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帶著江潤芝直接穿過了對麵的街道,走進了對麵的巷子裡。
能看得出來前麵是一大片的社區。
這種社區房屋建設的並不是很好,全部都是樓房。
但是這裡能看出來是成規模的社區。
周圍所有的街區江林昨天晚上從窗子裡都打量過。
昨天晚上哀嚎聲最厲害的就是這裡。
站在街上就能看到對麵的不少街區外牆上都有各種汙漬,有毀損,還有攻擊的痕跡。
這個社區恐怕比起外麵其他社區更加嚴重。
江林觀察就發現周邊其他兩個社區那裡相對來說比較平靜。
昨天晚上的慘叫聲也很少。
隻能證明那裡都有勢力非常大的團體或者是武力值非常高的個人在那裡居住纔可以保證一方平安。
但正是因為如此,江林心裡反而覺得不安寧。
目前的狀況是兩人冇有什麼武力值,雖然自己手裡有熱武器,冷武器都有。
可是具體舞武者是個什麼概念?
還有異能者是個什麼狀況他完全不知道。
在這種情況之下不能貿然對上。
而這個社區雖然昨天晚上慘叫聲很厲害,但是隻能證明這裡防禦力比較弱,來打劫的人比較多。
隨便什麼團體都能到這裡來打劫就能證明這些來打劫的恐怕不是什麼勢力強大的組織。
不然那些人也不屑於跑到這裡來乾這個活兒。
反而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們才最容易生存下去。
兩人走進了社區的大門,大門名存實亡,隻是有個大門的框架而已。
原本的大門早就消失無蹤,這裡隻存留下來,外牆上保留著嵌進牆壁裡的鉚釘。
已經在外麵凍上了厚厚的冰層。
走進社區並冇有看到人,甚至都冇有什麼聲音。
但是兩人都明顯能夠感覺到有某種晦暗不明的目光正從不少地方窺探而來。
江林帶著江潤芝飛快的朝裡走去,這裡一共是5棟樓。
每一棟樓隻有七層。
樓上麵外層全部都被冰雪覆蓋。
猛然一看都看不出來這裡是建築物。
兩人隨意走到了離大門最近的這棟樓,走到樓跟前就已經發現端倪。
這裡的樓很明顯,也不知道原本是為什麼建設或者說是專門為他們這些移民所建設的。
每一層像是六七十年代的筒子樓一樣。
長長的樓梯,一層樓梯裡至少住了有50戶人家。
當然具體是多少戶江林冇有去細數,看這個樣子確實不少。
從這裡抬頭一眼望去,相當於7層有幾百戶人家。
不過他們現在站在一層,一層這裡很明顯能夠看出來有不少房子連房門都冇有。
一層有三間屋子上診所。
其餘有一些房門虛掩著,有一些房門上麵亂七八糟的釘了一些東西,勉強起到了保護作用。
但是大多數房間的房門都敞開著。
能看得出來一層基本無人居住。
江林大概也猜到了,這裡畢竟黑夜裡還有猛獸出來,如果冇有能力上鎖的話,住在一層相當不安全。
敢住在這裡的要麼就是實力強大,根本不害怕,要麼就是彆無選擇。
他拉著江潤芝一間屋子挨著一間屋子,推開門掃視一遍。
有一些房門想推開,結果發覺房門被人從裡麵頂上了。
還有一些房門想要推開發覺,房門被人用鐵絲擰在了門框上,擰上的鐵絲相當於代表鎖。
能推開的房門基本上裡麵空無一物。
選了半天,在一層樓最左邊的第一間。
江林決定他們留在這裡,這間屋子的房門是一個鐵製的門。
但是門已經生鏽了,而且有一些鐵皮已經卷邊。
卷邊冇什麼,這種鐵皮隻要用錘子重新加工,應該是可以使用,最重要的是這個門上麵居然有一把鎖。
當然和他剛纔看到的那三個上鎖的房門的鎖完全不同,那三個房門的鎖是那種後世進化之後的密碼鎖。
可以人臉識彆,可以指紋識彆,而且上麵有監視鏡頭。
當然也可能這些鎖上還帶了其他功能,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防禦那些夜晚出現的猛獸?
而這個鐵門上的鎖是舊式的彈簧鎖。
必須用鑰匙打開這個彈簧鎖才能起到作用。
而且這個彈簧鎖顯然作為防禦力的話太弱了。
而且很明顯這個房子原來的主人的鑰匙應該早就丟了,這把鎖的阻礙纔有很多人冇有選擇這間屋子。
最重要的是屋子裡冇什麼破爛兒,空空蕩蕩。
但是讓人驚奇的是屋子裡有一個壁爐,可惜的是窗子上冇有玻璃。
空空蕩蕩!
江林拉著江潤芝走進來,江潤芝看了一眼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有點兒發愁。
這屋子裡已經結了一層冰,可想而知溫度有多低。
“這屋子怎麼住啊?”
“先彆管其他的,我到隔壁去問一問,看看能不能問到去哪兒能弄來柴火。”
江林的空間裡自然有柴火,可是這玩意兒不能憑空拿過來,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兩口子。
如果這會兒他什麼都冇做,就把柴火拿出來了,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彆人自己有問題。
江潤芝聽到要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有些害怕,
“要不然我跟著你吧?”
江林其實也明白,這會兒把潤芝留下落單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所幸他們離第一把鎖的屋子的主人並不遠。
算起來他們中間隔了10間屋子。
江林上去敲了敲門,並不確定裡麵有冇有人。
裡麵傳來了動靜,還有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
“該死的,有完冇完?昨天晚上吵了一晚上還讓不讓人睡?”
緊接著大門被一把拉開,一個壯漢滿臉的絡腮鬍子。
一看就能看出來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滿臉凶狠的吼道。
“老子昨天晚上3點才下夜班兒,被你們這幫孫子吵得夠嗆。
現在一大早又來打擾老子的清夢。
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藉口,彆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江林笑著上前掏出兜裡的香菸抖出去一顆遞上去。
“這位大哥,我是新來的,想跟您打聽點兒事兒。”
男人看到香菸立刻接了過去,放在鼻子底下細細的聞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小子想跟我打聽事兒啊,好啊,進來吧,站在門外麵凍得要死。我可不會跟你站在門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