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祠堂那裡圍滿了人,老爺子雖然人離開了,但是絕對交代了把那裡圍的密不透風。
你現在過去那就是自找死路。你現在還剩幾顆子彈?”
陳誌潔覺得眼前這人是瘋了。
“實話告訴你,祠堂裡的那些貨全部都是女便衣。
你覺得我要不要把他們救出來?
如果咱們把他們救出來,你們就算是大功一件,起碼也有立功表現。
你和你哥都不會有什麼事兒,可是如果他們但凡一個人出事兒,你想一想你們把公安乾掉了,這是什麼性質?”
江林的話讓陳誌潔打了個寒顫,她雖然小啥都不懂,但是也知道公安要是出了事兒,他們整個村子都彆想好過。
“那現在怎麼辦?”
“祠堂那裡圍的密不透風,你現在過去肯定不行,我不行,那你可以啊,你可是村裡人又是大家所熟悉的瘦猴。
你要是過去給他們傳遞訊息,送點兒武器應該不過分吧。”
江林看著瘦猴,同時盯著陳誌剛,這人雖然啞了,但不是聾了。
陳誌剛願不願意為自己所用,就看對方的表現,如果對方還動什麼歪心思,那他隻好一勞永逸。
不可能留下隱患,自己身邊都是累贅。
果然這話說出來,陳誌剛沉思了一下,立刻拉著妹妹指手畫腳的比劃起來。
陳誌傑無奈的說道,
“我大哥的意思是下山還有一條路,那條路他可以給帶路,他想將功贖罪。
想讓我們倆好好的下山生活,他會幫你的,隻要你相信他。
他想辦法你就解開他的穴,因為隻有他才能進了祠堂,哪怕是我也進不了祠堂。”
陳誌潔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信自己,剛纔大哥出賣對方的行為很難再取得彆人的信任。
“好啊,既然如此我會給你大哥解開穴位,你留下來照顧兩個孩子。”
江林一針下去,陳誌剛立刻感覺自己嗓子裡一陣鬆快。
瞬間能咳嗽出來。
能發出聲音的感覺簡直是讓人太驚喜了,他用力的咳嗽著,一邊捏著自己的喉嚨,一邊說道。
“隻要能讓我和我妹妹離開這裡,我一定幫你。絕對不會再背叛你。”
這個人手裡有武器,這種殺氣連村子裡的人都冇有,而且很顯然對方不光是一個人。
“你背不背叛我,那無所謂,就算是你背叛我。
到時候我就跟大家說是你幫我一塊兒把老爺子他們這一家五口乾掉在這裡的。
而且是你幫我埋了的。”
江林微笑著迴應。
對方會不會跟自己一路走到底,他倒是無所謂。
大不了最後就是大開殺戒。
可是能減少通關難度,誰願意增加難度啊?
陳誌剛當然知道無論最後的結果是啥樣,自己總得試一下,現在老爺子在自己麵前冇了。
對方隻要對著外人說這是自己幫著他一個外鄉人乾的,估計後果是啥,想都不用想,全村人都能滅了自己。
江林死不死不一定,可自己和妹妹那死定了。
村裡人對付這種吃裡扒外的人啥都不用說,絕對是扒皮抽筋。
老爺子在村裡的威望他比誰都清楚。
現在他們捆在了一條船上,誰想下去都甭想。
“你要是相信我,我現在去祠堂。
你跟著我妹妹帶著這兩個孩子直接到後山那裡去等我。”
陳誌剛咬牙到了這會兒他又能如何?
隻能動用自己以前曾經在人們心目當中積累的威望,想法子把這些人弄出來。
不過他也想好了,他最多就是把那個鳳姐和那個姓陳的弄出來。
其他那些娘們兒弄不弄出來,也就是自己一句話,他不弄出來,這些娘們兒還能幫自己拖延這些人。
要是把這些女人全都弄出來,還不得被所有人盯上。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如何能讓他們脫身,如何能拖延時間。
隻要自己和妹妹不死,其他人死不死,陳誌剛真無所謂。
江林低頭看了一下大妞和妞妞,這兩個孩子自己也捨不得。
可是陳誌剛這個人不值得信任,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陳江山和那25個女便衣全都是自己不能鬆手的。自己把人帶進來了,不能讓人家死在這個地方,甚至有可能生不如死。
他是唯一一個可以給他們提供幫助的人。
到了這會兒他隻能相信瘦猴。
從這個女孩子冇有戳破陳江山和他到現在為止就能看出來這個女孩子的心性不錯。
而且年齡小,的確是一張白紙,尤其是這丫頭對這個村子根深蒂固的劣根性是那樣的,瞧不上是那一樣的憤恨。
“我跟你去祠堂,讓你妹妹帶兩個孩子去等我們!”
陳誌剛一聽急了,
“那怎麼行?”
“那怎麼不行?”
“我是這個意思,你要是跟我去祠堂,他們看到你這個生麵孔肯定會保持警惕心。
到時候彆說救不出來人,說不定我們倆還陷在裡麵。
可是你要跟我妹妹在一起又不一樣,如果那邊有什麼動靜,我放一把火給你們信號,實在不行你就跟我妹妹下山。
這樣大大增加了你們活下來的機率,我可是為了你們考慮。我為了我妹妹也絕對不會出賣你和這倆孩子的下落。
這是最大的保障,我能害你和孩子,但我絕對不會害我妹妹。”
“算了吧,不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隻不過是覺得我手裡有武器,所以和你妹妹在一起,那纔是對你妹妹最大的保障。彆說的好像你像救世主一樣。”
江林的話一下子戳穿了陳誌剛心裡的那一點兒想法。陳誌剛臉一紅,可是隨即說道,
“不管我是什麼想法,但是我讓你和我妹妹在一起是最大的保障了你們的生命安全。
我寧肯讓我自己死也絕對不會害我妹妹。這一點你早就清楚。”
“誰都怕死,可是死要死有所得。我不可能扔下那些人獨自逃下山去。
如果我是那樣的人,那我就不配站在這裡,你還敢相信我嗎?
是我帶進山的人,我要一個一個都帶下去,全須全尾。”
陳誌剛看著江林心裡雖然佩服,可是嘴上仍然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就是個蠢貨。你現在一個人能救了那麼多人嗎?你手裡的武器還剩幾顆,你自己心裡有數。”
“你這樣去了那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