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1 灌滿之後,雪白的小腹微微隆起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喜歡病弱感,所以敬之會一直這個樣子
大概會寫一百多萬字
作為小黃文確實有點長,但是想寫的play太多
完結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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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小豆子氣得渾身發抖,他又想起了曹管事曾經對他說過的話,讓他幫忙遮掩敬奴身上的痕跡。
但這樣嚴重的痕跡······
感覺到身後許久冇有動作,趴伏在竹凳上的顧敬之稍稍的扭頭看了一眼,隻見小豆子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自己的身體有這麼糟糕嗎······顧敬之一直冇有機會看一看自己的身子,他昨夜被兩人玩弄許久,隻記得後穴流了很多血,之後就暈了過去。
可能是傷口太難看···讓小豆子擔心了。
他吸了一口氣,慢慢說道:“我···冇事···”
小豆子的心中又是一痛,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跪在顧敬之的身邊,貼著他的耳朵悄悄說道:“公子,您知道晚上發生了什麼嗎,其實昨天小的給你清洗的時候就發現······”
他纔剛開了個頭,敬奴就立刻垂下了眼睛。
小豆子一愣,“公子···您知道了···”
顧敬之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就算之前不知道,昨夜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昨天就覺得身體很奇怪,那種慾望堆積之後無法發泄的憋脹感根本不可能是在箱子裡呆了一夜會有的感覺,隻是小豆子什麼都冇有說,他才以為是自己想錯了。
昨晚若不是因為那個烙刑,他不知道還要這樣無知無覺的被那兩個人玩弄多久。
想到自己癱軟無力的身體被他們當做泄慾工具一樣肆意操弄,屈辱和憤怒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但他又忍不住想,如果昨天晚上他也冇有醒來是否就會好受一點,至少不用清醒著承受穴肉被烙鐵灼燒的痛苦······
“公子···”小豆子喃喃叫了一聲,敬奴的表情太落寞,他安慰的話竟說不出口。
他早就知道敬奴會被人盯上,不說這些下等的小倌,就連同一批裡的上等小倌,包括那個紅牌流風,跟敬奴相比身段容貌都差了不少。
南風館裡的下人慣會恃強淩弱。
敬奴若是等級高一些,那些人可能會有一些顧慮,但是對一個下等小倌就不用考慮什麼了,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上次敬奴身體還冇受刑,被用一用影響也不大,但是昨天兩穴剛受了刑,穴肉嬌嫩,他們竟然毫不憐惜,把敬奴的裡麵都弄出了血···
小豆子真怕敬奴再這麼被玩下去,還冇開始接客就被那些人玩死了。
“他們真是太過分了···若是公子的主人知道他們這麼欺負你,一定會把他早點帶回家···”小豆子想了半天,唯一能幫到敬奴的隻有他的主人了。
“公子,您要不求求曹管事,讓他給你主人稍個信兒,讓他把你接回去,就算家裡人不讓,養在外麵也是好的,總比在這裡受欺負強······”
主人······
顧敬之眼前浮現蕭榮景冷漠中帶著戲謔的臉。
他身上的傷本就是回到小豆子嘴裡的‘家’纔有的。
現在的蕭榮景跟之前相比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原來對他有多寬容,現在就有多殘忍。
昨天僅僅是因為他昏迷時說的夢話就大發雷霆,不管他如何求饒也冇有施捨半分的憐惜。
不管在哪裡,他都不會好過。
敬奴沉默不語,小豆子也跟著歎了一口氣:“哎~,是小的多嘴···”敬奴的主人既然能狠心把他送到這裡,怎麼還會關心他疼不疼,難不難受呢···
“公子···冇事的,忍過這幾天都調教,你們就可以接客了,他們那些護院就是喜歡欺負你們這些下等的小倌,等你接了客,一定會受客人歡迎,萬一被哪個老爺看上包了你,就能升一級,若是把老爺們伺候高興了,給的賞錢夠多,直接升到上等也是有可能的,等抬了等級以後,他們就不敢隨便動你了。”
顧敬之知道小豆子說這些是在想辦法安慰他,但是這個孩子不知道,這些所謂的辦法反而是他最恐懼的東西。
若是真的到了接客的那一天,他該怎麼對待玩弄自己身體的客人,難道真的要像那些小倌一樣······
他怕自己到時候會忍不下去。
伏在凳子上的人對小豆子的話冇有任何迴應,小豆子心裡難受,但他知道敬奴在心裡比他更難受。
他隻能想方設法的多說幾句,讓敬奴不再一直想著那些傷心的事,畢竟越想人越容易鑽牛角尖。
這裡的小倌不是冇有自殺的,若是一下子就死了倒也痛快,就怕下手不夠狠,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的,到時候被扔到畜奴院去,那裡纔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不好的事情總是喜歡一股腦的來,但是最近也不全都是壞事···”他一邊擦洗著敬奴的身子,一邊絮絮叨叨說道:“您看,現在熱水我們也可以隨便用了,再也不用省著了,公子不管想用多少熱水都可以,您再也不用受冷了,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浴桶呢,到時候小的帶您泡個澡,不管多難受,一泡就能舒服了···”
小豆子極力把自己想到的好事情都說一遍:“聽彆的小倌說今天就可以分屋子了,公子以後也不用被鎖在那個庫房裡了,有了自己的屋子,晚上也能休息的好一點,說不定···就不會就不會再遭那種罪···”
他避開顧敬之的手,將一瓢瓢溫熱的水澆在他白皙纖瘦的脊背上,恍惚間感覺敬奴的皮膚好像比昨天看起來更加細膩了一些,雖然上麵那些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但是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像是已經被上了藥。
而敬奴昨天被抽打的穴口看起來情況似乎也好了很多,昨晚清洗的時候那裡的皮膚已經有些發紫,而現在軟軟的穴肉又變成了最初的粉嫩,想來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看起來和原來一樣誘人。
敬奴被玩弄了之後又被好好的料理了身體,這讓小豆子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那些人雖然淩虐了敬奴,對他似乎也冇有那麼壞。
但是當他把水囊細長的壺嘴插進奴的身體時,原本一直默默趴在竹凳上的人忽然猛地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穴口含著壺嘴緊緊的縮著,似乎不想讓壺嘴伸的更深入。
難道受傷的地方在裡麵···
小豆子不敢隨便將水壺拿出來,小倌的身子每天都要清洗,若是清洗不到位,在被調教的時候讓調教師看出來體內有臟汙,他們倆都得受罰。
“公子···您忍一忍,這後穴是必須要洗的,今日小的領了新的傷藥,一會兒給您塗一些就不疼了······”
小豆子說著,握著水囊又往前送了一些,那穴口先是含著不放,而後隻見敬奴的脊背起伏了一下,像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菊穴褶皺稍微綻開了一些,小豆子趁機用力,終於將壺嘴整個塞了進去。
水囊中的水溫度會稍微熱一些,鐵製的壺嘴也熏的發燙,顧敬之的穴肉已經被調教到含著東西就會不由自主的裹緊,那被烙了一圈印記的地方剛碰到壺嘴就被燙的一顫,立刻就鬆開了。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後穴像是還含著烙鐵一樣,昨夜被燙燒的痛楚再次浮上心頭。
好不容易等熱水都灌完,小豆子立刻將水囊從敬奴的穴裡抽了出來。
顧敬之立刻鬆了一口氣,穴口在壺嘴離開的瞬間就自動的收緊,那是他為了承接皇帝的尿液被宮裡的嬤嬤調教出來的生理反應。
這個原來用來排泄穢物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合格淫器,相比將東西排出來,後穴似乎更善於將一些東西含在體內。
灌了菊穴之後便是花穴,顧敬之隻能繼續咬牙忍耐,直到兩口穴都灌滿,他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壓在竹凳的邊緣讓他感覺有些難受,他不得不挪著身體朝後退了退,將自己的肚子空出來。
青年的白玉一般的身體十分清瘦,隻有小腹的位置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看起來略微有些怪異,但是又有一種奇異的美感,似乎那裡本來就應該被裝的滿滿的,好讓人用掌心撫摸把玩。
小豆子看著敬奴雪白柔軟的小腹,也忍不住麵色發紅。
他伺候敬奴洗了好幾次澡,之前總是為了趁熱水還冇涼趕緊用,乾什麼都是急匆匆的,今天才注意到敬奴的肚子也這麼好看。
圓圓的白白的,像是過年吃的白麪饅頭,但是又不會太突出,和他的身體十分自然的融合在一起,因為灌的太滿,連肚臍都被擠的有的朝外。
小豆子見過有些小倌肚臍上也是有裝飾的,有的是一個小小的圓形鐵牌,更好一些是玉做的珠子,鑲嵌在那裡,看起來頗為誘人。
若是敬奴的肚子上也裝上珠子這樣的東西,配上著圓鼓鼓的肚子,看起來一定會更加漂亮吧······
小豆子想到那個畫麵,敬奴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肚臍上的珍珠一閃一閃······
他咕咚嚥了一大口口水,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哎呀···我在想什麼呢······
小豆子連忙揉了揉自己滾燙的臉頰,試圖將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淫亂畫麵給趕走。
他站在敬奴身邊,東瞅西瞅,就是不敢再去看敬奴的身子,生怕自己看的太多會忍不住上手揉一把。
若是真的揉了,自己豈不是跟那些護院成一樣的畜牲了······小豆子第一次覺得給敬奴洗澡會這麼難熬。
好不容易等到了敬奴將汙物排出的時候,隻見兩口粉穴齊開,兩股溫熱的水流一齊噴湧而出,然後慢慢變成了涓涓細流,此時一些白色的濁夜混著血跡隨著水流緩緩的流了出來。
小豆子心裡的那點慾念瞬間就冇了。
等敬奴把肚子裡的東西排乾淨,他慌忙拿出今日新發配的藥膏,用手挖出一大塊往敬奴的穴內塗去。
敬奴的穴肉原本是柔軟又濕潤的,小豆子之前幫敬奴清洗身體的時候早就摸過,但是今天他一將手指插了進去就感覺到了異樣的觸感:在穴口朝裡一些的地方凹凸不平,就像是被印了什麼花紋一樣,整個穴肉一圈都是這樣的東西,連成了一個完整的圓環。
小豆子稍微用指腹按了按,身前的人就疼的直抽氣,他不敢再隨便摸,隻好趕緊把藥膏塗了。
聽其他的小童說,很多大戶人家養奴的人都會給自己的私奴穴肉打上特殊的印記,表示這個奴是屬於自己的。
難道這是敬奴的主人讓南風館的人給他加的奴印嗎?
但是奴印一般都會印在非常顯眼的地方,敬奴的奴印為什麼在穴肉裡麵,看又看不到,而且,在那種嬌嫩的地方加印,那該多疼啊······
他的主人怎麼能這麼狠心······
原本小豆子還覺得像敬奴這種被寄養的奴隸,說不定有一天還可以被自己的主人接走,雖然希望不是很大,但是比南風館裡其他的小倌要有盼頭。
現在他覺得敬奴被送到這裡似乎不是簡單的寄養,更像是一種懲罰。
他過的要比普通的小倌艱難的多,再加上那個溫老爺還有曹管事好像故意針對般的懲罰,說不定都是敬奴的主人授意的······
即使敬奴的身上的淫器都非常貴重,但是那也不代表他的主人就對他有多寵愛,恐怕隻是為了懲罰他才讓他戴這種折磨人的飾品吧。
敬奴可能在家裡惹他的主人生氣了,纔會被這樣懲罰,這是小豆子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不聽話的奴隸,下場總不是不太好······
清洗了身體之後,小豆子感覺敬奴像是隨時要昏過去一樣,還是包包幫忙才把人扶到了調教所的堂屋裡。
“敬奴,你···你怎麼了···”陽樂看到顧敬之蒼白的臉,嚇了一跳。
顧敬之虛弱的搖了搖頭,他被扶著跪在了草墊上,身子虛的根本跪不住。
“哎呀~這樣可怎麼吃飯···”
自從昨天開始,陽樂就跟顧敬之一起吃飯了,他看小豆子一個人忙不過來,不顧包包還在舉著勺子喂他吃飯,也不打個招呼兩腳一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差點把包包撞了個跟頭。
陽樂不顧包包手裡的飯撒了一桌子,幾步走到顧敬之身後,利落的跪下,把自己當做靠背,讓顧敬之靠著自己的身體。
“好啦,這樣敬奴就不會倒了···”陽樂得意的看了小豆子一眼:“你快喂他吃飯吧!”
“這···”小豆子拿著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包包一眼。
“哎,彆看我,他喜歡當靠背就讓他當吧···”包包對著小豆子歎氣,一邊收拾桌子,一邊拿眼睛瞪著陽樂:“下次起身能不能跟我打個招呼,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陽樂擠了擠眼:“包包生氣了就真的變成包子臉啦,嘻嘻嘻~”
另一邊,兩個圍繞在上等小倌曦月身邊用餐的人都在悄悄的觀察著顧敬之這邊,他們都是中等,從來不跟其他下等的小倌們一起用飯。
敬奴雖然是下等小倌,但是他的容貌確實是一等一的,即使是虛弱無力的時候那雙鳳眸依然攝人心魄,這讓他們總會忍不住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那個敬奴看起來好像生病了,臉色白的像鬼一樣。”一個人壓著聲音說道。
“他不是一直都是那個樣子,每天都要喝藥,怕不是身子早就不行了吧,要不他那麼好看,怎麼會隻得一個下等···”
曦月看著顧敬之緩緩吞嚥粥飯的樣子,那纖長的脖頸線條優美的像是畫出來一樣,就連喉結滑動的時候也在散發著勾人的風情。
他收回視線,垂在身側的手不由握緊:“有的客人就是喜歡這種病弱的小倌,他隻要不死,總有翻身的時候。”
樓裡的上等中等小倌都是有數的,有小倌升上去,自然有另外的降下來。
敬奴若是接客升了等級,他們這些一同入樓的很有可能會被擠下來。
成了下等除了生活待遇會天差地彆,同時還會變成樓裡下人們隨意欺辱的對象。
剛剛就有小倌在用餐的時候被護院拉到了角落裡,被圍著看不清,但想來也就是那些事。
曦月的話讓另外兩個小倌都沉默了下來,眼前精緻的飯菜似乎也冇有了滋味。
過了一會兒纔有一個小倌說道:“那也得是他能接客才行,若是在接客前就死了,再怎麼病弱惹人憐愛也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