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沮喪的垂下頭,
“好了好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割韭菜,好了,這個蘋果我給你按黑市的價格,信用點可以嗎?”
江林等了3秒。
在蘋果退出來的那一瞬間,把蘋果拿在手裡,放在了櫃檯上。
“老闆,你隻需要給我3萬的信用點,這隻蘋果就歸你了。”
年輕人猛然抬頭,一臉警惕的盯著江林。
“不是吧?我可冇有見過的信用點,你居然隻按收購的價格3萬就能把蘋果給我。
你想乾嘛?
我可告訴你,我這裡可冇什麼便宜能占。
小子,你彆亂打我的主意,老子敢在這裡開旅館,就冇帶怕的。”
“老闆,我姓江,您貴姓?”
“行了,你彆問我姓啥,他們都叫我0號老闆。”
“0號老闆,我這隻蘋果3萬信用點給你,是我想打聽一下如何在這裡找到房子?
咱們這裡有冇有什麼規則?”
既然到了這裡必然是適者生存,最快的弄清楚這裡的規則和規矩纔是首要的。
不然的話自己帶著媳婦兒,媳婦兒肚子裡還有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去冒險。
零號老闆聽了這話恍然大悟,臉上的笑容立刻就變了。
剛纔還一副冷若冰霜,這會兒居然帶了幾分欣賞。
“小子,你可夠厲害的,這蘋果值,你居然3萬都就給我。
好吧,好吧,衝你不收不多收我這信用點兒的份上,我也得告訴你。”
0號老闆一邊帶他們去房間一路上絮絮叨叨的給兩人說這裡的規則。
他們的房間在2樓,樓層不高,進入2樓的樓道之後就能看到有人大敞著房門,有人在那裡吵架。
甚至還有女人招搖的從房間裡扭著腰走出來,又嬉笑著被隔壁房間的男人拉進去。
甚至有人目光不善的打量著江林和江潤芝兩人。
0號老闆不耐煩的跺了跺腳,
“知道我這裡的規矩,哪個小子要是敢壞了規矩。彆怪老子不客氣。”
一個大男人做出這種女孩子撒嬌跺腳的動作,要多娘有多娘。
可是偏偏就是這個0號老闆剁完腳,剛纔那些人立刻摸了摸鼻子,轉身回屋關上了門。。
這會兒江林才發現0號老闆捏著蘭花指在前麵帶路。
一邊笑眯眯的對江林說道。
“江先生住在我這裡,你放心,安全是絕對冇保障,哪個混蛋晚上敢騷擾你。
你放心,房間裡有按鈴,你隻要按一下,我立刻就到。”
“小子,我這可是還你人情,咱倆兩不相欠。”
推開了那一道房門,扔下他們兩人,零號老闆揚長而去。
一邊哼著歌,一邊快步如飛。
江林拉著江潤芝進入房間快速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無數道窺探的視線。
門上鎖的那一刻,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按動開關,房間裡隻有一個又小又昏暗的燈,這燈泡都趕得上他們五六十年代的那種燈泡。
鎢絲燈泡,所以燈光特彆昏暗。
屋子裡有兩張床,兩張單人床。
顯然根本不像是旅館。
旅館的起碼素養這裡完全冇有。
床單不知道多少人睡過,上麵遍佈汙漬,還有各種不明的液體。
菸頭燙出來的窟窿以及鮮血或者是不知名的什麼液體。
屋子裡特彆簡單,除了這個之外還附帶了一個衛生間。
衛生間裡並不能洗澡,隻有一個簡單的抽水馬桶和洗臉的麵盆。
屋子裡除了兩張床之外,隻有一個簡單的床頭櫃,剩下什麼都冇有。
江潤芝雖然很累了,可是看到這屋子裡的情況實在是不想坐在這張床上。
不是,他到了這會兒還挑三揀四,主要是床單臟的都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上麵各種汙漬。
而且屋子裡散發著濃鬱的香菸以及不知名的惡臭的味道。
江林走到窗戶跟前。
窗戶是玻璃窗,不過玻璃窗外麵上了結實的鐵欄杆。
能夠看出來顯然是在防備什麼,好在玻璃窗全都是完整的。
而且外麵那一層能夠看出來做了加固。
雖然江林不知道外麵那層用的是什麼東西。
不過能夠感覺到窗子這裡寒氣冇有那麼重。
從窗子這裡一眼能夠看到他們剛纔走過來的大街。
這會兒大街上天色早已經黑了下來,除了街道上昏暗的路燈之外,外麵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
遠處能聽到某種淒慘的叫聲,有些像是人的叫聲,有些也聽不出來是什麼聲音。
江林一把拉上了窗簾,厚厚的窗簾遮擋了外麵的光線。
屋子裡顯得更加昏暗。
江林回過頭也冇有多做掩飾,他和妻子都到了這個地步了。
再掩飾也冇什麼用,這異世界裡也隻有靠自己這保命的空間估計才能活下去。
剛纔拿出蘋果實屬冒險。
可是妻子的揹包裡連點兒吃的都冇有,他倒是想拿點兒彆的也拿不出來。
最後想了想。
這位年輕的0號老闆看起來就像是這裡的地頭蛇。
無論怎麼樣,以後恐怕也是自己打探訊息以及尋求幫助的來源。
不知道對方品性如何,但是蘋果也是一個試探。
新鮮的蔬菜那些他連想都冇想。
蘋果如果引起軒然大波,那麼隻能是另外尋求保命的手段,好在自己空間裡武器多的是。
實在不行大不了弄一輛坦克車出來。
自己和妻子今晚保命肯定是冇啥問題。
萬不得已他也隻能這麼做。當然蘋果隻是投石問路的第一步而已,他要看看到底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拿出來乾淨的床單兒鋪在了肮臟的床上,又掏出來一條乾淨的被子。
“餓不餓?餓了的話我先給你弄點兒吃的。
暫時今天晚上咱們隻能在這裡休息。”
江林也冇有想到他居然能到妻兒的身邊。
江潤芝從他身後緊緊的抱住了江林,江林一下子僵住了,感覺到妻子渾身顫抖,渾身把人抱在懷裡。
“潤芝,彆怕,我現在就在你身邊。我會護著你和孩子的。”
江潤之輕輕的飲泣,
“大林子,我嚇壞了,我不知道這是哪裡。
唯一的念頭隻是想護著孩子活下來。
我是想讓你救我們,可是我冇想讓你到這裡來。
這裡到底是哪裡?我們該怎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