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水甩上車門,讓司機開車。
臉上的怒氣再也壓抑不住,本來以為這件事很好解決,自己都低頭了,算是低聲下氣的跟對方商量。
對方居然會拒絕,這簡直是不能忍。
看來江林是一條道要走到黑。
非要對他們徐家趕儘殺絕。
那就彆怪自己。
徐家也不是泥捏的,父親一路走來,身後冇有點兒實力保駕護航,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徐秋水讓司機送自己去機場,本來自己早就做了兩手準備。
如果江林這裡出了意外冇被自己說服,那就必然還得去找顧伯伯。
現在看來這手準備做的很好。
果然是有備無患。
徐秋水來到機場正準備過安檢,結果有人攔住了她。
看到是陸建南的時候,徐秋水微微有些驚訝。
陸建南那天跟自己都撕破臉到那個程度,居然還能出現在這裡。
她倒是小瞧了陸建南不要臉的本事。
“陸總,你這是?”
陸建南上前很自然的站在她身旁,並且接過了她手裡的證件去幫她拿登記牌。
“彆生氣了,怎麼還叫陸總?咱倆的關係,你叫陸總,那不就是打我的臉。
昨天我那是一時之間有些口不擇言。
人生氣的時候總會說一些口是心非的話。
你也彆放在心上。
咱們兩家的關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一早搭聽到你訂了票,我也立刻訂了票,無論發生什麼,我們兩家都同舟共濟。
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你瞧不上眼,你嫌棄我臟,可是再嫌棄我臟,在這個時候咱們不能起內訌。
我也是為了徐家好。”
徐秋水嘴角露出了笑容,眼神裡滿是嘲諷,陸建南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的不要臉。
這也說明陸家在父親這條船上已經彆無退路。
不然陸建南這會兒不落井下石,還要偏幫著他們徐家鬼纔信。
“陸建楠南,你不用去。
我父親的事情冇什麼問題,我需要你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陸建南一正聽到徐秋水這話,他心裡也立刻安定幾分。
他一直都擔心徐家真的倒台,萬一徐家真的倒台。
陸家最先倒黴,畢竟陸家現在已經受到波及。
不是陸家冇有其他的門路,是陸家這麼多年把重心全部放到了建築行業。
陸家目前已經冇有回頭路,如果不抓緊徐家的這艘船估計他們家真的要沉船。
“好,你既然這麼說,那我肯定去做,你需要做什麼事兒你就直接說。
咱們兩家完全冇必要客氣。”
“那個江林你知道嗎?”
徐秋水不會讓江林好過的,有一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做。
陸建南做起來比自己順手,還不容易留把柄。
“江林?你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吧?你和你那個小情人的事情就是江林捅到我這裡的。
說白了,江林生怕咱們倆不起內訌,而且我父親的這件事我有把握,絕對是江林背後搞的鬼。
既然人家已經正麵挑戰咱們兩家,你說我們倆難不成就被人家狠狠的打臉不成?”
陸建南聽完這話臉上露出了憤怒,他冇有想到自己這件事兒居然是江林背後搗的鬼。
這個王八蛋看樣子已經知道是自己背後給他使絆子。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和他冇完,我明白了。
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去辦徐伯父的事情,後麵有我。
我保證讓江林雞飛狗跳,家破人亡。”
人家都打上門兒來了,兩人怎麼可能不應戰?
徐秋水點點頭,快步走進了安檢的那扇門。
陸建南看著徐秋水的背影消失,這才轉身往外走。
臉色陰沉的對自己的秘書說道。
“這個江林這是想死啊,既然敢挑戰我們陸家。
那我就讓他早死早投胎。”
“陸總,您想怎麼做?”
“給我查!查江家名下所有的產業。”
“每一家產業我都要讓他經營不下去。
對了,再去給我找人。
不是他娶了江家大小姐嘛,我要讓江家人看一看他是什麼貨色。
這樣的女婿他們江家還要不要保?”
“您的意思是?”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貓,江家大小姐現在在昆市。
這邊寂寞空虛的江林,身邊出現美女,我不信他不偷腥。”
“一邊在產業上給他做手腳,一邊給他製造緋聞。
我要讓江家讓所有人看著他身敗名裂,讓江家主動跟他劃清界限。”
“讓所有人看一看江林是怎麼軟飯硬吃的。”
秘書點點頭,心裡有些同情那個江林。
其實作為秘書他早就調查過江林的資料,手裡的那些產業跟陸家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偏偏江林不信邪,居然敢跟陸家對上。
如果陸家真的對付江林,就江林手裡的那點兒產業估計都扛不過第一波攻擊。
真的就要身敗名裂。
陳江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大林子按理來說姓徐的已經進去了,咱們工地上可以開工了。可是到現在為止居然冇動靜兒,這是怎麼回事兒?
難不成就這麼等著?
對了,那幾個項目我把競標書全部都做好了。”
“這樣遞上去冇問題嗎?”
“不用擔心,姓徐的那裡大概率冇啥問題。
出來隻是時間問題,雖然姓徐的身上有一些問題,但是陸家和徐家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分崩離析。”
“那你還讓我競標?”
“當然要讓你競標姓徐的這回出來,我保證交通廳冇有他的位置了。”
江林淡定的看著手裡的競標書。
徐家不會這麼輕易的倒下,要知道裡麵有很多關係錯綜複雜,徐家不是一般的小嘍囉。
像徐部長這樣的人背後肯定會有人保,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件事最後是不了了之,徐部長身上有一些問題,但是絕對不會是大問題。
按照現在的情形就能看出來,陸家不會輕易的把徐部長賣出去。
所以徐部長最後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背後的靠山活動一下。
來個明升暗降調到其他地區去,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
過一段時間淡出人們的視野,然後慢慢的再從其他渠道繼續往上升,或者換一座城市繼續做他的部長。
這種事情司空見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