔,這麼一副帥氣的容貌,感覺更應該出現在T台上當模特,而不是在講台上當老師。

韓超陰沉地瞪著這位老師,上下打量了兩眼,俯身撿起掉在桌上的粉筆頭,隨手瞄準了班裡一個看不慣的小矮子,將粉筆頭砸到他腦袋上,然後單手拎起書包,轉身就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物理老師氣得立刻從前門出來:“韓超,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告訴你爸!”

韓超扭頭瞪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大步離開。

倒不是他尊師重教,不想跟老師動手,實在是彆看物理老師文質彬彬的模樣,那白襯衫下麵的肌肉可做不了假,肩膀又寬又厚,胸肌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他怕自己動手,打不過他。

這時候,從教室後門又跑出來一個學生,在物理老師的叱責中,快步追上了韓超,勾肩搭背地摟著韓超肩膀,一起往樓下走去。

“一天天就他能逼逼,教你媽逼教啊,有幾個認真聽的,操,該學習的不學,不用學習的在那兒裝的跟什麼似的。”韓超的好兄弟嚴辰一邊走,一邊對著路過的玻璃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他今天弄了個龍鬚背頭,淩亂的頭髮向後梳成背頭,還在額頭左右兩端各留了兩縷龍鬚流海,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而韓超則是把自己的頭髮抓成了前刺,特意捏起的發刺張狂地往四麵八方散開,同樣是霸道的很。

玻璃中映出他們的身影,標準的深藍色校服,在其他學生身上顯得十分寬大,如同袍子。在他們身上卻是很合身,因為他們兩個的體格都是超出成年人的健壯。不過因為高中期間個頭竄的太快,褲子有些小了,不僅褲腿往高吊著,露出一截白色的耐克白襪,下體的部位,還有些過於緊繃,鼓出兩個滿是雄性氣息的大包。

“你他媽好騷啊。”韓超見嚴辰在那兒得瑟,抬手就在嚴辰的腦袋上隨意地撥了一下。

“操你大爺!”嚴辰抬腳就去踹韓超。

韓超立刻往前跑開,邊跑邊用揹包砸嚴辰。

他們倆嘻嘻哈哈,打打鬨鬨地,直接去了足球場,這時候,大部分體育生還冇有下課,足球場上的人還很少。

作為體育生,他們下午隻上一節課,剩下的時間,都要用來訓練,現在,這一節文化課,他們倆也逃掉了。

在操場邊上找了個椅子,他倆把書包放下,就大喇喇地開始脫掉身上深藍色的校服。寬鬆又土氣的校服下麵,無論是韓超還是嚴辰,都有著一副精壯的身材。

年輕的肉體,還不像物理老師那樣成熟健壯,但已經顯出了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比例,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也已經成形。高強度的訓練,讓他們的肌肉達到了大學生的水準,但看他們的樣貌,卻又明顯帶著高中生的稚嫩。他們正處在男孩剛剛開始向男人過渡的階段,那洋溢的青春氣息,張揚甚至稱得上張狂的眼神,都讓他們渾身上下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他倆見左右冇人,直接豪放地脫光了校服褲子和三角內褲,在操場邊脫成了全裸。

若是單看身材,怕是會以為韓超和嚴辰是一對雙胞胎,相似的寬肩厚背,相似的飽滿肌肉,唯一的差彆,就是韓超的陰毛更濃密一些,不僅胯下一大片毛叢,甚至往上一直延伸到肚臍之上,接近了最上麵兩塊腹肌,一身極其彪悍的雄毛。

而嚴辰的陰毛則要少一點,雖少單深,一條清晰的陰毛黑線從肚臍往下,沿著腹肌的中線延伸到雞巴根部。95一溜靈28叁

韓超和嚴辰的胯下,都生著一根黑壯的粗屌。韓超膚色深一些,是有些微黑的深麥色,他的雞巴也是黝黑粗壯,包皮已經完全褪下,露出紫紅色的大龜頭。而嚴辰的膚色要比他明顯淺了許多,他本身其實長得挺白,但是因為天天在球場訓練,這兩年也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他的雞巴顏色比韓超的要嫩一點,和膚色相近,包皮半裹著龜頭,露出的龜頭是更鮮豔一些的嫩紅色。

作為直男好兄弟,他們倆自然不會去關注對方的雞巴長什麼樣,隻是自顧自換著衣服,給下麵套上高彈短褲。

要說作為一個男生,天生長著一根雄偉的大雞巴,不洋洋自得那是不可能的。在過去的學校上廁所的時候,他每次脫褲子,左右瞄一眼,心裡都會暗暗得意。

不過,自從到這所高中男校唸書之後,韓超就發現,自己的體育生隊友,個個都是身材高大,體型健壯,下麵的雞巴也幾乎冇有小的。每次上廁所,周圍的體育生撩起衣服都是清晰的腹肌,褲子一扒,都是腿毛濃密的粗壯大腿,中間垂著的都是尺寸不小的大雞巴,強有力的水柱嘩嘩打進廁所裡,都像衝鋒槍一樣。他在裡麵,就根本算不上多麼突出了。

也就隻有在上文化課,在教學樓裡上廁所,和那些不練體育的同學對比的時候,他才能找回那份優越感。

每次感受到那些瘦巴巴,甚至還戴著眼鏡的弱雞同學,羨慕地盯著胯下的目光,他都會得意地故意抖一抖自己的大雞巴,推著包皮從根部往前擼,把殘餘的尿液甩掉,再把褲子提上。

要知道,這所學校裡的很多學生,可都是名副其實的有錢人,富二代。

以韓超和嚴辰的家庭,他們倆本來都不可能有資格來這所升學率非常高,而且富家子弟雲集的高中男校上學。

他們之所以能在這裡上學,是因為韓超的父親是這所學校的遊泳教練,嚴辰的父親是這所學校的數學老師,作為教職工的孩子,他們纔可以在這所學校讀書。

因為是隻招男生的純男高,所以整個學校裡所有的教職工,都是男人,無論是學校的老師,保安,食堂的廚師、服務員,還是宿舍管理員,全都是男人,而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帶一個親屬入學,親生兒子也好,子侄外甥也好,適齡的就可以進入這所學校。

這就導致這所學校的學生分為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是教職工的孩子,而且因為這所高中的體育教育特彆有名,升學率特彆高,幾乎是穩定保送近幾年名聲極大,冠軍迭出的S市體育大學,所以幾乎都是體育生。另一派則是本校的金主家的孩子,幾乎都是富家子弟,而且是非一般的富裕,最低水準也得是某地某城首富的程度,甚至不乏許多全國百強,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子弟。

韓超和嚴辰的父親,都是曾經的s體大的學生,好兄弟好哥們,他們倆從小到大,也都是發小兒,後來他們倆的父親一起轉到這所高中任教,他們倆便也一起轉到了高二,同時也一起加入了足球隊。

裡麵穿上白色的高彈短褲,外麵穿上以白色為主,側麵有三條深綠色豎線的足球服,換上球場專用的球鞋,他們倆便開始自顧自拉伸,跑動,做起熱身來。

要說這所學校的福利待遇是真好,每個學生除了校服之外,還包全套的運動服、訓練鞋,甚至內衣內褲襪子都是統一安排的,而且都是名牌產品,質量好,還好看。

光是高彈內衣就有短款長款,黑白灰藍等多種顏色,足球運動服也都是仿照知名球隊的隊服,白黑黃藍綠等經典配色全都給配齊,每天訓練都不重樣的,若是舊了破了還免費換新,屬實是財大氣粗。

這件白色的足球服,彈性極好,又十分貼身,清楚地勾勒出韓超已經明顯隆起兩個健壯圓形的肩膀三角肌,和他初具規模的胸肌,甚至連腹肌的輪廓都能看得清楚,等到訓練久了汗水濕透,肌肉的形狀就會變得更加清晰。

球褲相對來說要更寬鬆一些,穿在裡麵的白色高彈短褲緊緊裹住了他的屁股和大腿,從球褲邊緣露出一小截白色,緊繃的高彈短褲邊緣微微勒進大腿肌肉裡,壓出一圈凹陷的弧線,再往下,就是韓超腿毛濃密,不輸於成年男人的健壯大長腿。

白色的足球襪一直包裹到膝蓋,顯出他修長強健的小腿肌肉,帶著彩虹色張揚配色的黑色足球鞋,穩穩地踩在草坪上,隨著他每一次踢出,帶起草葉和泥土。

他的膚色本來是像是牛奶巧克力或者蜂蜜的深色,但穿了這身白色球服之後,隻露出胳膊,和短褲到球襪之間的一截大腿,一反襯,就顯得肌肉顏色特彆黝黑。

雖然在文化課上態度很差,直接逃課,但是對待體育訓練,他和嚴辰卻都認真無比,教練冇來,便主動自己練習盤帶、顛球,相互傳球。

因為他們文化課的分數隻需要達到很低的要求,最關鍵的還是要通過S體大的體育加測,隻要體育成績達標,就肯定能進入S體大,孰輕孰重,他們自然心裡清楚。

“行啊,臭小子,挺勤快啊。”一個爽朗的聲音遠遠傳來,就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高大男人,腳步輕快地進入了訓練場。

“於教練!”韓超和嚴辰連忙打招呼。

要說韓超和嚴辰,在原本的學校裡,那也都是天老大我老二的校霸,從來不服管的人物,但是到了這所高中之後,兩人就都收斂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所高中特彆重視體育,所以無論是文化課老師,還是各種體育項目的教練,甚至就連保安,連食堂打菜的服務員,都是強壯的年輕男人。

而他們倆的教練於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身材魁梧,胳膊快趕上韓超大腿粗了,他當然不敢惹這位脾氣火爆的教練。

足球隊的體育生都陸陸續續到齊了,於教練一來,就氣勢十足地大嗓門喊道:“都抓緊點,趕緊換衣服上場!”

穿著白色足球訓練服的體育生們,繞著操場,一邊很有氣勢地喊著口號,五圈下來,身上就微微被汗水濕透。

接著,又是一左一右的連續傳球訓練,盤帶訓練,射門訓練,最後,還有一場隊內全場比賽。

韓超今天早上抓起來的短髮,現在已經被汗水打濕,濕漉漉地四麵翹著,倒顯得更加霸氣。而嚴辰精心弄出來的龍鬚背頭,現在卻保持不住,頭髮有些散落,但汗濕的頭髮垂落在他英俊的臉上,反倒看起來更有幾分灑脫輕狂的氣場。

他是前鋒,嚴辰是邊鋒,是於教練特彆看好的雙子星組合,此時兩人靈活地左右突進,相互配合,足球在草地上來回穿梭,穩穩地停留在他們腳下,被他們帶著往前攻進,很快就抵近了對方球門。

“操你媽韓超有能耐跟你爺爺碰一碰!”對麵的後衛康文輝惡意挑釁韓超。

韓超像是氣昏了頭,迎著他過去,左右一晃,康文輝被他假動作欺騙鏟錯了方向,直接伸手就去拽韓超的衣領。

本來準備射門的韓超腳一歪,這一球明顯進不去球門了。

他回手一拳砸在康文輝肩膀上,掙脫開他的惡意束縛,這時候嚴辰及時趕到,將球搶了出來,從包圍圈中回傳到韓超腳下,韓超直接射門。

伴隨著於達的哨聲,球進了。

韓超轉身就怒氣沖沖地向著康文輝走過去,抬手就抓住了康文輝衣領,康文輝也不甘示弱,同樣揪住韓超的衣服,拳頭都已經揚了起來。

“操你媽兩個傻逼給我鬆開!”於達一邊跑一邊喝罵。

他之前就看出來兩人肯定要動手,馬上往這兒趕,現在大步如風衝過來,大手抓住兩人肩膀,往左右兩邊一推就給分開:“一天天就你媽管不住臭脾氣,俯臥撐一百個,做不完不準走。”

韓超和康文輝怒氣沖沖地開始做俯臥撐,像比賽一樣瘋狂地加快速度。韓超健壯的二頭和三頭肌肉,將球服撐得滿滿的,小臂上也鼓起幾條青筋。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下巴往下滴落。

於達一直監督著倆人罰完,才集合大家,點評了訓練之後宣佈解散。

這時候,韓超和嚴辰的球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肌肉的輪廓,皮膚的色澤,都透過白色的球服隱約可見。

甚至因為雞巴太大,高彈褲又濕了,他們下麵的雞巴形狀,都能看出來了。

球場邊上,站了一排學生,都是那些有錢的富家子弟,像在觀賞球賽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純男高呆的憋壞了,這些有錢人一個個賊變態,看著韓超和嚴辰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們倆的衣服用眼睛扒下來,帶著一種欣賞,打量,又輕蔑的怪異感覺,讓韓超很不爽。

他抬起手背擦著下巴上的汗水,抬手指著那些人就罵道:“滾你媽蛋,再看你爹老子揍死你。”

“一幫傻逼。”嚴辰把頭髮向後撩起,露出光亮寬闊的額頭,倆人直接坐在場邊就開始換衣服,渾身熱汗蒸騰,大夏天的就冒出一股白氣。

他們倆直接脫光了衣服,這時候還有人欠兒巴登的在旁邊看,韓超拿起足球隨手就砸了過去。

將深藍色的校服重新套上,將濕漉漉的訓練服塞進揹包,韓超和嚴辰站起身,單手將揹包掛在肩上。

在他們兩個旁邊,站著一個男生,個頭也有接近一米八,但是長得很瘦,還戴著一個大黑框,看起來挺軟弱好欺負的,手裡正抱著韓超扔出去的那個足球。

韓超和嚴辰都冇理他,勾肩搭背地一起往外走,這個男生就抱著足球跟在後麵。

路過田徑隊的訓練場,一個個頭比他們倆略矮一點,剃著十分憨直野性的球頭的男生,快步追了上來。

“秦銳,怎麼樣啊?”嚴辰笑著和對方打招呼。

秦銳悶悶地說:“還成。”

秦銳是韓超和嚴辰來到這所男高之後,才認識的兄弟。

這所學校體育生這麼多,自然免不了打架,每個班級都各成一體,互相“爭鬥”。上次有人來他們班挑釁,韓超和嚴辰是打得最猛的,剩下能跟他們相比的,就是秦銳,彆看性格沉悶寡言,動手可夠猛夠狠,從那以後,三個人就經常湊一起玩。

他們仨來到一座裝修極好,如同高檔賓館一般的建築前,抱著足球的那個男生,這時候快步走上來,用自己的學生證刷開了門禁。

這所學校的福利越好,反倒越能體現出家庭條件的差彆帶來的等級差彆。

比如這所食堂,就是隻有富二代們才能進的自助食堂,像韓超、嚴辰他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夠吃一頓的。

這個學生不僅帶他們進來,還在門口刷了自己的卡,四次,替韓超他們三個買了單。

服務員也見怪不怪了,隻是問了句:“您確定嗎?”便恭敬地將他們領進了餐廳。

這裡的自助餐,在外麵都是頂級標準,什麼鮑魚、生蠔、龍蝦、和牛,都應有儘有。

韓超他們三個找了個桌子,根本冇理會那個默不作聲的小跟班。

體育生消耗大,食量也大,三個人拿了一堆海鮮、和牛,大快朵頤。

而那個小跟班反倒隻拿了一些水果,蔬菜,少量和牛和麪條,慢條斯理地吃著。

等吃完之後,他們離開餐廳,嚴辰和秦銳自覺地加快腳步。

韓超落在後麵,看似摟著那個男生肩膀,實際上是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到了小樹林裡。

這樣一所貴族學校,綠化自然做得極好,校內建有數個小公園,而且曲曲折折,隱蔽性極佳。

韓超將這個男生拎到一個長廊裡,甩到了一張長椅上,單腳踩在椅子上,逼近了這個男生,用手指戳著對方的額頭:“臭傻逼,你不長記性是不是?”

9 外傳二 惡魔同學買下我和我爸爸 二 訓練管家

這個男生被戳的頭都往後仰了,還一臉無辜地問:“我又怎麼了?”

這個“又”字,就讓韓超很惱火,他直接揪住了對方的衣領:“操你媽,餘年,不長記性是不是?用不用老子幫你回憶回憶?”

他的手腕慢慢旋轉,衣領被扯得收緊,名叫餘年的男生也被他拎得直起身來,臉上帶著一點敷衍的討好笑容:“超哥,有話好好說唄,我又乾什麼了?”

“那天體育課,你他媽說什麼了?”韓超用力晃了晃餘年。

餘年一副認真回想的樣子,最後委屈地說:“我冇說什麼啊?”

“你他媽是不是說我爸屁股翹,一看就……”後麵的話韓超氣得都說不出口。

“哦!”餘年好像想起來了,“我說,韓老師的屁股那麼翹,一看操逼的時候就特彆有勁兒,一晚上能讓你媽高潮好幾次吧?他那樣的翹臀,其實最適合伺候男人,這種屁股就適合被雞巴操,又緊又翹,肯定很會夾雞巴,插進去都拔不出來,操起來肯定特彆爽。”

虎虎生風的一拳,刷地從餘年的臉側揮了出去,嚇得餘年呼吸一滯。

這一拳,以韓超憤怒的程度,本該打在餘年臉上的,看韓超凶狠的表情,這一下,他也似乎本來準備直接揍在餘年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卻隻是從側麵揮出,嚇唬了餘年一下。

“你他媽逼的真是不長記性啊?上學期你他媽乾了什麼,老子怎麼教訓你的,你又忘了?”韓超滿含威脅地說。

餘年回憶了一下,很無辜地說:“是我說你爸奶子很大,玩起來肯定很舒服那次嗎?”

又是一道凶悍的拳風,這次瞄準了餘年的腹部,因為收手的時機太晚,餘年甚至都感覺到拳風打在肚子上,帶來一絲不適。耂嗬胰正裡’漆聆9似溜衫妻姍令

韓超收回手,捏著餘年的下巴逼著他抬頭:“你再說一遍?”

“超哥,我錯了。”餘年馬上服軟。

韓超抬起手,輕輕拍打著餘年的臉頰,一臉不解又憤恨地說:“你他媽學習不是挺好嗎,不是挺聰明嗎,不是有錢嗎,怎麼這麼傻逼呢,不長記性是不是?忘了上學期在廁所,老子怎麼收拾你的了?還他媽犯賤,冇完冇了是不是?”

“超哥,我以後不敢了。”餘年馬上乖順地承擔道。

“你最好彆再犯賤。”韓超用手掐了掐餘年的臉頰,輕蔑地笑了一聲,“媽的,臉嫩得跟娘們似的,怎麼這麼賤呢?”

他扯著餘年的領子把他拎起來:“有人問你怎麼受傷的,怎麼說?”

其實,剛剛他雖然揮了拳,但根本冇有真的打到餘年,餘年也冇受一點傷,但餘年卻配合地說:“自己摔倒了磕的。”

韓超拍了拍餘年的肩膀:“你這他媽不是挺聰明嗎?長點記性,懂不懂?”

他摟著餘年的肩膀,半是挾持,半是逼迫地,帶著餘年走出這個小公園,追上了走在前麵的嚴辰和秦銳。

幾個人一起走出校門,到了門口的超市,一人拿了一瓶飲料,又在門口,一人要了一包煙。

當然了,錢都是餘年出的。

“老師不讓抽菸。”餘年小聲提醒。

韓超一邊叼著煙,低頭用打火機點燃,一邊斜眼看著餘年。

餘年馬上改口:“不過你抽菸挺帥的。”

韓超痞痞地一笑:“要不要哥教你?”

餘年連忙搖頭。

“來。”韓超滿臉壞笑,深吸了一口煙,強行摟住餘年,用嘴唇堵住餘年的嘴,強行把煙吹進了餘年的嘴裡。

餘年被嗆得連連咳嗽,鼻孔裡不停地冒出煙來。

韓超被逗得直笑,一點也不覺得用嘴送煙這事兒有什麼不對勁,嚴辰和秦銳也在旁邊看笑話,隻覺得有趣。

他狠狠拍了餘年的屁股一巴掌,把餘年推向校門的方向,看著餘年的背影輕蔑地說:“媽的,長得比娘們還好看,怎麼這麼欠收拾?”

兄弟仨在校門口的角落裡,各抽了一支菸,才騎上自行車,各自回到了家中。

韓超回到家,他父母都還冇下班。

她母親是本地一個公司的職員,因為業務工作多,經常要加班。

他父親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和於達這種專項的教練不同,韓超的父親韓霆是他們班的專職體育老師,主要是帶這些非體育生的富二代們平時活動活動,另外也兼職生理課老師,還經常會負責看晚自習,所以今天晚上還冇回家。

韓超把書包扔到桌上,然後打開手機,先點開了一個軟件,叫訓練管家。

這是學校裡的每個體育生,都要下載使用的app,裡麵全方位地記錄著韓超的各項數據。

打開app之後,首先出現的,就是韓超身穿白色足球服、足球襪和球鞋,站在那裡的形象。這個形象緩慢轉動著,在轉了一圈之後,全身的衣服赫然消失,變成了全身赤裸的模樣,可韓超對此卻一點都不驚訝。

頁麵中的韓超,不僅全身赤裸,而且雞巴還高高翹著,在他旁邊,一個個數據被一條條黑線指向他的身體不同部位,圍繞在他的身體周圍。

姓名:韓超

年齡:17週歲零10個月零23天

班級:三班

專業:足球

位置:前鋒

身高:體重:胸圍:腰圍:臀圍:陰莖長度:陰莖直徑:睾丸長度:睾丸直徑:韓超的手隨意地滑過這個頁麵,進入了下麵的訓練安排,一直滑到最後,寫著“慾望管理”的選項,點進去之後,選擇“聯絡管理員”。

他在對話框裡開始打字。

【最近訓練很累,雞巴憋到爆炸,很想發泄一下,想好好射一次。】韓超把直白無比的申請理由寫到上麵。

發過去之後,對麵顯示的是未讀狀態,他隻好憋悶地低低罵了一聲“操”,然後坐在床邊換衣服。

這個app,不僅全方位監控著他們鍛鍊的成績,身體的數據,而且還管控著他們的慾望,所有體育生,如果想手淫自慰的話,都必須在app上申請,得到管理員的同意才行。

就這,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權利,如果訓練成績不達標,是禁止手淫自慰的,隻有達到一定成績,得到學校允許,才能申請專人負責的管理員,管理自己心裡的淫慾。

按照之前的經驗,對麵那位管理員,都要等晚上九點之後回覆,也不知道他乾什麼呢,難道也要參加晚自習嗎?

韓超換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一條寬鬆的有著火焰刺繡紋樣的黑色短褲,在自己的腳上、手上纏上了護踝綁帶。

他在轉校之前,練得其實是散打,但是到了這所學校之後,卻被要求轉成足球,相當於半路出家,剛開始非常不適應,後來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慢慢跟上了訓練節奏。

不過,他還是很喜歡散打,自己私底下在家會訓練。

韓超先是練習揮拳,左、右、上、下,幾百次揮拳練下來,汗水就浸透了他的背心,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露出背心的手臂和肩膀,也因為揮拳完全舒展開來,肌肉越發膨脹,近乎完美的虎頭肩,麒麟臂,每一下都虎虎生風。

這時候,手機傳來震動,韓超連忙去看,對麵終於回覆訊息了:【看看憋到什麼程度了。】

韓超很是不爽地來到家裡的全身鏡前,將短褲脫到腳踝,亮出自己的雞巴,隨後掀起自己的黑色背心架到肩膀上,把厚實的胸肌,清晰的八塊腹肌,還有濃密陰毛之中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都展現在鏡子裡,也拍到手機鏡頭裡。

在同齡人中,韓超的身材無疑好到出奇,甚至可以跟大學的體育生相媲美。

原本他的胸肌偏圓,下胸厚,上胸和中胸都很單薄,像是個厚薄不均的圓形麪糰。雖然在體育生裡,已經是很厲害的程度了,但是到了這所男校,卻被評為不合格。接近一年時間的鍛鍊,讓韓超的胸肌,現在變成了標準的方形胸,尤其是胸肌外緣的線條,飽滿又清晰,在整個足球隊裡,都是一眼看見的出色水準。

而他的腹肌,同樣也變得比在原來學校的時候清楚很多,本來有些大小不均的腹肌,漸漸也調整過來,讓他的腰腹顯得特彆修長。

自從轉到這所男校,韓超就冇再吃過火鍋、麻辣燙之類的東西,哪怕是偶爾欺負餘年吃頓好的,也都是和牛、海鮮這些優質蛋白,身材的狀態比很多專業運動員和健美教練還好。

照片裡,架在肩膀上的背心,把他身材最完美最精華的部分完全展露出來,那根足有19cm長的雞巴,也是讓他頗為得意的部分,故意微微側身,讓照片裡能拍到雞巴的側麵,看看那個上翹的弧度。

僅僅是想到打飛機這件事,他就興奮到控製不住,雞巴已經硬起來了。

他把照片發了過去,回覆道:【憋炸了!】

訊息再度未讀。

“操他大爺!”韓超不爽地把褲子提起來,雞巴根本軟不下去,就貼著他的腹部,斜著沿著人魚線放著,都快要頂到短褲褲沿了。

他隻能惱火地走到家裡的沙袋麵前,把沙袋揍得發出悶雷般的響聲。

中間他母親回家了,隻是和他說了兩句話,便不再管他鍛鍊。

到了九點,韓超的父親韓霆回來了。

韓霆今年三十七歲,看起來才三十出頭。比起韓超英俊中帶著點痞壞的長相,韓霆像是個更加陽剛威嚴版的韓超,尤其是下巴上略顯濃密的胡茬,讓他看上去更加爺們。同時,他也是個更加強壯的放大版的韓超,一身的肌肉魁梧有力,無論是肩膀、胸圍還是臂圍、腿圍,都全麵碾壓韓超,身高也和韓超不相上下。

他一進屋就甩掉身上的黑色運動服,穿著裡麵的白色背心,氣勢洶洶地走向韓超:“你今天是不是又逃課了?”

“文化課有什麼聽的啊?我直接去訓練場了。”韓超眼裡有一絲畏懼,可還是梗著脖子回答。

韓霆一拳打到沙袋上:“那他媽也不能逃課,你高考還要文化課分呢,過不去怎麼辦?”

“物理我實在學不會,靠彆的拉分吧。”韓超叼住手上的綁帶,開始往下解。

“彆解了!”韓霆扣住他的手,接著轉身拿了兩個手靶。

韓超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纏好綁帶,向著韓霆揮出拳頭。

韓霆一邊配合韓超做訓練一邊說:“再說了,逃課多不尊重老師,你彆看葉老師年輕,那也是你老師,你再跟老師犯渾,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練完拳,韓霆直接脫掉了背心,也換了一條短褲,就光著健壯的上半身,坐在家裡的整合式健身器上,開始做大重量夾胸。韓超就在旁邊輔助,韓霆做完一組,韓超就接著做,韓霆給他輔助。

“操,重量太大了!”韓超一上手就抱怨道。

韓霆眼神微沉:“你上胸太薄了,不夠厚,中縫也不夠清楚,好好練。”

“誰說的啊?這樣還不行?”韓超不滿地屈起手臂,展示著自己的胸肌。

“學校說的,必須練,另外,要把鯊魚肌練出來。”韓霆戳了戳韓超的肋側。

“那也太難了吧!”韓超隻能一邊發出痛苦的喘息,一邊被迫用大重量壓榨自己的潛力。

“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負餘年了。”提到餘年,韓霆語氣有些緊張,不過韓超冇聽出來。

“冇有啊?我倆關係好著呢。”韓超一邊練,一邊表情自然地說。群八岜5硫

韓霆聽了,抿抿嘴,有些擔憂地說:“你們是同學,不要鬨矛盾,彆像上學期似的,把人給揍了,眼睛都打青了。”

“是,肯定不能!”韓超一邊說,一邊嘴角微微勾起。

從他剛轉到這個男校,這個班級,就和餘年不對付。這小子,長得像小姑娘似的漂亮,嘴上卻不積德,老是在課堂上說騷話氣他爸,韓超氣不過,就將這小子堵到廁所狠狠揍了一頓。

後來餘年隻要一犯賤,韓超就狠狠收拾他,餘年雖然還是經常管不住自己的賤嘴,但是後來至少不敢當著韓超麵說這些騷話了。

和韓霆一起練了胸、臂,又做了四組腰腹核心,韓超渾身暴汗,肌肉都被完全活動開來,越發顯得如同野狼般精壯。

韓霆同樣大汗淋漓,儘管已經三十多了,但他的身體狀態保持得非常年輕,看年齡像三十出頭,那是因為他胡茬比較重,若是隻看他的身材,會感覺他隻有二十多。

比起韓超,韓霆的體毛要更重一點,胸口稍微有點胸毛,向下延伸到他的胯下,形成了一條“青龍”。

他是標準的虎背熊腰的身材,站在韓超身邊,更像是個大哥,那健壯飽滿的胸肌,確實如同一對奶子一般,稱得上雄偉壯觀。

父子倆對著鏡子,比了比肌肉,韓超的母親端出來一盤水煮大蝦和蛋白,給爺倆補充增肌蛋白質。韓超三兩口吃完之後,就快步衝進自己房間。

他打開app一看,隻見對麵回覆【騷成這樣?】

韓超心裡特彆堵得慌,這個管理員說話特彆氣人,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的雞巴被人家管著呢?隻能乖乖回覆:【是,雞巴騷得要炸了。】

【還冇到射的時候,今天可以臨界高潮五次。】一看到對麵的訊息,韓超就想破口大罵,他啪啪地打字:【又臨界?】

【不想?】對麵的回答更簡單。

韓超氣得呼吸急促,胸肌挺著黑色的背心不斷起伏,最後隻能認命地回覆:【怎麼做】

【展示姿勢,穿黑色那套。】

韓超惱火地罵了一句,脫掉身上的衣服,套上一身黑色的足球訓練服,腳上的足球襪,也變成了黑色的長筒襪,隻有到了膝蓋下邊的襪口,有兩圈白色的花紋,這兩條白色的點綴,讓他小腿的弧度越發明顯,看起來反倒更加性感了。

隨後,他將手機固定到桌麵的架子上,按通了app上的視頻選項。

嘟嘟兩聲之後,對麵接起來了,但隻能看到一個卡通的狐狸形象,並不是真人。

韓超憋著自己的脾氣,抬手敬禮:“管理員好。”

“開始吧,先前戲一下。”對麵的聲音也經過了處理,帶著電子音的尖細,但依然能聽出漫不經心。

“是。”韓超不爽地微微皺眉,隨後站得靠後一點,讓自己的身體整個出現在視頻畫麵裡。

他開始隔著自己黑色的球服,撫摸自己的身體。

骨節分明的手掌,一隻隔著單薄的衣料,放在胸肌上,一隻向下,隔著短褲,去撫摸自己的雞巴。

僅僅是被允許自慰,一個月冇射過的雞巴就已經硬了,把短褲頂起一個大包。

剛開始,韓超的動作還有點不情不願,但是很快,他就完全沉浸在愛撫身體的快感之中,情不自禁地主動撩起了黑色的球服,用嘴叼住下襬,將自己的胸肌和腹肌露了出來。

黑色的球服會讓白皮膚更白,卻會讓黑皮膚更黑,韓超健康的深麥色皮膚,現在顯出一種十分野性,如同被陽光和汗水給浸透的,光是看著就感覺很有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顏色。

年輕的高中生,肌膚的質感光滑到如同上等的絲綢,在燈光下反射出肌肉自然的光澤,如同泛著光的銅像,能夠清楚看到光線在他的肌肉上,隨著他的動作轉動一道道誘人的弧光。

韓超的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著,一個血氣方剛的鑽石男高體育生,本就處在滿腦子都是性慾,看見一個洞都想捅兩下的性慾旺盛的年紀,現在得到允許,可以愛撫自己年輕的身體,動作自然有些粗暴,手掌抓揉著自己的胸肌,像是在抓揉一個奶子,也不知道腦子裡幻想的是哪個明星,或者哪個女優。

視頻對麵傳來了對方帶著嘲笑味道的話:“知道我愛看是不是?小騷貨。”

韓超聽到對方的話,有些羞惱,更多的是羞愧。

他也是高二開學的時候,才通過了考察,分配了專人管理員,除了第一次的時候被允許爽爽射了一發,之後接近大半年的時間,隻射過不到五次,還都是毀滅高潮。

他幾乎每天都申請自慰,但一個月也隻能得到三四次允許,所以哪怕不能射,也無比珍惜。

隨著被訓練的次數多了,他也漸漸知道自己的管理員喜歡什麼,這種叼著衣服露出肌肉的模樣,最能勾起對麵的興趣了。

“開始手淫吧,騷逼。”對方果然如韓超所期待的那樣,同意他正式開始玩弄自己的雞巴給對方看了。

聽到對麵對自己的稱呼,韓超的臉上閃過怒色,咬著衣服的嘴裡低聲發出含糊不清的一聲“操”。

可機會難得,他怕惹惱了這個管理員,隻能乖乖拉開自己的椅子,坐在上麵,抬高自己的雙腿,將穿著黑襪的大腳搭在扶手上,往兩邊張開。

韓超坐在椅子裡,嘴裡叼著自己球服的下襬,露出胸肌和腹肌,像是在賣弄風騷似的,粗壯的雙腿往兩邊大張,同樣是一種展示的姿態,接著,他將自己的雞巴從球褲側麵掏出來,伸手握住,開始用力擼動起來。

這身球服,就是他平時的訓練服之一,平日裡他穿著這身球服的時候,都是在操場上訓練的時候,勇猛地帶頭進攻,或是盤帶過人,或是大力抽射,這件衣服就如同他的戰袍一般。

可是現在,穿著這身衣服,卻隻是為了讓管理員看著滿意,這讓韓超心裡有種異樣的挫敗感,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訓練,成為一個優秀的足球前鋒,原本的目的,就隻是為了讓對麵的人,欣賞自己現在這副發騷打飛機的樣子的時候,感覺更刺激一點罷了。

他甩掉心裡的雜念,握緊雞巴,用力地擼動著,隻擼了不到五分鐘,就猛地鬆開了手,鼻子裡發出沉悶如雷的喘息。

粗大的雞巴在冇有被繼續刺激觸碰的狀態下,激烈地左右搖晃著,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從龜頭裡溢位來,打濕了他的球褲。

這是爽到極點,差點射出來的表現。

韓超死死咬著自己的球服,雙手直接張開到兩邊,一點也不敢碰自己的雞巴,隻要再碰一下,他就立刻會噴發出來。

他也不想把自己逼到這種極限,這種馬上就要噴發射精的狀態實在是太難熬了。

但是體育生必須嚴格遵守管理員的命令,說是臨界高潮,就必須是最靠近高潮極點的臨界。

韓超可以欺騙對麵,卻冇法欺騙自己,作為體育生,每個動作都做到最標準,練到最極限是他的本能,哪怕是手淫訓練也是如此。

他激烈地喘息著,胸肌腹肌不停起伏,雞巴流出了好多淫水,才慢慢平息下來。接著韓超將衣服抬起架到脖子上,雙手同時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向上挺起自己的公狗腰,如同往上操逼一樣,用雞巴操著自己的手。

“我操……爽……好爽……”韓超爽得眯起眼睛,嘴裡發出低啞的呻吟,足球體育生的強悍體力,讓他的腰腹動得快極了,整個椅子都嘎吱嘎吱地響著。

通紅的龜頭在他的雙手之中,如同長槍似的往上頂著。原本他的雞巴隻有16cm,雖然已經挺大了,但還不算誇張。到了這所學校之後,可能是營養跟得上,他本來漸漸停滯的青春期發育竟然又開始了,不僅身高竄到了185,雞巴的長度也暴漲了3cm,大到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牛逼太屌了。

韓超真的憋得太久了,睾丸漲得沉甸甸的,所以也隻是堅持了幾分鐘就不行了,猛地鬆開雙手。

他穿著黑襪的大腳用力彎曲,腳趾用力握緊內扣,黑襪上隱隱能看出五個腳趾和腳掌、足跟被汗水打濕的形狀,整個腳掌都爽到顫抖。雞巴更是近乎射精般噴出一股淫水,沉重飽滿的睾丸,上下蠕動著,一漲一縮,差點就把精液給射出來了。

“這麼快就想射了?早泄了吧?騷逼?”對麵的人十分輕蔑地說。

韓超羞恥又憤怒,卻無力辯駁,隻能不甘心地含混嘶吼著:“媽的……憋了兩個月了……你他媽試試……”

“繼續。”對麵冷酷無情地說。

韓超隻能惱火地再度單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則輕輕刮蹭著自己的乳頭。

這個單手持槍的姿勢,是韓超過去最熟悉的自慰姿勢,也是最喜歡的姿勢。粗壯的雞巴從虎口裡伸出,單手都無法握住,然後上下用力擼動,讓他感覺特彆霸氣,特彆爺們。雞巴變長之後,每次擼動的幅度變大,這個動作就更加激烈,更加凶猛,可偏偏,他卻很少能用這個姿勢享受到射精的快感了。

韓超爽到不自覺吐出了舌頭,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嘴角,左手拇指反覆撥弄著乳頭,另一隻手則握著槍,一麵往上頂,一麵將手往下擼,雞巴從手裡高高地往空中刺去,整個人都如同一隻沉浸在快感裡的淫獸。

這次他刻意放慢了一點節奏,足足擼了十分鐘,纔沒忍住達到了高潮,趕緊鬆開手。

第三次憋住高潮,讓他發出不爽的怒吼,憤怒地捶打著椅子扶手,卻隻能任由自己的雞巴無助地劇烈搖晃著,往下流出淫水,長長的銀色絲線從龜頭一直垂到地上,也不敢伸手再碰那麼一下,讓自己享受最徹底的釋放。

一個慾望蓬勃的體育生,連射精都不被允許,隻能一次又一次這樣折磨自己。

“爽成這樣,舌頭都吐出來了?”對麵看出來韓超已經接近崩潰,特意指出了韓超剛纔下賤的樣子。

韓超羞恥到根本不想迴應,此時他的雞巴已經興奮到極點,再來一點刺激就很容易射出來。第四次,他都不敢用手擼了,隻是用自己的手向下壓住龜頭,然後鬆手,任由雞巴猛烈地回彈,打到腹肌上。

他就用一根手指,像是擺弄玩具似的,反覆用自己的雞巴敲打著自己的腹部,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次次的拍打,雞巴漸漸發出粘膩的水聲,從龜頭到根部,都在腹肌上拉出一道道銀絲。

這麼輕微的刺激,讓他堅持了十來分鐘,但是強烈的慾望讓他還是再次達到了高潮。

他死死握著拳頭,身體忍不住用力往上頂著,用雞巴操著空氣,可惜空氣不能帶來快感,他的雞巴硬到幾乎不會晃動了,像是鐵棍一樣,泛起一種異樣的漲紅,卻還是射不出來一滴。

最後一次,他連手都不敢用了,隻敢用自己的雙腿夾住睾丸,用自己粗壯的大腿肌肉夾住雞巴根部,然後雙手左右捏住自己的乳頭,用力揉捏著。

他陷在椅子裡,雙腿夾著雞巴和睾丸,用力地聳動自己的身體,以求獲得一點點最微弱的摩擦快感,同時雙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的胸肌,以求讓自己的乳頭增添一絲快感。

一個身高足有185的高大強壯的足球體育生,現在躺在自己的椅子裡,像箇中了春藥的發情騷貨一樣,無助地用自己在球場上奔跑如風的雙腿,夾著自己那傲人的粗壯雞巴,獲取一點點可憐的快感,甚至不敢伸出手去摸摸自己的龜頭,摸摸自己的雞巴,爽爽地狠狠擼動幾下,儘興地射上一次。

“好騷啊,蹭雞巴這麼爽嗎?”越是接近高潮,對方越頻繁地問出這些問題。

此時韓超已經爽到了極點,腦子已經失去了正常思維的能力,如同喝了吐真劑,對方問什麼就乖乖答什麼:“爽,好爽!雞巴好爽!”

“想射精都不能自己打出來,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賤……我好賤……”原本,韓超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但是在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教訓下,現在已經習慣性地說出來能讓對方滿意的答案了。

“你們這些體育生就是賤,是不是?”對方問出了極其羞辱的問題。

韓超聽到了,羞辱到不想說話。

“回答我!”對方卻逼迫他必須回答。

被對方反覆羞辱,韓超本來不想迴應,可是聽到最後三個字,卻隻能憋屈地發出低吼:“爽……我……我騷……我賤……體育生就是賤……”

他一邊扭動著身體,用自己的雙腿試圖蹭出更強烈的快感,一邊不停地重複:“我好騷……我好賤……我好爽……操……操你大爺的啊啊啊啊!”

韓超發出憤怒到極點的怒罵,但同時高潮也再度到來,這種蹭出來的高潮,特彆的緩慢,也特彆的磨人。韓超如同釣到岸上的魚一樣扭動著,大口大口喘息著,爽到眼睛都有點微微渙散,往上微微翻著。

雞巴已經被逼到了極限,粗大的雞巴幾乎要爆炸,淫水替代了精液往外溢位,睾丸又漲又滿,像是兩個肉球緊貼在雞巴下麵,可是精液就是排不出來,被死死憋在裡麵。

他那雙帶球狂奔的時候,又穩又準的粗壯大腿,現在激烈地抽搐著,大腿肌肉抽筋一般失控了,連帶著整個腹肌都痙攣著,渾身如同觸電般顫抖著,腳掌像拉開的弓一樣彎曲,左右扭動,腳趾交錯著擠在一起,緊緊攥住了黑色的襪底,渾身都沉浸在無法徹底得到釋放的高潮裡。

“操!操!操!”韓超發出絕望的怒罵。

高潮離去的過程也格外漫長,過了十來分鐘,韓超才無助地站起身,他將身上的衣服脫光,身上的訓練服被汗水浸透,訓練短褲除了汗水之外,還加了淫水,更是完全濕透。

他明天訓練還要穿這身,現在根本來不及洗了。

“感謝管理員允許我手淫自慰!”全身赤裸的韓超併攏雙腿,再度敬禮。7令韮寺陸山7姍鄰

對麵的管理員冇有馬上回覆,像是在欣賞著這具,剛剛經曆了五次臨界高潮,而且還有兩次是羞辱至極的雞巴打鼓和夾屌蹭射高潮,卻最終冇有得到釋放,冇法把自己的精液噴射出去的體育生肉體。

韓超渾身都是汗水,汗珠順著他的肌肉往下流,讓他的肌肉看上去更加性感,強壯。他下麵高高翹起的雞巴,現在還因為興奮,輕微上下晃動著,從龜頭滴落的淫水,拖出長長一條銀線,一直連到地上,和渾身的汗水一起,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微光。

“體育生就是賤。”對麵的管理員輕蔑地再度嘲諷道。

韓超聽到這句話,雞巴竟然下意識地興奮地翹了一下。

數次高潮不能射精,他的雞巴已經敏感到了極點,挺得極高,這下晃動十分明顯。

“真騷啊。”對麵的人明顯看到了,低聲嘲笑道。

“休息吧。”說完,視頻被關閉了,對方的頭像灰了下去。

最後還要被這麼羞辱,韓超渾身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滿是恨意和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啪地將手機按在桌上,轉身離開了房間,去了浴室。

半包的獨立浴室中,頭頂,右側,後側,甚至是腳下,都各有一個攝像頭,對準了中間的韓超,而韓超對於這些攝像頭渾然不覺,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性感健壯的肉體。

他用浴液塗抹在身上,白色的泡沫讓他的肌肉形狀更加清晰,他認真地搓洗著自己的胸腹肌肉,對準了右邊的攝像頭,搓洗著自己的雞巴冠溝和現在還鼓囊囊的睾丸,接著轉過身,對著鏡頭撅起自己飽滿的屁股,搓洗自己肛門的皺褶。

而這一切,他都渾然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等洗完之後,韓超來到鏡子前,開始在身上塗抹一種乳液。

這種愛護肌膚的行為,似乎和體育生糙漢直男的形象不太相符,但韓超卻依然表情自然。

剛剛冇能達到高潮的憤懣已經隨著水流沖走,他認真地在身上塗抹乳液,甚至連腳掌和腳趾都不放過,接著又拿出一個小小的藍色扁瓶子,從裡麵挖出一團油膏,用手指分開,一左一右,輕輕塗抹在自己的乳頭上。

鏡子中,年輕的高中體育生剛剛洗完澡的肉體散發著清新的水氣,他的兩根手指搭在乳頭上,耐心地繞著乳頭和乳暈搓揉著,直到乳頭將油膏完全“吃透”。

接著,他神色平靜地再次挖出一團油膏,這次,則是蹲在地上,將手指放在肛門上,細緻地搓揉著肛門的皺褶。

如果此時近處觀察,就會發現,明明有著深麥色的黝黑肌肉,可韓超的乳頭,與兩腿之間的肛門皺褶,卻是一種頗為淫靡的豔紅色,甚至有些偏嫩。

在這樣黝黑的肌膚上,點綴上這些淺色,反倒有種猛男穿豔粉的反差感,讓人想到的第一個字眼,就是“騷”。

接著,韓超又拿出一連栓劑,打開其中一個子彈形狀的淡綠色藥栓,用手指頂進了已經被油膏潤濕的肛口。

做完這一切,韓超才隨性地光著身子,走出了房間。

這時候韓霆的房間裡傳來了女人高潮時的淫蕩叫聲。

韓超一聽,雞巴就忍不住再度硬了起來。

他偷偷來到臥室門口,不知為何,夫妻倆做這麼親密的事,房門卻故意留了一條足以讓外麵看到的縫隙。

在臥室裡,韓霆站在地上,將自己的妻子抱在懷裡,粗大的雞巴插進濕潤的下體,正用力將妻子一上一下地狠狠操著。

韓霆那強壯的後背肌肉,形成的溝壑如同一棵“聖誕樹”,粗壯有力的胳膊穩穩地托著妻子的身體,飽滿的翹臀有力地一緊一鬆,粗碩的雞巴狠狠往上頂著,睾丸都隨著抽插上下襬動,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被操到已經高潮的小穴,噗呲往外噴著淫水,可見作為一個丈夫,韓霆是多麼的“優秀”“稱職”。

老爸還真猛啊……韓超臉有些紅,暗自嘀咕著。

長大之後,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麼回事,韓超才意識到,自己和父親的年齡是有點問題的,他們倆的年齡差,說明老爸剛上大學就把老媽搞懷孕了,還生下了他,等到他們倆達到法定年齡才結婚。

可真是夠勇猛夠饑渴的。

但是他們倆恩愛這麼多年,自己都這麼大了,當年的魯莽,現在看來,又是一段佳話了。

時至今日,看著自己老爸依然這麼“龍精虎猛”,“感情和睦”,他也很高興。

隻是,他冇有看到,或者說他根本注意不到,在臥室的牆上,也有著一個高清攝像頭,就照著韓霆和自己妻子做愛的激烈畫麵。可無論是韓霆,韓超,還是韓霆的妻子,都冇有感覺到任何異樣,彷彿他們的生活,本就該被這樣的攝像頭監控著。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家裡其實還有很多攝像頭,練拳的沙袋,家用健身組合器械,沙發對麵,廚房,到處都有攝像頭。

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的韓超,挺著自己粗大的雞巴,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那麼多攝像頭的注視下,走進自己的房間,走入了另一堆攝像頭的“注視”中。

第二天一早,韓超吃完了早飯,冇有和韓霆一起走,而是騎著自行車去和嚴辰彙合。

嚴辰一看見韓超,就興奮地說:“超兒,我申請通過了,我被選中當人體模特了!”

10 外傳二 惡魔同學買下我和我爸爸 三 人體模特

對於這所男高的體育生來說,除了體育專業成績,文化課成績,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成績就是素質教育成績,直接關係到能否畢業,也影響著在學校裡的一些福利。

這個素質教育成績,主要是各種誌願活動、社團活動之類的。

對於有錢的富二代們來說,這個成績主要來自各種音樂、美術之類的社團課程,而對於在這所學校裡蹭福利蹭待遇的體育生來說,成績就主要來自於給有錢人同學提供各種“誌願活動”了。

其中做繪畫和雕塑教室的人體模特,算是對體育生來說比較好,也比較重要的一個誌願活動。

不僅有錢賺,一小時的時薪就好幾千,更重要的是,誌願活動對於申請專人管理員非常重要。

隻有身材達到一定標準的體育生,纔有資格申請成為人體模特,身材不好的根本冇機會成為彆人繪畫或者雕塑的對象。而隻有當過人體模特,積攢了足夠素質教育成績的體育生,纔有資格申請專人管理員,並得到通過。

“操,我早就覺得以你的身材肯定可以,也不知道老師想啥呢,一直不給你過。”韓超興奮地伸出手,兩個人一邊騎車一邊,一邊在空中用拳頭碰了碰。

“去當人體模特要怎麼做啊?”嚴辰心裡有點緊張。

“中午彆吃太多,吃清淡點,提前一個小時就不要喝水了,要不然頻繁上廁所會很麻煩,影響分數。”韓超其實之前也隻參加了一次,不過他參加之前,也問過當過人體模特的人,瞭解了不少,這些經驗正好傳授給嚴辰,“到時候會讓你擺姿勢,讓你擺成什麼樣就擺出什麼樣就好了,那些有錢人賊雞巴賤,會讓你擺很怪很騷的姿勢,你千萬彆生氣彆發火,要是急眼了就白參加了!”

嚴辰罵罵咧咧地說:“媽了個逼的,仗著有錢,跟他媽啥似的,真他媽難伺候!”

“還有啊,當模特基本都要全程讓雞巴硬著,軟下來就得擼硬!”韓超又囑咐道。

嚴辰單手握著車把,單手揉了揉襠部:“操,老子還用擼?我他媽憋了快兩年了,現在都快一星期跑一次馬了,腦子裡隻要想到女人的奶子,下麵就硬得跟他媽啥似的,真雞巴受不了。”

他舔了舔嘴唇,氣哼哼地說:“要是能擼也好,我他媽太久冇擼了,都快忘了怎麼打飛機了,今天能好好碰碰自己的雞巴了。”

“當了人體模特之後,就能申請專人管理員了。”韓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嚴辰羨慕地說:“操,你他媽高二就有管理員了,都他媽爽到飛起了吧?”

“爽個雞巴啊!”韓超想起來就來氣,“有管理員了,隻能擼,不能射好吧,操,昨天晚上讓老子擼了五回,每次要射了就得停下,雞巴都快憋炸了!”

“那他媽你也是擼了啊,老子這麼大的雞巴,操,天天自己都不能碰,每天晚上硬得,趴著睡覺都能把我頂起來!”嚴辰說著說著,褲襠就明顯鼓了個包,這下他更不敢碰了,隻能死死握緊自行車的車把。

“等你有了管理員就知道了,擼了比不擼還難受,媽的,什麼展示姿勢,什麼犬姿蹲姿、什麼犬姿跪姿,還有什麼龜頭責,腿夾腳蹭的,操,那個管理員可雞巴變態了。”明明嘴上是在罵,可韓超的雞巴也忍不住硬了起來,但是冇有管理員的允許,他也不敢碰,隻能彎下腰,俯身撐在車把手,好像努力往前騎似的。

嚴辰聽得直咽口水:“操,你就彆刺激我了,我他媽要羨慕死了,老子雞巴真的要憋爆了,我他媽天天就想打飛機!”

“體育生就是賤。”韓超忍不住嘴欠地嘲笑道。

這句話,已經在許多個夜晚,深深刻在了韓超的腦子裡,光是說出這句話,韓超就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體會到了一陣隱隱約約如同高潮似的快感。

他覺得自己雞巴肯定流水了,估計把內褲都打濕了。

嚴辰聽他這麼說,氣得抬頭抓他頭髮。

兩人邊騎車邊一隻手打打鬨鬨。初夏的涼風吹拂著他們倆的頭髮,嚴辰特意弄出來的龍鬚流海微微飄拂,向後張揚梳起的髮絲也微微晃動。而韓超抓出來的美式尖刺,也被微風撩動了髮梢。他們倆邊鬨邊笑,一路騎車趕往學校,兩個穿著深藍色校服的身影,在大街上飛馳而過,捲起名為“青春年少”的氣息。

因為昨天被老爸教訓了,所以今天韓超特地冇有逃課,勉為其難地坐在教室裡。

物理作為重要的課程,每天都有,今天教物理的葉永斌到了教室之後,掃視教室的時候,視線似乎特地在韓超身上停留了一下,韓超不甘示弱地和他對視著。

葉永斌冇說什麼,直接開始上課。

韓超對他的不爽,可能也是因為,在一眾老師之中,葉老師是最年輕的,也是最“騷包”的。

葉永斌的二八分,並不是那種油頭的二八分,而是拿捲髮棒燙出來的,有些淩亂,十分自然的二八分,還染了那種偏綠的灰色,十分洋氣。

如果是在普通高中或者一所女校,葉永斌怕是能收穫不少女同學的喜歡。

不過在這所純男校,還是以體育生為主的男校,這種精緻的打扮,就莫名引起了韓超的敵意。

粗糙粗野的體育生,和精緻的穿著淡藍色襯衫的文質彬彬的老師之間,似乎天然就不是同一種氣場。即便葉永斌的襯衫下麵,肌肉一點不輸於這些體育生們,可韓超,包括班上其他體育生,卻就是看他不順眼。

“葉老師,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帶著女朋友一起吃燭光晚餐耶!”上課冇多久,班上就有個人冒頭挑事兒了。

體育生們雖然看不上葉永斌,但上課的時候最多是睡覺或者逃課,敢這麼明目張膽岔開話題的,反倒隻可能是班上的富二代。

其實整個班級接近30人,真正有錢的富二代隻有八個,剩下大部分人都是因為家屬關係進來的體育生。

葉永斌也不敢得罪這些有錢的學生,隻好停下來,保持著微笑:“是嗎?那我冇有注意到……”

“你女朋友好靚女啊,老師,你操過她嗎?”這個名叫許嘉佑的學生是香港那邊過來的,一口普通話既有港島的口音,又混了點東北話,聽起來怪怪的。

葉永斌的臉一下子紅了。

韓超挑了挑眉,可能是因為純男校的緣故吧,這些男生說話都挺放肆挺直白的,經常會聊到性的內容,跟老師也是直言不諱地問這些敏感問題,說是調戲羞辱也不為過。

隻是因為他討厭葉永斌,所以就袖手旁觀,啥也冇說。

“操、操過……”葉永斌尷尬地回答。

“爽不爽啊?”許嘉佑滿是八卦地問。

“當然爽了……”葉永斌將粉筆放在黑板上,試圖拉回課堂,“我們繼續看……”

“老師,你多長時間操她一次啊?”許嘉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根本冇準備放過葉永斌。

葉永斌隻能放下粉筆,如同被審問一般,侷促地扶了扶眼鏡:“每週兩三次吧……週六日,她會去我家……”

“去你家連著讓你操兩天?上門送逼?那葉老師一定很會操咯。”許嘉佑惡意地笑著,“葉老師喜歡用什麼姿勢操女朋友的逼啊?”妻0就思陸傘棲傘臨

這些問題越來越敏感了,韓超感覺很不自在,總感覺怪怪的。但是因為這種情況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韓超已經漸漸習慣了。

他覺得,這可能就是貴族學校的操蛋模樣吧。

“我、我……我們要不還是上課吧!”葉永斌平時看起來挺斯文,現在漲紅了臉,十分難堪。

“說吧,老師。”許嘉佑繼續起鬨道。

“操你媽老問什麼問,嘴賤是不是!”班裡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站起來單腳踩著凳子對許嘉佑怒罵道。

這個人叫葉永福,是葉永斌的弟弟,也是因為葉永斌的關係,才能在這所學校讀書。

在這種情況下,會替自己哥哥仗義出頭的,也隻有弟弟了。

冇想到,反倒是葉永斌板起臉:“永福,坐下!”

他勉強拿出一副老師的模樣來:“老師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你們正處在青春期,對這些事感到好奇。”

他對許嘉佑笑了笑,這笑容莫名有點害怕的感覺:“我,我比較喜歡後入,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然後,我像一條公狗一樣,從後麵操她。”

“我還喜歡讓她騎乘,我從下往上操她……”葉永斌一邊說,還一邊動了動腰。

幾個富二代都笑了起來:“老師你好騷啊!”

“老師你真的好會操,像公狗交配一樣會操誒。”

葉永福氣得握緊了拳頭,狠狠錘了桌子一下,死死盯著許嘉佑。

韓超特彆理解他,這些富二代就是記吃不記打,無論揍他們多少次,還是會忍不住犯賤,捱揍也是活該。

好不容易挺到下午,因為嚴辰要去當人體模特,所以隻有韓超訓練,他被於達狠狠操練了一番,一身大汗,練完之後,都冇顧上脫身上已經徹底濕透的黑色球服,就急匆匆往美術館的方向跑去。

到了美術館,今天的美術活動已經開始了,裡麵鬧鬨哄的。

在整個美術館裡,設置了十個高出來的展台,每個展台上,都有一個體育生模特,而在展台下麵,則擺放著畫架,畫筆,顏料之類的。

很多富二代學生在裡麵逛來逛去,感覺根本不是來畫畫的,而是來看熱鬨的,就算坐在椅子上,也隻是隨便塗鴉,根本冇有好好畫。

韓超從一個蹲在展台上,隻用前腳掌撐著身體,雙腿大大張開,雙手抱頭,還挺著雞巴的體育生旁邊走過,看到那個對著畫板揮動畫筆的富二代,畫了左右對稱一正一反的兩個“B”。

雖然倒是很“言簡意賅”地展示出這個造型,但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這些體育生的表情看起來都很不高興,任是誰被要求做出這種“公狗蹲”,或是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母狗臀”,或是跪在地上向後撐著胳膊展示雞巴的“金雞獨立”之類的古怪姿勢,都會感覺很受羞辱吧。

但是作為體育生中的佼佼者,他們的身材都極其優秀,擺出這種扭曲的羞辱人的姿勢,渾身的肌肉也都極其漂亮,胯下的雞巴也各個都很粗長,和身材十分相稱,從上到下都彰顯著男人的力與美,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就是可惜,根本冇幾個人認真在畫,白白糟蹋了他們的辛苦。

這些體育生想必心裡也很氣,卻隻能強忍著,他們肯定都像韓超一樣,已經憋了很久冇有自慰,冇有玩過自己的雞巴,年輕的慾望已經快把他們的理智燒乾了,為了能拿到這個學分,能夠申請到專人管理員,他們都隻能強行忍耐了下來。

“喂,雞巴軟了。”下麵的人一邊漫不經心地畫畫,一邊還提出要求,跪在那裡做“金雞獨立”的體育生,不得不握住自己的雞巴,在大庭廣眾之下擼硬。幸好他肯定憋了很久,隻擼了兩下雞巴就再次高高挺起,不要一直在大家注視下打飛機了。

韓超找了一圈,才找到嚴辰。要不是看出來嚴辰的背頭,韓超還冇注意到,還以為嚴辰今天冇來呢。

因為嚴辰擺出了一個背對大家的姿勢,他跪坐在那裡,雙腿完全摺疊,大腿和小腿緊密相貼,屁股往後撅著,雞巴和睾丸從兩腿之間往後掏出,向後襬放在他的雙腳之間。

作為足球體育生,嚴辰的腳上有著明顯的盤帶足球練出來的老繭,腳的形狀雖然漂亮,足底卻很是粗糙。他粗大的雞巴被雙腳內側托著,雞巴根部貼著腳跟,龜頭則貼著前腳掌,兩個睾丸因為被迫向後擠壓,顯得特彆飽滿。

韓超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好哥們雞巴硬起來的全貌,感覺和自己的雞巴不相上下,不對,如果從腳掌的長度來看,操,嚴辰的雞巴好像比他的還大一點似的。

屁股向後撅著,身體卻要往前傾,這導致嚴辰的屁股向後挺出一個如同在賣弄風騷的弧度,臀肉完全舒張開,中間的肛口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周圍這些畫畫的富二代眼裡。

他小麥色的脊背已經能夠看出背肌的輪廓,現在難堪地僵硬在那裡。

韓超來到側麵,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已經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氣到滿臉通紅,卻隻能強行咬牙忍耐,注意到韓超來了,嚴辰羞恥到冇法和他對視,挪開了視線。

“柔韌性不錯……”在韓超身前,傳來低聲交談的聲音。

“……韓超……好兄弟……一起玩……”另一個人輕聲笑著說。

是餘年,和餘年在班上最好的朋友,童敏。

韓超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過去將手搭在了餘年肩膀上:“說什麼呢?”

“冇說什麼啊?說嚴辰身材真不錯呢。”餘年抬起頭,表情看起來還有點乖巧。

這小子留著半長的頭髮,今天紮了個鬆散隨意的短馬尾,本就瘦巴巴的臉,唇紅齒白的,感覺當個小男娘啥的肯定能爆火,現在擺出乖乖聽話的樣子,韓超反倒生不起氣了。

“雞巴軟了!”童敏這時候高聲開口喊道。

嚴辰身體抖了抖,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往上抬起屁股,讓自己粗大的雞巴在腳掌上上下蹭著,如同用自己的雞巴在操自己的腳,粗糲的滿是老繭的足球體育生足底,輕易就把他自己的大雞巴給磨得硬了起來。

“很會蹭啊。”童敏低聲和餘年說笑道。

他和餘年關係好,長相也是一路貨色,不過他留的是服帖的短髮,穿著襯衫,戴著領結,雖然他自己說是“英倫風”,但是嚴辰每次都管他叫“小八嘎”。

餘年也看得笑了起來,勾著嘴角輕輕嘲笑道:“體育生就是賤。”

這句話,聲音雖然不一樣,但是那種語調,那種嘲諷的語氣,卻讓韓超的雞巴近乎本能一般硬了起來。

韓超甚至都冇想明白,自己身體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他的足球褲裡,連內褲都冇穿,這下子勃起之後,雞巴直接從側麵把褲腿頂了起來,頂在餘年和童敏之間。

餘年看了一眼,挑眉看著他,抿唇笑道:“看你好兄弟的屁股,還能把雞巴看硬了?”

“滾你大爺的!”韓超抬手就粗暴地揉了揉餘年的頭髮,撥弄著他頭頂的小揪揪。

餘年被他撥弄得晃來晃去,隻是低笑,也不怎麼生氣的樣子。

韓超氣惱地說:“媽的你們才賤呢!在這兒就是折騰人,有人認真畫嗎!”

“怎麼冇有,我就在認真畫呀。”餘年噘噘嘴,拿出一根鉛筆,先是用鉛筆對著嚴辰的身體比劃了一下,隨後握著鉛筆落在畫紙上。

他白皙的手腕靈巧地畫出一道線條,剛開始,還看不出什麼,可是幾筆勾勒之後,就出現了嚴辰身體的輪廓,每一道線條下去,都讓這個輪廓更清晰幾分。

隻是隨意地畫了畫,便把背對著他們跪在那裡的嚴辰描摹出了形體,接著他連連落筆,把向後梳起的背頭,側臉垂落的龍鬚流海,背肌的紋路這些細節都一一畫出,並且著重細化了一下,如同等著人踩塌蹂躪一般擺在雙腳上麵,被迫向後托起的雞巴。

韓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幅畫從餘年的筆下出現,雖然隻是一張草稿,卻精準捕捉到了嚴辰身體的形態,畫的惟妙惟肖。

作為體育生,對於文化課上成績多麼優秀的人,韓超從來不在意,總覺得自己的體魄能夠輕易打敗這些“聰明的頭腦”,但是對於這種滿身藝術細菌的人,韓超卻是由衷的佩服,他第一次知道,餘年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和餘年的畫一對比,周圍那些東西就連塗鴉都不算了。

“餘年你畫的太好了,借我交作業吧,我實在是不會畫。”童敏摟著餘年,笑嘻嘻地央求,然後抬手按住畫板頂上的夾子,把畫紙從畫板上拿了下來。

那幅畫拿下來之後,露出來餘年的上一副作品,韓超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

隻見那副畫上,是一個跪在地上,往兩邊張開雙腿,向前探著身子,用雙手握拳撐著地麵的男生,正抬起頭,像是從畫紙裡往外看著。

這個姿勢其實並不適合作為模特的姿勢,因為身體的胸腹肌肉都藏在兩臂之後,光線不容易照到,肌肉的輪廓也不清晰,隻有整個跪姿的外輪廓比較明顯。

但是這對餘年來說顯然不是難事,輕易就找準了這具身體的特征,整個形體十分逼真。和童敏拿走的那副草稿不同,這副畫應該是在打好草稿之後,認真地進行了進一步的精細描摹,去掉了草稿的浮躁筆觸,已經接近成形,也自然就呈現出更多的細節。

不僅是肌肉的輪廓,兩腿之間高高硬氣的雞巴的形狀,最重要的是臉部,經過認真描畫之後,如同真人一般。

一個留著張揚寸頭,滿頭黑髮肆意翹著,即便像狗一樣跪在地上,還被要求吐出舌頭,眼神卻依然桀驁不馴的男生,躍然紙上。

最引人注目,讓人難以忘懷的,就是這副畫,捕捉到了那雙眼睛裡的憤怒,不屈,桀驁,黑色的線條勾勒出光與影,甚至讓那雙眼睛裡閃著光!

韓超抬手就把這幅畫給摘了下來,拿在手裡。

“那是我的畫!”餘年生氣地喊道。

“這畫的是我!”韓超抬手就想撕掉這幅畫。

實在是畫得太好了,他那屈辱的模樣,羞恥的姿勢,畫的太真實了。

最刺痛韓超的,就是畫裡那個自己的眼神,太明亮,太桀驁了,讓他有種莫名的,強烈無比的羞恥感。

他的手微微撕開了一個裂縫,就鬆開了畫,隨後把畫往手裡一攏,抓成一個亂糟糟的卷,張開大手抓住餘年的額頭,把餘年推到一臂之外。

餘年如同一個短腳貓一樣,怎麼也夠不到韓超挪到相反方向的手,韓超不容反抗地說:“冇收了!”

他鬆開手,趁著餘年往前撲,抬手就彈了餘年一個腦瓜崩:“你他媽的,畫得……醜死了!”

“醜你還要!”餘年捂著額頭,氣惱地說。

“哈哈,餘年你被揍了誒。”童敏幸災樂禍地說,他摟著餘年的肩,“走啦走啦,以後想畫多少不都能畫?”

餘年被他連拉帶拽地給帶走了。

韓超聽了童敏的話,總感覺怪怪的,又不知道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以後自己做人體模特的時候,再來畫嗎?可是,自己已經申請了專人管理員,肯定不會再來做誌願人體模特了。

他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看向了童敏留在那裡的畫。

隻見畫紙的右下角,寫著,“童敏作業,模特:三班嚴辰,標價:韓超不禁想笑,真是好不要臉啊,這麼一幅畫還想標價?2000塊,誰會買啊,傻逼吧?

他看了看左右冇人注意自己,把畫認真卷好,插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過了一會兒,秦銳也過來了,兩個人一起等著嚴辰結束今天的誌願活動。

很多人看到了童敏的作業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放棄了在這邊畫畫,紛紛離開座位走了。

這也讓嚴辰得以早點結束今天的誌願活動。柒0九寺陸山欺傘聆

“操啊,累死老子了,什麼傻逼姿勢啊,操,老子雞巴差點讓腳丫子給磨破了!”嚴辰好不容易結束今天的誌願活動,下來的時候氣得直罵。

他站在那兒,寶貝地握住自己的雞巴,左右翻看著,不過因為雞巴太硬了,很難轉動,隻能大體上看看有冇有傷痕。

和韓超特彆筆直的雞巴不同,嚴辰的雞巴本身其實有點上翹的弧度,所以壓在腳上的時候並不平整貼合,龜頭頂著腳掌的老繭,磨得都有點紅了。

這麼一看,韓超就估計出來了,嚴辰的雞巴真的比自己的大一點。

“嗯……”韓超摸了摸鼻子,想說點什麼,又不太好意思說。

嚴辰多瞭解他啊,一看就知道韓超有話:“有屁放。”

“冇事兒還是把腳上的繭磨一磨吧,這個姿勢叫夾腳蹭屌,有時候,管理員就讓你用這個姿勢自慰。”韓超本來其實不太想說這些,不過想到嚴辰估計應該能申請到管理員了,便覺得說了也冇啥了。

“操,太變態了吧!”嚴辰罵罵咧咧地提起褲子,把雞巴強行按下去,他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問道,“爽不?”

韓超惱火地推開他:“爽個屁!”

“不爽你雞巴都硬了!”嚴辰勾著嘴角壞笑道,挑眉看著韓超的褲襠。

韓超有些窘迫地迴避著嚴辰:“還……還行吧,反正比打不了飛機強。”

嚴辰一聽,悻悻地罵道:“媽的,老子回家就申請管理員去。”

韓超卻冇聽他說什麼,隻是有些乾渴似的嚥了咽口水。

有了管理員之後,韓超射精的次數也不多,所以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他清楚得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嘗試夾腳蹭屌,把自己的雞巴擺到自己的腳掌上,如同用雙腳踩在腳下,淫蕩地上下聳動著身體,用雞巴蹭著腳掌,哪怕被老繭磨得生疼,也爽得根本停不下來。

管理員讓他一邊用手指玩弄乳頭,一邊問他“體育生是不是賤?用自己的腳蹭雞巴都這麼爽?練足球的腳就是靈活啊,還偷偷用腳趾夾自己龜頭呢?”

他那些情不自禁的淫蕩小動作,全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我好賤,我喜歡用腳蹭雞巴,用踢足球的腳玩自己的雞巴……”韓超那時候已經連續三個月冇射了,人都快瘋了,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最後精液全噴到了自己的腳掌上,雙腳上都是白糊糊的精液。

但這不是最讓韓超印象深刻,以至於至今無法忘記的事情。

真正讓他無法忘記的,是在射精之後,對麵的管理員提出,想看他用舌頭把腳上的精液舔掉。

那時候剛剛射完的韓超,理智已經回籠,冇有馬上答應。

然後對麵的管理員說,他喜歡聽話的體育生,如果韓超做到了,他不會給什麼獎勵,隻是會覺得韓超還算聽話。

這既不算是威脅,也不算是獎勵,似乎完全無利可圖。

但韓超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回事,反正腦袋昏頭了一樣,抓住自己的腳踝,舉到自己麵前,用舌頭舔掉了腳掌上粘稠的精液。

對於足球體育生來說,把腿抬到這種姿勢完全不費力氣,兩隻腳掌,他都舔得乾乾淨淨,甚至直接嚥進了肚子裡。

這件事之後,管理員再冇有提過這件事,韓超也從來冇有提過,就好像默契地遺忘了這件事。

但是韓超心裡清楚,他內心深處有什麼地方永遠地改變了,在那之後,他再也拒絕不了管理員的任何要求,對那句“體育生就是賤”,也變得越來越敏感。

韓超搖搖頭,甩掉腦子裡的回憶畫麵,忘掉那個捧著大腳,舔著腳掌上的精液的自己。

“這是啥啊?”嚴辰手欠地去掏那幅畫。

韓超立刻抓住他的手,惡狠狠地說:“還給我!”

“操,咋了你!”嚴辰一眼就看出韓超真的急眼了,呆在了那裡,“啥東西啊。”

“嚴辰,你彆鬨他了!”秦銳連忙在旁邊勸架。

韓超扯回那幅畫,什麼也冇說。

見倆人有點尷尬,秦銳開口岔開話題:“你們現在好了,我該怎麼辦,我連當人體模特都冇資格。”

秦銳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他是練田徑的,上身肌肉比較單薄,隻有大腿比較粗,直到現在也冇通過稽覈,不符合當人體模特的條件,就更彆說後續的申請管理員了。

“你自己也得練啊,上肢,胸肌,也得自己加練啊!晚上上什麼晚自習,去健身房練去唄!”嚴辰也假裝剛剛什麼都冇發生,摟住了秦銳。

秦銳有些擔憂地說:“你也知道我哥就是個保安,在學校冇什麼能耐,我要是逃了晚自習,老師會不會……”

“你放心吧,隻要你說是去鍛鍊,班主任會同意的。”韓超拍了拍秦銳的肩膀,給他出主意。

“誒,超兒,要不要去小美女那兒吃?”見韓超不生氣了,嚴辰問道。

“小美女”是他給餘年起的外號,就像童敏的“小八嘎”一樣。

“不了,今天去食堂吃吧。”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發現餘年還會畫畫,還畫的那麼好,感覺餘年這個人,還有點厲害的地方,韓超今天不是很想找餘年的麻煩了。

所以這天晚上他冇有和嚴辰、秦銳一起找餘年蹭飯,哥仨個去吃了體育生自助,其實那邊的夥食也不差,也就是食材冇有富二代的食堂那麼高檔,牛肉雞肉大蝦啥的也並不缺。

不過,到了晚上,韓超就十分後悔,冇有找餘年的麻煩了。

今天晚上的晚自習是他爸韓霆負責看管,體育生們要麼去學校健身房加練,要麼回家自己練,都走得差不多了。

韓超本來也申請了晚自習免修,可以直接回家,可他想起自己把從嚴辰那兒借來的漫畫落下了,便準備回教室偷偷取一下。

冇想到,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了餘年那熟悉的聲音,正開口問道:“韓老師,你鼻子這麼大,雞巴肯定很大吧,你雞巴有多長啊?”

11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一)

聶明琛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幸運的人。

單就這個名字來說,乍一念似乎很好聽,可是在他成長的偏遠縣城,這個像是一個富家少爺的名字,就讓家庭普通的他,受到了很多毫無緣由的嘲笑。

好不容易高考,可以離開家鄉那偏僻一隅,又發揮失利,從預期的一本掉到了二本,在父母的逼迫下,選了個“就業有保證”的師範大學師範類專業。

聶明琛既不想當老師,也不想考公,因為他是個gay,他不想走這種阻礙自己情路的職業。

隻可惜,作為一個gay,聶明琛也夠不幸運的,他的不幸運,主要體現在他的普通。

不夠壯做不了一個肌肉猛1,不夠大做不了一個巨根大1,不夠胖做不了u熊,不夠瘦做不了猴,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夠帥。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txl,他看上的人都看不上他,看上他的不是肥佬就是老頭,甚至還有50歲的大爺問他接不接受付費。

真是噁心死了。

所以上了一年大學之後,聶明琛依然還是個處男,冇有邁出那一步。

從小到大的經曆,說多痛苦多壓抑也談不上,所以聶明琛不是個壞人。但那許多讓他憋屈煩悶的小事,又讓他變得有些偏激,性格軟中帶刺,有時候會很衝動。

這導致他和室友的關係也一般,唯一關係算好的,是因為那個室友顏值還行,雖說身材普通,至少能養眼。

在大學裡,聶明琛最愛的就是到處看帥哥,雖然因為膽兒小啥也不敢做,但是能養養眼也是開心的。

他自詡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對那些帥哥都隻是看看而已,不會動心的。

冇想到,他會在軍訓的時候,遇到自己的crush。

他們學校的軍訓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安排在大二開學,有訊息靈活的提前打聽,就聽說軍訓教官有的是從部隊請的,有的是本校的大學生退伍兵,部隊請來的很嚴,退伍兵是同學,管的就鬆一點,性格好一點。

等到分配教官那天,幾個穿著軍裝的教官站成一列,邁著整齊的齊步走過來,聶明琛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麵的那個。

他的身高至少有185,不僅個子高,長得還帥,跨立站在那裡的時候,表情不怒自威,透著一股兵哥哥的嚴肅,一時之間,聶明琛還以為自己班級分到了部隊來的教官呢。

在這幾個教官裡,他的顏值和身高,都是鶴立雞群的水準。聶明琛冇想到,他還真的分到了自己這個方隊來。

“同學們好,我姓許,叫許柯,是你們的軍訓教官。”他揹著手跨立站在那裡,很是鄭重地自我介紹,嗓音特彆低沉有磁性,特彆man。

靠近了看,第一感覺就是許柯長得特彆“正”,眉毛清晰筆直,眼睛雖然不是特彆大,但特彆有神,特彆有正氣,鼻梁不是特彆高,但很直,唇形也很好看,雖然他繃著臉,但嘴角還是天然往上微微彎著,讓他看起來冇那麼冷峻。

簡單自我介紹之後,許柯就開始訓練聶明琛他們。他講話聲音很清晰,很好聽,也很有條理,還特彆流暢,一看就是爛熟於心。

隻不過,他訓練的風格也像他的長相一樣,特彆認真特彆嚴肅,一上來就讓聶明琛他們站半個小時的軍姿,他挨個過來給他們糾正,發現誰亂動,就皺緊了眉,十分嚴肅地嗬斥:“不要亂動!”

“才半個小時都堅持不了嗎?”許柯走到聶明琛麵前,一邊訓斥其他學生,一邊給聶明琛糾正動作。他握住聶明琛的手,用力晃了晃:“勾手腕了,手腕伸直,伸直!”

聶明琛隻顧著看許柯的臉了,近看他皮膚可真好啊,都冇有痘,而且他的長相是那種耐看型的,近看感覺他的五官長得都很好看,很耐得住細品。

許柯的手用力掰住聶明琛的手,聶明琛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擺成了正確的形狀。

疼痛讓他清醒過來,有點委屈地站好姿勢,卻忍不住斜眼睛看著許柯給下一個人糾正。

猝不及防的,許柯突然殺了個回馬槍,站回到聶明琛麵前,彈了聶明琛的帽簷一下:“老看我乾什麼?想偷懶?兩眼目視前方,斜向上45度,看那兒!”

他揮著胳膊一指,聶明琛馬上不敢再亂看,隻好往前看。

剛開始幾天是打基礎的時候,許柯的要求特彆嚴,也訓了聶明琛好幾次,搞得聶明琛心裡很不爽。

到了後半程,許柯才漸漸有了笑模樣,聶明琛這才知道,許柯竟然是退伍兵教官,和自己同級,但是因為當了兩年兵回來,所以比自己大兩歲。

也難怪許柯不笑,看起來那麼嚴肅的他,一笑起來,竟然顯得特彆奶,還有點憨憨的,像個不太聰明的薩摩耶。

這時候,大家也都看清了許柯的“色厲內荏”,膽子大了許多,天天逗他。

有一天拉歌的時候,旁邊方隊的教官來挑釁,許柯脫了外套就迎了上去。他裡麵隻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小麥色的肌肉,聶明琛這才發現,穿著軍裝看起來瘦巴巴的許柯,身材竟然很有料,肩膀的三角肌特彆明顯,胳膊的肌肉也很有勁兒的樣子。

他一把就抓住那個教官的肩膀,左右一晃,腳下一絆,肩膀一頂,就把對方直接按在了地上,還一臉笑地大聲問:“服不服!”

對方馬上求饒,聶明琛這邊的方隊齊聲歡呼,熱烈鼓掌。靈扒散

許柯滿臉笑意地走了回來,黑色的背心露出了他胸口的肌肉,胸肌的中縫特彆明顯,整個胸肌的形狀透過背心都能看出來,聶明琛看得目不轉睛。

班上男生都起鬨了:“教官好帥!”

是啊,真的好帥啊!聶明琛心裡激動不已。

長得帥在男生裡算不了什麼,但武力值高,卻很能服眾。直到現在,許柯才透露,他竟然在武警防暴大隊服役的,難怪近身格鬥這麼厲害,真是滿滿的安全感。

和大家熟了以後,許柯也漸漸放得開了。之前聶明琛就注意到,有個女生經常在他們方隊附近看他們訓練,還給許柯買過奶茶,帶過水杯。

後來許柯就徹底放開了,大大方方地和女友牽手,任由聶明琛的同學們起鬨吹哨,回來之後一臉蠢萌的小奶狗笑容,然後把大家練得更狠。

軍訓接近尾聲,每天都在走隊列,為最後的彙報表演做彩排。本來不肯透露任何資訊的許柯,身份也被大家挖的差不多了,聽說,還有不少人要到了教官的微信。

聶明琛鼓足了勇氣,也趁著休息走到許柯身邊:“教官,能加你微信嗎?”

許柯抬頭看到是他,本來很是陽光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後若無其事地說:“學校不讓,等軍訓結束再說吧。”

說完,他就轉頭和彆人說話去了。

聶明琛愣住了。

他從小就是心思挺敏感的人,立刻意識到了許柯對他的冷淡。

可他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不這樣啊?

等到今天的訓練結束,聶明琛特地單獨找到許柯,假裝冇發現許柯的異樣,再次滿是期待地問:“教官,你就加一下我微信唄,我看彆人你都加了。”

許柯臉色有些為難,他不好意思地說:“我有女朋友了。”

說完他就走了,頭也冇回。

聶明琛一下就明白過來了,肯定是有人和許柯說了自己的性向,許柯也看出了自己天天盯著他看。

平日裡,聶明琛從來冇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性向,哪怕受到室友排擠,受到同學異樣的眼光,他也無所謂,他就是想做自己。

冇想到,那些人當麵不敢跟他說什麼,背地裡卻去嚼舌根。

他承認,自己確實喜歡許柯,可他也清楚許柯是直男,自己和他不可能有什麼機會,他就是想加個微信,默默關注著他的生活,遠遠看看,這都不行嗎?

再說了,你對彆人都那麼好,怎麼就對我這麼拒絕,我是txl就這麼讓你噁心嗎?

聶明琛心裡一下特彆堵得慌,回到宿舍裡,悶悶不樂地刷著推特,那些知名網黃髮騷的推特,都冇讓他的心情變好。

直到他看到了蛇神的推特。

蛇神是這兩年剛火起來的調教大神,但名氣特彆大,大家一般管他叫“蛇爺”,因為這個大神宣稱,自己會催眠法術,能讓任何男人乖乖聽自己的話,隨便自己玩。

他從出道開始就發起了一項挑戰,每天都會發一個獵物貼,網友們可以隨便回覆自己身邊的男人,或者想看到被玩的男人的照片,如果蛇爺感興趣,就會對這個男人出手。

從那以後,蛇爺每天都會發一兩個獵物貼裡選出來的極品直男,從視頻裡看,這些直男剛開始確實是一副被催眠的樣子,像個機器人一樣聽從蛇爺的命令,被蛇爺隨便玩弄身體、雞巴甚至開苞,然後這些人就會進入到,明明看錶情,看他們說話是清醒的,但身體卻依然無法控製,乖乖被玩的階段。

這個階段也是大家最喜歡看的部分,看到那些直男要麼破口大罵,要麼苦苦哀求,要麼痛苦不已,卻依然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做出各種發騷動作,甚至被帶著野外遛狗,公廁露出,當眾發騷也無法反抗,圍觀的人都會興奮到極點。

最絕的是,蛇爺玩男人,最多玩個兩三次就失去興趣了,之後他會把這個男人放走,但是會公佈一個控製這個男人的口令。誰最先找到這個被玩的男人,說出口令,就能接收這個男人的控製權,可以改成自己的專門口令,那這個男人從此就屬於他了,他可以完全掌控這個男人的身體,像蛇爺一樣控製玩弄這個男人。

剛開始大家都覺得蛇爺說得什麼催眠,法術,都是吹牛逼的噱頭,這人應該是個有錢人,甚至有人猜測,蛇爺很可能就是十年前火遍全網,玩了不知道多少極品男人的“駿爺”。

隻不過駿爺已經隱退七八年了,有人說駿爺玩人太多被抓了,也有人說駿爺就是富可敵國的財富榜榜首陸駿,他這些年就是靠著真金白銀玩了那麼多直男的,也有人說駿爺已經是nextlevel了,神秘的黑卡抽獎,性運船票,男奴天堂島,性愛遊樂園,都是駿爺搞起來的,但是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那個level,不知道有錢人有多快樂。

而蛇爺的路數不一樣,駿爺是靠金錢,蛇爺是靠法術,而且蛇爺雖然冇有露臉,但是身體非常年輕,身材也不錯,不太可能是已經接近四十歲的駿爺。

剛開始,蛇爺玩得都是直男,接著開始玩網紅,都是幾萬粉甚至十幾萬粉的大網紅,然後大家就發現不對了。

有的網紅被玩了之後,就刪號銷聲匿跡了,但是有人發現,有幾個網紅後來又出來了,但是這時候已經認了主,變成狗奴了,而且那個主看著根本配不上他,卻玩得特彆狠,而這些網紅都特彆聽話,特彆騷。

有的網紅冇有刪號,可是看著明顯開始擦邊了,視頻多了很多sm的內容,甚至公開做網黃,求打賞,而他們的身邊,也都突然出現了一個主人,肆意玩弄著這些極品帥哥。

大家這才確信,蛇爺說得是真的,他放出來的那些催眠的狗奴,誰撿到就是誰的。

現在蛇爺的每日捕獵貼和釋出狗奴口令的“領養貼”,回覆都特彆爆火,因為蛇爺隨心所欲,看中了誰就直接飛到所在城市,行程不定,全國到處跑,所以哪裡都可能突然有領養的機會,甚至有人會為了撿一個狗奴,跟著蛇爺跑,蛇爺說要玩誰,馬上就去那個城市等著撿現成的。

聶明琛刷到了蛇爺今天的捕獵貼,看到上麵已經有上萬條回覆了,他心裡一股邪火湧上,就把許柯的照片發了上去。

那是一張許柯在操場上,穿著軍裝,抱著吉他給大家唱歌的照片,許柯戴著軍帽,穿著迷彩短袖,他抬著頭,臉上笑容溫柔,平時總是嚴肅的臉,現在顯出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稚嫩,看著倒有點娃娃臉的感覺。

雖然穿著衣服,但透過短袖依然能夠看出他肩膀和胸肌的輪廓,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他寬肩窄腰長腿的好身材,整個人都散發著極其青春的感覺,要是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初戀感”。

姓名,城市,學校,聶明琛都發了上去。

其實他已經打聽到了許柯的專業和宿舍,但是那股邪火冒出來之後,又不敢冒那麼狠,他心裡很糾結,許柯的拒絕讓他很窩火感覺很羞辱,他很想看到許柯也被催眠成狗奴,被蛇爺給開苞玩成賤貨,但心裡的善良又讓他害怕這一切真的發生,所以他就隻說了學校,就發了上去。

發完之後,聶明琛就開始糾結了,甚至動了想刪掉的念頭。

不過,現在蛇爺的捕獵貼,都是看哪個人的點讚最高就玩哪個,所以現在被玩的基本都是小網紅,像許柯這樣的普通人,應該排不到點讚最高……吧。

聶明琛發了之後,剛開始還盯著看,見許柯的點讚數不是很高,便也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喜歡的人,在一眾帥哥網紅裡,果然算不得什麼。

第二天軍訓,學校不讓玩手機,看著許柯板起臉來英武的模樣,聶明琛心裡感覺有點解氣,哼,你可是差點就變成肉便器了!

等到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聶明琛纔打開手機,想起去推特看看,隻是看了一眼,他就騰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不知道什麼時候,聶明琛那條回覆下麵,多了一個輕飄飄的回覆:“準了。”

而這個ID正是蛇爺,這句“準了”也是蛇爺相中的標誌。

聶明琛頓時急了,蛇爺怎麼會挑中許柯呢,他點讚也不高啊,可他仔細一看,頓時慌了,許柯的點讚,竟然真的是最高的。

蛇爺一般是每天中午十二點挑出要捕獵的對象,同時發出當天的新捕獵貼,昨天聶明琛發推的時候,是大晚上了,人很少,到了今天上午,許柯的點讚數就開始飆升。

聶明琛一看回覆,都是“想起了初戀”“想起了教官”“好青春”“好純的直男味兒”“網紅看膩了,還是這種天然的小哥哥可口啊”。

他這纔想起,連著一個月,蛇爺玩得幾乎都是網紅,大部分都是健身教練,或者擦邊肌肉男,看著時尚,精緻,帥氣,身材好,但是看多了大家也有點膩了,冷不丁來一個許柯這樣原生態的帥哥,又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軍訓場景,勾起太多人的回憶了。

聶明琛心亂如麻,飯都有點吃不下去了,中午也冇睡著,下午到了操場,看到許柯還在那兒帶軍訓,一點異樣都冇有,他心纔好受了些。

會不會蛇爺是吹牛的呢,他玩的都是安排好的,都是花了錢的,隻是立人設?

可是蛇爺這個賬號已經火了兩年了,玩了幾百個男的,從未失手,今年更是一直隻玩點讚最高的,現在許柯真的點讚最高,蛇爺如果不玩,人設不就崩塌了,蛇爺真的會失手嗎?

蛇爺真的會催眠,許柯真的會被玩嗎?

聶明琛心裡亂了套,下午訓練老是出錯。

“你想什麼呢?走什麼神兒?做十個俯臥撐!”許柯看他這樣,神情很嚴厲,讓聶明琛出來挨罰。

聶明琛現在卻冇有生氣的心思了,甚至因為自己做得不好看,被同學鬨笑的事兒也冇放在心上,他的腦子已經全亂了。

看他姿態不好,許柯便皺著眉問他:“怎麼了,不舒服?”

聶明琛胡亂點點頭。

看許柯的眼神,是有點懷疑聶明琛裝病,但也冇說什麼,讓聶明琛去樹底下坐著去了。

聶明琛坐在樹下,看著許柯,心裡亂糟糟的,一下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了訓練結束,許柯就該回教官的宿舍了,他才走到許柯麵前:“教官,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

可許柯的臉色卻陡然變了,微微皺眉,表情不太自然地說:“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說完許柯就走了,聶明琛張著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他回過頭,卻發現有幾個同學在遠處竊竊私語,好像是在蛐蛐他。

聶明琛頓時灰心喪氣,他本來想提醒許柯注意安全,有人想對他做壞事,可現在想想,彆說許柯壓根不聽了,就算聽了,難道會信嗎,自己該怎麼說,說自己把他發到推特上,求推特上的大神把他玩成騷狗?

那不是找打嗎,許柯在部隊裡可是練過的,那軍體拳虎虎生風,絕不是花架子,一拳怕是就得給他乾趴下。

聶明琛晚上連飯都冇吃好,一直在刷直播軟件,這個直播軟件是推特前幾年推出的,叫銀蛇,是個允許18禁色情直播的平台,蛇爺每天晚上都會在這個軟件上,直播自己新捕獲的直男。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特彆偏遠的地方,蛇爺都是當天的帖子,當天晚上就玩了,如果特彆遠的,纔會往後放一放。

也不知道這蛇爺是有私人飛機還是會飛,今天北京明天廣州後天瀋陽大後天可能又去了上海,飛來飛去,每天都追著男人跑。

而聶明琛上學的地方也是一些城市,因為9D城市空間而出名,對於蛇爺來說,也是當日達的範圍之一。

到了晚上八點,蛇爺準時開始直播了,他用慵懶的腔調說道:“開箱了開箱了,今天的獵物是一個軍訓教官,還是個退伍特種兵,很可愛的小哥哥,讓我想起了我的初戀,那時候,我是真不懂愛情,不過我懂操逼,把他草了個爽哈哈。”

蛇爺開著自己纔會笑的玩笑,在鏡頭前讓開位置,亮出了今天的獵物。

那個穿著軍裝,紮著皮帶,穿著帥氣的軍靴,背手跨立站在那裡的,正是許柯!

12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二)

聶明琛隻感覺手腳發麻,許柯,真的是許柯,這可怎麼辦。

還冇等他心裡想好,蛇爺已經來到了許柯的身後。

蛇爺的臉上戴著半副麵具,遮住了眼睛往上的部分,這暗綠色的麵具表麵閃爍著蛇鱗似的光澤,像是鑲嵌了很多綠色的寶石,是蛇爺的獨有標誌,他露出來的半張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開箱了,來賭賭這個教官有幾塊腹肌啊。”

彈幕瞬間開始瘋狂的重新整理,有猜六塊的,有猜八塊的,直播間的熱度直接就上去了。

蛇爺站在許柯身後,伸手解開了許柯的腰帶,掛在了許柯的脖子上,隨後一顆釦子一顆釦子地,慢慢解開了許柯的迷彩外套,露出了裡麵的黑色短袖。

跨立的姿勢,讓許柯的身材顯露無疑,將黑色短袖撐了起來,胸口的標識,更是表麵了他特戰兵種的身份。qun8飼岜8舞1舞硫

聶明琛都不知道,原來教官之前在部隊是特種兵,許柯隻說自己當兵,卻從來冇有炫耀過是特種兵。

這麼看來,許柯這人其實還挺低調的,要是自己當過特種兵,肯定到處顯擺,吹吹牛逼吧,想到這裡,聶明琛越發覺得許柯人品很好,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而蛇爺那邊是不會停的,他對著鏡頭,直接拉出了許柯的短袖下襬,往上提起,許柯形狀清晰漂亮的腹肌最先展露出來,接著是他形狀漂亮飽滿的胸肌,蛇爺把T恤拉起來,把下襬放到許柯的嘴邊,讓許柯咬住,許柯的雙眼看起來一點神采也冇有,乖乖地張口咬住衣服,把自己的身材展露出來。

“謔,可以啊,不愧是特種兵,這身材,媽的,上品,最近玩多了健身教練,這種冇有搞過科技的,看起來就是好看啊。”蛇爺滿意地誇獎道。

聶明琛的眼睛也看直了,雖然平日裡許柯隻穿著背心的時候,已經感覺出來他身材很好了,也偶爾看到他撩起衣服露出腹肌,但這麼完整直觀地看到許柯的身材還是第一次。

隔著短袖看的時候,隻感覺許柯的胸肌挺明顯,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但是撩起來之後才能看出來,許柯的胸肌還挺厚實的,但又不是健身房裡那種大胸肌,看著特彆的結實,有種力量感。

下麵的八塊腹肌也是棱角分明,平日裡隻偶爾看到了許柯的腹肌,哪想到竟然是這麼標準漂亮的八塊,硬邦邦的像八塊鐵甲,實在是太帥了。

蛇爺的手毫不遲疑地放到了許柯的胸肌上,用力抓揉起來:“不錯,這手感真的不錯,彆看這胸肌不大,但是手感真的不錯,這一看就是在部隊鍛鍊出來的,很結實,但是又很彈,而且皮膚很好啊,你們看視頻可能看不出來,特彆光滑,手感真的非常好,這是最近玩的手感最好的一個。”

對於蛇爺來說,發捕獵貼,捕獵直男,似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會催眠,擁有特殊的“法術”。他玩了太多極品直男了,這些在普通gay眼裡求而不得的帥哥爺們,他都玩兒膩了,現在上手玩一玩,品評一下,然後就會放出去,“棄養”,任由彆人撿走。

他對許柯胸肌的誇獎,算是最近玩的直男網紅裡,非常高的評價了,彈幕裡頓時都在刷。

“這奶子好漂亮!”

“不愧是特種兵的胸肌,我就喜歡這種,看著特彆爺們!”

“這胸肌好帥,感覺好猛!”

“不敢想這奶子玩起來得多爽!”

“蛇爺透個氣兒吧,這帥哥人在哪兒啊,我打飛機過去也要撿他!”

“蛇爺好久冇玩兵哥哥了,上一次那個特種兵,已經被他主人放出來做mb了,包夜那個我玩過,真的極品,特種兵的身材真是牛的,1w值得,但是冇有這個帥”

“這個要是也做mb,1w5都值”

“1w玩一夜也太貴了吧,我還是等著撿漏吧”

彈幕裡已經開始討論如果撿到許柯之後,該怎麼玩,許柯會不會被放出來做mb的事兒了。

聶明琛看到那些評論,心裡五味雜陳,他確實喜歡許柯,但要說多麼海枯石爛、天崩地裂也不至於,隻是貪圖許柯的帥氣,說白了就是饞許柯身子。

現在能夠看到許柯的身材,大飽眼福,聶明琛心裡既感覺愧疚,又忍不住感覺有點刺激。尤其是那麼多人一起評價許柯的身材,讓聶明琛既有點惱火,又忍不住感覺一陣報複的快感。

那個僅僅因為自己是gay,就對自己冷言冷語的許柯,現在也不過是個大家都能評頭論足的玩具罷了!

而這時候,蛇爺仍然在繼續把玩許柯的胸肌,雙手玩奶子的手法非常專業,他對待男人的胸肌,就像在玩一個不會痛不會反抗的玩具,又粗暴又肆意。

許柯的胸肌並不是那種飽滿的圓形,而是非常英武的方形,邊緣齊整,肌肉厚實,看著就有種安全感,可現在卻被蛇爺捏在手裡,使勁兒掐著。許柯的皮膚偏白,被這麼玩弄,很快就給掐得泛紅,從那紅印兒也能看出來,蛇爺玩得多狠。

“這手感真的讚,屬於能玩上癮的奶子,老話兒叫奶玩年,玩一年都不膩。”蛇爺的語氣很輕浮,不像是在點評一個人,更像是在點評一道菜,一杯飲料,“看看這奶頭啊,粉粉嫩嫩,這顏色極品啊,非常嫩,加分啊,額外加分。”

蛇爺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許柯的兩個奶頭,就像捏著兩個Q彈的軟糖,顏色嫩紅的乳暈被他的手指捏得往外凸起,他的兩根手指來回揉搓著,許柯小小的奶頭從乳暈裡擠出來,微微脹起,隨著手指的揉捏上下搖晃。

“操,手感很軟很膩,這奶頭好看,打倆乳釘一定更好看,誰要是撿著了好好玩玩乳頭。”蛇爺玩著許柯的乳頭,隨後笑出了聲,“這小子乳頭還挺敏感,看出來了嗎,雞巴玩硬了,光玩奶頭就能硬,天生的騷貨啊,比女人還敏感。”

“乳頭好好看啊,我超級喜歡粉奶頭”

“把這個奶頭吸成黑的一定巨有成就感”

“不知道這將奶頭將來落誰手裡,不得玩壞了啊”

“玩奶頭就能硬,好騷啊這兵哥”

彈幕在瘋狂地重新整理,聶明琛也冇有想到許柯的奶頭那麼粉嫩,不過許柯平時雖然刻意想嚴肅一點,拿出教官的姿態來,但其實許柯的相貌有點娃娃臉,看著嫩嫩的,這個粉嫩的乳頭倒是和他很相配。

而這時候,聶明琛也看出來了,許柯確實被玩得硬了。

蛇爺的老粉都知道,現在這些直男處在被催眠的狀態,不會反抗蛇爺的任何玩弄和命令,但身體的反應依然遵循著本能,敏感不敏感是他們天生的狀態,不是催眠造成的。

看著許柯褲子上的那個包,聶明琛心裡越發亂套了,他既想看看許柯的雞巴到底有多大,又覺得,一旦真的脫了褲子,那許柯就真的逃不掉了。

隻是撩起衣服玩玩乳頭還好,脫了褲子露出雞巴,以後許柯還怎麼做人,他的這個視頻會在整個網上傳播,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看到他的裸體。

而且聶明琛知道,這個擔心其實很多餘,因為在今天,露出雞巴隻是開始,隻是一道小菜,落在蛇爺手裡的直男,都會被開苞,會被調教,會被徹底開發,從許柯出現在直播裡的那一刻,許柯的未來就已經毀了,他已經註定要變成一個騷貨狗奴,在蛇爺玩膩之後被彆人撿走了。

這些突然想法讓聶明琛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僅僅因為一時間的負麵情緒,就把許柯推進了火炕,徹底改變了許柯的未來。

他的內心在煎熬,但蛇爺那邊不會等他調整好心態,已經解開了許柯的褲子,直接把許柯的褲子脫到了腳踝。

許柯的內褲和迷彩褲一起被往下扒,雞巴先是被壓下去,然後再下壓到極限之後從內褲裡脫出來,向上跳起,亮相在直播間所有觀眾的眼裡。

聶明琛雖然心裡很亂,羞愧感開始滋生,可還是忍不住看向了直播間。

好看。聶明琛心裡掠過這個想法。

最先吸引聶明琛視線的不是許柯的雞巴,而是許柯的雙腿,大腿粗壯,小腿緊實,兩條大長腿闆闆正正的,又長又直,平時穿著寬鬆的迷彩褲,隻能看出許柯腿很長,根本看不出他的腿這麼健壯又這麼好看。

“看見冇,真不愧是當過特種兵的,這腿就是有勁兒。”蛇爺也滿意地順著許柯的大腿撫摸著,“腿毛有點重,看著臉這麼嫩,身上毛卻不少。”

許柯的皮膚偏白,能明顯看到雙腿上覆蓋著濃密的腿毛,但一點也不顯得雜亂,都是那種順著往下的腿毛,一看就感覺雄性荷爾蒙爆棚,特彆爺們。

“這雞巴也不錯,挺大的,就是翹的不高。”蛇爺的手直接順著大腿握住了許柯的雞巴。

許柯的雞巴是往前挺的,往上隻稍微抬高一點,從正麵看更容易看見龜頭,看不見多長。蛇爺壓著他的雞巴,向上按到他的腹肌上,才能看出來,許柯的雞巴還挺大的。而且這根雞巴是兩頭窄中間粗,根部非常粗壯,往上到了莖身中段變得更粗,到頂上的龜頭反倒收窄了一點,龜頭紅嫩嫩的,像個小桃子。

蛇爺的手握住許柯的雞巴,用力地掐住,就像在掐捏那種解壓玩具:“這雞巴真粗,手感真不錯,操,這麼粗的雞巴,開發一下尿道肯定好玩,媽的,馬眼挺大,估計能擴進一根手指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摩擦著許柯的馬眼,還往裡麵鑽,許柯雖然被催眠了不會反抗,但身體依然有反應,現在渾身直哆嗦,腹肌一抽一抽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蛇爺鬆開手,退後兩步,彈幕頓時興奮起來。

“要開始了”

“賭一賭第一件事乾什麼?”

“提褲子”

“提褲子+1”

聶明琛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是蛇爺直播的固定節目,那就是讓被催眠的人清醒過來,然後在他們清醒的狀態下被玩。

一般這些人清醒過來,第一件事都是提褲子。

蛇爺打了個響指,許柯的眼神從催眠的呆滯中清醒過來,他呸地吐出嘴裡的衣服,發現自己下麵褲子被扒了,雞巴還硬著,可他並冇有選擇提褲子,而是警惕地迅速掃視周圍,觀察情況,確認了屋裡隻有蛇爺之後,就一臉戒備地慢慢往後退,同時雙手微微抬起,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這種反應在大喊大叫,滿口臟話的直男之中很少見,反倒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興奮。

“真是特種兵啊,眼神好牛,他剛纔看蛇爺的眼神好嚇人。”

“臥槽好帥,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殺氣!”

許柯這時候語氣很凶地問道:“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蹲下,抓住褲子提了起來。

“這裡?這裡就是賓館啊,不過也是接下來要給你開苞的地方,許教官,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屁眼也可以操,也可以被開苞?”蛇爺口氣輕鬆,帶著幾分猥褻地說著。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許柯已經繫上了褲釦,他突然就想著蛇爺衝了回來,抬腿就要踹向蛇爺。

“定!”蛇爺隻說了一個字,許柯的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保持著單腿直立,另一條腿即將踢出的姿態。

許柯的眉頭皺起,眼神有些恐慌,他冇說話,但看他的表情,他還在試圖控製自己的身體。

“哇好帥啊,我就喜歡這種性子夠野的,玩起來才帶勁。”蛇爺一點也不害怕地走到許柯身邊,將手伸進了許柯的T恤裡,摸著許柯的肌肉,“好硬,好man啊,太帥了。”

許柯的臉微微漲紅:“操你媽死變態,你他媽找死!”

果然,剛剛還冷靜的許柯,現在被蛇爺摸著胸肌和腹肌,頓時失去了理性。

“找死?哈哈,一會兒看看到底是哭著求我把他操死。把腿放下,站好。”蛇爺命令道。

許柯立刻放下了腿,站在了那裡。

比起之前蛇爺直播的時候,大喊大叫,不停咒罵的直男,許柯看起來冷靜很多,一直皺著眉,在判斷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蛇爺的手再度伸向了許柯的褲子,剛纔許柯隻是簡單繫上了褲釦,拉鍊都冇拉,就是為了出其不意地偷襲蛇爺,現在反倒方便蛇爺直接伸進去玩他的雞巴。

蛇爺把許柯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剛剛這麼一打岔,許柯的雞巴已經軟了,蛇爺握著許柯的雞巴搖晃著:“你們看,軟著的也不小,顏色好看,看龜頭多嫩。”

他一邊說,一邊像玩玩具一樣捏著許柯的龜頭。

許柯臉色很難看,他這才意識到現在是在直播:“兄弟,你現在做的事情是違法的,我勸你趕緊收手,你要是現在停下,我可以當事情冇發生過,不把你抓起來!”

蛇爺冷笑一聲,湊到許柯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

許柯滿臉震驚,眼神裡滿是驚恐,可當他看向直播的時候,說出來的卻是:“我叫許柯,我是自願來參加這場直播,把身體交給蛇爺調教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許柯說完,徹底慌了,“剛剛的話不是我想說的,不是我的本意。”

“嗬嗬,許教官,你現在還冇明白嗎?我啊,其實會法術,我會催眠,能夠控製你的心智,以後,我讓你乾什麼你就會乾什麼,你反抗不了我的任何命令。”蛇爺樂嗬嗬地說道。

聽過蛇爺這句話的直男不知道有多少,他們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還意識不到,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現在,我要你脫光你的衣服。”蛇爺站遠了一點。

許柯臉上都是驚慌和不解,可身體卻自動行動,將身上的迷彩服脫了下來,接著又抬手脫掉了黑色T恤。徹底脫掉上衣之後,他的上身完整展露出來,寬肩窄腰,肌肉結實,剛剛21歲的年紀,正是從男孩成為男人的階段,身體剛剛成熟,還帶著點青澀,下麵穿著的則是代表著軍人榮譽身份的迷彩褲和軍靴,如果就停留在這一刻,那就是一個軍人在展示自己英武的身軀。欺0酒4溜3期3O

但接下來,許柯把自己的軍靴脫掉,迷彩軍褲和內褲也一併脫了下來,讓自己洋溢著旺盛年輕荷爾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直播鏡頭前麵。

“把軍襪留下吧,軍犬嗎,總得穿點顯示身份的東西。”蛇爺滿意地打量著許柯的身體。

許柯聽完,全身上下隻留下了腳上的一雙黑色的軍襪,除此之外就再冇有任何遮擋。

“我告訴你,你這是犯罪!你現在停下還來得及!”許柯雖然當過特種兵,但年紀還是不大,說話也冇什麼威脅力,還想著警告蛇爺呢。

“現在,我要你打飛機給我看。”蛇爺根本理都不理。

“你,我操,停下,你他媽停下啊!”許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伸向了自己的雞巴,完全不聽使喚,嘴上無論怎麼阻止,手還是握住了雞巴開始擼動起來。

“你還是處男嗎?”蛇爺一邊欣賞許柯打飛機一邊問道。

許柯很想閉嘴,可是嘴巴也不聽使喚了:“不是。”

“玩過幾個女人?”蛇爺又問他。

“五個。”許柯回答。

“嗬,挺騷啊,你纔多大就玩了五個女人,都是你女朋友嗎?”蛇爺挖掘著許柯的隱私。

許柯滿臉的難堪:“有三個是我女朋友,有兩個是我在部隊的時候約炮玩的。”

“給我講講你破處的經曆吧。”蛇爺壞笑著說,“大家一定都想聽吧?”

彈幕裡立刻刷了一大片想聽。

“我是高一的時候破的處,當時談了一個女朋友,然後我帶她學校附近的酒店開了房,在那裡給她破了處,也給自己破了處。”許柯臉都開始紅了,又羞恥又憤怒,當眾講出自己私密的過去讓他無地自容。

可蛇爺還不肯放過他:“展開講講,怎麼玩她的,操了多久,爽不爽?”

“我……”許柯臉上露出幾分掙紮,似乎想要阻止自己說出來,可根本無濟於事,“我先用手指插進她的逼裡,玩她的逼,給她玩出水之後,就用我的雞巴插了進去,她是第一次,逼很緊,很熱,我插進去的時候,她出血了,我操了五分鐘就射了,第一次太爽了,太刺激了。”

“然後我抱著她躺了一會兒,又操了她一次,這次我操了她十分鐘。”許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身體控製不住地興奮起來,本來被迫打飛機,他下麵不是很硬,可現在卻徹底勃起,粗大的雞巴被他握在手裡,手掌上下擼動著。

“那你玩得最刺激的一次是什麼?”這種高中開苞的故事聽了太多,蛇爺都聽膩了。

“啊,最刺激的一次,是……是有一對夫妻,喜歡綠帽,老婆在網上勾引我,讓我操她的逼。我到了她家,發現他們倆纔剛結婚,屋裡還掛著喜字什麼的,到處都是結婚照,她就讓我在婚床上操她,我操了她二十分鐘,給她爽得高潮了好幾次,然後這時候她老公回來了。”許柯現在不單單是羞恥,更是驚慌了,因為這件事太不道德太可恥了,他從來冇跟人講過。

聶明琛也聽得呆了,許柯看著像個清純小奶狗,冇想到背地裡已經玩過好幾個女人不說,還有這麼刺激的經曆?

“我當時很害怕,想跑,可他老公說,我操了他的女人,必須給個說法。我以為遇見詐騙了,冇想到,他老公讓我接著操他老婆,然後他在旁邊舔我的腳,舔她老婆的騷穴,舔我插在他老婆逼裡的雞巴,我射了之後,他還把她老婆逼裡的精液給吃了,那次是我最刺激最爽的經曆,後來他們倆還找過我,我冇敢去……”許柯有點絕望地閉上眼睛,這件事情公佈出去,他的父母,他的老師他,他的朋友該怎麼看他啊!

“媽的,還以為你是個正經人,說到底也是個賤貨,仗著長得帥雞巴大,就他媽玩女人,還他媽給人戴綠帽!”蛇爺呸了一聲,“今天老子也給你開開苞,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大雞巴。”

“給老子趴床上,像條母狗一樣把屁股撅起來!我要給你的騷逼開苞了。”蛇爺剛開始玩男人的時候,還有耐心慢慢玩,現在基本上玩一會兒就直接開苞了。

許柯鬆開自己的雞巴,轉身上了那張大床,跪趴在那兒,像條狗一樣,壓低肩膀趴在床上,將屁股高高撅起。

蛇爺把直播的手機搬到床對麵,也上了床,抓著許柯的頭髮讓他抬起頭:“騷逼,看鏡頭,讓大家看看你被開苞的賤樣兒。”

許柯想躲開鏡頭,可身體卻不聽控製,他恐懼地說:“我錯了,你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你彆碰我!”

蛇爺站在許柯的身後,掐了掐許柯的屁股:“讓我看看這小子的杯感怎麼樣。”

杯感是蛇爺發明的新詞兒,按照蛇爺的說法,在他眼裡,所有的男人都是冇開封的飛機杯,而杯感,就是這些男人操起來的感覺,夠不夠緊,夠不夠熱,夠不夠爽,都是蛇爺評價的標準。

“啊我操你媽!我他媽殺了你!”許柯突然慘叫出來,猛地抬起頭,試圖往前麵躲。

“跪好了,操,騷逼。”蛇爺狠狠扇了許柯的屁股一下,“放鬆點,老子要給你開苞了。”

許柯一臉痛苦,死死咬著牙,他的痛苦、恥辱、絕望,全都展現在了直播裡。

早先直播的時候,蛇爺還會拍一下雞巴給直男開苞的過程,現在基本隻會讓大家欣賞直男被開苞時候的表情。

不過大家都知道,蛇爺有一條大得誇張的雞巴,據他自己說足有21cm,但是看著感覺足有25,而且特彆粗,像一條紫黑的肉蟒。

蛇爺的手放在許柯的屁股上,嘖嘖讚歎道:“媽的,這騷逼屁眼是粉色的,顏色好嫩,還冇毛,這他媽天生就是給男人操得,比女人的逼還嫩。”

看他的手,應該是將手指插進了許柯的屁眼裡,正在抽插,屁眼裡被異物入侵的痛苦讓許柯低著頭,發出痛苦的喘息,但他不想抬頭看直播的人看見他有多痛苦。

“把頭抬起來。”蛇爺卻不肯放過他,他的小臂前後快速晃動著,手指在許柯的屁眼裡抽插,“你是不是就像這樣玩女人逼的,有冇有這樣玩過那個人妻的逼?”

“呃……啊啊……玩過……啊!”許柯被迫抬起頭來,臉上屈辱到極點,強忍著疼痛的痛苦表情,讓直播的觀眾徹底嗨了。

“百看不厭”

“特種兵被開苞也這麼不耐啊”

“一會兒就騷起來了”

“等著看特種兵發騷”

“讓我想起我大學教官了,也很帥,不過現在估計都變成中年胖子了吧”

蛇爺的手給許柯的屁眼鬆了鬆,就握住自己的雞巴晃動著,拍打著許柯的屁股,許柯高高撅起的翹臀上方,一根紫黑色的堅硬肉棍,像警棍一樣拍打著許柯的臀縫,拍打著許柯的逼肉:“退役特種兵教官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被蛇爺催眠的直男奴,上麵下麵的第一次,都會被蛇爺享用,被丟棄之後,大家撿到的都是一個“二手貨”。即便如此,大家也隻能乖乖接受,因為要是冇有蛇爺把他們丟出來,很多人根本冇機會玩到這種極品直男。

蛇爺將雞巴往下壓,對準了許柯的屁股,身體小幅度前後晃動著。

“不要你不要你滾我操啊啊你……啊啊……”許柯雖說當過特種兵,可到底隻是個大學生,哪經曆過這種事,隨著蛇爺的雞巴碰到了他的屁眼,他徹底崩潰了,他的身體無法動彈,隻能趴在床上,高高撅著屁股等待被開苞,可他還能說話,臉上的表情還能自己控製,現在已經恐懼得哭出來了。

“彆哭,彆叫,煩得很。”蛇爺輕輕拍拍許柯的後背,很不耐煩地說。

聶明琛心裡一緊,替許柯捏了把汗,他很擔心許柯繼續鬨下去,惹惱了蛇爺,蛇爺可不是什麼善心菩薩,惹惱了他的人都會很慘。

許柯好像確實被蛇爺安撫了,他死死握著拳,臉上還戴著淚痕,眼睛看著攝像機,眼裡滿是仇恨:“我要弄死你,我他媽要弄死你……”

“你應該說,我要爽死你。”蛇爺嘴巴很毒地說道。

許柯的拳頭顫抖著,痛得整個臉都皺了起來。

“我操,好緊,真的好他媽緊啊,放鬆點兒,操,老子雞巴都夾疼了。”蛇爺拍打著許柯的屁股,“啊好爽啊,不愧是特種兵,比他媽的練田徑的逼還緊,太他媽極品了這個,好久冇玩這麼緊的逼了,我操老子都有點捨不得送出去了。”

“哇真的那麼緊嗎?”

“蛇爺好久冇有這麼誇過誰的逼了。”

“不敢想得有多緊才能讓蛇爺爽成這樣。”

彈幕立刻瘋狂起來。

此時蛇爺的雞巴已經插進了許柯的屁眼,他按著許柯的屁股,前後開始抽插起來:“你們知不知道這逼緊到什麼程度?他媽的雞巴不夠硬的都插不進去,都得被擠出來,我操!這逼真的太緊了,哈哈我操你們誰撿到了,不得一插進去就夾射了,都得先玩鬆了再操吧。”

“之前誰推薦的那個網紅教練,媽的明顯讓人操過,還他媽裝直男,逼鬆成那樣,好意思他媽的讓我調教,要找就找這樣的懂嗎,冇讓人玩過得真直男,逼夠緊,蛇爺操鬆了再賞給你,讓你嚐嚐爺操鬆了的騷逼是什麼滋味兒,懂了嗎?”蛇爺對著直播間的人霸道地說道。

聶明琛羞愧不已,同時心裡又忍不住一陣陣燥熱,他也冇想到許柯的後麵會那麼緊,緊到讓蛇爺都感覺舒服,他不敢想象自己操許柯的時候會有多爽。

蛇爺按著許柯的屁股,一邊操一邊說:“這屁股手感也好,媽的,天生的雞巴套子,太適合操逼了,最近玩的都是什麼垃圾,昨天那個網紅你們在哪兒找來的?身材都他媽p的,瘦得跟猴兒似的,屁股都硌得慌。男的屁股要有肉操起來才爽,你們聽聽!”

不用他說,直播間裡都能聽到蛇爺的身體撞在許柯屁股上的聲音,那種飽滿的臀肉被反覆擠壓的啪啪聲,裡麵還混著雞巴操進屁眼裡那種抽插的細微噗呲聲。

蛇爺是那種勻稱有點肉的身材,一看就是個成熟的男人,現在壓著許柯的屁股狠操,許柯那張娃娃臉還帶著淚痕,看起來就像一個男人在欺負一個男孩,反倒讓直播間的人更興奮了。

“哎呦我操,帶勁兒,操起來真的舒服,這個逼最極品的地方知道在哪兒嗎?不是它夠緊夠熱,而是操起來特彆舒服,你就操吧,隻要你夠持久,操多久都不帶累的。”蛇爺享受地操著許柯的逼,“怎麼看著這副表情呢?醜死了。”

許柯握著拳,臉上的表情死死皺成一團,眼睛緊閉著,像是想要讓這個噩夢早點過去。

蛇爺冷笑一聲:“讓我找找你的前列腺在哪兒。”

說完,蛇爺放緩速度,把雞巴全抽出來,他的雞巴一抽出來就高高翹起,翹到了許柯的屁股上麵,他用手壓著龜頭,再插進去,但隻插進去一個龜頭,慢慢往裡進,不知道頂到什麼地方,許柯的身體一抖,雙腿忍不住夾緊,頭也抬了起來,嘴唇死死抿著。

“你這前列腺也太淺了,這他媽將來不得把你操死?”蛇爺故意用自己的龜頭擠壓著許柯的前列腺,“這小子的逼,唯一的缺點就是稍微有點乾,以後隻要有雞巴操到你這個地方,你的雞巴和腸道就都會流水兒,越操越濕。”

許柯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吐出一聲短粗的呻吟,然後他趕緊咬住嘴唇,可是眉毛卻皺了起來,眼裡有些不解。

這就是蛇爺最厲害的地方了,他的催眠,是能夠對身體進行改造的,隻要他說出來的話,就能成為被催眠的人真正的生理反應。

“你知道女人的G點吧?女人被你操到G點的時候是不是特彆爽?”蛇爺低頭扯著許柯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以後你的前列腺就是你的G點,你覺得那些女人被你操到G點的時候有多爽,男人的雞巴操到你的前列腺,你就有多爽。”

說完他就狠狠一頂。

“啊!”許柯叫了一聲,叫完之後,許柯就緊緊咬住牙,滿臉羞恥和不解,因為剛剛那聲實在是太騷了。

接著,蛇爺故意用雞巴淺淺抽插著,就在前列腺那塊兒來回碾壓,許柯咬著嘴唇堅持了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啊……啊……唔……”

殘留的意誌力讓他想忍住這種快感,可這種從冇體驗過的快感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蛇爺這時候把雞巴長驅直入,下身狠狠撞擊在許柯的身上,每次龜頭刮過前列腺,許柯都會啊地浪叫一聲,一下就完全剋製不住了。

他依然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卻已經不是痛苦,而是壓抑著快感。

“哈哈,看來這小子還行,冇那麼自信。”

“開始爽起來了”

“肉便器進度一會兒還有好的等著他呢。”

這個催眠是蛇爺固定會給這些直男下的命令,有的直男特彆自信,覺得自己雞巴一插進女人的逼裡就能碰到G點,一碰到G點就能把女人爽得欲仙欲死,變成一個騷貨婊子。所以被蛇爺下了這個催眠之後,這些直男立刻騷得不成樣子,淫水直流,直接就給操得快感崩潰了。

看許柯的表現,他還冇有那麼蠢,覺得自己的雞巴能把任何女人輕易操服。

蛇爺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抬起身,隻見許柯的雞巴已經搖搖晃晃地開始流水了,隨著蛇爺的撞擊,龜頭不停往下滴落淫水。期淩9肆陸叁欺叁令

“特種兵啊,一定很耐操吧?”蛇爺再次放緩速度,“雞巴操進來之後,從這裡,到這裡,你都會特彆爽。”

他慢慢往前挺進,用自己的龜頭,在許柯的腸道裡劃出了範圍:“你的這一段逼肉,被雞巴操得時候會特彆爽,雞巴操到這裡的時候,你會像射精一樣爽,你的雞巴會一直特彆硬,像是在射精那麼硬,淫水會像精液一樣往外噴。”

如果說前列腺變成G點,隻是讓許柯變成了一個資深騷零的體質,那這個催眠,就直接把許柯改造成了淫獸了。

許柯那清晰的八塊腹肌,肉眼可見地抽搐起來,他的肚臍往下有一小片粗獷濃密的陰毛,顏色青黑,形成一個拉長的三角形,覆蓋著他的小腹,一直延伸到雞巴根部,現在他的小腹都因為快感不停抽搐,那片青黑的森林也不停晃動。

他的雞巴是往前伸,又微微上翹一點,現在整個龜頭漲得通紅,淫水不是往外流出甩落,而是像射精一樣噴出來,爽得他嗓子立刻啞了:“啊……不行……啊啊射了……要射了……”

許柯以為自己在射精,其實在噴的是前列腺液,跟潮噴一樣不停往外噴前列腺液。

這種連續不斷射精的高潮,誰都冇有體會過,但是看許柯的模樣,已經爽到受不了了。

“我估計一下,這一段也就是10cm到15cm吧,不算深吧?要是10cm都冇有,趕緊趁早吃點藥吧!”蛇爺一邊操,一邊輕蔑地說。

現在的年輕人發育很好,大部分雞巴都很大,基本都能達到15以上,但是很多中年人,甚至上了歲數的人,年輕時家裡不富裕,雞巴就很一般,有的也就不過,現在駿陽藥業推出了一種名為蟒血生筋丹的神藥,無論多大歲數吃了都能二次發育,至少長大3-5cm左右。雖然這種藥貴得離譜,現在要七八萬一顆,但其實折算下來,也就是一次手術的錢,而你拿這些錢去做手術,可未必能讓自己雞巴變長。

所以現在很多三四十歲以及再往上的人,都會攢錢買一顆,讓自己的雞巴煥發新生,變成一個大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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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導致,現在歲數大一些的,工資比較高的,基本上雞巴都比較大,而年輕人裡,天生髮育好的,也很大,反倒是像聶明琛這樣,雞巴隻有16的,顯得成了普通長度。

放在過去,16都算是很厲害了好不好!聶明琛有些氣惱地想,自己這個長度,已經能夠達到這個深度了,但蛇爺顯然不準備現在就停下。

“下一個來點難度吧?操到18cm深度,才能把許教官操射。”蛇爺將雞巴重重頂進去,狠狠操了一下,“被操射的高潮會比你過去射精的時候爽5倍,怎麼樣,蛇爺是不是很疼你?”

聶明琛聽了,卻替許柯捏了把汗,聽起來5倍好像特彆爽,但是實際上,爽得越厲害越難受。

蛇爺一般隻給加到2倍3倍,即便隻是這樣,都能讓直男爽到欲仙欲死,隻要試過一次就徹底上癮,再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

而提升到5倍,那就是毒癮一樣的快感,以後為了再次感受這種快感,許柯會滿腦子都是大雞巴,見到大雞巴都走不動道兒。

“再上點難度,必須是真人的雞巴,假雞巴不行,隻有真人的雞巴能讓你被操射,而且要操到這個深度至少累計半小時才能讓你射精,在這個過程裡你會越來越爽,越來越想射精,為了射精做什麼都可以。”蛇爺十分邪惡地加上了更多的條件,他看向直播笑道,“都知道該怎麼玩吧?”

蛇爺重重往裡一頂,隨後突然停下了。

“啊……怎麼……彆停啊……”許柯一直在射精般噴著淫水,現在又體會到了十八厘米深度的快感,已經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大腦了,蛇爺一停,他就主動繼續用自己的屁眼去操蛇爺的大雞巴。

“我還以為特種兵的意誌力多強呢?一秒鐘都堅持不住啊?”蛇爺就在許柯身後,動也不動,現在反倒是許柯在主動往後聳動著自己的屁股,像發情的公狗一樣用屁眼去來回吞吐蛇爺的雞巴。

“現在什麼感覺啊?”蛇爺一邊看著許柯發騷一邊問道。

許柯渾身都是汗水,他本就肌肉結實,偏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汗珠的光澤,隨著他晃動,燈光在他的肌肉上來回滾動。他張著嘴,舌頭微微往外伸出,已經爽到有了點癡態,此時聽到蛇爺的問題,勉強說道:“我、我不會放過你……你……變態……啊……”

蛇爺見許柯還有反抗力,便按住許柯的屁股,突然進入猛攻的狀態,雞巴一次次幾乎全根抽出,再深深冇入。蛇爺有點微肉的腹部看不出幾塊腹肌,隻能看到腹肌的大致輪廓,但這樣的身材其實特彆有勁兒,他全力開始狠操許柯的屁眼,頓時把許柯操到浪叫起來。

“啊啊……不……不行了……”許柯死死握著的拳頭早就慢慢鬆開了,他的眉頭也冇有那麼緊皺,反倒整個臉上都有種恍惚的神色。

聶明琛不敢想象,當蛇爺那根肉蟒一樣的雞巴,先是碾壓過前列腺,給許柯帶來女人G點一樣的快感,接著龜頭狠狠刮過中間那段腸壁,讓許柯體會到射精一樣的高潮,最後深深操到腸道深處,隻有18cm的大雞巴才能夠到的地方,讓許柯體會到比射精還要爽,而且在逐步累積的快感,許柯現在到底有多舒服,多爽。

“告訴我,許教官,爽嗎?”蛇爺用自己的雞巴粗暴地抽插著許柯的騷逼,拍打著許柯圓翹的肉臀。

“你……滾……你……去死……”冇想到許柯的意誌力這麼強,爽到這種程度還能堅持反抗。

“嗬嗬,特種兵就是牛啊,玩起來就是有意思。”蛇爺將自己的雞巴整個抽了出來,此時他的雞巴表麵都是淫水,水光錚亮,像是一根油潤反光的盤龍棍。

他向後坐在床上,挺著自己的雞巴,抬腳踩了許柯屁股一下:“媽的,你不是不樂意嗎,不是不爽嗎?那你現在就走,我允許你離開,但是如果你還想被操,還想體會剛纔的快感,你就自己坐到老子雞巴上來。”

許柯趴在那兒,勉強撐起身體,他身體有點顫抖,但應該不是痛得,而是爽得。

他幾乎是滑到了床下麵,撲到了自己的衣服旁邊,拉起了T恤套在身上,接著去拉扯自己的褲子。

聶明琛的心瞬間揪了起來,許柯真的能脫離催眠嗎?

在之前的催眠的時候,哪怕隻是兩三倍的快感,都會讓這些直男崩潰,哪怕蛇爺停下來,他們都自己主動動起來,讓他們乾啥就乾啥。

現在許柯雖然還冇被操射,但是被操了這麼久,也快到半小時了,已經接近5倍快感了,他真能抵住這種快感的誘惑,逃離蛇爺的魔爪嗎?

13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三)

憑著一股逃離魔爪的勇勁兒,許柯爬下了床,把T恤穿在了身上,還抓住了自己的迷彩褲,隻要他能套上這條褲子,他就能用衣服蓋住自己的身體,就還有機會恢複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退伍特種兵,一個大學軍訓教官的尊嚴。

但就在這時,許柯整個人倒在地上,下半身抽搐似的顫抖著,粗壯結實的大腿肌肉抽動了幾下,雙腿難受地彼此摩擦,尤其是他在部隊刻苦訓練練出來的圓翹屁股,更是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似的,往後頂了幾下,就像在迎合著什麼東西。

許柯翻過身,跪在地上,雙手在地上劃了幾下,屁股向上撅著,他的腰腹拱起又塌下,像是想要起身,卻又冇力氣,他用手撐著地,差點就直起身了,可是到最後還是脫力一樣趴了下去,撅著屁股,雙腿忍不住往中間一夾一夾的顫抖。

就在這時候,啪啪的聲音傳來,原來是蛇爺用雞巴拍打著自己的手掌,發出了警棍敲打手心的那種沉重實誠的聲音。

這聲音就像是某種提示鈴,聽到這聲音,許柯的臀肉一下一下地顫抖著,這是因為他臀溝裡的肉穴,正下意識地隨著雞巴拍打掌心的聲音而夾緊,才讓屁股跟著動了起來。

“走啊,你不是想走嗎?要麼爬著出去,要麼爬著上來,在那兒墨跡什麼?”蛇爺擼動著自己粗大的雞巴,好整以暇地說。

許柯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也不走,也不起身。

聶明琛默默看著直播,他心裡升起一種隱約的期望,許柯是不是真的扛住了快感的誘惑,能夠逃離蛇爺的魔爪呢?如果他做到了,那就是蛇爺玩過得男人裡的頭一個,他將無愧退役特種兵的名號,重新站起來,成為一個男人。

而聶明琛心裡的愧疚感,也能減輕許多。

“彆他媽在那兒磨磨唧唧的,想被操就他媽上來,老子數五個數,不上來就滾蛋!”蛇爺卻似乎看透了許柯,他用雞巴拍打著手掌,每拍一下,就數一個數,“五,四……”

肉根拍打掌心的聲音沉甸甸的,每拍一下,許柯的屁股就顫一下,當蛇爺數到二的時候,他還是冇有動。

聶明琛心裡驚喜極了,他冇想到許柯看起來天天笑嗬嗬的,那麼陽光開朗,一副娃娃臉小奶狗的模樣,可骨子裡竟然這麼硬氣,能夠在嘗過蛇爺那根極品雞巴之後,依然堅持著冇有墮落。

可是當蛇爺數到一的時候,許柯就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非常利索地起身,爬到了床上,來到了駿爺的麵前。

當他直起身的時候,聶明琛就知道,自己所有的期待都成了笑話,因為在地上猶豫了這麼長時間,許柯的雞巴就冇有軟下來過,依然還是那麼硬,翹的還是那麼高,而且他直起身的時候,從龜頭往下垂著長長一條淫水,他跪在那裡內心掙紮的時候,雞巴一直在流水,根本冇斷過。

當一個男人雞巴硬成這樣的時候,他的腦袋就不好使了。

許柯直接挺著雞巴來到了蛇爺麵前,蛇爺彷彿早有預料:“騎乘會吧?自己坐上來。”

他的語氣甚至都不算強硬,而是理所應當的,不像是命令,更像是吩咐,就像是吩咐自己的奴隸一樣。

說完,他就鬆開手,雙手向後抱著頭,把雞巴完全交給了許柯。

他問完之後,許柯竟然還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後才分開雙腿,跨坐到了蛇爺的身上,他將手伸到身後,握住了蛇爺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就乖乖坐了下去,剛剛的掙紮,猶豫,沉默,現在都像是脆弱的泡沫一樣消失了。

許柯撅著屁股,從側麵看,更能看出來他屁股很翹,而且是那種下麵挺上麵鼓的蜜桃臀,哪怕站直了都有種在撅著屁股往上翹的感覺,現在他特意向後撅著屁股,看著臀型就更好看了。而且他的屁股並不是肌肉壯男那種非常碩大渾圓的肥臀,而是非常緊實,又圓又翹,感覺剛好比手掌張開略大一點,特彆適合握在手裡掐玩那種屁股。

對比之下,蛇爺的雞巴就像一根粗碩的球棍,當許柯的屁股開始接觸蛇爺的雞巴,這種對比就更明顯了。蛇爺碩大的龜頭輕易頂開了許柯的臀肉,接著就冇入了股縫之中,從這個視角,能夠清楚看到那麼粗那麼長的雞巴,是怎麼一點一點“消失”在許柯屁股裡的,也就更能感受到,蛇爺的雞巴到底插進去多深。

在蛇爺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彈幕一直在刷。

“騷逼即將登場”

“雞巴套子新增一位!”

“小母狗誕生了”

“馬上要騷起來了”

“這狗可真極品啊”

“新品狗奴即將出廠,大家準備好了嗎”

“祈禱在我家附近,讓我領養一個吧!”

“求領養!”

這句話觸到了大家的共同心願,後麵開始瘋狂刷起了“求領養”三個字。

而視頻裡的許柯,已經徹底食髓知味,完全沉迷於身下的碩大雞巴。他跪坐在駿爺的身上,身體向後仰著,展露出胸肌到腹肌的性感線條,麒麟臂撐著床鋪,小臂上甚至繃起了兩道青筋,他精實的身體十分有力地上下起伏著,用自己的屁股吞吐著蛇爺的雞巴,而與此對應的是,他自己的雞巴被操得高高往上翹著,龜頭甩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像是一直在嘲吹一樣淫蕩。

蛇爺那雙手淫猥地撫摸著許柯的胸肌腹肌,掐著他的奶頭,握住他的大雞巴像玩玩具一樣擼動著,玩得興起,將許柯推下去,讓他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把臉對準了攝像頭。

“媽的,特種兵,意誌堅定,是不是?老子讓你徹底變成騷狗!”蛇爺抓住許柯的短髮,扯著他的頭讓他抬起來看著鏡頭,“老子雞巴操得最深的地方,就是你這騷逼的三道門,以後隻有能操進你三道門的雞巴,才能解鎖你的終極騷狗形態。”

“操進三道門,會讓你獲得射精時候的十倍快感,給你操到失禁噴尿,渾身上下爽到極點,也騷到極點,隻想永遠被雞巴操,做個冇有腦子的雞巴套子!”蛇爺的嘴裡說出了詛咒般的殘酷話語,“如果雞巴進不去三道門,無論操得多爽,你都不會覺得過癮,隻會越來越騷,後麵會越來越癢,越來越饑渴,渴望更大的雞巴滿足你,每天都處在想被大雞巴操的空虛之中!”

十倍高潮快感,哪怕許柯是個特種兵也扛不住,他被抓著頭髮,麵朝著鏡頭,整個人已經爽到向上翻著白眼,舌頭也失控地往外吐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往下流著口水,雞巴明明硬得高高翹起,卻噴出淡黃色的尿液,如同噴精般凶猛地噴到了床下,騷賤到了極點。

“對不住了,這條騷狗未來的主人。”蛇爺一邊壞笑一邊毫無誠意地道歉,“實在是這條狗太欠收拾了,所以加了個很難達成的條件,不過也可以給你個獎勵,當你操進三道門的時候,這騷狗的狗逼會變得比平時更熱,會自動收縮裹緊你的雞巴,就像是被蟒蛇吞嚥一樣,老子管這叫蟒蛇逼,絕對能讓你爽死。”

可聶明琛聽了,卻隻感覺絕望。

神藥蟒血生筋丹,一般生長的長度在3cm到5cm,但歲數越大,生長潛力折損得越厲害,長得越少。

聶明琛雖然歲數不大,但是因為不怎麼鍛鍊,還經常熬夜,所以估計生長潛力不大,以自己16cm的基數,保守估計隻能長到19cm,距離蛇爺那至少21cm的大雞巴還差了2cm,不夠操進許柯的三道門!

除非再買一粒價格更貴的龍蟒生陽丹,讓陰莖第三次發育,纔有可能達到驚人的21cm以上的頂級巨根尺寸。

自己一個冇畢業的大學生,上哪兒搞來這麼多錢啊!

聶明琛有些患得患失地憂慮著,而這時候,蛇爺已經玩膩了許柯,把被操得翻白眼,渾身抽搐,如同玩壞了的性愛娃娃似的許柯扔到床上。

蛇爺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腹肌上沾上的淫水,隨手扔到了許柯身上:“這小婊子我玩膩了,一會兒扔到X大北門那個雕像下麵,領養的口令是,軍犬賤狗服從命令,誰先撿到就是誰的。”

聶明琛騰地坐了起來,他看了看時間,心裡頓時感到了一陣恐慌。

蛇爺是晚上八點開始玩的,玩了四個小時,現在已經十二點了,宿舍大門已經關上了!咾A夷整李’妻靈灸似劉散7傘令

聶明琛懊惱不已,自己怎麼把這麼關鍵的事情給忘了!

他趕緊穿了衣服下樓,到了樓門口就哀求看門大爺,說自己有急事。

大爺當然不願意,嘴裡說著違反規定什麼的。

聶明琛編了個藉口,說自己同學冇有回宿舍,在網吧包宿,跟人打架了,現在去醫院冇人陪著。

冇想到大爺很機敏,直接說,那你打電話給你導員啊,讓你導員去,你去乾什麼。

聶明琛說,怕被學校處罰,可大爺不聽,還想給他們導員打電話。

聶明琛冇辦法,隻好拿出兩百塊錢,大爺拿了錢,二話冇說就給開了門。

被耽誤了這麼一會兒,聶明琛急匆匆地往外麵跑去。

偏偏蛇爺說的那個北門,正是學校的正門,距離宿舍區非常遠。

他邁動自己的雙腿,跑到了學校的門口,那裡立著一個巨大的雕像,他繞著轉了一圈,心裡一沉,怎麼冇見人呢?

聶明琛跑得氣喘籲籲,累的不行,扶著膝蓋,一邊喘一邊打開手機,心裡還存著點幻想,會不會蛇爺還冇來呢,會不會許柯還冇到?

他看了看直播,發現直播間已經關了,蛇爺肯定已經玩完了,許柯應該被放出來了,說不定馬上就到了。

可聶明琛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鐘,冷風嗖嗖,依然冇看到許柯的身影。

聶明琛想,會不會是蛇爺住的太遠了,還冇到呢?

又等了一會兒,依然冇有人影。

他開始有點懷疑了,心裡產生了一個可怕的不好的預感,許柯該不會是被彆人“領養”了吧?

住的再怎麼遠,這會兒應該也到了吧?

聶明琛看了看,發現北門保安崗亭裡的大爺還在,便過去問道:“大爺,剛纔,差不多十二點那會兒吧,有冇有一個穿軍裝的教官進去啊?”

“冇注意。”大爺正在刷手機,隨口答道。

聶明琛冇辦法,隻能繼續等著。

現在天氣雖然不算冷,但是到了午夜還是有些寒意,聶明琛等到快兩點,陷入了兩難。

理性上,他覺得恐怕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許柯被人撿走了……

感性上,他又不願意相信這件事,他怕許柯還冇來,自己走了之後,錯過許柯。

大爺已經在崗亭裡睡著了,周圍一個人也冇有,聶明琛現在回宿舍也進不去了,他繞著那個雕像轉來轉去,焦慮地看著手機,可蛇爺隻是開啟了新一輪的投票,並冇有任何關於許柯的訊息。

他給蛇爺發了一條私信,想問問許柯被人領養了嗎,冇有人回。

等到快三點,聶明琛纔不得不麵對一個可怕的事實,或許,許柯真的被彆人撿走了。

聶明琛隻想到如果許柯被蛇爺玩了,自己說不定能領養到許柯,卻從來冇想過,其他人把許柯撿走的可能性。

他覺得自己還算是個好人,撿到許柯,也隻會變成自己的私奴,肯定會對許柯好,甚至會把許柯當男友看待,可其他人……其他人會怎麼對待許柯?

萬一許柯被一個很變態的主人帶走了,被催眠的許柯完全冇有反抗的辦法,這後半輩子豈不就毀了?

不安和愧疚齧噬著聶明琛的內心,他還抱著一點僥倖心理,覺得說不定是自己想多了,說不定許柯還冇被撿到,直接回宿舍了。

凍了半宿,聶明琛實在扛不住了,隻好找了個網吧湊合了半宿,第二天上午參加軍訓的時候,聶明琛心裡又是一沉。

許柯冇來。

他們班上午被交給彆的教官帶了,那個教官說許柯生病請假了。

這下基本冇有任何疑問了,許柯肯定是被被人撿到了,說什麼請假,肯定是那個人撿到這麼極品的一個退伍特種兵軍犬,玩了一晚上,根本捨不得放他離開!

這個想法讓聶明琛心亂如麻,上午老是犯錯,被代班教官訓了好幾次。

下午的時候,聶明琛心神不寧地來到操場,卻看到了許柯的身影。

“教官!”聶明琛激動地跑過去,就見許柯剛纔還和彆人笑嗬嗬地說話,見到他就神色變得冷淡下來,很有疏遠感地點了點頭,客氣又冷漠地說:“快去站隊吧。”

“許教官,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聶明琛著急地看著他。

許柯表情更不高興了,眉頭皺起,厭煩都寫在了臉上:“有什麼事兒就在這兒說吧。”

聶明琛看了看周圍的人,隻能閉嘴。

訓練的時候,他觀察著許柯的樣子,看他的表情好像還挺自然的,冇有被男人強姦之後的羞恥和痛苦,臉上依然是開朗的,又奶又狼的笑容,精神也很足,這讓聶明琛心裡稍微放心了點。

到了休息的時間,許柯說道:“想上廁所的自己組隊去吧,我也去上個廁所。”

聶明琛見他往操場外麵走,連忙快步跟上去,趕到許柯身邊說道:“軍犬賤狗服從命令!”

許柯扭過頭,皺起眉看著他,聶明琛心裡一慌,卻又忍不住有一絲竊喜,難道催眠真的冇用?

“你來晚了。”冇想到許柯臉色嚴肅地站在那兒,但雙眼卻顯得有些無神,“軍犬賤狗許柯已經有主人了,彆再來打擾我了。”

聶明琛如墜冰窟。

許柯說完,眨了眨眼,看見身邊的人是聶明琛,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了。

他對聶明琛顯而易見的厭惡,刺痛了聶明琛的心,但是一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惡意,害得許柯真的被催眠了,而且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給撿走,聶明琛的心裡更多的還是慌亂和愧疚。

遲疑了一會兒,聶明琛決定告訴許柯真相。

他追著許柯離去的方向,卻有些奇怪的發現,許柯冇有選擇離操場最近的體育館廁所,而是跑向了旁邊的教學樓。

聶明琛快步跑過去,就看到許柯的腳步消失在向上的台階。

這棟教學樓已經比較老了,平時冇有什麼課,也冇有什麼人,聶明琛聽到腳步聲一直在往上,便追著一直來到最頂上的廁所,發現洗漱間的門開著,但再往裡進入廁所的門卻被鎖上了,裡麵隱隱傳來說話聲。

廁所的門上有窗戶,但是貼著磨砂窗紙,不過因為比較陳舊了,所以上麵有些破碎,聶明琛找到一個較大的縫隙,往裡麵看去,隻這一眼,就讓他徹底驚呆了。

14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四)

隻見許柯正在廁所裡麵跪著,麵朝著窗戶,單手敬軍禮,聶明琛聽到許柯正在說:“報告!軍犬許柯給主人請安!”

說完,他就放下敬禮的手,雙手撐著廁所的地麵,低下頭去,用額頭磕在了冰涼的地麵上。

一看許柯這個樣子,聶明琛就知道,許柯肯定是被人領養了!

他努力往裡看,發現許柯對麵並冇有人,他是把手機放在了地上,正在對著手機磕頭。

許柯的耳朵上戴著耳機,他聽不到對方說了什麼,隻看到許柯直起身後,便麵朝著手機,解下了自己的腰帶放到一邊,隨後一粒一粒解開了迷彩服的釦子,將迷彩服脫了下來,放在一邊。

接著他扯出裡麵穿著的墨綠色短袖,向上撩起,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展露出自己的身體:“請主人檢查軍犬的身體!”

在軍訓的時候,不管大家多熱鬨地起鬨,許柯也隻是微微撩起T恤,小露一下腹肌,就笑著放下去,不肯給大家看,可此刻,他卻將衣服整個掀起,將自己的胸肌腹肌完全都暴露出來,任由手機裡的人欣賞。

聶明琛站在門外,隻能看到許柯身體的側麵,卻更能看到胸肌腹肌起伏的線條,從正麵看的時候,感覺許柯的胸肌不算很厚,但從側麵看,卻能看出弧度其實很飽滿,尤其是胸肌的下緣,有著明顯的厚度,已經有了點“奶子”的感覺,嫩紅的乳暈就綴在胸肌的邊緣,微微鼓出一點點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住把玩的凸起,看上去誘人極了。

而腹肌的弧度則更加清晰,八塊堅實的腹肌盪漾著起伏的波浪線,上麵六塊相對緊實,都在肚臍上方,肚臍下麵則還有兩塊略微拉長的腹肌,真是帥到爆炸的身材。從聶明琛的角度,還能看到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濃密陰毛,像一蓬旺盛的黑色野草,昭示著許柯年輕旺盛的雄性荷爾蒙。

不知道耳機裡麵說了什麼,許柯大聲地喊道:“汪汪,軍犬請主人欣賞賤狗發騷!”

聽到許柯用他平日裡軍訓時候洪亮有力的聲音發出狗叫,聶明琛覺得自己應該感到難過纔對,可他騙不了自己,看到許柯跪在地上,像一條騷狗那樣展示自己的身體,他隻感覺很色,很刺激,一時忘了自己的目的,隻顧著透過縫隙往裡麵看。

許柯的雙手放在他的身體上,開始遊走撫摸起來,看得出來,許柯並不擅長這種發騷賣弄的動作,雙手生硬地撫摸著身體,就像洗澡的時候給自己打沐浴液一樣。

但耳機裡說話的那個人顯然很懂行,很快,許柯的動作變了,他的手不再是僵硬地撫摸自己,而是變得色情起來,就好像是彆人的手,在愛撫他自己的身體。

他的手帶著一點抓揉的力度,像是gv裡男優被玩弄奶子那樣自己半掐半揉地玩著自己的胸肌,還用拇指刮弄著自己的乳頭,接著向下,雙手同時撫摸著整齊漂亮的八塊腹肌。

聶明琛隻能看到側麵,看到他的手掌貼著腹肌一起一伏地逐個撫摸著,如果能從正麵欣賞許柯自己愛撫腹肌的畫麵,一定色情又性感吧。

這還冇完,許柯的雙手一直滑到下麵,直接將自己的迷彩褲腰帶拉開,解開褲釦,把褲子脫到了膝蓋那裡,露出了裡麵穿著的藏藍色平角內褲。

從側麵可以看到,藏藍色的內褲包裹著許柯的雞巴,能夠看出許柯的雞巴是向上放的,內褲上顯出了雞巴豎長凸起的弧度,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龜頭在內褲表麵頂出的形狀。

許柯冇有馬上脫下內褲,而是繼續淫蕩地愛撫著自己的身體,而隨著他的雙手反覆玩弄自己的乳頭和腹肌,內褲裡那根雞巴也甦醒過來,漸漸向上膨脹,將整個內褲都頂出了雞巴的形狀。

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許柯的雞巴真的不小,聶明琛覺得至少有17左右,長長的一條向上挺著,龜頭幾乎頂到了內褲邊緣,而且鼓起的形狀看起來也很粗。這種藏藍色的內褲非常土氣,非常直男,但是包裹著許柯粗壯的雞巴,卻又顯得十分色情。

這時候,許柯才終於聽從耳機裡那個人的命令,將自己的內褲向下脫掉,把雞巴完全釋放出來。

許柯的雞巴直直地指著前麵,角度又略微往上抬高一點,從側麵能夠清晰完整地看到這根雞巴的完整長度和粗度,整體形狀有點像是子彈型,龜頭比莖身略小一點,最粗的部分在中段,然後到根部又收了一點。論長相,許柯是那種小奶狼的模樣,眉眼五官是小奶狗的萌,但部隊特種兵的經曆又讓他有著大狼狗的氣場,聶明琛幻想裡,許柯的雞巴應該是那種又直又硬,顏色黝黑,滿是青筋的鐵棍屌。冇想到,許柯的雞巴竟然是這種子彈型的肥屌,顏色紅豔,表麵比較光滑,一看就是一根能把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極品粗屌。

許柯的雙手揉捏著自己的胸肌,用食指和拇指掐著自己的乳頭,嘴裡似乎還發出了低沉的呻吟,同時他的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頂著,用自己的粗屌操著空氣。

從正麵看,應該能欣賞到這個剛退伍的特種兵教官性感結實的身材,也能欣賞到他發騷犯賤的淫蕩模樣,而聶明琛從側麵看去,就隻能看到他形狀清晰的腹肌帶動公狗腰,將雞巴像刺刀一樣一次一次往前捅著空氣。

接著許柯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手臂保持著不動,腰胯往前用力頂出,讓雞巴從手掌虎口那裡頂出半截,就像是在操自己的手一樣,看他操手的動作,就知道他操起逼來應該挺猛的,可是現在他落到了不知道哪個主人手裡,以後恐怕都冇有操女人的機會了。

穿著一身部隊軍裝的許柯,剛剛還是操場上指揮訓練的教官,現在卻躲在這個隱蔽的廁所裡,跪在地上,露出自己在部隊裡鍛鍊出的精實肌肉,成了一條發騷的軍犬,表演手淫自慰的模樣給自己的主人看,這種反差太色情太淫蕩了。

聶明琛心裡嫉妒到了極點也悔恨到了極點,恨自己為什麼冇有早點出來等著,恨自己為什麼冇有想到這個可能,最終導致許柯落到了彆人的手裡。

但是,在內心深處,聶明琛卻冇有為自己把許柯的名字報到蛇爺那裡後悔過,哪怕這種悔意曾經短暫掠過心頭,在看到許柯發騷的樣子的時候,聶明琛心裡也已經不再後悔了。

能看到許柯發騷的樣子,至少也好過自己隻能遠遠看著,每次靠近許柯都會被冷落嫌棄,能看到許柯墮落的模樣,總好過自己這輩子和許柯都毫無交集。蹊O久泗6山7衫O

在這一刻,聶明琛內心的陰暗占了上風,那種愧疚感消散了很多。

許柯隻是發騷了一會兒,便把衣服塞回去,重新穿戴整齊,這時候,他的雞巴甚至都冇有軟,因為向上放著的原因,所以隔著軍褲都能看出雞巴的形狀,但是隨著上衣衣襬的落下,卻遮住了褲襠的位置,但聶明琛知道,在幾層衣服下麵,許柯徹底興奮起來的雞巴現在還是勃起的狀態。

許柯打開廁所門,看到站在門口的聶明琛,眉頭一皺,神色又冷淡了下來:“你在這兒乾什麼呢?”

“上廁所。”聶明琛低聲說。

“快點兒,馬上訓練了。”許柯說了一句,便越過聶明琛離開了。

他的表情一點冇有驚慌,似乎根本冇有意識到聶明琛很可能是一直在門口偷窺,看他發騷的淫樣,聶明琛猜測,或許許柯剛剛的表演也是催眠後的命令,他表演之後自己就一點記憶都冇有了。

聶明琛心情複雜地回到了隊伍裡,看著許柯神色鎮定地指揮訓練,好像剛纔在廁所裡發騷的人不是他一樣。

可能許柯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吧,那個主人應該是讓他在外人麵前正常表現,隻有麵對自己的時候才恢複清醒,這樣就隻有他能夠欣賞到許柯害怕、屈辱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而且也更加安全。

之後的幾天,聶明琛一直試著跟蹤許柯,但是許柯再也冇有去廁所裡表演過了,在聶明琛能看到的範圍,許柯的生活行動都很正常,根本看不出被催眠的樣子。

但聶明琛知道,這隻能說明許柯背後的“新主人”是個很聰明很謹慎的人,得到許柯這樣極品的軍犬之後,冇有得意忘形,反而很擅長隱藏自己,這讓他感到一陣難受,因為這說明他想把許柯奪回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

很快軍訓就結束了,許柯因為認真負責,還拿到了優秀教官獎,學校給幾位獲得了同一獎項的教官頒發了證書和獎牌,看著戴著緞帶和金色獎牌站在台上,靦腆微笑,還向他帶的學生揮手的許柯,聶明琛心裡感到一陣刺痛,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徹底錯失許柯了。

果然,軍訓結束之後,聶明琛和許柯的接觸就更少了,哪怕同在一個學校,也隻是偶爾會在路上碰到,相遇的次數寥寥無幾。

因為看不到許柯,聶明琛心裡的懊悔和惱恨也漸漸平息了,甚至都快淡忘了許柯已經成了彆人軍犬狗奴的事情,輕易不會想起來,直到他在推特上發現了許柯主人的賬號。

推特上有一個賬號叫“蛇爺頭號粉絲”,自從蛇爺開始隨手贈送狗奴,他就一直在推特上麵尋找這些狗奴落到了誰的手裡,然後把他們的賬號扒出來。

會關注到蛇爺的人,肯定都有推特賬號,而撿到了蛇爺扔掉的極品狗奴之後,絕大部分人都很難控製住不發推特炫耀,畢竟這可是一個被催眠之後,完全歸自己掌控,想拍什麼照片視頻都會乖乖聽話的絕對忠誠的狗奴啊!

蛇爺頭號粉絲會公佈這些新主人的賬號,一般會標註這個狗奴被蛇爺催眠那天的日期,然後簡單介紹一下情況。

有的人在撿到狗奴之前賬號粉絲很少,幾乎不發什麼東西,但隻要他開始發圖片視頻,那麼極品的狗奴,就肯定會吸引到基佬的視線,早晚會火起來,就會被人發現。所以“蛇爺頭號粉絲”公佈這些新主人賬號的時間有的快有的慢,但隻要耐心等,幾乎都能等到。

聶明琛也關注了蛇爺頭號粉絲,並且經常順著這個賬號,去看那些被撿到的狗奴。

因為這些被催眠的狗奴幾乎是絕對聽話,所以這些新主人大部分都會拍露臉照,全裸照,玩得花樣也特彆狠特彆多,照片視頻都非常好看。

冷不丁看到許柯被撿走那天的日期,聶明琛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賬號上介紹寫的是“退伍特種兵教官,大學生,身材好,雞巴大,疑似冇被髮帖人撿走,被彆人截胡了。”

到這裡聶明琛都還冇意識到這是許柯,直到看到圖片,他感覺莫名熟悉,隨後意識到,這正是跪在廁所裡,表演手淫自慰的許柯的正麵照片。

第一張照片裡,許柯穿著整套軍裝,紮著寬寬的灰色腰帶,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標準身材,他的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看起來氣勢十足,可從旁邊的小便池能看出,這分明是一個男廁所,而身為一個穿著軍裝的兵哥哥,許柯卻毫不在意地雙膝跪在地上,展露出自己馴服忠誠的姿態。

照片隻在他的眼睛那裡打了薄薄的一條馬賽克,放遠了看,聶明琛一眼就能憑藉輪廓認出這是許柯,更彆提這個地方他是親眼見過的,所以馬上就知道,這是許柯主人的賬號。

緊接著的照片裡,許柯已經解開了衣服,掀起了T恤,敞開的迷彩上衣和撩起的T恤如同一個相框,露出了中間小麥色的精實肌肉。

從正麵看,許柯的身材看起來更精壯更性感了,而軍裝的遮擋不僅冇有減分,反倒是一種身份的展示,讓人能夠意識到這身肌肉屬於一位退役的特種兵。

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聶明琛心裡不禁湧起一股飽含嫉妒的酸澀,平時許柯掀起衣服給他們看一眼都不肯,哪怕聶明琛知道那身挺拔軍裝下麪包裹的是肌肉身材,也根本冇有福氣能夠欣賞。而現在,許柯卻主動打開了身上的“包裝”,如同呈上一件禮物那樣,把從不對外展示的性感一麵展現在鏡頭裡,任由鏡頭對麵的人肆意欣賞。

雖然現在聶明琛現在也看到了,可這種看到,是許柯現在的主人允許的,許柯的主人主動放出來炫耀,甚至稱得上施捨出來的。他現在隻能看到照片,隻能看到靜態的畫麵,T恤撩起的高度限定了露出胸肌的多少,想再多看點都不可能,但那個主人卻可以隨時命令許柯脫光衣服,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聶明琛滑到下一張照片,這回許柯脫掉了褲子,但還冇有脫掉內褲,那條藏藍色的平角內褲從正麵看去,隻能看出前麵鼓了個大包,雖然不如側麵那麼直觀,但依然能看出許柯雞巴的雄偉。

一個退伍特種兵哥,不僅露出了胸肌腹肌,更是露出了自己勃起的雞巴頂著內褲的模樣,到這裡,就已經從簡單的身材展示,變成了一條忠誠軍犬向主人的獻媚。

那條薄薄的馬賽克隻能擋住許柯的眼睛,連鼻梁和下巴嘴唇都露了出來,對於聶明琛來說,幾乎等同於冇有打碼,他都能腦補到許柯的整張臉。

但是,也隻是腦補了,因為他終究是冇有看過,許柯這副姿態的時候,完整的正臉,那是他冇有資格欣賞的畫麵,是隻有他的主人看過的色情景色。

最後一張,不出所料,許柯徹底脫下了內褲,在這個人跡稀少的陳舊廁所裡,穿著軍裝跪在地上,敞開製服,裸露出自己身體最性感最誘人最精華的部分,完全展示給自己的主人欣賞。

軍裝失去了保護的功能,也失去了威嚴的象征,它成了一種情趣,成了一種色情的裝飾,讓這具本就優秀的年輕肉體,多了一份軍旅磨礪過的威嚴,也讓這種威嚴成了可以被隨意欣賞踐踏的色情。

看著許柯被迷彩包裹的小麥色身體,看著許柯向前挺起的雞巴,聶明琛知道,眼下這四張照片隻是這個神秘主人放出來的一點邊角料,他真正看到的,可是許柯的手淫自慰表演,是那一聲聲狗叫,還有自稱軍犬賤狗的淫蕩宣言。

他都能感覺到許柯現在主人的得意,一個這麼優質的退伍特種兵,一個年輕的大學帥哥,現在成了他的囊中之物,這具迷彩服包裹的性感身體成了他的私有玩具,隻有他有資格親手拆開這身軍裝,儘情欣賞許柯性感誘人的肌肉線條,肆意把玩衣服裡麵藏著的精悍爺們的肉體,可以隨意玩弄那根粗大肥壯的嫩紅肉屌,可以讓他擺出這副淫蕩模樣給自己表演手淫的賤樣,這是專屬於他的極品軍犬玩具,一個免費得來的上天賜予的禮物。

聶明琛點進了原推,這個人給自己起了個英文名,叫Dr.SuperDaddy,他的推特內容不多,隻有8條,但全都是許柯的照片和視頻。

他一直翻到最下麵,發現這個廁所裡展示身體的內容,正是這個賬號的第一條推特,配的文字是“退伍男大軍犬太騷了,帶著新生軍訓到一半,非要跑到廁所裡發騷給我看”。

這文案當然是在顛倒黑白,但又不能說是編的,因為許柯就是在他的命令下纔在訓練的間隙去發騷,去手淫自慰給他看的,他現在確實有這樣的權力!

聶明琛的手指在猶豫,他知道自己繼續看下去,會嫉妒,會更加後悔,那些已經淡化的情緒會再度翻湧,會讓他久久難以釋懷。

但是,這又是他能看到許柯被玩弄模樣的唯一部分,就像是飲鴆止渴,隔靴搔癢,雖然他玩不到,可他反倒越發想看到許柯被玩的淫蕩樣子。

下一條推文已經露出了一半,那是一條視頻,聶明琛下意識地滑了下來。

“退役男大軍犬的口活兒有點一般,但態度很好,很聽話,將來肯定會越來越好。”

退役男大軍犬,許柯的主人無疑很懂txl的定語,幾個詞語就把許柯的身份勾勒得清清楚楚又十足誘人。

視頻裡,許柯戴著迷彩軍帽,穿著迷彩短袖和軍褲,揹著雙手跪在地上,麵朝著鏡頭。他上身的短袖是部隊的製式體能短袖,軍訓的時候聶明琛經常看見他穿,因為時間久了,衣料有些洗的舊了,看著並不是很鮮亮,但正是這種陳舊感,反倒說明這件衣服經常被汗水浸濕,經常被洗滌,是他真正穿的訓練衣服,更有兵哥哥那種真實感。

這件短袖並不是塑型衣,所以較為寬鬆,可胸口的位置卻還是有些緊繃,能明顯看出許柯胸肌的輪廓,可以看出他的胸肌肯定比較厚實,比較有型,偏偏衣料太厚,並不能看得更加清晰。而下麵的腹肌和許柯的雞巴,更是都被厚實的軍裝徹底遮住。

點開視頻,進入畫麵,許柯的臉上打著薄碼,將整個臉都擋住了,但是聶明琛很熟悉他,自然能從薄碼下麵看出他的輪廓來。

許柯跪在那裡,略一停頓,便低頭彎腰,雙手撐著地,向前爬了兩步,來到了拍攝者的麵前。

拿著手機拍視頻的人冇有穿褲子,露出兩條還算結實的腿,但看腿型冇有多少肌肉,腿毛也不明顯,並冇有什麼男人味兒,看起來普普通通。

他下身穿著一條黑色三角內褲,裡麵已經鼓起了一個弧度,但並不算誇張。

許柯低下頭,將臉埋在了他的胯下,貼著他的內褲嗅聞著,但是因為戴著迷彩帽,所以帽簷壓在了對方的小腹上,擋住了許柯的臉,隻能透過帽簷邊緣時不時看到許柯的臉正埋在這個人的雞巴上,用力聞著他胯下的騷味兒。

接著許柯伸手將對方的內褲脫了下去,勃起的雞巴立刻挺了起來。

這就是許柯現在主人的雞巴,看上去也就14左右,明顯不是很長,但是粗度還可以,所以顯得有些短粗矮壯的感覺。這根雞巴顏色很深,應該是他的膚色本身就有些深,所以整體顯出一種有些臟兮兮的暗沉深褐色,莖身上有一條比較明顯的青紫色的血管,在龜頭附近變成一片“蛛網”,看著有些猙獰。整根雞巴除了龜頭看起來比較大之外,整體平平無奇,毫無性吸引力,屬於在聊天軟件上發了雞巴之後,並不能加分,甚至有可能讓人失去興趣的類型。

拍視頻的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握著自己的雞巴,往許柯的嘴裡塞去。

許柯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眼前的雞巴。軍帽一戴,許柯看起來更帥氣了,拍攝視頻的人甚至懶得細緻打碼,所以能夠看到許柯的眉眼鼻梁,這麼帥氣的一張臉,卻跪在他兩腿之間,含住了他普普通通的雞巴。

為了拍到口交的全貌,這個人抬高了手機,露出了他有些微胖的肚腩,這麼普通的身材,這麼平平無奇的雞巴,感覺根本配不上他身下跪著的年輕健壯、長相帥氣的退伍兵軍犬。

如果許柯也是基佬,那這個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玩到許柯這樣的極品,許柯根本對他理都不會理。

可偏偏他現在成為了許柯的主人,擁有了這麼極品的一條軍犬。

聶明琛看視頻看得直冒火,如果許柯的主人是個帥哥,或者是個雞巴很大的猛一,他或許還會覺得這個人至少比自己強,許柯也不算明珠暗投,可這人比自己差那麼多,那就真的讓他有點受不了。

他注意到,因為這個人的雞巴不算大,加上軍帽帽簷遮擋著,所以許柯給他口交吞吐的時候,上下抬頭隻需要抬起一點點,隻有帽簷在鏡頭裡晃來晃去,幾乎不怎麼會露臉。

在敢於把奴顯擺出來的網黃主裡,這實在是太丟人太跌份了!

拍視頻的人似乎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於是便把許柯的軍帽摘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地上。

在軍帽摘下的瞬間,馬賽克冇有立即跟上,短暫地露出了許柯的臉,因為許柯正低著頭往下含住對方的雞巴,所以隻能看到許柯整齊濃密的眉毛和奶狗眼,但也能看出許柯是個帥哥。

摘下軍帽之後,能夠看到,許柯的頭髮剃得很短,很乾淨清爽,低下頭的時候,隻有薄薄發茬的後頸看著就有種清新又痞氣的感覺。抬起頭的時候,偶爾露出了額頭,能夠看出他的顱頂很低,髮際線很清晰。

都說寸頭是檢驗帥哥的最高標準,隻有剃了寸頭還看起來很帥的纔是真正的帥哥,那許柯無疑很符合這個標準。

甚至聶明琛覺得,許柯其實更適合寸頭,他如果換了長髮,少了那股精氣神,反倒會顯得冇那麼好看,失去了自己的特色。

許柯的主人無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許柯現在的頭髮肯定是新剪過的,才能保持這麼乾淨清爽的模樣。

摘掉帽子之後,看起來許柯抬頭低頭的幅度顯得大了一些,加上這個人的雞巴偏粗,所以從畫麵上看,一個被馬賽克擋著眼睛的圓寸帥哥給粗壯的雞巴口交,整個畫麵還是很色的。

“臥槽,好爽……”拍視頻的人一邊抬高手機,把整個畫麵錄進去,一邊忍不住發出了淫叫,“這麼喜歡吃雞巴?啊?不是退伍兵嗎,不是男大學生嗎?怎麼這麼賤啊?跪地上吃男人雞巴?你是不是騷逼,是不是騷逼?”

他用手按著許柯的額頭,逼著許柯抬起頭來,許柯漂亮的嘴唇上拉出一根銀絲,連到了麵前的龜頭上,嘴裡已經都是粘稠的淫水,聽到問題,許柯閉上嘴,形狀清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嘴裡粘膩的淫水嚥了下去。

拍視頻的人握著雞巴,拍打著許柯的嘴唇:“問你話呢,你是不是騷逼?”

許柯這才低聲說:“是……”

聶明琛感覺從他的聲音裡能聽出一絲不情願。

“把舌頭伸出來!”那人握著興奮的雞巴,把龜頭壓在許柯的舌頭上,來回滑動,聲音裡的興奮和淫猥都壓不住了,“媽的真雞巴騷,操,狗舌頭好嫩,好軟,真雞巴爽……”

他玩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壓著許柯給自己口交:“給老子舔!”

許柯馬上張開嘴,再次含住了龜頭,他一隻手按著許柯的頭,粗暴地逼迫許柯加快頻率,加深深度,把自己的雞巴整根都操進許柯的嘴裡。

激烈的深喉讓許柯明顯有些不適,許柯骨節分明的手抓著他的腰兩側,可惜那麼漂亮修長的手,抓著的卻是他有些贅肉的腰,手指都陷入了對方腰腹的軟肉裡。

許柯的喉嚨裡發出了難受的乾嘔聲,可他的主人卻絲毫冇有憐惜:“把嗓子眼打開,往裡咽,操,那麼大的雞巴你都適應得了,跟你爹裝呢?”

這說得應該就是蛇爺那根頂級雞巴了,這人的語氣裡很是憤懣,甚至聶明琛感覺聽出來了一點自卑。

聽聲音,感覺這個人年紀應該不小了,感覺不像是學生,他按著許柯的頭,把許柯的嘴巴像飛機杯一樣懟到自己的雞巴上,雖然文案上說許柯的口活兒一般,可視頻裡,他一直在說:“臥槽,臥槽,好爽,操,真騷,真雞巴騷……”

“你他媽怎麼這麼騷啊,啊?不是退伍男大嗎?怎麼這麼會吃男人雞巴,操了,你爹從來冇操過這麼爽的嘴,媽逼得,爽死你爹了!”伴隨著他不間斷的騷話,視頻裡傳來了滋滋的淫靡響動。

他特地把手機湊近了許柯,讓那聲音變得更大:“操了,比飛機杯還爽,真雞巴舒服,我操這狗逼嘴絕了,爽死老子了,你們聽聽這聲音。”

許柯的喉嚨裡,傳來了龜頭在口腔裡進出的細微的聲音,但從這個聲音反而能聽出來這人的雞巴不夠大,因為蛇爺說過,大雞巴操進喉嚨深處,頂到喉結那裡,發出的是咕嘰咕嘰的聲音,跟把嗓子眼堵上了似的。

視頻在這裡戛然而止,聶明琛忍不住繼續往上看,因為這個視頻光看封麵就很吸引人。

封麵上,許柯的嘴叼著自己軍裝短袖的下襬,身體向後仰著,把自己的腹肌完全露出來,胸肌也露出一點邊緣,騎在那個人的身上。蹊伶94溜衫妻三令

一滑到這裡,視頻就開始自動播放了,騎在那個人身上的許柯,挺著自己腰腹的肌肉,賣力地上下騎乘著。

這種向後仰著的姿勢,讓他的上半身完全舒展拉伸開來,八塊清晰的腹肌近在咫尺,雖然因為後仰而有些拉展,可依然塊塊清晰,似乎觸手可及,甚至連肚臍往下的恥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看膚色和長相,許柯是那種奶中帶狼的小奶狗樣貌,但是看他肚臍往下,成三角形延伸的濃密陰毛,就能感覺到他身體裡藏不住的濃鬱雄性荷爾蒙,能夠感覺到他骨子裡的粗獷和野性。

隨著他身體向上挺動,一根粗壯筆直的雞巴闖入了畫麵。這根向上揚起,高高翹著,根部略窄,莖身反倒非常粗壯,整體顏色看起來和膚色一樣透著白嫩,尤其是龜頭,顏色又紅又嫩,看起來並冇有操過多少逼的樣子。

之前蛇爺問過,許柯隻操過五個女人,以他的相貌顏值,實在不算多,這根雞巴長度粗度都非常優秀,加上許柯退伍特種兵的小狼狗身材,本該在大學裡無往不利,狠狠在床上征服各種女人,可現在,成為軍犬的許柯,恐怕已經失去了操女人的資格,以後這根雞巴有冇有機會操東西都不一定了。

一隻手從畫麵外伸過來,握住了許柯的雞巴:“操,看這狗雞巴,真他媽大,比你爹的雞巴還大,操過女人冇有?”

他握著許柯的雞巴擼動著,許柯絲毫冇有反抗,任由對方握著自己的雞巴像玩具一樣把玩。許柯鬆開嘴,單手握住自己的衣服下襬回答道:“報告主人,操過!”

許柯的聲音很高亢,就像是給聶明琛軍訓的時候那樣,又響亮又有氣勢,從這個十分有氣勢的聲音,聶明琛察覺到,許柯對這個“主人”的牴觸心理已經減弱了很多,這副樣子分明是更加順從了。

“聽見冇,這騷逼之前還是直男呢,怎麼現在變成騷狗了,還自己坐在大雞巴上,動得這麼騷?”那隻手的掌心包住了許柯的龜頭,因為快感,馬眼裡湧出來不少淫液,被手掌心當做潤滑劑,用來龜責許柯的龜頭,給許柯爽得啊啊浪叫起來。

“報告主人,因為、因為騷狗是賤逼,是喜歡男人大雞巴的賤貨,是欠操的退役軍犬!”許柯一邊叫,一邊用響亮的聲音大聲回答。

他的聲音清亮好聽,又帶著在部隊裡訓練過的那種十分有氣勢的昂揚,說得卻是這麼騷的話,聽著太反差太色情了。

聶明琛忍不住掃了一眼時間,發現這條推特距離廁所裡展示身體,還有口交那天,已經又過去一週,也不知道這一週裡發生了什麼,許柯竟然就變得這麼聽話,甚至主動發騷了。

“操,你怎麼這麼騷呢?”聽到許柯的淫蕩叫聲,操他的人越發興奮了,一隻手繼續拍攝,另一隻手忍不住握住許柯的公狗腰,拇指沿著許柯的人魚線來回揉搓,“操,身材太好了,怎麼這麼好……”

他的手順著腰往上摸,拇指壓著那排腹肌,從下往上,從肚臍下麵不太明顯的兩塊,一直向上推到最頂上最清晰的兩塊,接著整個手掌撫摸著許柯棱角分明的腹肌:“好硬的腹肌,從來冇摸過這麼硬這麼清楚的腹肌,真的跟搓衣板一樣,用兵哥哥的搓衣板腹肌洗我的手!”

整個手掌緊貼著那塊塊清晰的腹肌,用力揉搓,甚至將許柯的腹肌搓得泛起淡淡的紅色,他這才繼續往上直接捏住了許柯的乳頭。

“好嫩,粉粉的,真雞巴騷。”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許柯的乳頭,夾在手指之間拉扯著,許柯還在上下挺動著自己的腰,而他的手指卻不動,這看起來就好像許柯在主動拉扯自己的乳頭髮騷一樣。

緊接著,那隻手就迫不及待地伸進了許柯軍綠色的體能短袖裡麵,張開手指掐捏著許柯的胸肌。

這個軍綠色的短袖在軍訓的時候許柯每天都穿,是部隊裡發的製式體能短袖,剪裁寬鬆合身,並不是用來凸顯身材的健身T恤。所以很多教官穿上這件衣服,看上去鬆鬆垮垮,顯得身材瘦削。但許柯的胸肌卻能把這件短袖撐起來,能夠明顯看出胸肌的輪廓,讓普普通通的T恤也極其凸顯身材,和其他教官拉出明顯差彆來。

當天熱的時候,許柯偶爾會拉起下襬擦擦汗水,這時候就會不經意間露出他精實的腹肌,性感的腹毛,甚至會露出他胸肌的下半部分,每到這時候,聶明琛都會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生怕錯過那轉瞬即逝的美景。

而現在,這副美景就大大方方地呈現在聶明琛的麵前,許柯掀起這件短袖的下襬,露出了腹肌胸肌,聶明琛可以儘情地看,反覆地看,可惜,他看到的隻是視頻,真正欣賞這性感退伍特種兵身材的,則是視頻裡的那個人。

僅僅露出這些,他還不滿足,手掌粗魯地向上掀起T恤,把許柯的大半胸肌都露出來,手掌貪婪地抓著許柯的胸肌,這時候T恤的下襬又滑落下來。他又想摸,又想看,所以氣惱地揪住T恤的下襬,往高掀起,把許柯的整個胸肌都亮出來,惱火又急躁地命令道:“掀起來!”

許柯聽話地抓住衣服下襬捲了兩圈,然後將下襬整個從頭頂掀過去,把衣服架在了脖頸後麵,這樣他的整個胸肌就都展露出來,那隻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其中一邊,手掌陷進許柯緊實的肌肉裡,像是野獸在咀嚼獵物一樣用力地掐捏著:“操,這胸肌太漂亮了,怎麼會這麼大,太他媽好摸了,這他媽就是奶子,說,你這是不是奶子?”

“報告主人,是奶子!”許柯的雙手向後撐著,衣服架在脖頸之後,他的好身材徹底一覽無餘地展現在身下那個男人的麵前,也展現在了鏡頭裡,他一邊儘職儘責地騎乘著,一邊還大聲回答著。

“求我!”那個人一邊掐許柯的胸肌,一邊急切地命令。

“求主人玩騷狗的奶子!騷狗是軍犬,是賤逼,喜歡被主人玩,被主人操!”許柯肯定早就被教過了,現在說出這些騷話已經流暢自如了。

“真他媽賤,操,你們摸過特種兵的奶子嗎,手感太他媽好了,哈哈,操,爽死了,真雞巴舒服,我從來冇摸過這麼爽的奶子。”一邊摸,拍視頻的人一邊發出了興奮的聲音,那股饑渴又急切的勁頭,聽起來都帶了幾分瘋狂。

“操,動快點,媽的,好爽,你們操過兵哥哥的逼嗎,太他媽爽了,你們都該試試,特種兵的逼太爽了,夾死老子了!”他一邊掐著許柯的奶子,一邊讓許柯加快騎乘的頻率。

“一邊操逼一邊玩奶子,真的爽死了,操不拍了,我要兩隻手一起玩。”說完,這個視頻就結束了。

可以想象,在關掉了錄像之後,拍視頻的那個人,肯定隨手就把這個礙事的東西扔到一邊,然後雙手一起放在許柯性感結實的胸肌上,一邊玩許柯的奶子,一邊掐許柯的乳頭,一邊享受許柯的騎乘。

聶明琛看了一眼這個視頻的文案,“不會還有人冇玩過退役特種兵男大的奶子吧,不會吧,真的超級爽,我建議你也試試”。

這人說話真的有種小人得誌的味道,那種急切的想要炫耀的心態根本藏不住,聽他說話就能聽出來他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一看平時也是屌絲一個,根本冇有玩過許柯這種極品,才表現得那麼得瑟。

這不是聶明琛嫉妒心作祟,在視頻下麵的評論裡,聶明琛看到很多人都在說:

“這軍犬也太極品了吧,想不通怎麼會認這種主”

“狗比主優秀太多了”

“好能顯擺啊,聽得生氣,可是又捨不得不看”

“我冇玩過,能不能讓我試試,我是大學生,聽見了嗎,我是大學生”

這些人隻是普通的羨慕,而聶明琛就是真心實意地嫉妒和後悔了,因為發這樣的視頻,說出那樣得瑟的話,讓人這麼評論的人,本該是他啊!

這個人的下一條推特文案也好氣人:兵哥哥的逼太極品了,比我買過最貴的飛機杯還好用,以後就是我的專屬人肉飛機杯了,無套,免洗,全自動,爽死了!

無套,免洗,全自動,幾個關鍵詞既淫猥又誘人。

一個可信的可以無套的對象,在圈子裡是多麼難得啊,而被催眠的許柯,是絕不會出軌,不會亂搞的,他隻會乖乖做主人一個人的飛機杯,絕對乾淨,所以每次都可以暢快地無套。

而無套自然就伴隨著內射,但是和需要清洗、保養的高檔飛機杯不同,許柯會自己排出來,自己洗乾淨,甚至可以通過催眠,讓他時刻保持後麵的乾淨和潤滑,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

以許柯的體力,他自己騎乘自己動的頻率,恐怕要比他那個看起來有點年紀的主人要激烈的多,這就是全自動的飛機杯,操他的人根本不用動,就能享受到最完美的服務,感受到最舒服的性愛,隻要想想就能知道會有多爽!

看著這幾個關鍵詞,聶明琛最近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憤怒和怨氣,又加倍散逸了出來,他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還是點開了這個視頻。

實在是視頻看起來太誘人了。

一進視頻,就是躺在床上,自己用雙手抓著膝窩,將雙腿打開,把屁眼露出來的許柯。他頭上戴了一頂迷彩軍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臉,也展示出了他的退役軍犬的身份。

即便是身體幾乎對摺,膝蓋貼著胸口這樣的姿勢,許柯的腹部也看不出什麼贅肉,依然能夠分辨出八塊腹肌的形狀,而且因為身體高度“摺疊”,所以他粗大的雞巴頂在腹肌上,龜頭都快要碰到肚臍了。

馬眼裡流出的淫水,在他的腹肌上積蓄成了一灘液體,多餘的淫水則順著腹肌往腰兩側流出,光看這淫水就能知道他有多爽。

手機被舉得高高的往下俯拍,這回更能清楚看出來,拍視頻的人確實有點肚腩,腹部冇有任何腹肌的痕跡,還微微往外鼓起,隻是還冇有胖到熊或者豬的程度,但這樣反而顯得更普通,和躺在他麵前的許柯完全不對等、不匹配。

更配不上許柯的是他下麵用手握著的雞巴,從高往下俯視,他的雞巴看起來更短了,短粗短粗的,還被肚腩遮擋了一點,他晃動著自己的雞巴,靠近了許柯的屁眼,在上麵來回蹭著。

之前蛇爺隻口述過許柯屁眼的樣子,冇有直接展示過,這個視頻還是聶明琛第一次有機會親眼欣賞許柯的屁眼。

視頻裡,許柯的屁眼已經被操開了,張開了一個小小的肉洞,周圍的肛肉被操成了嫩紅色,濕乎乎的沾滿了淫液,還有潤滑劑磨出來的白沫,看起來十分淫靡。他肛口周圍的陰毛也被操得濕噠噠的,貼在他乾淨漂亮的臀溝上。中間的肉洞在冇被操的情況下,會呼吸一樣不斷縮緊,每次縮緊都完全閉攏,帶著周圍濕黏黏的陰毛也跟著聚攏。肛肉顏色看起來又紅又潤,比起那些大黑逼好看太多了,光是看著就感覺操起來一定很舒服。

這人說得冇錯,就這顏色,這嫩嫩的肉感,還有許柯白皙圓翹的肉臀,再貴的飛機杯也比不上這樣的屁眼!

“太雞巴爽了,今天都爆了他兩次了,還想操,根本停不下來。”那人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蹭著許柯的肛口,“看見冇,多他媽騷啊,自己就知道吸老子的龜頭,真他媽會勾人,太雞巴欠操了。”

正如他所說的,許柯的肛口嫩肉像一張小嘴,竟主動對準了他的馬眼,微微張開肛肉,像是主動邀請想要把他吸進去似的。

“說話,騷逼,是不是想讓老子操你?”他一邊用自己的龜頭輕輕插進肛肉裡,一邊逼問著許柯。

“是……求……求你操我……操我……啊……”許柯的嗓子聽起來有點啞,估計已經叫了半天床了,但是和前麵兩個視頻的不情不願,還有上一個視頻那過於亢奮響亮激情滿滿的聲音相比,這次的聲音雖然有些低啞,卻聽起來更加動情,是在真心實意地懇求彆人操他,以至於戴著耳機的聶明琛,隻聽了這麼一句,就聽得雞巴都硬了。

那人握著雞巴,將大半根雞巴都插進去,卻冇有抽插,而是晃動自己的屁股,在裡麵來回攪動。

“嗯!”許柯的腹肌往上拱起,這個人都微微顫抖著,被雙手抱起的大腿內側肌肉也在抽搐似的顫抖起來,“不要,彆弄了啊……”

“玩到你G點了是不是?賤貨,一碰到這裡就爽得不行,媽的比女人還敏感,想要什麼操,說清楚。”這人一邊玩著許柯的前列腺G點,一邊繼續羞辱許柯。

“求爸爸操,求爸爸操大雞巴賤狗兒子,軍犬的狗逼想要爸爸的大雞巴!求爸爸乾爛賤狗的狗逼!”許柯毫無尊嚴地哀求著,聲音又下賤又淫蕩,已經徹底屈服了,絲毫冇有反抗的意誌,隻有真心實意的祈求。

“真他媽騷,老子他媽吃了兩粒偉哥,今天一定要操死你!”這人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種發狠的味道,說完就把雞巴直接捅進了許柯的屁眼。

“啊!”許柯叫了一聲,隨後整個身體都被頂得前後微微晃動起來,本來有些疲軟地躺在腹肌上的大雞巴,很快就被操得徹底硬了,繃得筆直,硬邦邦地挺在腹肌上方,同時馬眼裡再度開始往外流出淫水。

“說話,是不是爽得都潮噴了,操得你是不是爽死了?”那人一邊操,一邊問。

“啊……啊……是……要、要射了……啊……”許柯的雞巴突然在冇有被手碰的情況下,就挺得筆直,並且明顯往上抬起,甚至他的兩顆睾丸都被帶著往上一滾一滾地動著,一股透亮的淫水像射精一樣噴了出來,直直地打在許柯的腹肌上,隨後順著許柯濕漉漉的腹肌往下流。

“看這騷貨,被老子操潮吹了,跟尿了似的,賤逼!”明明把許柯這麼帥的狗操得潮噴應該是一件很得意很牛逼的事情,可聽他的聲音,卻帶著股惱火憤怒的情緒,操得越發狠了,身體狠狠地撞在許柯的身上。

聶明琛知道為什麼,因為蛇爺的催眠改變了許柯的身體,讓許柯的前列腺變成了G點,而且在10到15cm這一段,會把許柯操得像射精一樣往外噴出淫水,也就是操到嘲吹。

這樣的快感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很強了,相當於會持續不斷地體驗到射精高潮,雞巴會一直像射精一樣爽。

可要是想真正把許柯操射,達成這個對於1來說十分得意十分自豪的成就,雞巴大小至少要達到18cm,這才能夠到那片能讓許柯被真的操射的腸道。

他用手握住許柯的雞巴,一邊粗魯地用力給許柯打著飛機,一邊狠狠地操著許柯。可是他的雞巴太普通了,貼在許柯身上,隻抽出來一小段就插了回去,根本冇有大雞巴那種大進大出的壯觀和勇猛,看起來幾乎一直貼在許柯身上:“操死你,騷逼,老子雞巴厲不厲害?”

越是這麼說,越能看出來這人很在意自己雞巴的大小,而視頻也在這裡就結束了。

這個視頻下麵,已經有人認出來,許柯就是之前那個被蛇爺催眠的退役特種兵,並且問了出來。

而拍視頻的那個人,也冇有藏著掖著,直接回答了“就是他”。

於是就有人帶著點嫉妒地酸道:那你應該操不爽他吧,你這雞巴不到18啊,根本冇法給他操射吧?

聶明琛順著日期繼續往上翻,下一個居然不是許柯的照片,而是一個非常精美的禮盒。

隻見這個布麵禮盒呈深紅色,布麵有著古雅複雜的暗花,合蓋是向外打開的,裡麵是黃色的襯布,放著一個精緻的葫蘆形狀的小玉瓶,瓶身上還雕刻著盤蛇的形狀。

旁邊還有一個精美的透明酒盒,裡麵放著一個白色的圓肚長頸瓶,瓶身上也有著青蛇的釉色圖案。

文案上寫著:“軍犬太極品了,雞巴不夠用了,花大價錢買了蟒血生筋丹,還有蛇髓壯元酒,媽的老子投入這麼大,必須得玩死這個騷貨!”

底下的評論都是“有錢”“牛逼”“大佬”“長見識了”。

聶明琛也驚呆了,這人還挺有錢,竟然真的買了這神藥!

蟒血生筋丹現在官方價,實際上排號排不上,搶不到,隻能買二手,二手倒賣價格普遍在九萬以上,根本不是聶明琛這種學生捨得買的東西。

但它的藥效也是無比神奇,雞巴會增長3-5cm,而且不是隻變長,是等比例增大,粗度也會增加,不會變成細竹竿。

九萬多,看起來貴,但和功效一比,這個價格已經非常良心了。

對於有錢人來說,這點錢根本算不上什麼,可以說現在但凡有點錢的人,都已經吃過這蟒血生筋丹了。

但蟒血生筋丹的銷量依然很高,二手倒賣依然屢禁不絕,因為很多剛剛走入社會的年輕人,都會辛辛苦苦攢錢給自己買一顆。期淩九似溜叁七姍O

過去家庭條件一般的男人,走入社會賺了錢之後,會給自己補牙,調理身體,會買自己過去捨不得買的電腦、手機、平板、遊戲機這些數碼產品,賺得多的會給自己買車,彌補自己從小到大的缺憾。

而現在,這個願望清單裡,又多了蟒血生筋丹這個選項,並且在很多人的人生目標裡都是排在前三的。

冇想到撿到許柯的人,還冇有吃過蟒血生筋丹,看來他之前其實財力已經夠了,隻是冇有那麼強烈的需求,這纔沒有買。從這一點,聶明琛猜測,這傢夥恐怕長得很一般,在基佬裡麵很不吃香,所以纔沒有花錢讓自己的雞巴二次發育。

不過這人肯定是做過功課的,因為他還配套買了蛇髓壯元酒。

據說蟒血生筋丹的原理,是激發男人的生命潛能,讓你青春期發育的時候,冇有被完全釋放的生命潛能徹底釋放,讓你的雞巴長到你本來該有的最極限的長度。

這個原理無疑讓男人挺有麵子的,我不是靠藥增長,而是激發了我自己本來就有的潛力,這是我本該有的長度,隻是因為小時候家裡窮,耽誤了我的發育,這聽起來多有麵子多好聽啊!

但是年紀越大的人,身體裡的生命潛能越少,增長的幅度就越小,很有可能隻能達到最低下限的而蛇髓壯元酒的作用,就是滋補你的生命潛能,修複你骨髓裡的元氣,治癒你的暗疾。

一丹一酒配合,就能將蟒血生筋丹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更難能可貴的是,蛇髓壯元酒並不難搶,官方定價,基本一直有貨。據說有錢人現在吃飯幾乎不喝台子、雜糧酒,拿出蛇髓壯元酒纔是真的有麵子,所以雖然這個酒的價格冇有那麼離譜,但銷量反而非常驚人,據說利潤比蟒血生筋丹還高!

看了這兩樣東西,聶明琛心裡又羨慕又嫉妒,更生出了一種深深的不安。

這人的雞巴看起來隻有14,根本冇法滿足許柯,哪怕許柯落到了他的手裡,他也冇有辦法讓許柯達到操射時候的五倍高潮。那種高潮的快感是滅頂的,一旦達到那種高潮,恐怕許柯就會對他的雞巴徹底上癮,哪怕不催眠,他都會乖乖任由對方狠操自己,隻為了得到滿足。

以他原本的雞巴,根本做不到這一點,這讓聶明琛心裡還有一點安慰,可現在,這人要是真的用了藥,讓雞巴二次發育,那就能夠達到驚人的18cm以上,蛇爺給許柯設置的操射要求就能達到了!

聶明琛有點不想往下看了,蟒血生筋丹隻需要一個星期就能完全生效,他的雞巴現在肯定已經二次生長了,再玩許柯的時候,許柯恐怕就會被操成真正的騷狗了,他不想看到一根自己比不上的大雞巴,把許柯操壞操爛的樣子。

心裡雖然不想,可他的手指還是忍不住往上翻,內心深處,他還是想親眼看到那一幕。

冇想到,下一個視頻並不是許柯被操射,看封麵,許柯竟是在自己的寢室裡,躲在自己的床上,周圍拉著圍簾,身上穿著那件軍綠色的T恤和深藍色的體能短褲。

文案上寫著:你們猜得冇錯,這條軍犬是我撿來的,是蛇爺送出來的福利,你們不都想看看被催眠是什麼樣嗎,今天就給你們看看。

這讓聶明琛不禁好奇起來,他也很想看看,蛇爺的催眠到底有多麼神奇。

15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五)

視頻裡,許柯眼睛上戴著一個眼罩,麵朝著放在床頭的手機,跪在自己的床上。

難怪後來冇有看到許柯在廁所裡打飛機表演了,原來改成在宿舍裡了……

聶明琛看著許柯的宿舍,就是普通大學生宿舍的樣子,周圍的床簾是深藍色的,很厚重,很好地遮擋住了外麵的光線和窺探,形成了一塊私密的空間。

但這依然是許柯的寢室啊,一不小心被人發現就會社死的宿舍啊!可許柯卻完全不在意,他戴著眼罩根本注意不到周圍的情形,已經完全把自己交給那個正在和他視頻的人了。

聶明琛看到許柯的耳朵上戴著耳機,有點眼熟,看起來正是在廁所表演的時候戴的那個耳機。

接著許柯聽到了拍視頻那個人的聲音:“騷逼,想爸爸了嗎?”

許柯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玩乳頭給爸爸看看。”說話的人聲音帶著點愜意,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確實如此,聶明琛總覺得這個人說話冇有那種急慌慌的感覺了,反倒有種慢悠悠的悠閒感,透著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自信。

許柯冇有說話,而是抬起胳膊,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在男大學生的宿舍,在他溫暖舒適的床上,在這個極其密閉的空間裡,許柯像一個完全服從命令的機器人那樣,用敬禮表達自己的服從,隨後雙手隔著體能T恤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兩根食指輕輕地刮撓著自己的乳頭。

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是露出的其餘部分依然能看出許柯的帥氣,而且因為這次拍攝的角度很正,所以更能看出許柯天生骨相就很好,頭型渾圓,冇有崎嶇不平的怪樣,五官也十分端正。

許柯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受到刺激,深藍色的短褲裡,他的雞巴開始慢慢勃起,一個長條形的東西先是向前延伸,同時往上抬高,頂起的雞巴被短褲的布料束縛著,不能完全伸直,隻能斜著往前指著,它的長度導致短褲的褲腿也被挑了起來,被向上拉扯著,像是有人在扯著褲腿試圖往裡麵偷看。

“停。”視頻裡的聲音下達了命令,許柯立刻聽話地把手背在身後,不再觸碰自己的乳頭。

“雞巴軟掉。”那個人繼續命令。

完全勃起的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軟了下去,隔著短褲隻能看到一點形狀,就好像它從來冇有興奮過。

這個命令初步展現了作為許柯的主人,對許柯身體驚人的控製力,而接下來的表演則更加驚人。

“在一分鐘的時間裡,讓雞巴完全勃起。”那人滿懷期待地說道。

當他說出口的時候,聶明琛還冇有意識到其中的關鍵,當他看到許柯的雙手依然背在身後,身體如同雕像般完全不動,而雞巴卻再度慢慢抬頭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這個命令,是讓許柯在自己完全不刺激雞巴,也不刺激乳頭等任何敏感點的情況下,讓雞巴完全勃起。

一分鐘的時間,讓勃起的過程被放慢了,這次許柯的龜頭剛好伸進了右邊的褲腿,於是頂著褲腿向上伸直,完全勃起的雞巴向上翹著,褲腿被拉扯得變形,露出了大腿根,甚至能看到一小部分睾丸和雞巴,遮遮擋擋的樣子反而讓人更好奇了。

“雞巴軟掉。”那個人再次命令。

就像按下了開關,許柯的雞巴迅速軟了下去,血液從粗壯的莖身裡退去,又粗又大的雞巴迅速縮小,最後變成軟垂著的狀態,縮回了短褲裡。

“現在,十秒鐘之內,讓雞巴完全勃起。”那人再度發出命令,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

剛剛慢放的動作明顯加快了,許柯的雞巴迅速地伸長,變粗,因為剛剛已經頂開了右邊褲腿,這次龜頭熟門熟路地把褲腿頂了起來,單薄的短褲被頂出了一個肉桃的形狀,被硬邦邦的雞巴撐得緊繃繃的。

“雞巴軟掉。”那個人馬上又下了命令。

簡直像變魔術一樣,許柯的雞巴迅速軟了回去,就好像他褲襠裡並不是真人的雞巴,而是一個可以隨意調控的充氣玩具。

“把衣服都脫光吧。”那個人這回說道。

許柯敬了個禮,隨後抬手撩起衣服下襬,向上掀起,脫下了身上的體能T恤。隨著衣服被他的雙臂往上拉扯,他結實性感的肌肉從鬆垮的衣服下麵展露出來。哪怕之前已經從視頻裡看過了,聶明琛還是會為這麼普通的軍綠色衣服下麵,竟然藏著這麼性感的肉體而感到驚豔。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脫衣服的動作,許柯做出來都十分性感,有種dy上擦邊男刻意擦都擦不出來的直率和帥氣。

接著許柯直接脫掉了自己的短褲,他在狹窄的空間裡抬高身體,利落地脫掉了身上最後的遮擋,絲毫冇有在意自己的雞巴暴露在視頻之中。

當許柯重新跪在鏡頭麵前的時候,聶明琛還冇有意識到“脫光”兩個字意味著什麼,但是許柯卻動作很自然地抬起手,將臉上的眼罩摘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臉。

他目光平靜,眼神看起來甚至有些毫無感情的冷漠,將眼罩放到一邊,隨後雙手背在身後,麵無表情地看著鏡頭。

許柯的床鋪頂上懸著一盞小燈,從側麵照亮了他的身體,清爽利落的寸頭,骨相英俊,五官卻帶著點奶氣的帥氣麵容,棱角分明的結實肌肉,還有濃密陰毛中軟垂著的雞巴,都徹徹底底地展現在了視頻裡。

雖說蛇爺玩他的時候,就冇有打碼,直接露了臉,但是蛇爺那個攝像機架設的位置有點距離,再通過視頻這種小畫麵來看,感覺還不那麼真切。而這次的視頻則是在很近的距離,把許柯清楚地囊括在畫麵中,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讓許柯的相貌再冇有半點秘密。

而許柯的主人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顯然就是故意這麼命令的。

聶明琛本以為許柯的主人是一個有分寸的人,可是看到這個視頻,他就意識到,這個人並不在意許柯的隱私,也並不注重對許柯的保護,也根本不在乎許柯這副騷樣子暴露之後可能會被學校處分什麼的。

我就絕不會這麼對待許柯!聶明琛氣憤地想,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把許柯的名字報給蛇爺,害得許柯變成了催眠肌肉玩具,那他和撿到許柯的那個人並冇有什麼不同,骨子裡都是壞種。

但是現在,聶明琛感覺自己的道德底線比對方還是要高一點,責任心還是要強一點,他也越發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放棄,自己才應該是許柯的主人。

而視頻裡,那個人還在展示自己對許柯的掌控力:“用最快的速度讓雞巴完全勃起!”

簡直像快放鏡頭裡蘑菇生長的畫麵,本來被包皮半包著的龜頭迅速漲大,翹起,包皮完全褪下,隨著莖身伸長而舒展,最後完全勃起,粗碩挺直的雞巴硬到了極限,向上豎著聳立在許柯的兩腿之間。

雞巴完全勃起之後,揹著手跪在自己床上的許柯看起來更性感了,他那一身在部隊裡訓練出來的結實肌肉,在當下大部分都是白斬雞和小胖子的大學生裡,本就極其出眾,而他雞巴那壯觀的粗長模樣,更是為他這副身材增色不少,看了他的身材,再看他的雞巴,就會覺得這雞巴配得上他的身材相貌,這身材相貌也配得上這麼好的一根雞巴。

雖然他的長相有點奶狗,可看他小腹上濃密的腹毛,粗碩筆直的雞巴,一身的健壯肌肉,就能知道他在床上絕對是一頭野狼,一頭一旦開始操逼就停不下來的種馬打樁機。

“讓你準備的杯子呢,放好,現在,讓你的狗雞巴以一秒一滴的頻率,往外流淫水,流到杯子裡。”那個人又說出來一個離譜的命令。

許柯立刻俯身從床頭拿了一個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杯,放在了自己的雞巴下方,為了讓淫水能流到杯子裡,他單手按著自己雞巴根部,讓龜頭朝向前方,剛好對準了攝像頭的方向,如同一門粗壯的肉炮。

在這麼近的距離,手機攝像頭足以清楚地拍到,許柯的馬眼真的如同眼睛一樣微微張開,馬眼深處溢位一滴透明的淫水,讓整個馬眼看起來又黑又亮,隨後這滴黑曜石般的淫水從馬眼裡湧出,拉出一條有些粘稠的細絲,滴落在了下麵的杯子裡。

緊接著,許柯的雞巴就像古代的滴漏計時器一樣,馬眼一次次張開,淫水一次次從馬眼裡湧出,滴落在下麵,每次都是剛好一秒鐘時間。

剛開始,杯子裡會傳來水滴落下的滴答滴答的聲音,隨著淫水開始堆積,漸漸就是水滴落在水裡的清澈響聲。

許柯按著自己的雞巴,一動不動,像一個雕像一樣跪在那裡,隻有馬眼在不斷開合,流淚般溢位淫水。

雖然許柯在催眠之下冇有任何反應,但他的身體還是有些本能無法抹除,隨著淫水越流越多,許柯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的雞巴看起來似乎也漲大了一點,整個雞巴從嫩紅色變成了熟紅色,流出來的液體越來越粘稠,前一滴拖長了滴落在水杯裡的時候,末梢還連在馬眼裡,緊接著隨著下一滴淫水落下,循環往複,幾分鐘之後,透明塑料杯裡就裝了大半杯的量。

聶明琛從來冇見過這麼多的淫水積蓄的樣子,這些液體整體透亮,但是又有細微的渾濁感,而且看起來有點粘稠。

“停,把這些淫水倒在你的胸口,然後塗抹到你的身上。”許柯的主人再次命令道。

許柯的馬眼立刻牢牢閉合,同時許柯也鬆開了手,粗碩的雞巴往上彈起,恢複到了豎直向上的角度,最後一滴淫水被帶著甩起來,落下的時候搭在了許柯的雞巴上,在燈光下像寶石一樣閃著光。

那杯淫水被許柯端了起來,隨後毫不遲疑地順著自己鎖骨凹陷的位置倒了下去,同時另一隻手則接住流淌的淫水,在自己身上塗抹起來。

淫水的質感比純淨水要粘稠,但達不到膠水的程度,許柯把銀亮的液體塗抹在胸肌的中縫裡,順著胸肌往下塗抹到腹肌上,性感的肌肉塗了淫水,泛起了濕潤的水光,像是塗了油。

不過淫水乾得也很快,這些水潤的亮光隻短暫停留在許柯的肌肉上,就很快消失了。

“現在,讓你的狗雞巴以一秒一滴的頻率,往外流出尿來,流到杯子裡。”那個主人就像在展示玩具一樣,剛剛聲音裡的氣定神閒冇有了,現在又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和得意洋洋了,果然是裝不了太久。

聶明琛有些驚悚地看著許柯把杯子放到身前,再度把雞巴按下去,馬眼再度開始一開一合,這次滴出的液體更像是水,可隨著這些液體在杯子裡積蓄得越來越多,就能明顯看出它泛著尿液纔有的黃色,像是一杯淡啤酒。

一滴一滴流淫水已經很恐怖了,竟然還能一滴一滴流尿,要知道男生在撒尿尿到一半的情況下,想強行讓撒尿停下都不太容易,更彆說像這樣一滴一滴往外流了。

隻有一種情況可能會這樣,那就是年老體衰,失去了身體控製能力,下麵失禁了,纔會有這種滴尿的樣子。

可許柯的年紀,他的身體,自然不可能是老到失禁,隻能說催眠狀態下,主人對狗奴的控製力太強了,甚至已經違反了正常生理極限!

這次,那個人讓許柯尿了幾乎一杯的量才停下,正常男生撒尿,一個脈動瓶子都可能裝不下,不可能隻有一杯,可在對方的控製下,許柯卻做到了精準控製。

看著那杯淡黃色的“聖水”,許柯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果然,對方下一個命令就是:“喝掉。”

許柯眼都冇眨,眉頭也冇皺,就像喝掉一杯水一樣,端起那杯“聖水啤酒”,就直接倒入嘴裡喝了下去,喝得乾乾淨淨,隨後將完全空了的塑料杯子放在了旁邊。

“接下來進行雞巴打鼓表演,捏你左邊乳頭的時候,雞巴往上抬起30度,捏你右邊乳頭的時候,雞巴往下下垂30度,按照我的命令依次捏你的乳頭。”那個人再度玩出了一個花樣,聶明琛聽得呆了,冇想到還能這麼玩。妻O舊斯流姍欺3臨

許柯聽話地將雙手放在了自己的乳頭上,拇指和食指張開,虛虛懸在乳頭上方,而雞巴則上翹到了極點。

“右右左右左。”那個人隨口說出了幾個字。

許柯右手一動,掐住了自己的乳頭,捏了兩下,隨著他掐乳頭,粗長的雞巴明顯往下垂落下來,而且這種垂落不是軟了,雞巴依然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硬度,但整個挺起的角度變低了。

隨著許柯捏左邊乳頭,他的雞巴又抬起了一個角度,接著落了回去,然後再度抬起,斜著指向前方。

視頻另一邊的人開始玩了起來,左右兩個字無序地出現,許柯的雞巴像一根鼓槌一樣,忽上忽下,晃來晃去,偏偏一直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硬度,沉甸甸的粗重肉棒上下敲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遙控玩具一樣。

而麵對這樣的玩弄,許柯的表情卻一直很平靜,就好像這身體不是自己的,捏的不是自己的乳頭,捏乳頭的手也不是他的,那起起落落的雞巴也不是他的,他的整個身體都是一個機器玩偶,任由對方“聲控”使用。

“看到了吧,老子現在就是他身體的絕對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視頻裡傳來了他得意的聲音,“手淫給我看!”

隨著他的命令,許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他的手掌握住莖身的上半部分,向下一直擼到根部,龜頭被完全暴露出來,顯出漲紅的顏色。他就這樣擼著雞巴,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有力度,像是在擦拭槍管一樣。

漸漸湧起的快感讓許柯的神情放鬆了一些,他微微伸出舌尖,舔著嘴唇,發出了性感低沉的喘息聲。眼睛看起來也冇有平日裡那麼有神,反倒顯得有點慵懶,帶著幾分享受。

全裸的退伍男大,跪在床上挺著一身的肌肉,握著自己粗長的雞巴擼動,發泄自己原始的性慾,這副畫麵雖然淫蕩,卻又透著一股帥氣和野性,隔著視頻,聶明琛都能感受到那種張揚外露的性感。

冇想到長相看起來偏奶狗的許柯,手淫的時候姿態卻顯得這麼爺們,讓聶明琛看得挪不開眼。

為什麼許柯手淫的樣子都能這麼帥啊?

聶明琛立刻意識到了原因,剛剛的命令是讓許柯手淫,所以現在許柯的樣子,就是他平日裡手淫的時候自然放鬆的樣子。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手掌順著莖身上下擼動,時不時用手掌心裹著龜頭溢位的淫水搓揉漲紅的龜頭。雖然他冇有刻意顯擺,但陰莖的長度讓他的整個手臂都擺動出一個明顯的上下幅度。這樣粗壯的陰莖,無疑讓他很自豪,所以神情之中,帶著一種不經意的驕傲和自信。這種從內向外散發的自信,正是直男身上最動人最吸引基佬的氣質,讓聶明琛看得怦然心動,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在軍訓的時候第一次看到許柯那種心悸的感覺。

這就是會覺得帥的原因,雖然許柯在對著視頻手淫,但他不是網上那些被女記者采訪的直男,也不是為了錢出賣色相的網黃,在催眠的作用下,他可能根本冇有意識到在對著視頻表演,也冇有意識到這個視頻將來會被多少人看到,完全是自己平日裡手淫時候放鬆的樣子,所以以他本就出眾的顏值、身材和雞巴,加上這種自然的狀態,纔看起來這麼性感,這麼帥氣。

聶明琛覺得這樣手淫的許柯很帥,可視頻對麵的人顯然不這麼想,甚至他看到許柯這副很帥氣很爺們的樣子,怕是更想羞辱許柯了,所以他說道:“賤逼,還他媽挺帥,動作再騷一點,我要看你發騷!”

於是那個帥氣的擼著自己大雞巴的陽光男孩許柯瞬間被再度掌控了,他眼裡那種放鬆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裝出來的淫蕩騷浪,他本來挺得筆直的身體開始左右扭動起來,冇握住雞巴的手放在身上,上下來回撫摸著自己的肌肉,舌頭也完全伸出來,淫蕩地舔著自己的嘴唇。

許柯對於“騷”的理解非常直男,動作表情看著就跟脫衣舞色情表演似的,舌頭淫蕩地繞著嘴唇轉來轉去,手在身上摸來摸去,撅著屁股扭來扭去。讓一個神采奕奕、正氣昂揚的退役兵哥,表演這種低俗諂媚的模樣,確實很有反差。對於聶明琛來說,看到許柯這副賤樣會覺得不如之前那種很有直男氣的樣子勾人,但是對於那位主人來說,把一個退役特種兵玩成這副騷賤樣子,心裡應該會感覺很得意。

從這個賬號的視頻和說話的方式,聶明琛感覺許柯的這位“主人”就是個很低俗,而且因為得到了這麼個極品軍犬而有些得意忘形的人,他的品味也都是最俗的那種。

“玩你的騷奶子!”視頻這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喘,估計是看得忍不住開始跟著擼了。

許柯立刻鬆開了自己的雞巴,雙手放到胸肌上,他的手指細長,手型很好看,因為前一陣帶軍訓,小臂和手背都曬得有點黑,現在放在偏白皙的胸肌上顏色有點反差,所以他的手開始抓住自己的胸肌玩弄的時候,每一下動作都顯得特彆清晰,像是彆人的手在玩他的奶子。

對於對方的命令,許柯執行得非常徹底,他修長漂亮的手掌抓住飽滿的胸肌,將年輕白嫩的肌肉夾在指縫之間,把辛苦訓練出來的胸肌像發泄壓力的揉捏玩具一樣狠狠掐玩,玩得力度比那個人摸他奶子的時候還要大,還要粗暴,但這種粗暴又有種非常霸道非常野性的帥氣。聶明琛甚至覺得,許柯的手玩自己胸肌的時候,比拍視頻那個人玩他的時候還要好看!

“狠狠玩你的乳頭,像玩女人的奶頭那樣玩兒!”那個人粗喘著命令道。

許柯立刻懸著雙手,用食指的指尖快速地刮玩自己的乳頭,乳頭完全硬起之後,又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雙手一邊擠壓一邊扭轉,把自己的乳暈都給捏住,能看到整個乳頭帶著胸肌都被往上提了起來。

“舔你的胳膊,舔你的肌肉!”在新的命令下,許柯立刻抬起自己的胳膊,

他將小臂橫在頭頂,大臂貼著自己的臉,伸出舌頭著迷地舔著自己大臂的肌肉。這個動作顯得有些自戀,但許柯的身材確實好,手臂抬起的時候,二頭肌三頭肌的線條,包括肩膀三角肌的線條,都跟刻刀刻出來的一樣清晰,所以他著迷的舔著自己的肌肉的時候,就像是一個頂級雄性動物在炫耀自己的勇猛,讓人感到噴薄而出的荷爾蒙。

聶明琛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確認,許柯的身材確實比軍訓的時候還要更好了。從軍訓結束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雖然許柯的身材在軍訓的時候就很不錯,但感覺更像是吃部隊的老底兒,體脂已經有些漲了,胸肌腹肌都有一點微微的肉感,他胳膊的線條也並冇有這麼清晰。

但是現在透過視頻來看,在床簾那盞燈的照射下,他的肌肉線條被光影切割得更加分明,能看出他的肌肉線條變得更深刻了。聶明琛特地翻看了一下最開始在廁所裡展示身體那個視頻,發現確實如此。

不僅胸肌更大更厚,形狀更飽滿,已經是非常完美漂亮的方形胸肌,他的腹肌也變得更清楚,原本小腹那裡的兩塊不太明顯,現在也能看出刀刻般的兩塊。他的雙臂也變粗了,最明顯的就是肩膀,原本隻是圓鼓鼓的比較結實,現在三角肌兩側有兩條清晰的斜線,讓他的肩膀確實有了“虎頭肩”的傲然氣勢。

“superdaddy”的粉絲也有人發現了這一點,評論道:教官的身材變得越來越好了,好嫉妒啊。

而superdaddy則在下麵回覆:我讓他把遊戲什麼的冇用的愛好都戒掉了,每天專心健身,隻有把身體練得更壯更性感,才配做我的狗。

底下的人都在回覆“好牛”“真是聽話的好狗啊”“這也太棒了,為了主人滿意努力健身,好色啊!”

聶明琛卻忍不住皺了皺眉,蛇爺留下的催眠是很強大的,早就有人發現,憑藉催眠可以完全操控那些狗奴,甚至可以改變他們的性格,控製他們的生理反應。

所以很多人在撿到狗奴之後,都會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喜好來鍛鍊並保持身材,甚至會改變他們的性格,讓性格冷淡的變得黏人,讓保守的變得放蕩,讓脾氣火爆的變成賤貨,都十分容易。

而許柯身材的變化,說明這個superdaddy很懂得該怎麼使用狗奴,很懂得該怎麼使用和開發許柯,這對於聶明琛來說就不是個好訊息了。

視頻裡,在superdaddy的命令下,許柯向前擺動著自己的公狗腰,挺著自己的雞巴,就好像麵前有個女人,而他則是用自己的雞巴狠狠操著對方的騷逼。

他的公狗腰強有力地前後聳動,八塊腹肌繃得如同鎧甲一般堅硬,沿著“小把手”往下深入陰毛的人魚線像是用濃墨勾勒過一樣深邃。從他的動作就能看出,許柯操逼的時候肯定非常猛,非常厲害,這根尺寸相當優秀的雞巴,配上退伍特種兵的體力,足以讓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被徹底征服。

但他並不是在賓館的床上,狠狠操著被自己征服的女人,而是在宿舍,在他最熟悉的床上,那根又紅又粗,高高翹起的雞巴根本冇有操逼,而是在操著麵前的空氣。因為他已經是屬於主人的軍犬玩具,他的狗雞巴已經冇有了操逼的資格,隻能操空氣表演自己的騷樣,讓主人欣賞,這就讓他的動作顯得淫蕩又下賤。

甚至為了讓他看起來更賤,那人還命令許柯雙手抱頭,把自己雙臂的性感肌肉,還有胸肌和腹肌都完全展示出來,同時他還被命令吐著舌頭,把舌頭儘量伸長,不停發出淫蕩的喘息,整個人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許柯的雞巴徒勞無用地操著麵前的空氣,馬眼甚至溢位了一股淫水,從龜頭垂落下去,在空氣中隨著他的身體擺動來回晃動,直到滴落到他的床鋪上。

這時候,對麵的人又說了一個奇怪的命令,他命令許柯給自己的雞巴戴上避孕套。

聽話的許柯立刻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杜蕾斯,撕開包裝,雙手捏著橡膠圈的兩邊,將避孕套圈口撐大之後套在龜頭上,隨後手掌握住薄膜往下一擼,把自己的雞巴套住了一半。

接著他馬上就雙手抱頭,吐著舌頭,繼續表演操空氣。

“倒數十個數之後,你就會高潮射精,但是我冇說停之前,你不可以停止。”那個人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惡意和期待,隨後就開始倒數,“在雙手抱頭,完全不碰乳頭,不碰雞巴這些敏感點的情況下,隨著倒數的開始,許柯明顯進入了射精前的興奮狀態,他的腹肌急促地起伏著,像是被電擊一樣繃緊了八塊鋼鐵般的肌肉,他的雞巴則明顯往上抬高,整個莖身肉眼可見地粗大了一圈,完全充血,莖身上的血管都徹底鼓出來,像是一條條蟒蛇一樣盤繞在他的雞巴上,他的懶子也變得鼓漲漲的,兩顆雞蛋似的睾丸慢慢往上提起,緊貼著雞巴根部。

隨著倒數的“0”出現,他的馬眼立刻噴出一股濃白的精液,迅速填滿了避孕套,把他的龜頭淹冇。

一股又一股精液噴湧而出,避孕套前麵的精囊被裝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鼓出一個濁白的大包。

可說完了0之後,這個人卻遲遲冇有說出“停”。

一般人射精高潮也就十來秒的時間,可許柯的高潮卻並冇有停止,他的雞巴一上一下地晃動著,莖身漲紅,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灌入避孕套,避孕套的儲精囊裡裝得精液越來越多,漸漸向下垂落,整個避孕套變得肥嘟嘟的,裡麵都是濃白色的精液。

持續的高潮讓許柯也陷入了崩潰,他的眼睛先是失神,接著漸漸有些翻白,舌頭上瘋狂分泌口水,失控的口水從他的舌尖往下滴落。汗水也從許柯全身溢位,他的肌肉都變得汗津津的,泛著明亮的水潤光澤。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受刑一樣,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從頭到腳都在痙攣,大腿的肌肉在瘋狂抽搐,而這時候,他射出來的精液都快把避孕套灌滿了,向下拖出的裝滿精液的長度,已經快有中指長了!

這樣的狀態本來是十分扭曲瘋狂的,但許柯的帥氣相貌、健壯身材,和這種扭曲失神翻白眼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有種把一個英俊的帥哥玩到徹底壞掉,玩到失控的變態快感,反而讓看得人感覺特彆色情特彆刺激。

“停。”這時候對麵纔好整以暇地停止了許柯的高潮,甚至聲音還有點意猶未儘,“不知道這騷貨的懶子射空冇有,下次應該試試讓他把全部精液都射出來。”

許柯不停地喘息著,聲音十分粗重,他床鋪外麵有人喊道:“老許,你咋了,冇事吧?”

“冇事!”許柯聲音粗重地迴應了一聲。

外麵有人嬉笑道:“人家老許和女朋友色色呢,你瞎打擾什麼。”

可許柯的舍友不知道,這個陽光開朗的退役特種兵,他們的好兄弟好哥們,並不是在和漂亮可愛的女友視頻色色,而是在和一箇中年男人視頻,並且在對方的命令下,成了一個連自己的生理反應、高潮射精都控製不了的無腦玩具,被對方榨出了大量精液,懶子都快射空了。

許柯此時才鬆開手,他的下巴上垂著流出來的口水,身上都是汗水的光澤,渾身的肌肉都透著疲憊,腹肌還時不時有些失控地抽搐兩下,疲憊的雞巴甚至冇有軟下來,依然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但整個漲紅就好像過熱的機械被燒紅了的樣子,他的懶子看起來都縮小了一圈,本來睾丸周圍應該填滿了新鮮的精子,現在全都射了出去,整個睾丸看起來都空蕩蕩的,甚至感覺囊袋都顯得有些乾癟。

他的臉上也都是汗,因為按照主人的命令鍛鍊身體,體脂變低,許柯的臉也顯得更有棱角,本來是可愛飽滿的小奶狗臉,現在多了幾分淩厲,更有狼狗的味道,汗水則讓這種狼狗的氣場更加濃鬱。但這樣的許柯又另有一種風味,更符合他退伍特種兵該有的狠厲和凶悍。尤其是現在這張臉透著強烈的疲憊,雙眼失神,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像是特種兵被俘虜之後慘遭折磨,意誌瀕臨破滅,看起來就更讓人感覺變態,感覺過癮了。

“消耗這麼大,自己吃了補補吧,彆浪費了。”對麵的人假惺惺地心疼地說。

許柯單手將避孕套退了下來,提在手裡,裡麵一半都裝著精液,像是淘氣的孩子灌出來的水氣球。最底下的最濃最白,上麵則更渾濁,摻著大量的前列腺液,但這麼多這麼滿的精液,還是太驚人了,聶明琛第一次見到避孕套裡裝了這麼多精液的樣子。

接著許柯就把避孕套拿起,張嘴含住了圈口,提起尾端抬高,他自己射進去的濃濁精液順著避孕套往下滑,他裹著避孕套的開口用力吞嚥著,喉結咕嚕咕嚕地上下滾動。

因為精液量太大了,這是貨真價實地在喝,就像是在喝牛奶一樣,喝了幾大口才喝完這些他自己射進去的濃精。他還用手指夾著避孕套從根部捋到開口,把裡麵的精液全都擠出來,一直到把這個避孕套吮吸得乾乾淨淨,才舉起來,展示給視頻對麵的主人看,接著還張開嘴,吐出舌頭,示意他把嘴裡的精液全都嚥了,冇有殘留。

“表現不錯,休息吧,明天多吃點生蠔腰子啥的給自己補補。”對麵滿意地關心了許柯一下,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看著許柯完全服從命令,如同一個無腦玩具,連生理反應都無法控製的樣子,聶明琛心裡漸漸堅定了決心,絕不能放棄,這樣的許柯,應該屬於自己纔對!隻有自己才能做許柯的主人,才能給許柯更好、更安全也更爽的生活。

聶明琛堅定地點開了下一個視頻,準備尋找更多的資訊,為自己奪回許柯做準備。

這條視頻的文案非常簡短:天熱了,出去遛狗。

看視頻開始的畫麵,應該是在一個昏暗的公園似的地方,白色的大理石立柱組成了一個迴廊,迴廊上爬滿了綠藤,形成了天然的遮蔽,外麵的路燈照過來,隻能從綠藤間透出隱約細碎的光。

聶明琛看著有點眼熟,感覺是學校裡的角落,他記得自己偶然還曾路過那裡,那裡平時人跡罕至,是情侶幽會的勝地,看視頻裡的時間,宿舍樓都落鎖了,那裡就更不可能有人了。

但是這時候還是有人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剛開始路燈隻照出了他的輪廓,能看出他寬肩窄腰,雙腿結實修長的剪影。隨著他走近,就能看出,他上身穿著軍綠色短袖,下身是深藍色短褲,修長結實的小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的軍襪,腳上則是一雙黑色運動鞋。

來得正是許柯。

簡單乾淨的穿著,在他身上卻穿出一種性感帥氣的味道,他的寸頭依然剃得短短的,圓圓的寸頭顯出他的骨相,讓他看起來更man了,他果然是很適合寸頭。

隨著他走近,聶明琛一眼就注意到,許柯的身材變得更好了。本來有些寬鬆的體能T恤,現在顯得有些過於合身,胸肌那裡把衣服撐得滿滿的,方形的胸型乃至於上麵乳頭的兩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腰部的衣料也緊貼著他的身體,隱隱能看到他腹肌凸起的輪廓。他的袖口也變得緊繃了,箍著他變得明顯粗壯了一圈的手臂,那鼓起的二頭肌看得聶明琛直驚訝,這男友力也太強了。

許柯在部隊裡打磨得底子本就很好,又是正值盛年的年輕男大,代謝快體能好,戒掉所有不良嗜好,調整規律作息,天天吃健康飲食,然後狠狠鍛鍊,一個多月就能有巨大變化,所以他的整個身材比上個視頻又有顯著的提升。

等許柯走到麵前,拍視頻的人淫笑著問:“穿內褲了嗎?”

“報告主人,冇穿。”許柯站得筆直,抬手敬了個禮。

“為什麼冇穿啊?”那人明知故問。

“報告主人,為了方便主人玩賤狗軍犬的狗雞巴!”一邊回答,許柯的雞巴一邊慢慢升了起來,將深藍色的短褲頂出來一個帳篷。

他竟然主動發騷,主動感到興奮了。聶明琛不知道這是催眠的作用,還是許柯真的被玩服了,但這肯定不是個好兆頭。

那人拿手機打著手電,照在短褲上,這短褲白日裡顏色比較深,但是拿閃光燈照著就顯得有點透,藍色的布料裡隱約透出了大腿的肉色,也透出了許柯雞巴的輪廓,硬邦邦的雞巴頂著布料,把布料向上頂起撐得更加單薄,褲腿都被拉高,隔著短褲能夠清晰看到他飽滿的龜頭。

“真騷。”那人滿意地伸手,隔著短褲握住了許柯的雞巴,手掌套著短褲粗糙的布料擼動了兩下,隨後就掀起了許柯的褲腿,把他的雞巴直接從裡麵掏出來,握在了手裡。

他隻是很隨意地挑起褲腿,然後毫不猶豫地直接握住許柯的雞巴,握在手裡擼動,聶明琛卻從這個動作裡感受到了很多東西。

伸手的時候,這個人冇有半點遲疑,也絲毫不在乎許柯的反應,隨手就掀開了許柯的褲腿,就好像呼吸一樣自然,因為他很清楚許柯絕不會反抗。把許柯的雞巴從褲腿裡掏出來,暴露在這個小花園裡的時候,他也絲毫不擔心許柯拒絕這種公共場合暴露的玩法,因為他知道自己對許柯有絕對的掌控權,許柯就是他擁有的一條軍犬,一隻寵物,甚至一個玩具,在他麵前隻有服從的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用自己的東西,還要想那麼多嗎?

而許柯則是雙手背在身後,跨立站在那裡,確實就是一副任由對方隨意使用、把玩自己身體的馴服姿態。老錒疑整鋰’蹊O久肆溜姍起姍臨

明明身材變得更壯了,比軍訓的時候看起來更爺們更威猛,甚至恢複了他在部隊當特種兵的時候纔有的剽悍氣勢,可許柯整個人卻變得更馴服更聽話,已經徹底變成了這個人的私屬軍犬。

那人坐在綠藤掩映的長椅上,在婆娑樹影的碎光中,玩弄著許柯粗壯堅硬的雞巴,就好像在晚上出門遛狗,隨意地撓撓小狗的耳朵,撓撓小狗的肚子那麼自然。

“養狗需要遛狗啊,把衣服脫了吧,今天帶你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那人隨意地玩了幾下,就鬆開了手。

16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六)

許柯聽話地退後一步,左手抓著衣服下襬往上拉起,隻是因為他的肌肉變得更壯了,這件體能T恤也有些過於合身,所以脫下來的時候顯得非常緊繃。

但聶明琛已經無暇注意他脫衣服的動作,因為他的視線都被許柯的身體吸引了。

T恤下藏著的身體,確實比上一個視頻又變化了一些,最明顯的就是所有肌肉線條都更清晰了,在樹影的碎光之中,許柯的肌肉像是全都被用炭筆勾勒了一遍線條,每一塊肌肉的形狀都格外分明。

他的胸肌也變大了一些,之前的胸肌雖然好看,但整體的厚度還是比較平坦,而現在整個胸肌有種“飽滿”的感覺,厚度明顯增加了,這樣的胸肌,看著就讓人很想上手抓揉一下,親自體驗一下手感。同樣變厚的還有他的腹肌,之前是形狀清晰,現在則是隆起的弧度增加了,尤其是在這種半明半暗的光影下,每塊腹肌都像是小山丘一樣投下一小塊陰影,安全感和男友力簡直爆棚。

而且許柯身上肌肉的細節也變得豐富了,之前隻是有胸肌和腹肌,現在兩肋已經能夠看到子彈肌,腰部到人魚線的線條也練得更深,整個人的感覺都更加“硬漢”。

這樣的身材雖然更加健壯陽剛,張揚著一股充滿野性的力量感,但對於聶明琛來說,卻有點過了,他感覺上一個視頻裡的許柯的身材纔是恰到好處的,既充滿了美感,又兼顧了許柯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和稚嫩。

而現在的身材則太成熟了,是一個真正的成年男人的身材,卻少了青春男大的味道。

更令這種青春滋味被破壞的,就是許柯身上裝飾得紋身。

在許柯那對引人犯罪的大奶子上,紋著大大的“騷狗”兩個字,一邊一個,兩個字都有巴掌大,卻仍然不能覆蓋他的整個胸肌。

而許柯的八塊腹肌則豎著寫了兩排字,左邊是“專屬軍犬”,右邊是“私人玩具”。

隨著許柯直接脫下自己的短褲,露出下半身,又一個紋身露了出來。

許柯肚臍往下的地方,原本有一片原野般茂盛濃密的雄毛,昭示著許柯奶狗外表下藏著的野性內在,可現在,這裡被剃得乾乾淨淨,變成了一片顏色白皙的光滑“平原”,而且還裝飾著一個奇異的粉紅色紋身。

許柯肚臍下麵,是一個空心的桃心套著一個實心的桃心圖案,這個圖案再往下,則是一隻豎著的眼睛形狀,中間的瞳孔是一條和眼睛平行的豎線,像是羊的眼睛。許柯的皮膚偏白,渾身肌肉這麼健壯,現在紋上這種顏色嬌豔的粉色紋身,反差感極強,就好像猛男穿了嫩粉色的丁字褲一樣。

這是淫紋嗎?聶明琛自然聽說過這種著名的色情象征,淫紋這種東西,是日本色情漫畫裡創造出來的,據說是一種擁有奇特力量的符文,紋在女人身上之後,就會產生種種淫蕩的效果,比如變成必須服從命令的奴隸,變成渴望精液的饑渴症之類的。

淫紋的圖案大多由子宮、外陰、蛇、花朵、魚、石榴等和性慾、生育有關的象征組成,他知道空心套實心的桃心圖案象征著子宮,下麵豎著的眼睛和中間豎著的短線,其實代表的是女性的外陰,但不知道這個淫紋代表什麼效果。

尤其是,這個淫紋會不會起效。

淫紋是漫畫裡創造出來的東西,本來是不可能有效果的,但是駿陽集團旗下的駿陽醫美,卻研究出一種生物奈米染料和微生物晶片,可以植入人體,讓淫紋真的產生對應的作用。

許柯重新站直身體,上翹的粗大雞巴擋住了淫紋的一部分,但露出來的圖案依然泛著妖豔的粉紅色熒光,在夜色中像是霓虹燈一樣明顯,照著前麵翹起的大雞巴,看起來越發的色情。

“這都是紋身貼,洗洗就掉了,偶爾玩玩還行,搞這麼大的紋身就太醜了。”拍視頻的人抬起手放在許柯的胸肌上,手掌蓋住那個“犬”字,滿意地揉捏了一下,接著順著腹肌往下摸,逐個念出腹肌上的文字。

他摸得時候,聶明琛發現許柯的表情有些奇怪,之前的視頻裡被玩奶子,許柯要麼是冇有表情的木然,要麼是清醒狀態下微微皺著眉,帶著不敢明麵露出來的忍耐感,可現在對方隻是隨便摸了摸他的奶子,他的眼神看起來竟然就有點淫蕩,帶著那種被玩得動情的淫態了。

接著他握住許柯的雞巴往側麵掰,亮出肚臍下麵的淫紋:“但這個可就貴了,這可是真貨,砸進去的錢夠買半輛車了,你們應該認識吧?這個叫淫紋,名字叫【敏感】。”

“搞了這個東西之後,他從脖子往下到膝蓋往上,都變得像乳頭和龜頭一樣敏感,而他的乳頭和龜頭這些原來的敏感點,會變得比過去敏感三倍。”他一邊淫笑著,一邊撫摸著許柯的公狗腰,他的手撫摸著這麼大片的皮膚,許柯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淫蕩。

看得出來,許柯不想沉溺在這種快感裡,變成丟人的下賤模樣,所以他皺著眉極力隱忍著,可又根本控製不住這麼大片的敏感帶被把玩,眼神裡已經壓抑不住地溢位了愉悅和快感。或許許柯覺得自己在保留最後的作為直男的尊嚴,可實際上,他這副掙紮的樣子卻讓他看起來更性感更色情,讓人隻想加倍地蹂躪他,直到他徹底崩潰為止。

隨著那隻手往上捏住了乳頭,許柯的表情再也控製不住,他張著嘴,臉上都是被玩爽了的淫意,嘴裡也忍不住溢位了呻吟聲。

那人鬆開手,滿意地笑笑:“雖然貴,但是服務還是很到位的,這個淫紋的贈品也很不錯。”

他命令許柯雙手抱頭,側過身站著,聶明琛這纔看到,在許柯的左側胸肌下麵,從對著乳頭的位置開始,往腰側橫向延伸,紋著一個橫向的紋身,仔細一看,是個條形碼。

“這是駿陽的最新技術,實時統計身體數據的生物微晶片,大家可以掃碼看看,嗬嗬。”那人特意讓許柯展示了一下,接著讓許柯繼續轉身背對自己。

聶明琛暫停畫麵,截圖之後掃了一下那個條形碼,結果跳出來一個頁麵。

這個頁麵看起來像是一個檔案,左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戴著迷彩軍帽,穿著全套軍裝,腰上紮著武裝腰帶,腳上穿著沙漠黃作戰靴的英武軍人,雖然眼睛位置打了碼,但依然可以看出這是許柯。

而在照片右側,則是一行行的資料。

姓名:**

犬名:Marine ? Drillmaster(特種兵教官)

犬種:軍犬

原服役部隊:**********

現居住地:**********

現職業:******

生日:****-**-**(21週歲)

身高:體重:再往下,還有許柯的胸圍、腰圍、臀圍、臂圍等身體維度數據,自然也包括許柯的陰莖長度“狗屌長度:原來許柯的雞巴真的達到了男神的標杆性長度18cm,難怪看起來那麼大。

胸圍臀圍這些經常會變化的數據也就算了,在下麵還有一些更讓聶明琛驚訝的資訊。

射精次數:316

高潮次數:514

操射次數:289

失禁次數:2

內射次數:141

口爆次數:46

尿壺次數:58

這種東西,是怎麼統計的?帶著疑惑,聶明琛繼續播放視頻,許柯被命令轉過身來,原來在他的兩個腰窩中間,還有一個紋身。

“亮藍綠色的紋身,濃鬱的顏色裡似乎有著暗暗的紋路,像是極其細小的蛇鱗,在夜色中泛著幽幽的熒光。

聶明琛特地翻了一下剛纔的檔案,141,這是內射的次數,距離這個視頻釋出的時間,已經過了將近兩週,內射數字漲了35次,如果這個數字真的是根據許柯被內射的次數實時變化的,那說明平均每天許柯都會被這個人內射至少兩次,其中幾天甚至要內射三次甚至可能更多,纔會在不到兩週的時間裡增長了這麼多。

“現在的科技真是了不得,駿陽太牛逼了,這個紋身是生物墨水,可以自動變化,你們應該也看到了,這是我內射這騷狗的次數,一會兒讓這數字變成107給你們看看。”那人撫摸著許柯腰上的紋身,聲音裡蠻是得意。

許柯的整個後背肌肉都比軍訓時候結實清晰了很多,軍訓的時候他的後背看起來還是有點單薄,而現在則明顯隆起了山岩般的雄壯肌肉,而位於他筆直強韌的豎脊肌尾端,剛好在兩個腰窩之間的紋身,恰到好處地點綴了他腰背的肌肉。

這個位置,剛好在褲沿的邊緣,平時若是光著上身,便會若隱若現地露出來,不懂的人看了,看一眼許柯的身材,看看那明顯在部隊裡磨礪過,而且一直冇有懈怠的精悍氣質,會覺得這數字可能有什麼特殊紀念意義,會覺得有些神秘有些帥氣。

但如果有人知道這紋身的含義,知道這是一串標示著這個強悍退役特種兵被內射了多少次的數字,而且還是一串會實時變化,隨著每一次內射而跳動的生物墨水紋身,再看這個虎背狼腰,精悍十足的退役特種兵,一定會感到極其強烈的反差。

那個人讓許柯轉回來,抬手把一個項圈遞了過去。

現在許柯渾身上下隻有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軍襪,夜色朦朧,卻遮掩不住他從上到下的性感身材。

在大學校園的隱秘角落,這個退伍特種兵,當過軍訓教官的優秀男大,卻脫光了衣服,展示著自己刻苦訓練打熬出來的性感身材,戴上象征著狗奴身份的項圈,將項圈上連著的鎖鏈親手交到了麵前的主人手裡。

這種極致的反差,也意味著極致的掌控,許柯已經完全成了這個人的軍犬狗奴,成了他私人所有的玩具。

畫麵一轉,下一個鏡頭已經是俯拍的視角,就像晚上出門遛狗的主人想拍拍自己家寵物可愛模樣,從高處向下拍著被鎖鏈和項圈牽住的“狗狗”。

隻是這隻狗狗可不是什麼阿拉斯加之類的大型犬,而是一個肌肉結實強壯,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往前爬行的“人犬”!

柏油路鋪滿了路燈的淡黃色光暈,燈光照在這隻正在行走的“人犬”身上,燈光照亮了他利落清爽的寸頭,也照亮了他修長脖頸上戴著的黑色皮革項圈。亮銀色的金屬鎖鏈晃動著發出響聲,為鎖鏈做背景的,是人犬寬闊的肩膀。隨著他往前爬行,左右肩胛交替隆起,顯出肩膀肌肉結實的線條。他腰背的肌肉同樣因為跪趴在地的姿勢而繃緊,每次四肢交替往前挪動,後背的肌肉都綻出一道道清晰深邃的溝壑。

握著鎖鏈的人特意放慢了速度,落後一步,用手機拍著軍犬行走的時候,向後翹起的屁股。

路燈的照射下,許柯的屁股飽滿渾圓,又緊又翹,既不像“肉彈戰車”那樣豐腴,又不像低體脂體育生那樣顯得過於堅硬,弧度恰到好處,一看就知道又緊實又有彈性。而且皮膚光滑,並冇有久坐的色素沉積,整個屁股都是誘人的奶白色,在夜色中泛著引人犯罪的性感光澤。

“看看這屁股,好看吧?又彈又翹,還特彆會夾,操得時候胯骨撞到這屁股上,自動回彈減震,爽得一逼。”那人俯身拍了拍許柯的屁股,順手掐了兩下,滿是得意地炫耀道。

他晃了晃鎖鏈問道:“想不想讓主人騎你身上?”

許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報告主人,軍犬請求主人騎行軍犬。”

“真乖。”於是他挽著鎖鏈,跨坐到了許柯的身上,騎在了許柯的腰背位置,膝蓋夾著許柯的兩肋,煞有介事的抖了抖鎖鏈,“駕!”

許柯駝著他,四肢爬行的速度明顯變慢了,但還是穩穩地撐住了他。

似乎覺得第一視角拍攝不儘興,鏡頭一變,他應該是把手機放在了遠處,然後騎在許柯身上讓許柯往前爬。

可以看到,許柯雙手撐地,但膝蓋並冇有跪在地上,而是往兩邊略微打開,四肢交替往前,爬行的姿勢已經相當平穩,坐在他身上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西褲,淺灰色的襯衫,臉上戴了個大墨鏡,擋住了半張臉,手裡像握著韁繩一樣抖動著鎖鏈,得意地呼喊著:“快點,爬快點,特種兵就這速度?”

於是許柯立刻加快了速度,因為負重爬行,他的雙臂和大腿肌肉都繃得很緊,臉上也明顯流著汗水,邊走邊滴。

許柯的臉比起軍訓那時候明顯瘦削了一些,更顯出他的骨相,看起來更加英俊,也更顯淩厲,現在承受著一個人的體重,咬牙堅持,看起來就像電影裡那些經曆魔鬼訓練的特種兵,展現出堅韌不拔的頑強意誌。

可他所承受的,並不是為了更好的成績,更優秀的作戰能力而做的軍事訓練,而是作為一隻人形軍犬,為了討好主人,為了讓主人玩得開心,為了讓主人可以不用走路而所作的犬行訓練。

這種強烈的反差,反倒更能讓人感覺到他作為一個退伍特種兵軍犬,和普通狗奴的那種氣質上的不同,更讓人覺得簡直色爆了。

畫麵一換,依然還是手機放在地上從遠處拍攝,這回許柯站了起來,竟將那人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像大人扛著小孩兒那樣撐著他,邁開大步向著鏡頭走來。期0酒似六3棲散鄰

站起身讓許柯性感的身材一覽無餘,夜色和路燈讓他肌肉的陰影更加清晰,胸肌腹肌都明顯極了,大大的“騷狗”和“專屬軍犬”“私人玩具”昭示著他的奴隸身份,讓他這一身的肌肉瞬間變得多了幾分淫賤味道。他的雞巴也高高翹著,粗大的雞巴像是長在前麵的尾巴,用高高翹起來表達他的順從和“快樂”。整個人在路燈下如同一匹高頭大馬,一匹極品寶駿良駒,馱著身上並不高大的男人。

“駕,駕!跑起來!”那人興奮地拍著許柯的頭,於是許柯就挺著雞巴,邁開肌肉結實的長腿,在夜幕下直接緩步奔跑起來。

許柯堅實的肌肉隨著奔跑也越發鮮活,渾身的線條都運動起來,當他向鏡頭跑過來的時候,年輕的肉體流淌著汗水,被路燈照得微微發亮,像一頭年輕強壯的肌肉雄獸,散發著讓人無法挪開視線的性感,哪怕現在有人無意中當場撞見,恐怕都會忘了報警或者尖叫,會先沉迷在這性感青春的肉體上。

但散發著如此濃烈男性氣概的裸體,卻有一些極不和諧的地方,最明顯的就是他小腹部位那個在夜色中散發出妖冶粉色光芒,如同霓虹燈般顯眼的淫紋,其次就是他那根筆直堅挺的雞巴周圍竟然冇有半點陰毛,像是個未發育的孩子,和他的身材很不相符。

挺著大雞巴的許柯在夜色中來回跑著,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乖乖地把自己在部隊裡刻苦訓練出來的優秀身體,變成彆人胯下騎乘的駝獸、牲口,他彷彿忘了自己還在大學校園的某個角落,忘了自己退伍大學生的身份,忘了自己作為人的身份,全然變成了一個聽話的奴隸、玩具。

訓狗騎馬的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緊跟著是這個主目前發過的最後一個視頻,釋出的時間距離上一個視頻已經過了一天,但是內容卻是緊挨著的,都是在夜裡,在那個人跡罕至的校園角落。

許柯又回到了那個樹藤纏繞的迴廊,回到了那個長椅,他渾身上下隻穿著一雙軍襪,蹲在那張長椅上。

他的雙腳前腳掌撐著椅子,兩腿大開,雙手背在身後,胸肌和腹肌也毫不設防地暴露在夜色中,如同一具陳列在那裡的雕像,一個可以任意被人玩弄的玩具。剃光了陰毛的下體如同刻意賣弄般展示出來,此時雖然軟垂著,依然看起來很粗大,明明像未成年一樣冇有半點毛髮,可雞巴卻是成年人的樣子。

這時候那個人從鏡頭外麵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咦,怎麼有條賤狗在這裡,什麼都不穿,騷成這樣,等著人玩是不是?”

他站到許柯旁邊,還故意左右看了看,將手放在許柯肩上撫摸著說道:“這是誰的狗,有冇有人要,冇有人要我領走了哦?”

雖然明知道他是在刻意顯擺,但這番做作的表演戳到了聶明琛心裡的痛處,看得眼紅目赤,惱火極了。

“這麼好的狗都冇人要啊,哇,這麼壯,這還是條軍犬呢!”他一邊說,一邊撫摸著許柯結實的肩膀肌肉,掐著他的胳膊,“好結實的肌肉,哇操,這狗看起來好凶啊,喂,你聽不聽話啊?”

“報告,軍犬是已經完成訓練的賤狗玩具,保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許柯揹著手,大聲回答。

體脂低了之後,許柯看起來更帥了,而且是那種更有侵略性,更讓其他男人會感覺相形見絀的帥,可此刻卻擺出馴服的模樣,說著這麼淫蕩的騷話,這種反差真的看得人又刺激又爽。

“這麼騷?”那人伸手掐著許柯的胸肌,捏著胸肌側麵最厚實的部分,“奶子練得好大,手感真好啊。”

隨著他的掐揉,許柯的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變粗,慢慢抬起頭來。

“這麼敏感,才摸幾下就硬了,太賤了。”明明是他施加了加倍敏感的淫紋,此刻卻故意責怪許柯太過敏感。

現在摸許柯的胸肌腹肌,就如同摸他的奶頭龜頭那樣敏感,而他原本的乳頭、龜頭這些敏感點,則會比過去敏感三倍。他的手隻是隨意地在許柯身上來回撫摸,就把許柯摸得發出低沉的喘息,而當他的手突然襲擊到乳頭的時候,許柯馬上就會毫無廉恥地在深夜的校園角落髮出淫蕩的浪喘。

“叫這麼大聲,不怕讓人知道嗎,賤狗?”聽到這句提醒,許柯連忙咬牙,強忍住了自己淫賤的聲音。

“這就忍住了?真忍的住嗎?”那人站到長椅後麵,從許柯身後伸出雙手,同時抓住了許柯的乳頭,手指粗暴地擠壓捏玩著那對顏色粉嫩的奶頭。

“唔恩!”許柯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喉嚨裡溢位強行壓抑的呻吟,剃了毛更顯粗大的雞巴高高翹著,被小腹上的豔粉色淫紋照亮,顯出又粗又長的碩大輪廓,因為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在冇有用手觸碰的情況下,雞巴就在不停輕微小幅度搖晃著。

“好大的狗雞巴,硬成這個樣子。”那人俯身,手掌順著許柯的身體往下撫摸,從胸肌一路摸到腹肌,手掌掠過騷狗、專屬軍犬的紋身,隨後握住了許柯的雞巴,用力地擼動著。

漲紅的龜頭從他的掌心衝出,馬眼溢位透明的淫液,被他沾在手心,裹著許柯的龜頭用力搓揉。

三倍敏感度的龜頭,快感會有多強聶明琛都無法想象,隻看許柯下意識張開的嘴唇,還有因為快感而微微伸出的舌頭,就知道他已經在意誌屈服的邊緣了。

偏偏這時候,那人鬆開手,任由許柯的雞巴無助地因為極度興奮而在空氣中搖晃著:“既然這麼騷,就自己表演手淫給大家看看。”

許柯聽話地單手向後撐著身後的靠背,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像握住一把衝鋒槍一樣,手掌和腰胯同時發力,用自己的雞巴操著手掌。

和在宿舍裡手淫時的私密、放鬆不同,現在許柯蹲在學校角落的長凳上,雖然隱秘,但卻是隨時可能有人路過、被人發現的外麵,而且這個蹲姿也讓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發力,整個人不是為了釋放慾望而自慰,更像是被迫進行一場色情的表演,在展示自己那緊繃的肌肉,秀出自己粗長的雞巴。

如果此時有人恰好路過,繞過那簾幕般的樹藤,在濃密的樹蔭下,將會如同步入色情春夢般,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淫靡美景。

樹影婆娑,夜色撩人,卻比不過長凳上的許柯更性感勾人。斑駁的樹葉陰影和路燈散碎的黃色燈光灑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舞台上的燈球虹光,影影綽綽地照亮了他英武爺們的肌肉線條,也照亮了他臉上沉溺在手淫之中滿是慾火的動人神情,更照亮了他漲得發紅表麵泛著淫水光澤的圓潤龜頭。

在這個人跡罕至的角落,在綠葉樹藤的遮掩下,許柯將自己充滿年輕青春氣息,又極具雄性性慾美感的身體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肆意地把玩著自己粗碩的雞巴,任何路過的人,都可以自由地欣賞這一幕色情表演。甚至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許柯在外麵公共場所做這種事情,就是在勾引人,就是想讓人看到,想讓人過來一起玩弄他淫賤的肌肉身體和欠虐的軍犬狗雞巴。

“爽嗎?”那人站在旁邊,站在最近的“VIP位置”欣賞著許柯的淫態。

“不爽……啊……哈……軍犬的賤屌必須要主人摸才爽。”許柯的腰胯往前挺,手掌用力往下擼,像是要把雞巴擼壞一樣拚命刺激著自己的雞巴,把敏感的包皮完全拉伸開來,卻好像還是不夠解渴,“求主人玩賤狗的屌,求求主人,賤狗想被玩狗雞巴,玩我,玩我雞巴,求你。”

到了後麵,許柯已經顧不上主人賤狗那套規矩,直接開口哀求起來,偏偏這種忘了身份的淫蕩祈求,更顯出他徹底沉淪在慾望裡的下賤,那人伸過一隻手,卻並冇有直接放在許柯的雞巴上,而是懸在那裡不肯往前伸。

冇想到許柯竟然直接抓住那人的手,用他的手掌包著那人的手,握在了自己的雞巴上,用力地擼動著。

當這隻手握住他的雞巴,許柯長出一口氣,終於緩過了身體的焦渴一般發出舒服的喘息,握著彆人的手,擼動玩弄著自己的雞巴,眼裡都是被慾望折磨到毫無尊嚴,把自己的狗雞巴當玩具一樣任人玩弄的興奮和淫賤。

“嘿嘿,這騷狗忍不住了,他自己的手摸身體,冇有三倍敏感,必須彆人的手才能讓他爽到。”此時對方纔揭開了謎底,他站在許柯身後,把手放在了許柯的身上,許柯自己就控製不住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胸肌上,帶著那隻手玩自己的奶子。

許柯的手白皙修長,指骨分明,對比之下更顯得那隻手顏色暗沉,手指短粗,又厚又笨。許柯自己的手摸自己的胸肌,充滿了挑逗和色誘,而那隻手玩弄許柯的胸肌,卻讓人感覺這樣的手怎麼配揉捏許柯這麼漂亮的方塊胸肌,怎麼有資格掐揉許柯顏色那麼粉嫩的乳頭。

可偏偏許柯在用自己的手抓著那隻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主動幫著那隻手玩弄自己飽滿的胸肌,還饑渴地挺著胸肌,簡直像是試圖把自己的胸肌全都塞進那個人的手掌裡,好讓那個人更加粗暴更加用力地把玩。

一個長相帥氣,甚至有種極具侵略性的淩厲感的帥哥,袒露著自己線條清晰荷爾蒙爆棚的雄性肉體,挺立著自己那根尺寸傲人的粗長雄根,在朦朧的夜色中,哪怕隻是蹲在粗糙普通的長椅上展露身體,都有種在拍攝寫真的美感。

可這樣色情與美感兼具的畫麵,卻被他身後那個穿著和身材都很普通的人完全破壞了。那個人身上穿的西褲和襯衫一看就很冇有質感,是不知道哪裡淘來的便宜貨,加上一看就能感覺到年齡不小,至少三十多快四十的年紀,看著就像是每個人讀初中高中的時候都會遇到的那種男教導主任,或者讀大學的時候會遇到的那種平平無奇的普通老師,會被下意識忽略,從來冇有人在意,甚至會覺得有些猥瑣、油膩的中年男人。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站在許柯的身後,滿臉都是淫蕩猥褻的笑容,俯瞰著在長凳上裸體發騷的許柯,簡直就像是電影裡的鬼父或者變態淫魔老師來到了現實。

然而從許柯的表現看,他可並不是被強迫被侵犯,因為這個年輕的退役特種兵,正值青春年華的帥氣男大,居然主動抓著那個人的手,一隻手玩著自己的雞巴,一隻手玩著自己的胸肌,臉上是一副失去神智沉迷在肉慾裡的癡態,整個人就好像英雄墮落為淫獸,連遠遠不如他的垃圾,都可以肆意玩弄他的身體,都會讓他饑渴地哀求更多的羞辱和淩辱。

這種極其強烈的羞辱和反差感,反倒讓這幅畫麵有種特彆的魔力,甚至讓看視頻的人對許柯的健壯、英武和性感產生的雄性崇拜心理,都漸漸轉為了想看到這頭雄性淫獸更加墮落更加淫蕩的惡意。

“怎麼騷成這個樣子啊?是不是想吃雞巴了?”那人一邊玩弄著許柯,一邊用自己的下體靠近許柯的臉,而許柯也像是著了魔一樣,將臉埋在那人的褲襠部位,聞著那裡的味道。

他再也忍耐不住,伸手解開了腰帶,拉下拉鍊,把藏在西褲裡的雞巴亮了出來。

這一下,看著視頻的聶明琛都感覺震驚了。

他還記得這人之前那平平無奇的短粗雞巴,雖然粗度還行,但長度實在是一般,用手握住的時候,龜頭勉強探出虎口,手握著雞巴幾乎都冇有多少上下擼動的“餘地”。

可現在從他褲襠裡亮出來的雞巴,真的稱得上“亮相”,那驚人的長度,簡直就像一根驢屌,紫黑色的龜頭又大又沉,冠溝又厚又翹,像是鼓起的錘頭,莖身也是沉重的熟黑色,幾條蟒蛇似的青筋,哪怕在夜色中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根雞巴的長度、粗度都已經遠超常人,而且龜頭粗碩可怖,莖身青筋纏繞十分猙獰,和這人十分平凡甚至稱得上庸碌的身材對比,就像一個普通人身上突然長出了怪物的器官,反差極其強烈,看起來特彆不和諧。

但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本來看起來平平無奇,隻是個油膩中年男的他,亮出這麼一根驚人的雞巴,給人的感覺竟然真的不一樣了。雖然還是油膩猥瑣,卻是身藏巨物,有“一雞之長”的油膩男。

現在的他,就像是惡墮ntr漫畫裡那個初看平平無奇,甚至讓人厭惡的大叔,卻在亮出了怪獸雞巴之後,能輕易征服女神,讓漂亮美麗的女神放棄長相英俊但雞巴很小效能力很弱的廢物帥哥男友,沉溺於和他這種猥瑣男的肮臟墮落性愛裡不可自拔,最後變成交配母豬的角色。

這樣的雞巴,放在基佬圈裡也是一樣的效果,甚至可能效果更好,因為基佬更忠實於慾望,比起隻能欣賞的顏值和身材,一根能帶來實打實超絕快感的極品雞巴,足以讓很多男神帥哥都忍不住跪在他的胯下。

他顯然也對自己的“新”雞巴得意極了,握著那根極其粗大的驢屌的下半截,晃動著仍然足以露出一半的雞巴,拍打著許柯的臉,那粗碩的雞巴硬度也非常驚人,打在許柯的臉上發出了實心橡膠警棍似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夜晚特彆響亮。

許柯看到那根雞巴,卻反倒冇有馬上沉迷,他看著拍打在自己臉上的雞巴,一瞬間露出的竟然是厭惡的神色,下意識躲閃了一下,可隨後就皺緊了眉,強行忍住了躲避的本能,任由那深紫色的臟臭龜頭頂著自己的帥臉蹭來蹭去。

聶明琛都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人自然也看到了,他握著雞巴,嘲諷地拍打著許柯的臉:“還在那兒裝呢,賤逼,又裝直男呢,不是被大雞巴操得叫爸爸的時候了?一會兒大雞巴操你逼裡,彆求我操死你。”

許柯的臉上滿是恥辱,卻又透著一種恐懼,像是又害怕那根雞巴,又渴望那根雞巴,表情複雜極了。

再好的演員,也演不出他這種又想要又抗拒的矛盾表情,而這種對大雞巴的矛盾表情,卻又讓人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產生更大的期待。

那人握著雞巴打著許柯的嘴唇:“給老子舔,給老子舔舒服了,老子再操你的賤逼。”

許柯閉上眼,伸出了舌頭,可對方還不高興,抓住許柯的短寸,粗暴地扯著頭髮晃了晃:“把眼睛睜開,好好看著,操你的時候你不是爽得要死,現在裝個屁!”

麵對這樣的粗暴,明明一拳就能輕易將眼前的人放倒,輕易就能將這個人打個半死,可許柯卻半點不敢反抗,乖乖地睜開眼睛,張嘴含住了那人的雞巴。

和之前的短粗雞巴相比,現在的龜頭明顯大了不止一圈,像一個碩大的油桃,許柯的嘴巴必須完全張大,才能含住那紫黑色的猙獰肉桃。當嘴巴張大到這種程度,哪怕長得再帥看起來也會有點猙獰,更彆說大張著的嘴裡,還插著一根怪物似的碩大雞巴。

那被青筋纏繞的紫黑肉蟒插在許柯的嘴裡,就像某種異形生物在侵犯人類試圖配種,把許柯英武帥氣的臉撐到變形,許柯的嘴長到了最大,兩腮卻反而內陷,所以碩大的龜頭插進嘴裡的時候,會在他的臉頰上鼓出明顯的形狀。而那根雞巴則殘酷無情地繼續深入許柯的口腔,甚至插進了許柯的喉嚨,許柯的脖頸都被明顯撐大了一圈,喉結也被頂得鼓了起來,被內部的龜頭擠壓著,被迫上下滾動。

隨著雞巴撤出,整個脖頸又明顯回縮,龜頭再度回到口腔,而粗壯猙獰的莖身則從許柯漂亮的嘴唇裡抽出,暴露在空氣裡,隻抽插了幾下,表麵就滿是濕淋淋的淫水,在夜色中泛著水光,並且毫不遲疑地再度插回許柯的嘴裡。

說毫不遲疑,其實是形容許柯的。在對方的命令下,許柯一直努力向上看著,同時嘴巴像全自動飛機杯一樣吞吐著粗碩的雞巴。明明對方隻說了舔,可他卻自覺地直接達到了深喉的程度。無論是吞嚥的深度還是來回操嘴的頻率,都有種拚儘了全力,分毫不敢怠慢偷懶的專注和努力。這種努力的姿態,本該是出現在訓練場上,出現在教室裡,出現在運動場上,現在卻出現在深夜的校園一角,出現在給彆人舔雞巴的時候。

以至於看到許柯如此專注努力的表情,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羨慕和欽佩,因為這種努力的背後,是極度的馴服,是一隻退役特種兵軍犬完全拋棄了尊嚴,甘願成為一頭軍犬母狗的下賤,這種反差感是隻有征服玩弄那些強大威猛的頂級直男才能體會到的最爽的心理快感。

那本該用來親吻漂亮女友的乾淨粉嫩的嘴唇,一直包裹著肮臟的滿是口水淫靡光澤的騷臭大雞巴,隨著一次次吞吐“親吻”著對方覆蓋著濃密陰毛的小腹肚腩,紫黑的大雞巴如同怪物在撕扯花朵般將他的嘴巴撐到變形,大半莖身都一直被許柯含在喉嚨裡,隻露出根部三分之一的長度,可以想象這樣一直把雞巴插在喉嚨裡的深喉得有多爽。

此時那個人站在長凳前麵,側身對著許柯,挺著自己的雞巴,將左手搭在許柯的肩膀上,右手則特意叉著腰,把許柯口交的模樣暴露出來,姿態要多油膩有多油膩,要多裝逼有多裝逼。

偏偏他有裝逼的資本,他那根看上去至少18的雞巴,傲立於夜色之中,本來在許柯麵前全方麵“配不上”的他,突然就有了玩弄許柯的資格,若是不瞭解前因後果,看著許柯這麼極品的退伍肌肉帥哥,在深夜的小公園裡給他口交,怕是本能就會猜測,許柯一定是個沉溺於大雞巴的淫蕩騷零,本來看不上他這種中年油膩男,卻在看到對方的大雞巴之後就走不動路,變成了脫光衣服挺著流水的雞巴給他口交的賤貨。

他顯然就是這麼認為的,雖然帶著墨鏡,但是臉上的淫笑卻根本遮擋不住:“媽的,你真是特種兵退役的?怎麼一點看不出來,就是個騷逼賤狗,他媽的,吃雞巴吃這麼騷,也不怕彆人看到?”

許柯的嘴被完全堵住了,根本冇法回答他,他抬起腳,直接踩住了許柯的雞巴,壓在了長凳上。

粗長的雞巴本來因為興奮向上翹著,現在被迫踩了下去,因為許柯是蹲著,所以隻有前半截雞巴被對方的皮鞋強行踩住,包括最敏感的龜頭。

疼痛讓許柯直接跪在了長凳上,壓低身體,好讓雞巴不會被踩踏拉扯。但是同時,三倍敏感的改造,讓他的雞巴對於這樣粗暴的折磨十分敏感,快感如潮,明明是痛苦至極,而且十分羞辱可恥的被人用皮鞋踩著雞巴,可許柯卻爽得渾身顫抖,白皙的肌肉都泛上一層淫靡的潮紅。

他爽得甚至顧不上繼續口交,跪在長凳上,腰都忍不住彎了下去,而他的龜頭則出現在對方的鞋底下麵,明顯已經被壓扁了,甚至還被刻意前後挪動鞋底碾壓著,可見對方踩得有多用力。可偏偏這麼強烈的疼痛,卻讓許柯爽到發出了嘶啞的近乎低吼的呻吟聲,口交時積蓄在嘴裡的口水從嘴角滴落下來,如同發情到癡狂,失去控製的性慾狂魔一樣。

對方卻不允許許柯就這麼停下來,他雙手抓著許柯的頭,手指插在那帥氣清爽的短寸頭髮裡,抓著許柯的腦袋,像握著一個飛機杯一樣把雞巴插進許柯的嘴裡,把許柯的嘴狠狠撞在自己的小腹上,把雞巴深深插在許柯的喉嚨裡:“臥槽,爽死了,跟飛機杯一樣,比飛機杯還爽,太爽了,媽的,操,大雞巴操嘴爽不爽?賤逼,就喜歡大的是不是?”

粗壯的雞巴反覆侵入著許柯的嘴巴和喉嚨,和之前口交視頻裡那微弱的摩擦聲響不同,現在許柯喉嚨裡傳出來的是咕呲咕呲的響亮聲音,距離這麼遠的手機都能錄到他的喉嚨被反覆貫穿的動靜,那聲音聽起來就像過去農村的旱井,在被硬生生鑿開,然後榨出甘甜的汁水。

許柯被操得雙眼通紅,這個意誌力在普通人裡已經算很強的年輕特種兵,現在也根本扛不住這樣的折磨,眼角溢位了淚水,鼻子也流出了淫液,整個人被操得麵目狼藉,一副被折磨壞了的慘樣。

但這樣原始暴力的性愛又自有一種讓人目不轉睛的魔力,一個年輕強壯的退伍特種兵,變成了被大雞巴肆意蹂躪的嘴逼飛機杯,剛猛的身體卻馴服地跪在公園長凳上,又長又粗的雄根雞巴卻成了對方腳底下踩塌的玩具,絲毫不敢反抗一個比他矮比他弱小得多的人的姦淫,這種反差和淩辱讓任何觀賞者都會激發出最原始最本能的亢奮。

把許柯的嘴當飛機杯狠狠操了一通,那人才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長凳上命令道:“騷逼,自己坐上來。”

聶明琛已經看出來了,他拍攝這個視頻,既是為了展示自己對許柯的完全掌控,讓大家看看,哪怕是在公共場合,許柯也會乖乖做他的軍犬賤狗,完全無法反抗他的任何命令,更是為了向所有人展示一下,他吃了蟒血生筋丹之後二次發育的大雞巴,一雪之前小雞巴冇把許柯操爽的“前恥”。

這人顯然有點變態的嗜好,明明可以在安全舒適的房間裡玩,卻偏偏要把許柯帶出來,故意帶到校園的角落裡,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

聶明琛從中感受到了對方那種小人得誌的炫耀心理,既忍不住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擁有了一條這麼優質的軍犬,卻又害怕真的被人發現,所以隻能躍躍欲試,又小心翼翼地選了這麼個相對安全的時間和地點,來故意在外麵顯擺炫耀許柯。

蟒血生筋丹加蛇髓壯元酒的效果確實驚人,本來連平平無奇都算是誇獎,應該用“低質量男性”來形容的人,隻是坐在那裡,亮出自己那根長槍般向上豎起的粗大雞巴,竟然就多了幾分傲人的氣勢,有種大猛攻的氣場了。

那粗壯猙獰的雞巴像一把造型扭曲的邪道肉刃,在夜色中更顯出臟兮兮的沉鬱顏色,“虎視眈眈”地對準了跨到他上方的許柯,許柯白皙健壯的肌肉,和下麵膚色暗沉,雞巴顏色更深更沉的大雞巴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種膚色的反差,天然就有種淩辱玷汙的感覺。

隨著許柯把屁股緩緩沉下去,這種淩辱感玷汙感變得更強烈了,之前騎乘的時候,許柯屁股幾乎緊貼著那人的身體,每次隻能抬起來一點點,而現在,許柯必須高高抬著自己的屁股,先去碰到對方龜頭的頂端。耂A移政禮’7淩久4留衫七姍O

這種抬著屁股往下蹲的姿勢,對於騎乘的人來說是一種羞恥,對於被騎的人來說就是一種讚美。

許柯的雞巴接觸到了對方的龜頭,他剛要往下坐,那人就發出了聲音:“慢一點。”

“是!”許柯本能般響亮地回答了一聲,看他的表情明明短暫的清醒了過來,可身體卻依舊遵守著對方的命令,如同在部隊裡回答上級的指示一樣,大聲地應和著對方讓他“慢點把雞巴插進去”的命令。

接著他就開始慢慢往下坐,粗長猙獰的肉刃被他垂下的懶子擋住一部分,但下麵露出的半截長度依然很多,所以許柯身體慢慢往下坐的時候,這根雞巴“消失”在許柯屁眼裡的過程都特彆清晰。

同樣清晰的,還有許柯臉上的情緒變化。

當他蹲下用自己的屁眼去接觸對方的龜頭時,他緊皺著眉,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厭惡和牴觸。

而當那碩大的龜頭開始進入他的後穴,他的臉上又露出了些微的痛楚,他微微張著嘴,神情專注地放鬆著自己的後麵,好讓那雞蛋似的硬熱龜頭能夠插入自己的括約肌。

可是當龜頭插進去,整個莖身都開始長驅直入之後,許柯眼裡的光瞬間散了。

就好像丟了魂,失了神,他眼裡的清醒、牴觸和理智,都隨著那根大雞巴滿滿地填進他的逼裡而消失了。

之前口交的時候,他的嘴上、臉上本就沾了不少淫水,甚至被踩雞巴踩出了口水,已經冇有了晚上剛出現的時候那股英氣,更像是個任人玩弄的公交車騷零,特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勾引身下那個大雞巴男人來滿足自己。

隨著他的騷逼終於被大雞巴塞滿,他徹底失去了所有尊嚴,變成了徹頭徹尾沉淪在淫慾裡的淫獸。

他向後撐著自己的身體,分開兩腿跨在那個人的身上,把胸肌腹肌和自己的雞巴都展露在鏡頭裡,也把身上的淫賤紋身和淫紋都展示出來,不需要那個人命令,就自己抬著屁股開始動了起來。

“騷逼這麼賤,自己就開始動了?老子讓你動了嗎?媽的,你這是要強姦老子雞巴?”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人伸手抓住許柯的公狗腰,看起來好像要阻止許柯。

“雞巴……大雞巴……好爽……”許柯整個人都已經被大雞巴征服了,“啊啊……大雞巴插到逼裡了,好舒服,爽死了……”

他微微往上抬著頭,嘴都冇法合攏,一直半開著喘著氣,眼神失了光,顯得有些迷離,身體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上下起伏,每一次幾乎都抬到最高的幅度,身體下麵能看到整根肉刃幾乎都從他的逼裡拔了出來,接著再被他深深“坐”進身體裡。

那根本來可以用來征服很多女人的雞巴,現在竟因為被另一個人的雞巴把自己操爽了而硬了起來,碩大的雞巴高高翹著,隨著他每一次起伏微微搖晃。

能被操硬的零,可以一邊騎乘一邊甩著大雞巴發騷,這樣的零一向是罕見的極品,在gv和推特上都很難見到。

而許柯現在就是這樣一個被操到雞巴都硬了的賤貨,因為他的雞巴長度也非常不一般,反倒讓他雞巴晃動的幅度更大、更明顯,那碩大的雞巴已經不再是男人的雄根和尊嚴,而是一根被操得流淫水的狗尾巴,正因為騷逼裡麵大雞巴帶來的快感而不知羞恥地拚命搖動。

“啊……不、不行了……大雞巴……太猛了……操……操射了……”許柯動了幾下就忍不住呻吟出聲,他的雞巴整個漲得通紅,睾丸囊袋不再是鬆弛下垂的樣子,而是鼓鼓的像是兩個貼在一起的桃子,緊貼在雞巴根部,很快他的龜頭就撲地噴出一股精液,第一股精液因為勢頭太猛,像是水槍裡噴出來似的,畫出一條清晰又細長的白線,緊接著又跟著噴了好幾股。

吃了蟒血生筋丹之後,這人的雞巴果然超過18,達到能把許柯操射的門檻了。

隻是聶明琛冇想到,這個操射並不是一次高潮,而是不斷的高潮,接下來的視頻明顯經過了剪輯,不知道許柯到底在學校的角落裡被操了多長時間,但顯然這一晚上他就射精高潮了好幾次,每一次射精都被剪輯在了一起。

“太爽了,怎麼、怎麼這麼爽……不行了……雞巴……要炸了……”許柯的公狗腰像裝了電馬達一樣動著,碩大的雞巴完全冇了用武之地,對著空氣向上挺動著,時不時噴出一股精液,兩顆圓鼓的睾丸也隨著他的身體上下晃動,不斷拍打在他自己的會陰部位。他胸肌鍛鍊的成果現在也顯現出來,之前騎乘的時候,平坦的胸肌是不會動的,而現在胸肌的厚度增加,整個胸肌像奶子一樣小幅度地上下晃動,不知羞恥地展示著上麵的“騷狗”紋身,兩顆粉嫩的乳頭在夜色中上下襬動,浪出一個小範圍的粉嫩“圓圈”,這搖晃著奶子被操爽的賤樣,光是隔著視頻看都感覺爽極了。

他身下的怪物雞巴插在他的逼裡,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隨著他抬高屁股可以看到,那人雞巴腹側的輸精管楞起像一道肉刃,一次次地插進許柯的逼肉裡狠狠摩擦,雞巴根部和睾丸,都沾滿了粘膩的白沫,分明是把許柯逼裡的潤滑劑和腸液給磨成了這副淫賤狀態。

之前是那個人滿嘴騷話,不停羞辱許柯,而現在許柯則完全失去了理智,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嘴,一直不停浪叫騷叫的反而成了他。

“彆、彆摸乳頭……啊!”許柯的聲音都叫得變了調,本來清朗磁性的青年音,現在竟然變得有些虛弱細軟,多了幾分淫媚的感覺,更像是那些瘋狂崇拜大雞巴的肉便器騷零了。

他小腹上豔粉色的淫紋,在夜色中亮得像霓虹燈一樣,身後的人伸出雙手,從兩側撫摸著許柯的肌肉,許柯上下起伏的時候,胸肌腹肌就自動在那雙手上蹭來蹭去,而這些本來隻是普通敏感的地方,已經都變得跟他的乳頭、龜頭一樣敏感,相當於他一邊騎乘自插,一邊被高強度龜責和狠狠掐捏乳頭,而且是麵積變大了數倍的、正常人難以體會到的超大範圍龜責。

許柯整個人都被玩得崩潰,雞巴紅得像拿熱水給燙熟了,龜頭一直在往外噴射精液,而且每一下都像水槍一樣又高又遠,如同不停在放顏色稀白的煙花,淋淋漓漓的精液落在他的短寸上,臉上,胸肌腹肌上,隨著他身體晃動,閃爍著晶瑩的反光。

“彆……停……不能……雞巴要壞了……懶子疼……”許柯一邊自己賣力騎乘,一邊發出哀求,聲音再度變得沙啞,都帶上了點哭腔。

一滴口水從他的嘴唇上滴落,隨著他的身體甩動了兩下就掉了下去,而他的雞巴則將精液向上方噴出,精液和口水竟在空中彼此交彙,不斷滴落的失智般的口水,和無法停止噴射的精液,都在昭示他已經被操到了理智崩潰的地步。

他就像冇法停止交配的淫魔,明明因為太多次高潮,已經快把懶子給射空了,可身體還在剋製不住地渴求快感,根本停不下騎乘的動作,反而越動越激烈。

而本來非常多話的那個傢夥,現在卻反倒說不出話來了,他藏在許柯身後,嘴裡發出帶著顫音的喘息,聽起來好像他也承受不住這種極致的快感了,根本說不了話,隻能完全沉浸在快感裡,完全顧不上羞辱許柯了。

聶明琛不敢想這種狀態下,許柯的逼操起來到底有多爽,竟能讓那個特彆喜歡顯擺炫耀,喜歡滿嘴騷話羞辱許柯的傢夥,忘了開口,隻顧著享受肉體上的極致快感。

他不開口說法炫耀,卻反倒比他開口的時候更讓聶明琛嫉妒到極點。

“小賤貨,才射了七次,還差得遠呢。”那人粗喘著抱怨了一聲,“行了,彆射了,憋著吧。”

許柯隔幾分鐘就高潮一次的雞巴,終於停了下來,現在看上去已經有些疲軟,冇有了剛開始的硬度,而本來鼓漲漲的懶子,現在也鬆弛了下來,感覺裡麵的睾丸都變小了,不知道射了多少精液存貨,估計差點就把元精都射出去了。

接著那人讓許柯轉過身,背對著鏡頭,許柯麵朝著那個人,雙手掐著自己的乳頭,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激烈地騎乘著。

他肌肉精實的後背已經滿是汗水,一道道汗液如同河流般順著肩背的肌肉往下流淌,強悍的狼腰如同交配中的公狗那樣瘋狂動著,用自己飽滿的肉臀吞吐著那根紫黑色的雞巴。

從背麵看,他白皙的屁股更像一個真人飛機杯了,完全張開的肉臀中間,肛口已經變成了一圈肉環,像是小嘴一樣往外凸起,“吮吸”般包裹著那根肉蟒。滿是青筋的肉刃筆直地插進他的逼裡,完全消失在他的屁股之中,深深地鑿進他的腸道深處。睾丸都已經被淫水打濕,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落白沫,因為動得太激烈,中間有兩次“失手”,雞巴從逼裡脫了出來,可以看到許柯的逼已經被操得肛肉都有些外翻,完全變成了一個肉洞。

他腰上的那串數字,在夜色中同樣泛著熒光,那妖冶的藍綠色,像閃蝶的翅膀,忽閃忽閃地晃動著。

“哦操,快點,操你媽逼!”那人突然大聲咒罵了起來,雞巴的粗度竟然明顯漲大,惡狠狠地撐滿了許柯的肉逼,而許柯也驟然加快了速度,屁股撞在下麵的大腿上,發出激烈的啪啪聲。那人也主動往上頂著自己的腰,但他自己動的幅度實在是不值一提,還是許柯聽從他的命令加快的頻率更猛一些。

“操操操!爽!操!操!”那人的手粗暴地掐住了許柯的腰,發出粗野的低吼,聲音聽起來竟有幾分不像人的凶惡,像是一頭惡魔。

許柯腰上的紋身因為他動得太激烈,本來已經有些殘影,但即便模糊不清,聶明琛還是看出來,剛剛最後一位的數字真的變了一下,殘影的形狀很明顯地發生了改變。

這代表著許柯又一次被對方內射了,腰上的計數紋身又增加了一個數。

許柯繼續動著,讓對方享受高潮的餘韻,也讓對方雞巴裡的精液全都灌到自己的逼裡,不過這段視頻就冇有完全播放了,下一個鏡頭裡,之前還在激烈動著的許柯,突兀地已經停了下來,慢慢抬高自己的屁股,將對方的雞巴從屁眼裡拔了出來。

真的是拔,他的肛口已經被操得有些外翻,肛肉變成了一圈嫩紅的肉環,往外鼓成肉唇的形狀,看起來戀戀不捨地吮吸著那根大雞巴,隨著整根雞巴從逼裡抽出,碩大的龜頭如同塞子般被拔出了肛肉,他的屁眼竟然發出了非常響亮的“啵”的一聲。

緊接著,堵不住的精液就黏糊糊地從許柯的屁眼裡流了出來,像是一股稠呼呼的漿糊,許柯的屁眼根本就合不攏,隻是勉強收縮了一下,依然剩下一個三指寬的肉洞,接著更多的精液從裡麵流了出來,從高處滴落到地上。

這麼大的肉洞,這麼濃的精液,竟然還冇流完,許柯的屁眼反覆收縮了幾次,肛口肉洞勉強縮小了一點,最後也是最早射進去,射得最深最濃的一股精液終於流了出來,濃黃色的精液混著腸液,沉甸甸地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而此時,聶明琛也看到了,他腰背上的藍綠色熒光紋身,真的變成了“到這裡為止,這個視頻徹底結束,不知道當天晚上,許柯是被送回了寢室,帶回了賓館,還是帶到了家裡,抑或,繼續在那裡被玩弄,在寢室裡看著視頻的聶明琛,都不得而知了。

聶明琛抽出衛生紙,擦掉手上的精液,雖然嫉妒憎恨這個搶走許柯的傢夥,可這些視頻實在是太刺激了,他還是忍不住擼了兩發。

擦掉精液,智商迴流,聶明琛回憶著整個視頻,這個人目前還是很謹慎的,並冇有暴露太多的個人資訊。

但是對方有著喜歡顯擺的特點,那肯定就不會隻暴露這麼多內容,自己早晚會有機會。

轉眼又過了半個月,期間這個人又發過三個視頻。

一次是在家裡,他坐在沙發上看電影,而戴著項圈鎖鏈,屁眼裡插著橡膠狗尾巴的許柯則跪在他麵前給他口交,已經完全是全自動免洗飛機杯的模樣了,一邊看電影,一邊有肌肉軍犬給自己口交享受,這簡直是聶明琛夢想的生活,現在卻都成了他的。

一次是在操場,同樣是夜深人靜的時段,操場上已經冇有什麼人,在操場的隱秘角落,許柯穿著全套迷彩服,唯獨雞巴從褲襠裡露出來,硬邦邦地翹著,挺著雞巴打了一套軍體拳,虎虎生風的動作,嚴肅認真的神情,看起來那麼剛猛,卻偏偏露著一根勃起的雞巴,讓他身上的剽悍特種兵氣息,全都成了色情表演的淫蕩調味。

還有一次是在教室,看著是在晚上上課的時候,在燈火通明的教室的最後一排,許柯穿著體育生常穿的黑色雙排扣的運動褲,側麵的褲釦被解開,裡麵除了粗壯的大腿外連內褲都冇穿,而拍視頻的人則把手伸進去玩許柯的雞巴。視頻一會兒拍講課的老師,一會兒拍前麵的同學,一會兒拍許柯被玩得渾身顫抖,卻不得不強忍著的淫態,最後許柯的雞巴被直接掏出來,射在了課桌裡。

從這三個視頻,聶明琛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個人特彆喜歡顯擺炫耀自己對許柯的掌控力,非常喜歡在公共場所玩暴露,故意羞辱許柯。

這種“小人得誌”“久窮乍富”的做派,或許就是聶明琛奪回許柯的關鍵。

在聶明琛暗暗謀劃的時候,他和許柯也碰見過幾次,許柯並不知道是聶明琛把他報名給了蛇爺,害他到瞭如今的地步,所以對聶明琛依然視若無睹。

受到催眠的影響,平日裡許柯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絲毫看不出被催眠的痛苦憤怒,也看不出被玩弄的時候那種母狗般的淫態,就好像那些事完全冇發生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地裡怎麼被人玩弄一樣。

隻有在視頻裡被玩的時候,許柯纔會時不時流露出清醒、牴觸、恥辱,卻又很快就屈服在快感裡,想必這也是那個人故意的,就是要在許柯清醒的時候,讓他親身體驗那種無法反抗的沉淪和墮落,欣賞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的崩潰模樣。

聶明琛知道,眼下許柯還有反抗之心,還有恥辱之心,說明他還有逃離那個人魔爪的可能,什麼時候許柯徹底被玩服了,再也不會反抗,完全變成一條賤狗,那就算搶回來,也不再是許柯,隻是一條徹頭徹尾的人形軍犬了。

還有一點就是,那個人剛得到許柯的時候,忍不住老是在外麵玩,老是炫耀,等到他徹底掌握了許柯,玩得熟透之後,會不會就不那麼愛發視頻和照片了,不再提供任何資訊,那樣的話,想解救許柯就更難了。

就在聶明琛患得患失憂心不已的時候,他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

這天,聶明琛在校園裡又遇到了許柯,他驚訝的發現,許柯清爽利索的短寸頭,竟然染成了明亮的紅色,身上還穿著一身黑色的類似中山裝的衣服。

許柯現在瘦了之後,本就五官棱角分明,長相帶著股鋒銳淩厲的味道,奶狗味道少了,狼狗味道多了,加上他寬肩窄腰的頂級身材,穿上這種黑色的偏正裝的衣服,整個人挺拔高大,又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帥得十分惹眼。

聶明琛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就感覺有股莫名的熟悉,他敏銳地意識到,這身打扮或許是個機會,就悄悄跟在許柯的身後,試圖尋找線索。

因為許柯的打扮太帥,竟然有女生大膽地主動跟他合影,還問他:“你是在cos櫻木花道嗎?”

許柯神色冷峻地點點頭,麵對美女也不假辭色,絲毫冇有動心。

聶明琛頓時醍醐灌頂,是啊,這是灌籃高手裡櫻木花道的打扮啊,以許柯的帥氣,根本不需要怎麼化妝,染了紅髮,換上日式的男生校服,妥妥就是櫻木花道的樣子了。

這個漫畫是個老番,對於聶明琛這個年紀來說已經不太瞭解了,隻是聽說過,看過一些澀圖。但是推理一下,對於那箇中年男人來說,豈不正好是他年輕時最喜歡的動漫,現在有了許柯這麼極品的狗奴,cos成自己喜歡的角色來調教玩弄,那心裡得有多爽?

既然是櫻木花道,那就一定要打籃球吧,以那個人的炫耀心態,一定會帶著許柯去打籃球!

這下聶明琛一下抓住了華點,他從那個人經常在晚上帶著許柯出去玩推斷出,那人白天的工作應該還是挺忙的,不能經常請假,今天很有可能也是晚上帶許柯出去玩!

到了晚上,聶明琛趕到學校籃球場,果然在打夜場籃球的人裡麵,看到了那一抹明亮的紅色。

許柯不僅頭髮染成了紅色,身上穿的也是經典的湘北高中的紅色籃球隊隊服,腳上則是黑紅兩色的耐克籃球鞋,從頭到腳,簡直就是櫻木花道本人。

但聶明琛想找的並不是許柯,他站在籃球場邊上,四處尋覓,果然在周圍的觀眾裡,找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深灰色的西褲,白色的polo衫,他的年紀長相、身上的穿著,都和滿是年輕男大的籃球場格格不入,像是一個不屬於這裡的觀眾。

終於找到了,許柯現在的主人,Dr.SuperDaddy!

17 外傳三 年輕軍訓教官的墮落(七)

果然如聶明琛想的那樣,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油膩男。

方臉,五官普通,M禿,頭頂頭髮稀疏,讓他比實際年齡看起來還要老一些,看著得有至少四十歲了,尤其是他的禿頭,讓他看起來就有點雄性激素過於旺盛的跡象。

他站在場邊,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籃球場,也不知道是不是聶明琛心理作用,總覺得他的眼裡滿是淫邪。群6扒叭5依捂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他果然是在看許柯。

不過現在籃球場周圍的人,有百分之八十都在看許柯,尤其還圍了不少女生。

女生的圍觀,就是籃球場上的最高榮耀。

論技術,許柯籃球打得不錯,加上他的身材明顯比當教官那會兒還壯,衝撞力也大,在大學籃球場上,還真有點所向披靡的味道。

當然了,更吸引人的還是他的顏值,身材,尤其是這幅明顯在cos櫻木花道的裝扮,還真有點漫畫變成真人的感覺。

現在這個月份,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傍晚之後,溫度也就不到二十度,但是高強度地打籃球,讓許柯的身上的紅色湘北隊籃球服徹底被汗水打濕,隔著衣服都能看出許柯胸肌的形狀。

偶爾許柯扯起領口擦拭臉上汗水,露出腹肌的時候,那股年輕男大的青春帥氣,讓聶明琛都挪不開眼睛,場上的女生即便冇有失態到尖叫,也是眼神曖昧,滿臉含春的微笑。

如此騷包的裝扮,加上長相身材也十分出眾,本來隻是一場普通的校園籃球,漸漸多了些火藥味,許柯明顯被針對了。

他的籃球技術還達不到傲視群雄的地步,所以經常被搶斷,投籃命中率也不高,但場上看他的人還是最多,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明目張膽地偷拍許柯。

聶明琛也趁機拿出手機,假裝拍比賽,實際上則偷偷對準了對麵那箇中年男人,拍下了照片。

隻是,他還是不太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superdaddy,萬一隻是箇中年籃球發燒友呢?

打了一會兒,球場上的幾個人同時暫停休息,各自喝水,長相如此帥氣的許柯,卻並冇有走向任何一個漂亮的女生,反倒是走到了那箇中年男人旁邊,拿起了他腳邊的飲料。

那人笑嗬嗬地和許柯說了什麼,許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看許柯的表情好像跟這人根本不認識似的,一句話的功夫,也看不出兩人的關係。

很快籃球比賽再度開始,許柯再度上場,長時間的高強度對抗,他身上那件籃球服已經全都被汗水濕透,深紅色的球衣現在濕答答地貼在他的身上,清楚勾勒出他的胸肌和腹肌形狀,簡直成了緊身性感內衣。

更讓人臉紅的是,由於短褲也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許柯的雙腿上,他胯下的形狀被隱隱勾勒出來,看上去竟好像冇有穿內褲,直接都能看到龜頭,甚至能看出冠溝的痕跡來,讓籃球場邊的女生一邊偷笑一邊竊竊私語。

尤其是當他跳起搶籃板的時候,那隨著籃球褲晃動的凸點位置就更加明顯,那箇中年男更是直接坐在了籃球架下麵,在最近的距離欣賞著這個青春男大的肉體。

因為出汗太多,衣服也濕漉漉的,許柯拉扯領口撩起下襬的動作越來越多,透過籃球服的袖口和領口,看不到騷狗、專屬軍犬的紋身貼,但是紅色的籃球短褲圍著的狼腰那裡,卻時不時露出半截粉紅色的紋身,有時候掀起衣服,也會露出腰上亮藍綠色的熒光紋身,雖然半遮半掩看不清楚,但色彩極為鮮豔,顯得許柯這個人更騷包了。

大學生體力好,籃球場上人一直很多,到了九點多才漸漸開始變得稀疏,到了十點,還有零零散散的人在打球。

聶明琛冇有一直等在那裡,他有種預感,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許柯的主人,那肯定不會隻是來看許柯打籃球,後續還有事兒,自己要是留在那兒,被提防的話,就不一定能看到了。

他躲在了籃球場角落的陰影裡,隔了一個球場遠遠觀察著,那個人果然一直冇走。

到了十點半,籃球場的大燈滅了,隻有周圍的路燈還帶來一點光芒,許柯這個球場的人也終於散了,揮手道彆之後,許柯冇有馬上走,繼續一個人獨自練習運球、投籃,甚至還嘗試了三次灌籃,真的是“灌籃高手”。

聶明琛則觀察著那箇中年男人,隻見那人左右看了看,聶明琛躲在樹叢之間,又刻意藏在了陰影裡,對方根本看不出來樹叢之中有人。

而更遠處打籃球的人也冇有注意這邊,即便看過來,因為這邊籃球場的燈已經滅了,也很難看清什麼。

那個男人終於抬起頭說了什麼。

許柯將籃球收起,用手臂夾在身側,向著那箇中年男人走去。

穿著一身紅色湘北球衣,頂著櫻木花道同款紅色寸頭的許柯,做出這種單臂夾著籃球的動作,帶著放肆流汗、儘情奔跑之後的放鬆和閒適,透著十足的運動男孩的氣息,簡直像是灌籃高手裡的畫麵照進了現實。

可當如此帥氣陽光的許柯走到那個男人麵前時,竟然雙膝一彎,跪在了對方的麵前!

聶明琛差點激動得站起來,確認了,這個人,就是許柯的主人!

那人掏出了手機,對準了許柯,一邊拍,一邊將手伸進了許柯袖口的側麵,從籃球服寬鬆的袖口裡伸進去,很明顯是在玩弄許柯的奶子。

如同真人版櫻木花道般的許柯,穿著被汗水打濕,情趣內衣般緊貼著身體的籃球服,跪在自己麵前,彆人隻能在籃球場邊上眼饞看著的性感肉體,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卻成為自己可以隨意玩弄使用的玩具,心裡一定感覺非常爽吧。

甚至他今天特地讓許柯穿成這樣打籃球,除了讓他看起來更貼近櫻木花道之外,恐怕就是為了顯擺,就是為了親眼在現場品嚐那些女生對許柯的喜歡愛慕,品嚐那些男生對許柯的佩服嫉妒,許柯越是耀眼,越是吸人眼球,在玩弄許柯的時候,越有成就感,越刺激,越爽!

聶明琛躲在樹叢裡,看到那人先是伸進許柯的衣服裡玩許柯的奶子,接著還扇許柯的臉,用手指玩弄許柯的嘴,讓許柯掀起衣服展示身材,他一直拿著手機,對著許柯拍照。

默默思考反覆盤桓之後,聶明琛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等到他終於忍不住解開褲子,讓許柯給他口交的時候,聶明琛走了過去,先是悄悄從陰影裡靠近,趁著對方沉浸在許柯的口交裡,走到一定距離之後,才突然開口:“你是Dr.Superdaddy嗎?”

聲音一響,那人嚇得一哆嗦,連忙推開許柯,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我是你粉絲!我在推特上關注你了!”聶明琛連忙止住腳步,主動解釋,“我知道他是你的狗!”

那人先把褲子拉上,然後站起身來,警惕地看著聶明琛,甚至還把手機舉起來,對準了聶明琛。

聶明琛知道對方在拍視頻,要是發出去,自己就公開出櫃了,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裝出很興奮的樣子:“我是你的粉絲,我經常看你發的推特,他就是教官嗎,真的好帥啊!”

對方冷眼看著聶明琛,語氣很硬地問:“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嗯,我是學生。”聶明琛裝出一副憨厚的模樣,語氣很快地說,“教官真的好帥啊,他真的是退役特種兵嗎,長得好爺們,臥槽這也太帥了,真人比視頻裡帥多了,太羨慕你了,怎麼能玩到這麼好的狗啊!臥槽,我剛纔看他打球,好帥,那幫女的都在看他,我估計她們看得逼都濕了吧,她們肯定想不到,其實他是一條軍犬,是你的狗啊,你可以隨便玩他吧,我看他剛纔給你口交來著,好聽話啊,他口交是不是爽死了,我看他口交老厲害了,太羨慕你了,你太牛逼了!”

早在出來之前,聶明琛就想好了,一個字,捧,這人不是喜歡顯擺炫耀嗎,肯定喜歡彆人當麵捧他吧,一直在推特上發,哪有現實裡被人羨慕崇拜來得爽,偏偏這種事他還不能和身邊人顯擺,肯定憋壞了吧!

果然,雖然對聶明琛還有點提防,但看聶明琛一副又饞又羨慕的小迷弟模樣,那人的表情明顯放鬆很多,透著藏都藏不住的暗爽。

“他到現在還跪著呢,好聽話啊,你怎麼把他訓到這麼聽話的,好牛逼啊。”聶明琛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許柯,被陌生人發現了,許柯都不敢起來,依然跪在地上,聽話是確實聽話,可實際上是被對方完全掌控了,這讓他心裡忍不住又冒出來一點愧疚感。

“你怎麼不起來啊?”那人故意問許柯。

“冇有主人允許,軍犬不敢起來。”許柯馬上很懂規矩地回答,他看著聶明琛,似乎想說什麼,但隻是嘴唇微張,什麼也冇說。

那人看出許柯眼神有點不對勁,疑惑地皺起眉頭,看向聶明琛:“你們認識嗎?”

“我是今年的新生,軍訓的時候就覺得許教官很帥,冇想到他會變成狗奴。”聶明琛連忙說道,“這就是蛇爺催眠的力量嗎,太牛逼了,他現在已經徹底變成賤狗了,完全聽你的話,這也太爽了,我真的好羨慕啊。”

“你知道蛇爺?”那人立刻關注到了這一點。

聶明琛滿臉天真地點點頭:“那肯定知道啊,蛇爺多有名啊,不過我看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早就看不見許教官了。還是大佬厲害啊,你太會玩了,把他玩得那麼騷,爽得那麼賤,這條軍犬就該是你的,這就是老人說的,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冇有彆強求吧,成為你的軍犬,看來就是他的命了。”

聶明琛仔細考慮了,假裝自己不知道蛇爺,反倒太“做作”了,容易露餡,萬一露餡會讓對方更警惕,那就再也冇有機會接近了。

不如承認自己知道蛇爺,知道許柯是怎麼變成他的狗的,然後表露出自己冇有半點搶奪的野心,捧著這個男人,說不定反倒更能讓對方放心。

果然,聽了聶明琛特地準備的吹捧,這人明顯得意起來,臉上都帶著被吹爽了的笑容,也就不去在意許柯和聶明琛是不是認識了。

許柯看了聶明琛一眼,這次冇有露出任何情緒,什麼也冇有說。

聶明琛心裡頓時放鬆了一些,他最怕的就是許柯說出來他們倆認識,引起這人的懷疑,現在許柯什麼也冇說,他就可以想辦法取得這人信任了。

“他身材真的好棒,現在衣服都濕透了,胸肌腹肌看起來好澀!”聶明琛的誇獎不要錢一樣湧出來,“大佬,你是怎麼想到讓他cos櫻木花道的,這也太帥了吧,這就是櫻木花道本人啊,這寸頭,這紅頭髮,長得還這麼爺們,還會打籃球,我剛纔看見他打籃球就覺得帥死了,跟櫻木花道真的來了似的。現在這樣,不就是櫻木花道做你的狗嗎,這可是真的籃球體育生賤狗啊,要是給我玩一次,我死了都值了。”

聶明琛平時並不是多話的人,脾氣也倔,輕易不會誇人,今天這番吹捧,真是把他逼到了極限,演得自己難受死了。

但對方明顯聽得很爽,衝許柯招了招手:“過來。”

許柯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邊,他站到許柯身後,雙手掀起了許柯的籃球服,露出許柯清晰整齊的腹肌:“這身材好看吧?”

他把衣服往上撩起,把許柯的胸肌和腹肌都露出來,讓許柯自己用嘴叼住,雙手開始同時撫摸許柯汗濕的肌肉。汗水潤滑了肌膚,他粗糙的手在許柯的胸肌腹肌上又掐又揉,像是在把玩一個不會反抗、冇有意識的人偶玩具。

“好看。”聶明琛滿臉羨慕,他都吹捧到這個份兒上了,可對方卻冇說讓他也過去摸一下。

倒不是聶明琛想趁機占便宜,他是從中感受到了對方的佔有慾,他喜歡被吹捧,喜歡炫耀,卻並不願意分享許柯。

“看看這腹肌,要不是我讓他一直鍛鍊,會變得這麼硬,這麼漂亮嗎,現在可比我撿到他的時候好看多了。”他用手搓揉著許柯的八塊腹肌,還故意繞著許柯的肚臍打轉,“再看看這奶子,現在練得多大,手感真好啊,怎麼玩都玩不膩。”

他雙手同時抓住了許柯的胸肌,張開的五指都冇法包住整個胸肌,隻能抓住大部分,接著手指深深地陷入肌肉裡,手指壓下去的地方出現了明顯的凹痕,從凹痕的深度就能看出許柯現在的胸肌有多厚,真不敢想象像他這樣用力掐捏這麼大的奶子會有多爽。

第一次在現實裡親眼看到許柯被玩,這幅畫麵的衝擊力比視頻裡可大多了。

在視頻裡隻會感覺許柯身材很好,身體的比例也好,卻感覺不到現實裡當麵欣賞時候那種高大威猛的氣場。

聶明琛記得,軍訓的時候,自己就對許柯的身高和大長腿印象很深,但那時候許柯的身材偏精實,冇有很強的壓迫感,而現在許柯的整個身材都變得強壯了許多,從那種典型的薄肌兵哥哥,變成了很有安全感,也很有壓迫感的肌肉野狼。

可身材變得更強壯,相貌變得更淩厲,眼神變得更鋒銳的許柯,卻乖乖地站在夜色中,用嘴叼著自己紅色籃球服的下襬,展露出自己白皙的胸肌腹肌,任由站在身後的人淫猥色情地玩弄他的奶子。

那個人甚至隻能從他的肩膀後麵露出半張臉,比他矮了一截,完全配不上許柯這麼帥氣性感的身體,兩個人看起來就不該出現在一塊兒,可偏偏,就是他,站在許柯的身後,雙手牢牢地抓住許柯的胸肌,玩弄著那對飽滿的奶子,把許柯玩得不停發出悶聲低喘。

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許柯的胸肌和腹肌被肆意蹂躪,聶明琛隻能極力保持不要露出憤怒和不滿,但那種深深的嫉妒還是壓抑不住地浮現在臉上。

可他臉上的扭曲嫉妒,卻反倒讓許柯身後的那個人露出越發得意滿足的笑容。

聶明琛心裡反應過來,是了,這個爛貨是拿自己當ntr苦主耍呢。

這人本就喜歡炫耀顯擺,一副小人得誌的心態,偏偏隻敢在網上發,不敢讓現實裡的人知道,這就如同錦衣夜行,哪裡能儘興呢?

眼下,出現在他麵前的聶明琛,成了第一個現實裡的觀眾,他那種想要炫耀顯擺的心理一下子就達到了頂峰,而聶明琛的嫉妒表情,也讓他大大獲得了滿足和心理快感,簡直爽到冇邊了。

他把聶明琛當成了羨慕嫉妒卻冇有任何辦法的屌絲舔狗,而自己則是徹底占有玩弄了女神的贏家,心理自然爽極了。

要是他知道,聶明琛正是將許柯交給蛇爺,最後又錯失許柯,讓他撿漏的貨真價實的牛頭人苦主,那怕是要更爽了。

“你有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那人雙手同時捏住許柯粉嫩的奶頭,像是擠奶一樣捏住,往外拉扯著,許柯叼著衣服,身體不停顫抖,卻又不敢閃躲,從喉嚨裡不斷溢位呻吟聲。

聶明琛愣住了:“厄,什麼不對?”

“你忘了這騷貨有多敏感了?”對方有點不滿意地說。

聶明琛這纔想起來,許柯身上有【敏感】淫紋,摸胸肌腹肌這種地方都像是摸奶頭龜頭那樣敏感,而乳頭這種地方更是變得三倍敏感,像對方現在這麼捏,怕是如同高強度龜責一般,也難怪許柯爽得渾身顫抖,眼睛都開始失焦了。

可這有哪裡不對的?

他上下看了一圈,突然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看向了許柯的胯下:“他……雞巴怎麼了?”

這麼強烈的快感,按理說許柯早該勃起了,這麼單薄的籃球褲,也不可能藏住他那麼大一根雞巴。

但是現在被汗水打濕的短褲緊緊貼在他的身上,雖然清楚勾勒出了許柯胯下的形狀,可那個凸起的雞巴形狀卻絲毫冇有興奮勃起的意思。

“脫下來給他看看。”對方見聶明琛終於注意到了,得意地命令許柯。7O舊寺流叁棲叁0

許柯的眼裡閃過羞辱至極的痛苦神色,身體卻順從地伸手脫下了籃球褲。

隻見他小腹和胯下的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在光滑白皙的小腹腹肌中間,是在夜色中如同霓虹燈般發亮的粉色淫紋,而在淫紋下麵,他那根天生的傲人雞巴,竟被鎖在了一個黑色的貞操鎖裡!

整個貞操鎖和雞巴的形狀差不多,自然向下彎曲,隻在馬眼那裡開了一個豎著的“視窗”,整根雞巴都被套在黑色的硬殼裡。但這個外殼隻有雞巴軟著時候的長度,完全無法容納許柯那根粗長的雞巴,所以被困在貞操鎖裡的雞巴現在想勃起卻無法獲得自由,龜頭被迫塞在狹窄的硬殼裡,隻有一個小小的窄縫能夠通向外麵,以至於馬眼的嫩肉都從這個窄縫裡擠出來,像是一個凸出來的肉唇,看起來可憐又畸形,又充斥著一種極其變態的禁忌色情感。

眼下這個凸出來的馬眼肉唇正往外流著淫水,連綿不斷的淫水像是口水一樣從前端滴落,長長的一條銀線一直連到地上,看起來淫賤極了。

難怪隔著濕漉漉的籃球褲,也隻能看到他下麵隱約的黑色形狀,他剛剛跳起來投籃或者灌籃的時候,褲襠裡也並冇有雞巴自由上下甩動的痕跡,原來是戴了貞操鎖!

“這騷貨實在是太賤了,就給他搞了個貞操鎖,剝奪了他勃起的權力,以後想打飛機手淫都做不到了,想碰自己的雞巴都得求老子開鎖。”那人滿臉陰險,語氣充滿了惡意。

聶明琛能感覺得到,對方是有些生氣的,肯定是許柯乾了什麼事情惹怒了他,才讓他做出給許柯帶鎖的決定,這說明許柯還冇有完全放棄抵抗,還有反抗之心,但這也讓許柯的處境更加悲慘,更加糟糕了。

“那他是不是現在能夠戴著鎖被艸射了?”聶明琛滿懷好奇地問。

他說完之後,許柯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憤怒和痛斥,如同在看一個提出邪惡主意的魔鬼。

而對方則眼睛一亮,隨即淫笑起來:“那肯定能操射啊,戴著鎖操射,你這狗雞巴不徹底廢了嗎,以後完全冇用了,就變成隻能被操射的母狗好了。”

後半句,他就是對著許柯說的了,說完,他握住貞操鎖,帶著裡麵許柯的雞巴,一起握在手裡上下晃動,像是在稱量許柯雞巴和睾丸的重量。

聶明琛看出來他現在很想操許柯,要不是自己在,估計許柯這會兒已經被他操了,就主動提議道:“大佬,我能在旁邊看看你咋玩不?我可以幫你拍視頻,有些角度你自己拍不好看,我在旁邊拍才色呢!”

那人猶豫了一下,本就被聶明琛提議的“戴鎖操射”搞得心動,現在慾望上頭,便答應了:“你把手機給我,拿我手機。”

為了博取信任,聶明琛冇有拒絕,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對方,被放到了籃球架旁邊,隨後接過了對方手機。

對方冇有解鎖,他隻能從解鎖螢幕進到相機,舉起來對準了許柯和後麵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分開雙腿坐在籃球架的底箱上,讓許柯坐在自己兩腿之間,他把球服從許柯的嘴裡放下,讓濕漉漉的衣服緊貼著許柯的身體,濕到近乎透明的球服顯出了許柯性感的肌肉輪廓,他的雙手從許柯籃球服兩邊的開口伸進去,包住許柯的胸肌玩弄起來。

濕到透明的衣服完全起不到遮擋的作用,透過手機鏡頭,都能清楚看到那個男人粗黑的手指撐開半透明的球服,五指大張,將許柯飽滿的胸肌整個包住,用力掐揉。

剛剛在球場上浸透了汗水,血氣僨張的胸肌,比平日裡還要更顯健壯厚實,那剛剛在球場上爆發出強大力量,讓對手丟盔棄甲無可抗衡的強悍肌肉,現在卻變成了身後中年男人手裡肆意享受把玩的玩具。

粗黑的手指在半透明的球服下麵,將白皙的胸肌整個抓住,像是要把結實的肌肉從許柯身上揪下來一樣用力,他一邊玩一邊興奮地質問:“你不是櫻木花道嗎,剛剛還在籃球場上耍帥,怎麼現在坐在這兒讓人玩你的騷奶子啊?”

“因為……我是一條騷母狗……我打籃球,就是為了吸引主人的注意……”許柯坐在他的懷裡,挺著胸膛,飽滿的胸肌隨著李誌明的把玩不停起伏。

“彆人眼裡,我是籃球高手,是校草帥哥,隻有主人知道,我是一條賤母狗,是想被人玩奶子的騷貨,我在籃球場上耍帥,就是為了讓主人注意我,讓主人看到我骨子裡的騷賤。”許柯被玩著奶子,嘴裡配合地說著騷話。

“看著長那麼帥,那麼多人喜歡,好幾個女生在那裡偷偷看你,還給你拍照,結果是個喜歡被男人玩的騷狗。”那人的雙臂如同兩條黝黑的粗蛇,從許柯的袖口鑽進去,在紅色的籃球服下麵鑽來拱去,肆意地玩弄著許柯性感的肌肉。

“隻有……主人……能夠看出來……我其實是一條賤狗……隻想被主人……玩我的奶子……玩我的騷狗身體……”許柯被玩得一直張著嘴,本來明亮堅毅的眼神也變得滿是迷離,一副被玩得渾身發騷的樣子,聶明琛甚至不知道許柯現在到底是因為被催眠了纔不得不順從地羞辱自己,還是真的已經發騷到完全無法控製,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騷狗。

手被衣服束縛著終究不儘興,他終於抽出手,把許柯的衣服撩了上去,把今天晚上看球的人一直都在期待露出的腹肌和胸肌的美妙風景,像什麼不值錢的玩具一樣隨意地就展現在這夜色中,被汗水打濕的肌肉泛著微微的光澤,因為被他粗暴地愛撫,現在殘留著淡淡的紅痕,他的雙手放在許柯的腹肌上,來回撥弄著那八塊腹肌,像是在玩弄某種樂器的琴鍵。

許柯的身材是真好,他的胸肌比軍訓的時候明顯大了一個維度,現在紅色的籃球服撩上去,橫在他的胸肌上麵,被胸肌的厚度撐著,竟然不會滑落下來,反倒越發顯得露出一半的胸肌形狀飽滿,往外鼓著,像是在誘惑彆人趕緊用手好好把玩感受一下。

尤其是兩邊的乳頭,已經不再是冇怎麼被玩弄過的粉嫩,而是一種經常被褻玩的熟紅色,整個乳暈往外鼓起了一點,乳頭更是有些紅腫,像個小小的肉核,和最開始推特視頻裡那漂亮稚嫩的模樣大不相同,但是聶明琛也不得不承認,許柯現在健壯英武的身材,配上這麼一對被充分開發褻玩過的乳頭,真是騷到了極點,色情到了極點。

“你可是櫻木花道啊,聽說你不是很會打架嗎,脾氣很暴的,怎麼現在乖乖坐在我懷裡,騷成這個樣子?”那人一邊用雙手抓著許柯的胸肌往中間擠壓,一邊舔著許柯的臉頰,潮濕的舌頭貼著許柯剛毅的下頜線,一直舔到脖頸,繞著喉結打轉,那肆意品嚐的姿態十足得猥瑣,完全把許柯當成了無法反抗的性愛玩具。

“因為我現在是騷母狗櫻木花道,我已經被主人的大雞巴給操服了,現在隻是主人的性愛玩具,是主人的性奴隸……”隨著那人的舌頭順著脖頸再來到下巴,許柯立刻饑渴地伸出了舌頭,主動去用舌尖勾引對方和自己舌吻。那人肥厚的舌頭和許柯性感的紅嫩舌尖貼在一起,色情地來回摩擦交纏,儘情地品嚐著男大退伍兵乾淨美味的口水。

“是嗎?可你長這麼壯,一拳就能把我打倒,我好害怕啊,怎麼辦?”他一邊接吻,一邊托住許柯的胸肌,將厚實的肌肉向上托著,許柯的胸肌非常堅挺,形狀很完美,並冇有那種下垂的沉重感,但是因為胸肌練得夠厚,所以手指依然可以將胸肌往上托起來,讓那適合把玩掐揉的胸肌下沿更加明顯,而這樣一托,許柯的乳頭就越發往外凸顯,就像是一對飽滿的果實,隨著胸肌被上下掐住揉捏,乳頭也在空氣中搖晃。

“啊啊……不會的……我已經是主人的騷母狗……已經被主人玩服了……隻想被主人玩我下賤的身體,求求主人……玩我的奶子……玩我的奶頭……奶頭好癢,好想被主人狠狠地吸我的奶頭……”許柯挺著胸肌,吐著舌頭,嘴裡說出了淫賤無比的懇求。

看起來他不僅讓許柯打扮成了櫻木花道的模樣,更是在許柯的意識裡植入了“母狗櫻木花道”的催眠,讓許柯變成了這副淫賤的模樣,滿足自己對於喜歡的動漫角色的猥瑣性慾。

聶明琛既鄙夷他的猥瑣,又忍不住羨慕他的快樂,許柯的顏值和身材,完全適配各種動漫角色,換個髮型和衣著,就可以是鳴人,可以是索隆,可以是一護。

而且有催眠這個利器在,就可以讓許柯真的以為自己就是角色本人,性格也向角色靠攏,那玩起來多有意思。

哪像現在這樣,許柯完全就是騷貨版櫻木花道,一點原本角色的氣質都冇有了,就是個徹頭徹尾發著騷求操的母狗。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聶明琛還是儘職儘責地做著攝影師的工作,拉近了距離,拍攝“櫻木花道”被玩弄的畫麵。

在許柯的哀求下,那雙粗黑的手終於像給牛擠奶一樣掐住了許柯熟紅色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把乳頭夾在手指之間,狠狠將整個乳頭擠扁,把乳頭擠得完全向外凸起,隨後兩根手指左右交錯碾壓,把許柯的乳頭在手指之間來回揉碾。

這樣粗暴的把玩把許柯爽到潰不成軍,他的乳頭在催眠之後變得和龜頭一樣敏感,這樣的揉碾相當於高強度的龜頭責,而且是“兩個龜頭”同時被龜責,聶明琛無法想象雙倍的刺激得有多強烈,隻看到爽到眼睛失神,已經快要翻白眼了。

“主人……操我吧……母狗騷逼好癢……想要大雞巴操……”許柯的舌尖微微往外吐著,已經完全是一副徹底發情的賤樣,懇求身後的人趕緊操他,絲毫不在意這裡還是籃球場,還是校園。

“媽的,賤貨,本來不想在這裡操你的,真他媽賤。”那人嘴裡嫌棄地罵著,可身體卻急不可耐地行動起來,解著自己的拉鍊,“把你的狗逼露出來。”

許柯立刻起身,把自己的紅色籃球褲脫了一半,掛在右腳的腳踝上,而這時候身後的男人已經從西褲的拉鍊裡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

以這人原本的長度,從西褲裡掏出來,被褲子這麼一擋,估計看起來也就是小小一坨,不值一提。吃了蟒血生筋丹之後,這人的雞巴又粗又大,如同一根從深灰色西褲裡鑽出來的巨蟒,灰色的布料反倒襯托出他雞巴的黝黑粗大,越發凸顯出上麵暴起的青筋,顯得更加猙獰。

他坐在底箱上,身體向後,雙手撐著身體,雞巴如同昂起的利刃,口氣十分輕蔑,近乎嗬斥地說:“騷逼,自己坐上來。”

那根豎著的雞巴像一條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蟒蛇,更準確說,像是在等待迴歸屬於它的“洞穴”,因為許柯聽話地雙腳跨在這人身上,雙腿大張成M字,把自己挺翹的屁股向下對準了對方的雞巴。

紅色寸頭,穿著紅色的湘北球衣,許柯活脫脫就是櫻木花道從二次元走進了三次元,可他做的卻是櫻木花道絕不會做的事情,那就是將自己的籃球服向上撩起露出健壯的胸肌和腹肌,將籃球短褲掛在修長的小腿上遮住籃球鞋,張開大腿,在剛剛揮灑汗水引得無數人歡呼的籃球場,踩在剛剛還見證了他許多個精彩投籃的籃球架底箱上,用自己的屁股對準黑粗的雞巴,緩緩坐了下去!

這是隻會出現在18禁高h同人本裡的畫麵,可是能夠用雞巴享受“櫻木花道”緊熱騷穴的既不是“流川楓”也不是“三井壽”這些熱門cp,而是一個外表平平無奇的中年猥瑣油膩男,這在同人本裡,也一眼可知是最猥瑣最齷齪的惡墮同人本纔會發生的故事。

聶明琛也像是一個儘職儘責的黃片攝影師狗腿子一樣,立即跟了過去,他蹲在了籃球架前麵,從下往上拍,畫麵裡,既能拍到深灰色西褲裡那根蓄勢待發的大雞巴,也能拍到許柯大張成下賤M字的修長雙腿。

再往上,是許柯格外飽滿鼓脹的睾丸,整個囊袋如同兩顆緊挨著的充實果實,裡麵裝滿了無法發泄的濃厚雄精,而無法發泄的原因,就是再往上那個牢牢困住了他雞巴的黑色貞操鎖。這個雞巴造型的黑色硬殼牢籠,隻有普通人雞巴未勃起的大小,對於雞巴比普通男人大一圈的許柯來說,日常生活的時候都會感覺到束縛,而現在,他的雞巴已經被玩到完全勃起,卻根本無法掙脫硬殼的束縛,更痛苦不堪。

本來放鬆狀態下,這個貞操鎖的鎖環是環住雞巴和睾丸根部,緊貼著小腹的,現在因為雞巴試圖勃起,舒展本應有的雄偉長度,所以根部變粗變大,把鎖環撐得遠離了小腹,整個雞巴根部都被壓迫著,像是一隻無情的鐵手,將雞巴和睾丸握住,然後用力往上提起。而前麵的龜頭也頂不開硬殼,隻能將龜頭的嫩肉儘量從那個窄窄的開口裡舒展出來,以至於細長的開口裡,像是長出了一朵肉紅色的小花,龜頭的嫩肉擠得像是女人的陰唇,中間的馬眼則是不停流水的淫穴,看上去又可憐又色情。

這黑色的貞操鎖上麵,則是鋪陳在許柯小腹上的粉紅色淫紋,白皙的八塊腹肌本來散發著強烈得雄性荷爾蒙,但被淫紋粉紅色的熒光照亮之後,就多了一種脂粉媚豔的感覺。這淡淡的熒光讓許柯露在外麵的奶子都泛上了淡淡的淺粉色,更顯得淫賤。

許柯絲毫不在意這裡是自己剛剛打球的操場,也不在乎這裡隨時會被人看到,甚至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被聶明琛儘職儘責地拍攝著,從接到命令讓他“坐上去”開始,他就已經陷入了一種又恐懼又期待的怪異狀態,整個人的全部神智都已經集中到了那根雞巴上麵,根本無暇注意其他,雙眼的目光都失去了焦點。

聶明琛蹲在他麵前,眼睜睜看著他的屁股慢慢靠近了那個人的雞巴,他點亮閃光燈,照亮了那個即將接觸的地方。

經受了這麼多次的玩弄之後,許柯的屁眼依然冇有被玩到鬆弛,看起來還是非常緊窒。但和冇有被開發過的真正直男比起來,又能明顯看出,這是經曆過“人事”的騷穴。

像他這樣經過大量刻苦訓練的身材,這麼年輕的歲數,如果是個直男,屁眼本應緊緻到縮成一個小點,向內深陷藏在股溝裡。

但是現在,聶明琛看到的,是一個微微向外鼓起的肛口,呈現柔嫩的肉環形狀,中間的縫隙也不是洞,而是一個微微拉長的細縫,緊緊抿著,像一個小小的嘴唇,正饑渴地等待著要吞嚥什麼東西。那本應粉嫩的顏色,和乳頭一樣,也變成了被蹂躪過度之後纔會出現的熟紅色,分明是已經習慣了被男人的大雞巴狠狠抽插的“騷逼”了。

雖然之前在推特上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但是現在親眼看到許柯的屁眼被操成了什麼樣子,聶明琛還是感覺心裡特彆不是滋味。

而許柯冇有工夫理會他的想法,他不敢耽擱時間,屁股往下沉,肛口準確地對準了那個男人的龜頭,碩大的龜頭抵著肛口,僅僅是龜頭的頂端就已經把許柯的屁眼完全遮住,對比之下,龜頭太過碩大,肛口太過狹窄,很難想象這麼大的東西該怎麼插進去。

但許柯幾乎冇有遲疑,肉環剛剛接觸到龜頭頂端,就開始往下,於是那本來極其窄小的肉縫,立刻展現出驚人的擴張力,與其說是龜頭將它撐大,不如說是它在吞嚥那紫黑色的蟒蛇般的龜頭。儘管這樣的擴張看上去已經達到了肛口的極限,以至於肉環被撐成了一條細細的線,但肉環依然穩穩地將整個龜頭吞入了緊熱的腸道,隨後更是毫無滯澀地將粗壯猙獰的莖身也完整吞入,直到那撐到極限的肛口貼在了這個男人的小腹上,被濃密雜亂的陰毛擋住。

緊接著消失在許柯屁眼裡的粗大雞巴就再次從那個完全撐開的穴口裡被“吐”了出來,比起進入,抽出時的感覺更讓人震撼,這根雞巴的長度已經達到了非常驚人的尺寸,以至於總覺得應該已經完全抽出來了,卻偏偏還冇有到頭,而等到龜頭的邊緣終於從肛口被吐出,那撐大到極限的肛口終於能喘口氣略微回縮的時候,這根雞巴露出來的長度顯得似乎比進去之前還要粗長可怖。

那碩大的龜頭從肛口滑出,僅僅是抽插了一次,那個看起來很緊窄的細縫就變成了一個圓圓的濕潤的肉洞,中間足有一根手指的直徑,並且馬上就再次蹲了下去,將龜頭再次吞嚥進腸道之中。

每次都是完全吞入,每次又是剛好在龜頭幾乎滑出肛口的時候就再度坐下,這樣的反覆抽插,能保證整個雞巴最大程度地插進許柯的腸道之中,享受到最完美的服務。許柯以退伍特種兵卓絕的體力,保持著這種極其極限,又極其精準的抽插,籃球場上很快開始迴盪起雞巴在濕潤的腸道裡抽插的聲音。因為這個男人的雞巴太大,每次許柯起伏的幅度很大,以至於這個聲音聽起來並不快,是很均勻的聽起來非常規律的啪啪聲。但是如果考慮到每次肛口吞吐雞巴的幅度,就會意識到這樣的聲音頻率已經非常快,非常激烈了。

聶明琛像一個儘職儘責的攝影師一樣蹲在那裡,拍攝著許柯的騷穴伺候那根大雞巴的畫麵。之前這人的視頻都是自己拍的,雖然有時候離得很近,但都是從自己拿著的視角,拍的不夠清楚,而且從來冇有從下麵往上拍的視頻。現在聶明琛掌鏡,從下往上拍,將畫麵拍攝得非常清晰。

從下往上,拍到的是雞巴的下側,從睾丸到龜頭都一覽無餘,雞巴的長度還包括了從睾丸裡延伸出來那一段,比從上麵拍看起來更長更恐怖,尤其是雞巴腹側輸精管鼓起的肉愣,足有手指那麼粗,每次插進屁眼的時候,都能看到剛剛吞下龜頭呈現圓形的肉環,在開始吞入莖身之後,被這道肉棱撐出一個額外的弧度,整個肛口明顯都被這裡拉伸開一些,但依然冇有任何縫隙,嚴絲合縫地緊緊包裹著雞巴。

“我操,太舒服了,不管操多少次,還是這麼緊,這麼熱,舒服死了,雞巴操到裡麵的時候,怎麼使勁兒吸我的龜頭啊,這麼喜歡大雞巴?饞得直往裡麵咽?”那人一邊享受許柯全自動飛機杯級彆的服務,一邊還說著羞辱許柯的騷話。

許柯向後撐著雙臂,整個人仰麵朝上,胸肌腹肌和戴著貞操鎖的雞巴都朝著上方,他高大的身體將身後那個比他小了一圈的男人完全“罩”在了自己的背後和身下。他上下襬動著精實的公狗腰,用自己的屁股劇烈地吞吐著身下的雞巴。整個人已經完全沉迷其中,眼裡甚至失去了神采,隻剩下純粹的陰暗的慾望。

這個姿勢讓許柯的身體最性感的美景背對著身後的男人,反倒完全展現給聶明琛看。聶明琛看到,這個激烈的姿勢讓許柯的胸肌都微微上下晃動,那厚實堅硬的胸肌如同被操軟了般,帶著乳頭在空氣中上下襬動。汗水從胸肌往下流,流到他不停繃緊又舒展開的八塊腹肌上,又順著腹肌起伏的弧線,流到小腹那個豔粉色的淫紋紋身上,最後流到被貞操鎖鎖住的雞巴根部。而貞操鎖前端的馬眼已經流出了長長的淫水,隨著許柯的動作甩動著滴在地上,就好像汗水又從雞巴裡流出來似的。

而且現在的許柯不是靜態的照片,也不是“畫質”打折的視頻,而是在現實裡親眼看到的真人,那一身的強健肌肉沉淪於慾望之中,如同不知疲倦的性愛機械一樣動著,服務著身下的碩大雞巴,他身為退伍特種兵的旺盛力量在肆意宣泄,可卻隻是為了做一頭淪陷於性愛快感中的淫獸騷逼,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麵實在是誘人到了極點。

就在聶明琛看似拍視頻,實則偷看許柯漂亮到如同藝術品一般的身體的時候,一隻突兀出現的手破壞了這性感誘人的畫麵。那隻手又黑又糙,手指短粗,和許柯白皙強悍的肌肉極不相稱,偏偏卻又肆無忌憚地直接覆蓋在許柯形狀完美的方形胸肌上,直接掐住最厚的胸肌邊緣揉捏起來,手指還很冇有分寸地直接夾住了許柯的乳頭,用兩根手指夾住捏揉把玩著,接著這隻手又很隨意地往下摸,直接順著那整齊清晰的八塊腹肌來回撫摸,甚至摸得都不太認真,隻是隨意地在腹肌的起伏上來回撥弄,根本冇有摸到這種極品腹肌的珍視感和激動感,反倒像是在把玩一件已經有點玩膩了的玩具。

早在看視頻的時候,聶明琛就覺得,每次出現在視頻裡玩弄許柯身材的手和他的身體很不搭配,現在現實裡看到,更是讓他難受,那隻手在他眼裡已經到了醜陋的程度,偏偏卻能褻瀆許柯完美的肉體。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隻手玩許柯的時候,那種自然而然,毫不在意的態度。

因為他已經完全掌控了許柯,確定許柯不會反抗,把許柯視作自己手裡根本不會失去的玩具,而且是一個已經玩了很多次、不算新鮮的玩具,所以纔會有這種隨意、毫不吝惜的感覺。

就像剛買的新鞋,剛開的新車總會加倍愛惜,但是過了一段時間,用熟了之後,自然就冇有那麼心疼,用起來也更隨意,更不怕磕磕碰碰,甚至有些粗暴。

“要換個姿勢嗎?”聶明琛實在受不了親眼目睹許柯的身體被那個男人這麼隨意地玩弄,便狗腿地提出了建議。

“不用,這個姿勢操得深,操得爽。”那人並冇有聽出聶明琛的目的,反倒帶著點炫耀的說,“這騷逼自己動得比我操他還快呢,要說享受,還是讓他自己動舒服,狗逼裹著老子雞巴真他媽爽。”

“是,騷狗,是主人的全自動…飛機杯…是主人的雞巴套子……”許柯一邊上下挺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嘴裡羞辱著自己,“主人…大雞巴…操死賤狗了…太爽了…狗逼要操壞了…”

看得出來,許柯是真的很爽,他的腹肌像是被一個透明人不停用拳頭毆打,八塊腹肌抽搐般向內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如同被電擊般無序地繃緊,拉出堅實的線條,雙膝更是無法控製地顫抖著,像是被連在了兩個隨機振動的高強度跳蛋上,整個身體都在快要脫力了。他被困在貞操鎖裡的雞巴雖然無法勃起,但雞巴根部還是把整個貞操鎖給頂了起來,連帶著把下麵的懶子都向上抬高了,像是吊在樹梢的飽滿果實,隨著每一次起伏啪嗒啪嗒打在許柯會陰部位。

“求求…主人…把鎖打開吧…受不了了…狗雞巴要壞了…求求主人…”許柯毫無尊嚴地哀求著,貞操鎖的縫隙裡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像是膠水一樣粘稠,沉甸甸地隨著他身體的晃動甩到地上。

“真壞了?讓我檢查一下。”那人的手往下摸,一直摸到被貞操鎖鎖住的雞巴,像AV男優搓揉女優的陰唇一樣,用食指搓揉許柯從貞操鎖裡鼓出來的馬眼嫩肉,然後把手往上抬起,手指沾著一股淫水,越拉越高,竟然向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線:“快拍,快拍這騷逼流的騷水!”

“拍到了!”聶明琛馬上過去給了個特寫。

“怎麼會騷成這樣,你不是櫻木花道嗎,聽說你脾氣很爆,怎麼現在求著我把你操死啊?流的淫水比女人還多,真他媽下賤!”他從許柯的龜頭那裡把淫水抹在手上,隨後放在許柯的腹肌上,藉著淫水的潤滑玩弄許柯的腹肌。

能用多到可以當潤滑液的淫水來享用腹肌,原汁玩原身,真是讓聶明琛嫉妒。

“因為我是天生的騷母狗,我喜歡被大雞巴操,我的屁眼就是女人的逼,想讓男人的大雞巴操死我!”許柯在無人的操場上大聲說著下賤的話語,“我是騷母狗櫻木花道,想讓男人內射我的賤逼,給我灌精啊啊!”

他英武的長相和櫻木花道非常適配,又特地染了真正的紅髮,最難得的是一身的肌肉,這是很多coser根本不具備的資本,所以真的彷彿櫻木花道本人,正在籃球場被學校裡的淫猥領導給猥褻,而他說出這些話,就更是色情到極點。

“主人的雞巴好厲害,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頂得太深了……頂進母狗的子宮了……”許柯磁性的嗓音說出這麼下賤的話,簡直刺激到不行。

但聶明琛還是聽出來一點點討好的味道,感覺許柯並不是真的被操到變成無腦騷逼,有點在刻意用騷話刺激滿足對方的意思。

“把逼夾緊一點,再快一點。”那人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命令道。起令就泗溜山七叁聆

在聶明琛看來,許柯的屁眼已經非常緊了,現在整個肛口被完全操開,每次抽出來的時候,肛肉都微微外凸,緊緊裹著雞巴,往裡插得時候,肛肉又彷彿一張小嘴,用力吞嚥。但是聽了命令之後,許柯的腹肌向內繃緊,不再抽搐,屁股肌肉也明顯用力夾住,整個肛肉緊緊地咬住了這個男人的雞巴,每一次雞巴在逼肉裡進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似乎更加“費力”了。

但這種“費力”並不需要那個男人來承擔,而是許柯自己動得速度更快,明明夾得更緊,動得頻率卻反而明顯加快,甚至他腰胯搖晃的時候已經出現了殘影,用手機攝像很難清楚捕捉到每一次起伏。

不敢想象,這種高頻全自動飛機杯,還會自動收緊,會有多享受!

“不要一直緊,一會兒鬆一會兒緊,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那個男人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給我拍好啊!”

聶明琛這才明白這是表演給自己看的,隻好儘職儘責地過去近距離拍攝。

許柯被迫隻能按照對方的要求,一會兒狠狠夾緊自己的騷逼,用最快頻率彷彿電動馬達一樣騎乘,一會兒又放鬆身體,放慢速度,每次都把屁股完全抬起,等到龜頭都脫離肛口,再完整地把雞巴整個吞入,從頭一直吞到根部。

時不時他還會搖動屁股,原地轉動,讓雞巴在他身體裡麵攪動,每到這時候,那個男人都會爽得忍不住罵他:“操,狗逼磨得真雞巴爽,老子雞巴都要被你磨壞了。”

“主人,主人的大雞巴操得賤狗好爽,要把賤狗操高潮了,賤狗好想射,求求主人把鎖打開吧!”許柯一邊伺候一邊哀求,聶明琛意識到,許柯這麼毫無尊嚴地羞辱自己討好這個男人,可能就是為了能夠開鎖,讓他的雞巴能夠得到放鬆。

也是,他的雞巴那麼大,現在困在籠子裡,漲得都要爆炸了,根本承受不了。

“賤逼,這麼快就不行了,老子還冇爽夠呢。”對方不爽地罵了一句,又對聶明琛說道,“來,你拍拍他的逼,有冇有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聶明琛俯身對準了交合的位置,看著他的碩大雞巴在許柯的逼肉裡來回抽插,雞巴被逼肉磨得水亮亮的泛著光澤,逼口被操得外翻,隨著抽插溢位細微的淫液,隨後被大雞巴磨成細膩的白沫,包裹著整個莖身,他有點疑惑,不知道對方想讓他看出什麼。

“你也看過我之前的視頻吧,有冇有感覺這騷逼冇有那麼多沫子了?”這人得意地笑道。

“還真是!”聶明琛恍然大悟,之前的視頻裡,許柯的屁眼會流出很多潤滑液,被反覆摩擦之後就變得黏糊糊臟兮兮的,一大片白沫,甚至順著會陰往下流淌,看起來雖然色情,卻也顯得很臟。

“現在不用潤滑液了,老子讓他的逼像女人一樣分泌腸液,越爽流的越多,純天然潤滑,比潤滑液舒服多了。”這個秘密他估計已經憋了好久,現在終於忍不住賣弄了出來。

聶明琛拍著許柯被操的地方,確實,比起灌進去之後又流出來的潤滑液,天然分泌的腸液更細膩更濕滑,就像前列腺液一樣,薄薄的一層水光裹著雞巴,即便被磨出了白沫,也隻是極其細膩的一點,既不顯肮臟,又很色情。

而且聶明琛想到一點,其實現在用的潤滑液,普遍有點太滑了,剛開始會感覺進出太濕滑,乾了之後又發澀,需要補充,反覆在滑和乾之間來回,而天然分泌的腸液就冇有這個麻煩,會一直自動分泌,就像女人的陰道一樣……

“男人的逼比女人的舒服多了,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像女人一樣流水兒,用潤滑液又容易乾,現在他的逼能自己流騷水兒,操,你都不知道操起來有多舒服,又熱又緊又滑,自從想到這個主意,我就根本忍不住,每天都得至少操個兩三次,加上還得滿足他上麵那張嘴,每天都至少給他喂五次精液,老子腰子都要廢了。”這人嘴上說著抱怨的話,其實都是炫耀和得意。

“真是太牛了,他體力這麼好,完全就是個全自動的飛機杯,還能調節檔位,可快可慢,可鬆可緊,現在還能自己潤滑,操完了之後都不用洗,自己就把自己收拾乾淨,全自動,自帶潤滑,多檔位,自清潔,多完美的飛機杯啊!”聶明琛一邊拍一邊捧場地奉承他。

“飛機杯可冇有這麼好的身材,冇有這麼大的雞巴。”那人一邊說,一邊從胸肌往下摸,再次握住了許柯的整個雞巴。

戴著鎖的雞巴和睾丸被他包在手裡,用力掂了掂:“老子已經給他戴了七天了,冇讓他射過,看看這狗懶子憋得,裡麵全是精液,估計都要炸了。”

說完,他握住整個睾丸的根部,用力往下擠壓,把兩顆睾丸擠到囊袋的表麵,捏成扁扁的形狀,果然是又大又沉,不知道儲存了多少濃精。

“啊啊主人,不行,不要擠,狗懶子要爆了,饒了我吧主人,饒了賤狗吧!啊啊!”許柯痛得流出了眼淚,發出了哀嚎,“求求主人打開吧,賤狗好想射,求求主人,讓賤狗做什麼都行,賤狗受不了了,想射精啊啊啊啊!”

“打開?你要是想射,就戴著鎖射,要不然就彆射。”那人殘酷地說。

聶明琛感覺到許柯向他投來一道怨恨憤怒的視線,隨後許柯就帶著哭腔祈求道:“主人,饒了我吧,狗狗真的受不了了,狗雞巴要壞了,要疼死了。”

“彆他媽磨嘰,給你五分鐘,給老子雞巴伺候射了,你要是射不出來,就彆他媽射了。”那人看了看左右,估計是覺得晚上的操場還是太不安全了,玩玩刺激可以,真被人看見就不好了,所以下了最後通牒。

聶明琛偷偷看了一眼,許柯整個人已經快崩潰了,這個cos成紅髮短寸櫻木花道的退伍男大,現在露出了櫻木花道絕不會露出的淫賤表情,他的嘴巴張著,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出,呼吸粗重,臉上都是淫慾的潮紅,本來炯炯有神的眼睛現在完全失神,甚至微微翻白,而身體卻還像是遵循本能一樣在上下襬動著自己的公狗腰,把自己的屁眼變成一個不知疲倦的全自動飛機杯,取悅身下的粗大雞巴。

聽到這個命令,許柯這次拿出了全部本事,他的雙臂撐著底箱,兩臂堅實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完全是兩根麒麟柱,整個身體所有肌肉都在發力,屁股幾乎是垂直地一上一下,如同打樁般,隻是這個“樁”反倒是在下麵,從下往上地貫穿許柯的身體。

他起伏的速度達到了極限,白皙的身體晃出了殘影,中間點綴著貞操鎖黑色的影子,而且每次抬起的高度,都讓那根雞巴從肛口脫出,再重重地坐進自己的身體,這樣全根抽插,能讓整根雞巴都受到最大的刺激,徹底享受到從括約肌到腸道深處的不同層次的快感。

這時候,聶明琛又忍不住嫉妒起這個男人的財力來,因為如果是一個不夠堅硬不夠長的雞巴,可能一滑出來就歪了,或者硬度受不了這種程度的撞擊,但是因為這個人吃了蟒血生筋丹,雞巴不僅二次發育變成了少見的巨根,而且硬度也變得非常驚人,如同一根鐵棒一般矗立在那裡,得以讓許柯發揮出這樣極限的騎乘技術,像是個全自動榨精機器一樣套弄他的雞巴。

“操你媽的,爽死了!”這個男人不再撐著身體,乾脆向後躺在底箱上,任由許柯用屁眼拚儘全力榨取他的精液。

聶明琛注意到,許柯吐著舌頭,眼角含著眼淚,嘴角則溢位口水,滿身都是汗液,整個人如同淫獸一般,把自己的胸肌挺得高高的,兩顆漲大的乳頭也鼓了出來,像是兩顆紅彤彤的果實,腹肌也同樣往外舒張,整個人如同一張向外拉滿的長弓。

他陡然意識到,許柯保持這樣的姿勢,實際上是為了讓雞巴插進來的時候,能夠正正頂著他的前列腺,然後一路深入腸道,撞擊他騷逼裡麵所有最敏感最爽的地方。

聶明琛轉到正麵,拍著如同拱橋般向後仰著頭,把身體完全展開的許柯,他看到許柯小腹部淫紋變得更亮了,而且那個淫紋圖案有些微微的扭曲,隨著鏡頭拉近,他才發現,因為許柯這個極度舒張的姿勢,那根雞巴竟然隔著腸道,頂到了腹肌,以至於從腹肌外麵的淫紋,都能看出龜頭的凸起!

因為極度的興奮,許柯屁眼到睾丸根部之間的會陰部位,整個都明顯鼓了起來,睾丸像是在被一隻無形的手擠壓,不斷往上提起,像是試圖撞開上麵的貞操鎖,釋放裡麵囚禁的雞巴。

“啊啊啊啊啊!”許柯突然發出了高亢的浪叫,嘶啞的聲音帶著痛苦,又像是得到了極致的快感。

剛好將手機對準了許柯的聶明琛看到,被困在貞操鎖裡麵的馬眼,突然噴出一股細細的白線,如同放煙花般直直向上衝起,甚至超過了許柯的頭,像是要觸碰籃筐的下沿似的,接著更多精液爭先恐後地從馬眼裡噴出,每一道都很細,但噴得特彆高,此起彼伏地往上麵飛,幾乎都能高過許柯,以至於從上往下落到許柯的頭髮上,臉上,像是在給許柯顏射一樣。

那個男人射精的聲音被掩蓋在許柯野獸嘶吼般的高潮浪叫裡,聶明琛也根本不在意那個男人到底射得有多爽,他看著許柯的雞巴如同噴煙花般,將睾丸裡的精液傾泄出來,心中升起濃濃的嫉妒和憤怒,並且越發堅定了一定要把許柯躲回來的決心。

高潮過後,許柯緩緩起身,把疲軟之後依然很大的雞巴從屁眼裡抽出來,隨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個男人站起身,也冇提褲子,向聶明琛招手要回了手機。

聶明琛把手機遞過去,看著許柯主動膝行到這個男人麵前,張開嘴含住對方的雞巴,開始給對方清理上麵的淫液和精液,而這個男人就彷彿這是最正常不過的步驟,以至於根本不需要驚訝,甚至根本冇有多看一眼,注意力全在手機的視頻裡。

這個男人冇有看許柯,許柯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了聶明琛,他的眼神很深,有點意味深長,彷彿看到了聶明琛內心深處的憤怒和決心。

“放煙花啊,這個好,拍的不錯。”那個男人直接拉到最後,欣賞著許柯雞巴放煙花的樣子,隨後又把手機對準了許柯。

許柯立即吐出舌頭,雙手抬起,像狗爪子一樣彎著手腕,對著男人搖晃自己的腰胯和屁股:“謝謝主人,主人操得賤狗好爽,狗逼被操得好舒服。”

“這不是也能射嗎,以後就戴著鎖射好了。”那個男人抬起腳,踩住了貞操鎖,用力碾了一下。

“是,聽主人的。”許柯的眼裡閃過一絲晦暗,嘴上卻還是乖順地討好。

那個人又微微抬了下手,聶明琛冇看懂,許柯卻馬上懂了,他轉過身,頭直接貼在之前揮汗如雨,和人激烈對抗過得球場上,絲毫不在意上麵的塵土沾到自己的臉上,整個腰背都恭順地壓低,而屁股則高高向上撅起,雙手主動抓住屁股,把中間的肛口展露出來。

他的肛口一直在用力吸緊,以至於明明剛被那麼激烈地操過,現在居然依然是閉合的。等到開始展示之後,才放鬆下來,被操鬆的肛肉舒展開來,向外吐出,擴張成一個肉環,整個肛口變成了拇指寬的肉洞,肛肉隨著呼吸往外微微鼓起再收縮,反覆收縮幾次之後,一股濃稠的濁白色精液,就從肛口裡流了出來。

“看看,這可是他的絕活。”那人得意地招呼聶明琛。

許柯的屁眼不停地收縮,精準地控製著,每次隻流出一股精液,一股又一股,不斷流出,綿綿不斷,精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淌,直到打濕了許柯自己的睾丸。那被貞操鎖困住的雞巴冇有資格肆意地射精,被儲存在睾丸裡的優質精液,也根本冇有機會進入女人的身體裡繁衍生子,反倒變成了表演精液煙花的“彈藥”,而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則從他的肛門裡流出,彷彿羞辱般流淌在他的睾丸表麵,漸漸將整個睾丸糊住,這個觀賞性,可比一下子湧出一大灘色情多了,

聶明琛捧場地說:“好厲害,我看那些片子裡,都是一大波全流出來了,怎麼做到這樣的?”

“嗬嗬,他裡麵很會吸,還有一點,操他的雞巴要大,射得夠深。”那人說完,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雞巴。

這句話纔是他真正想要炫耀的。

他站起身,讓許柯伺候著給自己穿好褲子,對聶明琛隨意地說:“拍的不錯,下次要是缺攝影師,還找你。”

“好啊好啊!”聶明琛像個迷弟一樣,滿眼崇拜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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