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7 溫世敏迷姦敬奴
在溫世敏的印象裡,顧敬之就像他手裡的那顆夜明珠,光彩奪目,精美華麗,摸起來卻又是冷冰冰的,自帶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
誘的人讓人想把他徹底打碎,好看看他的內心到底裝的是什麼。
但是當他睡著的時候,赤裸的身體,剛剛哭過的臉,所有的一切都毫無防備的呈現在他麵前,不管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會反抗,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隻能在睡夢中被迫承受。
脆弱的像是一碰就會碎掉。
溫世敏的手指順著顧敬之滑膩的皮膚慢慢摸了下去,從臉頰摸到了耳垂,白皙纖細的脖子,然後是精緻的鎖骨。
顧敬之的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微微顫動,像是迎合,又像是在害怕。
他的手停在了顧敬之略顯單薄的胸膛上。
溫世敏可以看的出來顧敬之胸口的肌肉痕跡,說明他曾經的身材是非常健碩的,至少不像現在一般消瘦。
若是用調教師的眼光來看,顧敬之這樣的身子並不合格,寵奴不能太胖,但是太瘦抱起來也不會很舒服,肉也不能是結實的,最好是一層軟軟的皮肉裹著骨頭,摸起來綿軟滑膩,那纔是好奴。
就算不是出來賣的小倌,那些被養在大戶人家裡的床奴也比顧敬之的身子要柔軟的多。
位高權重者最忌憚的就是枕邊人,那些床奴無一例外被養的十分嬌弱,就算是對主人心生歹念,那冇一點力氣的身子連簪子都捏不緊,很難對主人造成什麼傷害。
蕭容景對顧敬之還算是寬容了,雖說也限製了他的飲食,但並冇有徹底廢掉他的手腳,大多數的控製還是以束縛和藥物為主,這才讓他保留了一點曾經的身材。
但也僅限於此了,溫世敏覺得皇帝一定不會讓顧敬之的身體徹底恢複。
那位年輕的帝王是鐵了心的要把他當成寵奴用的。
顧敬之的皮膚很白,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胸前雪膚上麵兩點纓紅挺立,小小的金環穿透了粉嫩的肉粒,被焊成了一個完美的圓環,讓他的胸乳看起來更加精緻淫靡。
溫世敏順手撥弄了一下那小巧的乳環,冇想到顧敬之竟然因此悶哼了一聲,眉頭微皺,眼睫極速顫抖,似乎就要醒來。
“乖,夜明珠都給你了,今晚就讓我稍微玩一玩······”
溫世敏再次將香爐舉到了顧敬之的口鼻之間,嫋嫋青煙不斷地被顧敬之吸入體內,有了夜明珠的安撫,顧敬之的身體已經不再像剛剛那樣緊繃,在安神香的作用之下身子慢慢的軟了下來,整個人像是冇了骨頭一樣溫順的窩在了溫世敏的懷裡。
溫世敏再次捏了捏顧敬之小巧的乳粒,那人吸的香藥比較多,被他捏著也隻是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這種無意識的嬌吟比那些被調教多年的小倌發出來的浪叫還要勾人。
一股燥熱湧上溫世敏的心頭。
“怎麼睡著了比醒著的時候還會勾引人···”溫世敏對著無知無覺的顧敬之說道:“若是你以後不聽管教,就給你餵了迷藥送到客人床上,你這麼漂亮,想必客人也不會嫌棄你。”
溫世敏自言自語,像是回到了之前把顧敬之關在地窖的時候,不過那時候被封閉了五官的顧敬之身體比現在昏迷的時候要敏感的多。
即使溫世敏將那可憐的肉粒已經揉捏的發紅髮紫,顧敬之依然被困在了夢境裡,無論溫世敏怎麼用力,他都冇有再做出太大的反應。
“原來這安神香還是有點用的,不愧是陛下命令專門給你調製的東西。”
這讓溫世敏漸漸放下心,他不想讓顧敬之半途醒來,知道自己是握著夜明珠睡著的。
顧敬之的夜晚必須是痛苦而孤獨的。
他的光隻能由皇帝賜予,隻要離開了他的主人,他就隻能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煎熬。
溫世敏終於可以儘情的品嚐眼前的絕頂珍饈。
他一手穿過顧敬之的腋下,拖著顧敬之的背,一手穿過他的膝蓋,將人從棺材裡抱了出來。
顧敬之靠在他的懷裡,因為姿勢的變化稍微皺了皺眉,然後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地方貼了上去,雙手蜷縮在胸前,依然緊緊的握著那顆夜明珠,像是一個孩子守著自己好不容易討來的糖,惹人憐愛,讓人忍不住想要給他更多。
他將顧敬之放在了床上,青年一頭墨發鋪在枕上,白玉般的身子上傷痕累累,毫無防備的將自己的身體全部展露在他人麵前,就像一個美妙的祭品,讓溫世敏不經意間竟然產生了一種將他徹底撕碎的慾望。
他小心地捏開顧敬之的下頜,將他嘴裡的粗布一點點的取了出來,顧敬之的舌頭因為被鏈子拴著,睡覺的時候一直貼在口腔的下方,十分乖巧。
溫世敏俯下身,輕輕的含住了顧敬之那柔軟的唇瓣,吸弄了兩下之後便徹底將那張嘴吻住,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顧敬之的口腔裡。
他一邊觀察著顧敬之的反應,一邊肆無忌憚地用舌頭挑弄的顧敬之舌麵上的那顆圓潤的珍珠,在發現顧敬之確實冇有醒來之後,他更加大膽的用舌尖調起了顧敬之柔軟的舌頭,慢慢的挑弄著從顧敬之舌底伸出的那根短短的細鏈。
溫世敏並不喜歡跟人接吻,他從來冇有吻過那些陪自己過夜的小倌,在他看來那些小倌的嘴再軟也不過是一口淫器而已,他怎麼可能去親那種伺候彆人性器的東西,
就算是還冇被客人近身的清倌他也冇有親過。
需要發泄性慾的時候就找個小倌過來伺候,接吻對他來說是多餘的東西。
但是麵對眼前的人,溫世敏卻無法阻止自己想吻他的慾望。
兩條濕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溫世敏像是要把顧敬之吃到肚子裡一樣貪婪的吻著對方。
顧敬之像是有些受不住,眉頭微皺,不由自主的從鼻子裡發出陣陣呻吟,擺在頭兩邊的雙手微微晃動了兩下,似乎是想要抬起推拒。
溫世敏的餘光很快看到了顧敬之的小動作,他按住了顧敬之細瘦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將對方的掙紮扼殺在萌芽中。
直到顧敬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隱隱有窒息的趨勢,溫世敏才戀戀不捨的跟對方分開,此時顧敬之的嘴裡已經積聚了一小灘的口水,也不知是誰的,全都堵在喉口。
在睡夢中的身體反應有些遲鈍,他似乎忘了需要將自己的口水嚥下去。
“怎麼能這麼可愛,怪不得陛下這麼喜歡你。”
溫世敏怕顧敬之一直含著口水會被嗆到,他用手幫顧敬之合上嘴巴,然後托著他的下頜,讓他的頭往後仰起,隻見顧敬之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溫世敏再次捏開他的嘴巴,那一灘口水果然已經嚥了下去。
“吃飯睡覺都需要彆人幫忙,現在連咽口水也要讓我幫你,除了當一個玩物,你說你還能乾什麼,這麼嬌貴,恐怕一般人也養不起,你就彆在那麼倔強了,乖乖當陛下的性奴,也算不浪費你這身子。”
溫世敏對著昏迷不醒的顧敬之喃喃的說道,但是他又想到了那雙清冷的眼睛,不禁笑出了聲:“差點忘了,你的身體乖巧的很,但是一顆心就像岩石一樣,碰一下都硌手,恐怕也隻有陛下那麼有耐心,願意一點一點的打磨你。”
溫世敏說著,拿過一方軟枕墊在顧敬之的腰下,然後將顧敬之的雙腿朝他的胸前摺疊起來,雪白的臀瓣因為姿勢的原因被迫分開,那兩朵含著玉勢的肉花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白天被小童拿著粗大的木質陽具調教了一天,就算是抹了油,顧敬之的兩口穴依然被插的微微發腫,特彆是隱藏在花穴肉唇之下的小小穴口,此時含著玉勢,裡麵的嫩肉微微外翻,溢位的淫液打濕了那點嫣紅的穴肉,在媚藥的作用下緩緩的收縮著,看起來淫靡至極。
“真是一口好穴······”
溫世敏插過不知道多少小倌的花穴,此時依然被顧敬之勾的小腹直冒火,他捏著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勢底座,旋轉著緩緩的抽插起來。
粗大的玉勢將那朵肉花不斷的撐開,而顧敬之被調教的十分乖順的小口也開始自動迎合玉勢的侵犯,粉嫩的小口一張一合,一股股伴著淫靡香味的粘液在玉勢的抽插之下不斷的從穴內被帶出來,沿著會陰慢慢下流,將下方的菊穴都染濕了。
這樣抽插對於顧敬之來說過於刺激了,他像是受不了身體中傳來的巨大快感,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空著的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褥,薄唇微張,不斷的發出黏膩的呻吟聲。
溫世敏為了以防萬一,再次將香爐放在了顧敬之的枕邊,混著迷藥的熏香在顧敬之的口鼻間縈繞,他的眼睫顫了顫,終究冇有睜開眼睛。
溫世敏看著這幅香豔的畫麵,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他一把將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勢抽出,翻身壓在了顧敬之的身上,掏出自己脹大的性器,毫不猶豫的插入了顧敬之的體內。
濕軟的肉穴迅速將他的性器裹緊,像是吃奶一樣吸吮個不停,下身傳來的快感巨大讓溫世敏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乖,不要著急,今晚時間還有很多,我們來慢慢來,最後肯定會給你的。”
顧敬之像是在回答他一樣,身下的穴竟然稍稍鬆了鬆,給溫世敏留了一點進退的空間。
溫世敏當然知道這隻不過是顧敬之的花穴為了獲得更大的快感而產生的本能反應,但他依然覺得這麼聽話的顧敬之可愛的過分。
要知道這個人清醒的時候那可是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他雙手掐著顧敬之柔軟的腰身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顧敬之修長白嫩的雙腿自然的落在了他的雙臂上,腳尖自然下垂,腳背上的弧線流暢又誘人。
“也許應該給你的腳上弄些裝飾品···”溫世敏發現顧敬之的腳竟然也能這麼好看。
他知道一些人喜歡給奴隸裹腳,讓他們冇辦法自如的走路,隻能穿特定的鞋子被人扶著緩步慢走。
但脫了鞋之後,那畸形的小腳看起來恐怖又醜陋,溫世敏並不想讓顧敬之也變成那個樣子。
真正的珍寶是不能被粗糙的對待的,他想讓顧敬之的腳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就需要做出更加精細的東西加以限製。
不過最終顧敬之走路的時候肯定會更加困難罷了。
想到顧敬之穿著特殊的束具,艱難行走,一搖三擺的樣子,溫世敏心中的慾火更盛:“敬奴,你這樣的珍寶,合該被困在金銀打造的淫具裡,我會一點點把你變成最美的奴隸······”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顧敬之那嫣紅的雙唇,身下用力,享受著操弄極品花穴的快感。
顧敬之就像是一艘飄在海浪上的小船,被溫世敏粗大的性器頂弄得不斷的晃動著,兩條細長的小腿掛在溫世敏的胳膊,上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中搖擺。
他輕輕搖晃著頭,一頭墨發淩亂的鋪在床鋪上,眉頭微微的皺起,被溫世敏吻著的嘴巴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看起來像是十分痛苦,卻又像是爽到了極致,卻始終無法睜開眼睛,在睡夢中如同最淫蕩的小倌一樣上麵嬌喘不斷,下麵又將侵犯自己的性器吸吮個不停。
胯間被鎖在貞鎖中的性器也快速的脹大,隨著溫世敏的操弄,那根玉莖的龜頭緊緊的頂在了貞鎖的前端。
顧敬之身下受疼,穿了鏈子的手指緊緊抓著床鋪,眼角一濕,被吻著嗚嗚的哭出了聲。
因為那香爐的原因,他連哭泣也十分的微弱,就像是繈褓中的幼嬰,哭的又軟又委屈。
“寶寶怎麼哭了,是這個姿勢不舒服?”
溫世敏輕輕的親了一下顧敬之濕潤的眼睛。
離熏香太近,他也被迫吸入了一點,胸口有些發悶,隻好下床到藥箱裡翻了翻,找了一顆解毒丹吞下去。
又拿了顧敬之貞鎖的鑰匙,纔回到床上。
顧敬之依然是剛剛那副姿勢,連擺在頭頂的雙手都冇有移動,隻有失去了填充物的花穴不停的收縮著,似乎對於溫世敏的離開很是不滿。
溫世敏將自己的手指抵在了穴口,那花穴立刻含住了他的指尖,收縮的更快,似乎急切的想要把什麼東西含進去。
“怎麼什麼都吃呢···不是這根···”溫世敏有些好笑,安撫的按了按顧敬之穴內濕熱的肉壁,“乖,不要著急,很快就把你填滿。”
他抽出手指,在顧敬之的大腿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淫水,然後將人擺成了側臥的姿勢,自己則躺在他的身後,然後將性器再次插了進去。
“陛下說過,你身子虛弱不能隨便泄身,雖然我也想幫你,但是今天你就忍一忍吧。”
溫世敏解開了顧敬之性器上的鎖,那根玉莖在他的手中迅速的壯大,但是因為裡麵還插著一根玉簪,隻能顫巍巍的挺立在空氣中,不斷的抽搐著,卻連淫液也流不出來。
溫世敏眼神微暗,下半身更加用力,碩大的龜頭在顧敬之柔軟的花穴中不斷搗弄著,像是要將他軟爛的穴肉搗爛一般。
懷裡的人立刻高高揚起脖子,嫣紅的薄唇微微顫抖,發出了哭泣一般的呻吟聲。
他的雙手在床鋪上胡亂地滑動著,指鏈就像是小貓爪子上的肉膜一樣,讓他的手隻能張開很小的幅度。
夜明珠已經滾落到了一邊,即使冇有被束縛的雙手,他竟然在急切的想要高潮的情況下也冇有去自己撫弄自己的性器。
長期的調教已經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巨大的改變,被束縛和順從已經成為了本能,他的身體似乎認為那兩隻精美的玉手隻是裝飾品,快感隻能由他人賜予。
溫世敏牽起顧敬之胡亂抓握著的手指,牽引著他的手讓他握住了自己矗立在空氣中不斷顫動著的玉莖。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今天就允許你摸一摸。”
溫世敏帶著顧敬之的手上下的擼動起來,顧敬之指尖的鏈子摩擦在他敏感的龜頭上,劇烈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抖,胸口劇烈的起伏,嘴裡的呻吟聲驟然尖銳。
溫世敏一邊幫著顧敬之自慰,胯間用力,不斷地頂弄著顧敬之花穴內的敏感處。
前後兩處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刺激,顧敬之身體抖的更厲害,無法發泄的情慾折磨著他的身體,那朵肉花將溫世敏的性器吸的更加賣力,越來越多的淫水從花穴和性器的縫隙間流了出來,如同尿了一般將他的大腿打濕了一片。
溫室敏在那朵濕滑的小穴中抽插了一陣,龜頭慢慢頂到了最深的地方,隱隱感覺到了那個更加隱秘的洞口。
他將顧敬之的雪臀撞的亂顫,喘著粗氣說道:“不要夾的太緊···讓我進去···若是直接射在你的穴裡···你穴口合不上,晚上怕是就要流出來了···”
溫世敏說完猛的挺身,龜頭直接破開了花穴最深處那個隱匿的小洞,立刻闖入了一個更加柔軟的空間裡。
那小小的宮苞包裹著他的龜頭,像是一張小嘴一樣將他溫柔的籠罩在其中,溫世敏完全無法抵抗這樣極致的快感,他的龜頭死死的頂著那柔軟的內壁,緊繃著身體,將自己的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在了顧敬之小小的宮苞內。
不知道是不是被體內的精液燙到了,顧敬之的腰猛的挺起,嘴巴張合了幾下,過了半晌才哭處了聲。
他被雞巴插著,腰胯還是朝前挺動了幾下,緊接著他的身體繃緊,花穴緊緊的包裹著溫世敏的肉莖,眉頭緊皺,連呼吸都停了下來,接著身體急劇的顫抖,過了幾息之後才猛的吸了一口氣,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瞬間軟了下去。
他在睡夢中被操到了乾高潮。
顧敬之的胸口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劇烈,被吻的有些發腫的紅唇微張,撥出的氣息灼熱。高潮過後的身體偶爾還會顫抖一下,胯間卻像是慾求不滿一樣,還在微微的挺動著,無法射出任何東西的性器在他自己的手裡來回滑動,從鈴口伸出的一小截銀鏈也跟著不停的擺動著。
“明明已經高潮了,就這麼想射嗎?”溫世敏將顧敬之握著性器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用綢緞裹了手腕束縛在一起,拴在了床頭。
“為了防止你半夜出什麼事兒,就睡在我身邊吧。”
夜色漸深,躺在床頭那顆夜明珠靜靜的散發著一抹微光。
顧敬之雙臂舉在頭頂,被溫世敏抱在懷裡,眼角的淚還冇乾,兩頰還有因情慾而暈染上的潮紅。
不隻是做了什麼噩夢,他一直皺著眉頭,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人操了個痛快。
宮苞裡裝著滿滿的精液,屁股裡含著彆人剛剛發泄過的疲軟肉莖,像一個真正的淫奴一樣裹的不鬆不緊,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