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水急忙趕到了交通廳。
來到父親辦公室,正要敲門,就看到辦公室裡走出了幾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父親,父親的手上拿著一件西裝搭在手腕上。
徐秋水臉色立刻慘白,這個樣子她再清楚不過。
交通廳裡也遇到過出現問題被調查的工作人員就是這副樣子,可是往常這個人是其他人,今天這個人是自己父親。
“爸!”
徐父臉色暗沉,看到女兒的時候抬起眼睛。
急忙說道,
“秋水,你怎麼來了?”
“爸,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同誌彆妨礙我們辦公。”
身後緊跟的工作人員嚴肅的上前隔開了父女兩個。
徐秋水急忙說道,
“同誌,我爸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咱們不能好好說。
你們乾嘛要這個樣子?
我爸是交通廳的廳長,你們起碼應該尊重一下他。”
旁邊身穿製服的同誌麵色冷淡的說道,
“這位女同誌既然你是徐部長的女兒,你就更應該知道。
徐部長必須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工作,這是我們的工作。
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同誌,我就跟我女兒說兩句話,你放心,你們是可以聽的。”
徐部長懇求道,他也冇有想到這一次的事情會發酵的這麼快。
而且很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準備工作做的相當充分,當時拿出檔案的時候自己都有點兒傻眼。
他以為會先停職做內部檢查。
這樣的話給自己時間去找自己的老師朋友進行運作。
結果冇有想到對方打了自己個措手不及,現在直接把他帶走,證明所有的證據裡麪人家拿到了充足的證據鏈。
“徐部長,您應該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我希望你配合我們工作。
不要讓今天的談話成為您的新的證據。”
父女倆已經麵對麵,這個人情他們還是可以給的。
徐秋水急忙撲到了父親跟前,緊緊的抓住了父親的手。
隔著那件西裝,她摸到了冰冷的金屬。
“回去趕緊找你顧伯伯,這次的事情很大。
還有和陸家儘快斬斷聯絡。
其他的事情你彆再管了,保護好你媽,照顧好你的兩個姐姐。”
徐部長被帶走了,徐秋水望著父親離開,嚎頭大哭。
天塌了。
陸建南的公司,秘書放下電話。
“陸總真的出大事兒了,咱們現在所有的中標項目全部被叫停。
而且我們封頂的建築項目也遇到了各個單位的覈查,要知道誰家公司能冇有一點點的弊病。”
“要是真的各個單位聯合檢查入住工地之後冇問題也會查出問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誰想整我們?
對了,徐部長那裡怎麼樣?”
陸建南有些心慌,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要出大事兒。
“陸總,徐部長那裡我已經讓人打聽到了訊息,徐部長被檢查組帶走。
我懷疑就是因為徐部長那裡出事兒了,所以我們所有的項目都被叫停。”
陸建南驚訝的抬起頭。
他立刻開車前往徐家,無論怎麼樣,他也必須把事情弄清楚。
在徐家門口正好撞到了剛剛下車的徐秋水。
“秋水聽說伯父被檢查組帶走了。
怎麼樣?伯父這裡有什麼事嗎?需要我幫忙嗎?”
徐秋水冷冷的說道,
“我爸已經被檢查組帶走,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為了明哲保身,我們倆退婚吧,我不會連累你們陸家。”
“秋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來幫忙的。
到了這會兒我們應該攜手渡過難關。
我們兩家不光是姻親,更是合作夥伴,在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陸建南,你聽不懂人話嗎?不要跟我在這裡裝模作樣。”
“我爸被調查了,你的項目也被叫停了,這還不很明顯嗎?
你還要繼續和我合作嗎?還是說你還要娶我過門好啊?那現在就娶我過門。”
徐秋水冷冷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她太瞭解陸建南。
“秋水,你有必要這個樣子嗎?
我是真心的為了伯父和你好纔敢過來幫忙的,可是你看看你這個態度。
什麼時候都是這樣,高高在上。
可是你要記住,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徐秋水。
你將迎來的是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居然還用這種態度敵對彆人。”
“陸建南我父親現在被調查組帶走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你是來看我,對你卑躬屈膝,那你就錯了。
你不是想共患難嗎?那好,那你就把你手裡的那本賬本銷燬。
那纔是真正對我們徐家好。”
陸建南臉色一變。
他冇有想到徐秋水居然知道自己記了本私賬。
“秋水什麼賬本兒啊?你弄錯了吧?”
有點兒尷尬,這種事情居然會被彆人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嚴重懷疑自己身邊有徐秋水的人。
“我弄錯什麼?
我太瞭解你了,陸建南。
明麵兒上對我父親卑躬屈膝,百依百順。
私底下早就記了本賬。跟我父親所有的來往都在你那個小賬本兒上。
一旦有一天出事兒了,你隻要把賬本交出去,就可以戴罪立功。
我說的對嗎?陸先生?”
“徐秋水,既然你知道我有一本賬本,現在就不應該是這個態度。
你以為你還是徐家的那個三小姐嗎?
有些事情你應該清楚該怎麼做。”
“你應該來求我,求我把這個賬本兒銷燬,不然的話你父親會有什麼結局你比我清楚。”
陸建南有點兒惱羞成怒,被人揭穿之後,突然之間就撕破臉了。
他早就看徐秋水不順眼,這個女人隻會裝模作樣。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在自己麵前擺譜,難道不應該老老實實的求自己嗎?
求人應該有求人的態度,就徐秋水這個德行。
自己不趁機落井下石,羞辱他一番,都對不起他陸建南。
老子伏地做小這麼久,也到了該打翻身仗的時候。
“怎麼現在不演了嗎?”
徐秋水氣的麵色通紅。
“對呀不演了。
徐秋水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要不是有你那個老子在後麵撐著,誰會多看你一眼?
就你這種貨色白送老子,老子也不會多瞧一呀。”
“每一次看到你那個死人臉,我都倒進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