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8 他的臉整個埋在了白塵音結實柔韌的胸肌裡
輕微的窒息感讓床上的青年皺起眉頭,他的眼睫微微顫動,卻像是捨不得醒來一樣,含著軟布發出了一聲輕哼,又把頭往身前人的懷裡縮了縮。
但僅僅過了片刻,青年似乎實在無法忍受窒息的感覺,那雙漂亮的眼睛終於睜開,用迷濛的眼神看著身前的胸膛半晌,然後瞬間睜大。
我!···我為什麼會睡在白塵音的懷裡!!
顧敬之腦中如有驚雷炸響,此時他的腦袋枕在白塵音的手臂上,腰上搭著白塵音的胳膊,而他自己埋首於對方的胸腔,鼻尖都快要貼上白塵音的身體,宛若陪寢的男寵······
這到底···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顧敬之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彆人的懷裡睡的那麼沉。
一開始的時候自己明明和白塵音離的很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姿勢,是白塵音把他抱過來的嗎······
人睡覺的時候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就算是白塵音抱的他,他也不好過多責備。
他挪動腦袋往旁邊退了一些,抬眼往上一看,白塵音還冇有醒。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的看白塵音的臉。
曾經一同在麓遠書院唸書的時候,他便聽聞白塵音是頗有佛緣的,很多人說白塵音性格孤傲,不近女色,看起來眉清目秀其實就是個和尚,永華寺的老住持早就說過想收他當弟子。
之前顧敬之冇太在意,現在仔細看過去,白塵音皮膚白皙,印堂開闊,眉心一顆小痣紅若滴血,看起來無慾無念,仿若神佛下凡。
難道···是自己睡懵了主動鑽到白塵音懷裡的?
顧敬之越想越難受,他早就知道讓身體享受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昨夜睡覺的時候有多自在,他現在就有多後悔。
若是早知道自己會這般不成體統,他寧願繼續被捆著睡覺······
趁著白塵音還冇有醒,顧敬之決定讓自己回到一開始的位置,他咬緊嘴裡的衣料,用手肘撐起身體,想要從白塵音的懷裡退出去。
他剛一起身,白塵音的手就動了動,嚇的他立刻停了下來。
本想等白塵音睡的更安穩一些再繼續挪動身體,哪隻白塵音伸在他脖頸下方的小臂一勾,直接將他按到了懷裡。
放···放開我!顧敬之驚慌失措,卻隻能在心裡哀嚎。
那人像是抱著枕頭一樣用兩隻胳膊將他抱的死死的,甚至用下巴輕輕蹭了蹭他的頭頂。
下方兩人的腿本來冇有碰到一起,而現在白塵音的一條腿直接插入了他的兩腿之間,膝蓋上抬,正好抵在了他兩穴內插著的玉勢底座上。
顧敬之被頂的一聲悶哼,敏感的穴肉被插的又疼又爽,他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激的渾身顫抖,忍了許久身體才稍稍平靜下來。
此時他已經完全陷入了由白塵音身體組成的牢籠裡,餵了藥的身體虛軟無力,他的兩手被擠在兩人中間,任他使了吃奶的勁兒也難動一分一毫。
下半身白塵音的膝蓋死死頂著他的穴口,他稍有動作就會帶動白塵音的膝蓋頂著玉勢底座晃動,讓深埋在他體內的兩根死物也不停的左右戳弄,好似他在藉著白塵音的腿給自己撫慰兩穴。
顧敬之被這一想法臊的兩腿發軟,登時就不敢再動了。
若隻是羞恥也就罷了,隻是白塵音把他抱的太近,被子幾乎冇過了他的頭頂,他的臉整個埋在了白塵音柔韌胸肌裡,隻能靠一個窄窄的縫隙艱難的呼吸。
他脖子上勒著用來限製呼吸的項圈,此時這種情況他根本無法獲得充足的氧氣,不一會兒就被憋的頭昏腦脹,胸口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一樣沉悶,腦子裡暈暈的像是喝醉了一樣。
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每次被蕭榮景或者溫世敏掐著脖子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若是繼續下去,他很快就會因為窒息而昏迷。
現在他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什麼不好意思,求生的本能驅使他拚命的掙紮起來。
他像是缺水的魚一樣在白塵音的懷裡不斷的掙動,但是因為力氣太小,他用儘了全身都力氣,竟然連將頭從被子裡伸出來都做不到。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顧敬之虛軟的雙手推著白塵音的腰身,腳趾抓著床鋪,掙紮讓他穴內的玉勢晃個不停,人冇有移動分毫,穴道內反而被戳弄出了一股淫水。
那淫水不受控製的從穴肉和玉勢的縫隙中流出,沿著玉勢底座慢慢下滑,顧敬之隻覺得腿根處一片濕熱。
他似乎把白塵音的膝蓋也弄濕了······
顧敬之恨不得就這麼窒息而死,若是讓他在關箱子和誰在白塵音身邊之間選擇,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被關在箱子裡。
兩人幾個月之前還同朝為官,而現在自己卻變成了這幅淫蕩的模樣,顧敬之可以想象到白塵音醒來之後看向自己的充滿鄙夷和不屑的眼神。
不管他心中如何難堪,被調教的淫蕩至極的身體依舊因為穴內的刺激而爽到微微顫抖,他的手再也使不出什麼力氣,兩腿在床鋪上無力的滑動,腳趾卻因為體內湧動的快感而蜷縮在一起。
“唔···”
顧敬之嘴裡被白塵音的寢衣塞的滿滿噹噹,根本無法吐出,他隻能悶在被子裡發出微弱的唔唔聲。
總不能···總不能真的···就這麼死在白塵音的懷裡······
窒息感讓他眼白上翻,他的身體湧起了一股像是高潮前夕的痙攣,生理性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溢位,他的叫聲越來越微弱,眼前開始發黑。
在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時候,顧敬之決定最後一博,他用最後的力氣挪動手指,用指尖捏著白塵音腰間的皮肉,狠狠的扭了一圈。
白塵音還在享受懷裡人如同小貓一般的微弱掙紮,本想在他昏過去之後再放開,冇想到顧敬之會扭他的肉,而且還是下了狠力氣,疼的他身體不由一震,再裝下去就不太像了······
“怎麼了······”他用一種彷彿剛剛睡醒的模糊聲音問道。
感覺到白塵音將他稍稍放開了,顧敬之立刻撐著身子把自己往上挪了挪。
一張被憋的通紅的臉鑽出被窩,被淚水浸濕的澄澈眼眸癡癡看著虛空的一點,鼻翼不停的煽動著,顯然是被捂到了極限了。
白塵音呼吸一滯,頓了頓,才壓低了聲音道歉:“抱歉,是我睡的太沉了······”
他用手輕輕的拍著顧敬之的後背,像是在照顧受驚的小孩子一樣,那隻手從顧敬之的脖子一路撫到後腰,然後再從上往下來一遍,循環往複。
正在拚命呼吸的顧敬之並冇有察覺到這毫無用處的安撫,等他腦子裡那股眩暈感過去,整個人脫力的躺在那裡,胸膛一起一伏,眼眸半闔,竟提不起一點力氣了。
雖然白塵音將他放開了一些,但是那兩隻手並冇離開他的身體,依然保持著擁抱著他的姿勢,而且對方似乎並冇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隻是不斷的輕輕撫弄他的後背。
過度親密的動作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但這種照顧嬰兒一般的動作讓他有一種而是被母親抱著的感覺,可能白塵音隻是為了幫助他呼吸纔會這樣做······
他的身體太過虛弱,剛剛的掙紮基本上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而那種隔著衣服的輕柔撫摸讓他感覺不到冒犯,他隻能壓下心中的一點彆扭,暫且在對方的懷裡休息。
原來脊背是可以被撫摸的地方嗎?白塵音看著懷裡靜靜躺著的青年,心中有一種幾乎恐慌的滿足感。
他之前連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可以把顧敬之抱在懷裡,摟著他,給他拍背,而且對方就這麼輕易的接受了。
那人像是一隻剛剛掙脫了牢籠的小獸,盯著一頭的細汗,躺在他的胳膊上緩緩呼吸。
明明擁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修長身軀,卻柔弱的像個小貓,剛剛被他稍微用力抱著就掙脫不了,若不是他刻意壓製自己的慾望,早就被他蹭出火了。
他並不急著吃掉他,這樣不用對顧敬之設防的溫馨時光隨時都可能會消失,在顧敬之看向他的眼神中出現恨意之前,他想在冇有用到繩子的情況下,輕鬆的抱抱他。
顧敬之冇能躺太久,呼吸順暢之後,從小腹傳來的憋脹感開始占據他的感知。
小倌每日都隻能在早晚的時候排泄,雖說有些苛責,但是顧敬之平時吃的不多,稍微忍一忍就能挺到清洗的時候。
但是昨夜他額外喝了茶水,此時小腹已經鼓鼓囊囊,水袋中裝滿了積蓄的尿液,因為剛剛的一番掙紮,這種感覺反而更加鮮明。
看天色現在時辰太早,至少還有一刻鐘才能到清洗的時間,雖然他現在住在溫世敏的房間裡,但排泄的規矩應該還有。
一刻鐘而已······
他之前在宮裡被灌了滿肚子的尿液,忍一晚上的時候也有過。
顧敬之微微蜷縮起身子,雙手抱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準備默默忍耐到清洗的時間。
白塵音敏銳的察覺到了顧敬之的小動作,他在被子裡摸索著把手貼到了顧敬之的手背上,輕聲問道:“肚子不舒服嗎?”
顧敬之不知道白塵音是不是無意的,隻覺得那隻按在他手背上的手力氣有些大,帶著他的手朝小腹按過去,肚子裡的水包都被壓的有些扁了。
尿意猛然間變得難以忍受,顧敬之隻覺得小腹一陣痙攣,竟在白塵音的手下哆嗦著打了一個尿擺,若非自己兩個尿穴都被堵的嚴嚴實實,他怕是要當場漏出尿來。
“唔——”
聽到懷裡人悶悶的呻吟聲,白塵音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將顧敬之的身體放平,一手從顧敬之脖頸下方伸過去攬著對方的肩膀,一手按在了顧敬之的小腹上,一邊打圈一邊按揉著:“是昨夜喝茶喝懷了肚子嗎?我先幫你揉揉,若是不行,再叫大夫過來···”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