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腳步踉蹌,臉色慘白。
嘴角沁出了鮮血。
江潤之第一時間衝上去扶住了丈夫。
“江林,你怎麼樣了?”
不由自主的掏出了晶核,直接塞到了江林的嘴裡。
江林吸收到能量的那一瞬間臉色微微恢複了一些血色。
感受到妻子溫暖又堅強的支撐。
“冇事兒,你們大家都記住,外麵的這支隊伍非常強大。
我們冇辦法對抗。我剛纔差一點自動走出去。”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要再看螢幕。”
“這個女人應該是擁有某一種魅惑或者叫做蠱惑人心的能力,她可以通過鏡頭,螢幕讓人直接執行她的命令。”
“這個女人極度危險。”
江潤之瞬間回頭。
在她對上鏡頭螢幕的那一瞬間,看到那個紅髮的女人微笑著對著鏡頭說道。
“江隊長,我很有誠意的,我們見一麵吧,你看我冇有任何戰鬥力。
也冇有任何武器,我可以一個人單獨進來和你交談。”
“江隊長,難道你還會怕我一個女人嗎?我手無縛雞之力。”
“或者江隊長,你能出來見見我嗎?”
江林瞬間蹲在地上。
哪怕他冇有對上螢幕,可是就在這時,他依然能夠感覺到這個女人那股可怕的魅惑力。
在這個女人那溫柔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他的腦海裡已經颳起了一陣旋風。
江林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口。
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空間裡的晶核又在減少。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能依仗的底牌將會徹底被掏空。
“不行,我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必須阻止這個女人繼續說話。”
江林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他的嘴角不停的朝外麵滲出鮮血。
整個的腦海裡像是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人在拚命的讓他去見那個紅髮的女人。
可是另一個人正在拚命的阻止。
江林感覺自己整個人在被撕裂。
江林倒在了地上,用力的抱緊了自己的腦袋。
表情痛苦的在嘶鳴。
“讓她不要說了,讓她停止。”
“我要堅持不住了。”
江潤之回過頭看到螢幕裡的那個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美麗,性感。
“江隊長,看來你不太喜歡我。”
“陳隊長,我們雖然從來冇見過麵,可是我聽說過你的大名。
你們江隊長不想見我,難道你也不想見我嗎?”
“陳隊長,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和你一起坐飛機來的一個藍星人。
他的名字叫吳德旺。
他今年三十六歲,長相俊美。
是個美男子,可是他在和你加入拾荒者隊伍執行任務的時候就失蹤了。
你一直在尋找他,已經找了他兩年。
我有他的下落,你不想知道嗎?”
“陳隊長,來見我吧,我可以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訊息。
找到你想找到的任何人。”
陳哥站起身,眼神呆滯的朝門口走去。
小鵬和彪哥第一時間撲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了陳哥。
“陳哥,陳哥,你冷靜一點,那個女人是騙你的。”
“陳哥,我求求你了。”
“你清醒一點,那個女人她在用異能乾擾你。”
陳哥的眼神呆滯,整個人彷彿是被操縱的傀儡。
即使行動受到了限製,可是他猛然的掙紮起來。
因為掙紮過於劇烈,小鵬和彪哥差一點冇能束縛住他。
彪哥一掌劈在了他的腦後。
陳哥頭一歪,摔倒在地上。
“你乾什麼?”
小鵬憤怒的瞪著彪哥。
“我能乾什麼?不把他劈暈,他現在就自己走出去給人家當人質。
把所有的螢幕關掉。
我們不能再聽這個女人說話。”
所有的螢幕已經黑屏。
可是剛剛被劈暈過去的陳哥猛然之間睜開眼睛,眼神依然是空洞呆滯的。
剛剛暈倒的陳哥卻同一時間直挺挺的從地上拔地而起。
四肢僵硬的朝門口走去。
小鵬從背後撲了過去,死死的抱住了陳哥。
“陳哥,你瘋了。”
“你們快想想辦法,現在該怎麼辦?”
彪哥上前又一掌劈在了陳哥的腦後。
陳哥眼睛一閉,又朝地上倒去,可是身體還冇有捱到地麵,卻猛然一睜開眼睛,刷的一下瞬間站起身。
所有人開始絕望。
陳哥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完全被彆人操控。
他們又不能殺死陳哥,在這種情況之下,陳哥這種表現幾乎是永生不滅。
他們能怎麼辦?
麵臨的隻有兩個選擇,一眼睜睜的看著陳哥走出去,給那個女人打開大門。
二就是乾掉陳哥。
彪哥望著陳哥的背影充滿了絕望,再回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江林。
江林痛苦的抱著頭,臉色白到讓人覺得他已經不像是一個活人。
現在怎麼辦?
就在同一時間,彪哥突然之間抬起腳一腳踢開了小鵬。
正在跟陳哥纏鬥的小鵬毫無防備,被彪哥一腳直接踹飛在牆上。
這個隊伍裡麵還能保持冷靜的彪哥,居然眼神也變了。
彪哥大踏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二牛和韓誌對視一眼。
兩人朝著彪哥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水柱衝擊在二牛的身上強大的衝擊力讓二牛瞬間嵌進了牆體裡。
要不是他已經變成異能者體質得到了強化,這會估計全身骨骼就斷裂。
彪哥已經開始無差彆攻擊。
韓誌第一時間就亮出了自己的火球。
可是看著彪哥那張熟悉的麵孔,他冇辦法下手。
就這麼一猶豫,彪哥的水柱衝擊到了他的腹部,隻看到了一個流血的空洞。
水柱直接穿透了韓誌的腹部。
韓至口吐鮮血,瞬間栽倒在地。
其餘的人都亮出了自己的異能,可是亮出來又有什麼用。
攻擊性的異能隻有小鵬和二牛,還有韓誌纔有。
小鵬從地上爬起來。
空中已經劈裡啪啦的響起了電流的聲音。
整個空氣凝重到了極致,所有的戰鬥一觸即發。
不用跟對方戰鬥,他們自己就要起內訌。
不能算是起內訌,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內部的爭鬥。
已經有人流血。
再這樣下去會有人死亡。
江林無力的掙紮,他想要壓製住腦海裡的劇痛。
明明眼前看到的一切他知道必須阻止,可是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控製。
難道今天就要直接敗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