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憤怒的尖叫,可是身後的鼠群被火箭炮像是雨點一般覆蓋。
原本可以替他阻擋那些傷害的鼠群,根本被壓製的四散而逃。
而江林他們三個人的異能和普通的異能者並不一樣,他們在瘋狂的吸收著手裡的晶核。
這會的消耗是巨大的。
三個人就像是三個無底洞一樣,晶核幾乎是閃電般的在他們手裡被吸收掉。
三個人圍攻鼠王,再堅持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後。
鼠王終於轟然倒地。
這頭小牛犢一樣的鼠王,在栽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發出了長長的尖叫。
然後瞬間整個身體被雷電所覆蓋。
變得焦黑。
鼠王的身體抽搐一下,然後整個身體發生了爆炸。
看著徹底被炸開的大洞,三個人總算是鬆了口氣。
鼠王的滅亡顯然帶來的是整個鼠群的崩潰。
冇有了鼠王的帶領,鼠群很快就被火箭炮覆蓋。
一層一層的屍體堆疊上來,到最後洞口終於再也冇有冰原鼠跌落下來。
江林疲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會地上的汽油已經徹底被冰原鼠的屍體覆蓋。
三個人都累癱了,他們第一次感覺整個人都會耗乾淨了。
那種被掏空又瞬間被填滿,填滿又被掏空的感覺,一直不間斷的覆蓋他們。
如果不是江林具有淨化的能力,他們三個人這會早就瘋了。
小鵬和陳哥和江林對視一眼,三個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江林朝鼠王走了過去,用刀直接刨開了鼠王的屍體。
露出了那一顆巨大的晶核,這個晶核是目前為止他們見到最大的一顆晶核。
這顆晶核是火紅色的。
這個晶核居然有足球大小,不過這個顏色是那種紅的有些濃烈。
看起來有些妖豔的瘮人。
江林把晶核扔進了空間,然後開始和大家一起打掃戰場。
地上堆疊的屍體太多了,在燃燒過後就露出了底下的晶核。
大片的晶核被他直接掃進了空間裡。
江林心裡又驚又喜,剛纔的戰鬥雖然艱難,可是在戰鬥當中,因為他們大量的吸收晶核。
三個人的異能都升級了。
剛纔江林就發現了自己的火係異能裡的火球,居然已經有足球大小。
可以媲美剛纔的鼠王的火球,而且火球的爆炸力和原先的爆炸力根本不是等一個等級。
原來自己火球覆蓋的爆炸力隻能有15m的範圍。
可是現在這一個火球的爆炸範圍足足覆蓋了45m。
更重要的是原來的火球爆炸,最多也就是炸出來一個大洞。
可是現在這個火球一旦爆炸,包括自己麵前的這個集裝箱都會徹底被炸的粉碎。
如果用等級來形容的話,江林知道自己目前至少擁有的是2級異能的等級。
更重要的是他發覺剛纔因為不停歇的不斷吸收晶核的能量,以至於自己現在體內的植物係異能也已經升級。
原本隻有15m的藤條,現在居然有30m長。
而且這些藤條已經比大腿還粗。
藤條的顏色原來是嫩綠色,可是現在的綠色已經變成了墨綠色。
藤條上長出的刺尖利的閃著寒光,江林看著那上麵藍悠悠的顏色就知道這毒性更強了。
而陳哥和小鵬也又驚又喜的狂喊。
“隊長,我們的異能升級了。”
小鵬的閃電居然已經有小臂粗細,而且從空中一次可以發出兩道閃電。
這手臂粗細的兩道閃電同時擊中目標的話,地上如果是平地會炸出一個大坑,這個大坑足足有15m。
無論是什麼東西,在他的這兩道閃電之下都會變得粉碎。
而陳哥的那個水球現在也有了變化,如果說原來的水球隻有腐蝕性,可是現在的水球已經像是硫酸。
砸在地麵上,哪怕地麵是堅硬的岩石,居然都冒著白煙,立刻變成了一個深坑,而且是不斷的朝裡麵腐蝕。
光是看這個效能就知道現在砸的是堅硬的地麵,如果砸在人身上,人就融化了。
顯然都有了質的飛躍。
三個人正歡欣鼓舞,這時候聽到了壓抑的哭聲。
三個人回頭這會才發覺彪哥他們三個人已經把兩個重傷員抬了下來。
那個一路上愛開玩笑的二牛現在斷了一條胳膊。
準確的說,那條胳膊已經徹底冇有了。
冰原鼠王的火球產生的燃燒力讓他的胳膊瞬間就被融化了。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一條腿徹底冇有了。這會兩個人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奄奄一息。
這會他們才發覺冰原鼠王的火球不光是具有腐蝕性,而且可以帶來源源不斷的失血不止。
兩人的臉色蒼白,嘴唇發青,很明顯已經失血過多。
二牛看著彪哥眼眶裡的熱淚,輕聲的安慰道。
“彪哥,你彆哭了,這就是我們的命,我們流浪者終有一死。
如果不是三個月之前你救了我一命,其實我那會就該死了。
隻不過多活了三個月,彪哥就是兄弟不能再陪著你了。
我無牽無掛,死就死了。”
“哥,你以後得好好的活著。”
彪哥握緊了二牛的手,二牛是跟自己時間並不長。
但二牛知恩圖報,因為自己救了他多少次,搶來的物資都第一時間交給自己。
每一次發生危險的時候都衝在前麵,護在自己身前。
如果剛纔二牛不是為了護著自己,他的胳膊就不會被火球砸中。
他們都知道在冰封星球,人命根本不算什麼,如螻蟻。
誰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會不會活著,可是現在自己的兄弟一個一個倒在自己的麵前。
自己身邊最後的四個人了,現在又要損失兩個。
斷腿的韓誌苦笑著說道。
“彪哥,我不行了。
如果有機會,你能見到我那個走失的女兒。你就幫我告訴她。
我隻要求她好好活下去,無論如何活下去。”
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雖然他們麵對多了生離死彆。
可是這是並肩戰鬥的兄弟。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讓一讓,你們要是再不讓開,他們倆可就真死了。”
彪哥猛然一下擦掉淚水,回頭看到江林推開了他們,直接走了過來。
“隊,隊長,你的意思是他們……他們還有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