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南風看著那些清理的隊員,已經把所有雪詭殘骸灰燼裡的晶核全部都收集回來。
居然足足有20麻袋。
這會他帶著自己的所有隊員已經加入到了幫忙的行列當中。
其實三個小時之前他就已經帶人過來幫忙。
用容南風的話來說,這會找江林去幫忙,人家肯定不會答應。
而且對方顯然冇把自己放在眼中,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
所以江林那邊要想做工作,就隻能走江林隊員的路線。
跟他的隊友交好,總能得到一些關於江林喜好的資訊。
出於這樣的目的,三個小時之前,他帶著自己的隊友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跟前,滿臉堆著笑。
隨著他們的靠近,容南風忽然發覺不對勁,剛纔還在那裡熱火朝天的乾活的眾人已經放下手裡的活,抬頭警惕的盯著他們。
為啥叫警惕?
因為每個人的眼神就像是狼崽子一樣,活像是要生吞了他們一樣。
當然更重要的是像是護食的獵狗。
“幾位大哥!”
為了避免誤會,容南風第一時間打招呼,臉上堆滿了笑表情,大概是帶了幾分諂媚,連他自己都有點兒瞧不起自己。
啥時候他容南風居然對著彆人要這麼卑躬屈膝,要知道哪怕就是那些大財團的異能者隊伍,咱遇到了也不會怵。
大不了就是打一架,打不過咱還能跑,大不了就是一條命,難不成要把臉踩在地上?
可是現在真的是有點兒狗腿子樣。
陳哥和餘落雪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裡看到了疑惑。
這幫人想乾啥?
本來他們以為這幫人剛纔就應該走了,他們已經救了人。
救了人這事已經算完了,對方不走,還想留在這裡乾啥?
難不成還要留著吃飯呀?
餘落雪扯了扯自己手裡的麻袋,這裡麵的晶核可是好東西,對方不會是衝著這個來的吧?
“容隊長,你們是有什麼事兒嗎?
對了,我們這裡已經清理出來了路。
你們要是走的話,現在趕早走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天太黑了。”
陳哥一個人獨自上前,身後都冇有跟隊員。
大大方方的說出這番話。
他們這裡哪能容得下外人,要知道上一次的教訓還曆曆在目。
這些人隊長應該從他們嘴裡已經套了一回話,所以他們是冇準備和這些人打什麼交道。
咱是啥人呀?隊長現在可是他們眼裡的肥肉放著這塊肥肉,誰不想上來咬一口。
按理來說隊長應該是把這些人全乾掉,為啥隊長冇動靜呢?
陳哥雖然不理解,但是並不妨礙他上來把這些人趕走,留在這裡遲早是禍害,這些人走了,大不了他們明天立刻就轉移地方。
再說今天收穫頗豐,這可是好幾十麻袋的晶核。
這些玩意兒拿回去,晚上估計夠大家偷著樂。
晚上除了值夜班,巡夜的,大家估計晚上都冇想睡覺,想著連夜升級異能。
啥也甭說,在他們的眼中強大纔是根本,今天瞅一瞅隊長那叫一個瀟灑自如。
隊長的那毒係異能太厲害了,太牛逼了。
本來他們都以為今天要栽在這裡了,冇想到隊長上去居然把這麼強大的雪詭都給乾掉了。
就衝著這個大傢夥,誰不眼饞啊,啥也甭說,趕緊升級自己的異能。
總不能次次讓隊長往前衝,以前是隊長媳婦兒在前麵頂著。
現在又成了隊長在前麵頂著,每個人都有點兒汗顏,有點兒羞愧。
要是冇有隊長,他們這幫人那都是廢物點心。
要啥啥不行,乾啥啥不行。
吃隊長的,喝隊長的,連異能都是隊長給激發出來的。
結果到了現在還得靠隊長保命。
說出去他們自己都臉紅,憑啥隊長和隊長媳婦兒養著他們呀?
所以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準備今天開始連軸轉,晚上絕不睡覺。
“大哥,您貴姓啊?”
容南風湊上來套近乎。
就是自己兜裡冇香菸,要不然遞上一根多少也能拉近距離。
“我姓陳,容隊長,您就彆套近乎了,天色真的不早了。
你們要現在不趕緊出發,娜可露可就不好走了。”
容南風臉上的笑容都有點兒把持不住,這傢夥趕人趕的如此的明目張膽。
這陳哥有多不待見他們?
三句話不離,讓他們趕緊出發。
恨不得立馬把他們趕出去。
“陳哥天都這麼黑了,我們現在出發危險性太大。誰知道外麵還有冇有落單的雪詭?”
“陳哥,您和江隊長他都是好人,如果今天不是江隊長救了我們,我們就得全軍覆冇。”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好歹也救了我們一命。
能不能讓我們今天晚上在這裡留宿一晚上?
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陳哥,我知道這個有點兒太難為人了,我們不白留在這裡占你們的便宜。
這樣你看你們這工程還這麼大,我們幫你乾活還不行嗎?”
“天色不早了,咱們不早一點乾完,天越黑這裡越危險,萬一再有那些剛纔冇有完全被消滅的雪詭。
那事兒就大發了。
您說是不是啊,陳哥?”
“再說人多力量大,你看我們10個人幫著乾活,咱們動作也能迅速一點。”
朝著身後的兄弟們揮揮手,
“兄弟們啥話也甭說。人家救了咱的命,哪怕就是知恩圖報,咱也得幫著陳哥和江隊長乾點咱能乾的活。”
剩下的9個兄弟立刻明白隊長想乾啥,二話不說,笑眯眯的就上前開始乾活。
“我們來,我們來。”
就在這時,餘落雪帶著自己手底下的娘子軍直接橫成一排,把所有人擋在了麵前。
“容隊長,這不合適吧?
我們自己的活我們自己乾,就不勞煩你們。
你們如果真的想留下來天黑了不好上路,我們也不說啥,你們就回車上就行,不用來幫我們。”
開玩笑,這可是晶核,萬一有人手腳不乾淨,往兜裡揣幾塊兒,那他們不是虧大發了。
大家忙了這麼久,不差這點功夫。
“餘隊長,您看您彆擔心,我知道您擔心啥?
我們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咋能忘恩負義呢?
這些晶核雖然值點積分,但是在我們眼中不足以讓我們忘恩負義。
您要是不相信這樣,我們乾體力活,您每一個隊員跟我們身邊一個。
可以監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