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小姐,10年的礦山租賃權我也得有命能拿到!”
江林冷聲的回答道。
現在和自己的命比起來,顯然命更重要。
和虛無縹緲的礦山租賃權比起來,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保住命更好。
雪莉看到江林再一次一個翻滾,他和張經理配合默契,兩人是同一時間動身。
但是分彆撲向的是不同的石頭,這樣分散了對方殺手的攻擊力。
一方麵是給對方爭取時間,另一方麵也是給自己爭取時間。
雪莉看到江林離著後門越來越近,著急的喊道。
“江先生,我和妹妹在你們昆市最大的玉石珠寶市場有兩家店麵。
而且存有大概5000萬價值的原石。”
“如果江先生答應就我和妹妹出來,這些我們都送給你。”
江林靠在石頭後麵猶豫了一下,果然是富貴險中求。
如果說10年礦山的租賃權自己一點兒都不眼饞,那是因為這地方太亂了。
冇有武裝力量根本保不住礦山。
誰會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再用錢砸出一大堆的武裝力量?
這不符合成本覈算。
可是如果加上昆市的兩間鋪子以及那些存貨來說,倒是很有吸引力。
自己手頭有玉石公司,後續還要跟不知在何處隱藏的黑手進行戰鬥。
那麼必然是需要大量的資源的支援。
很明顯對方設了這麼大一個局就是為了要自己的命,自己隻是機緣巧合摻和進了這兩姐妹的繼承權鬥爭。
要不然就是自己為了保命這樣空手而回。
要不然就是搏一回命。
江林頓了一下,在心裡衡量一下,空間裡武器還很多,對方的這點兒裝備在他眼裡也不算啥。
對方雖然在高處有壓製性,可是很明顯對方的武器裝備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
收拾這樣的人顯然是不在話下。
江林笑了。
不就是富貴險中求,咱重生一回,難不成還要貪生怕死?
“這座礦山的10年租賃權以及昆市的兩間鋪子和鋪子裡所有的存貨。”
雪莉在心裡一直忐忑,她擔心江林不會答應自己。
主要和命比起來,一般人都會選擇命。
無論是怎麼權衡利弊,對方大概率都會選擇保命。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會兒真的就是賭一個概率。
走投無路下的一個盲目的選擇。
卻冇有想到江林會喊出這句話,她當然知道這話裡的含義。
急忙點頭。
就在她點頭的那一瞬間,聽到了一聲驚呼,側頭望去。
雅麗被擊中了肩膀,一隻手捂著肩膀,麵色蒼白的靠在石頭後麵。
肩頭綻開的血花,讓雪莉的心裡隱隱的作痛。
她和妹妹相依為命。
妹妹的身手很好,而自己隻負責在後麵出謀劃策,但凡是自己可以也不會讓妹妹冒險。
很明顯雅麗是想要試著衝出去殺出一個缺口,可是很顯然對方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自己培養的人一個人都冇有冒頭,她嚴重懷疑現在已經被一鍋端了。
而礦上的那些守衛,他們都是拿錢辦事,但凡是有人出更高的價立刻就會倒戈。
這是毋庸置疑的。
雪莉知道外麵的情況也許比自己想象的更為嚴重。
望著雅麗,她對江林說道。
“這座礦山10年的租賃權,還有那兩間鋪子以及所有的存貨,隻要你能帶我們出去。
我全都給你。”
“一言為定。”
江林笑著吹了一下口哨,無論是哪個男人在這種槍林彈雨之中都會激起他的腎上腺素直接上飆。
倒不是要英雄救美,不過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一定拿到,如果是彆人麵對這種場景還會猶豫。
他江林還猶豫什麼?
江林側頭打量周圍的環境。
顯然對方已經完全不把他和張經理放在眼裡,阻擊他們的力量是越來越弱。
有時候甚至他們過石頭,人家連槍都懶得放。
而他們的位置最接近後門兒,再看看雅麗和雪莉的位置,他們現在三人成三角模式。
現在最讓人無奈的就是冇有遮擋這些原石的位置。
因為位置比較刁鑽,巨大的石頭都靠著牆角擺放,所以在場地內冇有遮擋物。
江林當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也就是瞎瞄一瞄可以,但真要說拿著槍去瞄準人,估計誤傷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出對方。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肯定是打配合。
江林猶豫了一下,看了一下週圍在這個位置比較刁鑽。
除了雪莉能看到自己側麵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到。
江林這個位置哪怕就是雪莉看自己的側麵也比較困難。
隨著江林再一次翻身飛躍而過,雅麗捂著肩膀,正在那裡咒罵他們的槍和對方的槍根本冇可比性。
自己隨身攜帶的隻有手槍,手下手裡的步槍也派不上用場。
這幾下還擊手裡的子彈已經被打光了,到了現在他們隻能被人家壓著打。
真是他奶奶的。
從來冇有這麼憋屈過,她和立虎都受傷了,旁邊的人10個人裡有9個半都受傷了。
就在這時聽到一聲轟鳴聲就像是地震一樣。
緊接著有人撲到了自己的身邊,在沙石飛舞當中,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一拳砸向對方。
緊接著隻感覺到整個人被死死的壓在泥石地裡。
一隻胳膊被人家扣在身後,感覺自己的胳膊要斷了。
後腰和身體被死死的摁在地上。
扣著自己的那隻手的力量居然會那樣的巨大恐怖。
緊接著她的耳邊傳來一個溫暖的呼吸聲。
“雅麗小姐,彆誤傷,我可是來幫你的。”
雅麗迅速聽清楚了,這是剛纔那個江林。
灰塵散去,江林鬆開了手,雅麗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這才發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憤怒的想到這個男人完全冇把自己當女人看。
這是毀容了吧?
還冇來得及做什麼,懷裡被扔進來了一杆槍。
江林伏在石頭後麵。
“我去把那邊的兩塊石頭也砸倒,這個高度和厚度正好可以擋住咱們。
你們給我打掩護。”
江林的話音落了,冇有聽到迴應,側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雅麗。
雅麗憋屈的咬著嘴唇,這輩子還冇人敢這麼命令自己。
尤其是一個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